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秘聞娼館找奈芙爾打探情報的空不知道情報價格是按做愛時長支付的,等他了解到時已經欠下了鉅額做愛時長只好留在那裡以身抵債

前往秘聞娼館找奈芙爾打探情報的空不知道情報價格是按做愛時長支付的,等他了解到時已經欠下了鉅額做愛時長只好留在那裡以身抵債

作者:清雨

那夏鎮的午後日頭正盛,暑氣蒸騰,街道兩旁的棕櫚葉被熱浪蒸得微微卷曲,空氣中飄蕩著糖雕攤子融化的甜膩味和碼頭方向傳來的鹹澀海風。

旅行者空的靴子踩在被曬得發燙的石板路上,額角沁出一層薄汗。他剛到挪德卡萊不過半天,對這片陌生地界兩眼一抹黑,手頭連張像樣的地圖都沒有。

街角的長椅上坐著個黑壯大叔,赤裸的小臂比空的大腿還粗,正往嘴裡灌一壺涼茶。空走了過去。

"打擾了,請問這附近有沒有什麼能打聽消息、收集情報的地方?"

大叔放下茶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年輕,面孔生嫩,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旅行者。

"情報?"大叔咧嘴笑了笑,那表情很微妙,像是在憋什麼話,"那你得去秘聞館啊。"

"秘聞館?"

"對,就在這條街走到頭,右拐進第二條巷子,門口掛著個貓頭招牌的就是。"大叔用拇指朝身後比了個方向,"老闆叫奈芙爾,那夏鎮沒有她不知道的事。你要打聽什麼消息,找她準沒錯。"

"太好了,多謝。"空抱拳道了聲謝,轉身便朝大叔指的方向走去。

大叔看著他的背影,端起茶壺又灌了一口,喉結滾了滾,搖了搖頭。

"不知天高地厚。"他嘀咕了一聲,"上一個這麼精神抖擻進去的,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他又灌了口茶,不再多言。

秘聞館的內部比外表看起來寬敞得多。

異域紋樣的地毯鋪滿了整個大廳,牆壁上掛著幾幅須彌風格的織錦帷幔,角落裡的銅香爐裡盤著一縷細煙,散發出某種辛辣而甜膩的香料味道。櫃檯後面的木架上整整齊齊碼著各類卷軸和文件匣,一隻黑白花紋的小貓蜷在最頂層的架子上,半眯著眼打盹。

但此刻這間漂亮的情報館裡,冷清得像座廟。

雅珂達趴在櫃檯上,一隻手百無聊賴地戳著桌面上一顆乾枯的松果,金色的頭髮散了大半在肩膀上,環形辮和麻花辮混在一起亂蓬蓬的,顯然今天的心情差到連打理髮型的興致都沒有。她的綠色眼睛失去了平日的亮光,嘴唇嘟著,露出半截小虎牙,整個人像一朵被太陽曬蔫了的向日葵。

"唉——"

她嘆了口氣,下巴磕在手臂上,目光瞥向門口。

門口什麼都沒有。

"唉——"

又嘆了一口。

而在大廳深處那張雕花長椅上,奈芙爾正端坐著,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自己的私人花園裡享受下午茶。她的雙腿交疊,裸露的小腿從裙襬下延伸出來,腳踝上那條精緻的金色腿環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配合著高跟鞋的弧度,將小腿的線條襯得修長而流暢。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帶有濃郁須彌風情的深綠色短衫,布料精簡到了極致——只在關鍵部位做了遮掩,兩側大量留白,從正面望去,豐盈的胸乳被輕薄的綢緞托起,飽滿的球形從衣料邊緣擠出大片雪白柔膩的側乳,幾乎佔了整個胸部的三分之一,那層薄綢因胸肉的重量和飽脹度被撐得服帖緊緻,隨著她每次呼吸的起伏而輕微牽動,布料表面甚至能看到兩粒微微凸起的形狀。而衣服中段大面積敞開,露出她平坦柔滑的小腹和內凹的腰線,那截蜂腰窄得過分,和下方寬闊圓潤的髖部形成一道讓人視線不由自主下滑的極端弧線。

她一手端著茶杯,一手隨意搭在椅背上,深綠

色的中長髮垂落在肩頭,幾縷碎髮貼在白皙的頸側。那雙微微上挑的吊眼半闔著,綠色瞳孔中的三角形標誌在暗處若隱若現,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整個人透出一種貓科動物般的慵懶和危險。

"奈姐。"雅珂達的聲音悶悶的,"今天也沒有客人。"

"嗯。"奈芙爾呷了口茶,不疾不徐。

"昨天也沒有。"

"嗯。"

"前天也沒有。"

"……嗯。"

"上上週也沒有!上上上週也沒有!"雅珂達猛地從櫃檯上撐起身子,金髮甩了一臉,"奈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我們已經快一個月沒接到委託了!再這樣下去我這個月的工錢……"

"穩重點,雅珂達。"奈芙爾放下茶杯,聲音不緊不慢,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情報這門生意,急不來的。需要消息的人自然會來,我們只需要保持秘聞館隨時能開門迎客就好。"

"你說得輕巧!"雅珂達雙手撐在櫃檯上,身體前傾,那件高叉緊身衣的領口因為動作幅度大了些而微微下滑,露出鎖……露出胸口一片白嫩的肌膚,她渾然不覺,綠眼睛瞪得圓圓的,星星眼裡此刻全是控訴,"還不是奈姐你的錯!"

奈芙爾挑了挑眉。"哦?"

"情報的報酬是跟你做愛——這個規矩本來沒什麼問題,"雅珂達深吸一口氣,"一開始消息傳出去的時候,那些客人聽說來打聽情報就能和秘聞館的大美人老闆上床,一個個跟瘋了似的往這兒跑,門檻都快被踩爛了!"

"那段日子確實熱鬧。"奈芙爾微微點頭。

"可是!"雅珂達用力一拍櫃檯,"每次你一開始做,十二個小時都打不住!"

阿舍魯被拍桌的聲響驚了一下,從架子頂端抬起腦袋,黑白花紋的圓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

"有那麼誇張麼。"奈芙爾端起茶杯遮住嘴角。

"誇張?你自己不清楚嗎?"雅珂達氣得聲音都尖了,"上個月那個冒險家,進來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的,說'我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區區一個女人還能把我怎樣',結果呢?第二天早上我來開門的時候,那人扶著牆一步一挪往外蹭,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臉色慘白!我問他怎麼了,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哆嗦了半天就蹦出來一句——'妖、妖怪……'"

奈芙爾輕輕笑了一聲,將茶杯放回碟子上,瓷器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那隻能說明他的體力不夠好,不能怪我。情報是真金白銀的東西,付出些代價也是應當的。"

"代價?那個商人呢?"雅珂達豎起一根手指,"就是那個來打聽商路消息的楓丹商人,你記不記得?他進去的時候衣冠楚楚的,出來的時候連鞋都沒穿上,在我面前直接軟倒了!我還得把人抬到門口的長椅上躺著等他醒!"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情報。"奈芙爾的語氣依然平靜。

"他是被你騎暈的好嗎!"

這句話在空曠的秘聞館裡迴盪了一下。阿舍魯又把頭埋進了爪子裡。

"他最後清醒過來,走的時候腿還在打顫,回頭看了這扇門足足三次,最後小跑著跑掉了。"雅珂達的聲音裡帶上了一股幽怨,"從那以後,那夏鎮的人一提起秘聞館就是那種表情——你懂吧?就是那種'哦……秘聞館啊……嘿嘿……但是你確定你撐得住?'的表情。"

她學著鎮上居民的樣子擠眉弄眼了

一下,挺像那麼回事。

奈芙爾沒有說話,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點,綠色的瞳孔在暗處閃了閃,像一條剛吞下獵物心滿意足的蛇。

"搞得現在別說你了,連來找我打聽情報的人都沒有了!"雅珂達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金色的頭髮隨著她的動作甩來甩去,"客人們生怕跟我做著做著你突然推門進來!上次那個年輕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找我,我都開始脫衣服了,結果你從後面的簾子探了個頭出來說'需要幫忙嗎',那小子當場就萎了!提著褲子跑了!那是我們最近三週唯一的客人啊奈姐!"

"我只是好心關心一下。"奈芙爾用指尖撥弄著耳墜上的金色流蘇,"畢竟你經驗尚淺。"

"你那個表情不是關心!你那個表情是獵人看到獵物!"

(我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工作啊……)雅珂達內心哀嚎了一聲,但嘴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且你自己說要淡定,說要控制一下,性慾不要那麼旺盛——"

"我確實有在控制。"奈芙爾放下手中的耳墜流蘇,認真地看著雅珂達。

"你管那叫控制?"雅珂達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這些天沒有客人上門,怎麼過來的你心裡沒數嗎?"

奈芙爾沒有接話。

"每天晚上!"雅珂達伸出一根手指用力點著櫃檯的檯面,"每天晚上你都拿著那個……那個東西來找我!"

"你說的是哪個東西?"奈芙爾的聲音依然溫和,但眼底分明帶著一絲促狹的光。

"就是……就是那個……"雅珂達的臉唰地紅了,從耳尖一直燒到脖子,聲音也矮了下去,"那個……假的……"

"假陽具。"奈芙爾替她補全了這個詞。

"對!就是那個!"雅珂達的臉更紅了,但羞惱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怨氣,"你每天晚上都拿著那玩意兒來敲我的房門,說什麼'雅珂達,幫奈姐一個小忙好不好'——你管那叫小忙?!"

她猛地抬起右手,把分離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整條手臂——那條纖細的手臂上肌肉線條緊繃,但此刻微微發著顫。

"你看看我這胳膊!酸了整整三天了!每次給你弄,你都要弄到我胳膊抬不起來為止!前天晚上我弄了多久你還記得嗎?從天黑弄到雞叫!你中間換了四個姿勢!四個!我胳膊差點廢了!"

(我明明是個賞金獵人……我拉弓的手怎麼會累成這樣……全是因為這個女人……)

"你的臂力確實需要加強訓練。"奈芙爾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這不是訓練的問題!"雅珂達幾乎要跳起來,"你前天趴在那裡叫了一整晚,聲音大得阿舍魯都嚇跑了!然後你一邊叫一邊還指揮我換角度——再往左一點——再快一點——力氣大點——對對對就是那裡——你當我是什麼,人形按摩器嗎?!"

奈芙爾低下頭,緩緩將茶杯端到唇邊,輕啜了一口。那截修長白膩的脖頸微微揚起,喉部的線條在吞嚥時輕輕滾動,從這個角度看去,她深綠色短衫側面敞開的位置正好暴露出大片胸側的風光——那團飽滿得近乎誇張的柔軟胸肉因為側傾的姿勢而自然垂墜,球形的弧線從腋下綿延至小臂內側,將衣料撐出一道深邃的陰影溝壑,白皙的肌膚在暗處泛著溫潤的質感,隨著她放下茶杯回正身子,那對沉甸甸的軟肉又跟著顫了一顫,在薄綢之下晃出一波短

暫的餘韻。

"話雖如此,"奈芙爾抬起眼簾看著雅珂達,綠色的瞳孔裡三角形的標誌清晰可見,"你也不討厭吧?"

"什……什麼?"

"每次你幫完忙之後,"奈芙爾的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一種奇妙的綿柔腔調,"你的臉都很紅,呼吸也很急。上次你幫我弄完之後,自己躲回房間裡待了很久才出來——那段時間你在做什麼呢?"

"我、我在洗手!"雅珂達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洗手而已!"

"洗手需要四十分鐘嗎。"

"我洗得很仔細!"

"嗯,"奈芙爾微笑著點頭,"很仔細。"

那語調裡含著的意味讓雅珂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奈姐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的!你看我的表情完全就是貓在逗老鼠!)

雅珂達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總、總之!現在的問題是秘聞館快要沒有生意了!再這樣下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聲響。

吱呀——

秘聞館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午後的陽光猛地湧進來,在昏暗的大廳裡切出一道耀眼的光柱。光柱中一個年輕人的身影從光亮中走進來,逆光中看不太清面容,只能看到金色的短髮和修長的身形。

雅珂達和奈芙爾同時轉過頭。

來人站在門口,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室內的光線,然後環顧四周——異域風格的裝潢,瀰漫的香料氣味,櫃檯後面發愣的金髮少女,角落裡端坐著的綠髮美人。

"請問這裡是秘聞館嗎?"旅行者空開口,聲音乾淨利落。

雅珂達的嘴張著,還維持著剛才吐槽的口型,一時沒反應過來。

三秒。

五秒。

然後——

"客、客人!!!"

雅珂達像被彈簧彈起來一樣從櫃檯後跳了出來,動作太猛,膝蓋磕在了櫃檯角上,痛得她齜牙咧嘴但硬是沒叫出聲。她踉蹌了兩步衝到空面前,綠色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簡直在發光,虎牙露在外面,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是的是的!這裡就是秘聞館!千慮秘聞亦有一得!您是來打聽情報的嗎?"

她說得太快太急,後面幾個字差點咬到舌頭。

而從空的角度看去——

這個突然衝到面前的少女個頭不高,金色的頭髮扎得有些凌亂,交叉的劉海下面是一雙圓溜溜的綠眼睛,左邊的鬢髮比右邊長一截,帶著一種不對稱的俏皮感。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叉緊身衣,領口開得很低,纖細的脖頸和大片的胸口肌膚暴露在外,雖然胸部的規模遠不及大廳深處那位,但年輕少女緊緻小巧的胸型被緊身衣裹得嚴絲合縫,兩團軟肉的輪廓清清楚楚地貼合在黑色面料上,中間擠出一道淺淺的溝痕。緊身衣的高叉設計讓她的腰線和胯骨完全暴露——少女的腰肢纖瘦卻不幹癟,側腰的皮膚繃得很緊,隱約能看到淺淺的肌肉紋理,再往下就是一條極短的熱褲,熱褲邊緣剛好卡在髖骨最寬的位置,將少女那雖不豐腴但緊實圓翹的臀部包裹出一個緊繃繃的弧度。

她的兩條腿一長一短地穿著不同款式的襪子——左腿是一隻過膝的長襪,右腿則只到小腿中段,襪口上方套著一層蕾絲襪套,長短不一的搭配反而給這雙纖細勻稱的腿添了幾分凌亂的少女感。腳上蹬著一雙中靴,靴底在剛才衝過來的時候發出了啪嗒啪嗒的急促響聲。

"哇——好久

沒有客人來了——"雅珂達繞著空轉了一圈,像是在確認這是一個真實存在的活人,"你真的是來打聽情報的吧?不是走錯了?不是進來問路的?"

"呃,我確實是來打聽情報的。"空被她的熱情弄得退了半步,"有人跟我說,想了解挪德卡萊的消息來這裡就對了——"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雅珂達雙手握拳高高舉過頭頂,蹦了一下,緊身衣隨著她的動作被牽扯得緊了幾分,布料繃在小腹上勒出一層淺淺的褶皺,胸前的兩團也跟著顛了一顛,"奈姐!客人!是活的!會說話的!"

"我看到了。"

奈芙爾的聲音從大廳深處傳來,不緊不慢,帶著笑意。

她站起身來。

這個動作本身並不複雜,但當奈芙爾做出來的時候,卻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效果。她先是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將交疊的雙腿分開,那條金色腿環在她的腳踝處閃了一下,接著腰身微微前傾借力,兩隻手輕輕撐在扶手上,緩緩站直。

站起來之後的奈芙爾比坐著時的視覺效果更加強烈。

高跟鞋墊高了她的身形,使得原本就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筆挺,從腳踝到大腿根部,那層薄薄的半透明紗質長裙幾乎什麼都沒遮住,兩條渾圓勻稱的腿在紗裙下清晰可見,尤其是大腿中上段,那裡的肉量明顯比膝蓋以下更為充盈,飽滿的腿肉在每走一步時都帶著輕微的晃顫,大腿內側最為豐腴細嫩的部分隨著步伐交替而互相摩擦擠壓,在兩腿交匯處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縫隙。

而她上半身的景象更為誇張——站直之後,那對豐碩的胸乳失去了坐姿時的支撐,完全靠那件輕薄的須彌式短衫兜著。兩團沉甸甸的肉球因為重力作用微微下墜,但又因為胸部本身的緊緻和年輕而保持著飽滿的球形,撐得短衫兩側的敞口被拉開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角度——從正面看過去,衣料只遮住了乳尖和周圍一小圈範圍,其餘大面積的白皙胸肉從領口、側面、下方三個方向湧出來,就像兩隻裝得太滿的水袋被硬塞進了一個偏小號的布套裡。每走一步,那對肉球都會隨著身體的慣性輕輕晃動,綢緞面料在胸肉表面來回滑蹭,摩出細微的沙沙聲響。

她朝空走來,步伐不快,高跟鞋在地毯上幾乎無聲,像一條蛇無聲滑過草叢。

"歡迎來到秘聞館。"

奈芙爾停在空面前兩步的距離,微微側過頭,深綠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精美的金色耳墜。她的綠色瞳孔在室內的光線下近乎透明,三角形的標誌在瞳孔深處浮動,注視著空的目光裡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審視,像是好奇,又像是一個獵手在衡量新出現的獵物。

"秘聞求解,索見諸心——"她微微彎唇,"這是我們館的箴言。你想知道的,只要付得起相應的代價,我們都能告訴你。"

"代價?"空問道,"需要多少摩拉?"

奈芙爾沒有立刻回答。

她回頭看了雅珂達一眼。

雅珂達此刻站在空的側面,剛才的興奮勁已經過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又緊張又期待,同時還帶著一絲隱約的不安。她看到奈芙爾的眼神,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奈姐……你、你可別嚇跑他……好不容易才來一個……"

奈芙爾沒理她,重新將

目光投向空,笑容裡多了一層含義。

"我們秘聞館的情報不收摩拉,"她說,聲音不疾不徐,每個字都咬得清晰而柔軟,"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支付方式。"

她抬起一隻手,纖長白淨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碧綠的指甲油在光線下閃了一下。

"不過不急——先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聊。"

奈芙爾側過身,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動作優雅而自然。手臂抬起的瞬間,短衫側面的敞口被拉得更大了一些,那團豐滿的側乳又多露出了一截,雪白柔膩的肉面上隱約可見兩條淺淺的青色血管紋路,在乳房的圓弧頂部匯聚,消失在布料邊緣之下。

(來得太好了……一個月沒有客人了呢。這位旅行者,看上去年輕、精力充沛,而且……是個很不錯的胚子呢。)

奈芙爾的嘴角又翹了翹,引著空往大廳深處走去。

雅珂達跟在後面,腳步碎碎的,一邊走一邊偷偷拉了拉空的袖子。

"那個……旅行者先生,"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湊近了空的耳邊,呼吸帶著熱氣撲在他的側臉上,"等會兒奈姐說什麼你都先別答應太快,她這個人……嗯,怎麼說呢……"

她糾結了一下用詞,最後乾巴巴地擠出一句。

"……你體力好嗎?"

空還沒來得及回答,奈芙爾已經在前方的雕花長椅上重新坐下了,修長的雙腿再次交疊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發出一聲細微的、有節奏的叩擊聲。阿舍魯從架子上跳下來,靈巧地落在她的膝蓋上,蜷成一個黑白色的小糰子。

奈芙爾抬起手,指尖輕輕搔著阿舍魯的下巴,小貓發出了舒服的咕嚕聲。她的目光越過貓的腦袋,定定地看著正朝自己走來的金髮旅行者,綠色的瞳孔裡映著年輕人的身影。

"來,坐吧。"她用空出來的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聲音裡含著笑,"讓我好好看看……你想知道什麼樣的秘聞。"

奈芙爾端著茶杯,就那麼不緊不慢地開始說了。

"挪德卡萊……怎麼說呢,你如果只是路過,那倒簡單,沿著海岸線走就不會迷路。但如果你打算在這一帶待上一陣子,"她將茶杯放回碟子上,細白的手指輕輕沿著杯沿畫了小半圈,"那可得花點功夫瞭解瞭解這地方的脾性。"

"我確實打算待一段時間。"空坐在她對面的木椅上,背靠得很直,"關於挪德卡萊,你能告訴我什麼?"

"這能說的可就太多了。"奈芙爾偏了偏頭,綠色瞳孔裡的三角標記微微轉動了一下,"你想從哪兒聽起?"

"最基本的就行——地形、氣候、主要的城鎮分佈,當地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勢力。"

奈芙爾發出了一聲輕輕的笑。

"這麼說來,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呢。"

"第一次來。"空很坦然。

"好吧。"奈芙爾換了個坐姿,將左腿疊到右腿上,高跟鞋的鞋尖在半空輕輕晃了晃。她的紗裙隨著這個動作微微滑開了幾分,大腿交疊處那片豐盈的肉面被壓出一道深深的橫痕,上面那條腿的小腿肌肉因為繃直而顯得格外勻稱修長,腳踝處的金色腿環折射出一小點光斑,落在地毯上。

"那夏鎮是挪德卡萊東海岸最大的港口鎮,你現在所在的地方。"她抬手朝西邊的方向虛指了一下,"往內陸走,翻過灰石嶺就進入乾旱區了,那邊有幾個小型礦

鎮,居民不多但出產不少稀有礦石。再往西就是沙帶,基本沒人住。"

"灰石嶺,乾旱區,沙帶。"空在腦中記了一遍。

"那夏鎮往北是楓林區,顧名思義,林子多,秋天很漂亮,也是獵人和採藥人經常活動的地方。往南沿著海岸走大約兩天的路程,有個叫鷗渡的漁村,規模比那夏鎮小得多,但那邊的海貨很新鮮。"

"雅珂達,"奈芙爾突然回頭喊了一聲。

"在、在!"雅珂達從櫃檯後面蹦了一下,手裡攥著一支羽毛筆和一本記錄簿,"我在記呢!"

"把剛才的都記上了嗎?"

"記了記了!灰石嶺、乾旱區、沙帶、楓林區、鷗渡漁村,都記上了!"雅珂達低頭在本子上刷刷補了幾筆,金色的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那繼續——"奈芙爾將視線重新轉向空,嘴角微彎,"你剛才說想知道當地勢力?"

"嗯。"

"那夏鎮這一片,明面上是冒險家協會在管事。他們在鎮中心有個據點,日常的委託、巡邏、治安維護之類的活,基本都歸他們。"奈芙爾用指尖輕點了一下膝蓋上阿舍魯的腦袋,小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冒險家協會的勢力範圍主要在鎮子周邊,出了鎮子三十里之外,他們就鞭長莫及了。"

"那三十里之外呢?"

"看地方。"奈芙爾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變得稍微隨意了些,像是在聊家長裡短,"灰石嶺那邊有幾個礦主自己組了護衛隊,楓林區的獵人們有自己的行會,鷗渡漁村靠漁會自治。至於更遠的地方……"

她頓了一下,手指停在阿舍魯的耳朵根上。

"更遠的地方,就複雜了。有些區域是流浪部族的活動範圍,有些地方偶爾會出現來路不明的人,總之——"她抬起眼看著空,綠色的瞳孔半明半暗,"一個人不要亂跑,尤其是晚上。"

"我會注意的。"空點了點頭,"那日常生活方面呢?這裡的物價怎麼樣?"

(這個人,問的全是再普通不過的東西。)

奈芙爾心裡這樣想著,但並沒有流露出失望。恰恰相反,她的興趣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上漲。

因為來她這裡打聽情報的人,通常都有非常明確的目標——商人要問商路,賞金獵人要查賞金犯的下落,偶爾有不安分的年輕人想打聽某個遺蹟的位置。這些人進門之前就知道自己要什麼,進門之後也急著拿到答案走人。

但眼前這個金髮的年輕旅行者不一樣。

他問的全是最基礎的東西。地形,氣候,勢力,物價。一條一條的,不急不慌,像是真的在做一次系統性的信息收集。他的表情平靜,語氣客氣但不拘謹,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很直接,沒有多餘的閃爍。

更讓奈芙爾在意的是——他的目光非常乾淨。

不是說他沒有注意到她的身體。他的視線確實在她的胸口和腿上停了那麼一兩秒,但很快就收回去了,沒有反覆打量,也沒有刻意迴避。那種反應不像是道貌岸然的裝正經,而是一種很自然的態度。

(有意思……)

"物價嘛,那夏鎮算不上便宜。"奈芙爾繼續說著,聲線依然不疾不徐,"港口鎮的東西比內陸貴個兩三成是常態,不過如果你會講價,住宿和吃飯方面倒也不至於太離譜。鎮東的旅店群是給旅行者開的,一晚上十五到三十摩拉不等,看你要什麼檔次的。"

"十五到三十,合理。"

"吃的話,碼頭那條街的海鮮攤子最實惠,但衛生條件一般。鎮中心有幾家正經館子,價格翻倍,不過味道確實好。"她微微前傾了一點,像是想到了什麼,"你要是想省錢,我倒是可以推薦你一家——"

她說到這裡,右腿在左腿上輕輕磨了一下。

這個動作幅度很小,但雅珂達看見了。

因為雅珂達一直在偷偷觀察她的老闆。

(奈姐的腿……又夾緊了。)

雅珂達低著頭假裝在記錄簿上寫字,但筆尖實際上在紙面上劃了一道毫無意義的彎曲線條。她太瞭解奈芙爾了——在秘聞館當了這麼久的唯一員工,她對這個女人身體語言的熟悉程度甚至超過了對弓弦鬆緊的判斷。

奈芙爾交疊雙腿的方式分三種。

第一種是純粹的放鬆姿態,腿疊得很鬆,鞋尖朝下自然垂著,阿舍魯會蜷在她膝彎的凹窩裡。那是她真的在休息、心無旁騖的時候。

第二種是工作狀態,腿疊得規整,鞋尖朝前,手通常放在扶手上。這時候她在動腦子,在衡量來訪者的價值。

第三種——就是現在這種。

兩條腿交疊的角度比平時更深,上面那條大腿用力壓住下面那條,從膝蓋到大腿根部繃出一條筆直的斜線。紗裙的布料因為大腿收緊而被往上帶了一小截,原本只露到膝蓋以上幾寸的位置,現在已經能看到大腿中段的肌膚,那裡的皮膚比小腿更白更細膩,光線打上去帶著一種柔和的脂質光澤。而在兩條腿交疊的縫隙處,因為用力夾合,那團被擠壓的腿肉向兩側微微鼓出,把紗裙撐出一小塊圓潤的弧形。

奈芙爾夾腿。

這是她開始有感覺了。

雅珂達的筆尖在紙上戳出了一個小洞。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就是這個狀態。上次那個楓丹商人來的時候,她就是這麼夾著腿聊了半個小時,然後突然站起來說"跟我到裡間來談細節"。那個商人進去之後連門都沒來得及關,我在外面聽了整整——不,我什麼都沒聽到!我當時在掃地!很認真地掃地!)

"——那家館子叫紅尾鍋,就在鎮中心鐘樓的南面。"奈芙爾把推薦說完了,手指回到阿舍魯的脊背上慢慢順著毛撫摸。"你點一份他們的招牌海鮮鍋配雜糧面就夠了,八個摩拉。"

"謝謝,很實用。"空說。

"嗯——"奈芙爾拖長了這個音節,像貓伸了個懶腰一樣的拖長法,"還想知道什麼?"

"當地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習俗或者禁忌?比如說某些區域不能隨便進入,或者和當地人打交道有什麼講究。"

"你倒是挺仔細的。"奈芙爾看著他,笑意又深了一層。

這個笑和之前的笑不太一樣。之前是職業性的和善,是情報商對客戶的得體微笑。而現在,她的嘴角翹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小截整齊的牙齒,上唇中間那道人中的弧線因為這個笑容而變得格外清晰。與此同時,她的眼睛也眯起了一點,但不是那種和善的眯法,而是像一個人在品嚐某種很好吃的東西時的那種滿足的、帶有期待的半闔。

"習俗和禁忌嘛……那夏鎮是港口,外來人多,所以鎮上居民對旅行者還算包容。但有幾條不成文的規矩你最好知道——"

她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碼頭區夜間十點以後不要單獨行走,那邊醉漢多,治

安差。"

第二根手指。

"第二,灰石嶺的礦道未經礦主許可不能擅入,那邊的護衛隊打人不認臉。"

第三根手指。

"第三,楓林區深處有幾棵百年老楓樹,當地獵人視為神樹,不能砍伐也不能在樹下過夜。"

"都記住了。"空點頭。

"雅珂達——"

"已經記了!碼頭宵禁、礦道禁入、楓林神樹!"雅珂達頭都沒抬,筆在紙上飛速移動,字跡歪歪扭扭的。

奈芙爾滿意地嗯了一聲,目光回到空的身上。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那夏鎮周邊有沒有什麼值得探索的地方?遺蹟、洞穴之類的。"

"鎮子東北方向半天路程有一處海蝕洞,退潮的時候可以進去,裡面有些有意思的岩石結構。鎮子西邊灰石嶺腳下有座廢棄的瞭望塔,據說是很早以前駐軍留下的。"奈芙爾說著,突然用一種很隨意的口吻補了一句,"不過你要是一個人去,我建議你帶把趁手的武器。"

"我有。"空拍了拍靠在椅子邊的無鋒劍。

"哦?"奈芙爾的視線落在那把劍上,又移回空的臉上,"看著不像本地鍛造的……你這把劍有什麼講究嗎?"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用慣了。"

"用慣了的東西最好。"奈芙爾點點頭,然後——

她把阿舍魯從膝蓋上輕輕撥到一邊,將雙腿換了個疊法,從左壓右變成右壓左。

這個換腿的動作花了大約兩秒鐘。

在這兩秒裡,她的雙腿短暫地分開了。紗裙的下襬因為腿部的移動而往上滑了一截,兩條大腿從合攏到分開再到重新交疊的整個過程,將那層半透明的紗裙變成了一塊幾乎不存在的裝飾品。大腿內側最為隱秘柔嫩的那片肌膚在分腿的一瞬間完整地暴露出來,白得近乎透亮,上面沒有任何瑕疵,只有極淺極淺的一層絨毛在光線下泛著微弱的金色,那片肉面因為長期被雙腿合攏保護而格外細膩。再往上,在雙腿根部交匯的最深處,是一小片被陰影吞沒的區域,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正因為看不清楚,反而比看清楚更加讓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過去。

然後雙腿重新合攏了,右腿壓上左腿,大腿肉被重新擠在一起,那條金色腿環也從左腳踝換到了視線能觸及的右腳踝上。

奈芙爾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化,就好像這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換腿動作。

但雅珂達差點把筆桿咬斷了。

(你、你是故意的吧奈姐!你絕對是故意的!哪有人換腿換那麼慢的!還分那麼開!你當這是你家浴室嗎!)

雅珂達用力在紙上寫了一個巨大的感嘆號,然後把記錄簿往臉前一舉,假裝在核對信息,實際上是在遮住自己燒紅的臉。

而空——

他的目光確實被那個換腿動作牽引了一下。但也就只有一下。等奈芙爾的雙腿重新疊好,他的視線就已經回到了她的臉上,表情沒有明顯變化。

(這個人……臉皮這麼厚的嗎?還是說真的在裝?)

雅珂達從記錄簿後面露出半隻眼睛,偷偷打量著空的側臉。

不對。

不像是裝的。

他的耳朵尖沒有紅,雅珂達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上次來的那個冒險家,光是看奈芙爾坐在那裡說話,耳朵就已經燒得跟熟蝦一樣了。更早之前的楓丹商人更誇張,奈芙爾彎腰給他倒茶的時候,那人直接把茶杯都打翻了。

但這個旅行者,坐得端端正正的

,眼神清明,問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條理分明。

(難道他真的只是來打聽情報的?沒有任何其他想法的來打聽情報?)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雅珂達自己就先否定了。

(不可能。那夏鎮的人給他指路的時候,肯定會露出那種表情——就是那種"你懂的"表情。他來之前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除非他問的那個人真的什麼都沒暗示……但就算如此,他進門看到奈姐穿成這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不多看兩眼?要麼他真的是個聖人,要麼——)

要麼他知道這裡的規矩,但不在乎。

甚至,他就是衝著這個規矩來的。

雅珂達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放下記錄簿,嘴唇動了動,剛要開口說什麼——

奈芙爾沒有回頭。

但奈芙爾的右手從阿舍魯的背上抬起來,朝雅珂達的方向輕輕擺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

手指微曲,手腕輕轉,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但雅珂達讀懂了。那是她太熟悉的手勢——意思是"閉嘴,別插手,讓我來"。

雅珂達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嘴巴閉上,嘴唇抿成一條線,綠色的眼睛裡寫滿了糾結。

(奈姐你這是……已經決定要吃了他了吧?可他看起來真的人挺好的,更重要的是……他好帥啊。萬一又被你嚇跑了怎麼辦……算了算了,我說什麼也沒用,每次都這樣……)

她認命地低下頭,在記錄簿上翻到新的一頁,把筆尖沾了沾墨水,準備繼續記。

"到目前為止,"奈芙爾開口了,語速比剛才慢了一點,每個字都含著一絲尾音,像含著一顆化到一半的糖,"你問了地形分佈、主要城鎮、勢力格局、物價行情、習俗禁忌、推薦食肆,還有周邊探索點——"

她用手指一項一項數過來,每數一項就輕輕在自己的大腿上點一下,指尖觸碰紗裙表面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一共七條情報。"

"嗯,差不多。"空說,"基本上我需要的都問到了。"

"七條呢,不少了。"奈芙爾用指尖抵著自己的下巴,微微歪了歪頭,深綠色的長髮從肩頭滑下來,垂落在胸前,遮住了一側的鎖……遮住了一側肩膀,但另一側的胸口因此更加一覽無餘,那隻沒有被頭髮遮擋的豐滿乳肉從短衫邊緣溢出來大半,綢緞面料被撐得繃緊,乳尖的位置在薄薄一層布料下撐出一個小小的凸起輪廓。

"那麼,"她說,"該談談報酬了。"

"你之前說不收摩拉。"空的語氣很平靜。

"對,不收摩拉。"奈芙爾笑了笑,這一次的笑容裡多了一種很難形容的東西,像是一個賭徒在翻開底牌之前那種興奮與從容並存的表情。

"秘聞館有自己的一套計價方式。"她站起來了。

她的腰先動了,從椅背上一寸一寸地離開,然後是臀部,從坐墊上緩緩提起。那對被紗裙包裹的渾圓臀瓣在離開椅面的過程中恢復了完整的形狀,從被坐姿壓扁的狀態回彈成飽滿的球形,紗裙的面料在臀肉的彈力下被繃得服帖緊緻,每一寸布料都忠實地描畫著底下那對肉臀的輪廓。接著她直起上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站穩,雙手很自然地垂在身側。

站定之後,她朝空走了一步。

這一步把她和空之間的距離從兩步縮短到了一步。

"我們秘聞館提供的情報,"她低下頭看著坐在椅

子上的空,從這個角度俯視下去,她的胸口幾乎正對著空的視線高度,兩團豐碩的乳肉因為站立時的重力而微微向前傾墜,短衫的領口在這個姿態下被拉出了一個深邃的V形開口,從空的位置望上去,可以順著那道陰影看到兩瓣胸肉互相擠壓形成的深溝,一直延伸到布料遮不住的地方,"質量上乘,從無差錯。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她伸出右手,指尖朝下,輕輕拎起空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

她的指腹溫度比預想的要高一些,柔軟,但力道不大,就是一種引導性的、不容拒絕但也不具攻擊性的觸碰。

空沒有躲開。

他抬起頭,和奈芙爾對視。

綠色的瞳孔對上金色的瞳孔。

奈芙爾的嘴唇微微張開,聲音放得很低很輕,像絲絨面料在皮膚上滑過。

"七條情報——我可以給你打個折。"

身後傳來雅珂達的聲音,小小的,悶悶的,帶著認命的嘆息。

"……我去把裡間的門打開。"

她放下記錄簿和羽毛筆,從櫃檯後面繞出來,腳步碎碎地往大廳深處走去,經過奈芙爾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推開裡間那扇雕花木門的時候,她的背影看上去既無奈又緊張,兩隻手攥著門把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門開了。

裡間的光線比外面暗了許多,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幾道細長的午後光柱,照亮了鋪著厚毯的地板和一張寬大的、鋪著深色綢緞床單的臥榻。

雅珂達站在門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很小聲的、碎碎念一樣的語調說了一句。

"旅行者先生,你……保重。"

奈芙爾收回了拎著空下巴的手指,轉過身,朝著裡間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高跟鞋踩在木質門檻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叩響。她沒有回頭,但右手朝身後伸出來,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那隻手在半空中停著,等著空去握。

空的手搭上了那隻掌心朝上的手。

奈芙爾的手指立刻收攏,溫熱而有力地扣住了他的手背,指甲上那層碧綠的甲油蹭過他指縫間的皮膚,留下一小條涼絲絲的觸感。她沒有回頭,只是牽著他的手,一步一步朝裡間走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從清脆變成了沉悶。地毯換了厚度,空氣中的香料味也濃了一圈,裹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

裡間比外面暗了許多。

窗簾拉得很嚴實,只有布簾縫隙中洩進幾道窄窄的光柱,斜斜地落在鋪著深色綢緞的寬大臥榻上。臥榻的四角各有一根漆黑的雕花木柱,頂上繃著一層半透明的薄紗帳幔,紗帳在空氣流動中微微起伏,裡頭的被褥整整齊齊,枕頭上還留著一個小凹痕。

空掃了一眼這間屋子,嘴唇剛微微張開準備說點什麼,背後的門就被人關上了。

門外傳來雅珂達碎碎的腳步聲,伴隨著極輕極快的一句嘟囔——

"我、我先回櫃檯了……"

然後是越來越遠的啪嗒啪嗒聲,中間還夾了一聲悶響,八成是又磕到了什麼地方。

門把手上的銅鎖釦無聲轉了半圈。

鎖了。

空還沒來得及轉頭去看那扇門,腰間突然一緊。

奈芙爾的手鬆開了他的手,兩隻手臂從後面環上了他的腰,力氣不大,但動作很快。緊接著整個人的重心被推著朝前傾去——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腰側向前一送,空的小腿

磕在了臥榻的邊沿上,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後仰倒下去。

後背砸在了綢緞床面上,彈了一下。

綢緞涼滑,枕頭軟,鼻尖全是那股濃郁的辛甜香料味。

空下意識撐起上半身,但只撐到一半,眼前就暗了。

一大片深綠色的髮絲傾瀉下來,蓋住了他半邊視野。奈芙爾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兩隻手分別按在他肩膀兩側的床面上,膝蓋跪在他腰側,整個人從上方籠罩下來。那件須彌式短衫的領口因為俯身的姿勢而大敞,兩團豐碩得過分的雪白胸肉完全失去了直立時的支撐,沉甸甸地向下墜落,只被薄薄一層綢緞兜著底部,上半截的肉面和深溝全部暴露在空的正上方。那對乳球的體積在這個角度顯得更加誇張,柔軟的脂肉因重力拉扯而變成了兩顆飽滿的淚滴形狀,頂端被布料勉強遮住的部分被撐出兩個圓潤的小尖,而兩瓣胸肉之間的那道溝壑深得幾乎能看到底部的陰影。

空的喉結動了一下。

"嚇到你了?"奈芙爾低頭看著他,綠色的吊眼在暗處像兩顆浸了水的寶石,瞳孔裡那個三角形標誌此刻格外清晰,"別緊張嘛。"

她的聲音很近,呼吸噴在他的臉上,帶著茶的苦味和說不清的甜。

"你——"空的雙手按在她的肩上想要撐開距離,聲音繃緊了,"你這是做什麼?"

"收報酬呀。"

奈芙爾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她偏了偏頭,深綠色的長髮順著肩膀滑下去一截,掃過空的頸側,髮絲帶著那股辛甜的香。

"我們秘聞館的規矩——一條情報,做一次。"

空的表情僵了一瞬。

"……做?"

"做愛。"奈芙爾把這兩個字說得清清楚楚,"你剛才問了七條情報,所以是七次。每一次到我滿意為止才算結束。"

"等……等一下。"空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他的手還撐在奈芙爾的肩上,能感覺到她肩骨下面那層柔軟的肌膚隔著薄綢傳來的體溫,"我、我之前並不知道是這種規矩……"

"所以你現在知道了。"

"不,我的意思是……"空吞了口唾液,金色的眼睛避開了頭頂那片幾乎要湧出來的白膩胸肉,轉向旁邊,"抱歉,這個……我沒有提前瞭解清楚是我的問題。"

奈芙爾的嘴唇彎了彎。

這個年輕人,被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壓在床上,第一反應不是佔便宜,不是掙扎怒罵,而是道歉。說自己沒有提前瞭解清楚是自己的問題。

(真有意思。)

"道歉沒有用的哦。"她的語氣裡帶了一絲笑,手指在他肩側的床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指甲碰到綢緞的聲音細碎而有節奏,"情報已經給了你了,你也已經全部記住了。秘聞館概不退貨。"

空沉默了兩秒。

他的胸腔在急促地起伏,能看到衣領下面鎖……下面喉結上方那片皮膚因為呼吸加速而繃緊放鬆、繃緊放鬆。但他的表情在努力維持著冷靜。

然後他開口了。

"……我可以用摩拉來補。"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語速也快了一點,像是在趕著把這個替代方案遞出去。

"七條情報的費用,你報個價就好。我身上帶的摩拉應該……"

奈芙爾沒讓他說完。

她笑了。

帶著磁性的笑聲在昏暗的裡間裡散開來,像搖晃酒杯時冰塊碰壁的聲響。她笑的時候上半身微微抖動,

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肉球跟著晃了幾晃,綢緞面料在胸肉表面滑來滑去,摩出微弱的沙沙聲。

"用摩拉?"她止住了笑,但笑意還掛在嘴角上,綠色的吊眼微微眯起,從上方俯視著他,"你想用摩拉換跟我做愛的次數?"

"不是換跟你做——是換情報的報酬……"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她歪了歪頭,聲音變得輕飄飄的,帶著一種柔軟卻讓人後背發麻的調子,"碼頭巷子裡站著的那些人?給幾個摩拉就可以上的那種?"

空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他的聲音拔高了,金色的眼睛終於轉回來正視她,瞳孔微微收縮,"我只是覺得這樣更、更公平——"

"噓——"

一根手指壓上了他的嘴唇。

奈芙爾的右手食指,指尖微涼,指腹柔軟,碧綠的指甲油離他的鼻尖不到兩寸。她的動作很輕,只是貼著,沒有用力,但空的嘴唇在那根手指碰上來的一剎那就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連同聲音一起被封住。

"那不重要。"奈芙爾說,手指從他的唇上慢慢挪開,指腹蹭過他下唇的弧線,帶走了一小點溼潤,"你的摩拉我不要。你的道歉我也不需要。"

她的手指離開了他的嘴唇,轉而輕輕抵在他的胸口上,隔著衣服按了一下。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你是叫'空'對吧?走過璃月走過稻妻走過楓丹,到哪裡都留下好名聲的旅行者。"她的食指在他胸口輕輕畫了個小圈,綢緞指甲在他的衣服面料上刮出細細的聲響,"你不會想讓自己在挪德卡萊留下一個'探聽了情報卻賴賬不付'的名聲吧?"

空的嘴唇抿緊了。

他能聽出來,這話不是威脅,至少不完全是。她的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內容卻結結實實地堵住了所有退路。她沒有恐嚇,沒有施壓,她只是把一個簡單的邏輯擺在面前——你欠了債,該還。

"我——"

空的雙手再次用力撐住奈芙爾的肩膀。他的手臂繃出了清晰的肌肉線條,試圖將壓在身上的女人推開一些距離。他的力氣不小,旅行者長年累月握劍和攀爬練出的上肢力量足以讓普通人難以招架。

奈芙爾的身體確實被推開了幾寸。

但她沒有慌。

甚至連表情都沒變。

"還要掙扎啊。"她的聲音裡帶著近乎縱容的語氣,就像看著一隻在籠子裡撲騰的金絲雀。

然後空感覺到了。

那是一股無形的力量。

從奈芙爾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的,不是體力,而是某種元素力量——或者更準確地說,某種他不熟悉的能量形態。那股力量精準地裹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像四條無形的鎖鏈,將他的四肢朝床面的四個角拉扯開去。

"嗯?!"

空的雙臂被強行從奈芙爾的肩上扯開,摔回到床面上,然後繼續被拉向兩側。雙腿也一樣,在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道下被分開,整個人被拽成了一個大字形,後背緊貼著綢緞床面,四肢完全舒展開來,動彈不得。

他掙扎了兩下。

手腕處的無形束縛紋絲不動。

他又掙扎了兩下。

還是紋絲不動。

奈芙爾直起了上半身,從跪壓在他身上的姿勢變成了跨坐在他腰間的姿勢。她的體重通過臀部壓在他的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裙和他的衣服,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瓣柔軟豐厚的觸感,那團肉沉沉地坐著,將他的腰腹牢

牢釘在床面上。

她的雙手抬起來,交疊在胸前,低頭看著被綁成大字形的旅行者。

午後的微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剛好照在她的臉上。

(她看我的眼神……)

空終於清楚地看到了那雙綠色吊眼此刻的神情。

那裡面有興味,有審視,有一點點促狹的調侃,還有一種很濃的、像是獵手終於將獵物收入囊中之後那種舒了一口氣的饜足。

"綁、綁住了?"空的聲音有些發乾,手腕又使勁擰了一下,肌肉繃緊又鬆開,"你用的什麼?"

"小手段而已。"奈芙爾沒有正面回答,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又放下來,"掙不開的,別白費力氣了。"

空咬了下嘴唇,金色的短髮散在深色的枕面上,臉頰的膚色比剛才紅了兩度。此刻這個姿勢帶來的羞恥感正在一點一點往上湧。他的四肢被完全打開,身體攤在這個女人身下,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她坐在腰腹上的那份壓迫和柔軟。

"放開我。"他說。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是抖了一點。

"不放。"奈芙爾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她微微前傾,兩隻手撐在他胸口兩側,俯下身來。這個動作讓她懸在他上方不到一尺的距離,深綠色的長髮從兩側垂下來,像一道簾子將兩個人的臉隔絕在了一個狹小的私密空間裡。他的視野裡除了她的臉,就只剩下那件短衫領口內大片的白膩肌膚和兩團在重力拉扯下晃悠悠墜著的豐滿胸肉。

"你說——"奈芙爾的聲線拉得又長又軟,氣息全噴在他臉上,"難道,我不漂亮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幽怨,嘴唇微微嘟起來半分,那雙翠綠的吊眼從眼角處微微下垂了一點,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但那瞳孔深處的三角形標誌在暗處一閃一閃的,出賣了她眼底實際上盈滿的笑意。

空的視線和她對上,又迅速偏到了旁邊。

"……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我只是……沒有準備。"

"準備什麼?"

"……"

空閉上了嘴,耳尖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耳廓。他的下頜繃得很緊,喉結在皮膚下滾動了一次,像是在硬吞什麼說不出口的話。

奈芙爾看著他這副模樣,眯了眯眼。

"還是說——"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更輕了,帶著慢悠悠的味道,"你之前,沒有和其他女人做過?"

空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只有一瞬間,然後他的肌肉就放鬆了,但奈芙爾已經看到了。

空沒有回答。

但他的臉從臉頰紅到了脖子。

奈芙爾緩緩坐直了身子。

她坐在他的腰腹上,雙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綁成大字形的金髮旅行者。她的表情在這幾秒鐘裡發生了很微妙的變化——從調侃轉為意外,從意外轉為確認,從確認轉為……

"真的沒有啊。"

空把臉偏向了一邊,不看她。

奈芙爾的嘴唇張開了一點,又合上。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那雙交疊在大腿上的手的指尖微微蜷了蜷,碧綠的指甲嵌進了紗裙的布料裡,在大腿表面掐出一個淺淺的痕跡。

(走過璃月、稻妻、楓丹、納塔……見過那麼多女人。那些國家哪個不是美人如雲?璃月的仙姿玉骨,稻妻的千嬌百媚,須彌那些浮誇的歌姬舞伶……)

她的大腿在紗裙下不動聲色地用力了一分

。

"路過那麼多國家,"她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半個調,"見過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一個都沒碰過?"

空的側臉輪廓在暗處很清晰。下頜線緊繃,睫毛低垂,脖頸上有一層薄薄的汗。他的喉結又動了一下。

"……跟這件事沒有關係。"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倔強。

"跟這件事太有關係了。"奈芙爾的呼吸明顯粗了一些。她身體前傾,兩隻手從大腿上抬起來,撐在空的胸口兩側,這個動作讓她的下半身在他的腰腹上磨蹭了一下,紗裙的布料和他衣服的面料之間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沙響,她臀部豐厚的肉感通過這層薄薄的介質實實在在地碾過了他的小腹。

空的腹肌條件反射般收緊了。

奈芙爾感受到了他肌肉的變化,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

"這麼帥氣的一張臉,"她一隻手抬起來,指背順著他的側臉輪廓從顴骨一路拂到下巴尖,動作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珍貴的器物,"這副好身材,走過那麼多地方,遇到過那麼多狐狸精,卻從來沒被哪個女人得手過。"

她的手指在他下巴尖的位置停住了,輕輕用力一扳,把他的臉從側面轉回來,逼著他與她對視。

空的金色瞳孔裡映著她的臉。

他的嘴唇微微發抖。

那是羞赧到了極點、全身血液都在往臉上湧卻無處可逃的那種抖。他被綁著,四肢動不了,臉被人掰著不許轉開,頭頂的女人用那雙調侃的綠色眼睛盯著他看,目光裡的熱度幾乎是實質性的——

奈芙爾俯下身來。

她這次俯得更低了,低到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尖,低到她那對豐腴到過分的胸肉直接壓在了他的胸膛上面。那兩團柔軟沉重的肉球隔著兩層布料擠在他的前胸上,被兩個人之間的體重壓得向兩側攤開變形,綢緞面料在胸肉與胸肉的擠壓中完全喪失了遮擋能力,只剩薄薄一層貼在他衣服表面。他能感覺到她胸口傳來的體溫,比他想象的更燙,像是有一小團火焰裹在了棉花裡,隔著衣料熱得發慌。

"那我就放心了。"

她用氣聲說了這句話。吐息帶著潮熱的水汽,撲在他的嘴唇上。

"你是第一次——"

手指鬆開了他的下巴。

"那我要好好教你。"

{系列作品,第一篇全文3.4w字,本篇代號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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