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拍攝日(上)
作者:陳默
# 第二十章 拍攝日(上)
鬧鐘響的時候我還沉浸在一個模糊的夢裡。夢裡方妤把我鎖在講臺前面,全班女生排著隊把穿過一整天的襪子塞進我嘴裡,林梔音站在隊伍最後面,手裡捧著那雙淡粉色的棉襪,鏡片後面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像是在問“你還要嗎”。然後鬧鐘把我從那個夢裡粗暴地扯了出來。
我伸手按掉手機,翻身坐起來。貞操鎖硌了一整夜,銀色金屬環在我小腹下方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紅印。硅膠內環貼著疲軟陰莖的根部,不緊不松,但每一次膀胱充盈的晨勃都會被它精準地壓制回去——那種想硬又硬不起來的感覺,像被一根橡皮筋箍住了血液的通道。我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陰莖半軟不硬地垂在鎖環裡,龜頭被硅膠環擋住了大半,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紅色的頂端,馬眼上掛著一滴被鎖了一整夜沒能釋放的前列腺液。
宿舍裡已經沒人了。
林晚棠的床鋪空著,被子胡亂捲成一團,訓練包不見了,大概是五點多就去球館加練了。沈清舞的床鋪疊成了標準的豆腐塊,銀簪和梳子整整齊齊地擺在枕頭旁邊,練功鞋少了一雙。唐小鹿的床上攤著她的數學練習冊,兔子拖鞋歪歪扭扭地擺在床腳,書包不見了。窗簾拉開了一半,晨光從玻璃外面斜斜打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我的書桌上放著一個銀色保溫袋,袋子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便利貼上用水彩筆畫了一隻簡筆兔子和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下面是唐小鹿圓圓的字跡:
“陳默:早餐給你留好啦!裡面有肉包、茶葉蛋和豆漿。清舞姐說你今天要去拍那個什麼劇,加油哦!別又被榨乾了!(畫了一個兔爪比耶)——小鹿”
我把便利貼揭下來收進褲兜裡,拆開保溫袋。包子還冒著熱氣,麵皮被蒸汽浸得微微發亮,咬開之後肉餡的湯汁燙得我嘶了一聲。茶葉蛋的醬油色已經滲到了蛋黃邊緣,鹹香入味。豆漿是溫的,紙杯外面還套了一層防燙的瓦楞紙圈。我坐在床沿上吃著早飯,把劇本從枕頭下面抽出來,翻到最後幾頁又看了一遍。
第三場大綱:傍晚體能加訓,我被綁在障礙訓練場邊,幾個女生輪流用穿著軍襪的腳對我進行足交,教官在旁計時和監督。第四場:收操前羞辱訓練——我被命令跪在操場中央,由今天被我連累的女生們每個人把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塞進我嘴裡,然後教官用軍靴踩在我胯間評定服從等級。壓軸高潮——我在眾目睽睽下被教官和三名主犯女生同時強制取精,當著全班的面射在教官擦得鋥亮的軍靴靴面上。
我把劇本合上,一口喝乾剩下的豆漿。褲襠裡那根被鎖了一整夜的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龜頭在硅膠環裡脹了一下,被鎖環的束縛壓回去,脹得隱隱發痛。方妤昨天說“保證你明天拍攝的時候不會腿軟”,但我現在覺得腿不腿軟不是問題——問題是這顆被鎖了一天一夜的慾望炸彈,解了鎖之後能炸出什麼來。
我把空飯盒收拾進保溫袋,換了校服,把劇本捲了卷塞進褲兜裡。推開宿舍門的時候,走廊裡還很安靜,只有幾個早起去食堂的初三女生從樓梯間探出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交頭接耳地捂著嘴跑下去了。
九月初的清晨,校園裡飄著一層薄薄的晨霧。梧桐樹
的葉子在風裡翻著灰綠色的背面,草坪上的自動噴灌器剛關不久,草尖上掛著密密麻麻的水珠。我沿著主幹道往操場方向走,太陽剛升過教學樓樓頂,陽光還很淡很薄,照在胳膊上只有一層若有若無的暖意。
操場的紅色塑膠跑道在晨光裡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跑道內側的草坪上已經有人了。
遠遠看過去,十幾個女生正三三兩兩地站在操場邊緣的器械區旁邊。她們都穿著標準的校服——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襪配黑色學生皮鞋。晨風把裙襬吹得輕輕晃動,有幾個女生伸手按住裙子,互相推搡著笑。她們的髮型各有不同——有扎馬尾的,有披肩長髮的,有及耳短髮的,還有一個扎著雙麻花辮的。遠遠看去就是一群普通的女高中生,只是在清晨六點多的操場上聚在一起這件事本身就不太普通。
離她們不遠處,另一群女生正在架設拍攝器材。三臺攝像機被架在三腳架上,呈品字形排列在跑道內外兩側。一個女生正拎著反光板在草坪和跑道之間來回走動,測試各個角度的光線。還有兩個女生蹲在地上,從一個大號器材箱裡往外搬東西——一卷黑色的綁繩、幾卷醫用膠帶、一個透明塑料袋裡裝著好幾副不同款式的跳蛋和震動棒。最邊上還有個捧著紙質收納盒的女生,盒子裡整整齊齊疊著幾套軍綠色軍訓服和幾雙備用的軍綠色解放鞋。
我走近的時候,那群穿校服的女生裡有一個人轉過身來。
她個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出頭,站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女生裡顯得格外顯眼。長髮束成高馬尾,額前沒有劉海,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兩道濃黑的眉毛。眼睛是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天然上挑,看人的時候像是在笑,但瞳仁裡帶著一種獵食者的專注。嘴唇偏厚,下唇比上唇略飽滿,嘴角天然往下撇,不笑的時候看上去有點冷。她的校服襯衫下襬塞在裙子裡,勒出腰肢和臀部之間利落的轉折,裙子下面的小腿線條結實修長,白色及膝襪裹著小腿肚,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那雙丹鳳眼在看到我的瞬間眯了起來。
我認出了她。排球部部長,一個多月前在器材室裡的那個下午——我剛跪在地上聞完那雙穿了兩季沒洗的運動鞋,被她帶著兩個隊友撞了個正著。她蹲下來彈了一下我硬挺的龜頭,說“這是誰家的小變態跑錯地方了”,然後用跳繩把我綁在訓練椅上,帶著兩個隊友輪流坐上去把我輪了三次。她的名字後來我聽林晚棠提起過——顧清泠,高三(5)班,校排球隊隊長,身高一米七二,扣球高度兩米九。
“顧清泠。”我走到她面前,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歪著頭看我,丹鳳眼從上到下把我掃了一遍——從臉到鎖骨,到胸口,到小腹,最後停在我褲襠那個位置上。然後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道不算輕,拍得我肩膀往後晃了半寸。
“記性不錯嘛,”她的聲音還是那種低低沉沉的女中音,尾音往上翹著一個明顯的弧度,“不過今天你得叫我教官。我是待會兒的教官,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我看著她的臉,嘴角忍不住往上扯了一下:“上次是意外。這次你等著。”
她愣了一下,然後仰頭笑了。不是器材室那種壓低了的邪氣笑聲,是張著嘴、露出一排整齊白牙
的爽朗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操場上彈出去老遠。幾個正架攝像機的女生都扭頭往這邊看。她把笑聲收住,丹鳳眼重新眯起來,用一種打量獵物新裝備的眼神看著我。
“上次我也是這麼聽到的,”她把一隻手別在腦後,食指勾著自己馬尾的髮尾繞了一圈,那片狹長丹鳳眼裡帶著藏不住的好玩表情,“然後那天在器材室裡被我綁著射了三次。今天你穿了內褲沒?算了——問了也白問。反正等下也得脫。”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往器械區另一邊走去。白色運動鞋踩在塑膠跑道上幾乎沒聲,小腿上白色及膝襪在晨光裡晃著。
我把視線從她背上收回來,看向散落在器械區周圍的那些女生們。
顯然主演都在那群校服女生裡。除了顧清泠之外,我還看到了幾張陌生的臉——一個扎著粗麻花辮的女生,辮梢用紅色橡皮筋綁著,站在單槓旁邊,正低頭認真看著手裡的劇本,嘴唇輕輕翕動像在默背臺詞。一個短髮及耳的女生,髮梢往外翹,眼睛細長,雙手抱在胸前靠在肋木架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遠遠看著我。還有一個圓臉的小個子女生,五官還沒怎麼長開,正緊張地揪著自己校服裙的裙襬,腳尖在草地上蹭來蹭去。加上顧清泠,一共四個我不認識的。
但第五個主演我認識。
她站在肋木架旁邊的樹蔭底下,手裡沒有劇本,兩隻手插在校服裙的口袋裡,重心歪在一條腿上。個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四左右,是整個群體裡最矮的幾個人之一。校服襯衫在她身上有點大,領口的蝴蝶結系得歪歪扭扭。裙子比標準長度短了兩指,露出裹著白色及膝襪的纖細小腿。她的及肩碎髮隨便用一根黑色髮圈扎著,碎髮散亂地貼在額頭和臉頰兩側。
她正低著頭看腳下草地上一隻爬過的螞蟻,用腳尖虛點了一下螞蟻前進的方向。察覺到我在看她,她抬起頭來,露出一雙圓圓的、微微上挑的杏眼。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有一點往上翹的弧度。然後她對我揚了揚下巴,歪著嘴笑了一下。
許樂然。高二(1)班英語課代表。
我和她的交集實在不算多。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課間她坐在蘇棠前面轉過頭來聊天,不知道說了什麼把蘇棠逗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我正好從旁邊經過去教室後面拿水杯,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用一種完全不像在對陌生人說話的帶笑語調說:“陳默同學,你的校褲拉鍊沒拉。”那是假話——我的校褲根本沒有拉鍊,是鬆緊帶的。我低頭看自己褲襠的那個表情大概太過於認真,她噗地笑出聲,朝我擺了擺手說“開玩笑的”。旁邊幾個女生跟著笑了起來。那就是我和她之間全部的交集。
除此之外我對她的印象是:有點毒舌但人其實不壞,開朗活潑,說話有時候過於直接,偶爾能在課間聽到她講一些讓前桌女生臉紅到脖子根的黃段子,而她自己面不改色。個子不高,貧乳,校服襯衫穿在身上前胸位置平平的,她好像也完全不在意這種事。
此刻她站在樹蔭下,校服裙被晨風吹得輕輕晃盪。她把碎髮別到耳後,用口型對我遠遠說了句什麼——看起來像是“早啊,拉鍊男”。
除了這五個主演和十來個攝影器材組的女生之外,操場旁邊還站著另外七八個同樣穿校服的女生——這些應該就是群演了,劇本
裡寫的那群“受訓學生”。她們有的在交頭接耳,有的偷偷往我這邊瞄,有的假裝在整理襪子。整體算下來,加上攝影組和道具組,操場上大概有將近三十個女生。
就在這時,秦校長從操場另一頭走過來了。
她穿著那套標誌性的深藍色職業套裝,腳上換了一雙黑色粗跟皮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在晨光裡反著白光。她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身後還跟著兩個推著手推車的後勤女生。手推車上堆著幾個大號塑料收納箱。
“大家都到齊了。”秦校長在器械區前面站定,把公文包放在長凳上,拿出一個文件夾翻了兩頁,抬起頭看著我們所有人。
“今天是育英特殊教育學校第一次情境模擬課程拍攝。感謝各位同學參與。”她的語氣和她辦公室裡第一次給我念入學須知時一模一樣——公事公辦,不緊不慢,帶著一種“這只是一項常規教學任務”的從容,“拍攝全程錄像,剪輯後會作為校內教育資料存檔,供全校女生學習。但請大家放輕鬆——除了幾個關鍵劇情節點之外,可以即興發揮。不用太拘束。只要保證安全,什麼都可以嘗試。”
她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演員表看了一眼,然後彎下腰打開其中一個收納箱。
“軍訓服每人一套。教官和學生款式不同——教官是長袖款式,加肩章;學生是短袖。所有服裝都是特殊材質製作的,透氣性和吸汗性強,但厚度偏薄。所以裡面不要穿內衣內褲,因為出了汗之後布料會緊貼在皮膚上,輪廓非常明顯。這也是劇情設計的一部分——視覺上更真實。”
她頓了頓,抬起頭,目光從眼鏡上方掃過所有女生。
“另外再次提醒各位女生,為了本次拍攝,昨晚和今早已經通知你們進行了跑步和體能準備。請你們保留原有的襪子,不要更換。這些都是劇情所需的必要準備。”
她說著,從一個收納盒裡拎出一件迷彩軍訓服展示了一下。上衣是標準的叢林迷彩圖案,短袖款式,但是面料確實偏薄——她把手伸進衣服裡,隔著布料能隱約看到她手指的輪廓。褲子是直筒長褲,同樣薄,同樣透氣,褲腰是鬆緊帶加一條可調節的繫帶。
“陳默同學的軍訓服是另外定製的,”秦校長從另一個盒子裡拎出我的那套,“上衣和褲子都稍微寬鬆一些,但襠部做了特別的弧形剪裁——勃起的輪廓會被非常清晰地拍到。這也是劇情需要。換裝完成後,大家各就各位。”
她合上文件夾,拍了拍手:“現在,所有參演人員——包括群演——就地換裝。把校服脫了,換上軍訓服。陳默同學,你也是。”
操場上安靜了大概三秒。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顧清泠已經把馬尾盤到了腦後,用一根迷彩髮帶束好。她雙手交叉抓住自己校服襯衫的下襬,往上一掀就脫掉了。她裡面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內衣,鎖骨和肩膀的肌肉線條在晨光裡清晰而利落。然後她低頭解開裙子的拉鍊,深藍色百褶裙從腰際滑下去,露出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和一雙到小腿肚的白色運動襪。她把裙子疊好放在長凳上,動作和在器材室裡脫運動短褲時一樣乾脆——不扭捏,不猶豫,像是在做一套重複過很多次的熱身準備。
許樂然也伸手去解自己領口的蝴蝶結了。她脫衣服的速度比顧清泠慢,不
是害羞,是漫不經心——她先是歪著頭看了看手裡的迷彩上衣,嘆了口氣,才慢悠悠地解開釦子。校服襯衫從她瘦小的肩膀上滑下去,裡面沒有穿內衣。她確實也不需要穿——胸部很小,幾乎沒怎麼發育,胸骨線從鎖骨下方一直平坦地延伸到肋骨底部,乳尖是很淺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晨風裡微微縮了一下。她把迷彩上衣套上去的時候,布料在她身上顯得太大,領口歪向一側露著一截肩膀。然後她踢掉皮鞋,彎腰脫裙子。白襪裹著小腿,她脫裙子的時候一隻腳踩在裙襬上差點絆倒,身體晃了一下,小聲罵了句什麼。
麻花辮女生脫衣服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她把校服襯衫脫掉之後裡面是一件淡藍色的棉質內衣,猶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後解開搭扣。內衣脫下來之後她兩隻手護在胸前,慌慌張張地抓起軍訓服就往身上套。短髮女生站在她旁邊,相比之下坦然得多——她直接把上衣脫了,裡面沒有內衣,乳房不大但形狀緊實,乳尖是深粉色的。她察覺到我的目光,抬起那雙細長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沒有躲,只是用一種很淡的語氣說:“你慢慢看。”
圓臉女生是最後一個脫的。她躲到了肋木架後面,只露出半個肩膀。能看到她把校服一件一件疊好放在地上,然後從肋木架另一邊探出腦袋看了一下其他人都在換衣服,才咬著嘴唇把內衣解開,飛快地套上軍訓服。
我把手放在校服襯衫的扣子上。操場上大概有三十個女生——五個主演,七八個群演,十來個攝影組的,幾個道具組的。所有人都穿著校服或者正在換。有幾個剛套上迷彩上衣還沒來得及穿褲子,光著腿站在晨光裡整理褲腰的鬆緊帶。她們的目光像一層看不見的網,從四面八方輕輕罩在我身上。群演裡幾個女生偷偷用餘光往我這邊掃,其中一個扎丸子頭的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臉紅了。
“陳默同學,”秦校長從身後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力道不輕不重,“這會來害羞了?之前做那些事怎麼不害羞?反正待會兒都要做的。”
我把手放在校服襯衫的扣子上,一顆一顆解開。脫掉襯衫,然後是校褲。手碰到貞操鎖的腰帶時猶豫了一秒,然後把褲子全部褪下去。赤身裸體站在操場邊緣的草坪上,晨風吹過光著的肩膀帶來一陣微微的涼意。我的陰莖被銀色金屬鎖環箍在根部,半軟不硬地垂著,龜頭從硅膠環裡露出前端一截淡粉色。
許樂然正彎腰卷軍褲的褲腳——褲腿太長了,她挽了三道才露出腳踝上的白襪。她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看到貞操鎖的時候愣住了,然後嘴角翹了起來。她用食指在空氣中對著那個鎖的方向虛點了一下,歪著頭用口型說了句:“鎖得好。”
旁邊幾個群演女生看到貞操鎖,互相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短髮女生倒是直接多了——她穿好了全套軍訓服,抱著手臂靠在肋木架上,看到貞操鎖的時候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然後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哼笑。
秦校長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把小鑰匙,繞到我身後,彎腰把鎖打開了。金屬環鬆開的一瞬間,一股血液從腹股溝湧進陰莖——被鎖了一天一夜的慾望像被壓到底的彈簧一樣反彈了回來。疲軟的柱身在幾秒內膨脹成了完全勃起的狀態。龜頭
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變成了深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粘液,順著龜頭往下淌了一小行。
“藥在這。”秦校長又從小包裡掏出一個沒有標籤的小瓶子,裡面是淡藍色的液體,大概一小口的量,“恢復精力用的。副作用是性慾會被放大。但對你來說應該不算副作用,算輔助。喝吧。”
我把瓶子接過來一口氣灌下去。液體的味道是微苦帶甜的,有一點薄荷的涼意在喉嚨口打了個轉。喝下去十幾秒後,一股暖流從胃底擴散開來,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皮膚表面的觸覺在變得靈敏——晨風吹過肩膀上的汗毛,能清楚地分辨出氣流的方向和溫度。而最明顯的變化在胯間——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紫紅髮亮,血管在柱身上凸起,整根東西像一根快要炸開的熱水袋。
許樂然看著我那根東西的變化,眉毛挑了一下,歪著頭用她一貫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這藥是不是太猛了。你等下別炸了。”
秦校長把空瓶子收回包裡,推推眼鏡:“這是根據他最近一週的體檢數據配比的。效果正常。都換好就準備開拍吧。”
女生們把換下來的校服疊好放進各自的揹包裡,堆在器械區長凳下面。攝影組的女生已經把三臺攝像機全部就位,燈光和反光板也調好了角度。道具組的女生把跳蛋盒子和綁繩放在操場旁邊的主席臺邊上,方便隨時取用。群演們換上軍訓服後在跑道外側排成了鬆散的兩排,有幾個人還在互相整理軍帽的角度。
顧清泠從收納盒裡拿出教官專用的迷彩服換上——她的款式果然不同:上衣是長袖的,袖口收得很緊,肩部多加了一層橄欖綠的硬挺布料,領口彆著一枚金色的哨子。腰上繫著一條黑色皮帶,把迷彩服的腰部收得很緊。褲子和普通軍褲一樣是直筒長褲,但更修身。她換上了統一的軍綠色解放鞋——帆布鞋面,硫化橡膠鞋底,鞋帶系得極緊。她原來的白色運動襪沒有換,襪口在解放鞋鞋口上方露出一小截白色。
她把哨子含進嘴裡,拉了拉自己迷彩服的領口,把肩章撫平,快步走到操場中央的紅白起跑線前站定。她站在那裡,腰板挺直,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微抬高,丹鳳眼在帽簷陰影下凌厲地掃過來——和幾分鐘前拍著我肩膀說“今天好好享受”的那個體育生判若兩人。
許樂然和另外三個主演女生排成一排站在她面前。群演們分成兩排站在主演後面。我站在主演排的最右邊。五個穿著軍綠色迷彩服的學生,面朝一個穿教官迷彩服的體育生。晨光從操場東邊斜打下來,把所有人的影子在塑膠跑道上拉成了長長的淡色幾何形。
秦校長舉起一隻手,然後往下一揮:“第一場,action。”
顧清泠吹響了哨子。
那聲哨響又尖又長,在清晨空曠的操場上彈了好幾道迴音。她拔出哨子,用那種我在器材室裡聽過一次的、低沉的、拖著一絲餘韻的命令語調開口:“所有人——站隊!按身高順序!矮的在前面高的在後面!兩列橫隊!立正!”
許樂然是第一排最左邊的一個。麻花辮女生站在她旁邊,然後是圓臉女生,然後是短髮女生。我站在第二排——第二排只有我一個人。群演們在我身後排成了兩排。攝影機的鏡頭從側面推過來,
反光板把晨光均勻地打在隊列前方,教官的面孔在光線下線條分明。
顧清泠從隊列前方走到右端,又從右端走到左端,軍綠色解放鞋踩在塑膠跑道上幾乎不發出聲音。她挨個審視著我們身上迷彩服的穿戴情況——走到許樂然面前的時候,伸手把許樂然那歪歪扭扭的領口正了正。許樂然縮了一下脖子,帽簷底下飄出一個很小的“謝謝教官”。
走到麻花辮女生面前的時候,顧清泠上下看了兩眼就過了。走到短髮女生面前時,她用食指把對方的帽簷往上推了一下,讓她把眼睛露出來。走到圓臉女生面前的時候,她停下來,低頭看了看她緊張到揪著褲縫的手指,然後把她的站姿調了一下——掰開她肩膀,把胯骨往前推了一點。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
我們的身高差讓她只需要稍微抬一點下巴就能平視我的眼睛。她的丹鳳眼在帽簷陰影裡有一種刻意維持的寒光——不是真正的生氣,而是一種繃著臉故意讓人緊張的冷。她把哨子從胸前拿起來,用手帕擦了擦哨嘴。
“陳默同學,”她說,聲音不大但咬字很重,“你的軍姿站得太差了。兩腳跟靠攏對齊,腳尖分開六十度。你的腳尖呢?六十度,不是九十度。收回來。”
我把腳後跟往裡收了收。她低頭看我的鞋,又抬起眼看我的臉。
“腰挺直。收腹。挺胸。下巴抬高。目視前方。你他媽在原來的高中也是這麼站早操的?”
她每說一句,就用手指按住我相應的部位——用兩根手指輕輕按住我的腰側往前推,用手掌推了一下我的小腹,把拳頭抵在我胸骨上讓我挺開,然後用食指托住我的下巴微微抬高。她的指腹是溫熱的,隔著迷彩服的薄布料能感受到她掌心裡體育生特有的粗糙繭皮。
她把我的軍姿擺弄好了之後,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她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支按摩棒,黑色硅膠材質,頭部是圓鈍的橢圓形,尾部有一個可調節開關。
“今天的訓練,全程都可能有干擾。”她把按摩棒舉高了一點,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教官會用這個設備不定時刺激你們中任何一個人。如果誰能站完整個上午不出一聲、不動一下,可以免掉下午的體能加訓。如果誰動了,或者出聲了——”
她從褲兜裡又掏出來一個東西——一個淡粉色的小跳蛋,比她在器材室用過的那種更小更圓,表面有一層細密的軟刺。
“——就用這個。夾在腋窩,夾在襠部,不固定,全靠你們自己夾緊。如果跳蛋掉了——掉一個,加一次單獨體罰。明白嗎?”
“明白。”我們的聲音七零八落。許樂然的尾音往上翹了一下,像是把這當成某種好玩的挑戰。我身後的群演裡有人發出了很輕的壓抑笑聲。
顧清泠從隊列最左端開始。她先走到許樂然旁邊的麻花辮女生身後。那個女生站得很直,軍姿比我標準得多,但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在微微發抖。顧清泠把按摩棒的開關推到低檔,嗡鳴聲在安靜的操場上響起。她把按摩棒的圓頭抵在麻花辮女生的腰側,隔著迷彩服的薄布料輕輕滑了一圈——那個女生的腰肌猛地縮了一下,軍褲下的腿打了個很細微的哆嗦,但她咬著嘴唇沒出聲。
“能忍。”顧清泠在她身後評價了一句,把按摩棒移開,繼續走到短髮女生身後
。這次她把按摩棒貼在那個女生的後頸窩——頸後皮膚最薄的位置。短髮女生的肩膀猛地往上一聳,喉底漏出一個極短的悶在嗓子裡的“哼”,但隨即就壓回去了。顧清泠停了幾秒,把按摩棒關掉,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走到了許樂然身後。
許樂然的軍姿站得並沒那麼標準——她的重心還是歪在一邊腿上,帽簷往右斜壓著,碎髮翹出來好幾根。顧清泠在她背後站定時,她的肩膀明顯硬了一下。
顧清泠蹲下去。單膝跪在塑膠跑道上,把按摩棒的頭對準了許樂然軍褲的襠部,然後把開關推到了中檔。
“——啊!嗯嗯...”
許樂然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軍帽差點從頭上滑下去。她一手扶住帽子,另一隻手攥成拳頭貼在大腿外側。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但剛才那聲短促的驚叫已經完全暴露了她的反應。按摩棒隔著迷彩軍褲的薄布料精準地壓在了她陰阜的正上方,低沉的嗡嗡聲從她的褲襠裡傳出來,在安靜的操場上聽得清清楚楚。
顧清泠維持著蹲姿,把按摩棒在她襠部輕輕轉了一圈。許樂然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輕微地抽搐,軍褲的褲腿被大腿的抖顫帶著一下一下地晃。她咬著下唇,把嘴唇咬得發白,下巴往上仰著,喉嚨裡一直在和那股想叫出來的衝動拔河。她的軍褲襠部——那裡已經被按摩棒壓了快半分鐘——有一小片深色的溼痕正在慢慢洇開。迷彩面料雖然有一定厚度,但她自己的體液從身體裡滲出來,在軍綠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不規則的暗色印記。
“哼——唔——不行了——這個位置——也太——”許樂然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斷斷續續的字。她的杏眼裡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帽子歪到了左邊,右側的碎髮全貼在太陽穴的薄汗上。
顧清泠站起來,把按摩棒關了,收回褲兜:“動了,叫了。兩個跳蛋。待會兒裝。”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
她不需要蹲下。我比她高半個頭,但這個站著的姿勢讓我的襠部正好在她手夠得到的位置。她把按摩棒的開關重新推開,這次直接推到了最高檔——嗡嗡的震動聲比剛才大了至少兩倍,硅膠頭在她掌心裡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高速顫動著。
她把按摩棒的頭對準了我軍褲襠部那塊已經在微微隆起的凸出。
硅膠頭壓上去的一瞬間,我整條脊椎從尾骨麻到了後腦勺。那不是普通的酥麻感——是那種被鎖了一天一夜之後,所有的慾望都被壓在一個極小的空間裡,然後被高頻震動的硅膠頭同時撞擊龜頭、冠狀溝和繫帶三個最敏感的位置。我感覺自己的膝蓋像被抽掉了一根軸,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手指本能地抓緊了自己大腿外側的褲縫。
“嘖。”顧清泠把按摩棒又壓緊了一點,硅膠頭碾著我的龜頭畫了一個小圈。我的腹肌猛地抽緊,嘴裡漏出一個壓不住的低沉悶哼。軍褲的襠部在幾秒內被頂上來的陰莖撐成了一個明顯的帳篷——迷彩布料被龜頭從裡面頂著,在晨光下形成了一個清晰的向上翹的凸起弧度。
“就硬成這樣了啊。”顧清泠把按摩棒關了,但沒有收回去。她伸出一隻手,用食指關節輕輕敲了一下我褲襠上那個帳篷的最高點。那一敲讓我的陰莖在褲子裡猛跳了一下,龜頭把布料又頂高了一小截。
她收回按摩棒,把手背在
身後,歪著頭看著我的褲襠。帽簷陰影下的丹鳳眼裡重新浮起了器材室那次她蹲下來彈我龜頭時的那個表情——那不是教官看學生的表情,那是獵人看獵物的表情。
“真是個廢物呢。”她輕聲說,聲音只夠我一個人聽到,然後提高了音量對著所有人宣佈,“陳默,四個跳蛋。許樂然,兩個。不錯嘛,你他媽還沒當兵就先廢了。”
她把哨子重新含進嘴裡,吹了一短聲。然後對許樂然和另外三個主演女生一揚下巴:“第一排四個人,都過來。一人一個跳蛋。群演不用——你們就站著看。”
她讓許樂然把跳蛋夾在雙腿之間,襠部位置。許樂然的褲襠剛才被按摩棒磨了半天,那裡溼透了一小片,把迷彩布料染成了深綠色。顧清泠把一個粉色跳蛋塞進她大腿根部最上方的位置,讓她把大腿併攏夾緊。跳蛋的尾線從軍褲褲腿邊緣垂下來,線控器別在她腰帶上。許樂然整個人站成了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雙腿夾緊,臀部微微後翹,膝蓋併攏,大腿內側肌肉因為夾著跳蛋而輕輕抖著。
麻花辮女生把跳蛋夾在左邊腋窩。短髮女生夾右邊。圓臉女生夾在胸口——顧清泠把跳蛋用醫用膠帶貼在她左胸心臟位置正上方,迷彩服的薄布料下面能看到跳蛋的圓形輪廓在微微顫動。
然後顧清泠走到我面前。她拿出四個跳蛋——兩個淡粉色,兩個深粉色。她把兩個淡粉色的跳蛋一左一右塞進我的腋窩,讓我把雙臂夾緊。腋窩的皮膚本來就很薄很敏感,跳蛋塞進去的瞬間我整個人都癢得想把胳膊抬起來,但我忍住了——跳蛋貼著腋窩皮膚嗡嗡震著,那種從腋下神經叢一路竄進肋骨和腹肌的刺麻感讓我後背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另外兩個深粉色的跳蛋,她蹲下來,扒開我軍褲鬆緊帶,一前一後固定在我襠部。前面那個壓在我陰莖根部和陰囊上方之間——那裡是恥骨聯合的位置,皮膚薄,神經密集,跳蛋貼上的一瞬間我的陰莖直接從半硬跳成了完全勃起。龜頭頂著軍褲前方,在迷彩布料上形成一個清晰可見的深色凸點。後面那個被她塞得更靠後——壓在我會陰正中央那根敏感筋膜的位置,尾線繞過大腿根,用醫用膠帶固定在髖骨外側。
“希望你能堅持住哦。”她站起來,用手背拍了拍我褲襠上的帳篷,轉身走回了隊列前方。
攝影組的鏡頭全部對準了我們。三臺攝像機從不同角度——正面廣角、側面特寫、教官視角——同時拍攝著這個畫面。反光板把晨光均勻地鋪在操場上:五個穿著迷彩服的學生筆直地站在塑膠跑道上,每個人身上都在微微顫抖,跳蛋的嗡鳴聲此起彼伏地交織在一起,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蜜蜂。群演們站在後排,有幾個踮著腳往前面看,帽簷下面的表情混合著緊張、好奇和某種不忍細看的尷尬。
顧清泠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手機。她低頭在屏幕上操作了幾下,然後抬頭看著我們,嘴角浮現出一個讓所有人都心裡一涼的弧度。她先按了一個開關。
隊列裡突然同時傳出好幾聲壓不住的低吟。麻花辮女生左邊腋窩的跳蛋開始高頻震動,她整條左臂都夾緊了,肩胛骨縮成一團。短髮女生右側腋下的跳蛋也同時被推到了中檔,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在身側攥成了很緊的拳頭。圓臉女
生胸口的跳蛋嗡嗡震著,她的迷彩上衣胸部位置出現了極細微的布料抖動,她低著頭把臉埋在帽簷陰影裡,只能看到脖子根已經紅透了。
而我和許樂然襠部的跳蛋還沒有動。顧清泠把手機對著我們揚了一下:“你們的嘛——稍微等等。教官要挑個好時候。”
她又按了一個開關。我腋下的兩個跳蛋同時被推到了中檔。淡粉色的微型馬達一左一右在我的腋窩深處嗡嗡亂顫,腋窩裡的皮膚被軟刺颳得又癢又麻,那種感覺介於被撓癢和電擊之間——不是我之前被撓腳心時那種純粹的癢,而是一種混合了酥麻和刺癢的無法忍受感。我的雙臂條件反射地想張開,但我強行夾緊了大臂,把跳蛋死死壓在腋窩裡。跳蛋在腋窩皮膚的褶皺裡不斷震動,每一次震動的頻率變化都讓我的肋間肌抽搐一下。
站在我前面的許樂然此時雙腿已經開始明顯發抖了。她的膝蓋並得很緊,大腿內側夾著的跳蛋在她襠部位置震著——我站在她身後能看清她軍褲襠部那塊之前被按摩棒弄溼的深色痕跡,現在又洇得更大了。跳蛋在溼透的布料下嗡嗡震著,她的臀肌一下一下地收著,小腿肚的肌肉也在抖。
顧清泠把最後一個滑塊推了上去。我襠部的兩個跳蛋同時被激活——前一個壓在我陰莖根部和恥骨之間的跳蛋發出尖銳的嗡鳴,貼著最敏感的皮神經猛烈震動;後一個壓著會陰的跳蛋同步以低頻震動,那種深層的震動穿透了整條前列腺附近的筋膜。我的身體像被兩根同時通電的電線碰了一下——盆底肌猛地收緊,陰莖劇烈地跳了一下,龜頭在軍褲前側頂出一個更明顯的凸點,馬眼滲出的透明粘液已經把褲料洇出一個拇指大的溼痕。
許樂然襠部的跳蛋也在同一瞬間被開到了最高檔。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差一點就張開了——但她硬是併攏膝蓋把跳蛋夾住了。一聲被咬在喉嚨裡的短促尖叫從她牙縫裡漏出來,她一隻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死死扣住腰帶上的跳蛋線控器。她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帽子這次真的滑下去了,掉在塑膠跑道上發出一聲輕響。她的杏眼裡全是水——不是眼淚,是生理性的淚水,眼睫毛已經溼透了。
我的身體在四個跳蛋的同時夾擊下已經快到極限了。腋窩的刺麻,會陰的深震,恥骨上方的高頻撞擊,再加上被鎖了一天一夜突然被解放又被藥效放大性慾的疊加——我咬緊後槽牙,把腹肌繃到最緊,額頭上全是汗。軍褲前的溼痕已經大了一整圈,龜頭的形狀從溼透的布料下完全凸顯了出來。
但劇本是寫好的。第一場裡我必須動。必須失敗。必須被拎出隊列,在所有人面前被羞辱。所以我在堅持了大概兩分鐘後——其實還能再撐,但我故意鬆開了夾緊的左臂腋窩,讓一個跳蛋從腋下滾出來掉在地上。粉色的小東西在塑膠跑道上彈了一下,還在嗡嗡轉著。
顧清泠的目光一瞬間鎖定了我。
她吹了一聲哨子,長而尖。然後踩著軍綠色解放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彎腰把地上那個還在震動的跳蛋撿起來,用兩根手指捏著,舉到我面前。她的丹鳳眼在帽簷下的陰影裡又冷又亮,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第一個掉的。陳默。出列。”
她一把抓住我軍裝的前襟,把我整個人從隊列裡拽出來,拽到所
有人面前。我踉蹌了一下,鞋底蹭著塑膠跑道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站好。”她說,聲音不大,但能讓所有人聽到。她把手伸進我迷彩服的鬆緊帶裡,一把扯開褲腰上系的帶子。軍褲從腰際直接滑到腳踝——我的陰莖彈出來,在晨光下硬挺挺地豎著,龜頭紫紅,柱身血管凸起,馬眼上還掛著一串沒擦掉的透明粘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整個操場上安靜了半秒。
然後四周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聲驚呼——攝影組的鏡頭全部對準了我,群演裡好幾個女生同時倒吸涼氣,有人用手捂住了嘴,有人把臉埋進了旁邊同伴的肩膀後面,但從指縫裡還是漏出了視線。許樂然站在我旁邊兩步遠的地方,她看到我這根勃起的雞巴時,臉上那副被跳蛋折磨出的潮紅又深了一層。她把頭偏開,但餘光還是不自覺地往我這邊掃。
“真是個沒有用的廢物呢。”顧清泠繞到我背後,把我的迷彩上衣往上擼到胸口,讓所有人能看到我小腹上還沒取下來的深粉色跳蛋,以及我陰囊上方和前會陰處被跳蛋壓出的兩個淡紅印子。她用指尖逐個點著這兩個紅印,“四個跳蛋,第一個掉的是你。全軍最差。你他媽就是這麼給全排丟臉的?”
她把許樂然也拉了過來,指了指我的陰莖:“你看看他下面這玩意兒,還沒開始訓呢就成這樣了。你說他是不是廢物?”
許樂然被顧清泠突然拽過來,整個人差點沒站穩。她低頭看了一眼我——不是看我的臉,是直接看我的陰莖——然後又飛速移開視線,嘴唇抖了一下。她吸了口氣,歪著嘴順著教官的話說了一半:“...是挺廢的。”
但她說完這句話就紅著臉把頭偏開了,杏眼裡那層水光和羞意混在一起,不知道是被跳蛋折磨的,還是被教官逼著看我雞巴羞的。
“來,把褲子脫了,讓所有人看看你那狗雞巴。”顧清泠說著,一把把我軍褲從腳踝上徹底扯掉。然後她又讓我雙手抱頭,大小腿緊挨著蹲下,把膝蓋張到最開,讓所有人看得最清楚。我照做了。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膝蓋大大張開,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陽光直直打在小腹和大腿內側最私密的皮膚上。
我面前不到三米遠的地方,許樂然和另外三個主演女生站成一排,每個人都不可避免地往我這個方向看。群演們站在後面,踮著腳探著頭,有人小聲說了句“天哪”,有人趕緊把眼睛捂住但指縫張得很大。攝影機的鏡頭在側面緩慢推近,我能聽到攝像機伺服馬達細微的嗡嗡聲,能聽到反光板在風裡微微晃動,能聽到好幾個人同時深呼吸的聲音。
顧清泠把四個跳蛋都收齊了。她把它們用醫用膠帶一個挨一個固定在我的陰莖柱身上——從根部到龜頭底下,四個跳蛋沿著陰莖側面的血管呈一字排列。她又用一道額外的膠帶從龜頭冠狀溝上繞了一圈,把跳蛋的尾線固定在柱身上。
“讓所有人看看你這敏感的廢物雞巴。”她拿著遙控器站起來,退後一步,對鏡頭比了個手勢,“睜大眼看好了——這就是陳默,全校唯一一個男的,你們的同學,你們的希望,你們的火種。現在是教官腳底下的一根狗雞巴。”
她把遙控器拿起來,把四個跳蛋同時推到最高檔。
我整個人猛地一抽搐。四個跳蛋同時在我的陰莖柱身上高頻
震動——它們不是在肌肉外面震,是直接貼在勃起的血管和敏感神經上震。尿道海綿體、左右兩條陰莖海綿體、還有龜頭底下最敏感的繫帶,四個位置同時被跳蛋的軟刺碾著。我感覺自己的精液已經在輸精管裡往上衝了,但顧清泠精準地在我快要到的時候把檔位下調一格,把我從高潮門檻上拽回來。
“不許射。教官說射才能射。”她在我面前蹲下來,看著我額頭上大顆大顆滾下來的汗珠。她的眼神和她在器材室裡第一次看到我跪在地上聞運動鞋時一模一樣——那是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之後、在琢磨怎麼把這個東西玩得更徹底的眼神。“你還是那麼能忍,我記得。上次綁你的時候也是。”
然後她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了許樂然——她正站在隊列裡,雙腿夾著那個還在嗡嗡震的襠部跳蛋,軍褲襠部全溼了,臉也全紅了,正偷偷低著頭想把視線從我那根被跳蛋纏滿的雞巴上移開。
顧清泠站起來了。她走向許樂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拽出隊列。
“怎麼,這廢物雞巴都不敢看?”顧清泠的聲音提高了半個音階,但語氣不是憤怒——是那種刻意誇張的嘲弄,“你不是也在跟他一起受罰嗎?正好。教官今天讓你看清楚,什麼叫男人的狗東西。”
她把許樂然推到我面前。許樂然踉蹌了一下,差點跪在地上,她的膝蓋離我的膝蓋只有十來釐米。我們倆幾乎平視——她的杏眼近距離對上了我的眼睛,裡面全是害羞、緊張、被跳蛋折磨久了的生理淚光,以及某種我說不清楚的複雜的興奮。她急促地呼吸著,氣息掃在我臉上,有一點早上刷牙後殘留的薄荷味,還有一點被跳蛋折磨出汗之後的淡淡鹹味。
“蹲在他面前。用舌頭舔他的馬眼。讓他射出來。”顧清泠抱著手臂站在旁邊,丹鳳眼裡公事公辦的表情和她在器材室裡命令丸子頭踩我胸口時如出一轍,“這是紀律。你不舔的話,教官給你夾雙倍的跳蛋,再加一個肛塞,夾完今天全部剩餘時間。你也不想晚上還夾著這玩意兒去食堂吧?”
許樂然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那種英語課代表在課上被點名回答問題時永遠帶著的從容、那種有點毒舌但又嘴硬心軟的活潑、那種在教室裡轉過頭來對我隨意開玩笑的自在——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角落、無處可逃、必須做一件極其丟臉的事但又隱隱覺得刺激的糾結。她的喉結位置滾動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反駁的話。然後她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睜開眼之後她的表情變成了一種認命加賭氣的混合。
“你等著。”她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對我說,語氣裡還帶著一點她在教室裡說“開玩笑的”時的調子。然後她跪在我兩腿之間。
迷彩帽掉了之後她及肩的碎髮散下來,貼在臉頰兩側。她把碎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我以前只見她在課堂上面朝黑板做演示時做過,動作又輕又快,帶著她一貫那種漫不經心的利落。然後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我陰莖的根部。她的手很軟,手指偏短,指甲剪得很整齊。她低頭看著我那根被四個跳蛋纏著的雞巴,看了大概兩秒,然後抬起頭看我。那個眼神裡有一種“這件事我們以後誰也別提——尤
其是教室裡”的無聲談判。
然後她把舌頭伸了出來。
她的舌頭是淺粉色的,舌尖很小很尖。她先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我龜頭頂端的馬眼——那裡已經被前列腺液溢滿了,她的舌尖剛碰到就被粘液拉出了一根極細的銀絲。她舔掉了那根銀絲,然後把舌尖沿著龜頭正上方的縱向裂縫往下慢慢滑,滑到冠狀溝的邊緣,再沿著溝迴繞了半個圈。她的舌頭很燙,比我想象的更燙,可能是因為她整個人在跳蛋的折磨下體溫早已升高了。
跳蛋還在我陰莖側面嗡嗡震著。她的舌頭在跳蛋的間隙裡小心翼翼地遊走,每次碰到跳蛋的邊緣她都會縮一下舌尖,然後重新探出來。她開始用嘴唇包住龜頭前端——只包了不到半寸——然後用舌尖在口腔裡抵著馬眼輕輕挑動。那個位置的刺激極其精準,我整個陰莖在她嘴裡猛跳了一下,腰本能往前送了半寸。
“你別頂啊...”她把嘴退出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來的口水絲,聲音很小但帶著熟悉的抱怨調子,“我差點嗆到。你這東西怎麼比看上去還大。”
顧清泠在旁邊用手掌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教官說了不許頂,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她舔你你就受著。不許頂。不許射——還沒到時間。”
許樂然重新把嘴湊過來。這次她把戰術變了——不再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而是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完整含進嘴裡。她的口腔很溼很暖,上顎壓在龜頭上方,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用之前在教室裡那種“速戰速決”的節奏開始前後吞吐。她的頭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每次退出來都只停在龜頭剛好卡在嘴唇邊的位置,然後重新吞回去抵到咽門口。她口腔裡的唾液分泌得很快,口水沿著陰莖側面往下淌,把跳蛋的膠帶都浸得有點鬆了。
我腰腹無法控制地擺動了起來。她感覺到我動,就用空出的那隻手按住我小腹,精準地固定住我。但這個趴著給我口交的姿勢讓她的軍褲襠部溼得更透了——跳蛋還在她雙腿間震著,每次她低頭含吸龜頭的時候跳蛋就在陰蒂正上方同步震動。她自己在壓不住地低喘,每次把口水嚥下去的喉嚨收縮都會讓她的舌頭在我龜頭上多卷一道。有那麼一瞬間她的喉嚨收緊了整個夾住了我的龜頭,她發出了一聲被自己口腔悶住的呻吟——那聲音和在教室裡面無表情回答英文語法題時那個乾脆利落的聲音完全是兩個人。
顧清泠把手放在我後肩上方,拇指按壓著我斜方肌。她的食指沿著我喉結往下劃,碰了碰我鎖骨,然後捏住我剛才腋窩被跳蛋折磨後殘留的最敏感的軟肉輕輕拉了一下。那一下刺痛和癢同時從腋下炸開,我整個人弓了一下腰,盆底肌完全失控。
精液猛地從陰莖根部衝上來。第一股在許樂然嘴裡噴發——她感覺到的瞬間想往後縮,但顧清泠從後面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死死固定在我胯間:“吞下去。別漏。教官要檢查的。漏一滴你就再舔一遍。”
濃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進她嘴裡。許樂然閉緊眼睛,喉嚨上的皮膚滾動了一下又一下——吞嚥反射在精液的持續衝擊下被強制觸發。從嘴角還是漏出了一小滴,她趕緊用手指接住,然後把手伸進嘴裡把手指上的殘液舔乾淨。
然後更多精液還在噴。第二股射在她左眼的
眉梢上,第三股濺到她鼻樑右側,第四股順著她上唇流進人中,又沿著人中流進她還沒合攏的嘴唇裡。還有幾滴濺在她額前的碎髮上,粘著幾縷髮絲變成一小撮一小撮發亮的白濁。她整張臉上都均勻分佈著我的精液——被鎖了一天一夜又在藥效下被跳蛋折磨到極限之後的第一發,量和濃度都比平時大得多。
等我的陰莖終於停止抽搐之後,許樂然把嘴裡最後一口精液嚥下去。她睜開了眼睛,睫毛上全是白濁,有一部分精液沿著睫毛尖往下滑淌到了眼角下。她的杏眼裡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羞恥、不情願、被當成性玩具展示的屈辱,還有某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興奮。她用軍服的袖口把眼皮上的精液擦掉,拉出好長一根絲。她說得很小聲:“你...你今天怎麼量這麼大。早上偷喝蛋白粉了?”
顧清泠低頭滿意地驗收了她滿臉的精液殘留,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扔給她:“少廢話。教官讓你舔你就舔。把臉擦乾淨,等下還要繼續。這玩意兒味道你以後有的是機會嘗,你們班不就在他教室隔壁嗎。”
許樂然接過手帕擦著臉,退回到隊列裡。但她經過我身邊時,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一句:“下次你再敢射這麼多在人家臉上,我就用你的記號筆在你課本上寫滿'許樂然專用',讓你每次上課都能看見。”語氣還帶著殘留的彆扭和軟糯,但她杏眼裡的水光還沒消退,嘴角那點歪歪的弧度也是往上翹的。
我蹲在地上,陰莖上的跳蛋已經被取下來了。但我的雞巴還是硬著的。被鎖了一天一夜,剛才釋第一發之後只讓慾望短暫地降了個溫,沒過多久又更灼熱地翻湧了上來。藥物還在持續作用,而且比剛才更烈了。
顧清泠正要拿起哨子走回隊列前面的時候,我開了口:
“才不是早洩雞巴。這算什麼。這就叫廢物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操場上每個人都能聽到。我蹲在地上,陰莖還是硬挺挺地豎著,精液還掛在龜頭下方沒擦乾淨,大腿內側全是汗水和自己體液混合的溼痕。許樂然擦臉的手停住了。麻花辮和短髮女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群演裡有人發出了極輕的一聲“他還敢頂嘴”。
顧清泠慢慢轉回身來。
她的丹鳳眼瞪大了兩毫米——不是生氣,是驚訝混合著認出來了。她認出了我在器材室如出一轍的嘴硬方式。那就是她綁我之前我嘴硬的同一個調子。一模一樣。然後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翹成了那個讓我上次被塞了滿嘴襪子的熟悉弧度——那個弧度比她今天的任何一次笑都更真更濃。
“還敢頂嘴。”她把哨子從脖子上摘下,隨手丟給旁邊的麻花辮女生,然後一個箭步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腳——軍綠色解放鞋的鞋底穩穩地踩在我胸口正中央,把我從蹲姿直接踹成仰面朝天。不是真踹,力道控制得剛好,但我的後背還是重重砸在塑膠跑道上,紅色的塑膠顆粒硌得肩胛骨生疼。她那隻軍鞋踩在我胸骨上,鞋底的橡膠紋路隔著迷彩上衣薄薄的布料印在皮膚上,帶著她整個人的體重往下壓了半寸。另一隻腳穩穩地踩在我身側的地面上,白色運動襪裹著的腳踝在軍鞋鞋口和褲腳之間露出一截修長的輪廓,和幾分鐘前她在隊列前走來走去時一樣從容。
她把
踩在我胸口那隻腳往上移,軍鞋鞋底從胸骨滑過鎖骨,再從鎖骨滑到我下巴邊緣,動作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在用鞋底丈量我上身的輪廓。然後她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軍鞋的鞋底懸在我臉部正上方大概五釐米的位置,輕輕晃了一下,擋住了照在我臉上的陽光。
“給我把鞋子脫下來——”她把腳放低了一點,軍鞋鞋尖碰到我的嘴唇,膠底上有跑步時蹭到的塑膠顆粒和幾片乾草屑,還有一點點操場邊緣沾的泥跡。她拖長了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慢慢擠出來的,“用嘴。”
她眼神在帽簷下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丹鳳眼裡全是那種最純粹的、毫無摻雜的愉悅。她在器材室裡發現我跪在地上聞女生球鞋時就是這個眼神——獵物自己暴露了弱點,獵人只需要伸手去抓。
“上次在器材室你說不是意外,現在長本事了?行,教官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有你好受的。”
我擺出屈辱的表情,把頭從跑道上抬起來,用牙齒咬住她軍鞋的鞋帶頂端。鞋帶是那種粗棉繩材質,上面沾著她今天早上跑步時滲進去的汗漬,咬在嘴裡有一點點鹹澀的微苦味。我側著頭用牙齒用力一扯——鞋帶鬆開了三分之一。再換個角度咬住另一側鞋帶,又扯鬆了一段。她的布鞋前端鞋舌已經被我牙齒扯開了大半,裡面白色的運動襪從鞋口露了出來。
一股氣味隨著鞋舌翻開的動作飄了出來。
不是微弱的氣味。是那種體育生高強度運動後、腳底在鞋墊上反覆摩擦數個鐘頭、汗液被軍綠色帆布悶在裡面整個晚上、第二天又被校長特地安排的跑步重新激活的——濃烈而層次分明的汗酸味。和她上次在器材室那雙排球鞋的氣味原理相同,但是更重。她今天被校長安排了跑步,襪子特意沒換,帆布解放鞋顯然也是專門挑來作為道具的——這種鞋的帆布材質幾乎完全不透氣,汗味在裡面累積了整夜之後,到現在已經是完全沉澱過的濃縮悶香。那股氣味從我掀開的鞋舌缺口處湧出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掌扣住了我的鼻子。
我的陰莖在這個氣味鑽進鼻腔的第一瞬間猛烈脹大到了今天為止的最大極限。龜頭充血到了幾乎發紫的程度,馬眼又滲出一大滴透明粘液順著柱身往下淌。
“用嘴把鞋扯下來。”她把腳尖往下垂了一下,鞋口已經鬆了,鞋幫歪歪扭扭地掛在她腳後跟上。
我咬住鞋後跟的帆布幫,嘴唇包住粗糙的布料,用力往後扯。軍綠色解放鞋從她腳上滑出來——鞋口裡帶出一股積在裡面的熱氣,是她腳在裡面捂了整個晚上外加早晨跑步的體溫。那隻鞋子咚地掉在塑膠跑道上。她那隻光著的腳裹著白色運動襪,暴露在操場的晨光裡。
襪子是純白色的棉質運動襪,長度到小腿肚下方位置,襪口有一圈淡灰色的鬆緊帶。襪底已經被汗完全浸透了——原本應該是純白的棉料,現在腳掌和後跟的位置變成了更深的灰白色,是那種被汗水反覆浸溼又在鞋墊上踩實之後棉布纖維變形導致的半透明效果。襪底緊緊貼著她腳底的弧度,溼透的棉布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裹著她的腳,能清晰地看到她足弓高聳的曲線和五根腳趾微微張開的輪廓。白襪的襪口鬆緊帶在小腿肚下方勒出一個淺淺的圈。腳後跟處棉布已經磨得起了一層細密的小毛球,
那一塊的布料比旁邊更薄更透。
那股氣味現在沒有鞋子隔著,直接散在空氣裡了。離我的臉只有幾釐米——是一股混合了高強度運動汗味、帆布鞋悶久了的潮溼氣息、以及體育生特有的高代謝皮脂分泌之後滯留在棉襪纖維裡的酸澀味。她的腳底在白色的溼襪底下微微反著光。她腳趾蹬了蹬,五根腳趾在白色棉襪裡張成扇形又合攏,動作很慢很刻意,像是在展示。
然後她把那隻腳踩在了我臉上。
她的腳底正對著我的口鼻。白色棉襪溼透的襪底壓在我嘴唇和鼻子上,那股氣味從鼻腔直接灌進上顎的嗅覺神經末梢。我的整個顱腔彷彿都被她的腳底味道填滿了——不是那種讓人厭惡的惡臭,而是經過層層發酵的少女運動後的體味,有酸有鹹有澀,還有一點點她皮膚本身的極淡的體香。她用腳趾隔著溼透的棉襪夾住了我的鼻子,夾得很緊,讓我只能用嘴呼吸。然後她把大腳趾從鼻樑上移下來,隔著溼襪子壓在我張開的嘴唇上,把襪子的汗溼布料擠進我的嘴唇縫隙裡,讓我嚐到了棉布上汗液的鹹味。
“狗東西,好不好聞啊?”她的聲音從溼襪子上面傳來,尾音往上翹著,隔著棉布聽起來有一點悶。她用腳底在我臉上蹭了一下——那種觸感是粗糙的溼棉布碾過臉頰皮膚,帶著她腳底的溫度和汗液的潤滑。她把我鼻子從腳趾間放開了,又用整隻腳底重新踩上來,腳弓正好嵌在我鼻樑上,前掌蓋住我的嘴唇,後跟壓著我的下巴。整個腳底的汗味完全覆蓋住了我的呼吸。
她用腳趾夾著襪子往下拉了拉,把自己被汗浸溼的襪底從臉上移開幾釐米,低頭看了一眼我胯間。
“喲——雞巴又硬了。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癖。”
我低頭看自己——陰莖硬挺挺地豎在小腹前面,龜頭紫紅髮亮,柱身血管凸起,比剛才被許樂然口出來之前還硬了一圈。被她的軍鞋悶了半天的溼襪子踩臉羞辱之後,我的陰莖反而脹到了極限。這大概就是劇本想要的效果——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把襪子也脫下來。”顧清泠把腳從我臉上收回去,重新踩在我胸口上,這次是用光著的白襪腳底輕輕踩著我的鎖骨,“用嘴一樣。脫。”
我用牙齒咬住她襪口的鬆緊帶——白色棉襪的邊緣被汗浸得有點潮,咬在嘴裡鹹鹹澀澀的。我咬著襪口往下扯,把鬆緊帶從她小腿肚上拉下來,襪子翻過來露出內側更溼更深的灰色汗印。棉襪從她腳後跟脫出來的瞬間,她整隻光腳暴露在空氣裡。她的腳型是偏運動型的——腳弓高,腳掌寬,腳趾長而有力,趾腹在鞋子裡的長期摩擦讓她的趾關節處有一點點硬皮。腳底的汗還沒幹透,皮膚被汗液泡得微微發白起皺,在足弓凹處和趾根附近泛著一層細密的水光。後跟和腳掌外側是長期運動磨出來的繭皮,在汗液浸潤後變成了半透明的淡黃色硬片。
她把光腳重新踩在我臉上。這次沒有襪子隔著,她腳底的皮膚直接貼著我的嘴唇和鼻尖。腳底繭皮粗糙微澀,足弓嫩肉卻軟滑帶汗,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碾在我臉上。她的腳趾從鼻樑滑到嘴唇邊,大腳趾擠進我的嘴唇縫隙裡,貼在我牙齒上。那股氣味現在完全沒有任何布料阻隔——是她腳底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汗味和皮膚味,繭皮處是鹹澀的粗糲
感,嫩肉處是軟膩的滑嫩感。腳趾縫之間汗液更濃,隱約能品到一點點她早晨跑步後沒來得及洗的腳底分泌的皮脂味。
“舔。”她命令,把腳趾更往裡塞了一點。
我把嘴張開,含住她的大腳趾。趾腹的皮膚軟軟的,底下是關節骨硬硬的觸感。舌面捲上去,從趾甲根部沿著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換下一根,一根一根輪過去。她腳底的繭皮在舌尖下粗糙而澀,足弓嫩肉卻滑得像剛剝殼的熟雞蛋。她站在我胸口上,一隻腳被我含著,另一隻腳還穿著軍鞋穩穩地踩在我旁邊的塑膠跑道上。
“嗯——好癢...”她緩緩從牙縫裡吐了口氣,腳趾在我嘴裡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還挺舒服的——你上次在器材室裡也舔得不錯。繼續。把教官的腳趾縫也舔乾淨。”
我含著她腳趾,舌頭從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擠進去。那裡的汗液最濃,皮膚因為長期穿運動鞋而被泡得微白。舌尖在趾縫間滑過時嚐到了一種更深的鹹味,混著她皮膚本身淡淡的體味氣息。她把腳趾在我嘴裡張開了又夾攏,夾住了我的舌頭一下,然後又鬆開。
顧清泠把自己另一隻腳上的軍鞋也用腳後跟蹬掉了。她赤著兩隻白襪腳踩在我胸口上,腳尖點著我的鎖骨。然後她彎腰,把那隻剛脫下來的溼襪子一把塞進我嘴裡。
“臭襪子含著。這是今天第一個懲罰。等下還有更多。”
溼透的白棉襪填滿了我的口腔。襪底的汗味從口腔黏膜直接衝進大腦——比聞鞋子更直接更強烈,整張嘴被鹹鹹酸酸的溼棉布塞滿了。我的舌頭被襪子壓著動不了,只能嚐到棉布上汗液發酵的味道和一點點她腳底繭皮在襪子上留下的極淡死皮味。我“唔”了一聲,嘴被堵住出不了聲。
顧清泠把遙控器重新拿起來,把我陰莖上的跳蛋——剛才還沒取下來的那兩個深粉色的——直接推到最高檔。同時她從旁邊道具箱裡又拿出了一個新的跳蛋,用醫用膠帶貼在了我陰囊正下方、會陰往後的肛門入口處。三個跳蛋同時在我胯下最高頻震動——陰莖根部、會陰、肛門,三重疊加。
“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老孃射出來。”她把遙控器收進口袋,雙手抱在胸前,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的丹鳳眼在帽簷陰影下又冷又亮,嘴角那個弧度卻越來越深。“讓這些女生們看看——她們的唯一一個男同學,被教官踩在地上、嘴裡塞著臭襪子、雞巴上貼著跳蛋,被人羞辱還硬得跟鐵一樣。你看看你這副狗樣子——”
我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低沉呻吟。跳蛋在陰莖上瘋狂震著,肛門處的跳蛋又隔著會陰震著前列腺,嘴裡的襪子酸鹹味直衝大腦,她剛才光腳踩過我的臉之後腳底汗液的殘餘氣味還留在鼻腔裡。所有這些刺激疊加在一起——我的盆底肌在幾秒內完全失控,陰莖猛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濃白的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
第一股精液高高地噴出一條弧線,落在我自己赤裸的小腹上。第二股緊隨其後,更濃更白,射在我自己胸口迷彩服的布料上。第三股、第四股連續噴出來,在我腹部和胸口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濁痕跡。我的陰莖在跳蛋的持續震動下還在抽搐,精液已經變得稀薄透明,但跳蛋沒關,還在嗡嗡震著,把尿道里殘餘的最
後一滴精液都擠了出來。
顧清泠低頭驗收著我自己射滿了自己一身的樣子。然後她把跳蛋關了,把遙控器收進口袋,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不錯,表現可以。第一場過了。”
我躺在塑膠跑道上大口喘氣,嘴裡還塞著她的白襪,精液從胸口一路淌到小腹再滴進塑膠跑道的防滑顆粒縫裡。頭頂的晨光被她的身影遮住了大半,她的丹鳳眼在帽簷陰影裡看著我,不是教官的眼神了——是她器材室裡第一次看到我射完之後的表情,獵人在清點戰利品。
“休息二十分鐘。”秦校長在場外喊了一聲,然後對攝影組揮了揮手,“切機位,準備第二場佈景。”
顧清泠把軍鞋重新套上,彎腰的時候湊近我耳朵用極低的聲音說:“你剛才頂嘴那段挺會演的。下次器材室我要不要也試試——你故意頂嘴我故意罰你?”
她把塞在我嘴裡的襪子抽出來,棉布拉出一根口水絲。我把嘴裡殘留的鹹味嚥下去,聲音沙啞著說:“你下次再讓我用嘴脫鞋,我就咬你腳趾。”
她仰頭笑了一聲,把那雙溼襪子捲了卷揣進褲兜裡,轉身朝道具組走去。許樂然從旁邊走過,遞給我一張紙巾,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微妙的混合——自己臉上還殘留著精液擦過之後的淡白痕跡,卻在給我遞紙巾讓我擦自己身上的精液。
“你今天表現,”她歪著頭看著我一身的狼藉,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選一個不會被錄進攝像機裡的措辭,“——還挺拼的。不過下次別射我臉上,睫毛粘住了。”
然後她把紙巾放我手裡,自己也起身往休息區走去。軍褲襠部那片深色溼痕在走路的時候還是隱約可見,白襪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很輕的沙沙聲。
我把紙巾展開擦掉小腹和胸口的精液,從地上坐起來,靠在器械區的長凳邊上。攝影組在重新架設機位,道具組在搬第二場要用的綁繩和道具盒,群演們在遠處喝著水休息,有幾個女生正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什麼,看到我往那邊看了一眼,立刻同時閉嘴,各自紅著臉把頭轉開了。
秦校長走過來把一瓶運動飲料遞給我,又把一顆淡藍色的小藥丸放在我手心裡:“補充劑。第二場拍攝前吃下去。場景在室內,演的是午休違紀。你偷溜進女生休息室被抓住,然後教官命令全排對你實施腳部拘束和氣味懲罰。劇本你應該看了——就是你最擅長的那一套。”
她把“最擅長”三個字說得輕描淡寫。
我把藥丸吞下去,灌了半瓶運動飲料。二十分鐘後,顧清泠的哨聲在訓練館門口重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