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
作者:缺水電鰻
晚上的黑夜總是很濃稠,甲板下引擎低沉的轟鳴聲時長穿透寂寞的黑夜,坐在床上往外看著會有股被孤獨包圍的感覺,我在床沿坐著,嘴裡吧嗒吧嗒抽著煙,一條白嫩手臂挽上我的肩頭,灰髮的魯珀女人貼在背後,她的腦袋抵住我的肩膀,齊肩的短髮擦得我有點癢。
她黑色的指甲在我的胸口遊蕩,然後把抽了一半的香菸從我口中奪走,放到她自己口裡,嬌豔如花的紅唇含著菸蒂,一頭灰髮襯出她線條銳利的俏臉,我回頭看她,拉維尼婭渾身赤裸著,雙腿蜷縮在胸前,遮住了豐盈欲墜的厚乳,屁股後的狼尾巴彎曲上翹,以一種含蓄的誘惑姿態展示著她無與倫比的美麗。
“博士……”她吐出一縷縹渺的煙霧,眉角的細痣光是看著就惹人憐愛,我輕輕嗯了一聲答應她,斥罪挪了幾下屁股湊到床邊,手裡閃爍的火星落入菸灰缸裡,魯珀美人神情落寞,她清冷的聲音問“今晚就要走嗎?”,語氣裡夾雜著幾分不捨,她有意把情緒表現的平靜,但我還是品味出她對我的依賴。
看著女人因彎腰下垂的乳房,那團柔軟的白肉搖搖晃晃的勾引我,我目不轉睛欣賞著赤身裸體的美人問:“你捨不得我嗎?”
拉維尼婭趕緊搖頭否認說:“沒有……只是,你之前說過等早上走的……”斥罪低著腦袋,毛乎乎的柔軟狼耳耷拉著,她的銀質耳釘倒映著臥室冰冷的色澤,那雙琥珀眼眸精緻又嫵媚,帶著剛做完的迷亂,又有些幽怨的神色怪罪我:“你總是騙我……之前還說這次要請我去,現在又換說法了,你總是這樣。”
看著床上赤裸的灰髮女人,對那張美得無可挑剔的臉說:“你的體檢報告不通過,我也沒辦法啊,大法官,對我公正一些好嗎?還是說我給你肉體上的快樂,讓我成為例外了?”
斥罪先是冷冷看我一眼,隨後扭過頭去背對著我說:“你趕緊走吧,我睡覺了……”,我留戀不捨地想去摟她,但女人掙開了我,她光著的白屁股撅著爬進被子裡,屁股瓣上還留著先前做愛被我蹂躪的紅手印,我轉而去扯她毛絨絨的狼尾巴,美人明顯被我的粗魯惹得慍怒,粉嫩腳底板狠狠踹我,我這才賤笑著鬆開手,對著這位傲嬌的敘拉古情人說:“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滾出去!”(敘拉古方言)罵完我,拉維尼婭就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裡不理睬我,真絕情啊,明明前幾天一喝醉就粘著我求我疼愛,做完了之後就摟著我,輕聲打著呼嚕沉沉睡去,好不曖昧,現在卻又是對我如此冷漠,我也沒多說什麼,提提褲子,拿了衣服走人,盤算著回來要如何調教這隻桀驁不馴的敘拉古騷母狗……
等我進到辦公室,參與此次行動的幹員都已經過來了,維什戴爾、伊內絲、號角以及我前幾天特地從謝拉格邀請來的鐧。
維什戴爾忽然到我身後聞了幾下,隨後賤兮兮地問道“你身上怎麼一股狗騷味?”
我沒理她,繼續講述這次的行動流程,同時提醒幹員們:“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這次行動要經過薩爾貢以南最熱的地方,你們帶些儘量清涼的衣服,別把厚靴子穿去了……哦,還要穿防曬衣。”
“這次大概要呆多久?”號角問我,她穿著一身清涼的沙灘裝,小背心加滌綸外套,金髮梳在腦後,看
著很端莊秀氣。
我想了一下回答:“不超過一個月。”
伊內絲皺著眉有些疑惑,顯然她對南部惡劣的氣溫很牴觸。鐧則是靠著沙發上,高挑成熟的身形曲線優美,她穿著修身的短袖,眼裡深沉一言不發。
“我已經能想到時候車上有多臭了。”維什戴爾吐槽道,她穿著一套上會去汐斯塔度假的衣服,遮陽帽,沙灘褲,一雙黑色人字拖襯的腳丫格外白嫩,鮮豔的紅色腳趾甲異常誘惑,維什戴爾察覺到我的視線在她腳上,這位薩卡茲少女不悅的蜷了蜷腳趾,小聲嘀咕說:“戀足癖……”
我依舊裝作沒聽到,面色平靜的安排一眾幹員去宿舍收拾東西,臨走前我跟眾人吩咐說:“哦,對了,收拾完行李,記得去醫療部打個疫苗,和之前流程一樣。”
聽著幹員們趿拉著拖鞋離開的啪嗒聲,我已經開始遐想這次的旅程該是如何美妙了……
烈日暴曬著一條幹涸的河床,下方是一條被沙塵掩埋的長途道路,灰色吉普車臨著滾滾熱浪,行駛在與山壑沙塵交融的公路上,車裡的博士面容憔悴飢黃,透過太陽鏡凝視無盡的沙漠,目之所及之處似乎連空氣都在被扭曲燒灼……
我撐著方向盤靜靜駕駛,空調迎面吹拂,混合儀表臺上的香薰彌散,雖說沒法完全驅散車外灼灼烈日和車裡的汗腥味,但也還算有點清香涼快,意外有種昏昏欲睡的氣氛。
昨夜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空調修好,把熱得不行的眾人從酷熱難耐裡解放出來,今早凌晨狼群又來襲擊營地,等天邊初白眾人驅逐胡狼之後,剛好溫度又升騰起來,大夥都沒心思睡了,便又是上車開始行程,我一直開到現在,車上幹員們也都在補覺。
我這邊聽著車載音樂,在觀察路況同時,時不時也看看車裡幹員的狀況——副駕上的w腦袋歪向窗邊,交叉抱著雙臂翹著二郎腿,微垂著髮絲遮住雙眼,僅露出半張沉寂的面孔,瓊鼻下氣息均勻,她睡著了,而且似乎是不知情的睡去了,手機還捏在手裡。雖然看不見雙眼,但鼻子與雙唇還是顯得嬌美柔和,這種情調在她醒著時完全化為無形,唯獨瘋狂的本性如影隨形,始終詛咒、折磨著我……
號角仰著腦袋睡覺的樣子有些可愛,她是雙臂環抱的睡姿,上身只穿著一件戰術背心,豐滿的胸脯傲然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號角的睡容放鬆裡透著疲憊,異域的高溫讓她水土不服,連夜失眠加上嘔吐反胃,搞得她精神狀態很差,現在好不容易睡著了,甚至開始打起細弱的鼾聲。
伊內絲靠在車框邊上,美眸閉著,呼吸輕柔,雪白的美腿交疊翹著,白皙玉足穿著綁帶涼鞋抵在椅背上,腳趾頭微微彎曲被動地受力,呈現出優雅又無力的感覺,這個薩卡茲美人穿著也很清涼,姣好的身體曲線隨著車子的行駛而微微搖晃。
鐧……開始我看她並沒有睡覺,而是平靜而深邃地注視著窗外風景,察覺到我後視鏡裡的目光,還會冷冷瞥我一眼。但現在鐧已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那雙銳利的眼簾緊閉,入睡後神情放鬆,沒了平時的嚴肅壓迫感,原本端正合攏雙腿因為睡著而向兩邊歪開,豪邁的露出被破口牛仔褲包裹的大胯,美人腳上穿著一雙檸檬黃的人字拖,修長寬闊的足型很是好看,她的腳背白皙,腳趾細長圓潤,
從大腳趾到小趾依次收窄,腳趾甲是自然帶著肉粉的裸色,修剪的乾淨周整,飽滿的腳趾頭錯落有致微微蜷縮在寬大鞋頭裡,安安靜靜的,和平時藏於靴子裡戰鬥的姿態相比有種反差感。
等我開到中午,車裡的人陸續醒來,我們在一處山谷停下簡單吃了點飯,我連續開了幾天車眼睛痛的不行,一旁坐著的號角和伊內絲都說可以給她們開車,但我拒絕了,前天的沙塵暴迫使我們偏離了路線,現在我們的座標已經在地圖上找不到了,只有我想辦法開回正確的路上才可以。
“比起這個還有重要的……”我說,通行的幹員們紛紛望向我,我繼續說:“我的帳篷被狼咬爛了,今晚誰收留我一下?”
伊內絲和鐧默不作聲看著我,像是被我的話震驚到了,維什戴爾坐在地上笑個不停,說我是故意的,我無奈又補充說:“額,我自己有床的,所以不是擠在一起睡的……”
號角紅著臉,第一個同意我的請求,我對她道謝,真是個可靠的大姐姐,看著號角踩著皮質涼鞋的修長玉足,我已經開始遐想晚上的美好時光了……
晚上我進到帳篷裡面,號角正坐在地鋪上梳頭髮,多天的風餐露宿,導致這位優雅的女軍人頭髮乾燥發枯,現在正端莊地側坐著一邊梳髮一邊抹護髮素,沒想到這位維多利亞的女軍人還會特地保養自己,歸根到底還是個愛美的大姑娘。
“晚上好,麗塔,方便我進來嗎?”出於禮貌,我還是問了一下坐著梳髮的號角,這位魯珀姑娘表現的很大方從容,對我也毫無防備的心思,並且還禮貌的邀請我進來。
“博士,請進吧,記得把簾子拉好一下,外邊蚊子有點多。”她清澈明亮的嗓音說道,但語調卻是很柔和。
號角脫掉了部分衣物,防曬外套掛在帳篷邊上,女人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小背心,白淨而健美的腹部線條展示在我面前。她白天穿的棕色皮質涼鞋被脫下來整齊的擺在帳篷外,現在的號角光著一雙纖長性感的腳丫,腳上還殘留著涼鞋磨過的淺印,腳背潔白的肌膚被連日日曬與風沙拂過,褪去了往日瑩潤的冷白,添了一層淡淡的蜜色曬痕,色澤卻不像暴曬後那般暗沉,而是有種健康鮮活的韻味。腳背曾被涼鞋細帶反覆貼合摩擦的位置,印著兩道淺淺的、泛著淡粉色的勒痕,刻在光潔的腳背上,與腹部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我把簾帳拉下,忍不住偷看號角不經意露出的裸足,她的腳趾因為坐姿無意識蜷縮著,圓圓的腳趾頭縮在一起,足尖處因為走了不少路,有點紅紅的,腳底被藏在毯子底下我看不見,女人見我進來於是放下梳子,一雙疲憊的碧綠眼眸望著我,我對她關心詢問:“失眠反胃的症狀好一些了嗎?”
來自維多利亞的美人坐得直挺,撐起凹凸有致的身形,這是她從軍留下的習慣,她紅唇輕張,她先是長嘆一聲,才說:“嗯,你上次給我的藥效果不錯,吃完以後頭不疼了睡的很舒服……”
我聽完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板藥再次遞到號角面前,以醫生的口吻指示說:“吃兩片,和上次一樣。”
“唉?”號角看著我手裡的藥有些疑惑地問:“今天也要吃嗎?”顯然她不太想吃,天真的姑娘只覺得是治療失眠的普通鎮定藥物,雖然我們是上下級的合作關係
,但是號角也是個30歲出頭的姑娘,和我一個成年男性同睡在一個狹小的帳篷裡,多少會有些抗拒。
“不只是治療失眠,你中暑反胃的症狀我也要治療,我也算這次的隨行醫生,聽話我吃了。”我連哄帶騙地說著,上次喂號角吃藥,是因為和她分帳篷睡覺,即使沉睡她也沒有顧慮……雖然她並不情願,但在我以醫生身份的明確要求下,號角還是同意乖乖把藥吃了,我將兩顆雪白的藥片置於號角手心,隨後魯珀姑娘就著水利落飲下,白皙脖頸間的胸鎖乳突肌抽動幾下,將那象徵欺騙藥片徹底吞下。
吃了藥的號角沒一會就開始打哈欠,揉眼睛,才過了十分鐘不到,她的眼皮就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好幾次失去意識又驚醒,顯然藥效發作了,英氣颯爽的維多利亞女軍人如今哈欠連天,長期積累的疲憊讓她漂亮的臉蛋徹底放鬆,號角滿臉倦怠的對著我說。
“博士,那我先睡了。”
說完,號角直接躺下睡了,她沒蓋被子,只穿著件單薄的T恤,一件寬鬆短褲,赤裸的雙足優雅的交叉疊放在一起,像在悠閒的睡午覺一樣,我低頭就能看見她秀氣修長的腳背,細長的腳趾頭放鬆的樣子很誘惑。
我原本還打算與她說些行程概要,想讓她在交流中不知不覺睡著,不讓她察覺出異常,誰知這位大姑娘自躺下來就一動不動,對我的呼喚置若罔聞,我試探地伸手去晃她,號角只是機械地跟隨著被動搖晃,她躺在摺疊床上睡的很沉,像個美麗的雕塑一般,俏臉歪向與我相反的方向,似乎是羞於讓我看見其毫無防備的睡顏……
悄悄把號角歪向一邊的腦袋轉過來,美女沒完全閉上的眼睛眯著條縫(或是閉上後又無意識睜開了),女人晶瑩的眸光在燈光下閃爍,她已經睡著了……真快,連半小時都沒有,看來真的很疲憊呢。
知道號角已經昏睡失去意識,我毫無顧忌地翻開她的眼皮查看,翠綠的眼珠空洞無神沒有半點生氣,玩偶一樣的懸在眼眶上端,同時,被強效藥物控制的魯珀姑娘,鼻間灼熱的呼吸變得逐漸深沉混濁,最終變成了粗重的鼾聲……
“麗塔……麗塔……”我一邊假意呼喚已經睡死的金髮美人,一邊撫摸她有規律起伏的胸脯,去掉胸部礙事的乳貼,乳貼已經有些汗溼了,摸著皺巴巴的。單薄衣物下的豐盈乳房軟的像豆腐一樣,乳球嫩乎乎的被我反覆揉捏把玩,我順著往上摸去,手指在光滑的皮膚上摩擦,雖然號角胸部豐滿厚實,但是她的奶頭卻是個頭很小,乳頭大部分都藏在深紅色的乳暈中,只露出一點點的小頭,沒想到號角這樣姐姐系美人竟然是內凹型乳頭,給我的感覺很意外。
對著號角色情的內凹扁乳頭舔了舔,舌頭觸及到被乳暈包著的羞澀奶頭,很肥厚柔軟的口感,帶著少女肌膚的奶香氣,奶頭像含苞待放的花芽一樣藏著,我用牙齒輕輕含住,把奶頭很容易的就拉了出來,和正常乳頭差不多的樣子,正躺著沉睡的號角對於我玩弄乳頭依舊毫無反應,乖乖的打呼嚕,再看這位姑娘漂亮英氣的臉蛋已經因為藥物的原因而徹底癱軟,半睜著死魚眼,翠綠的眼珠佔據絕大部分,以往堅決剛毅的眼眸如今只剩下呆滯和傻氣,紅唇張開一條細縫,嘴角邊滲出口水,我給她喂的正
常藥量,沒想到會睡的這麼快,平時英姿颯爽的女軍人,卻意外是藥物不耐受的類型。
“嗬……哼~~”這是號角的鼾聲,我趴在她身旁聽著,她一臉呆呆的樣子打著鼾,聲音已經從先前的低沉變得高亢,可能是枕頭太矮的緣故,麗塔鬆弛的軟顎後塌,堵住了氣道,鼾聲變得特別響,還有一種遲滯的阻塞感,明顯是舌頭堵住氣管了,看著號角微張的唇邊因缺氧而口水飛濺,而美人依舊是毫無波瀾的睡死模樣,依舊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我趕緊去把女人調整成側躺的姿勢,同時按著她的額頭,控制著她無意的下巴上抬,讓號角癱軟的舌根能被拉開,過程中號角的涎水流出來不少,她的嘴角邊全是口水,我都幫其擦掉了,幫麗塔恢復呼吸後,她僅是沉寂了一會兒,喉間就又是幾聲顫動,很快鼾聲便再次響起,我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矜持端莊的美人,鼾聲會這樣粗魯放肆。
號角那雙毫無生氣的綠眸空洞對著帳篷右側,因為被我控制著翻身的緣故,美人原本睡前優雅交叉疊放的雙足,如今軟塌塌的歪著,腳背的蜜色曬痕留出一道人字拖的白痕,光是看著便誘惑不已,我湊近觀察那雙失去活力的美腳,曾經貴族小姐的身份讓這雙腳丫保養的光滑細膩,但身為突擊隊長,長期行軍、負重,因此腳形偏寬厚,在同身高女性中腳屬於偏大的,168cm的個子,39的腳碼,不過足弓很高導致看著整體偏向美型修長,皮肉厚實的腳掌,和飽滿勻長的腳趾看著有種豐腴的性感。
我被魯珀姑娘的美腳吸引,想去看看號角那紅潤細膩的足底,聽著她鼾聲如雷的嘈雜背景音,逐漸湊近那雙奔波多日,被微微曬黑的雙腳,然而比腳底的美麗觀感更先到來的是女人足部的溫熱氣息,因為和長期運動和雌性激素分泌,號角即使失去意識其足部依舊發熱發燙,感受那紅潤腳底散發的足溫。雖然我知道美人連日奔波的玉足味道必然不溫柔,但聞到那股汗水發酵後的足臭還是很衝擊力,鹹膩酸澀的腳味不加掩飾的鑽進鼻中,帶著成熟姑娘的體味和長期運動後的溼熱甜膩,不算刺鼻,但腳汗中的雌激素和費洛蒙讓我對著號角的足臭起了反應。那雙腳丫依舊是朝著一側毫無生氣的歪著,色澤紅豔的足底對著我,飽滿肉感的足趾放鬆舒展,失去了清醒時的靈動與羞澀,完全成了一對散發足味的玩具,任憑我如何擺弄嗅聞也是那般無意識的狀態,而且這雙腳的主人鼾聲可是一刻不停,光著豐滿的乳房,半睜著無神的眼睛……
誠然,號角的腳底板性感誘人,但足部的汙垢和足臭一樣還是很直觀的,也打消了我想拿她腳丫足交的想法,由於我們連日在炎熱荒漠中行駛,水源匱乏,洗澡更是無從談起。倒也不能怪號角不愛乾淨,這位維多利亞的姑娘已經儘可能仔細清潔自己的腳丫,每晚脫下涼鞋以後都會拿溼巾擦拭自己溼熱發紅的足底,但讓她羞澀避諱的腳臭味依舊無法避免,給我一種笨拙又可愛的感覺。
抱著號角無意識的臭腳丫玩了很久,掰著她肉乎乎的腳趾頭,修長整齊的足趾依次排列著像是藝術品,深度品嚐過這位軍官姐姐的催情足香,嗅聞過腳趾的鼻子裡還有殘留的餘韻,我隔著褲子拿挺起的下體對著足底蹭
了幾下,其實我想過把褲子脫了,對著睡成死豬的號角擼管洩慾的,不過室溫太熱了,直接射到號角身上或者腳上也不方便清潔,明天早上醒來一股腥臭味太明顯了,思考片刻,撓了撓歪在我腿上無知覺的腳丫,聽著號角響亮的鼾聲,還是等到了鎮上再寵愛我的麗塔小姐吧,我這樣想到,卻還是貪戀號角姐姐那健美飽滿的肉體,伸手將她癱軟的上半身撐起,號角虛睜著一雙眼睛,口水隨之滴落,我提著女人的金髮,把她無知的睡臉對準我的下體,她就這樣無力的抵著我的襠部,我翹起的肉棒頂著她柔軟的面頰,我壞心眼的後退,任憑號角彎腰栽倒下去,好在女軍人,或者說大小姐柔韌性還不錯,身體就算這樣無力的癱倒下去也很自然柔軟,小腹那裡隱約還能看到腹肌,真是一具健美的身體。
號角就這樣上半身頹然癱倒著,像個被KO的拳擊手一樣的姿勢,下身維持著坐姿,雙腿蜷縮著,導致號角的臉恰好貼著自己紅潤的腳底,只能貼著那葡萄似的誘人腳趾一直呼吸,無意識的聞自己溫熱的腳臭,而且因為姿勢原因,具有衝擊力的鼾聲變得急促,號角雙眼空洞的望著自己性感的腳底板,這幅任人擺弄的樣子實在色情,快給我看射了。
放下捧著玩出汗的玉足,看著號角姐姐那幅呆滯的睡臉,我只感覺下體憋的難受,我把軟倒著聞自己腳臭的大美人調整躺下,號角依舊光著一對白晃晃的大奶子輕微起伏,我幫她把短袖拉下來,因為沒貼乳貼,兩顆乳頭擱著衣服色情的凸起,我沒管直接拉開帳篷,去到外面的沙地撒尿……
深夜的荒地是純粹的黑暗,我打著手電找到一塊山石解手,心裡還在回味麗塔身上迷人的味道……
“你身上怎麼又是一股狗騷味呢?”
維什戴爾清甜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響起,這個薩卡茲女人如鬼魅般出現,我始料未及地回頭,她卻已然壞笑著接近我,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我褲子還沒提上,無奈地笑了說:“為什麼你總要醜化我和幹員們的和藹關係?”
“那個魯珀女人打鼾像轟炸機一樣,一看就是被下藥了,你真是個畜牲死變態。”維什戴爾盯著我剛尿完還沒軟下來的陰痙,語氣輕佻的說。
我也不想搭理她,這個性格惡劣的美豔女孩一向如此。我提提褲子,只是叫她快去睡覺,明早還要趕路,但她攔住了我的去路,拿出手機向我展示著照片裡的麗塔·斯卡曼德羅斯,正如我離開時的睡相,光著腳丫,半開著眼睛,凸起的奶頭頂著薄薄的衣服,儼然一副睡得失態的樣子,應該是在我打的時候尋找撒尿地點的時候拍的。
“你他媽變態吧?拍別人睡著的樣子。”,我依舊裝的很淡定,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她的手機,笑著說道:“你想和上次發我裸照一樣,把照片發出去嗎?”
維什戴爾壞笑著盯住我說:“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可以試試。”面對她的威脅我表現的很從容,我係好褲帶子,轉身走進帳篷,維什戴爾也跟了進來,她就像個蒼耳一樣叮住我了,號角依舊是被我玩弄過後的睡姿,一幅被迷翻的狀態,維什戴爾剛進來就捂著鼻子,露出誇張的表情說:“這個維多利亞來的腳怎麼這麼臭?像行軍口糧裡的臭魚乾,嘔……”與此同時,號角的鼾聲
依舊打個不停,吵鬧而響亮,對於嘲諷自己的話語毫不在乎。
“行了,你要幹嘛,直接說。”我把我床上的毯子給披到號角腿上,把那雙散發足味的腳丫完全蓋住,像是不願和別人分享這份美味,維什戴爾若有所思的打量我,隨後,對著我伸出手索要鎮靜藥品……
“把你的藥分我一點玩玩。”
我一開始聽到她這麼說,還很詫異,維什戴爾又補充說道:“作為交換,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需要我告訴你怎麼用嗎?”我拿出一盒交給她,薩卡茲女人笑的危險而甜美,她的聲音俏皮且動聽:
“給我皮下注射的有嗎?”……
第二天,6點左右,我親愛的幹員們差不多醒了,開始收拾帳篷。我望向身旁依舊沉睡的金髮美人,號角還是側躺著,雙腳上下疊放,豐滿的乳房被擠壓變形,鼾聲差不多在後半夜結束,但她整個人還處於昏睡中,我喊了很多次都叫不醒,成熟健碩的身體癱軟著一動不動,雙眼閉著一臉放鬆,粘稠的口水從嘴角一側留下,沾著幾縷碎髮。
最後我也沒辦法,只能對著酣睡的美人粗魯的掌摑,號角被我扇得面頰泛紅,我是根據她的體重配的藥量,按理說早該醒了,可這位維多利亞姑娘耐藥性很差,出奇的嗜睡,也可能是這幾天累著了,我也不管了,對著白皙柔軟的臉蛋就是抽打搖晃,本來掛著涎水沉睡的俏臉有了反應,她明顯不悅的輕哼了一聲,但聲音帶著嬌弱慵懶,明顯是藥效還沒退,睜開那抹翠綠的眼眸,卻是呆滯無神的狀態,嘴角懸掛的口水在枕頭上拉絲。
一條細長粘稠的液線落在她肥潤的大腿上,我看她迷迷糊糊的痴傻樣子,親自用手幫她揩掉口水,像個幼師一樣指導呆呆的魯珀姑娘鑽出帳篷,號角小姐估計是頭暈目眩,直接光著腳丫踩在沙地上,整個人無力的蹲下,通行的幹員只當她是又中暑了,又拿水又拿扇子給她扇風……
等我收拾好帳篷,之前還沒神采的號角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能夠正常說話,交流,表情也明顯了,只不過維什戴爾和號角聊起昨晚她打呼嚕的事,這讓一向成熟穩重的姑娘很害臊,不好意思捂著嘴巴,嘴角到現在還黏糊糊的是乾涸的口水,她一臉羞紅的跟我說:
“博士……那個,昨晚有沒有吵到你?”
我擺擺手表示還好了,但號角依舊錶現的很在意,應該是她往前從來沒有睡覺打鼾的習慣,她翠綠的眼眸看著我問“聲音真的很大嗎?”
回想起昨晚美人吃藥後的鼾聲如雷,無疑是聲音巨大了,但我肯定不能這麼說,我只能委婉的表示“就正常打鼾的聲音,你吃了藥睡得沉了些很正常……”
號角的臉頰已經紅透了,耳朵根都是一個顏色,她怎麼肯定的表示:“博士,今晚不吃藥了。”
“行,不吃不吃,依你了。”我控制不住的笑了,沒想到這個堅韌不拔的女軍人還會害羞,真有意思。
之後,依舊是我開車,憑藉我的聰明才智我們重新駛回路線,在今晚七點半找到了當地的村鎮,經過四天的風餐露宿,也是熬出頭了。當地人基本是獸形的蜥蜴人,粗糙的鱗被讓他們不受高溫影響,蜥蜴人看見我們風塵僕僕的一行人都很稀奇,這個地方只有南蠻部落的鱷魚會過來,我們找了全鎮子唯一的旅館住下,途中維什
戴爾一直纏著我問晚上吃什麼,裝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讓我意外的是,旅館客房全是多人間,而且旅館床鋪是整條連接的,下面是塊大石板,床上鋪著一長條床單和幾件被褥,因為都是服務鱷魚商隊的,都是動物形態的阿達克利斯,他們組團運貨,晚上幾條鱷魚趴一塊睡也算是當地風俗了。
房間陳設還算可以,有點戰損風,床鋪還挺乾淨的,這次隊伍裡要麼是僱傭兵,要麼是軍人,住宿這一塊包容度挺高的,不過我一個男人要擠在4個美豔女人中間睡……我儘量裝出為難的樣子,這個土著小屋連沙發都沒有,我的寶貝幹員們肯定是捨不得趕我去地上睡的,應該吧……
“你滾地上睡去。”維什戴爾脫掉人字拖,熱乎乎的光腳丫不停踢我的胳膊,我剛洗完澡,坐在床上看源石貿易的報表,其餘人洗漱完都坐在床上吹空調看手機,我笑著叫她別鬧了,實際上她滑嫩的腳底板軟軟的,踹著挺舒服的,我是樂在其中的,反而是伊內絲先被惹煩了對著踢我的少女訓斥道:“別鬧了,你安靜一下好嗎?博士開了好幾天車,讓他休息一下。”
伊內絲會關照我還是挺意外的,畢竟這一路上她都沒怎麼說話,這個情報官一向沉默寡言很是高冷神秘,我便隨口附和:“真的,別光踹我了,你給我踩踩背好嗎?”,號角和鐧在一旁看著沒有做聲,但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洗完澡的姑娘們身上香香的,有股薄荷的冰涼混合肌膚溫熱的體香,讓我無法專心工作了,左邊是用足底踢我的維什戴爾,右邊是昨晚被我玩弄的麗塔·斯卡曼德羅斯,現在的魯珀女人洗漱完後香噴噴的,蓬鬆的頭髮和獸耳沾著水珠,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英氣明媚的五官看著很有魅力,鐧和伊內絲分別躺在床的兩端,伊內絲雙腿很白,即使和維什戴爾躺在一塊也顯得白嫩嫩的,讓我懷疑他真的是40多歲的女人嗎?腳趾上還塗著鮮紅的趾甲油,和雪白的腳背相襯十分嫵媚。
鐧穿著一件修身背心,兩個大奶奶呼之欲出,也許我的描述有些粗魯,但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女人整片豐腴的側乳,幹練健碩的身體露出肉色春光太有感覺,直接給我看的忍不住硬了,更不用說一抬頭就是四個美人光溜溜的腳丫,大小不一、長短各異的美足置於床沿,不過這樣一看鐧的足碼真是誇張,要比其餘三人的腳丫長出一大截,感覺有42碼,畢竟是182的個頭,腳大一點也無可厚非,但仔細看著雙線條銳利流暢的大腳,真是修長白淨又好看,腳趾每個單看都很纖細勻長,而足部整體看上去卻是豐盈飽滿的類型,腳趾頭圓潤有型,小腳趾自然勾著的樣子很誘人,不好,好像盯著看了太久,被鐧姐姐察覺到了,美人向我冷冷瞥上一眼,美豔精緻的五官面露嫌棄,那雙我著迷的大腳丫拘束的繃著,很快就縮進了被子裡……
晚上我們只開了小夜燈,號角跟我道過晚安早早睡了,鐧蓋著被子背過身也沒了動靜,維什戴爾躺在我身邊,裹著被子偷偷看我電腦裡的文件,她壓低聲音問我是不是暗殺名單,我溫柔的笑笑,反正不是什麼機密,就讓她看好了,伊內絲在床上躺著玩了會手機,默默下床踩著涼鞋離開房間,很神秘,我也沒在意,只當她是去外面抽菸
或者幹嘛去了,我也沒理由管她。
我也想抽菸了,不過我懶得出去,反而是維什戴爾在伊內絲出門後,她的話就變少了,我問她是不是困了,薩卡茲女孩抿著粉唇,竟流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嬌俏表情,看來她還是懂得用這張漂亮臉蛋討人歡心的,但是何意味呢?她不應該厭惡折磨我嗎?為什麼會對我示好呢?
“伊內絲估計出去躲著吸菸了,我要去逮捕她。”維什戴爾爬下床,少女尖尖的虎牙透著狡黠,我點頭只叫她出去把門關好。
等到十點半,我合上電腦準備睡覺,看兩個人還沒回來,我剛感覺疑惑就收到了維什戴爾發來的消息:
“出來。”
“為什麼?”我覺得莫名其妙,不想理她。
“伊內絲低血糖暈倒了,在車這邊,來幫幫忙。”
“真假?”
“真的。”
“騙我怎麼辦?”
“快滾過來!”
雖然我還是不信,但還是耐著性子去往屋外,我很難想象,一個茹毛飲血的傭兵,上過戰場的情報間諜,為什麼出門抽個煙能因為低血糖暈倒,太扯淡了,我邊想邊走到我們的吉普車邊,結果看到的是伊內絲整個人躺倒在車上,綁帶涼鞋像裝飾物一樣掛在腳趾頭上,女人就這樣把歪倒雙腳對著我,一動不動,真暈倒了?我實在難以置信。
維什戴爾坐在副駕駛上,少女一頭白髮被熱風吹拂飄飛,在黑夜裡像一條孤獨流淌的河,她雪白的臂膀撐著腦袋,對我意味深長的笑,她的紅色眼眸裡有我看不穿的情緒。
我上去對著昏迷的伊內絲一番檢查,媽的,什麼低血糖,我翻開她的眼皮,看見那雙渙散無神的眼眸呆滯望向我,眼白泛紅,明顯是被注射了鎮靜類藥物,我控制不住質問一旁的維什戴爾說:“你有病,給她注射二型複合藥?”藥是我昨晚給她的,我靠,我真沒想到她會這樣用。
“我以為你會感謝我的,你不是一直色咪咪地盯著她大腿看嗎?”維什戴爾用輕佻的語氣說著,像是完全不在乎這個帶她出生入死的薩卡茲女人,這是什麼意思呢,我冷靜下來思考,維什戴爾這個壞女孩在想什麼我著實猜不透,而且她把座椅上那個空的針頭拿著,很快就逃離了現場,只留下我和呼呼大睡的伊內絲。
就在這時,伊內絲的鼾聲漸漸出來,女人被維什戴爾用藥弄暈應該有十多分鐘了,藥物已經抑制大腦中樞,轉而開始向下控制身體了,伊內絲的四肢已經軟的像麵條一樣,白白的手臂被維什戴爾捏著隨便搖來搖去……
“你是皮下注射還是肌肉注射?”我檢查著,車上昏睡的美麗酮體詢問道,腱反射已經消失了,眼皮無法閉合,細密睫毛下死氣沉沉的對著我的方向,鼾聲輕細溫柔,那張冷豔傲然的臉鬆垮垮的,舌頭從微張的唇縫裡伸出一點,完全是個毫無生氣的人偶。
維什戴爾思索著回答:“扎她屁股上了。”
我吩咐維什戴爾幫我把女人翻過來,看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軀軟綿綿的,皮膚白嫩嫩的,像塊奶油豆腐一樣撩人心絃,伊內絲出門前就穿了一件短袖一條熱褲,褲子超短,大腿根都全部露出,整條白腿毫無遮攔,直直展示在我眼前,在漆黑的夜裡晃得我眼花。
維什戴爾配合我推著女人上半身,我輔助下半身,伊內絲鼾聲柔和,像是睡得很舒服的樣子,隨著伊內絲被翻過
來趴著,掛在她腳趾上的涼鞋隨之掉落,在沙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我把伊內絲褲子解開脫下,牛仔布料摩擦腿肉的聲音很清晰,女人穿著黑絲絨內褲,周圍散佈著蕾邊,可以看見布料下雪白的臀肉,她的臀型很翹,飽滿圓潤,誘人的不像話,維什戴爾看我要扒女人內褲忍不住笑說:“這條內褲還是我送的,曼弗雷德喜歡的不得了。”
“哇,你真是惡趣味。”我不禁說著,同時脫掉女人帶著體溫的內褲,只見那凝白如脂的屁股瓣上有一個紅點針眼,針眼周圍有輕微淤青,手法真糙啊,明早醒來絕對會屁股疼的,不過她沒說謊,確實是屁股位置的肌肉注射,而我對面的薩卡茲女孩卻是鄙夷地吐槽:“我們兩個像在驗屍一樣。”
“所以你們是吵架了嗎?然後你給她打藥……”我對著狼狽趴倒的伊內絲比劃著,指著她大白屁股上的細小針眼,維什戴爾敷衍點頭,跟我說就是這樣,看樣子更本不是這樣,我也懶得追問了。我拿車上的溼巾往針眼處擦了擦,又往上抹了些藥,伊內絲始終一動不動的趴著,一雙粉潤玉足抵著我下體,真如維什戴爾說的像具屍體一樣,指揮維什戴爾說:“走,跟我把她搬回去。”
維什戴爾表現的很震驚,我把伊內絲內褲重新拉回她屁股上,過程中摸到內褲上水水的,有點溼,,把癱睡的女人從車裡給拽出來,維什戴爾踢踢地上失去意識的伊內絲,只見那雙豐腴肥美的大腿肉性感的搖晃,帶著那對有料的胸脯也在輕微晃動回彈,隨後是維什戴爾蠱惑般的低語“那個,你不是一直想上她嗎?”
我沒作聲,嘗試去抱起地上沉睡的伊內絲,她像個睡美人一樣眼簾微睜,琥珀色眼眸沉浸在強效藥物中,無知無覺的露出,四肢綿軟無力,完全靠我撐著,與此同時維什戴爾還在引誘說:“玩弄一個有夫之婦有感覺嗎?這不是你最愛乾的事嗎?”
我被一旁的維什戴爾戲謔著,失去意識的伊內絲又一直沒力量的往下滑,我只能把女人往上頂,一頂她晃晃悠悠的雙腳就往我雞巴上蹭,成功把我弄硬了,該說是伊內絲不檢點嗎?
“我必須跟你說一下,明天伊內絲醒了你自己對付她,我直接裝傻不管你們的事,你也別說藥是我給的……”我抱著懷裡昏睡的美人,在進門之前這樣對維什戴爾說道,女孩鼓著腮幫子裝可愛說“真絕情啊你。”
進了屋,我把伊內絲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維什戴爾卻把伊內絲往我這邊推了推,我壓著聲音問她幹什麼,只得到對方一句不想和我睡的回答,給我氣笑了。號角和鐧看樣子是睡著了,我能聽到號角均勻深沉的呼吸聲,這位和我同睡過帳篷的女人和那晚一樣的睡姿,端莊躺著,雙手放在小腹處,被子下的雙足交疊放著,我透過腳丫凸起的輪廓看出來了。至於鐧……她背對著我,還是之前出門的睡姿,側躺著裹著被子。
我在外面抱伊內絲走了一路流了不少汗,站在空調風口處吹了一會,看著床上安靜躺著的四位美人,感到無比滿足,等我去到伊內絲旁邊睡下,感覺臉蛋旁邊癢癢的,是昏睡的女人在往我臉上吹氣,我一扭頭,就是卡普里尼美人那張美豔動人的睡臉,她的雙眼還是微微張開的狀態,琥珀色的眸子一片虛無,想起日常她那清冷
疏離的眼神,如今這樣雙眸無光鼾聲細柔的樣子更加媚人,讓我控制不住觸碰女人溫熱的肉體,撩開短袖拂過她纖細光滑的腰肢,揉捏其間熱乎乎的軟肉,按平常來說這裡癢癢肉碰到會很敏感,但現在即使被我粗暴對待也是毫無反應,其實維什戴爾說的沒錯,這個冷峻神秘的女人我喜歡的不得了,在外面只是做做樣子。
之前給伊內絲的褲子沒有扣上,所以褲頭是敞開的狀態,現在女人像個蕩婦一樣露著半邊蕾絲內褲,雙腿岔開睡著,我將手緩慢的探入那成熟溫熱的內褲,享受著絲絨紋理的觸感,這種熟女少婦愛穿的內褲倒是和她挺般配的,扣開內褲一角,我的手指探入她發燙的私密部位,讓我意外的是她的陰毛挺旺盛的,恥骨與會陰都有覆蓋,明明有男性伴侶,卻是個不愛剃毛的類型,著實有些反差啊。
我順著陰毛往裡摸,摸到散發著熱氣的會陰處,那塊溼漉漉的,我開始以為是熟睡後的陰道分泌物,然而摸著發現格外溼潤,內褲基本溼透了,她失禁了?我迅速將手抽出,指間還纏繞著幾縷陰毛,黑暗中接著手機亮光才看清,指頭上掛著一層透明的像蛋清的液體……伊內絲排卵期來了,這女人一路上冷著臉跟我講話不超過三句,真能忍啊,實際上每晚都飽受性慾折磨,如今在昏迷中白帶流了一內褲……
我抱著伊內絲溫熱柔軟的身軀,她豐碩的厚乳緊貼著我的胸口,我的手深入她的下體,在她柔和的鼾聲里扣弄她的陰蒂,女人溼答答的陰唇不斷摩擦我的掌心,手指掰開大、小陰唇,薄薄的黏膜褶皺觸感很柔軟,可惜我看不見顏色,應該是粉粉的吧?或者是淡紅色?感覺她是個很禁慾的女人。
我探入陰道腔的過程很小心,因為我只能憑感覺,找陰道的時候不小心戳到了尿道,應該會有點疼的,不過看著伊內絲依舊面無表情熟睡的樣子,應該是感覺不到的,適當捅了兩下,滑不溜啾的分泌物很多,我裝作玩手機,一邊欣賞伊內絲雙眼微睜的睡顏,一邊玩弄她飢渴的陰道,隨著我的扣弄發出輕微的水聲,不過周圍的幹員們都睡著了,也不用擔心。
號角不知道是空調太冷,還是怎麼樣,無意識的往我被窩裡蹭,半隻腳都伸進來了,大腳趾頭抵在我的小腿上,在我的一番努力下,伊內絲的小穴口已是一片泥濘,愛液直噴的,流的大腿面都是,我也不想擦了,反正是維什戴爾弄的,明天伊內絲醒了第一個肯定找她。
我一轉身對上號角純真恬靜的睡臉,其實還是號角大姐姐看著有感覺,雖然從來不對我表現的親暱,但睡著了還往我被子裡鑽著實可愛呢,我抱住魯珀姑娘的大屁股,果不其然她沒有醒,我雞巴還是硬的,小頭頂著她的小胯,就這樣度過了整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