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道大樂透,誰叫你在家睡覺不關門
作者:晚上好
從小就開始接觸空手道,到現在27歲已經是道場裡最年輕的師範了,還是唯一的空手道女師範。
茂密的純黑短髮,眉尾收的細巧,鼻樑又高又直,不笑時看著冷峻寡情,看著就活脫一假小子,加上身高目測已超過一米八有餘,其實還蠻帥氣的。
只是平日只要有時間就呆在空手道館赤著腳,長期都已足技訓練為主,腳可能沒有“小女子玉足”那般精巧可愛,甚至腳掌略微厚實,但絕對柔軟的,強調這個主要是因為最近新來的一批小夥子時不時往我腳瞅,特別是拉伸腳掌和腳趾熱身的時候,在我看來那眼神簡直毫不遮掩(是偷看不假,但在我眼裡太過拙劣,我知道這是戀足癖,還不如大方的過來問我能不能看,我指定是答應)。
當腳趾愉悅的蜷曲又展開時,不少眼神都瞟了過來,我倒是樂的展示,伸展運動的時間比以前長不少。
今日道場訓練拖的有點晚,身上這套道服還沒換,身上的汗還沒幹,也有可能是今天太熱了,汗味夾雜著道場特有的木頭味,聞著還挺提神,拖鞋一甩,正想著直接拐進浴室裡開洗,燈都沒打開,眼角卻掃見客廳地板還躺著個人,這不隔壁家那小崽子嗎,就躺地上,褲子也不穿,敢情這是當自家了,兩條細白腿大刺刺的敞開著,整個人大字型癱在地上,玩手機,嘴裡還在哼哼唧唧個啥玩意,壓根沒發現我回來了。
我本想過去直接踹他兩腳屁股讓他滾回去穿褲子,哪有這樣的,年紀可不小了,沒記錯的話,12歲有了。
可眼光落在他光著的下身時,突然有點心癢癢,我了個DJ,他那全漏著,不把姐姐當外人,軟塌塌一坨肉,皺巴巴的囊袋上沒幾根毛,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就像是小時候喜歡聞汽油那樣,看著就欲罷不能,這會腦海裡已經在幻想捏一下的話是什麼手感,要捏的用力了,哭爹喊娘才好玩,現在著現成的東西就躺那,不踩上幾下簡直對不起這天賜良機。心理想著,身子已經不受控制的挪過去了,打光腳在木地板上走,比貓步還靜,空手道練的。
挪到他兩腿間的時候,他還在對著屏幕傻笑,就個頭而言已經比大部分的女性都要高,這隔壁的小崽子雖然是男的,但畢竟還沒怎麼長身體,從上往下看,他那兩條細腿中間那點肉更顯得可憐巴巴。我活動了一下腳腕,抬起腳,腳掌懸在他的雞雞上,幾乎就要碰上了,甚至能感受到包皮上的溫熱。
軟中帶彈,熱乎乎,可能還會冒點汗(我腳上已經沒汗了,只是沒洗澡,會有點黏)。
腳掌慢慢地貼上上去,大腿慢慢地往下壓,動作很輕,怕驚著他(不是心疼他,是怕他突然一激動,害我踩不準),我的左腳對比起他的雞雞來說大得很,光腳長就能蓋住他的整個胯,若是睪丸在腳跟,那龜頭可能連腳跟邊都還沒出去。
踩上去用的是前腳掌,那一段最寬最厚,一般三日月踢(踢肋骨那招),就是用前腳掌繃緊腳尖。常年赤足訓練的同時還每天保養,練出來的腳底又韌又軟,踩上去那一刻他還沒反應,我倒先被腳底穿來的觸感機靈了一下,整的快爽高潮了,嘴不自覺咧起,壓都壓不住。
他的陰莖被我壓歪到一邊(不是他陰莖有多大,我故意的),開始有點發僵,但沒硬,只是
不自覺縮了一下
“??”
“誰?!”
還擱這誰呢,還以為是自己家是吧,一激之下他的手機都被他甩飛了,雙腿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入侵搞得開始繃緊,我可沒理他,就看他在那掙扎,我力氣沒用很大,應該是不痛的,腳心揉著睪丸中心的,太好玩了哈哈。
腳心能感受到摩擦的滑膩感,壓著表皮,雞雞在腳心被摁得半軟(已經完全沒用力了,確實太軟了),腳踝左右轉,快速來回揉,雞雞在我足弓的弧度和前腳掌的肉肉間來回滾動,腳跟卡在大腿縫裡當支點(在往下點就踩著屁眼了),左右揉的同時整個腳掌再前後抖,幅度小但頻率飛快,我腳掌自認是軟的,但跟老弟這雞巴皮比起來就顯得糙不少,儘量在保證不被掙脫的情況下輕柔,可摩擦力一點不帶小。
薄薄的囊袋在我腳底磨來磨去,裡邊的兩個睪丸也被擠著跟著滾,偶爾不小心用力造成的碰撞(腳跟和胯骨),動靜悶悶的,每一次腳掌往後拖,都能感覺到睪丸被拉到陰囊裡最下邊,往前推時又擠到肉棒根部,簡直像是抹了油,這崽子不會射了吧我靠。
我暫停了一下,把左腳抬起來了一點,想看看效果。
他襠部全紅了,大腿根全是腳汗印,陰囊皮皺得比先前更厲害,幾根毛細血管擴張得泛紫,離破皮就一線之隔。兩個睪丸被我揉得位置明顯下移,哈哈,小塑料袋。
陰莖半硬不硬歪在一邊,龜頭亮晶晶的,整個胯部都是我上黏黏的東西和他的汗,帶著體溫把這味道給蒸了上去,深吸一口令人上癮,粉紅色的味道。
男孩推也推不動我的腳,身子想往後挪也沒轍,只得手擋著臉,不敢看我,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嘴裡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聽著他的抽泣聲,腳底那股又滑又熱的觸感還沒散,那感覺像貓撓一般撓乎我的心間,大腳趾無意識的在他溼漉漉的陰囊上彈了一下,感受到那層薄皮下脆弱的結構。
這才剛熱身,怎麼能說停就停!
我看著他那手臂擋臉的窩囊相,嘴角忍不住往上咧了咧。哭啦?這才多久,我連腳底板都沒搓熱,熱身都算不上,這楚楚可憐的模樣,逼我認真呢,那我就認真點好了!
左腳爽了這會上右腳,光著的右腳直接往上踩,踩在他大腿邊,把他亂蹬的那條腿穩穩釘在地板上,重心穩住,整個人站了上去,左腳懸在那片紅彤彤的胯間正上方,腳趾張開又蜷縮,像猛禽在瞄準獵物,我低頭看著他,嘴唇哆嗦,牙齒都在打顫,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不過老實說,我這體重,實打實的站在成年人身上,都夠喝一壺。
左腳擺弄了一下他的陰莖,把睪丸和雞雞都擺正咯,沒再用前腳掌試探,而是直接把整個腳底糊了上去,足弓卡在他襠部的正中心,腳後跟陷進他囊袋根部的軟肉,前腳掌則像蓋子一樣把他整個生殖器扣了個嚴嚴實實,這一下接觸面積比剛才大了將近一倍,腳底像踩住了一整個熱水袋,那是從腳趾尖暖到我頭髮絲,不住地抖了個機靈,比高潮還過癮。
汗水和之前蹭出來的黏液把我的腳底潤得又滑又黏,陰囊皮脹鼓鼓的,底下那兩顆卵蛋比剛才繃得更緊,貼在我腳心正中央,像兩顆被汗水煮得半熟的鵪鶉蛋(腳汗煮蛋,我怎麼這麼噁心呢我,哈哈),滑、熱,還帶著點不安的搏
動。
他陰莖已經完全縮回去了,軟塌塌貼在我大腳趾和第二趾之間的趾縫裡(腳趾夾得緊,防止完全回縮,那樣就沒得玩),海綿體還有些不甘心的半硬,戳在我揉揉的前腳掌上,像煮熟的小茄子。
猛地一下給小崽子來了點狠的,這可是隻在我腦海想過從來沒用過的狠招,腳趾抓握!(主要是實戰用這招我怕膈應人)。
一般人腳趾沒力氣,我看了很多足交的片,都是做做樣子,軟弱無力說是。可我的趾關節在道場踢過多少沙袋,戳過多少對手的肋骨,可是數都數不清,早就練得比手還毒。
直接屈起五根腳趾,用趾腹包住他整團囊袋,像手抓握力球那樣猛地一收!腳趾彎立即傳來那種和我想的一樣的,軟體組織被迫變形的微妙觸感,兩顆睪丸在我腳趾窩裡互相擠撞,陰囊的皮下筋膜滑過我的趾骨,發出一聲極細弱的咕唧聲,應該是被我強行開了包皮,然後就感覺那兩粒肉球被我硬生生從囊袋中部拽到了底部,血管和輸精管大概都被我扯得繃成弦了。
老弟“嗷!”的一嗓子,腰往上猛地一挺,但依然無用功,被我右腳踩得死死的,大腿骨可能都要被踩斷了(啊,我沒那麼重吧......),我腳趾不放,反而趁著這會發痛,把拽住的囊袋帶著他睪丸整個往上提了兩公分,陰囊皮被拉扯得泛白發亮,底下的毛細血管網全凸出來了。
我草,過癮。
包皮還能不能蓋上,我可管不著,腳勁完全沒松,腳腕猛地往內旋,腳趾拽著他那坨肉開始擰,像擰毛巾那樣,慢慢地、勻速得擰轉。
腳底的感覺可太具體了,睪丸一顆往左,一顆往右,中間的精索(應該是吧?)被扭得移了位,大腳趾甚至能隔著皮摸到他附睪的輪廓,那根小蝌蚪在我的兩個腳趾間由粗變細,再被我無情地搓滾回去。沒轉一下,他兩條腿就痙攣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也不知道在嗷嗷啥。
接下來還是老樣,擰轉的同時,再加上靠小腿肌和腳踝的高速抖動,那鐵定是比振動棒還刺激,這小崽子肯定爽到了。還有更覺的,再這之上,再再加上“踩縫紉機”!字面意思,但不是腳踝上下踩壓,是抬起膝蓋再往下的大幅度踩壓,他那點蛋蛋和雞雞在他的胯骨上和我的腳板間反覆高頻率整,每秒鐘少說也有四五次來回(我可不會抽筋奧)!
不少片刻(大概十分鐘吧),他整個陰莖根部被我腳底磨得腫成一圈紅得發紫的肉環,原先縮小的海綿體反倒因為瘀血開始發脹,可又硬不起來,就那麼半死不活地戳在我大腳板下,像個被捏變形的橡膠玩具。
嗯......整了一圈下來,這小子臉憋得通紅,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嘴巴張得老大卻叫不出聲,他睪丸周圍的組織似乎有點水腫,腳心壓下去時不再是那種緊實軟彈的感覺,而是一種虛浮的軟。
這水腫我曉得,痛感會變得遲鈍,但對睪丸的傷害更實在,因為組織液會壓迫神經和血管,回頭腫起來能疼好幾天。
差不多了,感覺再擰就給弄廢了......
我這麼想著,腳也不震了,但腳趾卻沒馬上鬆開,保持著抓握的姿勢,緩緩把左腳往上一提,連帶拽著的那坨囊袋也跟著往上走,直到陰囊皮繃得像鼓膜才停。
嘻,有意思。
鬆開腳趾,
嘶......
黏
膩的皮膚分開時發出一聲溼漉漉輕響,帶出幾條銀白色的黏液絲,這JB是射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左腳,整個腳底亮晶晶的,整個腳底亮晶晶的,汗、皮脂、還有他尿道口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趾縫裡更是黏糊糊,一拉開就拉絲。
再看他襠部,暗紫色有點壓過了原先的紅,陰囊皮腫起老高,陰莖根部那一圈尤其厲害,像套了個肉色游泳圈,龜頭顏色發烏,包皮被磨得有些透明,幾處毛細血管明顯破裂,形成針尖大的瘀點點;最慘的是他的睪丸,貼著囊袋垂在兩腿間,不再亂滾,而是僵硬地鼓在那裡,輪廓都大了兩號,表面還隱約能看見青紫色淤血從內部透出來。
老弟兩條腿早沒了力氣,像青蛙一樣軟塌塌攤開。
我甩了甩左腳,把趾縫裡多餘的黏液甩掉,腳底踩在木地板上,吧嗒一響。
俯視著他那哭的老花的臉,心裡沒半點過意不去,反倒挺滿意。
低頭再看著他襠部那副慘樣,紫紅色,腫得跟發了酵的麵糰,睪丸垂在那裡,輪廓撐得囊袋皮都裂開,這還是JB嗎這,有點無語......
男人的那玩意,確實不結實。
不過話又說回來,剛才那會其實還收著老大的勁兒,腳趾拽、腳掌搓,那應該都是足交片裡的常規玩法,充其量只是玩而已。
但這小崽子到現在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就知道拿胳膊擋著臉在那抽抽,我看著就來氣,這還是不是男子漢了。
行,看來得給他鍛鍊鍛鍊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重心往下沉,打慣了實戰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打擊不是靠肌肉蠻力,是靠體重、靠質量、靠一瞬間的爆發,著名的誰誰誰來著,速度+質量+力量=傷害(我沒記錯吧?)
我左腳往後撤了半步,光腳踩在木地板上,做出格鬥式,五根腳趾張開扒地,感受地面反作用力從足弓一路傳導到腰胯,然後我抬起右腳!不是像踢足球那樣踢,而是抬起腳掌直接用前腳掌的蹠骨凸起去踢,腳掌在空中劃了道短弧線,像踢低位足刀一樣猛地往前蹬出去!
腳底命中他襠部正中央!
觸感反饋來得比視覺更快,腳底先是撞上他陰莖根部那圈腫起來的肉環,軟中帶韌,像踩到一根泡發的橡膠管,緊接著蹠骨穿透那層薄薄的皮肉,直搗他恥骨聯合前的軟組織窩,那裡是兩條精索交匯的地方,平時深埋著摸不太到,但這一腳的力量把他整個生殖系統往上頂了兩三公分,我的前腳掌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兩粒硬核。
那是他的睪丸。
被我的骨頭擠在恥骨上,活像夾在鐵砧和錘頭之間的兩顆葡萄。
“噗”
一聲悶響,是肉被壓扁的聲音,不是我腳底發出的,是從他體內發出來的。
他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脊椎離地,後腦勺撞在木地板上“咚”的一聲,嘴張得能塞進個拳頭,卻沒聲音,我不管,我還沒完。
趁著右腳的體重還壓在他襠上,我開始碾莫不是之前那樣來回摩,而是把腳後跟也落下去,讓整個腳底從腳趾到腳跟全覆蓋住他生殖器,然後腰胯帶動膝蓋,整個人帶著體重在上邊壓,有點像踩平衡球。這一下要是來踩對手的腳背,能把人趾骨踩脫臼,但是現在踩的是襠部......
附睪、輸精管,在我腳底清晰地感受著,軟硬不一,粗細不等。最明顯的是精索,腫得比左
邊粗了一圈,在我的足弓下像條煮過頭的麵條,又軟又面,碾上去完全不彈了,我心裡“咯噔”一下,精索八成是剛才那一腳蹬的,可能已經斷了屁的。
唉......斷就斷吧。
腦子覺得挺惋惜,但右腳一點沒含糊,身體中心往襠部移,從用力踩,變成了單腳站,沒錯,整個人的體重都在這上邊了,左腳抬起來了,重心全部移到踩在他襠上的右腳上,一百四十多斤的體重,通過我那條肌肉發達的腿,壓縮到一隻光腳底的接觸面積裡。
他那兩顆睪丸現在承受的壓強,比我踩沙袋時狠多了,我惡趣味的用腳底細細追蹤承受極限的那個點,也就是兩科睪丸,這會不一樣,是作為敵人那般針對性的踩(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做到這地步,只是覺得爽而已),右側那顆先扛不住,白膜的弧度從凸變平,再從平變凹,我腳底甚至能感覺得到睪丸那層膜被拉伸時發出的輕微“吱嘎”聲,是膠原纖維一根根繃斷的動靜。不是真的聽到了,是腳底皮膚把振動傳上來,讓我在腦子裡“聽”到的。
然後那顆睪丸就癟了。
沒有爆炸,沒有血花四濺,就是很鈍的一聲悶響悶在他體內,我的腳底感覺右側睪丸的形狀突然消失了,原來在我足弓下那顆圓滾滾的肉球,現在變成一攤不規則的軟爛組織,從我腳趾的縫隙間往外擠,應該是真被我踩爆了。
那一瞬間我心裡是有點失望的。
啊?這麼快就到頭了?
不過左側那顆還在死扛,已經被我踩得滑到陰囊最底部,靠著囊袋皮的彈性勉強保持形狀。我沒急著踩扁它,反而用腳趾把它從囊袋底撥回來,重新放到我腳掌正中央,然後慢慢、慢慢地加力,我要好好享受這顆蛋報廢的全過程。
這次觸感更細膩,先是白膜被壓得發緊,那層膜的彈性極限在我腳趾下越來越窄,然後附睪被擠得移位,軟塌塌滑到睪丸後邊,但還是被我被我敏感的腳底皮膚捕捉到,最後在我腳底像豆腐一樣潰散,我甚至能感覺到幾根血管在斷裂前最後搏動了一下,微弱得很,像隔著枕頭摸心跳。
然後它就碎了。
這次沒剛才那麼幹脆,是分兩步的,先變形,再“咕嘰”一下被壓成肉泥,汁液感比右側更明顯,黏黏糊糊的,隔著囊袋皮滲得我腳底發潮。
這會我才心滿意足的把右腳從他襠上拿下來,腳底離開他皮膚時,不是剛才那種拉絲的黏法,而是一聲悶悶的“噗”,像把腳從稀泥裡拔出來。我低頭看,腳底全是汗,自己的汗,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再看他襠部,已經不叫襠了,那地方像被汽車碾過的爛果子,陰莖軟塌塌地貼在左大腿根,龜頭顏色發黑,是嚴重淤血,陰囊皮反而沒那麼紅了,變成一種瘮人的青灰,因為裡面的循環差不多停擺了,囊袋扁塌塌貼在他會陰處,表面已經能看到幾處紫黑色的淤斑從內往外滲,那兩顆睪丸則更搞笑,右側的徹底攤平,隔著皮能摸到不規則的碎塊感,左側的雖然還看得出一點形狀,但輪廓歪歪扭扭,像個被捏變形的橡皮泥球。
小崽子早就沒了聲,不過不是死了,是疼昏過去了,瞳孔有點散,嘴角流著口水,兩條腿完全癱在地板上,只有小腿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有,短促而淺,像被打暈的小動物。
我活動了一下還
黏糊糊的右腳腳趾,腳底在地板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溼印。
還行~
試試實戰?
這個可怕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一閃而過,還沒等我腦子反應過來,就已經做出了決定,好,試試實戰!還沒試過呢我。
實戰級別的強度,跟剛才那種碾踩完全是兩碼事。
對練的時候,腳下還得有分寸(當然不可能攻擊要害的,就算攻擊也必須要有護襠頭罩之類的防護用具),骨頭要對準哪裡、力道要收到幾成、什麼時候該停下來讓對手喘口氣。
可實戰不一樣。
實戰沒有“停”這個字,沒有收力,沒有瞄準的猶豫,實戰就是把你全身的重量、速度、硬度,一股腦灌進對方最脆弱的地方,然後在對手徹底垮掉之前,絕不把腳收回來。
再看一眼地上那灘已經分不清是囊袋還是爛肉的襠部,腳底板還粘著剛才碾出來的組織液,黏糊糊的,搞得我趾縫發癢。
右腳在他已經扁塌的陰囊上隨意蹭了一下,腳趾頭撥開那層鬆弛的皮,直接觸到下面碎裂的組織,嗯,軟綿綿的,裡面還有些小塊塊,不知道是睪丸碎片還是血凝塊,沙沙的。這腳感倒是挺新鮮,但不夠,太軟了,沒反饋,沒勁了。
我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他的道服,不對,他根本沒穿道服,就一件T恤,我乾脆直接攥住他腋下,像拎沙袋一樣把他整個人翻了個面,讓他趴在地板上。
小崽子那兩條腿軟塌塌地拖在後面,胯部被我拽起來的時候,褲襠間那些爛乎乎的肉跟著往下墜,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黏稠的血痕,我把他的腰往上一提,讓他屁股翹起,兩條腿分開,從後面看,他那被踩爛的陰囊像一塊被嚼過的口香糖,軟趴趴貼在會陰處,陰莖倒是因為血液淤積,從下方垂下來,顏色黑紫得跟炭似的,龜頭腫得裂開了口,露出底下嫩紅的黏膜。
這樣好,這樣更順手。
我站起來,調整站位。實戰裡面,攻擊襠部最狠的角度不是正面踩,而是從後面用腳跟勾踢,或者用前腳掌直蹬會陰,沒穿鞋,腳跟的硬度差了點,但我腳踝的爆發力足可以補上。
我後撤半步,左腳在前,右腳在後,擺出實戰基本的貓足立。
眼睛盯著他兩腿間那團毫無保護的爛肉,心裡盤算著落點,不能踢太散,要集中,要把力量全部灌進他骨盆深處,實戰裡只要一腳蹬實了,就算睪丸沒碎,人也會直接休克,括約肌都可能失控,直接到處噴屎。
好,那就用這個,空手道里最基礎也最暴力的直蹬。
我把右膝提到腰高,腳踝勾緊,前腳掌往回扳,露出腳後跟。實戰裡踢襠,我習慣用腳後跟,接觸面積小,壓強大,而且骨頭夠硬。懸空的腳後跟對準他尾骨下方、兩腿之間的凹陷處,然後腰胯猛地一挺,大腿像彈簧刀一樣彈出去。
腳後跟砸進去的瞬間,我整個腿都感覺到了那股穿透力。不是皮膚和皮肉的軟反饋,是骨頭撞骨頭的硬反饋,我的腳跟穿透他會陰部的軟組織,直接頂到他恥骨位置了,那是他的骨盆出口(網上查的,要是不對當我瞎說),腳跟硬是踩了進去,把他整個下腹都往上頂了兩寸,霍霍,誇張哦。
昏迷中的男孩甚至起了反應,背部猛地反弓,兩條腿不自主地內收,但收不回去,被我的右腳給死死踩住,加上手也用力拉腿,括約肌直接失禁,流到我站在地
板上的左腳腳背上,熱乎乎的。
我把右腳從踩碎的恥骨裡拔了出來,帶出一聲“啵”的聲音,有點搞笑音效,像拔出塞子哈哈。腳後跟沾滿了血和淡黃色的那啥,還有幾縷被扯斷的陰毛。我沒顧上擦,緊接著換左腳,用前腳掌的腳背,也就是上段踢裡用來踢下巴的那個位置,對著他已經腫脹發黑的陰莖根部又來了一腳,這一腳用的是彈踢,速度快,落點準,腳背“啪”一聲抽在他恥骨正上方,把原本就淤血的陰莖海綿體直接踢到斷裂,腳底清晰感覺到那根玩意在我腳背上豁開了口,直接斷了,海綿體內的積血“噗”一下從裂口噴出,濺在我小腿和道服下襬上,星星點點的深紅。
爽。這他媽的才叫實戰嘛。
對了,實戰裡把對手打倒後,最後一擊通常是用腳踩頭或者踩軀幹,把對手徹底踩死,既然今天從頭到尾都在玩小崽子得雞巴,收尾也得收在這裡。我站定在他身側,抬起右腳,懸在他腰胯上方,然後整個人往下一沉,用足弓對著他胯骨下方的那個凹陷狠狠踩了下去。
這一下不是針對生殖器了,是對著整個骨盆。
我的整個體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統統透過腳底,感受到腳底傳來骨頭受力時特有的低頻率震顫,先是骨盆韌帶的撕裂感,像扯斷一捆橡皮筋,然後恥骨“咔”的一聲錯開了,那股振感沿著我的脛骨傳上來,牙根都跟著爽的發酸。他整個人從腰部往下像被踩斷的木板,兩條腿猛地往外一翻,再也沒得動靜,連抽抽都無了。
喲,身下那灘液體已經分不清是血還是尿,顏色暗紅,正在順著地板縫慢慢淌開,小崽子襠部徹底看不出原貌了,以前那坨軟乎乎、熱騰騰的左睪丸,現在變成一片泛著紫色和黑色的扁平組織,骨骼的畸形從外面都能隱約看出來,左側髂骨似乎翹得有點高,位置不對了。他的陰莖耷拉在那灘血泊裡,只有一層皮連著,斷面白慘慘的,海綿體碎成好幾段。至於右睪丸,我已經找不到完整的結構了,腳底上沾的那些小碎粒大概就是它們的全部。
挺舒服的。
我說的是我挺舒服的。
我把黏糊糊的右腳從他破爛的骨盆上挪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那層溼漉漉的組織液混著血,踩出輕微的“吧嗒”聲。
小崽子人還趴著,腰以下是塌的,兩條腿以不該有的角度往外翻,JB就不說了,徹底不成形了,只剩一片青紫發黑的爛組織,他還有呼吸,淺得幾乎看不出來,脊背偶爾抽一下,但是是脊髓層面的反射,不意味著他還有意識。
還繼續?
我問我自己
廢話,這不喘著麼,實戰不進行到底叫什麼實戰?
我罵我自己。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哦豁,舒服多了,然後走到小崽子頭邊,蹲下,他的臉側貼在地板上,嘴角流出來的口水和血混在一起,黏糊糊拉出一道絲連在地板上。我伸出左手,一把攥住他後腦勺的頭髮,把他腦袋拽起來,翻成正臉朝上。他的瞳孔對光反應已經遲鈍了,眼珠子蒙著一層渾渾的淚膜,左眼半睜,右眼微眯,眼睫毛上掛著剛才哭出來的淚漬。那雙眼睛還完整,至少現在還完整。
道場裡練貫手,沙袋上戳了千百遍,還不曉得人眼珠子戳進去是什麼腳感,哦,不對不對,手感。
我把右掌豎起,拇指彎曲扣在掌心,其餘四指並
得筆直,指尖形成一個緊繃的平面,這是標準的空手道貫手。
先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撐開他左眼的上下眼皮,把他那粒還渾渾轉動的眼珠子完全暴露出來,眼白上佈滿了血絲,是剛才疼出來的瘀點,角膜在燈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瞳孔縮得小,像顆黑芝麻粒。我右手的貫手懸停在他眼球正上方,指尖距離角膜只有一釐米,這個距離我已經能感覺到他眼表蒸發上來的溼氣,涼絲絲的。
然後把肩膀的重量灌進修長強壯的四根手指,猛地往下捅!
指尖最先接觸的是角膜,那層透明薄膜的抵抗幾乎不存在,像捅破一層保鮮膜,微弱到不太像觸感,更像一道“啪”的輕響通過指甲傳上來,緊接著是啥我也不清楚,總之我的指尖瞬間被潤溼,指甲縫裡灌滿那種滑膩的液體感,然後就“咕嘰”一聲捅進去。
還有踩臉(略過略過,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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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插播一條緊急消息,有精神病殺人犯假裝房屋親屬進屋作案,請謹慎陌生人敲門,關緊房門做好防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