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衣下的秘密

壽衣下的秘密

作者:桃春齋主人

《壽衣下的秘密》

一、

電話鈴響起的時候,我剛下班回到出租屋,正準備煮碗麵應付一頓晚飯。

屏幕上顯示的是我媽的名字,我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她那邊就已經開了口,語氣裡帶著急促和鄭重,每次家裡有什麼紅白喜事,她都是這個調調。

“跟你說個事,你表姑死了。”

我愣了一下,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一邊解襯衫袖口的扣子一邊問:“哪個表姑?”

“就是你奶奶那邊本家的一個親戚,你小時候見過一次的,大概十幾年前你太奶奶過壽的時候。姓劉,叫劉宜睿,按輩分你該叫表姑。”我媽頓了頓,嘆了口氣,“才二十八歲,得了急性病,送醫院沒搶救過來,說走就走了。你舅舅他們那邊收到消息,讓我問問你能不能請幾天假,替咱們家去一趟。”

我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想了想,確實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但母親大人的語氣不容推辭,何況這種白事,家裡有人到場是禮數。

“行吧,我請幾天假過去。”我說。

我媽在電話那頭又交代了幾句地址和出發時間,無非是到了地方要懂規矩,要幫忙搭把手,別一來就躲清閒之類的話。我一一應下,掛了電話,看著鍋裡還沒燒開的水,默默把火關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請好了假,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塞進揹包,開車往母親給的地址去。

劉宜睿的家在城郊一個鎮上,是那種自建的兩層小樓,帶個院子,門口已經搭起了白事的架子。我到的時候大概是上午九點多鐘,院子裡已經有不少人了,男男女女進進出出的,有的在搬桌子,有的在掛白布,還有幾個師傅在院子中央搭建靈堂的骨架,錘子敲擊木頭的聲音此起彼伏,混著人們交談的嗡嗡聲,倒也算得上熱鬧。

我把車停在路邊,拎著包走進院子。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迎上來問我是哪邊的親戚,我報了家門,他點了點頭,指了指堂屋的方向說主家在那邊,讓我先去上柱香。

我依言去了堂屋,上完香,又跟幾個面生的長輩打了招呼,算是露了臉。然後就沒我什麼事了,幫忙的人手已經夠多了,我一個外來的親戚插不上手,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反而有些礙手礙腳的。

我索性出了院子,在附近轉了轉。

鎮上的空氣比城裡好得多,路兩邊種著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樹,葉子被秋風吹得沙沙響。我沿著路走了一段,又折返回來,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便往屋裡走去。

這是一棟典型的兩層自建房,一樓是客廳、廚房和一間臥室,樓梯在客廳的角落裡通往二樓。我上樓的時候碰到一個端著水盆下來的中年女人,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以為我是哪個來幫忙的親戚,也沒多問,側身讓我過去了。

二樓有三四個房間,門大部分都敞開著,能看到裡面堆著雜物或者空蕩蕩的床鋪。只有走廊盡頭那扇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那種老式的圓形黃銅色,在走廊盡頭的陰影裡顯得有些突兀。

我站在樓梯口看了一會兒。

樓下依然熱鬧,人們說話的聲音、搬動桌椅的聲音、釘釘子的聲音混在一起,從樓梯口傳上來,在二樓的走廊裡迴盪著。

沒人注意到我。

我往走廊盡頭走去,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走到那扇門前,我伸手握住門

把手,輕輕一轉——門沒鎖。

門開了一條縫,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從縫隙裡飄出來,是福爾馬林的味道,混著檀香和某種我說不上來的甜膩氣息,沉沉地壓在鼻腔裡。

我推開門,側身閃了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房間很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幾縷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昏暗的空氣中投下幾道淡淡的亮痕。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木板床,床上一條一人寬的大紅色壽被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扎眼。

一個女人躺在那裡。

紅色壽被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和一雙腳。她的頭枕在一個有著繡花的明黃色凹槽頭枕裡,臉頰兩側被枕頭的凹槽輕輕固定著,讓她的臉保持著一種端正朝上的姿勢。腳也被固定在床尾的腳枕上,那是一個類似的長條形繡花枕頭,中間也有兩個淺淺的凹槽,正好一左一右卡住她兩個腳踝。

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是一張化了妝的年輕女人臉,約莫二十七八歲,看得出是經過仔細打理過的。皮膚上撲了一層淡粉色的粉底,兩頰帶著淺淺的腮紅,看起來像是睡著了而不是死了。眼皮上塗著一層淡藍色的眼影,亮晶晶的珠光粉點在昏暗的光線裡閃爍著微光,眉毛也被眉筆仔細描過,是那種彎彎的柳葉眉。

最扎眼的是她的嘴唇。

口紅塗得很滿,是鮮豔的正紅色,唇峰畫得格外精緻。嘴唇上大概還塗了一層潤唇膏之類的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一點溼潤的光澤,亮晶晶的,像是隨時會張開說話一樣。

她看起來不像一個死人。

我站在原地,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落到她露在壽被外面的那雙腳上。

她穿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

鞋面是那種亮麵皮質的,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鞋跟又細又高,目測至少有七八釐米,讓她的腳背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從鞋口露出來的腳背上看不到皮膚和腳背上青色的血管,只能看到一片厚厚的肉色——她應該是穿著絲襪,是那種很厚的肉色連褲襪,顏色濃得有些發白,像女人冬季的時候常穿的那種光腿神器。

我盯著鞋口的橢圓形肉色布料的腳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是個戀足癖,這一點我很早就知道了。很小的時候我就發現我喜歡女人的腳,尤其是穿著絲襪的腳。那種被薄薄的布料包裹著的弧度和觸感,對我來說有著不可抗拒的誘惑力。

而現在,一雙穿著厚肉色絲襪的腳就那樣安靜地放在床尾,穿著銀白色的高跟鞋,一動不動。

我回頭看了一下門口,門還是關著的,外面的嘈雜聲隔著一扇門變得有些模糊,沒人注意到我進了這個房間。

我深吸一口氣,朝床尾走去。

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走到床尾,低頭看著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心跳快得簡直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我蹲下身,伸出手,手指觸碰到她左腳的高跟鞋鞋跟。皮質的手感冰涼而堅硬,我輕輕握住鞋跟,慢慢往下脫。

鞋跟從她的腳後跟滑落,細微的皮子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是一顆石子落進水裡。我屏住呼吸,把那隻鞋放在地板上,然後又去脫另一隻。

兩隻鞋都脫下來之後,她的腳完整地露了出來。

肉色的連褲襪包裹著她的雙腳,絲襪很厚,顏色濃

得幾乎蓋住了皮膚本身的色澤,只在腳趾和腳踝的位置隱約透出一點肉色。她的腳趾整齊地併攏著,透過厚厚的絲襪能看到趾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整隻腳的曲線被絲襪完美地勾勒出來,從腳踝到腳背再到腳趾,每一處弧度都流暢而優美。

我蹲在她腳邊,盯著那雙被厚絲襪包裹的腳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低下頭,把鼻子湊近她的腳背。

隔著絲襪,我聞到一種淡淡的紡織品的氣味,是那種新襪子特有的味道,混著一點點皮革的氣息,大概是高跟鞋裡殘留的氣味。我又把鼻子湊近她的鞋底,皮革味更濃了一些,但仔細聞,能依稀捕捉到一絲淡淡的酸味,是腳汗留下的味道,雖然很淡很淡,若有似無,但確實存在。

那若有似無的酸臭味像是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我某根緊繃的神經。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上她被絲襪包裹的腳背。

絲襪的觸感很厚實,能感覺到絲襪表面那種緊密編織的紋理,帶著一點澀澀的口感,又有一種微妙的滑膩感。我的舌頭沿著她的腳背慢慢往上舔,滑過腳踝,又順著腳踝往下,舔到腳趾的位置。厚絲襪在舌頭上留下綿密的觸感,我舔著一層質地細密的布料,但布料的底下又能感覺到冰涼的、僵硬的肉體的存在。

這種矛盾的觸感讓我更加興奮了。

我含著她的腳趾,隔著絲襪用嘴唇和舌頭細細品味。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被厚絲襪包裹,在我的嘴裡像是一顆顆裹著絲綢的糖果。我的唾液浸溼了腳趾上的一小塊絲襪,讓那一片的顏色變深了一些,溼潤的絲料緊貼在腳趾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趾形。

我玩了大概有十來分鐘的腳,才戀戀不捨地把她的腳放回腳枕上。然後我站起身,伸手抓住紅色壽被的邊緣,深吸一口氣,一把將它掀開。

壽被滑落到床尾,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光線中。

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西裝外套,質地看起來不錯,領口露出白色襯衫的領子,襯衫領口上還打著一條紅色的領帶,打得很規整,領結端正地卡在領口之間。下身是一條及膝的黑色包臀裙,裙襬整整齊齊地蓋在膝蓋上方,露出被厚肉色光腿神器連褲襪包裹的小腿。

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手指上沒戴戒指,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齊,塗著和腳趾同色的淡粉色指甲油。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下班回家的職業女性,穿著得體的工裝,妝容精緻,姿態端莊。如果不是她胸口沒有任何起伏,如果不是她的皮膚泛著死人特有的灰白,我甚至會以為她只是睡著了。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

我彎下腰,先是把她脖子下面的頭枕和腳踝處的腳枕都拿開,讓她的頭部和腳部都恢復自由。然後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往側面翻。

死人的身體比活人要沉得多,那種沉不是單純的重量,而是一種完全不受力的僵硬,每移動一寸都要費很大的力氣。我花了大概兩分鐘才把她翻過去,讓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我特意把她的臉側過來,讓她的臉頰貼在床單上,而不是直接把臉壓在床上,一是怕弄花她臉上的妝容,二是怕壓久了讓粉底卡進毛孔裡,到時候抬屍的人看到會起疑心。

她趴好之後,我的目光立刻落在她的裙子上

。

包臀裙因為這個姿勢而繃緊了,布料緊緊裹著她的臀部和後腰,勾勒出一道圓潤的曲線。裙襬因為翻動時的動作太大,在床單摩擦的作用下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被厚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絲襪的邊緣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我伸手抓住她腰間的裙扣,解開來,拉下拉鍊,然後把裙子往下扯。裙子卡在她的臀部,我不得不抬起她的胯部才能把裙子完全脫下來。裙子脫離她身體的那一瞬間,絲襪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屁股有著圓潤飽滿的弧度,被厚實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透過厚厚的絲襪,隱約能看到裡面一點點粉色,是她穿的內褲,她可能穿著粉色的內褲。

褲襪的襠部是這個角度看得最清楚的部分。絲襪的襠部有一道明顯的Y字形縫線,從她的襠下分叉成兩條,順著臀部的曲線蜿蜒而上,消失在腰間的鬆緊帶邊緣。那道縫線在厚絲襪的材質上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條指引方向的路標,把人的目光不自覺地引向被厚絲襪覆蓋的隱秘位置。

我的手覆上她被絲襪包裹的臀部。

觸感很厚實,絲襪的質地緊密而光滑,手掌貼上去能感覺到面料編織紋理的細微摩擦感。我用力揉捏了一下,手底下的肌肉柔軟而冰涼,但臀部的曲線卻依然保持著生前的優美弧度。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的一聲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臀肉微微顫動了一下,隔著絲襪能看到一圈圈肉的波紋擴散開來,然後又歸於平靜。

我又拍了幾下,然後把手順著她的臀部下移,滑過腿彎,滑過小腿肚,一直摸到她的腳踝和腳底。她的腳底也是冰涼的,隔著厚絲襪摸起來有一種澀澀的手感,腳弓的弧度清晰可見,腳趾整齊地排列著。

我揉捏著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捏過去,又把她的腳掌整個握在手心裡,感受那種被厚絲襪包裹的弧度和觸感。

玩了好一會兒,我才把她重新翻過來,讓她仰面朝上躺在床上。

她的頭髮有些亂了,但臉上的妝容倒是沒花,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她的頭髮,然後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照片,上半身的衣服整整齊齊,黑色小西裝、白色襯衫、紅色領帶都還在原來的位置上,但下半身那條包臀裙和雙腳上的高跟鞋都已經被我脫掉了,只剩下一條厚厚的肉色連褲襪。

我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又把目光移回她的身體上。

從正面看,褲襪的襠部只有中間一條垂直的接縫線,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襠下。那條接縫線在厚絲襪的材質上鼓起一道淺淺的稜,像是一條筆直的路徑,把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襠部分割成對稱的兩半。接縫線的兩側,絲襪的材質被微微繃緊,勾勒出女人倒三角形的飽滿陰部的柔和輪廓。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伸手去解她的小西裝外套的扣子。

釦子一顆一顆被解開,我把外套從她身上剝下來,丟在床邊的椅子上。然後是她的領帶,我扯了幾下才把那個結扯松,把領帶從領口抽出來。接著是白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我把襯衫從她的襪腰裡扯出來,從肩膀兩側往下脫。

她的上半身很快就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胸罩了。

胸罩是很普通的款式,沒有鋼圈,沒有蕾絲,就是那種簡簡單單的純棉粉色胸

罩,罩杯不大不小,正好包裹著她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目測是B杯左右,罩杯的邊緣在她蒼白的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我盯著那件粉色胸罩看了一會兒,伸手摸上去。

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我能感覺到底下兩團柔軟乳房。它們冰涼而柔軟,沒有任何溫度,在我的手心裡像是一團被冷藏過的麵糰。我輕輕揉捏了幾下,手底下的觸感軟綿綿的,隨著我的動作而不斷變形。

我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隔著厚絲襪撫摸她的大腿內側。絲襪的觸感光滑而厚實,在我的掌心下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的腿彎成一個九十度的角。銀白色的高跟鞋被我重新套回她的腳上,鞋尖在昏暗的光線裡反射著一點微微的光芒。我低下頭,用嘴唇貼上她被厚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地往上吻,一直吻到襠部的位置。

絲襪襠部中央那條垂直的接縫線就在我眼前,我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了舔那道稜線。絲襪的味道在舌尖上瀰漫開來,是紡織品和一點淡淡的鹹味混合的氣息,女人陰道的苦澀味道和尿騷味也透過細膩的肉色布料傳來,綻放在我的舌尖上。

我就這樣玩了她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期間把她翻來覆去地擺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體在我的擺弄下顯得格外無力,那種完全不受力的沉重感和僵硬感,反而給了我一種異樣的滿足感,她完全屬於我,任憑我擺佈,沒有任何反抗,也不會有任何拒絕。

最後,我玩夠了,把她重新放好,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她的衣服一件都沒有穿回去。

我把頭枕重新墊在她脖子下面,把她的頭固定在凹槽裡,又把腳枕墊回她腳踝下面,固定好她的雙腳。然後我把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重新給她穿上。

我拿出手機,對著此時此景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粉色胸罩,下身只有一條厚肉色連褲襪,腳上穿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枕著頭枕和腳枕,安靜地躺在床上,臉上的妝容依然精緻,嘴唇紅潤透亮,眼皮緊緊閉著,彷彿睡美人般氣質高貴而安詳——拋開此時她的處境和穿的衣服來看的話。

然後我拉起之前被扔到一邊的紅色壽被,重新蓋在她身上,從她的下巴一直蓋到腳踝,只露出頭和腳。

從外表看,她和之前一模一樣,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一雙穿著銀白色高跟鞋的腳,一床從頭到腳的紅壽被。一切都和原來沒有任何區別。

只是壽被下面的那具身體,已經從一身得體的工裝變成了一具只穿著內衣褲和絲襪的半裸肉體。

我把她的黑色小西裝、白色襯衫、紅色領帶和黑色包臀裙疊好,夾在腋下,又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然後走到門口,從門縫裡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裡空無一人,樓下的嘈雜聲依然不斷,沒人注意到我。

我拉開門,閃身出去,快步走下樓梯。在樓梯口碰到一個正在搬凳子的男人,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以為我腋下夾著的是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沒多說什麼,側身讓我過去了。

我走出院子,快步走到自己的車前,打開車門,把那一疊衣服塞進後備箱的行李箱裡,拉上拉鍊,蓋好後備箱。

做完這一切,我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覺心臟還在胸腔裡狂跳不止。

我靠在車門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還是那具只穿著胸罩和厚絲襪的肉體,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線裡反射著冷冷的光,那條垂直的接縫線從襠下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像一條隱秘的路標,指引著我往某個不可言說的方向走去。

我睜開眼睛,舔了舔嘴唇,鎖好車門,轉身往院子裡走去。

二、

我從車子那兒繞了一圈,又假裝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抽了根菸,才慢慢走回院子裡。

靈堂的骨架已經搭起來了,幾個師傅正在往架子上掛白布和黑紗,有人在擺花圈,有人在調整輓聯的位置。院子裡的人比剛才更多了,大概是附近的一些親戚鄰居也陸續到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

我走進院子,那個管事的中年男人看到我,衝我招了招手,說:“小夥子,來搭把手,把這幾張桌子搬到那邊去。”

我應了一聲,走過去幫忙搬桌子。

桌子是那種老式的摺疊圓桌,不算重,我一個人就能搬動。我把桌子搬到管事指定的位置,又幫忙擺了幾張凳子,然後又被叫去搬花圈,搬香燭,搬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一邊幫忙,一邊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去往二樓那扇關著的門的方向看。

但腦海裡全是那具躺在床上的女人肉體。

粉色胸罩包裹的胸部,厚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銀白色的高跟鞋,從肚臍眼向延伸的垂直接縫線在褲襠雙腿之間分開,順著屁股曲線又回到身後的絲襪鬆緊帶上……每一個細節都在我的腦海裡反覆回放,像按下了循環播放鍵的電影片段。

我甚至能回憶起之前摸她的觸感,指尖劃過被厚絲襪覆蓋的大腿內側時光滑而厚實的摩擦感,嘴唇貼上冰涼的絲襪表面時微澀的紡織品味兒,手掌摸到上被胸罩下的乳房時那種冰涼而毫無彈性的觸感。

每回憶起一個細節,我的褲襠就緊繃一分。

我不得不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調整一下褲子的位置,免得被人看出什麼異常來。

下午的時候,劉宜睿的父母從城裡回來了,說棺材已經訂好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她的母親眼睛哭得紅腫,被幾個女親戚扶著進了房間休息。她父親則忙著招呼來弔唁的客人,臉上帶著強撐著的鎮定,但說話的聲音明顯有些發啞。

我跟著人群去堂屋裡上了一輪香,看著桌上擺著的遺像,照片裡的劉宜睿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對著鏡頭微微笑著,眉眼溫婉。那應該是一張幾年前的照片了,比躺在樓上那具女屍的面容要年輕一些,臉頰上還有些嬰兒肥。

我看著遺像,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躺在床上的樣子,唇紅齒白,妝容精緻,紅色壽被蓋得嚴嚴實實,誰也看不出來那床被子下面是一具只穿著內衣和絲襪的肉體。

這個念頭讓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脊椎底部躥上來,像是一道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我低下頭,假裝在虔誠地上香,實際上是在掩飾嘴角幾乎要溢出來的笑意。

傍晚的時候,靈堂基本搭好了。白色的幕布掛滿了整個院子,黑色的輓聯在風中輕輕飄動,花圈從靈堂裡一直襬到了院門口。供桌上擺著香爐、燭臺、水果和幾盤點心,遺像被擺在正中央,照片裡的

劉宜睿依然那樣微微笑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吃過晚飯後,大部分人都散了,只剩下一些近親在守夜。我是外地的親戚,又是個年輕小夥子,自然不用守夜,屍主又是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年輕女人,男女授受不親,為了防止監守自盜這種事情的發生,就更不敢也不會用我守夜了。於是我就被安排在一樓靠樓梯的一間客房裡休息。

客房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簡單得不能再簡單。我關上門,坐在床邊,聽著外面的動靜,有人在低聲說話,有人在抽菸咳嗽,偶爾有一兩聲壓抑的哭聲從某個房間裡傳出來,很快又被旁人勸住了。

我等了一會兒,確認不會再有人來叫我做什麼事之後,才慢慢地打開行李箱。

那疊衣服還靜靜地躺在箱子裡。

我伸手把那件黑色小西裝外套拿了出來。

布料是偏厚的滌綸混紡,摸起來有些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我把它展開,鋪在床上,看著那兩排空蕩蕩的扣眼,幾小時前,這些釦子還一顆一顆地扣在她身上,整整齊齊地裹著她的上半身。

我把外套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洗衣粉的味道下面,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是她的體味,混著一點點福爾馬林的味道。味道很淡,幾乎微不可聞,但對我來說卻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

我放下外套,又拿出那件白襯衫。

襯衫的領口還殘留著一些粉底的痕跡,是她化妝時蹭上去的。我用手摸了摸那片粉底痕跡,指尖傳來一點油膩的觸感。我把襯衫舉到面前,用嘴唇貼上那片粉底痕跡,輕輕地蹭了蹭。

然後我把襯衫放在一邊,拿出那條紅色領帶和黑色包臀裙。

包臀裙的布料比外套要光滑一些,是那種帶一點彈性的滌綸面料。我把裙子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裙襬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摺痕,是裙子穿的時候沒穿好,在他身下有褶皺,沒有弄舒展,於是在她躺著的時候壓出來的。

我拿著女人身上脫下來的裙子,在手裡揉捏了很久。

最後,我把所有的衣服都鋪在床上,每一件都仔細地摸過,聞過,感受過。然後我拿出手機,翻出我拍的那兩張照片。

第一張是她上半身整整齊齊、下半身只有連褲襪的對比照。照片裡的她安靜地躺著,黑色西裝外套和白色襯衫的扣子都扣得很好,領帶也打得規規矩矩,但腰部以下卻只有一層厚肉色絲襪包裹著雙腿,粉色的內褲隔著絲襪若隱若現。

第二張是她被我剝的半光的照片。她仰面躺在床上,上身只剩一件粉色胸罩,下身只剩厚肉色連褲襪,腳上穿著銀白色高跟鞋。她的雙手依然交疊放在腹部,臉上的妝容依然精緻。

我看著這兩張照片,手指慢慢滑動屏幕,放大,縮小,再放大。

照片裡的她安安靜靜地躺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裹在壽被下的身體已經被一個陌生的遠房親戚玩弄了一遍又一遍,在被玩的那一個小時裡做出一個個在她生前看來是絕對羞恥的姿勢,更不知道自己象徵著端莊和體面的工裝裙已經被疊好塞進了一個男人的行李箱裡。

人們都以為她被紅色壽被蓋著的是一具衣著完整的屍體,以為她和活著的時候一樣,穿著整齊的工裝,打著規整的領帶,是一個體面而得體的職業女性。

沒有人知道,那床紅色壽

被下面,她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布料包裹著赤裸的肉體。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猛地刺進我的大腦,讓我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指解開褲子的拉鍊,掏出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我靠在床頭,一隻手握著它,一隻手舉著手機,眼睛死死盯著那張照片裡被厚絲襪包裹的雙腿和銀白色的高跟鞋,開始上下套弄。

我的腦海裡全是今天下午的畫面,掀開壽被時那一瞬間的窒息感,脫下包臀裙時那圓潤的臀部曲線,手指摸過絲襪襠部那道垂直接縫線時的觸感,嘴唇貼上去時、絲襪綿密的口感……

還有強烈的禁忌感——所有人都在樓下忙忙碌碌,樓上那間房間裡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具冰冷的屍體,而我正在用她來滿足自己最隱秘最無恥的慾望。

沒有人知道。

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天下午的每一個細節,她的臉,她的手,她的腳,她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和屁股,她被我翻過去時無力垂落的手臂,我拍她的屁股時那一聲沉悶的響聲……

“你永遠都是我的了。”我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出這句話,不知道是對她說的,還是對我自己說的。

“大家都以為你穿得整整齊齊的,以為你還是那個體體面面的劉宜睿……但我知道你是什麼樣子的。”

“我知道你壽被下面的屍肉穿著什麼。”

“我知道你的胸罩是粉色的,你的內褲也是粉色的。”

“我知道你的絲襪襠部有一條Y字型的接縫線。”

“我知道你穿銀白色的高跟鞋很好看。”

“他們都是來給你送葬的,只有我是來……”

我沒有把話說完,因為一股強烈的快感猛地從下腹湧上來,像是一道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往上挺了一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出來,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我的手指間,落在手機屏幕上那張被厚絲襪包裹的雙腿上。

我癱在床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手機屏幕上的那張照片被精液糊了一小片,透過白濁的液體,照片裡的劉宜睿依然安靜地躺著,嘴角似乎還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才慢慢地用床頭的紙巾擦拭乾淨屏幕,又擦乾淨自己的身體,拉上褲子拉鍊。

那疊衣服還鋪在床上,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我把它們一件一件地疊好,鄭重的放進行李箱,拉上拉鍊。

然後我關掉燈,躺在床上,聽著窗外深沉的夜色裡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狗叫,慢慢閉上了眼睛。

但腦海裡依然是那具穿著粉紅色胸罩和厚肉色連褲襪的肉體,以及那雙反射著冷冷光澤的銀白色高跟鞋。

三

夜深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月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長條形光帶。

整個屋子都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蟲鳴。守夜的人大概也已經打瞌睡了,樓上樓下沒有任何動靜。

我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慢慢地坐起身來。

我看了看手機——凌晨兩點四十七分。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裡,穿上拖鞋,走到門口,輕輕拉開門。

走廊裡一片漆

黑,只有樓梯口的方向有一盞小小的夜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勉強照亮了樓梯的輪廓。我側耳聽了一會兒,沒有任何聲音,所有人都睡了。

我赤著腳,一步一步地往樓梯口走去。腳底踩在地板上,能感覺到木質地板的冰涼和微微的粗糙感。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沒有人,只有供桌上那兩盞長明燈在明明滅滅地跳動著,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我轉身上樓。

二樓的走廊比一樓更黑,只有東邊窗戶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在地板上畫出一個模糊的亮斑。

我沿著走廊往盡頭走去,走到那扇關著的門前,伸手握住門把手。

門還是沒鎖。

我輕輕轉動把手,推開門,側身閃了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房間裡比白天更暗了,窗簾縫裡漏進來的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把整個房間照得半明半暗。床依然在房間中央,紅色壽被覆蓋的輪廓在月光裡隆起一個熟悉的形狀。

我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紅色壽被下的人形輪廓。

月光正好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雙腳上。銀白色的高跟鞋在月光下反射著妖異的光澤,像是兩枚銀色的貝殼,安靜地躺在床尾。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一隻腳踝,把高跟鞋脫下來。高跟鞋的光滑內襯皮革和絲襪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我屏住呼吸,等了幾秒鐘,確認外面沒有動靜,才繼續脫掉另一隻鞋。

兩隻銀白色的高跟鞋被放在地板上,整齊地並排擺著。

我站起身,伸手抓住紅色壽被的邊緣,慢慢掀開。

她被月光照亮了。

她那隻穿著粉色胸罩和厚肉色連褲襪的肉體重新出現在我的眼前,和幾小時前一模一樣。月光落在她蒼白的皮膚上,讓她的膚色看起來更白了,幾乎和白色的床單融為一體。粉色胸罩在月光下變成了淺灰色,只有肉色連褲襪的顏色依然鮮明,像是被月光浸泡過一樣,散發著一種柔和的光澤。

她的手依然交疊在腹部,臉上的妝容依然完整,嘴唇依然紅潤光澤。

我深吸一口氣,脫下自己的褲子,爬上床,跪在她身邊。

我先從她的腳開始。

我握住她的左腳,把它抬起來,讓腳底對著我。月光照在厚絲襪的腳底上,能看到腳弓的曲線和腳趾的輪廓。我把她的腳舉到面前,把鼻尖埋進她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絲襪的味道比白天更淡了一些,大概是因為房間裡溫度低的緣故,味道幾乎消散了,只剩下一種微涼的、空空蕩蕩的氣息。

我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

隔著厚厚的絲襪,我能感覺到腳趾的僵硬和冰涼。它們整齊地排列著,在我嘴裡一動不動,像是被絲絨包裹的冰塊。我用舌尖細細地舔過每一根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根都不放過。絲襪在舌頭上留下了綿密的觸感,唾液浸溼了那一小片布料,讓它的顏色變深了一些。

我把她的整個腳掌都舔了一遍,從腳趾到腳弓再到腳跟,每一寸被絲襪覆蓋的皮膚都沒有放過。然後我放下左腳,抬起右腳,重複了同樣的動作。

當我兩隻腳都舔完的時候,我把她雙腿併攏伸直,然後握著老二,放在她併攏的雙腳之間。

她的腳掌貼合在一起,腳趾併攏,中間形成一道縫隙。我把老二插進那道縫隙裡,讓她的兩隻腳掌包

裹著我的老二,然後開始前後抽送。

厚絲襪的觸感在龜頭上摩擦著,每一個來回都會帶來一股綿密而滑膩的觸感。她的腳掌冰涼而僵硬,包裹著我灼熱的性器,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我的快感加倍。

我低頭看著她的腳,肉色絲襪腳在我的動作下微微晃動著,腳趾隨著我的抽送節奏而輕輕擺動。銀白色的高跟鞋鞋底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反射著破碎的光點。

我加快了速度,腳掌之間的溫度越來越高,絲襪的觸感也變得越來越順滑。當我感覺到快要射精的時候,我把老二從她的腳掌間抽出來,把精液射在她的小腿上。白濁的液體落在厚厚的絲襪上,順著布料的紋理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顯得淫靡而又色情。

我喘了幾口氣,然後爬到她身邊,把她翻了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臉側向一邊。我拉起她的胯部,讓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厚絲襪包裹的臀部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圓潤,襠部的Y字形縫線清晰可見,從襠下分叉成兩條,順著臀部的曲線蜿蜒而上。

我伸手摸她的臀部,用力揉捏了幾下。絲襪的觸感厚實而光滑,我拉開自己剛才弄溼的絲襪襠部,把手指伸進那層薄薄的彈力面料底下。

我摸到了她的內褲。

那是一條純棉的粉色內褲,布料柔軟而單薄。我順著內褲的邊緣摸進去,指尖觸碰到了她的臀縫。那裡的皮膚冰涼而光滑,沒有任何溫度。

我的手指在她臀縫間滑動了幾下,然後抽出來,拉下她的粉色內褲,露出女人臀縫下微張的屁眼,重新調整了她的姿勢,讓她的雙腿分開一些,然後把老二對準了她臀縫間的那個位置。

冰涼的觸感包裹住了我的龜頭。

我慢慢地挺進去,能感覺到腸道壁面的緊緻和冰涼。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承受著我的侵入,那種完全的被動感讓我更加興奮。

我扶住她的胯骨,開始在她的身體裡進出。

月光下,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而前後晃動,頭髮在枕頭上散開,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我低下頭,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消失又出現,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點暗色的液體。

我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下,握住她垂下的乳房。摸進胸罩裡,我能感覺到那團冰涼的柔軟在我的手掌心裡隨著動作而晃動。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挺進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聳動,床頭撞擊牆壁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當我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我把老二從她的身體裡抽出來,把她重新翻過來,讓她仰面躺下。

我將屍體迅速再次翻身翻過來,讓她的重新仰面朝天躺好。

我強忍著射精的感覺,分開她的雙腿,把她的膝蓋壓向她的胸口,讓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女人的襠部在月光下呈現出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形,隱隱約約能在月光下看到那黑色的毛從。倒三角形的陰部清晰可見,陰毛濃密而雜亂的排列在她的陰阜上,

我把老二直接插進她的陰部,用力挺腰把肉棒挺進去。

陰道比腸道要緊緻得多,冰涼的陰道肉腔壁裹著我的龜頭。我慢慢捅了進去,能感覺到陰道內部那些細密的皺褶,在冰涼的觸感中摩擦著我的陰莖。我整根沒入她,又緩緩抽出,然後再一次捅進去。

她

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上下晃動。

我加快了速度,陰道腔壁的冰涼觸感和絲襪邊緣在我恥骨上來回摩擦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很快又達到了高潮的邊緣。這一次我沒有忍住,在她的身體裡釋放了出來,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她冰涼的體內,在她的子宮口周圍蔓延開來。

我在她身上趴了一會兒,感受著自己在她體內逐漸軟化的性器,然後慢慢退了出來。

精液混合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部滲出來,沿著厚絲襪的襠部往下流,浸溼了身下的床單。

我坐在床邊喘了好一會兒,看著自己襠間變軟了還在滴落著精液的小東西,心中百感交集,沉默良久才起身開始清理。

我倒了半杯溫水,用紙巾蘸溼了,仔仔細細地擦拭她的大腿內側和襠部,把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液一一擦乾淨。絲襪上沾到的精液最難清理,我不得不多擦了幾遍,才把那些白濁的痕跡基本消除掉。床單上的溼痕沒辦法完全清除,我只能把那一塊翻起來,用枕頭壓住,儘量讓它不被人注意到。

然後我把她重新放好,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我給她穿好內褲,拉平,又把絲襪的襠部重新整理好,讓它儘量服帖地包裹著她的身體。胸罩的扣子我重新扣好,調整了一下罩杯的位置。

最後,我拿起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一隻一隻地給她穿回去。

我拿來頭枕,把她的頭重新固定好,又拿來腳枕,把她的腳踝卡進凹槽裡。

然後我拉起那床紅色壽被,把她的全身嚴嚴實實地蓋好。

從外表看,她和幾個小時前沒有任何區別,精緻妝容的臉,穿著銀白色高跟鞋的腳,一床從頭到腳的紅壽被。

沒有人會知道這床被子下面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站在床邊,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走廊裡依然一片漆黑,樓下依然一片安靜。

我赤著腳走回自己的房間,躺回床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黑暗中慢慢平復下來。

窗外依然安靜,月光依然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我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四

天亮以後,院子裡重新熱鬧起來。

棺材是在早上八點左右送到的。一輛小貨車停在院門口,幾個工人跳下來,從車廂裡抬出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是那種普通的款式,沒有太多雕花裝飾,但漆得很亮,在陽光下泛著烏沉沉的光澤。

棺材被抬進靈堂,放在兩條長凳上。蓋子還沒釘死,等著入殮。

來幫忙的人們陸續到了,院子裡又開始忙碌起來。有人去通知主家,有人準備入殮的用品,有人在靈堂裡調整花圈的位置。

我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切,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

沒過多久,兩個工人跟著劉宜睿的父親上了樓,他們是去抬屍體的。

我在樓下等著,手心裡全是汗。

大概過了幾分鐘,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那兩個工人一前一後地走了下來。走在前面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在後面的年輕一些,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

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走在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的表情有些僵硬,嘴角抿得緊緊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但刻意的迴避反而讓他顯得有些不自然。他身後的年輕人臉色更明顯一些,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

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們很快走進靈堂,把女屍放進棺材裡。我站在院門口的位置,透過人群的縫隙,剛好能看到棺材裡的情形,她被放進去了,紅色壽被依然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和一雙穿著銀白色高跟鞋的腳,她身下鋪著一張明亮的黃色褥子,軟軟的,看著就很舒服。身上的壽被一直蓋著,我猜這些人抬她的時候都不得不讓她一直蓋著壽被,我腦補著,想像他們剛拉開壽被時看到屍體著裝的震驚,發現床單上有精斑時的憤怒,劉宜睿父母撕心裂肺的哭泣,想象他們為了女屍“不出醜”而不得不忍氣吞聲,把壽被重新蓋上,幾個工人從壽被下面直接抬死人的肉體。年輕的男人摸到女人冰涼光滑的絲襪腳,剛要驚呼出聲就被老師傅一眼瞪的不敢說話。抬屍下樓的過程中有兩個血氣方剛的小年輕接觸到了女人光滑的絲襪小腿,渾圓的屁股,光滑的胳膊和裸露的脊背,她們抬著的屍體依然蓋著壽被看似很有尊嚴,卻沒人知道這些抬屍的男人在工作過程中就已經把她的屁股和腿腳全摸光了。為了不讓女死者出醜,所有人,包括劉宜睿的父母都不得不隱瞞屍體的狀態,不得不假裝她還是一具穿著得體光鮮亮麗的年輕女屍。抬屍的工人不得不強忍著屍體柔軟舒適而絲襪的手感,明知道屍體已經被奸過被玩過卻要為了死者的體面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切正常的樣子。(注:這段是男主的意淫,不是實際發生的事情)

我默默地想著,直到屍體被完整的放入棺材裡。

壽被在放入棺材的過程中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絲襪小腿,銀色的高跟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幾個年輕的大小夥子個個口水頻頻吞嚥。

旁邊的一個女人狼狽的急忙衝上去用自己矮胖醜陋的身體擋住棺材裡那截白生生的肉絲小腿,眼疾手快地把壽被拉了上去,重新蓋好。

幾個工人從棺材旁退開的時候,我注意到他們當中那個年輕一些的工人偷偷甩了甩手,像是要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甩掉一樣。他的表情裡帶著一絲說不清是厭惡還是別的什麼的神色,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低著頭快步走出了靈堂。

劉宜睿的父親跟在後面走出來,臉色也有些異樣,但他同樣什麼都沒說,只是招呼著旁邊的親戚準備蓋棺。

棺材蓋被抬過來,合上了。

木匠開始釘釘子,錘子的敲擊聲一下一下地傳出去,在院子裡迴盪。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那口漆黑的棺材,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那兩個抬屍人發現了什麼嗎?

他們掀開壽被的時候,肯定看到她了,看到那具只穿著粉色胸罩和厚絲襪的肉體,看到那雙穿著銀白色高跟鞋的腳踝處被我揉捏過的細微痕跡。

但是他們什麼都沒說。

他們只是沉默地把那具半裸的肉體放進棺材裡,沉默地蓋上棺蓋,沉默地退到一邊。

是因為死者的顏面嗎?是因為不想在葬禮上鬧出什麼不體面的事情嗎?還是因為他們也覺得這種事情說出來太過荒謬,不如把它埋進棺材裡,隨著泥土一起腐爛?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他們沉默的那一刻,我就安全了。

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隱秘的、幾乎讓我渾身顫抖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我扶著院門框,

看著棺材被抬上靈車,看著送葬的隊伍開始出發,白色的紙錢在空中飄散,嗩吶聲和哭聲又一次響起來。

我跟在隊伍的末尾,往山上的墓地走去。

墓地是早就準備好的,在半山腰的位置,已經挖好了坑。棺材被慢慢地、穩穩地放了進去。當棺材底接觸到坑底的泥土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我站在坑邊,低頭看著那口漆黑的棺材,看著泥土一鏟一鏟地蓋上去,漸漸蓋住了棺材的輪廓,蓋住了那個金色的“奠”字,蓋住了所有的漆黑色澤。

一鏟,又一鏟。

黃泥落在棺材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當第一捧土撒上去的時候,我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沒有拿出來看,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泥土一點一點地把那口棺材吞噬。

當最後一剷土撒上去,墳堆被拍實,墓碑立起來,香燭和紙錢都燒成了灰燼,人群開始三三兩兩地往回走。

我站在新墳前,最後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劉宜睿。

一塊石板,幾行字,一張照片裡她依然微微笑著。

我轉身往回走。

走出十幾步的時候,我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打開看了一眼。

是一條系統通知,提醒我iCloud空間不足。

我關掉手機屏幕,繼續往回走。

葬禮的午飯很豐盛,擺了十幾桌,雞鴨魚肉都有。院子裡人來人往,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談論著死者生前的種種,氣氛漸漸從沉重變成了喧鬧。

沒有人再提起早上那些工人臉上的異樣表情。

沒有人再提起已經躺進棺材裡埋到黃泉下的那具幾乎赤裸的身體。

一切都被埋進了土裡。

午飯結束後,我又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幫著收拾了桌椅碗筷,然後去跟主家告別。劉宜睿的父親紅著眼眶握了握我的手,說了些客套話,讓我路上小心,有空常來坐坐。

我說了聲“節哀”,然後轉身走出院子,上了自己的車。

我把車發動起來,從後視鏡裡看了最後一眼那棟兩層小樓,白事的花圈還在院門口擺著,黑紗還在風中飄動,靈堂的架子還沒拆完,幾個師傅正在忙活著收尾。

我踩下油門,把車開上了出鎮的路。

回到出租屋已經是傍晚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床邊,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拉開拉鍊,把那疊衣服拿了出來。

黑色小西裝,白色襯衫,紅色領帶,黑色包臀裙。

我把它們一件一件地展開,鋪在床上,又一件一件地疊好。

然後我站起來,打開衣櫃,在衣櫃的最底層騰出一個空位,把那疊衣服放進去,用幾件舊衣服蓋好,拉上衣櫃門。

我關上衣櫃門,站在衣櫃前,看著那扇緊閉的櫃門,眼前又浮現出躺在紅色壽被下的身體,粉色胸罩,厚肉色連褲襪,銀白色的高跟鞋。

那雙被我舔過、含過的肉色絲襪腳。

那個被我翻過來又翻過去的僵直肉體。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走到床邊坐下。

我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那兩張照片。

第一張是她的上半身衣服整整齊齊、下半身只有連褲襪的對比照。

第二張是她被我剝的只剩下絲襪內衣後仰面躺著的樣子。

我盯著那兩張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摩挲著,像是在撫摸照片裡那具被厚絲襪包裹的身體。

然後我劃掉相冊,把手機放在一邊,躺了下來。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

全暗下來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塊模糊的亮斑。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又開始回放那些畫面,紅色壽被掀開的那一瞬間,黑色包臀裙被脫下來的那一刻,銀白色高跟鞋被脫掉又穿回去的每一個細節。

還有那工人沉默的表情。

他們應該什麼都看到了,但他們什麼都沒說。

把那具幾乎全裸的肉體塞進棺材裡,他們什麼都沒說。

如果有人發現了被我藏起來的衣服,如果有人看到了我手機裡的照片,如果有人知道了今天凌晨我在藏著嬌屍的房間裡做了什麼……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又想起那兩個工人的沉默,想起劉宜睿父親那張同樣沉默的臉,想起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壽被底下那具肉體到底穿了什麼的事實。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慢慢地拉開了褲子拉鍊。

月光下的厚絲襪,銀白色高跟鞋在黑暗中反射的光澤,絲襪襠部的Y字形縫線在我眼前的樣子,她的身體在我的動作下前後晃動的樣子……

我閉上眼睛,手上加快速度,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被我這樣玩弄過。

永遠都不會。

(全文完)

民國一百一百一十五年 五月二十日 下午 7:0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