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錨痕
作者:寒寒螃蟹
慶典的喧鬧早已散盡,七丘城牆的石板縫裡還嵌著被踩碎的玫瑰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枯敗的暗紅色。夜風裹著遠處炭火的餘燼氣息掠過城垛,將那輪滿月襯得愈發清冷。
漂泊者靠在牆垛邊,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那枚月牙狀的手鐲。月石的觸感溫潤如凝脂,表面流轉的銀白色光澤在指腹下微微發燙——那是尤諾第二次贈予他的信物,是兩人之間僅存的、不容抹除的秘密契約。他低垂著眼,目光落在手鐲上,心裡想著的卻是別的事。
一陣清冽的香風從頭頂灌下來。
“喂,一個人躲在這裡偷偷摸我送的東西,該不會是在想我吧?”
帶著幾分清亮嗓音從上方傳來。漂泊者抬頭,正看見尤諾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滿月在她身後鋪開一輪銀盤,將她纖細的身影勾勒得彷彿要融入那層光暈裡。幽藍色的高雙馬尾在夜風中輕輕擺動,髮梢處透明光化的現象比白天更明顯了些,像正在漸漸消散的螢火。
她緩緩降落,動作輕盈得不像話。金色高跟涼鞋的細跟在石板上碰出清脆的第一聲響後,她故意停頓了片刻,讓第二隻鞋跟也敲出同樣的聲響,然後才徹底站穩。
“不說話就是默認咯?”尤諾歪了歪頭,那雙星空藍的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光芒,“慶典結束了也不去休息,一個人杵在這裡吹冷風……嘖嘖,我該不該理解為你在等我?”
漂泊者張了張嘴,想找個藉口,但對上她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又覺得什麼謊話都會被她一眼識破。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吧’,”尤諾揚起眉毛,“是就是,模稜兩可的回答可糊弄不了我。”
她說著,向前又踏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她身上那種清冽的、混合著月光和夜晚露水的氣息更加清晰了。漂泊者能夠清楚地看見她鎖骨上方薄薄的一層細汗,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珠光——大概是剛才慶典上跳舞留下的痕跡。
“不過嘛……”尤諾的目光往下滑去,落在了漂泊者垂在身側的右手上,準確地說,是那隻正握著月石手鐲的手,“你好像真的很寶貝這個東西嘛。”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漂泊者的手腕上,然後順著腕骨向下滑動,最終覆在了那枚手鐲上。她的手指溫度比他要低一些,觸感像一塊涼潤的玉。
“每次看到你都在摸它,”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你就這麼喜歡我送的東西?”
漂泊者的喉嚨動了動。她的臉離他太近了。
“喜歡。”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低沉幾分。
尤諾的嘴角微微上揚,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有多喜歡?”
她沒有等他回答,是自己後退了半步,然後——在漂泊者的注視下——用右腳輕輕點地,將金色高跟涼鞋的搭扣解開。咔噠一聲脆響,在靜謐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金色的涼鞋從她腳上滑落,歪倒在石板地上。
尤諾赤裸的右腳暴露在月光下。
漂泊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那隻腳白皙得近乎透明,腳背的肌膚細膩如瓷,月光在起伏的曲線上流轉勾勒出柔和的陰影。五根腳趾修長勻稱,趾甲修剪成精緻的杏仁形,塗著淡淡的銀色珠光,在月色下泛著珍珠光澤。腳踝纖細,骨節的輪廓
清晰可見,既不過分誇張,又足夠引人注目。
尤諾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落點,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哦?”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把那隻赤裸的腳又往前伸了伸,腳趾微微張開又併攏,像是在向他打招呼,“剛才就注意到了……你好像特別喜歡看這裡?”
漂泊者猛地回過神來,試圖移開視線,但脖子像是被什麼釘住了一樣,根本轉不動。心跳聲在耳膜裡砰砰作響,他知道自己臉紅了。
“不、不是……”
“騙人。”尤諾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辯解,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篤定,“我可是觀測命運的諭女哦,你那點小心思,瞞不過我。”
她光著一隻腳走到他面前,高跟涼鞋和赤裸的腳掌在石板地上踩出截然不同的聲響——清脆的金屬聲和輕柔的皮膚接觸聲交替響著。她在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歪著頭打量他,那表情就像一隻發現了有趣獵物的貓。
“真沒想到啊,平時那麼可靠的桂冠大人,居然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她用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靴尖,力道不大,卻讓漂泊者整個人都僵住了,“剛才慶典上你就一直在偷看我的腿吧?我還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結果剛才確認了一下——你盯著我的腳看了至少五次,每次超過三秒。”
她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什麼有趣的科學發現。
漂泊者感到臉頰燒得厲害。他想說些什麼來狡辯,但面對她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任何謊話都顯得蒼白無力。最終他只能洩氣地垂下肩膀:“……你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的?”
“從我降落到你面前的那一刻。”尤諾得意地笑了,“我可是觀測者啊,誰在看什麼地方,我一眼就能捕捉到。”
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而且啊……”
她的呼吸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剛才你偷偷咽口水的動作,我也看得一清二楚哦。”
漂泊者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尤諾滿意地退開,欣賞著他窘迫的表情,然後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她提起那隻赤裸的腳,直接將腳掌踩在了漂泊者的大腿上。
隔著布料傳來的觸感柔軟而溫熱,五根腳趾微微用力抓住他的腿肉,像一隻確認地盤的小貓。漂泊者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起來,他低頭看著那隻踩在自己腿上的腳——白皙的腳背在月光下泛著象牙光澤,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趾尖的銀色珠光在月色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怎麼了?”尤諾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剛才害怕了?”
漂泊者抬起頭,對上她那雙星空藍色的眼眸。她的表情是坦然的,甚至帶著幾分挑釁的笑意,但仔細看的話,能在她眼底捕捉到緊張——她也在試探他的反應。
“尤諾……”他的聲音有些。
“嗯?”她歪了歪頭,“要說什麼?”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伸出手,握住了那隻踩在他腿上的腳踝。尤諾的呼吸微微一頓,但沒有退縮,任由他握住。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腳踝處的凸起骨節,感受著那裡細膩的皮膚觸感。尤諾的體溫偏低,在夜風中顯得有些涼,但那種觸感光滑得驚人,像是上好的絲綢。
“你真的要這樣玩?”他問,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低幾分。
尤諾揚起眉毛:“怎麼,
玩不起?”
漂泊者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已經開始沿著她的腳踝向上滑動,掠過腳背,最終停在了腳背正中那道縱向的新月狀裂紋上。
尤諾的呼吸猛地一頓。
那道聲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光芒,與周圍的肌膚形成了微妙的色差。漂泊者的指尖輕輕覆在上面,感受著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觸感——它的紋理與其他皮膚截然不同,略微粗糙,卻也因此更加敏感。
“這裡……”他低聲說。
“聲痕。”尤諾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很敏感的……我勸你不要亂碰。”
“真的嗎?”漂泊者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
尤諾咬著下唇,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那雙星空藍的眸子裡此刻盈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緊張,有期待,也有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渴望。
漂泊者的指腹開始在聲痕上輕輕畫圈。
“唔……”尤諾發出一聲壓抑的哼聲,腳下的力度頓時加重了幾分,腳趾緊緊摳住他的腿肉,“你……哈啊……”
“怎麼了?”漂泊者模仿著她剛才的語氣,“剛才不是還在挑釁我嗎?現在只是碰了一下,就受不了了?”
尤諾瞪著他,但那雙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你……你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就是故意要讓我出醜。”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明明我只是想逗你玩的……結果被你得寸進尺了……”
漂泊者聽著她的話,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他繼續用指腹在那道新月狀裂紋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道疤痕微微凸起的觸感,以及她肌膚越來越高的溫度。
尤諾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那隻踩在他腿上的腳也漸漸失去了力氣,從最初的主動踩踏變成了軟綿綿地搭在他腿上。
“喂……空白……”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鼻音。
“嗯?”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嘛……”
漂泊者停下了動作,認真地看著她:“我想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尤諾愣了一下,隨即別過頭去,小聲嘟囔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會有什麼反應而已啦……”
“那現在呢?”
“現在……”她咬了咬嘴唇,“現在我覺得好像玩過火了。”
她說著,想要把腳抽回去,但漂泊者握住了她的腳踝,沒有讓她得逞。
尤諾的身體微微一頓:“……你幹嘛?”
“還沒結束。”漂泊者說,聲音不緊不慢,“既然是你在挑逗我,那你應該負責到底才對。”
尤諾的瞳孔微微放大:“你、你該不會是想……”
漂泊者沒有回答,是低下頭,嘴唇輕輕觸碰了一下她腳背正中的那道新月狀裂紋。
尤諾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呀——!”
她整個人朝後倒去,幸好一隻手及時撐住了身後的城牆,才沒有狼狽地摔在地上。她大口喘著氣,臉頰漲得通紅,那雙星空藍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死死盯著漂泊者。
“你……你、你……”
“怎麼了?”漂泊者抬起頭,嘴角帶著笑意,“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我、我囂張歸囂張!但沒說你可以用嘴啊!”尤諾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用嘴和用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好嗎!你這個變態色情狂!”
漂泊者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讓尤諾感到一陣莫名
的危機感。
“……喂,”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你不會還要繼續吧?”
漂泊者沒有回答,是重新低下頭,溫熱的舌尖沿著那道新月狀裂紋的軌跡輕輕舔過。
“嗚啊啊啊——!”
尤諾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如果不是靠著城牆,她大概已經癱坐在地上了。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腳背直竄到頭頂,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這個……”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真的變態……”
漂泊者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透明的水光:“真的討厭的話,你應該推開我。”
尤諾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因為她沒有推開他。
她怔怔地看著漂泊者,好一會兒才別過頭去,聲音裡帶著幾分挫敗和無奈:“……你真的……太狡猾了。”
漂泊者笑了笑,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踝,感受著那裡還在微微顫抖的肌膚。
“那……還要繼續嗎?”他問。
尤諾沉默了片刻,然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隨便你。”
漂泊者重新低下頭,這次他沒有再專注於那道聲痕,是沿著她的腳背一路向下,細膩地親吻著她的腳踝、腳心、每一根腳趾。他的舌尖在她趾縫間遊走,輕輕舔舐著那些敏感的凹陷處,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慄。
尤諾仰頭望著夜空中的滿月,呼吸又亂又急。她能感受到他的嘴唇和舌尖在她腳上留下的溼潤觸感,還有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腳底一直湧到了心臟,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燙。
“哈啊……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腳趾在他口中微微蜷縮,然後又張開,“喂……你、你輕點……別咬……”
漂泊者含著她第二根腳趾的趾尖,輕輕吮吸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啾”聲,然後才鬆開口。
“疼嗎?”他問。
“……不疼,但是很奇怪……”尤諾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迷濛,“好像整個人都要被你舔化了……”
“那不是挺好的嗎?”
“好個頭啊!我是來逗你玩的!結果被你搞得這麼狼狽……”
漂泊者抬起頭看她,眼中帶著笑意:“那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尤諾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嗯,先中場休息吧。”
漂泊者鬆開手,從腰包裡取出一塊乾淨的帕子,仔細地為她擦拭。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珍寶——從腳趾開始,再到腳心,腳背,最後是腳踝。
尤諾安靜地看著他的動作,那雙星空藍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神色。
“……喂,空白。”她開口。
“嗯?”
“你……該不會是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吧?”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嫌棄,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試探,“比起我這個人本身,你更喜歡這對足?”
漂泊者停下動作,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因為這是你的腳,所以我才喜歡。換任何人的腳放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看一眼。”
尤諾愣了一下,隨即哼了一聲,別過頭去:“算你會說話。”
但她耳根處悄悄泛起的紅暈出賣了她。
漂泊者幫她擦完之後,又彎腰撿起地上那隻金色高跟涼鞋,然後握住她的腳踝,將鞋子重新穿好。他的動作很仔細,先將她的腳掌放進鞋底,然後將金色綁帶繞過腳背,扣好
搭扣,整個過程流暢而自然。
尤諾低頭看著他為自己穿鞋的樣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你倒是挺會照顧人的嘛。”她輕聲說。
“只對你這樣。”
“嘖,油嘴滑舌。”尤諾撇了撇嘴,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試著踩了踩地面,確認鞋子穿穩了,然後伸了個懶腰:“起風了呢……回營地吧。”
她說著,朝漂泊者伸出手:“陪我去走走,不準拒絕。”
漂泊者握住她的手:“本來也沒打算拒絕。”
尤諾握緊了他的手,兩枚月石手鐲在兩人手腕間輕輕碰觸,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
他們並肩走下城牆,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最終交匯在一起。夜風拂過,帶來遠處運河的水聲和淡淡的花香。
“對了,”尤諾說,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下次……可不許再這麼得寸進尺了。”
漂泊者側過頭看她:“真的嗎?”
尤諾沉默了片刻,然後小聲嘟囔道:“……等你先表現好了再說吧。”
她說完,加快腳步走到了前面,只留給他一個高馬尾在夜風中擺動的背影。但那背影分明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雀躍——正如她藏在髮間的耳根,此刻正悄悄地泛著紅。
“喂,走那麼快乾嘛。”漂泊者跟在身後,看著那頭幽藍色的高雙馬尾在夜風中甩來甩去,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剛才不是還說腿軟嗎,現在倒是健步如飛了。”
尤諾的腳步頓了頓,但沒有停下,只是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誰、誰腿軟了!我那是一時大意!”
她說著,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有說服力,又補了一句:“而且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腦子裡整天想著那些下流事情……我可還要保持諭女的形象呢。”
“諭女的形象?”漂泊者故意拖長了尾音,“剛才那個主動把腳伸到我面前的人是誰來著?”
“那、那是……”尤諾的臉頰一下子漲紅了,“那是戰術性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你是不是真的變態!”
兩人走過一段拱橋,橋下的運河水面倒映著月光和兩岸零星燈火。夜風拂過,帶來水草溼潤的氣息和遠處某戶人家窗縫裡漏出的暖黃色燈光。
尤諾撐在橋欄邊,低頭看著水面中自己搖晃的倒影,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喂,我說真的,你到底是有多喜歡那個啊?”
“哪個?”
“就是……那個嘛。”她含糊其辭地比劃了一下,指向自己的腳,“你剛才那副樣子,簡直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野狗看見了肉骨頭。”
漂泊者走到她身邊,也撐在橋欄上:“喜歡到可以一直看下去的程度。”
尤諾抬起眼,目光裡帶著幾分彆扭:
“那你……除了腳之外,還對別的什麼地方感興趣?”
她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散發著一種“我不是在暗示什麼我只是單純好奇”的刻意感——漂浮在身側的深藍飄帶都因為緊張而繃直了不少。
漂泊者側過頭看著她。月光在她側臉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線條,那雙星空藍的眼睛裡倒映著水面粼粼的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側乳輪廓在上身的金色硬質抹胸邊緣微微鼓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那層半透明白紗覆蓋在平坦的小腹上,勾勒出隱約的腹肌線條。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做出了選擇。
“想……”他說,然後一步跨到尤諾身後,從背後伸出
雙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隻手臂環住了她的腰。
“——想知道很多地方。”
尤諾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像一隻被揪住後頸的貓,連呼吸都停住了幾秒。
“你、你、你——”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顫抖和驚慌,“你在摸哪裡啊!”
她想要轉身掙脫,但漂泊者從背後抱得很穩,她剛轉了一半就被牢牢固定住了姿勢。而她這半轉身的動作反而讓側乳更充分地填滿了他的手掌,那團柔軟的觸感隔著金色硬質抹胸傳入掌心,讓他握得更緊了些。
“剛才不是問你了嗎,還有沒有別的感興趣的地方。”漂泊者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我說完之後,你也沒有拒絕啊。”
“我、我那是在等你回答!不等於同意你動手動腳!”尤諾的聲音又急又惱,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掙扎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幾乎只是象徵性地扭了扭肩膀。
她的乳房不算大,被金色硬質抹胸緊緊包裹著,輪廓精緻而飽滿,正是那種剛好能一掌握住的尺寸。柔軟度是想象以上的——指腹下傳來的觸感細膩而富有彈性,隔著抹胸那層堅硬的金色外殼,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內部那團軟肉的形狀和溫度。
“你看,你在發抖。”漂泊者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拇指按在抹胸邊緣的上沿,輕輕蹭過那微微隆起的弧線頂端,“是在害怕,還是……?”
“廢、廢話!被人偷襲當然會害怕!”尤諾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氣急敗壞,“而且你的手……你的手好燙……!”
實際上從剛才開始她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被觸碰的地方湧去。那隻覆在她左乳上的手掌寬大而溫熱,明明隔著一層抹胸,卻像是直接貼在了皮膚上一樣,那股熱度穿透衣物傳過來,讓她的心跳飆到了一個危險的高度。
“手燙是因為你在變熱。”漂泊者說著,手指沿著抹胸的邊緣向內側滑動,指尖探入金色外殼和皮膚之間的縫隙,觸到了那一小片暴露在外的細膩肌膚。
尤諾的呼吸猛地一滯。
“等、等一下——那裡是——”
漂泊者的,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尤諾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像是要逃離那隻手,卻反而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了他懷中。
“反應的強度跟腳背差不多了。”漂泊者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享受的玩味,“這裡也這麼敏感嗎?”
“變態!色情狂!你把手拿出來!”尤諾側過頭想要瞪他,但那雙眼睛裡已經盈滿了水霧,毫無威懾力可言。月光灑在那片被解放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胸乳上緣那道優雅的弧線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印在她後頸裸露的肌膚上。
尤諾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嗚……”
“別出聲呢,”漂泊者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要讓城牆下面的巡邏隊聽到了,明天整個七丘都會知道諭女大人在城牆根被人揉胸了。”
“你……你混蛋……”尤諾的聲音幾乎成了氣音,又軟又啞,整個人都在發抖,“明明是你……是你非要……”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終消失在喉嚨裡。因為漂泊者的手掌已經徹底解除了那層金色抹胸的束縛,將那團被包裹已久的柔軟釋放出來。月光毫無保留
地灑落在她的左胸上,白皙的肌膚在月色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頂端的蓓蕾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
尤諾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住,但漂泊者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彈。
“別看……”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的意味,“……太醜了……”
漂泊者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團裸露的柔軟上。它的形狀很漂亮,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圓錐形,不大不小剛好一握,肌膚細膩得看不出毛孔,在月光下泛著瓷器光澤。粉色的蓓蕾已經充血挺立,在夜風中微微顫動著。
“醜?”漂泊者的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你管這叫醜?”
他說著,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挺立的蓓蕾。
尤諾的身體猛地,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
那觸感柔軟又堅硬,頂端的顆粒在指腹下微微滾動,帶來一種奇妙的觸覺體驗。漂泊者的指尖繞著那粉色的蓓蕾輕輕畫圈,感受著它在自己的撥弄下變得越來越挺立,顏色也漸漸加深。
“尤諾……”他低聲喚她的名字。
“幹、幹嘛……”
“你很漂亮。”
尤諾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悶悶的聲音:“……哼,就算你誇我我也不會原諒你剛才的流氓行為。”
但她靠在他懷裡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不少,也不再試圖掙扎了。
漂泊者的手指在那顆挺立的蓓蕾上輕輕揉捻,指尖的帶來微微的粗糲感,與頂端細嫩敏感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尤諾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得凌亂,喉間不時漏出壓抑的喘息聲。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熱,心跳隔著薄薄的胸腔傳遞過來,快得驚人。她的雙馬尾在他臉側輕輕晃動,髮梢透明光化的部分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幽藍光點,像是在呼應她的某種情緒。
“另一隻呢?”他在她耳邊問。
“什麼另一隻……”
“都說了,”漂泊者的手指從她敏感的頂端滑開,沿著乳暈邊緣輕輕畫著圈,“這對寶貝,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你這個足控變態,現在又變成胸奴了?”
“不是說了嗎,”漂泊者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聲音低沉而溫柔,“只是因為你,所以哪裡都喜歡。”
尤諾的身體又是一顫,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但她的手卻悄悄抬起來,覆在了他握著她左乳的那隻手上——沒有掰開,也沒有推拒,只是覆在上面,像是在默許什麼。
漂泊者領會了她的意思,右手從她的腰側滑過,攀上了另一側被金色抹胸包裹的柔軟。這次他有經驗了,指尖熟練地探入抹胸和皮膚之間的縫隙,將那片堅硬的外殼向上推開,釋放出被囚禁的另一團柔軟。
兩團裸露的乳房在月光下並排暴露在夜風中,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粉色的蓓蕾在冷空氣中同樣挺立,像是在向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漂泊者的雙手同時握住那兩團柔軟,拇指輕輕按在挺立的蓓蕾上,緩緩揉搓。
“哈啊……啊……”尤諾仰起頭,靠在漂泊者的肩膀上,口中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眼睛半閉著,長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整個人都沉浸在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中。
她引以為傲的理性正在飛速潰散,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他拇指指腹的每一道紋路在自己最敏感的頂端碾過,那種被反覆摩挲的感覺像是微弱的電流,
從胸部一路躥到小腹深處,讓她的雙腿都開始發軟。
“你的手……好會摸……”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頰一下子燒得通紅。
漂泊者的雙手微微一頓,然後手指在她挺立的蓓蕾上輕輕捻了一下:“嗯?剛才說什麼?”
“沒、沒什麼!”
“我都聽到了。”
“你聽錯了!”
尤諾嘴硬著,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出賣了她——她正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去,將兩團柔軟的乳房更深地壓入他的掌心中,像是在主動將自己的弱點送到他手中。
漂泊者的掌心貼著她挺立的乳尖輕輕畫圈,讓那兩團柔軟的乳肉貼著他的手掌微微變形。能感受到她乳尖的質地——軟中帶硬,在他掌心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挺立,像是兩顆熟透的漿果。
“你知道嗎,”他在她耳邊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幾乎稱得上溫柔的語調,“你現在這樣,很好看。”
尤諾沒有說話,只是側過頭來看著他。她那雙星空藍的眼睛裡盈滿了迷濛的水光,嘴唇因為剛才的忍耐而被咬得有些紅腫。她沒有說話,但那個眼神已經說盡了一切——
她完全沉溺了。
漂泊者感受到了那種無聲的許可,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大膽了些。他不再滿足於揉捏,是用手指夾住她挺立的蓓蕾,輕輕向上拉扯,感受著那團柔軟的乳肉被牽拉變形,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原位。
“呀——!”尤諾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別、別拉……會壞掉的……”
“怎麼會,這麼軟。”
說著,他又俯下身,嘴唇輕輕含住了她耳垂——那枚小巧的、泛著淡粉色的軟骨,用舌尖輕輕舔過。
尤諾的身體猛地一顫,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將兩團乳房更深地送入了他掌中:“嗚……那裡、那裡不行……”
“為什麼?”
“因為……因為太舒服了啊啊……”
她的話音剛落,漂泊者就感覺到手中的柔軟輕輕顫動了一下——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那是一種從內而外的、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他低頭看向那兩團裸露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兩顆蓓蕾因為他剛才的玩弄而變得通紅挺立,還沾著些許透明的水光——那是他指尖留下的痕跡。
“尤諾,”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別樣的滿足感,“你溼了。”
“……閉嘴。”
尤諾靠在他懷裡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那兩團被他握在掌中的柔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像是在他手中活過來了一樣。她閉著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如果不是背後的城牆和胸前那隻手託著,大概已經滑坐到地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力氣慢慢迴流了一些,尤諾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維持這種狀態太久了。她必須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個局面,不然她真的會就這樣融化在他手裡。
“摸夠了沒。”她開口,聲音比她預想的要軟得多,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而不是質問。
漂泊者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從她挺立的蓓蕾上滑開,沿著乳暈邊緣劃過一道弧線,然後整個手掌從她胸前移開了。那團被他握了許久的左乳失去了支撐,輕輕晃動了一下,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頂端那顆蓓蕾已經充血得通紅,高高挺立著,像是某
種無聲的控訴。
尤諾感到一陣空落——不僅是胸口失去了那溫熱的觸感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她連忙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失落個屁,剛才被摸了那麼久還不夠嗎,你是有多貪得無厭。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還是燙的,胸前那顆挺立的東西隔著白紗若隱若現,怎麼藏都藏不住。
“那個……嗯……”尤諾低頭整理了一下白紗,發現褶皺已經定型了怎麼扯都扯不平,索性放棄了,“你剛才的表現還算可以,考慮到你是第一次摸諭女大人的胸,這個手感評價嘛……我勉強給你打個八十分。扣二十分是因為你太磨嘰了,早點開始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摸完了。”
她在說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早點開始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摸完了”,這是什麼評價標準,她為什麼要給他的摸胸技術打分。尤諾在心裡把自己的嘴巴縫了起來。
漂泊者用一種難以解讀的表情看著她,然後說:“那下次我會爭取把二十分掙回來。”
“你還想有下次?”尤諾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我、我剛才那是看你可憐才讓你摸的!諭女大人的胸可不是街邊的大白菜,不是你想摸就能摸的!”
“那要怎樣才能摸?”
“至少——至少得——”尤諾卡住了。她本來想說“至少得先徵求我的同意”,但轉念一想剛才也沒有徵求她的同意,她照樣讓他摸了,這個條件立了等於沒立。她改口說:“至少得先預約!”
“預約?”
“沒錯!至少要提前一天申請!然後我會根據當天的天氣、心情和星象來決定是否批准!”
她說得底氣十足,彷彿真的有一套完整的預約體系在運作,但實際上這套體系剛在她腦子裡誕生了三秒鐘,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具體該怎麼操作。
漂泊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可以申請明天的名額嗎?”
尤諾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居然真的順著她的話往下接。明明知道她是在胡扯,他還一本正經地問她能不能預約,這傢伙是認真的嗎,還是在故意逗她玩。尤諾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沒能從他的表情中找出任何成分,這讓她更加慌張了。
“明、明天的名額已經滿了!”
“那後天呢?”
“後天也滿了!”
“大後天呢?”
“你這是在預訂一週的檔期嗎!”尤諾忍不住吼了出來,“你把諭女大人的胸當成什麼了!按月租賃的公寓嗎!”
“不是公寓,”漂泊者非常認真地糾正道,“是比公寓珍貴得多的東西,所以要提前預約,不能貿然行動。”
尤諾張了張嘴,又閉上。她發現自己再次陷入了那個怪圈——他越是認真地順著她的胡扯往下接,她就越是找不到反駁的切入點,因為他是在用自己的邏輯來回應她編造的規則,要推翻就只能先承認自己的規則是胡扯,可她不想承認。
她只好選擇轉移話題,彎腰撿起剛才滑落到腳踝處的金色抹胸,轉過身去重新穿好。卡扣在她的手指間發出清脆的聲響,這一次她對得很準,一下就扣好了。她拉下白紗,拍了拍上面的皺褶,然後轉回身來面對他,已經恢復了八分體面。
“我決定了,”尤諾說,“去運河邊洗把臉。你要負責給我望風,不準
偷看,不準偷跑,不準——不準再說那些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她說完,朝他伸出手。
那隻手懸在月光下,白皙纖細,指尖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泛紅,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粉色。
漂泊者看著那隻手,又看了看她的臉。
“這是?”他問。
“這是諭女大人的手,你看不懂嗎。”尤諾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但她的目光卻在閃爍,“你難道想讓我一個人走下這段城牆嗎?萬一我踩空了摔下去了怎麼辦,誰來賠七丘一個天才諭女。”
“所以?”
“所以要牽著走啊!笨蛋!”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惱羞成怒的味道,直接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然後轉身朝城牆下走去。
她的手掌比他的小一圈,手指卻努力張開到最大,用力扣住他的指縫,同時將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她的手心是溼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剛才河水的水汽。但那份潮溼的溫度在夜風中反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什麼印記烙在了兩人的掌間。
尤諾沒有回頭,就這樣牽著他,一步一步走下城牆的石階。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成一個模糊的形狀。她走得不快,是那種剛好能讓他跟上她的步速的節奏,不會太快讓他跟不上,也不會太慢顯得她在等他。
運河的水聲從城牆下傳來,越來越近。水面倒映著滿月和兩岸零星燈火,波光粼粼地碎成一片流動的銀光。
尤諾走下最後一級石階,踏上岸邊石板路的時候,她終於鬆開了他的手——但只鬆了一半,她的手指從他指縫間滑出,卻還勾著他的小指,像是在確認他還在那裡。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月光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輪廓,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嘴角似乎微微彎了一彎。
“這段路還行,沒摔著。”
她說。
然後她鬆開他的小指,轉過身去,沿著河岸向前走去,步伐比剛才輕快了許多,那頭幽藍色的雙馬尾在夜風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跟上啊,別走丟了。”她的聲音飄了過來,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尤諾緩緩降落在石板上,高跟涼鞋的細跟碰出清脆的聲響。她併攏雙腳,雙手抱胸,揚起下巴,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個即將接受審判的囚犯。
“你很準時嘛。”她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拖長的慵懶感,“我還以為你會嚇得臨陣脫逃呢。”
漂泊者看著她,沒有接話。尤諾向前走了兩步,在他面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她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抬起了右腳,金色的涼鞋鞋尖點了點他面前的地面。
“跪下。”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篤定。
漂泊者低頭看著那一點地面,又抬眼看了看她的表情。她臉上是一副“我在給你下達命令”的傲然神態,眼底深處卻藏著緊張的期待。他緩緩單膝跪下,然後雙膝都落在了地上。
尤諾的呼吸停頓了一瞬——她沒想到他這麼幹脆照做,但她立刻就調整好了表情,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個字。
漂泊者跪在她面前,視線高度剛好到她腰胯的位置。尤諾注意到他視線的落點,沒有說什麼,是將腳尖抬高了一些,伸到他臉前。
“看這裡。”
她輕輕晃了晃腳尖,纖細的綁帶纏繞在腳背和腳踝處,在皮膚上留下
淺淺的壓痕。裸露的腳趾塗著淡銀色的珠光指甲油,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漂泊者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那隻腳上。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尤諾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退縮,只是看著他緩緩將她的涼鞋解開——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金色的綁帶從她腳背上鬆開,涼鞋被他輕輕脫下,腳背白皙細膩,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五根腳趾修長勻稱,趾尖的銀色珠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每一個細節都精緻得。
他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輕輕觸碰到了她腳背正中那道新月狀的聲痕。
尤諾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那道聲痕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舌尖觸碰的瞬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腳背直竄到頭頂。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穩,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腳背,從聲痕處開始,沿著腳背的曲線緩緩向下移動,留下一道溫熱的溼痕。動作緩慢而仔細,像是在認真品嚐什麼精緻的菜餚。
尤諾垂下目光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他那頭黑色短髮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低垂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淡淡的陰影。她的腳被他握在手中,他正用嘴唇和舌頭仔細地服侍著那隻腳,那畫面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色情意味,讓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發熱了。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強迫自己看著這一幕,將每一個細節都收入眼底。
他的舌尖沿著她腳趾根部緩緩滑動,從拇趾到小趾依次舔過,每根腳趾都被仔細地描繪過輪廓。然後他張開口,將她的大腳趾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她的趾尖,舌頭纏繞著她的腳趾刮過趾甲的邊緣,帶著恰到好處的溼度和壓力。
尤諾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打顫。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順著脊柱向上攀爬,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變得紊亂,身體深處某些陌生的感覺正在甦醒。但她沒有退縮,沒有移開視線,只是看著自己的腳趾在他的唇舌間被反覆舔舐和吮吸。
他含住她第二根腳趾時,尤諾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必須扭轉局面,不然今天的主導權又要落在他手裡。剛好他的舌尖正滑過她趾間的縫隙——她看準時機,猛地收緊了腳趾。
拇趾和中趾精準地夾住了他伸出來的舌頭。
漂泊者的動作猛地一頓,他抬起頭來看向她,因為舌頭被夾住而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尤諾低頭看著他。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收緊了腳趾,將他的舌尖夾在趾縫之間。力道控制得很好——不會讓他疼,卻也讓他無法輕易掙脫。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她趾間微微顫動著,那柔軟溼滑的觸感在她趾間被夾住的感覺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她用腳趾夾著他的舌尖輕輕晃動,像是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他發出幾聲含混的悶哼,喉間傳出低沉的聲響,那聲音聽起來有些狼狽,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色情感。尤諾加了幾分力道,用腳趾夾住他的舌尖揉搓了兩下,感受著那柔軟的舌肉在她趾間被擠壓變形的觸感。
然後她鬆開了腳趾,讓他的舌尖從她趾間滑出。她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腳掌向前一伸,直接踩在了他的嘴唇上。
“繼續啊,”她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愉悅的上揚,“不是剛
停嗎。”
漂泊者的嘴唇被她踩住,溫熱溼潤的腳掌壓在他唇上,帶著她的體溫和微微的鹹味,還有那股混合了陽光和護手霜的淡淡香氣。他順從地微微張開嘴,開始親吻踩在自己嘴唇上的那隻腳掌。嘴唇貼著她的腳心輕輕吮吸,含住她腳掌上最柔軟的那塊肉,舌尖順著掌心的紋路緩緩滑動。
尤諾的呼吸在那瞬間變得紊亂,但她穩住了自己。她垂著眼簾,看著他認真服侍的樣子——他低垂的睫毛,專注的表情,還有他嘴唇和舌頭在她腳上留下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她用腳趾輕輕踢了踢他的下巴,示意他繼續。他順從地將舌尖滑過她腳心凹陷處,描繪著足弓的曲線,然後沿著趾縫向上滑動,細密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她伸手扶住旁邊的城牆,才勉強維持住站姿。
尤諾讓他舔了一會兒,然後用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她赤裸的腳還踩在他胸口,位置剛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這讓她很滿意。他抬起頭,嘴唇因為剛才的舔舐而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看起來有些狼狽,但那雙眼睛依然平靜地看著她,沒有躲閃,沒有屈辱,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她的下一個指令。
尤諾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了他片刻。然後她收回了腳,在他面前蹲下身來,與他平視。她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淡然從容的神態。她伸出手,指尖拂過他的嘴角,擦掉那裡沾著的水光,動作輕柔得像是撫去什麼灰塵。
“還行。”她說,語氣平淡,像是在對某件物品做出評價。
然後她站起身來,彎腰撿起那隻被脫下的金色高跟涼鞋。她在漂泊者身前蹲下,握住他的腳踝,親自為他穿了回去。動作不是很熟練,綁帶繫了兩次才扣好,但她做得很認真,低著頭,睫毛低垂著,專注地調整著金屬釦環的位置,確保那纖細的金色綁帶剛好貼在他的腳背上,不會太緊也不會太鬆。
穿好之後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灰塵,後退一步打量著他。陽光從她身後灑落,將她整個人籠在一層金色的光暈中,深藍色的飄帶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明天,同一時間,老地方。”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不用早到,也不用帶什麼東西。人來就行。”
她轉過身去,邁開步子朝城牆另一端走去。走了幾步,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明天的活要幹。”
說完,她縱身一躍,整個人化作一道幽藍色的弧線飛入午後的天空中。深藍色的飄帶在她身後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與藍天白雲形成鮮明對比。
漂泊者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藍色身影縮成一個小點,然後消失在天際線處。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還溼潤著的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和溫度,還有那股淡淡的護手霜的甜香。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上那隻被重新穿好的金色涼鞋——綁帶系的結比她平時自己穿的還要認真一些,兩側的長度完全對稱,每一個褶都被撫平了。
他笑了笑,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明天啊。他已經在期待了。
第三天的陽光來得比前兩天更加慵懶,雲層在天空中堆疊成鬆軟的
棉絮狀,偶爾漏下幾道金色的光柱,在七丘的石板路上緩緩移動。尤諾靠在城牆邊的那棵老橄欖樹下,一隻腳踩著樹根凸起的節疤,另一隻腳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地面上的小石子,高跟涼鞋的鞋尖在石板上磕出細碎的聲響。
她已經在這裡等了有一會兒了。
這不符合她的風格。通常她是踩點到達甚至故意遲到的那一方,讓對方等著,以此宣示主導權。但今天她莫名地提前了十分鐘就到了這裡,等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她已經靠在樹下了,再離開反而顯得刻意。所以她只好繼續等,假裝自己只是恰好路過,恰好有空,恰好在這裡曬曬太陽。
遠處傳來腳步聲。尤諾沒有轉頭,但她用餘光確認了來人——步伐穩健,頻率均勻,是他。她繼續踢著石子,等他走到足夠近的距離,才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開口:“你今天遲到了。”
“比約定的時間還早了三分鐘。”
“那就是遲到了。我說你遲到了,你就是遲到了,諭女的話就是標準時間。”尤諾終於轉過頭來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他的嘴唇上——看起來狀態不錯,沒有乾裂,也沒有昨晚那種被舔過的溼潤痕跡。她把視線移開,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面,“過來,站這裡。”
漂泊者依言走到她面前,在她指定的位置站定。尤諾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緩緩抬起右腳,用鞋尖點了點他的胸骨正中的位置,然後向下滑去,沿著他腹部的線條一路下滑,最終停在了他腰帶的位置。
“今天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尤諾說,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下午茶吃什麼,“前兩天都太便宜你了,讓你又是舔又是摸的,我可什麼都沒撈著。今天該輪到我享受了。”
漂泊者低頭看著她抵在自己腹部的鞋尖:“你想怎麼享受?”
“首先,”尤諾說著,腳趾在鞋子裡微微用力,讓鞋尖在他腹部畫了一個小圈,“你把外衣脫了。”
漂泊者沒有猶豫,解開了那件黑色短外套的扣子,將它脫下來疊好,放在一旁的矮牆上。他裡面穿著那件灰色的緊身襯衫,布料貼合著身體的線條,勾勒出肩部和胸部的輪廓。
尤諾的目光在那件襯衫上停留了片刻。她的視線沿著他鎖骨的線條遊走,然後向下滑過胸肌的起伏,最終停在了他腰腹附近。然後她咳了一聲,移開視線,用一種刻意淡定的語氣說:“還行,穿上衣服看不出來,脫了倒是有點料。”
她當然早就知道他的身材不錯,前兩天揉胸的時候她隔著衣服也感受到了他胸膛的結實,但親眼看到和隔著布料感受到完全是兩回事。她告訴自己不要盯著看太久,否則會顯得她好像很在意似的。
“然後呢?”漂泊者問。
“然後——跪下來啊,還要我教嗎?”尤諾挑了挑眉,“前兩天不是跪得挺自然的嗎,今天怎麼還要我提醒。”
漂泊者在她面前緩緩跪了下來。膝蓋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尤諾看著他順從的動作,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她喜歡看到他這樣——讓她感到快感,是因為他願意為她這樣做,讓她感覺自己在他這裡是特別的。
尤諾抬起赤裸的右腳——她今天提前把涼鞋脫了,放在一旁的石板上,此刻那隻腳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白皙的
腳背上有淺淺的青筋,趾尖依舊塗著那抹銀色珠光。
她將腳掌輕輕踩在漂泊者的胸口,位置剛好在他的左胸上方。她能透過那層薄薄的襯衫面料感受到他的心跳——平穩有力的搏動透過她的腳心傳來,與她自己的心跳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呼應。
“你知道嗎,”尤諾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踩在他胸口的畫面,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好奇,“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你為什麼這麼聽我的話?”
漂泊者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踩在自己胸口的、她的那隻赤裸的腳上,又抬眼看向她的臉。
尤諾繼續說了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種大姐姐似的柔和:“我可沒有威脅你,也沒有用任何手段控制你。你隨時可以推開我離開,我不會攔你,也攔不住你。但你每次都照做了——跪下,舔腳,服從命令——為什麼呢?”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跳比她願意承認的要快得多。她知道自己正在觸碰一個危險的邊界——她真的想聽到答案,卻又害怕聽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那個。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手,輕輕握住了她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腳踝。他的手掌寬大溫熱,覆蓋在她纖細的腳踝上,拇指在她踝骨突出的地方輕輕摩挲。
“因為是你。”
尤諾的呼吸微微一滯。“這個答案太籠統了,我要具體的。”
“具體的就是——我不想看到你失望的表情。”漂泊者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陳述一個很理所當然的事實,“每次你提出要求的時候,你的眼睛裡都有一種‘要是被拒絕了該怎麼辦’的緊張。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我看得到。我不想讓那種緊張變成現實。”
尤諾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感覺自己臉頰的溫度正在急劇上升,那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種被人看穿的驚惶。她確實每一次提出那些大膽要求的時候,心裡都會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如果他拒絕怎麼辦,如果他用那種“你在發什麼瘋”的眼神看著她怎麼辦。
她從來沒想過,他居然注意到了這些。
“你……”尤諾開口,聲音有些發啞,然後她清了清嗓子,“你這是犯規。現在明明是我在審問你,你卻說這種話,搞得好像是我在表白一樣。”
“我只是回答了你的問題。”
“你的回答問題方式很有問題!”尤諾咬了咬下唇,然後別過頭去,用帶著幾分賭氣的語氣說,“算了,這次就不追究了。但你要記住——我才是掌控局面的人。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你作為洩慾工具的自我修養,不代表你有任何主動權,明白嗎?”
“明白。”
尤諾轉回頭來,重新看向他,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還踩在他胸口的腳。她用力踩了一下,然後移動腳掌,讓腳趾沿著他襯衫的領口滑過,觸碰到他脖頸處裸露的皮膚。
“那麼——既然你這麼聽話,我就給你一點獎勵。”她說著,腳趾輕輕夾住了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靈巧地一扭,釦子從釦眼中脫出。
漂泊者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尤諾滿意地彎了彎嘴角,繼續用腳趾去解第二顆釦子。這比她想象的要難得多——用腳趾控制那麼小的扣子需要極高的靈活度和耐心,她試了兩次才成功解開第二顆。解開之後她微微喘了口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
“你這釦子……設計得也太緊
了,”她抱怨道,“回頭我讓人給你換幾顆松一點的。”
“我平時不怎麼解這裡的扣子。”
“那你現在可以學著解了——用你的左手,自己解下面的。”尤諾命令道,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坦然。
漂泊者依言抬起左手,從下往上解開了剩下的扣子。灰色的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他蜜色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午後的陽光照在他的皮膚上,勾勒出肌肉線條的起伏與陰影。
尤諾的目光從他鎖骨一直滑到腹肌的輪廓,然後在那裡停留了片刻。她之前揉胸的時候感受過他胸膛的溫度和觸感,但親眼看到還是第一次。她的臉頰微微發熱,但她強迫自己不要移開視線,以免顯得心虛。
她將腳掌重新踩在他裸露的胸口,這一次沒有隔著布料,腳心直接貼上了他的皮膚。她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熱度——比她足心的溫度高出不少,那種溫差在她接觸到他肌膚的瞬間讓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她的腳趾本能地蜷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舒展開來,開始在他胸口上緩緩摩挲。
漂泊者的呼吸比剛才重了幾分,他下垂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的那隻腳上——她白皙的腳背與他蜜色的胸膛形成鮮明對比,五根腳趾在他皮膚上輕輕移動,像是在摸索什麼。她的趾甲塗著銀色珠光,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每移動一下都會牽動她足弓的線條,讓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色情感。
他發現自己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變重了。
尤諾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她挑起一邊眉毛,用一種帶著笑意的聲音說:“哦?有反應了?”
她說著,腳趾輕輕夾住他左側乳頭周圍的一小片皮膚,揉搓了一下。那顆乳頭在她的挑逗下迅速變硬,頂端的觸感在她腳趾間顯得格外明顯。漂泊者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喉間低沉的聲響在安靜的城牆邊顯得格外清晰。
“看來這裡也挺敏感的嘛。”尤諾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的愉悅感,“昨天你揉我的胸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今天會被我用腳踩回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腳趾又夾緊了一些,用趾尖夾住他挺立的乳尖輕輕拉扯。那種精細的觸感讓漂泊者整個上半身都繃緊了,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縮,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尤諾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她繼續用腳趾玩弄那顆乳尖——夾住,揉搓,鬆開,然後再夾住,反覆幾次,直到那顆乳頭變得通紅挺立,在她趾間微微顫動著。
“另一顆也別冷落了。”她說著,移動腳掌去夠他右側的乳頭。
由於角度的關係這次動作有些費力,她調整了一下站姿,將重心完全移到左腳上然後把右腳抬得更高一些,才堪堪能用腳趾夠到那個位置。她的平衡能力還算不錯,即便如此身體還是晃了一下,一隻手撐住了旁邊的樹幹。
“你的胸肌長這麼寬幹嘛,”她抱怨道,“腳都夠不著了。”
漂泊者抬眼看她,嘴角似乎彎了一下:“需要我調整一下姿勢嗎?”
“不用!我可以!”尤諾固執地搖了搖頭,繼續伸著腳去夠那顆乳尖。她努力讓身體保持平衡,腳尖在他胸口摸索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夾住了目標。當她成功用腳趾夾住右側乳頭時,她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勝利的表情,“看吧,我說我可以。”
她玩弄了一會兒,發現右乳的位
置確實不太好發力,於是決定暫時放過它,轉而將注意力轉移到他被解開的襯衫下襬處——那裡露出的一截腹部線條緊實而流暢,腹肌的溝壑在午後的光影中顯得格外分明。
尤諾的腳趾沿著他腹部的線條向下滑去,從胸骨下方一直滑到肚臍的位置,然後在那裡停下來畫了一個圈。
“這個地方呢?敏感嗎?”
漂泊者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變得更深了。尤諾感受著他腹部在她腳心下起伏的幅度,胸有成竹地用趾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肚臍邊緣。漂泊者的腹肌猛然收縮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看來是敏感的。”尤諾得意地笑了,“原來你怕癢啊。這可是重要的情報,以後可以用來威脅你。”
她說著,用腳趾沿著他腹肌的溝壑緩緩滑動,從左側一直滑到右側,感受著那堅硬的肌肉紋路在她腳心滑過的觸感——那種觸感與他平時那種服侍她的柔軟完全不同,帶著一種男性特有的力量感讓她的小腹深處微微收緊了一下。她趕緊調整呼吸,把這股感覺壓了下去。
一番探索之後,尤諾覺得這個遊戲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她收回腳,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漂泊者。
“來,把舌頭伸出來。”
漂泊者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微微張開嘴,伸出了半截舌尖。
尤諾彎下腰,仔細端詳著他的舌頭——溼潤的,粉紅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唾液,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舌尖,那柔軟的觸感讓她想起了前兩天他用這根舌頭服侍她腳時的感覺。
“你這條舌頭還挺能幹的。”她以一種品鑑似的口吻說道,“前兩天它做了一些讓我很滿意的事情,所以今天我要給它一點獎勵。”
說完,她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輕輕貼上了他的舌尖。
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身體都僵住了。
尤諾閉著眼睛,感受著他舌尖的溫度和溼度貼在自己唇上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他特有的氣息,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她原本只是想蜻蜓點水般地碰一下就收回來,但真正接觸之後,她卻發現自己有點捨不得離開。
她停留了片刻,然後才緩緩直起身來,嘴唇與他的舌尖分離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絲線,在陽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裂。
尤諾的臉頰已經完全紅透了,但她依然努力維持著表情上的從容。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嚐到了他唾液的味道——淡淡的鹹味混合著某種清爽的氣息。
“嗯……味道還行,合格了。”她說著,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穿上了放在一旁的金色高跟涼鞋。
卡扣扣好的聲音在空氣中清脆地響了一聲。尤諾整理好鞋帶,然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裙襬上灰塵。她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用一種盡力保持著淡定的語氣說:“今天的活動就到這裡。明天繼續。”
她說完,邁開步子朝城牆外走去。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對了。剛才那個吻——不是獎勵,是你欠我的。我前兩天被你又摸又舔的,總要收點利息回來。”
她說完加快腳步走遠了,深藍色的飄帶在身後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漂泊者還跪在原地,襯衫敞開著露出胸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殘留著剛才那短暫親吻的溫度和觸感——她的嘴唇比他想象的
要柔軟得多,觸感像是某種清涼的花瓣,帶著她特有的氣息。
他笑了笑,然後緩緩站起身來,開始扣襯衫的扣子。
遠處的天空被夕陽染成了一片暖橙色,雲層像是被浸透了蜜糖一般泛著琥珀色的光澤。七丘的屋頂在暮色中層層疊疊地向海邊延伸而去,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