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魔紀(9)囚徒陌路
作者:暗角相機
太陽落山前 郊外一輛出租車內 小蘇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時刻
運氣也是夠差,只是想出門散散心喝點小酒散散心,被不認識的結巴男拐賣什麼的,唔......太丟人了。眼看事情事情就要朝著最壞的結果發展,這傢伙根本沒打算留活口吧?或許我就不該用這種方式拖延。
不對,如果不爭取時間鬼知道救援能不能找到這裡,可惡!這傢伙!...手好硬!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疼死了。
“不...呃...對嗚起~~咔哈!我要不能~咳!咳!不能膚~哈膚~膚吸了,放呃咕!放朽~~”
終究還是沒忍住哭了,嘴裡勉強擠出一些詞,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如果這樣都不能換來一點生機,那確實沒辦法了呢。
哎呀,我承認實際上已經怕的要死了......腦子一片模糊就連思考都變得緩慢,只好努力發出點聲音,這樣或許能換來一些憐憫。我奮力扭動身軀,拼命掙脫雙手的控制,這根本就是徒勞!他那兇狠的眼睛,巴不得將我生吞活剝吃進肚子裡。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連我都沒料到這素體意外的強,好難受好想解脫,能感覺馬上要到極限了.......
真諷刺呀阿哲,我一定是腦子缺氧壞掉了,竟希望你能來救我,你這!都這時候了就從我腦子裡出去呀!是你的話更可能會袖手旁觀吧......不久前才參加你的葬禮,現在可就快下去陪你咯,可惜咯~本姑娘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不過你都埋進土裡了,真是可惜,討厭的戀屍變態!
“我還不想死啊...白老大、周哥、林姐...”心裡如此想著,拼命擠出一股勁,雙腿發力來回蹬在地面,試圖借力掙脫控制。
“嗬啊!”即使雙眼已經黑乎乎一片,已經什麼都看不清了,用上僅存的所有的力氣胡亂踢蹬,可這反而使他更興奮,整個人騎在我身上,將我死死壓在坐墊上。
真的,誰來都好,誰來救救我......我還不想就這樣死了......要不我先裝死吧?掐了好一會了吧?好難受,好疼!他怎麼這麼能堅持,喉嚨像火燒一樣,除了耳朵的嗡鳴什麼都聽不見,但腦子裡還是異常活躍,我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本能的繃緊,原來這就是死亡,救援趕得來的話還能替我收屍,可能還會被老白賣給公司做實驗吧,那樣也好至少還能有些價值,但如果他把我也加入收藏......唉算了算了,就當還他人情吧,反正怎麼對我我也感受不到了,好睏好累......該說再見了,五彩繽紛的世界......
————小蘇視角結束————
不知又過去了許久,結巴才察覺耳邊不再有一點聲響,手上再也沒有一絲動靜,他才鬆開死死掐著脖頸的手,脆弱的脖頸上盤踞著兩道猙獰的紅印,正訴說少女遭遇的殘暴行徑,以防萬一他將耳朵貼在胸前仔細聆聽,感受不到心跳他才放心的鬆了口氣。
“累累累呃累死個人,操你*的死娘們,終於死了逼了!還還還tm的敢抓我,靠!這下鬧騰不了吧!操!”
事實上他們都低估了素體的性能,除非遇到不可逆的大面積損傷,窒息這種程度的損害只會使其陷入“假死”,屆時將隔離並保護意識數據將意識與大腦休眠,只需在幾小
時內用配套的設備重新上傳激活意識就能恢復,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假死”期間不宜造成二次損害,包括且不限於再度窒息及物理性得不可逆破壞,那樣會使其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就是涼得不能再涼。
現在的她也與死人無異,結巴將屍體抱起安置在副駕,自己則從另一側坐到主駕,順勢將其攬入懷裡,屍身綿軟脫力就重量來說會有些沉,但也畢竟是少女,不至於壓得喘不過氣,她如喝醉般趴在結巴身前,結巴將她當作一個慢慢失去溫度的“抱枕”也是極為享受的,如此雙手便不自覺收緊,將懷中尤物貼的更緊密。
晚風灌入車窗裹著爽身粉的刺鼻氣味一道竄進他鼻孔,對著他被煙油燻黑的肺來了一記重拳,這讓他想起來上週去醫院碰到的值班護士,她聞起來也是這味道,這種“乾淨”的味。
他端詳起少女的模樣,臉上還掛著未乾枯的淚痕,雙眼留著一條縫,呆滯的“看”著車窗外的天空,後腦勺枕在結巴肩上隨著動作一晃一晃,鼻孔周圍還掛著細小的鼻涕泡,這個粗魯的男人張開鼻孔懟上一折就斷的纖細脖頸,鼻腔止不住的發出“簌~簌”的抽氣聲,時不時抓住一縷秀髮放在鼻頭前,貪婪的吸入屬於少女的香氣。
結巴雙眼上翻,感受香氣滲透五臟六腑,嘴角哈喇子止不住的流淌“嘶哈啊~~這妹兒可可可真他孃的正,真真真是...撿撿~了個大大大便宜!”
胯下巨物早已堅硬如鐵,顧不得慢慢來了,他可對涼的不感興趣,搞快趁熱!讓屍體坐穩在副駕駛,緊接著是用他最快的速度站起解開皮帶,可動作過於粗暴期間皮帶還打在了屍體的上臂,發出“啪!”的聲響。
刷拉一下釋放出黢黑的大粗肉棒,天哪!這傢伙就一介粗人,平日裡邋遢慣了,下體發餿隔老遠都能聞到,那東西長度還算標準形狀略微彎曲向上翹起。他用佈滿死皮的雙手捧起尚有餘溫的臉頰,哪有一點對美的敬畏,強迫少女露出兩隻虎牙,嘴角被蠻力牽引著向上,她臉上的表情顯得崩壞又好笑。
下唇在引力下自然張開一個能塞入一元硬幣的大小,她可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任由結巴雙手扶著耳朵兩側,捧著小腦袋對著肉棒緩緩下放,先是雙唇輕輕觸碰前端,接著是牙齒輕輕的刮開包皮,最後是尚有餘溫的舌頭自然的舔過枝幹與上顎一起對整個陰莖完成包裹,結巴猛的一哆嗦,連呼吸都被突如其來的刺激短暫停滯。
“哦哦哦哦哦哦~!小姑娘你的的的的小嘴真真真真嫩。”
他沒有急著觸碰內裡,而是雙手扶著頭輕輕抬起一點空隙,反覆感受牙齒剮蹭前端的實感和被舌尖描摹的輕柔中,少女的軀幹沒了支撐,開始緩緩下滑,雙膝跪在座椅下,腋下正好卡著結巴的大腿,如果這會兒有人路過此處,一定能透過敞開的車門一睹全景:
一名可能還在上學的妹子,在幫一個油膩的中年出租車司機舔雞巴,這種割裂的關係,讓人覺得定是金錢交易又或者妹子本就是慾求不滿的婊子,但無論理由如何怎一個世風日下了得。
幾乎是瞬間,結巴雙手發力,汙穢之物塞入口腔,因窒息逆流的唾液反而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同時挺起腰腹!伴隨“滋~咕咕!”的水聲,龜頭暴力的撐開門牙,而牙齒正好將包皮翻開,
露出皮下腌臢的汙垢。唇瓣接觸到根部,龜頭正好頂到了垂體就已經無法再進入,這一下但凡是個正常姑娘吃下這等腌臢都得把胃裡的東西吐個乾淨,可她閉著眼睛彷彿嘴裡就是在普通不過的香腸,諷刺的是結巴只覺得這樣死透了的女孩“用起來”很方便,不用費勁的處理一地的嘔吐物。
該死的!這傢伙根本就是把她的頭當作清潔飛機杯,那條汙穢的東西在口腔內自由攪拌,少女時而被按住下巴,將舌頭當作毛刷卷走包皮汙垢,時而頂著上顎一來回剮蹭,小巧玲瓏的鼻子碾在雜亂的陰毛裡,任由捲曲的陰毛探入其中,鼻水和鼻涕泡也在“叢林”裡被塗抹均勻,使得幾縷陰粘黏到一塊,他對此也毫不在乎,在一浪一浪的快感中忘卻自我,素體的氣管被堵住,修復機制一直無法啟動,軀體的溫度開始慢慢變涼,這樣下去真正的死亡或許只是時間問題......
“啊~蕪吼吼~!吸得真真真真爽~暖死叔叔我我我了,都不捨得把你處理掉了~”
封閉空間內滾燙的肉棒成了最好加熱器,於是他放開雙手,改為用雙腿夾住脖頸,內側傳來肌膚貼合的冰涼的觸感,空出的手抓起兩對纖細的手腕,趁它還有些餘溫,握著兩隻纖細的玉手在臉頰上來回摩挲,像是女孩主動的撫弄挑逗,舉到眼前他看著兩隻手掌自然下垂來了興致,時而高舉時而鬆開讓雙手自然跌落在兩側的坐墊上,發出拍打皮革的“啪啪”聲響,配合胯下的動作雙腿夾著一緊一鬆,好不快活。
而正當他顱內到達天堂,白濁噴射而出之際,隨著“砰!”一聲巨響,一枚子彈撕裂前擋風玻璃精準命中左眼,帶走了他一半的視野,巨大慣性將他向後帶,子彈從眼眶沒入,絞爛大腦,勢能還未停止,穿過顱骨穿過椅背嵌入後座。正是他停車享樂耽誤的這段時間,救援的人總算趕了過來。
不遠處的一個山坡上,一名狙擊手透過瞄準鏡確認目標不再構成威脅後,他左手離開槍身,按下耳邊的對講機開關,聲音平穩而急促:
“狙擊3號位報告隊長,首發命中目標,實驗體已確認,目前狀態不明,請求救援小隊行動。”
話音剛落,就聽到耳機裡傳來隊友簡短的回應和迅速接近現場的腳步聲。他沒有鬆懈,手指重新搭在扳機上,透過瞄準鏡繼續監視著整個區域。幾輛沒有牌照的押送車突然從岔路口衝出,將現場包圍。押送車猛地剎住,與周圍幾輛形成一道銅牆鐵壁,這種規模的陣仗,很難想象只是來救一人而已。
十梵會的幾名精英成員,從大開的車門內走出,在現場看到了讓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左眼被貫穿的中年男子,雙腿肌肉緊繃相互盤起,未完全死亡的神經還在工作,有節奏的顫抖,本應是長著生殖器的位置探出一個女屍的腦袋,接著中年男子失禁了,依舊堅挺的肉棒剛好堵住女屍食道,液體順著女屍的氣管逆流出鼻腔,小巧的鼻孔不停噴出尿液,這場排洩持續了幾分鐘,車底從最開始的幾點黑色,變成溼漉漉的一大片,車下滴答聲依舊清晰,幾分鐘過去鼻孔不再似泉眼湧出尿液,幾人面面相覷,交換了個眼神,戴上手套與口罩將倆人分開。
“咕咕~啵”的一聲,小蘇終於得以呼吸到一口新鮮的空氣,白色的濃漿混
合著排洩物從嘴角一路蔓延到胸口,精心挑選的衣服被染溼一大片,黑色的內衣因手電光亮若隱若現,幾名救護人員將其抬起放置於一張醫用急救床上,將頭部置於枕頭上,全身被幾條皮革綁帶固定得穩穩當當,珍貴的“實驗體”被裝上了車,醫護團隊立即將活劑從眼眶刺入注射進大腦,素體意識斷線了很深,嘴裡的汙穢之物順著食道被嚥下大半,舌面摻雜有幾根黑色的毛,有的卡在牙縫上,有的從嘴邊蔓延而出,她就靜靜的躺著如同一朵飽受摧殘的花,坐在車上的醫護們時不時向她投來憐憫的視線,隨後車子發動駛離現場,向城區內開去。
市內某處,克爾敦站在大片監控的中心,如同礁石屹立不倒。皮夾克包裹著久經鍛鍊的身軀,掩不住那股從骨縫裡滲出來的匪氣——肩背依然筆挺如刀裁,那是在軍營裡被紀律和血汗烙下的印記,即便如今身處這片灰色地帶,脊樑骨也未曾彎過分毫。
他雙手抱胸,凝視著最大的那面屏幕。畫面裡,無人機紅外鏡頭正鎖定著運載“實驗體”的車輛,塵土飛揚正向著自己的所在地疾馳而來,他的目光鷹隼般銳利,瞳孔裡倒映著監視器的影像,眉心擰成一道深刻的川字紋。房間裡七八個手下噤若寒蟬,只有對講機裡沙沙的電流聲和監控服務器散熱風扇的嗡嗡聲。
“做得很好,不管怎樣把人帶回來前還不能鬆懈!”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即便此刻刻意壓低,依然像重錘砸在每個人的鼓膜上。原來整個事都是他自導自演的拐賣,結巴不過是計劃中的棄子,只是這傢伙精蟲上腦猥褻了小蘇稍微脫離了計劃,要不是截獲求救短信後立馬派人前往,實驗體還不知道要被糟蹋成啥樣。
返程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直到監控室最大的那面屏幕上,出現一輛黑色的押送車,鏡頭拉近,駕駛位搖下車窗朝監控鏡頭比了個“OK”的手勢。克爾敦的肩膀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幅度向下沉了半寸,眉心那道川字紋,終於舒展開來。
他大步流星邁向門口,身後的黑色羊絨大衣獵獵揚起一角,像一頭蟄伏已久終於起身的雄鷹。手下們紛紛側身讓路,他看也不看,徑直推開厚重的隔音門,走進了隔壁的作戰室。
房間裡的空氣還是熱的,瀰漫著硝煙和汗水的氣味。那個負責現場指揮男人剛摘下頭套,頭套下是額頭油亮的光頭,全是汗,此刻正轉過身準備彙報。
“老大,人已經——”
話沒說完,就被一陣炸裂般的大笑打斷。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起頭,喉嚨裡滾出的笑聲洪亮、粗糲,帶著胸腔的共鳴,震得作戰室裡其他人面面相覷,隨即也鬆了口氣般跟著咧嘴。那笑聲太有感染力,或者說,太有壓迫感,讓人忍不住想跟著一起笑,哪怕不知道在笑什麼。
他幾步走到光頭面前,一巴掌拍在對方肩上,力道大得那壯碩的光頭都晃了一晃。
“做的好!剛傳來消息,實驗體大腦完整度超過90%,你們的行動很及時,就如傳聞的一樣高效,很好向你承諾的東西一個子都不會少。”
他轉過身,走到牆邊,拎起一隻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看也不看,直接朝光頭懷裡一丟。光頭手忙腳亂地接住,入手一沉——霎時間跌坐在地,懷裡的分量告
訴他,箱子是滿的,全是金條。
“都看到了?我克爾敦不是什麼吝嗇的人,你說多少!就是多少!只要你能對得起要價。”他抬手拍拍光頭,眼睛在作戰室明亮的燈光下亮得驚人,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牙。
他轉身重新看向監控屏幕,畫面裡剛救回的“實驗體”被注入大量迷藥,即使意識已復甦依舊處於昏迷中,還被扒了個精光,幾人架著她置入收容器皿,嘴巴被強行打開塞入一根管子,營養液會定時的從管子裡送入口中,幾根更粗的管子末端呈碗狀,包裹住下體和菊穴,不用想也知道是排洩用。他看著已成為囊中之物的“籌碼”收斂了三分笑意,卻添了十二分的把握,低聲嘟囔了一句:
“白海楓.....你就等著吧,我會將你踩在腳下,不會太久的~”
這tm寫的什麼狗屎,受不了了,我想也不會有人喜歡看公式臉譜,或許我應該嘗試用另一個方法去處理劇情,然後我就一拍腦門計上心頭。
不如讓讀者也帶入其中角色好了,剛巧故事到這裡還有一個合適的當局者,希望你喜歡,如果不滿意評論區狠狠罵(不玻璃心)
範天琪,這是父母給你的名字,在一個普通的家庭出生,你有一個優秀的哥,不管是成績還是自律性都遠超同齡人,很受父母和老師的喜歡,他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你小學那會,雙親人間蒸發,沒留下一點痕跡,當時搜尋水平沒有現在那麼高,就連警察也都沒有辦法。
都說長兄如父,父母消失後,哥哥範海辛同時扮演父親與兄長的角色,他為了找到雙親考進警校成了一名警察。在職期間幫助一名早產孕婦趕到醫院,母子平安,後來才知道她是名國家政要。自那以後哥哥出了名,加上出眾的能力使他仕途高升,年紀輕輕當上了刑警隊長,而當時你才剛上中學。
時間將你們推行向前,轉眼你已經是名高中生,老哥在局裡的職位也越來越高,或許他天生就是幹警察的料,本來你在他的光輝下你或許一輩子跟違法亂紀搭不上邊,直到你認識了那傢伙。
修萬哲,骸川中學天台綁架案的主謀,當然了,這事只有你知道,誰讓他如此信任你。作為案件的親身經歷者,你並沒有選擇揭發,不難理解,畢竟都哥們,你們經歷相似、父愛缺席、愛好投機,更何況即使要行兇也沒有對你有過隱瞞,瞭解了事情的原委,你判斷這些人不過是罪有應得,這才堅定的站在他那邊。
當你得知曾經奉為女神的人私下裡如此陰險惡毒,那些對你展現出的溫柔也是演出來的,只是為了給你一些甜頭,好拴住你這條“舔狗”。才覺得真正認識她,在天台你看著她那具曾讓你浮想聯翩的肉體連帶人格一同毫無保留自己展現在你面前,你的心率前所未有的高,但你也明白這種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實。
只要比惡人更惡,他or她自然就從傲慢自負變得卑微下賤,看著陳曉琪向你搖尾乞憐的樣子,讓你前所未有的爽快。目睹她被電暈變得順從無法反抗,臉上褪去猙獰是一副睡著的模樣,你只覺得好美,胯下的老二抬起頭,看來它也這麼覺得。那一刻你希望她就這樣被弄死,然後被幾人當成肉便器狠狠的操爛,那感覺很荒誕,像是做了一場不屬於自己的夢,只是至此之後你很難
再對她有任何正常感情。
自從陳曉琪他們幾人失蹤後,你每天依然揣著這個秘密上學,上課時間時不時會望向修萬哲空蕩蕩的課桌,祈禱他永遠別出現在教室,畢竟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如果被揪出來你也不好受。
擔心的還是來了,警察找到你們瞭解情況,你很熟悉這套流程。只說自己看到的,但不會記得很清晰,因為你也是那天上課上到半陷入昏迷的“受害者”,醒來後就和大夥一樣在教室內,直到有人發現那堂課的老師與幾名同學不見蹤影,有人看時間不對選擇了報警,有人則沒當回事,放學時間一到直接回家去。
時間長了陳曉琪的父母上門找到你,他們從女兒身邊朋友的口中得知你這號“備胎”,母親有點蠻橫、父親老實巴交在一旁像個和事佬,這是你對她父母倆人的初印象,你將面對盤問的那套說辭一五一十的講出,陳母咬文嚼字揪著你話裡的漏洞刨根問底。
為母的直覺強的可怕,不停的追問弄得你喘不過氣,你遮掩的表現更讓她篤定此事與你的關係,你找各種理由辯解,可對方始終堅持查閱你的手機,幸好回到家的哥哥穩住了她情緒,同步案件進展以及處理方向替你解了圍,可倆夫婦前腳剛走他就換了一副姿態開始了他的盤問:
“天琪,我問你這幾人的失蹤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哥,怎麼連你也?”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不是我乾的!我醒來就沒見過他們了”
“我有問你是誰幹的麼?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我再說一遍!這事和你有沒有關係!”你以前從沒見過他這樣生氣,你知道他一定是掌握了一定線索,他用看嫌疑人的眼神審視你,血親的懷疑讓你倍感痛苦,你頓時變得孤立無援,轉念一想察覺可能是刑訊的手段!
可他沒等你開口他又唱起白臉:
“失蹤的幾人裡有個叫修萬哲的是你朋友吧?還有那個陳曉琪,從你同學那聽說了,你喜歡那孩子吧?就算是為了他們你就協助一下我們調查,這件事現在鬧得很大,他們的處境很危險你明不明白?瞞著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你知道什麼快說吧。”
於是你紅著眼幾乎咆哮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其實並沒有那麼秉公無私,有時你還很自私!他們在學校恃強凌弱的時候你們這些正義之士在哪?現在案子發生在你親弟弟身上,給你那顆光榮獎章抹黑了是吧?還是說失蹤的人裡有誰家的千金和少爺,結不了案影響你仕途了?”
他似乎是被你說中了軟肋,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將對話進行下去,你趁勢掏出手機,將小團體霸凌林紫雯的視頻證據,以及陳曉琪勾結徐康的聊天記錄一併打包,發送到他手機。
“都發你了,你要的線索,從小你就一直用道德框架來約束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杵在這幹嘛,行動啊?這可是重要線索。”
“不,天琪這......對,我該走了,人命關天,有什麼事等案子結束了再說,抱歉天琪之後你想怎麼怪我都可以。”
他留下這匆匆一句,奪門而去,聽著樓道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不經意看向角落那張他與市長的合影,你忽然明白自己與他早已背道而馳,鼻尖泛酸,給他留了一封告別信,自此從家裡消失。
起初你只是叛逆,
悄悄嘗試平時作為“好學生”不敢嘗試的事,抽菸、酗酒、泡吧一個不落,在一次酒後發現身上唯一的一點現金不見了,付不起酒錢的你被店家帶著幾人團團圍住,你第一次感謝拉著你一起訓練的老哥,拜他所賜你擁有了超越同齡人的體魄,酒醒後發現幾人已經被揍得屁滾尿流,原來自己意外的很能打嘛。
那幾個被你打進醫院的傢伙成了你的迷弟,說什麼都要跟你混,得知幾人因為簽了霸王條約欠了地頭蛇一屁股債,憑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隻身來到地頭蛇的地盤,你運氣很好,當時他身邊也就十來號人,你當著他的面撕毀了幾人的欠條,對方一氣之下就要將你剁了餵魚,你也沒廢話和這群人扭打在一塊,積壓已久的壓力朝著他們傾瀉,腎上腺素飆升你從未如此酣暢淋漓。
他們很快發現自己的對手是個不要命的主,人群裡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一個月才掙幾個錢,玩什麼命?”很快人群作鳥獸散,剩下幾個硬骨頭也被你打得躺在地上再起不能,你隨手抽了把砍刀架在地頭蛇的脖子上。
“要麼麻利點滾蛋,要麼我送你一程”他立即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事很快傳了開來,你在這片區有了名氣,有了地頭蛇的地盤與門路門路,跟著弟兄們過著美美收租的逍遙日子,那些你平時瞧不起的站街女,現在天天左一個右一個,金錢讓你享受到之前從未享受過的尊重與自由。這裡沒有非遵守不可的規則,只有純粹赤裸的弱肉強食,這很原始野蠻,但放下有色眼鏡真切接觸這樣的生活後你似乎不討厭。
世上哪有不漏風的牆,哥哥很快聽說了你的“光榮事蹟”,為此還被降了級,導致天台綁架案全權落在他手裡,不過這樣反而更方便查案,平時難以啃動的硬骨頭都變得輕易簡單,事件的細節逐步被拼湊起來,儘管證據被可以抹掉,憑藉經驗還是懷疑到了修萬哲的頭上。
一天晚上,你喝了幾兩酒跟兄弟幾個在街巷裡閒逛,一股濃烈的脂粉香蔓延開,迎面走來一老鴇滿臉堆笑,體態豐腴腰肢晃盪,手裡揮舞著摺扇,熱絡地將你們往屋裡請,屋內光線昏黃,早已有幾名衣衫輕薄身段婀娜的女子在等候,旁邊幾個兄弟早被勾去了魂,一個個咧著嘴彷彿要流出哈喇子。
就在身邊幾人相繼摟著美人進入店內深處,只剩你一人還在挑選時,一間房門被踹開,裡面傳來一聲尖銳的斥罵,生生毀了屋內的旖旎氣氛:
“餓的都站不穩的還出來接客?呸!神經病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碰一下那麼大反應,滾滾滾!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賤貨。”
一女子衣冠不整,兩條黑絲小腿左右交錯,從房間內被一彪形大漢摔倒在地上,只見那女子漲紅了臉,立馬從地上爬起,噠噠噠的小跑出店。
對,你就是自瞄鎖黑絲上了,其他基本沒注意看,可能是為了看得更仔細,也可能是出於好奇你追了出去。
從店裡出來後,在巷子裡發現了她,慘白的燈光下,扶著牆乾嘔,一字領露肩裁剪米色上衣,荷葉邊的領口處掛著蝴蝶結,脖頸纖細,膚色粉潤,右耳彆著銀質星星耳環,下身著高腰黑色短裙,裙下是讓人挪不開視線的修長黑絲美腿,踏著兩雙米色高跟,性感又易碎,不由心生憐憫。
過了一會,她
緩了過來,扭頭就發現你盯著她看,下意識的收緊手上包包,藉著燈光看清了她的臉,似乎還看見她嘴角水痕,清澈明亮的瞳孔,淺淺的小挑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這模樣你可以太熟悉了。
除了神態與眉形,她與陳曉琪非常相似,這讓你晃了神,喉結滾動,語言系統快速拼湊出詞彙:
“咳嗯~別擔心,我沒有惡意,只是見方才那人實在粗鄙,追出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你的樣貌很有說服力,五官精神正直,給人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錯,第一眼看到你不會太有戒心。她看的視線好奇的在你身上游走,接著從嘴裡擠出雖然有些沙啞但有些嬌嫩的聲音:
“啊~你好老闆,我...我第一次幹這個沒有那方面的經驗,老闆你要是因為想要和我內...內個,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意料之外的羞澀發言,透露出來的生澀與這身性感的穿著形成強烈的反差,竟是剛入行麼?還是說誤入歧途的良家女?
“姑娘誤會了,我只是想幫幫你,看你樣子對這事很抗拒,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她稍微放鬆了警惕,但依然像一隻受驚的小鳥,神色閃躲稍加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不用了,我...我自己緩緩就好,謝謝。”
不難理解,誰能篤定一個剛從風月場所裡出來的人沒有歪心思,何況剛被客人做了些難以接受的事,嘴裡還在犯惡心。見她抗拒你打算以退為進,用相對溫和的語氣對她說:
“那這樣好了,方便的話咱加個聯繫方式?你用什麼軟件?如果你需要的話,這有一份適合你的工作。”
她從包裡拿出一臺屏幕碎裂的手機,看起來已經損壞嚴重開不了機,在你面前晃了晃:
“額,其實我手機壞了,真的,你看...”
但你並沒有就此放棄,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動力驅使:
“麻煩你在這等一下,我跟前臺借個紙筆。”
說罷迅速回到店裡跟老鴇要來紙筆,老鴇剛想問你緣由,看著你塞來的兩張紙幣生生嚥了下去,你再次走出店面,幸好,那女孩有在等,她看你氣喘吁吁的模樣輕笑出聲,於是你單膝跪地,將紙鋪在大腿,用嘴叼著筆帽,左手握著手機右手持筆,將微信抄在紙上。
“呼哈~我留個電話給你,如果有需要打給我,你該不會介意多個朋友吧?”
她回以微笑,從你手裡接過紙張,向你淺淺鞠了一躬:
“謝謝,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你點起根菸猛吸看一口。
“嘶~~~呼~~~”
興致隨著煙霧一快散去,酒也醒了大半,嘆了口氣走到街邊,坐上新買的車裡,鑰匙旋轉發動引擎,朝著住所開去。
那之後過了幾天,你終於接到了她的電話,她在電話裡說自己餓得沒辦法了,想問一下工作的事,你聽出了她的窘迫,約出來見了一面。你先是帶她來到一家實惠的麵館,點了倆碗常吃的面,她看見親民的價格也放心的吃起來,一副雖然很餓但努力讓自己看著很淑女的模樣。
吃飽後你帶她來到據點,特意交代弟兄們要禮貌,安排一份閒散的文職給她,讓她整理整理憑據啥的,蹩腳的理由騙不過她,其實她沒有看上去那麼笨,她沒有拆穿而是賠你演下去。後來你得
知,她交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來後四處流浪,要麼睡網吧要麼做零時工掙點錢去民宿將就一下。
消化了一下,不能排除被釣魚的可能,你可不想再當舔狗了。之後一段時間相處下來你發現她基本都是飽一頓餓一頓,而且整個人天然就呆呆傻傻的,不像有那心眼的樣子。其實這年代想要餓死是很難的,估計這傢伙只是把錢花在了其他地方,光想想就腦殼疼。
熟絡之後,你去租了一間小公寓,自然不是為了自己住得舒坦,一個女孩子居無定所的不安全,邀請她搬過來同居,理由是監督她好好吃飯,她一開始有些扭捏,所幸最後還是答應了,於是一個浪跡江湖的混混,一個失足少女搭夥過起了日子。
她叫寧若星,你一般叫她寧寧,起初收留她的理由嘛,只是因為長得像陳曉琪,但她與那個那個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婊子不同,懂事得讓人心疼,會幫你洗衣拖地,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一想到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一個乾淨整潔的環境和一名願意陪伴身側的女孩。如同暖陽照進心田,原來付出能被回應的,原來真心是可以不被辜負的。
那是第一次給她發工資,她拿著錢去醫院做了個全套體檢,對她這個行為你很疑惑,直到是她拿著體檢單舉著在你面前炫耀:
“看吧?我很乾淨哦!而且那方面我也是有了解的,所以所以,天琪哥,請你不要客氣。”
“我還是覺得你矜持一些比較好?要不你恢復一下?”
“可你這樣子真的好奇怪,你到底圖我啥呀?”
“如果說你長得特別像我班上的校花你信不?而且你很可愛,麻煩你有自知之明一點,說不定哪天我控制不住真把你辦了可別後悔。”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
你從她表情裡讀出了害羞與欣喜,但很快眼神突然暗淡了幾分,她望向別處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語調說:
“那個校花,不會是你喜歡的人吧?”
“.......”
你犯了難,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曾經那麼喜歡她,但現在提起這個名字心情是複雜的,就像最喜歡吃的東西里咬到半截蟲子。
“看來我說中了,天琪哥,不過你把我當成她也沒關係的。”
“喂喂~我是那種人麼?那都是過去式了。不過你今天倒是很積極嘛?”
“都受你關照這麼久了,我也想力所能及的償還......”
悲傷的氣氛,你感受到她嚐起來略帶苦澀的情緒,她好像開始懷疑自己身為女性的魅力不足,那怎麼行,作為男人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況且再不“收租”的話,她似乎也不能心安理得的住下。於是慢慢接近她,曖昧氛圍漸漸升高,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原本揮舞著比劃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你沒有給她後退的機會。微微傾身,視線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隨後緩緩上移,撞進她有些慌亂的眼眸裡。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你伸出手,指尖先是輕輕擦過她的手背,帶著試探性的撫摸,她的手抖了一下,但沒有迴避,於是你堅定地滑入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掌心相貼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迅速燒了起來。眼神與她交匯,注視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
“寧若星。”低聲喚起她的名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你就帶著
不容拒絕的強勢,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胸腔裡如擂鼓般的心跳。這一吻起初很輕,像羽毛拂過,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隨後逐漸加深,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將她所有的思緒攪勻。
你感覺她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回握住你的手,那隻手好小,能從中察覺到她的情緒,指縫傳來的力量是她在回應你,你漸漸放鬆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突如其來的溫柔裡。
不知過了多久,你才微微撤開身子,但額頭依然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繾綣。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臉頰燙得驚人,根本不敢睜開眼去看你此刻的表情。
“怎麼,現在才害羞了?”笑聲從胸腔裡傳來,帶著滿滿的愉悅。你看著她,目光認真:“太匆忙了,這次不算,下次,我要好好品嚐。”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你近在咫尺的俊臉,忽然鼓起勇氣,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親了一下。“那……現在算嗎?”她聲音細若蚊蚋,說完就埋進懷裡不敢抬頭。
你怔了怔,隨即低笑出聲,收緊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調溫柔得不像話:
“算。不過,下次要算上利息。”窗外月色正好,屋內的曖昧氣息卻愈發濃郁,彷彿連空氣都染上了甜膩的味道。
之後你們纏綿整夜,直到第二天起來都渾身乏力。像這幸福的時光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像是有了一個小家,就連兄弟們羨慕不已,說你自從戀愛以後精氣神都好了不少。
———某天夜裡與她的“事後”閒話: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後來我發現自己的性癖跟阿哲一樣,只對屍體比較有感覺。”
“咦!有點恐怖,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那位?真的不會害怕麼,屍體什麼的真能下的去手?”
“嗯,我們不但不害怕,還十分興奮呢,屍體安安靜靜的多好,不需要照顧對方的感受,還能盡情的觀察玩弄每一處,而且而且能做到很多活人做不到的姿勢,全身都是可供探索的寶藏。阿哲他,呵呵~現在應該在哪裡過著逍遙日子吧。”
“唉~對你的變態程度又有了新認知,那你和我做的時候會不會把我想象成一具屍體呀?”
“還好吧,和你做很舒服,你很聽話,而且對性愛一竅不通的笨拙模樣還蠻戳我的,看著你努力想讓我射出來的樣子我就忍不住要吃了你!”
“額,還有食人癖?!”
“比喻啦!比喻!驚訝到跳起來是鬧哪樣。”
她啊,在你面前總是能找各種理由撒嬌,像只樹袋熊似的把整條胳膊都摟進懷裡,軟軟的臉頰貼在袖子上蹭了又蹭,仰起頭時,那雙大眼睛裡盛滿了亮晶晶的期待,睫毛撲閃撲閃地,聲音也拖得又綿又長:
“天琪哥哥——我想吃冰淇淋了。”你看,又來,沒辦法啊~誰讓你吃這套呢,當她用出這招你就會故作嫌惡:
“吃,吃,大半夜的吃不死你。”
可你臉上的寵溺表情總會出賣你,從冰箱裡拿出那杯她最喜歡的巧克力味冰淇淋,再次看向她就是流著哈喇子的呆傻模樣了。
她將冰淇淋捧在手心,你到她一旁坐下,又立馬鑽入你懷裡,還會很懂事的把第一口先給你吃,再穩穩的將腦袋靠在肩旁,也只有這時候最老實,看她小口的吃著冰淇淋,感受著懷裡的
溫暖,將手伸進睡衣撫摸她肉肉的小肚子,就像個信號,告訴她就要開始“收租”了,而她則會頂著紅撲撲的天然腮紅小聲的說:“可以唷~”
這是你們之間的默契,之後手心上移,觸碰到奇蹟般大小的乳房,入手盡是柔軟,你一邊感受一邊揉搓成各種奇形怪狀,她瞭解你的喜好,所以會忍著不會做任何反應,就像胸前的兩隻小兔子不屬於自己一樣專心的吃著冰淇淋,這不是你們第一次這麼幹了,可能是為了方便,每回她都不穿內衣,只穿一件寬鬆的大碼襯衫和一條內褲。
鬼點子生成,你搶過她手裡還剩下一半的冰淇淋,均勻塗抹在她大腿內側,興許是太涼了,你注意到她大腿一顫一顫的在微微發抖,當然了這樣的反應也很誘人。
“抱歉,有點冰吧?再忍耐一下哦~一會賠你冰淇淋。”
你如此輕聲說,趁冰淇淋還沒融化趕緊伸出舌頭舔舐,舌面劃過她細膩的肌膚伴隨冰淇淋甜蜜的口感,使你有些飄飄然,鼻腔裡充斥著荷爾蒙氣味,抬眼望去你看到她腿間隔著內褲溼了一片。
“嘿嘿,來感覺啦?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熟練的褪下她的內褲,淺白色的中間溼得能透光,把臉埋在腿間深吸一口後,你將它脫下掛在她脖子上, 隨後視線下移朝著穴口望去,那裡果然早就汁水氾濫,你雙指併攏伸了過去,指尖傳來溼滑的觸感,摸到了向內延伸的洞口,指頭率先擠開肉壁向內刺去,可不料她忽然就顫抖了一下夾著你的手指“咕唧~”一下的滑了進去。
“嘿嘿,寧寧也真是個色胚子呢,這麼心急,要稍微懲罰一下你了”
說著含住下面那顆可愛的小豆豆,味道嚐起來有點澀有點騷,細小的陰毛刮在鼻尖上,有點癢但並不討厭,小豆豆在舌苔上一跳一跳的,你想稍微惡作劇一下,於是用牙齒輕輕咬下去,如你所料耳邊立馬傳來一聲嬌嗔:
“哼!咿!咿嗚~”,你聽出來她已經很盡力的在忍耐了,點到為止,手指繼續未完成的工作你沿著內壁輕撩裡面的凸起,反覆循壞了幾分鐘溫熱的淫水順著你的手一路流淌,整個手臂都被澆溼了,你繼續向裡深入,排地雷一般左右試探,於是好像碰到了g點,她整個胯部迅速收緊,一股吸力將你手指吞入其中,四面八方的肉壁擠壓而來滾燙炙熱,肉壁“夾”著你的手一顫一顫持續了幾秒,隨後是一股噴湧而出的熱流像是浴室打開的花花灑,你避之不及這股暖流濺在你臉上,你狼狽的閉上眼,但有一股進到了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嘴裡,這可能就是被射一臉的感覺了。
你脫掉褲子面對她,看著她下身還在一彈一彈的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面色潮紅看著與煮熟的蝦無異。
“你倒是先爽了,該我啦該我啦!”
“哈啊~哈啊~哈啊~天琪哥,能幫我再拿個冰淇淋麼?”
“這麼快就饞了?”
“哈啊~不對~我有一個點子,快去快去,拿那個香草口味的。”
(重新開了一杯冰淇淋)
“給你,小饞鬼!”
她接過冰淇淋並將身上的衣物脫得一乾二淨,展示出曼妙的曲線撫摸著你結實的胸膛對你說:
“你就瞧好啦!哎呀湊近一點湊近一點,別害羞,稍微有點冰,得罪得罪。”她將冰淇淋扣在你胸前,先用手掌捏散,再用指腹反覆搓捻,很
快將它抹勻。
“嘶~怎麼了?抹我身上想凍死我呀?”
她再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回應,雙手從你腋下穿過抓住你的肩膀,張開嘴巴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眯著眼睛看著你,接著你感受到那些被她裹上冰淇淋的地方傳來舌頭的觸感,她在認真的舔掉你身上的冰淇淋,舌尖時不時圍著你的乳頭打轉,手上也沒閒著,均勻撫摸你的小兄弟,時不時隨著舔舐的節奏輕輕擼動,可你感覺到她動作漸漸減緩,剛被點燃慾火有些不太滿足,既然這麼累了不如先抱著歇會吧,她像是讀懂你的想法一樣,斷線般停了下來,嘴唇壓你胸口之間,貼著肌膚逐漸向小腹滑行,那隻抓著你小兄弟的手也失去了力氣。
“喂喂,這就累趴了?”
睡著了?,不對不對,你隱約覺察到和正常的瞌睡有點不一樣,整個身子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會不會是冰淇淋凍到腦子出問題了?你立刻緊張起來,一邊拍拍她的臉頰一邊呼喚她:
“若星?若星?喂喂!聽得到嗎?”
“......”
沒有反應,你將手指放在鼻尖,呼吸均勻臉色紅潤不像有啥問題,忽然你注意到她手裡拿著張對摺的紙,張開紙上面寫著當時你留下的聯繫方式,透過光你發現背面寫有東西,於是你翻到背面觀看,你看到上面寫著:
怎樣?喜歡嗎?,別再忍耐了,我可是一直想找機會滿足你這個特殊癖好,所以我在冰淇淋里加入了一份特殊的安眠藥,不用擔心,劑量很安全,足夠我睡到大天亮了。你隨意就好唷,不過如果你覺得反應太大,試試我包裡那隻針劑,一針下去我就和“屍體”沒區別了,你就別管我從哪弄來的啦。
第一次性愛真的會很疼,但你很溫柔,疼過之後我也有點對那種感覺上癮了嘿嘿,不要太驚訝,別看我差點因為經濟出賣肉體,但確實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一次都沒有......
而且我都知道的,你只當我是“她”的替代品,所以嫌麻煩的話把我殺了也沒問題,我有些怕疼,動手的話希望能麻利些哦,能讓你永遠記住我,那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看到最後氣笑了,你可不會如她所願,還要架個攝像機,將玩弄“屍體”的過程記錄下來,一想到等她醒來放給她看時的表情,就莫名的激動。說幹就幹,幾個機位不一會功夫就架設好了,脖子別上運動相機補個第一人稱。
錄製開始,兩手抓著她襯衫的袖管,將雙手提起呈投降狀,接著一上一下來回抖動,屍體無力的雙手從袖管裡滑落拍打在鐵床上,發出“咚咚”悶響,掌心向上置於胯部兩側。接著握住衣角邊緣向上一提衣服就徹底脫離他的主人,只剩一件樸素的黑色內衣,將內衣從中間剪開,肩帶處各來一刀,於是他就看到了兩塊橢圓的“流心蛋糕”沒了包裝的束縛般化開來,像折衣服一樣,先讓她雙手交叉疊在胸前,再將膝蓋摺疊貼向手背,接著用膠帶把她綁...綁...綁...
好吧,出了點狀況,原本是想將她捆成個球,但一個人操作起來有些困難,只要稍微鬆手,她的腳跟便會踹在你的小腹上,然後整個脫力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倆側傾倒,面向著你擺著大字,似乎在嘲諷你的無能。
這模樣氣得你“啪!”的一下朝著胸部抽了一巴掌,視野裡豆蔻
般的乳頭左右左右的來回晃盪,勾得心癢癢,於是你雙手一左一右揪著那兩粒凸起,手腕發力甩動起開,乳肉延展性很強,隨意的變化成各種扭曲的形狀,於是你又將它拉扯到了一個極限,感覺再用力就要生生扯斷了的程度,就在這時!你的雙手鬆開捏著的乳頭,它倆橡皮筋一般迅速回彈,duangduang的在抖動,看上去彈性十足。你立馬有了新主意,翻出兩雙黑絲打算給她穿上,但在這之前你還有事要辦。
一隻手把著小腿腹托起,讓腳直勾勾的擺在自己眼前,這是你第一次認真的觀察她的腳,腳型不算好看,但整體勻稱,看得出平日並不忽視對這裡的保養,足跟圓潤腳心光滑透亮,美甲有著陶瓷般的質感,中指最長,腳拇指有些輕微外翻,你抓緊小腿肚,小腳丫隨著動作在眼前晃晃蕩蕩就很不老實,於是將腳掌壓在臉上左右搓捻,仔細感受足部的紋理,忍不住吐槽:“腳丫子真調皮。”你明白這是你藉機享受的藉口。
五根腳趾置於鼻前,哪裡味最正自不必說,眯上眼就對著指縫猛吸一口,複雜的香型先硬後柔,起初是泥土帶點有機肥的臭,正要觸及不適的臨界點時屬於櫻花的香又把你拽回,收尾的是淡淡的來自拖鞋的塑料味。就因為那櫻花香將前調尾調和,形成讓人上癮的香型。
你將臉頰緊貼腳背,滑向膝蓋的同時鼻頭暴風般吸入一路直達小腿內側的膝蓋窩,那裡因為摺疊體味最濃,不錯了,從這裡你再次嗅到了櫻花香,這股淡淡的香氣就是身體自然散發的體香,再次將玉足舉到面前把鼻頭埋進縫隙猛吸,腳趾們似乎沒料到你會再次折返,像是受驚的孩子一般左右亂動,大拇指和食指竟開始發力夾住了你鼻頭,一瞬間你無法呼吸,急中生智伸出舌頭在腳心上prpr,果然有效不出幾秒腳趾就放鬆下來。
鼻腔通暢後你可以呼吸,但是這樣做會吸入更多的腳氣。
“嘶————呼————嘶————呼”
嗯?好吧好吧,提醒是多餘的,看起來你很樂在其中。
回到正事,你看著眼前誘人的雙腿,它們格外纖細線條幹淨利落,皮膚是健康的暖白,你反覆翻動換著角度端詳,整體光滑乾淨一絲多餘的毛都沒有。盲摸向黑絲,指尖接觸到冰涼順滑的面料,心跳加速,這是你第一次嘗試給“屍體”穿上黑絲。
你捏著襪口撐開一個圓弧,對準腳掌,質地絲滑好幾次都沒有順利條進去,莫名的期待讓你有些著急,深吸一口氣,穩住發抖的手,終於將玉足裝了進去,接著一點一點的將黑絲順著腳踝往上拉,腳腕甩動,你將臉貼在大腿邊,聆聽襪口回彈後神聖的聲響,“bia!”無比悅耳,隨即欣賞起套好絲襪的美腿兒,黑絲把本就纖細的腿型襯得愈發修長,手掌不受控制的反覆摩挲,微涼的觸感蔓延開來,隨著動作微微皺起,你感到每一寸皮膚都被妥貼的包裹,接著另一邊也按部就班,於是兩支肉玉就變成了黑巧。
為了接下來不被打擾雅興,翻開她的包包,從口紅粉底紙巾之類的雜物中找到了她提到的藥劑,拆開外包裝,亮出針頭,對著她那忍不住想要種下草莓的脖子紮了進去,輕輕推動針管,看著針筒裡的藥液緩緩注入,喉結顫動嚥了口水,你並不著急,藥效
發作還有些時間,不如先瀏覽她的手機滿足滿足窺私癖,牽著她手解鎖指紋,一邊等待藥效發作,一邊閱覽手機裡的內容,打開相冊裡面竟存有小學時期的照片,那是一張與母親的合照,這傢伙小時候臉嘟嘟的的,睫毛彎彎,扎著小馬尾辮,媽媽看起來很年輕,是個神似某明星的美女,母女倆只有嘴巴鼻子相似,都是相對小巧立體的那一掛,母親的眼睛不如若星那般靈動但屬於瞳仁靠上的三白眼,更英氣些。簡單瀏覽了一遍,發現就是個喜歡唱歌的女孩子一枚,看看時間覺著藥效也差不多了,你就打算將她扶起。
用左手託著使她脖子使其枕在臂彎,右手撐開眼瞼,她的眼瞳已經微微渙散,對光只有些微弱的反應,撥弄撥弄眼球,拍拍臉頰捏起又放手,還用指甲伸進鼻孔鉗住鼻毛,向後輕輕拉扯,都毫無反應,就跟人形娃娃一樣順從,這使你完全確信針劑的能力。
將手指伸向她的耳垂,指尖傳來金屬質感,那是你要找的耳環,將它取下後你張開嘴,耳垂含在嘴裡,入口微鹹有點冰涼,像是一枚軟糖,品味片刻,隨著滋滋水聲舌尖與其分開,上面沾滿口水,在燈光下透著著水潤的光,你戳了戳臉頰,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驚人的彈性。幾縷碎髮不聽話地垂在耳邊,隨著她綿長的呼吸輕輕顫動。決定使些壞,張開嘴用牙齒咬下去。
“嘰溜~”
力道適中,牙齒陷入臉頰,鉗起一塊軟肉,舌尖在上面肆意的衝撞。從一旁攝影機的角度看去,小伊的嘴角沿著拉伸的方向被牽引起來,露出一顆虎牙和牙齦,眼睛露出一條縫隙,眼睛微漲,瞳仁靜靜藏在裡面。
低頭看去,只見原本白皙的臉蛋上,赫然多了一圈清晰可見的牙印。那排牙印排列得整整齊齊,深淺不一,像是一枚剛剛烙下的專屬印章。牙印周圍的皮膚已經迅速泛起了一圈充血的緋紅,中間甚至隱約透著幾處極淡的、針尖大小的皮下淤血點,在這白皙的膚色襯托下,顯得觸目驚心又帶著幾分曖昧的凌亂。像是完成了一件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你慢條斯理地鬆開嘴指尖還在那圈紅腫的牙印邊緣輕輕劃過,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唇形極具誘惑力的唇,飽滿而精緻,唇珠微微翹起,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泛著瑩潤的水光。因為處於仰頭靠在臂彎的姿勢,雙唇微微打開,呈現出一種柔軟的肉感,唇色是健康的淡粉色,在燈光的折射下,邊緣的小絨毛彷彿鍍上了一層細小的白邊,看起來軟糯得不可思議。
距離一點點拉近,近到能看清她唇上細微的紋路,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息輕輕拂過自己的臉頰。
終於,你再也忍不住,微微偏頭,極其輕柔地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雙唇間小心翼翼的貼合,柔軟得像是在觸碰一片易碎的雲朵。那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觸碰,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珍視與悸動。你甚至能嚐到她唇上殘留的、淡淡的冰淇淋的甜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清新氣息,讓你有些微醺。
接著你想用吸的方式將舌頭吸出,舌尖碰到牙關,操控舌頭調皮的與牙膛門們打了個招呼,踏入閨房成功與閨房內的害羞小舌纏綿在一起,回憶起平日裡接吻的感覺,只是這回香舌只餘輕柔,雖少
了回應卻產生了獨屬於佔有的情趣,片刻後你情不自禁的沿著舌尖吮吸少女清甜的口水,柔軟溼滑的小舌被你“簌~”的一下吸進嘴裡,這聲響你很熟悉,跟吸溜果凍的聲音一模一樣。牙齒輕咬住舌尖將其帶離檀口,鬆開牙齒香舌自然下垂耷拉在嘴角,像是在用拙劣的演技同你講:‘餓啊~我死掉了’看上去崩壞又可憐。
扶著肩部翻了個面,將她雙手朝著背部抬起,
“你被逮捕了寧若星小姐,你可還有話說?”你學著警察緝拿小偷的姿勢將她雙手手腕交叉抓牢,用繩子捆上幾圈,特意漏出一截繩子待會用,接著你用雙手將後側頭髮全都捋向一塊,撇開劉海與鬢角,只握住後腦勺的一撮,向後提拉直至頭部完全揚起嘴巴被迫張開一道o型的口子與交叉的雙手綁在一起,擦了擦額頭的汗,最後再欣賞一眼自己的傑作,
你看到她的整個身軀好似一張弓,挺起的胸膛更是凸顯兩對傲人的胸部,休息充足,你躺在她身旁打算將她“穿戴”在身上,先伸出手從她光溜溜的後背劃過,高舉雙手將她抬起,挪動到她身後,接著鬆開手,她的嬌軀背對著你砸在你胸前,你用胸膛的力量去支撐,雖然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恰到好處的壓力倒不至於很難受。
接下來才是最難的部分,你伸手向下抓住她柔軟的屁股蛋,順著屁股圓潤的弧線一路滑到膝蓋窩,又順著膝蓋窩一路向下尋找最纖細的那個部分——腳踝。
你立馬握緊了腳踝,朝著你屁股的方向提拉,有時真的很佩服這具身軀的柔韌性,竟能做到這種看著就疼的高難度姿勢,腳底的弧度剛好貼合屁股,你讓兩隻無力的腳丫踩在你的屁股蛋上,坐在腳板上壓住固定,在眼睛看不到的情況下需要夠到捆綁時留出的一截的繩子,將雙腳都綁好她成了真正意義上的人肉盔甲,被你穿戴在胸前,乳房隨著你的走動晃晃悠悠感覺就像長在自己身上一樣,“這盔甲可真難穿,又重又悶的,不過這麼有分量的盔甲一定很好用!”
因為沒走幾步你就有些冒汗了,分泌的汗液已經將她那貼著胸前的背部肌膚弄得溼滑又悶熱,於是你將手插進背部與胸前的縫隙中沾了一手的溼汗,再用沾著汗水的手在肚子上揉搓,這裡也挺有意思的,手指在肚臍上游走時,偶爾會碰到肚臍眼的坑洞,每次碰到都像找了個臨時歇腳點,將手指插進去一會,拔出時偶爾能帶出點碎屑,就當是順手幫她清理清理了肚臍了。
這會兒胯下早已漲得難受,扶正龍根摸到掛著淫汁的洞口插入,雖說“死”了有一會,些許冰涼好在還未乾透,蘑菇前端撥開毛茸叢林觸碰到肉蚌,在洞口徘徊一陣便長驅直入,剛開始倒是緊得慌,內裡雖不至於沁涼,但溫度明顯低於正常體溫!“我靠!我靠!別真被我玩出事了吧?”你站立起來,肉棒依舊插在小穴裡,掛著她走進她的房間,來到她常用的那面落地鏡前,你得以通過鏡子看到了全貌,一邊抽插一邊抱著還真是蠻消耗體能的,於是一手一個白麵饅頭將她往上託了託,下巴撞了一下你的鼻子,你原諒了她的小調皮,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啄,她的頭順著慣性向後揚起順利的靠在肩上,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縫隙,抓著饅頭的手握的更緊了。
腫脹下體在肉壁內
攪拌,我死死地抱住她飽滿的屁股,奮力地抽插姦淫起來,在她的陰道中爽快的進進出出,每一輪下放都因為重壓直抵她那緊狹、嬌小的陰道底部,粗硬槍頭更是狠狠地直插頂在她的子宮口上,陰道壁兩旁嬌嫩的肉褶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裹著你的陽具,每當陽具抽出再進入 子宮腔也緊緊的咬著龜頭肉冠處頸溝,強大的吸力吸吮著你的龜頭。
又是一百多下過去了,陰莖傳來的緊密磨擦帶給我強烈的快感及征服感,就連她的死人小穴都變得滾燙,終於攻陷了她的子宮口。陰莖深深刺到她的子宮處,伴隨著傳遍全身的酥麻快感,開始了瘋狂洩射,你能想象到前端嘔出的白漿正在不停打在她的子宮壁上,再倒流灌進狹長的陰道,幾乎是清空了庫存,陰道口已經開始流淌出溫熱的精液。射精之後,長長的舒了口氣,享受著釋放後的餘韻。
手機響起鈴聲,你被一通電話打斷,不耐煩的接起,傳來小弟著急的聲音:“大哥!出狀況了”
你有些惱怒的回懟:
“忙著呢!你們自己解決不了麼?”
“那潑婦點名道姓的找你,還揚言要把你曝光了。”
“真麻煩!一會到。”
沒辦法正事要緊,鬼知道來的什麼人,你可不喜歡把柄被捏著的感覺。來人是陳曉琪的母親,雖不知道她怎麼找到這兒的,但你並不想和她多費口舌,敢一人前來,要麼極愚昧要麼有備而來,見到你立馬上給了你一耳光,當著兄弟們的面滿嘴噴糞,但她高估了你的忍耐,你閉上眼,再度睜開時雙手沾滿獻血,地上是倒在血泊中面目全非的婦人
待你再次返回房間,竟發現她已經面無血色,雖說興致未盡,但多少還是不希望真鬧出事來,因此你俯身側耳貼在胸膛,想要捕捉生命的證明,那裡只剩寂靜,連瞳孔都擴散了。
把臉貼在她的額頭上,那裡曾經總是熱乎乎的,帶著女孩子特有的奶香和活力。可現在,那股溫熱正像退潮的海水一樣,悄無聲息地從她的皮膚下抽離。
漸漸地,你似乎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變沉。不是睡著時那種鬆弛的沉重,而是一種死寂的、毫無生氣的墜感。她的頭無力地歪在他的臂彎裡,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一個斷了線的木偶。
緊接著,那股寒意開始蔓延。從她垂落在床邊的指尖開始,涼意順著手臂一路向上,滲進掌心。你下意識地握緊她的手,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暖熱她,可那隻小手卻像一塊正在冷卻的玉石,無論他怎麼搓揉、怎麼呵氣,都再也無法回溫。
更讓你心悸的是,你感受到懷中軀體開始變得僵硬。原本柔軟的關節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鎖住,她的手臂不再順從地垂下,而是維持著一個微微彎曲的角度,手指蜷曲著,脊背挺直而僵硬,不再像活著時那樣,能柔軟地窩進你的懷抱。
你顫抖著把臉埋進女友的頸窩,那曾是你最熟悉的、帶著溫熱脈搏跳動的地方。可現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涼,連一絲微弱的氣流都感受不到。於是把她抱得更緊了,兩團乳肉緊挨著胸膛擠壓變形,那裡還是那麼柔軟,可懷裡這具逐漸僵硬、冰冷的小小軀體,卻像一塊沉重的冰,一點點凍透你的心,
“唉,還是玩脫了,事已至此先這樣吧吧,就是可憐你了寧寧無親無故的,失蹤了也不像
會有人在意。”獨佔與支配的慾望將人性暫時踹下高地,你腦子裡開始盤算著在這具屍體腐爛前儘可能的多享用幾天。
或許藥劑的包裝盒上能找到生產商,或許她們有辦法保存屍體。你把包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全都傾倒而出,天哪,你到現在才發現那藥劑是有配套的解藥的,只是當時太猴急沒注意。
白熾燈下,你手中的注射器針尖閃爍著寒光。隨著針頭精準地刺入頸窩,那管泛著幽藍色熒光的藥液被緩緩推入了女孩沉寂已久的頸動脈。
女孩原本灰敗的面龐下,頸側的血管突然像被注入了某種滾燙的岩漿,青紫色的紋路順著血管極速蔓延,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皮下瘋狂亂竄。隨即宛如銀蛇爆發出一陣極其紊亂卻充滿生命力的波浪!
床上的女孩身體猛地繃直,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她原本半闔的雙眼驟然睜開,瞳孔深處彷彿有一簇幽藍的火焰在燃燒,原本渙散的目光在這一刻竟然聚焦了一瞬,直直地看向了你。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裡面混雜著極度的痛苦、迷茫,以及某種被強行喚醒的原始本能。她的喉嚨裡發出一種類似於野獸幼崽般的低鳴。
女孩的大腦彷彿正在經歷一場風暴。無數破碎的記憶畫面、感官知覺在這一刻被強行重組。她感覺到了冷,感覺到了痛,感覺到了那股藍色的藥液像無數只螞蟻在啃食她的神經。
她原本僵硬冰冷的肢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雙乳像是要掙脫軀殼,朝著四個方向亂舞,你把臉埋在肉浪之間感受生命復甦的搏動,雙手覆蓋其上,乳首悄悄立了起來隨著抖動剮蹭在你手心。
“啊~猶如天賜,我或許就是為了這對奶子才來到世上。”你嘴裡迸發虎狼之詞,餘光觀察到皮膚下透出詭異的潮紅,那是血液重新奔湧的證明。
女友的身體重重地砸回床上,所有的抽搐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眼睛裡的幽藍火焰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清明。
她微微轉動眼珠,感受到胸膛上的重量,視線向下穿過鎖骨,穿過聳立的雙峰,你很有默契的揚起頭,最終你們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乖……寶……寶”
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兩個字,卻像驚雷一樣,在腦海裡炸響。
“媽……媽媽?”他語無倫次地呢喃著,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可是,當狂喜的潮水稍稍退去,一股更深沉、更復雜的酸楚便湧了上來。看著女友那雙剛剛恢復焦距的眼睛,那不是他記憶中那個總是笑著喊“天琪哥”的眼神,那是一雙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被強行拉回人間的眼睛。溫熱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後腦勺,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沒事了哦,媽媽沒事了……”她在耳邊輕聲呢喃。微微側過頭,臉頰輕輕貼在你的發頂,這讓你被雙乳擠壓著接近窒息。
她感受雙乳間傳來的溫熱與依賴。她的眼底映著窗外的霞光,溫柔得像一汪靜謐的湖水,所有的溫婉賢淑、所有的愛情與感恩,都融化在了這無聲的擁抱裡。
這一刻,不安、痛苦、掙扎,都被隔絕在了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只剩下“母子”相擁的剪影,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定格成了一幅最溫暖的畫卷。
年關將近,你的小團體越來越狀大,
據點裡你與小伊將整年的收入合計了一下,給兄弟們發發獎賞,他們一個個領了獎賞滿面春光,向著你倆拜個早年便打算收拾行李回家過年,剩下幾個無家可歸的湊在一塊向你圍了上來,他們中有個熟悉的面孔,有個跟了你很久的小弟走上前來,他對你說:
“老大,不如咱幾個留下來陪你過個年唄?人多熱鬧。”
“算了吧,我還有點事要辦。”
你如此回應,與小伊相視一笑,同時右手與小伊牽在一塊。
“誒喲你瞧,小老大有了美色忘了兄弟咯!明白~明白~哥幾個麻利的消失,祝你倆早生貴子哈。”
寧寧臉頰泛紅拽著你衣角,於是你向起鬨的幾人咳嗽兩聲:
“識相點趕趕緊走~別在這礙眼,真是的!路上注意安全。”
剩餘的兄弟們勾肩搭背,商量著晚上去哪消遣消遣也離開了據點,你倆最後走的,將門反鎖上,你摟著小伊的肩走出據點向停車場走去,她表情忽然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她歪著頭,手指不自覺地卷著髮梢,整個人散發著調皮的氣息,她掙開你牽著的手。
“喂……”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軟糯糯的嗓音像是裹了一層棉花糖,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溫熱溼潤的嘴唇已經貼到了耳廓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像羽毛拂過心尖。緊接著,那句帶著鉤子的話便順著耳道溜了進來:
“今晚……要不要陪人家去喝一杯呀?”
可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和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早就把她的小心思暴露無遺啦!這哪裡是邀請,分明就是一道讓人無法拒絕的“甜蜜通牒”嘛!你倆手牽著手,晃晃悠悠地往停車場走去。
可剛轉過拐角,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凝固。得虧你眼尖,一眼就瞄見自家車旁圍著幾個不懷好意的混混,嘴裡拿著傢伙肆意地踢著車輪胎。你心頭猛地一沉,暗道一聲“不好”,這架勢,八成是仇家找上門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你迅速鬆開她的手,反手一攬,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緊緊盯著那幾個不速之客,渾身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躲在我後面,別怕!”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和緊張,生怕她受到一點驚嚇。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小伊不知所措,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衣角。
你可不是啥好惹的主兒。面對幾個混混,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幾記利落的拳腳下去,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擋,都帶著狠辣與決絕。利用停車場狹窄的地形,靈活地躲避著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一個混混揮舞著拳頭砸來,你猛地矮身,躲過攻擊的同時,一記勾拳狠狠地打在了對方的腹部。混混疼得彎下腰,你抓住機會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最後一個混混見勢不妙,想轉身逃跑,怎麼會給他機會?你一個箭步衝上去,從背後勒住對方的脖子,用力一絞。混混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力氣。
淡定地彈了彈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煩人的蒼蠅。隨後,轉過身,牽起小伊的手,拉開車門,護著她坐進了副駕駛。
剛坐穩,伸手去擰車鑰匙,準備發動油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就在這一瞬間,異變突生!一道黑影猛地從後座竄出,一塊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手帕狠狠捂住了兩人的口鼻
。你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屏住呼吸,手肘猛地向後一撞,瞬間掙脫了控制,反手就要去擒拿身後的人。可當你轉過頭時,心臟卻猛地漏跳了一拍——
身邊女友已經軟軟地倒在了座椅上,雙眼緊閉,那張剛才還帶著崇拜和興奮的小臉此刻毫無血色,顯然是已經被迷暈了過去。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無情地抵在了女友的太陽穴上。
“別動,動一下崩了她!”身後的人陰冷地威脅道。
你動作瞬間僵住了。看著寧寧昏迷不醒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心疼,原本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高舉雙手,緩緩放棄了所有的反抗。
兩人被粗暴地塞進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隨著引擎的轟鳴,車子一路顛簸著駛離了現場。車廂裡昏暗逼仄,瀰漫著難聞的菸草味,你被幾個人死死按在角落裡,目光卻一刻也不敢離開身邊昏迷的女友。
不知過了多久,寧寧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她顯然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但看到身邊那張猙獰的臉,求生的本能瞬間爆發。她像只被激怒的小野貓,張嘴狠狠咬住了挾持她那個歹徒的手臂!
“啊——!”歹徒吃痛慘叫,惱羞成怒之下,手指一扣扳機,“砰”的一聲,子彈不長眼地擦過她的大腿,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的裙襬。
“寧寧!”你目眥欲裂,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發力,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記頭槌,直接撞暈了身邊那個開槍的混蛋。但對方人多勢眾,加上車廂空間太過狹小,根本施展不開。還沒等你碰到女友,幾雙大手就從四面八方撲了上來,再次將你死死摁倒在地。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領頭的人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抄起沉重的槍托,對著男人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眼前一黑,你只覺得天旋地轉,意識瞬間被黑暗吞噬。在徹底暈過去前的最後一秒,只能模糊地看到女友倒在血泊中那張蒼白的小臉,心如刀絞。
不知過了多久,冰冷刺骨的涼水兜頭潑下,男人猛地嗆咳著醒了過來。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幾乎是瞬間就睜開了眼睛。入目是一片昏暗破敗的景象——這是一座廢棄的工廠,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潮溼發黴的味道,幾縷慘白的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進來,照出滿地的狼藉,“醒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你掙扎著抬起頭,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只見女友被粗麻繩五花大綁,虛弱地靠在一根生鏽的鐵柱上。她那條受傷的腿已經被草草包紮過,但滲出的血跡依然觸目驚心,緊緊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額頭上全是冷汗,顯然正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放開她!有什麼衝我來!”你紅著眼,聲音沙啞地低吼,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前衝,卻被身後的兩個壯漢死死按住。
領頭的那個光頭慢悠悠地走到女友面前,粗壯有力的手指捏住她蒼白的小臉,強迫她抬起頭。她被捏得嘟起嘴唇,似是倔強地一聲不吭,那雙平時總是彎成月牙、藏著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卻緊緊閉著。
“嘖嘖,這小妞倒是長得正。”光頭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男人,“只要你乖乖配合,幫我做事,我保證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就讓你的小女友給哥幾個開開葷!”他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劃過一道寒
光,輕輕拍了拍女友受傷的大腿。
女友疼得渾身一顫,虛弱的吐出一聲,“嗚!啊~”另一隻腳狠狠踢向刀疤臉的小腿,咬牙切齒地罵道:“呸!吃屎去!畜生!”
“敬酒不吃吃罰酒!”刀疤臉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一巴掌扇下去。
“住手!”你咬牙切齒,拼命掙扎著,額角的青筋暴起,嘴裡像是淌過岩漿發出低沉的怒音:“ok!ok!你贏了,我配合!前提是你別動她!”
光頭的手停在半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獰笑。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鬆開男人,然後掏出手機扔到了男人腳邊:
“打給修萬哲,讓他今晚十二點前來到碼頭。記住,別耍花樣,我的槍可不長眼。”
你深吸一口氣,撿起手機。看了一眼靠在柱子上、雖然虛弱卻依然衝你微微搖頭的傻姑娘,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與狠厲。你緩緩撥通了號碼,而在無人看見的袖口下,手指悄悄摸向了靴筒裡藏著的最後一枚刀片……
昏暗的廢棄工廠裡,陰冷的風從破敗的窗欞間灌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女友被粗大的鐵鏈高高吊在鏽跡斑斑的房樑上,纖細的手腕被勒得青紫。那群喪心病狂的歹徒為了逼供開始放血,竟然在她蒼白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鮮紅的血液順著指尖,一滴、一滴,緩慢而殘忍地墜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匯成一灘刺目的暗紅。隨著血液的流逝,她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龐漸漸染上了一層死灰,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而艱難。
你被死死按在地上,這一切只因為你方才的抵抗宣告失敗,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眼眶幾乎要瞪裂,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絕望的嘶吼。
“別……別喊了……”
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了一聲細若遊絲的輕喚。你猛地抬頭,只見寧寧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那雙曾經盛滿星光與狡黠的大眼睛,此刻已經黯淡無光,卻依舊努力聚焦在你的臉上。
她虛弱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擠出一個像往常那樣調皮的笑容,可嘴角剛微微上揚,就因劇痛和失血而無力地垂落。她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笨蛋……別管我……一定……還有辦法……”
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混入髮鬢。她眼神漸漸渙散,似乎察覺到生命即將進入倒數聲音輕得像即將消散的煙霧:“下輩子……我還來找你……好不好?別哭啊……我最怕……看你哭了……”
話音未落,她那隻垂在半空的小手無力地晃了晃,頭也重重地垂了下去,徹底陷入了寂靜,只有那鮮紅的血,還在無聲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像是在倒數著她最後的生命。
手中的利刃劃破繩索,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瞬間衝破了最後的束縛。你將鐵索解開一把接住從半空墜落的女友,顫抖的手指迅速撥通了報警電話,隨後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抱著懷裡那個逐漸冰冷的身軀,跌跌撞撞地向工廠外的公路狂奔。
“不...不!不!別睡!別睡!再堅持堅持,我帶你出去,撐住啊馬上就能.......”
身後的歹徒很快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叫罵聲和凌亂的腳步聲緊追不捨。眼看就要被重新包圍,你絕望地抱住女友,準備做最後的殊死搏鬥。
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刺眼的遠光燈突然撕裂了黑暗!伴隨著引擎暴躁的轟鳴聲,一輛黑色的
SUV如同失控的鋼鐵猛獸,從黑暗中殺出,一個漂亮的甩尾橫在路中間,硬生生截斷了歹徒的包圍。
車門猛地被踹開,一個身形魁梧、滿臉戾氣的男人跳了下來。你認得他他是白海楓那個收錢辦事的狠角色。
“嚯!動靜不小啊小子,赤手空拳撐到現在挺有骨氣啊?放輕鬆,放輕鬆,剩下的交給大人”,說著與身後幾個同樣彪悍的兄弟,如虎入羊群般衝了上去。拳拳到肉的悶響和慘叫聲瞬間交織在一起,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歹徒在白海楓等人面前,脆弱得像雞崽子,那個被白海楓擒住的光頭最慘,被硬生生掰斷手指,抱著手哀嚎著狂奔而去,頭也不回的拋棄同伴而逃。
解決掉在場所有人後,白海楓大步流星地走到早已力竭的男人面前,一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沉聲說道:“別怕,已經安全了。”
你焦急的叮囑:
“幫我聯繫修萬哲,別讓他去碼頭”
“放心,我們能搞定,先顧好你自己吧。”
聽到這句話,你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氣息奄奄的女友,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眼前一黑,抱著她雙雙倒在了冰冷的柏油馬路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逐漸取代了廢棄工廠的鐵鏽味,你在一片純白的病房中緩緩睜開眼。坐在病床前的是阿哲,他身著白衣,面色憔悴看起來一夜沒睡,但因你轉醒而高興。
“她在哪?她還好麼?啊,我說的是我身邊的那個女孩。”這是你醒來後的第一句話,語氣下帶著幾分擔憂與著急。
“你先彆著急,人已經脫離危險,只是傷得太重了現在還在昏迷,我不建議你現在去打擾她。”
“你怎麼在這?這身行頭什麼情況,別告訴我你轉行當醫生了。”
“別提了,白哥將你們救走後本來是要清理現場的,不知道誰報警把條子搖來了,時間上來不及清理現場痕跡,而且你哥也來了,要趕在你哥之前把你和她救走可沒這麼容易,那會我在處理碼頭那邊的事,白哥動用了一些關係讓我混進醫療救援隊,於是跟著急救車來到現場將你和她運上車了,怎麼樣,還有沒有傷到哪?”
“沒事,你爹我硬著呢,這幫綁架我的是什麼人?”
“切,白擔心了,是我牽連你了,他們是.......(萬哲將來事情龍去脈與你細說包括白海楓與克爾敦之間的恩怨,派系之間的關係,你還得知他通過了紅手套的評估標準,並且你的活躍表現也早就到達了合格線,於是順勢向你拋出橄欖枝)”
“怎麼樣?考不考慮一起幹?”
“不了吧,我手下還有弟兄們要照顧。”
“誒———不衝突,說到底只是個頭銜,方便你在暗網買一些實用的玩意,比如槍械、非法藥劑、甚至人力。”
“那成,要怎麼搞?”
拿出一張函件,放到病床邊的床頭櫃上
“簡單,簽字然後畫押,有了這層身份,以後就有咱們罩著你了。”
“呵呵,誰罩著誰還說不準,(拿起筆簽好字,在落款處按下手印)不過其實這次是我自找的,離開家之前我一氣之下把那幾個畜生的事透露給了我哥,他可能很快就會查到你了可千萬小心。”
他在你手機上輸入一串網址,操作並下載了組織內部專用的通信軟件,同時接過話茬:
“條子那邊的話不是什麼大問題,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
世,應對的方法我已經想好了,這就不用操心了,軟件和網址給你存好了,千萬不要外傳,等你需要的時候我教你怎麼用,怎麼購買。”
之後你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近段時間發生的事,他為你交到了女朋友而高興,但也不忘提醒你多注意女孩子的心思,畢竟他在這上面吃了大虧。
2018年3月6日 距離修萬哲被捕還有7天
這天你終於收到期盼已久的好消息,推開重症監護室的大門時,心跳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直到看見病床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正費力地轉過頭,蒼白的臉上帶著虛弱卻真實的笑意,你的思念與焦慮化為泡影。幾步衝上前,卻在床邊猛地剎住,想要觸碰的手懸在半空,擔憂碰疼了她。
“別傻站著了。”女孩的聲音有些乾澀像被砂紙磨過,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引線。你俯下身,動作極輕極輕地將她擁入懷中,彷彿懷裡抱著的是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女孩把臉埋在你的頸窩,溫熱的淚水很打溼衣領,而你的眼眶也早已通紅。
在這無聲的擁抱裡,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心疼交織成網。在她耳邊哽咽著,用盡全身力氣許下承諾:“以後再也不會了,我絕不會再讓你遇到危險。”
窗外的陽光恰好穿過雲層,溫柔地灑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將這一刻定格成了永恆。
兩天後,你應邀前來商討對策,萬哲在電話裡告訴你他們對於如何重創克爾敦有了新的規劃。赴約前你安排小弟們守好寧若星,驅車前往白老大的別墅。你一邊吐槽這傢伙的鈔能力嘴裡罵著狗資本,一邊按響了門禁,這時一個你意料之外的人開門迎接。
“韓鈺?你怎麼在這?阿哲不是把你給......咳咳!誒呀,算了算了既然你出現在這裡,那就是自己人,勞煩你帶路了。”
你本想接著說下去,但畢竟同學一場感覺再深究不太合適就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話鋒一轉化解尷尬。
“得了吧,我現在才真是生不如死呢,快進來吧阿哲他們都到了,就差你了。”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看樣子應該沒什麼大礙,你這會才仔細觀察起韓鈺,一米六的個頭走在你前面,走路的姿勢甚至可以用嬌小可愛形容,不見往常的幹練短髮而是留起了長髮,柔順的金髮被高高紮成充滿活力的雙馬尾,髮絲呈現出自然的微卷弧度,蓬鬆又具有垂墜感。
“話說回來最近在忙啥,怎麼跟換了個人一樣。”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健談?前面就到了,一會你就知道為啥了。”
心裡想著還挺有模有樣的,搞得跟圓桌會議一樣,幻視一週發現萬哲旁邊給你留了個空,你徑直走到那坐了下來。
“好,人都到齊了,小蘇,你直接放投影吧。”
小蘇點了點頭,手在鍵盤上敲擊,一會功夫圓桌中央出現了全息影像,相機角度比較隱蔽,這顯然是一段偷拍,畫面中克爾敦將一口棺木抬到了肖齊面前,你認出來他是你們學校的校董。
視頻中克爾敦大手一揮兩名小弟將棺木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具少女的屍體,肖齊傷心的牽起屍體的手放在臉頰變,抽泣起來嘴裡唸叨著“閨女啊!!!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啊!!!讓你受苦了啊!!!爸爸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畜生幫你報仇雪恨!!!”,克爾敦不忘在一旁煽風點火,策劃出一場利用司法系
統的釣魚,先是用權利給警局施壓,再利用輿論放大案件的影響,最後創造完整的證據鏈以及作案動機,將修萬哲打造成一個完美的兇手,若不是過程被錄製下來,恐怕等待他的唯有死路一條,影像的最後肖齊簽署了僱傭合同,與克爾敦握了手,影像到這就結束了。
“對於視頻有什麼疑問的現在可以提出來”萬哲如是說。
“拍視頻的人是誰,在我們中麼”你問。
“關於原據點被千麵皮匠滲透,現在還不明確叛徒是否在我們之中,也許是,但也可能只是對方的離間,為了保護我方間諜的信息和安全身份不予公開。”小蘇答。
“視頻中肖同學的屍體是真貨麼?我沒記錯的話,肖雪藝在阿哲手上吧?”你問。
“包假的哥們,真的確實在我這。你要不要驗驗貨?直接借你玩幾天都可以。”萬哲答。
“我說停!停!你們臭男人間的這種事情之後再說,林姐和我已經竊取到了整個骸川所有監獄的佈局,可跑死我嘞,是不是得考慮一下阿哲被抓後越獄的事。”小蘇打斷道。
“小蘇說的沒錯,臭男人們,真該改一改你們肏屍嗦臭腳的壞習慣,如果都像我一樣肏完食條煙蓋蓋味也不至於遭妹子們嫌棄,對不對啊林羽。”白海楓語氣輕浮略開玩笑的回答。
“你去死好了。”林姐難得的露出憤怒的情緒回懟。
“回到正題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信息利用他們做的局,我現在就有一個想法。”萬哲說。
“警察那邊不太好搞,乾脆找個人配合下小蘇接管警局系統,趁夜晚殺掉個值班的倒黴蛋,讓林羽頂上,而且好久沒整女警玩玩了。”
“我講兩句,其實大可不必大費周章,幫我搞個別處警局調過來的身份,我來扮演成警察如何呢?案子正忙得焦頭爛額,與其一直和他們打太極不如讓我混入內部,我天天和我哥打交道,有自信演好。”你如此說。
“行,那就這麼辦吧,那就天琪扮演警察,萬哲做好準備預留時間給他們佈置,小蘇,盯梢交給你了,周輝你和韓鈺一塊做好接應,克爾敦交給我和林羽,正好給那傢伙開開眼,看看我剛到手的新玩具。就這樣,該幹嘛幹嘛,散了~”
整齊修剪的草坪上,你推著輪椅,緩緩走在鋪滿落葉的小徑上。輪椅上女孩腿上蓋著柔軟的毛毯,手裡拿著一片剛撿到的楓葉,轉過頭,那雙曾經黯淡無光、如今卻重新盛滿笑意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喂,大英雄,”她晃了晃手裡的楓葉,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幾分狡黠的弧度,“雖然本小姐現在行動不便,但以後換你來當我的專屬座駕你可願意。”
停下腳步,俯下身,溫柔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笑著回應:“遵命,我的小祖宗。這輩子,下輩子,我都接招。”
微風拂過,捲起幾片落葉,兩人相視而笑。曾經的驚心動魄與生死離別,終究化作了此刻歲月靜好的溫柔底色。他們知道,只要彼此在身邊,無論未來如何,都是最好的幸福,之後你叮囑寧寧,傷愈之前千萬不要離開別墅,並安排兄弟們輪番值守。
這一天如期而至,老哥帶隊將萬哲捉拿歸案,他落網時,你有些愧疚,若不是一氣之下透露了些線索給哥哥,或許還能多一些準備時間,這事成為了你心裡的一根刺,你十分清楚他被抓
後會牽扯出什麼,所以你打算採取行動,幫他一把,你非常瞭解你的哥哥,打算找林姐幫忙易容成局裡新來的一名警察
------抓捕行動前一天(萬哲視角)
“嚯!房子還不錯,不過我還是得和你確認一下,修萬哲真的不在家?”
覺察來者不善!你立馬警惕起來!收回放在門把上的手,但同時一個你熟悉的聲音響起,回應這個陌生的男子:
“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會他有多忙,沒準這會還在局子裡跟不知道誰調解些雞毛蒜皮的糾紛。”
你感到驚訝,不會認錯的,這聲音明明屬於小雯,但這腔調和語氣卻又不像是你認識的她,難道說這才是她真實的模樣?不!不可能,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蹊蹺。
“這倒是,看這樣子也不像有人回來,不過就算他在家倒也沒啥,我會讓他永遠消失。”
男人的聲音傳來,令你冷汗直冒,還好鞋子沒放在門邊,不然你的存在會被立馬察覺。
你霎時警覺起來,你很好奇這兩人究竟要做什麼,還不知道對方什麼來頭,輕舉妄動可能還會陷入被動,於是趴在門邊豎起耳朵仔細聽他們的對話,並尋找機會出手。
“事情處理好了麼?Fox(狐狸)給你的藥可要堅持吃,可別讓他看出來。”
“放心好了,目前我還沒露出什麼破綻,保證他什麼都發現不了,真不知道還要陪他浪費時間到什麼時候。”
可能男人的什麼舉動嚇到了她,發出略帶責怪的聲音:
“哎呀!你先別毛手毛腳的,先忍忍嘛!萬一他回來了怎麼辦,哎呀~還是快些吧,拖久了容易出岔子。”
你拳頭攥得很死,後槽牙發生輕微摩擦,如果她是林紫雯,那死去的是誰?但馬上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你選擇忍耐繼續聽他們的對話:
“我辦事你就放心吧,Ruler(克爾敦)已經給我消息了,父母那邊他已經出手搞定。”
緊接著他們呢來到了爸媽的臥室,在裡面翻找著什麼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你的耳朵裡,緊接著男人似乎是找到了忍不住喜悅的情緒:
“就是這個!這樣一來需要的證件都拿到了,只需要一場‘意外’他的身份他的一切就都屬於我的了!有了這些錢我要去享受學生時光、旅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想就讓人興奮!”
你聽見他們離開的腳步,你重新回躺回到床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剛才的信息駁雜翻湧,你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雖然很清楚現在隔壁的“她”和你熟知的小河豚明顯不是同一個人,但必須裝作無事發生,你明白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才能看清事件全貌。
我推開家門,迎接的是小河豚仰起的小臉,嘴角自然而然地彎起來,用那個和每一天一模一樣的、卻永遠讓我心頭一暖的微笑輕聲說:
“大鯊魚!我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呀?”
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軌,是啊她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像往常一樣。大腦開始“自圓其說”,我開始相信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哈!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鬆了一口氣,笑容重新回到臉上,可後腦傳來一股巨大的衝擊,我兩眼一黑便暈過去。
當我醒來,刺眼的電筒照在臉上讓你眯起眼睛,環顧四周是熟悉的牆壁,門窗大開冷風吹過肌膚不禁打了個寒顫,意識自己赤身裸體綁在床上,手電的強光照向別處時:
“嚯!醒啦!你這一覺月亮都出來了。”
我的視網膜才出現一個熟悉身影,小雯身邊站著一男子,他看著你藏不住的炫耀情緒,等我穩住心神,極其汙穢的辭藻從她嘴裡冒出來,你不記得她什麼時候會說這些。
縱然如此,懷揣著那萬分之一的萬一你向她投去目光,注視她的雙眼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溫暖的情緒,可那裡只有形同陌路的冰冷。“林紫雯”走到你面前,她接下來的舉動更讓你難以置信,你看見她活生生撕下自己的臉皮,我拼命嘶吼著,試圖阻止她。
“這張皮我也已經不需要了,不得不承認她還算是個美人胚子,不過嘛跟我比還是差些的,哎呀~別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嘛~我也是會害羞的~怎樣怎樣,我的真面孔好看嗎?奧奧,對不起嘛哥哥,我忘了你還說不了話。”她依舊用著惱人的腔調跟你說話。
那場面荒誕異常,你看著她手裡拽著小雯的頭髮,那張臉皮五官失去肌肉的支撐被牽引而上,本該恬靜的臉顯得扭曲猙獰,她拿著那張臉皮湊近你面前,我無法動彈只好閉上雙眼祈禱這是一場會終結的噩夢,但再次睜開眼,終於看清了她的真面目,那是一個不認識的面孔,即使想破腦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招惹過這號人物。
這回她手裡多了個罐子,罐子裡被不明液體浸泡著一顆人頭!那模樣你只在醫學雜誌上看到過,但沒想到現實遠比圖例更為驚悚,臉皮被扒了個精光,肌肉組織和走向清晰可見,兩隻眼睛失去了眼皮遮蓋露出瞪得滾圓的眼球,眼球下是鼻子的孔洞和整齊的展示兩排慘白皓齒。
最絕望的是接下來她十分粗魯的打開罐子,直接將手伸入揪起頭顱的耳朵將整個頭顱提起。
“寶貝~過來幫一下我,把她的皮從頸部開口那撐開。”
男人走到面前,雙手用食指與拇指捏住皮的脖子邊緣,皮被整張倒置,秀髮在撫摸甲板,皮的頸部被扒開一個洞,
“放吧,這個大小擠一擠能塞進去。”
女人提著滴著液體的人頭將開口撐大,雖然整個溼滑無比,但到了耳朵位置還是卡住了,就像一個撐開的環保塑料袋,塞不下過大的垃圾,她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將下巴用力往裡按,整顆頭“咕啾!”一聲擠了進去,但這樣粗暴的塞入導致液體從孔洞裡溢出。目睹此情景你目眥欲裂劇烈的掙扎試圖拜託束縛阻止倆人瘋狂的行為,但很快她讓我重新安靜下來,我看見她捧著林紫雯的頭顱將後腦勺對著我,放在我的兩腿中間,頭髮揚起輕撫我的下腹。
頭的重量正好壓在我下體,即使出現了生理反應也不敢輕舉妄動,這時你才發現皮和五官的位置沒能對齊。“小河豚”以一個扭曲的表情仰視著你,兩眼一大一小,小舌頭耷拉在牙齒上,嘴唇歪斜破碎又可憐,像是在對你說:
“修萬哲,我好冷,好害怕,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難道真的該死麼?” 你不忍與她對視,於是撇過頭去,此舉反而引起嘲諷:
“哎呀!明明是難得的重逢,怎麼都不願意直視對方呢?可惜咯人家臨死前可都還唸叨著你這個情郎呢~”
說著抬起腳照著我的面門踩上去,鞋跟還壓在臉頰上轉圈反覆碾壓,作用力將我的下體硌得生疼,我青筋暴起,臉頰憋得通紅,眼神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但粗壯的
麻繩形同鐵鉗將我牢牢固定,始終無法如願,她不斷羞辱我取樂,聽著我將口中的木枷咬得咔擦作響,她也只會愉悅萬分。
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掉了,發了瘋似的抬起頭,使出渾身力氣向她那隻踩在鞋上的腳根咬去,她想要抽出腿也已經來不及了,於是我感受到嘴裡咬實,猛的發力碾壓。
“啊啊啊啊!你個瘋狗!快給我松腳!!!”聽著她的哀嚎你勢頭更甚,一旁的男人立即上前,掄起一拳猛的打在我小腹上,腹部瞬間傳來劇烈絞痛,差點把午飯都吐出來,吃痛的同時口中已卸去力道。
女人罵罵咧咧從地上坐起來掏出一把小刀就扎進你的大腿,你還沒緩過來就再次感覺到大腿傳來的撕裂,刀身幾乎全部沒入肌肉,血液順著大腿泉湧而出地板很快就被染紅。
“就讓你在監獄裡好好品嚐這份絕望好了,修萬哲!!”
最後他們拿起一塊浸透藥水的布,面積很大大到能將我整張臉蓋住,當我認為他們要取我性命了,可意識逐漸遠去......
————修萬哲被捕當天(範天琪視點)
越獄計劃開始實施,篩選適合的身份的時候,警局裡新來的小陳成了最佳人選,這人看上去老實卻意外的好收買,白海楓將徐康的房產贈予他後,彷彿卸下了那層“憨厚正直”的偽裝,徹底暴露了強欲貪婪的本性。看起來是房內有些不得了的東西,彷彿那裡才是他的最終歸宿,從此他對老白的絕對忠誠與盲從,有了他的幫助警方那邊的信息幾乎完全透明,這使得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為了演好他你必須與他頻繁交流,這傢伙讓你有些喜歡不起來,雖說你瞭解到他也有那方面的癖好,但始終不是一路人。
夜色降臨,霓虹燈在遠處閃爍,卻照不透這條僻靜巷弄的陰冷與潮溼,巷尾那家掛著“深夜食堂”招牌的小店,是這條街上唯一還亮著燈的地方。
靠窗的位置,坐著個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夾克,帽簷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你拉開他身旁的板凳坐下。
“來了?長話短說,阿哲他現在被獨立關押在骸川監獄,遺憾的是我方除了你目前沒人能直接與他接觸,所以遞“鎬子”的事就交給你了。雖然我也希望那傢伙多蹲幾天大牢。但以我對克爾敦那傢伙的瞭解,他選擇在這個時間節點行動,怕是正面衝突也有十足把握,沒辦法,不把他從鐵籠子裡整出來,我們這邊就少了一份力量,他們就多一個把柄。”
“成,交給我吧,姓陳的那婊子屍體還停在鑑證科作為證據,我來捏造證據,事情結束可就歸我了,一想到能在家裡隨意肏她的爛逼,就興奮得不行。不過這演警察的活可不輕鬆,完事了想個法子敲阿哲一筆。”
白海楓聽你這麼說放下心來,臨走時在你肩上輕拍兩下,嘴裡唸叨:
“行動吧,等你們好消息,我也要去準備準備了,誒~瞧這事鬧得,就當活動活動筋骨吧~”
你與白海楓於夜晚的涼風中結束了這次會面。
第二天晚些時候,範警官身邊的小陳徹底人間蒸發,你頂著他的臉他的身份成功將他頂包,憑藉出色的演技與應變完美騙過警隊眾人。
範警官吩咐你去做個事,把案發現場床下翻出來的屍體送去法醫那解剖,拍照取個證,因此你獲得了自由進出停屍間
的許可,跟值班的同事打了聲招呼,你來到停屍間,四周寂靜無聲,只有排氣扇發出沉悶的嗡嗡響,循著編號找到了老哥說的那具屍體,你站在了冷櫃門前。
櫃門被緩緩拉開,金屬滑軌發出低沉的摩擦聲,抬頭看去,-2℃——示數器上顯示,你很清楚她不需要這種溫度也能保存,冷氣湧出,貼著地面爬行。那具屍體躺在不鏽鋼托盤上,皮膚是透著生機的白,皮下靜脈呈網狀蔓延清晰可見,一眼過去光潔如新,可真令人驚歎,她正毫無防備的躺著,“睡著”的模樣簡直與生前判若兩人,難以判斷正確的死亡時間,作為一具注射了特殊型藥劑的屍體,在沒有得到養分供給的情況下,只會隨著時間推移慢慢腐爛。
她的指甲邊緣修得整齊,嘴唇被凍得略微有些乾裂,數道細紋清晰可見,眼瞼微微張開,睫毛上掛著細小的白霜,露出半個眼仁清晰的倒映天花板的光線,玲瓏的身材將白布頂起,肌膚的顏色透過布料浮於表面,妙曼的曲線光是想象就令人血脈噴張。你並未急著掀開白布,而是再次確認這位屍體小姐的身份,拿起腳上掛著的身份牌眼睛掃過上面信息:
陳曉琪 體長172公分,體重56千克
性別女,年齡17,2000年5月24日
腳上的身份牌證實她的死亡,是了!就是她了!你盯著這個在記憶中清晰又有些模糊的臉,喜悅?憎恨?憤怒?或許都有,實在沒法用一個簡單的詞語概括此刻的心情,不過你知道自己肯定是病了,這“頑疾”積壓已久,光是與屍體共處一室下體就堅硬如鐵,這是你的“病發症”,而唯一的“解藥”正躺在你面前,你又有什麼理由拒絕這份“命運的安排”呢?
“哈!找到你了!臭婊子!”
你將手放在耳垂處,指尖傳來刺骨的寒冷,所幸耳垂這塊質地依舊柔軟,你像父母對待犯錯的兒女一樣,揪著耳朵將她上半身提起,檢閱戰利品一般在眼前輕輕搖晃,耳邊傳來清脆的沙沙聲。
“上凍了都,略微掛霜,看來享用前解一解凍先,倒是不妨礙先玩玩~”
揚起手臂,繃緊上面的每一寸肌肉,憤怒傳遞到指尖的一刻,毫不猶豫的抽向那張魅惑不知多少男人的俏臉。
“啪!”掌印沒有浮現,倒是冰冷清脆的觸感傳回手裡,而這只是宣佈開始,看著被打得歪向另一側的臉,重新掰正,並試圖從她眼中讀出後悔之類的情緒,可眼裡只映照出解脫的淡然。
“怎麼?幹了那麼多壞事還想睡這麼香?”
“啪!”又一掌,震得你手有些麻。
雙手顫抖的放到耳朵兩側,捧起清泉一樣把這個臉龐湊到眼前,鼻子和額頭貼在一起,怒目圓瞪,死死注視看著她無法聚焦的雙眼。
“怎麼樣?看起來你好像不是很服氣啊?你不是經常和你的小情人聊騷麼,現在你口中的廢物軟男就在你面前,看著我!這就沒脾氣了?”
手部跟隨語氣捧著她的頭微微晃動,你有一種這麼做能將她晃醒過來的錯覺,在你的晃動下兩片唇瓣無力的輕輕拍打產生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響,眼睛雖然注視著你,但你從中感受不到情緒,那裡一片混沌。
“算了,也沒必要和你一個死人生氣,不過在你身上可浪費了我不少青春,陳曉琪你這留在人間的嬌軀就當給我的精神損失好了,在那
之前先給你拍個照,然後交給法醫,下次見你就是我的專用飛機杯了。”
輕輕拍了拍她拔涼的臉頰,從包裡取出相機,稍稍調整參數,
第一組照片,聚焦在手臂,少女的手腕被他提起,露出光溜溜的腋下,不知是不是死者生前就很注重這裡,手臂纖細但不是那種病態的瘦,在手裡捏著能感受到脂肪的厚度軟趴趴的一點肌肉都感受不到,平常應該很注重飲食,但幾乎沒怎麼鍛鍊過。
握著手腕活動了下腕關節,並沒有僵硬卡殼感,嘗試著推拉提甩,模擬生前的各種行為動作,不僅不僵反而比較柔韌靈活,比起死亡更接近麻醉狀態,伴隨快門響起這些細節都被鏡頭記錄下來。
------[真是愛乾淨呢,不過從遺傳基因角度來說也可能只是不長腋毛的體制而已,還能嗅到腋下散發的體味,嗯不錯的雙手纖細且沒有多餘贅肉,日子過得還挺滋潤嘛]你如此評價。
第二組照片,先是幾張粉嫩的乳尖,胸部簡直色情得犯規,這對精巧的雙乳拿去當做視頻封面掛在小黃網上都能輕鬆獲得大量點擊,只可惜手上正拍著,不然高低得在手上好好把玩。
------[色情的胸部,乳頭的顏色也很健康,嗯嗯~圓潤的形狀呢,手感跟史萊姆一樣,雖然我不知道史萊姆什麼感覺,我認為大概就是果凍和軟糖之間吧]你如此評價。
第三組照片是各種直觀的測量數據,一個個標識了刻度的貼紙,粘在少女各個關鍵部位上,曾經活生生的人被各種數據量化,作為物品提供線索,這種違背道德的物化過程令人愉悅,但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就被否定掉了。
------[簡直和劇場裡的玩偶一樣,真搞笑]你如此評價。
第四組照片,本以為照片裡會出現發紫的舌面,沒想到呈現出來是健康的玫紅色,舌苔乾淨水潤,應該是有好好清潔過,用棉籤蘸取唾液後放入保存袋。牙齒的排列也十分整齊,沒有蛀牙壞牙,質感偏向於瓷面,虎牙尖尖的比較可愛,將舌體歸位後忍不住又多補了幾張。
------[真是健康的口腔,這樣的牙齒一定很受牙醫歡迎]你如此評價。
“好啦,該做的都做了,當然我不可能就這樣把你丟給法醫”
你找來一個超大號的垃圾桶抱著她的屍體像是處理醫療垃圾一般丟進桶裡
“這個還真適合你,垃圾就應該有垃圾的樣子嘛”
停屍房的燈光重新熄滅,你拖著垃圾桶打開後門,走進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