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作者：knowlogs

第八章

接下來的一週倏忽而過，充滿了期待。每節課艾米麗都和我坐在一起，我們偷偷交換的眼神讓我們彷彿在分享某種甜蜜的陰謀。邁克不停地對我擠眉弄眼，我終於鬆口承認了，是的，進展順利。非常順利。

但我真正期待的是週五。艾米麗又要過來，而這一次，她暗示說她準備了點特別的東西。

"我想告訴你更多關於……我的事，"她發短信說。"有些事我從沒告訴過任何人。"

這條短信讓我腦子飛速轉個不停。她能是什麼意思？我已經知道她不排斥我的戀足癖——見鬼，她都讓我膜拜她的腳了，而且看起來是真心享受。還能有什麼？

週五到了，這次艾米麗穿著瑜伽褲和緊身吊帶衫現身了。腳上是一雙穿得很舊的黑色芭蕾平底鞋——就是那種因為完全不透氣，會讓腳瘋狂出汗的鞋。

"剛從健身房出來，"她扇著風說。"我連澡都沒洗。我想讓我的腳……為你準備好。"

我口乾舌燥。她是刻意鍛鍊完不洗澡，直接過來的，就為了讓她的腳達到巔峰狀態。她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我們在沙發上坐下，艾米麗立刻踢掉了平底鞋。那股味道瞬間撲面而來——比之前更濃烈，更刺鼻。一整天在校園裡走動，外加一堂健身課，產生的氣味簡直無與倫比。

"哇哦，"我吸著氣說。"這有點……厲害。"

艾米麗咧嘴一笑。"我知道。來的路上在車裡我自己都能聞到。相當入味了。"她抬起一隻腳檢視著。"看，都能看見汗珠了。"

她的腳底泛著水光，足弓和趾縫間能看見細小的汗珠。上週塗的白色甲油依然完美，但現在每一根腳趾之間都能看見明顯的深色腳垢痕跡，比我以前見過的都多。

"在你對它們發狂之前，"她把腳稍微縮回去一點，"我想跟你聊點事。"

我點點頭，努力集中注意力，儘管客廳裡瀰漫著令人迷醉的氣息。

"那麼……你知道我說過我覺得戀足癖很可愛嗎？還有我喜歡我們上週做的事？"她深吸一口氣。"嗯，不止那樣。我覺得……我覺得我可能自己也有戀足癖。戀我自己的腳。"

我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自己的腳會讓我興奮。尤其是當它們又汗又臭的時候。我從高中就這樣了。"她臉紅了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腿。"我以前運動訓練後回家，脫了鞋，就會……聞自己的襪子。那個味道會讓我下面溼得一塌糊塗。我會一邊拼命聞自己腳臭味，一邊用手摳自己一連好幾個小時。"

我的老二瞬間硬得像石頭。艾米麗——完美、漂亮的艾米麗——這麼多年一直在享受她自己的腳。

"我從沒告訴過任何人，"她繼續說。"我特別害怕男生會覺得我噁心。所以當你在課堂上說戀足癖'超級怪'的時候，我第一次約會差點就不想去了。但我又想起了你看我腳的眼神，然後我意識到……你是在撒謊，對不對？"

我點點頭。"我特別怕被你發現。"

"我確實發現你了。而且我真高興我發現了。"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因為現在我有了一個懂我的人。一個不會評判我的人。"

"艾米麗，我永遠不會評判你。你剛才說的一切……是我聽過最性感的事。"

她笑了，如釋重負的神情浮現在臉上。

"真的？"

"真的。再多說點。都告訴我。"

於是她都說了。她告訴我說她以前會故意好幾天穿同一雙襪子，把味道攢起來。她一個人的時候，有時會用自己汗溼的腳蹭自己的臉。她最喜歡的就是漫長的一天後剝下襪子，然後盡情地吸。

"我為你連著穿了一週那雙襪子的時候？"她說。"我每天晚上都在自慰。一邊聞著它們，一邊想象著你聞它們的樣子。那是我這輩子最慾火中燒的時候了。"

"老天，"我喘著氣說。

"而現在，"她的聲音壓低了，變成誘人的耳語，"我想做一件我幻想了好多年的事。我想看著你膜拜我的腳——真正地膜拜——同時我摸自己。"

我覺得自己簡直死掉升了天堂。

她仰躺在沙發上，張開腿，把瑜伽褲和內褲一併褪了下去。她的陰戶已經溼了，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她一隻手慢慢地在自己陰蒂上畫著圈。另一隻手勾著我靠近。

"現在，"她說。"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的臭腳。"

我毫不猶豫地抓起她的右腳貼在臉上。那股氣味讓人窒息——純粹的、濃縮的艾米麗。好幾天的汗水，數小時困在芭蕾平底鞋裡，再加上健身——這一切融合成一股難以置信的奶酪般酸臭、令人昏頭的惡臭，充滿了我的肺，麻痺了我的理智。

"哦操，"艾米麗呻吟著，看著我。她手指在陰蒂上動得更快了。"對，聞我的腳。聞聞有多臭。"

我深深吸著氣，鼻尖緊貼她的足弓，然後開始舔。味道比上次更濃——更鹹，更衝。她腳上的汗水裹住了我的舌頭，我貪婪地舔食。我移向她的腳趾，把每一根都含進嘴裡用力吮吸，清理掉趾縫間的每一絲腳垢。那深色蠟狀的沉積物帶著微苦、泥土般的味道，我正迅速對此上癮。

"他為你硬成這樣了，"艾米麗呻吟著，看著我的襠部。"把你的陰莖掏出來。一邊吸我的腳趾一邊擼。"

我手忙腳亂地解開褲子，釋放出漲痛的陰莖，開始配合著吮吸的節奏套弄自己。艾米麗的腳趾在我嘴裡，整隻腳貼在我臉上，那股氣味讓我徹底發狂。

"我夢到過這個，"艾米麗說著，聲音喘息。"一個真正喜歡我臭腳的男人。會舔乾淨它們的男人。而你就在這兒，吸著我的腳趾，好像它們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

我移到她另一隻腳，給予了同樣虔誠的侍奉。我從腳跟到腳趾，舔遍了她腳底的每一寸，品嚐著鹹味和麝香。我逐個吮吸每一根腳趾，舌頭探入趾縫之間。艾米麗在沙發上扭動著，手指瘋狂地在陰蒂上揉搓。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她喘著氣說。"我要你聞我的腳趾縫。真真切切地鑽進去聞。"

我把鼻子直接壓在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那裡的味道濃縮得最厲害。那股惡臭無與倫比——純粹、毫不摻雜的腳部麝香。她的腳垢黏附在縫隙裡，我一併吸入。

"哦天哪，我快了，"艾米麗喊道。"繼續。繼續聞我臭臭的腳趾。"

我把臉埋進她的腳掌，像不要命一樣瘋狂地嗅，同時手上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呻吟、她腳上的氣味、她汗水味道——這一切匯聚在一起，讓我無法承受。

"我要射了，"我埋在她腳掌裡呻吟道。

"我也是。跟我一起射。"

我最後又深深吸了一口她腳上的惡臭，然後射在了自己

手上和沙發上，精液炸開。就在同一瞬間，艾米麗的身體從沙發上拱起，高潮撕扯著她的全身。她叫出了聲，腳更用力地壓在我臉上，腳趾蜷曲起來。

我們倆都慢慢平復下來，喘息粗重。艾米麗的腳還貼在我臉頰上，我轉過頭輕輕親吻她的腳底。

"這個，"她依然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是我這輩子最爽的一次高潮。"

"我也是。"

她坐起來，把我拉進一個深吻，完全不在乎我的嘴剛才還在她腳上到處舔。"我好慶幸我找到了你，約翰。"

"我也好慶幸你找到了我。"

那天晚上剩下的時間，我們一直在聊天，真正地交談，聊我們共同的癖好。不用再隱藏什麼事，這本身就是一種解放。艾米麗告訴了我更多她的幻想——她想嘗試的事，那些她以前和其他人在一起時甚至不好意思去想的念頭。我也跟她講了瑪莎的事，講了我這癖好的開端，她聽完大笑起來，說她真希望能親眼看到我當時的表情。

那天晚上她離開的時候，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變化。我們不再只是一起約會的兩個人。我們是這個奇異而美妙秘密的同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