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回了家也要自輕自賤的大小姐
作者：水滴
在進入下一天之前，把時間稍微倒回一些吧，回到家中的陸檸溪，又是怎麼度過這一天的呢？
在回家的車上，雖然陸檸溪自認為表現的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作為她的母親，蘇明音還是一眼就看出自家女兒情緒的高漲，而在聊到這幾天過得怎麼樣時，她更是看到女兒的嘴角簡直要揚到天上去，到底什麼事能讓女兒開心成這樣，她很是好奇。
“笑得這麼開心，我女兒是遇到什麼好事啦？”
“啊？有，有這麼明顯嘛，哎呀，其實就是，我交到新朋友了。”
因為家裡一直有派人跟著，所以蘇明音多少也是清楚陸檸溪在學校的情況的，基本沒有什麼朋友，獨來獨往，她一開始還有些在意，但女兒也大了，她也不好再嘮叨這些，而且有江寒看著，她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現在女兒也交到新朋友了，她也是真開心。
“你呀，都這麼大人了，交個朋友還能開心成這樣，不過也挺好的，你要想的話，改天也把朋友帶回家裡來玩玩。”
“好～”
想著以後可以叫黎修羽來家裡玩的場景，陸檸溪臉上的笑意漸濃，她握緊手中的保溫杯，很想現在就來上一口——其實剛剛在車裡吃早餐的時候她就想了，但畢竟媽媽就坐在旁邊，她還是擔心被聞到味道，更何況她每一口都得含上至少半分鐘呢。
所以陸檸溪還是隻能忍著，等會到家，剛好蘇明音一下車就接了個電話處理工作，她便趕緊湊到江寒旁邊小聲對她說：
“江姐姐，我昨天讓你拿的，小魚的鞋子，現在給我吧。”
江寒瞭然，回了聲“是”之後，就去車的後備箱拿東西，她知道，陸檸溪指的是昨天她們去逛商場時，黎修羽換下來後直接送給她的舊鞋子，因為她和阮夢昨晚忙著帶喝醉了的黎修羽回宿舍，就把買的衣服包括那雙鞋子一起讓江寒先保管著——
是了，黎修羽的第六感其實沒有錯，作為陸大小姐的貼身保鏢以及在學校時的生活助理，江寒，實際上是知道，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她們這些事的人。
其實說的準確點，她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多少事，畢竟宿舍裡又沒有裝攝像頭給她看，她真正親眼目睹到的，其實也就只有昨天，她家大小姐跪著給黎修羽換鞋，而黎修羽理所當然的把腳伸過去，還一腳踩在她家大小姐腿上，這樣的場景而已。
而已...而已嗎...江寒想到那天，大小姐對她的叮囑，概括起來就是，無論她看到黎修羽對她做了什麼，江寒都不用管，因為那一定是她自願的。這其實是陸檸溪為了防止可能的誤會或者意外，所以決定在向黎修羽坦白之前，先知會一下江寒。
後來江寒理所當然的去查了黎修羽，查她的背景，家世，過往經歷人際關係，最後也是什麼都沒查出來——因為黎修羽，真的就和她表現出來的一樣，實在沒什麼東西能被查出來。
她一開始還在想，那會不會只是大小姐跟她開的一個玩笑，直到她看見黎修羽無比自然的把她家大小姐踩在腳下，同時還若無其事的與一旁的導購交流，她那時才理解了大小姐的意思。
作為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現代人，江寒對sm也好，戀足也好，也是有所耳聞的，當然，第一次見到真的，就是自己侍奉的大小姐被別人羞辱，對她來說衝擊還是有點大
，而且，在外面都敢做到這樣了，那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私底下，到底已經發生了什麼？
江寒起初不敢想，但就在她還在消化這一切的時候，大小姐就把黎修羽的鞋子交給了她保管，看著精美手提袋裡的鞋盒，她沒有辦法不去想了，就像現在，她要把這雙昨天還被人穿在腳上的鞋子交給大小姐，然後，大小姐會做什麼，或者說，會對這雙鞋子做什麼？
是聞，還是，舔...？
她在這時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個女孩，黎修羽，她其實不理解，為什麼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會心甘情願地匍匐在這個女孩的腳下，她其實不理解，這個被她確認過善良熱情表裡如一的女孩，為什麼能做到隨意的羞辱別人。但，她也曾見過這個女孩穿著這雙鞋子的樣子，見過這個女孩笑著叫她“江姐姐”的樣子...
真的，很美。
她似乎又有一點理解了。
她面無表情的把手上的東西交給大小姐，在接過大小姐“如果媽媽找我就說我在房間裡換衣服”的吩咐後，她目送她拿著那雙鞋子和保溫杯上了樓。
她始終沒有在大小姐面前表現出任何怪異，但她的內心遠沒有表面那樣平靜，就跟她剛剛在面對黎修羽的時候一樣，面上平靜無瀾，內心翻江倒海。
保溫杯裡裝著的會是什麼？在學生宿舍的走廊上，江寒無法遏制地去想這個問題。會是什麼？能是什麼？經過昨天的事以及她的思考，江寒現在只能往那方面想，她真的，很想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
從開始侍奉大小姐起，江寒一直做的很好，她從來沒有犯過錯，沒有越過超出自己身份的界線，一直把大小姐保護得很好。
但是這次...只有這次，她想打開這個杯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哪怕這樣做，沒有經過大小姐的同意....對了，保護，她想到，為了大小姐的安全，她是不是應該有，檢查裡面液體的義務？
她最終說服了自己，慢慢擰開了瓶蓋，只一下，只是打開的那個瞬間，她就聞到了，她就知道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一刻，她突然平靜了，腦海中漸漸浮現的，是剛剛那張奪人心魄的笑臉。
她，聞了這個女孩的尿。
片刻，她重新擰上瓶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手上拿著那個女孩的尿，登上電梯。
身體在緩緩下降，電梯裡很安靜，江寒連自己心臟“嗵、嗵”的跳動聲都聽得清楚——甚至，她覺得有些吵了。
她想捂住耳朵，可她做不到，她手上還拿著那個保溫瓶，而就算能堵住耳朵，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聲音是從她心底裡傳來的。
束手無策。
最後，她什麼也沒做，任由自己的身體隨著電梯慢慢墜落。
連同這顆心臟。
——————
陸檸溪火急火燎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鎖後，她把鞋盒拿出來放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打開，黎修羽昨天逛街時穿的匡威靜靜的躺在裡面。
陸檸溪喉嚨動了動，其實這雙鞋前天就被她完整的舔過一次了，就算昨天又被黎修羽穿著出去逛街，但畢竟就那麼一會，從外表來看還是很乾淨。
但，終究還是沾染了灰塵吧，小魚的鞋子，怎麼能讓它變髒呢？
她很直接地跪了下來，雙手像是捧著聖物....不，這對她來說就是聖物，陸檸溪在腦中妄想著她昨天在試衣間沒能親
眼見到的場景，她的小魚踩在她的頭上，高貴而愜意地試穿著好看的衣服——就像聖女一樣。
被聖女穿在腳上的，怎麼不是聖物呢？陸檸溪虔誠的俯下身子，在黎修羽的鞋面上親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開始了清潔工作。
鞋面很乾淨，這是前天的她努力的成果，她很清楚地記得——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第一次給黎修羽清理鞋子，舔鞋的經歷，當時第一次舔鞋的她可真廢了不小的功夫。
就算再怎麼喜歡黎修羽，她一個大小姐，第一次也不可能立馬就適應，這雙匡威相比那雙運動鞋，黎修羽穿的比較少，相對沒那麼髒，所以她才選了它，但真正把舌頭貼在那髒髒的鞋面，一股從來沒有聞過的皮革味混雜著淡淡的臭味湧進她的鼻腔時，她還是反射性地輕輕乾嘔了一下。
這其實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乾嘔過後，巨大的興奮感便填滿了陸檸溪的大腦，只要想到自己舔的是黎修羽的鞋子，想到她的模樣，還有欺負自己時壞壞的樣子，快感就被源源不斷的分泌出來，促使她舔舐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因為是第一次，她不懂任何技巧，也不可能懂，所以她碰到難以清理的髒汙時用的辦法也很直接，用嘴唇包住含住，用自己的口水慢慢融化，實在不行就用牙齒輕輕啃咬，這樣也能保護她的舌頭，如果一個勁地用力舔，到最後舌頭傷到了，小魚肯定就不讓她舔腳了。
而到了舔鞋底的時候，雖然是她主動要求的，但黎修羽那句輕描淡寫的“鞋底也要舔乾淨”還是深深印在了她的腦裡。儘管大小姐這輩子都沒有舔過這麼髒的東西，但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其他任何想法，她毫不猶豫的用相同的方式，仔細清理了鞋底的每個角落，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彷彿她生來，就是為了給黎修羽清理鞋子一樣。
現在的陸檸溪已經能十分熟練地用舌頭清理鞋子，舔完不怎麼髒的一隻鞋底後，她感覺嘴裡蒙了一層灰塵，該漱口了。
而將要被她用來漱口的液體，自然是黎修羽的尿。
她擰開保溫杯，悶積許久的腥臊味道一口氣冒出，光是聞到這股味道，陸檸溪的身體就軟了下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真的聞到小魚的尿味，前兩次她都直接用嘴包著喝下去了，只能聞到殘存的，從自己胃裡反上來的氣味，甚至於，因為要跟上黎修羽排洩的速度，她連這尿的味道都沒有仔細的用舌頭品味過。
這也是她請求小魚尿在杯子裡給她帶回家的原因，她這下可以想嘗多久就嘗多久了...居然要特意用這種方式，才能好好地品嚐小魚的尿，這不就說明，小魚是真的把她當馬桶用了嗎。
她，溼了。
跪著的腿慢慢夾緊，陸檸溪忍耐著快感，湊近杯口，保溫杯的效果很好，即使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等她靠近了，依舊能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升起，化成水汽，貼在她的嘴上。
再也忍不了了，陸檸溪仰起高傲的脖頸，在自己嘴裡灌了一大口黎修羽的尿。
鹹，騷，這是陸檸溪的第一感受，無機鹽的味道佔據了絕大部分，之前這種味道在她嘴裡轉瞬即逝，現在被她細細品嚐，她極小口，極小口地把嘴裡的尿往下嚥，像在品嚐什麼珍釀，舌頭也不停地在尿液中游動。
她抬著頭，幻想著小魚命令她張嘴，一臉不屑的壞笑，
拿著杯子，把尿倒進自己的嘴裡。
不行了。
陸檸溪的身體開始發抖，嘴裡的尿不覺間被她嚥下去小半，私處的溼意愈發明顯，但她還沒有忘記最開始的目的——漱口。她深吸一口氣，就著嘴裡剩下的尿便開始咕嚕咕嚕地漱口。
尿液被她攪動得瞬間起泡，濃密的泡沫感頃刻填滿口腔，是尿啊，尿液才會這樣容易起泡，她陸檸溪，一個堂堂的大小姐，在用黎修羽的尿清洗自己的口舌，甚至清洗下來的，還是黎修羽鞋底的灰塵。
去了。
陸檸溪就這樣，嘴裡含著尿高潮了，伴隨著高潮的結束，她把嘴裡的尿一飲而盡，隨後張開嘴巴喘息，空氣中瀰漫的氨味提醒著她，她剛剛所做的一切。
還不夠。
還想要更多。
還想被黎修羽，被小魚欺負得更厲害。
陸檸溪甚至懷疑黎修羽給自己下了蠱，不然，自己為什麼那麼喜歡她，連給她當狗都心甘情願，連喝她的尿都能高潮，這樣下去，她以後是不是還要吃她的...
即使是陸檸溪，此刻心頭也不免生出一絲恐懼，可只要腦海裡閃過黎修羽的樣子，想到那麼好的小魚，她就連那一點恐懼都煙消雲散了。
她想，如果真的到了那種時候，她一定會做的吧。
陸檸溪脫光身上的衣服，又含了一口黎修羽的尿，蓋上杯蓋，然後拿過那隻還沒有被清理的鞋，將鞋底貼在了自己溼漉漉的小穴上。
還殘留著尿液的舌頭，自然不能繼續清理小魚的鞋底，現在的她，只能用這個地方，只有自己最私密的這個地方，才配清理小魚的鞋底。
她開始動起來，用自己粉嫩的小穴口，貼在骯髒粗糙的鞋底上，一下，一下，鞋底的花紋磨的她有點疼，但更多的卻是快感——她在享受，享受著私底下對著小魚自輕自賤的感覺，即使小魚沒有命令她，她也依舊在做這些。
而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她的這些行為並不是一廂情願，她的小魚一定也會喜歡這樣欺負她，她會隨意地把腳踩在她的小穴上，然後用力碾，或者命令她自己動，當一切結束之後，她又會一如既往的關心自己，完全接受這個變態的她。
這就是她的小魚，最令人著迷的地方啊。
嘴裡的尿充當著催化劑的作用，不斷把私處的快感推向最高潮，淫水已經流滿了鞋底，粗糙的感覺略微減弱，反而讓陸檸溪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甚至想要直接把鞋尖塞進小穴裡，但在那之前，她已經洩了一次又一次...她，沒力氣了。
剛剛在宿舍的時候，她就已經高潮了好多次，現在又這樣縱慾，就算是她，也快要虛脫了。
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鴨子坐的姿勢，太累了，陸檸溪乾脆直接躺下，一邊喘著氣一邊休息。
也是好險，她剛躺下不到一分鐘，門外就傳來蘇明音的聲音，“檸溪，公司那邊有點急事，我得過去一趟，晚上跟你爸一起回來吃飯，你如果餓了就讓人給你做東西吃。”
“好——”
“還有，給你買了幾套新衣服你看見了嗎，你試試有沒有喜歡的，等我回來讓我看看。”
“知道啦知道啦。”
陸檸溪在心裡吐槽著老媽到現在還喜歡把自己當成換裝娃娃的樂趣，她不禁想，如果被自己老媽這個女兒控知道，僅僅一門之隔，她可愛的女兒剛剛才對另一個女孩的鞋子和排洩物發過情，恐怕免不了
一陣腥風血雨...
她趕緊晃晃頭，有點不敢想那樣的場景，又歇了一會起來後，她先拿了一瓶水漱了下口，然後把那隻已經被她的淫水洗乾淨的鞋子又舔了一遍，這才算真的清理乾淨。
看著外表已經看不到一絲灰塵的鞋子，陸檸溪很滿意自己的清潔成果，但還有一個地方，她當然沒有忘記。她把鞋墊用力抽出來，看見了上面隱約印著的腳趾印。
光是這一看，她竟然又有了要溼的跡象。
陸檸溪的內心天人交戰，她真的很想現在就伸出舌頭，用力舔在這些痕跡上，甚至把鞋墊拿去泡水喝...但那樣做的話，這就成了一次性的享受了，口水會破壞鞋墊的味道，更別說泡水了，再有，為了她的身體著想，她這個上午也確實去過太多次了，還是..有必要節制一下的。
最後，她選擇把兩隻鞋墊用力貼在臉上，把味道最重的部位按在鼻尖，用力聞了快一分鐘後，才戀戀不捨得把鞋墊裝回去，並用密封袋密封起來，這才重新放回鞋盒裡。
哪怕幾乎隨時都能被黎修羽欺負，這些東西也一樣很重要，必須好好保存下來。
收拾好之後，陸檸溪去浴室清洗自己的私處，其實她一開始都不想洗的，想把這些痕跡也留下來，可後來她用手機拍下來看，發現自己那漂亮粉嫩的小穴都變得有點灰灰的，還有些地方被磨腫時，她突然想，如果自己下面變得不好看了，小魚看起來不順眼怎麼辦？
而且還有衛生問題，如果被小魚知道自己做這種事還不好好洗乾淨，肯定會罵她不注意衛生，畢竟私處才是最脆弱的地方，如果惹她生氣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陸檸溪便老老實實的把私處洗的乾乾淨淨，而剛剛拍下來的照片，也被她發給了黎修羽。
「圖片」
「我用小穴把小魚的鞋底洗乾淨了！」
「嘖嘖」
「陸檸溪，你才剛到家吧？真沒想到，我們的大小姐回到家第一件事，居然是對我的鞋子發情哦？」
「嗚...」
「都磨腫了呢，這麼用力，肯定洗得很乾淨吧？讓我看看」
陸檸溪拍了鞋子的照片發過去，又不自覺夾起腿來。
「不錯不錯，這麼用心，下次就獎勵你當著我的面給我表演，怎麼樣？」
「是，母狗，明白，小魚主人...」
啊啊啊...
陸檸溪又開始幻想，小魚坐在椅子上，腳尖抬起一個誘惑的弧度，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而她，只能拱著自己寶貴的私處，不停地，艱難地去蹭小魚的鞋底。
她又要去了...
小魚真的，總是這樣，三言兩語就能讓她變得一塌糊塗。
「既然清理完了，就趕快去洗乾淨吧，留太久了不好」
「對了，給你的尿喝了嗎，味道不錯吧？」
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樣，小魚的關心反倒成了最後的刺激，讓她夾著腿又去了一次。
「是..小魚的尿很好喝，謝謝小魚主人」
「哼哼，我就知道，連夢夢也說好喝呢～」
什麼？難道說，居然連阮夢，也已經喝了小魚的尿嗎？
不知情的陸檸溪自然不知道，阮夢其實只是充當了廁紙的功能，她在此刻再次認識到了黎修羽的...可怕，剛收下阮夢的第一個早上，她居然就讓毫無經驗的阮夢喝了尿，而且她們到昨天為止還是很好的閨蜜...
這在某種程度上，比她還要厲害了吧？難道黎修羽
..她的小魚，好像真的天生就有讓人跪下臣服的潛質。
陸檸溪十分篤信這一點，只是與此同時，一想到小魚欺負阮夢的樣子，她就多少也有點，吃醋的感覺，雖然是她自己推了阮夢一把啦...
陸檸溪發了個土下座的表情包給黎修羽，收到了對方準備繼續寫作業的回覆，她也就不再打擾。她倒是之前就把作業寫完了，所以現在開始倒有點無事可做。
之後的時間，陸檸溪似乎變回了那個外人眼中高貴的大小姐，她試穿了蘇明音給她買的一堆衣服，彈了會鋼琴，讓美容師給她做美容，品嚐下午茶，儼然與那個在房間裡發情的母狗判若兩人。
當然，前提是要忽略她把黎修羽的鞋子放在了房間最高的櫃子裡，彈鋼琴的時候時不時含上一口黎修羽的尿，還有下午茶是就著黎修羽的尿吃的這一系列行為。
到了晚上，陸父陸澤川和陸母蘇明音一同回到家中，雖然家大業大忙得很，但陸家有個雷打不動的規矩，除非真的在出差趕不回家，否則一家人一週至少要一起吃一頓飯，哪怕不在家也要打個視頻。
晚餐時，聽說女兒交到朋友的陸澤川很是欣慰，一開心還多喝了幾杯，陸檸溪也喝了酒，只是她的酒杯裡，被她偷偷倒進了今天剩下的最後一點黎修羽的尿。
吃過晚飯，也到了陸檸溪該回校的時間，其實之前她經常今晚也在家裡過夜，第二天的早八直接翹了，但經過這個週末，以後肯定是不會這樣了。
資深女兒控的陸父陸母雖然不捨，但也以為陸檸溪是準備準時上課而很是感動，不知道他們如果知道了背後的真正原因，會不會感慨一句“女大不中留”。
一個小時後，陸檸溪站在了宿舍門前，身旁放著江寒幫她拿上來的一堆東西，她深吸一口氣，心跳卻仍在加速，進了這扇門，她就不再是什麼大小姐，而是另一個女孩的腳奴，鞋奴，廁奴，她甚至不再像一個人，而更像是一條...母狗。
她
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門。
“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