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目標——門縫外，那個剛剛探出半個身子、滿臉驚駭欲絕的羅蘭！
艾莉亞的左腳（引導米莉森力量的那隻），包裹著黑絲襪的足弓繃緊如滿月，足尖在米莉森（靈體）靴側借力點踏的瞬間，身體如同陀螺般優雅而迅猛地旋轉半周！右腿藉著旋轉的離心力，如同黑色的毒龍出洞，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足尖精準無比地、輕輕地“點”在了羅蘭的左側腰肋之上！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戳破氣球的悶響！
羅蘭甚至沒感覺到疼痛，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極其柔韌卻蘊含著恐怖動能的力量從腰間傳來！他整個人如同被巨錘側面擊中，雙腳瞬間離地，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斜上方——米莉森（靈體）所在的方向——橫飛出去！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變形的驚叫！
而就在羅蘭身體離地飛起的剎那！
米莉森（靈體）那被艾莉亞“引導”偏移了軌跡的、蘊含著狂暴猩紅靈光的右腳，如同早已等候多時！厚實的皮靴底帶著沉悶的風壓，精準無比地、狠狠地“踹”在了羅蘭飛來的屁股上！
“砰！！！”
一聲遠比剛才悶響響亮十倍的重擊聲！
羅蘭的慘叫瞬間變成了尖銳的破音！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撞中了屁股，整個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覺！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以更快的速度、打著旋兒朝著更高的空中、艾莉亞所在的方向猛然拋飛回去！口中的慘叫被高速帶起的狂風硬生生塞回了喉嚨！
噩夢，才剛剛開始！
艾莉亞早已調整好姿態！她看著空中慘叫著翻滾飛來的羅蘭，冰藍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精準計算。包裹著黑絲襪的右腳如同毒蛇吐信般閃電般彈出！這一次，足尖繃直，如同最鋒利的錐子，輕輕“點”在羅蘭因恐懼而蜷縮起來的後背上！
“嗤！”
又是一聲輕微的、如同針刺布帛的聲響！
羅蘭感覺後背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一股柔韌卻帶著強大穿透力的力量瞬間透入，讓他蜷縮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舒展開！翻滾的勢頭被強行改變，如同一隻被拍飛的皮球，朝著斜下方、米莉森（靈體）的側翼方向高速墜落！
米莉森（靈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羅蘭的落點！她沒有用腳，而是僅存的左臂屈起，包裹著猩紅靈光的堅硬肘部，如同攻城槌般，帶著沉悶的破空聲，狠狠“頂”在羅蘭因下墜而露出的腹部軟肋上！
“呃啊——！” 羅蘭的慘叫徹底變形，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雞！胃裡的酸水和膽汁混合著湧上喉嚨！身體如同煮熟的蝦米般弓起，再次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向高空！
完美的配合！精密的殺戮之舞！
艾莉亞的黑絲腳掌，或點、或挑、或踹、或掃，每一次觸碰都如同最高明的控球大師，精準地引導著羅蘭身體的旋轉、方向和速度。她的動作迅捷如電，優雅如舞蹈，包裹著黑絲襪的足尖、足弓、足跟乃至整個腳掌，都成了最精密的工具。時而用足尖輕點肋下改變旋轉，時而用足弓內側柔韌地卸力變向，時而又用足跟狠狠一“磕”加速下墜！黑絲襪的紋理在高速運動中與空氣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如同死神的低語。
米莉森（靈體）則如同狂暴的終結者！她的攻
擊更加直接、更加暴力！厚實堅固的長筒皮靴，帶著沸騰的猩紅靈光，如同兩柄沉重的戰錘！或狠踹、或猛踏、或凌厲的側踢、或沉重的下劈！每一次靴底或靴尖與羅蘭身體的接觸，都發出沉悶到令人牙酸的肉體撞擊聲“砰！咚！轟！”，伴隨著清晰的骨骼錯位或軟組織破裂的細微“咔嚓”或“噗嘰”聲！羅蘭的身體在她狂暴的踢擊下，如同狂風暴雨中的落葉，不斷扭曲變形，慘叫聲從一開始的尖銳，漸漸變得嘶啞、斷續，最終只剩下破風箱般的抽氣和絕望的嗚咽！ 。。。。。。。。。。。。。。。。。。。。。。。。。。。。。。。。。。。。。。。。。。。。。。。。。。。。。。。。。。。。。。。。。。。。。。。。。。。。。。。。（後續看主頁）
四條在羅蘭眼中如同神蹟般完美的腿——兩條包裹著神秘誘惑黑絲，線條流暢充滿力量；兩條燃燒著猩紅靈光，穿著厚重長靴，剛猛無儔——此刻化作了最殘酷的刑具，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艾莉亞的黑絲足尖如同靈巧的指揮棒，精準地將“球”撥向米莉森！
米莉森的猩紅戰靴如同狂暴的重炮，狠狠地將“球”轟回艾莉亞！
羅蘭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扭曲而痛苦的拋物線，像一顆被兩個絕世高手瘋狂抽打的、毫無反抗之力的皮球！他時而頭下腳上，看到的是艾莉亞那包裹著黑絲襪、帶著致命優雅抬起的足底；時而又被踹得翻轉，映入眼簾的是米莉森（靈體）那燃燒著猩紅怒火、如同巨神踐踏般落下的厚實靴底！
他想落地！哪怕摔得粉身碎骨！也比這無盡的空中地獄要好！
但艾莉亞和米莉森（靈體）的配合精妙到了極致！每一次當他因為重力即將觸地的剎那，總有一隻腳——或是包裹著黑絲襪的足尖輕輕一挑，或是燃燒著猩紅靈光的靴底狠狠一墊——將他那殘破的身體再次送入絕望的高空！
“砰！”（米莉森重踹腹部）
“嗤！”（艾莉亞足尖點肋改變方向）
“咚！”（米莉森膝撞後背）
“啪！”（艾莉亞腳背輕掃調整姿態）
“轟——！！！”（米莉森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腿，皮靴跟裹挾著猩紅靈光狠狠砸在羅蘭勉強格擋的手臂上，手臂瞬間扭曲變形！）
羅蘭的意識在劇痛、眩暈和極致的恐懼中漸漸模糊。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碎了，內臟都移了位。視野裡只剩下漫天飛舞的腿影——黑色的、致命的、帶著神秘誘惑的；猩紅的、狂暴的、燃燒著復仇火焰的。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劇痛，都伴隨著一種扭曲的、被這四條完美“兇器”所“眷顧”的病態戰慄感。
“嗚…呃…嗬嗬……” 他喉嚨裡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咽。眼淚、鼻涕、口水和鮮血混合在一起，糊滿了他的臉。
廢墟廣場上，只剩下沉悶恐怖的肉體撞擊聲、尖銳的破空聲、以及艾莉亞偶爾發出的、帶著冰冷計算意味的簡短指令：
“左肋。”
“後腰。”
“加速。”
“滯空。”
還有米莉森（靈體）那壓抑不住的、混合著復仇快感與戰鬥興奮的喘息和低吼。
這場由一對黑絲美腿和一雙猩紅戰靴主導的、對一個人形沙包的“精密配合踢擊表演”，在永恆之城死寂的上層廢墟中，持續上演。羅蘭那殘
破的身體，如同一個被玩壞的破爛玩偶，在四條完美而致命的腿編織的死亡之網中，絕望地翻滾、飛旋，永遠……無法落地。
永恆之城上層廢墟的慘白天光，終於被穹頂裂隙外瀰漫的、更深的灰暗所取代。壁爐藍光礦石散發的恆定微光，成了宅邸內唯一抵抗無邊死寂的光源，在冰冷光滑的黑石地面上投下搖曳而幽深的影子。空氣裡，夜露赫帕草殘留的濃烈苦澀、新鮮的血腥氣、以及一種名為“馴服”的壓抑氣息，沉甸甸地混合在一起。
羅蘭癱軟在冰冷堅硬的黑石地面上，身體因之前的“精密配合踢擊”而像一攤被徹底揉爛的軟泥。全身的骨頭彷彿都錯了位，肌肉撕裂般的劇痛深入骨髓，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胸腔的隱痛，帶來一陣窒息般的抽氣。他連抬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瀕死的魚般微微張著嘴，眼神渙散地望著穹頂模糊的星圖，裡面只剩下劫後餘生的茫然和深入靈魂的恐懼。
艾莉亞赤著雙足，包裹著嶄新黑色絲襪的腳掌無聲地走到他身邊。黑絲襪的足底因為之前的激烈對練和踩踏治療，微微有些汗溼，在幽藍的光線下泛著細膩而冷冽的光澤。她沒有言語，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得如同凍結的湖面，俯視著腳下這具殘破的軀體。
治療開始了。
那隻包裹著黑絲襪的右腳，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輕輕踏在了羅蘭因踢擊而明顯塌陷下去的胸口。足弓微微繃緊，隔著薄薄的黑絲襪，清晰地感受著胸腔的脆弱變形和骨骼的錯位。一絲微弱的、帶著生命氣息的暖流，如同涓涓細流，透過絲襪的細密紋理，緩緩滲入那猙獰的傷口深處。
暖流所過之處，劇烈的疼痛如同被溫和的潮水沖刷褪去，碎裂的骨茬被無形的力量輕柔地扶正、接續，撕裂的肌肉組織貪婪地吸收著生命能量，瘋狂地彌合。羅蘭痛苦的痙攣逐漸平復，急促的喘息也變得綿長。艾莉亞的動作精準而高效，如同修復一件破損的鎧甲。當胸口塌陷的傷勢基本癒合，留下大片青紫色淤痕時，她的腳移向了他扭曲變形的手臂，接著是佈滿恐怖淤青的腹部和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腿。整個過程沉默而冰冷，只有黑絲足底與皮膚接觸時細微的摩擦聲，以及羅蘭壓抑的、帶著舒爽與恐懼交織的喘息。
治療結束，艾莉亞緩緩收回雙腳。包裹著黑絲襪的足底因為長時間的力量滲透，汗意更明顯了些，緊緊貼合著足部的玲瓏曲線。她走到壁爐旁那個巨大的灰石花盆前。盆中，那朵猩紅的艾奧尼亞腐敗之花在幽藍光線下靜靜矗立，粘稠的花瓣似乎比之前更加飽滿妖異，散發著微弱的不詳氣息。艾莉亞拿起旁邊一個古老的青銅水壺，裡面盛放著從浴室引來的、帶著硫磺氣息的溫水。她微微傾斜壺口，清澈的水流如同銀線，均勻地澆灌在花莖周圍的塵土上。水流滲入乾燥的泥土，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彷彿被那妖異之花貪婪地吮吸著。
做完這些，艾莉亞轉身走向宅邸深處那個巨大的、鑲嵌著黑曜石和秘銀的儲物櫃。櫃門滑開，她取出一個同樣是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寬口淺盤。盤子裡，是兩樣永恆之城廢墟中為數不多能食用的“特產”：幾簇乾枯蜷曲、散發著刺鼻苦澀和麻痺甜腥的夜露赫帕草，以及一小堆顏色灰暗、表面佈滿粘
滑分泌物的、如同腐爛大腦般的黏稠蘑菇。這是她百年來賴以維生的、毫無滋味的“沙拉”。
艾莉亞端著這盤令人望而生畏的“晚餐”，走到蜷縮在地、剛剛恢復了些許力氣的羅蘭面前。她將盤子放在羅蘭腦袋旁邊冰冷光滑的黑石地面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吃。” 她的聲音清冷，不帶任何情緒，如同下達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命令。
羅蘭的目光落在盤子裡那散發著不詳氣息的草藥和令人作嘔的黏稠蘑菇上，胃裡瞬間一陣翻江倒海！夜露赫帕草的苦澀麻痺感和黏稠蘑菇那滑膩噁心的觸感記憶瞬間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別過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縮，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