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 萱亦可 尾聲
作者:希洛
8.17
昨天晚上在曉萱房間睡的,我們兩個一人一邊睡在各自主人旁邊的地上
剛睜開眼看到曉萱直接趴到了九郎身上,九郎被壓在身下睡的還挺香
我輕輕叫起小廝
小廝立馬爬了起來
我們兩個開始做早餐
有一個人幫忙的情況下還是很順利的
服侍完兩位主人用餐,曉萱看著手機
曉萱:喂,小奴,你今天去萱亦可那邊吧
我:啊,主人,是有什麼事嗎
曉萱:哎,悠一跟我說萱亦可想見你,我看她那副樣子可憐,就幫一下她吧,還有,早去早回
我:好的
我開車去了萱亦可那裡
悠一給我開了門,我看到有一個新的男奴,並不認識我,以為我是客人,慌張的站起來
我用標準的敲門聲證實了自己的身份,新的男奴又跪了下去
萱亦可並沒回覆
悠一:你直接進去吧,現在這個樣子不會出聲音的
我推開門進去,萱亦可瘦了很多,可愛的臉瘦的顯出了輪廓,悠一坐在客廳鬱悶
我跪在萱亦可的旁邊,萱亦可的眼睛並沒動一下,我輕輕抓住了萱亦可的手
我:主人
萱亦可抓緊了我的手看了我一眼
萱亦可:是你....
我:是的,是我
萱亦可又抱膝埋頭
我:主人,怎麼了
我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但可能雖然萱亦可對自己的私奴那麼狠,實際上還是有點感情的,看著私奴死在自己眼前,自己也遭受了下奴般的對待,精神創傷很大吧
萱亦可:不,沒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看著萱亦可凌亂不堪的屋子和沒怎麼打理的頭髮
我:你是萱亦可的私奴嗎
新奴:是的...剛從組織那裡過來半個月,請問你是...
我:我跟你一樣是組織裡的奴隸,只不過不是萱亦可的私奴,你別緊張,我想問你,萱亦可近期的狀態
問悠一還不如問新奴
新奴:主人這幾天精神狀態很差,不怎麼吃喝,屋子也不讓我收拾,身體也不讓我碰,我實在無法盡到責任,然後悠一主人想起來你,就讓你來了
我:你多大
新奴:16....
新奴的身體倒是沒有一絲傷痕淤青
一邊說話的時候,我脫光了衣服
新奴看著我滿是淤青的軀體有些害怕
我:剛出道嗎
新奴:是的,我在組織裡一直長到這個年齡,剛滿16就被派來當私奴了,雖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正常來說,不都是主人選奴隸嗎,為什麼我是組織安排
我:看來你在組織裡是有暗定的主人了
新奴:嗯....那你呢
雖然我很清楚現在不是奴隸之間嘮嗑的時間,但我卻要故意這麼做,因為悠一不懂,萱亦可也不管,所以現在基本等於自由時間
我:我跟你差不多,只不過我是被選走的,14歲就當一個10歲主人的私奴了。
不過14歲的我啥也不懂,無法獨立,學習了兩年後才帶著曉萱來中國獨居
我:你一般做什麼給她吃
新奴:我會做的也不是很多,幾乎都做過了,主人就是吃不下去幾口,悠一主人有些想拿我解氣,但是沒下手
悠一還在沙發上發著呆
新奴:你可以嘗試治癒主人一下嗎
我:哎,罷了,指望不上你們兩個
悠一:喂,你什麼意思
我沒理會悠一
我關上了門,開始給萱亦可打掃著臥室,又是全部換了一遍,該擦的擦,該拖的拖,折騰了好久
然後坐到萱亦可的身旁,給萱亦可
換衣服,萱亦可也肯配合我
就算是衣服都不怎麼換嗎...
剛脫下衣服和內衣,就看到了萱亦可裸體上的疤痕,很多條,要追上已經死去的私奴了,乳頭也看著不怎麼好,小茓鬆弛了許多,還有紫色的淤青
我不忍心看下去,悶頭換好了衣服,又梳理好了頭髮,這個臥室和萱亦可都煥然一新,已經到中午了,私奴正在做飯
悠一:她配合你?
我: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悠一:你說得對,我們兩個沒用,只能靠你了,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只會聽從我的指令,像是個沒有心的機器人一樣,沒有靈魂
確實是沒有靈魂,現在的她恐怕都沒意識到自己還活著,或許早就放棄了活著的念頭
私奴做好飯了,端到了萱亦可的身旁
我接過去:你去伺候悠一吧,這邊我來
私奴:好的
我開始喂萱亦可,萱亦可吃了好多
我:私奴,你倆喂的時候她不吃嗎
私奴:主人或許是不肯吃,就算是我或悠一主人來喂也吃不了多少
我:主人,吃飽了嗎
萱亦可沒作答
情況不容樂觀,我不是心理醫生,我不知道怎麼做,算了,開始蒙吧,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刺激她的事件
我抱著都試一試的心,開始清理起來萱亦可的足部
萱亦可有了反應,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我立馬戲精上身,開始作答,用深情的語氣說道:是的,是我主人,我是您的私奴,您的小奴,您忘了嗎,我不恨您,我也不怪您,您現在這個樣子,我很擔心,這要如何是好,才能讓您恢復至正常,您看,這是您經常拿來抽打我的鞭子,您都忘了嗎
萱亦可突然大哭起來,嚇了我一跳,一把抱住我說著對不起,還小聲用日語說了些什麼我聽不懂的,該死,悠一呢?悠一快過來啊,他媽的給我翻譯一下說的什麼!真是個蠢貨!
不對,悠一和曉萱並未成婚,可以說現在悠一還在這個家裡沒把萱亦可扔下就很不錯了,至少她們兩個還有感情,至少悠一知道自己是萱亦可最後一個掛念的人
萱亦可還在哭,悠一終於過來坐到了她旁邊,聽著她再說什麼,我給了私奴一手勢,讓他先別過來
我:萱亦可在說什麼
悠一:她..她在說類似感謝你的話和表達自己的歉意
我:行,知道了
萱亦可哭了一會,說了一句什麼
悠一:她說,讓你用鞭子抽打她...狠狠的抽打她,就像是她對待你那樣,然後還有些什麼我也聽不懂了
我: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啊,難道不是被虐待了才造成這種心理創傷嗎
我仔細回想著當天看到的東西,萱亦可的體位,地上的血跡,旁邊已經慘死的私奴,各種刑具和玩具
我突然想起,曉萱那天晚上說的,小廝叫一聲,就打我一下,哦,是因為萱亦可的慘叫導致小廝扛不住死去了嗎,但即便是死去個私奴也不會這麼應激吧,不管了,先假設就是萱亦可把私奴害死,自己內心過意不去才這樣的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幸虧我有曉萱保著,所以敢玩命的來,我掙脫開萱亦可,拿起鞭子,把萱亦可拽倒在床上,抽了萱亦可一鞭子
旁邊的私奴已經看傻了,喊到:喂,你這樣做,是會死的
我: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為什麼會死啊
私奴:還...還有春姐
我忘了春姐那邊有攝像頭可以監視每一家主奴的所有動作
了
媽的我才不管那些
又打了一鞭子,萱亦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什麼嘛,死了一個私奴有這麼大的創傷嗎,不對,若是不是私奴,是一個人,因為自己害死了一個人,剛開始要誰都會心裡過意不去吧,再加上在那種環境下
我承認我帶了很大的賭的成分
我連著打了八鞭子,不敢太用力,但似乎力道剛剛好
然後抱起萱亦可:主人...我原諒您了,您現在應該做什麼,我剛才可是拿了鞭子打您,您應該做什麼呢
萱亦可哽咽著說:我沒出聲音,你們不要打他了,我沒出聲音,你聽啊,我忍住了,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你們不要打了好不好,我求你們了,不要這樣對待他...不要這樣對待他,我不想看到這樣....他要死了,別打了,停手啊....
萱亦可完全沒從那天的陰影裡走出來,還在苦苦哀求著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了,我一把將門口的私奴拽了過來,摁到地上,私奴似乎明白了什麼,一動不動
然後呢,然後怎麼辦
我抽了一下私奴,私奴被嚇了一跳
萱亦可:啊,不要,我沒出聲音為什麼還要打他,我忍住了你們對我的折磨,為什麼啊....
萱亦可似乎累了,我又抽了萱亦可一鞭子:閉嘴
萱亦可立馬不出聲音了
然後我將鞭子扔到了地上,走了出去
萱亦可:謝謝...謝謝你們放過他,謝謝
然後萱亦可趴在床上,一隻手去抓私奴,私奴坐到了她的旁邊
萱亦可枕在私奴腿上,說著:太好了,我們還活著,太好了
然後沒了聲音,我在門口偷偷看著,萱亦可抱著私奴睡了
我:哎,天啊,我都幹了些什麼....
私奴:你這樣...萬一被發現了,你怎麼辦
我:啊,被發現了?沒事,春姐嘛,會包庇我的,放心吧
會嗎?應該會吧,春姐知道萱亦可的事,不,是一定會包庇我,我有這個信心,在揮鞭的時候就想好了
私奴:啊,可是,她不是這一帶最大的管理者嗎
我:呃...你知道凌曉萱嗎
私奴:嗯,我好像來之前見過她,她是主身邊的人,有主親自給她的紋身,似乎很親密
我:我是曉萱的私奴
私奴:啊?是嗎?那...那應該沒問題
我:你看
我把胳膊上的紋身給他看
私奴:啊,是曉萱的紋身,一模一樣
我:嗯,所以我敢這麼做
私奴:哦,怪不得,原來是...
私奴不再說話
我坐到了沙發上,考慮著後面應該怎麼辦,但還是等萱亦可醒了再說吧
沒多久,萱亦可醒了
我立馬跪到了她的面前
萱亦可:唔...好痛
應該是剛才的鞭痕
萱亦可:曉萱的...私奴?誒?這是誰
我:這是組織派來的新奴,您新的私奴
萱亦可:不,我不需要新的奴隸,啊,我想起來了,我的私奴....好像已經被那些人打死了,為什麼
我:因為他是奴隸,所以下手自然不分輕重,看你是主人,想多折磨你,或許是想利用你,所以讓你活了下去
萱亦可:那我為什麼在這
我:你被救回來了
萱亦可:被誰
我:被組織裡的人,還有春姐和我
萱亦可:我...我知道了,我想起來了
我怕萱亦可又要恢復成那個樣子
我立馬推倒萱亦可壓在她身上
大吼到:不,你不知道!
你沒想起來!
萱亦可被嚇了一大跳,身體都顫了一下
我:你要做什麼啊萱亦可!你的私奴已經被他們害死了,不是你,是他們!是兇手!不是你!萱亦可!你的私奴間接的因為保護你死去了!你要為他好好的活下去!你現在成了一副什麼樣子,墮落,逃避,這還是你嗎!你這個**
我怒罵著萱亦可,可能夾帶私貨,但給萱亦可罵哭了,這是我要的效果,說實話,似乎我從沒罵過人
我:你若後悔自己把私奴害死,那你就不要一直被陰影侵蝕,走出來,你還是有未來的,你的未來是私奴用命換的!
萱亦可:我明明那麼過分的對他,為什麼他還要對我那麼忠心,讓我....
我:因為他的身份是奴隸
萱亦可:啊....
我:似乎每個奴隸從小就被組織洗腦,就算是主人對自己再差,也要為主人付出生命,從認了主人開始,奴隸的命便早已不是自己的命,若是主人死掉,奴隸也會貶為下奴,活不了多久一樣會死掉,所以不管怎樣都是一死的話,應該沒有哪個奴隸會讓自己的主人陪葬,若是沒有主人選擇的奴隸,你也應該知道,下場只有一個,貶為下奴,你當時選擇了他,就是給了他新的生命
萱亦可嗚咽著,哭了好久
我也跪到一旁
私奴:謝謝你,也謝謝您死去的私奴,若不是你們兩個,像是我這種沒人選的殘次品,可能會被貶為豬狗不如的下奴吧
我這會感覺這個私奴的臨場發揮能力還不錯,知道話怎麼說,怪不得來之前就有人要他呢
萱亦可:真...真的嗎
我:真的,所以您私奴的死又多了一份重量。
萱亦可: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對你那麼的殘暴了,我會珍惜你的
我:還有,對你們施虐的兩個人已經被處以極刑了,幕後黑手也被貶為了廁奴,只剩下你那天的女奴還沒抓到了
萱亦可:嗯,我知道了
待萱亦可平復了心情
萱亦可:我身上鞭痕....是還沒好嗎
壞了,她不記得
私奴看向了我
我:啊...這個...應該是還沒好吧
萱亦可:誰打的
我:呃....是你要求我打的啊
萱亦可瞪向了我
我:確實是你要求的哦,並且非常真誠
悠一:你先冷靜冷靜,你知道今天是幾號嗎
萱亦可:我不知道
悠一:今天是八月十七,然後你再想想,你跟小奴說話之前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
萱亦可:啊,哦,似乎確實有些什麼情況,所以為什麼呢,為什麼我被小奴壓在身體底下呢,還有,今天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悠一:哎.....現在很好,別追究那些了
萱亦可似乎明白了什麼
萱亦可:行....那就放過你,你叫什麼
私奴:我沒有名字,主人,是您要賜予我名字,您忘了嗎
萱亦可:也是哈,沒有名字,那你叫萱亦然吧
我:為什麼要跟我和曉萱似的起這種名字
萱亦可:因為我不打算跟之前似的那樣對待私奴了
我:行,死了才知道要珍惜
萱亦可:啊,不要說了,再說我...
我:你可千萬別了
私奴:好的主人,我的名字是萱亦然,感謝主人賜予我名字,認可我的身份
就這樣恢復了?好神奇啊,但總感覺明天萱亦可還會變成那樣,那可真要命了
萱亦可:小奴,快黑天了,你快回去吧,曉萱應該不會讓你在我這
裡呆很久
我:是的,萱亦可主人,但願曉萱不會怪罪我吧
悠一回到了客廳坐著,似乎很苦惱
到家後
曉萱:怎麼樣了她
我:恢復的挺好,跟平常一樣了
曉萱:行,那就好
8.18
值得慶幸的是,萱亦可並沒有再次回到自己內疚的狀態,而是恢復正常了
萱亦可再次通過曉萱邀請我去她家
曉萱:哎...去吧去吧
似乎很不情願但又讓我去了
我:那個...小主人,您不會生氣吧,我可以不去的
對比去不去萱亦可那裡,我更怕曉萱不開心
曉萱:好~沒事,小奴你去就行,好人做到底,我可不想落個壞名聲
我:好的,小主人,那我便告辭了
我又起身前往萱亦可那裡
萱亦可坐在沙發上,悠一不在家,私奴跪在旁邊
萱亦可:嗯?你來啦
我:怎麼沒關門,給我留的?
萱亦可:嗯,開著門也沒關係
家門是半開著的,家裡沒什麼變化,但感覺少了些什麼
我:看似好多了啊
雖然昨天剛見面,但今天的神色好很多了
萱亦可:嗯,除了現在還是有一些恐懼感,其他都挺好的
我也跪到萱亦可的旁邊
我:這沒辦法,你是主人,我們對那些東西沒有恐懼,但你從來沒被折磨過,這樣經歷一次肯定會終生難忘吧
萱亦可:解決方案就是,養一年再說
我:萱亦然現在這個時間段跟你是真享福咯
私奴:啊?
我:沒事
萱亦可:小奴吃點東西吧
我:我吃過了
萱亦可:那好
我:不做點什麼嗎
萱亦可:那你給我塗藥吧
私奴:可是....
萱亦可:閉嘴
私奴:.....
我拿出藥膏開始給萱亦可的後背塗藥,看著鞭痕感覺並沒有塗藥的必要
我:你想說什麼啊
私奴:啊...
我:說吧,沒事
私奴:唔,我想....不對,我不想說
萱亦可:你聽誰的話?
私奴:啊,主人您的
我:哈哈哈,剛出道的小奴隸這麼容易犯錯誤嗎,組織培訓的不夠是吧?
私奴:不...不是
萱亦可:還敢回答?
私奴:不敢,不敢.....
一般來講,主人在面前的時候,尤其是其他奴隸的問話,一律不作答,不好奇,管不住嘴巴是要封嘴禁食挨巴掌的
所以有些主人想了解自己奴隸的時候還會通過其他與自己奴隸接觸過的主人瞭解,呃?不對,曉萱應該對我足夠了解了,我沒這方面的顧慮
萱亦可:喂,你可以再陪我幾天嗎
我:你依賴上我了?
萱亦可:不是,主要是我自己的私奴已經獻身了,我...現在只有對你很熟悉了
我:我的主人現在在家裡,所以,不可以
萱亦可:好吧
我跪在旁邊陪了她一下,不過他沒讓我做什麼事
萱亦可:喂,我的小奴
萱亦然:我在,主人
萱亦可:怎麼群裡有人抱怨自己的奴隸被主臨時調走了,是你嗎
我:是
我搶先一步作答
萱亦然:啊,不....
我:就是
萱亦然用著埋怨和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內心非常平靜捎帶著喜悅的看著他
萱亦可:唔,是嗎,你在組織裡的主人是誰,說出來吧,這不是在組織裡,不必拘謹,每個主人的性格都不一樣
萱亦然:是有本來定下的主人的,還有兩個月就要獨立了,然後我就被臨時調走了
萱亦可:你回去吧,我會跟主說,而你會安全的回到原主人身邊,
你本身來的職責就是代替我的私奴一陣子,至於我,重新選一個就好
萱亦然:那,主人,我不會被貶為下奴嗎
萱亦可:放心吧,不會的
萱亦然:這可不是我說的啊,是您決定的
我:放心吧
萱亦可聯繫到主,主同意了,這本來對主來說就是隨便的事
範凌春也發來消息:要換掉?
萱亦可:是的,麻煩你了,組織裡應該還有散養的男奴吧,隨便幫我選一個就好
範凌春:那我下午派人去吧,新奴晚上就會到,現在組織裡還有十幾個備選
萱亦可:謝謝
範凌春立馬安排好人把新奴送過來
....
萱亦可:曉萱,私奴我可以留到晚上九點嗎
曉萱:你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
萱亦可:謝謝
下午萱亦然被接走了,只有我們兩個,晚上送來了一個新的男奴身材還可以,身高比萱亦可稍高,長相一般,沒什麼突出的,單純看著就給人很踏實安心的樣子,眼神裡滿是鎮定自若
新奴脫乾淨了衣服,跪在主人面前,萱亦可站起來,把腳踩在了新奴的頭上
新奴:主人,您好,請問您的名字是
萱亦可:我叫萱亦可,而你從今以後的名字就叫萱亦然
萱亦然:好的,奴的名字是萱亦然,奴的主人是萱亦可,奴今後只忠於主人
萱亦可:認主儀式就不必了,太麻煩,我是個隨性的人
萱亦然:好的,主人
萱亦可:先去做飯吧,做飯會吧
萱亦然:是的,請問,主人身邊的這位是
萱亦可:哦,他是別人的私奴,他一會就走了,你去做飯吧
萱亦然:遵命,主人
我:嗯?好自然啊
萱亦可:嗯,這些東西本就沒什麼的
我:嗯....看著很踏實的樣子
萱亦可:是嗎,我到感覺無所謂,再怎樣的奴隸也會被我虐待成那個樣子
我:無所謂,他以後的命運從今天晚上就已經被定好了
萱亦可:但沒人要的奴隸應該都是什麼殘次品吧
我:有可能剛培訓完哦
萱亦可:啊,確實,但在培訓過程中就認定的不也有,剛才走的那個不就是
我:很多吧
萱亦可:那不還是殘次品
我:誰知道呢
萱亦然不久就做好了飯菜,味道一般,感覺沒我做的好吃
萱亦然:主人,請用餐
萱亦可:你餵我,我懶得動手
萱亦然:好的,主人
怪不得剛進家門感覺少點什麼,餐桌呢?
這麼大東西沒了我居然沒反應過來
我趴在了萱亦可身前,萱亦然把飯菜放到了我的後背上,開始喂起萱亦可,萱亦可看著手機
所以是讓我來當餐桌的....嗎?
萱亦可吃飽了,萱亦然收走了飯菜,萱亦可又把腳放到了我的後背上
我:餐桌呢
萱亦可:被我砸了
我:為啥
萱亦可:我也...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
萱亦可:是的
萱亦可:剩下的你吃了吧
萱亦然:好的,主人
我:嗯....我的呢
萱亦可:你餓著吧
我:也行
我:你現在看到性玩具是不是會緊張害怕
萱亦可:唔,差不多,反正不敢看到了
我:嗯....算了,我不好奇這些了
萱亦可:沒事,我跟你講一下他們都做了什麼?歷歷在目呢
我:你可別再想那些東西了
萱亦可:你說話真是越來越放縱了
我:沒用敬語就是了
萱亦可:哎,怎麼說呢,反正我只記得讓我又喝又吐,還有電擊,鞭陰,拶刑,瘙癢,鞭刑,滴
蠟,穿刺這些吧,還有什麼我也不記得了
我:所以你的私奴是怎麼死的
萱亦可:就是....他一出聲音,我的就通電,我一出聲音,他的就通電,只不過,他是全身被綁在電椅上,我只是被電了陰道和乳頭,結果到最後就死了,而他....到死也沒怎麼出聲音,就算是遭受了拔指甲虐睪丸這等酷刑,也一直強忍著,而我就算是連普通的鞭打都受不了,所以....就感覺很自責,然後,當他死了,還被虐屍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死人,可能就接受不了,就瘋了,直到你昨天把我罵醒
我:啊...你知道我在罵你啊
萱亦可:因為當時已經醒了,我還知道你把我打的到現在都疼
我:唔,那...那又怎樣
萱亦可:我給你看萱亦可把上衣脫了下來,漏出了身上的疤痕和一些結痂,大概有27條,別問,問就是我數了
萱亦然這會也回來了,自己有點蒙,但還是跪到了一旁
我:真狠呢,要我,我也忍不住
萱亦可重新穿好衣服:私奴比我都慘
我:我看到了
萱亦可:一點不怕嗎
我:我很冷血的
萱亦可:哎
我:你還記得睡著的那幾天的事情嗎
萱亦可:我只記得到我在醫院休養了幾天,其他啥也不知道了,怎麼回的家也不記得
我:唔...好神奇
我從趴著變成跪姿
萱亦可順勢把兩隻腳放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很舒服嗎
萱亦可:不舒服
我又趴下了
萱亦可踹了我一腳
萱亦可:走開,讓我的小奴來
我:那好
萱亦然爬了過來,萱亦可將腳放上去
我跪在了一旁
萱亦然:主人,剛才您的身體...
萱亦可:沒事,你不用管,你認為那是我本就有的就好
萱亦然:好的
萱亦可:給我按摩一下
我:哦
萱亦可:好不情願的樣子?
我:嗯?
萱亦可:罷了
我開始給萱亦可按揉腳丫
......
萱亦可:你倆換一下位
萱亦然:好的
我變成了腳踏
萱亦可:來,先給我清理一下腳腳吧,讓我試試你的技術
萱亦可一邊說著,一邊用腳丫勾引著私奴
萱亦然:好的,主人
萱亦可:口活還不錯,但是還是沒有我的腳墊舒服哦
我:這東西都一樣吧
萱亦然:我會努力練習的
我:哈哈,有意思
萱亦可:你笑什麼
我:如何,你管我?
萱亦可:哎,別人家的奴隸就是不溫順
才晚上八點,無聊死了
萱亦然舔乾淨了,去打了一盆水給萱亦可清洗,我移開了
洗乾淨後,拿來毛巾給萱亦可擦
萱亦可:不是這條,是這條右邊的那條
萱亦然:抱歉
萱亦可:沒事啦,有時間我給你說一遍
我:我可以走嗎
萱亦可:過來坐我旁邊
我:唔
我做到萱亦可的旁白
萱亦可親了我一口
我:誒?
我想起來悠一消失了
我:悠一呢
萱亦可:應酬去了,很晚回來
我:他還能喝酒嗎
萱亦可:嗯嗯
我:好吧,那我走了
我穿好衣服開車回家
小廝在給兩位主人洗腳
曉萱:回來挺早
我:唔...還算吧
我跪下給曉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