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這樣，羅蘭就徹底失去了所有借力點和反抗的可能性。他全身的重量，都依賴於米莉森（靈體）那隻深深嵌入他體內的右腳來支撐（或者說，懸掛）。他甚至連顫抖都變得困難，因為任何不必要的動作，都可能引發體內那隻“腳”更劇烈的反應，帶來更深層次的痛苦。
這個姿勢，使得羅蘭的身體被最大限度地“打開”和“暴露”出來，尤其是他的下體（儘管剛剛遭受重創）和臀部區域，完全浸在水中，毫無遮蔽，方便進行下一步的“清潔”。
艾莉亞滿意地看著這個“作品”。她重新靠近，開始繼續用雙腳，去擦洗、處理羅蘭那已經徹底失去反應能力、一片狼藉的下體區域。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不配合”的干擾。羅蘭就像一具真正的人偶，隨著水波微微晃動，偶爾因為艾莉亞足部動作帶來的輕微刺激，或者體內米莉森（靈體）腳掌無意識的微動，而發出幾聲微弱的、如同夢囈般的抽氣，身體也只會做出最本能的、微不可查的顫抖。
艾莉亞的動作細緻而耐心，如同在清理一件珍貴的、 albeit 破損嚴重的藝術品。她的足趾靈巧地分開褶皺，颳去殘留的汙穢；足心輕柔地按壓，擠出可能殘留的組織液；甚至用足弓內側，去感受那遭受重創後的組織的腫脹程度……
而她的目光，則不時地掠過羅蘭懸在水中的身體，掠過他腹部那清晰的、屬於米莉森（靈體）的腳掌凸起，掠過他那張因劇痛和絕望而徹底扭曲、卻又因為意識渙散而顯得異常“平靜”的臉。
氤氳的水汽依舊蒸騰，零星的“創星雨”晶藍光點依舊在緩緩飄落，將這暴力與掌控的一幕，籠罩在一層夢幻而不真實的光暈之中。
看著羅蘭這副樣子——身體被貫穿、懸吊，意識渙散，任由擺佈，在星雨沐浴下微微晃動……
太像了。
完全就像是某種……精心製作的、功能特殊的“成人性玩具”一樣。一個可以隨意擺弄、承受各種“使用”、並且會因為內部的“填充物”（米莉森的腳）而呈現出奇特形態的活體玩具。
這個念頭讓艾莉亞冰藍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荒誕的興味。
這個認知，非但沒有引起她的憐憫或不適，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更深的、冰冷的興致。
她忽然很想…再多“打理”一下這個“玩具”。
尤其是他的臉。
於是，在完成了下體的初步清洗後，艾莉亞的雙腳，再次離開了那個區域。帶著溫熱池水和些許清洗痕跡的玉足，緩緩抬起，劃過一道溼潤的軌跡，然後—
輕輕地、穩穩地，落在了羅蘭那張表情空洞、印著足印的臉上。
這一次，不是攻擊，不是踐踏。
是清洗。或者說，是艾莉亞心目中，更高級別的——“修面”。
她的動作，與之前清洗身體時又有所不同。變得更加精細，更加奢華，更加飽含一種近乎藝術創作的“愛意”。
她的右腳足弓內側，如同最柔軟的、溫熱的絲綢毛巾，又如同情人的愛撫，極其輕柔地，沿著羅蘭的額頭，緩緩向下滑動，拂過他緊蹙的眉間（即使無意識，痛苦依舊讓那裡皺著），帶走上面的水珠和可能的汙跡。力道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新生兒的肌膚。
她的左腳足趾，則如同最靈巧的、圓潤
的玉石按摩棒，以極其細微的幅度和力道，點壓、揉搓著羅蘭臉頰上那些紅腫的足印邊緣。不是要消除它們（或許永遠也消除不了），而是以一種近乎虔誠的態度，呵護著這些由她和米莉森（靈體）留下的“印記”。圓潤的趾腹沿著足印的輪廓緩緩打圈，彷彿在確認其形狀，又彷彿在賦予其某種“意義”。
她的足心，則覆蓋在羅蘭的鼻子和嘴巴區域。沒有用力堵塞，只是輕輕地貼著，用足心那細膩溫熱的肌膚，感受著他微弱、斷續、帶著痛苦顫音的呼吸。偶爾，她的足趾會輕輕掃過他乾裂、沾著血絲的嘴唇，帶來一陣冰涼的、卻又帶著奇異觸感的摩擦。
整個“修面”的過程，緩慢、細緻、充滿了一種詭異的儀式感。艾莉亞的眼神專注而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欣賞？她在欣賞自己的“作品”，在欣賞羅蘭此刻這種完全被掌控、被“打理”的狀態，在欣賞他那張因為承受了超越極限的痛苦和屈辱而徹底失去了所有偽飾、只剩下最原始反應的臉。
清洗？或許吧。但更多的，是一種宣告，一種玩賞，一種用最親密又最殘酷的方式，確認絕對支配權的儀式。
此刻的羅蘭，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後續的溫柔（？）對待，臉上的肌肉呈現出一種要哭卻沒哭出來的、極度扭曲卻又凝固的表情。眉頭因為痛苦而緊鎖，嘴角卻因為臉部肌肉的失控而微微向下撇著，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眼眶紅腫，淚水（或許是疼痛所致，或許是別的）在眼眶裡打轉，卻因為意識渙散而無法真正落下；鼻樑塌陷，嘴唇破裂，整張臉佈滿了青紫的淤痕和艾莉亞此刻正在溫柔擦拭的血跡……
這張臉，醜陋，破碎，骯髒，寫滿了痛苦與絕望。
但不知為何，艾莉亞看著這張臉，看著這副“要哭卻沒哭出來”的表情，冰藍色的眼眸深處，卻忽然閃過一絲極其古怪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波動。
好可愛。
這個念頭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闖入她的腦海。
比其他任何時候都要可愛。
艾莉亞靜靜地看著這張臉，看著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看著那微微張開的、彷彿想要訴說什麼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嘴唇。
比他那副貪婪痴迷盯著她腳看時的蠢樣可愛，比他被打得慘叫求饒時的狼狽樣可愛，甚至比他偶爾（極其罕見）流露出一點點正常人類情緒時的樣子都……
艾莉亞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那百年來幾乎從未真正波動過的深潭，此刻彷彿被投入了一顆奇異的小石子，漾開一圈圈連她自己都無法完全解讀的漣漪。
她輕輕地、幾乎無聲地，重複了一遍心中的感慨：
“可愛得...不得了。” 。。。。。。。。。。。。。。。。。。。。。。。。。。。。。。。。。。。。。。。。。。。。。。。。。。。。。。。。。。。。。。。。。。。。。。。。。。。。。。。。（後續看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