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截殺後陷入墳土?被屍套龍狠狠玩弄吧!
作者:無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
“師傅,所以這包裡是什麼啊?用得著讓我們兩條古龍押送嗎?”
“不該問的別問,我也不知道。”炎王龍洛薩扶額嘆氣“知道的越多就陷得越深,你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刺探情報的。”這徒弟什麼都好,可就小嘴叭叭叭個不停,第一次做任務也不用這麼興奮吧!坐在對面的鋼龍斯凱爾畢業於博洛尼亞大學,文武在當屆畢業生皆名列前茅,而後被家族派出來歷練,其中一位較好的長輩將這孩子託付給他。
洛薩在公會幹了大半輩子,子嗣早已成年單幹,對這份信任也是接了下來。這次押送任務他沒出過手,全憑隱藏面容的斯凱爾處理。幾次出手證明這位學院派的劍術可不是泛泛之輩,簡潔明瞭的調動和毫不手軟的出擊更讓洛薩確定他是塊料。一路上把該注意的江湖陰招傳授得七七八八,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斯凱爾接受得很快。總的來說洛薩對這位徒弟是很滿意的,除了話癆屬性。
眼見著接近送貨目的地,洛薩的神經也愈發緊繃。本能告訴他越到任務結束的時候越容易出事。只要翻進前面那片山脈就要結束了···對吧?但晚上時最容易遇襲的時候。別那麼想,下山,翻過眼前這座山就到那位隱居的僱主的居所,然後就可以結束這任務了。
沒有龍會一直等著你,除了截殺者:斯凱爾敏銳地察覺到襲擊者,從樹上跳下、一刀斬下,極強的風壓瞬間爆發,斬擊偏了一點沒命中鋼龍。打刀的節奏很快,斯凱爾第一時間拔出長劍,架勢還沒擺開就被怨虎龍近身,十字劍格做出A防,擋下下一記斬擊後又是一陣強力的狂風拉開二龍的距離。
環顧四周,他們已經被包圍了:擋在正面、斷了只角的嗟怨震天怨虎龍,左右兩邊裹在斗篷、看不清面容的傢伙,後方搓出泡泡的焰狐龍。沒什麼交流,戰鬥一觸即發。飄來的泡泡被丟出的火焰擊碎,看似無害的泡泡卻爆出一團火球。洛薩一手拿軍刀、一手纏上火焰,面對的是從樹葉上灑落的數不清的泡泡。
似乎是知道他們的情報,剩下三名截殺者都朝相對稚嫩的鋼龍襲來。面對群毆斯凱爾自然不會硬吃,一股強風硬是驅開左右的對手,一記怒擊接上怨虎龍的正斬。刀刃被十字劍格卡住,還沒來得及撤刀,就見鋼龍改換握法、一發交擊迎頭而來!迫不得已只能矮身舉刀護頭,交擊力道之大讓他懷疑吃上這招腦袋就要被削飛半個!但還沒完,已經進入長劍的聽勁節奏,被截停在刀刃上的劍身以自上而下的角度刺下來,即使怨虎龍選擇放棄並用鬼火爆炸拉開距離,從頭部到臉頰仍被拉開一刀血痕。
這一切動作發生於三拍不到的時間,被擊退的二龍根本來不及。眼見著速殺失敗,鋼龍轉換目標一記大風車斬向左邊手持中劍的傢伙,可它卻後跳一步將手中的武器擲向斯凱爾,擦肩而過的武器上帶著猛毒標誌性的腥臭味。趁著他撤劍閃避,襲擊者掀開斗篷張開翅膀騰空而起,一記甩尾正中鋼龍頭部。月光的照耀下,金色的鱗片、泛藍的口喉、長在前肢的飛翼————這是隻金火龍!尾巴雖然幾乎被劍刃割穿,但其上的劇毒已經順著鋼甲縫隙滲入鋼龍體內。
重整架勢,趕在毒性發作前先幹掉一個!斯凱爾這麼想,但右
側的敵人已經衝上來,因頭部受擊而短暫暈眩的他被拉入地面,能掀翻鋼鐵的力量和渾身的毒刺說明這是一隻棘龍。眼下二龍在地面糾纏,但鋼龍的心已經涼了半截。親密接觸的過程中棘龍的毒刺會充分地將劇毒灌給自己,雖然不至於暴斃但失去戰鬥力是必然的。這套combo打下來自己多半要交代在這了,希望洛薩師傅能救場吧……
另一邊,炎王龍和焰狐龍的戰鬥已經點燃了半邊山頭,雖然後者憑著山澗溪水還能分泌滑液、靈活地躲避洛薩的火焰和粉塵,但溪水被洛薩燒乾、沒有滑液供他拉扯時便敗局已定了。洛薩自然有心情瞥一眼自家徒弟的戰況,當金火起飛時便察覺到不對,龍翼揮出大面積粉塵逼開對手,再回身救援。
熊熊烈火從口中噴出。雖然這種AOE不分敵我,但洛薩相信鋼龍的體質。意外的是怨虎和金火也頂住了這輪吐息,一個飛天蓄力、一個直衝洛薩。打刀的斬擊雖然強勁,但被軍刀近乎賴皮的大碗護手抗下。洛薩的左爪伸出,在打刀被截停時抓上其刃臂,火纏鎧甲燃燒的灼痛令怨虎的握刀的手鬆了一些。一記肩撞頂了對手一個趔趄,但背後的風聲讓他朝後揮刀的同時儘可能側撲躲避。“叮!”刀刃與爪尖碰撞,如果洛薩剛剛乘勝追擊的話後腦就要結結實實地挨一記了。
另一邊鋼龍也成功脫身,他拔出腰間備用的匕首刺中棘龍。沒料到對手還攜帶了短兵器,棘龍吃痛將他踢開。一隻有力的臂膀將斯凱爾拉起,“還能打嗎?”“比較麻煩”何止是比較,金火龍和棘龍的猛毒已經滲進體內,別說風壓了,力量還不到平時的組成,頭暈噁心的debuff也有,“你撐……”“轟!”藍白色的火球被迫將二龍分開,面對欺近身的金火、棘龍以及再次撒滿泡泡的焰狐,洛薩不敢大意。至於被怨虎提刀追趕的鋼龍,只能自求多福了。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身為堂堂古龍居然被區區牙龍追著打,但鋼龍也明白自己現在對上那隻斷角怨虎多半會被砍死,他能做的只有儘量爭取時間,讓洛薩破局。猛毒仍在干擾他的狀態,雖說族中的高手都一種體內毒素排出體外的招式,但他顯然還沒到那程度。“呵哈哈哈跑什麼!?剛才不是很威風嗎?拿著你的劍接著和我決鬥啊!”嗟怨震天怨虎龍傑爾諾心情大好,殺死一隻古龍可是莫大的榮耀。再引爆一團鬼火,他與前面逃竄的身影越來越近,手上的打刀也換成了主攻鈍擊的鬼金棒。
斯凱爾感覺自己像斷了翅膀的蒼鷹,只能在地上撲騰。憑著對風的感知他俯身躲開勢大力沉的一棒,強橫的力道把身前的大樹攔腰打斷。由於閃避時過於著急,腳下一絆,斯凱爾如同滾地葫蘆般順著山坡滾下去,途中不知道撞上多少障礙物。等到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緩解後,鋼龍起身卻發現身周哪有山脈和密林,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又一座高聳的墳堆。
“嗚哇嗷···這是?”緊隨其後的傑爾諾也闖進這塊詭異的地方,空氣裡瀰漫著的腐臭味和甜腥味使他不安,像極了曝屍野外的那些刀下亡魂。“這麼打擾別人安睡嗎小夥子?”貼近耳邊的輕語,本是情侶間的含情脈脈,對於兩龍是心跳驟停般的驚悚。同時回頭、自然是隻有墳堆,“裝神弄鬼
什麼呢!?”怨虎龍怒喝一聲,手中鬼金棒砸碎了離他最近的那塊墓碑。看著這種褻瀆的行為,斯凱爾心中一緊:他大概猜出這聲音是什麼來頭了。如果是真的,那隻怨虎龍犯忌諱了。
一道身影從墳堆叢中走出。它打著一把青色的油紙傘,身上的青綠色長袍或許曾經是能驚豔京城的款式,可現在上面穿著大小不一的孔洞以及其中的尖刺,掛著暗紅色的腐肉。最駭龍的當屬頭部,除了正常龍類的結構,還多了只細長得越過胸口的長鄂,像是增生的畸形生物。背後同樣掛滿腐肉的雙翼說明它也是一隻古龍,渾身瀰漫的塵粒下偶爾閃過銀色的光芒。
“既然來了,那就陪我坐坐吧”話是這麼說但如此氛圍下誰知道這一坐會不會是永遠!兩龍第一時間轉身就跑,雖然也沒啥用。腳感突然鬆軟,傑爾諾的反應迅速,剎住了腳,而本就狀態不佳的斯凱爾一頭栽了進去。眼見著難逃一劫,傑爾諾想最後拼一把,操起鬼金棒想砸上來。腳下如同生根了一半動彈不得,原來是被墳土埋上來了。沒等他怎麼掙扎,腥臭的土壤已經蓋過頭部、屍臭味湧入口中。傑爾諾原本的位置多了個墳包。“多麼好的大小夥子,雖然犯了忌諱可老夫還是願意陪你們玩玩~”打著油紙傘的身影一笑,“哦,還有龍?血腥味這麼重啊,這個可要多玩玩。”
一發超新星橫掃了半片山坡,洛薩甚至沒去管敵人的死活,順著記憶中鋼龍的方向找去。不知不覺間,炎王龍出現在一片墳堆中。“這裡是···?”遍地的墳堆和空氣中一直瀰漫的屍臭顯得處處詭異,但為了自己的鋼龍徒弟洛薩還是選擇拼一把。遠處有座屋子,洛薩準備先去看看。
從被墳土掩埋的窒息感中醒來,斯凱爾感覺自己的情況不太對: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頭顱之下是一種什麼也沒有的空虛感。旁邊是那隻怨虎龍的頭顱,他倆像是直接從墳包中長出來的一樣,那傢伙正不滿地吼著,“搞毛···老妖怪你要殺便殺,在這裝什麼神秘!”“嘿嘿嘿真是硬氣啊”,打著油紙傘的古龍從墳包背面緩步而來,“現在要叫就叫吧,晚點可就叫不出來了,像你這樣的小夥子,玩起來最帶勁了”
附近的墳堆似乎密集了很多,那隻古龍收起油紙傘,靠著對面的墳堆坐下。他拍了拍墳堆,兩具無頭的軀體從墳土中冒出——那是鋼龍和怨虎龍的軀體,其主人重新感覺到身體的存在,但缺了點什麼:似乎只能由身體向頭顱傳輸感覺,頭顱卻沒辦法操控身體。“老前輩···我這本是被追殺至此,與您無冤無仇,若您高抬貴手···”“放你走,你保證絕不透漏此處一點信息?嘿嘿嘿老夫我年輕時可不玩這套,打不過時逃跑可比寄希望於敵人的善心強。老夫也不是什麼變態殺龍狂,你們留在此地陪老夫玩一陣子,老夫自會放你們離去,保你們一個全須全尾”
墳土再次翻湧,幾具掛著腐肉的龍骨從中翻出,在神秘古龍的控制下爬向軀體。這是要讓我們眼睜睜的感覺身體被撕碎活吃嗎?鋼龍絕望地想。預料中的劇痛並未襲來,這些大半腐爛的屍體直接摸上他們的身體,尖銳的爪指撫過鋼色和暗紫色的龍鱗。幾隻能勉強看出大概是賊龍的傢伙抬起他們的胳膊。
斯凱爾身材偏
精瘦,肌肉線條比壯碩的傑爾諾明顯很多。輕柔得如同愛撫的觸感讓他們很是詫異,古龍似乎並不打算傷害他們。指爪尖順著鋼龍的小臂線條劃下,順著肱二頭肌、肱三頭肌之間摸進他的腋窩。雖說鋼龍的皮膚是接近鋼鐵的材質,但在關節連接的位置為了靈活性做出了些妥協。對於探進腋窩異常觸感讓斯凱爾有些難受,他閉緊嘴巴不想發出什麼難堪的聲音。
怨虎龍傑爾諾的情況則更糟糕一些,體脂率較高的他在不使勁的情況下看不出什麼線條,賊龍屍體對此不感興趣,更快地摸進他的腋窩。唔呼呼···怎麼敢這麼羞辱我,癢死。分佈著細密軟鱗的腋窩對試探性撓癢的反應很大,即使沒有本體的操控,出於肌肉本能,大臂顫了顫,這細微的動作被古龍捕捉到了。他“笑眯眯”地走向傑爾諾的頭。
傑爾諾正和斯凱爾一樣,皺著眉頭繃緊面部肌肉對抗腋窩的癢感,很用力的表情。那隻可惡的古龍走向他、內顎微張,半蹲下來摸上傑爾諾的虎臉。“嗚···”傑爾諾什麼時候被這麼對待過!“嗷嗚!”他張嘴咬了上來,但受限於固定的頭部、咬了一嘴腐肉。噁心死了,可惜沒咬下來他的指頭,不然死了也值了。如此二桿子的俘虜古龍是第一回見,他摸了摸仍一臉不服的怨虎龍的頭,折騰這隻牙龍的興趣更甚。
大量單獨的手爪從墳土中鑽出,如同蜘蛛般爬到鋼龍和怨虎龍的軀體上。唔···還好,身上沒什麼感覺。畢竟斯凱爾的鋼鐵身軀對這些輕微的觸感是比較遲鈍的,鋼鐵外骨骼除了怕毒和鈍擊以外確實沒什麼弱點,所幸古龍目前對他沒什麼興趣,而是更想折騰不服輸的怨虎龍。
尖銳的指骨在傑爾諾的軀幹上爬來爬去,本能反應使身上的肌肉不斷痙攣。指尖在鱗片上滑動,帶著掌骨和其上的腐肉蹭來蹭去,相對於腋窩,軀幹的敏感度要低一些,但架不住受災面積大啊,量變引起質變,四五隻骨骼手爪在肉感的軀幹上爬來爬去,在經過肋骨時會順著肋骨走向一根一根地數下來。一隻有點冒失的手爪從傑爾諾的腰側劃下,想爬回來,但由於掌骨的角度關係這隻手爪被卡在側腰處,不停地抓撓這塊敏感的皮膚。
回到軀幹,肚子上也聚了兩隻手爪,它們繞著胖虎的肚臍盤繞爬動,帶著他的肚腩一抖一抖的。值得一提的是傑爾諾現在並看不見自己的軀幹,而是和神秘古龍面對面,頗有“直視我、崽種!”的氣勢。看著這個傢伙的表情從竭盡全力地憋笑到拼盡全力無法繃住,一段段發笑的氣息或從鼻腔、或從緊閉的虎齒間漏出,“哧!哼哼···哼哼嗤嗤哧···”古龍顯然挺滿足的。
哇哇···這個變態!整這些把戲折磨我,媽的如果我能活下來,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唔啊啊啊啊啊啊癢死了,怎麼比被砍傷了還難受啊!這混蛋怎麼還摸上我的臉了!古龍的手爪摸著為了憋笑而鼓起的腮幫子,去掉虎目中想剮了他的殺氣,還是蠻可愛的,這麼一張氣鼓鼓的大臉。但旁邊這隻鋼龍就很掃興了,從被抓到現在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可惡···他不怕癢嗎?
古龍離開了一陣子,留下仍在憋笑的怨虎龍和鋼龍,回來時手上拿著個瓶子。這變態又要幹什麼?傑爾諾和斯凱爾不約而同的
想,古龍先托起斯凱爾的頭,“唔唔···”斯凱爾自然不想喝這不明不白的東西,但被捏住脖頸、被迫張嘴灌了小半瓶,傑爾諾也步後塵,漏出來幾句夾著笑聲的髒話。
液體入腹,身子熱乎乎的,很快兩龍都有了生理反應,鋼龍胯下的龍縫裂開,而怨虎龍襠部被頂起來一段。“小夥子精力就是旺盛啊,嘿嘿嘿~”“你——”“哈哈老混蛋,你敢碰那裡?”腐屍的手爪將兩龍本就半爛的衣衫撕碎,露出襠部。骨爪對於龍根還是太尖銳了,來到斯凱爾和傑爾諾襠部的不是爪子,而是一隻只屍蟲!
生活在墳場的蟲子似乎被古龍操控了,往兩龍的屁穴裡鑽。這下讓斯凱爾也憋不住了,他在被灌入液體時就明白那是淫毒,自己的反應相對於怨虎龍可劇烈很多了,與鋼鐵表皮不同的肉棒一柱擎天,龜頭光是暴露在空氣中就顫顫巍巍地流出先走液了。蟲子爬進斯凱爾的生殖腔,敏感的內腔受不住鑽進來的小東西,帶著大腿本能地顫抖。蟲子在柔軟的肉壁上爬動,順著龍根一路爬上來。
大概是淫毒的效果太好了?光是爬上來的過程,小小附肢在肉柱上一剮一剮,就讓馬眼冒出一串淫液。“哈啊···哈啊···”鋼龍眼神迷離,老二的快感讓他一時間失了神志。但在古龍惡趣味的操控下,幾隻屍蟲順著馬眼鑽了進去。“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尿道第一次進了東西,斯凱爾痛的大叫起來,但最糟糕的還不是這個。屍蟲直到鑽到精關外才停下,堵著這處要害。當斯凱爾感覺快感即將達到頂點時,尿道的被阻塞感卻硬生生掐斷這種感覺。
快感如潮水般褪去,斯凱爾在淫毒的催化下失去了理智,“啊啊啊讓我射啊啊啊啊,你這混蛋啊啊啊啊”傑爾諾這邊也快繃不住了,那淫毒會增加身體的敏感度!不止軀幹上原有的正在撓癢癢的骨爪,那該死的小蟲子也在怨虎龍的小腹下爬來爬去,當那些小惡魔探索到他外掛的龍根和睪丸,來自胯下的撓心一般的癢意讓他徹底憋不住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爬了哈哈哈癢死我了,你這哈哈哈,齁齁齁齁別進去哈哈哈哈哈,不呵呵出來齁齁齁哈哈哈哈哈”龍屍很“貼心”地把傑爾諾的大腿掰開,讓屍蟲順著“宴請八方”的屁穴鑽進去。
洛薩的身上纏繞著火焰,一手抓著軍刀,背上揹著貨物,此時正在墳場裡如無頭蒼蠅般亂找。“啊啊···啊啊啊···”聽到徒弟的聲音,他心急如焚,迅速趕過去。眼前一幕實在過於詭異:被插在墳上卻沒死去的龍頭、癱在地上的無頭軀體、掛著腐肉的銀白色古龍——屍套龍!洛薩一驚,這種生活於死屍之間的古龍如果不是他見多識廣,也認不出來。常規的屍套龍能控制瘴氣、塑造適合自己的環境,如有奇遇突破壽命界限,也能獲得一些超自然的能力。
“放了他!”他指的是鋼龍,但屍套龍毫不在意,“桀桀桀···炎王龍啊,難道今天我能玩盡興了”洛薩不跟他廢話,一口不分敵我的吐息噴出,火焰引燃了空中瀰漫的瘴氣、連帶著屍套龍身上的瘴氣也淡了不少。屍套龍臉色微變,撿起油紙傘向後跳動、抬手擋下飛撲而來的洛薩,但接連而至的軍刀斬擊壓的他透不過氣,沒時間使用那些邪術。他向後一跌,沒
入墳中。
眼見著這傢伙拉扯起來了,洛薩也不想戀戰,回頭卻見屍套龍從墳中冒出,抓向斯凱爾的頭顱。洛薩反手將軍刀投出,對手堪堪剎住、身上掛著的腐肉被軍刀釘住。又是一次飛撲,洛薩一把抓住屍套龍的脖子,正想逼他放了斯凱爾,手感卻不對。塵埃飛散,這具軀體是用墳土捏出來的!屍套龍笑盈盈的抱著斯凱爾的頭顱,“誒朋友~你覺得是你動手快還是我捏一下快?”
因為情報差,洛薩還是失算了。現在他攥著軍刀、臉色難看,算是僵持起來了,場面沉默,只有墳土堆上傑爾諾時不時憋不住的笑聲。洛薩瞪著對手,“這樣吧,我們無意闖進您的領地,這一點實屬抱歉,況且這冒失的傢伙也已經受到您的懲罰,”他撇了一眼鋼龍一柱擎天的軀體,“我們身上有件要緊事,如果沒按時到場會被找過來,您要實在寂寞,過兩天我們再來”話說的很漂亮,但意思也很明白了:不放他們走,會有龍追上門來。
屍套龍似乎聽進去了,嘆了口氣,“唉,行吧,我這一把老骨頭窩在山裡,寂寞好久了··”抬手就要把鋼龍的頭顱拋過來。洛薩分神,想伸手接過來,但他忽略了身後正在凝聚的墳土。斯凱爾在被拋出的一瞬間就張嘴警告,“小心後面!”洛薩果斷前撲,接住了斯凱爾的頭顱卻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墳土隨即湧上,“唔···”口中迅速被墳土灌滿,那些腐臭的土壤往他的體內湧去。幹了這麼多年卻栽在這裡嗎?可惜把斯凱爾這孩子也坑進來了。
窒息的感覺很快過去,視野逐漸清明,看來自己也被做成那般模樣、栽在墳土上。對面是半張著嘴、神色怪異的斯凱爾和那隻仍被折磨的發笑的怨虎龍。方才的衝突中傑爾諾自然注意到這任務目標之一,想幸災樂禍一番,但身上的骨爪和蟲子仍在發力,胸腔的笑聲和麵部的肌肉勉強達到平衡,但身上的敏感度似乎還在增加,天平在慢慢傾斜,況且還有雙腳爪被冷落了。
先給洛薩灌上淫毒,屍套龍想到一個折磨這對師徒的好點子。他的墳土能將活體的身體部件拆下來,不造成傷害卻能保持知覺。斯凱爾的精關仍被堵著,一次又一次被掐停射精下已經神志不清,這時候屍套龍對他說什麼都會聽進去。“你很想射出來,是吧~”“哈啊···哈啊···求求你···”斯凱爾臉上被湊上來一隻大腳,“舔它,舔舔你師父的腳,讓我滿意了我就讓你射一次。”
洛薩不打算出言阻止,自己的徒弟是被他帶進這個死局的,他心有愧疚。如果這樣能讓斯凱爾死前沒那麼痛苦,那他也認了。炎王龍心裡已經不覺得他們能逃出去了,遇到玩的這麼花的老變態,早死反而是一種奢侈。被調教成奴隸可比死亡更恐怖。
一股混著汗臭和血腥的味道湧入鋼龍的鼻腔,連日趕路的情況下自然沒時間清潔。師徒之情的顧慮被淫毒作用下的衝動沖垮,他張嘴添了上來。覆蓋著紅色軟鱗的腳底,黑色粗糙的肉墊,爪趾間藏的氣味似乎更濃郁一些,爪子有些發黃。斯凱爾的舌頭舔舐著洛薩的腳心,那股臭味更為明顯,卻刺激著他的精神,讓他越舔越興奮、享受起自己師傅的腳臭。
“唔···噗哈哈哈哈哈斯凱爾你輕點啊哈哈哈哈哈”雖然大半輩子都在奔
波和戰鬥,但裹在鞋子裡的腳爪並沒有經過多少磨鍊,強壯的腳爪卻有著怕癢的弱點,可又沒辦法控制身體、只能被動地接受。屍套龍把他的左腳幾乎按在徒弟的臉上,後者在享受腳爪的時候,頭顱一動一動、面部和發紅的鼻尖也在蹭他的肉墊。雖然鋼龍面部有不少突起的棘刺,但並不鋒利,如同尖銳的指甲剮蹭著粗糙的肉墊。被灌下的淫毒也發揮作用,腳底的瘙癢和襠部聯繫在一起,外掛的龍根慢慢抬頭。
斯凱爾似乎迷上洛薩的腳爪,舔了一遍腳心便移向肉墊。相比腳心細密偏軟的鱗片,肉墊這一大塊肌膚是洛薩少有的沒有鱗片的部位,卻出奇的粗糙。黑色的肉墊嚐起來鹹鹹的、帶點臭味,畢竟是腳底主要的出汗部位,卻讓斯凱爾更加興奮——淫毒讓他們的認知發生了改變。洛薩自然無力阻止徒弟的騷擾,面對足底的瘙癢只能無能地發笑,“吼吼吼哈哈哈哈哈你這···唔···噗哈哈哈別舔哈哈哈癢死了”
看在洛薩被撓破防了,屍套龍“大發慈悲”,“很好,那就獎勵你一次吧,”隨著精關一鬆,一股一股的白濁如同開花一般散射出來,濺在大腿和墳土上。屍蟲對這種體液趨之若鶩,很快便進食殆盡。為了更多的精液,屍蟲們又聚集在鋼龍的龍根上。尖銳的附肢不斷搔刮,細小的口器也一口一口的揪著肉棒,更有甚者再次鑽進馬眼,麻麻酥酥的感覺從尿道內傳來。臉上仍扣著的師傅的腳爪成了射精的催化器,很快,第二股白濁湧出來了。
“吼,趁我不注意時又射了一發啊,老爺子我只讓你射一發吧?”在鋼龍湧向高潮時,屍套龍正在進行超級拆解,對象是怨虎龍的軀體。傑爾諾眼睜睜地看著老變態用詭異的手法將他的身體拆成一塊一塊:四肢單獨拆下、散落一地;軀幹斜靠在墳堆上、爬滿蟲子;胯下的龍根被如同玩具般把玩在手裡。“吼吼哈哈哈哈哈,你要呵呵幹什麼哈哈哈?!”只見屍套龍往他的龍根裡塞進幾隻屍蟲——他和那隻鋼龍一樣要被奪走射精權了!
值得一提的是傑爾諾的屁穴還留在軀幹上,被褶皺包圍的粉穴尤其明顯。肛週一癢,顯然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有屍蟲鑽進去了!失去控制的括約肌沒攔住這些小傢伙,癢癢的感覺不止在外面,現在內部也淪陷了。不僅如此,那雙大虎爪也傳來要命的瘙癢!同樣包裹在鞋襪,怕癢的弱點只會和洛薩不相上下,屍蟲早就對這對大腳爪虎視眈眈了。不僅是上下爬動,其上附著的角質是最好的食物,細品著怨虎龍的腳爪。牙龍種可以隨手捏死這些傢伙,但現在只能被小蟲子折磨的淚流滿面,塌拉的耳朵顯得格外可愛,像個大哭包。
另一邊,被發現偷偷射精後,鋼龍的精關被再次鎖死。屍套龍拿著手上剛拆下來的龍根,一下一下地往斯凱爾臉上輕甩。半勃起的龍根帶著前走液甩在他臉上,侮辱性極高,放在平時就是賭上性命和名譽的死鬥。但現在的斯凱爾只會繼續舔舐洛薩的腳爪,彷彿不在意牛子甩臉。看著享受師傅腳爪的徒弟,屍套龍釋懷的笑了,用墳土將腳爪固定在鋼龍面前讓他舔個夠。被舔多的腳爪味道淡了很多,但爪趾間還是美味的。
“吼哈哈哈,哈啊你···你特麼的···”洛薩什麼也做不了,
“哎呀年輕龍就是急躁”依舊牛子打臉,氣的洛薩一時間克服了癢意、對著屍套龍破口大罵,“拿屍體骨頭當幾把是吧你這死全家的畜生,你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大概是罵的太髒了,被閒置在一邊的軀幹傳來大量癢意,打斷洛薩後續的罵聲。
骨爪和屍蟲如法炮製,在洛薩身上肆虐。不僅如此,屍蟲的限制被進一步解開,能進食的它們對炎王龍身上的鱗片感興。因為新陳代謝,鱗片上有很多老化的碎屑,雖然洗洗澡就能衝下來,但連日的趕路下自然沒這個機會。細小的口器夾起碎屑,送入口中,附肢興奮地刨著敏感的鱗片,再加上刮動鱗片的口器,使洛薩接受的癢意比傑爾諾強了一倍,害的他湧到嘴邊的髒話變成了支離破碎的笑聲。
墳場上回蕩著怨虎龍和炎王龍的笑聲。屍套龍把炎王龍另一隻腳爪拆下,扣到同樣破防的怨虎龍臉上。還在張大口換氣的傑爾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派的大腳糊臉,一股臭氣混著血腥味把他燻得差點背過氣。
“舔,”屍套龍將腳爪扣在他臉上,“舔到我滿意為止,讓你也射一射”說著他坐在一邊的墳土上,傑爾諾的龍根被扔在地上,屍套龍的腳爪來回碾動。腐肉纏繞上這根龍屌,全方位的親密接觸讓傑爾諾爽的斯哈斯哈,但被堵住的精關一樣射不出來,被快感逼到精神渙散的傑爾諾也不顧著臉上的臭味了,伸舌頭舔著臉前的腳爪。佈滿倒刺的虎舌比鋼龍的舌頭更有刺激力,密集的倒刺划著洛薩的腳底,傑爾諾也不知道所謂的“滿意”是什麼意思,讓這傢伙更癢嗎?罷了,也是折磨折磨討厭的對手。想到這裡傑爾諾舔的更快、更用力,每一口都將腳心和肉墊壓的凹下去,與已經開始細細品嚐腳趾的斯凱爾還真分不出孰優孰劣。
洛薩此時真的混亂了,在淫毒的作用下強健的身體敏感了很多,以往飽經風霜的鱗片如同回爐重造一般,任由屍蟲爬動或骨爪抓撓,不忠誠地為主人帶來強烈的癢感衝擊。火紅偏黑的軀幹上,兩粒乳頭各被一隻屍蟲叼著,它們對這逐漸發硬的凸起很感興趣,特別是多加刺激時會滲出液體這一點。腋窩處、鬃毛裡也鑽進了屍蟲,在這些信息素濃郁的地方鑽探,爬動時口器一刻不停地啄食著腋窩內的碎屑,比骨爪的撓弄還癢。
骨爪的作用已經退步為固定類的輔助,它們掰開洛薩的大腿,讓屍蟲更順利的鑽進腹股溝,多日未清洗的部位聚集著最濃厚的汗味。大腿內側也是一處意外的弱點,幾隻骨爪合力死死掰住才阻止前者閉合。幾個仍堅守工作崗位的骨爪待在洛薩的腰側,順著肋骨縫隙一根根的劃過,雖然算撓癢癢,但比起腹部的屍蟲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些蟲子······嗷啊啊啊啊啊癢死了,那傢伙給我灌的東西到底摻了什麼!?軀幹失去本體的控制,在癢意的刺激下一抽一抽的,原本被薄薄一層脂肪覆蓋的身體凸顯出大塊的肌肉。“嗷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我要把這些蟲子塞你屁眼裡哈哈哈癢死了···”雖然被撓的神態失控,但還是在嘴硬罵龍,畢竟這是為數不多可以攻擊屍套龍的辦法了。長時間的大笑下,洛薩的眼角湧出一股淚水,嘴邊也流出口涎。居然被撓哭了···這不是我的本
意這不是我的本意,都怪那個老變態嗷哈哈哈···
淫毒催情的作用仍在延續,洛薩的龍根也挺起的差不多了。眼見著手上傑爾諾的虎鞭已經差不多了,屍套龍將馬眼口對準還在張嘴大笑的洛薩。怨虎龍只感覺一股快感潮流湧向看不見的下體,一時間快感覆蓋癢感,爽的他舌頭趿拉著斯哈喘氣。而洛薩完全沒反應過來,大塊白黃相見的濃漿噴射到臉上、鬃毛上、龍角上以及嘴裡,“嗷哈哈哈···唔咳咳咳,嗷咳咳咳···”這老變態···咳咳,嗆死我了···
洛薩被精液嗆得無比痛苦,嘴裡突然湧進一股腐臭,在腐臭褪去時嗓子被嗆著的痛苦也消失了,“哎呀真對不起,我真沒想到你被嗆到”,屍套龍並不打算傷害他們,一見炎王龍被嗆著就用墳土解決了。為了補償洛薩,屍套龍把他的龍根拆下來,揉搓著其上的敏感點。雖然外身掛著腐肉,但它那銀白色本體的手法卻異常老練,粗糙的指腹摩擦著碩大的龜頭,再下撫到冠狀溝,反覆緩慢地揉搓讓剛緩過勁的洛薩長出一口氣。雖然身上的癢感還在,但在幾把的快感下似乎也成了高潮的催化劑。同樣惡作劇地,屍套龍拿開蓋著的腳爪,將洛薩的馬眼對準傑爾諾,後者竭盡全力閉住嘴巴抵擋胸腔的笑聲,這才沒被射進嘴裡。
在淫毒的作用下,三龍的龍根依舊堅挺,屍套龍看著他們想到一個更惡趣味的玩法,不由得桀桀笑出聲。除了中毒最深的斯凱爾,洛薩和傑爾諾都有些懵逼,這老出生又想幹什麼,撓他們癢癢還不夠嗎?只見屍套龍把傑爾諾的龍根對準主人的屁穴插進去了,“呵哈哈哈哈哈···嗷齁齁齁齁你齁齁齁哈哈哈,拿出來呵呵哈哈你快拿出來齁齁哦~”被自己的大根侵犯的感覺可是頭一回,虎鞭上的軟倒刺蹭著內腔,帶來新奇的體驗。可是···為什麼這麼舒服,前列腺感覺在被自己頂啊,哦齁齁這···也太爽了!怎麼比我以前體驗過的大福還···
怨虎龍完全沒意識到屍套龍對他的身體放開了一些限制,括約肌主動的收縮吃進自己的幾把,虎鞭上的倒刺剮的他兩眼翻白、倒吸幾口氣,爽的已經忘了這是在自己肏自己。體外撓癢癢的刺激仍在繼續,但比起折磨更像是一種催情。大腦被衝擊得只想著快感,屁穴收縮、胯部前頂,這種出口轉進口、積極擴大內需的行為將一直循環下去。
至於炎王龍和鋼龍這隊師徒,真是跨越種族的情誼啊!屍套龍孤身已久,對於這類感情很是羨慕。所以···就讓師徒之間狠狠互鑿吧!拆下炎王龍的龍根,順著鋼龍的小穴插進去,插進緊實的鋼穴費了他一點功夫,如果沒有炎王龍自己的精液會更麻煩。鋼龍相對細長的龍根則相對順利一些。
“呵呵哈···嗷!”“齁···齁哦嗚!”分別發出不同的喘息,但沒有招致怒罵,洛薩和斯凱爾已經接受了彼此的刺激,師徒的牛子互鑿讓洛薩臉紅了一些(儘管密實的鬃毛讓臉色的變化不太明顯),但···噢噢噢齁齁嗚徒弟的牛子真是太棒了~鋼龍那細長的龍根不止到達前列腺,還接著深入,洛薩感覺體內的腸道也被探及,引得一口氣提了上來,張著嘴喘氣。
中毒頗深、基本失去思考能力的斯凱爾則已經沒有什麼師徒之情,
臉上的腳爪已經被舔透了一遍,沾滿自己的口水味兒,可仍有細品的理由,粗糙的肉墊和柔軟的腳心令龍欲罷不休。師傅···唔師傅···小穴裡滿當當的,請快肏我吧師傅···也讓我回報師傅···挺胯鑿擊,似乎插進了很深的地方,洛薩的肉穴的給出了即時的反饋,配合著斯凱爾的衝擊一縮一縮的,快感佔據了他的大腦。
洛薩同樣精神恍惚,徒弟?他更在乎的是後穴的那根和自己插入的那根。用力頂胯將自己粗大的龍根鑿入徒弟的小穴,頂胯時收縮的括約肌又能很好地吃進徒弟的雞巴。二龍在這一方面達成了高度的同步,連續互相灌入了好幾發。可龍蛋並沒癟下去多少,還可以堅持很久。“桀桀···真是好玩,先留他們一陣子吧”屍套龍陰笑著,一手捏起目光渙散的洛薩。
“轟隆···”墳場上空不知何時漫起陣陣雷雲,下起了雨。屍套龍撐起油紙傘,望向天空,“這傢伙···不安心當鄰居跑過來撒野幹嘛?”“赫卡忒,你好大膽啊,我的東西都敢截!”這傢伙怎麼來了···屍套龍赫卡忒撇了眼洛薩落下的東西,“哎呀王澤,這東西上有沒寫明,這倆龍也是自己跑我領地來的,俺尋思這也沒人要,這是俺拾嘞~”雖然嘴硬但他也不敢怠慢,收回周身的力量全力以赴應對眼前的對手:嵐龍王澤,後者手持中劍、懸在空中冷冷地看著他,“你那包裹裡是啥,能讓你這麼著急?桀桀桀不會是啥假牛子吧?龍之常情不要這麼害羞”“你這傢伙!成天縮在墳場裡,跟屍體開銀趴嗎?”兩隻無聊久了的古龍結束了互噴垃圾話的環節,頃刻間戰在一塊。
隨著力量的收回,傑爾諾、洛薩、斯凱爾三龍的身體也拼回原位,看來赫卡忒確實不想傷害他們。不顧身子還裸著,洛薩拉著斯凱爾往雷暴較稀疏的地方跑去,傑爾諾則挑了另一個方向。失去了赫卡忒的有意限制,他們很快跑出墳場,步入叢林裡。
趁著夜色,洛薩在溪邊帶著斯凱爾清洗,順便換上順來的衣物。雖然隨身的裝備錢財都遺失了,但好在附近的城內還有公會的據點用以補給。這麼一折騰後洛薩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骨快散架了,但起碼···這次的任務算是有“精”無險了,對吧
刻意壓低的聲音:“師傅剛剛那兩位大人怎麼半光著身子進來了喵?是窩想著那樣嗎”
同樣刻意壓低但帶點說教的聲音:“我們只是公會的接待貓貓,不該問的不要問!有些事爛在肚子裡就可以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