歸零以明(路明非校長和零老師沒羞沒燥的新生活)

歸零以明(路明非校長和零老師沒羞沒燥的新生活)

作者:天接雲濤連曉霧

路明非對著電腦打了個哈欠,生無可戀地打開了郵件箱。不出所料地,各個部門的郵件如山海般席捲而來,執行部報告說在埃及發現了一名A級在逃混血種,逃竄速度很快,希望他下個命令多派人捉拿他;裝備部那幫瘋子不滿他對於炸藥使用的限制,威脅他說不讓他們放開用炸藥就不允許他來蹭炸雞可樂;校工部則是怒斥裝備部,說幾天前剛修好的冰窖又有一部分因為他們的實驗導致管線漏液問題……

路明非面無表情地點擊著鼠標,他想起一部電影《2012》,片中那個西藏僧侶面對末日的滔天洪水淡然自若,他忽然覺得自己也頗有如此古井不波之姿,接手卡塞爾學院校長+密黨新任領袖不過半年,面對老資歷們的郵件攻勢,他也淡定地面對,雖然他郵件已經拖了一週的量已讀不回就是了。

窗外的陽光射過校長辦公室的玻璃。這裡一切還是如同昂熱在時一樣,書架上還有幾隻松鼠跳來跳去,上好的紅木桌還在中央位置,只是酒櫃裡珍藏的紅酒和茶具之間他偷偷藏了些可樂,因為他一個月前剛喜結連理的老婆,那個羅曼諾夫家族現任話事人,零,不允許他再染指這些垃圾食品,正如不允許他偷偷看那些小電影一樣,說是為了他的健康著想。如果被她逮到違法亂紀的行為,會有很可怕的懲罰。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路明非在幾次賣萌犯賤無果後撓撓腦袋,想出來了去裝備部那幫宅男那裡蹭吃蹭喝的妙計,零有潔癖很嫌棄那個髒亂差的地下老鼠窩,所以她絕對不會同他一起去那,而他就可以在那邊狠狠偷吃並銷燬證據後再悠哉悠哉地回來;後來因為每天都去裝備部頻率太高讓零有點懷疑,他才不得不託現任執行部部長楚子航幫他偷偷買了幾箱可樂,混在各種送來的茶葉啊紅酒裡,藏在酒櫃最上方,欺負零身高矮不會注意到。

保暖方面的禁令他如此偷偷解決了,但淫慾方面就是說來話長了。他的手機零時不時拿起來玩,雖說沒有刻意查崗的意思但他為了安全還是把上面的小網站全刪了;電腦則是委託現任信息部部長芬格爾幫他想辦法設置一個什麼子瀏覽器和隱藏文件夾,具體的他也不懂,但反正芬格爾一天前剛完工時拍著胸脯保證:“你家皇女就算把她背後那個什麼混華爾街炒股那個薯片妞叫來,也絕對發現不了!”他覺得自己都當上校長了需要有一點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魄力,於是決定信任這個狗賊在這方面的能力。

路明非看了看時間,剛剛10:18,零現在名義上即是他的秘書也是龍族譜系學的老師之一,和夏彌倆人輪著講,這周好像是該她了,現在應該正在上課。平時這會也沒人來這找他,大家年輕的都懶有事都線上說了,老找他的就那幾個老輩子,什麼曼施坦因之類的,但他們白天都有課,只要晚上才有可能找他。

他拉上窗簾關好門,拿出偷藏的可樂喝一大口,舒暢地長嘆一聲,決定給自己解解壓洩洩火,就當是測試一下芬格爾給他下的隱藏版質量。

電腦畫面上很快出現赤裸的人影,路明非開始脫褲子,相當不錯的本錢顯露出來,他輕輕握住已經勃起的肉棒,剛開始擼動一下——

“咔噠。”清脆地開門聲響起。

本來他這辦

公室就沒什麼人來,全卡塞爾敢不敲門就進他辦公室的更是隻有一個。

路明非嚇得渾身一僵,感覺小路明非都嚇萎了,手忙腳亂地提好褲子關掉頁面,抬頭一瞅一頭金髮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在幹什麼呢?哦,是可樂?”噠噠噠的高跟鞋敲擊聲傳來,零一身職業ol裝,包臀裙下小黑絲穿著,高跟鞋把她小巧的身材也襯托的有些知性氣質,一頭金髮盤起在腦後,只有幾縷垂下來落在精緻的面容旁邊。

雖說已經結婚了,她還是沒什麼大變化,還是面無表情冷冰冰的,只是眼神顯得比曾經更活潑了一些。

“沒…沒什麼。”路明非結結巴巴地答話,悄悄把可樂往旁邊放了放,他打算棄車保帥一手,讓零發現喝可樂事小,最多被摁著狂啃一頓讓他喘不過來氣然後再狂摸狂拱狂吸他的胸而已,要是發現偷偷看片,他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這麼說吧,兩人已經負距離交流很多次了,每次都以路明非精疲力竭被榨乾然後零滿足地在他身上狂吸狂摸而告終。

“哦,在偷偷喝可樂啊?”零挑挑眉,繞過紅木桌來到他身側,看了看他的電腦桌面。

路明非心虛地看了一眼電腦,還好已經關掉了頁面:“錯了,零,下回不敢了,話說你不應該在上課嗎…唔!”

零直接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她玲瓏的臀部正好抵在他那根剛剛被迫反航的肉棒上。零回頭看了一眼路明非:“夏彌有事跟我調了一下,我下週替她。芬格爾剛剛微信跟我說,叫我來檢查一下你電腦,也許會有意外收穫。”

路明非身體一僵,這回是真慌了。

這個逼樣的芬狗!!

“沒有啊,我電腦上能有啥啊零,不就學校工作方面這點東西嗎,還有幾個遊戲什麼星際爭霸瓦羅蘭特的就沒了,沒啥好看的哈哈,那些裝備部糙漢子的郵件你看了還礙你眼,沒準你隔著屏幕都得犯潔癖……”路明非汗流浹背地做著最後努力。

“你話有些多。”零回頭又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始操起鍵盤和鼠標敲敲打打。

“什…什麼意思?”路明非想阻止,但被零清冷的眼神牢牢釘在座位上。

“你自己沒發現嗎,你如果有想掩飾的事情,就會白爛話一堆。”零輕輕按下幾個按鍵,屏幕裡忽然又傳來了嬌喘聲,剛剛路明非看的片被找出來繼續播放,“比如現在這次,承認喝可樂的事情時話很少,但剛剛一連串,果然呢,明非就是在掩飾。”

零扭過頭來等著他解釋,眼神依舊清冷但調戲意味越來越濃,看的路明非只覺得冷汗直冒。

“真的錯了,零…一時性慾衝昏了頭腦啊…”他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怯生生的模樣,開始企圖萌混過關。

“我記得跟明非商量過的吧,要看片的話必須拉上我一起,但因為每次一起看片我倆就會做那種事,你覺得累,才約定好你以後不準看這些色情的東西。”零優雅地站起來,轉過身來看著他,把頭上的皮筋取下,理了理髮型,把鬢角的金色髮絲一併綁好,“那按照約定好的,明非接下來要接受懲罰哦。自己脫褲子,快點。”

零逐漸強勢的語調和態度讓路明非絕望地照做,但剛剛差點被嚇萎了的陽具此時卻違揹他意願般不爭氣地又悄悄挺立起來。

“其實剛打開,真的,還沒有自慰呢……”路明非弱弱地給自己再開脫一

句。

零沒有理他,在電腦哼哼啊啊的背景音中俯下身子蹲跪在他兩腿之間,柔軟白嫩的小手已經輕輕握住了他的肉棒。

“呼…”路明非輕呼出一口氣,零的小手涼涼的,但掌心又很暖,剛一觸碰就讓他的陽具又挺立兩分。

“越來越硬挺了呢,是因為我,還是因為電腦上那個女人?”零低頭親吻了一下前段,粉嫩靈巧的丁香小舌一邊摩擦過龜頭一邊問出致命問題。

“當然是你了。”路明非趕緊回答。

“那為什麼,明非還喜歡看這些東西呢?尤其是揹著我偷偷看?”零說著,臻首輕輕前移,溫潤的小嘴包住了大半個肉棒,溫暖的包裹感讓路明非不禁輕叫出聲。

“沒有,這個,這個是不可抗力因素…”路明非一邊應對著下方越來越猛烈的攻勢,一邊招架零的問題。

“那就是說,明非是個只會下半身思考的小賤狗嗎?”如此挑逗的淫語從零那張正在給他口交的小嘴中說出有些含糊不清,再搭配上她那張堪稱聖潔的臉,讓路明非的肉棒在她嘴裡忍不住跳了跳。

“沒有,我才不是…”路明非一邊暗爽一邊不承認。

“那希望明非一會不要哭哭啼啼地求我哦。”零丟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話就開始埋頭耕耘。路明非還未來得及思考這句話什麼意思,就感覺一股吸力傳來直抵他前端,讓他忍不住又輕輕叫喚一聲。

零已經開始了深喉攻勢。臻首前後規矩地移動著,小嘴緊緊地吸著肉棒,手也不安分地揉搓他的陰囊,還時不時抬頭看著路明非,平靜的小臉一股禁慾風,但卻像那些a片女主一樣看著他眼睛,彷彿在確認他是否夠爽。

路明非舒服地長吟出聲,剛想把手輕輕摁在她腦後,零忽然松嘴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倆手銬,啪啪把他倆手都拷在了辦公椅的扶手上。

“這…這是幹啥啊,零。”路明非活動了一下手腕,能感覺到束縛的不緊,以他如今體魄用用力恐怕也能掙開,但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身體誠實地沒有行動去掙脫,甚至還有些期待地接受了。

就是零忽然松嘴,他的肉棒感到一陣空虛不由得跳了跳。

“明非知道寸止嗎?”零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他挺立的肉棒側面,沿著根部一點點向上劃,讓他不由得抖了抖。

“什麼,什麼寸…等會?”路明非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安地瞪大了雙眼。

一會不要哭哭啼啼地求我哦…

“唔,看來知道哦。”零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但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路明非感覺自己現在好像徹底落入零的圈套中了。

“剛剛被口交了一會,現在是不是一陣空虛?”零一邊繼續一根手指到處劃搓,惹的他肉棒直跳,一邊緊盯著他的眼睛,“是不是很想讓我繼續啊?現在離射精還很遠呢。”

“…嗯…”路明非好像知道了自己接下來要面臨什麼,認命地回答,身子開始輕微的戰慄,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抑或都有?

“那說些好聽的話啊,什麼零姐姐以後我再也不偷偷看片了。”零還說他話多,路明非只覺得她今天才是有點不對,這種淫話明顯好多。

“零姐姐以後我再也不偷偷看片了。”路明非果斷地投降,順著她話說。

“嗯,這才對。”零點點頭,又含住了他的肉棒,玉手也開始輕輕握住他的根部摩擦。終於回到溫暖小嘴的肉棒不

禁挺立的更厲害了,在緊緻的包裹中跳了跳。

路明非舒暢地閉眼享受,這也太爽了。心下忽然有些起疑,不是說寸止嗎?怎麼這麼好說話就繼續了?心裡竟然莫名有點小失落。

等會,你失落個屁啊路明非!你可是個抖S,難不成你還真是個抖m不成!路明非心裡呸呸呸罵了自己兩句,決定既來之則安之,專心享受零的溫潤口交。

不得不說零的技術真好,曾經最開始第一次口交時還時不時磕磕絆絆,但如今已經也算是熟能生巧,檀口緊緊吸附著肉棒前後律動著,丁香小舌還時不時伸出來,淫靡地舔著他的龜頭和前端,他感覺到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了,一股能量已經漸漸在他根部會聚。

然後,零又停下了。

“???”路明非這回正處在射精充能階段,一停立刻身體有反應了,肉棒不可抑制地跳動著,他的臀部也被迫用力收縮著以壓制衝動。

“零…”路明非低聲哀求著,心中一涼,心下了然知道零所說的寸止要正式開始了。

“想射嗎?”零三根手指把玩著他的龜頭,包皮褪下后冠狀溝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此刻零的三根手指就正在那裡摩擦著,還時不時模仿抓娃娃機的動作,三根手指掐住冠狀溝把龜頭往外輕拉。

“想射…”路明非的雙腿都在輕輕顫抖,零的挑逗加上射精要射未射的衝動像一陣電流。

“想射?那求我啊。”零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露出一個明顯挑逗意味的微笑。

“哈啊…”路明非緊咬嘴唇,開玩笑,我又不是真抖M,這麼羞恥的話怎麼可能你讓說就說?

“呼,果然,明非這種時候莫名硬氣呢。”零一邊把玩著他的龜頭一邊輕呼一口氣,“那就是說,明非還有餘力吧?”

她說著,丁香小舌又伸出來,直接抵在他的馬眼上,這次不同剛剛的溫柔對待,她的舌頭緩慢而用力地在他的龜頭上劃過,在他的馬眼上打轉,還故意往馬眼裡探了探,彷彿要深入他的尿道。

“哈啊!”路明非有些忍不住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原本處在陰莖根部那股噴湧的能量開始往上走了。

但零的攻勢遠未停止,她的小嘴開始專心地攻擊他的前端,而手則是伸向了他的臀部。

是的,臀部。

“呼,繃的好緊呢。”零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臀部,含糊不清地說著。路明非緊咬牙關,憋住射精的慾望,但這個過程臀大肌毫無疑問是一直緊繃的,而這個時候零的指尖像帶點般輕輕劃過,路明非只感覺自己肉棒跳了跳,精關不保,那股能量迫不及待地往出口湧去——

出口被堵住了,湧去的道路也忽然被截斷了。

“哈啊啊!”路明非忍不住浪叫出聲,明明就要射出來了,零的小舌卻牢牢堵住了馬眼,另一隻沒有進犯他臀部的手更是牢牢掐住了龜頭,讓他的精液射不出來。

“想射嗎?求我啊。”零鬆開嘴,但是手上加勁讓他的精液跑不出來,帶著挑逗的微笑又問。

“不想射,才不想射。”路明非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整個下半身都在顫抖,虛空射精感讓他肉棒一直在跳,可遲遲得不到釋放。

零看了他一眼,舌頭繼續在他的馬眼處打轉,默默加了幾分力。

“不行,這麼羞恥的話…怎麼可能…”路明非的眼中已經開始出現一些生理性的淚水,他的臀部忍不住又加了加勁,但他卻忘

了零有一隻手在這裡等候多時。

“誒,不是不想射嗎?”零故作驚訝地問,同時捏住他一半臀瓣,故意用力揉捏。

“啊啊啊啊!”本緊繃著以應對射精慾望的臀部一下子被捏得變形,路明非不由得又浪叫出聲,兩條腿控制不住地想合攏,卻被零架起肘牢牢撐住,肉棒徒勞地劇烈跳動著,打在零精緻的臉上,這種禁慾聖潔風的女孩臉上被肉棒直直抵著,如果是平時很吃這一套反差感的路明非早就興奮的不行,但此刻他肉棒被緊緊握住。

“想射嗎?求我啊。”零又說。

“零,求你…”路明非絕望地想捂臉,卻發現手被拷住了動不了。

“先把腿張開。”零還故意用臉頰蹭了蹭路明非的龜頭,同時冷冷地下命令。

路明非強忍著被前後夾擊的痛苦難耐照做。

“你剛剛說什麼?”零收回放在他臀部的那隻手,兩隻手一隻掐住龜頭不讓射,一隻用食指指尖在龜頭處揉搓。

“求你了,零…”路明非抿著嘴唇,痛苦地求饒。

“求我什麼啊?”零卻裝糊塗,變本加厲地用指甲輕輕摳弄馬眼。

“哈啊哈!求你,求你讓我射…求你了…”路明非眼中生理性的淚水已經快忍不住滑下來了,他偏過頭去不想淚水滾下來被看見。

但可惜,零就是想看見這一幕。

“轉過來,低頭看著我。”零繼續發佈命令,似乎是作為他扭過頭的懲罰一般,還輕輕咬了一口他的睪丸。

“唔唔…”路明非不甘地低頭,生理性淚水再也忍不住滾落而出,偏偏手被束縛住了,擦也擦不了,捂臉也不成。

“唔,明非這個樣子真是淫蕩呢。別偏頭別閉眼,我喜歡看你這個樣子。”零滿意地點點頭,可愛地歪歪頭,“誒,你剛剛求我什麼來著?”

“求你讓我射出來,求求你了,零。”路明非一邊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一邊努力剋制眼淚流下,但可惜兩個都沒做到。

“呀,明非這是在哭哭啼啼地求我嗎?”零帶著微笑問,一隻手變指尖為掌心,在他的龜頭處狠狠摩擦,察覺到他肉棒有點疲軟的態勢,另一隻掐著龜頭的手還惡意地擼動了柱身幾下。路明非的肉棒立刻雄姿英發,忍不住跳動幾下又要射精,可惜零優雅地再次掐住了。

“啊啊啊啊!”再一次的寸止讓路明非近乎崩潰,下半身顫抖著兩腿又不受控制地想合上。

“張開。”零用掌心狠狠地摩擦幾下馬眼作為懲罰,“回答我,明非這是在哭哭啼啼地向我求饒嗎?”

“是…”路明非因為流淚眼前霧濛濛一片,偏偏他還能看清個大概輪廓,加上自己的腦補,似乎刺激感反而更強。

“那我們回到開始的問題,明非是個只會下半身思考的小賤狗嗎?”零得寸進尺地又問,偏偏自己肉棒都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路明非根本無力反駁,只能緊咬牙關閉嘴不說表示抗議。

“看來明非還有不愛溝通的毛病呢。”零輕笑一聲,重新上嘴,輕輕地吻了一下前端,然後香舌纏繞在他的龜頭上,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擼動他的柱身。

不可避免地他又想射了。

但不出意外地零再次掐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經歷第三次寸止的路明非再一次仰頭浪叫出聲。

“明非是個只會下半身思考的小賤狗嗎?”零再次提問。

“是,我是,我是個只會下半身思考的小賤狗,我

是主人的小賤狗,我是零姐姐的狗,求你了讓我射吧主人,求你了……”路明非再也忍不住了,哀求出聲,被遲遲無法解決的性慾弄的痛苦不堪的他,這一次張嘴淫話連篇,主人都叫出口了。

“這才乖。”零顯然也有些沒料到路明非投降的如此徹底堅決,滿意地點點頭。

路明非等了幾秒,發現零還是沒鬆手的意思。

“主人,讓我射吧主人…”他顧不得這那了,難受地開口再次求饒,“我是您的小賤狗,求你讓我射吧…”

“誒?只是問你是不是而已啊?誰說你求饒完就可以射了?”零再次故作驚訝地發問。

“什…”路明非絕望地想罵人,但零再次用檀口包裹的攻勢讓他接下來的話都化作了“哈啊啊啊啊”的浪叫聲。

“不都說了嗎,這是寸止哦,是明非偷偷看片的懲罰,什麼時候射我說了算。”零抖S範十足地站起來自上而下地盯著他。肉棒此時依舊堅挺,但內部的精液都快喪失活性了,鬆開無刺激的情況下都不會射出來。

她坐在路明非的紅木桌上,把腳輕輕抬起來,輕輕抖下高跟鞋,玲瓏小巧的玉足露出來,黑絲朦朧地勾勒出精緻的腳趾,還故意抬高到他面前晃了晃。

路明非羞恥地偏過頭去,但眼睛卻悄悄看了看她的腳,對於他這樣一個足控來講,這種行為他根本毫無抵抗力。

“接下來,我想看看明非的極限在哪裡哦。”零說著,小巧的玉足踩在他的陽具上,惹的它又跳了跳,隨即更是用足趾輕輕地來回碾過他的龜頭,絲襪帶來的銷魂觸感,配上零此刻平靜清冷卻略帶有一絲嫌棄的表情,路明非感覺自己已經到極限了。

“已經到極限了,求你…”路明非緊咬下唇出聲乞求。

“求我什麼?”零用細膩的足底放肆地一遍遍碾過他的柱身,另一隻腳的腳趾也靈活地揉搓著龜頭。她的小腳和她人正相反,溫溫熱熱的,淫靡的給他足交著。

“求你讓我射吧…”路明非強忍著身體微微的戰慄,被迫說出這種淫蕩的請求。

“真是淫蕩。”零輕笑一聲再次感嘆一句,雙腳揉搓的力度明顯加快,兩隻黑絲玉足形成一個緊緻的足穴來回套弄著路明非早已不堪重負的肉棒。

“哈啊…”平日冰山聖潔的皇女殿下此刻正用她的黑絲玉足給自己足交,精緻冰冷的小臉上還帶著點嫌棄,這種淫靡的視覺衝擊讓路明非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只覺得脊椎處一股熱流傳過,下體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

一股白濁噴射而出,正好射在零精緻溫潤的足底,接下來是第二股、第三股,全部爭先恐後地直直噴湧而出,落在零黑絲小腿上,落在她的腳背腳趾上,幾個呼吸之間,零的腿腳就遍佈了略發腥氣的精液,幾縷小腿上的精液成股流下,緩緩落在地面上,在空中拉出淫靡粘稠的絲線。

零默默地欣賞著自己腳上的白濁,還故意張開腳趾展示給路明非看。她還是那副清冷禁慾的表情,這一回,她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足交的速度,沒有一腳踩上去讓他再次寸止。

“明非的精液全部射在我腳上了哦。我很喜歡。”零的語氣平靜如同早讀朗讀課文,但她卻俯身用纖纖細指挑起一些精液,再抬手放到自己平靜的面前,然後微微仰頭張嘴吐出粉嫩小舌,故意讓精液一點點淫靡地下墜在自己嘴裡,最後才收回

沾滿白濁的舌頭,再如同品嚐什麼美味般細細舔弄手指。

“我的天吶…”面對如此香豔色情的場面,路明非一瞬間覺得迎接不暇,零的腿上腳上沾滿了他的精液,還有些緩緩地掉下去拉出一道豎直的白濁線,而零自己更是用手挑起精液以如此淫蕩的方式吃進嘴中,他感覺自己剛剛射精過的肉棒一下子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這些都是你從哪學的?”路明非忍不住問。零之前做愛時小臉潮紅、明明完全發情了卻還盡力抑制自己口中嬌喘的樣子確實也反差,讓他每次都忍不住狠狠抽插,但今天純純魅魔來的。

“麻衣教的,她還說你應該是個足控,結果明非果然是個足控,很喜歡我的腳吧?”零還在回味嘴中鹹腥的粘稠液體的味道,一邊繼續出言挑逗。

“當然,你哪裡我都喜歡。”路明非立刻完美回答。

“油嘴滑舌。”零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白了他一眼,解開了他的手銬。路明非活動著手腕,竟然從這個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絲媚意,而零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他血脈噴張。

“我想要了…明非。”零的表情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自己躲閃的眼神和輕輕捏著衣角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害羞。

“那…好,好啊。”路明非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看著零。

“笨蛋,過來脫我衣服啊。”零輕罵一聲。

“哦哦哦。”路明非趕忙站起身手輕輕撫上零的嬌軀,心中給自己來上一巴掌,咋這麼不上道呢,還等著人女生說的這麼明白才反應過來,倆人負距離交流的次數怎麼也上雙了,咋還跟個小廚男一樣?

都怪零今天花樣太多了,又是寸止又是吞精的,搞的他心中盪漾。

零白色襯衫的扣子一粒粒掙開,令人眼前一亮的曲線跳了出來,路明非的雙手接著往下,零配合地脫掉了上衣,只留下了白色的內衣,根本遮不住那雖然小巧但卻很有料的雙乳。

路明非嚥了口口水繼續往下,輕輕拉開包臀裙的拉鍊再揭下來,零坐在桌子上舉起雙腿方便他把包臀裙脫下,黑色絲襪褲下的蜜穴已經有了點點水光,讓她這個姿勢顯得更加淫靡。

路明非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已經徹底重振雄風了。

“零,我想直接撕開,可以嗎。”路明非輕輕把她的內衣撩上去,零粉嫩的乳頭一下子就暴露在空氣中,似乎是已經動情了的緣故,現在這兩顆小小的乳蕾正挺翹的厲害。

路明非忍不住伸手撥弄了一下,零的身體輕輕一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不行…我就四條絲襪褲,你之前已經撕了三條了,今天,今天等我脫了再做…”零躺在桌上認他擺弄,別過頭去不看他,盡力維持著自己清冷冰山的表情,但語氣已經無法維持平穩。

“那不行,今天可是你主動挑逗我的。”路明非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看到了零如此嬌媚魅惑的一面讓他內心的火熱也有了一些不一樣,他難得硬氣一回,強勢地撕開了零的黑色絲襪褲。

“唔…真討厭。”零象徵性的口頭抗議無果後羞澀地閉上眼睛,下體完全暴露在空中,小穴分泌的淫水一遇到空氣讓她有些發癢。

“我忽然好奇,零最喜歡我身上哪個部位呢?”路明非說著,開始了對零報復性的反擊。右手撫上零的一側乳房,手掌整個包裹後開始大力

的揉搓,手指還故意來回磨蹭她的乳頭,左手更是往下開始探索她的小穴,沒有半分探入,中指在陰唇上只是輕輕劃過,就讓零的腰忍不住一抖。

“胸和…手。”零自欺欺人地偏頭閉眼,從緊閉以壓制喘息的唇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根本掩蓋不住自己面色潮紅顯然已經動情的事實。路明非聽到這個答案也是一愣,胸能看出來,他的胸肌如今也算是卓有成效,零平日就喜歡亂摸還經常埋頭在他胸前拱一拱,但手這個答案他沒想到,零居然是個…手控?

“一點不知道自己魅力所在,你的手指很白皙修長的。”零說著臉上越來越紅,雙眼依舊緊閉,好像只要她看不見路明非,她這副躺在桌上被人玩弄的全身潮紅的樣子就不存在。

而零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路明非把持不住。

“我曾經,幻想過做愛的時候被明非的手掐住脖子,或者明非的手在我嘴裡亂攪,讓我叫不出聲,諸如此類的場景。”零還盡力保持著語氣的平穩,但如此淫蕩的話語一出口讓她的臉又燙了幾分,甚至小穴自己都忍不住輕輕縮了縮,流出來了更多蜜液。

“…天吶。”路明非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膨大到了極限。他再次進攻零的小穴,零的小穴純純白虎,沒有一點毛髮,而且除了他這幾周開始探索外沒有被人工開鑿過的緣故,顯得白裡透粉的嫩。

他的手指挑開那兩片薄嫩的陰唇,輕輕插入零緊緻的陰道。

“現在進去的是你最喜歡的手指哦。”路明非剛開始被零撩的說不出話之後,現在已經很快地調整好了狀態。不就是淫語嗎誰還不會啊,dirty talk是吧,冰山女王還跟我來這招,不要以為我會敗在你的反差下,看我路明非今天就憑淫話挑逗讓你欲罷不能!

“唔…哈啊…”零的腰開始微微發抖,盡力抑制著自己的喘息,但還是不小心走漏了幾聲出來,惹的路明非不禁輕笑。

他老早就發現了,零的身體是真的淫蕩,字面意義上的,首先水很多很潤,一挑逗就是黃河決堤,其次非常敏感,從她腰部就能看出來,經常一被挑逗她的腰就開始亂動,尤其有時候高潮,就和有些av女主一樣,會非常誇張地整個腰弓起來。

“操我…明非…用力操我吧…”零一邊扭來扭去,一邊小聲地出聲請求。

“哦吼,剛剛玩弄我不是很開心嗎?現在零也開始用這副淫蕩的樣子求人了?”路明非興奮地把陽具抵在她陰唇上,來回磨蹭就是不進去,“沒有一點毛的白虎蜜穴真是好呢,現在,零,睜開眼睛看著我。”

“哈啊…討厭…”躺在桌上的冰山女王現在只剩下尋常女兒家的嬌態,用手捂住臉,從指縫間害羞地往外看。

“不許捂臉。”路明非說著,肉棒輕輕前頂,攻開了零的小穴,左手快速地把零兩隻捂臉的手握在一起,再身體前傾把它們全部摁在零頭頂的桌面上。

“哈啊啊啊啊啊!”零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羞恥地連連搖頭想避開,路明非的右手卻輕輕摁在她的脖子上,讓她的臉固定住無法偏頭躲避路明非熾熱的視線。

“零自己說的哦,想被我這麼掐住脖子,對吧?”路明非感覺爽爆了,下體開始緩慢地在零緊緻的小穴中進進出出,同時自己還能居高臨下地俯視零此時淫蕩的樣

子,她挺立的乳頭,因為羞恥而一直躲閃的眼神,明明因為動情早已崩潰還妄圖維持冰山臉的神態,一切都是路明非最好的興奮劑。

“啊…啊…啊啊…”零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問題,羞恥地又想閉眼,但路明非卻右手略微加勁警告一次,逼她淚汪汪的雙眼與自己對視,這雙平日沒有一絲情緒的冰藍色瞳孔此時盛滿了情慾。

“難受了告訴我,你個被人掐住脖子操就感覺興奮的騷貨,別因為被掐脖子覺得爽就疼了也不說。”路明非有點擔心零為了讓自己開心被掐的岔氣了也不說,又不想破壞此時淫靡而且自己好不容易徹底掌控局勢的氛圍,靈機一動想出這句既淫蕩又體現了關心的話語。

“哈啊…”零現在只能發出類似小獸般的喘息與嬌吟,但理智還沒有完全崩壞,聽到路明非如此淫蕩的關心話語後,暖心之餘被羞恥感衝擊的陰道一緊。

“天吶…”路明非感覺到陰道一損,興奮之餘不由得加快了抽插速度,惹的零浪叫的越來越快。

“爽嗎,零?被我罵一句騷貨這麼興奮啊?下面出這麼多水,陰道還一被罵就那麼緊,真淫蕩。”路明非一邊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入地很深,讓自己的胯部和陰囊直直撞上零的陰唇,一邊嘴上繼續言語挑逗著零。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零被劇烈的抽插和自身的羞恥感已經逼的說不出話,又因為路明非的命令無法轉頭閉眼,但偏偏最讓她難耐的是,她還逐漸適應甚至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甚至她希望路明非再粗暴一點手,掐她的力度再大一點,說的話再淫蕩一點,抽插她小穴的速度再快一點…她被迫直視著路明非充滿玩弄意味的眼神,腦中因為自己的淫蕩想法羞恥心再次保持,控制不住地浪叫出聲。

“零,你真該好好看看現在你自己的樣子,冰山女王?各科全優的好學生?那個新上任的御姐心蘿莉身的龍族譜系學老師?怎麼現在就跟條淫蕩的母狗一樣扭來扭去啊?只會被我壓在身下,然後腰一直控制不住地亂抖企圖獲得更多快感,還被人掐住脖子、被人罵騷貨就覺得興奮就覺得爽,平日這麼清冷的皇女殿下,現在不就是個被性慾衝昏頭腦,只會把腿張開讓我操的母狗嗎?”路明非越看零這副騷樣越興奮,右手還輕輕掐著零的脖子以滿足這條反差母狗的xp,左手直接固定住她的腰,幫助自己再次加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在如此全方位的攻勢下,零終於堅持不住了,她的腰開始輕微地抖動,很快是全身的抖動,然後控制不住想要抬起腰部,卻被路明非的左手牢牢固定,只能劇烈地顫抖著。她剛想雙手捂臉,卻想起酒德麻衣告訴她男人都喜歡看女人高潮的樣子,於是明明沒有路明非的束縛卻自己忍住了抬手的慾望,更沒有偏頭,讓自己控制不住翻白眼大張嘴巴的淫蕩高潮臉全部展現在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則是一邊欣賞著她這副徹底崩壞的表情一邊加快速度抽插,一股液體從蜜穴深處噴出,直直澆灌在路明非的龜頭上,惹的他也忍不住喘息一聲。

“這條淫蕩的母狗這麼快就高潮了?”路明非嘴上不饒人,右手貼心地送開零的脖子方便她喘息,但卻轉而攻向了她的胸部,那兩顆備受冷待的乳頭。

“哈啊!”剛剛高

潮完還在回味餘韻的零隻覺得一股電流從胸前劃過,一看路明非正趴在她身上,把她一側乳頭含在嘴裡,正用舌頭和嘴唇來回挑逗著,另一側乳房也被他的手掌玩弄著。

零難耐地扭著腰,控制不住地看著自己被路明非手指玩弄的那側乳頭。

他的手真的好好看…

“騷貨,別以為你高潮完就完了,你現在就是我的肉便器而已哦,我射出來你才能休息。”路明非一邊侵犯著她的胸部,一邊抬頭與她對視,繼續淫語攻勢。

零動人地嬌喘一聲,路明非沒有管她,直接雙手固定住她的腰,開始快速的抽插。

“哈啊!哈啊!齁齁齁啊啊啊!”剛剛高潮過的陰道無比敏感,狹窄的幽徑被路明非那粗壯的肉棒來回刮過,內壁每一寸皮膚都被劇烈的刺激感衝擊著,零又忍不住浪叫出聲。

“叫的真騷啊,小母狗。”路明非一拍她屁股,惹的她再次大聲浪叫出聲,同時本就敏感緊緻的小穴再次收縮,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在一個負壓環境中抽插,四面八方都是強大的吸力,讓他控制不住地又加快了速度。

“…哈啊…操我…操我這條母狗…就射在裡面…把我灌滿…齁啊啊啊!”零含糊不清地說著,路明非低吼一聲,再也把持不住,精關一熱,精液噴湧而出。他繼續用力而緩慢地頂了幾下,直搗花蕾,惹的零連連嬌喘,把每一縷都留在了零緊緻的小穴中。

“啊…真爽啊…”路明非頂弄幾下後,滿足地緩緩抽出肉棒,零又忍不住輕叫出聲。肉棒緩緩退出後連帶著一些精液也流了出來,零的小穴彷彿在呼吸般,明明本來被路明非擴張的很大了,收縮了幾下後又恢復了原本緊緻的模樣,還是沒有完全阻擋住部分精液的流出,反而因為這份阻擋,讓精液流出的越來越緩,在零小巧的臀瓣上滑出淫蕩的白線,一路流到臀縫,再跌落地面,和她腿上、足上已經乾涸的精斑遙相呼應,構成一副及其香豔的場面。

“明非真是…太壞了…”零也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一臉滿足的樣子,躺在桌上,全身除了腿上被撕的破破爛爛的黑色絲襪褲不著寸縷,身上還到處留著路明非掐的紅印,更別提腿上的精斑和雙腿間小穴還在不斷往外流的精液,配上她此刻又恢復了的冰山臉,要多反差有多反差,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路明非把力竭的零抱下來,讓她跪坐在地上,把自己雖然剛射過精但還風采依舊的肉棒頂在她面前。

“真討厭…”零白了他一眼,卻沒有半分抗拒地順從接過,伸出舌頭舔舐著前端的各種粘稠液體,還時不時整根吞下,鼻子都深入到路明非的陰毛中,將整根肉棒舔舐乾淨。

“真乖。”路明非滿意地輕輕摁著她頭頂,感覺自己差不多得停了,不然又要被這個煩人的小妖精榨出下一發精,“先到這裡吧,大不了晚上回去再做,現在先收拾收拾。”

零點點頭,吐出陽具,在空中唇齒拉出幾縷銀線。她把身上所以精液全抹在一起,倒進自己的高跟鞋裡,然後穿戴好衣服,繼續踩上了那雙高跟鞋。

“你…”路明非看的發愣,肉棒又跳了跳。

“現在我的高跟鞋裡全是明非的精液哦。明非最喜歡的我的腳,接下來一整天都要和你的精液親密接觸呢。”零已經恢復了平日清冷的樣子,嘴角揚起一個弧

度,又變成了那個新來卻幹練的龍族譜系學老師。但恐怕沒人想得到,這個冰山女王就在十分鐘前還跟條母狗一樣被他摁著操摁著中出內射,也沒人想得到她此刻高跟鞋裡全是他射出的精液。

“晚上見,路校長。”零朝他眨了下眼,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