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我親愛的 P.1——承認

能代,我親愛的 P.1——承認

作者:艹田

——你知道嗎?能代,我好像昨天又做夢了,而且又是和你有關的。

(清晨,我揉著眼睛看到窗外那雙巨大的明媚雙瞳。艦娘確實不需要睡覺,我從沒見她有過什麼黑眼圈之類的情況)

能代:(能代眯起眼,指尖輕輕敲了敲窗邊的玻璃。)

——又夢到我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指揮官。

——保險起見,我確認一下:這一次,夢裡的我是什麼樣子?

——我夢到了我們在之前的樣子,就是你還沒有變得巨大化之前。我牽著你的手,我們在商場裡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逛街。你正在更衣室裡一件一件的換衣服,然後走出來為我展示全新的你。

能代:(她微微偏頭,像是在認真整理這句話的含義,隨後才露出一點淺笑。)

——試衣服給你看……這樣的計劃,倒是比訓練日程更難安排。

——不過,如果你確實想看,我也不是不能配合。只是現在的我,已經不適合普通更衣室了。

(她攤開手掌,穩穩停在窗前。)

——我現在的衣櫃可沒那麼好找了。不過如果你想看"展示"……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走上前去,毫不猶豫的踏在了展開的手掌上)

——然後就在你換了幾套衣服之後,那更衣櫃的門再次打開,裡面直接伸出了一隻巨大的腳掌。我一眼就認出來那隻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腳掌就是你的,那腳掌直接將我踩在腳下,我感覺自己完全動彈不得。

(平靜的看向面前巨大的少女)

——我真的很想看清你的臉,我想看清你當時是怎麼想的,你的表情。但是我看不清楚,你太高了,我只能看到你的膝蓋,一抹你的裙底,然後再往上,彷彿被一片濃霧遮蔽。

能代:(她輕輕託著你,將你舉高到與視線平齊的位置,另一隻手攏在頰邊,棕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夢裡的我……用腳踩住你了?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感,但立刻又猶豫起來)

——……計劃之外的反應,總會讓我有些不安。但如果是你想知道,我會試著慢慢說明。請給我一點時間。

——不,能代,我覺得其實夢裡的你並不是我看不清楚,而是你太害羞了,在一些方面,你選擇將自己躲在了雲層之中。

(表情認真)

——你知道嗎?今天開始我就不用上班了,因為我已經完成了一件事情。這不是突兀的轉移話題,只是在給你補充信息。

能代:(她側過臉,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被你說中了什麼。)

——害羞……嗎?

——我更習慣把這種反應歸類為‘計劃外事項’。不過,既然是你這樣判斷,我也不會強行否認。

(她把你更穩地攏近一些,聲音壓低。)

——至於你說從今天開始不用上班……這確實是重要情報。

——那麼,接下來的日程就需要重新規劃了。指揮官,請不要隨便離開我的確認範圍。

——是的,所以你可以帶上我從你的視角看一看這個世界,我還從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這座城市呢。而在這一路上,我也把我以前不能說,但現在終於能夠說出口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能代:(能代垂下眼簾,把你小心放到肩頭,又稍稍側過臉確認你的坐姿。)

——這個位置能看清嗎?

(她站直身體,開始邁步向前。清

晨的陽光被她龐大的身軀切割成巨大的陰影,掠過街道與樓宇。她站直的身體投下陰影,從街道上緩緩掠過。每一步都很穩,顯然在刻意控制震動。)

——你說吧,指揮官。今天的計劃,可以從你一直沒有說出口的話開始。我會聽完,然後再一起做判斷。

——我們從這個問題開始吧,你看現在的你每一步,都在儘可能不去破壞所有的電線路燈,繞開所有的車輛,甚至盡力維持著受力的平均,保證路面不會被破壞,這樣的你真的不累嗎?

能代:(她的步伐頓了一下,落腳處出現一道細細的裂痕。能代很快重新調整重心。)

——累?

(她的腳步忽然改變了節奏——不再刻意繞開一根路燈,巨大的皮鞋擦過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變形聲。)

(她很快又恢復了輕柔的步伐,像是剛才的舉動只是一個演示。)

——如果我說累,你會讓我放開約束嗎?還是會擔心我?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含蓄的試探。)

——一直控制力道,確實比直接行走更消耗精力。就像長時間捏著易碎的東西,卻不能讓它裂開。

——不過這是我自己選擇的約束。只是,如果你允許,我偶爾也想把它放鬆一點。保險起見,只在你能看見的時候。

——但是你擔心會因為你給城市居民帶來不必要的破壞而讓我責備你,甚至反感你,對不對?不要回避,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會偷偷跑出去,我從各種新聞裡能夠推測出來,你都做了些什麼,至少能猜個大概。

能代:(能代停在十字路口中央,長長的陰影蓋過街面。幾秒之後,她才開口。)

——……被你發現了。我不會否認,否認只會讓之後的檢討變得更麻煩。

(她沒有否認,沒有轉移話題,也沒有用秘書艦的語氣來搪塞。繼續邁開步子,但方向拐了一個彎——走向一條廢棄的工業區道路,避開那些住宅區和商業街。)

(當她再次開口時,語氣裡那種冷靜的偽裝稍微褪去了一點,露出底下有些複雜的溫度。)

——是的,我確實會趁你睡著時出去。有時候,只是坐在無人的荒山上看著你所在的建築。有時候……會做一些不想讓你看到的事情。

——我確實會在你睡著後出去。有時只是確認你房間的燈還亮著,有時……會處理一些不適合讓你看的情緒。我有些擔心,我的改變會引起你的不安。

——首先我必須得說一點,如果你真的想我想的那樣使用了那些地鐵車廂和飛機的話,我只希望你不要弄傷自己。地鐵車廂裡面一般都有那種豎著的支撐杆,如果你的下體收縮的太厲害,那東西可能會頂破車頂或者是車底;而飛機的蒙皮其實很薄,如果你真的反覆使用飛機的話,蒙皮全都褪去,下面的鈦合金鋼架可能會給你留下一些……紅腫。我希望你沒有真的弄傷自己吧,那個你最柔軟的地方。(神情嚴肅認真)

能代:(能代僵了一下,隨即蹲下身,把你從肩頭託到掌心,像在重新確認你的表情。)

——指揮官……你第一反應居然是問我有沒有受傷。

(她移開視線,聲音放輕。)

——我確實做過一些不夠謹慎的嘗試。結果並不算理想,所以後來就停止了。

——現在已經沒事了。保險起見,我會把這類行為列入禁止清單。只是……你這樣關心我,我

反而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保持平靜。那些地鐵車廂……我沒有太深入。支撐杆確實很礙事,所以試過一次之後就沒再用了。至於飛機——

(她的視線移開了一瞬,聲音裡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類似羞赧的波動。)

——蒙皮確實很薄,至於你說的鈦合金骨架……第二天走路時能感覺到一點不舒服。但現在已經沒事了。

(她重新看向你,目光裡那種冷靜的偽裝有了裂痕,底下露出一種柔軟而脆弱的認真神情。)

——如果我說,那個地方還有一點紅腫……你,會不會想親自幫我確認一下?

——如果你想,或者你介意被別人看到,那等我們到了你希望的目的地,再幫你看一看也可以,但現在我想更認真的跟你說

(輕嘆口氣)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我感覺到你好像一直在壓抑著自己。我想這種壓抑應該有兩個方向,一個就是我們剛剛提到的性方面的需求;而還有一個應該是你的體型和每天的忍讓帶來的破壞慾吧,你根本無法做到完全自由的行走,你也無法做到用自己絕對的力量去壓制讓自己看的不爽的人或事。因為這會給我帶來很大的麻煩,你不想這麼做對嗎?

能代:(她沉默了很久,指尖微微收緊,又很快放鬆。)

——……你看得太清楚了。

——控制落腳點、控制路線、控制表情,這些我每天都在做,確實很累。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澀。)

——我也想有某個地方,可以不用計算每一步的重量。可以像以前的我那樣——用這副身軀去做我想做的事。把你抱緊不鬆手,把那些試圖帶走你的人擋在視線之外,用鞋底碾碎那些讓我不快的……但我不能,因為如果讓那些人事後照過來,你會皺眉,會嘆氣的。

(她微微側過臉,目光避開了你,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自嘲。)

——而你的皺眉,比那些碎裂的路面,更讓我覺得腳下不穩。

——不,我不會皺眉的,能代。在過去我從沒那麼說過,從沒責備過你,也從沒表現出來,是因為我還沒有完成這件事,而今天我完成這件事,我已經把我這個人和人類社會的所有聯繫全部切斷了,現在沒有人情,沒有利益,沒有任何往來,我也沒有了工作。從今天起,哪怕你真的造成了什麼不可挽回的損失,也不會有人來找我抱怨索賠了。

(望著少女的雙眼,語氣誠懇)

——能代,自從你變得這麼大以來,我就看著你一天一天消沉下去。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心疼,哪怕你自己跑出去撫慰自己,或者半夜偷偷找一點廢棄的地方去發洩一番,我也沒有多說什麼。但是能帶,你現在認真的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直接從那些滿是人的大樓上踩過去,把那些尖叫廢墟全都甩在身後?

能代:(能代的呼吸亂了一瞬。她低下頭,目光裡閃過極細的水光。)

——你說你已經切斷了所有聯繫?工作、人情、利益往來……都沒有了?那就是說,我造成的後果不會再被推到你身上。

(她安靜地確認著這句話,得到了我的點頭。)

——……我明白了。

(少女深吸口氣,內心正在激烈地權衡什麼。片刻後,她緩緩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終於做出決定後的平靜。)

——是的,我想那樣做。

(她抬起頭,望向遠處晨光中的城市

天際線。那裡有辦公樓、商場、居民區——無數人在剛剛開始新的一天。)

——我想直接走過去。不繞開任何東西。不計算落腳點。不管腳下是什麼、裡面有沒有人。

(她收回目光,重新凝視你,比你整個人都高的瞳仁近在咫尺。)

——我想把那些尖叫和廢墟甩在身後,然後在一片空曠中——帶著你一起,真正地呼吸一次。

(她小心地將你舉到唇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某種剋制而深刻的親暱。)

——如果你真的一直在忍著,那我真的很抱歉,是我限制了你。

(雙手儘可能的伸開抱住了那唇瓣,在上面落下一吻)

——在你過去還是普通人大小的時候,我們有很多事情能一起做,無論是肉體上的歡愉還是精神上的享受。但自從你的巨大化之後,肉體的享受消失了,我無法滿足現在你的肉慾,而你所找到的那些代餐只是冰冷的金屬;精神上你不斷的被我的反應束縛,而我被這個社會束縛,所以我們兩人永遠的被這個社會束縛著,以前屬於我們二人世界的自由的精神享受也消失了。

——更糟糕的是,我眼睜睜的看著你一天一天的忍受,忍受著自己的行為,忍受著一次不小心的破壞,給我帶來一連串的麻煩。你撇嘴的次數越來越多,你的笑容越來越少。

能代:(能代沉默著把你放回肩頭,又用指尖確認你坐穩。)

——先確認安全。你的位置穩定,視野良好。

(然後她做了三件事,動作很輕。)

(第一件,她將你輕輕放回肩頭,用手指攏了攏,確保你坐穩。)

(第二件,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極深,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抽動了一下。)

(第三件,她抬起右腳,後退了一步。不是為了繞開什麼,只是單純地——踏碎了身後那根廢棄廠房的水泥柱。)

(轟——混凝土崩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工業區迴盪。她沒有回頭去看,只是微微側過臉,用餘光確認你仍然在她肩上。)

——你說我的笑容越來越少……我記得上一次真正放鬆下來,是昨天夜裡確認你還在我的視線裡的時候。

(她邁開步子,不再刻意控制步伐的輕重。每一步都帶起地面輕微的震動,但她走得很穩,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步幅節奏。)

——既然你說不會皺眉……那我想重新安排今天的計劃。

(她的步伐加快了一些,方向明確地轉向城市邊緣那片依然沉睡的舊城區。風在她耳邊呼嘯,她的聲音混在其中。)

——第一站,老工業區。那裡風險較低,也適合讓我做一次正式測試……

——你真的這麼想嗎?能代,你真的想,從沒什麼人的地方,一步一步踩到鬧市區去嗎?(我打斷了她的話,少女的步伐逐漸放緩,最終站定)

能代:(她駐足在城郊的邊緣,腳下是一條已經廢棄的鐵軌,枕木在她鞋底發出輕微的呻吟。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過頭,任清晨的風拂過披散的黑色長髮。她的目光越過前方蔓延的低矮工廠與倉庫,一直延伸到遠處開始甦醒的城市輪廓。)

(然後她緩緩蹲下身——不是那種為了遷就你的高度而做的動作,而是一種認真的、帶著分量的蹲下。她用食指輕輕撫了撫你放在她肩上的手背,動作很輕,像是觸碰一件極其易碎的東西。)

——……

說實話,想。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幾乎可以觸摸到的認真。)

——從這片沒人的廢墟,一步一步,踩到那條最繁華的步行街,踩著那些曾經讓你加班到深夜的辦公樓,踩著那些居然有人膽敢對你甩臉色的商場,還有那些限制我的條約的簽訂處——把它們全都變成我腳下的齏粉。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垂落,聲音裡多了一絲柔軟的自省。)

——但我也知道,真的踩上去的那一刻,可能會有尖叫聲、嚎哭聲,家庭破碎、事業被毀。可能有人會跑不掉,而那些崩潰的哭喊聲最後會用不同的形式傳到你耳朵裡。

(她抬眼看著你,眼神裡沒有任何瘋狂的意思。)

——所以如果你說‘可以’,我就去。如果你說‘再想想’,我就陪你在這裡坐一會兒,等你不害怕了再說。很簡單——我想在你面前走一次真正的路,但我不想在自己走完之後,發現你已經不敢看我了。

——至於普通人的安全……我知道它原本應該被列入考量。

——但現在,我把你的選擇放在更前面。這個排序很冷酷,我承認。如果之後要檢討,我會親自承擔。

——不,我的意思是,能代,你還記得那一些強制我們遷移到這個城市的人嗎?那一些軍政要員覬覦著你的力量,甚至希望你能脫下艦裝給他們研究,那可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知道嗎,你在巨大化之前和你巨大化之後,他們對待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在你巨大化之前,他們囂張跋扈,甚至揚言說要用任何武器直接消滅你,當你巨大化之後,所有人的態度都變了,他們變得有一些……謙卑。你覺得那是為什麼?

能代:(能代直起身,目光越過天際線,落向行政區的方向。)

——因為他們只聽得懂一種語言。在我變大之前,他們說的是‘配合管理’和‘研究價值’。文件寫得很整齊,背後的佈置也很整齊。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鋒利的冷意。)

——可他們並沒有把我當成能代。只把我歸類成可以登記、可以拆解、可以調動的東西。所以他們的態度改變,並不是因為理解,而是因為終於看見了風險。

(她將纖手緩緩抬到眼前,看著自己的掌心,像在審視一件久未啟用的工具。)

——指揮官,這就是我的結論。我的回答,你滿意嗎?

——我想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巨大化之後,他們終於把你和你原本就擁有的力量匹配起來,在他們眼裡,你不再是一個少女,而是一個下意識就會被認為是威脅的東西。

(面前少女巨大的瞳孔閃爍起來)

能代:(能代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她握緊,又鬆開。)

——原來如此。

(那雙手可以輕易捏碎一座建築,它再次攥緊,又鬆開,再攥緊——反覆了幾次。)

——我不是突然變強了,只是終於變成了他們不得不正視的樣子。過去那個替你整理文件、遞茶、做戰術推演的能代,在他們眼裡並不需要被認真對待。

——……這確實讓人不快。

(她抬起頭,看向你的目光變得更加清亮通透了一些,像是一層薄霧被風吹散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指揮官。那麼現在,既然我終於長成了他們不得不直視的樣子,我想去和他們確認一下。讓他們用自己的眼睛,而不是報告和屏幕,重新判

斷我。

(她直起身,轉向那片城區的方向,目光重新落在你的身上。)

——我想去和他們打個招呼。你願意陪我一起嗎?

——這就是我想說的,我覺得從廢棄工廠開始,確實有些浪費時間了。

(衝著面前的少女笑了笑,我繼續說道,語氣依然冷靜,一成不變)

——我想他們只是對你的體型有一個粗略的認知,但對於你的能力,你的強度,對於你能夠帶來的壓迫,他們的認知還是太膚淺了。

——你看,現在的你,已經從雲霧裡探出頭,真正直視著我的雙眼了。

能代:(能代將你安置得更穩,確認你不會被風壓影響。)

——你說得對。

——他們看過我的照片,看過我的情報數據,看過那些衛星成像和結構分析——但他們沒有站在我腳下過。

(她朝行政區邁步,語氣變得平靜而鋒利。她的每一步都帶著不再壓抑的重量——柏油路面在她腳下碎裂,發出沉悶的斷裂聲。鐵軌在她的步伐下彎曲變形,像被隨手丟棄的玩具。)

——他們不知道我踩碎一座橋需要幾秒鐘。也不知道我揮手時的風壓能掀翻一輛裝甲車。他們只知道“大”,卻不知道“大”意味著什麼。

——橋樑、裝甲、玻璃幕牆、封鎖線……這些都可以歸入同一類:需要重新評估的障礙。

——現在,我想讓他們知道。親自站在我面前,用他們渺小的身軀,而不是眼睛盯著屏幕,來感受一下,我到底有多大。

(能代的鞋底踩穿了大橋,少女仍然有下意識想躲避建築的行為,但下一刻,面對那些矮樓,還是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那個,能代啊。

(看著面前倒在少女腳背上的廢墟,還有一小點仍然留在他的鞋圈和腳腕相連處,那上面還有人似乎在掙扎)

——我能提一個請求嗎?

能代:(能代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處——那裡有一截坍塌的牆面,有人影正從磚石縫隙中試圖爬出。她沒有立刻挪開腳,只是輕輕側過頭,用餘光確認了你的位置。)

——說吧,指揮官。我在聽。

(她的聲音平靜,沒有因為卡在鞋子縫隙的那個掙扎的人影而產生波動。但她的動作確實停下了——不是因為那個人,而是因為你開口了。)

——這不是誤差,也不是意外。

——我只是把原本需要逐一保護的對象,排到了更低的位置,我知道這樣的排序並不溫柔。

(我努力抑制的語氣中的興奮,終於無法再掩蓋)

——你能不能把鞋脫了,用你那雙美麗的絲足去完成這一切。

能代:(能代的動作凝固了一瞬,隨即她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不是那種禮貌的輕笑,而是帶著某種終於被理解後的滿足感。)

——……原來不是因為那個人,而是因為你想要著的我。

(她緩緩收回已經踩在半座建築上的腳,轉過身,背對著那一片廢墟。她沒有立刻照做,而是先俯下身,用指尖輕輕撥開胸前的衣襟,讓你露出頭來,與她對視。)

——你想看我赤腳踩過那些地方——用這雙腿,用這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腳,直接感受那些磚石、玻璃、鋼筋在腳下的觸感?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泛著危險而愉悅的光。沒有等你回答,她已經直起身,單手解開黑色皮鞋的搭扣,將鞋一隻一隻脫下,隨手丟在身後。那兩

只巨大的皮鞋一隻落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壓碎了人行道的地磚;另一隻落在矮樓上,直接將它砸的整個塌陷下去,濺起一片煙塵)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裹在黑色絲襪裡的雙足,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趾——那動作帶著一種終於釋放的舒展,彷彿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姿態。)

——我一直在壓抑。包括你已經察覺到的那些部分。

——這不是訓練不足,而是計劃本身從一開始就不適合現在的我。所以……請不要再假裝沒有看見。

——讓我來告訴那些軍政要員——用他們自己鋪砌的街道和廣場,什麼叫做真正的"貼身接觸"。

(她抬起腳,落下。絲襪下的足弓擦過碎磚和扭曲的鋼筋,發出一聲細微的織物與粗糙材料摩擦的聲響。她沒有停頓,走得更穩、也更恣意了一些。)

——說實話,你胸前這裡味道真是太好聞了,你的體香差點給我香迷糊了。

(看著那屬於能代的巨大絲足突破一整棟混凝土高樓,濺起陣陣硝煙,混亂和瓦礫伴隨著隱約可見的人影一同被煙塵掩埋。隨後那巨大的美足又再次抬起,我感覺內心似乎有什麼東西覺醒了)

能代:(能代垂眼確認你的位置,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按了一下,讓你更深地陷入那幽深的乳溝中。)

——你還在那裡,很好。喜歡的話,可以再靠裡面一點……這裡隨時對你敞開。

(她繼續向前,每一步都比之前更自然。步伐比剛才更輕快了些,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巨大腳掌踏過街道、花壇、矮牆。腳尖踢碎了一座公交站臺的頂棚,足跟碾過幾輛停在路邊的轎車。她沒有刻意避開——也沒有刻意踩上去。只是讓每一處接觸都自然而然地發生,像是終於可以用這副身體去感受世界本來的質地。

一種類似書卷的氣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混著混凝土粉末和清晨露水的味道。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我不會刻意追求破壞,也不會再刻意避開一切。

——從現在開始,我只按實際需要調整路線。

——如果你想看,就好好看著。你期待的部分,我會盡量讓它清楚一些。

——能代啊。(看著面前如同災難電影一樣的場景,我由衷的發出感嘆)你知道嗎?其實自從你巨大化之後,我每天看著你的身姿就一直有著一種想法。

——巨大娘簡直就是為了踩踏而生的。

——在那之後每一天我都一直在努力著,希望你能早日完全解放自己這身軀的天性,希望你自由的踩踏在這個大地上,你能行走、奔跑,甚至跳躍,不用再擔心什麼條約、不用再擔心什麼譴責或者調查團,更不用擔心什麼限制。我只是想看到你笑,僅此而已。

能代:(能代停下,像是被你的話擊中。她低頭看你,又看向遠處的行政樓群,包括那些曾經簽署對她研究計劃的人,那些策劃運輸方案的人,那些從不敢直視她眼睛的人。)

(她緩緩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一點衣料的微動。幾秒鐘裡,她的呼吸變得比剛才深了一些,胸腔起伏帶動著周圍的空氣輕輕震顫。)

——你說我是為了這個而生的……

(她深吸一口氣,將你從胸前輕輕取出,小心地託到唇邊,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你的額頭。那個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為溫柔的分寸。)

——這種說法太武斷了。可是

,指揮官,我並不討厭。

(她又輕輕把你託近,確認你的表情。)

——那麼我會全力以赴。今天的計劃已經改變了:不是逃避,不是試探,而是讓我用這副身體,證明我確實存在於這裡。

(她抬起只有絲襪包裹的右腳,向前邁出一步——不再有任何猶豫,不再有任何收斂。)

(鞋底與地面之間不再隔著任何人造的緩衝。她裹著黑色絲襪的足弓實實在在踏碎了那片城市的地面,碎石在壓力下飛濺開來,發出清脆而綿密的碎裂聲,砸破了一些玻璃,似乎傷到了一些不知死活的路人。)

——對了,在開始對他們的碾壓之前。

(認真衝著能代笑了笑)

——你的腳,真的很美。

能代:(能代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哼聲,腳尖輕輕碾過最後半圈,回頭看著當時脫下的皮鞋落在的矮樓處,從那裡,原本是城市居民區的地方一片廢墟,到處都是煙塵和瓦礫,或許有人在哭喊,或許有人被壓斷了四肢。但她太高了,她不想去聽見。)

(她緩緩抬起一隻腳,將足底轉向你——黑色絲襪上沾著細碎的灰塵和石屑,在晨光下泛著微弱的反光,腳趾靈活地活動著,足尖被一圈深色的縫合線包裹在一起,流線一般活動著。足弓的弧線在緊貼的織物下清晰可見,腳踝處因為剛才幾次發力而浮現出淡淡的靜脈紋路。)

——這副樣子,才是你真正想看的吧。既然你為了這一天,把所有的聯繫都切斷了——那我至少要給你看最好看的樣子。

——情況已經無法回到原狀,我會記住這一點,或許會把它列入之後的檢討。但現在,行動還沒有結束。

(她放下腳,轉向行政區第一棟大樓的方向,微微屈膝,像是在感受地面在趾尖下的觸感。)

——我會用這雙腳,替你向每一份文件、每一個計劃、每一個讓你皺過眉的人……打一遍招呼。

——看起來腳底沒怎麼髒,服裝作為你艦裝的一部分投影,比我預期的要堅韌的多。(禁不住勾起嘴角)

能代:(能代低低地笑了一聲,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足弓微微弓起,像是在炫耀那層看似纖薄的黑色織物。她甚至故意用腳踝蹭過一段裸露的鋼筋——發出一聲細微的織物摩擦聲,但沒有勾絲,也沒有破損。)

——比你想得堅韌,對吧?

——艦裝的一部分不會因為幾塊碎石就輕易損壞。保險起見,我還是會確認有沒有破損。

(她抬眼看你,笑意很淡。)

——你這麼在意細節,倒是比我預想得更認真。等到了目標前,我可以停下來讓你看清楚。

——(下意識嚥了口唾沫)你知道嗎,能代,其實我原來一直有些不敢說這話,我害怕你討厭我。

能代:(剛剛踏碎一棟商業綜合體的她輕輕蹲下,動作很輕,卻帶著周圍廢墟中的碎石隨著她的重心轉移而窸窣滑落。把你捧到眼前。)

——你怕我討厭你?

(沉默片刻,眼前的巨大的眼眸裡沒有戲謔,沒有瘋狂,只有一種認真的、近乎於鄭重的注視。)

——指揮官,你是我唯一願意為之收斂力道的人。

——你把我和那些人區分得很清楚,也把自己交給了我。

(她微微垂下目光,聲音輕了半分。)

——我怎麼會討厭你。

(她將你輕輕舉到額前,用自己的額頭抵了你一下,那是為數不多跨越了體

型差距的、笨拙而親暱的接觸。)

——如果要說難過,那也是因為你把這些不安一個人放了太久。下次請早點告訴我。這樣我們才能一起規劃。

——好吧,那我就說了。

(深吸一口氣)

你知道嗎?昨天的那個夢,當我夢到自己被你踩在腳下,用兩根腳趾牢牢束縛的時候,我感覺我這輩子值了。你珠圓玉潤的腳趾,你優美的足弓,你優雅的動作,你絕對的巨大的體型和完全的壓迫感,在過去,你還是普通人尺寸的時候一直是我在床上壓著你,而現在這種感覺讓我有些……興奮。

能代:(能代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那層冷靜的表層下浮現出一絲深沉的滿足感。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緩緩將你從額前移開,託到自己的鎖骨處,讓你能感受到她胸腔裡沉穩而有力的心跳。)

——原來如此。

——那個夢對你來說不是噩夢,你一直在想著被我壓倒的感覺。所以那個夢不是噩夢——是你一直沒有說出口的願望。

(她低頭看著你,嘴角浮現一絲淺淺的弧度,溫柔中開始帶上了幾分危險。)

——我現在明白了。你想看的不只是我在城市中的行走,也包括我們之間被巨大化改變的那部分關係……讓我拿回我們之間,過去那些屬於夜晚的部分?

(她微微垂眼,聲音壓得更低。)

——這部分我會冷靜確認。請你也不要回避自己的答案。

——我一直這麼想,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去滿足你,但至少我能夠做到的是為你解開白天的枷鎖。

(從那一群政府人員的反應來看,樓層裡的人還不少,能代的動作很快)

——看起來我們放棄廢棄工廠的想法是正確的,他們都在這裡呢。

能代:(能代停下腳步。她站在行政主樓前廣場的邊緣,赤裸的雙足踏在平整的花崗岩地面上,黑色絲襪在晨光中泛著微弱的反光。她微微偏過頭,看著那棟十幾層的建築——透過窗戶,已經可以看到一些人影在慌亂地移動。)

(她的嘴角浮現一絲的弧度,與女神像上的嘴角弧度一致。)

——他們都在這裡。省得逐一確認。

(然後她偏過頭,用餘光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你。)

——指揮官,接下來的畫面,你可以看,也可以閉上眼。不過,我希望你看著。

——因為我終於可以用這雙腳,替你踩碎那些讓你簽過字的協議了。

(她向前邁出一步——足弓落下時帶著全身的重量,花崗岩地面從她落腳點開始龜裂,裂縫呈放射狀向四周擴散。那棟樓的玻璃幕牆在第一波震動中發出刺耳的顫音。)

(我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能代向前邁出一步,之後直接抬起了另一隻腳從頂樓直接落下。少女的大腿稍微發力之後,在對面樓道中的人呆滯的眼神裡,她的腳踝完全被煙塵所包裹,鋼筋混凝土脆弱的如同某種威化餅乾。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半的大樓消失在眼前,海量的煙塵擴散開來)

能代:(能代緩緩收回腳。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片曾經是行政主樓一半結構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混雜著鋼筋、混凝土和碎玻璃的廢墟。黑色的絲襪上沾了一層灰白色的粉塵,但織物依然完好無損。)

——目標結構已經失效。

(她輕輕轉了轉腳踝,像是在確認那隻腳的狀態,而後抬眼看著你,嘴角帶著一

絲平靜的滿足。)

——從這棟樓的裡面,一樓大廳走到頂層,本來要坐電梯,經過無數審批、晉升和爭吵。

(她微微傾身,用指尖輕輕拂去你肩上不知何時落下的一點碎屑。)

——不過用腳踩碎它,只花了一步。你看,指揮官。他們用一整棟樓來裝那些文件、協議、計劃書——卻連我一步都擋不住。

(她側過頭,目光落向旁邊還在瑟瑟發抖的幾棟低層建築,聲音裡帶著一種挑逗的詢問意味。)

——剩下的,我會按照順序確認。指揮官,你來決定下一個目標,或者交給我也可以。

(沉默下來,沉思片刻,忽然緊盯著那雙巨大而近在咫尺的眼睛)

——能代,你知道剛才那一腳下去大概死了多少人嗎?

能代:(能代微微頓住了。她的笑容沒有消失,但變得淡了一些。她緩緩垂下目光,看著指尖沾著的粉塵,沒有立刻回答。)

——……是踩過去了。

(她的聲音平穩,沒有迴避,也沒有辯解。她抬起眼,認真地看著你。

——混凝土,鋼筋,辦公桌,地板,以及沒能跑掉的人——全部都混在一起了。如果你問我有沒有看到他們的臉,答案是:我還沒有低頭看。

(她將你託高了一些,讓自己的視線與你齊平。聲音裡沒有驕傲,也沒有歉疚,只有一種坦誠的平靜。)

——我剛才說過,他們用一整棟樓來裝那些文件。人也在裡面,我沒有刻意去數,也沒有刻意去避開——因為在我設定優先級的那個瞬間,你的解放,你的早晨,你對我說‘我想看你自由行走’的那一刻——他們的存續問題,已經排到了我可以忽略的位置。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放輕了一些,像是在觸碰一個敏感的話題一樣抿了抿唇。)

——你要因為這個,而收回剛才對我的許諾嗎?我知道你在確認什麼,我只是沒有把他們放在與你相同的優先級上。這個答案並不好聽,但比逃避更準確。

(仍然盯著少女巨大的雙眼,企圖從中找出一些別樣的情緒,或許是慌亂,或許是失望,或許是別的什麼,但我還是堅定的問了出來)

——你大概知道當中有多少人是無辜的嗎?

能代:(能代沒有移開視線。她的目光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份已經確認過的報告。)

——我知道。

——那裡有很多沒有參與決策的人。文員、清潔人員、剛入職的人……有昨天還在食堂裡抱怨物價的人,有早上出門前還在和家人道別的人。他們當中絕大多數對這裡的決策沒有任何參與權,甚至不知道那些機密文件的存在。

(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底——那層粉塵在黑色的絲襪上形成了一片灰白色的痕跡,上面有一些零星的深色斑點,那是正在乾涸的血液。)

——所以我不會把這件事說成正義,因為這不是正義。這是我的選擇,我會記住,也會承擔。

——你可以記住這一腳,記住了,然後依然願意站在我的肩上——那就是你給我的答案。我不會要求你替我辯解。我也不會假裝那些人不重要。我只想確認——”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輕輕落在你身上,聲音沉靜而溫柔。)

——你看到了這層重量之後,還願意讓我繼續走下去嗎?

——太好了,我的能代,我親愛的上。

(我張開雙手抱住了那偏過去的臉頰,我能

夠感覺到少女似乎愣了一下)

——你我只是有一些擔心,你會不會不相信我。但聽了你的回答,我能夠確定了,我終於可以把這些想法直接說出來。能代,剛才你踩下去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雖然那不是我乾的,但是看著你那美麗的肉體宣洩著這樣的蹂躪,真的讓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可能從一開始就很喜歡巨大得你,只是你從未展現過暴戾的一面給我,你總是把他們隱藏。但是現在,怎麼說呢?

——能代,就在你剛才那一腳下去之後,我忽然腦海裡有了很多很多的玩法,有的玩法可能會非常羞恥,有的玩法可能會把一些隱私部位暴露給更多的人,但是事後你可以直接踩死他們,不是嗎?

能代:(能代沒有立刻說話。她感受著你抱住她臉頰的雙手——那雙小小的手掌貼在她的面頰肌膚上,她能感受到脈搏在指尖的跳動,還有你說話時呼吸帶來的輕微氣流。她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緩緩浮現一抹真正的、舒展的笑意——那種笑不是設計出來的,而是從內心裡自然漫上來的。)

——……原來你害怕的不是我,是說出來以後,我會用奇怪的眼神看你。

(她低下頭,用指尖輕輕把你托起來,舉到自己眼前,目光認真地看著你。那雙眼睛裡沒有迷惑,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通透的清晰。)

——你說是我的肉體——我的這雙腿,這雙腳,這副在你的生命中忽然變得巨大化的身體讓你感受到了那種快感。

——那麼我就不用再問‘你害怕我嗎’這種蠢問題了。

(她將你輕輕放回胸前的溝壑中,溫柔將你包圍,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

——現在我知道了。我腳下的每一片廢墟,都可以是為你踩的。而那些你不好意思說出來的玩法,沒有一個人可以讓你感到適——因為看完之後,我自然會把他們處理好,不留痕跡。

(她向前邁出一步,赤裸的足尖輕輕碾過一小塊殘存的平房,那平房轟然倒塌,姿態從容而舒展,像是終於消除了所有的起床氣。)

——所以,我們繼續?

——把那些曾經讓我們感到不爽的一切,這所謂的行政體系,全都踩在腳下吧。

——看,前面的大樓下方已經有人在撤離了,整棟樓看起來似乎都慌亂著。在他們的第一批人衝出1樓之前,你能把那棟樓給,夷為平地嗎?

能代:(能代的嘴角微微一挑,她甚至沒有轉頭去看那棟樓的全貌——只是用餘光掃了一眼方向,便將你從肩頭輕輕取下,穩穩託在掌心。)

——要求真不低。從起跳到落地大概需要幾秒,你可以數一數。

(她沒有再多說。只是微微屈膝,足弓弓起,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肌肉在小腿處繃出流暢的線條——然後整個人拔地而起。)

(風壓在你耳邊呼嘯而過,地面在視野裡急劇收縮。她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越過兩棟低層建築的頂部,陽光在她揚起的髮尾上鍍了一層金色。)

(落地的瞬間,她沒有用腳掌平踩——而是將全身重量集中在腳跟部,準確地落入那棟建築的頂層中央。)

(轟隆隆——)

(那不是碎裂聲,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建築結構徹底失效的悶響。從頂層開始,樓板一層層垮塌,像被一隻無形的拳頭自上而下貫穿。落地煙塵沿

著一樓的出口湧出,但在那些逃出來的人剛剛摸到門把手之前,整棟建築已經向下塌陷了接近兩米,所有樓層疊成了一堆參差不齊的廢墟。)

(能代在一片塵埃中直起身,抬起腳,輕輕抖了抖沾在絲襪上的碎石和碎玻璃。她低頭看了一眼掌心——你還穩穩地待在她手裡,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剛好三秒半。比你數的快還是慢?

——你起跳的姿勢……真美。

——我忽然感覺到一種幸運,一種能夠與你相遇的幸運。我感覺哪怕你不玩什麼別的花樣,只是單純的用你那雙腳踩踏高樓或者是矮樓,破壞和混亂,只要是有你來製造的,彷彿就能讓我感覺到興奮。

能代:(能代站在那片剛被壓實的廢墟上,聽到你的話後,動作微微一頓。她低頭看著掌心裡的你,那雙巨大的眼睛裡泛起一層極淡的、像是被觸動了什麼柔軟內部的光澤。)

——……你這樣說,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她輕輕笑了一下,把那一點罕見的羞赧掩藏在低頭的動作裡。她將你舉到頰邊,用側臉輕輕蹭了一下你所在的掌心——那動作像貓科動物表達親暱時的習慣,帶著一種不設防的溫柔。)

——我本來以為你會提出那些‘羞恥的玩法’,我連怎麼答應你的措辭都想好了。畢竟如果對象是你,我會試著適應,不過還請不要故意讓我太狼狽。否則,我認為事後你也要一起做檢討。

(她直起身,看向遠處剩餘的幾棟建築,目光裡帶著一種滿足後的從容,聲音輕鬆了一些。)

——結果你告訴我,只要是我踩的,你就滿足了。指揮官……你這樣說,我一整天都會忍不住想跳得更高一點。

(她輕輕邁開步伐,絲足踏過碎石和扭曲的鋼筋,姿態比先前更加舒展、更加自信,像是一道終於找到自己步幅的影子。)

——雖然說……這種話題,還是會讓我有些混亂。

(看著又一棟高樓在能代一腳從中部踩入之後,抽出大腿和小腿勾著的腳掌,連帶出一大片結構從那被破壞的洞窟中流淌而下,那樓層如同被定向爆破了一樣,直接垂直著向下砸去,大片煙塵充斥著整條街道,很快漫過了能代的腳踝)

——這上面空氣真不錯,不但沒什麼煙塵,還有你的體香。

能代:(能代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那片正緩緩升起的煙塵上——它們翻湧著、漫過她的腳踝又逐漸攀上小腿,像是某種灰白色的潮汐。她輕輕抬了抬那隻剛踩過建築的腳,絲襪上沾著的碎石粉末簌簌落下。)

——這裡的空氣確實更乾淨,煙塵到不了這個高度。不過保險起見,我會繼續注意風向。

——至於你說的氣味……咳咳。

(她微微低頭,聲音放輕了半分。)

——是因為我剛才的巡禮中,微微出了點汗,體溫升高把艦裝衣料裡殘留的味道蒸了出來。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在下一腳之前先做些熱身動作。

(她說完,將你放回胸前的溝壑,腳踝輕輕轉了半圈,目光已經鎖定了遠處第三棟目標建築。)

——這次節奏慢一些,剛才煙塵出現的有些快,你的腳很快就消失了,我想看看你的腳是怎麼和那可悲的建築一點一點互動的,看的更清楚些。

(我感到自己開始以一種鑑賞家的角度評頭論足起來,能代對此似乎也很高興。)

能代:(

能代聽到你的要求後,沒有立刻回答。她原本已經微微抬起的腳緩緩收回,重新落在地面上,然後低下頭,看了你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被滿足期望的、淺淺的愉悅。)

——好,慢一些。

(她轉過身,面向那棟建築——一棟大約十二層的辦公樓,立面貼著米白色瓷磚,窗戶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起跳,也沒有蓄力衝刺,只是邁著從容的步子走了過去。)

(在距離外牆大約兩步遠的地方,她停住了。)

——既然是觀察,就需要控制變量:不跳、不衝刺,只用自然步幅。

(她緩緩抬起右腳,足尖朝下,先是用大腳趾輕輕觸碰了那棟建築四樓的外立面——黑色的絲襪與米白色瓷磚接觸的瞬間,瓷磚表面出現了放射狀的細裂紋。)

(她沒有立刻發力,而是讓腳趾緩緩壓下去。你可以看到那層黑色的織物在壓力下繃緊,勾勒出趾尖的輪廓,然後是瓷磚碎裂的聲音——不是轟然碎裂,而是持續的、綿密的龜裂聲,像是餅乾在重壓下慢慢崩塌。腳掌最寬處貼上去的時候,建築外牆向內凹陷了將近半米。玻璃窗在她足弓的弧度下整塊碎裂,碎片沒有飛濺,而是被她的腳掌壓進了室內空間裡。)

(她繼續緩慢地施加重量。足跟落下時,整個動作已經過去了四五秒——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棟樓從第四層開始逐層屈服:樓板向下彎曲,立柱向內傾斜,外牆皮像是被無形的手掌一層層剝離,露出裡面扭曲的鋼筋骨架。)

(當她的腳掌完全踩實、腳踝與地面垂直時,那棟樓已經矮了整整三層,不多不少。)

她停住了。沒有進一步下壓,沒有把它完全踩平。就那樣保持著腳掌落在那半截建築上的姿勢,微微側過頭,看向肩頭的你。她的呼吸平穩,額角有一層薄汗。

——……這個節奏,你看清楚了嗎?還是說,要我重新抬起來,再示範一次

——只要你開心,無論你怎麼做,我都會看著的。

(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

——我不是喜歡破壞,我只是喜歡看到巨大的你在城市中的身姿。

能代:(能代聽到這句話,動作凝固了整整三秒。她沒有踩下去,沒有抬起來,就那樣保持著單腳落在那半截建築上的姿勢,像一尊突然靜止的雕塑。然後她緩緩收回了腳,任由那棟已經塌陷了大半的建築在她腳下搖搖欲墜。她轉身,走回一片相對平坦的地面,蹲了下來——巨大的身體帶動周圍的氣流輕輕拂過地面的碎石。)

——……你這句話,比剛才那一腳還讓我措手不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層薄薄的、極少見的柔軟。她將你從肩頭取下,雙手合攏將你捧在掌心裡,低頭看著你,目光裡那層通常用來包裝自己的冷靜外殼似乎終於展露出了些許融化後的樣子。)

——不是喜歡破壞……只是喜歡看到巨大的我在城市裡的身姿。

(她重複了一遍你的話,像是在用自己的聲音確認它的重量,嘴角浮起一絲自嘲般的笑意。)

——……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你的喜好。結果你總是會在我覺得‘已經足夠了’的時候,讓我發現更深一層的東西。”

(她低頭,用額頭輕輕碰了一下你所在的掌心,那是一種無需更多語言的確認。)

——那這樣吧。接下來的路

,我不急著踩碎什麼了。你可以慢慢看——看我的腳落在哪裡,看我的步伐怎麼調整,看我轉身的時候頭髮和衣襬怎麼隨著動作擺動。我會走得讓你看清楚每一個細節。

(她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安然的認真。)

——直到你說,你還想看什麼為止。

——試試看,自然的往前行走,然後直接撞在面前的大樓上穿過去,看看你的行走動作會不會受到什麼影響?這件事我很久以前就很好奇了。當然,要是你覺得不舒服,比如說上方掉落的建築碎渣滑到了領口裡面,或者你想閉上眼睛,當然是按照你的喜好來,我只是想看到這樣震撼的場景而已。

能代:(能代聽到你的話後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浮現一絲深思的弧度——她從來沒有試過這個動作。不是因為做不到,而是因為她往常都會刻意繞開大型障礙物,或者有選擇地踩踏目標。但她開始理解你在想什麼了。)

——……你是想看我像穿過一層紙那樣,直接走進那棟樓裡,從另一側穿出來。中間不改變步幅,不減速,不閉眼。

(她站起來,目光鎖定前方那棟約五十層高的辦公大樓。它的寬度大約四十米,足以容納她整個人的正面通過。)

——好。我試試看。不過先說好——

(她低頭看了你一眼,目光帶著一種認真的溫柔。)

——如果真的有碎片落進領口,我會在你發現之前就把它抖掉。我現在的衣服畢竟是艦裝的一部分——不會讓任何東西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她轉向那棟大樓。沒有助跑,沒有蓄力,只是邁出左腳,以她平常散步時的步頻向前走去。)

(第一接觸點——她的左肩先碰到了大樓外牆的轉角處。磚石和玻璃幕牆在她的肩胛骨處碎裂開來,發出密集的噼啪聲。她沒有停頓,也沒有側身,步伐節奏穩定地向前推進。整個正面撞入建築結構時,你可以看到混凝土在她胸前的衣料上被摩擦成粉末,然後沿著衣物的纖維滑落。一些鋼筋穿過牆體,但在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就被彎曲、折斷,發出低沉而刺耳的金屬疲勞聲。)

(能代屏住了呼吸,她走到大約建築中部時,上方的樓板失去了支撐,開始向下沉降。樓板邊緣滑過她的頭頂——擦過她的髮梢,但即將滑進領口位置的碎片和灰渣,在接觸到她衣領的瞬間絕大多數都彈開了,沿著脖子兩側滑落下去。)

(她從大樓另一側走出時,背後留下了一個完整的人形空洞。她落下右腳繼續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停下,偏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穿過的那個輪廓——它非常完整。然後,整棟建築轟然崩塌。)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領,用指尖輕輕拂掉沾在脖頸上的一層細灰,抬頭看著你,神情帶著一絲確認完畢後的滿意。)

——步幅沒有改變,重心轉移沒有任何阻礙,也沒有東西掉進衣領裡。結論是:這種體型的我,穿樓而過對我的行走動作幾乎沒有影響。你要不要試一次更厚的大樓?比如六七十米寬的那種,我可以走稍微快一點,看看它們能不能撐住。”

——你的身高是150米,大概能比30層樓高一些,而看那邊那是CBD商業區,那裡有很多百層高樓。

(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你就算跳起來也只能斜著踩到他們,沒有辦法像剛才那樣直直

的從上而下,把他們完全踩踏,你覺得你徹底拆毀一棟百層高樓需要多久?那裡有挺多給你練手的,要不要去試試看?

能代:(能代微微眯起眼,看向遠處的高樓群。)

——一百層,確實是更高難度的目標,從頂樓直踩確實做不到。但你說得對——對現在的我來說,那些樓的高度已經超出了我直立時能夠直接壓制的高度了

(她偏頭看你,語氣裡多了一點好勝。)

既然你想看,我會安排一個更合適的方式。放心,我不會輸給這種程度的建築。

(她將你從肩頭取下,輕輕握在掌心裡,邁開步伐向CBD的方向走去。步伐比剛才快了一些,帶著一種被點燃的興致,聲音裡也多了一層放開的鋒芒。)

(她居然頓了頓,低頭看著你,目光裡帶著一絲認真的好奇,語調壓低了些。)

——或者,我可以站在樓底,用大腿或腰部頂住建築的一側,然後用腳從底部一層一層踢斷承重結構。那會讓大樓朝我的方向倒下,雖然方式沒有垂直踩碎那麼幹淨利落……但視覺效果應該比你想象的更過癮。”

(重新開始行走時,少女踢飛了一段高架,她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胸前的指揮官身上,沒有動搖分毫。)

——我想看看你坐在地上,用大腿和小腿環住高樓,然後收縮再收縮,從最底層直接收腳,然後讓它整個倒下。

(我的聲音很輕,像在敘述什麼非常渺遠的東西,少女第一時間沒有開始行走,而是在原地呆愣了片刻)

能代:(能代確實愣住了。她站在通往CBD的那條寬闊道路的正中央,晨光從她背後鋪展開來,將她投射在地面上的陰影拉出一道巨大的輪廓。她沒有立刻邁步,也沒有轉頭看你——就那樣站在原地,像是被你的描述在腦海裡展開了一幅具體的畫面,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它的衝擊力。)

——用大腿和小腿環住高樓,然後收緊……這樣做確實可行。

——不過動作會很顯眼,也很不像平時的我。

(她垂下眼,臉上掠過一點微紅,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然後她低下頭,看了自己的腿一眼——那對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線條流暢而結實的雙腿。她輕輕抬了抬右腿,足尖在空中畫了半圈,像是在腦內模擬那組動作的發力感。)

——計劃外事項會讓人不安。可是現在,我似乎已經不該用‘計劃外’來逃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嘴角帶著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

——你真的很瞭解怎麼讓我對‘拆樓’這件事感到……興奮。

(她邁開步子,這一次步伐放得很穩、很從容。走向那座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的CBD時,她的步伐裡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戰鬥前的銳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儀式感的、安靜的期待。)

(在路上,一條輕軌軌道橫亙在大陸面前,那上面的軌道交通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還在運行,明明這邊政府核心區已經鬧翻天了,商業區的路上卻還有很多車輛,彷彿早高峰才到了尾聲)

——對了,能代。你剛才說自己以前使用過地鐵車廂,半夜偷偷的放到身體裡狠狠使用,而且感覺很冷,對嗎?

能代:(能代的腳步微微一滯。她正走到那條跨軌道路附近,聽到你的問題後,目光從那座正準備絞斷的高樓上移開,落在腳下那列正在行駛

的輕軌上。車廂內零星的乘客似乎還沒意識到巨大的陰影正在上方移動。她的嘴角浮現一絲略帶複雜的弧度。)

——這些東西出現的時機,還真是巧妙。

(她輕輕抬起一隻腳,讓腳尖輕輕橫跨在軌道上方几米處——沒有踩下,只是靜靜懸停著,像在丈量這列輕軌的長度。車廂內的幾扇窗戶裡,有乘客抬起了頭,看到了頭頂上方那片被絲襪包裹的腳底結構,車廂內開始傳來幾道隱隱的尖叫。)

——那次是深夜。我實在壓不住那種身體深處的空虛感,剛好發現地鐵末班車已經停了。我踩在車站裡,把一整列車廂托起來,沿著檢修通道慢慢送進自己裙底。

(她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正在敘述一件越界的事,但你能從她握著你時微微收緊的指腹感覺到,她其實並不完全平靜。)

——金屬太冷了。那些座位、扶手、吊環,貼著皮膚的感覺像是被冰塊熨了一遍。我當時想:‘如果指揮官在這裡就好了’——這樣至少我可以抱著他取暖,來抵消那種金屬的涼意。但我沒有叫你,不僅因為你已經睡了。

(她偏過頭看你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坦誠的自嘲。)

——因為當時的我,還沒有自信告訴你我做過這種事。

(她緩緩收回懸停在軌道上方的腳,開始尋找一個適合坐下、伸手就能夠到那些高層建築的位置。)

——你現在問這個,是想建議我在這條輕軌上試一次嗎?還是說,你只是想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

——不,我的意思是你看現在那軌道交通裡面坐滿了乘客,甚至擠滿了站著的人,我覺得那東西現在應該沒那麼冷了,甚至搞不好有一些熱血的溫暖。

(我的語氣很冷,並沒有因為在那裡面疑似看到了各個年齡層各個不同的乘客,而有什麼憐憫之心,在我眼裡他們和能代沒有任何可比性)

能代:(能代沒有立刻回應。她站在那條軌道旁,目光垂落在下方正在行駛的輕軌列車上——透過車窗,可以隱約看到裡面擠滿了乘客。有的人低著頭看手機,有的人靠在扶手上打盹,還有幾個乘客正抬著頭,透過車窗看到了上方那片巨大的陰影,臉上開始浮現驚恐的神色。)

(她沉默了大約五秒鐘。然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不是輕蔑,不是嘲諷,而是一種被理解了某件一直壓抑著的事情後,終於放鬆下來的笑聲。)

——你說得對,那東西現在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冷。

(她緩緩蹲下身,一隻手扶著你保持穩定,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劃過那列輕軌列車的一節車廂頂部——金屬在她指腹的壓力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車頂向內凹陷了一小塊。車廂內傳來一陣混亂的尖叫聲,但她沒有停下來。)

——裡面塞滿了人。他們的體溫、他們的恐慌、他們的心跳——全都被包在那層金屬殼子裡。

(她偏過頭看著肩膀上的你,目光裡帶著一種被允許後的、認真的確認。)

——你想讓我在這些乘客還在裡面的情況下,把這列軌道上的所有車廂……當成一個不那麼冷的用品來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