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香

白梅香

作者:ktk0923

像從冬眠中醒來一般,我的意識緩慢地從各個角落聚攏在一起。

舒緩的琴聲迴盪在耳邊,燃香的焦味飄入鼻腔。四肢還沒有回到意識的掌控,但好在眼皮已經能夠控制了。我緩緩睜開眼,並不明亮的光線此時卻像無數根細針,刺得我眼睛生疼。就在我想把眼皮再度合上的時候,一個圓形的輪廓出現在我的視野裡,擋在了光線之前。

四肢的酥麻感終於消退。我抬起那雙彷彿剛長出來的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模糊。聚焦。終於,那團輪廓逐漸現出了形——

“老師,您醒了?”

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她是龍華妃咲,隸屬於山海經高等學院,是玄龍門的門主。她頂著標誌性的丸子頭,在背光下像兩隻黑色的眼睛。我盯著它們看,那深邃的黑暗彷彿要吞噬所有的光芒。我轉開眼睛,將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她還是我熟悉的樣子。瘦小的身形、姣好的容貌,懷揣著那份與年齡不符的成熟,但是眼神卻透露出一絲迷離,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她眼底藏著,旁人看不穿。那件紋著金龍的旗袍仍在她身上,閃著金色的光芒。

我意識到我該說些什麼,可是沒有多少確定的事實能供我言說,只好先向她發問。

“我,睡著了?”

代表思考的電信號終於回到了我的大腦皮層上。深色的木質牆壁、厚重的暗紋地毯,以及玄龍門的徽章,無一不提醒著我——顯然,這裡是妃咲的臥室,我躺在她的床上。

我開始拼命回憶,可是每抓取起一片記憶碎片,都像扯下一層皮一樣疼痛。我好像是受到妃咲的邀請來到了這裡。隨後就不記得了——不知道是真不記得了,還是某種東西在防止我回憶起來。

“啊啊。您似乎是太累了呢,剛走進房間就倒下了。妾身把您扶到了床上,等您醒來。”

她轉過身,看向房間的角落。

角落的小桌上放著一盞小燈。陶瓷的,白底青花,光線從燈罩裡透出來,照在旁邊一個細長的物件上——一根線香,插在青花的小香插裡,煙霧細得像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絲線,在空氣中緩緩上升、盤旋、消散。

“此香乃特製品。久聞會使人醉生夢死。”

她起身立在床邊,背對著我。

那件修身旗袍的領口緊貼著後頸,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赤裸的雙腳踩在厚絨的地毯上,腳尖微微踮起,跟腱繃著,形成一條絕美的曲線。罩著黑絲手套的雙手背在身後,右手拇指和食指指尖搭在一起,形成一個圓圈,左手的食指從中穿過。她頭頂懸著的月牙形光環,像一頂懸空的王冠,不容置疑地發出淡淡的光芒。

其含義不言自喻。她沒有回頭,似乎是在等待著我的回應。

“妃咲。你知道的,為師……”我試圖推脫。

她轉過身,將手指輕輕搭在我的唇上。

“老師。”慵懶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每一個字都像含了很久才捨得吐出來。

“滿足學生的願望,不也是老師的工作嗎?”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襯著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眯起的瞳孔裡閃著油燈的光。

房間裡沒有別人,阿南和保鏢們沒有妃咲的命令,是不可能進入這間臥室的。在這樣一個密室內,手無縛雞之力的我,註定要被學生吃幹抹淨。

看來今天是逃不過了,我想。於是我放棄了掙扎。

沒有多言。那龍紋爬上了床,將我的身體置於她的兩條纖纖細腿之間。

我仰躺在墨綠色的布面上,後腦勺枕著她那隻蕎麥殼的枕頭,細碎的沙沙聲在顱腔裡迴盪。龍紋伏在我身上,在我的胸口扭動,將她的體溫傳到我的胸膛上。

白梅香。那氣味是滲進皮膚裡的、和她的體溫融為一體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的。濃的時候像擁抱,淡的時候像嘆息。

她的臉在我寬大的胸前來回移動,嬌小的鼻子貪婪地吮吸著我身上散發的氣味。我微笑地看著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

過了一會,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那抹笑還在,但沒有平時那麼意味深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柔軟的、更真實的東西——像一層面具終於有了裂縫,裂縫裡透出底下真正的、不知道該怎麼命名的表情。

“老師。”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嗯。”

“妾身有個請求。”

“什麼請求?”

油燈的光在她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輪廓。一半在光裡,一半在陰影中。

“來殺死妾身吧。”

我的瞳孔一緊。

房間裡出奇安靜,那線香的煙霧似乎懸停在了半空中。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殺·死·我·哦。”

我陷入了迷茫。可是面前的美人兒“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看把老師您嚇得,表情太好玩了。”

“可是,你不會真的想去死吧?”

她止住笑,抹了抹眼角。“不必多慮。紗綾煉了批新丹,道是能抽人魂魄,進入假死的狀態。她給了我幾顆,道是以防萬一。不過,妾身倒是更想拿它來做些別的事情。比如,和老師交歡時‘死去’的體驗。”她湊到我耳邊輕聲低語,“再說了,您不是平日裡最喜歡看些擺弄女子遺體的內容麼。您可以盡情享用妾身的身體哦。”

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我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冷汗直流。這小妮子,怎麼會知道這些?

不待我回應,她俯下身,右手食指輕撫我的鼻尖,左手卻已經悄悄搭在了我的褲襠上。

“瞧您那一臉完犢子的表情,真是美味。身體不會騙人,不是嗎?您早就在幻想我死去的樣子了吧。別急,待會兒就滿足您哦。不過在這之前……”

她解開拉鍊,熟練地掏出了我的那個東西。它飢渴難耐地從我的胯下彈出,隨著血液的脈動而微微顫動著。

她說的沒錯,我確實有著那種幻想,可是那僅僅是幻想,因為比起這種癖好,我更加不能接受學生失去性命。但當她說出散魂丹的那一刻,我動搖了,如果真有這種神奇的仙丹,那就可以滿足我的性癖了!想到這裡,我的身體遵從了那份慾望。

妃咲戴著黑絲手套的左手輕輕地摩挲著表皮,不時地用手指施加壓力。她將臉湊到我的耳旁,輕輕地呢喃著。她的聲音混合著略帶清香的吐息,像海浪一般在我的耳朵上漲落。我的血液湧上面部,雖然自己看不到,但想必在妃咲眼中應該是紅透了。此刻我不像一個老師,倒像一個未諳人事的小弟弟;妃咲不像我的學生,倒像那鄰家溫柔的大姐姐。

在妃咲的雙重夾擊下,我很快便放棄了抵抗,向她交出了我的第一筆稅。她微微一笑,撅起身子,將那肉棒含在自己的小嘴中。她一手撩著頭髮,用舌頭將我的子孫們舔舐乾淨。

我沉浸在射精後的

餘韻中,轉頭看見她飽滿的臀部,開叉的旗袍如流水般傾瀉在一側。我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叫聲被我的笑聲掩蓋,她轉過頭來恨恨地看著我。

“畢竟還是小孩子啊,妃咲。”我打趣道。

“您真是個惡趣味的人。看來在我‘死’後,您定會對我進行充分地報復吧。雖然妾身是無法知曉了。”

“萬一你醒不過來怎麼辦?”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我看到她的瞳孔瞬間縮小了一下。隨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要是...要真是這樣,妾身也不會遺憾。畢竟在生命的最後,是您陪伴著我。”

房間裡沉寂了一小會。我還在思考要不要制止她,卻看到她搖了搖頭。“放心吧,我相信紗綾的能力,她不會出錯的。”

她下了床,從一個精緻的小盒中取出了那服丹藥。它遍體通紅,周圍似乎迸發著五彩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內特別顯眼。

“這便是紗綾新制的散魂丹了。她說吞服後還需一刻的時間起效,在這段時間裡,想必您能滿足妾身的吧?”

她回眸望向我,我也端詳著她。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身上僅有的那件旗袍緊貼著皮膚。小小的雙乳頂起了那層布料,形成優美的曲線。她的表情還是那麼耐人尋味,深邃的瞳孔中看不出是喜悅還是憂傷。

這具美妙的軀體,馬上就能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被我狠狠玩弄了。既然是妃咲主動提出的,我又有什麼理由拒絕這樣可愛又色氣的學生的請求呢?想到這裡,我的慾火被激發起來,再也不去考慮別的什麼可能性。

那粒仙丹進入了她的口中。這一瞬,我看到她的瞳孔左右移動著,似乎是在感受那丹藥產生的變化。隨後她便恢復了那微笑的表情,看著我再次挺立起的下體,眯起了眼睛。

“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老師,肉棒又不爭氣地立起來了哦。” 妃咲的話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嬌喘,那雙狹長的眸子半眯著,裡面水光瀲灩,像兩汪化不開的春水。

她踏上床,跪坐在我腿上,輕輕撩起了旗袍那層薄薄的布料,露出早已溼潤的下體,飽滿的陰唇勾勒出誘人的輪廓。“老師……別光看著啊。”她咬著下唇,主動挺起腰肢,用那已經明顯溼熱的私處,在我完全勃起的肉棒上緩緩磨擦。

我硬挺的陰莖被她柔軟的陰唇包裹著,每一次前後滑動,都能感覺到她越來越多的蜜液滲出,黏膩而滾燙。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扣住了她的細腰。妃咲輕呼一聲,黑絲手套的指尖按在我胸口,她低下頭,丸子頭散落幾縷青絲掃過我的臉龐,帶著淡淡的白梅香。“進來吧……在妾身還清醒的時候,好好地……填滿我。”

我扶著滾燙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氾濫的小穴,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溼熱緊緻的甬道瞬間吞沒了我大半個龜頭,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小嘴般吮吸著,絞得我頭皮發麻。妃咲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呻吟:“啊……好粗……老師的全都進來了……”我雙手掐住她柔軟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頂到她最敏感的花心,發出淫靡的水聲。

妃咲的旗袍在身上晃盪,金色的龍紋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搖曳。她一邊被我操得前後搖晃,一邊用戴著黑絲的手套抱住我的脖子,主動吻上來。舌頭糾纏,唾液交換。她吻得又溼又熱

,像是把全部的感情都灌進這個吻裡。她的小穴也越來越緊,裡面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蜜汁順著我的肉棒和大腿根不斷往下淌。

“老師……再深一點……嗯啊……要被頂穿了……”她斷斷續續地喘息著,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妾身……馬上就要死了……所以……請您……掐住我的脖子……”她俯下身,示意讓我換到上方。我配合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墨綠色的床單已經被我們的汗液浸溼了一大片。我把她的兩條細腿扛在肩上,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脖頸。我不忍心傷害學生,所以一開始僅僅是象徵性地發力。但在妃咲的催促下,我逐漸拋開了這個念頭,說服自己是妃咲請求我這樣做,於是手上的力氣逐漸加大。她的脈搏在我的拇指指腹下跳動,那個節奏隨著我手指的收緊變得越來越快,像一隻受驚的鳥在籠子裡瘋狂地撲打翅膀。

她的身體正在我身下發生某種變化——緊閉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緊抓著床單又鬆開的雙手——所有這些細節在我看來都不像是痛苦,更像是……綻放。一朵花被時間加速了千萬倍,在幾秒鐘內完成了從含苞到盛開再到凋零的全過程。而我,是按下快進鍵的那個人。

妃咲的眼睛已經開始有些失神,瞳孔微微放大,臉色漲紅,卻仍舊努力看著我,嘴角帶著那抹熟悉又脆弱的笑。“老師……再緊一點……啊……要去了……!”我的拇指逐漸加大力度,她的小穴突然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我低吼著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狠狠衝刺幾十下,終於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

與此同時,她殘留在喉嚨裡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房間裡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聲。我終於回過神來,看向妃咲的臉。她的表情還是那樣慵懶,嘴角掛著一抹標誌性的微笑,唯有那墨黑的眼眸裡,深色的瞳孔已經佔據了整個虹膜。那代表著學生神性的光環已經不見了蹤影,她的脖子上還殘留著兩枚紫紅的指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旗袍凌亂地敞開,胸口不再起伏,唯有兩點粉紅的乳尖挺立著,白濁的液體正從紅腫的小穴裡緩緩溢出。

線香還在緩緩地燃燒著。我腦中因交歡而產生的喜悅和快感,隨著我呼吸的逐漸平穩,趨於冷卻下來。我久久地盯著妃咲的臉——那不論生死都是同一個表情的撲克臉。她的眼睛沒有閉上。瞳孔已經放大了,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層霜。那雙眼睛——那雙曾經看著我的時候會微微眯起、像一隻發現了有趣玩具的貓的眼睛——現在什麼也看不到了。它們只是睜著。大大地、安靜地、忠實地睜著,像兩扇忘記關上的窗。

我又看向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的弧度僵在她的臉上,一縷涎液從她口中流出。那個笑是真實的——嘴角上揚的弧度、眼尾的細紋、眉毛的舒展——所有這一切加在一起,構成了一句話。一句她不能再張嘴說出、但已經用臉寫完的話。

“滿意了嗎?”

然後我將目光轉向了她頸上,看見了那道深深的指印。我的思緒亂了起來。我應該感到什麼,是興奮還是恐懼?這個問題從我意識的某個角落飄上來,像一個遲到的訪客,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我突然意識到了草率——我好像從沒問過她,如何判斷她是

不是真的死了,也沒問過這枚丹藥的假死時間能持續多久。面前的妃咲,和一具真正的屍體沒有兩樣。她的身體不再主動產生能量,體溫開始逐漸降低,以至於我摸她的手背時,已經感到了一絲涼意。

我試著輕聲呼喚她的名字,沒有反應。我下意識搖了搖她的身體,沒有反應。我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沒有反應。我用手探了探她的頸動脈,沒有反應。我再次看向那道指印。那個問題終於推開了門,拜訪了我的大腦。她真的死了嗎?是我殺了她?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懼和懊悔,恨不得現在就衝出門去找紗綾求解藥。可是,就算找到紗綾又該怎麼向她解釋?她看到她的門主大人衣衫凌亂地躺在床上,身上還殘留著我粗暴的痕跡,還會相信我嗎?我也不知道。

我晃了晃腦袋,試著將那念頭壓下去。我用手輕輕闔上她的眼睛,隨後從臉部開始,緩慢地、輕輕地用指尖劃過她的皮膚,直到軀幹、腿和腳尖。她毫無生氣的身體平躺在床上,像一個等身大的娃娃,但遠比那更真實。隨著這份觸感,邪惡的念頭再次佔據了我的腦海。我的興奮勁再次湧了上來,下體不自覺地再次挺立起來。既然妃咲說讓我盡情享用,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從櫃子裡取出了一條毛巾,拿在右手上,輕輕地擦拭著她臉上和身上的香汗。她的旗袍早已被汗液打溼,我小心翼翼地解開旗袍上的綁結,隨後輕輕地將旗袍從她身子上褪下,似乎是不想打擾她的睡眠一般。沾著各種液體的旗袍被我丟在一邊,她幼小的身軀終於全部暴露在我的眼中。

油燈在她滿是香汗的身體上閃爍著跳動的火光。她的皮膚一片雪白,唯有胸前那兩枚小小的粉乳挺立著,像蛋糕上點綴著的櫻桃。平坦的小腹沒有了起伏,安安靜靜地平放著,小小的肚臍被擠成一條線。我在她的小腹處輕輕地按下,一股熱氣從她的雙腿間湧出來。那縷清澈的液體帶出了少許白色濁液,散發出奇怪的味道。液體全部被她身下的床單默默承接下來,形成了一片小水塘。

毛巾順著潔白的雙腿逐漸向下擦拭,終於抵達那雙玉足。纖細的腳踝約束著失去了血色的雙腳,呈現出一條完美的曲線。修長而勻稱的腳趾微微彎曲,腳趾上的嫩肉像貓爪上的肉墊一樣,令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把玩。我將那雙玉足捧起,來回摩挲著,用掌心感受腳心的柔軟,隨後將足底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感受著冰涼的觸感。在將她的雙腳稍稍捂熱之後,我將她的雙腳移到了我再次挺立的肉棒上。她的腳雖然沒有那麼冰涼了,但仍讓我的皮膚縮了一下。我將她的雙腳併攏,夾住我的肉棒。龜頭抵在她兩隻腳心之間,那柔嫩的腳底肉輕輕包裹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種不同於陰道的獨特觸感——光滑、細膩,卻帶著一絲涼意,像被兩片上好的絲綢緩緩摩挲。

“妃咲……你的腳……還是這麼漂亮。”我低聲喃喃,儘管知道她聽不到。

我開始緩緩挺腰,讓肉棒在她雙腳的包裹中前後滑動。她的腳趾微微分開,我故意將龜頭擠進那縫隙裡,用力摩擦她第二和第三腳趾的根部。那裡的皮膚最嫩,每一次頂弄都能感覺到細微的褶皺刮過馬眼,帶來陣陣酥麻快感。我加大了力度,雙手用力按住她的腳背

,將它們更緊地壓向我的陰莖。她的腳掌被我擠得微微變形,卻毫無抵抗地任我蹂躪。

我加速抽動,肉棒在她腳心和腳趾間快速進出,發出“啪滋啪滋”的溼潤摩擦聲。妃咲的腿因為我的動作而被動地上下晃動,那雙曾經踩在地毯上踮起腳尖的玉足,現在正被我當成最下賤的性器使用,這讓我更加興奮——曾經高傲的玄龍門門主,現在只剩下一具任我玩弄的美麗軀殼。她的腳底逐漸被我的體溫焐熱,不再那麼冰涼。

龜頭一次次撞擊在她腳趾根部的軟肉上,發出黏膩的聲響,終於,在抵達頂峰時,我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在她雙腳之間。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的腳心流淌,灌滿腳趾縫隙,又從腳背兩側溢出,滴落在床單上,形成斑斑點點的汙痕。我喘息著鬆開手,看著她那雙被我弄得髒兮兮的玉足。精液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順著腳踝緩緩向下流淌。

將自己的精力盡情傾瀉在她身上之後,我身體裡的荷爾蒙逐漸消耗殆盡,疲勞感從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裡湧出,迫使我脫力躺在床上。我強撐著快要耷拉下來的眼皮,再次欣賞著妃咲的身體。她雙眼緊閉,表情安詳,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身上還殘留著那縷白梅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房間出奇的安靜,只有油燈閃爍著的火光不停地閃動。我轉頭看向房間角落的線香。那香早已熄滅了,最後一段灰燼在我眼前掉落下來。

可當我再次轉頭看向妃咲時,卻驚恐地看到了明顯的變化。她的面容不再是安詳的睡顏,而是變成了慘白的臉色和發紫的嘴唇。白梅香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惡臭——不是尿騷味,也不是精液臭,而是令人生理性排斥的——屍臭。耳邊傳來了陣陣嗡嗡聲,像是有無數蒼蠅在耳朵裡振翅。我的心跳瞬間加速,疲勞感頓時全無,胃裡開始翻湧,身體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開。我拼命壓制嘔吐的本能,用力地揉著雙眼,希望自己只是產生了幻覺。可是不管我怎樣揉搓眼睛,這恐怖的景象卻遲遲沒有消失。

“滿意了嗎?”

那句她沒有說出的話,現在變成了她的聲音迴盪在我耳邊。我彎下腰,再次靠近觀察她的臉。突然,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開始流出黑色的血液,我驚叫出聲,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半晌,我才想起來用雙手去擦那血跡,卻發現越擦越髒。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卻發現它們已經被血染成了黑紅色。

我將雙手放在床單上拼命擦拭,沒有擦掉。我又用毛巾擦,沒有擦掉。直到我將雙手磨的生疼,我才發現,血跡似乎已經滲入了我的皮膚。我試著用指甲去摳。隨著指尖來回移動,我手掌上的死皮脫落了一塊下來,流出的卻是鮮紅色的血——我自己的血。我卻沒有感到絲毫疼痛。

不知摳了多久,那閃爍著光的油燈熄滅了。房間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我回到床邊,想用觸覺確認床上的那具遺體。我的手在床上摸索著,可是卻摸不到任何像人體的東西,只有床單的觸感傳回來。眼前的現實已經超過我大腦能夠理解的範圍,我頭痛欲裂,心臟飛速地跳著,想發出叫喊卻發現喉嚨乾澀的張不開嘴。

“滿意了嗎?”

“滿意了嗎?”

“滿意了嗎?”

她的聲音仍然

在空氣中迴盪著。我只覺得像被人扼住脖頸一般呼吸困難,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一陣耳鳴。身上的五官像被重置了一樣。耳邊又傳來了那熟悉的琴聲,鼻腔裡也仍然是那燃香的味道。我的後腦勺像被人用鈍器敲過,劇烈的疼痛讓我的意識再次集中過來。我試圖抬手去摸,卻發現它們似乎離開了我的身體,沒有一點感覺。光線穿過我的眼皮,刺的我眼睛生疼。我緩緩睜開眼,逐漸適應著光線。窗外的天是亮的。線香還在燃燒。那個熟悉的身影面對著我站立在床邊。

“老師,您醒了?”

是妃咲。

她低頭看著我。我的目光逐漸聚焦——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旗袍,繡著暗金色的龍紋,衣襬開叉處露出白皙的大腿,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那標誌性的丸子頭,在背光下像兩隻黑色的眼睛,吞噬一切。她的頭頂懸浮著光環。

活著的妃咲。

“看來老師的身體承受不住這劑量呢。此香乃特製品,久聞會使人醉生夢死。”

她的聲音慵懶且帶著笑意,每一個字都拖著一個若有所無的尾音,像貓在陽光下伸懶腰時發出的呼嚕聲。

我的上下牙互相碰撞,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我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她吞下丹藥和我做愛,隨後在高潮中死去,我姦汙了她的屍體。然後呢?我為什麼又回到了這一刻?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是死了嗎?”

我的聲音很小,顫顫巍巍的,整句話沒有完整的聲調,像一把漏了氣的風琴。

我的回答似乎出乎了妃咲的意料,她歪了一下頭。左肩微微下沉,黑髮滑到胸前,像一枝被風吹彎的柳條。她笑了,眼角擠出細細的紋路,露出一小排貝齒。

“死了?”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嚐一顆陌生的糖果,“老師,您是不是做噩夢了?”

做噩夢了。

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試圖打開我腦子裡那扇正在瘋狂旋轉的門。噩夢。對。那一定是一個噩夢。她脖子上的指印、空洞的瞳孔、不再起伏的胸膛、逐漸冰冷的身體——全是夢,全是幻覺。對了,她剛才說了“劑量”這個詞。有什麼化學品進入了我的體內,使我產生了嚴重的幻覺,然後昏了過去。現在藥效過了,我醒了,一切恢復正常。

對。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我……”我的聲音開始找回力氣,“我做了個很長的夢。”

“您夢到妾身死了。”她替我完成了這個句子,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臉湊到離我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那股白梅香再次衝進了我的鼻子,在一秒鐘內擊潰了我所有的雜念——噩夢,對,那隻能是噩夢。真實的、活著的妃咲就在眼前,我為什麼還會去相信那個扭曲的幻象呢?

“夢都是反的。”她輕柔的聲音安撫著我的神志,“您看,妾身不是好好的嗎?”

她晃了晃腦袋,光環跟著晃了晃,像一隻聽話的寵物。我能看到自己在她瞳孔中的倒影——驚恐的、蒼白的、眼眶發紅的倒影。她捧起了我的右手,將它搭在她的臉上。溫熱的觸感、有彈性的皮膚,無一不是她活著的證明。

“不過,今天可以允許您殺死妾身哦。”

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不要吃那顆丹藥!”我近乎是喊叫著說出這句話。

她怔住了。“您

……您是怎麼……怎麼知道丹藥的事的?”

不。那不是夢。那就是即將發生的事情——可是我該怎麼向妃咲解釋?

“您具體夢到什麼了?”

“我不想說。”

“妾身想聽。”

她俯下身。鼻尖抵著我的鼻尖。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溫熱的,帶著薄荷的涼意。瞳孔直勾勾盯著我的臉,像是要把我吞噬。

我把眼睛閉上。

“我夢到你死了。”我說。聲音從喉嚨最底部爬上來,粗糙得像砂紙,“你服了假死的丹藥,和我做愛,然後我殺死了你。我把你……”

我說不下去了。

她的沉默持續了太久,久到我不安地睜開了眼睛。

她還在看我。嘴角的笑意沒有變,但眼神似乎發生了變化——也可能沒有變化,是我的感知在發生變化。那裡不再有溫柔明亮的光芒,而是深不見底的黑。

“您把妾身掐死了。”她說。

我的胃裡翻了一下。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夢。”我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你不是在這裡嗎?你沒有——”

“沒有什麼?”

沒有什麼?沒有死?沒有被我掐死?是丹藥的藥效過了,還是我穿越了?我已經分不清了,大腦像被凌亂的線頭纏繞著,再也解不開了。

她不知何時爬上了床,跨坐在我的腰上,雙腿分開,膝蓋抵在我身體兩側。旗袍的下襬攤開在我腹部,龍紋的金線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的重量很輕,輕得不像一個真實的人。還有,她坐在我身上的下半身是涼的。

寒意從我的腰間蔓延到腦部。她的雙手分別撐在我頭部兩側,沒有觸碰我,但也沒有給我任何移動的空間。黑髮垂下來,形成一個幕簾,將我的視野壓縮到只剩下她的臉。光環在她頭頂安靜地懸浮著,微光柔和地灑在我臉上。然後我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指印。我的指印。

“你不是真的。”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妃咲聽了這句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還是那樣笑著,那樣看著我,那樣坐在我的腰上,用她輕盈得不像真實的重量壓著我。

然後她歪了一下脖子。

像被人用力擰了一下腦袋,頭顱失去了與脊椎之間的剛性連接,向右側無力地垂下。幅度不大,大概三十度,但活人的脖子絕不會扭到那個角度。她的頭就那麼歪著,從正面看過去,左耳的耳垂幾乎碰到了左肩,右頸的皮膚被拉出一個不自然的弧度,斷裂的頸椎幾乎要刺穿皮膚。

但她在笑。

嘴角還在上揚,快要凸出眼眶的雙眼還在看我,光環還在頭頂安靜地懸浮,只是脖子歪了。

“老師?”她的聲音從那個歪著的位置傳過來。音調沒有變,音色沒有變,氣息沒有變。還是一個活著的人在說話。那個活人的頭頂懸浮著光環,而她被勒死的、冷卻的、早已停止了所有生理機能的身體,正坐在我的腰上。一股冰涼的液體從她的下體流出,打溼了我的衣服,刺的我腰間的皮膚生疼。

“您怎麼了?您的臉色好差。”

我想尖叫。我張開了嘴。聲帶振動了,但沒有任何聲音從嘴裡傳出來,聲音本身在那個出口處被什麼東西吞掉了。我聽到的只有自己喉嚨裡發出的、細碎的、像老鼠啃木頭的聲音。

我想將她推開。可是四肢像墜入冰窟一般毫無知覺,我連它們是否還屬於我都不知道。涼意從腰間蔓延到全身,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發生的一切。

妃咲仍然歪著頭看我。那雙眼睛像是不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一般。唯一的區別是,她的瞳孔佔滿了整個虹膜,像兩個深不見底的井。在那黑色最深處,我看到有一個東西在笑。

我的意識開始從邊緣剝落,像一張被燒著的紙,從四個角同時向中心焦黑、捲曲、化為灰燼。視野四周的黑色再次合攏,像一隻正在閉上的眼睛。妃咲的臉在視野正中央越來越小,越來越遠,像一條隧道的盡頭那盞正在熄滅的燈。

我聽到了自己的叫喊聲,越來越輕。

意識再次回到了墨綠色的床單上。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琴聲,熟悉的香味。我已經不再試圖回憶了,那隻會讓我的頭痛加劇,像顱骨出現了裂縫。我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隨後,白梅香進入了我的鼻腔。我聽到了呼吸聲。均勻的、輕柔的、綿長的呼吸。我緩緩轉過頭,發現妃咲背對著我躺在我的身邊。

那件繡著金龍的旗袍裹在她身上,露出一截後頸,白皙得近乎透明。丸子頭被解下,烏黑的長髮落在枕頭上,像墨滴進了清水。她的身體隨著呼吸聲微微起伏著。

我的喉嚨發緊,分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但無論什麼感覺都比不上活著的妃咲。我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溫熱的觸感,微微起伏的身體。

“嗯……”

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聲音軟得像從夢裡撈出來的棉花糖。我輕輕將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面朝著我。她修長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頭上的光環也隨之亮起。她的瞳孔匯聚,映出了我的臉。

“怎麼了,老師,睡不著嗎?”她眨了眨眼,用略帶睡意的語調問我。

我沒有回答。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它們都完好如初,像一塊上好的白玉。

“老師?”

“你吃過丹藥了嗎?”

“什麼丹藥?”

“散魂丹,你說是紗綾給的。”

她皺了皺眉。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有困惑,還有一點點……擔憂?就像看著一個說胡話的病人。

“昨日妾身的確從紗綾那取了一些藥回來,可是沒有叫這個名的丹藥呀?”

她看著我緊皺的眉頭,噗嗤一聲笑了。“瞧您這表情,倒像是您吃錯藥了。您是擔憂妾身的身體吧,沒事的,妾身已經照紗綾的方子服了藥,暫時不會有問題的。”

我的眉頭終於舒展了開來。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個夢,根本沒有什麼丹藥,妃咲也沒有死去,我也沒有對她的屍體做那些事情。我突然覺得眼角一酸,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我將頭埋進妃咲的胸口,失聲痛哭起來。妃咲溫柔的將我擁在懷中,輕撫著我的頭。時間彷彿定格在了這一刻。

隨後她將嘴唇湊到了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

“滿意了嗎?”

我的汗毛再次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