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會愛上爆乳肥臀的臭腳熟女乞丐呢?(下)
作者:抹茶企鵝不吃茶
尤南迴到旅館房間,把那雙沾滿汙垢的破帆布鞋隨手扔在牆角。他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那雙腫脹潰爛的臭腳,那股混合著黴菌、汗水和腐爛的惡臭,還有孟雨那肥膩膩的身軀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媽的……真他媽帶勁……"他喃喃自語,伸手摸了摸自己剛軟下去沒多久的肉棒。
然而第二天醒來,他就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
那根肉棒的龜頭上,不知什麼時候起了幾個紅點,癢得要命。他抓了兩下,越抓越癢,那種癢是從肉裡面透出來的,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皮下面爬。
"操……不會吧?"
尤南對著光仔細看了看,那幾個紅點已經開始脫皮,周圍的皮膚變得發白、起皺,那種熟悉的酸臭味隱隱約約地從下身飄出來。
"媽的,真他媽染上腳氣了。"
他罵了一句,但奇怪的是,他心裡竟然沒有半點厭惡或後悔。相反,每次下面癢起來,他就忍不住想起孟雨那雙爛腳,想起那粗糙的死皮摩擦在他肉棒上的感覺,想起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然後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就會又硬起來。
"賤骨頭……"他一邊罵自己,一邊去藥店買了一管抗真菌的藥膏。
塗藥的時候,他看著那紅腫的龜頭,腦子裡想的卻是孟雨那雙腫脹的腳趾。那種變態的興奮感讓他忍不住又擼了一發,射出來的精液混著藥膏,糊得滿手都是。
"這騷貨……這該死的騷貨……"
接下來的幾天,尤南繼續在小城裡閒逛。這南方小城沒什麼正經景點,就是些老街舊巷,到處都是賣小吃的小攤販。他本來就是個來散心的,也沒什麼目的,走到哪算哪。
但不管走到哪,孟雨那肥淫的樣子總是在他眼前晃。那巨大的奶子,那堆疊的肚腩,那雙滿是汙垢的臭腳……尤其是那雙臭腳,他一閉眼就能清晰地看見那潰爛的腳趾縫,那厚得像老薑一樣的灰指甲,那從破襪子裡透出來的暗紅色爛肉。
"媽的,老子那幾百塊錢,夠她吃一陣子飽飯了吧?"他心裡琢磨著,"不知道那賤貨現在怎麼樣了……"
說實話,他給的那點錢,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但對孟雨那種乞丐來說,估計能頂好幾個月的生活費了。她應該會去吃頓好的,找個地方好好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
想到這裡,尤南心裡竟然泛起一絲莫名的不爽。
"洗個屁的澡!老子讓她別洗腳的!要是把那味兒洗沒了,老子下次找誰玩去?"
他煩躁地踢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那石子骨碌碌滾進一條小巷裡。
不知不覺,他又晃到了一條熱鬧的美食街附近。
這是一條典型的蒼蠅館子聚集的地方,兩邊全是那種塑料棚子搭起來的小攤,賣著炒粉炒麵、燒烤滷味之類的。油煙味、辣椒味、泔水味混在一起,在悶熱的空氣裡發酵。
尤南本來想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卻發現前面有一群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不知在看什麼熱鬧。
"讓開讓開,看什麼呢?"他推開幾個人,擠進人群。
一看之下,他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是孟雨。
但她現在的樣子,比那天在巷子裡還要狼狽十倍。
她蜷縮在地上,渾身髒得像從泥坑裡撈出來的一樣。身上那件本來就破爛
不堪的衣服這會兒更是被撕扯得不成樣子,一邊袖子完全扯掉了,露出那條粗壯的、滿是汙垢的胳膊。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跡。
而最讓尤南注意的,是她那雙赤裸的腳。
那雙腳上還殘留著那天他射上去的精液痕跡,已經乾涸成白色的痂,混著泥土和汙垢,糊滿了整個腳背。腳趾頭上那層潰爛的皮膚這會兒更加嚴重了,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化膿,黃綠色的膿水順著趾縫往下流。
那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在美食街各種香味的包圍下顯得格外刺鼻。周圍的人都捂著鼻子,臉上全是嫌棄和厭惡的表情。
"這他媽怎麼回事?"尤南皺起眉頭,目光落在站在孟雨面前的一個禿頂中年男人身上。
那男人穿著一件油膩膩的圍裙,顯然是這家蒼蠅館子的老闆。他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揮舞著一把炒勺,正對著地上的孟雨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有病吧?啊?老子的店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地方嗎?你看看你這身臭德行,老子的客人都被你燻跑了!滾滾滾!再不滾老子報警了!"
孟雨縮在地上,渾身發抖,兩隻手死死地捂著胸口。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老闆……那是我……那是我自己……"
"自己個屁!"那老闆一腳踢在她腿上,"你他媽還有臉說?剛才要不是老子的服務員看見你偷東西,你還想偷多少?"
"我沒偷……我沒偷……"孟雨哭喊著,"那是我的錢……是我……是我賺的……"
"賺的?你他媽賺個屁!"老闆彎下腰,從圍裙兜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鈔票,在孟雨面前晃了晃,"你說這是你的?那你叫它,看它答應不答應!"
那正是尤南那天給孟雨的錢。
尤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操你媽的……"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那老闆的領子,把他往後猛地一推。
"你他媽幹什麼?"老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站穩後揮舞著炒勺就要打人,"你誰啊?敢管老子的閒事?"
"老子是你祖宗!"尤南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那老闆油膩膩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那老闆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炒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老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尤南。
"打你?老子還要弄死你呢!"尤南上前一步,一腳踹在老闆的肚子上,把他踢得彎下腰去,"你他媽搶老子的女人?還搶老子的錢?"
"什麼……什麼你的女人?"老闆痛得直彎腰,嘴裡還在逞強,"這臭叫花子偷老子的東西……"
"偷你媽逼!"尤南又是一腳,這次直接踹在老闆的膝蓋上,把他踢得跪倒在地,"那錢是老子給她的!你他媽算哪根蔥?敢搶老子的錢?"
周圍的食客們都停下了筷子,有的看熱鬧,有的悄悄往旁邊挪。沒人敢上前勸架,因為尤南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實在太嚇人了。
"老子的錢你也敢拿?"尤南蹲下身,一把揪住老闆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你說,這錢哪來的?"
"我……我……"老闆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我以為……以為她偷的……"
"以為?"尤南冷笑一聲,"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想搶就搶?"
他鬆開老闆的頭髮,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把錢拿出來。"
"什……什麼錢?"老闆還在裝傻。
尤南二話不說,抬腳踩在老闆放在地上的那隻手上,用力碾壓。
"啊——"老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給!給給給!我給!"
他用另一隻手哆哆嗦嗦地從圍裙兜裡掏出那把皺巴巴的鈔票,遞向尤南。
尤南一把奪過來,數都沒數,直接揣進兜裡。然後他又彎下腰,在老闆身上摸索了一陣,又掏出一百多塊錢來。
"這些算是利息。"他把錢也揣進兜裡,然後一腳把老闆踢開,"滾!"
老闆連滾帶爬地跑回店裡,嘴裡還唸叨著:"神經病……都是神經病……"
尤南沒理會他,轉身走到孟雨面前。
孟雨還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不敢抬頭看他。
"抬起頭來。"尤南命令道。
孟雨慢慢抬起頭,那張髒兮兮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羞恥。
"老闆……"她喃喃地叫了一聲,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怎麼搞成這副德行?"尤南皺著眉頭打量她,"老子的錢呢?不是讓你買吃的嗎?"
孟雨咬著嘴唇,眼淚又湧了出來:"我……我本來想買點吃的……可是……可是這老闆說……說我偷東西……就把錢搶走了……還打我……"
她一邊說,一邊把身上的衣服往上拉,露出手臂上的一大片淤青。那是被人用力抓捏留下的痕跡,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流血了。
"操他媽的……"尤南罵了一句,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不是因為心疼孟雨,而是因為他的"專屬玩具"被人欺負了。這女人雖然是個乞丐,是隻母狗,但她是他的母狗。別人憑什麼動?
"起來。"他伸出手。
孟雨愣了一下,然後顫抖著伸出髒兮兮的手,握住了尤南的手掌。
尤南用力一拉,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尤南只好用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隔著那層薄薄的髒衣服,他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熱度,還有那股濃烈的、令人窒息的臭味。
這臭味比那天在巷子裡還要濃。不只是腳臭,還有汗臭、尿騷味,以及那種流浪者特有的、長期不洗澡形成的體味。
正常人聞到這味道估計早就吐了。但尤南卻深吸了一口氣,那股臭味鑽進他的鼻腔,竟然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幾天沒吃飯了?"他問。
"三……三天了……"孟雨低著頭,小聲回答。
"走,老子帶你去吃。"尤南攬著她的腰,也不管周圍那些異樣的目光,直接帶著她往街另一頭走去。
"老闆……我的鞋……"孟雨回頭看了看。
"什麼鞋?"
"我的鞋……剛才……剛才被那人踢到那邊去了……"
尤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那兩隻破帆布鞋躺在幾米外的汙水溝旁邊。
"等著。"
他走過去,彎腰撿起那兩隻鞋。鞋子比那天更破了,上面沾滿了泥漿和油汙。他把兩隻鞋套在一起,用手指勾著,回到了孟雨身邊。
"先光著腳走,回頭給你買雙新的。"
他說著,把那雙破鞋隨手掛在脖子上,一隻手攬著孟雨的腰,大搖大擺地穿過人群。
周圍的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一個穿著還算體面的男人,摟著一個渾身惡臭的乞丐女人,脖子上還掛著一雙破破爛爛的臭鞋——這畫面確實夠奇葩的。
但尤南毫不在意。他甚至有點享受這種被人圍觀
的感覺。
"看什麼看?沒見過做好事的?"他衝幾個瞪大眼睛的食客吼了一句,然後繼續往前走。
孟雨被他摟著,整個人都僵硬了。她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這個男人,這個前幾天還用錢羞辱她、強迫她做那些噁心事情的男人,現在竟然像個英雄一樣救了她,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摟著她……
她心裡亂成一團,不知道該感激還是該害怕。
而尤南的心思卻完全不在"英雄救美"這種狗屁事情上。他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孟雨那雙光著的、滿是汙垢的腳。
那雙腳踩在髒兮兮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腳趾縫裡的膿水就被擠出來一點,在地上留下一個個黏糊糊的腳印。
"這腳……越來越爛了啊……"尤南心想,"回去得好好檢查檢查……"
想到這裡,他摟著孟雨腰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那根肉棒在褲襠裡又開始蠢蠢欲動。
"媽的,真他媽上癮……"他暗暗罵了自己一句,但腳下的步伐卻明顯加快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個地方,再次好好"檢查"一下這個乞丐女人的每一寸皮膚,尤其是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臭腳。尤南拽著孟雨大步流星地穿過街道,那雙破鞋還掛在他脖子上,隨著步伐一晃一晃,散發出一陣陣酸腐的黴味。孟雨光著腳跟在他旁邊,一瘸一拐的,那雙潰爛的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偶爾倒吸一口涼氣。
"老闆……我們要去哪?"孟雨怯生生地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閉嘴,跟著走就是了。"尤南頭也不回,語氣裡帶著一股不耐煩,但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卻沒那麼大。
沒走多遠,一家看起來還算氣派的酒店出現在眼前。尤南之前就在這裡下榻,這會兒正是下午,大堂裡進進出出的都是些衣著光鮮的客人。尤南拽著渾身髒兮兮、散發著惡臭的孟雨往裡走,那畫面簡直像一隻土狼拖著一隻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死老鼠。
剛進旋轉門,迎面就碰上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生。那服務生看見他們,眉頭皺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捂鼻子,但很快又放下,臉上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請問……"
"還是老房間。"尤南打斷他,徑直走向電梯,"另外,給我辦點事。"
服務生愣了一下,目光掃過孟雨那身破爛的衣服和光著的髒腳,眼神裡閃過一絲嫌棄,但很快被尤南手裡晃動的一張紅色鈔票給壓了下去。
尤南把錢往服務生胸前的口袋裡一塞,神色坦然地說:"去,買兩盒避孕藥,要那種緊急的。再去旁邊商場買幾身衣服,內衣褲也要。"
服務生看著那錢,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沒問題……那個尺碼……"
尤南上下打量了一下孟雨,伸手在她那碩大的奶子上抓了一把,又拍了拍她那肥碩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脆響。
"看不出來嗎?這奶子和屁股都大得離譜,你自己估摸著買,往大了買,H碼差不多吧。特別是褲子,這屁股太大了,別買小了穿不上。"
孟雨被當眾抓弄,臉漲得通紅,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裡,渾身顫抖著,卻不敢反抗。
服務生憋著笑,連連點頭:"明白了明白了,H碼,大碼,我這就去辦。"
"動作快點。"尤南說完,直接拽著孟雨進
了電梯。
電梯門一關,狹小的空間裡瞬間充滿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孟雨縮在角落裡,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尤南卻像沒事人一樣,甚至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汗臭、腳臭、黴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爛味道,像一劑強效催情藥,讓他下面的肉棒迅速膨脹起來。
"叮——"電梯到了。
尤南拽著她走出電梯,刷卡開門,一把將她推進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尤南再也忍不住了,像一頭餓狼撲向獵物一樣,直接把孟雨按在門板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孟雨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措手不及,嘴巴被他粗魯地撬開,那條溼滑的舌頭直直地鑽了進來。
那是一股怎樣的味道啊。孟雨大概好幾個月沒刷牙了,嘴裡滿是發酵的食物殘渣味、煙臭味,還有那種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酸腐味。尤南卻像嚐到了什麼絕世美味一樣,瘋狂地吮吸著那惡臭的口水,舌尖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攪動,勾纏著她的舌頭,貪婪地吞嚥著那混濁的津液。
"唔唔……老闆……髒……"孟雨一邊哼哼著,一邊無力地推拒著,但那力道簡直像在調情。
"髒個屁!老子就喜歡髒!"尤南鬆開她的嘴,滿臉通紅,眼睛裡燃燒著變態的慾火,"你這騷貨,全身上下哪哪都臭,老子聞著就硬!"
他一把扯住孟雨那件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破衣服,用力一撕——
"嘶啦——"
那件薄薄的布料瞬間成了碎片,飄落在地上。孟雨那肥碩臃腫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巨大的奶子像兩個裝滿水的塑料袋一樣垂下來,上面佈滿了青筋和汙垢;肚子上堆疊著好幾層肥肉,像波浪一樣起伏;胯下那片濃密的叢林裡,藏著那個散發著濃烈尿騷味和腥臭味的肉穴。
尤南看著眼前這堆肥肉,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操……真他媽夠味的……"
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個精光,那根粗壯的肉棒早已高高翹起,青筋暴跳,龜頭上那幾個紅點在充血狀態下顯得更加鮮豔,那是前幾天染上的腳氣,此刻正散發著一種奇異的癢意,反而更加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直接把孟雨推向那張雪白的大床。
"上去!趴著!"
孟雨乖乖地爬上床,像條母狗一樣趴著,那巨大的屁股撅起來,像座小山丘。尤南從後面撲上去,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頂在她那滿是灰垢的大腿根部。
"啊……"孟雨顫抖著叫了一聲。
尤南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雙手繞到前面,死死抓住那兩隻碩大的奶子,用力揉捏。那奶子軟得像麵糰,被他捏成各種形狀,灰黑色的泥垢混著汗水,在他手裡變成了一條條黑泥條。
"叫啊!騷貨!叫出來!"尤南一邊捏,一邊在她耳邊低吼,"告訴老子,你想要什麼?"
"我……我想要……"孟雨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老闆……操我……"
"操你哪裡?"尤南的手指狠狠地掐住她的乳頭,用力往外拉。
"啊!疼……操……操我的逼……"孟雨大聲叫喚起來,那種混雜著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讓她渾身發軟。
"賤貨!"尤南罵了一句,下半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嗤"一聲,沒入那片溼滑黏膩的叢林中。
那種感覺簡直無法形容。裡面又緊又熱,又滑又膩,像是插進了一團發
酵的麵糰裡。那是因為長期不洗澡,分泌物和汙垢混合在一起形成的獨特觸感。那種滑膩感不是水,而是那種厚重的油脂和汙垢。
"哦……好深……"孟雨昂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尤南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那是他的小腹撞擊她那肥厚屁股的聲音。聲音沉悶而響亮,在這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
"這屁股……真他媽肥……"尤南一邊幹,一邊雙手掰開她的屁股瓣,露出那個黑漆漆的屁眼。
那屁眼周圍全是皺褶,上面粘滿了乾涸的糞便渣和不知名的汙垢。尤南看著那個髒兮兮的洞口,非但沒有噁心,反而覺得一陣興奮。他伸出大拇指,抵在那個洞口上,用力往裡鑽。
"啊!不要……那裡髒……"孟雨驚叫起來,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
"髒?老子的手指剛才還摸過你的腳呢!"尤南惡狠狠地說著,手指硬生生地插了進去。
那裡面緊得要命,而且乾燥、粗糙,但很快,隨著他的手指攪動,裡面的腸壁開始分泌出一些黏液來。尤南的手指在裡面摳挖著,指甲刮過那些褶皺,帶出一坨坨黑褐色的東西。
"唔……唔……"孟雨痛苦地哼哼著,眉頭緊鎖,但屁股卻撅得更高了。
尤南一邊用肉棒瘋狂地操著她的逼,一邊用手指在屁眼裡摳挖。那種雙重刺激讓孟雨渾身顫抖,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看看老子挖出了什麼好東西……"尤南抽出手指,只見那大拇指上裹著一層厚厚的、黑褐色的糞便,還混著一些黏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臭味。
他把手指舉到孟雨面前:"聞聞,香不香?"
孟雨看著那根髒得要命的手指,胃裡一陣翻騰,但嘴上卻不敢說個"不"字,只能顫抖著說:"香……老闆的……香……"
"媽的,真是個賤貨!"尤南罵道,但顯然很受用。
他繼續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她的子宮口。孟雨那身肥肉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抖動,那些灰垢像雪花一樣,隨著動作被搓下來,掉在潔白的床單上。很快,床單上就出現了一大片黑乎乎的印記,那是汗液、體液和汙垢混合的產物。
尤南越幹越興奮,他再次把手伸向她的屁眼,這次是食指和中指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去。
"啊——"孟雨尖叫一聲。
尤南的手指在裡面像攪拌機一樣攪動,把那些乾結的糞便攪碎,和腸液混合在一起,揉成一個球狀。他動作極其粗魯,毫無憐惜,就像在處理一團爛泥。
"給老子含住!"尤南突然抽出手指,把那根裹滿糞便的手指伸到孟雨嘴邊。
孟雨看著那根手指,上面那團黑褐色的、散發著惡臭的"球",胃裡一陣痙攣,本能地想要躲開。
"張嘴!"尤南命令道,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孟雨顫抖著張開嘴,尤南把手指伸進去,把那個糞便球抹在她的舌頭上。
"含住!不許吐!那是老子的賞賜!"
孟雨眼淚都出來了,但只能含著那團噁心的東西,那股苦澀、酸腐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讓她作嘔,但她只能強忍著。
"怎麼樣?好吃嗎?"尤南在她耳邊低語,變態的笑容掛在臉上。
"好……好吃……"孟雨含糊不清地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混著臉上的汙
垢,沖刷出兩道白痕。
這一幕刺激得尤南快要瘋了。他下身的動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捅穿一樣。
"老子要射了!射給你這個賤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尤南突然拔出肉棒。但他沒有射在裡面,而是抓過床頭櫃上那雙孟雨的破棉襪。那是她一直穿著的,裡面滿是汗水、腳氣和潰爛流出的膿水,已經被穿得發黑發硬,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臭味。
尤南把那雙臭襪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龜頭,那種酸爽的癢意和痛意混合在一起,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哦……就是這個味兒……"
他用手隔著襪子快速擼動,那種粗糙的摩擦感加上那股濃烈的臭味,瞬間把他推向了高潮。
"啊啊啊——"
尤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低吼,那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都被那雙臭襪子兜住了。
他整個人癱軟在孟雨那肥厚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滴在她那滿是汙垢的後背上。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惡臭,那是汗水、精液、糞便、腳臭、體味……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人窒息的空氣。但尤南卻像躺在雲端一樣滿足。
他伸手把那雙裝滿精液的臭襪子從肉棒上扯下來,隨手扔在孟雨的臉上。
"給老子拿著,這是給你的獎勵。"
孟雨依然趴在床上,嘴裡還含著那個糞便球,臉上蓋著那雙又臭又溼的襪子。她一動不動,像死過去了一樣。
尤南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真他媽帶勁……"
他喃喃自語,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根已經開始軟下來的肉棒,上面還殘留著剛才那雙臭襪子的味道,那種腳氣的癢意似乎又加重了幾分,但他一點也不在乎。
"喂,騷貨。"他踢了踢孟雨的大腿,"去,給老子放洗澡水。老子要好好洗洗……哦不對,這身上味兒正好,洗個屁。"
他改變了主意,看著自己身上沾染的那些灰垢和汙漬,那是孟雨身上的"精華"。
"算了,就這樣吧。"
他重新爬起來,把孟雨身上的襪子拿下來,隨手扔在一邊。然後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樣子,心裡又升起一股新的慾望。
"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他命令道。
孟雨渾身一顫,眼淚又流了出來,但她還是順從地吞嚥了一下,喉嚨發出"咕嚕"一聲響,那個糞便球被她嚥進了肚子裡。
"好 girl。"尤南拍了拍她的臉,就像在安撫一條聽話的狗,"看來老子給你買的新衣服得等等才能穿上了,咱們還沒玩夠呢。"尤南翻了個身,像條貪婪的大蟲子一樣在床上蠕動,直到整個人倒了個兒,腦袋正好湊到孟雨那雙潰爛流膿的臭腳邊。
"把腿抬起來,賤貨。"
孟雨順從地抬起一條腿,那動作僵僵的,像是生了鏽的機械。尤南雙手捧住那隻髒得不成樣子的腳,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這腳簡直是災難現場——腳底板結著厚厚一層黑黃相間的老繭,那是常年流浪踩出來的"勳章";腳後跟裂著幾道口子,裡面塞滿了黑泥;腳趾縫裡更是重災區,那潰爛的皮膚泛著慘白,混著黃綠色的膿液,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裡面紅豔豔的肉,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最絕的是那味道。隔著半尺遠,那股濃烈
的酸腐味就直衝天靈蓋,像是把一罈子醃了三年的鹹菜放在太陽底下暴曬,又摻進了死老鼠和發酵的垃圾堆的味道。
"嘶——"尤南深吸一口,那表情陶醉得像是在聞什麼頂級香氛,"真他媽夠勁兒……"
他把鼻子幾乎貼到了那潰爛的腳趾縫裡,那股惡臭像毒氣一樣鑽進他的鼻腔,刺激得他渾身一陣酥麻。他伸出舌頭,在那流膿的傷口上輕輕舔了一下。
"唔……"那味道又鹹又苦,帶著一股腐爛的腥氣,混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簡直是味覺的核彈。
"老闆……髒……"孟雨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帶著顫抖和羞恥。
"閉嘴!給老子好好嗦!"
此刻的孟雨正趴在他身上,腦袋對著他的胯下。她張著嘴,把那根剛才還在她屁眼裡攪動、現在又硬起來的肉棒含進嘴裡。她笨拙地用舌頭舔弄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口腔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個糞便球的苦澀味道,混著尤南下身那股濃烈的汗臭和尿騷味,讓她一陣陣反胃。但她不敢停,只能一邊忍著噁心,一邊賣力地吞吐。
尤南這邊卻玩上了癮。他像個變態的研究員,捧著那隻臭腳翻來覆去地看。他把腳趾一個個掰開,仔細觀察那些縫隙裡的汙垢。那黑色的泥垢填滿了每一寸褶皺,有些地方還粘著不知什麼年代的汙漬。
"操,這他媽才是藝術……"他喃喃自語,手指摳弄著那塊潰爛最嚴重的皮膚,膿液沾在他指尖上,黏糊糊的,泛著詭異的綠光。他竟然把手指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嘔——"孟雨在那邊聽到了動靜,乾嘔了一聲,嘴裡的肉棒差點滑出來。
"吐出來試試?老子打斷你的腿!"尤南罵道,但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那隻腳。
他把那隻腳舉高,對著燈光,仔細欣賞那上面縱橫交錯的傷痕和老繭。有些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那是剛才走路時磨破的。血絲混著膿水,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他胸口上。
"你看這色澤,看這質感……"他像是在品鑑什麼藝術品,"這才是真東西,那些什麼保養得白白嫩嫩的都是假的,騙人的玩意兒!"
他突然張嘴,一口咬住了那只有著嚴重腳氣的腳趾頭。
"啊——!"孟雨疼得叫了一聲,嘴裡的動作停了下來。
"繼續嗦!別停!"尤南含著腳趾,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他像個餓死鬼一樣,瘋狂地吮吸著那根潰爛的腳趾。那潰爛的皮膚在他嘴裡化開,膿液的腥鹹味充滿了他的口腔。他用舌頭攪動著傷口,那種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他的下身在孟雨嘴裡越來越硬,那根肉棒漲得發紫,青筋像蚯蚓一樣暴突出來。
"唔唔……"孟雨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嘴裡塞滿了那根粗大的東西,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他那兩顆碩大的睪丸上。
"對了……就是這樣……"尤南一邊啃著那雙臭腳,一邊把另一隻腳也抓過來,放在自己臉上蹭。
那雙腳的粗糙質感摩擦著他的臉,那些老繭和傷口颳得他臉皮生疼,但他爽得要命。那股惡臭像是滲透進了他的毛孔裡,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在這充滿惡臭和淫靡氣氛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兩人都愣了一下。
"誰?"尤南皺起眉頭,但手裡的動作沒停。
"先
生……是我,服務生……您要的東西買回來了。"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人有些緊張的聲音。
尤南眼睛一亮,嘴角露出猥瑣的笑。
"這麼快?"他推開孟雨的腳,從床上坐起來,"進來!門沒鎖!"
孟雨嚇得渾身一抖,本能地想找衣服遮擋,但尤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幹嘛?"
"老闆……有人……"孟雨的聲音帶著哭腔,"我……這樣怎麼見人……"
"就要你這樣見人!"尤南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去,給老子開門!就這副德行去!"
"不……我不……"孟雨拼命搖頭,那張髒兮兮的臉上滿是驚恐。
"去不去?"尤南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到大街上,讓你天天被人操?"
孟雨被他嚇得不敢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快去!別讓老子說第二遍!"
孟雨咬著嘴唇,渾身發抖地從床上爬下來。她那肥碩臃腫的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渾身上下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那巨大的奶子垂在胸前,上面佈滿了尤南抓出來的青紫指印;肚子上層層疊疊的肥肉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胯下那片叢林裡還殘留著剛才性交時流出的體液和不明汙垢。
更噁心的是,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惡臭,像是三天沒洗澡的流浪漢和化糞池的混合體。
"就這樣去,別穿衣服。"尤南在他身後命令道,自己也從床上下來,赤身裸體地跟在她後面。
孟雨走到門口,顫抖著手握住門把手。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裡都是自己身上的臭味,讓她差點窒息。
她猛地把門拉開。
門外,那個年輕的服務生正站在那裡,手裡提著幾個袋子。他本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在看到門後那副景象的瞬間,那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他看見的,是一個肥碩得近乎畸形的老女人,渾身赤裸,那身肥肉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堆疊著,上面佈滿了汙垢、汗漬和青紫的痕跡。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對碩大的奶子,垂到肚臍眼的位置,上面那兩顆乳頭足有三公分長,黑得像兩顆乾癟的葡萄乾,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著什麼白色的液體——那是剛才被揉捏得太狠,不知道是什麼分泌物混著殘餘的乳汁。
那股撲面而來的惡臭差點把他燻個跟頭。那是一種混合了汗臭、腳臭、屎尿味、腐爛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發酵味道的混合體,濃度之高,簡直能凝固空氣。
"這……"服務生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手裡的袋子差點掉在地上。
就在這時,尤南從他身後冒出頭來。
他沒有完全露出來,只是探出半個身子,兩隻手伸到前面,狠狠地抓在孟雨那對垂著的奶子上。
"喲,小兄弟,速度挺快啊。"
尤南一邊說著,一邊當著服務生的面,用力揉捏著那對噁心的肥乳。那奶子在他手裡變形,灰黑色的汙垢和白色的不明液體混在一起,被擠得到處都是。有些液體甚至濺到了服務生的制服上。
"看什麼呢?沒見過這麼帶勁的貨色?"尤南猥瑣地笑著,手指掐住那兩根長長的黑色乳頭,用力往外拉。
"啊……"孟雨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但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玩弄。
服務生完全愣住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孟雨那副噁心的軀體,那三公分
長的黑奶頭,那流淌的不明液體,那滿身的汙垢……他應該感到噁心,應該轉身就跑,但他的腳像是生了根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更詭異的是,他的褲襠竟然悄悄地鼓了起來。
"諾,這個給你。"尤南突然鬆開一隻手,轉身從門內的地上撿起一隻破爛不堪的棉襪——那是剛才他用來擼管的其中一隻,裡面還裝著他射進去的精液,現在已經涼了,混著那股腳臭味,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他把那團噁心的東西直接扔到了服務生的懷裡。
"剛才沒穿完,送你了。"
服務生下意識地接住那隻襪子。那溼漉漉、黏糊糊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那股濃烈的精液腥味和腳臭味撲鼻而來,直衝他的大腦。
"謝……謝謝先生……"他的聲音發抖,但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詭異的光。
"滾吧。"尤南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砰——"
門在他面前關上了。
服務生站在走廊裡,手裡緊緊攥著那隻破襪子。他低頭看著手裡這團噁心的東西,那上面還殘留著尤南的精液和孟雨的腳臭。他本該把它扔進垃圾桶,本該去洗手間瘋狂洗手,但他沒有。
他突然轉身,朝著員工洗手間狂奔而去。
衝進隔間,他鎖上門,背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下面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操……操……"
他顫抖著把那隻破襪子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
"唔——"
那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像電流一樣穿過他的身體,直衝天靈蓋。那是精液的腥味、腳臭的酸腐味、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下流味道的混合體。
他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瘋狂地擼動起來。
"真他媽……帶勁……"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那副畫面——那肥碩噁心的裸體,那垂到肚臍的奶子,那三公分長的黑色乳頭,還有那流淌的不明液體……
"啊……啊……"
沒過幾秒鐘,他就渾身一顫,射了出來。
……
房間裡,尤南把孟雨推回床上,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更猛烈的火焰。
"看見沒?那小子硬了。"他指著門口,臉上帶著猥瑣的笑,"連那小子都被你這副騷樣勾引住了,你他媽真是個天生的蕩婦。"
孟雨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她已經麻木了,麻木到連羞恥都感覺不到。
"不過……"尤南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咱倆還沒玩完呢……"接下來的日子,那間酒店的豪華套房徹底淪為了一個巨大的淫窟,一個充滿惡臭與罪惡的煉獄。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分不清白天黑夜。房間裡的空氣早已渾濁不堪,那股味道濃烈得彷彿能把人醃入味兒——混合著汗臭、腳臭、屎尿味、精液的腥氣,還有食物殘渣發酵後的酸腐味。地上的地毯原本是米白色的,現在早已看不出顏色,上面佈滿了各種汙漬,踩上去黏糊糊的。
兩人就像兩頭不知疲倦的野獸,除了吃就是幹。
餓了就打電話叫客房服務,把那些油膩的快餐盒隨手扔得滿地都是。吃飽了,尤南就會像頭髮情的公豬一樣壓在孟雨身上,或是讓她趴著,或是讓她躺著,變著花樣地折騰這具早已破爛不堪的肉體。
"啪!"
"啊!"
"叫喚!給老子大聲點!"
尤南手裡拿著拖鞋,狠狠地抽打在孟雨那已經紅腫不堪的
屁股上。每一下都帶起一陣肉浪,那肥碩的屁股早就被抽得紫黑,皮開肉綻,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絲。
孟雨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嗓子早就啞了,喊不出聲,只能發出像破風箱一樣的呼哧聲。
"老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虛弱地求饒,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少他媽廢話!"尤南扔掉拖鞋,翻身騎在她背上,雙手抓著她那對碩大的奶子,把它們當成了把柄,死命地往前拽,"這才哪到哪?老子還沒爽夠呢!"
他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再一次硬邦邦地頂進了那早已紅腫外翻的穴口。那裡已經被幹得麻木,沒有了最初的緊緻,甚至有些鬆弛,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精液和她體內分泌物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糊得到處都是。
"唔……唔……"孟雨疼得渾身抽搐,眼淚早就流乾了,只剩下乾嚎。
尤南卻越幹越起勁。他喜歡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喜歡看她在這無盡的痛苦和快感中掙扎。
這幾天裡,孟雨簡直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她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那是尤南在興奮時掐的、咬的、抓的。尤其是那雙臭腳,更是慘不忍睹。原本就潰爛流膿的腳氣,經過這幾天沒日沒夜的玩弄,那些水泡早就被粗暴地搓破、擠爛,露出了裡面鮮紅的嫩肉,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筋膜。每一次下地走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只能一瘸一拐地挪動。
可尤南偏偏就愛這一口。
每次幹到興頭上,他都要把那雙爛腳抱在懷裡,又是啃又是舔。那股濃烈的惡臭,混合著腳趾縫裡擠出來的膿血味,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劑。
"來,給老子看看,這腳是不是更爛了?"尤南中途停下來,把孟雨的一條腿扛在肩上,湊近觀察。
那隻腳腫得像個發麵饅頭,腳背上一片青紫,腳底板那些破潰的水泡皮肉翻卷著,有些地方結了痂,又被蹭掉,滲著黃水。最要命的是腳趾縫,那裡面爛得最深,白肉混著黑泥,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
"真他媽漂亮……"尤南讚歎著,伸出舌頭,在那翻卷的爛肉上狠狠舔了一口。
"嘶——!"孟雨倒吸一口涼氣,腳趾本能地蜷縮,卻牽動了傷口,疼得她渾身發抖。
"疼嗎?"尤南抬起頭,嘴角沾著膿血,笑得猙獰,"疼就對了!疼才帶勁!"
他說著,把那隻腳按在自己胸口,用那粗糙的腳後跟摩擦著自己的乳頭,那種粗糙的痛感讓他爽得仰起頭,發出舒爽的嘆息。
"賤貨,你看你這雙騷腳,把老子都弄硬了。"
尤南再次把她的雙腿大角度分開,把自己埋進那片汙穢之中。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幾天。
房間裡的惡臭已經濃郁到了實體化的程度,彷彿連牆壁都吸飽了這股味道。孟雨身上的精液幹了又溼,溼了又幹,在皮膚上結成了一層層的痂,像是一層厚厚的殼,把她整個人封印在裡面。
她的下體更是慘烈。小穴被幹得紅腫外翻,那些乾涸的精液糊在穴口,混合著分泌物,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黃白色的硬殼,把整個穴口都封住了。每一次尤南要進去,都得硬生生地捅開那層殼,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孟雨死去活來
。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這具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她甚至開始出現幻覺,有時候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覺得那是一隻巨大的眼睛在盯著她;有時候聽著空調的嗡嗡聲,覺得那是無數只蒼蠅在耳邊叫喚。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個惡臭的房間裡時,尤南突然停了下來。
那是某一天的傍晚,或者是清晨,誰也說不準。
尤南剛剛在她身後發洩完,正喘著粗氣趴在她背上。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孟雨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床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感覺自己像個破布娃娃,隨時都會散架。
突然,她感覺到尤南從床上爬了起來。
"別動……"尤南的聲音難得地沒有那種兇狠,反而帶著一絲詭異的嚴肅。
孟雨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想出什麼新的折磨花樣,身體本能地繃緊,卻又因為疼痛而放鬆不下來。
尤南下了床,赤身裸體地走到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衣服堆裡翻找著什麼。
孟雨費勁地睜開眼,透過凌亂的頭髮,看著他光著屁股在地上一通亂翻,那背影顯得有些滑稽,又有些詭異。
沒過一會兒,尤南翻出了自己的褲子。他從褲兜裡掏出了什麼東西,然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床邊。
"起來。"
孟雨想動,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老子讓你起來!"尤南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強行拽了起來。
"啊……"孟雨疼得叫了一聲,被迫跪坐在床上,那對垂在肚子上的大奶子隨著動作晃盪著,上面佈滿了牙印和抓痕。
尤南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根剛剛才軟下去的肉棒,此刻竟然又有些抬頭,掛在大腿根,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
"看著我。"尤南命令道。
孟雨抬起頭,那張滿是汙垢和淚痕的臉茫然地看著他。
只見尤南突然把手裡的東西舉到了她面前。
那是一隻手。
一隻男人的手,手指上捏著一枚戒指。
那戒指並不算大,銀白色的指環,上面鑲嵌著一顆亮晶晶的石頭,看著像是鑽石,但在這種昏暗惡臭的環境裡,顯得有些廉價,又有些刺眼。
孟雨愣住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反應不過來這是要幹什麼。
"孟雨。"尤南叫了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鄭重,甚至還有一絲狂熱,"嫁給老子。"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孟雨的天靈蓋上。
"什……什麼?"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在做夢。
"我說,嫁給我。"尤南重複了一遍,那隻捏著戒指的手伸到了她面前,幾乎要懟到她的鼻子上,"做老子的老婆。"
"轟——"
孟雨的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那令人作嘔的惡臭、那滿身的疼痛、那無盡的羞恥,統統都消失了。她的眼裡只剩下那枚在昏暗中閃爍的戒指,和尤南那張猥瑣卻又無比認真的臉。
她覺得自己瘋了。
一定是瘋了。
這怎麼可能呢?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
看著自己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渾身上下髒得像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滿身都是青紫淤痕,奶子被捏得變了形,下體糊滿了精液和汙垢,那雙臭腳爛得流膿,連路都走不了。
她今年五十多歲了啊。
一
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一個在街頭乞討了半輩子的乞丐,一個渾身惡臭、連狗都嫌髒的賤貨。
除了這對奶子稍微大一點,稍微騷一點,除了這具身體還能讓男人發洩獸慾,她沒有任何的優點啊。
她沒文化,沒長相,沒錢,甚至連乾淨都做不到。
以前在街上討飯的時候,連那些流浪狗都可以欺負她,搶她的地盤。那些路過的男人,就算偶爾有看上她的,也不過是把她拉到哪個陰暗的角落,扔個十塊八塊的,草完就跑,生怕沾上什麼髒病。
可是現在……
眼前這個男人,這個雖然有點變態、有點瘋狂,但至少長得還算周正、出手也大方的男人,竟然要娶她?
"為什麼……"孟雨的嘴唇哆嗦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沖刷著臉上的汙垢,留下兩道清晰的淚痕,"老闆……你……你耍我吧……"
"耍你?"尤南冷笑一聲,"老子像是在耍你嗎?老子要是耍你,犯得著在你身上花這麼多錢?犯得著天天跟你這爛逼裡頭射?"
他把戒指往前一遞,直接套在了孟雨那根又粗又短、指甲縫裡全是黑泥的無名指上。
那戒指有點松,卡在她那因為常年勞作而變形的指關節上,晃晃蕩蕩的。
"操,有點大。"尤南皺了皺眉,隨即用手捏住那根手指,用力捏緊,硬是把戒指給固定住,"以後胖了就能戴穩了。"
戒指冰涼的觸感讓孟雨渾身一顫。
那是真的。是真的金屬,真的石頭。
這不是做夢。
"我不信……我不信……"孟雨瘋了一樣地搖著頭,手裡的戒指硌得她生疼,那疼痛感在告訴她這是現實,可她的理智卻無法接受,"我就是個臭乞丐……我是個爛貨……你為什麼要娶我……我什麼都沒有……我連身子都爛了……"
"因為我就好這一口!"尤南突然吼了一聲,猛地湊近她,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鼻尖對著鼻尖,那股嘴裡的臭氣噴在孟雨臉上。
"你聽好了!"他惡狠狠地盯著她的眼睛,"那些細皮嫩肉的女人,老子看都不想看一眼!假模假樣的!只有你!只有你這身臭肉,這雙爛腳,這股騷味兒,才能讓老子硬!才能讓老子爽!"
他伸出手,瘋狂地抓揉著孟雨那對滿是汙垢的奶子,像是抓著兩團發黴的麵糰。
"看見這奶子沒?看見這身肥膘沒?這就他媽是老子的最愛!老子就喜歡玩這種爛透了的,越爛越好,越臭越好!"
尤南喘著粗氣,眼神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老子這輩子,就認定你這雙臭腳了!這輩子,老子就要天天聞這股味兒,天天操你這個爛逼!把你鎖在家裡,哪兒也不讓你去,讓你就這麼髒著,爛著,給老子一個人玩!"
"聽到了沒?你是老子的!老子的專屬爛貨!"
孟雨呆呆地看著他,聽著這番徹頭徹尾的瘋話。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邏輯?
可是,這番話卻像是一把火,點燃了她心裡那早已死去的角落。
從來沒有人這麼在乎過她。哪怕是那種變態的在乎。
從來沒有人說過要娶她。哪怕是這種像是在詛咒一樣的求婚。
她看著尤南那雙佈滿紅血絲、卻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眼睛,看著他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
突然,一種奇怪的、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是歸屬感嗎?
還是另一種更深
的墮落?
她不知道。
她只覺得心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老闆……"她顫抖著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你……你是個瘋子……"
"沒錯!老子就是個瘋子!"尤南大笑起來,笑得肆無忌憚,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老子是個瘋子,你他媽就是個瘋婆子!咱倆天生一對!絕配!"
他一把抱住孟雨那滿是汙垢和傷痕的身體,用力地把她按進自己懷裡,一點都不嫌棄那股惡臭和黏膩。
"以後別叫老闆了,"他在她耳邊低吼著,"叫老公!叫老公聽見沒!"
"老……老公……"孟雨張了張嘴,吐出這兩個陌生的字眼,感覺像是嘴裡含了一塊燙手的烙鐵。
"操!真他媽帶勁!"尤南聽了這一聲,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他猛地把孟雨按倒在床上,那堆髒兮兮的被褥揚起一片灰塵。
"既然答應了,那咱們就得辦正事兒!"
尤南兩眼放光,再次騎在她身上。
"來!既然是求婚,那就得有求婚的儀式!老子今天要給你來個全套的!"
他抓起孟雨那雙爛腳,把它們併攏在一起,夾住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這就是咱們的定情信物!"他一邊用那雙流膿的腳板摩擦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大聲喊道,"老子要在這雙臭腳上,射出咱們的愛情結晶!"
"啊啊啊——"
孟雨仰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吊燈,看著那枚戴在手指上的戒指,感受著下身那熟悉的、粗暴的撞擊。
她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徹底瘋了。
在這個充滿惡臭的房間裡,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幸福。
"老公……搞死我……"她張開嘴,用那破鑼嗓子喊出了這句下流的話,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裡,癢癢的,又溼又熱。
"放心……老公今晚就搞死你……"
尤南瘋狂地動作著,那股惡臭味在空氣中翻滾,像是惡魔的祝福。時光飛逝,歲月如梭。
曾經那個在城市角落裡苟延殘喘的女乞丐孟雨,如今已經徹底告別了風餐露宿的生活。但這並不意味著她變得乾淨了,恰恰相反,在尤南那近乎病態的寵愛與調教下,她變得更加墮落,更加淫靡,也更加離不開這個男人。
十幾年的光陰,把那個簡陋的酒店套房變成了一座隱秘的豪宅,一個與世隔絕的淫樂宮殿。
豪宅的地下室裡,沒有窗戶,只有昏暗的紅燈終年亮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年累月積攢下來的複雜氣味——那是發酵過的體液、黴菌、汗液、排洩物以及某種不知名的香料混合而成的味道,濃烈得足以讓普通人當場嘔吐,卻能讓這房子裡的兩個主人瞬間亢奮。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特製的巨大圓床,床單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上面佈滿了層層疊疊的汙漬。
此刻,那張床上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無比的"戰鬥"。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清脆響亮,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拍打聲。
"老……老公!輕點……啊!要壞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孟雨趴在床上,雖然年過六旬,但因為常年被尤南"圈養"著,除了那身肉沒減下去,反而因為缺乏運動和過度的縱慾,變得更加鬆軟肥碩。她那碩大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像兩坨發好的麵糰,正被
身後的男人瘋狂地撞擊著。
歲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她的皮膚不再緊緻,佈滿了皺紋和老人斑,但這在尤南眼裡,卻是另一種極致的誘惑。
"壞什麼壞!這騷逼早就被老子操鬆了,還能怕捅壞?"
尤南雖然也上了年紀,但那股子狠勁兒一點沒減。他雙手死死抓著孟雨腰間那一層層堆積的肥肉,像是抓著兩個把手,下身那根依然粗壯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紅腫外翻的穴口裡進出。
"滋溜!滋溜!"
隨著他的動作,大量的液體從那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孟雨粗壯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滴落在床單上,那是精液和她體內分泌物的混合物。
"叫!大聲叫!讓咱們閨女聽聽,她媽叫得有多歡!"
尤南一邊幹,一邊轉頭看向房間角落裡的一張單人沙發。
那裡,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那是尤媧。
他們的女兒。
尤媧今年剛滿十八歲。她長得很漂亮,繼承了孟雨年輕時的那雙大眼睛,又有著尤南那種深邃的輪廓。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裙,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一隻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則若無其事地放在自己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著。
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臉上沒有絲毫的羞澀或不適,彷彿在看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家庭電影。
"爸,你慢點,別把媽折騰沒了。"尤媧開口了,聲音清脆,帶著一絲調侃,"上次她暈過去,可是歇了好幾天才能下地。"
"放心!老子心裡有數!"
尤南頭也不回,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孟雨渾身亂顫,那一身肥肉像波浪一樣湧動。
"啊!啊!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丟了……要丟了啊!"孟雨的叫聲變得尖銳起來,那是即將到達高潮的前兆。
"丟給老子!把逼裡的水都噴出來!"
尤南大吼一聲,猛地抽出肉棒,然後用手掌狠狠地拍在那紅腫的穴口上。
"啪!"
"啊啊啊啊——!"
孟雨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大量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像噴泉一樣濺得到處都是,甚至濺到了床邊的地毯上。
她翻著白眼,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像一攤爛泥。
尤南也到了極限,他大吼一聲,用手快速套弄了幾下自己的肉棒,然後對準孟雨那兩張肥厚的大屁股,噗嗤噗嗤地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白色的漿液落在那些青紫色的淤痕上,顯得格外刺眼。
房間裡暫時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那股子濃烈的腥臊味在空氣中瀰漫。
尤媧站起身,走到床邊。她沒有嫌棄那股味道,反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聞到了什麼令人愉悅的香氣。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紙巾,遞給尤南。
"爸,擦擦。"
"好閨女。"尤南接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下身,然後一屁股坐在床邊,點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看著還在抽搐的孟雨,眼神裡滿是滿足。
"媽今天狀態不錯,噴了這麼多。"尤媧看了一眼床上那一灘水漬,平靜地評價道。
"那是,你媽這騷逼,越操越靈。"尤南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孟雨的屁股,"喂,死婆子,還沒死吧?"
孟雨費力地翻了個身,
仰面躺著,那對乾癟下垂的奶子攤在胸口,像兩個洩了氣的皮球。她臉上滿是汗水和口水,眼神渙散,但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沒……沒死……被你操得……太爽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尤媧在床邊坐下,看著這兩個生她養她的人。
在這個家裡,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場景。從她記事起,她就在這種環境中長大。對於她來說,性,就像吃飯睡覺一樣,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父母之間這種近乎野獸般的交合,也是她最熟悉的畫面。
"爸,媽,"尤媧忽然開口,眼神裡滿是好奇,"你們以前……到底是怎麼認識的?我是說,在你們變成這樣之前。"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很多次了。但每次,他們都會給出不同的答案,或是敷衍,或是戲謔。但今天,或許是剛剛結束了一場激烈的性事,兩人的心情都不錯。
尤南吐出一口菸圈,眯起眼睛,彷彿陷入了回憶。
"怎麼認識的?"他嘿嘿一笑,伸手抓起孟雨的一隻腳,放在自己膝蓋上把玩著。
那隻腳,依然是這具身體上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在尤南的悉心"照料"下,這雙腳並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糟糕。腳底板依然佈滿了老繭和厚皮,腳趾縫裡依然是那種洗不乾淨的黑泥,偶爾還會發作的腳氣讓它們常年處於一種紅腫流膿的狀態。
尤南的手指摳弄著那粗糙的腳後跟,那裡有一道深深的裂口,裡面嵌著黑泥。
"那時候,你媽可是個大名人啊。"尤南笑著說,"整條街都知道有個又髒又臭的女乞丐,守著個破碗,誰要是靠近一點,都能被燻個跟頭。"
孟雨嘿嘿傻笑起來,也不反駁,只是任由他玩弄著自己的腳。
"真的假的?"尤媧聽得津津有味,"媽以前那麼髒?比現在還髒?"
"那可不!"尤南用力捏了一下孟雨的腳趾,疼得她縮了一下腳,"那時候她那雙腳,嘖嘖,爛得流黃水,隔著二里地都能聞見那股子爛鹹魚味兒。但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你知道我怎麼想的嗎?"
"怎麼想的?"
"我想,這他媽才是真貨!"尤南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那些穿著高跟鞋、噴著香水的女人,一個個假得要死。只有你媽,那才是原汁原味的臭!那才是能讓人上癮的味道!"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孟雨的腳心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聞什麼稀世珍寶。
"啊……別……癢……"孟雨縮著腳,發出一陣嬌笑。
尤南抬起頭,一臉陶醉:"就是這股味兒!十幾年了,一點沒變!還是這麼衝,這麼帶勁!"
"切,爸你就是個變態。"尤媧撇了撇嘴,但臉上卻帶著笑意。
"變態怎麼了?變態才活得痛快!"尤南不以為意,繼續說道,"那時候,我看她可憐,也是想玩玩,就給了她一百塊錢。你猜怎麼著?她拿著錢,那雙髒手都在抖,差點沒給我跪下。"
"後來呢?"
"後來?"尤南頓了頓,"後來我就把她帶去酒店了。那一晚上,可是把你媽折騰得夠嗆。那時候她那逼還緊得很,幹進去的時候,感覺像是要把老子的皮給磨掉一層。"
"老……老闆……你別說了……"孟雨捂著臉,雖然是在害羞,但手指縫卻張得大大的,顯然聽得津津有味。
"有
什麼不能說的!在閨女面前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尤南一把拉開她的手,"那時候你媽那身上,全是泥,全是痂。我讓她洗澡她都不洗,我就喜歡她那股髒勁兒。我讓她給我舔腳,給我吃屎,她都乖乖照做。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女人,就是老天爺賜給老子的寶貝!"
"吃……吃屎?"尤媧的眼睛瞪大了一些,雖然聽過很多次,但依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有什麼?屎尿屁,那是人身上最本質的東西!"尤南一臉理所當然,"你媽那嘴,吃什麼都香。那時候我就想,這輩子,我哪兒也不去了,就守著這個臭女人過日子了。"
他轉過頭,看著孟雨,眼神裡竟然流露出溫情。
"你說是不是,老婆子?"
孟雨看著他,眼眶有些溼潤。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依賴。
"是……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命……"她喃喃自語,"沒有你,我早就死在哪個路邊溝裡了,哪還能活到現在,哪還能有這麼好的日子……"
她掙扎著坐起來,抱住尤南的胳膊,把臉貼在他那滿是胸毛的胸口。
"老公……我也愛你……這輩子,下輩子,我都要給你當狗,給你當馬桶……"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肉麻的。"尤南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摟住了她,大手在她那鬆弛的背上撫摸著,"只要你聽話,老子養你到死。"
尤媧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就是她的家,她的父母。雖然在外人眼裡,這裡是地獄,是骯髒的淫窟。但在她看來,這裡充滿了真實,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和最直白的愛。
沒有虛偽的客套,沒有矯揉造作的掩飾。只有赤裸裸的肉體,赤裸裸的交合,和赤裸裸的情感。
"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有的我?"尤媧追問。
尤南嘿嘿一笑:"後來?後來當然是天天干,夜夜幹了。那時候你媽還能懷,肚子裡那個垃圾場一樣的子宮,竟然還能讓老子的種發芽。這也是個奇蹟。"
他伸手捏了捏尤媧的臉蛋:"你可是咱們家的寶貝。從小看著爸媽這麼幹,也沒把你幹變態了,真是難得。"
"我才沒變態呢。"尤媧笑著拍掉他的手,"我覺得這樣挺好的。真的。"
她站起身,走到房間另一頭的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端過來遞給尤南和孟雨。
"來,為了爸媽的愛情,乾一杯。"
尤南接過酒杯,大笑起來:"好!為了愛情!為了這該死的、臭烘烘的愛情!"
"乾杯!"孟雨也舉起酒杯,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笑開了花。
"乾杯!"
三個酒杯在空中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喝完酒,尤南把酒杯往地上一扔,"啪"的一聲碎了。他一把將孟雨按倒在床上,再次壓了上去。
"行了,故事講完了。現在該幹正事了!"
"啊?還來啊?"孟雨驚呼一聲,但身體卻很自覺地分開了雙腿。
"當然要來!這故事聽得老子又硬了!"
尤南迴頭看了尤媧一眼:"閨女,看好了,這可是實戰教學。以後找個男人,就得像你爸這樣,把你操服了,才是真愛你!"
尤媧笑著退回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眼神裡滿是期待。
"知道了,爸。你加油。"
"看著吧!老子今晚非把你媽這老逼操爛不可!"
尤南大吼一聲,再次挺腰,狠狠地撞進了那片熟悉的溫熱之中。
"啊
——!"
孟雨的尖叫聲再次響徹了地下室。
這聲音,在這個封閉的世界裡,是最高亢的樂章。
尤媧靜靜地看著,看著那兩具蒼老的、肥碩的、佈滿瑕疵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看著那近乎暴力的抽插和近乎獻祭般的承受。
她的手,不自覺地滑進了自己的睡裙裡。
這就是他們的故事。
一個關於垃圾、關於惡臭、關於慾望、關於沉淪,最終卻演變成了一種名為"家"的荒誕故事。
而在未來的歲月裡,這樣的故事,還將繼續在這個惡臭的樂園裡,日復一日地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