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上向同學的媽媽下跪磕頭4
作者：ytks
第四章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樓道氣窗照進來時，小強就已經醒了。他在家這時候都要自己起床做早飯的，已經養成習慣了，所以雖然今天是週末還是早早醒來了。
看到太陽照進來，班長家的鞋櫃照得明明白白在眼前，一小強知道他日思夜想的女神可能會隨時出現，小強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昨天想到因為怕影響趙思曼奶奶的心情，出門前特地換下那身捱打有血汙的衣服，洗了一個澡，換上了一身洗得發白的校服，雖然有幾個補丁，但是卻乾乾淨淨。
小強聽到門裡有點起床的聲音，他不敢躺在地上了，他爬到一個離門口不近太遠的地方，不至於嚇到趙思曼奶奶，也可以及時給趙思曼奶奶磕頭請早安。小強正對門跪好，看著那扇門靜靜等待著。
跪著等待的時候，小強聽到了周圍住戶家的各種聲音，有人起床做早餐了，有人聊天了，有人大笑了，小強還聞到了別人吃早餐的香味，他半夜就餓的肚子咕咕叫了，他想到這萬家燈火，大家的家庭都很幸福，自己卻像個流浪狗一樣無家可歸，只能跪著等待著一位美少婦來主宰自己的命運。
“咔噠。”
一聲清脆的鎖芯轉動聲，在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門開了，一股混雜著高級沐浴乳與淡淡幽香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雪白的豐腴大長腿，塗著粉色指甲的玉足踏著著一雙居家涼拖。趙思曼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真絲家居睡袍，繫帶隨意地紮在腰間，愈發襯托出她三十多歲少婦那豐滿多姿、前凸後翹的熟女身段。她手裡拎著一個透明的塑料垃圾袋，裡面裝了一些生活垃圾，正準備扔到樓下的垃圾桶裡。
小強看到那熟悉的在真絲睡袍下若隱若現的大長腿，以及那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玉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對著那一邊磕頭一邊顫抖地說。
“趙思曼奶奶早上好，給您請早安”
小強有點緊張，他不知道這玉足的主人會怎麼回應他，只感覺這玉足的主人掌控著他的殺生大權。
趙思曼剛一開門，看到前面跪著一人被嚇了一跳，隨即認出是昨天那個瘦弱的小男孩，才放下心，聽到小強說”奶奶早上好，給您請早安“。趙思曼沒忍住撲哧一聲，被逗得笑了一下。隨後用一種和孩子說話的語調說：
“孩子，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我不是你奶奶，你不要說胡話，趕緊回家吧，別讓你母親擔心了。”
小強跪在那一言不發，紋絲不動，心裡卻像結冰了一樣，趙思曼奶奶還是不願意收他做孫子嗎
趙思曼看小強一聲不吭的，又說
“那你說說看，你為什麼要來給我當孫子，我和你母親差不多年齡的，另外，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小強聽到趙思曼問他為什麼，支支吾吾地說了起來，說他以前第一次在校門口看到奶奶，就受過奶奶的一痰之恩。
小強把他自從吃了奶奶的痰之後就魂不守舍的事說了出來。
趙思曼聽到小強說那些自己吐痰，他吃痰的細節不由得感到噁心，特別聽到他用嘴接痰的時候，自己都有點受不了了。
趙思曼無語地扶了扶額頭，一時間有些無語。她故作嚴厲地說：
“你這個傻瓜，那個痰很髒的，阿姨感冒了才吐的，你吃了萬一生病了怎麼辦，下次絕對不能再幹這種
事了，聽到沒有！”
特別是最後四個字，趙思曼故作嚴厲地呵斥了小強。
這是小強第一次被趙思曼奶奶訓斥。他嚇得不輕，立馬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小強一邊磕頭一邊顫聲說：
“小強知道了，小強不敢了，可是吃奶奶的痰，是小強祖宗八輩修來的福分，奶奶是仙女，小強不會得病，只會變強壯”
趙思曼聽到這種荒謬的話，有點無語又有點好笑。
可是看著小強的額頭都磕腫了，還是心軟了，自己只是稍微兇了一點，這個小男孩就如臨聖旨。
昨天是大庭廣眾之下，趙思曼也有點慌張，今天週末在自己家門口。趙思曼明顯放鬆了不少，打量起小強來。她發現，眼前的小男孩比起昨天在學校時，看起來乾淨了不少。雖然穿著一身破舊發白的舊校服，但洗得清清爽爽，五官長得還算清秀，皮膚帶著山裡孩子的麥色，透著一股質樸，跪在那，一副怯生生、懦弱卑微的樣子。
只是，當趙思曼的目光掃過小強露在衣服外面的臉頰和脖頸時，眉頭不禁微微一蹙。小男孩臉頰和脖頸不少血痕和淤青，應該是昨天被他母親打的。怪不得他離家出走了，要是自己趕他走，估計又免不了一頓打。
想到這，趙思曼不由得想起自己也有孩子，她有些觸動，有些可憐小強。
就在趙思曼猶豫該怎麼辦的時候，小強肚子突然叫了一聲，確實，他昨晚到現在一點吃的都沒吃呢。
趙思曼聽到，溫柔地說。
“你這孩子，你去幫阿姨把垃圾丟了，丟樓下的垃圾桶，阿姨去給你拿一點早餐’‘
小強聽到丟垃圾連忙照做，接過垃圾袋，就往樓梯往下走。
”坐電梯啊！你這傻孩子，這可是十六樓。“
趙思曼喊一聲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邊小強拿著垃圾袋吭哧吭哧地往下走，可小強從垃圾袋口中聞到若有若無的麵包奶香
，隔著半透明的塑料袋，他看到裡面躺著幾塊吃了一半的法式吐司。小強想到剛剛奶奶說不能吃奶奶的痰了，很髒，可是這奶奶和班長大人吃過的麵包總不髒吧。
想到這，小強三口兩口就把垃圾袋的麵包吃完了，老實說，小強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麵包，準確來說，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食物。
這種食物，他們村的傻子二狗為了這個可以給別人幹一天的農活，總不能算髒的吃了會得病的那種吧，奶奶應該不會怪罪的。
小強還注意到垃圾袋有一些紙團，好像是奶奶她們擦嘴還是擤鼻涕的，可是沒有奶奶的允許，小強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扔了。要是奶奶收留他，只要好好伺候奶奶，這些奶奶以後應該不會少了他的，小強幸福的想著。
小強回來之後，趙思曼手裡拿著一袋全新未拆封的高級吐司麵包和一盒熱好的新鮮牛奶遞向小強。
小強如實告訴奶奶自己吃了垃圾袋的麵包。
趙思曼又扶額，只是沒有多說什麼，那麵包確實不髒，食物她裝了一個單獨的袋子，只不過沾了點她們的口水。
在小強丟垃圾的時候，趙思曼想了一下該怎麼辦，她說
“你叫小強是吧，怎麼起了個蟑螂的名字”
小強撓了撓頭。
趙思曼本來想給他換一個稱呼，但是想起女兒說的讓小強跟她姓趙，覺得給別人換名字有點不好，還是算了。
“小強我和你說，你不要總是叫我奶奶，我還沒答應當你奶
奶，你叫我阿姨就好“
小強老實點了點頭。
”你要是怕今天回家捱打，你可以先待阿姨這裡，不過要約法三章“，
小強頓時又磕起頭來。
結果趙思曼一邊用腳背把小強正在磕的頭抬起來一邊說
”第一條，不能老是莫名其妙下跪磕頭，你堂堂男子漢，老是給我一個非親非故的女人磕頭幹嘛，我可不是你奶奶啊“
趙思曼的腳背就貼著小強的臉，小強懵了，日思夜想的女神的玉足竟然和自己近距離接觸了。小強臉頓時通紅，聞到淡淡的香水味和拖鞋的橡膠味，感受到涼涼的腳背的觸感。小強真的很激動。
可是趙思曼好像並沒有意識到什麼，她並不知道自己的某些身體部分對於小強來說意味著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很乾淨，小強肯定不會嫌髒。
其實趙思曼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是她常年來對待寵物狗的習慣，她經常用腳驅趕狗或者光腳摸狗的毛，也就是說，趙思曼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把小強放到寵物狗這個生態位了。
”第二條，男子漢要自尊自愛，不要吃一些痰啊吃剩的麵包啊莫名其妙的東西，只要你聽話，阿姨不會餓著你的“
”第三條，要講衛生，多洗澡“
小強老實點頭。
趙思曼滿意地說。
”你換雙一次性鞋套進來吧，叔叔不在家，家裡就阿姨和你雪琪姐姐，你動作輕點，雪琪還在睡覺“
小強卻說”阿姨，我能不能待在這，我不敢進去，我怕班長生氣“
”待在這？這怎麼能待呢，這都是阿姨家的鞋子，不好聞的“
“阿姨我想待在這，聞著阿姨鞋子的味道，我心裡特別踏實“
聽他這麼說，趙思曼沒在說什麼。
趙思曼又想到了什麼，說
“下午阿姨有幾個好朋友來打麻將，還有一個保潔阿姨過來給衛生間保潔，到時候你進來幫幫忙“。
小強答應。
下午烈日炎炎，小強的母親，她正揹著保潔工具，走到趙思曼住的小區的門口，只見她拿著電話說
“他二姐，你說的這個，這個活是在小區裡面不”
電話那頭回答。
“是的，強子她媽，你趕緊去吧，平時幹活可以馬虎一點，這個小區這個活必須幹好，不然咱的飯碗都保不住嘞，你強子晚點會回家的，你好好幹活吧”
電話掛斷，小強母親面露難色，她一個平時收垃圾的，今天因為二姐生病了，要替二姐來幹保潔，還是專門的衛生間保潔。
二姐說了，幹得好，工錢頂得上她一個星期，幹得不好，二姐飯碗就沒了，她的住處也要連帶著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