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收穫——下班路途中撿到兔女郎的無頭身體

意外收穫——下班路途中撿到兔女郎的無頭身體

作者:Hichao

我百無聊賴地走在下班路上。

腦子裡還殘留著甲方那些荒謬的修改意見——“logo再放大一點”“要有呼吸感”“感覺不對,再改一版”。設計師這行當,說白了就是拿命換錢。而我這條命,目前市價三千五一個月,扣除房租水電,剛好夠活著。

租的房子在巷子盡頭,老城區的背陰面,牆皮剝落得像某種皮膚病。便宜,偏僻,沒有監控,正適合我這種窮鬼。

拐進巷口時,一聲悶響讓我停住了腳步。

那聲音很鈍,像是裝滿水的皮囊被摔在青石板上。緊接著是女孩的哭聲,從轉角處漏出來,帶著酒氣般的黏膩:"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別……別殺我。"

我下意識地蹲下身。

膝蓋磕在碎石地上,疼,但我沒出聲。像只受驚的野貓,我趴伏在陰影裡,脊背貼著潮溼的磚牆,慢慢探出頭去。

轉角處的光線很暗,只有一盞接觸不良的路燈在頭頂滋滋作響,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她穿著兔女郎的裝扮。

黑色的緊身衣從鎖骨一路裹到胯骨,在腰肢處收出一道細弧,又在臀部驟然隆起。那身裝束的質地很薄,路燈的光透過來,能看清她脊背的曲線,以及肩胛骨在衣料下起伏的輪廓。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長腿——從大腿根到足踝,裹著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在膝蓋後方打出一層薄薄的褶,像水面上的細紋。

足踝處被一雙後空式高跟鞋束縛著。

那鞋子的設計很刁鑽:足尖處是一層漆皮,足弓完全裸露,只有一根細帶從腳背繞到後跟,將整隻腳懸成一個誘人的弧度。鞋跟細長,足尖微微下垂,隨著她顫抖的步伐,那弧度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像某種水生動物的觸鬚,無意識地招引著。

頭上兩隻兔耳飾品歪斜著,絨毛被夜風吹得亂顫。

"有客戶想要你的腦袋。"

"別,求求你了,我有很多錢的,我都給你,都給你好吧?"她已近乎是在哀嚎,雙手胡亂地在身前擺動,戒指劃過微弱的光。

放心吧,你不會死的。” 殺手的聲音甚至稱得上溫和,卻讓我脊背發寒。要腦袋還不會死?這算什麼黑色笑話?

對面的男人手持一把匕首,刃口泛著詭異的藍光。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外賣,左手還插在褲袋裡,右手垂在身側,刀尖朝著地面。

那女孩似乎被這句話徹底擊潰了理智,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哇啊——!”,轉身就想跑。

高跟鞋在青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脆響,噠、噠、噠——那聲音在巷子裡迴盪,像是某種瀕死的小動物在掙扎。她的步態很怪,兔女郎裝束的臀部擺動幅度太大,每一步都像是在刻意展示那雙腿的修長。但殺手比她更快。

藍光一閃。

沒有血。至少我沒看見血。

她的身體還在前衝,慣性帶著她往前踉蹌了兩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然後她的腦袋脫離了脖頸,像一顆被摘下的果實,朝著地面墜落。

沒有聲音。 聲帶留在了脖子上。

她的視線開始天旋地轉。“哎?” 額頭磕到青石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彈了一下,又落下。 然後有東西從背後推了她——透過顛倒的視野,她看見一隻高跟鞋的腳尖抵住了自己的後腦勺,輕輕一踢。

那隻鞋的主人隨即倒下。

是她自己的身體。

她

的臉被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溫熱的,還在起伏。 兔女郎裝束的仿皮面料貼著她的臉頰,那股塑膠味灌進鼻腔——這是她自己的味道,她用了三年的香水,混合著夜總會包廂裡的菸酒氣,此刻從自己的衣服上反撲回來。

她想要尖叫,但發不出聲音。

眼睛還能轉動。她看見殺手翻過她的身體,提起那顆尚能思考的頭顱,動作像是在拎一袋垃圾。斷面的體液順著殺手的袖口往下淌,在路燈下泛著黏膩的光。

"老闆,身體你確定不要麼?……好的老闆。"

殺手摘下兔耳飾品扔在地上,把頭顱裝進包裡。那雙眼睛還在轉動,透過帆布材質的縫隙,茫然地望著巷子的天花板——那裡有一盞滋滋作響的路燈,燈罩裡積了十年的灰,飛蟲的屍體在玻璃上貼成一層褐色的膜。

然後殺手離開了。腳步聲漸漸消失,像是退潮。

我在轉角處趴了很久。

渾身僵硬,腦子裡一片空白。青石地面的寒氣透過膝蓋往骨頭裡鑽,但我沒有動。報警?說什麼?說我看見一個殺手把兔女郎的腦袋切下來帶走了,但腦袋還是活的?

巷子裡安靜得可怕。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以及某種細微的、規律的聲響。我豎起耳朵辨認了很久,才意識到那是她身體的呼吸——從轉角處傳來,小腹起伏,帶動著仿皮面料發出微弱的摩擦聲。

等等。

腦袋是活的,那身體呢?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來。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雙腿發麻,心臟狂跳。路燈突然閃了一下,把巷子的陰影重新切割一遍。那具身體趴在原地,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大型玩偶,黑色的兔女郎裝束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我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最先進入視野的是那雙腿。

從大腿到足踝,黑絲包裹著流暢的線條,在足弓處戛然而止,被那雙後空高跟鞋託著。鞋跟細長,足尖下垂,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搖晃,像某種被擱淺的水生生物,鰓還在被動地開合。

我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她的臀部。

彈性十足。溫熱。仿皮面料下是緊實的肌肉,被我的指尖壓出一道淺坑,又緩慢地回彈。這觸感讓我愣了一下——不是屍體的僵硬,也不是昏迷者的鬆弛,而是某種……活著的柔軟。

側眼瞄去,小腹處還在微微起伏,一起一伏,節奏緩慢而規律,彷彿只是睡著了。如果不是脖子上的斷面,我幾乎要以為這是個醉倒在路邊的夜總會女郎。

我提起她的右手。

無名指上有一枚戒指,在暗處閃著微弱的銀光。婚戒,素圈,內側可能刻著某個男人的名字。我晃了晃那隻手,無力地搖擺著,像是沒有骨頭的柳條,腕關節軟得不可思議,指尖擦過我的褲腿,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還是個人妻?"

這句話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多啞。

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腳踝——隔著黑絲,能感受到肌膚的細膩溫度,以及絲襪織物的細密紋理。我輕輕晃了晃那條腿,高跟鞋在空中劃出慵懶的弧線,足尖偶爾擦過我的大腿內側,像某種無意識的挑逗。

勃起頂住了褲襠,難受,又興奮。

"身體真苗條啊……"

這裡太危險了。巷子的另一頭就是主街,偶爾有醉漢經過。但我忍不住了。

我扶起那具身體,她完全無力,頭頸處

的斷面貼著我的肩膀,溫熱的體液蹭在衣領上。我把她扛到肩上,一隻手託著大腿,另一隻手貪婪地覆上她的臀部,隔著光滑的衣料揉捏。那兩條腿懸在空中,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晃動,高跟鞋的鞋跟偶爾磕碰我的側腰,發出細微的、玉石相擊般的聲響。

好軟。就是有點重。

我邊走邊抓起她的腳踝,將那條腿抬高,翻看後空高跟鞋的側面。黑色絲襪在足弓處薄得透光,隱約能看到膚色的底,還有腳後跟那處微微泛紅的軟肉。她的腳很小,比我的手掌還要短上一截,足趾處的黑絲被撐出五個圓潤的輪廓,指甲油的暗紅色從織物下透出來,像五顆凝固的血珠。

"這高跟鞋挺誘人的嘛……"

我上手摸她的後跟,隔著絲襪揉搓那處凹陷。觸感奇妙——既有皮革的滑膩,又有女人肌膚特有的綿軟。從小到大沒碰過女人,今天居然以這種方式如願了。那後絆帶鬆鬆垮垮地掛著,手指從後跟的空隙處伸進去,探向腳底,絲襪的紋理在指腹下清晰可辨,像是一張細密的網,兜著一團溫熱的軟肉。

"腳真小啊……"

手掌從鞋子裡穿過,握住足弓,在我掌心彎曲成一個誘人的弧度,我忍不住收攏手指,將整個腳掌包裹住。她的腳毫無反抗,任由我揉捏,腳在我手心裡被動地蜷曲又舒展。絲襪的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混合著我粗重的呼吸。

宿舍在巷子盡頭,還要爬三樓。

我氣喘吁吁,她的腳隨著我的動作不斷碰撞我的側腰,高跟鞋偶爾脫落,又被我重新套回足踝。

終於到門口了。我踹開門,把她扔到床上。

身體回彈了一下,床墊的彈簧發出吱呀的呻吟,然後她不再動彈。但小腹還在呼吸,一起一伏,像是某種安靜的邀請。兔女郎裝的領口歪斜著,露出鎖骨下方的肌膚,而那雙長腿以一個隨意的角度攤開,黑絲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足尖還保持著下垂的弧度,高跟鞋搖搖欲墜,隨時要墜落。

我站在床邊看了很久。

然後把她往床頭推過去,岔開她的雙腿,仰面躺在中間。雙手各執一隻腳踝,將兩條黑絲腿抬起來,讓後空高跟鞋的鞋跟對齊,弓到我的臉前。

像圍巾一樣圍起來。

更近距離了。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淡淡的體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大概是夜總會里沾染的香水,或是她自己的氣息。兩個黑絲包裹的足後跟近在咫尺,我能看清絲襪的紋理,看清足跟處那處顏色略深的軟肉,看清後空設計暴露出的足弓曲線。

真美妙。

我把後絆帶徹底褪下,將兩隻腳掌對齊,貼在我的臉頰兩側。黑絲的涼意和肌膚的溫熱交織在一起,足弓的弧度恰好貼合我的臉頰,足趾卡在我的下顎,毫無生氣地貼著。我轉動頭部,用鼻尖蹭過足底中央的凹陷處,深深吸氣——皮革、香水、汗味,還有某種屬於女人的、難以名狀的腥甜。

手握著足趾處,不自覺地動起來,把玩。

五根足趾隔著絲襪在我掌心依次滑過,我一根一根地捏過去,從大拇指到小趾,感受它們不同的長度和粗細。指甲油的凸起在織物下像是一顆顆小石子,被我指腹反覆摩挲。她的腳毫無反應,這種完全的掌控感令我興奮到顫抖。

我將臉埋進兩隻腳掌之間,用嘴唇觸碰足弓的最高點。絲襪的紋理在唇下清

晰可辨,我伸出舌尖,舔過那處凹陷,嚐到一絲鹹澀——是汗,還是絲襪的染料?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足跟抵著我的太陽穴,足趾抵著我的下巴,整個臉被一雙死去活來的腳包圍著。我能細微的感覺到她的小腹在我腦後起伏,呼吸的節奏緩慢而規律,像是一個沉睡的女人。

但脖子上的斷面提醒我——不是的。

這個認知讓我更加興奮。我收緊手臂,將那雙腿摟得更近,鼻尖深深埋進足趾的縫隙間。黑絲的織物摩擦著我的臉,足趾被動地分開又合攏,像是一隻被操控的玩偶。

然後,我蹭上她的小腹,頭枕在上面,在皮革與體味的包圍中,在掌控與佔有的快感裡,我進入了夢鄉。

二、晨

我趴在一片溫熱的起伏上醒來。

意識像浸在渾濁的水裡,緩慢上浮。最先恢復的是嗅覺——皮革的鞣製氣味,混合著某種甜膩得發酸的香水,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羶,這味道把我整個人裹住,密不透風。

然後才是觸覺。

臉頰兩側貼著什麼柔軟的東西,帶著織物特有的細密摩擦感。我動了動臉,那東西隨著我的動作滑落少許,又重新貼上來,像某種溫順的水草纏上沉船的殘骸。

是腿。

她的腿。

還像昨夜那樣,以圍巾的弧度環在我臉上。足踝交叉著搭在我肩頭,黑絲包裹的小腿肚貼著我的太陽穴。我的雙手陷在兩團溫熱裡——是她的膝窩,拇指抵著大腿內側那片薄得近乎透明的肌膚,指腹下能感覺到細微的血管在跳動。

我撐著手掌,從她的小腹上抬起上半身,轉過身看著她,無頭身軀的上半身側彎在床頭的牆角,晚上睡的不安分,把她頂過去的。

小腹緩慢地起伏著,像退潮後擱淺在沙灘上的某種腔腸動物,無知無覺地吞吐著空氣。斷面朝著床頭的側牆,邊緣已經凝了一層暗褐色的痂,中間是緊閉的喉管、摺疊的食道、以及我辨不出名字的紅白之物,全都泡在半透明的體液裡,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我盯著那團血肉看了很久。

然後我往下躺,雙手托住兩條大腿根打開,拽著抬起,而我正往那最潮溼的縫隙裡鑽。不是吻,是頂——用額骨抵住恥丘,鼻尖先是觸到兔女郎裝束的陰蒂處,仿皮面料有一股廉價的塑膠味。然後鼻尖開始往她身體最深的菊花褶皺裡擠。氣味先於我抵達:鹹澀的海藻、被體溫蒸發的皮革、某種類似杏仁熟透後腐敗的甜膩。我吸進去,肺葉脹滿她的隱私,直到嗅覺神經發麻,直到這個世界縮小成她臀瓣之間那道幽暗的峽谷,臉頰兩側是臀瓣的軟肉,隔著衣料把我的臉夾住。

我深吸一口氣,隔著層層織物去捕捉底下的氣味——尿液殘留的鹹澀,汗腺分泌的酸腐,還有某種更深處傳來的、洞穴般的潮意。

從外面看,這具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

她——它——無力地癱坐在我的臉上,她的髖骨隨著我的推擠在臉上滑動,身體隨著我的頂撞而晃動,那對胸脯在重力下緩緩滑向腋窩,像是一袋注滿溫水的皮囊。我扭動頭顱,像某種鑽土的齧齒動物,在臀溝裡蹭來蹭去,直到呼吸間全是那股密閉的、屬於下體的氣息。

聞夠了。然後我抱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往上一提。

無頭軀體隨著這個動作被拽離床頭,向前傾倒。那截斷頸——光滑、粉紅、邊緣像被水浸

泡過的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拋物線的頂點,腰部突然彎曲,像被人從背後抽掉了脊椎。斷面向下,受著某種地心引力的蠱惑,朝床尾方向猛然拍下。

啪。

斷頸先於手臂拍打在床褥上,紅白之物隨之擠壓噴射了一點出來,手肘關節軟垂,像被抽去骨頭的鳥翅。胸脯壓在床上,兩坨肉被體重碾成扁平的橢圓,斷頸截面此刻朝床尾,彷彿一顆正在回望的眼睛——盲目,溼潤,沉默。

她的臀溝仍然貼在我臉上。我的舌頭找到了皮革包裹的陰蒂部位,雙手抱緊兩條大腿根,把臉按進去,然後輕咬了好幾下。“她”,那具仍有餘溫的腔體——隨著我的動作輕微搖動。

我停在那裡。臀溝的皮革氣味還留在我的鼻腔裡,混合著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是銅鏽,又像是雨後泥土翻開的腥甜。斷頸截面抵在床褥上,紅白之物緩緩滲出,在白色床單上洇開一朵不規則的花。我沒有看它。我的視線被別的東西吸住了——是她的小腿,從床沿垂下來,黑絲在晨光裡泛著一種冷淡的藍調,像兩條被遺棄在岸邊的魚。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血液流動的聲音。 不是我的。 是她的,或者說,是她身體裡的,正沿著某種我不理解的通道,向最低點匯聚。 滴答。 不是水聲。 是更黏稠的、更遲緩的東西,從床墊邊緣墜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個不斷擴大的深色圓點。

這個念頭沒有帶來任何情緒。 就像想起一個電視劇裡的情節,或者天氣預報裡某個陌生城市的溫度。 我只是繼續看著那雙腿。 我伸出手,指尖觸到她膝蓋內側的凹陷。 黑絲在那裡繃得最緊,溫度比我想象的高,彷彿血液還在下面奔跑,彷彿她隨時會彎曲膝蓋,踢我一腳,笑著說"別鬧了"。

她沒有。

我鬆開了環抱著大腿根的雙手。無頭軀體隨著我的鬆動向床尾滑了半寸,斷頸在床褥上拖出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像蝸牛爬過的黏液軌跡。我跨過那道痕跡,膝蓋壓在她大腿外側的床墊上,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這聲呻吟又晃動了一下,胸脯上的扁平橢圓恢復了些許弧度,又隨著床墊的靜止重新塌陷下去。

雙手從她膝窩滑到足踝,握住那兩隻伸直的腳。黑絲在我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足趾無力地垂著,指甲油的暗紅色透過織物,像五顆凝固的血珠。

我雙手各執一腳踝,把她的小腿弓起來湊一起,將那腳尖懟著我胸前,眼睛下瞟就能看到足底。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恰好切在她大腿中段,黑絲在那道光裡變成半透明的琥珀色,能看清底下肌膚的紋理。

絲襪在足弓處織得最薄,晨光透過來,能數清足底的皮膚紋路。腳跟處有一塊略硬的薄繭,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來的,摸起來像砂紙。我伸出拇指,在那塊繭上反覆揉搓,黑絲的紋理在指腹下起伏,她的腳毫無反應,任由我擺弄。

然後我分開了那兩隻小腿,它們向兩邊岔開,像被拆開的摺疊椅。 我略微向前彎腰,雙手從她大腿根穿過去,環抱住那截下半身。 掌心貼在她大腿內側,黑絲的觸感從指腹傳來,像裹著一層薄薄的膜。 我用力提起,屁股重新貼合我的胸前,斷頸處的血已經半凝,涼而黏。

我跪著,以膝蓋為軸心,發動腰部力量。

猛然

往我身後的床頭甩動這無頭嬌軀。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手臂無力地先甩過去,斷面的血液也追隨著手臂的方向飛濺出去,在米白色的牆面上潑出一串暗紅的點。手臂先一步擦著床頭撞到牆角內側,指節磕在石膏線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肉體隨後砸落床墊,彈簧劇烈地上下震顫,她像一具被抽去關節的人偶一樣跟隨著晃動——再次回到了床頭。

我順手把身軀推趴下,抓起小腿,把她的下半身翻了個面,上半身跟隨著一起翻了面。

小腹朝上,腿根處的黑絲在晨光裡泛著幽暗的光澤。斷頸壓在枕頭上,洇出一圈更深的紅。兩截鎖骨從肩窩處支稜出來,像一對挑空的簷角,斷面朝著天花板,血管斷口已經發暗,邊緣微微卷起。

然後我撐著她的腳底,把她往床頭推。

她的身體被我推得坐起,腰背靠在床頭上。我把她的雙膝曲起,像摺疊一件外套那樣,將整條腿推著壓向她的胸口,足尖抵著她自己的乳溝,黑絲腳跟卡在她斷面的位置。

她的身體就以這種姿態蜷縮著,雙臂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

我把自己的頭重新埋進那兩腿之間的縫裡。

我跪在她身前,雙手撐著她的大腿外側,鼻尖抵著仿皮面料的中央縫線,往下壓。她的髖骨隨著我的力道向後翻折,腰肢被迫彎曲,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我頂得更用力些,整張臉都陷進去,下巴卡在她恥骨的位置,鼻尖探向尾椎,呼吸間全是那股醃漬般的氣息。

她的身體開始滑動。

床頭板在她背後發出吱呀的摩擦聲,她的脊背沿著床頭往下滑,像一袋被推倒的麵粉。我追上去,雙手從大腿外側滑到膝窩,將她蜷起的腿重新壓回胸口。我的鼻尖始終沒離開那道縫隙,像某種築巢的昆蟲,固執地往深處鑽。

她徹底躺平了。

腰肢彎折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臀部高高隆起,我的臉被壓在下方,像一張被坐住的坐墊。她的雙臂無力的在床頭攤著擺動。雙腿被我推著壓向胸口,雙膝朝著鎖骨的位置靠攏,足踝在空中無力地搖晃。

這動作很曖昧。

像是某種交媾的姿態,卻沒有一個明確的進入者。她的身體靠慣性前後擺動,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臀瓣在我臉上拍打出悶響,仿皮面料摩擦著我的顴骨,生疼。我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鼻尖陷入更深的位置,下巴抵著她會陰的隆起,能感受到那裡布料下的柔軟——以及我自己下體的反應。

一直頂著。有點疼。

我一隻手鬆開她的腿,去解自己的褲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動,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褲子褪到膝彎。

我騰出雙手,重新握住她的足踝,將她蜷曲的身體展開。她的腿像摺扇一樣被打開,髖骨在床面上拖動,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我拖著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往床尾拉,直到她的臀部懸空在床沿,腰背靠在床墊的折角處,形成一個傾斜的坡面。

斷面在這個過程中微微側轉,凝固的血痂擦過床單,留下一道深褐色的痕跡。

我站在床尾,俯視著她。

晨光照在她身上,兔女郎的黑色裝束泛著幽暗的油光,從胸口到小腹是一道緊繃的曲線,在肚臍處微微凹陷,又在胯骨處重新隆起。雙腿被我分開放置,足尖垂向地面。

我握住她的腳踝,將那兩隻腳抬起來。

腳

跟朝著我,足底朝著天花板。我低頭,用鼻尖蹭過足弓的最高點,黑絲的紋理在眉心留下細密的壓痕。然後我將那隻腳抵在自己下腹,我握著她的腳踝,開始用她的足底摩挲自己的肉棒。

絲襪的觸感粗糙又滑膩,腳跟的繭面摩擦著最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快感。我控制著力度,讓她的腳掌以固定的角度上下滑動,足趾在我的手心裡被動地屈伸,指甲油的凸起在織物下像五顆小小的顆粒。

她始終無力。

這種無力讓我更加興奮。我能做任何事。這個想法像毒液一樣在血管裡蔓延。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腳踝在我手中變成某種工具,足底的弧度恰好卡住我的形狀,每一次滑動都精準地碾過最需要壓力的位置。

床頭板有節奏地撞擊牆壁,咚咚,咚咚。

不是她在動。是我在動。我握著她的腿,她的身體隨之搖晃,臀瓣在床單上左右滑動,像一灘被攪動的油脂。斷面的邊緣在晃動中重新滲出一絲體液,沿著鎖骨往下淌,在兔女郎裝束的領口處洇出一圈深色的痕跡。

我盯著那道痕跡。

然後突然發力,將她的雙腿猛然推向胸口。

她的身體被摺疊成更緊的角度,膝蓋頂著自己的乳弓,足跟幾乎要嵌進臀瓣裡。 我的動作太猛,她的整個軀體在床上彈了一下。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將臉重新埋進她的腿間。

這回是正面。鼻尖抵著仿皮面料的中央,那裡已經被我的體溫焐熱,滲出潮意。我張嘴咬下去,牙齒陷進填充物與外層皮料之間,嚐到一股工業膠的苦澀。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臉頰,是被我推擠的被動姿態,毫無力道,卻恰好形成一個溫熱的腔室。

我在這個腔室裡呼吸,直到肺葉灼燒。

抬頭,目光緩緩移回床上那具蜷曲的無頭嬌軀。黑色仿皮包裹的小腹在混亂的床單間起伏,依舊帶著那種詭異而規律的微弱呼吸。

我在想:不知道你到底長啥樣呢?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頑固地紮根。昨夜巷子裡太黑了,燈光滋滋啦啦,只能看清一個被恐懼扭曲的輪廓,還有那身扎眼的兔女郎裝扮。後來……後來就更沒機會看清“臉”了。但身材這麼好,皮膚這麼白,摸起來……我下意識捏了捏她的小腿,肯定很好看吧?

嘴裡不由得喃喃出聲,聲音在寂靜的鐵皮屋裡顯得乾澀而突兀:“……肯定很好看。”

視線無意識地掃過她的身體,從凌亂黑絲包裹的腿,到緊束的腰身。那腰,是真的細,被兔女郎裝束的束腰勒出一段驚心動魄的弧度,我一隻手大概就能環過來。昨晚扛著的時候,這裡硌著我的肩膀,卻又軟得不可思議。

目光停留在腰側。那裡,緊身衣的側縫線附近,似乎……不太一樣。有一塊極細微的、不同於周圍光滑皮面的褶皺。我湊近了些,晨光恰好偏移,照亮了那片區域。真的有個小小的、隱藏的口袋,邊緣用同色布料貼著,幾乎與衣料融為一體,不湊近根本看不出來。昨晚那麼折騰,我竟然都沒注意到。

心臟沒來由地快跳了兩下。我伸出手,指尖有些抖,拂過那個口袋。很薄,裡面似乎有張硬質的卡片。我捏住那幾乎看不見的布料,輕輕一扯就開了。

手指探進去,觸到了一張光滑的塑料硬片。我把它夾了出來。

是一張學生證。

普通的藍色封套,邊緣有些

磨損。我捏著它,在昏暗的光線下翻轉。正面印著某個大學的校徽和字樣,翻到背面,是透明的卡套,裡面嵌著一張小小的證件照。

照片上的女孩,梳著整齊的黑色長髮,沒有染燙,柔順地披在肩頭。她看著鏡頭,表情有點僵硬,大概是不常拍照或者面對鏡頭緊張,嘴角抿著,沒怎麼笑。拍照的光線很平,背景是照相館那種千篇一律的藍色幕布,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膚襯得有些蒼白。整張臉透著一股未施脂粉的青澀,甚至可以說……有點土氣,是那種最樸素的證件照模樣,毫無“兔女郎”的風情。

照相館的傑作。我在心裡嗤笑一聲。這種照片最能把人拍醜。

但我的目光卻像被釘住了,仔細地、一寸寸地刮過照片上的五官。眉毛的形狀很秀氣,鼻子小巧挺直,嘴唇的輪廓即便抿著也顯得柔軟……尤其是那雙眼睛,即便在呆板的證件照上,也能看出瞳孔很黑,眼型是好看的杏眼,只是被鏡頭的閃光燈照得有些失神。褪去夜間濃妝的掩蓋,洗掉刻意迎合的風塵氣,這張臉底下,是一種乾淨的、甚至帶著些許書卷氣的漂亮。是個美人胚子。只是被粗糙的拍照技術封印了。

“大二學生……”我念出學生證上的年級信息,聲音低啞。某個本地還算不錯的大學。名字那裡……我盯著那幾個字符,沒有念出聲,只是讓它們在舌根滾過。一個普通的名字,屬於一個在夜晚換上兔女郎裝束、可能為了某些緣由走入那條暗巷的年輕女孩。

一股混雜著更多陰暗成分的興奮,猛地攫住了我。這種興奮源於“完整”——我不僅佔有了她無知無覺的身體,此刻,彷彿連她“曾經是誰”的某個碎片,也被我攥在了手裡。照片上那張青澀的、與這具身體此刻的性感裝扮截然不同的臉,與她被我肆意擺弄的嬌軀之間,形成了一種令人戰慄的撕裂感,而這種撕裂感,極大地滿足了我某種扭曲的掌控欲和窺探欲。

我興奮了。呼吸變得粗重。

我捏著學生證,猛地湊向床上那具無頭的軀體,幾乎是撲了過去,一手拿著學生證,另一隻手粗暴地掰過她的肩膀,讓那失去頭顱的脖頸斷面和上半身更清楚地展露在越來越亮的晨光下。

拿著學生證,比對著這具無頭身體。

我的視線在學生證照片和這具身體的曲線之間來回掃視。照片上是規整的黑長直,而現在,假想中,那裡應該是一頭可能染燙過、也許還殘留著髮膠的蓬鬆捲髮?照片上的臉龐清秀蒼白,而現在,我指尖觸碰到的臉頰部位(如果它還在),應該是覆蓋著細膩的粉底、閃亮的眼影和濃豔的口紅。照片上的她穿著普通的襯衫或T恤,而現在,是這身緊緊包裹著每一寸曲線、充滿暗示的黑色兔女郎裝束。

但脖頸以下的骨架是一樣的。那纖巧的鎖骨,圓潤的肩頭,照片裡被保守衣物遮蓋的、此刻在緊身衣下呼之欲出的胸脯輪廓……甚至我抓住她手臂時,感受到的那纖細的骨架。照片上那雙略顯拘謹地放在身前的雙手,無名指上還沒有那枚素圈婚戒(也許是後來戴上的?),而此刻,那枚戒指正套在這隻無力垂落的手上,閃著微弱的光。

我捏著學生證,將它輕輕貼在了她胸前的皮膚上——隔著一層仿皮面料。位置大概在心口上方。

“是你嗎?” 我對著

那張學生證,也對著這具沒有回應的軀體,低聲問。照片上那雙略顯呆滯的黑眼睛,彷彿正透過塑料卡套,凝視著天花板,也凝視著我。

我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那張冰涼的塑料片,隔著它,下面是柔軟的胸脯,是緩慢起伏的生命跡象。我知道了你的一部分秘密,看到了你另一張臉。無論是清純的學生,還是夜晚的兔女郎,現在,都在這裡,在我手中,在我的床上,以這樣一種破碎的、任由我擺佈的方式“存在”著。

這張學生證,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對她“過去”的想象,也把這具身體的“現在”釘得更深、更牢。我把它緊緊攥在手心,堅硬的邊緣硌著掌心的肉。然後,我再次看向那具身體,目光裡燃燒的東西,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刻,都更加熾熱,也更加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