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阜物語:取快遞,但收到女兒的人頭怎麼辦?

岐阜物語:取快遞,但收到女兒的人頭怎麼辦?

作者:大型收割機

2019年5月5日,岐阜市

老舊的公寓樓裡,五十五歲的堀健次郎一邊電視屏幕上無聊的綜藝節目,一邊喝著啤酒癱坐在沙發上,他肥碩的身軀幾乎將沙發壓得吱吱作響。偶爾,他會用目光掃過牆上的一張照片,那是女兒堀未央奈一張光鮮亮麗的宣傳照。照片中,堀未央奈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宛如一朵盛開的百合美麗。21歲的她是近期嶄露頭角的新人女演員,憑藉膚白貌美的容貌 加上幾部大熱的電視劇,未央奈已經在東京出人頭地。但也正是從未央奈搬到東京做演員以後,父女倆的聯繫變得越來越少,讓健次郎愈發感到孤獨。

“要是未央奈能回岐阜,多住幾天就好了”,他時常這麼想。但一想到女兒在東京還有工作,他也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叮”,突然響起了門鈴聲,健次郎慢吞吞地從沙發上起身走向玄關。誰會在這時候上門?難道又是樓下超市的促銷傳單?還是有什麼費用忘交了?

健次郎打開門,只見一個穿藍色制服的快遞員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方形的棕色紙箱。他看到健次郎,一番例行微笑後開口說道:“堀健次郎先生?您的快遞,請簽收一下”。

快遞員遞過一個電子簽名板遞給了他。

“哦,好的”,健次郎草草簽了字,接過紙箱,沉甸甸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愣。他不記得自己最近網購過什麼東西,難道是公司寄來的文件?還沒等他想明白,快遞員便轉身離開,堀健次郎關上門,抱著紙箱回到客廳,隨手將它放到桌子上。

他拿起剪刀,割開膠帶,打開箱子的一瞬間,卻愣住了。因為箱子裡並沒有什麼公司的文件,也沒有他想象中的任何東西——那裡面是一雙穿著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的玉足。斷口整齊,鮮血早已凝固,皮膚蒼白,還有粉色的趾甲油。

“這,這是……”健次郎瞪大了眼睛,情緒從最初的驚嚇逐漸迴歸冷靜,他蹲下身,近距離觀察起了這雙斷足。這雙穿在玉足上的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那是他上個月送給未央奈禮物。涼鞋的設計簡約優雅,只用幾根皮帶子便勾勒出堀未央奈纖細的腳踝和腳跟,再把她的腳趾和腳背分成兩個部分,完美地襯托出她那雙玉足的獨特美感。

健次郎的雙手有些抖,他小心翼翼地解開涼鞋右腳上的扣帶,很快,涼鞋滑落,露出那隻腳的腳掌。他在腳掌內側,找到了一顆小小的、幾乎不起眼的痣。他記得清楚,那顆痣是她從小就有的標記,從未消退。他曾無數次在幫未央奈洗腳時看到這顆痣,甚至還開玩笑說這是她的“幸運標記”。

“未央奈……”,確認是女兒的斷足,健次郎不受控制地癱坐在地板上,他雙手捧著那隻斷足,悲從心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喃喃自語,未央奈怎麼會遭遇這種事?她一個新人演員,事業順利,怎麼會有人砍了她的腳?難道她得罪了什麼人?還是說有瘋狂的粉絲把她綁架了?

健次郎的思緒如同一團亂麻,他開始懷疑自己對女兒的生活了解得太少。就在這時,紙箱底部漏出了一張色紙條,折在堀未央奈的左腳腳掌下。他拿起紙條,展開一看,那上面寫著:“堀未央奈欠了我兩千萬,三天內準備好現金,送到指定地點

,不然,後果自負。”

紙條上沒有落款,只有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兩千萬,對他一個普通上班族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他的存款不過兩百多萬,怎麼可能拿得出兩千萬?

他低頭看向手中女兒的斷足,記憶裡,一幕幕與女兒的往事,不受控制地播放了起來:

未央奈十二歲那年夏天,特別喜歡穿一雙綠色的塑料涼鞋,她會踩著這雙涼鞋在公寓樓下的小院子裡跑來跑去,追著蝴蝶,踢著石子,腳上沾滿灰塵和草屑。健次郎下班回家時,總能看到她坐在玄關的臺階上,把涼鞋鬆鬆垮垮地掛在腳上,露出十根珠圓玉潤圓的,腳趾頭。

“爸爸,幫我洗腳吧,我的髒了!”未央奈會一邊笑一邊撒嬌,把兩隻小腳伸到他面前。健次郎總是假裝嫌棄地皺眉,卻還是會去端來一盆熱水,蹲在她面前,輕輕抓住她那雙不安分的小腳。他記得那時候,未央奈總是用腳丫子在水盆裡撲騰,濺得他滿身水花。她的腳掌摸起來柔軟而有彈性,腳趾頭圓潤可愛,展開時像一顆顆小小的珠寶,輕輕一捏又害羞地蜷縮起來。他會用手指輕輕搓洗她的腳底,沿著足弓的弧度慢慢按摩,再用溫水順著她纖細的腳踝衝下去,帶走一天的塵土。未央奈有時候會抱怨他弄得太癢,卻又捨不得把腳抽走。洗完腳,他還會拿一條毛巾仔細擦乾她的腳,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十五歲以後,未央奈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腳上的涼鞋也從塑料款變成了更精緻的款式。那年夏天,她上了高中,開始對錶演產生興趣。健次郎記得,那時候的她特別喜歡一雙米色的一字帶涼鞋,露出她纖細的腳踝和勻稱的腳趾。

有一次,未央奈因為練舞,很晚才回家,健次郎看到未央奈的腳背上留下了被涼鞋勒出的紅痕。她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脫下鞋子,揉著痠痛的腳踝說:“跳舞好累,腳都要廢了!”

健次郎看著她疲憊的樣子,主動端來一盆熱水,加入一點浴鹽說:“來,寶貝女兒,爸爸幫你泡泡腳,放鬆一下”。

他捧起她的腳,把玉足輕輕放入熱水裡。未央奈的腳已經不再是小女孩時的圓潤模樣,而是變得修長而精緻,腳弓弧度優雅,腳趾纖細而整齊,上面還塗著紅色的趾甲油。好在她右腳腳掌上的那顆小痣依然醒目,像一個不變的標記,提醒著他,這個女孩是他的女兒。他輕輕按摩她的腳底,從腳跟到腳掌,力道合適,沿著腳弓的曲線緩緩揉捏。未央奈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誇起了他的技巧:“爸爸,你的手藝真好!”

她半開玩笑地說,一邊說,腳趾還無意識地在水裡動了動,像在回應他的觸碰。健次郎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按摩她的腳。等到洗腳完畢,他會在擦乾未央奈的腳後,幫她塗上一點潤膚霜,慢慢推開,滋潤她略顯乾燥的腳跟和腳趾。像這樣的情況,他已經記不得有多少次了。

又過了兩年,17歲的時候,未央奈的衣櫃裡多了幾條短裙和更多精緻的涼鞋。未央奈經常穿著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再在腳趾塗著淡淡的粉色趾甲油,她的腳趾時常微微翹起,像一排整齊的小珍珠一樣。每次她穿著涼鞋在眼前走來走去的時候,聽到高跟涼鞋清脆的“嗒嗒”聲,健次郎的總是會不自覺地多看幾眼她的

玉足。

起初,他以為這只是父親對女兒成長的欣慰,可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的感覺變了味。

還是夏夜裡的一天傍晚,未央奈剛從舞蹈課回來,健次郎和往常一樣幫她洗腳,可當他蹲下身,握住她那雙玉足時,一股莫名的灼熱感突然升起。觸碰到她柔軟的腳底時,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褲襠裡竟然有了反應,雞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得他有些坐立不安。

他慌忙低下頭,假裝專注地幫她按摩,試圖掩飾自己的異樣。未央奈渾然不覺,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按摩,嘴裡哼著小曲,腳趾還時不時在他掌心輕輕動一下,像在撩撥一樣。

健次郎強迫自己不去看她的腳,可那雙腳的觸感卻像烙印般刻在他心裡。她的腳掌柔軟而有彈性,腳趾纖細而勻稱,腳跟圓潤得恰到好處,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按著按著,他的力道不自覺加重,未央奈“哎呀”叫了一聲,抱怨道:“爸爸,輕點啦,疼!”

聽到她清脆,帶著一絲撒嬌的聲音,健次郎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跳加速,褲襠裡的玩意兒也硬得幾乎要頂破褲子了。他匆匆結束按摩,藉口去廚房倒水,連為她擦腳,塗護腳霜的活兒都沒做。

從那以後,健次郎開始對自己的反應感到不安,卻又無法完全壓抑。未央奈穿著涼鞋的樣子總能輕易勾起他的注意。

十八歲那年,未央奈考上了東京藝術大學。入學前的那個暑假裡,一次午後,剛吃完飯,未央奈穿著一雙白色涼鞋,一隻腳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涼鞋半掛在腳上,露出大半個腳掌。健次郎看到她無意識地動了動腳趾,足弓的弧度在涼鞋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目光卻怎麼也移不開。那一刻,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些不該有的畫面——他想象未央奈的腳輕輕踩在他的身上,涼鞋的帶子摩擦著他的皮膚,腳趾靈活地挑逗著他的肉棒。想到這兒,他感到雀兒硬得幾乎要炸開,趕緊轉過身,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此時,未央奈突然抬起頭,問他:“爸爸,今天誰洗碗呀?”。

她一邊說話,一邊用腳尖輕輕點著地板,健次郎假裝嚴肅地說:“你這丫頭,放假在家就該多幹點活,我上班已經夠累了。”

未央奈撇撇嘴,走到他面前,笑著說:“爸,要不咱們來猜拳,誰輸了誰洗!”

“怎麼猜?”,健次郎問。

未央奈眼珠子一轉,補充道:“普通猜拳太沒意思了,我用腳猜拳,你用手,怎麼樣?”

“用腳猜拳?”健次郎一愣,覺得這主意有些荒唐,但看著未央奈興致勃勃的樣子,他也不好拒絕,笑著點點頭。

未央奈咯咯一笑,脫掉腳上的涼鞋,光著腳跳到沙發旁,盤腿坐在地毯上。她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堀健次郎也坐下。未央奈的腳白皙而修長,腳趾纖細靈動,腳弓微微上翹,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她晃了晃腳丫說:“來吧,爸爸,準備好輸了嗎?”

猜拳遊戲開始,未央奈的腳趾就像手指一樣靈活,石頭的形狀是用腳趾緊緊蜷縮,布是用腳掌攤平,剪刀則是兩根腳趾張開,做出一個“V”字形。堀健次郎用手出拳,試圖跟上她的節奏,但她的腳趾動作快而精準,幾次都讓他措手不及。她的玉足在陽光下晃動,腳趾時而蜷曲,時而伸展,動作輕盈而俏皮,右腳的那顆小痣也隨

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健次郎看著她的腳,褲襠裡有了些許反應。他趕緊移開目光,強迫自己專注於遊戲,可那雙腳的畫面卻像烙印般揮之不去。幾輪下來,未央奈憑藉她腳趾的靈活,輕鬆贏了三局。她得意地翹了翹腳趾:“哈哈,爸爸你輸啦!快去洗碗!”

說罷,她伸直了腿,用腳掌朝向他,健次郎忍了忍,正準備起身去廚房,未央奈卻突然叫住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等等,爸爸,輸了可不能就這麼走!你要親一下我的腳,作為懲罰!”

“什麼?”健次郎一愣,以為她在開玩笑:“你這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快點快點,不親不許走!”未央奈催促著,晃了晃腳,玉足的香氣鑽進健次郎的鼻子裡。健次郎深吸一口氣,俯下身,輕輕在她的腳趾上親了一下。他的嘴觸碰到她溫熱、柔軟的皮膚,腦子裡一片混亂。片刻的溫存讓他感覺有一種置身天堂的感覺。他害怕再這麼下去自己把握不住,於是趕緊直起身,說:“好了,臭丫頭,爸爸去洗碗了!”

看到他離開,未央奈將腳趾靈活地滑進涼鞋裡,她毫不在意地繼續翻看雜誌,渾然不知父親內心的波瀾。健次郎既為自己對女兒的腳產生了這樣的反應而感到害怕,又無法否認剛才親到女兒的玉足帶來的禁忌快感。

從那時候開始,健次郎偷看小電影的頻率大大提升了,他在網上找到了一些足交視頻,看著視頻裡那些漂亮女孩的腳上穿著涼鞋,靈活地挑逗著男人的肉棒,他會不自覺地代入自己和未央奈。有時候,他會幻想未央奈穿著那雙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坐在他面前,把腳伸向他的胯間,用腳趾夾住他的肉棒為他足交。想到這裡,健次郎忍不住用他手握著自己的屌,一般想著未央奈的腳,一邊呼吸急促,身體顫抖了起來。

他知道這些想法是錯誤的,可每當看到未央奈穿著涼鞋的腳,那種衝動就像野草一般,風吹不走,火燒不盡。他時常留意她每次回家穿的鞋子,留意她塗的趾甲油是什麼顏色,留意她走路時腳踝和腳趾的姿勢。現在,女兒的腳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邊,只是這種迴歸的方式有些奇怪。他撫摸著堀未央奈的腳掌,滑過她腳上的那顆小痣,陰莖竟然在此時又有了反應,他恨自己的身體,恨自己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會有這樣的反應,以至於讓他不斷反省:“未央奈,爸爸對不起你……我到底是怎麼了……”

5月9日,上午11點。

自從收到那個快遞後,健次郎四處奔波,試圖湊齊兩千萬。他聯繫了所有能想到的親戚朋友,甚至跑去銀行貸款,卻一無所獲。兩千萬就像一座無法翻越的大山。每天回到那間公寓,癱坐在沙發上,一想到未央奈的斷足和那張紙條上的威脅,都讓他倍感焦慮。但他又不敢報警,生怕激怒對方,讓未央奈的處境更加危險。

上午11點,他看到門口有一個棕色的快遞包,包裹不大,只貼著一張簡單的標籤,寫著他的名字和地址,沒有寄件人信息,和上次的快遞如出一轍。

健次郎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撿起包裹,放到客廳的桌子上,包有點沉,他做了一番思想掙扎,隨後還是決定拿起剪刀,割開包裹的膠帶,將它打開。箱子裡沒有他想象中的信件或物品,而是一個木盒,看起來

像某種高檔禮盒。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的蓋子,那裡面鋪著一層紅色絲絨,而絲絨中央的物品,赫然是她的女兒——堀未央奈的首級。

未央奈的面容依然美麗,皮膚白皙,長長的睫毛靜靜地垂著,嘴唇微張,嘴角上塗著淡粉色唇彩,就像睡著了一樣。然而,脖子的斷口卻在提醒健次郎,堀未央奈已經變成了一顆首級。

“未央奈……”健次郎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他伸出雙手,捧起未央奈的首級,他撫摸著她的臉頰,從她高挺的鼻樑,到微微上翹的嘴角,一絲一毫也沒有放過。抱著未央奈的首級,他無意識地梳理著未央奈的頭,回憶起女兒以往的模樣,再看看手中這顆美人頭,心裡不是滋味。他試圖從這張熟悉的面孔上尋找她的最後痕跡,卻無所收穫。

慢慢地,一個小時後,健次郎意識到,現在是夏天,他不能讓未央奈的首級就這樣在炎熱的夏季腐爛發臭,他無法容忍女兒的臉上長出蛆蟲、招來蒼蠅、散發惡臭的模樣。那是他最愛的女兒,他絕不能讓她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消逝。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提著未央奈的人頭站走向廚房。

該如何保存女兒的首級呢?

健次郎回憶到自己以前看過一些歷史讀物。書中說過,日本古時候的一些武士,會在敵方的女眷被斬首後,撿選出一些美女的首級,先丟進鍋裡煮至半熟,再用鹽醃製,防止腐爛。據說,那些被精心保存的美女首級,很多現在都栩栩如生。

比如,1338年,南北朝時期,徵夷大將軍足利尊氏的大將高師直帶領北軍攻破南朝的吉野行宮後,高師直下令將那些被斬首的,南朝貴胄家的女子首級,揀選出來梟首示眾。其中,有一位年方19的公卿之女藤姬,生得花容月貌,她的首級先被拿到木桶裡洗淨血跡,然後又被丟進混了米酒和草藥的鍋裡煮得半生不熟,才被撈出來塗上香油,灑上粗鹽醃製。按照書上的說法,藤姬的人頭先是被挑在長矛上梟首示眾,隨後又被裝到竹籠裡,送到足利尊氏面前,成為了他的口交器。她的首級至今依存。

又比如,1582年,明智光秀背叛織田信長,在本能寺之變中殺死信長的事情發生候,因為擔心光秀的女婿津田信澄跟著謀反,信長的大將丹羽長秀,殺死了津田信澄和珠姬夫婦。珠姬的首級也被拿去煮熟,醃製,然後裝在木桶裡送到了羽柴秀吉面前,被後者拿去口交,變成了收藏品。

雖然水煮,鹽醃的方法想起來有點彆扭,但健次郎無法否認,這或許是目前唯一能保存女兒首級的好辦法。

想到這裡,健次郎不再猶豫,他把未央奈的首級放在廚房的水槽旁,又從櫥櫃裡拿出一瓶燒酒,這是他平時不捨得喝的美味,現在卻成了清洗女兒首級的工具。他倒出一小碗燒酒,蘸著棉布,輕輕擦拭著未央奈的臉龐,沿著她的額頭、鼻樑和臉頰緩緩擦拭,帶走殘留的血跡。沒過多久,伴隨著一陣酒香氣息,堀未央奈的人頭清洗完成。健次郎從櫥櫃裡取出一口鐵鍋,往裡面加入自來水、胡椒和茴香,在燃氣灶上煮了起來。

不多久,水面漸漸升起細小的氣泡,健次郎捧起未央奈的首級,將她的首級放入鍋中。堀未央奈的人頭沒入熱水之中,烏黑的長髮在水中漂浮,如水草一般散開。

鍋中的水溫控制在微沸狀態,發出一陣咕嘟聲。未央奈的人頭有時在在熱水中翻滾一下,有時臉又沉到了水底,睫毛微微顫動。健次郎緊盯著鍋內,發現她的嘴角似乎動了幾下,像是在低語或抽搐。他的心猛地一顫,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他揉了揉眼睛,凝視片刻,卻只看到堀未央奈的人頭毫無生氣的模樣,這才堅定了剛才看到的是幻覺的想法。

15分鐘後,他關掉燃氣灶,用漏勺將堀未央奈的人頭取出,放在一個白瓷瓶上。經過烹煮,未央奈的人頭皮膚有所收縮,增加了柔韌感,臉頰略顯緊實,卻仍保留著生前的精緻輪廓。她的眼窩稍稍凹陷,臉頰帶著一種病態的半熟光澤,像一尊未完成的蠟像。健次郎用乾布擦拭她的臉龐,清理掉殘留的水珠,隨後又從廚房櫃子裡取出一袋鹽,準備醃製未央奈的人頭。

他抓起一把鹽,均勻地灑在未央奈的臉上,覆蓋在她的額頭上,隨後,鹽粒滲入了未央奈睫毛的縫隙裡,堆積在鼻樑兩側。他小心地用手抹著鹽粒,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被覆蓋。脖子的斷口被粗鹽填塞,最後,他將未央奈鹽醃後的首級用一塊乾淨的紗布包裹,再將包裹好的首級暫時存放在陰涼的角落,等待晾乾。

等堀未央奈的首級被裹了一天一夜,健次郎又將未央奈的首級掛在陽臺上風乾,如同野史中那些被梟首示眾的美人頭一樣。夜晚,陽臺上的風帶著夏天的暑氣,堀未央奈哪顆半熟又被鹽醃過的首級被掛在陽臺的晾衣架上,烏黑的長髮隨風搖曳,像一件被拋棄的玩具,任憑風吹雨打,日曬雨淋。

健次郎不止一次對著女兒的人頭自言自語,捶胸頓足,卻渾然不知,女兒的首級並非毫無生氣——未央奈的意識只是困在這顆頭顱中,無法言語罷了。她無法動彈,無法發出聲音,但她的意識卻清晰而痛苦地存在著,腦袋被掛在陽臺上,就像被囚禁在一個狹小的牢籠裡一樣。她能感受到風的涼意,陽光的炙烤,還有鹽粒在皮膚上逐漸硬化的緊繃感。她想喊,想哭,想告訴父親她還“活著”,卻發不出聲音。

未央奈記不清自己被砍頭時的太多細節,在她的記憶中,斬首後的第一感覺是冰冷和混亂。她的人頭被人粗暴地撿起,扔進一個粗糙的木盒,長髮被血粘住,遮住了部分視野,她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周圍的黑暗和顛簸。木箱被搬運時,磕磕碰碰,她的臉撞在箱壁上,帶來一陣陣磕碰感。

在木盒從東京被運輸到岐阜的過程中,木盒被翻動過幾次,她的臉被擠壓在箱底,狹小的空間讓她感到沉悶。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只剩一顆首級,且正被運往他處,她不知道自己為何還有意識,在腦袋搬家的過程中,她一次次猜測起了自己首級的下場。有時,她猜測自己的人頭會被拿去送給一些大人物,有時,她猜測自己的人頭會被隨意丟棄,變成流浪漢和野狗的玩物。

但當木盒終於被打開,看到父親熟悉的面孔時。堀未央奈安心了許多。她想喊出聲呼叫父親,,想告訴父親她還“活著”,但她的嘴唇無法動彈,只能靜靜地承受他的注視。對於父親接下來用燒酒清洗她首級的過程,她感到非常疼痛,尤其是脖子斷口和酒精接觸,那種刺痛的感覺讓她痛不欲生。但和人頭被下鍋煮熟的過程相比

,那簡直算不了什麼,當她的首級被丟進沸水裡時,她感到皮膚被熱水包裹,像被無數細針刺入,灼痛感從四面八方傳來,她想喊,想逃離這沸騰的牢籠,但卻只剩熱水的包裹和無盡的痛苦。

所幸,接下來醃製首級的過程沒有那麼疼痛,首級被懸掛在陽臺上的時候,因為微風的吹拂,她甚至覺得覺得體驗到了久違的舒適感,她的人頭就這麼一連掛了兩天兩夜,才再次被健次郎拿在手裡挪了個地方。

5月11日,上午9點。

健次郎站在陽臺上,取下未央奈的首級。他將未央奈的首級帶回客廳,放在桌子上,旁邊還有堀未央奈那雙穿著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的斷足。

健次郎看著未央奈的首級,眼前,女兒的人頭雖然被水煮,醃製,風乾了好幾天,但仍保留著生前的精緻輪廓,鼻樑高挺,睫毛長而捲曲,嘴唇微微張開,帶著一種嬌豔美麗的感覺。

一想到歷史上藤姬和珠姬的人頭被拿去梟首,口交的故事,再看看女兒這麼美麗的人頭就擺在眼前,健次郎的下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頂出一道明顯的輪廓。

他猛地捂住臉,試圖驅散這股禁忌的衝動,低聲自語:“未央奈,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但他的目光卻無法從她的首級上移開。這顆美人頭曾經在熒幕和舞臺上光芒四射,如今卻被醃製變成了首級,帶著一種病態的美感。他回憶起未央奈以前的各種模樣,這些記憶卻與眼前的首級交疊,讓他既痛苦又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渴望。

想到這裡,健次郎對著未央奈的首級說:“未央奈,你已經死了,你不會知道,用你的小嘴含一下爸爸的雞巴,應該沒事吧?”

他的聲音顫抖,像是說服自己,也像是在請求女兒滿足他的願望。

女兒的首級沒有答應。

他乾脆站起身,脫下褲子,掏出硬挺的雞巴,隨後捧起未央奈的首級,凝視著她的臉:“未央奈,你不會怪爸爸吧?爸爸只是……想再感受你一次……”

隨後,健次郎的雞巴拍在了未央奈的腦門上,隨後肉棒又滑到她的臉上,沿著她的鼻樑、臉頰,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的嘴唇上。他的雞巴在未央奈的唇瓣上摩擦,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不知道,當他解開褲子,掏出硬挺的雞巴時,未央奈的腦子裡正在經歷一場三觀地震。

“爸爸,你在幹什麼!”一時間,未央奈無法相信,父親竟然對她的首級產生了衝動。當父親的雞巴拍在她腦門上,觸碰她的嘴唇時,未央奈又驚又怒,她內心抱怨:“爸爸,你怎麼能這樣,我是未央奈,你的女兒啊”。

她想掙扎,想擺脫父親的雞巴,但她的身體早已不復存在,只剩這顆無力的首級,承受著父親雞巴的撫摸。父親的雞巴在她的唇上摩擦,帶來一種粗糙的壓迫感,腥臭的男人味鑽入她的腦海中,像是在嘲弄她可笑的下場。

未央奈一邊和父親的雞巴親密接觸,一邊回憶起和父親共度的往日時光,內心不免一陣酸楚。她明白,父親的內心已被悲痛和絕望吞噬,這種禁忌的衝動或許是他崩潰邊緣的宣洩。她甚至開始覺得,父親的情感雖然扭曲,卻包含著對她極端的愛意。她不禁改變了看法,覺得這樣如果能讓父親好受一點,父親的莽撞之舉,也並非不可以被原諒

。

終於,健次郎他將未央奈的嘴唇對準了他的睪丸,他小心翼翼地將睪丸貼近她的小嘴,將睪丸送入她的口中,很快,未央奈小嘴張開,包裹著他的睪丸,牙齒和舌尖的運動為他的睪丸深入口腔帶來微妙的阻力,像是刻意設計的挑逗程序一樣。他一手提著未央奈的頭髮,保證她的首級不會掉落。

“未央奈,你的嘴好軟,爸爸的睪丸好舒服”,用未央奈的人頭含了一會兒睪丸,健次郎說道。

含完睪丸,下一步自然是口交,接著,健次郎將未央奈的首級稍稍調整,將硬挺的雞巴插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內壁柔軟而溼滑,香油的甜香混雜著米酒的餘味,帶來一種奇異的溫暖感和緊緻的包裹感,他的雞巴在女兒的口腔裡橫衝直撞,深入她的喉嚨,這樣的動作來來回回做了十幾次,健次郎很快便感到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沒過多久,他便射出了一團白漿,落在了未央奈的嘴裡。

享受完女兒的人頭飛機杯服務,

健次郎將未央奈的首級放在桌子上,目光又落到了未央奈的那雙斷足上。看到女兒精美絕倫的玉足,他感到雞巴在褲子下又硬了起來,慾望如洪水般吞噬了他的理智。

連女兒的口交都享受了,再享受一場足交,應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

她取出未央奈的斷足,捧著它,撫摸了一會兒她的腳背,隨後又滑過她的腳趾,誇起了女兒的腳趾甲:“未央奈,你的腳趾好軟,趾甲油也這麼好看,爸爸以前沒有多看看,真是太遺憾了。”

他把未央奈的腳底貼在雞巴上摩擦,一邊摩擦一邊盯著她的趾甲油。未央奈的腳弓弧度為他的雞巴帶來陣陣爽意,讓健次郎很快進入了狀態。

他乾脆將未央奈的兩隻腳並在一起,讓她用腳趾夾住他的雞巴上下摩擦。然後用手握著她的腳踝操作。他的雞巴在未央奈的腳底間進進出出,就像剛才享受女兒口交那樣,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無數次撫摸過女兒的玉足,但從未有任何一次,像今天這樣讓他覺得女兒的玉足是通向天堂的鑰匙。他拿著未央奈的玉足,時而將雞巴伸入她的腳趾之間,時而用未央奈涼鞋和腳掌之間的縫隙摩擦。沒過多久,健次郎便感到呼吸急促,白漿順勢噴湧而出,在女兒的腳上噴的到處都是。

釋放的那一瞬間,健次郎冷靜了下來,他癱坐在沙發上,一股懊悔感油然而生:“未央奈,對不起,爸爸實在把持不住,你的腳實在是太美了”。

他用毛巾把未央奈的腳簡單地擦了擦,又把未央奈的玉足穿回到涼鞋裡,放在桌子上,和未央奈的人頭並列。未央奈的首級被他剛才說衝動一折騰,頭凌亂,臉上、鼻子上、嘴上的髒東西沾的到處都是。健次郎趕緊拿起一塊乾淨的毛巾,蘸著水,擦拭她起她的嘴唇,清理掉殘留的濁液。隨後,就像剛才口交時的步驟一樣,他把毛巾伸入她的口腔裡,清理內壁的黏液,用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將未央奈的首級打理的乾乾淨淨。

他不知道,方才口交和足交的經歷都被未央奈看在眼裡,

當父親的雞巴在她的口腔中橫衝直撞,當她的腳趾夾住父親肉棒的時候,未央奈的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悸動感,那不僅僅是肉體的快感,還有父對父親深深眷戀的體現。她暗暗思襯,自己已經都一顆死人頭

了,沒必要管那麼多了,能讓爸爸感覺到我還在,或許也不錯。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未央奈的意識陷入一種矛盾的平靜。她想告訴父親,她能感受到這一切,她原諒他,可她沒辦法說話,沒辦法表達,只能期待父親下一次用用她的頭顱口交,她再好好地用小嘴為父親的雞巴服務。

她開始思考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為什麼男人都喜歡口交?為什麼父親會如此執著地想讓她用嘴滿足他的雞巴?她的內心在黑暗中掙扎,試圖為父親的行為尋找理由,同時也試圖理解這股普遍的慾望。

她回憶起剛才的畫面,父親的雞巴在她的口中進進出出,帶來一陣快感。

她覺得,或許口交的動作,比如嘴唇接觸,舌頭滑動,口腔吸吮,會給父親帶來一種獨特的快感。又或者,父親喜歡享受口交,也可能是出於一種征服感。她想到她的嘴被爸爸的雞巴填滿,他的手握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操控她。口交也許是父親想佔有她的最後方式,雖然她一度感到痛苦,卻又覺得這種征服感可能是男人普遍的心理需求,情有可原,即便對象是她的首級。

又或者,從親密的角度來看,爸爸那麼愛她,失去她之後,他用女兒的嘴含他的屌,也許是想和她恢復那種親密時感覺吧。

畢竟,口交是極度私密的互動,一般需要絕對的信任。

又或者,自己身為女兒,被割下來的人頭本來就對父親有巨大的吸引力,更何況,她知道自己本來就是美女。

想到這裡,未央奈不禁有些得意:“她的嘴是臉的一部分,爸爸用我的嘴含他的雞雞,說明他還是覺得她的頭顱很美”。

至於父親用自己的腳足交,在她看來也沒有那麼意外。她回想起之前的經歷,不經感慨,或許這世上的戀足癖,數量超乎想象,而她的父親,也只是其中一員罷了。

她回憶起,自己的腳的第一次被陌生男人碰到,還是2016年的某個夏日。那天,在一場粉絲見面會上,她穿著一雙白色一字帶涼鞋,一位男粉絲在握手環節中表現得格外熱情,時不時瞥向她的腳。當她坐在椅子上與他合影時,他突然蹲下來,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腳背,還滑過了她的腳趾,停留了片刻。那一刻,她感到一種微妙的羞恥,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

雖然心裡有些不適,但覺得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也不想有太多麻煩,只能保持微笑,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還有一次,她穿著一雙白色的珍珠鏈涼鞋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玩手機,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拿著手機,對著她的腳一陣猛拍。看到男人的鏡頭對準她的腳底和腳趾,未央奈有些憤怒,她訓斥了那個人:“你在幹什麼,偷拍嗎?太噁心了”

她迅速調整坐姿,將腳藏在長椅和裙襬裡面,正打算報警,但那個男人已經拍下照片,迅速離開。

當然,最讓她難忘的一次被“評頭論足”經歷,還是發生在去年的一次論壇點評上。

那次,未央奈無意間看到一個帖子專門討論她的涼鞋玉足。帖子標題是“未央奈醬的腳太完美了!”裡面附有她在舞臺上穿著白色涼鞋的高清照片,玫瑰色的趾甲油在舞臺燈光下閃閃發光,腳趾修長白嫩,腳背的弧度被幾根涼鞋帶子分割得恰到好處。

有的粉絲點評:“未央奈的腳底看起來好軟,好

性感!”還有人用更直白的語言評論,稱:“好想像用她的腳做足交,感覺一定很爽……”

看到這些評論時,未央奈有些震驚,尤其是那句“拿她說腳足交”,讓她久久難以忘懷。她迅速關閉了論壇頁面,試圖忘掉那些露骨的話語。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腳,會讓粉絲這麼瘋狂。

現在,她回想這些私信,又想到父親之前用她的腳足交的場面,未央奈不禁在腦海中思考道:“那些粉絲想用我的腳足交,和爸爸用我的腳碰他的雞雞,是一回事兒,他們都覺得我的腳美,覺得我的腳能讓他們滿足,看來腳對某些人來說,確實有非同一般的魅力。

當然,這些都是和陌生人發生的事兒,最讓未央奈事後感到觸動的,還是和父親相處的那些事兒。

比如,2018年,盂蘭盆節期間的一天下午。未央奈和健次郎在野外散步。當天,她穿的是一雙黑色一字帶涼鞋,走到一處鋪滿碎石的小徑時,未央奈感覺涼鞋裡鑽進了一顆小石子,卡在她的腳掌下。

起初,她只是感到腳底一陣輕微的痛感,像是被什麼硌了一下。但隨後,她低頭瞥了一眼,想找到小石子的蹤跡,於是繃緊了腳背,讓腳趾儘可能的翹起,但不管怎麼找,也找不到。未央奈索性放棄尋找,忍著暫時不適,試圖忽略那股異物感。

但隨著她移動步伐,卡在腳掌裡的石子還是讓她感到腳掌難受。她每走一步,她的腳趾便會不自覺地蜷縮,她扭動腳丫,用腳趾在涼鞋裡拼命扭動,試圖通過擠壓將石子推出,但每次扭動都讓石子在腳掌下滾動,反而讓它陷得更深。

如果是平常時候,她會毫不猶豫脫下鞋子,把小石子摳出去。但當著父親的面,未央奈有些不好意思脫鞋。她咬著嘴唇,步伐變得小心翼翼,試圖掩飾腳痛,一邊走一邊和父親聊天。她以為這樣便可以忍著回到家裡,但健次郎還是從她走路的姿態中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

“未央奈,你怎麼了,走路不舒服嗎?”他問道。

未央奈臉色一紅,支支吾吾地說:“沒事,爸爸,就是鞋子有點緊了”。

健次郎沒有被她的掩飾糊弄。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腳上:“讓我看看,是不是有東西卡在鞋裡了?”

未央奈頓時有些慌張,臉色通紅:“不用了,爸爸,真的沒事!”

但健次郎沒有給她商量的時間,他抓起女兒的腳,託著她的腳踝,仔細查看起來。

陽光下,未央奈腳趾上的趾甲油就行珍珠一般燦爛,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腳底泛著一點溼潤的光澤。健次郎先是用手指輕輕扒拉她的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根根撥開,查看是否有石子卡在趾縫間。他的手滑過她的腳趾,帶來一種癢感,讓未央奈的腳趾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像是在釋放害羞的信號。

“好癢,爸爸的手在我的腳趾上,好尷尬……”未央奈心想道。

健次郎一邊仔細檢查每個趾縫,一邊說:“沒有石子啊,奇怪”。

他又用手滑過她的腳趾根部,撫摸涼鞋帶子下面的腳掌。

“爸爸別再摸了,太丟臉了”,未央奈在心裡說道。此刻,未央奈的臉更紅了。

健次郎:“是不是卡在腳底了,得脫下你的鞋看看。”

未央奈急忙搖頭:“不用了,爸爸,真的沒事!”但健次郎已經麻利地解開了涼鞋

的帶子,黑色皮帶從她的腳背滑落,露出了未央奈完整的腳掌。她的腳底柔順光滑,健次郎舉起她的腳丫,仔細查看腳掌和腳踝,終於在腳掌中間發現一顆小小的石子卡在肉裡,周圍還有皮膚被磨得發紅。

他捏住石子,取出後鬆了口氣:“找到了,這麼小的石子,難怪你不舒服。”

說罷,他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腳底,幫她重新穿上涼鞋。

“好了,沒事了,未央奈,你的腳真漂亮”,他說道。

未央奈:“爸爸,別說了……”

未央奈有些害羞,不知道說什麼,就那麼跟著父親回家,如果不是這次發現了父親的足控愛好,恐怕這件事最終會被她忘掉吧。

還有一次,也就是2017年的某一天,她剛剛結束演出,回到家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脫了涼鞋休息。

健次郎走進客廳,看到她的腳,說:“女兒,你的趾甲有點長了,爸爸幫你修剪一下吧,順便把你的腳趾甲打理一下”。

“不用了,爸爸!我自己可以弄!”,未央奈說道。

儘管未央奈一再推辭,但健次郎還是抽屜裡拿出指甲鉗和趾甲油,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別動,爸爸幫你弄。”

他拉過一張小凳子,坐在她面前,抓住未央奈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未央奈的腳趾微微翹起,趾甲邊緣有些參差不齊。健次郎用棉布蘸著卸甲水,仔細擦拭她的腳趾,清理掉脫落的趾甲油。很快,粉紅色的趾甲褪去甲油,露出自然的色澤。

健次郎拿起指甲鉗,開始修剪女兒的腳趾甲,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根一根,打理得整整齊齊。每剪一下,指甲鉗便發出輕微的咔嚓聲,未央奈的趾甲邊緣很快便變得圓潤了起來,就像十根蔥白一樣,惹人喜愛。

修剪完未央奈的腳趾甲,健次郎用一小塊砂紙繼續打磨趾甲的邊緣,讓它們更加光滑。接下來,他蘸著小刷子,把酒紅色的趾甲油塗抹在未央奈的每根腳趾上,為她的玉足披上一層精緻的妝容。

二十分鐘後,塗完了未央奈的趾甲油,健次郎輕輕吹了吹她的腳趾,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皮膚,帶來一種親密的溫暖感。

未央奈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她紅著臉小聲說:“謝謝爸爸……”

除此之外,她已經記不清父親到底在多少場合,多少次撫摸,把玩過她的腳。有時候,父親的藉口是為她試穿新買的涼鞋,有時候是累了替她揉腳,有時是為她塗抹護膚品。以前她覺得這只是父親對她關愛有加,並未覺得其中有什麼問題,但現在,她明白了,父親不僅僅是關愛她,他的確喜歡她的腳,喜歡看她穿涼鞋的模樣,喜歡撫摸、把玩她的玉足。

就這麼思來想去,夜色降臨,健次郎漸漸有了睡意。他把未央奈的人頭帶到臥室裡,對著她自言自語:“未央奈,今晚陪爸爸睡好不好?”

說罷,他提起未央奈的首級,再次將雞巴塞進了未央奈的小嘴裡面,隨後躺在了被窩裡。

“乖,寶貝女兒,好好含著,今天晚上爸爸的雞巴就交給你了” ,健次郎說道。

他拍了拍未央奈冰涼的臉頰,像哄孩子般輕聲囑咐,隨後一邊把肉棒深深埋在女兒的口中,龜頭抵在喉部深處,一邊酣然入睡。

漫長的黑夜裡, 因為父親那根燙嘴的雞巴在她的嘴裡一下一下地搏動,帶著汗味和腥味、未央奈能清晰地覺

察到父親的脈搏和“雞動時刻”。她的口腔被健次郎的大雞巴撐得滿滿當當,舌尖被壓在下方無法動彈,但奇異的是,她並不覺得窒息,反而像被一團溫熱的潮水包圍。

她在腦海裡數著父親的雞巴上的脈搏次數,數到迷迷糊糊,然後又沉入無夢的黑暗……

5月12日,上午6點。

不知過了多久,破曉時分。健次郎的肉棒在睡夢中悄悄勃起,青筋鼓脹,龜頭脹得更深,幾乎頂到她喉部軟顎。 未央奈被嘴裡突如其來的脹痛驚醒。

“唔!”

她本能地想嘔吐,卻發現舌尖竟能微微顫動。那是一絲微弱卻真實的力量,像破土而出的嫩芽,沿著乾裂的舌肌一點點蔓延。未央奈試著捲動舌尖,掃過父親龜頭下方的冠狀溝。

“嘶”,睡夢中的健次郎猛地抽氣,腰部無意識地往前一送,雞巴更深地捅進了未央奈的喉嚨裡。

未央奈嚐到了一絲前列腺液體的味道。她心裡一怔——我能動了?

她開始更大膽地嘗試。先是用舌頭打著圈,沿著父親的龜頭邊緣描摹,接著舌頭微微上翹,壓著冠狀溝來回滑動,然後又把整個舌面貼上去,像舔一顆滾燙的糖果那樣,緩慢而黏膩地舔舐父親的雞巴。漸漸的,乾裂的舌肌在唾液與香油的混合下逐漸回軟,動作越來越流暢。健次郎的雞巴也因為未央奈的口活滋潤,呼吸陷入了慌亂之中,胯部小幅度地抽動了起來。

“未央奈” ,他半夢半醒,聲音帶著震驚與狂喜。

未央奈聽見父親的聲音,猛地咬緊舌根,用舌尖抵住龜頭,快速地彈動、打圈、掃舔。

“啊!” 健次郎猛地睜眼,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堀未央奈的喉嚨深處。濃稠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口腔,她本能地吞嚥,舌尖還在顫抖著舔去殘留的精液,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收進喉嚨。

健次郎醒了,他捧起女兒的人頭:“未央奈,你的口活真好,太他媽會吸了,爸爸,爸爸我要爽上天了”。

他看著那張沾滿精液的臉,又驚又喜。

舌頭能動,聲音……或許也能?

未央奈她試著用舌尖抵住上顎,滾動喉部,一股氣流從聲帶擠出—— “爸……爸……”

沙啞、乾裂、卻清晰的一聲。

健次郎整個人僵住,瞳孔驟然放大。

“未央奈?”

她再次用力喊了一句: “爸、爸,我,我能說話了”。

健次郎猛地坐起,雙手捧著未央奈的首級。一想到昨天,他拿著未央奈的人頭口交,把自己的雞巴伸進來女兒的嘴裡,還把玩她的玉足的經歷,一種尷尬的滋味瞬間襲來,讓他呆住,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幸,未央奈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

“爸,別裝啞巴了。”

未央奈舔了舔掉嘴邊殘留的精液,說道:“爸,你那根大雞巴剛才還在我嘴裡射得那麼爽,現在裝什麼正經人?”

健次郎臉色一紅,不知道如何回覆。

未央奈笑了笑,對父親說:“爸,別誤會,我沒怪你。相反,我吸你的雞巴,爽得要死。”

她故意把“爽”咬得又重又軟,像在撒嬌一樣。

健次郎:“未央奈,你,你知道昨晚的事了?”

“廢話”。

未央奈:“你把雞巴塞進了我嘴裡,搞得我嘴巴一直堵著,尤其是你晨勃那會兒,硬得跟鐵棒一樣,把我舌頭壓得死死的”。

健次郎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褲襠卻又不受控制地鼓起。 未央奈捕捉到他的反應:

“又硬了?這才幾分鐘,恢復得不錯嘛。”

她故意把“硬”字拖得長長的,尾音黏在空氣裡。

健次郎終於憋出一句:“可你,你是爸爸的女兒啊”。

“女兒怎麼了?”未央奈打斷他,聲音突然拔高,又軟又狠,繼續說道:“女兒就不能含爸爸的雞巴?女兒就不能用腳夾爸爸的屌?”

她回味著以往的記憶:“你摸過我的腳多少次?修趾甲、洗腳、按摩、塗防曬霜……每次都藉口一大堆,手指頭在我趾縫裡摳來摳去,還裝正經,我的腳被你按來按去的時候,爸爸你的雞巴不也硬得跟石頭一樣嗎?”

健次郎啞口無言。

未央奈繼續說下去,語速越來越快,像要把憋了半輩子的慾火全倒出來:“我腳上的趾甲油是你挑的,我的涼鞋是你買的,你每次幫我穿鞋,手指頭都要在我腳背上多蹭兩下,我看你其實就是想故意摸我的腳,現在我只剩一雙斷腳,你還不是照樣拿來夾你的雞巴?射得我趾甲油上全是你的精液,爸,你就是個有戀足癖的老變態!”

健次郎的呼吸亂了套,此刻,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女兒。

但突然間,未央奈的聲音軟了下來: “不過,爸爸,我一點也不討厭你這麼做”。

她繼續說道:“我喜歡你用雞巴塞滿我口腔的感覺,爸,你知道嗎?我死的時候最怕你忘了我。現在你用我的頭、我的腳、說明你真的在乎我,我他媽高興都來不及。老爸。你聽好了——我現在就剩一顆頭、一雙腳、一個會說話的嘴。以後只要你雞巴硬了,隨時把我的頭按下去,讓我含你的雞雞,或者把我的腳拿出來拿去足交。”

健次郎被未央奈的話說的一驚一怔,未央奈見他有些疑惑,最後補充了一句:“因為我是你女兒,也是你最聽話的小情人”。

健次郎:“未央奈,爸爸愛你”。

未央奈:“爸爸,把你的雞巴再塞進來吧,我還沒吃飽呢”。

健次郎被女兒的那句“小情人”點燃了慾火。

他捧著未央奈的人頭說道:“那,爸爸就不客氣了。”

健次郎迫不及待地將胯下沉甸甸的囊袋送到了女兒的嘴邊。未央奈用舌尖輕輕點在左側睪丸的褶皺上試探溫度,隨後整個舌面鋪展開,將健次郎的睪丸包裹住,慢慢地打圈。

舔了一會兒蛋,未央奈評價起了健次郎的睪丸:“好鹹,爸爸的蛋蛋味道真重”

說完這句話,未央奈故意把舌尖抵進睪丸褶皺的深處來回刮蹭,另一邊睪丸也被她的小嘴含住,輕輕吸吮,像在吮一顆熟透的蜜桃。

健次郎杯未央奈舔的舒服極了,他看了女兒一眼,希望女兒現在升級一下行動,照顧一下他的雞巴。未央奈顯然理解了他的意圖,她吐出嘴裡的睪丸,舌尖沿著青筋凸起的腹側,一寸一寸的舔舐,慢慢舔到了健次郎的龜頭上。等舔到到龜頭時,她突然收緊舌尖,吸吮了起來,像電機一樣快速抽動。 吸了一會兒父親的雞巴,隨後,她又用舌尖繞著冠狀溝畫圈,在雞巴那兒上下滑動,健次郎的雞巴在她的嘴裡被含的發硬,很快便進入了全面興奮的狀態。

“未央奈,爸爸的大肉棒要整根吃進去喲”,他對未央奈說道。

未央奈明白,這是父親希望讓她深喉的意思。她儘可能的活動口腔,把健次郎

的雞巴擠進來,頂進喉嚨深處。很快,父親的體味,佔領了她的整個口腔。健次郎生怕女兒的首級不小心掉落在地上,他緊緊扣住未央奈的後腦,腰部本能地往前一頂,

“咕”

整根沒入,龜頭直抵未央奈的軟顎,喉嚨被撐得滿滿。未央奈的舌頭被壓在下方,有些難受,但卻還在艱難地蠕動,掃過雞巴的棒身,為父親的雞巴提供按摩。直到一分鐘半之後,她才緩慢地吐出父親的半截雞巴,繼續讓父親的龜頭在她的嘴唇間摩擦,然後再吞入,再吐出,節奏逐漸加快。

很快,雞巴與口腔的撞擊聲越來越激烈,未央奈的舌頭配合著父親的節奏,每當龜頭退出,她就捲住父親冠狀溝快速打圈,每當雞巴捅入,她就把收縮喉嚨,把父親的雞巴儘可能的包裹住。 “未央奈,爸爸要射了”,健次郎提醒道。

最後幾下深喉,健次郎的衝擊力越來越大,終於,在感到女兒的小嘴是通往天堂的捷徑後,健次郎心滿意足地將一股白漿射在了未央奈的嘴裡。未央奈本能地吞嚥,舔去父親的精液,

口交完畢,健次郎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的人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沒想到女兒的口活這麼棒,聯想到女兒之前參加女團的經歷,他不禁開始胡思亂想,女兒的口活這麼好,是不是舔了很多男人的雞巴才被開發出來的?如果是,她又舔過哪些人的雞巴呢?

“爸爸的精液好濃,搞得我頭上到處都是,幫我洗一下吧”,未央奈的話打斷了健次郎的思考。

他趕緊把未央奈的首級輕輕放進洗臉盆裡,準備把女兒的人頭打理得乾乾淨淨。

他先倒了一小杯淡鹽水,倒進未央奈的小嘴裡,讓她嘴裡殘留的精液從嘴角里流出來,然後又撥開她的嘴,把鹽水衝到她的喉嚨深處,來回清洗了三遍,這才把殘留的白漿洗乾淨。

接下來是刷牙的步驟,健次郎一邊用左手固定住未央奈的後腦,一邊操作右手,讓牙刷順著上顎、舌面和牙床來回掃動,反覆刷洗一番後,他朝未央奈的嘴裡灌水,又提起她的人頭倒水,反覆折騰了好幾分鐘,才完成了這次艱難的刷牙工作。

刷完牙,下一步是洗臉。

健次郎把洗面奶擠在手上,隨後沿著鼻樑,臉頰和下巴畫圈,把洗面奶抹在了未央奈的臉上,再輕輕拍打按摩,讓洗面奶融入未央奈的皮膚,兩分鐘後才用清水將其洗淨。未央奈的頭顱被他這麼一收拾,褪去鉛華,又多了幾分清純之美。

相比洗臉刷牙,對健次郎來說,最麻煩的還是給未央奈洗頭髮。未央奈只剩一顆首級,提起來放盆子裡,打溼頭髮,抹洗髮水的步驟倒是方便,但女人的長髮清洗起來非常麻煩,要一邊深入她的頭皮抓撓,一邊又控制力度,健次郎忙活了好一會兒,才完成了洗頭,吹頭髮的工序。

“爸,別忘了給我化妝”,吹完頭髮,未央奈說道。

“都聽你的,我的小寶貝”,健次郎回應道。

他先是擠出隔離霜,點在未央奈的臉上,再用海綿蛋拍開,讓未央奈的首級提高了亮度,隨後又用粉底刷從前往後,把粉底從未央奈的臉上慢慢推開,讓她的頭顱看起來更有柔和與立體的感覺。

隨後,遮瑕膏和散粉輪番上陣,堀未央奈的人頭看起來膚色好了不少,竟有些白裡透紅的感覺。最後,點上啞光色唇膏,未

央奈有些乾癟的嘴唇再次恢復了一些氣色,一張小嘴,配合白嫩的肌膚,顯得嬌豔欲滴,讓健次郎很想再次讓她含一下自己的雞巴。

打理完未央奈的妝造,健次郎把女兒的首級提到鏡子前,讓她欣賞一下自己的模樣。

此時此刻,出現在未央奈眼前的,是鏡中留著烏黑長髮,皮膚泛著珍珠光澤,膚白貌美的模樣,和被斬首前別無二致。

“哇,爸爸,你還挺會收拾的”,

她誇了誇健次郎,隨後又眨了眨睫毛,提出了新的請求:“爸爸,人家的腦袋在盒子裡待了那麼久,磕疼了,能不能幫我按一下腦袋啊,按好了未央奈可以繼續給爸爸含雞雞哦,好不好?”

“好,爸爸這就給你按一下頭”,健次郎說道。

健次郎把未央奈的首級重新提到臥室裡,放在枕頭上。隨後用他從視頻網站上看到的方法,從眉心開始,沿著眉骨向太陽穴緩慢推開。未央奈的眉毛被推得微微上揚,她感到自己的頭顱被父親的大手拿捏的非常舒服,不禁指揮起了父親:“爸,這裡好舒服,再往上一點……”

他聽話地加重了力度,在未央奈的額頭畫著小圈,每畫一圈,額頭的皮膚就會鬆軟一點。接著,他把併攏手指,抵在未央奈的太陽穴上來回旋轉。就這麼按了幾分鐘,他又伸開手指,插入她烏黑的長髮裡,從前額髮際線開始,向後腦勺颳去。未央奈的髮絲此刻在他的手中,像貓咪的毛一樣柔順光滑。

隨後,他用右手找到未央奈頭頂的百會穴,輕點三下,再畫圈,讓未央奈舒服地不禁笑了起來。

接下來是耳朵和後腦。健次郎夾住未央奈的耳垂,從耳垂根部沿著下頜線,向脖子斷口的方向推懂。推到斷口時,他用掌心輕輕包住,另一隻手接著用捏住耳廓,從上到下捻捏,再用指腹輕輕按壓耳廓內的每一個小凹點。

稍後,他放鬆力道,手抵在後腦勺最硬的骨突處,揉捏著女兒堅硬時頭骨。雖然未央奈已經被砍了頭,沒有真正的頸部肌肉,但仍用手指沿著斷口邊緣畫圈。從額頭到後腦,從太陽穴到斷口,健次郎的節奏和力度恰到好處,讓未央奈既感到放鬆,又感到舒心。

她用甜甜的嗓音問健次郎:“爸,我整顆頭都酥了,明天再給我按一次,好不好?”

“寶貝女兒,都聽你的。”

健次郎把未央奈的首級抱在懷裡,親吻了一口。方才按摩女兒的人頭,讓他想到了揉麵的畫面,某種意義上說,未央奈的人頭,觸感和揉麵沒什麼差別,都是軟硬適中,還散發著香甜氣息。只不過,麵糰最終要送入烤箱和鐵鍋之中烹飪,女兒的首級卻不能這般處理。或許,他可以把女兒的人頭想象成一顆皮球,一顆碩大的土豆。

天啦,身為父親,他都在想什麼呀。

“爸,還想拿我這顆頭去幹什麼呀”,未央奈的話打斷了健次郎的思緒。

“麵糰……”,健次郎脫口而出。

“什麼?”,未央奈有些疑惑。

健次郎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他回味過未央奈的需求,向她坦白道:“我,我想帶你去很多地方。”

未央奈:“說啊,爸,別害羞。”

健次郎深吸一口氣,把自己說想法一股腦的說了出來,像在懺悔,又像在許願。

“我想把你的頭顱放在沙發扶手上,讓你含著我的雞巴,我看電視,你就安靜地含著,一含

就是一整夜。偶爾我低頭看你,讓龜頭頂到你喉嚨深處,我想就這樣一整夜,讓你陪我打消時間”。

未央奈:“繼續”。

“我還想帶你逛街,逛街的時候把你的人頭放到黑色塑料袋裡,裝成要丟棄的垃圾,然後等我逛累了,找個人少的地方,把你抱在懷裡,讓你含我的雞巴,一邊看路過的人,一邊享受女兒你的口活,想想就很美妙”。

健次郎越說越興奮,他接著說:“還有,去海邊,等海水回潮的時候,讓你面朝大海。我把雞巴從你的脖子斷口那兒,塞進你嘴裡。想想看,海浪的水珠和我的精液一起濺在你臉上,肯定很浪漫吧?到時候我狠狠地用肉棒在你的嘴裡活動,海浪一波波湧來,我一波波地頂進去……啊,那太爽了!”。

未央奈咬了咬舌頭:“爸,你真會享受”。

健次郎停不下,繼續滔滔不絕地描述他的想法:“我還想帶你去泡溫泉,到時候坐在池子裡,讓你含著我的屌給我深喉,到時候我在溫泉裡射你的嘴,讓你把精液嚥下去,再用溫泉的水漱口。”

“還有,帶你去墓地或許也不錯,當然,不是亂墳崗。到時候,大半夜裡,我對著墓碑裡的一堆死人,把你的人頭從包裡拿出來,讓你含我的雞巴,哎,說不定周圍的孤魂野鬼看到你給我口交,都會羨慕我呢”。

未央奈:“爸,你比我想的還要變態”。

健次郎苦笑:“是啊,我變態,可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未央奈:“還有嗎?”

健次郎:“去高檔餐廳吃飯,然後讓服務員把你的人頭裝在盤子裡,和其它菜放到一起送到我面前,然後我當著服務員的面,把你的人頭放到我胯下,讓你給我舔雞巴,到時候我上面在吃飯,下面你在吃飯,想想那種畫面就很爽。”

他終於說完了,未央奈停頓了一下,回應道:“爸,雖然你說的這些有點變態,但,我都願意”。

未央奈:“只要你想,我就給你口,哪裡都行,因為我只剩一顆頭了,這顆頭,還是交給你處理最放心”。

健次郎:“未央奈,爸爸愛你。”

他坐在床邊,再次捧著未央奈的人頭,親吻了一口。

5月15日,上午8點。

和未央奈的人頭相處了幾天,健次郎覺得,還是應該找到女兒的身體才行。他在前一夜告訴未央奈,自己打算帶著她,去東京看看。聽他這麼一說,未央奈回憶起自己被斬首之前的地點和時間,很快就與健次郎敲定了次日前往東京的行程。

出發之前,健次郎把未央奈穿著涼鞋的玉足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和未央奈的首級也放在一起。

車子啟動時,未央奈突然說:“爸,把我放擋風玻璃上吧,我想看路。”

健次郎愣了愣,隨即把未央奈的人頭抱到儀表盤前,固定在擋風玻璃下方。這樣,未央奈的臉正好對著前方,她的人頭像是車頭的裝飾一樣,長髮被風吹得微微飄起。

兩分鐘後,引擎低吼,汽車上了高速公路。健次郎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側身看一眼堀未央奈的那顆首級——她看起來興致不錯,好奇的看著這條走了很多次的高速公路。

汽車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未央奈突然開口:“爸,我有點無聊。”

健次郎:“想聽音樂?”

“不”,未央奈探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我想……含一下爸的雞雞”。

車子在道

路上晃了一下,健次郎差點打歪了方向盤,他趕緊穩住,解釋道:“未央奈,現在我在開車呢”。

“知道啊,怕什麼,這條路你走了不知多少次了,現在又是早上,車少,爸你快脫褲子,我來給你口 只要含著你的雞雞,我就不無聊了”,堀未央奈說道。

健次郎看了眼後視鏡,又看了眼儀表盤上未央奈的首級——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催促健次郎儘快掏出雞巴。

最終,他決定鋌而走險,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已經半硬的雞巴掏了出來。

“爸,好大啊”,未央奈看了一眼健次郎的雞巴,說道。

健次郎把座椅稍稍後調,讓胯部靠近擋風玻璃。未央奈的首級被他從儀表盤上拿下來,嘴唇正好對準了他的龜頭。

堀未央奈張開小嘴,用舌尖舔起了健次郎的馬眼,她先捲走一些前列腺液,然後香舌擾動,緩慢地舔舐著健次郎的冠狀溝。

“爸,你的雞雞好熱”,她含糊地說著,很快又用嘴包裹住健次郎的龜頭,深深地一吸。

健次郎倒吸一口冷氣,被未央奈的吸吮折騰得差點踩錯油門。

車速慢了下來,他用發抖的聲音告訴她:“未央奈,輕點,爸在開車”。

未央奈卻沒有理會,她的舌頭卷著健次郎的龜頭來回擺動,小嘴被父親的雞巴撐得鼓鼓的,唇膏在龜頭上留下一絲了紅痕。很快,她調整姿勢,把父親的陰莖吞了進去,往喉嚨深處收縮,給健次郎的雞巴帶來一種緊緻的包裹感。

健次郎看了一眼未央奈的首級,此刻,她的寶貝女兒,正隨著吞吐雞巴的節奏晃動長髮,她誘人的小嘴正包裹著他最醜陋的雞巴,像品味美食一般細心呵護。舌頭時不時探出,舔過陰莖的側面,這簡直是視覺和觸覺上的雙重享受。

健次郎不自覺地陷入了欲仙欲死的狀態,龜頭頂進了未央奈的喉嚨深處。

很快,一股白漿噴湧而出,讓未央奈的口腔再一次品嚐到了濃厚的男人味。

未央奈趕緊吐出健次郎的雞巴,探出舌頭,把嘴角上殘留的白漿舔乾淨。

“爸,你的精液好腥啊,我吃飽了”,未央奈說道。

三個半小時後,下了高速,汽車繼續向前,漸漸駛入了原宿,東京塔的輪廓在遠方浮現。

健次郎低頭看了一眼,低聲說:“未央奈,爸爸會找到你的身體的。”

未央奈:“爸,我相信你。”

她看了一眼父親,用帶著白漿的小嘴,努力拼出一抹微笑。

5月27日,上午十點,東京·道青山

拍攝完電視節目,堀未央奈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家中。開門的是父親健次郎,玄關處多了一雙新買的RC纏繞式水鑽涼鞋,閃閃發亮,惹人喜愛。

未央奈知道,父親肯定又給她買鞋了,待會兒免不了穿上這雙涼鞋,為父親來一次足交。

“未央奈,請假的事情怎麼說?”,健次郎問道。

“比想象中順利,我就說前段時間生病了,經紀公司那邊也沒什麼”,未央奈答道。

健次郎鬆了一口氣。從十幾天前在新宿廢棄的垃圾場裡找到女兒的無頭身體開始,他便擔心女兒會因為突然消失,影響到工作,現在看來,事情還不至於這麼糟糕。

看到女兒的身體,已經與她的首級和雙腳合二為一,健次郎雖然為她感到高興,但腦海裡總是回憶起未央奈身首異處的模樣。

或許是感受

到了父親的心思,未央奈脫下鞋,不等父親反映過來,便用手抓住了健次郎的雞巴。

“爸,你再想什麼呢?是不是今天早上給你口的時候,你覺得沒有盡興?”,未央奈問道。

“沒有”,健次郎尷尬的搖搖頭。

“那,是不是想讓女兒現在給你來一次足交?”,她繼續問道。

健次郎沒有回答。

“那你為什麼愁眉苦臉的,說出來吧,我聽聽”,未央奈逼問道。

健次郎:“未央奈……我,我喜歡你的頭”。

未央奈:“我的頭?”

健次郎:“嗯,對,準確來說,是你上次被砍頭之後,只剩一顆首級那樣”。

未央奈沒想到,父親居然還染上了這麼古怪的癖好。她想了想,把頭伸到健次郎的懷裡,說:“爸,這顆頭你拿去吧,想什麼時候取就什麼取吧”。

“未央奈……”

“不用擔心,我問過了,知道為什麼我的頭之前還能活著嗎?”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腦袋裡打了一針唄,就算是把我的頭砍了,也死不了”,未央奈說道。

健次郎感到下體再次進入了興奮狀態,看著眼前未央奈美麗的臉,精緻的玉足,他按耐不住。

“寶貝女兒,張嘴”,他說道。

很快,房間裡傳出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以及兩身清脆的金屬撞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