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的合眾國戰士才不會被反抗軍文員的靴子迷住後在白嫩裸足下把一切交代出來呢
作者:北極夏蟲
星元合眾國境內,一處陰暗壓抑的地下審訊室裡,已經被上過一輪刑的墨霜玥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看向了面前長著犬耳的少年。
琉琉正面無表情地審視著墨霜玥,指間的手術刀不停轉動,小巧的鼻子時不時聳動一下。
這些該死的審訊官,又把自己的事扔給我做...眼見著都要下班了...
這個房間裡的味道好奇怪...
好心煩啊...
那兩個老練的酷吏眼見墨霜玥只是一個沒什麼情報價值的行政人員,便不願花更多的心思在她身上。
但這樣的小角色連成為俘虜的價值都沒有,要騰出空間來關押還得給監獄那邊送不少東西。
所以,在法律內最好的結果就是讓她‘意外死亡’。
只不過在審訊中把人弄死,多少也會對官途有些影響,所以這種事當然是哄騙‘臨時工’去做。
於是那個一臉和善笑意的審訊官出門順手關掉監控後,找到了剛執行完嗅探任務的琉琉,告訴他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能從這個女人嘴裡得到關於危險物品的情報,他這周就能放假了。
今天是週六。
“你們這些叛軍什麼時候才能全部死完啊!”
想到自己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轉正,琉琉憤然開口,把怒火全發洩在了正打量著自己的少女身上。
作為合眾國負責探查反抗軍動向的忠誠戰士,琉琉從小接受的教育裡就描述了這些叛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打著平等的旗號妄圖顛覆政權,在這些年的作戰中他經歷了眾多戰友的犧牲後,這種厭恨已經化為實質,讓他對眼前的少女本能地露出粗暴的態度。
墨霜玥有些憋屈地瞪著眼前這個青澀少年,終於還是壓制住內心想要罵回去的衝動。
她還有一個每次回家都要黏著她的妹妹,而她因為怕妹妹擔心從來沒提起自己的工作...
自己要儘量活下去,絕不能頭腦一熱...
但是他們派這個一看就沒有審訊經驗的愣頭青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從自己口中套出什麼情報,那隻能是...
墨霜玥把頭低下,喉嚨有些發緊說不出話來。
“說吧,兩位前輩已經告訴我你的情況了,現在把藏的東西交出來還能從輕發落。”
原來他們是這麼說的嗎?那找不到的話怕是免不得要剖開自己的肚子...
才在陰暗地堡裡過完生日的少女美目中蓄起了剔透的淚花,為了不在敵人面前表現出軟弱的樣子,她微微仰起頭不敢眨眼,一副高傲的樣子。
當然,琉琉現在並沒有想到那一層,他正藉著自己靈敏的鼻子尋找奇怪味道的來源。
唔...是在牆角那邊?
昏暗的燈光讓他有些看不清那是什麼東西,於是起身準備去檢查一下。
隨著距離的靠近,那股氣味明晰起來。
發酵過的汗味,牛奶感十足的體香,久置的泥土氣息...
是一雙有些殘破的翻毛靴子。
“會不會藏在這裡面呢...”琉琉小聲嘀咕了一句,把靴子拿起來摸索著。
這個味道...
沒有摸到任何東西的少年,鬼使神差之下將鼻子探入了靴口。
我要仔細地聞一下有沒有危險物品的味道...
椅子在地上摩擦發出的刺耳響聲傳來,他反射性地轉過頭去,與墨霜玥的目光恰巧對上。
少女的臉紅哪是初戀都還沒有的小男生能夠抵抗的?
琉琉動作一僵,急忙放下手裡的靴子
,咳嗽兩聲,壓下了心中的旖旎。
剛剛那場害得他轉正推遲的動亂就是這些反賊搞出來的,眼前這個嬌羞少女可是自己的敵人!
墨霜玥下意識地開口制止:“你...你不許聞!”
而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趕緊低下頭移開目光訕訕地補充了一句:“那個是我這次任務時一直穿著的...翻了好幾座山來著。”
無論怎麼說,被陌生人這樣聞自己穿了3天沒有換洗過的靴子也太難為情了...
“我是在檢查危險物品...”
這樣的說辭連自己也無法說服,他有些難受地扯了扯因為某些東西站起來而顯得有點緊的褲子,稍微弓起腰走回了審訊桌旁。
墨霜玥心思電轉,分析起眼前這個可能給自己帶來轉機的少年。
他竟然第一時間不是因為剛剛的忤逆責罰自己,而是解釋起來了...有些可愛呢...
不對不對,我的意思是他還有點策反的可能。
明明做了嗅覺很發達的犬系基因植入,聞到了濃烈於常人數倍的氣味,但是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
墨霜玥觀察著犬耳少年走路的姿勢,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小公狗這是聞到異性的味道進入發情狀態了。
作為活躍在城市遺蹟裡,時不時能接觸到舊時代娛樂資料的反抗軍,墨霜玥依稀記得有人就好這口,叫什麼氣味控來著。
反正挺變態的。
不過為了活下去,她還是努力回憶著那些色氣的情節。
“靴子裡沒有的話,肯定藏在你身上吧...”琉琉重新坐回墨霜玥對面,把靴子放在桌上準備一會兒切開做進一步的確認,他摸了摸挺拔的鼻子:“先從足部開始檢查、不想受罪的話就老實點!”
明明是負責審問的一方,少年卻有些心虛,犬耳也不自覺地貼在了頭髮上。
雖然大概猜到了少年的癖好,不過墨霜玥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地利用職務之便,好一會兒才克服了羞恥感。
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麼想著,她把那雙白嫩的小腳擺在桌上,因為害羞而蜷起的腳趾白裡透紅,足底被擠壓出了些許褶皺,反而更加誘人。
墨霜玥是反抗軍的後勤人員,所以除了這次基地被迫轉移以外,她基本都待在辦公室裡,所以繭子什麼的是不存在的。
琉琉細長的手指撫摸著那雙雖然粗略地衝洗過,但仍然殘留著少女汗味的嫩足,他湊近聞了聞,幾乎忍不住想舔上一口。
“可以檢查仔細一點哦。”墨霜玥努力讓聲音鎮定下來,低低地像羽毛一樣輕撓琉琉悸動的心,“我真的什麼都沒藏~不信的話...可以用舌頭感受一下。”
“用得著你教!”琉琉被說出心中所想,頓時有些惱怒,但是她話裡話外卻又像在配合搜查。
於是無處指責的犬耳少年只能在她的腳趾上咬了一口作為發洩。
“嘶~”墨霜玥吃痛之下報復似的用腳趾夾了一下那條圖謀不軌的舌頭:“沒想到合眾國還有用牙齒審訊的高手、真是獨特...你叫什麼名字呀?”
“唔...琉琉...”少年含糊不清地答道,費勁地把舌頭拔出來。
自己怎麼就把名字告訴敵人了?到底是誰在審誰?
堅定的合眾國戰士把臉埋在少女的腳底反思起來。
“被做了這樣的基因改造、天天聞著硝煙和血腥味跋山涉水很辛苦吧?然後週六還得繼續工作,太慘啦...”
少女用腳掌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溫暖而溼潤的足底氣息流入佈滿了敏感神經的鼻腔。
“你少妖言惑眾!這都是為了合眾國的繁榮和民主。”
如果墨霜玥沒看見他偷偷把手伸到桌底下的話就信了。
“真是偉大的志向...可是辛苦了這麼多年,連戀愛都還沒談過吧?壓抑到要舔著敵人的腳自慰,真是可憐的狗狗呢...”
琉琉尷尬地把手重新放回桌上,下意識地想夾緊毛茸茸的尾巴,卻被椅子擋住了:“你別以為我會手軟...不交出東西,我就...我就...”
“就殺了我嗎?”墨霜玥玩味地看向眼前支吾著的少年:“也是...給他們當了這麼多年狗,手上黏膩的鮮血洗早都洗不乾淨了,多我一個也沒什麼負擔吧?”
“不是那樣的!我沒有殺過人...”琉琉的聲音逐漸低下去,想到了那些被他找出來的反抗軍的下場。
他開始懷疑那些仇恨是不是在戰爭中滋生的,而連綿不絕的戰爭又是否是正當的。
“但那些審訊官派你過來不就是為了借刀殺人嗎?借你這個臨時工的手處理我這樣的小角色...”墨霜玥把腳收回去,身體前傾把臉湊近抿緊嘴唇陷入沉默的少年:“還是說琉琉會告訴姐姐怎麼離開這裡呢?”
“那怎麼可以...”琉琉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什麼柔軟的東西壓在了正挺立著的兄弟頭上,不禁倒吸一口氣。
“這樣急著拒絕的話,蛋蛋裡咕嘟咕嘟的牛奶可就得憋著了哦~”
直白的話語剛出口,墨霜玥就微微別過了頭,生怕對視帶來的尷尬,只是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審訊室這種地方,是用來拷問敵人的吧?”
逐漸克服羞澀的墨霜玥雙手託著腦袋,用感激的語氣做著澀情的挑逗:
“可是琉琉不但沒有做那種可怕的事情,反而在敵人的腳下享受起來了...”
“褲子裡挺著因為敵人的小腳而變得硬邦邦的肉棒,嘴上還要說什麼忠於國家之類的,就太虛偽了吧?”
墨霜玥輕柔地‘開導’著陷入猶豫的犬耳少年,同時也不忘用柔軟的小腳一下一下地安慰他。
“被平時不願正眼看的叛軍小兵踩著作為男性最重要的部位,其實是很舒服的事情吶~”
“即使姐姐的腳放在桌子下面,靈敏的小鼻子還是能把氣味照單全收對不對?小狗進行這樣的改造,完全就是為了變成聞到女生的味道就會立刻發情的抖M氣味控吧?”
“你這是顛倒是非...”琉琉明知道她說的不是事實,肉棒卻因為這樣的羞辱實實在在地興奮起來,隔著褲子不由自主地頂弄著墨霜玥的足底。
“剛剛迫不及待地把鼻子探進靴子裡去‘檢查’ 、現在小肉棒又在姐姐的腳底下這麼興奮,還好意思說姐姐顛倒是非嗎?”
原本只是想辦法活下去的墨霜玥清楚地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少年肉棒隨著自己的動作頂撞著自己柔嫩的足心時,才發現將敵人踩在腳下玩弄是多麼令人愉悅,不由得加快了踩踏的速度,滿眼星星地欣賞犬耳少年爽得雙腿都夾緊了卻咬著嘴唇忍住呻吟的倔強模樣。
“別抗拒啦~答應幫姐姐逃出這裡,雞雞就能很舒服地射出來哦~”
“射...射出來?”琉琉對工作以外的事情完全不瞭解,作為第一次進入發情期的小狗,他望著對面好看的姐姐發了痴,
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應該拒絕這種通敵的行為:“不可以的、而且我也沒有那種權限...”
墨霜玥沒有逼迫他,只是稍稍抬起了腳,只是不停在小帳篷頂端剮蹭著不給予實質的快感,促狹地發出了疑問:“難道琉琉沒有玩弄過自己的雞雞嗎?”
“當然沒有!”琉琉喘著氣,身體不自覺地向上頂去想磨蹭墨霜玥的足底。
“呀~純潔的小狗姐姐最喜歡了~”墨霜玥眯起眼笑得像小狐狸,“乖乖把雞雞拿出來,姐姐教你變得舒服的方法好不好?”
對於墨霜玥來說,用腳趾勾住褲沿把褲子脫下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她更想看到剛剛還怒氣衝衝對自己十分厭惡憎恨的少年主動露出生殖器求自己踩弄的樣子。
“嗚嗯..”雖然琉琉覺得把脆弱的重要部位暴露出來有些屈辱,但是食髓知味後哪裡顧得上這些,小手一拉,硬邦邦的肉棒就頂在了墨霜玥的腳底。
“好燙哦~”她將腳趾分開,夾住肉棒上下擼動的同時讓龜頭在足底藉著前液的潤滑不停前後摩擦,“雞雞的尺寸剛好能用腳趾夾住真是太方便啦~”
雙重刺激下琉琉終於憋不住呻吟出來,迷離的眼神裡求饒和渴望參半,原本陰森的審訊室反倒成了旖旎的私密淫窩。
“下面好脹嗚嗚...有什麼要出來惹...”琉琉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主動向墨霜玥報告自己的感受,還露出一副搖尾撒嬌的乖巧可愛模樣。
墨霜玥原本想寸止幾次,等琉琉同意帶自己出去之後才讓他射的,但是看到他毛茸茸的耳朵低伏下去,眼睛半眯蓄滿水汽,小臉透出羞澀嫩紅的討好表情,卻是改變了主意:“琉琉把腦袋湊過來一點吧~”
於是犬耳少年就這樣雲裡霧裡地被奪走了初吻,墨霜玥柔軟溼熱的舌尖直直探入,捲住他無處安放的舌頭,深深糾纏吸吮。
“唔...”琉琉的悶哼被完全吞沒,眼睛因為這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睜大又舒適地眯起。墨霜玥一邊激烈地與他熱吻,舌尖在他口中攪動著交換甜香津液,一邊加快了桌下小腳上下套弄的速度,足心則用力壓著龜頭來回摩擦,前液被抹開成黏膩的一片。
琉琉全身繃緊,雙手無措地住著椅子的扶手,尾巴貼在靠背上拍打著。細嫩足肉帶來的快感與口中被掠奪的窒息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地挺腰往那溫軟的足心頂撞。
墨霜玥收緊了足趾,吻得更深更兇,像是要把他的魂也吸出來一般。
琉琉再也受不住這樣的歡愉,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滾燙濃稠的濁白一股股洩出,盡數射在了墨霜玥的腳心,又落回腳背和趾縫間,將她一雙嫩白玉足染得淫靡不堪。
“呼啊...怎麼會這樣...”再也維持不住身體前傾姿勢,癱軟在椅子上的琉琉滿足又懊惱地感受著高潮的餘韻,心裡竟然對面前的大姐姐產生了莫名的依賴。
墨霜玥把身體前傾,貼著伏在桌面上的琉琉輕聲安撫他:“這是很正常的啦~小狗聞到姐姐靴子裡的味道的那一刻起,抖M肉棒除了在姐姐腳下臣服射精以外就沒有其他結局了哦。”
“不許這麼說!羞死了...”琉琉橘色的犬耳抖了抖,“嗯...還有...我要幫姐姐逃出去。”
——
“為什麼生出來的孩子也有狗耳朵啊!”剛醒來
的墨霜玥看了一眼還在哇哇大哭的嬰兒,就揪著琉琉的犬耳作出嚴厲的樣子質問著,不過她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疼疼疼嗚嗚我也不知道呀~”琉琉手足無措地抱著孩子,還沒成年的他顯然還不太適應父親這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