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纏綿藏私意 曉風別去赴京華》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次日清晨,涿州城的天空澄澈如洗,幾縷淡薄的雲絮掛在天邊,被初升的日頭染成了緋紅。趙府的花廳內早已備下了比昨夜更為豐盛的早宴,珍饈羅列,香氣四溢,足以見得主人家的誠意。
趙員外今日換了一身嶄新的醬紫色團花員外袍,精神矍鑠,那張原本佈滿愁容的臉此刻笑得見牙不見眼,連每一根鬍鬚都透著喜氣。
“陸公子,柳女俠,二位昨夜睡得可還安穩?”趙員外親自執壺,為二人斟滿了熱茶,“小女今早起來,雖還有些身子虛弱,但神智已全清,那滿嘴胡話也沒了。大夫來看過,說是脈象平穩,只需靜養。這全是託了二位的福啊!”
陸懷舟正襟危坐,雙手接過茶盞,面上維持著讀書人的謙遜,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有些發虛。他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趙靈珠。
這位趙家大小姐今日並未像往常那般待在繡樓,而是破天荒地出席了早宴。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對襟襦裙,領口處滾著一圈雪白的兔毛,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嬌嫩。或許是因為大病初癒,她的臉色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光澤。
此時,她正低著頭,用銀勺有一搭沒一搭地攪動著碗裡的燕窩粥,對於父親的話置若罔聞。只是當陸懷舟的目光掃過時,她似有所感,猛地抬起頭,狠狠剜了他一眼,三分惱怒,三分羞憤,卻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她貝齒輕咬著下唇,臉上雖擺著一副“本小姐不想理你”的架勢,可那雙藏在桌下的腳,卻不由自主地併攏了些,腳趾在繡鞋裡不安分地蜷縮了一下。
這一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陸懷舟的眼睛。他想起昨夜那雙被他握在手裡肆意把玩玉足,喉嚨不由得有些發乾,連忙藉著喝茶掩飾過去。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從旁邊傳來。
柳紅綃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茶葉蛋。她今日換回了一身利落的紅衣勁裝,滿頭青絲高高束起,顯得英姿颯爽。她那雙洞若觀火的鳳眼在陸懷舟和趙靈珠之間轉了個來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陸公子的‘醫術’確實高明,不僅驅了毒,還是個能讓人‘回味無窮’的妙手。”她意有所指地說道,特意在“回味無窮”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陸懷舟差點被茶水嗆到,趙靈珠更是瞬間紅透了耳根,把頭埋得更低了,手中的銀勺磕在瓷碗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趙員外卻沒聽出其中的彎彎繞繞,只當是在誇讚,樂呵呵地應道:“是啊是啊!陸公子真乃神醫聖手!對了,柳女俠,您昨日說有要事在身,不知趙某可幫得上忙?”
柳紅綃將剝好的雞蛋送入口中,優雅地擦了擦手:“不必。江湖事江湖了,員外還是少摻和為妙。我今日要去城裡的幾處古玩鋪子轉轉,探探消息。你們慢用。”
說罷,她也不等眾人反應,徑直起身。路過陸懷舟身邊時,她忽然停下腳步,俯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好好享用這溫柔鄉,別把練功的事忘了。那股子陽氣,用得好了是良藥,用多了……可是會讓人上癮的。”
那一股幽蘭般的熱氣吹得陸懷舟耳朵發癢。等他回過神來,那一襲紅衣早已消失在花廳門口,只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
酒足飯飽之後,趙員外拉著陸懷舟去了書房,說是
要讓他鑑賞幾幅新得的古畫。這一聊便是大半日,直到日薄西山,陸懷舟才得以脫身,回到了趙府為他安排的西廂客房。
這客房位於花園一角,環境清幽,窗外種著幾株芭蕉,夜風一吹,沙沙作響。
陸懷舟沐浴更衣後,點亮了桌上的油燈,取出那本未讀完的《孟子》,試圖讓自己的心沉靜下來。
“浩然之氣,至大至剛……”
他低聲誦讀,可腦子裡卻怎麼也靜不下來。一會兒是柳紅綃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一會兒又是趙靈珠那雙泛著粉色的玉足。
夜色漸濃,府內的喧囂聲慢慢沉寂下去,只剩下更夫敲梆子的聲音遠遠傳來。
篤、篤、篤。
三更天了。
就在陸懷舟準備吹燈歇息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那聲音細碎而猶豫,走走停停,最終停在了他的房門口。
“咚、咚。”
兩聲極輕的叩門聲,若非這夜深人靜,幾乎要被風聲蓋過。
陸懷舟一愣,心頭猛地跳了一下。這麼晚了,誰會來此?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到門前,並沒有立刻開門,而是低聲問道:“何人?”
門外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一個壓得很低、帶著幾分驕矜與彆扭的女聲:“是……是我。開門。”
陸懷舟的手一抖,差點沒扶穩門栓。這聲音他太熟悉了,正是那位剛被他“治好”的趙大小姐。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這才緩緩拉開了房門。
門外,趙靈珠披著一件寬大的連帽斗篷,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手裡提著一盞幾乎要熄滅的氣死風燈。她身後空無一人,顯然是偷偷跑出來的。見門開了,她像是做賊一般,迅速閃身進了屋,反手就將門關死,還特意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認無人跟蹤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小姐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貴幹?若是被人看見,恐有損小姐清譽……”陸懷舟退後一步,守著禮數,目光卻忍不住往她身上飄。
趙靈珠摘下兜帽,露出一張素淨的小臉。她並未施粉黛,頭髮也只是隨意挽了個墮馬髻,身上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寢衣,外面只罩了那件斗篷。這樣的打扮,少了白日裡的盛氣凌人,多了幾分深閨女子的慵懶與嬌憨。
她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陸懷舟,只盯著桌上跳動的燈火,聲音細若蚊蠅:“我……我身子不舒服。”
陸懷舟眉心一跳:“可是寒毒又發作了?”
“嗯……嗯。”趙靈珠胡亂點了點頭,雙手抓緊了斗篷的邊緣,手指關節微微泛白,“剛才睡著睡著,又覺得冷得厲害。那些……那些蛇的影子好像又出來了。我爹睡下了,我不想驚動他,所以……所以……”
她說著,還特意打了個寒顫,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懷舟看著那副模樣,心中卻是明鏡一般。
他身負內功,如今雖未大成,但感官之敏銳遠超常人。此刻他站在趙靈珠三步開外,並未感覺到她身上有昨夜那種透骨的陰寒之氣。相反,她氣息平穩,面色紅潤,除了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心跳外,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哪裡是寒毒發作?這分明是……
陸懷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腳上。
為了掩人耳目,她穿了一雙軟底的繡花鞋,鞋面上繡著鴛鴦戲水。只是那鞋子似乎有些大,隨著她的動作,那精緻的腳後跟若隱若現,透著一股誘
人的粉白。
“既然是病,那自然是要治的。”
陸懷舟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他沒有戳穿她的謊言,反而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
他轉過身,走到床榻邊,伸手拍了拍那鬆軟的錦被:“小姐,請吧。”
趙靈珠身子一僵,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頸。她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那張床,那是男子的床榻,若是坐上去,便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一想到昨夜那種令人窒息又讓人瘋狂的感覺,她的腳趾便不受控制地在鞋裡蜷縮起來,彷彿有一股電流從腳心竄起。那種酥麻入骨的滋味,就像是附骨之疽,讓她這一整天都坐立難安,食不知味。
她咬了咬牙,像是個奔赴刑場的烈士,幾步走到床邊,脫下鞋子,爬了上去。當那雙腳擺脫了繡鞋的束縛,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趙靈珠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喘息。
陸懷舟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玉足。或許是因為剛剛沐浴過,這雙腳比昨夜看起來更加白嫩通透,指甲蓋上還塗著淡淡的鳳仙花汁,顯得格外嬌豔。腳弓高高繃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底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
“陸……陸大夫,還請……快些醫治。”趙靈珠倚在床頭,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耐的催促。
她不敢看他,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微微顫動著,像是一隻受驚的蝴蝶。
陸懷舟在床邊坐下。床榻隨著他的重量微微下陷,趙靈珠的身子也隨之向他這邊傾斜了幾分。這一次,沒有了救人的緊迫感,也沒有了昨夜那種生死一線的慌亂。他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搭在了那隻右腳的腳踝上,像是鑑賞一塊稀世美玉般,緩緩摩挲著那塊突出的踝骨。
“嗯……”
趙靈珠敏感地嚶嚀了一聲,腳踝處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
“陸……陸懷舟……”她有些慌了,睜開眼,卻對上了一雙深邃如潭水的眸子,“不是說……要運氣嗎?”
“小姐莫急。”陸懷舟的手指順著腳踝滑落,來到了那最為嬌嫩的足心,“這寒毒頑固,需得先把經脈揉開了,氣才能進去。”
這就是徹頭徹尾的胡說八道,但在這曖昧昏黃的燈光下,在這個只有他們二人的狹小空間裡,這就成了不可反駁的醫理。
陸懷舟的手指忽然用力,在那柔軟的湧泉穴上狠狠按了一下。
“啊!”
趙靈珠猝不及防,一聲嬌呼脫口而出,身子猛地一挺。
緊接著,陸懷舟的手指便開始了那令人絕望的攻勢。
不同於昨夜的狂風暴雨,今夜他的動作極慢。指甲輕輕刮過腳掌外側的嫩肉,像是在用羽毛撩撥,卻又帶著真氣的一絲溫熱。那種若有若無的瘙癢感,比直接的抓撓更讓人抓狂。
“你……你快點……別這樣……”趙靈珠難受得扭動著身軀,雙腳想要縮回,卻被那隻大手牢牢掌控。
“小姐既然覺得冷,那就得把這火生起來。”
陸懷舟低笑了一聲,終於不再逗弄。他運轉起丹田內那股殘卷真氣,指尖瞬間變得滾燙。
他的手指靈活地鑽進了那緊閉的趾縫之間,大拇指與食指捏住那圓潤的大腳趾,開始快速地揉搓、旋轉。
“哈哈……哈哈哈……不要!好燙……好癢啊!”
那種熟悉的、極致的快感瞬間沖垮了
趙靈珠的理智。她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口中發出了毫無遮攔的笑聲與求饒。她的腳在陸懷舟手中瘋狂地掙扎著,腳背繃直,腳趾用力張開又合攏,試圖抓住些什麼來抵禦這滅頂的酥癢。
陸懷舟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露出這般媚態,心中不免感到萬分愉悅。他的一隻手控制著那隻不斷踢蹬的左腳,另一隻手卻順著那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指尖帶著真氣的熱流,所過之處,趙靈珠的肌膚便泛起一片潮紅。他並不急著去攻那些致命的癢處,而是在她的膝蓋窩裡打著圈兒。
“別……那裡不行……陸懷舟!你這混蛋!哈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吧……”
趙靈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身子軟得像一攤泥,只能無助地在床上翻滾。她的斗篷早已散開,露出了裡面單薄的寢衣,隨著她的動作,那玲瓏有致的曲線若隱若現。
“小姐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寒氣入體嗎?我看小姐這汗出得倒是暢快。”
陸懷舟不僅手上沒停,嘴上也帶了幾分調笑。他忽然俯下身,湊近趙靈珠那張汗津津的臉龐。
“說,還冷不冷了?”
趙靈珠此時早已神智迷離,那種癢意像是無數只蟲子鑽進了骨頭縫裡,讓她既痛苦又快樂。她大口喘著氣,眼神迷濛地看著上方的男人,那個平日裡看著窮酸木訥的書生,此刻在她眼裡竟變得如此危險而迷人。
“不……不冷了……熱……好熱……嗚嗚嗚……”
她帶著哭腔求饒,雙手無助地抓住了陸懷舟的衣襟,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拉近他。
陸懷舟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更進一步的衝動。
他還記得這是誰。這是趙員外的女兒,是他要守的禮教。
他緩緩收回了手上的真氣,手上的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那雙已經被揉捏得通紅髮燙的小腳上。
“既然不冷了,那今夜的治療……便到此為止吧。”
陸懷舟聲音暗啞,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視線從那雙腳上移開。他起身,背對著床榻,雙手撐在桌沿上,大口喘著氣,平復著體內躁動的氣血。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整理衣物的聲音。
過了許久,才聽到趙靈珠帶著些許幽怨和未散餘韻的聲音:“那……明日若是我還覺得冷……”
陸懷舟閉了閉眼,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期待的苦笑。
“醫者父母心,小姐若是不適……隨時可來。”
門被輕輕拉開,又輕輕合上,屋內重新歸於寂靜,只剩下桌上那盞油燈,還在不知疲倦地跳動。
柳紅綃這一走,便是整整三日沒見蹤影。
那襲如火的紅衣像是融入了涿州城熙熙攘攘的人潮,再也沒在趙府那高聳的粉牆內出現過。趙員外雖有些疑惑這位女俠的去向,但見陸懷舟仍安穩住在西廂,每日手不釋卷,頗有君子之風,便也只當是江湖人行事灑脫,不便多問。
這三日裡,陸懷舟過得極是規律。
白日裡,窗外芭蕉翠綠,日影斑駁。他端坐在書案前,手中那一卷《孟子》翻了又翻,書頁摩挲間沙沙作響。他讀得極慢,或是因為心思根本不在那浩然之氣上,又或是為了消磨這漫長得令人心焦的白晝。
偶爾趙員外會派人送來些時鮮瓜果,或是趙靈珠身邊的丫鬟送來幾樣精緻的點心。陸懷舟總是起
身致謝,禮數週全,那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在陽光下顯出幾分讀書人特有的清瘦與風骨。
可一旦日頭西沉,暮色四合,這西廂房內的空氣便開始變得粘稠而燥熱。
第一夜。
更鼓敲過三下,那熟悉的腳步聲準時在迴廊盡頭響起。
這一次,趙靈珠連斗篷都懶得披了。她穿著一身織錦的寢衣,手裡捏著一方絲帕,進門時臉上帶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眼神閃爍,卻硬是要揚起下巴,擺出一副大小姐屈尊降貴的架勢。
“陸大夫,”她將那個“大夫”二字咬得極重,像是為了提醒自己,又像是為了掩飾什麼,“本小姐覺得……那寒氣似乎還在腳心裡轉悠,沒去根。”
陸懷舟放下手中的書卷,看著她那雙早已脫去繡鞋、踩在柔軟地毯上的玉足。那腳趾圓潤可愛,透著健康的粉色,哪裡有一絲寒氣的影子?
但他只是微微一笑,起身淨了手,將那盆早已備好的熱水端到了床邊。
“寒毒入骨,最是難纏。既然小姐覺得不適,那今夜……咱們便換個法子,務必將那餘毒吸出來。”
趙靈珠坐在床沿,聽得“吸出來”三字,身子微微一顫,卻並未拒絕,只是將腳伸進了熱水中。
水溫微燙,激得她腳背泛起一片緋紅。
待擦乾了水漬,陸懷舟並未像前夜那般用手指去按揉。他捧起那隻右腳,放在膝頭,目光在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上流連許久,而後緩緩低下了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腳背上,趙靈珠渾身一僵,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
“噓……”陸懷舟抬眼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沉,“用嘴吸,才能引出最深處的寒毒。”
說罷,他不再給她反悔的機會,張口含住了那最為敏感的大腳趾。
那一瞬間,趙靈珠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溼熱,柔軟,帶著一種令人羞恥到了極點的觸感。舌尖靈活地在趾腹上打轉,牙齒輕輕廝磨著腳趾的邊緣。
“唔——!”
趙靈珠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抓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她想要把腳抽回來,可那隻腳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那溫熱的口腔裡送去。
“別……髒……”她顫抖著吐出兩個字,聲音軟得像是一攤水。
陸懷舟沒有說話,只是更加賣力地吞吐著。他能感覺到口中那根腳趾在微微顫抖,那種掌控著這位千金小姐喜怒哀樂的感覺,讓他體內那股殘卷真氣運轉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歡快。
他鬆開大腳趾,順著腳趾縫一路向下,鼻尖在足心裡輕輕蹭著,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一股混合著沐浴後的皂角香和少女特有體香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像是一劑催情的毒藥。
那一夜,西廂房的燈火搖曳了許久。
趙靈珠從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後來的低聲嗚咽,再到最後那全然無法壓抑的嬌喘。她看著那個埋首在自己腳間、平日裡一臉正經的書生,心中那道名為禮教的堤壩,在這一波波酥麻的浪潮中,徹底崩塌。
第二夜。
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打芭蕉,聲聲入耳。
陸懷舟早早便點亮了燈,將屋內的暖爐撥得旺了些。他坐在桌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聽著外面的風雨聲,心中計算著時辰。
門被推開時,帶進一股溼潤的涼氣。
趙靈珠今日換了一身淡紫色的紗衣,許是因為
下雨,她的髮梢有些微溼,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陸懷舟。”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那帶著諷刺的“陸大夫”。
“怎麼了?”陸懷舟迎了上去,順手接過了她手中的油紙傘。
趙靈珠隻字未提,徑直走向了那張此時對她來說充滿魔力的床榻。
她熟練地踢掉了鞋子,爬上床,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裡,那雙丹鳳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像是一隻等待餵食的小獸。
“今夜覺得哪裡冷?”陸懷舟坐在床邊,明知故問。
趙靈珠咬著嘴唇,似乎在做著極大的心理鬥爭。良久,她才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肋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這裡……還有這裡……”
她的手指順著腰側向上,劃過那纖細的腰肢,最終停在了腋下。
陸懷舟眸光一暗。
“那是肝經與心經交匯之處,若有寒氣淤積,確實會讓人生不如死。”他一本正經地胡謅著,雙手卻已經凝聚起了滾燙的真氣。
趙靈珠乖順地躺平,雙手本能地舉過頭頂,露出了那兩片平日裡嚴防死守的領域。
陸懷舟沒有絲毫客氣。他的十指如鉤,帶著真氣的熱度,猛地探入了那溫軟凹陷的腋窩之中。
“哈哈哈哈——!”
一聲尖銳的笑聲瞬間衝破了喉嚨,在這雨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不行!太快了!哈哈……陸懷舟!你慢點……救命啊……”
趙靈珠整個人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床上劇烈地彈跳起來。腋下那是何等敏感之處,哪怕是輕輕一碰都要笑個半死,更何況是被那帶著內力的手指瘋狂抓撓。
那種酸癢直鑽心肺,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上爬,在血管裡鑽。
陸懷舟卻並未停手。他的手掌順著腋下向下滑動,在那毫無防備的腰側軟肉上用力揉捏,指尖跳動如飛,在那章門、京門諸穴上連番轟炸。
“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要死了……爹!爹救我……嗚嗚嗚……”
趙靈珠笑得眼淚鼻涕橫流,原本梳好的髮髻散亂成一團雞窩。她在床上翻滾,踢蹬,雙手胡亂揮舞著想要推開那個惡魔,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可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快樂中,她卻感覺到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被徹底激發了出來。那種感覺讓她上癮,讓她著迷,讓她哪怕笑得快要斷氣,卻依然捨不得讓他停下。
陸懷舟看著身下這個完全崩潰的大小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叫大聲點,把寒氣都笑出來。”
回應他的,是更加瘋狂的笑聲與求饒,直到最後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呻吟。
第三夜。
今夜無風無雨,月明星稀。
陸懷舟在房中來回踱步,手中捏著一卷白色的絲帶。那是他白日裡託下人從城中綢緞莊買來的,名義上是用來束髮的髮帶,實則質地堅韌,柔軟順滑。
當趙靈珠推門而入時,一眼便看見了桌上那捲絲帶。
她愣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變成了警惕:“那是做什麼用的?”
陸懷舟並未直接回答,而是上前關好了門窗,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將整個屋子隔絕成一個密閉的世界。
“小姐這兩日治療時,動靜實在太大。”他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無害的笑容,“在這府中,人多眼雜。若是小姐掙扎時傷了自己,或是踢翻了東西引來旁人,那小姐的清譽可就全毀了。”
趙靈珠臉色
一白。她想起了昨夜自己那失態的模樣,臉頰頓時燒得通紅。
“那……那你想怎樣?”
“為了安全起見,今夜得委屈小姐一下。”陸懷舟拿起絲帶,在指間輕輕纏繞,“固定住手腳,既能防止小姐亂動傷身,又能讓在下……心無旁騖地施針。”
趙靈珠看著那白色的絲帶,本能地想要後退。這太荒唐了,這是把她當犯人審嗎?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陸懷舟那雙修長的手上,想起那雙手帶給她的滅頂快感,那種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種被束縛、被完全掌控的恐懼,竟在心底深處激起了一絲變態的期待。
“只……只能綁一會兒。”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像是蚊子哼哼,“而且……不許綁太緊,會疼。”
陸懷舟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遵命。”
一炷香後。
床榻之上,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徐徐展開。
趙靈珠呈“大”字型仰躺在錦被之上。她的雙手被拉過頭頂,手腕上纏著雪白的絲帶,緊緊繫在床頭的雕花欄杆上。雙腳亦被分開,腳踝被絲帶束縛,系在床尾。
她穿著一件極薄的肚兜和褻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燭火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因為無法合攏雙腿,那種羞恥感被放大了無數倍。她緊緊閉著眼,睫毛顫抖個不停,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的圓潤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晃動。
“陸……陸懷舟……你……你快點……”
她帶著哭腔催促,這種任人魚肉的羞恥感實在太過強烈。
陸懷舟坐回床邊,的雙手如同彈琴一般,在趙靈珠的全身遊走。
左手在那半裸的腰側快速划動,右手則在腳心之間無規律地抓撓。
“唔……哈哈……不行……不要一起來……啊啊啊……”
趙靈珠瘋狂地扭動著身軀,手腕上的絲帶被繃得筆直,發出吱吱的聲響。她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自己,可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將那最脆弱、最怕癢的部位完全敞開,任由那個男人予取予求。
腳心的酥麻順著腿部神經直衝腦門,腰側的酸癢則直擊五臟六腑。她張大了嘴,發出了破碎不成調的尖叫。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打溼了鬢角的髮絲。
“陸……好哥哥……饒了我……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
在極度的崩潰中,那個平日裡絕對不可能出現的稱呼,就這樣從這位傲嬌的大小姐口中喊了出來。
他只是再次俯下身,手指並未停歇,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向著那腋下探去。
“還沒完呢,我的大小姐。”
……
夜色深沉,月亮躲進了雲層裡,彷彿也羞於見證這屋內發生的一切。
西廂房的燈火直到四更天,才緩緩熄滅。
萬籟俱寂中,只有那窗外的芭蕉葉上,偶爾滴落一顆夜露,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碎響。
而在那緊閉的房門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甜膩的氣息,那是汗水、茶香與少女體香混合的味道,在黑暗中久久不散。
這是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
晨曦穿透薄霧,灑在那幾株被雨水洗刷得翠綠欲滴的芭蕉葉上。西廂房內的空氣中,那股甜膩曖昧的氣息似乎還未完全散去,混合著晨間的清冷,釀成了一種令人頭腦昏沉的古怪味道。
陸懷舟有些艱難地從床上爬起,只覺腰背痠軟,丹田內的真氣雖然充盈,精神卻有一種被掏空後的
虛浮感。他看了一眼凌亂的床榻,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少女身軀壓出的褶皺,桌上那捲白色的絲帶靜靜地躺著,邊緣有些捲曲,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那場荒唐至極的“治療”。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既愧疚又回味的複雜情緒,匆匆收拾起行囊。將那捲絲帶鬼使神差地塞進了書笈的最深處,那是連聖賢書都不曾觸碰過的隱秘角落。
推開房門,一股清冽的寒風撲面而來,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院中的青石小徑上,立著一道紅色的身影。
柳紅綃不知何時回來的,正靠在那株老槐樹下,手裡拋玩著一枚不知從哪順來的青棗。她依舊是一襲紅衣勝火,只是衣襬處沾染了些許塵土,原本總是赤著的雙足今日難得穿上了一雙軟底的紅綢靴,顯然這幾日的奔波並未讓她有多少閒暇去擺弄那些精緻的風情。
見陸懷舟出來,她那雙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目光在他略顯青黑的眼底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這幾日,陸公子過得甚是滋潤。”
她將青棗拋入口中,咔嚓一聲咬碎,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只不過,我看你這腳步虛浮,精氣外洩,再這麼‘治’下去,怕是這涿州城的金榜還沒看到,你就先在溫柔鄉里把命給送了。”
陸懷舟臉上一熱,連忙拱手作揖,試圖用讀書人的禮數遮掩過去:“柳姑娘說笑了。這幾日……不過是在下盡醫者本分,為趙小姐驅除寒毒罷了。”
“驅寒毒?”柳紅綃嗤笑一聲,幾步走到他面前,湊近了些,鼻翼微動,“滿身的脂粉味,那是趙家那丫頭慣用的香薰吧?這寒毒驅得倒是夠徹底,連魂都快給勾沒了。”
被她一語道破,陸懷舟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只能顧左右而言他:“柳姑娘一去數日,不知事情辦得如何?”
柳紅綃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厲芒:“有些眉目,但這涿州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陸懷舟身上,變得嚴肅了幾分,“不說這個。算算日子,離京都會試已不足半月。你若是還想去考那個什麼勞什子的功名,今日便得啟程了。再拖下去,哪怕是有千里馬,也趕不及那最後一關。”
陸懷舟聞言,心中一凜。這幾日沉溺於那種掌控與被掌控的快感中,竟險些忘了正事。婉兒還在等著他,阿婆還在盼著他,若是因貪戀這一時的歡愉而誤了大事,他陸懷舟便是萬死難辭其咎。
“姑娘提醒得是。在下這就去向員外辭行。”
正廳內,氣氛有些微妙的凝重。
趙員外聽聞二人要走,滿臉的不捨與惋惜。他命管家端來一個沉甸甸的托盤,上面蓋著紅布,掀開一角,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十錠雪花銀。
“陸公子,柳女俠,二位的大恩大德,趙某無以為報。這點盤纏,權當是給二位路上的酒錢,萬望笑納。”趙員外言辭懇切,雙手奉上。
陸懷舟本想推辭,畢竟他這幾日所作所為,若是讓這老父知曉,怕是要被打斷雙腿,哪裡還有臉拿錢。可一想到自己囊中羞澀,進京趕考處處需要打點,只得硬著頭皮接下,深深一揖:“長者賜,不敢辭。多謝員外厚贈。”
就在此時,屏風後傳來一陣環佩叮噹之聲。
趙靈珠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出。她今日穿了一身素淨
的月白長裙,並未施粉黛,臉上卻泛著從未有過的神采。
看到揹著書笈、一副整裝待發模樣的陸懷舟,她的腳步猛地一頓,放在身側的手指緊緊絞住了手中的絲帕。
“你要走了?”
聲音有些沙啞,沒了往日的驕縱,只剩下掩飾不住的失落。
陸懷舟不敢看她的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是。會試在即,不敢耽擱。”
趙靈珠咬著嘴唇,死死盯著這個佔有了她三天三夜、讓她從雲端跌入泥潭卻又食髓知味的男人。她想罵他負心,想留他下來繼續那種令她又愛又恨的治療,可當著父親的面,那些話全都堵在了喉嚨口。
“那……我不送了。”
她別過頭去,聲音冷硬,可眼眶卻迅速紅了一圈。
趙員外只當是女兒大病初癒情緒不穩,並未多想,只是樂呵呵地打圓場:“既如此,那趙某便祝陸公子金榜題名,一路順風!來日若是有暇,定要再來寒舍做客!”
柳紅綃在一旁冷眼旁觀,看著這小兒女間別扭的戲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伸手拍了拍陸懷舟的肩膀:“走了,書呆子。再不走,人家大小姐又要犯‘寒病’了。”
陸懷舟身子一僵,不敢再停留,匆匆向趙員外和趙靈珠各施一禮,便逃也似地跨出了門檻。直到走出了趙府那扇朱漆大門,混入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陸懷舟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