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會愛上爆乳肥臀的臭腳熟女乞丐呢(上)
作者:抹茶企鵝不吃茶
正午的陽光毒辣辣地烤著這座南方小城的青石板路,尤南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漫無目的地在老城區的巷弄裡穿梭。他是出來散心的,但這鬼天氣讓他心裡那股燥熱不僅沒消,反而越積越旺。
轉過一個街角,一股酸腐的餿味撲面而來。尤南皺了皺眉,正要快步走過,眼角的餘光卻猛地定住了。
那個女人就蜷縮在垃圾桶旁邊的陰影裡。
初看過去,她只是個衣衫襤褸的乞丐,頭髮蓬亂得像個鳥窩,上面還掛著幾根枯草。身上那件不知道哪撿來的灰色老頭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油漬和破洞遍佈,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下面是一條髒得發黑的碎花長褲,褲腳挽起,露出滿是泥垢的小腿。
但尤南的目光瞬間就被釘死了,根本移不開。
因為那具身體,實在是太他媽離譜了。
那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比例,尤其是對於一個看著至少有五十歲的老女人來說。
儘管她縮著身子,但那對胸口上的玩意兒簡直像兩座肉山,沉甸甸地墜在那裡。那件本來就寬大的老頭衫被這兩團巨肉撐得薄如蟬翼,甚至能隱約看到胸口皮膚透出來的肉色。那兩團肉大得驚人,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像裝滿水的皮袋子一樣顫顫巍巍地晃動,彷彿隨時都要把那幾顆搖搖欲墜的扣子崩飛出去。乳溝深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兩側的軟肉向兩邊溢出,把衣服撐出一個極度誇張的弧度,像是在向世人炫耀著某種原始而野蠻的豐腴。
尤南吞了口唾沫,視線往下移。因為蹲坐的姿勢,她的胯部顯得更加寬大,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巨臀”。哪怕隔著那條髒兮兮的碎花褲,也能看出那兩瓣屁股肉有多肥碩多厚實,像兩個巨大的發酵麵糰擠在一起,把褲襠撐得緊繃繃的。大腿更是粗壯得驚人,像兩根白得發亮的大理石柱子,肉感十足,膝蓋都被那一層層堆積的肥肉給淹沒了。
這就是個天生的母貨架子。尤南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下身瞬間就有了反應。
他站在原地盯了她好一會兒,那女人似乎察覺到了視線,慢慢抬起頭。
那張臉雖然髒得灰撲撲的,眼角的魚尾紋深得像刀刻一樣,皮膚也鬆弛下垂,顯出一股風霜的疲憊,但那雙眼睛卻是渾濁中透著麻木。她看著尤南,沒什麼表情,只是習慣性地伸出一隻黑乎乎的手,嗓音沙啞得像破風箱:“老闆……給口飯吃吧……”
尤南沒動,只是盯著她那隨著動作又是一陣亂顫的巨乳,那兩團肉在領口處晃盪,白花花的肉浪幾乎要晃瞎他的眼。這簡直是上帝造人時的惡作劇,把這麼一副極度淫亂的肉身安在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乞丐身上。
“吃飯?”尤南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種帶著獵食意味的笑,他走過去,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阿姨,你餓嗎?”
孟雨愣了一下,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那是看到食物的渴望,也是看到錢的貪婪。她重重點頭,那對碩大的奶子又跟著狠狠墜了一下:“餓……餓了好幾天了……”
尤南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那是汗臭、酸臭還有某種陳年體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若是平時他早就吐了,但這會兒,這股味道混雜著眼前這具誇張肉體的視覺衝擊,反而激得他腦子裡的血管突突直跳。
“那這樣,”尤南從兜裡掏出錢包,抽出
一疊紅色的鈔票,大概有個幾百塊,在手裡晃了晃。紅色的紙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孟雨的眼睛瞬間直了,喉嚨裡甚至發出了吞嚥的聲音。
“前面那個巷子深處,沒人看見。你跟我過去,這點錢夠你買好多饅頭了。”尤南壓低聲音,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胸口那兩團肉上刮來刮去,“而且,我還能給你買好吃的。”
孟雨看著那錢,又看了看尤南。她是個乞丐,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沒見過?這種交易她太熟悉了。年輕時她就是靠這身肉討生活,老了老了,雖然爛在泥裡,但這幅身子骨依然是那些飢不擇食的男人眼裡的肥肉。
她沒有拒絕,甚至沒有猶豫。對於她來說,尊嚴早就不如一個饅頭值錢,更別提這一疊紅彤彤的票子。
她費勁地扶著牆站起來。這一站起來,那副身材的視覺衝擊力更是駭人。
她太高了,足有一米七五,寬肩厚背,像個巨人婆。那對奶子垂到了腹部,像兩個裝滿水的巨大氣球,隨著站起的動作,沉甸甸地甩了一下,那慣性大得驚人,帶動著整個上半身都在晃。屁股更是大得像個磨盤,兩瓣肉鼓鼓囊囊地要把褲子撐破。大腿內側的肉緊緊貼合在一起,走路時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尤南看著她這副搖搖欲墜卻又充滿肉感的身軀,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他轉身往那條陰暗狹窄的小巷走去,孟雨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搖一晃地跟在後面,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響,那兩團肥碩的屁股肉在身後像個鐘擺一樣左右亂甩。
巷子很深,兩邊是廢棄的筒子樓,牆皮脫落,露出裡面的紅磚。垃圾堆得到處都是,蒼蠅嗡嗡亂飛。
尤南走到一個最陰暗的角落,這裡只有一絲微弱的光線,周圍全是高牆,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孟雨。孟雨站在那裡,有些侷促地搓著手,那雙大奶子在胳膊的擠壓下,從側面鼓出更大的一團肉球,白花花的,晃人心魄。
“老闆……錢……”孟雨伸出一隻手,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尤南手裡的錢,像是要把錢吞進去。
尤南沒給她,而是把錢揣回兜裡,指了指前面的牆角:“別急啊,錢少不了你的。但這會兒……你得先讓我看看貨。”
“看……看啥?”孟雨裝傻,但手已經下意識地護在胸前,雖然那點遮擋對於她那對巨乳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裝什麼傻?”尤南嘿嘿一笑,走過去伸手就在她那件老頭衫上抓了一把。
入手的那一瞬間,尤南差點呻吟出來。太他媽軟了!那簡直就是兩團純脂肪做的果凍,軟得不可思議,滑膩膩的,雖然隔著衣服,但那種沉甸甸的墜手感讓他頭皮發麻。他用力一抓,那團肉就在他手裡變形,軟肉從指縫裡溢出來。
“啊!”孟雨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做作的驚呼,身體卻順勢往尤南身上一靠,那對大奶子直接撞在尤南胸口,像兩塊海綿墊子一樣把他淹沒。
“好東西啊……”尤南讚歎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直接伸向她的身後,在那兩瓣巨大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那屁股肉像波浪一樣一陣亂顫,彈性驚人。哪怕隔著褲子,那種肉感也十足。
“老闆……別……別打……”孟雨嘴裡說著別,身體卻軟得像灘泥,那股子騷味兒更濃了。
“脫了。”尤南松
開手,退後一步,眼神像把刀子颳著她,“讓我好好看看你這身肉。這麼大的一對奶子,這麼大個屁股,藏在破爛裡真是可惜了。”
孟雨咬了咬乾裂的嘴唇,手顫抖著伸向衣角。錢在人家手裡,這買賣不做白不做。她雙手抓住老頭衫的下襬,費力地往上掀。
那件衣服像是長在她身上一樣,被那兩團巨肉卡住。她費了好大勁才把衣服掀過胸口。
那一刻,連見多識廣的尤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怎樣的一對乳房啊。
因為長期下垂,它們已經失去了少女時代的挺拔,像兩個巨大的熟透的梨子,沉沉地掛在胸前。乳房上的皮膚蒼白而鬆弛,佈滿了妊娠紋一樣的痕跡,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蜿蜒在皮下。但那份碩大簡直令人恐懼,乳暈大得像茶杯口,顏色深褐發黑,皺巴巴的。兩顆碩大的乳頭像是兩顆爛熟的黑葡萄,正軟趴趴地耷拉著。
但這還不是最誇張的。最誇張的是她的肚子,雖然也有一層鬆鬆垮垮的肚皮肉,但腰身卻還是依稀可見那股子豐腴的曲線,然後往下,就是那個誇張到極點的骨盆。
“褲子也脫了。”尤南聲音有些沙啞,眼神裡全是慾火。
孟雨手抖著去解褲腰帶。那條褲子本來就松,繩子一鬆,褲子就順著那肥碩的胯部滑了下去。
裡面是一條大紅色的、已經洗得發白且破爛的大碼內褲,緊繃繃地勒在那兩瓣巨大的屁股上,勒出一道道深陷的肉痕。大腿根部那兩團肉互相擠壓著,像兩塊巨大的白砧板。
尤南走過去,伸手勾住那條紅內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拽。
那兩瓣屁股像是被釋放的野獸,猛地彈了出來。那是兩團巨大無比的肥肉,上面長著一些黑痣和老人斑,但在尤南眼裡,這簡直就是最極致的性器。屁股溝深得像峽谷,足以藏住整隻手。
“轉過去。”尤南命令道。
孟雨聽話地轉過身,彎腰去撿地上的褲子。
這一彎腰,那畫面簡直淫蕩到了極點。那巨大的屁股對著尤南,兩瓣肉分開,露出中間那黑乎乎的臀溝和下面那團亂糟糟的黑毛。屁股大得像是個盾牌,把光線都擋住了。
尤南看著眼前這尊肉山,這五十多歲的老女人,這副在常人眼裡臃腫醜陋的皮囊,此刻在他眼裡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真是個極品……”尤南嘟囔著,直接走上前,整個人貼在她的背上。那兩團巨奶被擠得變形,像兩團麵糊一樣攤在他胸口。他的手繞到前面,兩隻手根本抓不住那兩團肉的一小半,只能在那軟爛的肉海里沉淪。
“阿姨……你這身肉,就是用來被男人操的……”尤南在她耳邊惡狠狠地說著,下身硬得發痛。
孟雨低著頭,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哼,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忍受。
“錢給你,這身肉,今天歸我了。”尤南一把將錢塞進她那扔在地上的破衣服裡,然後雙手死死掐住她腰間那兩團肥肉,猛地挺身……錢票落在破爛衣堆上的瞬間,孟雨那雙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便被更深的肉體本能所取代。她沒有去撿那錢,整個人已經順著尤南的力道,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在了牆上。
"這就對了。"尤南喘著粗氣,一隻手死死捏著那一團肥碩的屁股肉,手指幾乎陷進那層層疊疊的軟肉裡。那手感簡直絕了,像是在抓一團發酵過頭的麵糰,軟得不可思議,
又膩得讓人上癮。
"老闆……你輕點……"孟雨哼哼唧唧地叫著,聲音沙啞得像破鑼,但那股子欲拒還迎的勁兒卻藏都藏不住。她那巨大的身軀靠在粗糙的磚牆上,把那面牆都擋得嚴嚴實實。
"輕點?老子花錢買了你,還要輕點?"尤南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繞到她前面,在那兩團垂到肚子上的大奶子裡亂抓。那兩團肉太大了,一隻手根本握不住,軟趴趴的像兩袋水,隨著他的動作晃出一陣陣肉浪。
"啊……老闆……"孟雨低叫著,身體微微顫抖。她那張髒兮兮的臉貼在牆上,灰撲撲的皮膚上全是汗水和泥垢混合的痕跡。
尤南沒理會她的哼哼,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下面。他往後退了半步,視線落在那片黑乎乎的叢林上。
"把腿張開。"他命令道。
孟雨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挪動那兩根粗壯的大腿。那兩團肉摩擦著,發出一陣細微的沙沙聲。隨著她的動作,那片私處慢慢展露在微弱的光線下。
尤南吞了口唾沫,蹲下身去。他要好好看看這個極品。
但下一秒,一股濃烈的、幾乎能把人燻暈的味道衝進了他的鼻腔。
"操……"他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一下頭,眉頭皺成了川字。那味道太沖了,像是把鹹魚、餿掉的牛奶和陳年的尿騷味混在一起,然後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三天三夜。
但詭異的是,這股味道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像是一劑烈性春藥,瞬間點燃了他腦子裡那根瘋狂的神經。
"媽的,真他媽夠味的……"尤南喃喃自語,反而湊得更近了。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撥開那叢茂密得幾乎看不見皮膚的屄毛。
那屄毛又黑又硬,像一叢雜草一樣亂七八糟地糾纏在一起。毛尖上掛著一層灰白色的垢狀物,那是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汙垢,混著乾涸的精斑、白帶和不明液體,結成了一塊塊硬痂。有些地方的毛黏在一起,像被膠水粘住一樣,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
"這麼髒的屄,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尤南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變態的興奮。他繼續用手撥弄著,指尖傳來一種油膩膩的觸感,像是在摸一塊放久了的肥肉。
隨著他的動作,那原本緊閉的陰唇慢慢被扒開。
那一幕簡直觸目驚心。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呈現出一種暗沉的灰褐色,腫得像兩片發爛的豬肝。上面佈滿了白色的、黏稠的白帶,像一層凝固的油脂一樣糊滿了整個陰唇。那些白帶有的已經乾涸,結成一層白殼,有的還新鮮著,正緩緩地從陰道口往外滲,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絲。
在陰唇的褶皺裡,還藏著更多的汙垢。那是尿漬和尿垢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發酵後的產物,呈現出一種噁心的深黃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騷臭味。那味道鑽進尤南的鼻子裡,讓他頭皮發麻,下身的肉棒卻硬得快要爆炸。
"你看這屄,髒成這樣,你平時是不是拿它當尿壺用?"尤南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那層白帶上颳了一下。那黏稠的物質粘在他的指尖上,拉出長長的絲,散發著腥臊的味道。
孟雨被他看得有些羞恥,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嘴裡含糊地辯解:"老闆……我這……沒人管……沒地兒洗……"
"洗什麼洗?就這樣才夠味。"尤南打斷她,把沾著白帶的手指湊到鼻子下聞了聞。那股腥臭直衝腦門,讓
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把那兩片陰唇扒得更開,露出裡面那個黑洞洞的陰道口。那洞口鬆弛得嚇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過無數次,邊緣的肉褶皺得像一朵枯萎的花。洞口周圍全是汙垢,白色的、黃色的、褐色的,混在一起,像一鍋煮爛的雜燴粥。
從那洞裡,一股更加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那是陰道內部發酵的味道,混著腐肉和腥臊的氣息,簡直能把人燻個跟頭。
"操,這裡面得多髒啊……"尤南倒吸一口涼氣,卻非但沒有噁心,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他彷彿看到了一個被遺忘的、骯髒的、充滿罪惡的洞穴,正等著他去探索、去玷汙。
"老闆……別看了……髒……"孟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她被那股味道燻得自己都有點受不了,想要併攏雙腿。
"髒?你他媽知道什麼叫髒?"尤南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嘴角咧開一個變態的笑,"老子就喜歡這種髒屄,越髒越好,越臭越帶勁!"
他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把褲子褪到膝蓋上。那根肉棒已經硬得發紫,青筋暴起,在那陰暗的巷子裡顯得格外猙獰。
"來,讓老子好好操操你這個臭屄。"尤南說著,直接挺著腰,對準那個汙穢不堪的洞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孟雨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那聲音在空蕩的巷子裡迴盪,驚起幾隻停在牆頭的麻雀。
尤南卻沒有絲毫憐惜,他像是發了瘋一樣,瘋狂地在那骯髒的陰道里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股黏稠的白帶,那白色的液體混著尿垢和其他汙穢,在他的肉棒上糊了厚厚一層。
"操!操!操!"尤南一邊喊著,一邊死命地撞擊著她那肥碩的屁股。每一次撞擊,那兩團巨大的屁股肉就劇烈地顫抖,像兩座肉山在晃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那股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混著兩人身上的汗臭和那股腐爛的味道,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但尤南卻像是吸了毒一樣,貪婪地呼吸著這股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更加瘋狂。
"你這騷貨,屄這麼髒,是不是被很多人操過?是不是?"尤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抓著她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她的肉裡。
"啊……啊……老闆……輕點……"孟雨被他操得前仰後合,那兩團巨大的奶子在胸前瘋狂地甩動,像兩團失控的肉球,拍打著她的胸口和腹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她哪裡還能回答他的話,只能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說!你被多少人操過?"尤南不依不饒,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啊!很多……很多人……"孟雨被扇得清醒了幾分,哭著喊道,"老闆……別打了……我什麼都說……"
"這就對了。"尤南滿意地冷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個髒屄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白帶和汙垢,那場面淫亂到了極點。
那根肉棒上已經完全被汙穢覆蓋,白色的、黃色的液體混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臭味。但尤南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景象,那根肉棒在汙穢中出沒,展現出一種原始的、野蠻的美感。
"你這老母狗,操起來真他媽帶勁。"尤南罵著,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運轉著,每一次都深
深頂進她的子宮口。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孟雨尖叫著,那聲音尖銳得刺耳。她那巨大的身軀被尤南操得幾乎離地,只能靠在牆上勉強支撐著。汗水從她臉上、身上嘩嘩地往下流,沖刷著那些泥垢,形成一道道渾濁的溪流。
"死?沒那麼容易!"尤南咬著牙,雙手死死掐住她那肥碩的腰,指甲在她那鬆弛的皮膚上留下深深的印記。他感覺自己的肉棒被那層層疊疊的肥肉包裹著,那種緊緻和溫暖讓他欲罷不能。
"你這臭屄,裡面全是別人的精液吧?是不是?"尤南一邊操,一邊用下流的話刺激著她,"你說,這裡面有多少男人的種?"
"啊……啊……不知道……好多……"孟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在那劇烈的撞擊中,她只能本能地迎合著,嘴裡說著胡話,"老闆……我是個爛貨……我是個爛貨……"
"對!你就是個爛貨!你他媽就是個公共廁所!"尤南咆哮著,猛地抽出肉棒,然後又狠狠地捅到底。
"啊——!"孟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那兩團巨大的奶子瘋狂地跳動,像兩隻受驚的兔子。
尤南卻不管不顧,繼續瘋狂地操弄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撞碎。那股腥臭味越來越濃,幾乎把兩人淹沒。
"操!操死你這隻老母狗!"尤南嘶吼著,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滴在孟雨那滿是泥垢的背上。
孟雨被操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那巨大的身軀在尤南的撞擊下顫抖不已,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只能用手死死撐著牆,指甲在粗糙的磚面上刮出一道道痕跡。
"老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哭喊著,聲音虛弱無力,帶著哀求。
"不行?老子還沒爽夠呢!"尤南冷笑一聲,突然停下動作,一把將她轉過身來。
孟雨被他轉得暈頭轉向,那兩團巨奶甩出一道驚人的弧度,差點抽到尤南臉上。
尤南看著她那張髒兮兮的臉,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快感。他突然感到一種變態的滿足,彷彿征服了這個女人,就征服了整個世界。
"跪下。"他命令道。
孟雨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跪了下去。她那巨大的膝蓋跪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那兩團巨奶垂在地上,像兩袋沉重的麵粉。
尤南看著她這副模樣,那根沾滿汙穢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動,散發著濃烈的腥臭。
"舔乾淨。"他說。
孟雨抬起頭,看著那根肉棒,眼裡滿是厭惡和恐懼。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伸出舌頭,在那根肉棒上舔了一下。
那股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讓她差點嘔吐出來。但她強忍著,繼續舔著,從根部到頂端,一點一點地把那些汙垢舔掉。
"對,就是這樣。"尤南滿意地嘆了口氣,伸手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更深地含住自己的肉棒。
孟雨被那根肉棒塞滿了嘴,幾乎無法呼吸。她只能努力地用舌頭舔舐著,那股腥臭味讓她作嘔,但她不敢停下來。
"媽的,你這嘴也不怎麼樣,全是餿味。"尤南罵著,卻並沒有讓她停下。他享受著這種被骯髒包裹的感覺,那是對文明和衛生的徹底顛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一把推開她,再次把她按在地上。
"這次我要從後
面操你。"他說著,把那兩瓣巨大的屁股分開,露出那個黑乎乎的臀溝。
孟雨趴在地上,那兩團巨奶被壓在身下,像兩塊肉墊。她那巨大的身軀幾乎佔據了整個角落,像一座肉山橫亙在那裡。
尤南再次挺身進入,那根肉棒在汙穢中滑行,毫無阻礙地深入那個骯髒的洞穴。
"啊……"孟雨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裡滿是疲憊和痛苦。
尤南卻沒有絲毫憐憫,他繼續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都深深地頂進去,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
"操!操!操!"他的喊聲在巷子裡迴盪,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孟雨那虛弱的呻吟。
那股腥臭味越來越濃,幾乎把兩人淹沒。汙穢的液體從那個洞穴裡流出,滴在地上,形成一灘渾濁的水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尤南的體力卻絲毫沒有減退。他像一臺永動機,不知疲倦地運作著。而孟雨卻越來越虛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遲鈍。
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撞擊之後,孟雨整個人軟了下去,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她的眼睛翻白,嘴裡發出微弱的喘息聲,那兩團巨奶無力地攤在身側,像兩個洩了氣的皮球。
"操,這就受不了了?"尤南停下動作,看著身下這個癱軟的女人,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
但隨即,他又笑了起來。這樣更好,一個毫無反應的玩物,更能激發他的征服欲。
他繼續操弄著,把那根肉棒在那個骯髒的洞穴裡攪動。每一次動作,都帶出更多的汙穢,那股腥臭味幾乎讓人窒息。
終於,他感到那股熱流從腹部升起,直衝頂點。
"媽的,射死你!"他咆哮著,猛地抽出肉棒,把那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她那滿是汙垢的屁股上、背上,還有那兩團癱軟的巨奶上。
那白色的液體在灰黑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混著那些汙垢,流淌下來,形成一道道渾濁的痕跡。
尤南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傑作,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他慢慢地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褲子,然後從兜裡掏出煙,點燃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
孟雨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那股腥臭味依然瀰漫在空氣中,像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尤南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次記得把屄洗乾淨點……不過,算了,髒點更有味道。"
他說完,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然後轉身走出了那個陰暗的角落,留下那具巨大的、骯髒的、被徹底蹂躪過的肉體,靜靜地躺在垃圾堆旁,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尤南剛把皮帶扣好,那種還沒完全發洩乾淨的躁動感又在小腹下面亂竄。他猛吸了一口煙,視線漫無目的地在孟雨癱軟的身上游走,從那還在微微起伏的巨大胸脯,滑到那像發麵饅頭一樣堆疊在一起的大肚腩,最後停留在她那雙還在亂顫的粗腿上。
"媽的,這腿……"尤南眯起眼睛,把菸頭往地上一扔,這回沒踩滅,任由它在一灘汙水中滋滋冒著白煙。他蹲下身,伸手抓住了孟雨的一隻腳脖子。
那是一隻極度腫脹的腳,被一隻灰不溜秋、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帆布鞋緊緊箍著。鞋面破了好幾個洞,大腳趾那塊地方已經完全裂開了,露出裡面發黑的襪尖。鞋帶早就沒了,用一根爛兮兮的草繩胡
亂繫著。
"把鞋脫了。"尤南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突然燃起的獵奇興奮。
孟雨還在剛才的高潮餘韻中沒緩過神來,眼神迷離,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想縮腳:"別……老闆……那太臭了……真的會燻死人的……"
"少他媽廢話!"尤南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小腿肚子上,那一巴掌打得肉浪翻滾,"老子讓你脫你就脫!老子就愛這口味!"
孟雨不敢再反抗,顫抖著把那隻腳往回縮,試圖用另一隻腳把那破帆布鞋蹬掉。
尤南不耐煩了,直接上手一把扯住那根爛草繩,用力一拽。"刺啦"一聲,那本來就搖搖欲墜的鞋幫子直接被扯開了。他抓住鞋後跟,猛地往下一扒。
"滋——"
隨著那隻破鞋被硬生生地從腳上剝離,一股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濃烈得彷彿實質化的酸臭味瞬間在狹窄的巷子裡炸裂開來。這味道比剛才那下面的味道還要衝,混合著陳年的腳汗、發酵的泥土味、還有那種黴菌在潮溼環境裡腐爛的惡臭,像一顆生化炸彈一樣直接衝進了尤南的鼻腔。
"嘔……"就連剛才連髒屄都操得津津有味的尤南,這會兒也被燻得胃裡一陣翻騰,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頭,"臥槽……這他媽得有多少年沒洗過了?"
但他很快就被這股極致的惡臭勾起了更變態的慾望。他定睛看向那隻剛從鞋裡釋放出來的腳。
那畫面簡直讓人觸目驚心。
那隻腳上套著一隻已經徹底發黃、發硬的尼龍絲襪。那襪子估計原本是白色的,現在卻變成了像被濃茶浸泡過一樣的深褐色,尤其是腳底板和腳趾頭的位置,已經黑得發亮,那是無數次汗水浸透後又風乾,再浸透、再風乾形成的汙垢層。
襪子上全是破洞,尤其是腳後跟和腳掌受力處,早就磨出了大窟窿。透過那些破洞,能看見裡面暗紅色的、甚至有些潰爛的皮膚。
"把另一隻也脫了。"尤南的聲音有些發顫,那是興奮的。
孟雨滿臉通紅,不知是羞恥還是剛才的性高潮還沒退去,她聽話地蹬掉了另一隻鞋。
"砰"、"砰"兩聲悶響,兩隻破鞋被扔在一邊。空氣中那股臭味更加濃郁了,彷彿能把氧氣都擠走。
尤南湊近了些,幾乎把臉貼到了那雙腳上。他仔細端詳著那雙臭襪子包裹著的肥大腳掌。
那襪子因為吸飽了汗水和汙垢,緊緊地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腳趾那扭曲的形狀。尤其是大腳趾的位置,襪子已經爛得只剩下幾根線頭掛著,露出了半個趾頭。那趾甲蓋厚得驚人,呈現出灰黃色,像一塊發黴的老薑,捲曲著陷進紅腫的肉裡,典型的嚴重灰指甲。
"真他媽極品……"尤南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溼漉漉、黏糊糊的襪底颳了一下。
指尖傳來一種滑膩膩、粘稠的感覺,像是摸到了一塊剛從油鍋裡撈出來又放了三天的肥肉。上面那層汙垢已經變成了漿糊狀,蹭在手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溫度。
"啊……別碰……癢……"孟雨縮了縮腳,發出低低的呻吟。
"癢?我看你是腳氣犯了吧?"尤南冷笑一聲,手指並沒有移開,反而順著那襪子的破洞,直接插了進去。
他的手指觸碰到那層潰爛的皮膚。那皮膚表面有一層白皮,輕輕一摳就能掉下來一大塊,露出下面鮮紅甚至滲著血絲的嫩肉。那是被真菌侵蝕得千瘡百孔的皮膚,在潮溼悶熱
的帆布鞋裡悶了一整天,此刻一接觸空氣,那股奇癢和惡臭更是成倍地釋放出來。
"老闆……我有腳氣……很嚴重的……會傳染……"孟雨帶著哭腔求饒,想要把腳抽回去。
"傳染?老子求之不得!"尤南猛地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動彈。
他低下頭,把鼻子湊到那散發著濃烈酸餿味的襪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呋——"
那股味道像一條毒蛇,順著鼻腔鑽進肺腑,再直衝天靈蓋。那是一種混合了鹹、酸、臭、腥、爛的複合味道,像是在下水道里發酵了半年的鹹菜缸被踢翻了一樣。
"操……真他媽夠勁……"尤南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下身的肉棒瞬間又硬邦邦地翹了起來,把褲襠撐得老高。
他伸出舌頭,在那髒得發黑的襪底狠狠地舔了一口。
"呸……"入口是一股極度的鹹澀和酸苦,還有那種沙礫般的粗糙感,那是嵌在襪子纖維裡的塵土和汙垢。
"唔……"孟雨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那一瞬間的噁心竟然蓋過了身體的疲憊。
尤南卻像是嚐到了什麼人間美味,他把那滿是汙垢的襪子含在嘴裡,用力地吮吸著。那襪子上的汗水、汙漬混著他自己的口水,在他嘴裡攪成一團渾濁的液體。
"咕咚",他竟然喉結滾動,把那口髒水嚥了下去。
"哈……爽!"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黑色的汙漬,眼神狂熱得可怕。
緊接著,他伸手抓住那隻臭襪子,用力一扯。
"嘶啦——"
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襪子瞬間被他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面那雙慘不忍睹的腳。
那是怎樣的一雙腳啊。
腳底板厚厚的一層老繭,那是常年流浪、踩踏硬物形成的,硬得像塊牛皮。老繭的縫隙裡,填滿了黑泥。腳趾縫裡更是慘不忍睹,那些白色的、像豆腐渣一樣的死皮和白泥,把趾縫塞得滿滿當當,有些地方已經發黴,長出了細細的絨毛。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有一塊肉已經爛了,流出黃色的膿水,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
"這腳,爛得真徹底。"尤南讚歎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他把臉貼在那雙臭腳上,用臉頰蹭著那粗糙的皮膚,感受著那種砂紙般的觸感。
"老闆……髒……真的髒……"孟雨已經不敢看了,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身軀,那兩團大奶子在身側晃盪。
"髒才好!老子就是要玩最髒的東西!"
尤南突然站起身,三兩下就把剛穿好的褲子又扒了下來。那根猙獰的肉棒再次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油光。
他雙手抓著孟雨那兩隻肥大的臭腳,把它們併攏在一起。那雙腳雖然腫脹,但在尤南的大手裡,還是能被他完全掌控。他讓孟雨的腳心相對,形成了一個狹窄的縫隙。
"來,給你這雙爛腳開開光。"
尤南把那根滾燙的肉棒直接塞進了孟雨兩腳之間的縫隙裡。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粗糙、溼熱、滑膩。那兩層厚厚的老繭和腐爛的皮膚摩擦著他的肉棒,帶來一種奇異的刺痛感,卻更加強烈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夾緊!"他命令道。
孟雨被迫縮緊雙腳,那早已僵硬的肌肉根本使不上勁,只能勉強合攏。
尤南不管那麼多,他抓著那兩隻腳,開始瘋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孟雨那滿是汙垢的腳心、腳背上摩擦,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
陣陣酸臭的味道。
"操!這臭腳真他媽帶感!"尤南一邊聳動著腰部,一邊大口喘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瀰漫的那股腳臭味。
他的龜頭在那粗糙的腳底板上摩擦,那種刺激感比在陰道里還要強烈。那是死皮帶來的阻力,是潰爛傷口帶來的滑膩,是這雙流浪多年、從未洗過的腳帶來的極致墮落感。
"啊……老闆……別弄腳……那裡癢……啊……"孟雨被這突如其來的摩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腳底的神經末梢被刺激得一陣陣發麻,那種又癢又酥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叫床?你也配?"尤南罵罵咧咧,動作更加粗暴。他甚至抓起孟雨的一隻腳,把那滿是爛瘡的腳趾頭直接塞進嘴裡,用力地啃咬。
"咔嚓。"
那厚厚的、灰黃的趾甲在他牙齒間發出脆響,一股陳年的酸腐味在他口腔裡爆開。他也不管,嚼得津津有味,唾液混著腳上的汙垢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孟雨的腳背上。
"嘔……老闆……噁心……"孟雨看著尤南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噁心?老子看你才噁心!"尤南鬆開嘴,一口濃痰吐在孟雨那隻還在抽搐的腳丫子上。
那口痰掛在她的腳趾縫裡,晶瑩剔透,在那灰黑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尤南並沒有停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孟雨的兩隻腳之間瘋狂地進出,摩擦得那雙腳上的死皮都掉了一層,露出下面鮮紅帶血的肉。
"這雙腳,以後就是老子的專屬肉便器。"尤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盯著那雙在肉棒下受虐的臭腳,"以後老子天天往你這爛腳丫子裡射,讓你這腳氣越來越重,爛得連路都走不了!"
"不要……老闆……求你了……"孟雨哭喊著,但那聲音裡卻夾雜著一股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不要?我看你爽得很!"尤南突然把肉棒抽出來,在那雙臭襪子上蹭了蹭,沾滿了上面那種黏糊糊的汙漬,然後又狠狠地插進那腳趾縫裡。
特別是那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那裡積攢了最多的汙垢。尤南的龜頭在那縫隙裡研磨,把那些白色的死皮、黑泥全都颳了下來,糊滿了自己的龜頭。
"啊……要壞了……要爛了……"孟雨尖叫著,腳趾蜷縮,死死地夾住尤南的肉棒。
"這就對了!夾緊老子!"
尤南感覺那雙腳像是一雙粗糙的手套,正在給他做著最極致的手淫。那種粗糙的摩擦感,加上那種惡臭的視覺和嗅覺刺激,讓他很快就到了臨界點。
"媽的……老子要射在你這雙爛腳上!"
他大吼一聲,猛地抽出肉棒,對準孟雨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髒得無法形容的臭腳,猛地噴射起來。
"噗……噗……噗……"
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準確無誤地覆蓋在那灰黑色的腳背上,流進那腐爛的腳趾縫裡,甚至濺到了那破爛不堪的襪子上。
那白色的精液在那骯髒的皮膚上流淌,混著黑泥、死皮和膿水,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混合物。精液順著腳踝流下來,滴在地上那灘汙水裡,激起一陣細小的波紋。
尤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他看著自己的傑作——那雙剛才還在被他瘋狂蹂躪的臭腳,此刻正泡在精液裡,顯得更加淫亂和猥瑣。
"這才是藝術。"尤南變態地笑了笑,伸
手在那沾滿精液的腳背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濺起一片汙濁的液體。
"怎麼樣?這精液能不能治你這腳氣啊?"他嘲弄道。
孟雨早已說不出話來,她癱在地上,看著自己那雙髒得連自己都不忍直視的腳,此刻更是糊滿了男人的體液,一種深深的羞恥感和無力感讓她只能無聲地流淚。
尤南卻不以為意,他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鈔票,隨手扔在那雙滿是精液的臭腳上。
"拿著,去買雙新襪子……不過別洗腳,老子下次來還要聞這味兒。"
他說完,也不管孟雨是什麼反應,慢條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褲子,撿起地上的破鞋,也不穿,就那樣提在手裡,光著腳踩在骯髒的地面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消失在巷口的陰影裡。
只留下孟雨,那個在南方小城裡卑微求生的乞丐女人,依然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垃圾堆旁。她的腳上還殘留著男人的體溫和精液,那股惡臭在空氣中久久不散,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