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職場蜃景與倒錯的暗室放映會

番外篇:職場蜃景與倒錯的暗室放映會

作者:予惜

壹:上位者的巡視與看垃圾的眼神

能夠進入Lena Corporation,對我這樣一個學歷和履歷都平平無奇的人來說,簡直就像是中了頭彩。這家佔據了東京港區整整一層頂級寫字樓的神秘新銳公司,開出的薪水豐厚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今天是入職的第二天。然而,當我踏入那充滿冷色調與現代極簡風格的開闊辦公區時,卻沒有感受到任何屬於高薪階層的喜悅,空氣中反而瀰漫著一股凝重到快要結冰的壓抑氛圍。

周圍的同事們個個正襟危坐,緊盯著屏幕,連敲擊鍵盤的聲音都刻意壓到了最低。

因為今天,是每個月一次的月度彙報日。也是我第一次,即將親眼見到那位傳說中的CEO——Lena。

從昨天的迎新八卦中,我已經對這位女總裁有所耳聞。聽說她不僅有著超乎常人的手腕與碾壓級別的技術眼光,更有著一種堪稱災難級的惡劣性格。她對下屬的工作彙報要求苛刻到了變態的程度,評價從不留情面,無數名校畢業的精英都曾在她的毒舌下被批得體無完膚、然後遭殘忍辭退。

“篤——篤——篤——”

就在我緊張地核對著屏幕上的文案時,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清脆、極富節奏感的腳步聲。

那是堅硬的鞋跟敲擊在昂貴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這聲音彷彿帶著某種無形的魔力,瞬間抽乾了整個辦公區所有的雜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越過電腦屏幕,看向了入口處。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彷彿從頂級時尚雜誌封面裡走出來的女人。一頭如瀑布般肆意飄逸的耀眼金髮下,戴著一副寬大的黑色墨鏡。

而在她的身側,我們部門那個總是發號施令的主管,此刻正滿頭大汗、弓著腰,像個滑稽的小丑一樣點頭哈腰地緊跟著她的步伐,手裡捧著平板電腦,戰戰兢兢地彙報著近況。

由遠及近,Lena那音量不大、卻帶著極強威壓的清冷訓斥聲,如同冰錐般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這就是你承諾的第三季度增長率?用戶轉化模型完全崩塌,預算超支了百分之十五,核心競品分析連最基本的數據都滯後了整整兩個月。把一堆廢紙包裝成PPT,你是覺得我很好糊弄,還是你的大腦皮層已經退化到和草履蟲一個級別了?全部重做。”

主管面如死灰,連擦汗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連聲應“是”。

這種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壓迫感,隨著她的穿搭被放大到了極致。

上半身,是一件剪裁極其凌厲、質感高級的深色收腰上衣。那雙一直延伸至手肘的黑色皮革長手套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臂,透著一種絕對不容任何人觸碰的高貴潔癖。下半身,則是一條及膝的深色高開衩不收邊半裙。伴隨著她那帶著凌厲風聲的步伐,裙襬在開衩處隨風向後翻飛,那雙緊緊包裹在極薄黑絲中的修長雙腿若隱若現。

最讓人神經緊繃的,是她腳上踩著的那雙質感頂級的Chanel黑色及膝長靴。那泛著冷光的黑色皮革與細長挺拔的靴跟,每在地面上敲擊出一下脆響,都彷彿是直接踐踏在所有人的尊嚴上。

在她的側後方半步,緊緊跟著一位手捧文件夾的貼身私人秘書——詩織。

如果說Lena是張揚的女王

,那詩織就是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極致OL。她沒有任何多餘的贅飾,卻將身材勾勒得令人窒息。一件純白挺括的襯衫,外面罩著一件深黑色貼身西服外套,收腰的剪裁將她的身段束縛得沒有一絲破綻;下半身是一條毫無褶皺的黑色高腰包臀鉛筆裙,長度堪堪及膝,將那誘人的臀腿曲線收束得淋漓盡致。

詩織的雙腿同樣被純黑絲襪完美包裹,腳下踩著一雙極具攻擊性的Christian Louboutin紅底黑麵尖頭高跟鞋。她那張端莊知性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神中透著狐假虎威的冷漠。

這對組合走過辦公區,留下了一陣混合著冷冽雪松與昂貴皮革的幽香。

我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口水,目光近乎痴迷地黏在Lena那被黑絲與長靴包裹的絕美雙腿上。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放肆,原本徑直走向會議室的Lena,腳步突然一頓。

那雙毫無溫度的碧藍色眼眸,像雷達鎖定獵物一般,冷冷地掃向了我的工位。

“噠、噠、噠。”

長靴轉了方向。Lena帶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到了我的辦公桌前。淡淡的雪松香氣瞬間將我包圍,近距離的視覺衝擊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她沒有看我,而是用那隻戴著黑色柔軟皮革長手套的纖細手掌,從我的桌面上抽出了那份我熬夜準備的文案策劃書。

整個辦公區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我。

Lena微微低垂著眼眸,快速掃視了兩頁。隨後,她輕嗤了一聲。那不是暴怒的嘶吼,而是一種冷到了骨子裡的、絕對理性的嫌棄。

“啪。”

她將那份策劃書像丟垃圾一樣,隨意地扔回了我的桌面上。

“這種水平的文案……”Lena的聲音清冷而慵懶,帶著居高臨下的審判,“究竟是怎樣通過面試,混進我公司的?”

“總……總裁,我……這份策劃我已經核對過數據,主要是基於……”我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但在她那如冰山般的注視下,我引以為傲的語言組織能力徹底宣告崩潰,說出來的字眼蒼白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為了聽清我那如蚊子般無力的辯解,Lena微微彎下腰,向我湊近了一些。

那一刻,那張絕世的混血容顏在我的瞳孔中無限放大。金色的髮絲掃過我的辦公桌邊緣,黑皮手套散發著高級的皮革香,領口深處那抹隱秘的雪白與極致的壓迫感交織在一起……

作為底層的雄性生物,面對這樣一位極具侵略性的“女王”,我的身體竟然極其不合時宜地背叛了我的理智。

一股熱流直衝下腹。我那原本平整的西裝褲襠,在這個要命的時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明顯地隆起了一個小帳篷!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Lena的視線極度敏銳。她原本只是帶著專業性質的冰冷目光,在瞥見我下半身變化的瞬間,那張毫無破綻的冰山面具,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就在那短短的零點幾秒內,一種生理性的、極度嫌棄的表情,爬上了她那完美無瑕的五官。她那秀挺的眉頭猛地向內一蹙,紅唇極具嫌惡地向下撇出一個厭惡到極點的弧度,就像是剛剛在無菌手術室裡看到了一隻正在蠕動的、散發著惡臭的蛆蟲。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刻進骨子裡的噁心與反胃。

然而,這種極其生動、甚至帶

著幾分破碎感的嫌惡表情只維持了轉瞬即逝的一剎那。

下一秒,冰山重新合攏。所有的情緒被瞬間抽乾,她的臉龐再次恢復了那種絕對零度的面無表情,甚至比之前更加冷酷、更加死寂。

她緩緩直起身子,雙手在胸前交疊,那雙碧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我,紅唇輕啟,吐出了比寒冰還要刺骨的判詞:

“不要用你那雙髒眼睛看著我。這會讓我覺得反胃。”

她戴著黑皮手套的雙手在胸前交疊,眼神冰冷得彷彿要將我刺穿:“難道入職培訓時,沒有人跟你說過公司的規矩嗎?”

貳:絲襪玉足的踐踏與紅底鞋的唾棄

Lena那冷如骨髓的判詞在死寂的辦公區裡迴盪。然而,面對我那因為極度緊張和視覺衝擊而高高隆起的褲襠,這位高不可攀的女總裁併沒有像普通女性那樣驚慌失措地躲開,或是憤怒地大喊大叫。

她那雙碧藍色的眼眸裡,甚至連最開始那轉瞬即逝的噁心都隱去了,只剩下一種看待某種低等、劣質物種時的絕對冰冷與鄙夷。

在全公司幾十雙眼睛的驚恐注視下,Lena做出了一個極其瘋狂,卻又充滿著絕對上位者從容的舉動。

她站在我辦公椅的正前方,微微抬起右腿。那隻戴著黑色皮革長手套的纖細玉手優雅地向下探去,捏住了那隻及膝長靴側面的拉鍊。

“哧——”

清脆的拉鍊聲響起。Lena極其隨意地將右腳從那昂貴的皮革長靴中抽了出來。

失去皮靴的死死封鎖,一股極具殺傷力的複雜氣味瞬間侵襲了我的鼻腔——那是皮革的濃郁、尼龍絲襪特有的化學氣息、她身上那冷冽的雪松香水味,以及被包裹在長靴裡悶了一上午後,發酵出的一絲的微熱汗液味。這股混合著致命荷爾蒙的靡靡之氣,簡直是對理智的終極考驗。

我的視線下移,那隻完美無瑕的玉足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極薄的黑絲緊緊繃在她的腳上,將那盈盈一握的足踝和高高弓起的優美足弓勾勒得淋漓盡致。透過腳尖處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網紗,甚至能隱約透出她腳趾甲上精心塗抹的妖豔丹蔻紅。在辦公室冷白色的燈光下,這隻踩著致命誘惑的黑絲小腳,泛著細膩而高級的啞光質感。

我呆坐在人體工學椅上,大腦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絕美的黑絲玉足在半空中微微抬起,然後……毫不留情地、徑直踩在了我那高高隆起的胯間!

“唔!”

Lena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她將身體的一小部分重心無情地壓在這隻腳上。黑絲包裹的足底在我那脆弱的隆起物上狠狠地踩踏、左右蹂躪。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碾磨的力道都精準而殘忍,伴隨著她高高在上的冰冷鼻息,彷彿她腳下踩著的是一團令人作嘔的、散發著惡臭的溼垃圾。

“啊……”那張絕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種‘我完全懂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但我只覺得噁心至極’的嘲弄表情。

“你以為你褲襠裡這點可憐的、低級的生理反應,能證明什麼嗎?”

Lena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疼得我額頭滲出了冷汗,但那股被女王當眾踐踏的詭異快感卻讓我的身體更加僵硬。

她冷冷地看著我因痛苦和羞恥而扭曲的臉,像是宣讀死刑判決般說道:“你這種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這種腦子裡塞滿了精液和低級幻想的垃圾,我見過無數個。”

“但是,”她的眼神如同看著腳底碾死的一隻蟑螂,“我絕不會容忍,與這種惡臭的雄性廢料呼吸同一片空氣。”

話音落下,她像是嫌髒一樣,猛地收回了那隻踩在我襠部的絲襪小腳。

她甚至沒有用手去扶,腳尖輕巧地一挑,便精準地滑回了那隻Chanel長靴之中。“哧”的一聲,拉鍊重新拉好,彷彿剛才踩踏垃圾的舉動,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插曲。

Lena轉過身,再也沒有看我一眼,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氣也隨之抽離。

“詩織。”她冷冷地向身旁的秘書下達了指令,“把這個人給我開除了。立刻。別讓他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長靴再次敲擊地面,Lena邁著凌厲的步伐向總裁辦公室走去,頭也不回地補充了最後一句: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隨著Lena的離去,辦公區裡凝固的空氣才終於開始重新流動,但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

半個小時後。

我還癱坐在工位上,渾身發抖,腦子裡一片混亂。就在我試圖整理桌面,甚至還抱著一絲可以去求情解釋的幻想時,一道黑色的陰影籠罩了我的辦公桌。

是詩織。

這位平時總是跟在Lena身後、端莊不苟言笑的貼身秘書,此刻手裡拿著一份解約合同。但她並沒有像正常的人事流程那樣,隔著桌子把文件遞給我。

在一眾同事驚詫的目光中,詩織做出了一個極具侮辱性和反差感的動作。

她直接走到我的辦公桌旁,雙手往桌面上一撐,那包裹在黑色包臀鉛筆裙裡的渾圓臀部,竟然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辦公桌正中央!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坐在椅子上的我,極其傲慢地翹起了二郎腿。隨著這個動作,那件毫無褶皺的黑色鉛筆裙微微向上收縮,將她那雙被純黑絲襪緊緊包裹的筆挺雙腿,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的視線裡。

而那隻極具攻擊性的紅底黑麵尖頭高跟鞋,正隨著她小腿的晃動,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悠然地晃盪著。那一抹刺眼的紅色鞋底,彷彿是對我尊嚴的公然踐踏。

詩織雙手抱胸,那件純白挺括的襯衫被勾勒出驚人的弧度。她那張端莊知性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狐假虎威的得意與深深的鄙視。那是一副絕對不容反抗、將我視作螻蟻的傲慢姿態。

“詩織小姐……求求您幫我跟Lena總裁求個情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非常需要這份工作……”

我欲哭無淚,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委屈而發顫。明明昨天才剛剛拿到這份報酬豐厚的夢幻工作,本以為人生即將起飛,怎麼轉眼間就成了泡影?

看著我這副懦弱、無動於衷甚至還在奢求原諒的可憐模樣,詩織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她突然傾下身子,那隻塗著精緻豆沙色指甲油的玉手如閃電般伸出,死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呃!”

詩織那張絕美的臉龐幾乎貼到了我的面前。距離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纖長睫毛,以及那雙被精心修飾過的、透著絕對冷酷與鄙夷的眸子。平日裡那副端莊知性的金牌秘書偽裝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將人視作草芥的惡毒。

她那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嬌嫩唇瓣微微張合,呼出的香氣與她眼底那

種“狐假虎威”的絕對得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讓人恨得牙癢、卻又被其美貌死死震懾住的修羅面孔。

“你以為你是誰啊?”

詩織那張絕美的臉龐幾乎貼到了我的面前,嘴裡吐出惡毒的嘲諷:“你真的以為,你能得到這份工作,坐在這個位置上,是因為你那點可憐的、不值一提的‘能力’嗎?”

她加重了手裡的力道,將我的下巴捏得生疼:“在Lena Corporation,Lena總裁的話就是絕對的規矩!你惹她不悅了,你就得付出代價。”

詩織鬆開手,嫌棄地拿出一塊真絲手帕擦了擦手指,冷冷地將解約合同甩在我的臉上:“乖乖簽了字滾蛋,要是你想體面一點的話。否則……我們完全有更快速、更難看的物理手段,讓你從這裡滾出去!”

我絕望地看著那份合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所有的尊嚴被擊得粉碎,僵硬在座位上不知所措。

看著我這副窩囊的樣子,詩織眼底的鄙夷達到了頂峰。

這位穿著OL裝、在外人眼裡端莊無比的極品秘書,突然微微向前探出身子,紅唇微啟。

“呸。”

一口溫熱的口水,帶著毫不掩飾的唾棄與噁心,直接啐在了我的臉頰上。

那一瞬間,我彷彿聽到了自己靈魂碎裂的聲音。

“保安。”詩織直起身子,理了理西裝外套的下襬,冷冷地打了個響指。

幾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安彷彿幽靈般瞬間出現在我的身後。他們甚至沒有給我一秒鐘去擦拭臉上的口水,也沒有給我機會去收拾桌面上屬於我的私人物品。

兩雙粗壯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架住了我的胳膊,將我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硬生生地從工位上提了起來。

在整個辦公區幾十名同事冰冷、嘲弄、甚至帶著幾分恐懼的注視下,我被保安一路拖行,穿過長長的走廊,最終像一袋真正的垃圾一樣,被粗暴地扔出了Lena Corporation那扇冰冷的玻璃大門。

夢幻的工作,在這個早晨,以一種最屈辱、最卑微的方式,徹底畫上了句號。

叄:我是誰?

時間地點不明。

這是一間極其寬敞卻又絕對封閉的黑暗房間。沒有窗戶,沒有時鐘,整個空間裡唯一的光源,只有正前方那塊佔據了整面牆壁、正散發著慘白而幽冷微光的巨大熒幕。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組寬大奢華的真皮沙發。而在沙發正中間,我正愜意地深陷在柔軟的靠背裡,手裡把玩著一個閃爍著數個紅燈頻段的黑色遙控器,饒有興致地注視著即將開始播放的畫面。

沒有了白天在Lena Corporation辦公區裡的唯唯諾諾與屈辱絕望,此刻的我,是這間暗室裡唯一的主宰。而在我身體兩側那昏暗的光影中,正傳來一陣陣黏膩的水聲與極度壓抑、卻又放蕩至極的嬌喘。

“呼……哈啊……主人……”

如果白天那些對我嗤之以鼻的同事們能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們的世界觀一定會當場崩塌成一地粉末。

就在半天前,那兩位在公司裡不可一世、將我的尊嚴按在地上瘋狂踐踏的上位者——混血女總裁Lena和金牌秘書詩織,此刻正一左一右,像兩條真正的寵物犬一樣,毫無尊嚴地軟癱在我的大腿兩側!

她們的身上,依然穿著那套白天極具壓迫感的教科書級職業裝,容貌也依舊是那兩張毫無

瑕疵的絕美面龐。然而,她們的神態和動作,卻發生了跌破人類底線的倒錯。

在我的左側,是那位擁有著耀眼金髮與碧藍冷眸的Lena。

那件剪裁凌厲的深色上衣,領口已經被她自己急不可耐地扯開了大半,露出裡面被汗水浸透的大片雪白與深邃的溝壑。那條高開衩的半裙被極其粗暴地撩到了腰際,而在她那緊裹著極薄黑絲的挺翹臀部深處,竟然插著一根極粗的金屬肛塞。最荒誕的是,肛塞的末端連著一截巨大而蓬鬆的金色毛絨狐狸尾巴!

白天那雙用來高傲地踩踏我襠部、踐踏我神經的Chanel及膝長靴依然穿在她的腳上。但此刻,這雙穿著長靴的黑絲美腿正毫無廉恥地大張著。她那雙戴著黑色柔軟皮革長手套的纖細玉手,正死死地抱住我的左腿。

“主人……呼呼……主人……”

Lena將那張絕美的混血臉龐緊緊貼在我的西褲上,像發情的母犬一樣瘋狂地磨蹭著。白天那雙看著我像看不可回收垃圾般、毫無溫度的冰藍眼眸,此刻蓄滿了迷離的水汽與化不開的淫蕩。

“今天白天在公司裡,Lena踩得您舒服嗎?”她仰起頭,用極其下賤、甜膩的嗓音哀求著,甚至伸出舌頭隔著布料舔舐我的膝蓋,“那種看著最噁心垃圾一樣的眼神……還有當眾脫下靴子碾壓主人襠部的舉動……有沒有讓主人興奮到極點呀?Lena的玩具……一整天都在裙子裡溼得發抖呢……”

而在我的右側,則是那位端莊知性的極品秘書詩織。

那件原本純白挺括的襯衫,此刻已經被情慾的汗水和不知道什麼液體徹底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一件極具侮辱性的黑色皮革束縛胸衣被殘暴地勒在了她的黑西裝外面,將她的呼吸都勒得急促不堪。

她的包臀鉛筆裙下,同樣探出了一條黑色的毛絨狗狗尾巴。隨著體內高頻玩具的震動,那條尾巴在真皮沙發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

“主人……哈啊……別光顧著Lena醬呀……”

詩織不甘示弱地湊了上來。那雙踩著尖頭高跟鞋的玉足,像討食的貓咪一樣,順著我的小腿一路向上勾蹭。她那張端莊的臉上掛著放蕩的潮紅,眼角甚至因為體內快感的折磨而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詩織白天的演技也不錯吧?跨坐在主人的辦公桌上,用紅底鞋鄙視您的樣子……”詩織將塗著精緻口紅的臉頰貼在我的右側大腿上,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味道,聲音顫抖地邀寵,“在全公司面前往您臉上吐口水的時候,詩織的下面溼得都快把內褲弄破了……求求您了主人,把我們體內的遙控器開到最大吧,這兩隻惡劣的職場母狗,需要主人的精液來懲罰……”

看著這兩位白天高高在上、將職場霸凌演繹到極致的女王,此刻卻戴著毛絨尾巴,以這副極致反差的母狗姿態在我身下搖尾乞憐,我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史無前例的滿足。

我冷笑一聲,伸出手。

左手捏住Lena那尖挺的混血下巴,右手則粗暴地攥住詩織那梳得一絲不苟的OL盤發,強迫這兩張絕美的臉龐同時抬起,迎向熒幕的慘白光線。

“幹得確實不錯。那種把社畜的尊嚴踩進泥潭裡的冰冷眼神,差點連我都騙過去了。”

我嘲弄地看著她們眼底的狂熱,大拇指緩

緩撫摸著遙控器上的按鍵:“既然你們把‘職場惡劣女王’的劇本演得這麼完美,作為獎勵,今晚的‘錄像鑑賞會’,我們就多看幾部由你們自導自演的……大作吧。”

聽到我的話,Lena和詩織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爆發出了一陣極其興奮的嬌喘。她們身後的毛絨尾巴搖晃得更加劇烈了,幾乎是在迫不及待地等待著接下來的精神凌遲。

“噓。安靜點,兩隻小母狗。”

我鬆開手,大拇指乾脆利落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播放鍵,同時順手將她們體內的震動頻率直接推到了最高檔。

“嗡——!”

伴隨著身旁兩具絕美肉體不可抑制的痙攣尖叫,巨大的熒幕閃爍了一下。第一盤由她們斥巨資“攝製剪輯”的錄像帶在黑暗的房間中緩緩拉開了序幕。

肆:錄像帶一 Flesh Doll Club

我按下播放鍵。

雪花漫過熒幕,黑底上一行白色標題一閃而過——《Flesh Doll Club》。隨後,畫面接上。

熒幕閃爍著慘白的光,錄像帶的畫面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粗糙顆粒感,彷彿某種不可見光的地下偷拍記錄。

故事的開篇,色調陰冷。

在這個被稱為“東亞最頂級地下戀物夜總會”的深淵裡,曾經的淺倉玲奈徹底失去了一切:那個被她小心維繫著的、清純溫順的女僕身份,那個無人知曉的、屬於五十嵐家幕後繼承人的血脈,連同那把曾經罩在她頭頂的、屬於五十嵐家的傘。鏡頭裡的她跪在漆黑光亮的契約桌前,赤身裸體,長髮被剃掉了大半,脖頸處已經先一步扣上了那隻刻著“073”的乳膠項圈。

然而畫面裡沒有反抗,沒有淚水,甚至沒有半分猶豫。她顫抖著伸出拇指,鄭重地按在那份白紙黑字的賣身契上,留下一枚鮮紅的指印。鏡頭給了她的眼眸一個長長的停留:那雙本該溫柔可愛的眼睛裡,此刻燃著的是一種深埋在骨子裡的、近乎宗教獻身般的抖M狂熱。彷彿被剝奪的不是她的人生,而是她終於卸下了一具不屬於她的軀殼。

從落筆的那一刻起,她便不再是擁有獨立人格的人類,而是被徹底打上了“俱樂部永久資產”的烙印。

※※※

而在玲奈自願沉入深淵的同一時間,畫面一轉,東京港區那座屬於Lena Corporation的頂層辦公室裡,她原本作為Lena的位置,被極其默契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填補了上去。

接管這副金髮碧眼皮囊的,是五十嵐詩織。她從背後拉上了那條隱形拉鍊,讓那張曾經只屬於“Lena”的、毫無溫度的混血面龐死死貼合在自己臉上。鏡頭慢慢推近:原本屬於詩織的黑色長髮在皮物頭殼下被徹底收束,露出來的,是Lena那頭如瀑布般肆意飄逸的耀眼金髮。

她在落地窗前理了理那雙黑色皮革長手套,對著玻璃倒影裡那雙不屬於自己的碧藍色眼眸輕笑了一下。鏡頭隨後一幀幀地掃過這間辦公室:所有曾經標記過“淺倉玲奈”的痕跡,掛在公關牆上的清純獨照、放在辦公桌右上角的金屬相框、貼身助理那本寫著 “淺倉” 的私人日程簿,都已經被一件件清空、銷燬,連一絲縫隙都不曾留下。這位真正的五十嵐千金,在自己的臉上貼好那張屬於“Lena”的皮,連同罪惡一起,把曾經的一

切穩穩地接了過來。

鏡頭在此刻一分為二。

畫面左半邊,是白天的Lena Corporation。詩織扮演的“Lena”天衣無縫,她那種又惡劣、又極度專業的性格把所有社員治理得服服帖帖。會議室裡,戴著皮革手套的纖手拍碎了一份又一份不達標的方案;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將每一個被她釘在牆上的下屬逼到瑟瑟發抖。沒有任何外人察覺到,這張張揚不可一世的混血面孔背後,已經悄無聲息地換了一箇中之人。

畫面右半邊,是同一時刻地下夜總會的“073”。她的真容被永久封印在最內層那一具厚重、密不透風的黑色乳膠全包衣之中:這一層無面囚籠不只吞掉了她的容顏與皮膚,更徹底奪走了她對自己身體最基本的支配。從此她的呼吸、洩慾與排洩,都不再由自己掌控,全部交由外部的管線、玩具與開關一併接管;就連她的發聲,也被嵌在黑膠喉部的電子裝置接了過去,能根據客人偏好瞬時變換成幼齒、御姐、御冷、淫娃……任何一種“客人喜愛的聲線”。

覆蓋在那層黑膠之上的,是俱樂部最高規格的Kigurumi頭殼與仿真皮物:貓娘、兔女郎、二次元偶像、御姐熟婦……她的容顏始終完美無瑕,每一寸曲線、每一處妝容、每一個角色都被精心雕琢到挑不出錯。然而這份“完美”從來只對著客人;她自己,從未有過半點選擇的權力。

俱樂部從不把這些簽下永久賣身契的資產當作“不良”看待,恰恰相反,她們是這座地下王國金字塔頂端、單價最高的明星藏品。這裡收容著上百具同樣規格的軀體,每一具都來自純粹的自願;可一旦在那份賣身契上按下指印,她們便要永遠卸下“個性”與“自由”兩樣最累贅的東西,化作沒有名字、只有編號的完美玩物。

更令人窒息的是身體的改造。為了保證“服務效率”,三穴被強制植入了帶有中空通道的粗大假陽具:這種常開狀態的裝束,意味著她們徹底喪失了括約肌的閉合權,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客人有需求,那三條中空通道就能隨時隨地、毫無阻礙地被灌入白濁或是排洩物。

※※※

就在玲奈日復一日地在無盡的凌辱中沉淪時,錄像帶迎來了最核心、也是最殺人誅心的高潮。

那是俱樂部最奢華的頂級VIP包間。

包間的門被推開,圭作為夜總會最尊貴的常客,挽著那位金髮碧眼、氣場極度囂張的“Lena”走了進來。

“還是老樣子,要073。今天,我要玩點特別的。”圭坐在真皮沙發上,冷冷地吩咐著經理。

很快,貓娘Kig形態的073號像寵物一樣被牽了進來。

然而,圭並沒有立刻開始享用,而是讓手下扔出了兩個巨大的手提箱。箱子打開,裡面赫然是兩套造價極其昂貴、一模一樣的“淺倉玲奈”完美仿真皮物!

“換上吧。”圭摟著身邊的Lena(詩織),笑容中透著殘忍,“今天,我們來玩一場‘真假大小姐’的審判。”

詩織在鏡頭前從容地接過其中一套。她沒有褪去身上那層金髮碧眼的Lena皮囊,反而是直接在Lena之外,又疊上了第二層屬於玲奈的皮物。從足踝到頭頂,每一寸都被嚴絲合縫地裹住,最後由身後的隱形拉鍊一寸寸合攏。鏡頭裡那位張揚不可一

世的金髮女總裁就這樣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手持皮鞭、腳踩冷豔尖跟的“玲奈”。只是那雙她最熟悉不過的青梅眼眸裡,盛著的卻是屬於支配者的玩味與傲慢。

與此同時,圭粗暴地將073按倒在沙發前。她身上那一層精緻的貓娘kig與外層服飾被一件件剝光,露出最內層被黑膠死死焊住的無面真容。下一秒,另一套玲奈皮物從她腳踝處被向上拉起。溫柔的髮梢、可愛的臉頰、那張本該屬於她自己的面龐,反而像一層最華麗的、外加的枷鎖,從外部把她整個人重新塞回了“玲奈”這具身份裡。當背後的拉鍊合攏的瞬間,她雙手已經被反銬在身後,脖頸被狗鏈拴住,那張屬於她自己的臉衝著圭,向下,跪伏到底。

鏡頭給了一個長達數秒的對照畫面:兩具一模一樣的“玲奈”,一站一跪。同樣的容貌,同樣的髮絲,連唇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然而一個手握皮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個戴著狗鏈趴伏在地,是卑微到極點的“M形態玲奈”。

接下來的畫面,是一場對自我認知的極致凌遲。

詩織扮演的“S玲奈”,把那張本該溫順可人的青梅臉龐,硬生生塑造成了一副驕傲冷豔、毒舌至極的支配者模樣,一個本不該存在的、被反向雕刻出來的玲奈。她踩著尖細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踐踏在“M玲奈”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頰上。

“看看你這副可悲的賤樣,你以為你長著這張臉,就能擁有五十嵐家的血統嗎?”S玲奈一邊發出高傲的嘲笑,一邊用皮鞭狠狠抽打著M玲奈的身體,“你不過是個連排洩都控制不了的劣質克隆體,只配當我們的腳墊和便器!”

在S玲奈的瘋狂辱罵中,圭則從後方毫不留情地貫穿了M玲奈的後庭。

熒幕上的構圖極具衝擊力:圭一邊坐在真皮沙發上,與跨坐在他大腿上的“S玲奈”忘情地深吻、纏綿;而在他們的身下,真正的“M玲奈”被迫趴在地上,充當著人肉座椅和發洩的垃圾桶。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和最愛的男人尋歡作樂,而真實的自己卻只能承受著鞭打與後庭被無情肏弄的痛苦。

在雙重NTR與極致物化的打擊下,M玲奈徹底崩潰了。皮物面具下傳出了絕望而又夾雜著病態快感的破碎嗚咽,她的理智被徹底幹碎,淪為了一灘只會隨著抽插而抽搐的爛泥。

這場瘋狂的取樂持續了整整一夜。

※※※

尾聲的畫面中,遊戲結束。詩織優雅地拉開背後的隱形拉鍊,脫下了那層玲奈的皮囊,重新露出了那張極具侵略性的金髮碧眼“Lena”面容。她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襟,一邊湊近圭的耳側,用Lena那慵懶清冷的嗓音輕笑著低語:

“下次還點她吧~把‘自己’踩在腳底下的滋味,可比正常的交歡還要上癮呢。”

圭挑了挑眉,與她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兩人滿意地推開包間的門,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而偌大的VIP包間中央,只剩下悽慘的玲奈。

她被粗壯的繩索以一種極其屈辱的“駟馬吊縛”姿態懸掛在半空中,四肢向後反折死死綁在一起。那件玲奈的皮物已經被蹂躪得慘不忍睹,表面糊滿了乾涸與新鮮交織的白濁液體。體內的強力玩具被鎖死在最高頻的暴走模式,她那張面具下的大張著嘴,口水牽

著長長的拉絲滴落在地毯上,喉嚨裡只能發出毫無意義、如野獸般的“嗚嗚”哀鳴。

※※※

錄像帶的畫面突然一黑,時間線發生了跳躍。

不知過了幾個月,還是幾年。屏幕上的時間戳顯示,這是一次長達整整三天的無間斷“多人群P侍奉”。

在這個滿是汙穢與腥臭的俱樂部地下隔間裡,“073”的身體已經到達了絕對的極限。她身上的皮物,是那套素來供奉給“清冷至純”路線客人的白髮女精靈裝束——長長的銀白色假髮垂落在肩頭,那副精靈頭殼依舊維持著空靈恬靜的微笑,彷彿是從森林深處端坐了一千年走出來的女神。

然而從脖頸往下,所有的聖潔都被褻瀆到了極點。她的胴體上掛滿了用最廉價的橡皮筋勒緊的、盛滿了濁液的避孕套:少說也有幾十只,沉甸甸地垂在腰側、大腿、胸前,像一串串猥瑣至極的“勳章”,每一隻都意味著至少一位客人的指名服務。她的嘴部被一隻巨大的紅色硅膠口球死死封住,下頜被勒到極限;下體那兩條原本常開的中空通道,此刻被人用極其粗暴的手段從外部硬生生塞了回去;堵塞物撐在雙股之間,鼓脹刺眼。而最離譜的是她那段精緻的小腹,竟然被內部囤積的液體撐成了一隻圓潤飽滿的“孕肚”,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肉眼可見的顫動。

唯一保持原狀的,只有那張白髮精靈的面孔:空靈、優雅、淡然,彷彿底下根本不是一具被三天三夜徹底掏空又灌滿的肉體。

“滴——”

房間角落的評價器上,亮起了一個刺眼的紅燈:那是客人留下的一星差評。

對於這具早已“超載”的機體來說,這無疑是最終的死亡判決。

※※※

不到一分鐘,隔間的鐵門被沉重地推開。兩名從頭到腳穿著全封閉白色防化服的工作人員,推著一輛冰冷的金屬液壓車走了進來。直到看見他們這身彷彿走進生化危險區的裝束,觀眾才會真正意識到,那具被精靈皮物包裹著的軀體內部,到底醞釀出了什麼樣的東西。

他們沒有憤怒,沒有辱罵,甚至沒有多看地上的玲奈一眼,只是像處理醫療廢棄物一樣,冷漠地掃了一下她脖子上的條形碼。

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在狹小的房間裡無情地響起:

“資產編號 073。服務質量連續三次不過關,機體括約肌功能受損,神經反饋性能長期不達標。判定為無價值資產。執行無害化廢棄處理。”

為首的防化服人員蹲下身,先伸手探向她下體那條小穴的堵塞物。

指節用力一拽,“啵”的一聲悶響,濃稠的、被自身體溫整整發酵了三天的乳白色混合粘液一擁而出,帶著令人作嘔的長長拉絲,從小穴中噴湧而下;夾在那股黏液裡的,是足足十幾枚仍在狂震著的金屬跳蛋,叮叮噹噹地砸落到地面上,至今沒有一隻斷電。

接著是後庭那條通道。

同一隻手套伸入,更深一些,更慢一些。最初只有幾縷渾濁的褐色濃漿順著大腿內側悄無聲息地滑下,那不算什麼。直到內部壓力終於抵達臨界,那條被堵了整整三天的甬道猛地一鬆;接近十枚透明的、卵形的巨珠像下崽似的成串排出,每一枚都比拳頭還大;緊接著是幾乎噴湧而出的、巨量的褐色濃漿。整個狹小隔間在那一瞬間被一種幾乎能穿透防化服的惡臭塞滿:是腐敗、是發

酵、是十幾位客人輪番在她體內留下的一切,被三天的體溫熬煮到了極致。這股氣味的衝擊力,讓觀眾第一次真正讀懂那身白色防化服存在的意義。

最後才是口部。

防化服人員的手指扣進口球邊緣,沿著邊沿一寸寸用力撬。黏膩的一聲,紅色硅膠口球終於離開嘴唇,然而真正的玄機這時才顯露:口球內側赫然連著一根長達十幾釐米的、深喉式仿真陽具口塞,被拔出時還帶出長長的、混合著胃液與不明粘液的拉絲。更誇張的是夾在那道粘稠液柱裡的小物件:半融的香菸頭、揉成一團的廉價絲襪、不知哪位客人塞進去就忘記了的蕾絲內褲、幾隻破裂的避孕套殘殼,像是從抽獎盒裡淘出來的“客人隨手垃圾合集”,被一件件清點出來,掉進金屬託盤裡發出沉悶的哐當聲。

而自始至終,那張白髮女精靈的面孔從未變過表情:空靈、淡然的女神模樣。唯有那具被掏空、被翻倒、被還原成一隻破布袋的軀體,因為持續的痙攣與抽搐,劇烈地顫抖著,把那份外殼上的優雅,反襯得近乎殘忍。

兩名防化服人員粗暴地抓起玲奈的四肢,將她像摺疊一具屍體般強行團成一個緊湊的球形。玲奈虛弱得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們將自己塞進了一個極其厚重、帶有生化標誌的超大號透明真空袋中。

“哧——”

抽氣機啟動。伴隨著袋內空氣被迅速抽乾,厚實的塑料膜在恐怖的負壓下,死死地勒進了玲奈的皮囊與肉體之中,將那些殘留在她體表的汙穢液體擠壓出令人作嘔的紋路。

她並沒有被遺棄,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工作人員在真空袋的密封口處,隨意地插上了一根只提供最低限度所需的細小維生軟管。

※※※

畫面跟隨著液壓車,一路向下。

穿過無數道厚重的氣密門,液壓車駛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瀰漫著森冷白霧的地下禁忌存儲室。

熒幕上的鏡頭緩緩拉遠,帶來了結局時最令人頭皮發麻的震撼。

在這個望不到盡頭的地下冰庫裡,豎立著一排排高聳入雲的金屬貨架。而在那些貨架上,密密麻麻地堆放著幾十、上百個同樣被抽成真空、插著維生管的“不良資產”。

防化服人員將裝在真空袋裡的玲奈隨意地推上了一個空置的貨架夾層,像存放一塊過期凍肉般,鎖死了卡扣。

冷庫的鐵門轟然關上,將所有的光明與聲息徹底隔絕。這隻曾經算無遺策的天才大小姐,將在這種沒有時間概念、沒有感官刺激、被徹底當成死物雪藏封存的永劫無間地獄裡,度過她那毫無意義的餘生。

“沙——”

伴隨著雪花屏的閃爍,第一盤錄像帶,徹底播放完畢。

伍:錄像帶二 活體手辦的悲鳴

“咔噠。”

我坐在黑暗的暗室沙發上,手指按下遙控器。第一盤錄像帶的雪花屏隱去,《活體手辦的悲鳴》幾個猩紅的大字在慘白的熒幕上緩緩浮現。

畫面一開始,帶著一種荒誕的黑色幽默。

那一陣子,Lena Corporation剛剛完成她們涉足成人玩偶領域的第一筆正式訂單——首批高定仿真娃娃的出貨日。數百具規格、容貌、配件全部由客戶獨家指定的等身大硅膠玩偶,將在同一天從公司總倉發往全球各地的指名買家。

就在出貨前不到一週,玲奈和詩織忽然擠在Lena Co

rporation的總裁套房裡,咯咯地笑著把一個堪稱瘋狂的點子攤到了我的面前。

“圭~我們也想下一單。”玲奈眨著眼睛,那種甜得發膩的撒嬌語氣直擊我的耳膜。

“嗯哼。跟首批出貨的那些娃娃們混在一起,郵寄地址就寫我們的公寓。”詩織端莊地抬起下頜,眼底卻閃著一絲壞笑,“我們就把自己裝扮成跟那些娃娃一模一樣的模樣,等送貨上門的時候,圭收到的就是兩具剛剛出廠、還散發著硅膠味的‘克隆雙子娃娃’。”

“你想想嘛,撕開真空袋、把僵直冰涼的兩個‘我們’從紙箱裡搬出來、擺好姿勢、調整四肢……一直到把我們的關節掰回到能用的位置之前,圭都可以徹徹底底地把我們當成沒有靈魂的硅膠玩偶來對待。”玲奈靠得更近,聲音幾乎壓成貼在我耳邊的氣音,“哈哈,是不是有趣極了?”

熒幕裡的圭笑著搖了搖頭,寵溺地揉了揉這對早已沉入慾望流沙的尤物。出貨流程從打包到派送全都由“Lena本人”親自督辦,他甚至沒有在交付清單上多看一眼,只懶洋洋地等著那一刻的“驚喜”。

然而,命運的岔路口在這裡發生了極其惡意的扭曲。

※※※

那一天,兩隻巨大的木箱被司機準時送到公寓門口。撬棍咔嚓咔嚓地撬開蓋子。然而,透進來的並不是充滿情慾的目光所期待的那兩位精心裝扮的“假娃娃”,而是兩具貨真價實、徹徹底底的硅膠娃娃。

它們的容貌、身材、連每一處細節都和預訂的一模一樣:那是公司宣傳冊上單價最高的兩款定製款。而真正的玲奈與詩織……人間蒸發。

鏡頭裡的圭從最初的錯愕、到顫抖著把箱子整個掀翻、到幾乎把整間公寓拆個底朝天的狂亂搜尋,再到癱坐在地板上死死摟著那具僵直的“玲奈娃娃”,失去理智地痛哭。

警方介入。失蹤登記。媒體封鎖。整整數個月,沒有人知道兩位姑娘到底蒸發去了哪裡。

※※※

時間倒回出貨前一晚,深夜的Lena Corporation總部。

巨大的落地玻璃外是東京通明的夜色。在樣品間深處,燈火柔和。玲奈和詩織剛從私人浴室裡出來,包著柔軟的浴袍,長髮還帶著一絲溼氣,正滿心歡喜地翹著腿坐在化妝臺前。

“等我們‘寄到了’,圭一開箱見到我們,第一反應一定是先把我們端端正正地擺到玄關的展示架上吧。然後,估計會一整晚都捨不得讓我們離開他的視線呢~”詩織對著鏡子描眉,笑得眼角都彎了。

“那要不要在最內層放上慢啟動的玩具呢?讓圭覺得‘這娃娃怎麼微微在抖’,然後……”玲奈在另一邊咬著嘴唇笑,“哈哈呀,光想就受不了了。”

她們身後的樣品間柔光下,立著一個溫柔的身影。

鏡頭給了她一個充足的特寫——原本凪原島資歷最深、最被兩位小姐信賴的“凜前輩”。今晚的她穿著一件柔軟的米色針織上衣搭配及踝百褶長裙,腿上裹著白色褲襪,腳下一雙繫帶利落的綁帶短靴。額前幾縷白髮柔順地落在頸側,那張溫柔得像清晨陽光的臉上掛著一抹無可挑剔的微笑。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宅邸裡那位拿月薪的下人。多年傭人生涯攢下的積蓄、玲奈之前付給她的那一筆鉅額報酬、加上幾位舊識在商務上對她的信任,已經讓她

成了財富自由的“小富婆”。她今晚專程從箱根山間那座清淨隱秘的私人別墅趕到東京,只為親手給這對最信賴她的妹妹們,“穿上”那兩副情趣意味拉滿的新皮囊。

“麻煩凜前輩了呀!特地從箱根趕過來。”玲奈回頭朝她笑著打了個招呼。

凜溫柔地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淡:

“不至於。”

錄像裡看上去,這是一場溫馨的、近乎儀式般的著裝。凜的手法嫻熟到了恐怖的地步:硅膠頭套、關節定位扣、內置呼吸閥、軀幹合模、最外層塗蠟,一道工序接著一道工序,玲奈和詩織被一寸一寸地從“兩個有名字的姑娘”,封進了“兩具完美無瑕的官方娃娃”裡。當背後的隱形拉鍊最後一道合攏的瞬間,那兩道甜糯的笑聲透過通話裝置只發出一聲“晚……安……學姐……”便徹底中斷了。

至此,從外面看去,這完全就是兩具由頂級匠人雕刻、塗裝完美的等身大活體手辦,沒有任何呼吸的起伏,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但在那完美的美豔性偶頭殼之下,卻是兩具被剝奪了所有感官、連眼皮都無法眨動的活人軀體。

鏡頭本來到此就該結束。

然而它沒有切走。

錄像裡的凜緩緩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剛剛封死的兩具“作品”。下一秒,她那張毫無破綻的恬靜面孔輕輕地裂開了。

那是一種止不住的、近乎癲狂的病嬌笑容。

她伸出戴著柔軟皮質手套的手指,幾乎是憐愛地、輕輕地撫過兩具娃娃毫無表情的臉頰,彷彿在撫慰熟睡的戀人。

"自從離開凪原島,你們都開啟了嶄新的生活……"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喃喃自語,"可我們,好像就這樣漸漸疏遠了呢。"

"你們知道嗎……收到你們委託的那一天,我有多興奮。"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面孔上,那抹病嬌的笑容不減反深,"可你們只把我當作過客。只是順手的一個委託而已。"

她俯下身,將臉幾乎湊到玲奈的硅膠面容旁,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近乎陶醉的顫抖:

"這樣子就好了呢……玲奈醬,詩織醬。這樣子,我們就永遠不分開了。"

兩天之前,凜以一個任何人都無法追溯的匿名賬戶,在同批次裡預訂了兩具規格分毫不差的娃娃,並精確鎖定了它們在出貨倉中的具體位置。今夜她需要做的,只是一次最樸素也最無痕的物理置換:把眼前這兩具已被雕刻完畢的“假貨娃娃”悄無聲息地搬進她自己那兩個倉位;而屬於她的兩具性偶,則反向佔據了”詩織”與”玲奈”原本在出貨倉裡的卡槽。

剩下的,自會天衣無縫。詩織和玲奈為了私密,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這次安排的任何細節;而她們最後一道保險的緊急聯繫人,恰恰正是”凜前輩”本人。這是一場死局——運輸公司的司機不會追問木箱裡裝的是什麼,這批貨從出倉到落地走的是最高密級的保密運輸協議。沒有洩漏點,沒有追溯路徑。

她最後湊過去,將溫熱的紅唇先後印在玲奈與詩織那兩張漂亮得像藝術品般的硅膠面容上,留下了一個只屬於她的印記。

“晚安啦,我的兩個可愛妹妹。”

燈,被她隨手關掉。門,被她從外面合攏。

※※※

接下來的畫面,是一場極其漫長、令人毛骨悚然的“極致物化”改造。

兩隻裝著“娃娃”的巨大木箱被

快遞司機準時送進了箱根山間那座清淨的別墅。凜鎖好門窗,獨自把它們一具具搬進了工作室。

她先用極其溫柔的手勢打開兩具娃娃外殼的扣鎖,把早已被事先迷暈,失去行動能力、香汗淋漓的玲奈與詩織一寸寸從中剝了出來。兩具胴體早已被自身的體溫和汗液浸潤得近乎潮溼,每一處肌膚都泛著淡粉色的、近乎熟透果實般的光澤。

凜把她們溫柔地放到鋪著真絲床單的工作臺上。

她俯下身,先用纖長的指尖溫柔地為這兩位昏迷的少女撫過她們因為長時間緊繃而麻木的每一處肌膚,再以最嫻熟的手法為她們彼此奉上了一次堪稱溫存的“釋放”——從開始到結束,玲奈與詩織都沒有完全醒來,只是在睡夢裡發出幾聲滿足的、近乎嬰兒般的呢喃。

凜微笑著俯下身,分別在她們汗溼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用那種貼心前輩般溫柔到極點的聲線輕聲低語:

“玲奈,詩織醬,這就是你們最後的歡愉了哦~雕像,可不會發情。”

下一秒,她那雙白皙的手開始有條不紊地工作起來。

她先為玲奈與詩織的下身植入一對帶有中空通道的電動假陽具,前後雙穴,一寸不留;又向她們口中送入一根負壓式深喉中空口塞,將那兩張本可以嬌喘出聲的紅唇徹底封死。然而玩具之外,她又額外為兩人扣上了一副冰冷的金屬貞操帶,一道完全相反的、徹徹底底的“禁慾枷鎖”。

凜撫摸著那副冷光閃爍的貞操帶,溫柔地解釋,彷彿她們聽得見似的:

“內裡的玩具會一直一直陪著你們……可是呢,每當快要去那個最舒服的地方的時候,傳感器會立刻察覺,然後……把你們從邊緣拉回來呢~”

她又在玲奈耳側輕輕吹了一口氣:

“永遠,去不到。”

精密的傳感探頭被埋進皮膚接縫處,與內層假陽具一同接入一套微型生命循環系統:心率、血氧、體溫、激素水平、快感峰值,全部實時傳回凜手中那塊小巧的平板。這套精心設計的內循環維生裝置可以讓她們在不進食、不排洩、不與外界接觸的前提下,活下去——很久、很久。

隨後是包覆。第一層,是她為兩人量身打造的、厚度驚人的肉色全包膠衣。第二層,是用特種樹脂精心塑造、與她們的體型嚴絲合縫的“外殼”。她要把這兩位最信賴她的妹妹,永永遠遠地、親手鎖進她們自己最完美的那一副真人復刻裡。

兩副容顏:一張極致清貴,一張極致溫柔,並排立在工作臺兩端——彷彿是從相片裡直接走出來、又被親手按進展櫃的、完美無瑕的等身大真人手辦。她們將永遠、永遠地、活在自己最美好的那一副復刻裡。

而這一層將永久封死她們與外界的全部聯繫。

當最後一道接縫被合上、拋光、上色的時候,鏡頭裡再也看不出任何端倪,這只是兩具由頂級匠人雕刻、塗裝完美的等身大活體手辦。

※※※

凜把這兩具“手辦”擺進了別墅頂層那間能將整座山林盡收眼底的玻璃展櫃裡。每當她結束了一天的清閒、心情卻莫名煩躁時,她不會去毆打或辱罵她們,因為對物品說話,是對“物化”的不尊重。

她只是冷冷地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黑色的平板電腦,按下一個按鈕。

熒幕上的畫面瞬間切分。左邊是展櫃裡恬靜、絕美的那兩具屬於“詩織”與“

玲奈”本人的真人手辦;而右邊,則是通過植入她們體內的微型紅外監控探頭與生理傳感器,傳回來的內部全景畫面。

在那一層冰冷樹脂外殼之下,那兩具真實肉體早已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鏡頭給了玲奈一個長長的特寫。

那張本該溫柔可愛、本該是圭從小到大最熟悉的青梅臉龐,此刻已經被汗水、淚水與不可名狀的體液徹底浸透。她原本水靈清澈的雙眸蓄滿了化不開的霧光,目光渙散得像斷了線、墜不到底的風箏;那雙本該用來撒嬌的紅唇,被那根負壓式深喉口塞從內部撐成一個最不堪入目的O型,嘴角到下頜掛著兩道再也擦不掉的、亮晶晶的口涎拉絲;從下頜一路到鎖骨、再到鼓脹著卻始終合不攏的乳尖,每一寸熟透般的肌膚都因為持續過載的快感而泛著深紅的潮色。她在原地無聲地、近乎哀求地、一遍又一遍地顫抖著,向那道永遠到不了的釋放伸出每一寸早已喪失理智的軀體。

鏡頭切到詩織。

那張曾經在凪原島上把所有人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高貴到近乎冰冷的大小姐面容,此刻已經徹底融化在慾望與崩潰的邊緣。她臉上那一抹失神的、近乎神志不清的紅暈,比她平日裡任何一次最熱烈的私下情趣都要深;長睫毛上掛著的水霧來回閃爍——是淚、是汗,還是從頭殼縫隙裡擠出來的不知什麼液體,已經分不清了。她的腰肢以一種幾乎反人類的頻率,一遍又一遍地、近乎自虐地在原地繃緊、塌陷、繃緊、塌陷,彷彿在向一個永遠不會出現的人,搖尾乞憐。

兩副本該最美的容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深淵更深處一寸一寸地崩塌。

體內的電動假陽具像是嗅到了主人的指令,正以一種刻意的、緩慢得令人發瘋的節奏,將她們一點一點推到極樂巔峰之前;體內的傳感器一閃,玩具驟停。寸止。那道幾乎已經觸到天堂的釋放,硬生生地被一隻無形的手從指尖抽走。

一次。十次。一百次。

汗水、體液和被困死在內層的呼吸氤氳在緊貼肌膚的膠衣裡,悶熱、泥濘、近乎發酵。她們沒有任何辦法,也沒有任何選擇,只能繼續向那道永遠到不了的釋放伸出手,把自己最後一絲理智,押在一個虛無飄渺的希望上:“哪一天凜學姐心情大好,是不是就會大發慈悲,把那道開關,鬆開哪怕一秒鐘呢?”

而凜,就端著一杯紅茶,面無表情地欣賞著這種“外部完美無瑕,內部寸止無間”的極致反差,將她們的崩潰當成最廉價的電子下酒菜。

※※※

但人類的惡趣味,是會隨著閾值的提高而逐漸麻木的。

幾個月後,凜對這種常規的內部折磨失去了“新鮮感”。

某一個心情格外煩躁的清晨,凜端著一杯紅茶走進頂層那間玻璃展櫃的房間。她在玻璃前蹲下身、把臉貼上去、近乎憐愛地、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撫過兩具手辦那對完美無瑕的、屬於“詩織”與“玲奈”本人的容顏。

“啊啊啊……我可愛的後輩就在裡面呢……”

她近乎喃喃自語般、卻又像是在向那兩副凝固著淺淺微笑的容顏深情告白似的,把紅唇貼到了“詩織”那張冷豔面孔的耳側:

“現在不用擔心了,呵呵呵……你們永遠、永遠都會是這一副完美的模樣了哦……再也不會有瑕疵、再也不會衰老、再也不會變成

那些齷齪大人的樣子……一直、一直、都會是我最愛的那個樣子的呢……”

她直起身,整個人重新陷回那一副萬年不化的冰山似的淡漠表情裡——只是那一抹掛在唇角的、向來無可挑剔的弧度此刻,第一次出現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近乎癲狂的裂縫。

從那一刻起,她開始使用更加極端、更加下賤的手段,來壓榨這兩具屬於她“可愛後輩”的真人手辦的剩餘價值。

畫面中,那兩副清貴的“詩織”與溫柔的“玲奈”容顏,被強行套上了布料少得可憐的淫蕩情趣制服。凜拿著一支黑色的馬克筆,幾乎是興致勃勃地、當著那兩副凝固著淺淺微笑的容顏,在她們那張本該端莊的、本該清晨陽光般的臉頰上、以及那兩段屬於她們本人的、纖白細膩的大腿上,極其侮辱性地畫滿了代表著她每一次“心情大好”的“正”字;而每一筆,都對應著系統裡再疊加一道、對內層那兩具肉體的額外寸止罰則。

先是洩慾。

那個在外人面前永遠端莊、連一縷碎髮都不肯掉到額前的凜前輩,到了這間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山間展櫃裡,會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剝到只剩貼身的內衣。

最初的幾個月,她還會近乎儀式般地、先在兩副容顏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詩織醬、玲奈醬……今天也辛苦了哦……”

然後她才會跨坐到那兩具凝固著屬於“詩織”、“玲奈”微笑的精緻頭殼之上,用本該最不堪入目的姿態來回研磨、釋放。可她那雙手的動作仍然帶著一種近乎心疼的輕柔,像是怕把那兩副脆弱的真人復刻磨花了一樣、連每一次合上腿的力道都會刻意地收著。

那兩張漂亮得發光的、屬於她“後輩本人”的臉,第一次被深淺不一的痕跡一點一點汙染。

可凜那張向來萬年不化的冰山似的臉上,第一次浮起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近乎神聖的滿足。

然後是排洩。

最初的那一次,她還會愣愣地呆在原地,盯著自己剛剛做下的事,那張向來無可挑剔的冰山似的臉上,閃過幾秒近乎“我怎麼會這樣”的茫然。

可那一瞬間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近乎癮性的、“把美好的東西親手毀掉”的扭曲快感,立刻就把那一絲茫然吞了下去。

從那一天起,她甚至懶得起身去隔壁的盥洗室,乾脆當著那兩副仍然凝固著“詩織”、“玲奈”精緻容顏的面,跨開雙腿,把那些本該被衝進下水道里的東西,毫無掩飾地一點一點傾倒在兩具手辦那兩道本該端莊、本該溫柔抿著的紅唇排洩口裡。

負壓式的中空口塞死死鎖著她們體內的盲端,那些噁心的東西並不會真的進到她們口中,只是被一寸寸地擠向通道更深的角落、悶在頭殼之內不斷髮酵。

凜的做法很簡單:她從工作臺上抄起兩隻專門訂做的硅膠大塞子,幾乎是粗暴地、一寸不留地把那兩道剛剛被她親手玷汙過的紅唇排洩口從外面死死塞死、堵牢;然後抱起一整箱玫瑰與檀香混合調的巨量芳香劑,一瓶接著一瓶地、幾乎是欲蓋彌彰地、把整間房間從地板到天花板、徹徹底底地、噴了一遍又一遍。

那股濃郁的玫瑰與檀香的甜膩香氣,與那兩副被死死封堵了紅唇排洩口的真人手辦深處仍在不斷髮酵的腐臭,在那一剎那混成了一種誰聞了都會立刻分不清自己究竟在聞什麼的

、邪典般的複雜氣味。

凜會偶爾突然想起自己原本是個潔癖的人那樣,跪在地毯上拿著工具,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補塗那兩張已經被自己親手玷汙過的、屬於“詩織”與“玲奈”本人的臉。可每一次擦拭、每一次補塗,反而像是把那些深色的、有機的痕跡更深一層地揉進樹脂的紋理裡;擦得越認真,那兩副本該完美的頭殼上殘留下來的顏色,反而越發不堪。

那張向來萬年不化的冰山似的臉,每完成一次“清理”,便比上一次更崩壞一分。

最後是掩埋。

不知又過去多久。

畫面裡兩具曾經雕琢得像藝術品般的手辦,已經徹底倒在地毯上、無人扶起。塗裝早就脫了塊,皮物表面爬滿了凜隨手用馬克筆寫下的羞辱字句;外殼與縫隙間滲出又幹涸了不知多少層的汙濁,反覆結塊,又被新一輪的玷汙覆蓋。她們的姿態,像是兩具被隨手丟掉的、用過的塑料模特。

鏡頭切回凜的臉,那張向來萬年不化的冰山似的面孔上,那一抹近乎癲狂的、屬於真正幕後兇手的微笑仍未褪去。

直到某一個深夜,凜跪在地毯上、看著那兩副已經被自己親手汙墮到再也擦不乾淨、再也補不回來的、屬於“詩織”與“玲奈”本人的真人雕像,那雙向來溫柔得近乎慈悲的眼眸裡突然一寸一寸地亮起了一道近乎癲狂的光。

她彷彿突然想通了什麼似的,把維護裝備乾脆地從手裡扔出去,然後雙手合十、幾乎是歡欣鼓舞地、捧著自己的下巴,痴痴地、近乎神聖地、笑了起來:

“啊啊啊——我知道了。呵呵呵呵……”

“這樣子,才能最完美地、永遠與詩織醬和玲奈醬在一起呀~”

那一刻,她那張向來萬年不化的、屬於“凜前輩”的冰山臉上,第一次崩成了一抹徹底癲狂的、近乎宗教式的、近乎“終於被神啟了”的、屬於真正幕後兇手的笑容。

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親手把這種迅速腐化的醜態,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除。

她蹲下身。先取了一層厚帆布,從頭到腳把兩具手辦緊緊裹住——擋住塗裝。再覆一層防潮布——擋住氣味。再繞一圈黑色封箱帶,結結實實地纏到外面再也分辨不出原本的輪廓。一層、兩層、三層。直到外面再也辨認不出那是一具被改造成藝術品的人形,只剩兩團紮實、沉重、輪廓模糊的”雜物包”。

她把這兩團裹得嚴嚴實實的”雜物”,抱進別墅地下室最深處那間堆滿舊物的儲藏間,把那一面牆最角落裡、一隻漆黑陳舊的木箱打開——嚴絲合縫地塞了進去,蓋上蓋子,落了鎖。

整座地下室裡,再也沒有人會經過那一隅。

至於那兩具被她親手鎖進木箱最深處的、真正的”詩織”與”玲奈”本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會想起。

黑暗,徹底吞噬了那一隅。曾經被她精心裝進玻璃展櫃裡炫耀過的兩件”作品”,就這樣,被親手打造它們的”匠人”、連同那一段只屬於”凜前輩”本人最乾淨的、最初的記憶,一起鎖進了木箱最深處。從外面看上去,它跟旁邊那些堆放報廢傢俱的木箱,再也沒有任何區別。

凜在落鎖的那一刻,直起了身。

這只是計劃的第一步——封存汙濁,讓那兩副最完美的復刻,永遠停留在記憶裡最初的模樣。但第二步,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

※※※

錄像帶的視角在此時猛地拉回了“現實”,拉回箱根那座清淨別墅的客廳。

畫面中,凜身著一襲素色長裙,外披一件柔軟的卡其色呢子大衣,腿上裹著厚實的黑色褲襪,腳上是那雙小牛皮短靴。她端著一杯剛煮好的、冒著熱氣的紅茶,款款走到癱坐在沙發上的“圭”面前。

她的眼眶微紅,神情中充滿了恰到好處的焦急與痛心。長達幾個月的時間裡,她始終表現出一副為了尋找兩位失蹤大小姐而心力交瘁的模樣,甚至親自把別墅騰出幾間客房,讓憔悴的圭可以隨時來“清靜散心”,期間還提供了無數條貌似合理卻沒有半點用處的搜查線索。

“圭sama……請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凜把那杯紅茶輕輕放到圭面前,俯下身,溫柔得近乎心疼地為他理了理凌亂的頭髮,“玲奈大小姐和詩織大小姐,如果看到您現在這麼憔悴,一定會很傷心的。”

凜的演技毫無破綻,將一個溫柔到幾乎讓人想哭的“知心前輩”形象演繹到了極致,而熒幕裡的圭,對她這位幕後黑手沒有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懷疑。

直到某天深夜,最絕望的高潮降臨。

凜走進客廳,身後是奈緒——這兩位當初的一同配合逃離凪原島的密友。凜在沙發前蹲下身,仰起臉,用一種極其隱晦、卻又充滿誘惑的語調說道:

“圭sama……您是不是,太想念她們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和奈緒,願意用一種‘特殊’的方式,來撫慰您的寂寞。”

話音未落,凜已經在那張真皮單人沙發的腳邊自然地、不容質疑地,把姿勢進一步壓低了下去。

圭整個人僵住了。

“凜前輩?!你在做什麼?”他試圖把語氣壓平,那句質問的尾音卻不受控制地撞高了幾度。錯愕、抗拒、被自己一向最尊敬的人當面冒犯的那一絲微微氣憤……四種情緒同時撞在他的眉骨上,他下意識就想從沙發上撐起來。

可凜只是溫柔地、幾乎是憐憫地看了他一眼,那雙向來不帶攻擊性的眸子讓他遲疑了下來。

她也沒有立刻動手。

先是一隻,再是另一隻——她的動作極慢,指尖捏住綁帶短靴側邊的拉鍊頭,一寸一寸地往下拉。金屬咬合鬆脫的細響還未結束,那一層封鎖了整整一天的氣息便已悄然溢出:鈴蘭香水被體溫焐了整整一天,早已褪去了清冽,變得濃稠而近乎甜膩;底下壓著的,是一路從東京趕到箱根、再下到山間所積下的細密潮熱——那種只屬於皮膚的、任何香氛都沒辦法徹底蓋住的潮溼汗味,與鈴蘭互相滲透、攪在一起,貼著褲襪最薄透的那一層,往圭所在的方向漫漫地散開來。

她單手撐著地毯,緩緩伸出一條腿,將那隻裹在厚實黑色褲襪裡的、溫熱的小腳搭上了圭那條西褲的襠部。腳趾一抓一抓,不急不緩地遊走於上下左右,挑逗著圭每一根繃緊的神經。

那塊布料底下的反應,來不及被理智按下去,忠實地、毫無遮攔地隆起在了她的腳下。

凜抬頭看了一眼。

她沒有笑,也沒有調侃,只是露出了一個近乎慈悲的、心疼到極點的表情。

“……果然。”她低聲說,“嘴上撐得再硬,身體也是誠實的呀,圭qun。”

下一秒,她那雙白皙的手伸過來,溫柔得不能再溫柔地、像在拆封一件珍貴的禮物,解開了圭西褲上的皮

帶、紐扣、拉鍊。圭僵在沙發裡,喉結上下滾動;當那條早已被自己理智壓不住的肉棒被一寸寸從布料裡取出來時,他甚至想開口制止,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把兩隻裹著厚實黑色褲襪的腳併到一起,從兩側溫柔地夾住了那條顫抖著的肉棒。兩隻腳開始極其緩慢地、上下蹂躪。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得像在演奏一架早已被她調好了音的鋼琴;每一次按壓都帶著一絲絕不會讓他難受、卻又絕對不會讓他離開的力道。

“這段時間……一定承受了很多吧。”凜抬起頭,那張向來淡漠到近乎冰山的臉上突然掛上一抹令人心疼到犯罪的溫柔,“在這個私人空間裡不需要顧及,圭qun。”

時間彷彿靜滯。客廳那座落地鍾在某個角落不緊不慢地走著,而圭能聽見的,只有自己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的悶響。凜的腳仍維持著那種催眠般的節奏:從足弓、到腳踝、到腳趾尖,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把那條早已腫脹到極限的肉棒按在自己的兩隻厚黑褲襪中間反覆研磨。那一抹混合著體溫與溼氣的溫潤,正從他身下一點一點向上爬,越過腰際、越過肋骨,最後死死鎖住他的咽喉。

凜察覺到了。

她抬起頭,那雙向來不帶攻擊性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近乎貪婪的光。下一秒,那兩隻一直溫柔得近乎殘忍的腳,節奏陡然變了:從極致緩慢的研磨,驟然切換成了精準而急促的衝刺。腳趾繃緊、勾住、釋放、再勾住,足弓兩側死死鎖在那條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兩側;每一次上下都像在催著他、同時又穩穩按著他。

“圭qun……交給我吧。”

那是凜在他耳膜上撒下的最後一句話。

圭整個人陷在沙發裡,脊背瞬間繃成了一張極滿的弓;那條早已被禁錮到極限、連他自己都幾乎快要忘了“釋放”是什麼感覺的肉棒,在凜那雙厚黑褲襪的懷抱裡猛地一顫、再一顫,伴隨著喉嚨裡一聲壓抑的、幾乎是認輸的低吟,他失守了。

不是一股,是一股接一股。久積的、滾燙的、幾乎瀕臨純白的精液,毫無禮貌地、一次又一次地從頂端噴濺出來,砸在凜那雙褲襪的腳背、腳趾、足弓上;濁白的痕跡順著尼龍纖維的紋路緩緩向下滑、滴落在地毯上、再被凜紋絲不動地穩穩接著。

那是幾個月——也許更久以來,他的身體第一次卸下“防備”兩個字。

凜在他終於鬆開沙發扶手的那一瞬,溫柔地把那條肉棒整理回他的西褲裡,扣回釦子,把皮帶輕輕繫好,彷彿剛剛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然後她站起身,伸出手。

“……我們換個更舒服的地方吧。”

她牽著圭的手,款款地、像牽著一個迷路的小學弟一樣,把他帶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門。

※※※

鏡頭切換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正是那一間堆滿舊物的儲藏間。而在房間最深處的角落裡,那隻漆黑陳舊的木箱安靜地立在那裡,覆著一層灰布,與旁邊幾隻落灰的木箱並無任何不同。

凜把圭按在了儲藏間裡那張真皮沙發上。圭這一次沒有再掙扎;剛才那一段在客廳裡的足下溫存,早已把他最後一道防線悄無聲息地剝了下來。

而就在他依然不知所措的當口,身側的奈緒不由分說,開始當著他的面,把那兩副早已等候在工作臺上的、完美還原玲奈與詩織

面容的真人皮物,一寸寸地從背後拉鍊處套上自己的身體。

奈緒那雙狡黠靈動的眼睛,從玲奈那張溫柔可愛的硅膠面容後面重新緩緩睜開。

緊接著,凜在圭面前直起身,毫不停頓地脫掉自己身上的呢子大衣、長裙,褲襪,直至裸體。

下一秒,那張屬於“詩織”的高貴端莊的臉龐從她的背後一寸寸貼上來,將她那張向來萬年不化的冰山面孔,溫柔地、嚴絲合縫地覆蓋了進去。

戴著“玲奈”皮物的奈緒伸手撩開圭的領口。戴著“詩織”皮物的凜則緩緩貼到圭耳邊,用玲奈那種最熟悉不過的、撒嬌般的溫柔聲線輕輕低語:“圭前輩~你唯一跨不過的,只是那一段記憶。”

她又用詩織那種端莊而勸慰的聲調補上一句:

“忘了那天的悲劇吧,圭。這樣,玲奈和詩織……也會欣慰的。一定會的。”

戴著“玲奈”皮物的奈緒同時湊近,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

“我們就在這裡啊!你看,我們就在這裡。”

圭低吼了一聲。鏡頭裡,他眼裡那道試圖分辨現實與虛幻的界線,徹底崩塌。

而他們交合的位置,距離那隻蓋在角落、裝著兩位真實玲奈與詩織的木箱,僅僅只有不到三步之遙。

※※※

接下來的畫面,是一場堪稱凌遲的、地獄級別的當面NTR。

鏡頭極其殘忍地,在瘋狂交合的三人,以及那隻被灰布與厚帆布層層封死、紋絲不動的漆黑木箱之間來回切換。

木箱之內。

那兩具被層層封進樹脂外殼與寸止系統裡的真實本體,對外界的一切一無所知。

她們的視覺早就被完全剝奪,聽覺被密封的內層膠衣與樹脂徹底阻隔:別說圭的呼喚、奈緒的嬌喘、凜的低語,就連木箱外面有幾個人都不知道。她們只知道,今天的玩具又比昨天更加惡毒一些:體內的電動假陽具像是嗅到了主人的指令,正以一種刻意的、緩慢得令人發瘋的節奏,將她們一點一點推到那道熟悉的懸崖邊緣,然後——

驟停。

寸止。

那種幾乎已經觸到天堂、卻被一隻無形的手生生拽回深淵的崩潰感,是她們這幾個月唯一的世界。她們想發瘋,但連發瘋都做不到,因為連“發瘋”這個動作都需要肌肉。她們想知道圭究竟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但是一切感受都被隔絕。

而在木箱外面、距離她們不到三步的地方,戴著“玲奈”皮物的奈緒,用著玲奈那種最熟悉的、帶著撒嬌尾音的聲線,湊在圭耳邊喘息:

“圭前輩……是玲奈哦……玲奈一直都在這裡嘛……前輩最喜歡的、可以肆意蹂躪的玲奈醬……”

她甚至準確地模仿出了玲奈在床上每一次嬌喘前要先咬一下嘴唇的那個小習慣;那種細節,全世界除了圭一個人,原本沒人知道。

而戴著“詩織”皮物的凜,則用詩織那種平日裡端莊得高不可攀、私下卻柔軟到極點的聲線,在另一邊低吟:

“圭sama……今天,要好好疼一下詩織呀。詩織等了好久。”

她伸手撫摸圭的後頸:姿態、力道、連指尖在皮膚上畫圈的方向,都和真正的詩織一模一樣。

那雙手做出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向圭說著同一句話:“她們沒有走。她們就在這裡。”

她們就在這裡。

只不過,“這裡”距離她們真正的本體,永遠只剩那不可跨越的三步。

鏡頭切回木箱。

木箱依舊

一動不動。覆在上面的灰布與帆布也一動不動。

只有從內部傳來的、極其細微的、幾乎被外面的交歡聲徹底淹沒的、被寸止系統反覆拉扯到極限的痙攣聲——證明裡面裝著的,還是兩個有體溫、有意識、有渴望的活人。

鏡頭終於、緩緩地、推近,死死地定格在那隻一動不動、落滿灰塵的、沉重得像棺材一樣的木箱上。

外面的喘息、親吻、撞擊、釋放的聲響,像是浸透到了畫面裡:背德、淫靡、徹底無救。

在極度的絕望與崩潰中,彷彿能聽到那隻木箱內部,兩具活體手辦靈魂徹底粉碎的淒厲悲鳴。

“沙——”

熒幕一閃,第二盤錄像帶,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播放完畢。

陸:錄像帶三 為白紙新人打造的“完美”故事線

“咔噠。”

暗室裡的空氣已經因為前兩盤錄像帶的播放而變得無比燥熱。我坐在真皮沙發上,左手撫摸著Lena那被狐狸尾巴震得不斷顫抖的臀肉,右手按下了遙控器的播放鍵。

熒幕閃爍,第三盤錄像帶開始播放。

與前兩盤那陰暗、壓抑的地下色調不同,這盤錄像帶的開場沒有任何標題與字幕,甚至沒有任何明亮的色彩,只剩一種近乎刺眼的、消毒水般的純白。

畫面正中央是一間四面鋪著白色軟包的房間。沒有窗,沒有傢俱,連牆腳的踢腳線都被同色軟包吃了進去。這是那種專門為意識不穩定的精神病人準備的隔離病房。

而房間地面的正中央,被繩結嚴絲合縫地固定著一具被拘束成“狗狗”姿態的少女軀體。

鏡頭慢慢推近。

她穿的正是《命運石之門》中那位最為知名的天使,椎名真由理的全套裝束。米黃色無袖連衣裙、白色絲帶、淡藍色圍巾,連發梢那兩撮俏皮地向外翹起的髮絲都一比一還原。那張掛著“圖圖露♪”般燦爛笑容的Kigurumi頭殼,與她整個被反折成狗狗狀的軀體,形成了幾乎要把人撕成兩半的反差。

可那只是最外面的一層。

鏡頭一寸寸地往裡推。在那身真由理外衣之下,是一套貼身的肉色乳膠全包打底;在那層肉色之內,又是一套四肢被反折定位、徹底剝奪了行動能力的狗狗拘束裝。她的雙手在背後被嚴嚴實實地綁成一個團,雙膝向後摺疊貼住大腿,整具身體被強行壓成一隻“四肢無可用”的籠中犬。

而那副真由理頭殼之下,從頸部接縫處隱約可以看見一根負壓式的深喉口塞和數條細小的電極線,正在貼著皮膚一寸寸向更深處延伸。

她在動。

不是大幅度地、試圖掙脫地動,而是被某種藏在內層、誰也看不見的東西,規律性地推著顫抖。

※※※

房門被極輕地推開。

走進來的,是兩個同樣讓人覺得“哪裡不對勁”的角色。

一個穿著白大褂、潦草白色襯衫,胸口彆著一枚刻著“labman 001”字樣的金屬胸牌。鏡頭給了他的下頜一個特寫,那張本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正是圭。

緊跟著他走進來的,是一位戴著Kigurumi頭殼的“助手”。那是《命運石之門》裡那位紅著頭髮、文靜知性的天才少女牧瀨紅莉棲。頭殼之下,身著潔淨的白襯衫,外罩一件稍顯寬大的淺卡其色休閒西裝外套,搭配黑色短褲與絲襪。

圭走到地面那隻“狗狗”面前,單膝蹲下,嘆了一口氣。

“…

…這是第幾次嘗試了?克里斯蒂娜。”

戴著紅莉棲頭殼的詩織從口袋裡取出一塊小巧的平板,掃了一眼,用紅莉棲那種清醒、理性的聲線回答道:

“已經是第94次了,至少不算沒有進展,不是嗎?”

圭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突然像是被那句話點燃了什麼似的,雙肩緩緩向後展開,那張本該帶著醫師般剋制神情的臉,驟然扭曲出一個極富中二感的、幾乎透著癲狂的笑容。

“啊哈哈哈哈哈!”

“不管多少次回溯,我一定會找到那一條完美的時間線!”圭仰頭大笑,幾乎是聲嘶力竭地把那一段經典的臺詞吼了出來,“等著吧,真由理醬,‘命運石之門’的選擇,由我來給你!”

戴著紅莉棲頭殼的詩織極其無奈地用手指扶住自己的額頭,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啟動重置。”

兩人轉身。門被極輕地合攏。

鏡頭裡只剩下那隻地上的“真由理”。

下一秒,藏在她體內某處的玩具,幾乎沒有任何過渡,從靜默直接切換到了全功率運轉。

整具被拘束的軀體猛地一顫,又一顫;再下一秒,便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癇式的、劇烈而又毫無章法的抽搐,彷彿被某種誰也看不見的惡意死死按住。米黃色連衣裙的下襬被她顫抖的小腿一遍又一遍地踢起又落下;那副恬靜的真由理頭殼之下,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喉嚨裡,傳出了一種早已被多少次“重置”碾平、卻又被本能擠出來的嗚咽,聽起來幾乎像是在哀求。

這世界,似乎重置還沒有到來。

※※※

畫面驟然變暗。熒幕一側浮現出一行細小的、近乎機械字體的世界線計數:第94次。

緊接著,那串數字開始瘋狂地往上跳:95、97、100、137、208、319、388、420、421……一幀一幀地碾過那四百多次失敗的痕跡,直到最後穩穩停在第422次。

彷彿一段被反覆倒帶又反覆重寫的膠片,畫面終於在這一幀停住,色調從那種刺眼的純白,緩緩溶解成一種陽光明媚、近乎柔粉色濾鏡的、第一人稱視角的職場畫面。

※※※

這一幀的主角,是22歲的淺倉玲奈。青澀、勤奮,剛剛作為應屆畢業生入職那家神秘公司的第一週。

鏡頭切到第一人稱視角。圭正坐在寬大奢華的董事長辦公桌後。

厚重的紅木雙開門被推開。貼身私人秘書詩織穿著一身幹練冷酷的黑色職業裝,面無表情地領著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那是這一條世界線裡剛剛踏入職場、最乾淨的玲奈。她素面朝天,鼻樑上架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身上穿著一套合身但廉價的灰撲撲職業套裝。她手裡緊緊抱著一疊文件,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低著頭,清純的眼眸裡滿是對這份“來之不易的高薪工作”的敬畏。

而這一次,她的每一步、每一個選擇,都將精準地落到那條早已被前面四百二十一次徹徹底底失敗過的、唯一的完美路線上。

※※※

入職第一週。同事正招呼她下班一起去慶祝,玲奈卻毫不猶豫地留了下來,主動幫隔壁部門那位明顯手忙腳亂的同事整理那份明天就要交的財報。

夜深時分,整層辦公區只剩一盞檯燈還亮著。她正埋頭校對著別人留下來的爛賬,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那位傳說中冷酷得讓所有部門主管聞風喪膽的“圭

董事長”,一臉疲憊地端著咖啡,從加班回來的路上經過她的工位。

玲奈抬起頭,惶恐而禮貌地站起身。

她沒有獻媚,沒有自我介紹,甚至沒有藉機遞名片。她只是垂下眼眸,謙遜虛心地用一句“董事長……我有幾個關於Q3利潤表的問題,能不能在不打擾您的前提下請教一下”,絕妙地化解了新人對最高決策者的第一次正面相遇。

圭挑了挑眉,把咖啡放下。

那一晚的“請教”持續了約二十分鐘。第二天早上,玲奈那份原本就已經接近完美的財報,被董事長親筆簽了“已審”兩個字。這道一面之緣,就這樣自然且不留任何痕跡地,被她穩穩收進了董事長的視線裡。

※※※

入職第三個月。秘書詩織手裡那份送往董事長辦公室的報表,被玲奈半步上前,自然得沒人能挑出錯處地接了過來。

她踩著一雙合身卻不過分張揚的細跟高跟鞋,敲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進門的姿勢絕不只是恰到好處。她沒有規規矩矩地把報表放到客位上,而是徑直繞過辦公桌,走到圭的身側,故意俯下身,把那份報表一寸寸攤到他面前。那個角度剛好讓她那件本不算特別張揚的襯衫領口,在他視線裡坦坦蕩蕩地張開了一道縫隙。

指尖在遞文件的瞬間沒有刻意撇開,而是穩穩地、幾乎是邀請性地按在了他的指節上。

圭抬起眼。

玲奈裝出一副被那道目光燙到的臉紅,卻故意不退開。她把那份報表慢慢壓平在他面前,自然得無可挑剔地繞到辦公桌的另一側,在那張客椅上坐了下去,表面上是要繼續討論那一項需要他親自決斷的數字。

她翹起了腿。

那雙合身的細跟在桌底悄無聲息地被她從足跟一寸寸蹭了下來。兩隻腳分別落在那塊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時,連一聲細微的摩擦都沒有發出。

下一秒。

鏡頭從辦公桌底部給了一個充足的特寫。玲奈那隻被肉色超薄絲襪緊緊裹住的小腳緩緩伸出,沿著圭那條西褲的褲管,從腳踝、小腿、膝蓋,再到大腿內側那一片最敏感的位置,一寸一寸地往上攀。停下來的那一刻,腳趾幾乎是邀請性地貼著布料,輕輕摩挲了兩下。

辦公桌上方,玲奈那件襯衫的領口仍然故意敞著;辦公桌下方,那隻絲襪小腳仍然不緊不慢地貼著他的大腿來回滑動。

兩道暗示同時落在圭身上的那一秒,玲奈把嗓音壓低到只能讓他一個人聽見的程度,幾乎是貼在他耳側補上了一句:

“圭董事長……除了報表,玲奈還有些‘課外功課’,不知道這週末方不方便,到您家裡去……單獨請教一下?”

辦公室裡的空氣在這一秒凝固了。

圭看著她,目光裡那種該有的剋制第一次出現了一道幾乎察覺不到的變化。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用手指在桌面上極輕地敲了兩下。

“……週末。帶份合適的伴手禮。”

※※※

約定的時間,玲奈按下了圭那座位於山頂、幾乎可以俯瞰整個東京的私人豪宅門鈴。

那一身裝束是她在公寓裡反覆斟酌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成品。最貼身的一層,是一件薄到近乎透明、剛剛買回來不到三天的乳膠連體衣,把她每一寸肌膚都毫無遮攔地包了起來。在那一層之外,套著一條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淡米色休閒連衣裙。腿上是一雙膚色的超薄絲襪,腳下踩

著一雙合身的低跟便鞋。

從外面看去,她就是一位被董事長邀請到家裡“喝個下午茶”的普通下屬。

可她忘了一件事,東京的初夏並不算涼。從公寓下樓、打車,再走過那段從山門到正門、幾乎全暴露在午後陽光下的小徑。半個小時的連續走動,早就讓她最內層的那件乳膠衣裡,悶出了一層她從未體驗過的、密不透風的汗液。

最初是不適感佔據了主導。每走一步,那層薄到近乎貼膚的乳膠就在她的肌膚上滑動一寸,把那些剛剛滲出的汗水,一遍又一遍地塗抹在她身體每一處平常根本不會注意的地方。她按下門鈴的時候,幾乎有些站不穩。

門開了。圭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她那張被薄汗微微染紅的臉上停了半秒,然後極不經意地順著衣領方向往下瞟了一眼——就那一眼,再沒有多餘的動作。

那道目光裡沒有一個字,玲奈卻什麼都懂了:他不是在看那件普通外套,而是看見了外套裡面那層從頭到腳封死她的東西。這種”表面無懈可擊、內裡截然不同”的反差,才是他癖好輪廓的真正核心——而她,第一次踏準了。

圭緩緩向後退了一步,把她讓進了門。

那一天,圭為玲奈敞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他以一種近乎溫柔款待的姿態,將那座豪宅深處她原本絕對踏不進去的房間一間一間地推開。書房盡頭的那一面落地玻璃展櫃裡,陳列著十幾具尺寸與真人無異、被精心擺好姿勢的硅膠皮物。走廊盡頭那間他平日裡幾乎不讓人靠近的小室裡,整面牆上掛滿了一整套從最基礎的束縛帶,到她根本叫不上名字的精密玩具的完整收藏。

圭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像招待一位旗鼓相當的客人一樣,把這一切毫無保留地、一件一件地為她講解了一遍。

玲奈站在那一面玻璃展櫃前的某一刻,理智幾乎從骨子裡逼著她轉身告別。只要再往前一步,再多看一秒,她可能就再也回不去那普通職員的平淡生活了。

可身上那一層早已被汗液浸透、貼著她每一寸肌膚幾乎滑膩地來回擠壓著的乳膠,又把她的腳一點一點地釘在了原地。

既然要贏下他,就得一寸一寸地、徹徹底底地把他的世界摸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死死按下了那個想要告別的念頭。

那一晚,她在圭的那座豪宅裡待到了凌晨三點。她讓他一處一處地為她講解,讓他逐件地把那些收藏的來歷與用法攤開給她看。而她自己,則用最聰明的、近乎藝術的方式,一寸一寸地、不動聲色地,把他真正的癖好、把每一道她未來能踏進去的入口,全部摸了個底朝天。

她走出他家門的時候,回過頭朝著圭甜甜一笑:

“圭董事長,下週——我有些更深入的‘功課’,想再向您請教。”

※※※

半年後。玲奈被火箭般地提拔成了業務組長,與圭的距離也悄無聲息地縮短到了一道隨時可推開的門之外。這一回,玲奈毫不猶豫地把那條完美路線上至關重要的一步落下:今天就開始秘密穿著,主動迎合那份只屬於他的癖好。

第二天上班,那身合身的OL套裝下,是一層貼身的黑色半透乳膠連體;她的下身穿戴整齊,從外面看去與其他白領沒有任何區別;唯有她自己清楚,小穴的最深處,正塞著一枚剛剛啟動的、連接著無線

信號的小巧跳蛋。

她敲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把一份精心準備的Q1企劃放到他的桌上,再幾乎是恭順地把那隻手心大小的遙控器遞了過去:

“總裁,今天這一整天……都交給您。”

玲奈以為自己低估了那一整天的難度,但真正的考驗,是下午三點的那一場季度覆盤。

會議室裡坐著多位最資深的合夥人。她要站在那張長桌的盡頭、用四十五分鐘的時間、親自把這個季度的全部財務模型陳述給董事長聽。

她推門而入的姿勢恰到好處。一襲剪裁得沒有任何破綻的深色OL套裝、合身的細跟、文件夾端在小臂上的角度都被她維持得幾乎是教科書般的標準;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那身套裝之下、那一層薄到近乎貼膚的黑色乳膠裡、那一枚被她親手在凌晨七點塞進去的小巧跳蛋,正以最輕的一檔、溫柔地、近乎催眠地、貼著她小穴的最深處緩緩震動著。

她在長桌盡頭站定,朝圭微微鞠了一躬。

圭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幾乎不被任何人察覺地、在桌底口袋裡的遙控器上輕輕撥了半檔。

第一道波從她下身深處亮起。她在屏幕前壓住一口氣,把那張PPT的開篇逐字唸了下去,連指尖都沒有抖一下。

“……根據Q3的現金流模型,本季度的整體毛利率較去年同期提升了三個百分點……”

圭把撥輪再推一檔。

第二道波貼著她的尾椎、像有人用一根羽毛沿著她的脊柱從下往上輕輕地劃;那隻跳蛋在她體內開始轉換節奏,從均勻的低頻微震切換成了一種近乎刻意的、貼著她最敏感的一處脈搏般的躍動。

玲奈的下頜微微緊了一下。

她在那一瞬幾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尖。但她翻到下一頁幻燈片的手勢仍然得體;她唸到下一個段落的語速仍然平穩;她甚至在那位最愛挑刺的資深合夥人抬手提問時,從容地停下幻燈片、抬頭朝那位前輩微微一笑:

“林總的問題問得很好,這一點的口徑,我把它寫在了附錄的第三頁。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們可以一併展開。”

圭在桌底下又把撥輪推了一檔。

那是一段從中間被故意切斷、再驟然提速、再驟然停住、再驟然以雙倍頻率湧上來的折磨。他不再讓那枚跳蛋以任何穩定的節奏運轉。他像一個在調音的鋼琴師,一遍又一遍地試探著她的極限:什麼時候她會差點呼吸不穩、什麼時候她會突然眼神渙散半秒、什麼時候她那隻本該穩穩壓著翻頁器的手會有半個指節的顫抖。

至於玲奈,每一次他幾乎要把她推到那道懸崖之前,她都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意志力把自己穩穩釘在那張長桌的盡頭。她朝下一位提問的合夥人微笑、她回答每一個最刁鑽的問題、她甚至在彙報到一半的時候、就著自己那杯沒有喝過一口的白水,回了一句“這一項確實是我個人最得意的處理”,引得幾位平日裡最難討好的董事一併輕輕點了點頭。

彙報進行到第四十分鐘。

她身體最深處某一道她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過的開關,被這一整場會議反反覆覆的“被遙控”折磨給悄無聲息地、一寸一寸地撥開了。

汗液在那層乳膠之下越積越多,她的腰肢在玩具與意志力的兩端來回拉扯到極致;可是她忽然發現,那種本該讓她痛苦不堪的、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隨心所欲地玩弄的感覺,正在

被她的身體讀成另一種完全相反的東西。

那是一種近乎宗教獻身般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抖M的、莫名其妙的、根本不該出現在工作時間的快感。

她在那一檔微震裡講完了最後一句“綜上”,合上文件夾,朝董事長那個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合夥人們交頭接耳地讚歎“這位新晉的業務組長是真的能扛事”;而只有圭一個人,從他口袋裡慢慢地把指尖伸了出來,在桌面上極輕地敲了兩下。

意思是:今晚。

這一天,徹底打開的那道開關,從今往後再也合不上了。

晚上下班,玲奈被董事長親自送回家,只不過那個“家”,是他那座位於山頂的私人豪宅。

那一晚,玲奈徹底接受了洗禮。

她生平第一次穿上了一具量身定製的硅膠皮物,從足踝到頸項,每一寸都被嚴絲合縫地裹住。她生平第一次,讓圭把那一根經過仔細潤滑、卻仍然讓她生理性地、近乎想要逃跑地顫抖的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溫柔卻毫不退讓地、推進了她那條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通道。她生平第一次,聽見自己從喉嚨裡發出那種連她自己都辨認不出來的、近乎哀求的嗚咽。

緊接著是更不能用言語形容的一連串“初體驗”。

她生平第一次,聽見圭附在她耳邊、用最溫柔的嗓音解釋那枚被植入她下身、用來“管理”她排洩的電子裝置:只有圭手裡的小遙控器一按,她體內的開關才會被允許打開一次。她生平第一次,被圭和一隻塑形真空袋一起、毫無反抗地壓成一具凹陷成她身體輪廓的“活體標本”,在那層近乎窒息的負壓裡被擱置了將近一個鐘頭。

她生平第一次,把那一句“我願意成為您的專屬”完整地、毫無保留地、親口在他耳邊說了出來。

接下來的幾個月,玲奈在職場上的步伐和在私下裡的墮落,開始以一種詭異的、鏡像般的速度並肩攀升。

最初是膠衣打底。再過幾周,那層膠衣裡多了兩根從早穿到晚的、雙穴常駐的仿真假陽具,她已經能夠一邊咬著鋼筆在文件上簽字、一邊讓自己每一次呼吸都貼著體內那兩根東西輕輕顫動。

那層膠衣之外,她開始嘗試再套上一整套全身仿真皮物來上班。長期下去肯定會露餡——可恰恰是這種遊離在暴露邊緣的一日玩樂,才是這對默契裡最危險、也最讓圭興奮的一團火苗。

某一天,公司裡悄悄傳出了”業務組長淺倉玲奈得了感冒”的消息。她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下半張臉被嚴嚴實實的醫用口罩遮住,進出會議室、走過茶水間、點頭與同事打招呼。連最熟悉她的那位資深下屬都沒能察覺,那張”被感冒折磨得沒什麼精神”的臉龐之下,早就被一層從頸項到腳踝、紋理與她本人毫無二致的硅膠皮物徹徹底底地封了起來。

桌底下的圭只要心情一動,他口袋裡那隻小遙控器的撥輪就會被推上一檔;而辦公室裡,那位“看起來安安靜靜地在做策劃覆盤”的淺倉主管,在她那層硅膠皮物之下、汗液與體液正在被反覆擠壓;從外面看,她仍然安安靜靜地敲著鍵盤、連指尖都沒有抖一下;只有她體內那對再熟悉不過的玩具知道,她那雙眼睛在那張毫無破綻的“主管”面容之下,早已被一陣接一陣的暴走震得徹底翻白。

下午三點。按昨晚那張被她小心翼翼地塞回圭辦

公桌底面的小字條上的約定:男廁所最深處那一間隔間,整層樓最少有人去的那一間。

圭推開隔間門的時候,裡面的畫面讓他幾乎當場失聲。

那位“被感冒折磨得沒什麼精神”的淺倉主管,正以一種再優雅不過的、近乎彬彬有禮的姿勢坐在馬桶蓋上,背挺得筆直,那張被墨鏡與口罩遮去大半的臉龐神情恬靜、甚至帶著一絲近乎天真的歉意,就像她只是被尿意逼著來上一趟洗手間一樣。

然而,那雙戴著皮物的纖手,正不動聲色地、卻以一種幾乎壓不住的頻率,在自己半撩起的裙底,瘋狂地、近乎痙攣地揉弄著自己那一層硅膠之下早已被遙控到失神的下身。

圭臉上那道幾乎不被任何人察覺的笑容,浮了上來。

他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反鎖了門,蹲下身,從自己外套的內袋裡掏出了那張她最熟悉不過的隱形拉鍊解鎖工具,從她頸項後那一道接縫處、一寸一寸地、把那張“淺倉主管”的硅膠皮物外殼剝了下來。

剝下來的,是一隻翻著白眼、嘴唇半張、口涎已經沿著下頜掛到鎖骨的、徹徹底底沉淪在這場調教裡的阿嘿顏母狗。

那一天剩下的幾個小時,“淺倉主管”再也沒有從那間隔間裡走出來過。

直到天黑公司清場的時候,圭從內袋裡取出一隻大號風衣、把那隻仍然在他懷裡輕輕顫抖的、戴著墨鏡與口罩的“感冒病號”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從老闆通道把她抱回了山頂的私人豪宅。

※※※

公司創意活動日。玲奈給自己挑的角色,是《原神》裡那位水神最忠誠的舞女,妮露。

鏡頭給了她登臺時一個充足的特寫。她有著一頭烈火般的紅髮,額前是整齊的齊劉海,兩側兩縷碎髮輕巧地修飾著她那柔和細膩的臉型。腦後的長髮在接近髮尾的低處,被兩枚精緻的金飾紮成兩束巨大的低馬尾,如瀑布般垂至腰部以下。頭頂戴著一頂黑色的、帶有兩隻向上彎曲黑角的輕質頭冠,致敬著傳說中的“花神”。冠後連接著一頂潔白、半透明的輕紗,在她每一次抬手與旋身之間,於雙肩與背後輕盈飄動。頸部戴著華麗的黃金項圈,雙手手腕配著厚實的黃金護腕,護腕上延伸出一條金鍊,一路連接到她中指的指環上。

她身穿一件深海藍色的掛脖露背短上衣,胸口的菱形鏤空邊緣繡滿了精緻的金色花邊。雙臂是分體式的白色泡泡袖,落肩設計,小臂處收緊。下半身是高腰的、不對稱的層疊輕紗舞裙,裙襬從淺淺的湖藍漸變到深邃的海藍,宛如流動的清泉。腰間繫著一條寬大的黃金飾帶,正中央鑲嵌著一枚巨大的睡蓮形狀圖騰,彰顯著她“水神舞姬”的身份。

舞女裙的下襬輕盈而蓬鬆,幾乎垂到腳踝。純白如玉的腳背被一對金色腳環和叮噹作響的金鈴鐺精心裝飾著。每一次旋轉,每一次抬足,那對鈴鐺都能在空曠的舞臺上發出一陣清亮的迴響。

她那副頭殼上,掛著妮露原作裡那一抹永遠溫柔、永遠恰到好處、近乎神聖的微笑。那一雙清澈明亮的翠綠色眼眸,溫柔得近乎能讓人的心都化開。

舞臺上的燈光打到她身上。她跳完了整整十八分鐘、幾乎是技驚四座的舞蹈表演。臺下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而只有圭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那個不起眼的VIP席位上,伸出指尖,極輕地

按下了那隻小小遙控器上某一顆寫著“二檔”的按鍵。

那一瞬,舞臺中央的“妮露”指尖朝下,半身朝外,看上去再優雅不過地向觀眾完成了一個標誌性的轉身。

而在那張永遠溫柔、永遠恰到好處的微笑容顏之下,膚色緊身衣的內側,早已被整整十八分鐘裡數次高潮的淫液與汗水打溼,潮熱而黏膩;深埋其中的那幾枚跳蛋,此刻仍各司其職、一刻未停。更不為人知的是:面具內壁安附著的那根深喉仿真陽具,此刻正被她拼命地、一下接一下地吸吮——不是出於慾望,而是因為一旦鬆口,那幾枚跳蛋便會立即切入暴走模式。於是那副永遠恬靜的妮露容顏,就這樣在臺燈下完成了整場謝幕:微笑,轉身,鞠躬——而面具之下,是一張嘴角已溢出涎液、潮紅淫蕩的面容。

舞蹈結束。臺下掌聲雷動。妮露下臺,朝觀眾們鞠躬,謝幕。玲奈對其他同事說了一句“我先去更衣室卸裝”,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視線。

鏡頭切到深夜。整棟大樓裡,只剩董事長辦公室的檯燈還亮著。

辦公室的門被外面那隻小手輕輕敲了三下。

圭抬起頭。

打開門的,是那位早已退場幾個鐘頭的“妮露”。她身上那身藍色漸變層疊舞裙仍然沒有脫,那兩束如瀑布般垂至腰部以下、烈火般的紅色低馬尾,仍然規規矩矩地搭在腰後。那副溫柔得讓人想哭的妮露頭殼,仍然掛著原作裡那個最甜的微笑。

“董事長……”她用妮露原作裡那種近乎少女般清亮的聲線開口,“今天台上跳給所有人看的那一場,只是預演。”

“真正的演出,”她抬起頭,那副妮露的頭殼幾乎貼到了他的領口,“只跳給您一個人。”

那一晚,圭比平日裡任何一次都要興奮。

那條飄逸的、湖藍漸變到海藍的層疊舞裙下襬被一次又一次地高高撩起。那兩束如瀑布般垂至腰部以下、烈火般的紅色低馬尾,被他握在手心裡,像繩一樣反反覆覆地拉扯。那副掛著妮露微笑、翠綠色眼眸早已被慾望浸潤得一片溼潤的頭殼,被他按在沙發的扶手上,口部那道掩藏極深的接口被他親手拉開。

一道接著一道,溫熱的、滾燙的、幾乎從凌晨一直持續到天矇矇亮的釋放,一寸一寸地把那條原本完美無瑕的湖海藍漸變舞女裙,那一頭烈火般的紅色雙馬尾,以及那副恬靜溫柔的妮露頭殼,全部染上了一層完全不屬於花神舞女的、淫靡的、白濁的顏色。

天矇矇亮的時候,她癱在他辦公桌前的地毯上。整副妮露的服飾幾乎沒有一寸是乾淨的。只有那一雙仍然安靜地在踝間掛著金鈴鐺、純白如玉的裸足,還維持著她登場時的樣子。

從那一晚開始,她不再等董事長來尋她。每一晚下班,她都主動敲開他辦公室的門,跪坐到那張紅木大辦公桌的腳邊,等他的“日常調教”。

※※※

下一年,玲奈的職務再次跳了一級。她蛻變成了那種“會議室一進門所有人立刻閉嘴”的財務主管: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套裝、wolford的黑絲、不容質疑的語氣,與每一份合同上一筆比一筆狂飆的簽字。這一次的關鍵選擇,是她毫不猶豫地決定:跟著董事長一起出差,並把“雙重身份”的所有裝備都打包帶在了身邊。

這一次商務出差,數億美元的合同在她主導的洽談後毫

無懸念地敲定。

合同收尾的當晚,回到酒店行政套房,玲奈一寸一寸地,當著圭的面,把那張讓所有合夥人都啞口無言的、屬於“淺倉主管”的本人面孔,親手用一整套JK校服皮物,從顱頂處嚴絲合縫地、徹徹底底地覆蓋了下來。

那張稚氣未脫、笑起來眼角彎成兩道月牙的JK面容緊緊貼上她的臉龐,把“業務上讓人喘不過氣的財務主管”那道社會身份,親手埋進了一具“剛剛下課的女高中生”的軀殼裡。身上同時被一件件穿上的,是一整套尺寸嚴絲合縫、從行李箱裡翻出來的JK校服。純白短袖襯衫的領口綴著一條天藍色的水手領帶,深藍色百褶短裙堪堪蓋到大腿根上面三指,肉色超薄過膝襪從足踝一直爬到大腿根,腳下是一雙圓頭小皮鞋。

那一晚,那位剛剛叱吒談判桌的財務主管,就以這副“剛剛下課的女高中生”的形態,被圭按在了套房那張柔軟的雙人床上。

純白襯衫的下襬被反反覆覆地撩起,深藍色百褶短裙的褶皺被圭指尖一道一道地揉爛。白色過膝襪在他的撕扯下從足踝一直被推到大腿根,那張稚氣未脫的JK面容被他按在枕頭上,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頂到最深處的撞擊。

“唔嗯……學長……人家明明只是過來交一下作業的呀……”

那張JK面容側著頭,被汗水濡溼的幾縷碎髮輕輕貼在臉頰上。她甚至學會了在被頂到最深處的那一瞬,故意把腰肢往內一縮,再用一種連真正的女高中生都不一定演得出來的青澀、扭捏、近乎天真的語調,一句一句地小聲抱怨:

“學長……明天早自習人家還要去的呀……不要弄太深嘛……”

“學長好壞哦……可是……可是人家明明喜歡……被學長這樣欺負的樣子哦……”

這位早在白天的談判桌上把一群合夥人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的財務主管,此刻就以這一具剛剛下課的JK軀殼,一句又一句地把整間套房的空氣攪得幾乎要燒起來。

到了天矇矇亮,玲奈那身JK校服已經被汗水與他的釋放浸得深色斑駁、貼肉發亮,連百褶短裙的褶皺裡都積著幾乎要擰出水的體液。底下那一層JK皮物之內,隔著兩根從晚飯後就被塞進去、整夜都被他親手反覆重新填進體內的玩具,已經被反覆發酵的泥濘所充滿。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是圭夜裡“為了配合明天的項目”親自給她灌進去的,足足一升的灌腸液,還沒有被她釋放出來。

那些腹脹感,那兩根玩具的餘震,以及那身被白濁染得深色斑駁的JK校服,全部被她帶進了第二天。

她沒有脫。

第二天上午十點,圭把那一身櫻島麻衣的兔女郎cos整整齊齊地鋪在了酒店床尾:絨毛兔耳髮箍,緊緻到能勾出每一寸曲線的純黑連體兔女郎服,綴著白色蝴蝶結的領結,純黑色的漁網襪,以及一雙漆皮黑色高跟鞋。

玲奈沒有脫掉這一層JK皮物。她只是把皮物之外,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襯衫與百褶短裙一件件除下,露出底下那張稚氣未脫的少女面容與皮物本身那毫無瑕疵的硅膠身軀。

她從行李箱底層取出一件誇張到近乎嚇人、綴著幾十道金屬扣的純黑色束腰,遞到了圭面前。圭無聲地接過,繞到她的身後,把束腰從她那道幾乎能掐出水的腰窩處往內,一寸不留地徹底鎖了上去。

金屬

扣一聲接著一聲地“咔噠”咬合。束腰每往內收一分,那整片腹腔裡積壓了整夜的沉重腹脹,便被猛地向更深、更窄、再無處可逃的地方逼去,彷彿連深處那最後一點殘餘的空間,都在被那圈冷硬的金屬邊緣無聲地蠶食殆盡。

“唔!”

JK面容下傳出一聲近乎破碎、短短的、幾乎被堵死在喉嚨裡的痛苦呻吟。

可只過了不到幾秒。

那張稚氣未脫的JK面容,便又一次毫無破綻地掛回了那一抹原作裡最典型的、元氣滿滿、對漫展充滿期待的甜糯笑容。彷彿剛剛那一聲呻吟,那道金屬束腰,以及那被無情壓向肉體深處的高壓液體,從頭到尾統統都沒有存在過。

然後她在那一層束腰之上,當著圭的面,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塞進了那套櫻島麻衣的兔女郎服中。

絨毛兔耳被嚴嚴實實地夾在了JK面容的兩側。兔女郎服在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龐之下,把胸口曲線勒到了極限。純黑色漁網襪被她從足踝一寸一寸地,順著JK皮物本身的肉色過膝襪往上拉,直到拉至大腿根,被一隻精緻的吊襪帶死死扣住。

她體內的小穴與後庭,此時仍然插著昨晚那兩根尺寸誇張到根本不該被塞進活人體內的玩具。她跟著圭走出酒店,神情自若得近乎完美,連一絲調教的痕跡都沒有從那張甜糯的兔女郎容顏上流露出來。

整整一天的漫展。她那一身櫻島麻衣的兔女郎與青春身形所疊加出的極致反差,幾乎一進場館就成了最耀眼的焦點。一路上不知有多少架長槍短炮把她團團圍住,快門聲不絕於耳,照片被瘋狂傳上同人圈的社交平臺。她對著每一架鏡頭都微微鞠躬,對著每一位過來詢問能不能合影的coser都用兔女郎那種最甜最嬌柔的嗓音回應。對待每一個朝她遞水的同好,她都端著自家女主角般的優雅微笑接過,笑著回一句“謝謝,麻衣醬很開心呢”。

沒有一個人,哪怕是當天在場圍拍的攝影師,能從她那張近乎完美的兔女郎甜糯臉龐上,讀出哪怕一絲“昨晚被折磨整夜”的痕跡。

只有圭一個人知道。她體內那兩根從未停下的玩具,仍然在按他口袋裡的節奏來回切換。她那本該早就洩出來的高壓灌腸液,正在那條緊緊鎖在JK皮物之外、金屬束腰死死擠壓下,一寸一寸地向出口反撲又被憋回。

那是一層何等殘酷的地獄圖景——在那惹火的兔女郎華服之下,是死死咬合的冰冷金屬束腰;束腰之內,是嚴絲合縫、覆蓋全身的JK硅膠皮物;而在這一切偽裝的最深處,才是真實的淺倉玲奈。昨晚殘留的汙濁、清晨強行灌入的高壓液體、勒到幾乎要切開血肉的束腰,以及雙穴中從未停歇的粗暴玩具,正從四面八方同時向她肉體的最深處絞殺而去。這些無情的刑具彷彿要將她那殘存的理智連同血肉一起,緩慢地、一點不剩地碾碎在瀕臨崩壞的白晝之中。

漫展閉幕。圭從外面看上去恰到好處地,把這位“陪他逛了一天展會的可愛coser女友”輕輕按進了一隻外表看起來只是漫展周邊運輸箱的大型工具箱裡。蓋上蓋子,鎖好扣具,推上場館門口那輛早就在等著的私人面包車。

車開了將近一個鐘頭,最後停在了酒店地下停車場最深處的那一格。

圭鎖好車門,繞到車後,撬開扣具,揭開箱蓋。

那

一刻,箱子裡被壓成一團的玲奈,再也維持不住那張JK底下、那身兔女郎之外的甜糯表象。她幾乎是從箱子裡直接撲了出來,跨坐到圭懷裡。那張稚氣未脫的JK面容之下,那雙早已被汗水與昨夜的體液浸到泛著潮氣的眼眸裡,盛著的不再是“麻衣醬”那種甜糯的天真,而是屬於玲奈本人那種最赤裸、不加遮掩、幾乎是從骨子裡發瘋般冒出來的渴求:

“圭sama……求求你了,獎勵給玲奈吧……讓賤狗釋放一次吧,就一次……玲奈撐了一整天了,玲奈快要瘋了……”

圭只是溫柔地笑著摸了摸她那條被金屬束腰勒到誇張的腰窩,然後從西裝內袋裡取出那隻小遙控器,在她耳邊用最甜的語調慢悠悠地說道:

“OOC了哦,我的小玲奈。”

下一秒,他指尖在面板上輕輕一撥。她小腹與下身那枚電子鎖的倒計時,被他親手向後推遲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這就是懲罰。”

“還有呢,明天是週日。難得有去逛街放鬆放鬆的機會哦,我的玲奈醬~”

那一刻,跨坐在圭懷裡的玲奈,在那張稚氣未脫的JK面容之下,那雙剛才還在赤裸索取的眼眸裡,先是露出了一道幾乎要把整個世界都崩碎的、屬於“本體玲奈”的絕望。

可那道絕望,僅僅停留了不到一秒。

它便被她體內那一副被圭日復一日,親手雕刻到幾乎已經長在骨子裡的、扭曲到極致的抖M人格,近乎歡欣鼓舞地,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

下一秒。那具被折磨到幾乎要抽搐的軀體,竟在極度的戰慄中生生穩住了。隔著那層厚重的硅膠,她強行嚥下喉嚨裡支離破碎的嗚咽,將每一根正因痛苦而痙攣的神經死死按回原位。

隨即,那張JK面容上,硬生生地、卻又完美無瑕地掛回了那一抹原作裡最典型的、元氣滿滿且對明天充滿“逛街期待”的甜糯笑容。那是將修羅場般的內層地獄死死封在心底,用極致的痛楚澆灌出的一朵惡之花,外表光鮮亮麗,內裡卻已潰爛成泥。彷彿剛剛那一聲乞求,那一份赤裸的絕望,那一段屬於“淺倉玲奈本人”的崩潰,從頭到尾,統統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沒有人知道,在那張甜糯清純的JK表象之下,在那道冰冷殘酷的金屬束腰之內,在被無限期推遲釋放的巨量高壓液體之中,以及那兩根瘋狂絞動的玩具之間,“真正的淺倉玲奈”正被死死釘在理智與崩潰的懸崖邊緣。她的靈魂正承受著萬蟻噬骨般的熬煎,彷彿一根被拉扯到極致的透明琴絃,隨時都會在下一秒,於那深不見底的絕望深淵中,崩斷出最悽豔的絕響。

而從畫面上看,誰也看不出來。

※※※

左半邊,是那位早已讓所有競爭對手聞風喪膽的“淺倉主管”。她穿著剪裁凌厲的高定職業裝,眼神睥睨,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和最銳利的商業剖析,將一位資深合夥人在談判桌上壓得啞口無言、冷汗直流。

右半邊,依然是這間辦公室,時間卻來到了深夜。那位半小時前還在叱吒風雲的淺倉主管,此刻正極其熟練地拉開董事長辦公桌底下的隱秘暗格,取出了那套常備於此的“詩織”皮物。那層代表著“端莊貼身秘書”的完美硅膠皮囊,將她白天的凌厲與傲骨一寸一寸地徹底吞沒。換上皮物後,她像一條溫順的母犬般跪伏在圭的腳邊,

頂著那張知性優雅的詩織面容,嘴裡卻含著主人的肉棒,卑微而專注地用舌頭討好著他的每一寸敏感區域。

事業的攀升不僅沒有讓她變得不可一世,反而將她骨子裡的奴性調教得愈發完美。

而在圭那座豪宅頂層的隱秘收藏室裡,一整排通透的恆溫玻璃展櫃正散發著幽幽的冷光。那裡面陳列的絕不是普通的藝術品,而是玲奈根據圭那些從不輕易開口的隱秘性癖,親自籌備的“專屬皮囊”。

展櫃裡按分類碼得整整齊齊:有一套是圭高中時初戀的皮物,完美復刻了那個永遠扎著馬尾、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的清純面容;有一套是圭曾在某本二次元雜誌內頁裡多看了一眼的、永遠不可能在現實中出現的傲嬌偶像角色;有一套是屬於“白月光學姐”的成熟豐滿軀殼。甚至在最深處的展櫃裡,還靜靜地陳列著一套扎著雙馬尾的幼態蘿莉皮物——那是她精準捕捉到圭對極致反差的偏愛後,親手奉上的終極傑作。

只要圭某一天隨口在她耳邊提一句:“今晚……有些想念某某了。”

當夜深鎖死的臥室門外,響起那道熟悉的、輕輕三下的敲門聲時,門後出現的,就一定會是那張被他悄悄惦記著、恰好對應的絕美臉龐。

她會把那個指定的角色模仿到極致。從眉眼的神態到開口的聲線,從指尖微曲的弧度到情動時呼吸的節奏,幾乎讓人分不清這究竟是哪一個靈魂走錯了片場。

只有那一抹原作裡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屬於淺倉玲奈本人的、近乎下賤的墮落感,會被她一寸不漏地、刻意地揉碎在每一句臺詞、每一個動作的最深處。

而那全都是同一個淺倉玲奈。

※※※

世界線第422次,終於走到了它的真結局。

而把這條路線推到最後一筆的,並不是另一份簽字,也不是另一場董事會,或是另一個職位的跳級。

而是那個再普通不過的、被圭一句低語輕輕拉開的週末清晨。

圭只是端著一杯卡布奇諾,從她背後輕輕貼上來。他把下巴擱到她的肩窩裡,用那種甜得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語調湊到她耳邊低語:

“週末過來吧,有你絕對拒絕不了的獎勵喔~”

約定的時間,圭領著玲奈,推開底下工作室的門,把燈光一點點調亮。那一整面頂天立地的玻璃展櫃裡,整整齊齊地掛著的,是一整套屬於一位“金髮碧眼、張揚不可一世的混血女王”的全部裝備。那張極具侵略性的Lena面容,那身剪裁凌厲的收腰上衣,那雙讓所有男人膝蓋都要發軟的及膝長靴,那副延伸至手肘的黑色皮革長手套。

而在展櫃最深處,被柔軟絲絨襯底輕輕託著的,是那份被稱為“空降計劃”的絕密文件。

圭從背後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頸側。他溫熱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上,將這份屬於她的最後一份“獎勵”,帶著最惡劣的溫柔,一字一句地灌入她的腦海:

“我會以個人原因為由宣佈提前退休,而你,將是下一任CEO的唯一人選。但為了徹底鎮壓那群老狐狸,建立絕對的威信,對外,我們倆都將徹底‘離職’。”

圭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帶著絕對手腕空降的混血女總裁——Lena。從今往後,世上再無玲奈。你必須長期披上這副金髮尤物的皮囊,在所有人面前

完美演繹那個專業、高傲且性格極其惡劣的暴君,讓公司完美過繼……而在那層高高在上的女王外殼之下,你只能永遠夾著我的玩具,做我私底下最卑微的專屬母狗。”

鏡頭極具張力地向前推近,給那張臉龐留下了一個絕美的特寫。她那雙早被無盡的讀檔與調教磨平了反抗、原本只剩下溫順的眼眸,在聽到這段宛如深淵般的終極劇本時,瞬間劇烈地戰慄起來。

當聽到最後那一句“你的下半輩子,每一天都得披著這副Lena,被我親手調教”的時候,混雜著極度恐懼與病態興奮的春水,迅速在她的眼底決堤。那雙扶著玻璃櫃的小手控制不住地發抖,指節泛白,她甚至已經站不直身子。那一層平日裡被圭訓練得連一絲多餘喘息都不敢漏出的職業裝之下,那一處極其隱秘的幽谷,早已被這充滿背德感的宏大計劃刺激得泥濘不堪。

“圭……圭,我,我想……”

她甚至說不完一整句“我想要”。

圭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親了親她的耳廓,半摟半推地把她帶進了儲藏室隔壁那間豪華更衣室。

更衣室裡的燈光被特意調成了最柔和的、近乎佈景棚的暖白。一整面落地鏡把她每一寸的脫衣過程都映得清清楚楚。

她跪坐在鏡前,幾乎是顫抖著,一件一件地把身上那身OL套裝從肩頭剝下來。剝完外套,剝完襯衣,剝完半裙,再剝完絲襪,直到她整個人只剩下那具毫無防備的赤裸嬌軀。

然後,她按照圭日復一日訓練她的最標準流程,把那一組她已經習慣到不能再習慣的“日常裝備”,一件一件從最裡層開始穿戴整齊:雙穴常駐的電動假陽具,貞操帶的內層環,肛塞的最末端,連接圭手心裡那隻小遙控器的兩枚負壓玩具,一件不落,一寸不漏。

每穿上一件,她都會在鏡中,朝著身後那位永遠站著、從不開口、卻用最平靜的眼神注視著她的圭,羞澀而虔誠地點一下頭。

最後,她顫抖著捧起那張掛在衣架最顯眼位置的Lena皮物。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微閉雙眼,雙手捧起那張高傲的混血面孔。冰冷而柔軟的頂級硅膠貼上額頭,順著鼻樑的傲人曲線向下滑落。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吸附聲,那層絕美的皮物毫無縫隙地吻合了她的唇瓣,緊緊包裹住她的下頜。它就像一頭吞噬靈魂的野獸,將屬於玲奈的最後一絲本色徹底淹沒,完美地將她重塑成了一具惹火、張揚的混血女王軀殼。

就在那道隱形拉鍊從頸後推到背脊,最後“咔噠”一聲合攏到底的那一剎那。

整間更衣室的暖光毫無徵兆地,被一道極其刺目的純白色頂光徹底淹沒。那是屬於這盤Galgame系統在“真結局觸發”瞬間才會揚起的光芒。

“TRUE END 條件已達成。”

“正在解除角色‘淺倉玲奈’被強制覆寫的全部記憶。”

那一瞬,跪坐在鏡前的玲奈整副身體,幾乎是被一道無形的電流從腳踝穿透到了顱頂。

她那雙隔著Lena面容的眼睛,先是猛地睜大,再是近乎窒息般緊緊閉上。緊接著,她被一陣又一陣從腦內深處洶湧而來的、根本不屬於“這一週目白紙秘書”的畫面徹底淹沒。

凪原島上,那條她從七歲起便每天牽著圭的手走過的福利院小徑。五十嵐家族議事廳裡,那場她親手設

局把冬華扳倒的深夜,和那一手完美金蟬脫殼的把戲。以及最深處、最瘋狂的,那一整段她作為五十嵐家族真正幕後掌權者的本體身份。那是永遠不會寫在任何一份正式族譜上,卻在她的骨血裡刻滿了的真實。

屬於“淺倉玲奈”那一整副被強制覆寫過的靈魂記憶,在Lena那道拉鍊合攏的一剎那,全部毫無遺漏地如潮水般湧了回來。

她那雙隔著Lena面容的眼睛,在鏡中幾乎同時映出了兩副不同的輪廓。一副是Lena那張毫無溫度的混血冰冷麵容;另一副,則是那位曾經在凪原島、在洋館大廳、在那間私人書房裡,被她親手設過無數次局的淺倉玲奈本人。

雙重人格在那具被皮物層層封印的軀體裡,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共鳴到了一處。

幾乎是同時,她體內那兩枚連著圭手心裡小遙控器的負壓式玩具,像是被那道Galgame系統的白光直接燒穿了所有限制器。它們從最深處驟然啟動,以最暴烈的、誰也無法關閉的頻率徹底暴走。

她甚至連“啊”字都來不及叫出口,整個上半身便被那道從下身深處反撲而上的快感幾乎打散。她跪坐在鏡前的整副軀體,那一身剛剛合攏的Lena裝束,那張毫無溫度的混血面容,在更衣室的燈光下、在她自己那雙取回記憶的眼睛裡,瘋狂地痙攣了起來。那痙攣的幅度之大,幾乎能把整副皮物都從內層生生撐爆。

那一剎那,圭從鏡中她身後緩緩走了進來。

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踏著她最熟悉的那種步伐,繞到她跪坐著的身前。他把她那身剛剛合攏的Lena裝束從腰帶處一寸一寸推到腰際,把那副金屬貞操帶從背後用鑰匙伴著一聲“咔噠”解開。下一秒,他便已經挺身上前,把那根兩邊記憶都無比熟悉的粗熱,連根、毫不留情、一寸不剩地貫穿了進去。

“啊啊……!”

那一聲從Lena面容之下、從那道Galgame白光之中、從那段剛剛歸位的青梅竹馬記憶之中同時被擠出來的,屬於“淺倉玲奈”這具剛剛找回靈魂的肉體的破碎呻吟,像是把整間更衣室的暖光都震得顫了一顫。

那不是Lena的呻吟,也不是平日裡那隻被圭訓練得連一絲多餘喘息都不敢漏出的乳膠玩偶的呻吟。

那是把過去這一整盤Galgame裡,被強制覆寫了整整四百二十一次的靈魂,連同此刻這具剛剛被肏穿的下身,毫無保留地匯聚到一起的宣洩。那段本該一點都不曾出現在這一週目裡的靈魂,最終匯成了同一道足以讓任何看到這盤錄像帶的觀眾都為之屏息的絕叫——那是淺倉玲奈本人最完整、最淫靡、最深沉、近乎墮入極樂深淵的哀鳴。

她甚至已經分不清,身下那柄正將她無情貫穿的肉棒,究竟是屬於這一週目的那位還沒來得及取下“董事長”偽裝的圭,還是屬於她記憶裡那位青梅竹馬的圭。

兩位圭,兩段時空,兩層記憶。在那一剎那,連同她體內那暴走的負壓玩具,那張冰冷美豔的Lena面容,以及那段剛剛歸位的骨灰級抖M靈魂,一併毫無保留地墜進了那座她輪迴了整整四百二十二個世界線,才終於等到的極樂深淵。

她在鏡前幾乎癱成了一團。Lena面容下,那雙取回記憶的眼睛裡含著淚、含著笑,含著一種誰也來不

及去解讀的,屬於“淺倉玲奈”本人的、共謀的、墮落的、近乎宗教式的滿足感。

她的事業徹底過繼。而她原本作為“淺倉玲奈”的那段身份,也被她一併、永遠地,合攏在了Lena的拉鍊之下。

可真結局的路線還沒有結束。

※※※

那位“剛剛就任”的Lena總裁,在所有人眼中那一副張揚不可一世的冰山姿態之下,並沒有一秒不在經歷著常人無法想象的深淵調教。

某天上午十點。

Lena穿著她那雙高跟長靴,踩著凌厲的步伐走進了高管層洗手間最深處的那一間隔間,隨手鎖上了門。

而早就以“臨時僱傭的物業清潔工”身份混在大樓裡,戴著工作帽、推著清潔車守在洗手間門口的圭,在她鎖上門的下一秒,便從清潔車的最底層抽出了一把特製的鑰匙,從隔間外側將那道剛剛鎖上的門悄無聲息地重新打開。

在這極其危險、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二十分鐘裡,一場堪稱瘋狂的“戰前準備”在狹小的隔間內上演。

那位對外絕對不容置疑的總裁,整張絕美的混血面孔被死死按在洗手間隔間冰冷的瓷磚牆上。她那條高開衩的半裙被粗暴地推到腰際,裡面被緊閉了整整三天的小穴與後庭,連同那張本該在合夥人面前發號施令的紅唇,被這位“底層清潔工”一寸一寸、不留餘地地徹徹底底享用了一遍。

然而,這僅僅是前奏。在釋放過後,圭從清潔車裡拿出了一套極其精密、令人頭皮發麻的偽裝拘束設備。

他將Lena的雙手反折到背後,用一根極其堅韌的皮革束腕帶死死鎖住。隨後,他在Lena那件剪裁凌厲的深色大衣袖管外,極其巧妙地固定上了一對逼真至極的“硅膠假臂”。這對假臂被精心定型成一種“雙手抱胸、傲慢且充滿防備”的完美姿態。最後,一副冰冷的金屬貞操帶從腰際將她一寸不漏地鎖死,而在貞操帶的最深處,還埋著兩枚連著圭手心裡小遙控器的負壓式玩具。

走出隔間的時候,Lena的妝容依舊完美無瑕。她邁著那雙高跟長靴走出洗手間,門口擦地的“清潔工”恭恭敬敬地朝她讓出半步路。她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在路過他身側的那一瞬,那雙不帶溫度的碧藍色眼眸裡,隱忍著極度的羞恥與一絲近乎甜膩的瘋狂。

到了當天下午,鏡頭給到了最具威嚴的Q1季度覆盤大會。

Lena坐在長桌的最上首。她完美地維持著那“雙手抱胸的冷酷姿態”,靠著大衣外那截逼真的假肢,將自己偽裝成一個隨時準備發難的暴君。她用那種近乎殘忍的嗓音,逐字逐句地點評著每一位高管的工作。臺下的大佬們冷汗直流,沒有一個人膽敢與她對視。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場極其嚴肅的會議裡,她就像一隻徹徹底底被剝奪了雙臂和下體主導權的殘廢母犬。她真實的雙手被反銬在椅背與大衣之間的狹小縫隙裡,已經勒到近乎麻木;她體內的玩具正在圭隱秘的操控下,以一種要把她逼瘋的頻率震動著。

她只能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咬緊牙關,用Lena那冰冷的嗓音把所有合夥人都死死壓住。這是一個荒誕到了極點的偽裝幻象,只要圭在隱蔽的角落裡把遙控器推到最高檔,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就會當著所有高管的面,在這張莊嚴的會議桌上

徹底失禁崩潰。

但沒有一個人膽敢有所懷疑。

※※※

季度覆盤大會終於在令人窒息的高壓中結束。

Lena冷著臉,維持著抱胸的姿態,快步回到了自己那間龐大而奢華的私人總裁辦公室,反鎖了大門。幾分鐘後,貼身秘書詩織抱著一疊看似極其機密的文件,敲門進入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小時,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直到一小時後,逢著傍晚的下班時分,大門終於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準備離開的Lena總裁,手裡握著一條極其粗壯的真皮牽引繩,緩緩走出了辦公室。而在牽引繩的另一端,竟然拴著一隻體型巨大、毛髮柔順且極其逼真的蘇格蘭牧羊犬。

這是Lena總裁的新寵。

然而,如果仔細觀察,這隻原本應該靈動機敏的牧羊犬,步態卻透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笨拙。它似乎完全無法適應四肢著地的行走方式,每向前邁出一步,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磕碰聲。它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彷彿在忍受著極其劇烈的痛楚與極度的羞恥。

辦公區裡還未離開的員工們紛紛側目,但看著Lena總裁那張一如既往冰冷、高傲的混血面容,所有人只敢用餘光注視著這位女王,牽著她那隻步伐怪異的“愛犬”,一路走進總裁專屬電梯。

地庫中。

Lena牽著牧羊犬,坐進了那輛寬敞的行政級轎車後座。

轎車平穩地駛出市區,向著郊外那座半山豪宅駛去。然而,當車子行駛至半途,Lena突然冷冷地敲了敲駕駛座的隔板,要求停車。

專屬司機踩下剎車,看了看車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又看了看導航上那極其遙遠的距離,有些忐忑地小聲詢問道:“總裁,確定要在這裡下車嗎?這裡距離莊園還有足足四五公里的上坡路程,傍晚的山路又不好走,這……”

“今天心情好,想帶著我的寵物在晚風裡散散步。”

後座上,那位金髮碧眼的“Lena總裁”冷冷地打斷了司機的話,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在後視鏡裡與司機對視,那是屬於上位者絕對不容置疑的命令:“別掃了我的興。你清楚嗎?”

“是……是!總裁您慢走。”司機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

轎車的尾燈在盤山公路上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四合的暮色中。

空曠無人的山道上,只剩下絕美的金髮美女,以及那隻趴在柏油路面上、顫抖得越來越劇烈的蘇格蘭牧羊犬。

“Lena總裁”今天一反常態地放慢了節奏。她優雅地拉了拉手裡的真皮牽引繩,聽著身後那隻體型龐大的“牧羊犬”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發出那種絕不屬於正常犬類的、沉重而滯澀的摩擦聲。伴隨著每一次極其艱難的挪動,那被項圈死死勒住的毛茸茸頸部深處,都會漏出一絲極其壓抑、近乎破碎的悶哼。

整整四五公里的陡峭盤山路,對於任何一隻骨骼結構“特殊”、體能被嚴重禁錮的嬌貴寵物來說,每向前邁出一步,都無異於在跨越一場漫長且讓人絕望的無間地獄。

但牽著繩子的“Lena”,眼底卻閃過一絲屬於詩織本人的、腹黑而殘忍的笑意。

“走快點哦,我的小狗狗。主人的高跟鞋,可沒有耐心等你太久呢。”

雖說是“悠閒的散步”,但在那天傍晚之後,Lena總裁以“處理海外

業務”為由,整整兩週都沒有現身辦公室。

不過,當兩週的忙碌告一段落,總裁專車再次停在Lena Corporation的大樓下時。

那位金髮碧眼的混血女王,踩著她那雙標誌性的長靴,再次踏入公司大廳。她的妝容依舊完美無瑕,眼神依舊冰冷睥睨,將那個專業且惡劣的暴君模樣演繹得天衣無縫。

這一週目,遊戲終於推進到了它本該結束的完美結局。

※※※

鏡頭切回畫面之外。

圭手裡那隻小巧的Galgame控制面板亮起。屏幕中央,那行紅色加粗的真結局提示像一枚獎牌一樣,安靜地停在那裡。

“……這個輪迴,終於可以不用再繼續了吧?”圭低聲自語。

可下一秒,他的視線落到了面板下方那一長串本來還被灰色鎖著、此刻隨著真結局的達成而一齊亮起的隱藏入口。數不清的特殊線,一條接著一條從灰色裡浮了出來,每一條的標題旁都用細小的字體註明了一句“自世界線第一幀起即有決定性分歧”。也就是說,每一條都要圭從最初的新人入職開始,再來一遍。

圭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地,幾乎是難以置信地舔了一下嘴唇。

“……什麼?還有這麼多特殊結局?而且每一個,都得從最開始就有決定性分歧?”

他看了一眼熒幕裡那個已經“完美過繼”、徹底變成Lena的玲奈。那張曾經青澀、笨拙、初入職場的臉,已經被混血美女的金髮碧眼皮囊牢牢蓋在了最深處。

下一秒。

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控制面板上那一顆最顯眼的、閃著幽紅光芒的重置鍵。

※※※

世界線計數器歸零。

畫面瞬間被一層近乎刺眼、如同消毒水般的純白徹底吞沒。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四面軟包,熟悉的沒有傢俱、沒有窗戶的隔離病房。

熟悉的,是地面正中央那隻被拘束成“狗狗”姿態的真由理。

房門被極輕地推開。

走進來的,仍然是那位穿著白大褂、胸口彆著“labman 001”胸牌的“瘋狂科學家”圭。緊跟著他的,仍然是戴著紅莉棲頭殼的“助手”詩織。

戴著紅莉棲頭殼的詩織看了一眼手裡的平板,嘆了一口氣,用極其無奈、幾乎要把人逗笑的紅莉棲語氣吐槽道:

“之前還那麼沮喪,怎麼突然達成了一次好結局,又來了興致?這是第423次重置,是吧?”

圭明明心知肚明,卻故意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轉頭看向地上的“真由理”:

“……什麼呀?這不是第一次嗎,助手?是吧,真由理醬?”

地上的“真由理”因為體內不知何時又開始狂震的玩具,下意識地,近乎本能地連續點了好幾下她那副掛著“圖圖露♪”笑容的Kigurumi頭殼。

圭得意地笑了:

“你看,真由理醬也認同哦~”

戴著紅莉棲頭殼的詩織極其無奈地用手指扶住自己的額頭。她又嘆了一口氣,最後卻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好好。讓我看看這次的目標。”

她點了一下手裡的平板。

“哦?玲奈和詩織的百合線?怎麼還有這種特殊線。”

“……不過呢,”她轉過身,湊到地上那隻被拘束成狗狗狀的“真由理”面前。她俯下身,幾乎是憐愛地,輕輕隔著頭殼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倒不是不喜歡呢。是吧,玲奈醬?”

“下一次輪迴,再見咯~”

她直起身,與圭一同走向門口。門被極輕地合攏。

整間隔離病房驟然陷入純黑。

下一秒。

藏在地面那隻“真由理”體內的玩具,再一次從靜默直接切換到了全功率運轉。

整具被拘束的軀體猛地一顫,又是一顫。

劇烈的痙攣聲,布料摩擦地板的窸窣聲,以及那根負壓式深喉口塞內部,被髮不出聲音的喉嚨硬生生擠出的、幾乎像是哀求般的嗚咽聲。

這一切,在這間純白的、看不見任何盡頭的隔離病房裡,再一次毫無止境地迴盪了起來。

“沙——”

第三盤錄像帶,播放結束。整個暗室裡,只剩下機器散熱的細微嗡鳴。

柒:黑膠人彘的獎勵與主策劃人的歸宿

“沙——”

伴隨著第三盤錄像帶的播放結束,巨大的熒幕徹底熄滅。整個暗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投影儀的散熱風扇在發出微弱的嗡鳴。

我靠在真皮沙發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在這漫長而又令人血脈僨張的觀影時間裡,我並沒有閒著。如果此時有人能夠打開暗室的頂燈,他們會驚恐地發現,剛才那一左一右趴在我腿上、戴著毛絨尾巴搖尾乞憐的兩位“絕世尤物”,已經徹底改變了形態。

在黑暗的掩護與我那不容反抗的指令下,她們已經被我親手剝去了那身極具壓迫感的高定職業裝,並且完成了一場堪稱非人道的“極致封印”。

我站起身,藉著昏暗的應急地燈,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傑作。

地板上,躺著兩團極其詭異、令人頭皮發麻的黑色肉塊。

那是兩具被徹底剝奪了行動能力的“黑膠全包人彘”。Lena和詩織的四肢,被極其殘忍卻又巧妙地向後反折,用高強度的工業束縛帶死死地捆綁貼合在軀幹上。隨後,她們被強行塞進了兩套厚度驚人、沒有任何縫隙的黑色乳膠全包緊身衣中。

這種特殊的黑膠衣沒有任何肢體的分叉,將她們那原本曼妙惹火的曲線,強行勒成了一個圓潤、臃腫且完全無法動彈的橢圓形蟲蛹。沒有了引以為傲的大長腿,沒有了可以踩踏別人尊嚴的玉足,她們現在甚至連在地上翻滾一下都做不到。

然而,這還不是最絕妙的反差。

在這兩具黑膠人彘那完全被封死、沒有任何五官起伏的圓潤頭套上,赫然用膠水死死貼著兩張高清的、等比例放大的彩色肖像照片!

照片上的畫面,正是今天白天在公司辦公區裡,通過隱藏攝像頭抓拍下來的最完美瞬間——

左邊的人彘頭上,貼著Lena那張絕美的金髮混血面容。照片裡的她,眉頭微蹙,紅唇向下撇出一個極其厭惡的弧度,那雙碧藍色的眼眸裡透著一種“看不可回收垃圾”般的極度嫌棄與冰冷。

右邊的人彘頭上,則貼著詩織那張端莊的OL臉龐。照片裡的她,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眼神中充滿了狐假虎威的得意與將社畜踩在腳底的傲慢鄙夷。

這兩張充滿著“趾高氣昂、惡劣至極”神態的平面照片,與照片下方那兩具正在地上因為體內的強力玩具而瘋狂戰慄、像蛆蟲般蠕動的黑膠肉塊,形成了一種足以將任何理智徹底撕裂的究極反差!

“嗚嗚……嗚……”

哪怕嘴巴被口塞死死堵住,隔著厚重的黑膠,我依然能聽到她們喉嚨裡發出的、因為極度興奮和恐懼而交織的破碎嗚咽。

我走到光影的交界處,臉部

的輪廓終於在微光中顯現。

褪去了白天那副唯唯諾諾、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底層社畜偽裝,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絕對掌控者的從容冷笑。在這個專屬於我們的封閉世界裡,我,圭,才是那個永遠高高在上、制定一切規則的唯一主宰。

我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Lena頭上那張極度嫌棄的照片,又摸了摸詩織那光潔緊繃的黑膠後背。

“白天在公司裡的任務,完成得‘很不錯’呀。”

我用一種極其溫柔,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語調在她們耳邊低語:“那種趾高氣昂、把我的尊嚴按在腳下瘋狂摩擦的惡劣模樣,不僅完全震懾住了公司裡的其他人,也確實讓我久違地體驗了一把‘底層社畜被上位者無情踐踏’的快感。你們的演技,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感受到我的撫摸,兩具黑膠人彘顫抖得更加劇烈了。照片那冰冷的二維視線,與黑膠內那滾燙、發情的肉體產生了奇妙的共振。

“為了表彰你們的完美演出……”我站起身,從沙發後方的儲物櫃裡,拖出了兩個極其巨大的透明真空袋。

“只會偶爾現身辦公室的Lena總裁和詩織小姐,旁人怕不是都以為,是那繁忙的業務把你們倆耽擱在外了吧。”我俯下身,用指節輕輕敲了敲她們頭上那兩張高傲照片的邊緣,“誰知道,你們那高高在上的社會身份,才是兼職呢~不得不說,就算是兼職,也能扮演地天衣無縫呀。”

“接下來的這一整週,就是專門留給兩位大小姐的‘獎勵時間’咯~”

聽到“真空袋”發出的塑料摩擦聲,地上的兩個人彘爆發出了更加絕望卻又帶著病態期盼的扭動。

我毫不留情地拎起她們束縛在背後的皮帶,將這兩團沉重的黑膠肉塊,一一塞進了那兩個巨大的透明真空袋中。

“咔噠。”

我拉上密封條,仔細地在她們頭套隱藏的呼吸孔處,接上了兩根僅能提供最低限度氧氣的細小維生軟管。隨後,我將真空抽氣機的管口插進閥門,大拇指按下了啟動開關。

“嗡————!”

抽氣機爆發出一陣狂躁的轟鳴。

短短十幾秒內,袋子裡原本充盈的空氣被瞬間抽乾。伴隨著恐怖的負壓降臨,那層厚實的透明塑料膜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死死地、毫無縫隙地勒緊了那層黑色的乳膠!

在真空的絕對壓制下,兩個人彘徹底喪失了最後哪怕一毫米的蠕動空間。她們被死死地壓迫成兩塊僵硬的標本,體內那些未關閉的強力玩具,在負壓的擠壓下,正以一種極其恐怖的穿透力,轟炸著她們的每一根神經。

隔著透明的真空膜,那兩張印著高傲、嫌棄表情的彩色照片被壓得微微變形,卻依然死死地盯著虛空。而在照片之下,那層黑膠正隨著她們急促的呼吸與絕望的痙攣,產生著一陣陣細碎的、瀕死般的劇烈顫抖。

這是一幅比任何錄像帶都要殘忍、也都要美麗的活體藝術畫卷。

我滿意地看著逐漸被負壓徹底撫平的真空袋,蹲下身,隔著塑料膜,安撫性地拍了拍她們瘋狂痙攣的軀體。

“你們斥巨資打造的這些錄像帶劇本,真的是太棒了,簡直深得我心。”

我看著那兩張高傲的面具,眼神深邃而瘋狂:“今晚,就在這真空的擁抱裡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們親愛的兩位主策劃人。畢竟,未來我們還有那麼多

變態的劇本沒有演繹呢……”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為了扮演“社畜”而特意購置的廉價西裝,轉身向暗室的大門走去。

“哦,對了。”

在推開大門之前,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兩隻正在真空袋裡體驗永劫無間的黑膠小母狗,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

“這一次的‘底層社畜’體驗卡我已經玩膩了。那麼下一次……我該換個什麼樣的新身份,出現在兩位高高在上的女王面前呢?”

“我可得……好好構思構思了呢~”

“砰。”

暗室的沉重鐵門在我身後轟然關上。

在這棟由謊言、財富與極致戀物所構築的舞臺上,權力的遊戲永遠沒有真正的結局。每一扇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背後,每一張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都可能隱藏著最極致的倒錯與瘋狂。

至於下週的Lena Corporation,究竟會上演怎樣的狂宴?那兩位女王又會以怎樣的姿態墜入深淵?

呵。

那就敬請期待,我們的下一次“公開招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