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網癮少女當成腳墊的我

被網癮少女當成腳墊的我

作者:憐愛

約稿+2018264995

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建立一個粉絲群!也可以說是交流群,872321291

凌晨一點四十分,小林把第三罐能量飲料的空罐子扔進垃圾桶。

屏幕上的遊戲界面已經亮了整整七個小時。不是什麼3A大作,而是一款他從來沒在主流平臺上見過的獨立遊戲,圖標是一個像素風的腳丫,名字叫《癢奴》。他是從一個彈出廣告點進來的——這種廣告他平時看都不看,但那個廣告不知道為什麼精準地戳中了他深夜無聊到極點時的好奇心。“想體驗被絕對控制的感覺嗎?點擊開始。”配圖是一張模糊的腳底照片,腳趾上塗著熒光粉色的指甲油。

他點進來了。創建賬號,捏了個和自己本人差不多的角色,選了男性,然後跳出一份用戶協議。他沒看。誰會看用戶協議?他直接拉到最底下勾了“我已閱讀並同意”,點擊“開始遊戲”。

加載畫面持續了大概十秒。畫面中央是一個女生的像素立繪——貓耳耳機,雙馬尾,穿著寬鬆的衛衣和很短的運動短褲,光著腳盤腿坐在一張看起來很貴的電競椅上。她懷裡抱著一隻手柄,嘴角的像素笑弧拉得很長。立繪下方彈出一行字:“你好,小林。我是你的遊戲管理員小意。”

小林愣了一下。他沒用“小林”這個暱稱——他註冊的時候隨便打了一串字母。但屏幕上明明白白寫的是他身份證上的小名。可能是讀取了設備信息吧,他想。現在的遊戲都這樣。

然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短信:“回頭看。”

小林轉過頭。

他出租屋的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門口站著三個穿黑色工裝的人,戴著手套和口罩,胸口印著一個小小的像素腳丫標誌。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其中一個人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個人把一塊帶著甜味的溼布捂在他口鼻上。

他在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用戶協議第七十四條,簽署即視為同意上門綁定服務。”

小林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

準確地說,是被固定在自己的床上。他的手腕被兩條寬大的尼龍束縛帶扣在床頭兩側,腳踝被同樣的束縛帶分開固定在床尾。腰間還橫過一條更寬的帶子,把胯部牢牢壓在床墊上。所有束縛帶內側都襯著絨布,不疼,但掙不開。他被擺成了一個無法合攏的大字。而他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了一套衣服——白色的純棉短袖T恤和灰色的寬鬆運動短褲,不是他自己的睡衣。赤著腳。

他的電腦屏幕被搬到了床正對面的牆邊,屏幕亮著,遊戲界面仍然開著。音響裡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帶著那種打遊戲時邊嗑瓜子邊指揮隊友的隨意感。

“醒了?比我預計的快了二十分鐘誒。”

小林掙扎了一下,束縛帶紋絲不動。“你是誰?這是怎麼回事?”

“我叫小意,你的遊戲管理員。你簽了癢奴協議,從現在開始——我想想——大概未來四十八小時內,你是我的遊戲角色。”音響裡的聲音頓了一下,“你看,協議第七條寫了:用戶同意其身體在遊戲期間由管理員全權支配。協議第二十三條寫了:管理員有權使用任何物理方式對用戶進行遊戲內的懲罰、調教和互動。”

“我沒看協議!”

“那又不是

我的問題。”小意的聲音帶笑,“我在這遊戲裡當了三年管理員,你是第四十七個不看協議就點同意的。前面四十六個都玩得很開心——至少最後是。所以別緊張,我不會弄傷你。我只想玩遊戲。”

鍵盤敲擊聲響了幾下,屏幕上彈出一個遊戲界面。像素小林被綁在一張像素床上,旁邊站著一個像素小意。小意頭頂冒出一個對話框:“第一關:癢感適應訓練。目標:在三分鐘內不笑或者笑到求饒。你自己選。”

“什麼叫癢感適應——”

話沒說完,床墊底下傳來一陣機械啟動的嗡鳴。兩根細長的軟硅膠觸手從床側面伸出來,精準地貼上他赤裸的腳底。觸手頂端是柔軟的硅膠刷頭,開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他腳心畫圈。

小林的腳趾猛地蜷了起來。他想把腳抽開,但腳踝被綁得死死的,只能讓腳底正面朝上承受那兩根硅膠刷頭的慢速畫圈。刷頭很軟,軟到有點像人的手指,但因為是機械的,它不會累,不會停,可以永遠那麼不緊不慢地在他最怕癢的位置循環轉圈。

他咬住嘴唇忍了大概十五秒,然後笑出來了。腳底的神經末梢太密了,腳心又是他從沒被人碰過的位置。笑聲衝破嘴唇之後,他發現笑這件事沒有上限——越笑越癢,越癢越想笑,整個人在束縛帶裡不受控制地彈跳。腳底的刷頭穩定地畫著圈,速度不快,頻率不變,溫溫吞吞地把他腳底的每一條紋路都碾過一遍。

“第一分鐘。”小意的聲音從音響裡傳來,“你的角色在遊戲裡笑得很慘哦。不過像素小人笑起來的表情還挺可愛的。對了,問你一個問題——癢不癢?”

“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哪裡癢?說清楚。不說清楚我就讓刷頭加速哦。”

“腳……哈哈哈哈——腳底——腳心——哈哈哈哈——求你別加速——”

“說完整。誰的腳底?什麼感覺?你平時在學校做Presentation不是挺能說的嗎?”

小林的臉燒起來了。他被綁在床上被兩根機械觸手撓腳底,網吧裡打遊戲的女生在音響裡用聊天的語氣讓他描述自己被撓腳心的感覺。這種羞恥感和腳底的癢感攪在一起,讓他的腦子一片迷糊。

“我……哈哈哈哈——我的腳底——被刷子撓得好癢——哈哈哈哈——求你——”

“求我什麼?求我加速還是求我停?”

“停——哈哈哈哈哈——求你停——”

“好,第一關通過。你說求我停了。”刷頭停了下來。小林大口喘著氣,腳底的癢感還在皮膚下隱隱跳動。他抬起頭看向屏幕,像素小意頭頂冒出了一個對話框:“第二關:腋窩。規則一樣,三分鐘內笑到求饒。”

兩根新的硅膠觸手從床頭伸出來,這次對準的是他被迫展開的腋窩。他還沒來得及夾緊胳膊,觸手就貼了上來。這次的刷頭不是畫圈,是來回平移——從左腋窩的外側一直刷到內側,再刷回來,速度比腳底那兩根快了一檔。

腋窩比腳底更可怕。小林的慘笑聲幾乎是吼出來的,整個上半身在束縛帶允許的範圍內拼命扭動,床頭被他拽得咯吱作響。腋窩的皮膚薄,神經末梢又多,硅膠刷頭每一遍掃過都像有一串小電擊同時炸開。他笑了不到四十秒就開始求饒了。

“癢——哈哈哈哈哈——真的癢——

哈哈哈哈——求你了——停——哈哈哈哈——”

“求誰?”

“小意——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

“太敷衍。叫小意姐姐。”

“小意姐姐——哈哈哈哈——求你停——哈哈哈哈——”

“乖。”硅膠觸手從腋窩移開。小林癱在床上喘氣,T恤腋下被汗浸透了兩團。他的眼角全是淚,嘴角卻收不回來,還掛著一個被撓到僵了的弧度。

屏幕上的像素小意盤腿坐在電競椅上,貓耳耳機晃了晃。“前兩關完成。現在是中場休息,我們來玩個小遊戲。”

“什麼小遊戲……”

“叫‘聞腳識人’。我看網上那些足控測試覺得好好玩,一直想在活人身上試試。我把三天沒洗的過膝襪放在機械手上了,現在伸到你鼻子前面。你聞,然後告訴我是什麼味道。描述得我滿意,就跳過第三關。不滿意,第三關加倍。”

一隻纖細的白色機械臂從小林床底升起來,末端夾著一雙黑色的過膝襪。襪子疊得整整齊齊,襪口卷著邊,襪尖朝外對著小林的臉。機械臂把襪尖送到小林鼻子前方不到兩釐米的位置。

他聞到的第一口,是棉襪纖維在被汗浸透又風乾三次之後形成的複雜氣味。酸,但不是腐敗的酸,是皮膚角質層被封在襪子裡反覆發酵出來的一種奶酸味。混著腳汗蒸發後殘留在棉紗裡的微鹹,以及襪子本身洗滌劑的殘餘清香——這雙襪子在穿之前還是洗過的,殘餘的洗衣液花香還在纖維深處若有若無。

“聞仔細點。把鼻子埋進去。”音響裡傳來鍵盤的敲擊聲,像素小意正在吃一包薯片,“別害羞,反正你現在也動不了。”

小林猶豫了一瞬,把鼻子埋進了過膝襪的襪尖。棉襪貼著臉,纖維柔韌而略帶粗糲。深吸一口氣,那股酸鹹混著殘香的味道灌滿了整個鼻腔。他的眼眶微微發熱,不知道是被燻的,還是因為羞恥。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運動短褲裡開始充血。

不是變態。他在心裡給自己的反應找了個不像理由的理由。只是機械刺激……只是腎上腺素……

“什麼味道?”小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期待。

“酸的。”小林的聲音悶在襪子裡,“有點鹹。還有洗衣液的味道。”

“形容得好乾巴。你是理科生嗎?文科生不會這麼說話。重來,用點比喻。”

小林把臉從襪子裡抬起來,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然後又埋回去。這次他認真地分辨了一下那些混雜的氣味層次。“像……酸奶的味道。但是鹹的。不是壞了的那種酸,是那種很淡的發酵的酸。後面有一點花香,是洗滌劑。”

“可以嘛,認真起來還是能說的。”襪子在機械手上往前移了移,襪尖壓住了他的上唇,“再聞最後一口。這一口吸滿,然後憋三秒。”

他乖乖吸滿了。鼻腔完全被那股酸鹹發甜的味道佔據,三秒後他用力呼出來,熱氣噴在襪尖上,把棉襪纖維烘熱了一點點。

“好了。聞腳識人通過。不過說實話這是我的襪子,所以也沒有什麼好識的。”小意笑了一聲,“對了,你下面是不是硬了?”

小林的臉和脖子同時燒了起來。“沒有——”

“撒謊。我這裡有生理監測數據,你的心率在聞襪子的時候從八十八飆到一百一,皮電反應在同一個時間段暴漲了四十個百分點。而且你運動短褲襠部有生物電阻抗變化

——說人話就是,你硬了。”

小林側過頭,不想看屏幕。像素小意又晃了晃貓耳,對話框裡冒出一行字:“沒關係呀,硬了說明數據正常。你要是聞了沒反應,我才要懷疑你是不是有問題。”

“第三關。這次不是腳底也不是腋窩。是下面。”

兩根新的機械臂從床底下升起,末端不是硅膠刷頭,而是兩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機械手。絲襪是那種很薄很透的包芯絲,在燈光下反著幽光。機械手的關節做得精細極了,五根手指的指節分別可動,外面套上絲襪之後看起來像一雙女人的手。

其中一隻機械手在小林的腰間停下,指尖勾住他運動短褲的褲腰往下拉。褲子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裡面的灰色平角內褲。另一隻機械手從他T恤下襬伸進去,冰涼的絲襪指腹貼上他腹部,慢慢往下移。絲襪的澀感在腹肌上拖出一道麻癢的軌跡,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抽搐。

“這一關叫寸止測試。和網上那些自己打飛機的寸止不一樣,我這個是全自動的。機械手會用絲襪玩你,在你快出來的時候自動停下。目標是——五次。五次寸止之後如果你還忍得住,第三關就算你贏。”

小林看著屏幕上的遊戲界面,像素小林被一隻像素機械手捏住了像素小雞雞,畫面旁邊跳出一個計數器,上面寫著“寸止次數:0”。

“開始。”

兩隻裹著黑絲的機械手同時動了。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圈住他內褲外面龜頭的位置,隔著棉布慢慢揉。另一隻手的指腹在他會陰和睪丸之間滑動,力道輕得像在摸一隻剛滿月的小貓。絲襪裹住機械手指後摩擦力比人手指更大,隔著內褲的棉布在龜頭上打圈的時候,每一圈都像被砂紙輕輕擦過——砂紙的硬度被棉布緩衝了,但澀感一點不少。

小林的腰弓了起來。他咬住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個揉他龜頭的機械手顯然被程序精確調校過,每一次打圈的速度和力度都剛好卡在讓他爽到臨界點但又不至於立刻射的邊緣。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比直接擼更磨人——快感一直在累積,但累積的速度慢得讓人發瘋。

大約三分鐘後,小林的睪丸開始往上提,腹股溝的肌肉開始無規律收縮。機械手上的生物傳感器立刻捕捉到了提睪肌的收縮信號,在射精反射被觸發之前零點幾秒——停了。兩隻手同時移開,只留小林硬著陰莖躺在那裡,龜頭頂端滲出一點腺液。

“第一次。”

計數器跳到1。小意的聲音輕飄飄地補充道:“對了,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在五次內意外射了,會有懲罰關卡。懲罰關卡的內容是:前列腺按摩棒加腳底刷頭同時啟動,持續一小時。我說到做到。”

小林大口喘著氣,陰莖朝天豎著,龜頭還在輕微搏動。他憋了幾秒鐘,終於咬著牙說了一聲:“繼……繼續。”

“這才第一次。”

機械手第二次覆上來。這次內褲被褪下去了——裹著黑絲的機械手指直接裹住了他赤裸的龜頭。沒有棉布的緩衝,絲襪的澀感直接作用於龜頭黏膜上,那一瞬間小林嘶了一聲,腰狠狠頂起來又被腰間束縛帶壓回去,整個人在床上彈了一下。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絲襪手指從他睪丸根部開始往上推,順著輸精管的方向慢慢地按摩。

第二次寸止來得比第一次更快。大概還沒到兩分鐘,他

的睪丸又開始提了。機械手精準地停了。計數器跳到2。

第三次,機械手在絲襪外面又加了一層肉色包芯絲短襪,雙層絲襪把摩擦力堆到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機械手指捏著龜頭冠狀溝的位置,裹著雙層絲襪的指腹反覆摩擦那一圈最敏感的凹陷。小林在這次寸止被叫停的時候終於叫出聲了——不是慘叫,是壓抑到極限之後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悶哼。計數器跳到3。

第四次,一隻機械手負責龜頭,另一隻機械手裹了新的黑絲繞到了他後面。他沒穿內褲了,絲襪指尖沾了一點潤滑劑,輕輕抵在他後庭入口。沒有插進去,只是在外面一圈一圈地揉括約肌。前面和後面被同時刺激,前後夾擊的快感把他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第四次叫停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發抖,陰莖脹成紫紅色,龜頭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層糖漿,馬眼一直在吐透明的前列腺液。計數器跳到4。

“最後一次寸止之前,”音響裡小意的聲音忽然變得很甜,甜到不對勁,“我想加一個互動。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舔我的腳的?別扯什麼你沒想過。你剛才聞襪子的時候皮電數據不會騙人。”

小林的呼吸粗重而混亂。他看著天花板,嘴唇張合了好幾次,最後放棄抵抗說出了口:“從……從第一關你的機械手撓我腳底的時候。”

“哦?為什麼?”

“因為你當時說……你穿著過膝襪在打遊戲……我……我就開始想了。”

“想什麼?想我的腳長什麼樣?還是想舔?”

“……想舔。隔著襪子。”

“真乖。第五次寸止——如果你能忍住不射,今晚的大餐就正式開始了。忍住了,我就告訴你今晚還有什麼項目。”

兩隻裹著雙層絲襪的機械手同時覆上來。一隻手擼動柱身,另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龜頭輕輕捻動,後庭的機械手指也往裡面推進了半個指節。三種刺激同時打在三個最敏感的區域,小林的脊椎像是被電流從尾椎骨打到後腦勺。他死死地咬住嘴唇,腿在束縛帶裡抖得像篩糠,腳趾拼命蜷起來——但這次他沒有射。測試反射又要來了,輸精管開始發脹,睪丸開始上提——他在崩塌的邊緣拼命地控制住了自己,用控制腹式呼吸的方式硬生生把那波高潮壓了回去。

機械手停下了。計數器跳到5。

“五次全部通過。”小意的聲音裡有一絲意外,“你的忍耐力比我預估的強。我還以為第四輪你就憋不住了。既然這樣,今晚大餐開席。”

機械手收了回去。小林的四肢被解開了,但腰間束縛帶仍然扣著。他還沒從五次寸止的虛脫中恢復過來,床底就發出了一陣比之前更復雜的機械運轉聲。整張床開始變形——床頭抬起,床尾降下,床墊下半部分摺疊收進底座,露出下面一層新的平臺。平臺上面是密密麻麻排列著的機械觸手、硅膠刷頭、旋轉盤、蒸汽噴口和幾個他叫不出名字的裝置。

平臺中央留了一個人形的凹槽,剛好夠一個人躺進去。凹槽內側佈滿了小孔,每個小孔旁邊都標註著對應的身體部位——腳底、腳趾、足弓、小腿、大腿內側、腰側、腋窩、脖子、耳後。這些標註用的是可愛到不對勁的像素字體,每個字旁邊還畫了小小的貓耳朵表情。

“躺進去。”小意說。

小李從床上坐起來——

他的腿還在抖,陰莖還半硬著,龜頭上的潤滑劑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往下滴。他看了一眼牆上的屏幕,像素小意正抱著手柄低頭看鏡頭,對話框裡冒出一個字:“進。”

他躺進了那個凹槽。凹槽和他的體型出奇地合,像是量身定做的。小腿的位置剛好卡進腿槽,腳底貼合著腳槽,腋窩對準兩側的觸手,腰部懸在一個微微凸起的弧形支撐面上。他躺進去的一瞬間,平臺邊緣彈出一圈共八條束縛帶,把他的手腕、腳踝、膝蓋、手肘、腰全部固定好。這一次的束縛帶比床上那套更窄更密,連他的手指都被單獨的硅膠環固定在掌心位置,沒法握拳,只能伸直。

“今晚大餐的內容很簡單。全身同步刺激,六區分時運行。腳底區,腋窩區,腰部區,大腿內側區,龜頭責區,後庭區。六個區會根據一個隨機數生成器決定刺激強度和時長。簡單來說——接下來兩小時,你會被這套平臺從頭到腳同時撓。你可以在裡面笑、哭、叫、求饒、罵人,任何反應都行。但我會根據你的反應實時調整參數。你反應越激烈,我越興奮。我越興奮,參數就越高。所以你自己掂量。”

小林還沒來得及消化這段話,平臺就啟動了。

腳底區率先上線。兩個旋轉盤從腳底貼合的位置彈出,盤面上佈滿了軟硅膠觸手,觸手頂端有微小的吸盤。旋轉盤開始緩緩轉動,幾十根觸手同時在他腳底揉搓、吸附、再鬆開、再吸附。腳底的癢感在一瞬間炸開,從腳心蔓延到腳趾縫。他想縮腳,但腳踝被扣死在凹槽裡,只能讓腳趾在硅膠觸手的追擊下蜷起又被迫撐開。

腋窩區幾乎同時啟動。兩根細長的軟硅膠棒從凹槽兩側伸出,棒尖對準腋窩開始畫圈。不是之前那種慢速畫圈,是高速微幅振動加畫圈——硅膠棒尖在他腋窩正中心的位置以二百赫茲以上的頻率振動,同時以直徑不到兩釐米的小圈不停旋轉。腋窩的癢感尖銳得像針尖紮在神經上。

腰部區延遲了五秒。兩排小滾輪從腰側的凹槽彈出,一排八個,兩排十六個,像兩排微型的齒輪從他腰側最怕癢的位置同時碾過去。滾輪表面覆蓋著軟硅膠小刺,每根刺只有三毫米長,但軟度剛好能讓皮膚感覺到它們的存在而不會被刺痛——正是讓人癢到想死的程度。

大腿內側區在腰部開始十秒後啟動。這個位置小林從來沒被人系統地撓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大腿內側怕不怕癢。兩根柔軟的鵝毛陣列從大腿內側的凹槽裡伸出來,每根鵝毛都有獨立的擺動頻率,從高頻振動到緩慢描邊全部覆蓋。鵝毛輕輕拂過他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時,他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然後鵝毛換了一個方向,逆著汗毛輕輕掃回來——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笑聲已經不是笑聲了。是尖叫、喘氣、嚎哭、悶哼全部攪在一起的聲音,從喉嚨裡被擠出來,像某種從未被命名的音節。他的身體在所有束縛帶的允許範圍內瘋狂掙扎,肌肉在硅膠觸手下痙攣,汗從每一個毛孔裡湧出來,把T恤和短褲完全浸透。

而龜頭責和後庭區還沒開始。小意留了一手。

“看你的反應,前四個區已經夠你喝一壺了。那我加一點消遣好了——龜頭區,最低檔。”

襠部的凹槽裡升起一個透明罩子,罩住整個陰莖。罩子內壁彈出

四條軟硅膠滾輪,分別壓在龜頭、繫帶、柱身和根部。滾輪開始旋轉——最低檔,極慢極輕,硅膠滾輪表面只有一層微小的紋理,像舌頭表面那層細小味蕾。它裹著小林已經五次寸止之後敏感到極限的龜頭開始緩緩碾磨,每一圈都像一次完整的舔舐。爽感和前面四區的瘋狂癢感混合在一起,讓他的大腦徹底陷入混亂——同時被撓到失控和被伺候到想射,兩種信號在中樞神經裡打架,誰也贏不了誰。

“後庭區——”小意的聲音裡拖了個長音,“——先不動。留個懸念。對了,問你一句,癢不癢?”

小林已經沒法說話了。他只能用僅剩的意識拼命點頭,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整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他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辨別不出語言了,但聲帶還在振動,笑到完全沒有聲音只有氣流進出的程度——那就是被撓到啞了。

“說癢。不說的話我把龜頭區升到最高檔和腋窩同步節奏。你知道龜頭最高檔是什麼概念嗎?就是連射三次之後還在繼續刺激,敏感到最後會讓你高潮痙攣到連尿都尿不出來只想死。你要試試嗎?”

“癢——癢——哈哈哈哈——求你——癢死了——真的癢——哈哈哈哈哈——”

“哪裡最癢?說清楚。哪個區?”

“腋窩——哈哈哈哈——腋窩最癢——不對——腳底——哈哈哈哈——全部——全部都癢——哈哈哈哈——”

小意笑了一聲。鍵盤敲擊。四個區的強度同時提高了一檔。腋窩硅膠棒振動頻率加快到三百赫茲,腳底旋轉盤加速到中速,腰側滾輪從小滾輪換成了大滾輪加震動,大腿內側鵝毛陣列切換成了二十根同時做波浪式擺動——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內側,再擺回來。同時龜頭責從最低檔升到了中速檔,硅膠滾輪的紋理在龜頭上碾過的感覺從舔舐變成了反覆刮磨。

小林的意識在這一刻斷片了幾秒。他的笑聲全啞了,只剩下身體還在機械地劇烈抽搐。大腦為了保護自己,已經開始輕微解離——他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個在實驗臺上被各種機械觸手輪流測試的軀殼。被玩了將近一個半小時,龜頭在下體脹成紫紅色,精液在輸精管裡蓄滿又被堵回去,反覆寸止累積的壓力疊加全身被撓到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的癢感——他已經不是在笑了。

音響裡傳來一陣鍵盤敲擊聲,然後是小意打遊戲時習慣性的一聲“啊——死了死了”。她的角色大概在另一款遊戲裡死了,但她完全沒有要過去的意思。她關掉了那個遊戲,把注意力全部切回了《癢奴》的控制面板。

“好了,六個區預熱結束。現在開啟後庭區,然後把龜頭區調到高敏感聯動模式。聯動規則:後庭的按摩棒每頂一次前列腺,龜頭的滾輪就加速一檔。頂滿十次,滾輪會直接飆到強制射精模式——但強制射精之後不停止,會繼續榨,榨到你什麼都射不出來只吐前列腺液為止。你想頂多少次?自己選。不說話就默認十次。”

“別……別十次……五……五次——哈哈哈哈——求你了——”

“五次可以。但五次的話,龜頭區不是射了就停哦。是射完不給不應期休息,立刻以最高速再榨十分鐘。不管射了什麼都要繼續受著。同意就點頭。”

小林拼命點頭。他根本沒力氣思考這個選擇是不是真

的比十次好。

後庭區的機械探頭從凹槽底部升起。一根包著硅膠套的彎月形按摩棒,表面有微凸的紋理,塗滿了潤滑劑。它精準地推進到直腸前列腺對應的位置,彎月形的弧度剛好貼合男性盆腔結構,球狀的頭部卡在前列腺後壁。

聯動程序啟動。按摩棒以一個極慢極慢的節奏開始抽送——不是大進大出,是極小幅度的頂壓,每次只推進不到一釐米,但每一下都恰好碾過前列腺中央最敏感的腺體。

第一次頂壓。龜頭滾輪加速到中高速。小林的腰從凹槽裡拱起來,被束縛帶壓回去。第二次頂壓。滾輪加速到高速。他的陰莖開始失控搏動,精液被從輸精管裡往上推,但龜頭責的透明罩子緊緊壓著尿道口,不讓他射。第三次頂壓。龜頭滾輪飆到最高速。透明罩子同時啟動了負壓吸附——龜頭被吸在罩子頂端,滾輪在冠狀溝和繫帶處以看不清的速度碾壓。第四次頂壓。小林的睪丸猛地提起來,輸精管裡的精液衝過前列腺——射精反射被觸發了,但同時被罩子堵住,精液從馬眼射出之後立刻被負壓吸走,沒有一滴落地。

射了,但等於沒射。敏感到快要炸裂的龜頭還在最高速滾輪的碾壓下繼續承受刺激,沒有任何不應期的休息。第五次頂壓。按摩棒直接壓在前列腺上持續不動了,龜頭滾輪在最高速上繼續運轉,透明罩子內部的負壓加大,把他射完半軟的陰莖重新吸到脹硬。小林在這個階段徹底失聲了——嘴張著,沒聲音,只有氣流。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失焦。

平臺沒有停。剩餘的時間,腳底旋轉盤、腋窩硅膠棒、腰側滾輪和大腿內側鵝毛陣列繼續正常運行,只有龜頭和後庭的低頻聯動在持續——後庭按摩棒每隔半分鐘輕輕頂一次,龜頭滾輪就跟著加一檔再減一檔。

等到平臺上方的電子鐘走到兩小時整的時候,所有機械觸手同時收回。束縛帶自動彈開。平臺表面升回正常角度,重新變成一張普通的床。小林的短褲在過程中早就被它自己的體液和腺液浸透成了半透明。

他從凹槽裡被人撈出來。不是機械臂,是人手。一雙溫熱的小小的手,穿過他腋下把他從平臺凹槽裡拖出來,讓他靠著床沿坐在地上。他低著頭,大口喘氣,過了好一陣才有力氣抬起頭,看向那個把他拖出來的人。

一個穿深紫色連帽衛衣的女生蹲在他面前。她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多少,一頭染成霧藍色的長碎髮從衛衣帽子裡滑出來。貓耳耳機掛在脖子上,耳機線上的RGB燈條還在閃。下身是條銀灰色的運動短褲,露出一雙光溜溜的長腿,小腿曲線修長,踝骨精巧。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背白得能看見淡青色血管,腳趾上塗著和遊戲裡像素小意一模一樣的熒光粉色指甲油。

“嗨。”她把衛衣帽子往後撥,露出一張和遊戲立繪八九分相似的臉——下巴尖尖的,嘴唇薄薄的,眼睛又大又圓,眼尾往下垂,看起來無辜得要命。但那雙眼睛看小林的眼神,完全不像在看一個剛被機器折磨了兩小時的陌生人。

“我是小意。”她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小林的額頭,“遊戲裡的像素小人是我畫的,但調教你的腳本是我自己寫的。那個平臺上的每一個參數——腳底的轉速、腋窩的頻率、腰側的滾輪數量、龜頭責的寸止次數——全都

是我根據你那份用戶協議裡附帶的生理特徵問卷調的。你還記得你註冊時填過一份問卷嗎?問你怕不怕癢、怕哪裡癢、有沒有足控傾向、對襪子的材質有沒有偏好。你全部填了,還填得很詳細。”

小林的記憶在角落裡閃了一下。他確實填過一份問卷,當時以為是性格測試之類的遊戲前測。

“——那份問卷是我親自設計的。”小意盤腿坐在地上,用手肘撐著膝蓋托腮看他。腳趾在地板上輕輕蜷了一下,熒光粉色的甲油跟著一跳。“四十七個用戶裡你填得最認真,連‘對絲襪材質的偏好’那欄都寫了‘包芯絲比棉襪更有感覺’。我看了你的問卷就決定——這個人我要。”

小林把臉靠在床沿上,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現在的情況是,你通過了我遊戲裡的全部測試。腳底的脫敏練習、腋窩的超高頻耐受、腰側的滾輪耐力、寸止五次。你是唯一一個全部通關的。所以我決定——”小意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個頭,但從這個角度看他的時候反而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她抬起一隻腳,赤腳踩在小林的肩膀上,把他輕輕推回床沿靠著。腳趾上粉色的甲油在他深灰T恤上特別顯眼。

“——把你傳送過來給我當活體腳墊。”

冰涼光滑的腳底輕輕壓在他唇峰上。他聞到一種和遊戲裡那團黑絲過膝襪截然不同的氣味——剛洗過澡的熱水蒸汽混合著一點蜂蜜沐浴露殘留的甜,皮膚只有角質層本身的冷淡微鹹,她足弓微微收緊時腳底薄汗泛出更明顯的鹹鮮。不是刺激的酸,是乾淨的、微澀的、女孩子光腳在地板上踩了一天之後散發出的那種溫溫的體息。

“舔。”小意低頭看著他,那個眼神和她在音響裡說“求誰”的時候一模一樣——溫柔、無辜、任性,以及一種完全不擔心被拒絕的從容。

小林張開嘴。他含住小意的大腳趾,舌面貼上趾腹,嚐到了她腳趾上沐浴露殘餘的微甜混著皮膚本身的極淡鹹味。她用腳趾輕輕夾了一下他的舌面,另一隻腳踩在他胸口的T恤上。赤足踩上去時他胸口的薄汗浸溼了她整個腳底,她故意在他胸口碾了碾,把那些汗全蹭在腳底上,然後抬起來伸到他鼻子前面。

“這也是遊戲的一部分。叫‘氣味實時交互’。你的身體數據我剛才錄完了,現在要採集你的主觀反饋——是什麼味道?”

“你的……腳底的汗味。不臭。有一點……甜的。”

“甜的是蜂蜜沐浴露。汗味呢?”

“汗味……微鹹。好聞。”

“繼續誇。誇得我滿意了,我就讓你射。你可以自己用手。”

小林愣住了。他已經射過一次了——被龜頭責透明罩子在寸止五次後強制榨出來的那次。但那次的感覺被負壓吸走了大半,與其說是高潮不如說是生理性的被排空。而現在小意蹲在他面前,一隻腳踩在他胸口,另一隻腳被他雙手捧著含在嘴裡。他自己的陰莖不知什麼時候又半硬了,頂端蹭過粗糲的地板邊緣時拉出一絲前液。他被玩了整整一晚上,身體已經分不清哪裡癢哪裡爽——只知道還能硬,還能想要。

“我……”他用舌尖慢慢從她腳趾縫第三和第四趾之間划過去,嚐到了一點殘留的沐浴泡沫味,然後抬起眼睛看著她,“喜歡你的腳。喜歡你腳底

的溫度。喜歡你腳趾夾我的舌頭。喜歡你踩在我胸口往下壓的重量。喜歡你剛才在遊戲裡用機械手撓我腳底的時候說——‘隔著襪子’。”

小意的動作停了一拍。然後她笑出了聲。不是那種甜到發膩的笑,是真正被逗到的笑,眼睛彎起來,貓耳耳機從脖子上滑下來掉在地板上,發出碰的一聲悶響。

“我隨口說的你記了一晚上?”她從地上撿起貓耳耳機掛回脖子上,然後站起來低頭看著他。

“嗯。所以——”小林的喉結滾了一下,“可以嗎?”

小意沒有說話。她把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腳移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退後兩步,回到電競椅前面。從椅背上掛著的一個帆布袋裡翻出一樣東西——一隻和遊戲中同款的黑絲過膝襪,就是她說“三天沒洗”的那隻。她把襪子套在右腳上,襪筒提到膝蓋上方,襪口的蕾絲在腿肉上勒出淺淺的痕跡。然後一步步走回來,重新站在他面前。

“躺到床上去。”

小林撐著床沿翻到那張已經恢復成普通床面的平臺。他仰面躺著,燈光很暗,只看得見小意的輪廓。小意側坐在床沿,抬起裹著黑絲的右腳,腳底踩住他完全勃起的陰莖。絲襪的澀感從龜頭繫帶到根部一次性碾過去。

他的腰弓了起來。射精反射來得比遊戲裡快得多——不是被寸止阻斷了五次那種憋屈,而是所有條件同時累積之後的釋放。小意沒有停,腳底在他已經射了之後還在緩慢地上下摩擦。精液透過黑絲浸溼了她腳底的絲襪纖維,拉絲掛在她趾縫之間。她低頭看著他射完最後一次,才把腳移開。

“你沒有喊停。”小意把腳收回去,盤腿窩進床另一端的電競椅裡,把髒掉的黑絲從腳上慢慢卷下來,換上沙發底下那雙乾淨的肉色短絲。然後把貓耳耳機戴回頭頂,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癢奴》的控制面板應聲彈出,像素小林正趴在像素小意腳邊。

“遊戲正式結束。但你可以留在這裡,”她頓了一下,淺褐色的眼睛越過顯示屏投向他,“當我的日常腳墊。不用通關,不用積分,唯一條件是:我打遊戲的時候,你的臉要在我腳底下。”

屏幕右下角跳出一個小小的邀請彈窗,像素腳丫圖標在柔和的光暈裡一明一滅。下面只有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選項——“確定”,和一行極小極小的字:本協議最終解釋權歸小意所有。

小林用手肘把上半身撐起來,探出手指,按下去了。

小意盤腿窩在電競椅裡,光著的兩隻腳交疊搭在椅子邊緣,腳趾上那抹熒光粉色的甲油在屏幕的冷光裡一閃一閃。她把髒掉的黑絲從右腳上慢慢卷下來扔進椅背掛著的帆布袋,又從沙發底下摸出一雙乾淨的肉色短絲襪,不緊不慢地套上。襪口在大腿中段收住,薄薄的包芯絲裹著她的腳背,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看不出穿了襪子。

小林躺在已經恢復成普通床面的平臺上,胸口還在起伏,陰莖半軟地貼在腿間,龜頭上還掛著他自己剛射的精液混著小意腳底蹭上去的絲襪纖維。他的手腕和腳踝已經從束縛帶裡解放了,但肌肉還保持著被綁了整晚之後的痠軟,像一隻被人從水底撈上來的動物。

“你剛才說,”他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玻璃,“我可以當你的日常腳墊。”

“嗯。”

“什麼叫日常腳墊?”

小

意把貓耳耳機從脖子上戴回頭頂,RGB燈條從呼吸藍切成常亮粉。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癢奴》的控制面板應聲彈出,屏幕上像素小林趴在像素小意腳邊,頭頂冒出一行默認狀態文字:“待命中。”

“就是字面意思,”小意單手托腮,另一隻手划著鼠標滾輪在控制面板裡翻頁,屏幕上的遊戲數據一行一行往下滾,“我打遊戲的時候,你的臉在我腳底下。我看電影的時候,你的後背當我的腳凳。我吃外賣的時候,你的手幫我拿著盒子。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躺著我踩著,你自己解決所有生理需求。和我在一起就行——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

她停了一下,把鼠標推遠,從電競椅上滑下來踩了兩步走到床邊。腳底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只有絲襪和地板接觸時那一絲細微的滑擦。她低頭看著他,瞳孔裡倒映著他仰躺的輪廓。

“當然,不止這麼簡單。腳墊只是你的基礎功能。你還有更進階的用途。”

“什麼用途?”

小意笑了。那個笑容和她在音響裡說“求誰”的時候完全一樣,貓耳耳機在她頭上一晃一晃。

“我還沒想好名字。但是你已經簽了。剛才你按了那個確定鍵。”

她彎下腰,把裹著肉色短絲的右腳踩在小林赤裸的胸口上,腳趾隔著薄絲輕輕夾了一下他鎖骨窩裡那層因為喘氣而凹陷的皮膚。

“現在開始。”

小林的日常,從第二天早上開始被徹底改寫。

這張床的默認狀態不是床,是平臺。他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平臺凹槽裡而不是床上。束縛帶沒扣,但他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小意規定他的起床時間,每天早上八點整。不是鬧鐘叫醒他,是平臺自帶的低強度腳底刷頭。兩根硅膠觸手每天早上定時從他腳心啟動,極慢速度畫兩個圈,把他從睡夢裡撈起來。他可以笑,可以蜷腳趾,但不能踢。第一天他踢了,結果腳底刷頭換成高頻振動模式多轉了整整二十分鐘,他笑得從凹槽裡滑下去又爬上來,最後抱著小意的腳踝求她停。她窩在電競椅裡低頭看著他,說了句“下次再踢翻倍”,然後把刷頭關了。

八點刷頭叫醒之後,他要在五分鐘內去浴室沖洗,換上小意規定的當日服裝。週一三五穿白色純棉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週二四六穿無袖背心和棉質平角內褲,週日不穿上衣只穿短褲。為什麼週日不穿?小意說因為週日她在家裡待一整天,想踩他赤裸的胸口和肚子,隔著衣服踩少了點什麼。

浴室裡所有洗漱用品的品牌和種類由她選。無香型不含皂基的沐浴露,她指定的毛巾——白色的,每天換一條。他的身體氣味,從皮膚分泌的油脂到沐浴露殘留的化學成分,全在她的控制範圍內。她不想在他身上聞到任何不屬於她的味道。

他洗完澡出來,小意已經起床了——她總是比他早半個小時。有時候坐在電競椅上喝豆漿,有時候光著腳蹲在平臺邊上調試機械臂的程序。她的工作就是維護這個遊戲和這套平臺,每天下午遠程和開發組開會,晚上處理用戶數據,深夜是她自己的遊戲時間。

而他被安排在她所有活動的間隙裡。

早上九點到十點是她的工作時間。小意坐在電腦前寫代碼、回郵件、處理用戶投訴——她在遊戲論壇上的ID是“小意姐姐”,投訴基本是

“為什麼關卡五的寸止次數是五次不是四次”或者“襪子的味道可不可以自選”。她一邊回郵件一邊把腳伸到桌子底下,踩著一樣軟硬適中的東西。

那個東西就是小林。

小意的桌子底下鋪了一塊灰色的記憶棉腳墊,橢圓形,剛好夠兩個人並排坐在桌前時放四隻腳。她把腳墊抽掉了,換成小林的後背。小林趴在地上,手肘撐著地板,後背挺直,讓小意把兩隻腳踩在他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肉色短絲裹著她的腳趾在他後背上來回蹭,偶爾她寫到一半卡住了會不自覺地把腳趾蜷起來夾他後背上那塊薄薄的皮膚,他背肌就會跟著跳一下。

“別跳。”她的聲音從桌子上面傳下來,輕描淡寫。

“你腳趾在夾我。”

“我在想代碼。別廢話。”

小林重新把後背穩住。她的腳從他肩胛骨之間滑下來,踩在後腰骶骨的位置,腳底隔著他T恤的薄棉布輕輕碾了碾。他的腰往前塌了一點,臀肌不自覺地夾緊,小意腳趾根部那塊微硬的繭隔著襪子都能碾出他後腰上每一條肌肉的輪廓。

下午三點到四點是她的運動時間。小意的運動不是去健身房,是在公寓裡開著Switch跳健身環。她跳健身環的時候小林並不安全——他以為他可以趁她運動的時候在平臺凹槽裡歇一會兒,結果小意把腳從健身環上移開,走到凹槽前面低頭看著他。

“你摸過你的腹肌嗎?”

“沒有……”

“躺平。我要在你肚子上做平板支撐。”

她說的平板支撐不是她做。她讓他雙手抱頭,腹肌收緊,把肚子變成一塊人肉平衡板,然後她站在他肚子上做深蹲。光腳,肉色短絲還裹在腳上,她下蹲的時候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腹部正中央,絲襪腳底貼著他肚臍周圍的那圈皮膚,蹲下去再站起來的時候腳底的摩擦力把他T恤捲到了胸口以上。每完成一組她的腳底都會在他腹肌上碾出兩糰粉色壓痕。

他的腹肌確實有——幾個月前還沒有,是小意開始讓他當腳墊之後才漸漸有點。腹直肌和腹外斜肌在每天被她踩來踩去的壓力下慢慢硬了,她發現這個變化之後很高興,專門在遊戲面板上更新了一行備註:“腳墊性能升級:新增腹肌墊層。”小林的腹肌成了她踩得最頻繁的位置之一,比後背還多。後背只有她工作的時候踩,肚子是她看電視、吃零食、喝奶茶、滑手機的時候都可以隨時把腳伸過來踩著的位置。

而在他當完這個“腹肌腳墊”之後,才算真正摁開了開關。

二十四小時裡,小意只規定了固定時段的那幾次踩踏姿勢;其餘時候她的腳要放在他身上哪個位置,全看她心情。但每次踩在肚子上她都會誇他腹肌練得不錯,壓感剛剛好。

今天晚上她的心情顯然不錯。原因是她的個人服務器跑通了三十六個小時沒崩,她給開發組的郵件裡剛懟完一個要砍關卡數量的產品經理,還順手抽空打通了新出的獨立恐怖遊戲的前三章。

跳完健身環之後她洗了澡換了睡衣——一套乳白色的絲質吊帶裙,裡面是蕾絲抹胸,裙襬到大腿中段。頭髮還沒全乾,她嫌吹風機吵,讓頭髮在肩膀上慢慢陰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沒穿拖鞋,光著的腳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溼痕,腳底比平時更軟,被熱水泡過之後整片皮膚都泛著一層溫熱的淡粉。

小林正

跪在她床邊,把她剛才換下來的肉色短絲撿起來疊好放進洗衣袋。小意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他跪在地上把她的絲襪一雙一雙按顏色分格放好——肉色短絲放第一格,肉色長筒放第二格,黑色包芯絲放第三格,黑色過膝放第四格,白棉短襪放最下面那層。

“你在幹嘛?”她靠在浴室門框上,用毛巾擦著頭髮。

“整理襪子。你說過肉色和黑色不能混放,包芯絲和棉襪要分層。”

小意把毛巾掛在脖子上走到他面前。她沒穿拖鞋,光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被熱水泡過之後泛著一層薄薄的嫩紅,腳趾因為剛洗完澡而微微分開。她把左腳踩在小林整理了一半的抽屜邊緣。

“我有一雙新的。沒穿過。”

她拉開衣櫃最底層的抽屜,拿出一個沒拆封的絲襪包裝——黑色,超薄,包芯絲,腳尖透明。她把包裝拆開,把絲襪抖開,坐在床邊開始穿。不是穿給自己看的,是穿給小林看的。她把一隻腳踩在床沿上,絲襪從腳尖開始一寸一寸往上拉,襪筒在腳踝處勒出一道淺淺的透明摺痕。絲襪覆蓋了她的整條小腿和大腿,襪口在裙襬下方被遮住了。

然後她把另一隻也穿上。兩隻腳穿著嶄新的黑絲,腳尖位置是全透明的,塗著熒光粉甲油的腳趾透過絲襪清晰可見。她站起來走了兩步,絲襪在大腿內側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好看嗎?”

小林的喉結動了一下。“好看。”

“這不是給你看的。”小意坐回床邊,翹起腿,把穿著黑絲的右腳抬起來,腳尖對準他的臉,“這是讓你舔的。新絲襪,先舔一遍,把上面那層化纖的澀味舔掉。舔完之後它會變軟,穿著更舒服。”

小林張開嘴,含住她的黑絲腳尖。新絲襪的化纖味確實有,澀澀的,舌尖刮過襪尖的時候能感覺到包芯絲纖維的微小顆粒感。他把整個腳尖含在嘴裡,用舌頭慢慢把絲襪浸溼。唾液透過黑絲的纖維縫隙滲到她的腳趾上,她的腳趾在絲襪裡面微微張開,夾了一下他的舌尖。

“慢慢往後。不要光舔腳尖。”

他的舌頭順著腳底往後退,從腳趾滑到前腳掌。隔著絲襪舔腳底的感覺和舔光腳完全不同——光腳能嚐到皮膚的鹹味和體溫,絲襪把皮膚的味道封住了,但把化纖的澀感和腳底的輪廓放大了。他的舌尖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每一條細紋被絲襪緊緊裹住的形狀,足弓位置的絲襪在他嘴裡被唾液浸溼之後變成半透明,緊貼在她凹陷的足弓上。

小意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踩在他臉上。兩隻黑絲腳把他的臉夾在中間,前腳掌踩住他兩邊臉頰,腳趾在他耳後和脖子上來回刮。

“繼續舔。舔到我覺得軟了為止。你之前整理襪子的時候按顏色分格,那就把黑絲格子裡現在這雙也舔一遍——反正以後你每天都要舔。”

小林舔了大概二十分鐘。小意在舔到一半的時候已經開始刷手機了,頭低著看屏幕,腳在他嘴裡蠕動,偶爾他的舌頭頂到腳趾縫某個舒服的位置,她就用腳趾隔著絲襪夾一下他的舌頭。不說話,但她喉嚨裡會發出一聲類似“嗯”的輕哼,那種聲音和她在音響裡說“求誰”時的甜膩完全不同——更輕更隨意,是完全被伺候舒服之後無意識漏出來的氣聲。

二十分鐘後她動了動腳趾,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絲襪被唾

液完全浸透,從大腿到腳尖都變成了一層溼透的第二層皮膚,黑絲的透明度和剛穿上時完全不一樣。她站起來在床邊走了兩步,腳底在地板上留下兩串淺淺的溼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滿意地點了點頭。

“確實軟了很多。以後所有新絲襪你都要先舔一遍再給我穿。今天的舔絲襪任務完成,下一個。”

她從床底拉出一個收容箱,裡面裝著她不用上課也不上班的週末時自己調試的各種小機械臂。她翻了一陣,找出一隻和平臺機械手同款但更小的便攜式龜頭責刺激器,黑色半透明外殼,USB充電口,低中高三檔,前端有一個拇指大的透明亞克力罩子。

她拿著刺激器走回來。小林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那個透明罩子,昨晚被平臺龜頭責碾了三十分鐘的記憶一下子湧回大腦。他的陰莖在他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就開始充血了——被寸止訓練了五次的神經系統已經把“透明罩子對準龜頭”這個信號自動歸類為“要硬”,不管意識怎麼想。他沒法控制。

“先不幹別的。”小意把刺激器的透明罩子套在他已經開始勃起的龜頭上,沒開電源,只是套上去,罩子邊緣的硅膠密封圈卡在冠狀溝下方,剛好不會掉。他的陰莖被透明罩子套住的畫面很清晰——隔著亞克力可以看見龜頭在裡面微微搏動的樣子。陰莖的其他柱身粗長地暴露在罩外,完全沒有被任何束縛罩住,青筋依稀可見。

“你的訓練褲改版了,不喜歡可以提。”

她說。從收容箱裡翻出一條灰色的化纖內褲,摸上去滑滑的,大腿外側有網眼透氣孔,乍看像健身速幹款。但她把那片襠部翻過來給他看——整片襠部都被拆了,只剩一圈細窄的彈力帶。也就是說,穿上這條褲之後他的整個下半身暴露在外,陰莖垂在那圈彈力帶外面,被透明罩子套住的龜頭部分會一直懸在襠部之外,被空調冷風吹得微微發涼。

小林沉默了片刻,把腿伸進去。灰色內褲提到胯骨,彈力帶卡在睪丸根部上方,陰莖從原本該有布料的位置完全暴露出來,龜頭罩著透明罩子垂在褲襠外面。

“挺合身。”小意伸手拉了一下彈力帶邊緣,鬆緊度剛合適——不會掉也不會勒。

她重新窩進電競椅,頭也不回地說了句:“晚飯時間到,我想吃披薩外賣。你去門口拿。”

“這個樣子?”

“嗯。外送員在門口等你。”

小林低頭看了看自己。灰色運動短褲換成了開襠訓練褲,龜頭被透明罩子套著暴露在外面。他的臉在各種意義上,都和他此刻的身體一樣沒有任何遮擋——他體內的血一轟地湧上臉,腳卻沒有動。

“怎麼不動。”

“小意……這個……”

“放心好了,外賣我多給了小費。他在對門便利店等你,你把門打開伸手接進來就行。貓眼都看不到你下半身——我量過角度了。”

他走到門廳。腳步聲壓得極輕。龜頭上的透明罩子在每走一步時都輕輕擺動,蹭過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讓他縮著身子貼在門上,只把門開了剛好能伸出手臂的縫。那隻手從縫裡遞進來一個披薩盒,他接過去,砰地把門關上,後背靠著門板喘了將近半分鐘才重新走回房間。小意膝蓋上裹著絲襪的雙腿交疊,手肘撐著電競椅扶手托腮,看到他把披薩盒端進臥室放在小桌上。

“表現

不錯。”小意表揚他,把手伸進披薩盒撕了一片。接下來的十五分鐘,她開著電競椅斜躺在電腦前,吃著披薩,把黑絲腳晾在小林的訓練椅把手上;而他跪在她正後方,含住剛才只舔了腳的絲襪小腿往膝蓋窩移。

吃完披薩小意去洗手間仔細洗了手。路過跪在床邊的他,她隨口丟下一句話:“半小時後給你今天的‘進階用途’。在這之前保持半硬,不許太硬也不許軟。”她的腳趾隔著訓練褲在他龜頭根部點了一下,力道剛好讓人不疼。

接下來四十分鐘裡的每一秒,小林都是在半硬這個曖昧的狀態中度過的。腦子裡什麼數都清空,只剩陰莖充血和未充血的邊界模糊拖拽;透明罩子限制下他的陰莖只能脹到把亞克力罩內勉強撐滿又不能完全舒展,那種懸在臨界點的快感比被堵著寸止還難熬——因為完全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檢查。

小意說半小時,實際過了四十分鐘才回來,又是那樣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朝床邊走,聲息越來越近。她推開房門,第一眼便落在小林垂在彈力帶外的龜頭上。她靠過去只看了一眼,輕輕“哦”了一聲,像記下一個數據。

“今天你當完腳墊、當完絲襪軟化器、又成功取了外賣——所以基礎分滿了。額外的新禮物,”她把便攜刺激器的遙控從口袋裡掏出來,“龜頭責高敏感聯動訓練。其實就是同時訓你三個地方。腳後跟,龜頭,還有裡面。”

她從收容箱裡翻出第二樣東西,一根比她食指稍粗的硅膠後庭棒,彎月形,表面光滑,沒有震動功能,但弧度剛好卡前列腺。她把棒子在手裡掂了掂,擰開潤滑劑蓋子。

“躺進凹槽。不用綁,你自己控制住。如果在任何一個環節射了,今晚就整晚聽吸盤在龜頭上跳舞。”

小林仰面躺進平臺凹槽。他沒有被綁,手腕腳踝都自由。但他的身體已經被平臺形狀固定成標準的“大”字形——凹槽本身就是專門為他這種人設計的束縛槽,躺平就不需要綁。開襠訓練褲在入凹槽的時候被褪到腳踝——小意嫌它在聯動的時候礙事,直接用手指把那圈彈力帶往下一勾,讓他整條陰莖從凹槽相應開孔裡暴露出來,沒有一絲阻礙;那透明罩子也早摘掉了,龜頭裸露在空氣中,柱身微微搏動。

龜頭責便攜刺激器首先套上去,檔位直接從最低檔踩進中速——半透明外殼裡的硅膠滾輪裹著他半硬的龜頭開始碾磨,每一圈都把包皮往下推,再帶著繫帶那小塊黏膜輕輕地擰過去。

後庭棒推入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潤滑劑塗得太多,而且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打開方式熟到肌肉記憶。棒頭推到前列腺後壁,停在那裡不抽動。

然後是小意自己。她把褲子換成運動短褲,光腳踩在地板上,站在凹槽旁邊。抬起右腳,腳後跟對準小林大腿內側。她往下踩的時候明顯分了兩段力度——第一段是輕放,第二段是尖銳的、帶著整個足跟骨往下碾磨的深度按摩。腳後跟的硬度和腳底完全不同,沒有絲襪緩衝,他大腿內側那塊敏感皮膚感受到的是骨骼邊緣從小腿直貫腳跟的硬度和摩擦壓力。三秒一碾,碾到肌肉發酸發麻,腳後跟在腿縫上慢慢碾進拉出。

“報告一下三個地方的感覺。”

“龜頭……中速……但是滾輪換了新方向……現在在逆碾繫帶……”

小林的聲音已經變調,“後庭……頂著前列腺……沒抽……但是在發脹……大腿內側……小意你腳後跟能不能抬一下……”

“抬了你就覺得我要停。不會停。”她的腳後跟還在碾。

三個區域聯動運行了不知道多久,小意不計數。她只觀察。她在等小林第一次控制不住向上頂腰的時刻,那是龜頭責從“爽”跨到“要射”的臨界動作,也是寸止的前提。

第一波頂腰,她按了暫停。龜頭滾輪停了,後庭棒往外退了半釐米,腳後跟抬起。小林全身僵在半空,睪丸往上提的反射被硬生生憋回去。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說不清是吼還是嗚咽的聲音。

“剛才那是第一次。以你的身體素質,今晚再來三次差不多。三次之後如果沒射,就可以出來。中間還有一項附加訓練——強制聞腳。把剛才踩大腿的腳後跟現在給你聞吧。”

小意把腳抬到他臉前,腳底懸在鼻樑正上方。她之前跳健身環出了一層微汗,洗澡後把腳底皮洗乾淨了,接著踩他大腿內側碾了這幾分鐘,腳底的皮膚又被他的體溫烘熱,薄汗從足弓的纖細凹陷裡細細沁了出來。不臭,是極淡的、用熱水燙過又和她自身混合的微鹹腳息;當她把足底下壓到他鼻尖,皮溫鼻息在毫釐之間交匯,那股體味在溼度下變得更鮮明。

“吸。”她把腳趾壓在小林嘴唇上。

他吸了。鼻腔裡全是她剛運動完、踩過他腿肉之後又被熱水泡到發軟的腳底氣味。淡鹹、一點她皮膚本身的熱息、和她絲質吊帶裙底下不知名的潤膚霜殘香混在一起。他吸氣的時候鼻翼在動,嘴唇碰到她腳趾側緣——這是唯一的反應。他沒法再做出更多反應,因為腳底壓在他鼻子上時,陰莖滾輪又被按開了,這一次它在中速檔運轉了不到半分鐘就開始提睪丸。第二次頂腰,她停了——寸止計數變成二。同時腳底沒有從他鼻子上移開。

等到她在他的需求峰值第三次頂腰停掉滾輪時,手裡的後庭棒被拔出來甩在一邊。

“第三次。”她把腳收回踩地板,俯身將龜頭責刺激器從他已經摩擦到輕微紅腫的龜頭上取下來。

小林癱在凹槽裡,陰莖朝天豎著,被反覆暫停的高潮堵在前列腺的腫脹感讓他連後腰都開始發麻。睪丸在陰囊裡抽搐,輸精管繃成一條隱隱跳動的索。他仰頭看向小意——她站在凹槽前面,穿著運動短褲,黑絲換成了她剛套上去的新短絲,額前碎髮微微被汗黏在鬢角。

“翻過去,”小意說,“當屁股墊。”

他從凹槽裡出來,翻身跪趴在木地板上。這個姿勢他每天當背墊的時候用過無數次,但這次要求不一樣。小意把平臺上一個可拆卸的軟墊扔在他後背上,然後整個人坐了上去。她把小林的後背當椅子墊——臀大肌和腰椎之間鋪一塊軟墊,她坐在墊子上,兩條腿從他脖子兩邊伸過去,腳踩在他手背上。他的臉正對著她剛踩過地板的光腳,腳底上還殘留著她自己蹬掉拖鞋後在地板上沾的薄薄一層涼意,腳趾微微翹起。

“你可以聞也可以舔。反正臉就在腳底下。但你別動腰。現在開始足交。”

她把自己早上穿過的肉色短絲從椅背上拿了過來,裹在腳尖位置——不是穿整隻,是隻把襪尖套在腳趾和前腳掌上。單薄的包芯絲襪尖在她腳趾上拉得透明地撐開,她把裹著絲

襪的腳尖穩穩踩住小林的龜頭。這個柔軟的、裹著她體溫的絲襪腳尖開始在他龜頭上慢慢揉。

在她的坐壓和腳尖足交持續了不知道幾十次揉搓之後,小林已經完全失去了時間感。他只知道自己的臉貼在她腳底正下方,鼻腔裡全是他自己剛才舔完之後留著的潮溼溫鹹味,龜頭被小意裹著絲襪的腳趾揉到想射——睪丸往上提了整整四次,陰莖硬度積累到輸精管隱隱發酸。但每一次睪丸往上提時小意都會恰好把腳尖移開零點幾秒然後又落回來,用更快的揉法重新推入下一輪累計。

第四次射精反射被她打斷時,小林爆發出一聲他自己都沒聽過的悶哼。那聲悶哼從喉嚨最深處被他壓在口腔上顎,聲音悶住之後鼻腔共鳴反倒更強,把小意踩在他腳背上的腳趾都震得微微蜷起。

“你是不是不行了?”小意低頭看著他。

小林的嗓子已經發不出成句的話。他用僅剩的力氣把臉從小意的腳底移開一點,咬著牙說了幾個字。

“……求你……讓我射。”

“求誰?”

“小意……求你……讓我射……”

“叫小意姐姐。”

“小意姐姐……求你……讓我射……”他把她的名字咬碎在舌頭上,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我做腳墊……做屁股墊……天天舔你的絲襪……求你了……就一次……”

小意從屁股墊上站起來。她把軟墊從小林背上抽走,伸手把他從地板上翻過來仰躺。他仰面朝天,陰莖脹成紫紅色,龜頭經歷四次寸止之後亮晶晶地裹著自己前列液和絲襪纖維的混合物。她重新窩進電競椅,把他拽到椅子前面,兩條裹著肉色新短絲的腿一左一右夾住他的腰,讓他跪在椅子前面,臉埋在她膝蓋之間。

“用手。”

小意同時把兩隻腳尖踩在他的柱身上,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捋,絲襪裹著腳趾的柔韌感在整條陰莖上碾壓過去。兩隻腳夾著他的陰莖,腳趾勾著他每次被寸止都會膨大的龜頭溝,像夾一顆剝殼的熟雞蛋。小林的手像第一次測試那樣抖了,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對著小意的足底整片搓過去。睪丸往上提,會陰驟然收縮,第五次射精反射終於沒有任何阻礙地炸開。

高潮射在她腳底的絲襪上時,是第一次沒有任何被掐斷的純粹釋放。從輸精管根部到尿道口,整整搏動了近二十秒,又濃又燙的濁液全部射在她腳底新換的肉色短絲上,黏稠地浸透了一層又一層的包芯絲網眼,白濁沿著足弓往下淌,掛在她腳趾縫之間拉成拔絲的弧線。

小意沒有停。她把腳底在他還在抽搐的陰莖上又慢悠悠地碾了十幾下才移開。射完的小林癱軟在木地板上,精液順著絲襪在她趾尖滴下來,他整個身體都在釋放後的痙攣中陣陣抽搐。

她把滿是精液的肉色短絲從一隻腳上卷下來,輕輕放在小林正在喘息起伏的胸口上。襪子還是熱的,被濁液浸透之後變成一道黏稠微重的褻物貼在他皮膚表面。然後她把另一隻同樣沾滿的短絲脫下來,塞進小林半張的嘴裡。不是堵,是放進去——襪尖含著精液腥鹹的體息混著她腳底的餘溫,壓在他舌面上。

“含著。別吞。”小意光著的腳踩在木地板邊緣。她抽了一張溼紙巾擦腳趾縫,一邊擦一邊低頭看躺在自己腳下嘴裡含著她絲襪的男生。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明天繼續。”

她彎

腰從帆布袋裡掏出一對熒光粉色的腳趾環——硅膠軟圈,極細,套在兩隻大腳趾上剛好箍在甲床根部,和她趾甲同色。她當著癱軟在木地板上的小林把趾環推上趾根,抬腳對著電競椅的屏幕光晃了晃,腳尖在小林眼前點了一下。

“好看嗎?”

“好看……”他含著絲襪聲音悶得聽不清,但她知道他在說什麼。

“好看就每天多舔一遍。”

小意窩進電競椅,雙足交疊踩在他腹肌上,貓耳耳機重新亮起粉色燈帶。右下角遊戲日誌悄悄更新了一行極小極小的像素字:腳墊單位·小林,今日訓練全部完成。明日項目已預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