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門結束，回家
作者：水母
“媽其實我還為您準備了一個更大的驚喜，怎麼樣，要看麼?”。
瓦倫克斯起眯著眼，像是一隻狡猾的赤狐。
“哦～是嗎”。
聞言潔莉娜輕笑著，隨手拍滅肩膀上燃燒的白色火焰，嘗試運轉體內魔力。
“運轉功率下降了百分之二十，那一發攻擊造成的。”
潔莉娜思索著，瓦倫克斯那一擊天誅對她造成了不小的貫穿傷害，雖然表面的傷害已經被她化解，但更深層的筋脈裡，仍有四散的純白魔力不斷影響她對自身魔力的調動。
“這的確對她的戰力造成了影響。”
“但是。”
潔莉娜抬起頭，伸出左手，直視那雙流露笑意的金色雙眼。
一道紅光刷地從其左手劃過，之後，一把長槍出現在她手中。
那槍整體成暗紅色，槍身雕刻著複雜瑰麗的花紋，而槍尾處，竟裝有一顆極品成色的魔導石。
須知，魔導石可幫助魔法使更有效率的調動魔力，而這樣一塊魔導石，對魔法使而言至少能幫助其提高百分之十左右的效率。
加上這塊魔導石，她的魔力輸出來到了平常的百分之90左右。
潔莉娜抬起長槍，槍尖直指瓦倫克斯咽喉處。
她開口，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就讓我見識一下。”
“你那所謂的驚喜吧。”
一陣輕風吹過兩人，髮絲隨著微微擺動。
“哈哈，看起來很有信心啊，媽。”
瓦倫克斯低頭看著面前的幼母，抬起左手將自己的頭髮向後一捋，搭上他那極具攻擊性的五官，頓時生出一股張狂的氣質。
“陽光般蘿莉媽媽也十分可口呢。”
他看著目光掃過身前蘿莉櫻桃粉唇上那自信的笑容心裡暗戳戳打call。
其實他能想到這隻三無蘿莉為的信心源泉來自哪裡——她那無可匹敵的肉身強度。
換句話說其實潔莉娜比起法師，她更像一個戰士，還是那種實力斷檔級的戰士。
須知整個大陸有一個公知的常識——不要讓戰士摸到法師身邊。
這個常識是一代代魔法使用生命總結出來的絕對真理。
同等實力下，任何一個魔法使被戰士近身的下場只有被無情屠戮。
所以瓦倫克斯現在雖然貴為魔法皇帝，是整個大陸最強的魔法使，但，很不幸他的母親潔莉娜，是整個大陸最強的魔戰士，而且這個最強的魔戰士據他不只有5步的距離，這種距離，他似乎只有被蘿莉母親宰割的份……
但是！
瓦倫克斯，雙手在胸前做了出一個莫名的手印。
他笑了，笑的張狂。
“所以，媽媽，我不做人了！”
“神武軀！”
在潔莉娜震驚的眼神中，瓦倫克斯的肉身竟開始發生畸變，身高從原本的186公分瞬間拔高至300多公分，渾身肌肉也在迅速擴展，一座“大山”出現在潔莉娜眼前，她那嬌小的身影瞬間被瓦倫克斯那龐大的身影遮蓋。
但這還不是最可怖的，在潔莉娜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頭顱從他脖頸處長出，接著是一雙手臂……一個和瓦倫克斯一模一樣的半身從其腰間長出，一前一後，宛若鬼神降世。
“你……”
看著面前身形大變的瓦倫克斯，潔莉娜蠕動了幾下唇瓣，幾次想開口但不知怎麼說。
“別用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我啊，媽媽。”
“這是我為了您所特意開發的變身術式。”
瓦倫克斯笑著，驅使後身舉起
左手，在他巨大身形的襯托下，他彷彿要握住太陽般，接著一道白光劃過，待白芒消散後，一個雕刻複雜陣紋的球狀法器出現在他手中。
此器名為“回春”由瓦倫克斯親自打造，效果極為逆天，只要宿主為其提供足夠的魔力則他能不間斷的為宿主提供極高強度的治癒恢復效果，斷肢重生只在眨眼間，可以說握有此器只要魔力核心不斷，肉身幾乎不死……
但，回春不是誰都可以隨意驅使的，每次催動它需要極其龐大的魔力，哪怕身為擁有世界最高魔力儲備的瓦倫克斯，也只能持續運轉它不超過半個小時，再加上各種術式消耗，瓦倫克斯在實戰裡能運作他的時間不會超過十五分鐘。
所以，瓦倫克斯為什麼要製造一件如此消耗魔力的法器呢?戰鬥時間一旦超過十五分鐘魔力耗空該怎麼?
而這個問題的解法，就在如今瓦倫克斯新的身軀裡。
這具兩面四手的軀殼是以他伴生魔法“構造術式”為基，再用他的“真視之瞳”為代價，分裂自身一絲靈活注入多出的半身之中，讓“他”擁有獨立的意識輔助作戰。
這樣前身只需要負責作戰，後身則負責凝練魔力，如此便可為回春提供源源不斷的魔力，只要魔力核心不受威脅，那麼這具軀體搭配回春達到了真正意義上的“不死”。
“這下我什麼都不缺了。”
瓦倫克斯看向雙手，控制它握了握拳，似乎是在適應新的軀殼。
接著他目光回到潔莉娜身上，語氣中滿是必勝的自信。
“媽，你的敗因是沒有打斷我的變身。”
“呵”
潔莉娜從震驚中回過神，嘴裡發出一聲輕蔑的笑。
“敗因?”
她轉動了一下槍身，久違的，一股熱烈的戰意充斥全身。
“勝負才剛剛開始吧。”
潔莉娜微眯雙眼，渾身散發著一股凜冽的氣息。
風漸漸大了，雪白的長髮在空中飛舞，一股肅殺的氣息逐漸濃烈。
唰。
毫無徵兆，潔莉娜率先出手，她整個人化作一抹白芒舉槍殺向瓦倫克斯。
噗，利器穿過血肉的聲音響起。
“媽，力道有點欠佳啊，是心疼我麼，好感動哦。”
瓦倫克斯調笑著，左手死死握住槍身。
潔莉娜剛才的一擊竟被他單手擋下，雖然槍頭穿過了他的掌心但有回春在，這點傷勢連擦傷都算不得。
“他竟然跟上了我的速度，還有這力量。”
潔莉娜心裡升起一抹凝重，她這一擊絕沒有半點水分，但看著那被她洞穿的手掌，她還是笑著提醒道。
“是嗎，接下來我不會留手了。”
她雙手發力，直接將瓦倫克斯那隻手從中撕開。
“接下來我會一點點把你這副噁心的軀殼一點點拆開。”
潔莉娜咧開唇瓣露出兩顆小巧尖銳的虎牙。
“哇，我好怕啊。”
瓦倫克斯的目光看著面前哈氣的小貓，心裡直呼可愛，絲毫沒有理會他那看起來幾乎斷裂的掌面。
回春是他秘密煉製的，這是他第一次用來實戰，不過他煉製回春的根本目的不是用來戰鬥的……
“哼，虛張聲勢。”
看著瓦倫克斯那充滿玩味的眼神，潔莉娜秀眉輕皺。
即使他速度力量跟上我但他的體質和我仍是天差地別，他到底為什麼如此有恃無恐。
潔莉娜心裡暗自盤算，但很快，瓦倫克斯用行動打破了她心裡的疑慮。
怎麼可能！
潔莉娜睜大雙眼，櫻唇張開一道裂
痕。
那隻被她挑斷的手掌，隨著一道綠光閃過後，竟被修復的完好如初。
“啊嘞，很驚訝麼。”
瓦倫克斯調笑著，伸手在潔莉娜面前揮了揮像是在說“看，是真的哦。”
“故弄玄虛。”
潔莉娜強壓心中驚訝，恢復以往冷漠的表情。
治癒型魔具麼，效果真是誇張啊，不過只要魔力核心被我打斷……
潔莉娜神情變得堅定。
再怎麼提高恢復也彌補不了和我體質的差距……沒錯，這個距離，我還能贏！
猛地，潔莉娜舞動長槍，槍尾處那顆暗色魔導石變得熠熠生輝。
霎時間，一顆體積龐大，將空間都扭曲幾分的火球直直射向瓦倫克斯，而潔莉娜的身影隨著火球一同進發。
“哇哦，好可怕。”
瓦倫克斯嘴上說著，而他後身迅速做出反應，暗金色光盾瞬間在他周圍亮起，將那如旭日般的火球阻攔在外。
接著前身伸手擋下潔莉娜從側面刺來的槍尖。
潔莉娜一擊不成，迅速變招，長槍在她手裡被舞出殘影，槍尖如驟雨般刺向瓦倫克斯，同時運轉體內魔力，不間斷地釋放高階魔法。
而瓦倫克斯，見招拆招，前身擋下潔莉娜刺來的長槍，後身則一邊催動回春為前身治療被長槍造成的傷勢，另一邊同樣不間斷的釋放魔法穩穩壓制潔莉娜的魔法攻擊。
同為至高層次的兩人所造成的影響是可怖的。
不過須臾，兩人周圍原本平坦的大地像是被硬生生撕裂般，滿目瘡痍。
眨眼間，又是幾道強力卻互為剋制的魔法齊齊射向空中，炸裂開來，頓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結起厚厚的烏雲。
霎時，電閃雷鳴，暴雨砸下，但很快，剛剛結起的雲層又被擊碎，天色又為之明朗。
兩人的戰鬥竟讓天地為之變色！
……
“媽，就這樣吧，你我誰都奈何不了誰。”
瓦倫克斯，左手死死握住槍身，右手擋下幼母踢來的黑絲小腳。
此乃謊言，其實兩人心知肚明，再過一些時間，瓦倫克斯必定會取得勝利。
而潔莉娜聞此只是沉默著，機械般的揮動長槍。
唉，見此瓦倫克斯只得輕嘆一口氣，繼續配合著母親的動作。
…
不知何時，天空開始下起淅瀝瀝的小雨，消弭煙塵，滋潤大地，一股潮溼的土腥氣在空氣盪漾。
戰鬥又持續了一段時間。
瓦倫克斯又一次握住槍身，而潔莉娜也停了下來。
她輸了，毫無意義，無論是魔法還是體術，她都輸了，在繼續下去，那就像是小孩子的無理取鬧罷了。
“你贏了。”
潔莉娜輕嘆一口氣，雙手鬆開長槍。
“哪有，媽，咱這算是平手。”
瓦倫克斯將長槍插在地上，看著低頭沉思的幼母，他的精神卻沒有因戰鬥結束而有所放鬆，他渾身肌肉仍緊繃著，蓄勢待發，彷彿接下來的事比起剛才驚天動地的戰鬥更為嚴峻。
“媽，就……到此為止?跟我回去?”
他試探的開口。
“和你回去麼?”
潔莉娜聽著瓦倫克斯的話，嘴裡喃喃的反問了一遍。
“對，一切都結束了，媽，和我回家吧。”
金光閃過，瓦倫克斯解除神武軀恢復常態。
他向前一步，半蹲下身子，先伸手將黏在潔莉娜臉頰上的幾縷溼發剝開，露出藏匿其中的嬌嫩花蕊。
接著，雙手搭在潔莉娜白皙滑嫩的肩頭，剛才的一戰，讓其衣物近乎破碎，此時的她唯有裡衣和一雙殘破不堪
的黑色長襪得以保留。
但此時的瓦倫克斯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外洩的春光，他期待著母親的答覆，期待著未來能有所改變……
家麼。
聞此潔莉娜的腦海浮現出十幾年前，家族被滅門時的場景。
家，我……早就失去了啊。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晦暗，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你贏了，做的不錯。”
潔莉娜抬手放在瓦倫克斯頭頂，揉了揉。
“媽，您願意和我……”
“但是，我不能和你回去。”
輕柔的聲音此時卻像幾根鋼釘般深深紮在瓦倫克斯的大腦，他的眼神暗了幾分。
“為什麼?”
他問。
“故事的結尾……”
“別tm說這些！”
瓦倫克斯猛的站起身，聲音嘶啞。
“我們做過約定。”
“贏者支配一切。”
“我贏了，所以你現在的一切都屬於我！”
瓦倫克斯的眼裡閃過一抹猩紅。
“現在，跟我回去，你沒有資格拒絕我。”
說罷他強硬的拉住潔莉娜右手，但後者卻紋絲不動。
“所以你是要反悔了?”
平靜的透露出詭異的聲音傳出，瓦倫克斯依舊拉著潔莉娜的右手，但他沒有回頭。
此時潔莉娜若能看到瓦倫克斯的眼睛，那麼她一定會被其中那股瘋狂的神情所震懾。
“對不起。”
潔莉娜抿著唇，生硬的擠出這句帶著歉意的話。
她為復仇而生，後半生唯一的光就是和瓦倫克斯這個養子一起生活的那些時日，但這束光太孱弱了，是支撐不起她內心那股自毀的黑暗的。
她累了，能見證養子走到如今，已經消耗了她全部的心神。
所以抱歉了，瓦倫克斯，我的孩子，我要先行離開了，祝你幸福。
念此，潔莉娜開始催動筋脈裡流淌的殘餘魔力實圖將其引爆。
但，異變突生。
潔莉娜體內原本將要爆發的魔力被一股另一股純白的魔力硬生生打斷。
我的魔力?不對，是戰前的那一道天誅!
潔莉娜瞬間從魔力不受控制的詫異中回過神，她想到了，她與瓦倫克斯開戰前，率先收到的那有詭異穿透力的聖光魔法。
“我說過，你現在的一切受我支配，哪怕是死！”
冷漠中帶著幾分怒火的聲音像是一隻透明的大手，狠狠的握住潔莉娜的心臟，她呼吸一滯，目光落在自己右手上。
那原本牽著自己的大手，此時竟有白光升起。
“你。”
潔莉娜剛想開口說什麼，但突然圈在脖頸上的大手卻硬生生掐斷了她未出口的聲音。
“呃…咳咳……”
雙手本能的搭在那扼住自己的堅硬手臂上，眼眶裡泛起生理性的淚光，眼球因窒息從而不自覺的上翻，視野開始一點點泛黑，雙腳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接著，一股失重感驟然升起，她被人硬生生掐著脖頸提了起來。
“為什麼?”
瓦倫克斯平靜的說著。
“我在你心裡真的沒有一絲地位麼?”
金眸暗沉，他感受著手中的柔軟，看著少女像離水的金魚，來回掙扎。
他知道自己當年為什麼會被少女收養。
看著少女那有些崩壞的俏顏，他手指鬆了鬆。
“我知道你當初是因為我長得像你年幼的弟弟。”
“所以你才收養了我。”
他用另一隻手，替少女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
“但這麼多年了，養條狗也養出感情了。”
“為什麼你能這麼理所當然的拋下我去死?”
“換做你弟弟呢?
你還會這樣麼?”
少女的胸腔快速起伏，貪婪地吸取著空氣中的氧氣。
“咳……咳!”
潔莉娜重重咳了幾聲，語氣柔弱又沙啞。
“對，對不起。”
“我不要你道歉!”
瓦倫克斯大聲喊著，額角浮現出一條青筋。
“……”
面對如此模樣的瓦倫克斯潔莉娜沉默了，她不知如何回答。
“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瓦倫克斯閉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將潔莉娜放在地上，背過身，平靜道。
感受雙腳重新踏在地面，潔莉娜單手捂著喉嚨，看著瓦倫克斯那寬大的背影，神色複雜。
……
良久。
潔莉娜邁動小腳，走到瓦倫克斯身後，接著張開雙臂，動作輕柔的環繞住他的腰腹，結識的肌肉緊繃一瞬，然後放鬆下來，任由少女環抱。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麼?”
瓦倫克斯感受著背後的柔軟，他強迫自己用平靜的語氣來詢問，但話音裡卻還是帶了一絲他未曾察覺的顫抖。
他太期待那個美好的結局了，這幅場景是未來的畫面中未曾出現的。
“我沒有不在乎你，瓦倫克斯。”
潔莉娜用光潔的額頭抵住青年那結識的蜜色後背。
“我很感激你，瓦倫克斯。”
“謝謝你出現在我灰暗的後半生。”
瓦倫克斯沒有回話，但，潔莉娜卻還是自顧自的說著，語氣真摯。
“我沒有把你當做我弟弟來看。”
“瓦倫克斯，你對我很重要，在我心裡。”
聞言，青年的身軀開始不自覺的顫抖，兩滴晶瑩的淚珠被他倔強的鎖在眼眶裡，他不想在母親面前漏出軟弱的神態。
“那……”
瓦倫克斯，想開口說我們回家吧，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結局，但少女接下來的話卻將她激動的心臟狠狠拉入冰谷。
“但是，抱歉了，瓦倫克斯。”
嗡——
瓦倫克斯突然感覺大腦裡響起一股刺耳的嗡鳴，她在說什麼呢?
我聽錯了吧，哈哈，應該是我聽錯了。
可潔莉娜接下來的話，無情的戳破了他的幻想，將他拖入冰冷的現實。
“請放手吧。”
“讓我安安靜靜的死去，好麼?”
“抱歉，我真的太累了。”
閉嘴，閉嘴，閉嘴!
“你tm給我閉嘴啊!”
瓦倫克斯轉過身目眥欲裂地吼道。
結局沒有任何變化，少女沒有選擇他而是仍堅定的選擇走向死亡。
“抱歉了瓦倫克斯。”
“然後，再也不見吧。”
看著面前青年近乎癲狂的神情，潔莉娜沒有絲毫猶豫，右手凝聚出自剛才開始一直積攢的魔力，接著直直刺向心髒。
咚。
但，肉體碰撞的聲音較穿刺的聲音先一步傳來。
瓦倫克斯全力一拳先潔莉娜的手掌一步狠狠地砸在她的柔軟的腹腔。
“嘔。”
雙目瞬間翻白，淡黃的胃液瞬間衝破潔莉娜的咽峽，從口部以及鼻腔噴出，瞬間的衝擊所造成的傷害她甚至沒有完全體會，大腦就先一步死機。
看著腳下如同殘破玩偶般抽搐不停的潔莉娜，瓦倫克斯眼裡再無半點溫情。
“婊子。”
金眸冰冷似在看一具死屍。
“說什麼我很重要。”
“全部是騙人的。”
“不過是一條沒有心的母狗罷了。”
瓦倫克斯蹲下身子，單手抓著潔莉娜雪白的長髮強迫其直起身子。
“期待吧婊子，我會一點點摧垮你的心神，讓你變成一見到我，就只會發情的母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