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因為在家裡受寵,被姐妹窒息虐殺

第三十一章,因為在家裡受寵,被姐妹窒息虐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射精處決法發佈後。

週末的陽光總是顯得格外慵懶,金色的光線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鋪著深色地毯的房間裡投下一道道狹長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馨香,那是屬於少女閨房特有的味道,混合著香水、沐浴露以及某種更加幽深、更加原始的體香。

我叫羅天,今年二十歲,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這個週末,父母因為公司團建出遠門了,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我,以及我的兩位家人,姐姐羅剎,二十二歲,以及妹妹羅莉,十八歲。她們與我並沒有血緣關係,是我父親再婚後帶過來的孩子。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按著電視遙控器。樓上傳來細微的響動,我知道,那是妹妹羅莉在她的房間裡。

“哥哥……”

一個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我抬起頭,看見羅莉正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地走下來。

她今天打扮得像個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公主。一襲潔白的蕾絲公主裙,裙襬蓬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裙下,是包裹著她纖細雙腿的純白色高丹尼褲襪,光滑的材質在光線下泛著絲綢般柔和的光澤,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消失在裙襬的陰影之下。她柔順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精緻的小臉上畫著淡妝,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魅惑。

“怎麼了,羅莉?”我放下遙控器,隨口問道。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赤著那雙被白絲包裹的小腳,輕盈地走到我面前。一股甜美的香風撲面而來。

她沒有停下,而是徑直走到我對面的那張單人沙發上,然後,以一個極其優雅而又充滿暗示性的姿勢坐了下來。她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併攏雙腿,而是微微張開,裙襬下的風景頓時變得引人遐想。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她的白色公主裙下,並沒有穿內褲。那片被白色褲襪緊緊包裹的神秘三角地帶,因為她雙腿的分開,布料被繃得緊緊的,拉伸到了半透明的狀態。在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之下,一抹淡淡的粉嫩色澤若隱若現,小巧的陰唇輪廓被清晰地勾勒出來,那條象徵著純潔與禁忌的縫隙,彷彿一道深邃的峽谷,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乾澀無比。

羅莉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舔了舔自己鮮豔的紅唇,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幾乎是氣音的語調,一字一句地問道:

“哥哥,想不想……舔?”

這五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我腦海中炸響。我震驚地看著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但我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瘋狂加速,血液在血管裡奔騰叫囂。

“想……”

我聽見自己用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吐出了這個字。

理智在瞬間崩塌,慾望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

我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像一條被主人召喚的忠犬,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將臉埋進了妹妹那散發著禁忌芬芳的胯下。

一股濃郁而甜膩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那是少女獨有的體香,混合著汗液、絲襪的布料味,以及…

…一絲絲溼潤的、帶著腥甜味道的液體氣息。

我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褲襪,輕輕地舔舐起來。

褲襪的質感光滑而又細膩,帶著一絲涼意。但很快,這絲涼意就被我火熱的舌頭所融化。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舌頭的舔舐下,那片區域變得愈發溼潤起來。

“嗯……”

羅莉發出一聲壓抑而又滿足的呻吟,她的小腹微微收緊,似乎是在回應我的挑逗。

我受到了鼓舞,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起來。我用舌尖在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上反覆描摹,試圖穿透那層絲襪的阻隔,去探尋更深處的秘密。

越來越多的甜美汁液從那片禁忌的花園中湧出,浸溼了白色的褲襪,將那片區域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晶瑩剔透的溼痕。我貪婪地吮吸著,將那些帶著她體溫的甘露盡數吞入口中。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味道,甜絲絲的,帶著一絲淡淡的腥氣,卻又讓人慾罷不能。就好像……好像在品嚐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汁水四溢,香甜可口。

我沉浸在這場感官的盛宴中,無法自拔。舌頭、嘴唇、鼻子,所有的一切都緊緊地貼在那片溼潤的白絲之上,瘋狂地汲取著那份獨屬於她的甜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舔得有些口乾舌燥,正想稍作休息,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無力感從四肢百骸湧了上來。

起初我並沒有在意,以為只是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導致的肌肉痠軟。但很快,這種無力感變得越來越強烈,就像潮水般席捲了我的全身。我的手臂開始發軟,支撐不住身體,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

“怎麼樣,哥哥?”頭頂上方,傳來了羅莉帶著一絲戲謔的笑聲,“人家的水……好不好喝啊?是不是……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我猛地抬起頭,視線已經有些模糊。我看到羅莉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原本天真無邪的俏臉上,此刻卻掛著一抹詭異而又得意的笑容。

“你……你們……”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毯上,只能任由意識在黑暗的漩渦中不斷下沉。

下藥了……

這是我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

我沒想到,這個我一直當做親妹妹一樣疼愛的女孩,竟然會在她的褲襪裡下藥。

在意識徹底被黑暗吞噬之前,我彷彿聽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以及姐姐羅剎那帶著一絲冰冷笑意的聲音:

“幹得不錯,羅莉。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好好‘招待’一下我們親愛的弟弟了。”

……

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躺在羅莉房間那張柔軟的公主床上。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香氣,甜得發膩,讓人聞著有些頭暈。

我的身體依舊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力氣,就像一灘爛泥。我試著動了動手指,卻只能換來一陣徒勞的抽搐。

“醒了?”

一個慵懶而又嫵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艱難地轉動眼球,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順著這雙腿向上望去,我看到了姐姐羅剎。

她和羅莉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如果說羅莉是清純可愛的白蓮花,那羅剎就是妖豔魅惑的黑玫瑰。她有著一頭大波浪的酒紅色長髮,五官明豔動人,身材更是火爆得令

人噴血。此刻,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將她那對傲人的豐滿襯托得更加波濤洶湧。下半身,則是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腰間,襪口處的蕾絲花邊下,是若隱若現的黑色森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正側臥在我身邊,單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就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別掙扎了,小天天。”羅剎伸出她那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我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羅莉下的可是特製的殺男噴霧,藥效很強的。現在的你,除了眼珠子能動,其他地方,可都動不了哦。”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嘲諷。

“為……為什麼?”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三個字。

“為什麼?”羅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她身邊的羅莉也跟著咯咯直笑。

笑聲過後,羅剎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下來。“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

她俯下身,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當然是因為……你礙事了啊,我的好弟弟。”

“誰叫你媽重男輕女,有什麼好東西都緊著你”

“媽媽不在……”她直起身,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豐潤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而又興奮的笑容,“正好……送你上路,免得再佔著我們的資源。”

聽到這裡,我如墜冰窟。

原來……原來她們一直都對我、對我的母親抱有如此深沉的恨意。虧我還一直把她們當成真正的家人。

“姐姐,別跟他廢話了。”一旁的羅莉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她的遊戲了。

她爬上床,像一隻靈活的小貓,跨坐在我的身上。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將我的臉按進了她那依舊溼潤的胯下。

“唔!”

瞬間,我的口鼻被一大片柔軟而又溫熱的東西緊緊捂住。那是她的白絲褲襪,上面還殘留著我自己的口水,以及她源源不斷分泌出來的愛液,溼漉漉的,帶著一股甜膩而又腥臊的氣味,蠻橫地鑽進我的鼻腔。

她的大腿肌肉繃緊,像一把有力的鐵鉗,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頭。同時,她那雙看似柔弱無骨的玉手,也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讓我無法掙脫分毫。

窒息感,瞬間襲來。

我本能地開始掙扎,但渾身無力的我,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我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舞著,卻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我的雙腿在床上徒勞地蹬著,卻無法撼動她分毫。

“咯咯咯……哥哥,被妹妹用小穴捂著臉,是不是很舒服呀?”

羅莉悠閒地將她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腿搭在了我的後背上,一邊用她那柔軟的股溝在我臉上輕輕研磨,一邊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嘲諷著。

“你看你,像不像一條離了水的魚?掙扎的樣子……真可憐,又真好玩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無法呼吸的痛苦,讓我感覺自己的肺部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我的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我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口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將她胯下的那片白絲浸染得更加泥濘不堪。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生命力正在一點點地從我的身

體裡流逝。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活活悶死的時候,羅莉突然鬆開了她的雙腿,然後像踢一個垃圾一樣,一腳把我從她的胯下踢開。

“呼……哈……哈……”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劇烈地咳嗽起來。

“嘖嘖嘖,這就受不了了?真沒用。”羅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滿是鄙夷的神色。

我趴在床上,像一條瀕死的狗一樣喘息著,身體因為劇烈的咳嗽而不住地顫抖。恐懼和屈辱,像兩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攥住了我的心臟。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姐姐羅剎笑著爬了過來,她和羅莉合力,輕而易舉地就把我翻了個身,讓我仰面朝天,毫無尊嚴地躺在床上。

“好了,羅莉,熱身運動結束。”羅剎的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微笑,“現在,該上正餐了。”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透明的塑料袋,然後,毫不猶豫地套在了我的頭上。

塑料袋冰涼的觸感,讓我瞬間頭皮發麻。我知道,她們這次,是真的要置我於死地了!

塑料袋套上頭顱的瞬間,我的世界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模糊的白霜。原本清晰的視野變得扭曲而又朦朧,姐妹倆在我眼中化作了兩團晃動的、豔麗的色塊。更致命的是,那層薄薄的塑料膜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口鼻之上,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只能讓它貼得更緊,將我與賴以為生的空氣徹底隔絕。

恐慌如同一隻冰冷的手,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我開始更加劇烈地掙扎,但藥效依然禁錮著我的身體,我所有的動作都軟弱無力,像是在表演一出滑稽的默劇。

“別急嘛,好弟弟。”羅剎輕笑著,她那妖嬈的身軀跨過我的身體,雙腿分開,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坐在了我的小腹上。她溫熱的臀部隔著薄薄的黑絲,緊緊地壓在我的丹田處,沉甸甸的,彷彿一座無法撼動的山。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絲起伏,那充滿彈性的臀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每一次都像是在無情地嘲諷著我的無能。

然後,我看到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緩緩地抬起她那修長的右腿,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她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從腰間開始,一點點地、充滿了儀式感地,將那層性感的黑色絲襪向下剝離。

絲襪的纖維與她光滑的肌膚摩擦,發出“嘶嘶”的輕響,這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隨著絲襪的褪下,她那象牙般白皙細膩的肌膚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氣中,與另一條腿上的黑色形成了鮮明而又淫靡的對比。

終於,整條黑絲被她完整地剝了下來,像一條失去了生命的黑色長蛇,被她輕巧地握在手中。

她把玩著那條尚帶著她體溫和香氣的絲襪,目光中充滿了狩獵者般的興奮與殘忍。她將絲襪對摺,在手中拉了拉,測試著它的韌性。然後,她俯下身,將這條死亡的絞索,緩緩地繞上了我的脖子。

絲滑冰涼的觸感從頸部傳來,讓我渾身一顫。

“知道嗎?我一直想試試用絲襪來做殺人呢”羅剎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迷戀,“它既柔軟又堅韌,既性感又致命。用它來結束你的小命,簡直是再完美不過了。”

她的話音未落,雙手便猛地一緊!

“呃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從我的頸部傳來,瞬間傳遍全身。勒緊的絲襪像一把鋒

利的刀子,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肉之中,瘋狂地擠壓著我的氣管和頸動脈。大腦因瞬間的缺血而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眼前的世界瞬間變成了一片血紅。

塑料袋內的空氣本就稀薄,此刻氣管再被扼住,那種雙重的窒息感,簡直比下地獄還要痛苦。我感覺我的眼球都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了,舌頭不受控制地伸長,徒勞地在緊貼著嘴唇的塑料膜上舔舐著,希望能獲得哪怕一絲絲的空氣。

而坐在我頭頂,一直沉默不語的羅莉,也在此刻加入了這場虐殺的狂歡。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原本只是跨坐在我頭上的她,此刻雙腿用力,白絲包裹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像一把巨大的老虎鉗,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脖子兩側。她那片被體液浸溼的、散發著甜腥氣息的神秘地帶,此刻正緊緊地抵在我的後頸上,溼熱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噁心和戰慄。

“哥哥,感覺怎麼樣?姐姐的黑絲和我的白絲,哪一個更讓你舒服?”羅莉嬌笑著,她那雙穿著白絲的纖足也沒有閒著,沿著我的身體一路向下,最終,靈巧地夾住了我因為極度痛苦和生理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的慾望。

絲襪那光滑冰涼的質感包裹住我最脆弱的地方,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苦、屈辱和一絲絲病態快感的詭異感覺。

姐姐羅剎並沒有立刻將我勒死。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只是稍微勒緊了絲襪,讓我體驗到瀕死的痛苦,便將絲襪的另一端隨手搭在我的胸口,然後開始做起了另一件更讓我感到恐懼和羞辱的事情。

她從床上爬起來,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幾樣東西。我透過模糊的塑料袋,勉強能看清,那是一條肉色的、襠部有著一個開口的連褲襪,以及一個造型怪異的、兩端都有著碩大假陽具的硅膠道具。

她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地將那條肉色開檔褲襪穿上。肉色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豐腴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襠部那個曖昧的開口,將她那經過精心修剪的黑色芳草地和嬌豔的蓓蕾暴露無遺。

然後,她拿起那個雙頭肉棒,毫不猶豫地將其中一端深深地插入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

“嗯啊……”

異物的侵入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臉上泛起了兩坨興奮的紅暈。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爬回我的身上,雙腿分開,跪立在我的身體兩側。她那雙頭肉棒的另一端,則精準地對準了我從未被人侵犯過的……後庭。

“不……不要!”

我從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爆發出最後的潛力,瘋狂地扭動起來。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羅剎的肉絲美腿像是鐵鑄的一般,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臀部兩側,讓我動彈不得。她扭動著纖腰,調整著角度,然後……猛地向下一坐!

“啊啊啊啊啊——!”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身後傳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從未有過的劇痛讓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但聲音透過塑料袋和被勒緊的喉嚨,傳出來的只有微弱而又沙啞的嗚咽。

冰冷而又粗大的硅膠肉棒,帶著姐姐淫靡的體液,野蠻地貫穿了我。

“呵呵……叫吧,叫得再大聲一點。”羅剎一邊享受著雙重貫穿的快感,一邊在我耳邊殘忍地低語,“你叫得越慘,姐姐就越興奮呢。”

就在這時,羅剎重

新抓起了那條搭在我胸口的黑色褲襪,她那纖細而又有力的手指再次纏上了襪筒,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猙獰和瘋狂。

“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她雙手猛地向兩邊一扯!

“呃——!!”

剛剛因為劇痛而稍微緩和的窒息感,再次以十倍、百倍的強度襲來!黑色的絲襪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脖頸,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頸骨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與此同時,坐在我頭頂的羅莉也再次發力。她的白絲美腿猛地夾緊,大腿上結實的肌肉死死地壓迫著我的頸動脈,瞬間切斷了通往大腦的血液供應。

不僅如此,她那雙看似柔弱的玉手也伸了過來,五指張開,死死地捂住了套在我頭上的塑料袋,用力向下按壓,將那層薄膜更緊地壓實在我的口鼻之上,徹底斷絕了最後一絲空氣流通的可能。

三重窒息!

來自氣管的壓迫,來自頸動脈的阻斷,以及來自口鼻的封鎖!

“臭弟弟,爽不爽啊?哈哈哈……悶死你!”羅莉的笑聲在我的耳邊迴盪,卻像是來自遙遠的地獄。

“啊……嗯……好弟弟……你好緊……”姐姐羅剎則在我身下發出了陣陣嬌喘,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著她的蠻腰,帶動著那根連接著我們兩人的雙頭肉棒,在我的身體裡粗暴地進出、抽插。

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將我的內臟都搗碎一般。那種被強行侵犯、撕裂的痛苦,混合著窒息的絕望,讓我徹底陷入了瘋狂。

我渾身無力,只能憑藉著求生的本能,徒勞地伸出雙手,去摸索著身邊的一切。我摸到了羅莉那光滑細膩的白絲美腿,絲襪的觸感在我的指尖滑動,卻像是在撫摸一根冰冷的鐵柱,我根本無法撼動她分毫。

我張開嘴,伸出舌頭,拼命地想要呼吸,卻只能絕望地舔舐著羅莉捂在我臉上的手指。她的手指纖細而又冰涼,我的舌頭在她的指縫間徒勞地探索著,像一條瀕死的魚在尋找最後一絲水源。

我的肚子被姐姐羅剎那雙包裹著肉絲的性感美腿死死夾住,無法動彈,整個上半身都被她豐腴的身體壓制著。我僅能動彈的雙腿在姐姐的胯下瘋狂地蹬踹著,在柔軟的床墊上敲打出“砰、砰”的悶響,這是我最後、最微弱的反抗。

姐姐羅剎似乎對我徒勞的掙扎感到非常滿意,她每一次都刻意地將那條黑色的絲襪絞索卷在自己白皙的手掌上,然後猛地用力勒緊。動脈被瞬間阻斷的劇痛讓我的頭部迅速脹痛、充血,眼前一片猩紅,我能感覺到臉上的毛細血管都彷彿要爆裂開來。

而更殘忍的是,我每一次因為痛苦和窒息而本能地挺起胸腹,坐在我頭頂的羅莉就抓住這個機會,她那雙夾著我灼熱肉棒的白絲小腳就會趁機快速地上下擼動一下。

“咯咯……哥哥這裡好有精神呢……”羅莉的笑聲帶著惡魔般的甜美,“都快死了,還這麼硬,真是個下流的弟弟。”

絲襪那光滑而冰涼的觸感反覆摩擦著我最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戰慄。那是混雜著極致痛苦和病態快感的信號,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

我猛然想起一個不知從哪裡聽來的說法——法律上,只有射精後被女人殺才算是合法的死亡。這個荒謬的念頭在此刻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必須忍住!只要我不射,她們或許……或許就不會真的殺死我!

我

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拼命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對抗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我的牙關緊咬,身體因為強行忍耐而劇烈地顫抖著。

羅莉似乎很快就察覺到了我的意圖。

“嗯?還在忍耐?真是個不聽話的弟弟呢。”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悅。

她擼動的頻率更快了,白絲包裹的足弓緊緊貼著我的柱身,靈活的腳趾則在頂端的開口處反覆按壓、挑逗。姐姐羅剎也彷彿是在配合她,身下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每一次都精準地、狠狠地撞擊在我體內的某個敏感點上。

窒息、撕裂的劇痛、強烈的快感……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我體內交織、碰撞,我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瘋狂搖擺。

半分多鐘過去了,在她們如此猛烈的進攻下,我竟然奇蹟般地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

“切,真頑固。”姐姐羅剎發出了一聲不耐煩的咂舌。她猛地從我體內拔出了那根雙頭肉棒,帶出了一股混合著淫液和血絲的黏膩液體。

我身後驟然空虛,但還沒等我喘息,更大的恐懼降臨了。

羅剎解開了那條几乎要勒斷我脖子的黑絲,但在我還沒來得及吸入一口氣之前,她又用一種更加專業、更加致命的方式,在我的脖子上打上了一個活結。

接著,她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了一根細長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棒狀物。

那是一根尿道棒,異常粗長,前端圓潤,但通體佈滿了細密的螺紋。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不……不……

羅剎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她捏住我那已經因為過度刺激而滲出晶瑩前列腺液的龜頭,另一隻手拿著那根冰冷的金屬棒,對準了那個小小的開口。

“好弟弟,姐姐帶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她沒有絲毫猶豫,撐開我的尿道口,將那根金屬棒緩緩地、一寸寸地……插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啊——!”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彷彿靈魂都被撕裂的劇痛從我身體最深處爆發出來!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直接作用於神經的、最原始、最純粹的痛苦!冰冷的金屬在我體內最柔軟脆弱的地方緩緩推進,每一次前進都像是有一把鈍刀在裡面反覆切割。

我的身體瘋狂地弓起,像一隻被扔進沸水的蝦米,但羅剎的身體死死地壓制著我,讓我無法動彈。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閃爍著寒光的金屬棒,一點一點地,完全沒入我的體內。

我的肉棒因為這異物的強制入侵而硬生生地漲大了一圈,青紫色的血管在皮膚下猙獰地虯結,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做完這一切,羅剎才滿意地笑了。她重新調整姿勢,將那根剛剛拔出的、帶著我血跡的雙頭硅膠肉棒,再一次、更加兇狠地……插回了我的肛門裡!

“呃啊!”

同樣的撕裂感再次襲來,但這一次,痛苦被放大了無數倍。因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硅膠肉棒在我的直腸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彷彿在隔著一層薄薄的血肉,狠狠地撞擊著那根剛剛被植入我體內的金屬尿道棒!

雙重的、來自體內最深處的劇痛讓我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像野獸一樣發出絕望的嘶吼。

而這,還不是結束。

“羅莉,來!”羅剎嬌聲喊道。

妹妹羅莉心領神會地用雙腳夾著我的肉棒。姐姐羅剎一隻手握住羅

莉那兩隻被白絲包裹的、纖細玲瓏的小腳,像握著一個肉感十足的三明治,將它們緊緊地貼合在我的肉棒兩側,然後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地上下擼動起來!

白絲的滑膩、少女足底的溫軟、以及那快到模糊的動作,讓我的肉棒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

與此同時,羅剎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她捏住了那根從我龜頭處露出來的尿道棒末端,以一種極其殘忍的方式,開始快速地上下抽插!

“啊!啊!啊!”

金屬棒在我體內的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了一絲鮮血,混合著透明的液體,染紅了我的頂端。每一次抽動,都像是在用鋼刷狠狠地刮擦我最敏感的神經!

窒息、後庭的撞擊、肉棒被白絲足交的快感、以及尿道被金屬棒反覆撕裂的劇痛……

這四重極致的折磨,終於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意志。

十幾秒鐘後,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身體開始微微癱軟,那根在她手中被瘋狂折磨的肉棒也開始了最後的、瀕臨決堤的微微抽動。

“就是現在!”她發出一聲興奮的尖叫。

在她喊出聲的同時,她猛地將那根金屬尿道棒從我體內完全拔出!

“噗——!”

彷彿大壩決堤,一股混合著鮮紅色血液的、滾燙的精液從我的頂端猛地噴射而出!那股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它劃過一道驚人的拋物線,盡數灑在了姐姐羅剎那因為興奮而挺起的、豐滿的乳溝之間。

白色的、粘稠的液體混合著刺目的鮮紅,順著她胸前深邃的事業線緩緩流淌,一直蔓延到她那被肉色褲襪緊緊包裹著的光滑小腹上,形成了一副詭異而又淫靡的畫卷。

我的身體在極致的痙攣中猛地一弓,然後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射精後的虛脫感混合著窒息的痛苦,讓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我聽到了羅剎帶著一絲喘息和滿足的笑聲。

“行了,羅莉,”她對坐在我頭上的妹妹說,“不用再留手了,可以放心把這個臭弟弟窒息死了。”

妹妹羅莉聞言,點了點頭。她那張原本甜美可愛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她鬆開了夾著我脖子的白絲美腿,站起身來。

姐姐羅剎也從我身上下來,她解開了我脖子上那個黑色的絲襪活結,但並沒有取下來,而是重新在我的脖頸上纏繞了幾圈,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打上了一個死結!

那意味著,再也沒有解開的可能了!

做完這一切,羅莉重新爬回我的身上,但這一次,她換了一個姿勢。她轉過身,用她那穿著白色褲襪的、小巧而又豐潤的玉臀,重重地坐在了我的臉上!

瞬間,我的口鼻再次被柔軟的臀肉和絲滑的褲襪徹底封死!

她的白絲美腿再次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我的頭,讓我無法左右晃動。同時,她那雙冰冷的、纖細的玉手,也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深深地陷入我頸側的皮肉之中,與那道黑色的絲襪絞索一起,施加著雙重的壓力!

姐姐羅剎也沒有閒著。她坐在我的肚子上,慢慢地脫下了她身上那條溼漉漉的肉色開檔褲襪。然後,她抓起我那已經因為虛脫而癱軟的手臂,將它們交叉疊放在我的胸口,再用她那豐腴的玉臀重重壓住。她光滑的美腿則緊緊地夾住了我靠近肩膀處的大臂,徹底鎖死了我的上半身。

最後,她將那條尚帶著她體溫和濃郁腥羶味的肉色褲襪,

塞進了我的後頸與床墊之間的縫隙裡,然後將剩下的部分,一圈又一圈地,緊緊纏繞在我的脖子上,用力勒緊!

塑料袋的封鎖。

黑絲死結的絞殺。

妹妹白絲玉臀的坐臉悶殺。

妹妹雙手的掐頸。

姐姐肉色褲襪的勒殺。

五重,不,是無窮無盡的窒息地獄,將我徹底吞沒!

我拼盡了生命中最後的一絲力氣,用雙腿在床上瘋狂地敲打著,發出微弱而又絕望的聲響。

肺部和頭部像是要炸開了一樣,難以言喻的痛苦席捲了我的每一個細胞。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漆黑一片,耳邊只剩下自己血液在血管中瘋狂衝擊的轟鳴聲。

我的手下意識地摸索著,最後觸碰到了姐姐羅剎那光滑如絲綢般的玉臀,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抓撓,只能徒勞地撫摸著。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又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半分鐘左右,那股支撐著我生命的最後一絲力量,終於被徹底抽空。

我猛地一挺,身體驟然一軟,所有的掙扎都停止了。

我的生命,就在這對惡魔姐妹的胯下,在她們甜美的體香和殘忍的虐殺中,徹底斷絕了。

但她們並沒有立刻停下來。羅莉依舊用她那柔軟的臀部死死地坐著我的臉,羅剎也保持著壓制我的姿勢,她們彷彿在享受著我屍體最後的餘溫。

直到她們感覺到,我胸腔裡的心跳聲,徹底消失……

羅剎才伸手,慢條斯理地,撕開了我頭上那個早已被我的口水、鼻涕和淚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塑料袋。

一張因為極度窒息而漲成青紫色的、五官扭曲的臉,暴露在空氣中。我的雙眼圓睜,瞳孔已經擴散,裡面凝固著無盡的痛苦、恐懼和不甘。

我的生命,定格在了這個屈辱而不堪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