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作者：knowlogs

第七章

天文館約會已經過去三天了，我還沒從那晚的事裡徹底緩過來。每次想到艾米麗的手放在我老二上，或者她聞自己鞋子時發出的呻吟，我又會硬得不行。她給我的那雙襪子——我又用了兩次，那令人迷醉的魔力絲毫未減。艾米麗腳上那股奶酪般濃烈、帶著醋酸味的臭氣，已經永久地嵌進了布料纖維裡，而我就跟上了天堂似的。

從星期天開始，我們短信就沒斷過。艾米麗有趣、聰明，而且出人意料地坦率。她會從健身房發來自拍，臉上紅撲撲的佈滿汗水，我就會忍不住想，她在跑步機上跑了一小時後，困在運動鞋裡的那雙腳會是什麼樣。她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週三晚上，我收到她一條短信，心跳都停了。

"嘿，我在想……週五晚上我去你那兒怎麼樣？我們可以看個電影什麼的 :)"

我盯著手機足足愣了三十秒才回復。艾米麗，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居然想來我的公寓。我那間破破爛爛、幾乎沒怎麼裝飾的公寓。

"好，太棒了！週五沒問題。我把地址發給你。"

接下來兩天我像個瘋子一樣打掃公寓。我刷了衛生間，把每個角落吸了塵，甚至還買了些香薰蠟燭，希望聞起來不會太娘。邁克發短信問我是不是還活著，我告訴他艾米麗要過來。他回了一串茄子和汗滴的表情。賤人。

週五終於到了。我提議她七點左右過來，六點四十五我就在客廳裡像困獸一樣踱來踱去。我訂了披薩，冰箱裡備了啤酒，想搞得隨意一點。但我的腦子止不住地飛速運轉，想著各種可能。她會在這裡，在我的公寓，坐在我的沙發上。要是發生點什麼怎麼辦？要是什麼都沒發生又怎麼辦？

七點零二分敲門聲響起，差點讓我心臟驟停。

我打開門，她就在那兒。艾米麗穿著一條淺藍色太陽裙，裙襬剛過膝蓋，露出那雙曬成漂亮小麥色的美腿。深金色長髮披散下來，垂在肩頭。腳上是一雙穿舊了的白色匡威帆布鞋。沒看見襪子的影子。

"嘿，你好呀，"她笑著說，那笑容讓我膝蓋發軟。

"嘿。快進來吧。"

她走進來四下打量。"這兒真不錯！比我的地方乾淨多了。"

"那是因為我花了兩天把每個角落都刷了一遍，"我坦白了。

她笑了。"夠誠實。我喜歡。"

我們在沙發上坐下，吃著披薩喝著啤酒。我打開了網飛，但我們倆其實都沒怎麼看。我們聊課程，聊邁克，聊她的朋友。她告訴我她是在一個小鎮長大的，後來搬到這裡上大學。我也跟她講了我媽的事，還有我最後怎麼學了軟件工程。

聊著聊著，她把匡威鞋蹬掉了。動作那麼隨意、那麼自然，卻立刻抓住了我的全部注意力。她把腿蜷到沙發上，我終於第一次真真切切瞥見了她赤裸的雙腳。

那簡直是……令人窒息的美。

她的腳和身上其他地方曬得一樣黑，漂亮的蜜棕色。腳趾塗著珠光白的指甲油，和膚色相襯美極了。足弓優雅地彎曲著，腳底看起來柔軟得不可思議。她穿著那雙匡威在高溫裡走了一整天，我已經能隱約聞到一絲熟悉的奶酪味。

"你在盯著看，"她說，臉上帶著瞭然的笑。

我感到臉騰地紅了。"對不起，我——"

"約翰。沒關係。"她伸直雙腿，把兩隻腳擱在了我

腿上。"我穿這雙帆布鞋特意沒穿襪子，就為了你。外面都快三十度了。我的腳……嗯，你大概能想象到。"

我的老二已經硬得像石頭。她的腳就那麼擱在我腿上，我能看見腳底微微泛著汗光。味道更濃了——那股令人難以置信的奶酪味、淡淡醋酸般的臭氣，在我心裡已經和純粹的極樂劃上了等號。

"我一直在想這件事，"艾米麗繼續說著，一邊動著腳趾。"從天象館那天之後。你聞我鞋子時的表情……我從沒見過哪個男人對我的腳這麼痴迷。老實說呢？"她頓了頓，咬了咬嘴唇。"這讓我很興奮。特別興奮。"

"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對這一幕幻想過多少次，"我說，聲音幾乎低成了耳語。

"那就別忍著。讓我看看你都在幻想些什麼。"

不用她說第二遍。我輕柔地捧起她的右腳，驚歎於她肌膚的柔軟。她的腳底溫熱，微微被汗水浸溼。我把腳拉近臉龐，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的天。

那股味道絕了——比她的襪子還要好聞。那是最濃縮、最純粹的艾米麗的味道。奶酪般的濃烈刺鼻，帶著微微的酸味，還有那種讓人瘋狂的、不容錯認的腳部麝香。我把鼻子貼在她的足弓上，忘情地吸入她的氣息，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

"我的天，"艾米麗喘息著說。"你真是愛死這個了。"

我抬頭看著她，繼續嗅著她的腳。她的臉頰緋紅，帶著一種混合著著迷和情慾的表情看著我。"你的腳味太棒了，"我說。"從你在課堂上坐到我旁邊那天起，我就想要這個了。"

我把注意力轉向她的腳趾。形狀完美，每一個都塗著無瑕的白色甲油。而在腳趾縫之間，我看見了——細小的深色腳垢顆粒，是在運動鞋裡悶了一整天積下來的。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我把她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

艾米麗倒吸一口氣。"哦！"

那味道難以形容。汗水帶來的鹹味，微微的酸，還有獨屬於她的泥土般的濃郁氣息。我吮吸著她的腳趾，彷彿這是世間最美味的珍饈，舌頭探索著每一寸輪廓。然後移到第二根腳趾，接著是第三根，專心地清理著趾縫間的腳垢。

"約翰，這感覺……哦，天哪……"她的頭仰靠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虔誠地伺候完她右腳上每一根腳趾，然後換到左腳。我一路舔過她的腳底，嘗著她汗水的鹹味，舔淨每一滴。那氣味完全充滿了我的鼻腔，我硬得幾乎發疼。她的左腳腳趾間腳垢稍微更多一些，暗色的小顆粒像美味佳餚一樣黏在縫隙裡，我用舌尖清理乾淨了每一道溝壑。

"你比我想象過的還要美味，"我在舔舐的間隙說。

艾米麗現在已經在呻吟了，雙手緊緊抓著沙發墊。"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感覺有多好。我從來沒……從來沒人這麼做過。"

我把她的腳趾更深地含進嘴裡，舌頭在趾縫間遊走，她叫出了聲。她腳上的汗水裹住了我的舌頭，又鹹又讓人上癮。我舔著她的足弓、腳跟、腳掌，那雙美麗腳底的每一寸。那股奶酪般的惡臭此刻包圍著我，我沉醉其中。

感覺像過了一輩子那麼久的膜拜之後，我終於退開了，呼吸粗重。艾米麗的雙腳被我舔得溼亮亮的，她看起來像是徹底丟盔卸甲了。

"這真是……"她開口說，然後搖了搖頭。"我找不出詞了。"

"我想

這麼做已經很久很久了，"我承認道。

她坐起來，眼裡充滿了幽暗的慾望。"嗯，我覺得現在該輪到我了。"她低頭瞥了一眼我牛仔褲上明顯的凸起，笑了。"把褲子脫了。"

我立刻照辦，三兩下蹬掉牛仔褲和內褲。我的陰莖彈了出來，硬邦邦的，前端已經滲出了前液。艾米麗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我面前。

"我要讓你舒服，"她仰頭看著我說。"但我要你在整個過程中一直聞著我的腳。能做到嗎？"

我拼命點頭。她調整姿勢，讓自己跪下時雙腳還能在我夠得到的範圍內。她跪在我雙腿之間，我一把抓起她的右腳貼在自己臉上，深深吸氣，與此同時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陰莖。

她開始緩慢地套弄，柔軟的手在我莖身上上下滑動。與此同時，我像不要命一樣拼命嗅著她的腳，吸入那股令人難以置信的奶酪味惡臭。她的腳底仍帶著汗水和我的唾液，溼漉漉的，這種組合簡直讓人發瘋。

"你喜歡這樣？"她低語道。"喜歡我給你擼管的時候聞我的臭腳？"

"是，"我呻吟道。"天哪，是的。"

她往我的陰莖上吐了口唾沫，當作潤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我舔著她的足弓，嘗著汗水中的鹹味，她呻吟出了聲。"我好愛你這樣。我好愛我的腳能讓你這麼興奮。"

我快到了。那氣味、那味道、她手上套弄的感覺——一切都太強烈了。"艾米麗，我要——"

"射給我，"她說。"聞著我的腳射出來。"

她的腳緊緊地貼在我的鼻子上，我盡最大可能深深吸了一口她的腳臭味，然後爆發了。我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一股股濁白的精液噴射到自己肚子上和胸口上。艾米麗繼續套弄著我，擠榨出最後一滴。

等一切結束，我癱倒在沙發靠背上，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艾米麗爬到我身邊，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

"太不可思議了，"我艱難地說。

她依偎著我。"確實。"她低頭看看自己還泛著水光的腳。"你知道嗎，我以前一直對自己腳這麼能出汗挺自卑的。朋友們老拿這個笑話我。但和你在一起……"

"和我在一起，這真是世上最性感的事了。"

她笑了。"正是如此。"

我們這樣躺了很久，她的頭靠著我的胸膛，她的腳和我的腳纏在一起。最後她得回家了，但走之前在門口給了我一個深深的吻。

"下週同一時間？"她問。

"一言為定。"

她走後，我看著沙發和我們搞出的一片狼藉。她的腳味還瀰漫在空氣裡，我像個傻瓜一樣傻笑起來。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