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至第十一章
作者：knowlogs
第九章
兩週過去了，艾米麗和我基本上形影不離。每節課我們都坐在一起，一起去圖書館學習，每個週五晚上都窩在我的公寓裡，探索我們共同癖好的新維度。但艾米麗一直在暗示，想做點更……大膽的事。
"我想要那種刺激感，"有一天她說。"那種差點被發現的興奮。"
就這樣，一個週六的傍晚，我坐在了電影院最後一排，心臟狂跳。艾米麗坐在我身邊，穿著短裙和一雙眼熟的舊UGG雪地靴。
"這靴子，"她之前解釋說，"會讓我的腳瘋狂出汗。而且很容易脫下來。"
影院在放一部已經上映了好幾周的動作片，所以人不多。前排稀稀拉拉坐了幾個人，但最後一排除了我們倆空無一人。艾米麗精心挑選了座位——在最角落，能看清有沒有人靠近。
預告片剛開始，艾米麗就翹起二郎腿，讓一隻靴子輕輕掉落在她上發出悶響。即使在影院昏暗的光線裡，我也能看見她穿著襪子的腳上隱隱升騰起熱氣。她穿的是一雙厚羊毛中筒靴襪，我只能想象困在裡面的那雙腳該有多麼滾燙汗溼。
"這靴子在我腳上穿了整整八個小時，"她低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朵上。"我穿著它們去上課、去健身房，還在公園散了一圈步。襪子現在完全溼透了。"
我的老二已經把牛仔褲頂得老高。她慢慢脫下襪子，那股味道立刻直衝鼻腔——一股濃郁的、毛絨絨的、奶酪般的氣息，那正是艾米麗獨有的味道。她把襪子揉成一團，在扶手下面塞進我手裡。
"給你的，"她低語。"我們看電影的時候聞。"
我把襪子湊到鼻尖吸了一口。羊毛徹底吸收了腳汗，製造出一種緻密、溫暖、令人迷醉的氣味。比她的棉襪更有泥土氣息，層次更豐富。我又深深吸了一口，眼睛差點翻到後腦勺去。
她又脫下另一隻靴子和襪子，重複了剛才的動作。現在她兩隻光腳都翹起來搭在前排空座椅背上，藉著銀幕的微光，我能看清它們。腳底泛著汗水，塗著白色甲油的腳趾看起來幾乎是半透明的。即便隔這點距離，我也能看見趾縫間的腳垢。
"現在好戲開始了，"她低聲說。
她伸手過來，拉開我牛仔褲的拉鍊，小心翼翼地掏出我硬得像石頭的陰莖。影院裡很暗，而我們又在角落——風險微乎其微，但那種刺激感卻如電流般強烈。
"我要用腳給你做一次，"她輕聲說。"就在這裡。"
我的心臟幾乎停跳。"這裡？在電影院裡？"
"噓。好好享受就行。"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抬起兩隻腳，把我陰莖夾在她汗溼的兩隻腳底中間。那種感覺無法形容——溫熱、柔軟、因她的汗水而微微溼滑。她開始上下移動雙腳，足弓沿著我的莖身滑動。
"哦操，"我喘息道。
"聞襪子，"她吩咐道。"我用腳一邊給你擼，你一邊繼續吸。"
我把溫熱潮溼的襪子貼在鼻尖，一邊深深呼吸，一邊感受她雙腳施展的魔法。粗糲的羊毛和令人難以置信的惡臭充滿我的感官，與此同時她柔軟的腳底刺激著我的陰莖。她這麼做技巧嫻熟得驚人，不時變換著力度和速度，有時光用足弓，有時又會用腳趾包裹住我的莖身。
"你喜歡這樣？"她低語。"喜歡我在公共場合用我又臭又汗的腳給你擼？"
"老天，是，"我壓著嗓子呻吟道。
她壞壞一笑。她抬起一隻腳貼在我臉上，另一隻腳繼續套弄著我。"舔，"她命令道。"舔我的汗腳，我讓你射出來。"
我毫不猶豫。我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用力吮吸，嘗著鹹味和麝香。她的腳比平時更溼——UGG雪地靴完美地履行了職責。趾縫間的腳垢異常豐富，我用舌頭把它清理得一乾二淨。
艾米麗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就是這樣。吸我的腳趾。把它們上面的髒腳垢都弄乾淨。"
銀幕上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掩蓋了我們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我把她的腳趾含得更深，在趾縫間舔舐，同時她的另一隻腳繼續套弄著我的陰莖。襪子味、腳味、加上我們正在做的事本身的危險感——這一切凝結在一起，正迅速把我推向邊緣。
"我快了，"我警告道。
"好。我要你射在我腳上。就在這家影院裡。"
她加快了節奏，腳掌上下摩擦我莖身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簡直像吸氧一樣拼命聞著她的襪子，嘴還在她的腳趾上忙個不停。可能被發現的緊張刺激、那股氣味、那個味道——一切都在交匯。
"射給我，"她急切地耳語道。"射滿我漂亮的腳。"
我爆發了。一股股濁白的精液噴到了她腳底上，濺滿了她的足弓和腳趾。她繼續套弄著，把我的精液當作額外的潤滑，確保榨出最後一滴。我死死咬住嘴唇，覺得再用力就會咬出血來，拼命忍著不發出聲音。
結束後，我癱倒在座椅上，呼吸粗重。艾米麗收回雙腳，端詳著它們。在昏暗的光線裡，我看見我的精液在她腳底和趾縫間泛著水光。
"嗯，"她笑著說。"現在我可以一邊享受剩下的電影，一邊讓我的腳趾縫裡夾滿你的精液了。"
她沒擦腳就直接把光腳塞回了她的UGG靴子裡——就那麼直接穿進去，我的精液在她趾縫間發出輕微的擠壓聲。然後她若無其事地轉回去看電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真是不可思議，"我說。
她只是眨眨眼，牽住了我的手。
電影剩下的時間裡，我什麼也看不進去，滿腦子只有一個畫面：我的精液在她靴子裡，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散場燈光亮起時，她站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出了影廳，儘管我很清楚她靴子里正在發生什麼。
到了外面，她帶著淘氣的笑轉向我。"下次，我想試更刺激的事。"
我等不及了。
第十章
從我們第一次約會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我們的關係以我從未預料到的方式加深了許多。艾米麗不僅僅是那個縱容我戀足癖的女孩——她是我共犯，我的知己，而我正狠狠地墜入愛河。我們做過我之前只在夢裡才敢想的事：虔誠的腳部膜拜、襪子嗅聞、影院裡的足交。但有一件事我們還沒做過——真正的性交。
並不是我們不想。那股化學反應是無法否認的。但每次事情開始朝那個方向發展，我們都會在腳部嬉戲中徹底迷失，最終都停在臨門一腳。艾米麗告訴過我，她想把我們的第一次做得特別些。"等我們終於做的時候，"她說，"我想讓一切完美。我要你的陰莖在我身體裡，同時你還在膜拜我的腳。"
今晚，她承諾，就是那個夜晚。
她來到我的公寓，穿著一條緊身紅裙，還有——我立刻注意到了——沒穿襪子
。光腳穿著一雙黑色芭蕾平底鞋。
"沒穿襪子？"她走進來時我問。
她露出了那種微笑。"我決定試個新花樣。從今往後，除非健身，不穿襪子了。直接光腳穿鞋。天天如此。"她踢掉平底鞋，露出那雙漂亮的赤裸雙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我口乾舌燥。"你的腳會變得……非常溼。而且非常臭。"
"正是。"她彎了彎腳趾。"沒有襪子吸汗，我的腳就會整天在鞋裡醃著。每一天。等見到你的時候，它們就會是徹底入味了。"她抬起一隻腳自己聞了聞。"嗯，光今天一天就已經相當衝了。"
我湊過去嗅她的腳底。沒穿襪子的味道確實不同——更濃縮、更直接。那股奶酪味還在，但更尖銳、更刺鼻。而且因為她的光腳一整天直接貼著鞋墊，氣味中帶上了一種皮革的底味，這簡直讓我獸性大發。
"你這麼為我做，我好愛，"我說。
她靠得更近，身體抵著我。"我可不光是為了你。我也愛自己光腳穿鞋的感覺。能感覺到腳在自己的汗水裡打滑。愛那種終於脫掉鞋時腳上的味道。這讓我一整天都興奮著。"她深深地吻了我。"現在，帶我去你的臥室。"
我們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倒進臥室，瘋狂地接吻。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她脫掉了裙子，露出裡面成套的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她的身體無與倫比——那些我曾經隔著距離豔羨了好幾個月的曲線，終於任我撫摸。
"我要你先膜拜我的腳，"她把雙腳架在我胸膛上說。"真正地膜拜它們。我要它們被你舔得溼透，然後你再來操我。"
我雙手捧起她的右腳，把它拉向我的臉。那股氣味簡直如同神賜——一整天汗水的積累，因缺少襪子吸汗而愈發濃縮濃烈。我深深吸入，鼻子壓在她的足弓上，愉悅地呻吟出聲。她的腳溫熱潮溼，皮膚因困在鞋內溼熱黑暗的空間裡而微微起了皺。
"我愛你的臭腳，"我說著，開始從她的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我愛它們的一切。"
艾米麗呻吟著，手伸下去隔著內褲揉搓自己。"繼續。把她們舔乾淨。"
我用舌頭舔遍她腳底的每一寸，嘗著鹹味和麝香。由於沒穿襪子的實驗，她的腳比平時更髒——腳底因接觸鞋墊而微微發灰，我把那些殘留物一一舔淨。在她的腳趾之間，腳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豐富，厚膩而深暗，如蠟一般。我認真地清理了每一條縫隙，逐一吮吸她的腳趾，舌頭在趾縫之間來回遊走。
"哦操，約翰，"她喘息著，手指現在已經探進了內褲裡。"你的舌頭感覺太棒了。"
我移向她左腳，給予了同樣虔誠的侍奉。我膜拜了她的足弓、腳跟、腳掌。我把她的腳趾深深含進嘴裡，舌頭在四周打轉，清理掉每一絲腳垢。現在她的雙腳被我舔得溼亮亮的，而她在床上不停扭動。
"我準備好了，"她氣息不穩地說。"我需要你進入我。"
我在她雙腿之間擺好姿勢，陰莖搏動著。但艾米麗還有一個要求。
"等等，"她說。她抬起兩隻腳壓在我臉上。"我要你操我的整個過程中一直聞著我的腳。每一次抽插，那股臭味都要在你鼻子裡。能做到嗎？"
"我能。"
我把臉埋進她的腳底，呼吸著她令人迷醉的氣息，然後緩緩插入她的身體。她又暖又緊，而且已經溼透了。我們
倆同時因這感覺發出了呻吟。
"哦天啊，"她喊道。"感覺太舒服了。"
我開始緩慢抽插，鼻子埋在她的雙腳間。那股氣味無處不在——奶酪味、醋酸味、麝香味——充滿了我的肺，讓我瘋狂。我舔了她的足弓一下，她隨之緊縮了一下裹著我的身體。
"再用力，"她求道。"用力幹我。聞我的臭腳。"
我加快了節奏，一邊像個瘋子一樣嗅著她的腳，一邊猛烈地撞擊著她。我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吮吸，她爽得尖叫起來。她的雙腳緊緊地貼在我臉上，我什麼都聞不到，只有她——那股不可思議、令人沉醉、且獨屬於艾米麗的深入肌理的氣味。
"我快了，"她喘息著。"繼續聞我的腳。別停。"
我用力吮吸她的大腳趾，舌頭在它與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裡賣力地攪動——那裡是腳垢最厚的地方。她叫出了聲，身體劇烈抖動。
"告訴我，"她喘著氣。"告訴我你有多愛我的臭腳。"
"我愛它們勝過一切，"我貼著她的腳底呻吟道。"我愛它們的味道。我愛它們的滋味。我愛你汗津津的腳趾和你的腳垢。我想要用餘生每一天來膜拜你的腳。"
這把她推過了臨界點。艾米麗猛烈地達到了高潮，陰戶緊緊箍住我的陰莖，雙腳用力壓在我臉上。她的高潮、令人迷醉的腳味、以及被她包裹的感覺，這一切的結合把我送上了螺旋。
"我要射了，"我提醒道。
"射在我裡面，"她喊道。"射進來。"
我的臉仍埋在她汗溼的腳底，腳趾還在我嘴裡，我射出了此生最猛烈的一發。我把自己徹底釋放在她體內，身體因高潮的巨大力量而顫抖。
我們一起癱軟下來，呼吸粗重，她的腳依然擱在我胸口。我輕輕吻著她的腳底，她仰頭對我微笑。
"這個，"她說，"太完美了。"
"比完美還完美，"我贊同道。
她把我拉上去親吻，毫不在意我的嘴剛才還在她腳上到處舔弄。"我愛你，約翰。"
我的心在飛揚。"我也愛你，艾米麗。"
我們這樣躺了很久，纏繞在一起，她的腳依然溫熱地貼著我的皮膚。過了一會兒，她抬起一隻腳聞了聞。
"你知道嗎，"她若有所思地說，"既然我們現在都不穿襪子了，我所有的鞋都得光腳去穿出來。有幾雙鞋估計會變得非常非常噁心。"
我咧嘴一笑。"我太期待了。"
第十一章
學期臨近結束了，隨之而來的正是每個大學生都畏懼的事：期末考試周。艾米麗和我已經連續好幾天不間斷地埋頭苦讀，我們平時那些足部嬉戲，縮減成了在瘋狂複習間隙偷來的短暫片刻。等我們最後一門考試結束時，兩個人都筋疲力盡、壓力山大，絕望地需要一次真正的放縱。
"我們出去走走吧，"艾米麗提議。"就一個週末。我爸媽在湖邊有間小木屋。又偏僻又安靜，沒人會打擾我們。"
能和艾米麗獨處一整個週末，沒有干擾也沒有責任——這前景簡直美好得不像真的。
我們星期六一早就開著艾米麗的車出發了。她穿了雙舊跑鞋，沒穿襪子——這是她的新標配——而我很清楚那雙鞋經過了多少次鍛鍊。車程大概兩小時，等我們抵達時，車裡已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但不難辨認的她腳上的味道。
"喲，"她停好車，扇著空氣說。"連我自己都聞到了。這
鞋太味了。"
小木屋很質樸但舒適，坐落在松樹林間，窗外就是美麗的湖景。更重要的是，它完全與世隔絕——最近的鄰居也在半英里外。我們擁有絕對的私密。
我們把行李扔進臥室，艾米麗立刻在石頭壁爐裡生了火，我去整理箱子。等爐火燒得噼啪作響時，小屋裡已經暖意融融、溫馨誘人。
"那麼，"艾米麗在壁爐前寬大的皮沙發上坐下，"我們有整整兩天。沒有課，沒有截止日期，不受任何打擾。我們該做點什麼呢？"
我在她身旁坐下。"我有幾個想法。"
"我也有。"她蹬掉跑鞋，隨之釋放出來的氣味簡直無與倫比。在車裡悶了兩小時後，她的腳就在那雙鞋裡燜煮著，結果就是一股濃縮嗆人的惡臭，瀰漫了整個房間。
"我的天啊，"我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她抬起一隻腳檢視著。腳底皮膚起了皺，溼漉漉的，塗著白色甲油的腳趾泛著汗水。深色的腳垢厚厚地堆積在每根腳趾之間，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次都多。"三天沒穿襪子穿著這雙鞋。我覺得這可能是我有史以來腳最臭的一次了。"
她一點沒誇張。那種氣味是另一個等級的——那股我很熟悉的奶酪醋酸味，被放大了好多倍。味道濃烈到我幾乎能在空氣裡嚐到。
"過來，"她拍了拍她面前地板上靠著她腳的地方說。"跪下。"
我毫不猶豫地照辦。她把兩隻腳都翹起來搭在茶几上，正好在我臉前。
"這個週末，"她說，聲音裡帶上一種命令的語氣，這語氣讓我的陰莖抽動了一下，"你要好好地膜拜我的腳。沒有時間限制。不許著急。就你，和我這雙又臭又溼的腳，我想多久就多久。"
"遵命，"我說。
"好孩子。現在，開始先聞它們。真正地聞。我要你吸進它們散發的每一絲臭味。"
我把鼻子緊貼在她右腳腳底，用盡全力深深吸氣。那味道濃烈到讓我眼睛發酸，卻是最美妙的那種方式。那是艾米麗的精華——濃縮、純淨、徹底令人迷醉。我像這是世界上唯一的氧氣源一樣拼命地嗅著她的腳。
"就是這樣，"她喃喃說。"吸進去。這是我三天的汗水。三天我雙腳在這鞋裡醃著的味道。我就知道你會愛的。"
我移到她左腳，把鼻子壓在她腳趾縫間，那味道最強烈的地方。腳垢厚膩而深暗，那氣味幾乎是壓倒性的。我一遍又一遍地吸入，沉醉在她的腳臭裡。
"這一週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她說。"坐在教室裡，感覺自己的光腳在汗溼的鞋裡打滑，心裡知道那味道正在變得越來越濃。心裡知道將由你來親身感受這一切。"
"你根本想象不到這有多好聞，"我悶在她腳上說。
"那就嚐嚐。"
我不需要更多的鼓勵。我用舌頭從她的腳跟一直舔到腳趾，品味著鹹味和麝香。她腳上的汗水量很大，用其獨特的風味裹住了我的舌頭。我舔遍了她腳底的每一寸，清理乾淨三天光腳穿鞋積下來的汙垢。味道比以前更重——更刺鼻，層次更豐富。
"別忘了腳趾縫之間，"她說。"我一直把這些腳垢攢著，專門留給你的。"
我把注意力轉向她的腳趾，逐一吮吸。腳垢厚膩而豐沛，是那些深暗蠟狀的沉積物，經年累日堆積而成。我以無比專注的精確清理著每一道趾縫，我的舌頭努力把最後一點都清理
乾淨。那味道帶著泥土感和微苦，而我愛其中的每一分。
艾米麗此刻已經呻吟起來了，她的手無意識地隔著短褲揉搓著自己。"你太擅長這個了。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膜拜過我的腳。"
我感覺像花了幾個小時在她的腳上——舔、吸、嗅、親吻每一寸。等結束時，她的腳被我舔得溼透，汗水與腳垢都被舔淨。而她顯然已經被撩撥到了極限。
"站起來，"她說，聲音沙啞。"脫掉衣服。"
我脫光全身，陰莖直挺挺地高高翹著。她也站起來，脫掉短褲和吊帶衫，只剩下胸罩和內褲。
"我要你幹我，"她說，"但整個過程我的腳都要在你臉上。我要你一邊在我身體裡，一邊聞著它們、嘗著它們。能做到嗎？"
"絕對能。"
我們移到壁爐前的地毯上，火焰在牆上投下舞動的影子。她仰面躺下，抬起雙腿，兩隻腳都壓在我臉上。我在她大腿之間擺好姿勢時，深深吸了一口氣。
"馬上，"她命令道。
我緩緩插入她，她倒吸一口氣。她的腳溫熱潮溼，貼在我臉頰上，氣味完全灌滿了我的鼻子。我開始抽插，起初緩慢，我的舌頭找到了她的足弓，沿著曲線舔舐。
"用力，"她呻吟道。"用力幹我。聞我的腳。"
我越來越急促地撞擊著她，臉埋在她腳底裡。同時既在她體內、又聞著她那不可思議的腳臭味，這種雙重感官令人崩潰。我吮著她的腳趾，舔著她的足弓，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她的氣味。
"你愛我的臭腳不是嗎？"她喊道。"告訴我。"
"我愛它們勝過一切，"我呻吟道。"我愛你汗津津的臭腳。我想用餘生每一天來聞它們。"
"我快了，"她喘息著。"別停。"
我加快了節奏，用盡全力幹她，同時把鼻子埋進她的腳趾縫裡。那裡的味道最為濃縮，我拼命地大口吸入，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在積蓄。
"和我一起射，"她尖叫出聲。
她的腳緊緊壓在我臉上，腳趾在我嘴裡，我在她體內爆發了。同一瞬間她也達到了高潮，身體抽搐著，雙腳用力推著我的臉。我們一起渡過了高潮的浪潮，世界縮小到只剩下我們倆、爐火的輝光、以及她雙腳那令人迷醉的氣息。
之後，我們纏繞在一起躺在地毯上，呼吸急促。她拉我上去深深吻了一下。
"這只是第一個晚上，"她微笑著耳語道。"我們還有明天一整天呢。"
我咧嘴一笑。"你計劃了什麼？"
她湊近我耳邊。"明天，我要去繞湖長跑一圈。不穿襪子。然後我回到這裡，脫掉鞋子，讓你用舌頭給我把腳舔乾淨，而我喝著我的早晨咖啡。"
不知怎的，我的陰莖又開始了重新抬頭。
"然後呢？"我問。
"然後麼，看情況。也許我會讓你操我的腳。也許我會送你一雙我的鞋帶回去。也許我會讓你一邊吸我的腳趾，一邊被我騎。"她親吻我的脖子。"重點是，我們有時間。大把大把的時間。"
那個週末餘下的時光正如她所承諾的，我們在這與世隔絕的小木屋裡，探索了我們共同癖好的每一個角落。她去了跑步，回來後我就如她所說的那樣清理了她的腳。她在俯瞰湖面的露臺上給我做了足交。她讓我聞遍了她帶來的每一雙鞋，同時她在旁邊看著自己摸。而在最後一晚，她在我耳邊低語了一句話，這句話讓我的心
高高飛揚。
"我想要這樣直到永遠，約翰。不止是腳上的事——是全部。你和我。"
當我擁著她漸漸入眠，她的腳還與我的腳纏繞在一起，我知道，我的感覺完全一樣。
自從那個炎炎夏日瑪莎那雙淺口高跟鞋之後，這是第一次，我不再僅僅只是幻想一個完美的戀足伴侶。我找到她了。而她的名字叫艾米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