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 萱亦可 變故
作者:希洛
晚上
我剛躺下,準備睡覺,春姐給我打來了電話
範凌春:喂,你兩點半到機場來接我,出大事了
我:啊?春姐,什麼事
範凌春:當面說,先掛了,凌晨兩點半到機場接我,我兩點半飛機落地
我:好的,春姐
我還是小眯一會吧,定了兩個鬧鐘,手機一個,電子鐘一個
7.10
一點半醒了,我開車前往機場,機場不太近,估計要開半個小時,對於我剛拿出駕照不到三個月的人來說,可能要更慢一些,所以我便早早行動
結果下半夜的路上根本沒車,2點就到機場了,我坐在出站口等著
2:30
範凌春:喂,你在哪,拍照發微信我趕緊過去
我拍了個照發給了範凌春,範凌春跟著照片的地標找到了我
我看到範凌春一路跑過來了,拉起我的手就跑出了機場,我給她我的車鑰匙,她發動開車
我:呼,怎麼了,春姐,什麼事
範凌春:萱亦可失蹤了,悠一給我打的電話,他說他不太清楚組織跟外界的關係,所以只能打電話求助於我
範凌春邊開車邊說:上午七點多悠一去上班,中午因為有點事要回家一趟,結果回家了只看到凌亂的床,沒看到萱亦可,萱亦可出門是一定會跟悠一說的,悠一沒看到消息,手機也在家裡,就肯定萱亦可出事了,然後我跟主彙報了一下,主說一定是那個高管,那個高管礙於面子說是他朋友家的女兒,結果是自己在中國的私生女,我包裡有照片,你看一下
我找出照片看了一眼,確實是那天的女奴
範凌春:現在主在組織裡下了通緝令,組織裡的殺手已經開始行動了,這個高管也被罷免了職位,去了公司裡也沒見到人影,現在在聯繫美國機場,要看看有沒有他的機票,高管在美國,私生女在中國,主似乎挺憤怒的,但主的年齡肯定不知道這些,估計是前主在旁邊一邊下達指令,一邊教著主怎麼處理
我:唔,那我們現在要去哪
範凌春:先去萱亦可家裡看看再說,因為不能報警,所以現在誰也不知道在哪,先去吧,組織那邊也派人飛過來了,我把地址發給他了
事態好像有些緊張
我跟範凌春到了萱亦可家裡,悠一癱坐在沙發上喝著酒,同時也有兩個陌生人,而萱亦可的私奴也消失了
範凌春用英語跟他對話,交流著信息,我則跪在旁邊聽著
直到那兩個陌生人問我萱亦可對女奴做了什麼,春姐給我使了個眼色,而我也沒透露太多消息,含糊其辭的應付了過去
兩位陌生人已經確定了作案人,有兩位,是撬鎖進去的,組織也調查到了周邊監控,顯示萱亦可似乎被帶到了b市,也就是那個女奴的住址處
我們趕緊前往了那個位置,但只發現了車沒發現人,顯然是換了一輛載具什麼的,把萱亦可運到了別的地方
現在線索又沒了
組織又發了一個命令,命令全市的組織內的主奴尋找萱亦可
因為沒什麼消息,天也亮了,我們就先散了,春姐愁的不輕,因為萱亦可是她管轄範圍內的人
回到了春姐家裡,我脫光衣服服侍春姐吃點東西
範凌春:身上的淤青還沒消退嗎,算了,現在恢復好了吧
我:嗯嗯,跑都沒問題了,接下來怎麼辦
範凌春:等著吧,等著能不能搜得到,像是有那種權利的高管,估計很難抓到
我:那春姐你會
受到什麼處罰嗎
範凌春:不會,也就是會被罵一頓吧
我:哦....
前主似乎已經憤怒到了極致,首先憤怒的是高管有私生女,第二是把萱亦可給抓走了,第三是高管辜負了自己的信任,在組織裡一頓罵,派出了很多精英來找,就為了找到這該死的高管和私生女還有動手的人和萱亦可
我跟範凌春睡了一會,上午十點醒了,看見主根範凌春在通話
範凌春:萱亦可找到了,搶救了一下,還勉強算活著,現在在臨時搭建的ICU裡,私奴已經死了,送到了火葬場,地址他們發給我了,兩個作案人也被組織帶回去了,高管和私生女現在還是沒有蹤跡,走吧,我們去看看萱亦可
我跟範凌春到了一個人的家裡,兩三個穿著白衣服的和兩個殺手在裡面,萱亦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道。
範凌春:從哪弄得這些東西
醫護人員:我們也是組織裡的,從c省過來的,至於醫療器械,是院長搞的
範凌春:真不得小看組織的人員分佈啊
醫護人員:現在這個情況,還是有希望的,我給她做了些應急措施,一會飛回c省做檢查,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春姐:好
至於悠一,春姐也就拍了張只露頭照片,跟悠一說找著了,要治療,治療好了再說
悠一已讀但沒回信息
春姐把被子掀了,醫護人員打開了紗布什麼的,傷並不是很深,但也要休養好幾天了,大陰唇腫的厲害,還有傷口,小陰唇看似挺好的,表面並沒太多傷口,大部分都是淤青
我們跟著他們飛去了醫院,做了檢查,似乎並沒什麼大問題
春姐把現有的信息跟悠一說了,悠一在晚上的時候也趕了過來,照顧著萱亦可,萱亦可也醒了,但是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面色蒼白,一句話都不說,醫生說若是收到了精神方面的損傷,他們也無能為力,但是身體方面可以恢復至正常,但陰道鬆緊度和肺的永久性損傷實在沒辦法
7.11
第二天,我們便告別了,這一切都是萱亦可自找的,也是倒黴到了一定程度,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看著事件的發展
而兩個綁架者,被組織帶回去了,不知道組織動用了什麼手段,讓這兩個人變成了下奴,被虐待致死
主還在尋找獵殺那位高管與私生女
現在我跟春姐在車裡,回我家
我:春姐,為什麼主對萱亦可要有這麼大的動作,平常死個主奴組織都不會有動靜吧,難道跟你之前說的那個恩怨有關嗎
範凌春:組織在外國殺了人,萱亦可頂替了罪名,並且安排到了中國,但是萱亦可失去了自由,很少出家門,也不可能去買機票動車票去別的地方,更不可能工作,至於悠一,就是個普通人
我:家暴的時候萱亦可說他有苦衷,必須取得悠一的原諒,就是怕悠一不養她了嗎?
範凌春:或許是吧....
我還以為有什麼很複雜的事情呢(其實是作者寫不出來)
回到了家,已經黑天了,這一天折騰的不輕,我與春姐早早睡下了,春姐也沒精力玩我
7.12
沉沉的睡了好久,醒來已經七點了
春姐還在我旁邊睡,我起床打算搞點吃的,曉萱也知道此事了,但是就回復了一個哦字
我弄好吃的,跪在旁邊等待春姐醒來
沒多久,春姐伸了個懶腰,起來了,看見我在床邊跪著
範凌春:
張嘴
我喝了下去
範凌春:做好飯了嗎
我:做好了
範凌春:我要吃飯
範凌春回到了我與她,奴與主,日常生活的狀態
我餵飽了春姐,春姐開始看起手機來
我:又忙完了嗎,主人
範凌春:啊...沒有,一會要去趕飛機了,這兩天都是我擠出的時間,哎
我還是不知道春姐在忙什麼,但是看著春姐真的很累
範凌春:給我揉揉腿,我的腿疼,然後...我就要出發了,你看好家吧
我:嗯,好的
揉到九點,春姐出發了,臨走前並沒穿昨天穿的襪子,而是前幾天留在我家裡的那雙,這是故意留給我的嗎
我聞著淡淡的鹹臭味,還稍微帶點酸味,這味道像是穿了兩天的樣子
我雙手捧在鼻子上聞著,聞了一會,又把我自己的襪子塞到了嘴裡,把春姐的襪子塞到了自己的鞋裡,口鼻扣進鞋子裡,而我很少會自調,不知這次為何,總是想這樣做
我乾脆把鞋帶綁到了自己頭上,然後直跪在門前,啥也沒幹,跪了一上午
中午也沒吃飯,感到沒什麼意思,把春姐的襪子留了下來,其他的洗乾淨了
7.13
我去了健身房,而周圍不常來的人看到我身上的淤青傷痕什麼的自然會怕我一些,而與我熟悉的人便不怕什麼,我謊稱是自己在家裡跟別人對打練拳被打出來的
雖然我家裡有那麼幾個健身器材,但是沒有那種氛圍我練不下去
我的私教看了一眼我的身體,斷定我這幾天在家裡閒著了,都鬆垮了,都軟下去了,要加強訓練,我多加練了一下
7.14
閒來無聊,聽說曉萱主人三天後就回來了,我倒是開心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