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周遊世界,我周遊你們就好了

你們周遊世界,我周遊你們就好了

作者:GoldenDD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著,轉眼已經過去三個多月。

與我最初預想的完全不同,在這兩個女孩裡,我操得更多的,竟然是周湘。

酒店的燈光調得極暗,床簾拉了一半,只剩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反射在黃色流蘇沒有遮住的玻璃上。

房間裡安靜得過分,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我整個身子沉沉地壓在周湘身上,沒有往日那種狂風暴雨般的兇狠抽插,而是緩慢、深沉、帶著折磨意味的研磨。

我的胸膛完全貼著她光滑的後背,帶著汗液的粘膩,水聲更讓我能清晰感覺到她因為壓抑而劇烈起伏的脊椎。

我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牢牢環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固定在身下。

下身則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不急不躁地緩慢捻揉,腰部帶著節奏地輕輕頂弄,每一次都只拔出一點,又緩緩送到底。

周湘彆著頭抿著嘴唇,死死不肯發出聲音。

她把臉側埋在枕頭裡,只有急促的鼻息從鼻腔裡漏出來。

但她的指甲卻毫不留情地狠狠扣進我環住她肩膀的大臂,十指用力得幾乎要嵌入肉裡,留下幾道清晰的紅痕。

她的身體誠實的很。

那條柔軟又緊緻的甬道,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無數只小嘴在貪婪地吮吸我的肉棒。

光滑的後背想往上弓,卻被我的死死壓住,只能微微顫慄。

“蝦寶…好厲害啊…”

我貼著她耳後,低聲笑,聲音沙啞又帶著戲謔,“我都沒怎麼動,你自己就要高潮了?”

周湘猛地一顫,清咳了兩聲,試圖用這點聲音掩蓋即將溢出的呻吟:

“咳…沒…沒有…”

可她那柔軟卻極有彈性的臀部,卻誠實地向後輕輕頂著我的小腹,像在無聲地索求更深一點的摩擦。

那動作又小又隱秘,卻被我清晰地捕捉到了。我低笑一聲,嘴唇貼得更近,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惡劣:

“騷貨,自己來高潮…快點。”

我朝著她的A點撞著,就這麼一下,周湘的身體瞬間繃直。

她沒有回覆我,只是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牙齒死死咬住枕套一角,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她的腰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柔軟的臀肉卻拼命地往我胯下頂,像是想把我的整根都吞得更深。我依舊保持著那種緩慢而有節奏的頂弄,沒有加快,卻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終於,她繃不住了。

“唔…嗯…!”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枕頭裡,卻依舊清晰地傳到我耳廓。

甬道突然劇烈收縮,像失控的絞肉機一樣瘋狂吮吸著我,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

“誒…”這一下絞得我倒吸一口氣。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深處湧出,澆在我龜頭上。她就這樣,在我幾乎沒有大幅度動作的情況下,硬生生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高潮來得又迅又猛,她的後背在我胸前篩子般顫抖,十指深深掐進我的手臂,腳趾在床單上蜷得死緊。

她咬著枕頭,發出斷斷續續、彷彿脫力的的哭喘,整個人像一隻被玩弄到極致卻仍不願認輸的小獸。我低頭,吻著她因為高潮而泛起紅潮的後頸,聲音低啞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看吧,蝦寶。”

“明明可以高潮得這麼厲害。”

周湘似乎是沒力氣回覆般,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她

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抽搐,甬道卻依舊緊緊裹著我,像捨不得我離開。

我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保持著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感受她一次又一次的收縮。

我單手撐起身子,伸出手掌,輕輕撫過她汗溼的脊背,指尖沿著她的脊椎骨慢慢往下,聲音低沉:

“這幾個月…也做了不少次,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對吧?”

周湘依舊沉默,只是呼吸越來越亂。

我貼在她耳邊,繼續緩緩地說道:

“郭曉盈那個小騷貨雖然浪,但她終究還是聽我的。而你…嘴上越硬,下面就越誠實。”

我故意輕輕頂了一下,她立刻又抖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嗚咽。

“蝦寶,”我低聲笑,帶著一點點殘忍的溫柔,“你已經離不開我的雞巴了,對不對?”

周湘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哭腔,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

“…閉嘴…”

我笑得更深,腰部又緩緩動了一下,龜頭在她體內輕輕碾磨。“沒關係,你可以繼續沉默。”

“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把你操到徹底認輸。”周湘的身體輕輕顫了顫,卻再也沒有出聲。

只有她那依舊在輕輕收縮的甬道,像無聲的回答。

我抱著她汗溼的身體,感受著她高潮後的餘韻,心底湧起一種近乎變態的滿足。

“蝦寶,我能不能操到由淼,也只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哦。”

我聲音低沉,帶著笑意貼在她耳後,熱氣噴灑在她已經紅透的耳廓上。

周湘賭氣般,依舊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肩膀劇烈起伏。她明顯已經渴求到了極點,身體卻還在用最後的倔強抵抗著我。

“哪怕是抖成這樣……你也不願意放棄你的CP嗎?”

我故意把龜頭停在她G點旁邊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輕輕打著圈,卻始終不給她真正頂上去的力道。

“又不是讓你害她,讓她體驗一下男人有什麼不好,看看你不也樂在其中嗎?”

“哈…呼…”

周湘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紊亂,腰肢開始無助地扭動,像一條被困在淺水裡的魚,拼命想尋找那一絲解脫。

“要來了…真的…要來了…”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嗚咽,臀部高高抬起,主動往後撞著我,試圖自己把那一點快感撞出來。

但我比她更熟悉她的身體。

每次在她即將衝上頂點的前一刻,我都精準地後撤,只留龜頭卡在入口處,淺淺地磨蹭。 “到不了哦。”

周湘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喘,身體猛地一顫,高潮又一次被我硬生生掐斷。

她腿根繃得死緊,腳趾蜷縮成一團,甬道瘋狂收縮,卻始終差了最後那臨門一腳。

“沒戲的,蝦寶。”

我伸手捏住她一邊雪白柔嫩的臀肉,五指深深陷進去。

那臀不算特別豐滿,卻嫩得驚人,像上好的軟豆腐,彷彿帶著莫名的吸力,把我的手指輕輕往裡吸。

我整個上身直起來,幾乎是騎在她屁股後面,一手壓著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保持著一個曖昧又殘忍的深度——既不會讓她高潮,也不會讓她徹底失去快感。

“不行…真的…要到了…”

周湘費力地撐起上半身,狼尾散亂地貼在汗溼的背上,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哀求,“讓我去…讓我去…”

這句話裡,壓抑了太久的慾望近乎完全洩露出來。

她那張平日裡溫柔甜美的臉此刻完全失控,眼尾通紅,眼神有些

渙散,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

“不是剛剛才高潮過嗎?”

我故意用輕佻的語氣問道,手掌在她臀肉上輕輕拍打,發出清脆的聲響。

“讓我去…求你…讓我去啊…”

她嘴裡反覆唸叨著,像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她的臀部還在徒勞地扭動,試圖從我手裡搶回那一絲快感。我低笑一聲,腰部微微前送,卻又在最關鍵的位置停住。

“幫我操由淼!”

周湘的身體猛地一僵。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我俯身,胸膛重新貼上她汗溼的後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問:

“回答我,想不想高潮了?”

周湘死死抿著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卻依舊不肯開口。

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身體卻在劇烈顫抖,甬道還在一下一下地無助收縮,像在無聲地哭泣。

“那就繼續寸止吧。”我聲音溫柔,卻帶著徹骨的殘忍,“就是不讓你去。”

說完,我再次把龜頭移開,只在她入口處淺淺地磨蹭,每一次都精準地避開她最需要的那一點。

周湘發出近乎絕望的嗚咽,臀部瘋狂地往後撞我,卻始終差了那臨門一腳。

“黃哥…求你…”

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哀求,聲音軟得像要化掉,“讓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我卻笑得更加愉悅,手掌在她汗溼的腰側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快要崩潰的小獸:

“說啊。”

“只要你說願意讓我操由淼,我就立刻讓你高潮…讓你好好地、痛痛快快地洩出來。”

周湘哭著搖頭,眼淚把枕套浸溼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軟,越來越燙,甬道收縮得越來越頻繁,卻始終被我牢牢卡在高潮的邊緣。

我低頭,親吻著她顫抖的後頸,聲音低啞而滿足:

“沒關係。”

“我可以陪你慢慢玩…玩到你自己開口求我去操你的CP為止。”

周湘的指甲深深掐進床單,指節發白。

“真犟啊,你這身子也是厲害。”

我低聲笑著,俯下身子,彎著身子,像是拉滿的弓,乾燥的唇貼在她汗溼的耳後,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和殘忍。

“別的小姑娘被我寸止幾次後,都能自己扭著腰把自己硬生生送上去。你倒好……只要不到那個點,怎麼都到不了高潮。”

周湘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著。

剛才那一瞬間,我故意給她製造出即將高潮的假象——龜頭猛地頂開最深處,重重碾過她敏感到極點的G點,讓快感像潮水一樣瞬間湧上來。

她的甬道瘋狂收縮,嫩肉死死絞著我,幾乎要將我融化。

“啊,好緊…”

可就在她以為這一次終於能衝上頂峰的時候,我卻又殘忍地停住了所有動作,只把龜頭卡在那一點上,輕輕打轉,卻不再給她任何實質性的刺激。

“啊…!”

周湘猛地弓起背,脊骨突出,就這麼一次次用臀肉蹭著我的小腹,她的也小腹不自覺地劇烈抖動,像有一股電流在她體內亂竄,卻始終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氣血翻湧的強烈空虛感讓她幾乎要瘋掉,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浸溼了枕套。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死死咬著唇,發出壓抑的嗚咽。

但她體內的甬道卻誠實得可怕——又溼又熱,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看來還是不夠刺激呢。”

我戲謔地笑了一聲,突然開

始加速。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只剩下無聲的狂野,專往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兇狠地頂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一次次撞開她最柔軟的深處,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啪”水聲。“母狗,把腿給我伸直了!”

周湘腿不自覺地彎曲,想夾緊緩解那快要炸裂的快感,卻被我從後面用膝蓋狠狠壓住,強行把她兩條腿壓得筆直。

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無助,敏感點完全暴露在我兇狠的攻擊之下。

“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破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水聲。

她的臀部瘋狂地往後迎合我,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拼命想抓住那即將到來的高潮。我卻在她即將衝上巔峰的前一刻,再次猛地停住。

只留龜頭深深埋在她體內,卻一動不動。

“乖乖,只要你點頭說好,我就送你上去。”

我俯身,胸膛緊緊壓著她汗溼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惡毒,“不回答也沒關係…那就繼續難受萬倍的寸止哦。”“別…嗷…”充滿失望的哀嚎。

周湘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哀求,她拼命扭動著腰肢,想自己摩擦出最後那一點快感,卻被我死死壓制住大胯。

“那我停下來哦。”

“別…別停…求你…送我上去…”

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哀求,聲音軟得像要化掉,眼淚糊了滿臉。她背上的肌肉繃得死緊,拼命著抬著頭,看著我似乎渴求著我的親吻。

我卻沒有回應,猛地加快速度,兇狠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一次次推到崩潰的邊緣,又一次次殘忍地拉回來。

“答應幫我操由淼!”

我近乎吼出來,俯下身去繞過她的唇,狠狠襲擊著她的頸窩,牙齒咬在她敏感的皮膚上,留下清晰的紅痕。

身下的速度沒有絲毫減弱,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撞散架。

周湘似乎徹底崩潰了。

她的理智和慾望在這一刻發生了最激烈的碰撞——她想維護最後的尊嚴,想保護自己心裡的那個人,可身體卻已經完全背叛了她。

那股被反覆寸止、卻始終無法宣洩的極致空虛,像火一樣灼燒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我…我幫你…”她終於哭著開口,聲音破碎得不像話,似乎是喊出來般,“我幫你約她…我幫你…”

我滿意地笑出聲,這次沒有再收手。

我猛地加速,龜頭死死頂在她最深處,瘋狂地研磨,撞擊。

“啊——!!!”

周湘尖叫著,終於迎來了被我壓抑了許久的高潮。

她的甬道劇烈痙攣,像失控的絞肉機一樣瘋狂吮吸著我,潮吹的淫水一股股噴出來,把壓在身下的被子打得溼透。

“騷貨!”

我也順勢將挺腰將龜頭向裡送,頂開夾緊的膣肉,我卻沒有到高潮,將精液憋在了囊袋。

她渾身劇烈顫抖,哭喊著高潮,眼淚、口水混在一起,整個人被操壞了一樣癱軟在床上。我喘著氣,低頭,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卻充滿強烈的佔有慾:

“乖蝦寶。”

“這就對了。”

“記住了哦,今天說的話。”

周湘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再也沒有力氣反駁。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抽搐,甬道一下一下地吮吸著我,像在無聲地臣服。我抱著她汗溼顫抖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征服的快感,從來不是隻在肉體上。

我緩緩

抬起身,腰部後撤,那根還帶著熱度的肉棒順著她體內大量淫液的潤滑,被一點點擠了出來。

“噢……”

周湘發出一聲短促而帶著鼻音的輕哼,身子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幾下,像被突然抽走支撐的木偶,隨後便徹底放鬆下來。

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身體都在輕輕顫抖,像是餘韻仍在體內迴盪。我跪坐在她身後,看著她紅腫卻依舊光潔的穴口慢慢閉合,一股的透明黏液緩緩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起身,走到床頭櫃旁,拿起一瓶礦泉水,仰頭咕嘟咕嘟喝了三大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絲滿足的涼意。

“由淼最近不在北京吧?”我隨口問道,一邊擦著嘴角的水,“過段時間把她約過來……”周湘沒有立刻回答。

她慢慢撐起上半身,背對著我,長髮凌亂地披在雪白的肩背上。沉默了片刻後,她的聲音低低地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和清醒後的抗拒:

“她不會來的。”

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我眯了眯眼,把礦泉水瓶隨手放在床頭櫃上,聲音一下冷了下來:

“那好吧。

那你剛才被操到高潮噴水的視頻,就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看到了。”

周湘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眼裡沒有太多波瀾,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自嘲的平靜,彷彿我說的這些話只是在打趣,而不是赤裸裸的威脅。“混蛋……你是要毀了我嗎?”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疲憊的鋒芒。

我笑了笑,重新爬上床,從後面摟住她剛剛起身的身體。

她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掙開我的手臂。我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手掌自然地覆上她還有些紅腫的乳房,指尖輕輕玩弄著那粒依舊挺立的乳尖,聲音低沉又帶著慣有的渣男溫柔:“別把我想得這麼壞嘛。

畢竟我們也是各取所需,對吧?

這世界上還有別的男人這麼懂我們蝦寶的身子嗎?知道你每一個敏感點在哪裡,知道怎麼讓你高潮,知道怎麼讓你爽到哭…你說是不是?”

周湘沒有說話。

她只是輕輕靠在我胸口,呼吸噴在我胸前的皮膚上,帶著溫熱又潮溼的癢意。

她的沉默,其實已經是最誠實的回答——她確實是主動來找我的,也確實沒有別人比我更懂她的身體。我低頭,親吻著她汗溼的耳後,聲音更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就操一次啦。”

“有你幫著打掩護,肯定沒問題的。

而且…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我的東西呢?”周湘依舊沒有回應。

她只是把身體靠得更緊了一些,像一隻被馴服卻仍帶著傷痕的貓,找尋著最後的依靠。

我能感覺到她胸腔裡沉重的呼吸,和那顆還在快速跳動的心臟。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只有空調的低鳴,和我們交疊在一起的體溫。我沒有繼續逼她,只是用手指緩慢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乳尖和腰側,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我知道,現在逼得太緊,她可能會反彈。

但只要她還靠在我懷裡,就說明她心裡的防線,已經又崩掉了一塊。

良久,周湘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那不是答應,也不是拒絕。

只是一個疲憊到極點的回應。我嘴角勾起,抱緊了她。

手指從她的乳尖慢慢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她還微微抽搐的穴

口上,輕輕按壓。“乖蝦寶。”

我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你放心,我會對由淼很好的……

至少,會和對你一樣好。”

周湘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終究沒有再推開我。

她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呼吸越來越沉,像是在用沉默接受這個即將到來的、無法逃避的結局。

周湘最後一次高潮來得格外兇猛。

她騎在我身上,腰肢瘋狂地起伏,長髮散亂地甩動,像一匹終於失控的母貓。

當她全身劇烈痙攣、甬道死死絞緊我的那一刻,我能清晰感覺到她子宮口在一下一下地吮吸著我。

高潮結束後,她像是被抽掉所有力氣,軟軟地從我身上胯下來。

溼熱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側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輕顫:“我……約了由淼來。”

我喘著粗氣,伸手把她汗溼的髮絲撥到耳後,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又惡劣的笑:

“好棒。”

我低聲誇獎,手掌順著她汗溼的脊背往下撫摸,“最近蝦寶體力越來越好了,剛才女上位差點把我榨乾。”

周湘沒有立刻回應。

她閉了閉眼,身子趴在我身邊,皮膚白的要命。似乎在努力平復還在顫抖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她才用帶著明顯疲憊卻又故作平靜的聲音說道:“別油嘴滑舌了…我跟她說的是我身體不舒服,你是我閨蜜,是個gay。”她臉上還帶著高潮後未散的潮紅,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自嘲。

哪怕她沒有把“暴露”兩個字說出口,我也清楚地聽出了她話裡的妥協——她終究還是被我之前的勸說打動了。

我低笑一聲,翻身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窩,聲音曖昧地貼著她耳朵:

“假裝發燒,其實是剛被操完。你也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周湘的臉瞬間燒得更厲害,她別過頭,不敢看我,卻明顯能感覺到她耳尖滾燙:

“…閉嘴。”

我沒有繼續逼她,只是笑著翻身而上,低頭含住了她那顆依舊挺立、微微內凹的乳尖。

舌尖卷著它輕輕吮吸,牙齒偶爾輕輕啃咬。

周湘下意識伸手想捂住嘴,卻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裡是她為數不多的敏感點之一。

“你……”

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帶著明顯的鼻音。我含著她的乳尖,含糊地問:

“她什麼時候到?”周湘呼吸亂了好幾拍,才勉強回答:

“一個小時以後吧……我給她發了房間號。”我滿意地“嗯”了一聲,鬆開她的乳尖,唾液在乳尖和我的唇間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我的手又再次往下探,覆上她還沒幹透、依舊溼熱紅腫的陰唇,指腹輕輕撥開柔軟的肉縫,在那顆還腫著的陰蒂上慢慢打圈。

“還想再來一次嗎?”

周湘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她伸手想推開我的手腕,卻只推到一半就軟了下去,那動作明顯是欲拒還迎。

她的腿根輕輕夾緊,卻又下意識微微分開,像在矛盾中掙扎。“做到最後嘛,”

我低聲哄著她,手指卻已經探進那條溼熱緊緻的甬道,緩慢卻有力地摳挖,“小弟還沒射出來呢……總不能讓你白白爽兩次吧?”

周湘咬著下唇,眼尾又泛起水光。

她明明剛剛被操到高潮,身體卻又開始發熱,呼吸也重新變得粗重。

她看著我,眼裡既有羞恥,又

有隱隱的渴望,最終只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認命的嘆息。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頭粗暴地捲住她的,吮吸著她口中的甜味。

手指在她體內越動越深,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她柔軟的乳肉。

周湘很快又開始輕哼,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我的動作。

“乖……”

我貼著她的唇,低聲笑,“等由淼來了,你就好好看著……

看我怎麼把你最寶貝,也操得像你現在這樣哭著求饒。”

周湘的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再推開我。

她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混蛋。”

我笑得更深,手指加快了在她體內的抽插速度。

一個小時。

足夠我再把她操到腿軟一次,也足夠讓她在由淼到來之前,把最後的理智和尊嚴徹底磨掉。

周湘,

終究只能顫抖著、喘息著,接受這個她自己親手促成的結局。

“哈……快點結束……”

周湘短促地喘息著,聲音已經徹底啞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她一隻手顫抖著抓起床頭的手機,屏幕亮光映在她汗溼的臉頰上,眼睛眯著看了眼時間,聲音幾乎要碎掉:

“還有……還有10分鐘她就到了……啊~!”

最後一絲呻吟被我狠狠一頂撞了出來,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把手機甩出去。我從後面緊緊壓著她,後入的姿勢讓我們結合得異常緊密。

我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她飽滿卻不失彈性的臀肉上,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啪”聲。

我故意放慢節奏,每一次都只拔到一半,再緩緩送到底,龜頭在她的甬道里反覆研磨,卻始終避開她最需要的那一點。

“哪有這麼著急?”

我低笑,聲音沙啞又帶著戲謔,一手扶著她汗溼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已經紅腫的乳尖慢慢捻動,“蝦寶還沒有高潮呢,我怎麼能先射?”

“混蛋…”

周湘扭過頭,眼尾通紅,眼裡全是羞恥和渴望。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哭腔,“別玩了…啊…快讓我去…”她越是求我,我越是控制著節奏。

我故意只用龜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附近淺淺摩擦,就是不給她真正頂上去的力道。

周湘的甬道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卻始終差了最後那臨門一腳。

“沒時間了…要來了…”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說的是高潮,還是由淼快要到了。

聲音又急又軟,像快要哭出來。我低頭,咬住她滾燙的耳垂,牙齒輕輕啃噬,聲音低啞得發狠:“舌頭伸過來。”

周湘猶豫了半秒,最終還是紅著臉,微微側過頭,把香軟溼熱的舌尖主動伸出來。

我立刻含住,兇狠地吮吸、纏繞、掠奪,把她那點可憐的喘息全部吞進自己嘴裡。

她的舌頭軟得像化了的糖,卻帶著顫抖和屈辱。我趁著她被吻得幾乎窒息的瞬間,腰部猛地一沉,龜頭終於重重頂開她最深處的那一點。

周湘的呼吸瞬間變得又急又重,口中的嗚嗚聲被我死死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身下的節奏突然像暴雨般密集起來。

我一手扶著她微微顫抖的小腹,不停擠壓著,龜頭一下一下兇狠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她子宮口在無助地收縮、親吻著我。

“唔……唔……!”

周湘的嗚咽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高。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顫抖,長腿繃得

筆直,腳趾死死蜷縮。

我能清晰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甬道突然開始劇烈痙攣,像無數只小嘴同時用力吮吸,子宮口一下一下地往下墜,貪婪地想要把我更深地吞進去。

果然。

不頂到那個點,周湘就永遠只能把自己架在高潮的邊緣,永遠到不了。我最後一下狠狠撞到底,龜頭死死抵著她最深處,瘋狂地研磨。

周湘在我懷裡猛地繃直了全身,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被我堵住的、帶著哭腔的長吟:

“唔……齁……!”

高潮終於徹底爆發。

她的甬道像失控一樣瘋狂收縮,強烈的內部擠壓感幾乎要把我夾斷。

大量滾燙的淫液被擠出來,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狂流,把床單徹底浸透。

她全身都在劇烈痙攣,肩膀、腰肢、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全部被我吻進嘴裡。

我死死抱著她,繼續在她體內緩慢而有力地頂弄,讓她把這次高潮的每一絲餘韻都榨得乾乾淨淨。良久,周湘才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徹底軟下來。

她癱在我懷裡,喘得像快要斷氣,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嘴角掛著晶亮的口水和淚水。我低頭,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低沉而滿足:

“乖……這就對了。”

“看,這才像我們蝦寶該有的樣子。”周湘沒有力氣回應,只是輕輕顫抖著,頂在我胸口。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甬道依然輕輕包裹著我,像捨不得我離開。我低頭看著手機屏幕——距離由淼到達,只剩下不到七分鐘。我輕輕拍了拍她汗溼的臉頰,笑著說:“收拾收拾吧,蝦寶。”

“你的好由淼……馬上就要來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深深埋進我胸口,像一隻終於認命,卻又帶著滿心屈辱的小獸。

“還沒射出來,只能留給由淼了。”

我低聲笑著,緩緩抬起屁股。

那根還硬得發燙的巨物從周湘溼熱紅腫的穴口慢慢退出,帶出一股股濃稠的淫液。

透明的愛液,順著她股溝往下流淌,像一條淫靡的小溪,在床單上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水痕。

周湘徹底脫力了。

她趴在床上,雙腿本能地夾緊,卻止不住地輕輕顫抖。

高潮的餘韻讓她腳背繃得筆直,一下一下無意識地拍打著柔軟的床單,像一隻被操壞後還在抽搐的小獸。

她的呼吸又重又亂,髮尾溼噠噠地貼在汗溼的背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水都留了一床……”

我看著那片狼藉,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饜足和戲謔。“沒關係……收拾一下就好了。”

我伸手拍了拍她還微微發紅的臀肉,掌心下的軟肉彈力十足,拍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樣的狀態真的好像發燒哦,臉這麼紅,身體又這麼燙,由淼來了肯定看不出來。”

周湘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

我俯下身,從她汗溼的脊背下方開始,一路向上親吻。

舌尖舔過她光滑細膩的皮膚,能清晰嚐到那股屬於少女的甜膩奶香,混著高潮後的淡淡汗味,淫靡又誘人。

“蝦寶,”我貼在她耳後,輕聲問,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沒後悔和我做愛吧?”周湘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幾秒,才從枕頭裡傳出極輕、幾乎聽不清的一聲:“…嗯。”

那聲音又軟又悶,像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說不清道不

明的複雜情緒。

她把頭埋得更深,似乎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我低笑一聲,直起身,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襯衫、褲子,一件件穿好,又把床頭櫃上的礦泉水喝完,順手把空瓶扔進垃圾桶。

整個過程我都顯得不緊不慢,像在享受這場即將上演的好戲前的寧靜。

周湘依舊趴在床上,身體還有輕微的抽搐。

她慢慢側過身,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卻蓋到一半就停住了,像突然失去了力氣。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有疲憊、有羞恥、有隱隱的依賴,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沉淪。我走回床邊,彎腰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笑著說:

“收拾一下吧,蝦寶。妝要補補,頭髮也要梳好。等會兒由淼來了,可不能讓她看出你剛被操得腿軟。”

周湘抿緊嘴唇,眼眶又紅了一圈。

她最終還是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佈滿吻痕和牙印的胸口與鎖骨。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地開始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手指微微發抖。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狼狽卻又努力整理自己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這個曾經溫柔知性、把由淼當成精神支柱的女人,現在正赤裸著身體,在我面前收拾著剛剛被我操到高潮的狼藉現場。

而她最珍視的那個人,很快也要踏進這間房間。我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煙霧緩緩吐出。

周湘終於穿好了衣服。

她坐在床邊,低著頭梳頭髮,手指一遍遍地梳理著凌亂的髮絲。

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低沉又溫柔:“待會兒記得不要露餡哦。

“你是生病的病人,我是你的好gay閨蜜。

剩下的事……就交給我。”

周湘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吻了吻她的頸側,聞著她身上混合著奶香和情慾的味道,心裡的期待越來越強烈。

門口傳來清晰的腳步聲,鞋底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裡顯得格外清脆。

緊接著是兩聲禮貌卻略顯急切的敲門聲。

我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表情,從桌子上抄起一杯溫水,裝出滿臉關切的樣子,快步走向門口。

周湘身上已經穿戴整齊,她靠在床頭,臉上還帶著高潮後未散的潮紅,看起來確實像在發燒。

我拉開門。門外站著的女人,幾乎和我平視。由淼。169cm的身高,加上腳上那雙厚底短靴,讓她看起來甚至比我還要高出一點。

她穿著米白色風衣,裡面是簡約的淺灰色針織衫和牛仔褲,腿長得驚人,腰肢纖細卻又帶著成熟女性的柔韌曲線。狐狸眼因為突然看見我而微微睜大,瞳孔在燈光下閃著清亮的琥珀色,隨後又猛地眨了幾下,似乎在緩解突然出現陌生人帶來的不適。

“你就是湘湘說的……由淼姐姐吧?”

我故意把聲音捏得又娘又夾,帶著那種刻意矯揉造作的娘腔,連自己都覺得噁心。

嘴角卻盡力維持著溫柔的弧度:“剛才照顧她的時候,她還在唸叨你呢,說一定要讓你過來。”

由淼明顯愣了一下。

她狐狸眼裡的微表情非常豐富——先是驚訝,隨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和不自然,嘴角微微抽動,像強忍著什麼。

“哦…好…辛苦你了。”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柔軟,

卻因為禮貌而顯得有些僵硬。

顯然,我剛才矯揉造作的語氣讓她產生了強烈的生理不適。

我笑著接過她挎在肩上的袋子,裡面裝著退燒藥、粥、還有一些日常用品。

袋子還帶著外面夜風的涼意。

“謝謝…”

由淼禮貌地點頭,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疏離。

她沒有多看我,側身從我身邊走過,直接走向床邊的周湘。

我低頭看著袋子裡的東西,心裡卻在冷笑。

這人還挺有禮貌的嘛,看起來沒有那麼有攻擊性。

不過…越是這種表面溫柔知性的女人,玩起來才越有意思。

周湘的臉還紅著,高潮的餘韻讓她的眼尾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配合微微出汗的額頭,看起來的確像在發低燒。

由淼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得讓我心軟:“湘湘,哪裡不舒服?燒得厲害嗎?”

周湘輕輕搖頭,聲音虛弱:“就是突然有點難受…謝謝你過來…”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兩人。

是不是我在現場兩人放不開啊。我皺了皺眉頭,盯著由淼的背影。

由淼背對著我,風衣下襬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勾勒出她那驚人的腰臀比例。

169cm的身高讓她即使坐著也顯得腿特別長,牛仔褲緊緊包裹著飽滿卻不失彈性的臀部,腰窩深陷,脊背線條流暢有力。我眼神貪婪地從她後頸一路往下,掃過那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肢,再到修長筆直的大腿。

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狠狠撞進去。

“既然由淼姐姐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我故意用那種軟綿綿的又帶著噁心聲線說道,握住門把手,另一隻手做出打電話的手勢,“有事情隨時打電話給我哦~”

周湘輕抿嘴唇,抬起眼看了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眼裡混雜著複雜的情緒——疲憊、羞恥、隱隱的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賴。

由淼回頭看了我一眼,禮貌卻疏離地笑了笑:“謝謝你照顧湘湘。”

“應該的應該的。”

我笑得一臉無害,關門前最後看了一眼由淼的背影——那高挑的身材、修長的腿、飽滿的臀,在我腦海裡已經自動腦補出她被我壓在身下哭著求饒的樣子。

門“咔噠”一聲關上。我站在走廊裡,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慢慢咧開。

那種即將獵殺珍稀獵物的興奮感,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

由淼…

你可終於來了。我低頭看了眼手機,打開了提前安裝在房間裡的監控軟件。

畫面裡,由淼正輕輕抱著周湘,低聲安慰著她。

周湘靠在她懷裡,肩膀微微發抖。

我靠在走廊牆上,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慢慢來。”

我自言自語,聲音低沉而愉悅,“先讓你們姐妹情深一會兒……

等會兒,我會讓你們倆,一起在我身下哭。”煙霧在昏暗的走廊裡緩緩升起。

監控畫面突然黑了下去。

我站在走廊裡,看著手機屏幕瞬間轉為漆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周湘應該是故意把燈關了,或者由淼幫她關了。無論如何,我的時間已經到了。我深吸一口氣,把門卡輕輕貼近感應區。

“滴”的一聲極輕的電子音,鎖舌悄無聲息地滑開。

我推開門,只留一條縫,側身擠了進去,又輕輕把門帶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房間裡只剩下床頭一盞昏黃的小夜燈,燈光柔軟得像一層

薄紗。

周湘背對著由淼,蜷縮在被子裡,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像真的睡著了。

由淼則像一個溫柔的姐姐,從後面輕輕拍著她的背,手上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奏,一下一下,像在哄一個不安的孩子入睡。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赤腳踩在地毯上,慢慢走近床邊。近在咫尺的獵物——由淼。她側躺在周湘身後,白色被子隨意搭在她腰間,一雙長腿自然伸展,腳露在被子外面。

169cm的身高讓她的腳也顯得格外大,目測接近40碼,腳型修長卻不失飽滿。

不像周湘的腳有些扁平足的趨勢,由淼的足弓極其立體,高高拱起,順滑的弧線從腳跟一直延伸到腳掌前端,帶著一種近乎完美的曲線美。

儘管因為長期穿舞臺鞋和運動,足底微微泛黃,有些地方還有輕微的粗糙痕跡,但這反而讓我血脈僨張——這才是真實、被生活磨礪過的女人腳,而不是溫室裡養出來的嬌嫩玩具。我慢慢蹲下來,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蜷縮著的腳趾。

腳趾隨著呼吸輕輕開合,第二根腳趾比大腳趾略長,典型的希臘腳。

腳底因為剛才走路微微發紅,足心那塊最柔軟的區域還帶著一點潮意。我湊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並沒有預想中那種濃烈的臭味。

看來她來之前剛換過襪子,只剩下淡淡的體味,混著皮鞋和襪子長時間摩擦後產生的微酸、微甜的氣息,像發酵過的蜜桃,又帶著一點成年女性的荷爾蒙味道。

這股氣味直接鑽進我的鼻腔,讓我身下的陽具瞬間挺立得發疼。

我拿出手機,調到靜音模式,對準由淼那雙誘人的大腳開始拍攝。

鏡頭緩緩從腳趾拍到足弓,再拍到腳跟,我甚至把鼻子貼得極近,近到能看清她足底細微的紋路,一邊聞,一邊拍,把她從舞臺上跳舞到下臺、從排練室到酒店這一路的味道,全部牢牢記在手機裡,也記在心裡。拍完腳,我目光一轉,看見了她脫在床邊的鞋子。

那是一雙簡約的黑色厚底短靴,裡面還塞著她剛脫下的淺灰色船襪。

我伸手,輕輕把襪子抽出來。襪底微微發潮,腳掌和腳趾的位置顏色更深。

我把襪子整個捂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濃郁得多的氣味瞬間爆發。

那是她一整天累積下來的腳汗味,混著皮革、棉質纖維和女性荷爾蒙的複雜香氣。

酸、鹹、甜、悶……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大腦裡,讓我雞巴跳得更厲害,幾乎要頂破褲子。我閉上眼,把臉深深埋進那隻還帶著她體溫的襪子裡,貪婪地嗅著,像一條終於聞到獵物氣味的瘋狗。

腦海裡不斷閃過由淼穿著這雙襪子在舞臺上跳舞、走動、出汗的畫面……

現在,這雙襪子就在我手裡,被我像最下賤的變態一樣瘋狂地聞著。

“真他媽騷……”

我在心裡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由淼還在輕輕拍著周湘的背,完全沒有察覺身後已經站了一個變態。

她的狐狸眼微微垂著,長睫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側臉線條柔和卻又帶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慢慢站起身。

目光再次掃過她露在被子外的那雙大長腿、飽滿的臀部曲線、以及因為側躺而被壓得變形卻依舊誘人的乳房。

由淼…

你可真是個極品。

我沒有立刻叫醒她們,而是退到沙發邊坐下,點開剛才拍的視頻,一幀

一幀慢慢欣賞。

屏幕裡,由淼的腳底、足弓、腳趾被我拍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見她足心因為輕微出汗而泛起的細小水光。我靠在沙發上,褲子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周湘已經被我徹底拿下。

現在,輪到你了。

由淼,我會讓你知道……

什麼叫被徹底征服。

什麼叫從身體到靈魂,都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我站在床邊,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由淼足底。

透過窗紗月光灑在她露在被子外的那雙大腳上,足弓高高拱起,線條優美卻帶著一絲現實的粗糙。腳趾因為睡夢中的輕微動作而輕輕蜷縮又舒展,像在無聲地邀請我。

我一隻手伸進褲子,握住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緩慢而用力地擼動起來;另一隻手則把她那隻剛脫下的淺灰色船襪狠狠捂在鼻尖,整張臉幾乎埋進去。濃烈的氣味瞬間灌滿我的鼻腔。

那是她一整天積攢下來的腳汗味,混著皮革、棉纖維和女性荷爾蒙的複雜氣息。酸、鹹、悶、甜…像最下流的春藥,直接把我腦子燒得發燙。

“操…由淼…”

我在心裡低聲罵著,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會兒就能操到你了…就這麼用這雙騷腳勾引我…老子待會兒必須射在你腳底……射滿你這雙大腳…”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往上竄。

我挺起身子,站得更穩,右手動作越來越急,拇指指腹反覆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絲絲冰涼的快感直衝腰眼。

熟悉的酥麻感迅速堆積,我試圖忍耐,想把這股快感拉得更久一點,但由淼的腳卻像是故意似的,沒有預兆地輕輕蜷緊,又突然放鬆,那動作像在嘲笑我的自制力。

“操…”我低低地悶哼一聲,再也忍不住。

精關瞬間失守,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兇狠地噴射出來,全部落在由淼光潔的足底上。

第一股噴得又遠又急,落在她高高的足弓上;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濃稠地覆蓋了她腳心和腳趾縫。

溫熱的精液順著她立體足弓的曲線緩緩流淌,在足底形成一片淫靡的白色汙痕。我仰起頭,喉結滾動,享受著射精帶來的強烈快感,全身都在微微痙攣。

那一刻,我腦子裡全是把由淼按在床上,從後面狠狠操她的畫面。

“嗯?”

一聲帶著睡意和疑惑的輕哼,突然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不好。我低頭一看,由淼的狐狸眼已經微微睜開,眼裡還帶著剛醒來的迷茫。

她明顯感覺到腳底有異物,眉頭微微皺起,正要去看。我瞬間翻身上床,像一頭餓狼般迅猛地壓了上去。

整個身體重重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唇,另一隻手迅速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床上。“唔!!”由淼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瞪大,裡面全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她剛睡醒的身體還沒有多少力氣,只能徒勞地掙扎,腿在被子裡亂蹬,卻被我用膝蓋死死壓住。我把臉貼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惡魔般的冷笑:“想被湘湘看到嗎?”

由淼渾身劇烈一顫,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湧了出來,順著眼角滑過鬢角。

她狐狸眼裡的震驚、無助、憤怒和恐懼混在一起,像一隻突然落入陷阱的狐狸。“乖……”

我繼續低聲威脅,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好好配合我,不然,就把手機裡的視頻全發到網上去。你應該知道……那

些視頻有多刺激。”

由淼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明顯僵硬到極點。

她想搖頭,卻被我死死按住,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壓抑而顫抖的“唔……”聲,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的征服欲像火一樣熊熊燃燒。

這個在舞臺上高挑優雅、被無數粉絲捧在手心的SNH48 Sii隊長,現在卻被我壓在身下,腳底還沾滿我的精液,眼裡全是驚恐和無助。“別怕…”

我用溫柔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手卻毫不留情地捏住她一邊乳房,隔著衣服用力揉捏,“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傷害你…至少,會比對周湘更溫柔。”

由淼的眼淚流得更兇,胸口劇烈起伏,卻再也不敢發出大的聲音。

她只能顫抖著,帶著滿臉的屈辱和恐懼,盯著我。

我正享受著這種把高嶺之花按在身下、一點點撕碎她驕傲的極致快感。

“好香…”

我發自內心地低聲驚歎,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由淼的身體明顯在顫抖,那種剛醒來卻突然被陌生男人壓住的驚恐,讓她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

我把鼻尖深深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

那裡細細的汗珠在皮膚表面敷著,像一層薄薄的蜜糖,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我伸出舌頭,緩慢而貪婪地舔過那片汗溼的皮膚,鹹鹹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獨特的花香——清冽,卻帶著一點成年女性的甜膩,與她舞臺上清冷知性的氣質完全不符。由淼猛地一顫,想縮脖子,卻被我死死捂住嘴的手硬生生掰開。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又急又重,熱氣噴在我掌心,帶著明顯的驚懼。

“唔……!”

她掙扎著,試圖把臉轉開,但我另一隻手迅速鉗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拉過頭頂,按在床上。

這個動作讓她上半身完全舒展開來,露出明顯被精心打理過的腋下——乾淨、光潔,幾乎看不到一點毛髮,皮膚白得晃眼,卻因為剛才的掙扎和緊張,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哇哦,由淼姐姐腋下管理做得不錯哦。”

我故意用輕佻的語氣說道,目光貪婪地盯著那片溼潤的凹陷,“怎麼?不喜歡粉絲看到你的腋下嗎,騷貨?”

由淼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緊閉著眼睛,呼吸明顯加重,卻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聲音。

屋裡的溫度因為我們糾纏的身體而明顯上升,加上剛才的掙扎,她腋下早已溼透,一股輕微的鹹騷味混著淡淡的孜然般體味飄出來——那是隻有親密接觸才能聞到的、屬於成熟女性的狐臭。我像被這股味道徹底迷住了一樣,鼻尖緩緩湊過去,沿著她溼嫩的腋窩輕輕劃過。

由淼渾身劇烈顫抖,狐狸眼緊緊閉上,長睫毛在眼下投下濃重的陰影,似乎在極力迴避這羞恥到極點的一切。

“原來……是有狐臭啊。”

我貼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淫蕩,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慢慢磨,“好騷啊…不愧是狐狸精,我聞得下面硬得都不行了。”我故意把胯部壓下去,隔著褲子把滾燙腫脹的陽具狠狠蹭在她腿間。

由淼的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又因為我的重量而無法完全合攏,只能徒勞地摩擦著,回應我的只有她越來越亂的呼吸。我粗重地吸了一口氣,終於鬆開了捂住她嘴唇的手。

由淼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氣,像快要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哈…哈…求你…放過我…”

脫口而出的居然是哀求。

她的聲音又軟又抖,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屈辱,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我抬起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滿足的笑。

我故意裝出無辜的樣子,聲音卻依舊下流:“由淼姐姐,不願意跟我做愛嗎,我可是你的粉絲呢?”

由淼的狐狸眼猛地睜大,眼裡全是震驚和憤怒,卻又迅速被恐懼淹沒。

她咬著下唇,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混…混蛋…”

“那我就和…”我故意扭頭,瞟向背對著我們、似乎還在熟睡的周湘。

由淼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聲音突然拔高:“別!”但她很快意識到身旁還有周湘,立刻又把聲音壓下去,只剩下壓抑到極點的顫抖。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胸口劇烈起伏,卻再也不敢大聲。

“你也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聲音低沉而惡毒,“只要我想,我隨時都能要了她…當著你的面,把她操到哭著求我射進去。你想看嗎?”

“你她媽混蛋!”

由淼咬著後槽牙,試圖掙扎,卻被我整個身體狠狠壓住,動彈不得。

她的狐狸眼瞪得很大,眼裡混雜著憤怒、恐懼、無助,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屈辱。

淚水不停地往下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低頭,舌尖再次舔過她腋下那片溼熱的皮膚,鹹澀的狐臭味讓我更加興奮。

我一邊舔,一邊用胯部緩慢而有力地磨蹭著她的腿間,聲音含混卻清晰:“由淼姐姐…你這麼香,這麼騷…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呢?”

由淼把頭扭到一旁,眼淚無聲地滑進枕頭裡。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卻已經不再劇烈掙扎。

只有她死死咬著的嘴唇,和那雙佈滿水霧卻強撐著不閉上的狐狸眼,告訴我她還在用最後的尊嚴抵抗著我。

我低聲笑著,在她耳邊輕輕說:“乖…別怕。”

我就這麼騎在她身上,雙膝壓住她的大腿兩側,將這個高挑的女人完全壓制在身下。由淼的呼吸又急又亂,狐狸眼睜得很大,眼裡全是驚恐和屈辱。她試圖扭動身體,卻被我的體重死死壓住,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我單手伸下去,粗暴地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

金屬扣“啪”的一聲彈開,拉鍊被我用力扯到底。

我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雙手抓住褲腰,硬生生將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褲子被卡在大腿中段,緊緊勒住她修長結實的大腿,既給了我足夠的空間插入,又像一道枷鎖,把她試圖掙扎的雙腿死死鎖住。

由淼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模糊的抗議聲,卻被我重新捂住嘴。

我拉開自己的褲鏈,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巨物“啪”的一聲彈出來,沉甸甸地拍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哪怕是剛剛操過周湘,也依舊保持著相當的硬度。

沒有立刻插入,我故意讓滾燙的龜頭在她冰涼的皮膚上緩慢地來回蹭著,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體溫。

無袖針織衫被我粗暴地拉到鎖骨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我的肉棒拍打在她裸露的小腹上,粘稠晶瑩的前列腺液混著她剛才掙扎時滲出的汗液,發出淫靡的“啪啪”水聲。

“由淼姐姐…”

我上半身壓下去,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軀幹,嘴唇貼在她臉頰上,輕輕親吻著她因為驚恐而發燙的皮膚,“

跟我做一次,我就和湘姐徹底斷掉,怎麼樣?”

由淼沒有回答,只是劇烈地喘息著,脖子扭到一旁,試圖躲避我的親吻。

“你沒有選擇哦。”

我笑著繼續吻她,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幾乎沒有瑕疵,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你也很想要對吧?想要我狠狠頂到你最裡面……對吧!”

“滾…滾開…”

她的語氣已經明顯軟了下來,帶著哭腔和壓抑到極點的顫抖,似乎也在權衡利弊。

“我知道你們偶像不許戀愛,”

我乘勝追擊,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聲音低沉而下流,“但是隻是做愛而已…就一次,怎麼樣?就一次。”

由淼的脖子扭動著,躲避我親吻的力度越來越小。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從齒縫裡擠出一句極輕、幾乎聽不清的話:“你…怎麼保證?”

“我直接把湘姐的聯繫方式都刪掉,好吧?”“……”

她的小腹明顯變得滾燙,在我不停的摩擦下,皮膚溫度迅速升高。

房間裡安靜得要命,只能聽到我們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和肉棒在她小腹上摩擦的黏膩水聲。

我嘴角一挑,沒等她給出明確回覆,腰部猛地一沉。

龜頭沾滿她穴口滲出的潤滑,緩緩卻堅定地向裡面頂去。

“哦…等一下~!”由淼猛地扭動身子,想要掙扎,卻被我死死鉗制住,只能硬生生看著我一寸一寸地擠進她體內。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情慾色彩:“啊…我還沒說同意…”

下一刻,我直接低頭,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試圖躲閃的舌尖,狠狠吮吸。

與此同時,我的腰繼續往下壓,一點一點把巨物送進她那條修長得驚人的甬道。

好深。

我一直頂到最深處,卻依然沒有碰到熟悉的軟肉。

她的陰道實在太長了,即使我已經整根沒入,龜頭依然擠在一條溼熱緊緻的通道中,離最底還有明顯的距離。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滿是興奮和驚訝,“由淼…你的穴好他媽深…”

由淼重新被我堵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眼角淚水不斷滑落。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既有被突然侵犯的痛苦,又有被異物撐開的異樣快感。

甬道本能地收縮著,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著我,像一張溫暖溼熱的絲絨套子,卻又因為長度而無法完全絞緊。

我慢慢抽動了一下,感受著她體內驚人的深度和緊緻,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由淼…

你果然是個極品。

我鬆開她的唇,看著她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嘴巴,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感覺到了嗎?

“我的東西…還沒到底呢。”

由淼咬著下唇,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她只能顫抖著,承受著我緩慢卻堅定地探索她身體最深處。

我就撐在她身上,像一頭完全佔據獵物的猛獸。

由淼被我壓得死死的,雙腿被牛仔褲卡在大腿中段,只能勉強分開,卻無法完全合攏。

我保持著插入卻又上身壓低的姿勢,小幅度卻極有節奏地抽插著。

每一次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送到底,龜頭在她修長溼熱的甬道里反覆研磨,卻始終碰不到最深處的那一點。她挺著雪白的脖子,嫣紅的潮色一路從鎖骨爬滿玉頸,一直蔓延到耳根。

儘管死死咬著唇,

本能的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音,像被強行按住卻又忍不住叫床的貓。

“小點聲哦。”

我塌下腰,試圖更加深入,龜頭兇狠地往她體內最深處擠壓,“你的寶貝湘湘還在旁邊呢…要是把她吵醒了,看到你現在這副騷樣子…可怎麼辦?”

由淼猛地扭過頭,看向背對著我們的周湘。

周湘的身體微微蜷縮,被子蓋到肩頭,似乎睡得很沉。

由淼顯然沒有意識到周湘是在裝睡,她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和愧疚,呼吸更加紊亂,卻又因為我的抽插而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嬌喘。“你說話…算話!”

她壓低著聲音,尾音卻帶著難以掩蓋的淫蕩,帶著哭腔,卻又軟得發膩。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周湘的手正緊緊攥著被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那小小的動作讓我心裡暗爽——周湘這個小騷貨,明明醒著,卻只能裝睡聽著我操她的“最佳拍檔”。

“那當然。”我抽插的幅度逐漸加大,每一次都撞得更深,引得由淼一陣壓抑不住的嬌嗔,“可是…我要射進你的騷穴裡才行。”

我低下頭,咬住她滾燙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低聲威脅又帶著誘哄:“由淼姐姐的騷穴好深…我已經這麼用力了,還是頂不到底…好厲害的穴…”

由淼不知道為何,突然把穴口夾得更緊,那股強大的收縮力幾乎讓我有些痛。

她跳舞鍛煉出來的大腿肌肉緊繃著,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卻在我的撞擊下微微顫抖。她側過臉,儘管裝作無所謂,但嫣紅的臉色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狐狸眼半閉著,長睫毛顫個不停,呼吸又重又亂。

“快點…完…事…”

她喘息著催促,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我低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掰過來,讓她直視著我。

她的眼神躲閃,卻又帶著水霧,漂亮得讓人想毀掉。“好耐操的穴…不會是跟很多男人做過吧?”

我故意用最下流的語氣羞辱她,腰部卻一刻不停地猛烈衝刺。

“滾…”

由淼咬著後槽牙罵道,聲音卻已經徹底軟了下去。

就在這時,我猛地調整角度,龜頭狠狠撞向某個特別柔軟又敏感的點。

由淼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一顫。我眼睛一亮,經驗告訴我——找到了。“由淼姐姐的…敏感點!”

我興奮地低吼,腰部立刻瘋狂加速,專往那個點兇狠地頂撞。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龜頭死死碾磨著那塊讓她瞬間失控的軟肉。由淼的眼睛猛地睜大,狐狸眼裡瞬間蓄滿淚水。

她想咬唇忍住,卻已經完全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又甜又軟、帶著哭腔的呻吟:“啊…那裡…不行…”

她的甬道突然開始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瘋了一樣絞緊我。

儘管我還是沒能完全頂到底,但那個敏感點被反覆攻擊,已經讓她徹底崩潰。我死死壓著她,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又低又狠:“叫啊…由淼姐姐…讓你寶貝湘湘聽聽,你被我操得多騷…”

由淼哭著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再也壓抑不住從唇間溢出的嬌喘。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顫抖,長腿被褲子卡住,卻依舊本能地想往上纏我。我看著她這副高傲卻又被操得快要失神的模樣,心裡湧起強烈的征服快感。

“來嘛,要高潮就說出來。”我蜷

起腿,用更兇狠的姿勢把襠部狠狠撞向她的小腹。

“啪!啪!啪!”清脆而黏膩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一送,飽滿的乳房隨著節奏晃動出淫靡的弧度。我鬆開她被按在頭頂的手腕,雙手撐在她腋下的位置,像做俯臥撐一樣把整個上身撐起,卻把下身死死壓在她身上。

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也讓她完全無法逃避我的目光。由淼像一隻突然失去安全感的兔子,手臂下意識抓住我的大臂。

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膚,十指用力得幾乎要掐出血來。

也不知道她是想推開我,還是捨不得我離開,那力道又痛又矛盾。

“沒有…”

她的聲音明顯在抖,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水聲,“一點都不舒服…”可她的身體卻徹底出賣了她。

鎖骨一片豔紅,像被潑了層胭脂,頭不自覺地向後仰著,微微挺起胸口,把兩團雪白的軟肉送到我眼前。

俏臉歪向一邊,刻意背對著周湘的方向,似乎是為了迴避什麼,也似乎是不想讓自己最狼狽的樣子被親近的人看到。

這正好把她蛇蠍般誘人的側臉、紅潤的耳垂和溼潤的頸窩完全暴露給我。我低下頭,鼻息重重噴在她頸窩上。

她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伸出舌頭,緩慢而貪婪地舔過那片汗溼的皮膚,鹹鹹的汗味混著她獨特的花香體味,讓我更加興奮。

“真是騷上天了……”

我低聲笑著,舌尖卷著她耳垂輕輕吮吸。

“滾開…啊…”

由淼騰出一隻手想推開我的臉,卻被我迅速抓住中指和無名指,直接含進嘴裡。

我的舌頭纏繞著她的指腹,溼熱地吮吸,像在品嚐最美味的糖果。她的下面又明顯變緊了。

那條修長溼熱的甬道突然收縮,層層嫩肉死死絞住我,像要把我夾斷。

“還在夾我,把我夾死了誰來操你?”

我口齒不清地說著,腰部卻依舊試圖更加深入,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

依舊到不了底。

由淼的陰道實在太長了,即使我已經竭盡全力,龜頭依然懸在一條溼熱緊緻的通道里,離最深處還有一段明顯的距離。

這種陰道長的女人通常很難高潮,需要極強的技巧和耐心才能把她徹底送上去。

但只要一旦被操到高潮,後面就會像決堤一樣接連不斷,直到把自己徹底送上天。我看著她強忍著快感卻又忍不住顫抖的樣子,心裡湧起強烈的征服欲。“由淼姐姐……”

我鬆開她的手指,唾液在指尖拉出晶亮的銀絲,低聲在她耳邊羞辱道,“你的騷穴好深…我頂了這麼久,還是碰不到底…你以前是不是被很多男人操過,才練出這麼耐操的穴?”

“滾…”

由淼咬著後槽牙罵我,聲音卻已經徹底軟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哭腔。我低笑一聲,突然加快了速度。

襠部兇狠地撞擊著她的小腹,發出更加響亮的“啪啪”聲。

每一下都試圖撞得更深,龜頭一次次碾過她體內敏感的褶皺。由淼的呼吸越來越亂,狐狸眼半閉著,眼尾通紅,嫣紅的顏色一路從脖子蔓延到胸口。

她抓著我手臂的指甲越來越深,卻已經分不清是推還是抓。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收縮。

她快要到了。

“要高潮了就說出來…”

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低又壞,“讓我聽聽,Sii的隊

長被我操到高潮是什麼聲音…”

由淼死死咬著唇,眼淚從眼角滑落,卻依舊倔強地不肯開口。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甬道突然開始劇烈痙攣,嫩肉瘋狂地吮吸著我,像在無聲地哀求我給她最後那一擊。

我看著她這副又倔又騷的樣子,笑得更加惡劣。

“馬上10分鐘了,還沒到啊?”

我喘著粗氣,額頭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就這麼一個姿勢,我已經操了由淼整整十分鐘,而且還一直針對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進行刺激。

這個女人,果然是天生的騷貨,耐操得驚人。

由淼的體溫明顯升高了,雪白的皮膚泛起大片潮紅,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的聲音也逐漸軟糯下來,不再是最初那種帶著抗拒的喘息,而是變成了黏膩又帶著哭腔的嬌哼。

狐狸眼裡的水霧越來越重,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由淼姐姐真的好耐操…”

我咬著槽牙,屁股已經有些酸了,卻依舊保持著九淺一深的節奏,龜頭淺淺抽出大半,再兇狠地整根送到底,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還是說…被別的男人操壞了呢?才練出這麼會夾的騷穴?”“啊…”

我突然加大幾分力氣,由淼的狐狸眼瞬間蓄滿淚水,嘴唇微張,跟著我的節奏發出更加黏膩的喘息,“沒有…和男人…”

“騙人。”

我伸手揪住她一側已經紅腫的乳尖,狠狠扭了半圈,“一定有,要不然騷穴怎麼這麼耐操?夾得我這麼緊…”

“…啊…嗯…”

回答我的只剩破碎的嗯哈聲,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理我?”

我冷笑一聲,突然抬起屁股,將整根肉棒完全抽出。

也不顧旁邊還躺著周湘,我直接站在床上,雙手抓住由淼的腰,猛地將她翻了個身。

她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捂嘴,就已經被我重新跨在身上。

白嫩飽滿的臀肉高高翹起,形狀完美,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沒再忍耐,順著她股溝間溼滑的痕跡,龜頭對準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腰部一沉,重新狠狠插了進去。

“額哈…!”

由淼被我這些動作搞得猝不及防,也不顧旁邊周湘聽沒聽到,聲音瞬間拔高。

這個後入式的體位讓我能更加深入,我明顯感覺到自己比之前插得更深,龜頭一路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終於碰到了之前始終無法觸及的那塊柔軟又敏感的宮頸。

“碰到宮頸了哦…”

我低聲笑著,聲音裡滿是興奮和征服欲,“由淼姐姐…你的子宮口降下來了哦!”

“啊~!”她的聲音明顯抖了起來,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音:

“齁…真是要命…”

“不要了…啊…不要…”

只是淺頂了幾下,她的語氣瞬間軟得不成樣子,脖子扭著,來回調整位置,像只被操到失控的小獸,向我求饒。

“是這裡哦!”我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用手臂撐起,維持著這個極度羞恥的後入姿勢。

腰部開始瘋狂衝刺,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她剛剛被我發現的敏感點上。

由淼的臀肉也開始劇烈顫抖,飽滿的臀瓣被我撞得泛起陣陣肉浪。“不要…真的不要…啊…太深了…”

她哭著搖頭,狐狸眼已經完全失焦,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怎麼也逃不開我兇狠的撞擊。

我低頭,看著自己粗長的肉

棒一次次沒入她修長的甬道,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液。

這個體位讓我終於能勉強頂到她最深處,那塊柔軟的宮頸被我龜頭反覆撞擊,像一顆熟透的果實,被我一次次敲打。

“由淼……”

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聲羞辱,“你的騷穴好深…我操了這麼久才碰到子宮…之前被男人操了多少次?”

由淼哭得更兇,卻已經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和嗚咽。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臀部卻本能地往後迎合我,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溼膩膩的“啪啪”聲。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收縮。

她快要到了。我更加兇狠地撞擊著,龜頭死死頂著她的宮頸研磨,聲音低沉而惡劣:

“要高潮了就說出來…讓我聽聽,SNH48的隊長被我操到高潮,是什麼聲音……”

由淼的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和喘息混在一起,已經徹底分不清是抗拒還是渴求。

我一隻手牢牢扣著由淼的肩膀,另一隻手從前面環住她纖瘦卻充滿彈性的軀幹,右手精準地捏住她已經紅腫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捻著。她的上半身被我硬生生拉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雪白的後背完全貼著我的胸膛。

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隨著我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搖擺,像斷線的傀儡,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柔軟。

“齁~”

由淼的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又甜膩的鼻音,臀部明顯夾緊了,那條修長溼熱的甬道突然劇烈收縮,像無數只小嘴同時用力吮吸著我。“要到了?”

我貼上她光滑汗溼的後背,聲音低啞而惡劣,把原本兇狠的抽插轉換成粘膩而緩慢的蠕動,龜頭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反覆研磨、碾壓,“舒服就說出來嘛,由淼姐姐…讓我聽聽你被我操到高潮的聲音。”

“哈…哈…不行…”

她張著嘴大口喘息,狐狸眼已經徹底失焦,水霧濛濛,卻死死不肯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臉蛋刻意躲避著我噴在她頸後的熱氣,身下卻絞得死緊,一波一波像呼吸般用力吸著我的陽具。我也被她這股突然加劇的收縮弄得頭皮發麻,腰部忍不住加快了幾分,龜頭更加兇狠地頂著那塊已經腫起來的軟肉。

“騷穴夾這麼緊幹嘛…”

我從後面親吻著她的肩膀,洗髮露的清香混著高潮前的汗騷味一起鑽進我的鼻孔,讓我更加興奮。

我的龜頭又脹大了幾分,青筋暴起,血管突突跳動,湊到她耳邊,“要在周湘面前高潮了哦…讓她看看,她最的由淼,是怎麼被我操到失聲高潮的。”

“啊…”由淼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嬌喘,脖子扭得更厲害,卻怎麼也躲不開我。

我知道,她的高潮已經到了臨界點。

我沒有繼續加速,反而把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最深處,只用龜頭脹大來緩慢而有力地研磨著那塊敏感的軟肉,像在故意逗弄她。由淼的臀部果然如我預期般,開始主動往後頂撞我的小腹。

她甚至自己扭著腰,用那條冗長卻極度敏感的騷穴,蹭著我龜頭最前端,試圖把自己送上高潮。

這種極度矛盾的反差,讓我幾乎爽到頭皮發麻。

“由淼…你看,你自己都在求我操你…”

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笑,聲音裡滿是惡劣的愉悅,“這麼耐操的騷穴…到底被多少男人開發過啊?”由淼咬著唇,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卻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嬌喘:

“沒…沒有…啊…”我一隻手扣緊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從前面環住她的腰,右手繼續揉捏著她敏感的乳尖。

整個上半身被我完全控制住,只能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晃。

她的手臂無力地垂著,指尖偶爾抓到我的大臂,卻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

“要來了…要來了…”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那條修長的甬道突然開始劇烈痙攣,一波一波強烈的收縮像海浪一樣湧來,子宮口明顯下墜,死死親吻著我的龜頭。由淼的狐狸眼已經完全失焦,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漂亮的側臉一片潮紅。我沒有加速,只是保持著這個極深的姿勢,用龜頭一下一下穩穩地撞擊著她的敏感點。

我知道,對她這種極難高潮卻一旦爆發就極其兇猛的體質,緩慢而精準的刺激,比狂風暴雨更有效。

“來了來了來了…嗯哦!”

由淼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全身猛地繃緊,長腿繃得筆直,腳趾用力蜷縮,飽滿的臀肉劇烈顫抖。

那條修長的陰道突然產生一股極其強烈的、近乎吸吮般的收縮,子宮口死死裹住我的龜頭,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高潮似乎以指數級方式爆發。

第一波只是強烈的內部收縮,第二波她已經開始全身痙攣,第三波直接讓她短暫失聲,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被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唔…齁…啊…!”

她咬緊牙關,試圖把所有聲音都悶在嘴裡,卻怎麼也忍不住。

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被強大的收縮力擠出,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狂流,把床單徹底浸透。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像被電流反覆擊中,肩膀、腰肢、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我沒有新的動作,只是把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時一波又一波瘋狂的收縮。

“操…快把我夾射了…”

時不時用手指擰兩下她敏感的乳尖,把她的高潮儘可能延長。

由淼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

四五十秒,她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卻還在一下一下地輕微抽搐。

她的狐狸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眼淚糊了滿臉,嘴角掛著晶亮的口水,漂亮得近乎破碎。我低頭,親吻著她汗溼的後頸,聲音低沉而滿足:

“真乖…由淼姐姐的高潮…好厲害…”

由淼沒有力氣回答,只是輕輕顫抖著,被我壓在身下。

她的甬道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吮吸著我,像在回味剛才那場幾乎讓她崩潰的高潮。我抱著這個剛剛被我操到高潮的高挑女人,心裡湧起強烈的征服快感。

周湘就在旁邊,裝睡也好,真睡也好,都已經聽見了她最重要的人被我操到哭的聲音。

由淼…

她剛剛親口在高潮裡,洩露了自己最隱秘的軟弱。我低聲在她耳邊笑:“第一次…就這麼爽。”

由淼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沒有回答,只是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像一隻終於被徹底馴服,卻仍帶著最後一點不甘的母獸。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由淼剛剛經歷的那場猛烈高潮還未完全消退,她的身體還在劇烈抽搐,像被扔進沸水裡的魚。

我死死壓著她弓起的腰肢,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餘地,滾燙的陽具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穩穩抵著那塊剛剛被我開發出來的敏感軟肉,緩慢卻有力地研磨著。

她的

消退期來得異常漫長。

修長的雙腿無力地伸直,腳背繃得筆直,腳趾卻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

溼潤的床單被她腳底一下一下拼命拍打著,發出“啪、啪、啪”的細微水聲,每一下都帶著高潮餘韻的顫抖,像在無聲地哀求,又像在抗拒這股還未散去的快感浪潮。

“啊…哈…嗯…”

由淼的呻吟已經徹底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她試圖把臉埋進枕頭裡,卻被我一隻手扣住下巴強行抬起。

我整個上身壓在她光滑汗溼的後背上,下巴擱在她肩窩,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一寸寸噴灑進去。

“繼續…”

我聲音低沉而惡劣,帶著戲謔的溫柔,“還沒結束呢…自己高潮給我看…讓我看看你被我操到失控的樣子…”

由淼的臀部依舊高高翹著,即使整個上身被我壓得死死的,那飽滿卻極具彈性的臀肉還是本能地往後頂著我,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捨不得讓我離開。

她的甬道還在一下一下地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裹著我的肉棒,溼熱得幾乎要將我融化。我一隻手扣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從前面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右手捏住她敏感的乳尖輕輕捻動。

腰部保持著極慢卻極深的節奏,龜頭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反覆碾壓、研磨,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額啊…真的不要了…”

由淼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卻怎麼也止不住從唇間溢出的嬌喘,“太深了…啊…要壞掉了…”

“壞不掉。”

我貼著她的耳朵低笑,舌尖舔過她滾燙的耳垂,“你的騷穴這麼深,這麼會夾…壞不掉的…自己動…把腰再塌一點…自己把高潮送上來…”

由淼搖頭,涎水淌下,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可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誠實。

那條修長的甬道收縮得越來越頻繁,子宮口明顯下墜,像一顆熟透的果實,貪婪地親吻著我的龜頭。

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主動往後撞我,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試圖用這種方式把自己送上第二次高潮。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快感正在重新堆積,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對…就是這樣…”

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低又壞,“自己高潮…在周湘旁邊…被我操到高潮…讓你的寶貝湘湘聽聽,你被我操得多騷…”

由淼的肩膀劇烈顫抖,狐狸眼已經近乎翻白。

她咬著唇,試圖把所有聲音都壓回去,卻怎麼也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越來越甜、越來越黏的呻吟。

“啊…嗯…哈啊…”她的腳底又開始瘋狂拍打床單,溼潤的水聲越來越響。

臀部高高撅起,像在主動邀請我更深地侵犯。

我死死壓著她弓起的腰肢,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只用龜頭一下一下穩穩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深處。

“又要來了…要來了…”

由淼再次徹底崩潰了。

她哭著搖頭,眼淚糊了滿臉,卻再也壓抑不住身體的本能。

第二次高潮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比第一次更加兇猛,更加漫長。

“啊——!!!”她尖叫著,全身猛地繃直,長腿繃得筆直,腳趾用力蜷縮,飽滿的臀肉劇烈顫抖。

高潮以指數級方式爆發。她全身都在劇烈痙攣,肩膀、腰肢、大腿、甚至腳趾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被強大的收縮力擠出,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狂

流,把床單徹底浸透。

她的呻吟已經完全破碎,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嗚咽。

我死死壓著她,沒有加速,只是把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她高潮時一波又一波瘋狂的收縮。

時不時低頭吻她汗溼的後頸,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乖…繼續高潮…”

由淼的高潮持續了很久。

這一次足足持續了近一分鐘,她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卻還在一下一下地輕微抽搐。

她的狐狸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眼淚、口水混在一起,漂亮得令人窒息。

我抱著這個剛剛被我連續操到兩次高潮的高挑女人,心裡湧起強烈的征服快感。

我微微支起身子,腰部緩緩後撤。

滾燙的陽具從由淼體內一點點退出,帶出一股股濃稠的淫液,順著她股溝往下流淌,在已經溼透的床單上又添了一片新的水痕。

“哈…哈…”

由淼的喘息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剛從水底浮上來的人,急促而狼狽。

當我完全退出她身體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抽掉最後一根弦,徹底放鬆下來。

修長的身體軟軟地趴在床上,肩膀還在輕微抽動,飽滿的臀肉因為餘韻而微微顫抖,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吐著晶瑩的液體。

“還沒完事呢…”我低聲說著,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不肯罷休的貪婪。

伸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軟得幾乎沒有骨頭的身子拉起來。

由淼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手臂無力地推了推我的胸口,卻連半點力氣都沒有,像一隻被玩壞後只剩本能抗拒的小獸。

我本想把她壓到床邊的牆上繼續操弄,但剛走到床邊,她的身體就徹底脫力,我順勢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大口喘息著。

由淼被我拉著跪坐在我面前,膝蓋陷進地毯裡,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臉上滿是淚痕和剛才高潮時流出的口水,眼角的淡妝被淚水暈染開,像兩道淺淺的黑色淚痕。

“幹嘛?這就沒力氣了?”

我蹲下身子,和她的臉處在同一水平線,伸手捏住她滾燙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體力這麼差,舞臺上不是挺能蹦的嗎?”

由淼的狐狸眼已經紅腫不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濃重鼻音,又軟又啞:“沒勁了…真的不行了…”

說罷,她的眼眶又開始泛紅,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那張平日裡在舞臺上清冷知性、高挑優雅的臉,此刻卻滿是疲憊、羞恥和被操到崩潰後的脆弱,看得我下身又是一跳。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半晌,我清嘆了一口氣,站起身。

半軟卻依舊粗長的陽具還沉甸甸地挺著,上面沾滿她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幫我口出來。”我伸手捏起她的下頜骨,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一掰。

滾燙的龜頭就這麼蹭著她紅腫的嘴唇,強行侵入口腔。

“唔!”

由淼明顯驚慌了一下,狐狸眼瞬間睜大,帶著剛高潮過後的迷離和新的恐懼。

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我另一隻手按住後腦,死死固定住。我跨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她的嘴唇被迫張開,包裹著我的龜頭,舌頭因為不適而微微蜷縮。

我腰部緩緩前送,把半根肉棒推進她溼熱的口腔,龜頭頂到她柔軟的舌根,喉管被陽具強行操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噢…齁

…咳…”

由淼的喉嚨發出難受的嗚咽,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她想咳嗽,卻被我深深堵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狐狸眼因為猛烈的動作而眯起,長睫毛上掛著淚珠,漂亮得讓人想毀掉。我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凌亂的狼尾,聲音低沉而帶著滿足的殘忍:

“乖…用舌頭…舔…對,就是這樣…”

由淼的眼淚流得更兇,卻終究沒敢真的用力咬我。

她的舌頭笨拙卻又帶著一絲本能地卷著我的肉棒,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來,拉出晶亮的銀絲,順著下巴滴落。我低頭看著她這副被操得狼狽不堪卻又不得不含著我肉棒的樣子,心裡的征服欲達到了頂點。

“由淼…”

我喘著氣,聲音沙啞,“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要是被你的粉絲看到…會被嚇壞吧?”

由淼的肩膀輕輕顫抖,卻只能發出更多被堵住的嗚咽。

她的喉管被我一點點操得更深,喉嚨收縮著,像在極力適應這根突然闖入的異物。我沒有急著抽插,只是把肉棒深深埋在她嘴裡,感受著她口腔的溼熱和舌頭的輕顫。

偶爾輕輕頂一下她的喉頭,引得她一陣劇烈的乾嘔和嗚咽。

“真乖…”

我低聲誇獎,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汗溼的髮絲,“再深一點…對…吸一吸…用舌頭卷著…”

由淼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卻漸漸開始配合。

她的舌頭越來越熟練地纏繞著我,唾液順著嘴角流得更多,把下巴和胸口都弄得溼漉漉的。

我看著她這副既狼狽又淫蕩的樣子,心裡湧起近乎病態的滿足。

由淼……

你終究還是跪在我面前了。

周湘,就在幾步遠的床上,默默聽著這一切。我低頭,輕輕撫摸著她淚溼的臉頰,聲音溫柔卻帶著徹骨的惡意:“再堅持一會兒…等我射在你嘴裡…”

她沒有回答,只是喉嚨輕輕收縮著,像在無聲地接受這份屈辱。而我,

正享受著把這個高挑、優雅、曾經遙不可及的女人,一步步按到腳下的極致快感。

“哦…!”我仰起頭,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低吼。“好騷的嘴…”

由淼被我一隻手死死按著後腦,性感的嘴唇被迫張到最大,包裹著我粗長的肉棒。

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唔…咕…啾…”的淫靡水聲,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拉出晶亮的銀絲,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她的狐狸眼微微眯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依舊向上看著我。

那種被徹底壓制的姿勢,那種被迫抬頭仰視征服者的眼神,給我帶來了近乎病態的征服快感。我一隻手撫摸著她淚溼的臉頰,拇指粗魯地擦過她被撐開的嘴角,聲音低沉而命令:“騷貨…用力吸!”

由淼沒有立刻回應,眼神裡竟又看到了一點屈辱和抗拒。

我冷笑一聲,抬起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她臉頰上。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炸開。

由淼吃痛地哼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但下一秒,她口腔裡的壓力驟然收緊,舌頭主動上頂,形成了完美的真空口交。

“哦齁…這就對了。”

我仰起頭,舒服得脊柱都在發麻,手上力氣更大,將她的頭按得更緊。

龜頭頂開她柔軟的喉管,冠狀溝和龜頭被她內壁緊緊摩擦,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我的脊柱向上蔓延,冰涼的麻木感

也從陽具一路爬上腰眼。

我伸手拿起手機,對準她這副狼狽卻極度淫蕩的臉開始錄像。

由淼明顯驚慌了一下,伸手想要搶手機,卻被我輕易撥開。

搶奪無果後,她只能伸出手掌,用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試圖遮擋這恥辱的一幕。然而這動作反而更加淫靡——一個高挑優雅的偶像隊長,被男人按著頭深喉口交,卻只能用手背遮住眼睛,像在自欺欺人。

“這不是…會吸嗎?”

我大腿繃緊,腰部開始加速抽插她的嘴,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咕啾咕啾”聲,“接好了…手舉起來,比耶!”

我給了她一個極其羞辱的要求。

由淼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淚從下方不斷滑落。

但她終究沒有反抗,似乎在極度的屈辱和快感中逐漸迷失。

她慢慢抬起手臂,雙手在腦袋兩側顫抖著比出“耶”的手勢。

狐狸眼因為猛烈的抽插而微微向上翻去,完全是一副痴女的媚態。我看著由淼這副模樣——高挑的身材跪在地上,嘴巴被我操得變形,手卻乖乖比著耶,眼神迷離,口水橫流——征服欲瞬間達到了頂點。

“操…由淼…你他媽天生就是個騷貨…”

我低聲罵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不再是之前那種大幅度的抽送,而是衝刺般兇狠地頂弄她的喉頭。

龜頭一次次撞開她柔軟的喉管,冠狀溝被她緊緻的內壁反覆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樣瘋狂堆積。

“接好了…射給你的騷嘴!”我低吼一聲,最後十幾下瘋狂頂弄到她喉嚨最深處,然後猛地抽出陽具。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兇狠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第二股噴在她伸出的舌頭上,第三股、第四股……全部落在她漂亮卻狼狽的臉上、眼睛下方、鼻樑上,甚至有一些濺到她長長的睫毛上。由淼閉著眼睛,眼淚混著我的精液一起滑落。

她保持著雙手比耶的姿勢,嘴巴微張,舌頭微微伸出,像一個被徹底調教成痴女的玩物。我喘著粗氣,看著她這副被我射滿臉的模樣,心裡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

我用龜頭在她臉上輕輕拍打,把殘餘的精液全部抹在她唇邊和臉頰上。

“真他媽漂亮…就是可惜你的第一次不是我拿走的,”我低聲讚歎,聲音裡滿是變態的喜愛,“由淼…你現在這副樣子,比你在舞臺上跳舞的時候騷多了。”

由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顫抖著。

她的呼吸又重又亂,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卻連擦都不敢擦,只能任由我的精液在她臉上緩緩流淌。

我蹲下來,和她面對面,用拇指抹了一點精液,塗在她微微腫起的嘴唇上,聲音溫柔卻帶著徹骨的惡意:

“乖…吞下去。”

由淼閉上眼,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最終還是微微張開嘴,把我塗在她唇上的精液含了進去。我滿意地笑出聲,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被馴服的寵物。“很好…。”

“今晚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由淼把頭低下去,肩膀輕輕顫抖。

而我,看著她這副被我徹底玷汙卻又極度誘人的樣子,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要怎麼繼續玩弄她,以及躺在旁邊、把一切都聽在耳裡的周湘。房間裡,空氣黏膩得幾乎化不開。

精液、汗水、淚水、淫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淫靡之湯。

我正

坐在這場盛宴的主位上,享受著每一個細節。

我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由淼,她臉上、嘴唇上、舌頭上還沾滿我濃稠的精液,狐狸眼紅腫,眼神空洞,像一尊被徹底玷汙的瓷器。

但我並沒有滿足。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聲音低沉卻帶著笑意: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說完,我站起身,赤裸著下身走到床邊。

周湘還背對著我們,身體微微蜷縮,被子蓋到肩頭,看起來像真的睡著了。

但我清楚,她從頭到尾都醒著。

我伸手,一把掀開被子。

周湘的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立刻轉過來。

我俯下身,從後面抱住她,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壞:“蝦寶,裝睡裝夠了吧?”

周湘的肩膀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慢慢轉過身,眼眶通紅,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卻還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沒有哭出聲。

由淼看見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像被雷擊中一樣。

她下意識想坐起來,卻因為腿軟又跌坐回去,聲音顫抖著:“湘湘…?你,你沒睡?”

我笑著坐到床沿,一手摟住周湘的腰,一手伸向由淼的方向,像在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由淼,”我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麼湘湘會突然把你約到這裡嗎?現在,我讓她親口告訴你。”

周湘的身體如遭雷擊劇烈顫抖,她也沒想到我會直接點破這層關係,她死死咬著下唇,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說啊。”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由淼,“把你剛才被我操到高潮、子宮裡還留著我精液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的寶貝姐姐啊!”

由淼的臉色瞬間慘白,她看著周湘,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湘湘…這是什麼意思…?”

周湘的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她哭著搖頭,卻在我的注視下,最終崩潰地開口了。

聲音又啞又碎,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我…我早就被他操過了…不止一次…”

由淼的身體猛地一晃,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周湘哭得更兇,卻還是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割在自己心上:

“剛剛…就在你來之前…他還把我操到高潮了兩次…射在裡面…我…我子宮裡現在可能還有他的…”

“為什麼…”由淼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我不是來照顧你的?你為什麼要…”

周湘低下頭,眼淚大滴大滴砸在床單上,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絕望,她換了口氣,有些崩潰地喊著:

“因為…我想要高潮…我只是想要高潮…我已經離不開他了…沒有他的雞巴…我根本高潮不了…”

她終於徹底崩潰了,哭著把臉埋進雙手裡,肩膀劇烈聳動:“我對不起你…我把你出賣了…只是因為我想再被他操一次…我想高潮…對不起…對不起…”

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周湘壓抑的哭聲,和由淼難以置信的喘息。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近乎病態的快感。

兩個曾經親密無間的女人,一個被我操得徹底沉淪,一個剛剛被我玷汙,現在卻因為知道真相而徹底決裂。

我低笑一聲,轉頭看向由淼:

“聽到了嗎?你的寶貝湘湘,為了能被我操到高潮,親手把你送到了我床上。”

由淼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看著周湘,眼神裡全是痛苦和被背叛的絕望。

周湘,已經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我卻沒有停下。

我伸手把周湘拉過來,讓她跪在由淼面前,然後從後面抱住她,聲音低沉而帶著命令:“蝦寶,既然你這麼想要高潮…那就當著由淼姐姐的面,求我操你吧。”

周湘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輕又狠:

“搖著屁股求我…求我插進去…求我送你去高潮…不然,我就把你剛才被我操到哭著求饒的視頻,全發給出去。”

周湘的肩膀劇烈顫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她看了由淼一眼,又低下頭,最終在極度的羞恥和慾望的雙重摺磨下,慢慢轉過身,面對著由淼,高高撅起屁股。她顫抖著,把雪白柔軟的臀部對著我,聲音又啞又軟,帶著濃重的哭腔:

“求你…插進來…送我高潮…”

由淼瞪大了眼睛,眼淚狂湧而出,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滿意地笑出聲,伸手拍了拍周湘還在輕顫的臀肉,然後扶著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她還紅腫溼潤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啊…!”周湘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臀部卻主動往後撞我。我一邊操著她,一邊看著由淼那張徹底崩潰的臉,低聲笑著:

“由淼…要好好看著哦。”

“這就是你最愛的湘湘…為了高潮,把你親手送給我的樣子。”

周湘哭著,卻把屁股撅得更高,主動搖著腰迎合我的撞擊。

由淼,只能坐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眼淚不停地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抬起周湘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把她徹底敞開。

這個姿勢讓她紅腫溼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由淼眼前,幾乎是正對著她的臉。由淼呆呆地跪坐在那裡,臉上還掛著我剛才射出的精液,狐狸眼睜得很大,卻像失去了焦點。我扶著肉棒,對準周湘還在抽搐的穴口,猛地整根插進去。

“啊…!”周湘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

我開始兇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極深,淫水被帶得四處飛濺。

隨著我越來越快的撞擊,大股透明的淫液像噴泉一樣,從周湘的穴口噴濺而出,直接砸在由淼呆滯的臉上、嘴唇上、眼睛上。“可以舔哦。”

我低聲笑著,一隻手伸下去,用兩根手指撐開周湘腫脹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和微微張開的尿道口,“要不要嚐嚐蝦寶的味道嗎?這麼香,這麼騷…”

由淼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混著淫液一起滑落。

她本能地想往後躲,卻被我另一隻手按住後腦,強行把她的臉往前推。就在這時,周湘突然伸出手,顫抖著按住了由淼的後腦。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高潮邊緣的哭腔,卻無比堅定地把由淼的臉按向自己的下體:“舔…求你…舔我…”

由淼的狐狸眼瞬間瞪大,盯著周湘滿是水霧的眼睛,裡面全是震驚和痛苦。

但周湘已經徹底失控,她一邊被我操得前後搖晃,一邊死死按著由淼的頭,把自己溼淋淋的陰蒂直接按到由淼的唇上。

“由淼…舔我…用舌頭…啊…”

由淼的嘴唇被迫貼上週湘滾燙的陰蒂。

她掙扎了一下,卻被周湘按得更緊。

最終,她像是放棄了一切抵抗,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上去。周湘瞬間收緊,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嬌吟:

“對…就是那裡…好舒服…”

我看著這一幕,雞巴在周湘體內跳得更厲害。

她們明顯有過同性經歷——周湘對由淼敏感的

地方瞭如指掌,而由淼的舌頭也很快找到了敏感點,舔弄著周湘的陰蒂和穴口。

周湘徹底放開了。

她一邊被我兇狠地操著,一邊扭頭親吻我,舌頭主動伸進我嘴裡,帶著哭腔哀求:“快點…深一點…操我…送我到高潮…我好想要…沒有你我到不了的…求你…用力…”

她在由淼面前,毫無廉恥地搖著屁股,主動迎合我的撞擊。

每一次我頂到底,她都發出甜膩到骨子裡的呻吟。

由淼跪在那裡,眼淚不停地流,卻沒有停止舔弄。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到自己腿間,捏著自己的乳尖和陰蒂,輕輕揉弄著。

她似乎徹底放棄了抵抗,只是呆呆地做著,像一具被慾望操控的傀儡。我低頭看著由淼那張沾滿淫液和淚水的臉,笑得又賤又狠:“由淼…你看,你最愛的湘湘,現在正求著我操她…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舔過她?現在卻只能看著我把她操到高潮…很痛苦吧?”

由淼沒有回答,只是眼淚流得更兇,手指在自己腿間動得更快。

我也更加賣力地頂弄周湘那該死的敏感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兇狠地撞擊著她的G點。

周湘哭著、叫著,在我和由淼的雙重刺激下,終於迎來了她期待已久的高潮。

“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全身猛地繃緊,長腿繃得筆直,腳趾用力蜷縮。

甬道瘋狂收縮,像失控的絞肉機一樣死死絞著我。

一股滾燙的淫液猛地噴出,直接噴在由淼的臉上、嘴巴里、眼睛上。

周湘在高潮中劇烈顫抖,哭喊著親吻我,聲音又甜又媚:

“謝謝…謝謝你操我…我好愛你的雞巴…”

由淼呆呆地跪在那裡,任由熟悉的女人、她最珍視的湘湘的淫液噴灑在自己臉上。

她曾經以為是精神支柱的人,現在卻在她面前,被另一個男人操到失神高潮。

那種被奪走、被背叛的痛苦,幾乎要把她壓垮。而她自己,卻只能跪在地上,一隻手還在腿間無助地自慰著。

我抽出還沾滿周湘淫液的肉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由淼。周湘已經徹底軟倒在床上,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

由淼卻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眼神裡既有崩潰,又有隱隱的渴望。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

“接下來……要搞壞的人,就是你了。”

我把還硬著的肉棒拍在她淚溼的臉頰上,慢慢蹭著:

“由淼…從現在開始,

你腦子裡只能想著高潮…

想著我的雞巴…

想著怎麼求我操你…”

由淼閉上眼,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

但她沒有推開我。

我看著跪坐在地上的由淼。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靈魂,眼神空洞,狐狸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茫然和破碎的淚光。

剛才那一幕——周湘在她面前被我操到高潮噴水的場景,顯然對她的衝擊極大。

她兩腿分開坐在一攤水窪上,也不知道是剛才自慰時流出的淫液,還是周湘被我操到噴出來的淫水。

溼漉漉的一片,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和臀下閃著淫靡的光。

我笑著走過去,伸手抓住她被撂到鎖骨的無袖針織毛衣。

由淼本能地想往後縮,卻已經被我順勢拉著抬起手臂。

我沒有半點憐惜,雙手用力一撕——“刺啦”一聲,薄薄的毛衣被我粗暴地從她身上扯下,扔到一旁。

她上身徹底赤裸,雪白

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胸前兩團形狀完美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乳尖還帶著剛才被刺激後的紅腫。

由淼下意識想用手臂遮擋,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她沒有過多掙扎,只是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像一具被玩壞的精緻娃娃。我跪在她面前,也張開腿,半軟卻依舊粗長的陽具垂在她眼前。

由淼依舊呆呆地坐著,沒有看我,也沒有躲。

我伸手包住她的手,把她冰涼的手指裹住我的肉棒,慢慢上下擼動。

陽具在她掌心迅速重新硬挺起來,青筋暴起,龜頭又開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摸著感覺怎麼樣?”

我低聲問,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殘忍。

由淼沒有回答,只是手指本能地收緊了一些。我鉗住她的腳腕,輕輕一拉,讓她順勢向後倒去。

她後背貼上溼潤的床單,雙腿被我分開,我整個人壓上去,選擇用最原始、最具有徵服感的正常體位,將她徹底壓在身下。

滾燙的龜頭對準她還紅腫溼潤的穴口,沾滿淫液後,腰部一沉,緩緩頂了進去。

“額…”

由淼的眉頭緊緊皺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條修長的甬道還在輕微痙攣,卻又本能地包裹住我,像在抗拒,又像在歡迎。

“不要想這麼多了。”

我屁股加緊,緩慢卻有力地抽插著,龜頭一下一下撞擊著她體內敏感的褶皺,“你們公演壓力很大吧?不但要練舞,還要應付那些噁心的粉絲…每天裝笑、賣萌、被舔狗糾纏…是不是很累?”

“……”

由淼刻意將頭偏向一邊,不願面對我的眼睛。

但她微微挺起的鎖骨、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還有逐漸泛紅的皮膚,都讓我清晰地感受到她正在壓抑的快感。

“乾脆什麼都不要想了。”

我放慢速度,用波浪般的輕撞刺激著她的入口,龜頭緩慢卻精準地剮蹭著她內壁最敏感的地方,“和蝦寶一樣,感受性愛…不好嗎?”“額啊…”

我深頂在她體內某個位置,由淼牙縫裡擠出難以壓抑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顫。

“我們就這樣…一直做愛,一直做下去。”

我繼續緩慢地抽插,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折磨她,“把腦子裡的偶像包袱、粉絲、CP…全部忘掉…只想著被我操…只想著高潮…”

由淼的甬道在抖著,痙攣一般一波一波地收縮。

她的呼吸徹底亂掉,狐狸眼來回瞟著,試圖躲避我的目光。我不依不饒地俯下身,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不舒服嗎?”她深處的甬道抖得更厲害,卻依舊死死咬著唇,不肯承認。

“沒感覺…”

“撒謊!”

我突然在耳邊呵斥,聲音低沉卻帶著命令的壓迫感,“告訴我想不想要更深!”

由淼抖著,內壁逐漸失控地收縮。

“告訴我!”

我手掌猛地壓住她的小腹,那是子宮的位置。

我把上半身的力氣幾乎都壓在那塊已經被我玩弄到腫脹的軟肉上。

由淼的眼睛猛地睜大。

子宮被壓住,陰道被貫穿,甬道瞬間縮得更緊,像要將我絞斷。

“啊,痛!”

“還不能高潮!”

我繼續緩慢卻極深地插著,而一股暖流突然噴在我的小腹上。

她……漏尿了。

透明的尿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周圍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流。

由淼的狐狸眼瞬間失去焦點,眼淚狂湧而出,臉上滿是羞

恥到極點的紅暈。

“啊…不要…”她終於忍不住哭出聲,聲音又軟又碎,像徹底崩潰了一樣。我卻笑得更加愉悅,低頭吻著她淚溼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

“連尿都忍不住了…”

“這麼敏感,這麼騷…你以前在舞臺上那麼優雅,現在卻被我操到尿出來…感覺怎麼樣?”

由淼哭著搖頭,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甬道卻依舊死死裹著我,像在渴求更多。

我緩緩抽動著,龜頭一下一下撞擊著她最深處,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

“從今以後…你腦子裡只能想著高潮…”

“想著我的雞巴…想著怎麼求我操你…”

由淼閉上眼,眼淚不停地流。

但她的腰,卻在我的撞擊下,微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往上迎合著。

我拉過由淼的一隻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讓她親手感受那裡隨著我每一次撞擊而產生的跳動。

“子宮在跳呢…”

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著,聲音又溫柔又惡毒,“它也很喜歡我的東西,你也是吧?”

由淼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掌明顯想往回縮,卻被我死死按住。

她的狐狸眼睜得很大,眼裡滿是羞恥和慌亂,嘴唇顫抖著否認:

“不…不是…”

“不是?”

我笑出聲,腰部猛地一個深頂,龜頭兇狠地撞進她體內最深處,“剛才都被我操尿了,還在頂嘴?”

由淼的臉瞬間燒得通紅,脖頸向上挺著。

她的手在我的掌心下掙扎著,另一隻手的指尖用力想摳開我的手,卻怎麼也掙不脫。

可她的身子卻完全誠實——那條修長的甬道明顯迎合著我,每一次我頂進去,她的下體都會主動往上微微抬起,像在渴求更多。

“身子抖成這樣了,還在撒謊!”

我把她的手壓得更緊,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子宮隨著我撞擊而產生的明顯脈搏跳動,“騷子宮在等著我播種嗎?等著我把濃精射進去,把你灌滿?”

“沒有…噢…好深…”

由淼帶著哭腔喊著,聲音又軟又碎,甬道也隨著她的呻吟猛地收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絞住我。

“這不是很舒服嗎?”

我低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卻故意保持著讓她欲仙欲死的節奏,“好燙…裡面被我操得好舒服對不對?子宮口都被操開了?”

由淼終於鬆口了。

在生理快感的猛烈衝擊下,她撕下了最後一層偽裝的面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斷斷續續地承認:

“好燙…不要了…裡面…好棒…哦齁…”

“噢…好棒…”

我興奮地笑出聲,腰部撞擊得更加兇狠,“你終於說出真心話了呢,由淼…原來你也這麼騷…的一面…”

“裡面…好棒…哦齁…”

她已經徹底失控了,狐狸眼水霧濛濛,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我乘勝追擊,抬起她一條修長的腿扛在肩上,讓這個體位更加深入。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恥骨狠狠拍在她飽滿的恥丘上。

“要不要當我的固炮?”

我低聲問,聲音裡滿是佔有慾,“以後每天都讓我操…讓我把你操到腿軟…操到子宮裡全是我的精液…怎麼樣?”

“啊…不要…不要…好深…”

由淼的一條腿卻本能地環在了我的腰間,腳踝緊緊扣住我的後背,像怕我跑掉一樣。“嗯?”

我懲罰般把手掌壓住她的小腹,把

上半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那塊已經被我玩弄到腫脹的子宮位置。

由淼的眼睛猛地睜大。

子宮被壓住,陰道被貫穿,甬道瞬間縮得更緊,像要將我絞斷。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腿根像觸電般瘋狂抖動。

“子宮降下來了哦!”

我繼續兇狠地操著,聲音裡帶著興奮的殘忍,“騷子宮被我操下來了!它在親我的龜頭…在求我射進去…在求我播種!”

只有女人真正發情到極致的時候,子宮才會明顯下降,像一隻飢餓的野獸,渴求著雄性的精液,主動親吻著入侵者。

她哭著搖頭,眼淚狂湧而出,卻再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甬道瘋狂收縮,子宮口一下一下地吮吸著我的龜頭,像在哀求我給她最後那一擊。

我低頭,看著她這副被操到失神的媚態——高挑的身材、漂亮的狐狸眼、曾經在舞臺上優雅知性的隊長,現在卻被我壓在身下,哭著求我操她。“說啊…”

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誘哄,“說你想當我的固炮…說你想被我天天操…說你離不開我的雞巴…”

由淼咬著唇,眼淚不停地流。

最終,她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屈辱,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

“想…想當你的固炮…”我滿意地笑出聲,腰部猛地加速,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兇狠地撞擊著她已經徹底溼透的騷穴。

“真乖…”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和周湘一起…做我的專屬母狗…”

由淼哭著點頭,身體卻在我的撞擊下一次次顫抖。

她的子宮還在貪婪地親吻著我,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野獸,徹底臣服於我的慾望。而我,

正享受著把這個曾經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一步步徹底拉進泥潭的極致快感。

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不住的嬌喘、哭聲,和我們交合處黏膩的“啪啪”水聲。

“跟我說,想要高潮嗎?”

我發狠般衝刺著,把所有力氣都壓在腰上。

由淼盤在我腰間的長腿繃得筆直,腳踝死死扣住我的後背,像怕我逃走一樣。

我拼命頂著她,用操周湘和郭曉盈時都沒用過的狠勁,按壓著她已經明顯下墜的子宮,一下一下兇狠地撞擊在她敏感的宮頸上。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徹底撞碎。

由淼的狐狸眼已經完全失神,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

她張著嘴,大口喘息,卻被我兩根手指粗暴地扣進嘴裡,涎水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流,我們誰也不在意。

“說啊…”我低吼著,聲音又狠又興奮,“不是想要高潮嗎?大聲說出來!讓周湘聽聽,你現在有多騷!”

由淼的喉嚨被我的手指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她的身體卻在劇烈顫抖,修長的甬道瘋狂收縮,一波一波像失控的絞肉機,死死絞著我的肉棒。

子宮已經完全降下來,像一隻飢渴的野獸,主動親吻著我的龜頭。我抽出手指,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胸口。

我俯身,死死盯著她淚溼的臉,腰部繼續兇狠地撞擊:“說!想要高潮嗎?!”

由淼終於崩潰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渴望:

“想…想要高潮…啊…想要…”

“再大聲點!”

“想要高潮…求你…給我高潮…”我笑得更加殘忍,雙手按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把全身重量都壓上去,龜頭

一下一下兇狠地撞擊著她已經腫脹的宮頸。

“高潮…高潮…高潮…”我故意重複著,像在給她洗腦。

由淼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嘴巴也跟著我機械地重複:“高潮…想要高潮…給我高潮…”她的腿環得更緊,腳趾用力蜷縮在我的後背。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風暴——子宮在瘋狂收縮,甬道像瘋了一樣吮吸著我,淫水一股股往外噴。

“要來了…要來了…”我死死按著她的小腹,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龜頭一次次兇狠地敲打著她的宮頸。

“高潮!高潮!高潮!”

由淼終於徹底失控了。

她仰起脖子,狐狸眼向上翻去,嘴巴張到最大,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又長又甜、帶著哭腔的尖叫:“高潮了——!!!”這是她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修長的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腳踝扣得我後背生疼。

高潮以指數級方式爆發,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啊——!!齁…高潮…好棒…啊…!”我也隨著她的呻吟再也忍不住,精關一鬆,明顯是噴薄而出的精液衝擊在軟肉上。

她哭喊著,全身都在劇烈顫抖。

肩膀、腰肢、大腿、甚至腳趾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被強大的收縮力擠出,帶著白濁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狂流,把床單徹底浸透。

她的子宮像一隻徹底發情的野獸,瘋狂地親吻著我的龜頭,一下一下地吮吸,渴求著我射進去。

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

足足近一分鐘,她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卻還在一下一下地輕微抽搐。由淼的狐狸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眼淚、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流。

她的嘴巴微張,舌頭微微伸出,漂亮得近乎破碎。

我死死壓著她,沒有拔出來,只是把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時一波又一波瘋狂的收縮。

我低頭,親吻著她淚溼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滿足:“真棒…不愧是由淼…高潮得這麼厲害…”

“以後…你每天都要這樣…被我操到高潮…明白嗎?”

由淼已經說不出話,只能輕輕顫抖著,靠在我懷裡。

她的甬道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吮吸著我,像在無聲地臣服。我抱著這個剛剛被我操到最猛烈高潮的高挑女人,心裡湧起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周湘就在旁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和兩個女人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坐在床沿,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昏黃的燈光裡緩緩升起。由淼和周湘都徹底筋疲力盡了。由淼側躺在床上,長腿無力地伸直,高挑身材此刻卻像一灘軟泥。她的狐狸眼半睜半閉,眼角還掛著淚痕,臉上、胸口、大腿內側到處都是乾涸和新鮮的精液與淫液混合的痕跡。

修長的陰道因為長時間被操而微微外翻,紅腫得厲害,卻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抽搐,像捨不得我離開。她的呼吸又輕又淺,偶爾還會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周湘則蜷縮在她身邊,身體微微發抖,被子被她拉到胸口,卻蓋不住脖子上和鎖骨處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嘴角還掛著一點晶亮的口水,看向由淼的目光裡混雜著

愧疚、依賴和深深的疲憊。我看著她們兩個曾經親密無間的女人,現在卻像兩隻被我徹底玩壞的寵物一樣並排躺在床上,心裡湧起一股近乎病態的滿足。

“真他媽漂亮…”

我拿出手機,狠狠拍攝著。

低聲自語,嘴角忍不住上揚。

從郭曉盈開始,到周湘,再到由淼。

我一步步把她們從高高在上的偶像,拉進了只屬於我的泥潭。

周湘為了高潮親手出賣了自己的CP,由淼則在最信任的人面前被我操到失聲高潮、漏尿、哭著求饒。

這種徹底摧毀關係、踐踏尊嚴的快感,遠比單純的肉體交合更讓人上癮。

我伸手,輕輕拍了拍由淼汗溼的臉頰,又撫過周湘顫抖的肩膀,聲音低沉而溫柔:

“今晚…你們兩個,都很好。”

由淼的眼皮動了動,卻連睜開的力氣都沒有。

周湘則微微縮了縮身子,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動物,把臉埋進由淼的頸窩裡。我看著她們相擁卻又各自破碎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無聊。“

下一個……該輪到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