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靈心盡墮遭妖困 重攜同道踏西行

第十回 靈心盡墮遭妖困 重攜同道踏西行

作者:99舞空

蓮花洞大殿內,此刻已是另一番景象。

昨日那場大火雖被撲滅,卻燒去了大殿原本的金碧輝煌,只留下焦黑的痕跡與刺鼻的煙味。然而,這絲毫沒有影響眾妖此刻高漲的情緒,甚至比昨日更加狂熱幾分。因為今日,乃是蓮花洞最為盛大的日子——齊天大聖孫舞空的“成奴大會”。

大殿從入口處開始,一條粗如兒臂的麻繩蜿蜒鋪展,直通寶座臺下。這麻繩並非尋常之物,乃是用特製的龍筋草搓捻而成,表面佈滿了細密的倒刺,每隔一步便打著一個碩大的死結,懸空三尺而置,兩端緊緊繃直,固定在兩側的石柱之上。這便是蓮花洞特有的“走繩”之刑,專治那些不肯馴服的女仙。

繩索兩側,早已擠滿了蓮花洞的大小妖魔。他們個個伸長了脖子,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淫邪的光芒,議論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躁動。

“嘿,聽說了嗎?那孫舞空可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今日就要當眾認主了!”

“那是自然!大王和二大王為了這一天,可是盼了許久。聽說乾孃昨夜親自調教了一宿,那滋味,嘖嘖……”

“你看那石臺邊跪著的唐僧和豬八戒,眼睜睜看著自家師姐變成性奴,那表情可真是有趣!”

眾妖口中的石臺,正位於繩索的盡頭,緊貼著寶座臺下。唐僧與豬八戒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被迫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唐僧面如死灰,雙目緊閉,口中默默唸經,似乎想以此來逃避這即將到來的羞辱;而豬八戒則是一臉的驚恐與複雜,那雙賊眼時不時偷瞄一眼大殿入口,又看一眼身旁的師父,嚥著唾沫,不知在想些什麼。

寶座臺上,金角大王與銀角大王高坐其上,今日的他們一改往日的醉態,換上了嶄新的錦袍,精神抖擻,滿臉紅光。金角大王手中把玩著紫金紅葫蘆,眼中滿是期待;銀角大王則更是不堪,那雙淫邪的眼睛死死盯著大殿入口,雙腿不住地抖動,顯然已是急不可耐。

在他們身側,九尾妖狐九尾狐妖慵懶地倚在憑几上,紫紗薄如蟬翼,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那妖嬈的身段,九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散發著幽幽妖香。她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玉手輕抬,指尖劃過金角大王的肩膀,嬌聲道:“兩位大王,莫急,莫急。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乾孃給你們備的這份大禮,定會讓你們滿意。”

金角大王嘿嘿一笑,握住狐妖的手,淫笑道:“乾孃辦事,自然放心。只是這孫舞空那賤人,昨日被幹娘帶去浴室,不知可曾洗刷乾淨?本大王可是迫不及待想嚐嚐那齊天大聖的滋味了。”

銀角大王也附和道:“是啊乾孃,昨夜聽那浴室裡動靜不小,那孫舞空可是被幹娘弄服了?若是還沒服帖,今日咱們兄弟二人便當眾好好調教一番,讓她知道誰才是這蓮花洞的主人!”

狐妖掩唇輕笑,媚眼如絲,目光掃過臺下跪著的唐僧和豬八戒,最後定格在那空蕩蕩的入口處,語氣幽幽:“服?自然是從身到心,都服得徹徹底底。咯咯,你們瞧,這不是來了嗎?”

話音剛落,一陣清脆悅耳的“叮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殿內的喧囂。

那聲音如同魔音貫耳,又似催命的鈴音,瞬間穿透了每一個妖魔的耳膜。原本喧鬧的大殿,在這一瞬間變得死一般的

寂靜。數百雙眼睛,無論是貪婪的、淫邪的,還是幸災樂禍的,此刻都齊刷刷地看向那幽深昏暗的入口。

只見兩排身著皮甲、手持長鞭的女妖衛兵先行走出,她們步伐整齊,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分列繩索兩側,將中央的通道空了出來。

緊接著,在那入口的光亮處,一個絕美的身影緩緩顯現。

那是孫舞空。

但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昔日齊天大聖的威風凜凜?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羞恥的裝束,那是一套用極細的金絲鏈條編織而成的比基尼樣式“盔甲”。金色的鏈條緊緊勒入她雪白嬌嫩的肌膚,勒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胸前,兩片巴掌大的金鱗勉強遮住那飽滿挺立的雙峰乳尖,卻根本遮不住那大半雪白的乳肉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那深邃的乳溝更是引人血脈僨張,彷彿隨時都會崩裂開來。

下身更是令人髮指,僅有一條極細的金鍊勒進股溝,緊緊勒住那私密的部位,腰間掛著一圈流蘇,隨著她的走動,那流蘇拂過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地遮掩著那最私密的蜜處,卻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誘惑。一雙開檔的連褲肉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玉腿,腳上穿著一雙五寸高的漏趾高跟鞋,每一步踏在石板上,都發出“噠噠”的聲響,清脆而刺耳。

她的臉上蒙著一塊透明的紅紗,遮住了口鼻,卻遮不住那張潮紅的俏臉和迷離的眼神。那雙曾經冷傲的鳳眸,此刻卻泛著水光,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被情慾徹底調教後的媚意,彷彿能滴出水來。

然而,最令人震驚的,還是她身上那嚴苛至極的束縛。

她的雙手被粗麻繩交叉反綁,高高吊於身後脖頸下方,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脯,將那對被乳繩緊緊束縛的雙乳更加突兀地展示在眾妖面前。那乳繩不僅緊緊勒住乳根,將兩顆碩大的乳房擠綁成兩個圓圓的葫蘆形狀,淫靡異常,更在雙乳中間捆了一圈,讓那乳肉更加充血腫脹,紅紫得嚇人。

更可怕的是,她的兩顆乳頭竟然被打上了金色的乳環,兩隻乳環之間用一條細鏈連在一起,而細鏈的中間,竟然還引出一根長長的金鍊,向下延伸,分別系在她玉足的兩個大拇指上!這導致她每邁出一步,腳趾的移動都會牽動那乳頭上的細鏈,帶來一陣鑽心的拉扯感,逼迫她不得不保持著一種極度羞恥的彎腰屈臀姿勢。

這一頭秀麗的金髮被束縛成了高高的馬尾,那馬尾辮的末端,竟然連著一根銀光閃閃的肛鉤!肛鉤的末端無情地插入她的後庭深處,隨著她的走動,那肛鉤便在她體內攪動,帶來異樣的脹滿感,逼迫她不得不昂起首來,忍受著那深入骨髓的羞辱。

她的秀頸處,緊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鑲嵌著一顆綠寶石,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項圈上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正被身後的一名女妖緊緊牽在手中,彷彿牽著一隻聽話的母狗。

而她的嘴巴,被一顆鮮紅色的口球強行撐開,嘴角流出的津液順著紅球滴落,只能發出“嗚嗚”的模糊呻吟聲。

“看!那就是孫舞空!”

“天哪,這……這哪裡還有齊天大聖的樣子?簡直就是個發情的母狗!”

“瞧那奶子,勒成什麼樣了!還有那乳頭上的鏈子,竟然連在腳上!這設計真是絕了!”

“那屁股後面插的是什麼?肛鉤?嘶

——這也太會玩了!”

眾妖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陣驚歎與淫笑,無數道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貪婪地吞噬著每一寸肌膚。那些目光如同實質般的觸手,讓孫舞空的嬌軀不住地顫抖,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但那深入骨髓的淫慾快感,卻又讓她在羞恥中生出一股莫名的興奮。

她想要閉上眼睛,不去看這滿殿的妖魔,不去看那跪在石臺邊的師父和師弟,可那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瞥見唐僧那絕望的眼神,那一瞬間,她的心如刀絞,淚水奪眶而出。

“師父……八戒……舞空……舞空沒用……”她在心中悲鳴,可那口球讓她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化作喉間嗚咽的悲鳴。

就在這時,那牽鏈的女妖猛地一拉鐵鏈,喝道:“走!別讓大王和乾孃久等了!走過去!”

孫舞空被這股力道拽得一個踉蹌,不得不邁開腳步。然而,就在她剛剛邁出一步時,兩旁的女妖忽然上前,一左一右,分別抓住了她的一條玉腿。

“請大聖走繩!”左邊的女妖陰笑著,猛地將孫舞空的左腿抬起,強行跨過了那條懸空的麻繩。

右邊的女妖也不甘示弱,抓起她的右腿,同樣跨了過去。

這樣一來,那根粗糙且佈滿倒刺的麻繩,便死死地貼在了孫舞空的雙腿內側,正好卡在她那最為敏感嬌嫩的蜜穴處!

“唔——!!!”

孫舞空的瞳孔猛然收縮,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

那麻繩上的粗糲倒刺,瞬間刮擦著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蜜穴嫩肉,帶來一陣劇烈的刺痛與酥麻。而那繩索的位置,更是巧妙至極,正好抵住那充血腫脹的陰蒂,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晃動,便是一陣令人髮指的摩擦。

“咯咯,大聖,這便是走繩之刑。從這入口走到石臺,每過一個繩結,都要受上一番滋味。若是走得慢了,這繩索可是會把你的嫩肉磨爛的哦!”牽鏈的女妖湊到她耳邊,低聲調笑著,手中的鞭子輕輕拍打著她的翹臀,“還不快走?”

孫舞空咬緊牙關,汗水瞬間佈滿了額頭。她想要將雙腿合攏,卻發現根本做不到,那麻繩緊緊卡在股溝之中,逼迫她不得不分開雙腿,以一種極度羞恥的騎跨姿勢,在那繩索上艱難前行。

第一步落下,腳後跟剛一觸地,那連接乳環的金鍊便被猛地拉緊,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從乳頭傳遍全身,讓她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前傾。而這一前傾,下體那緊貼麻繩的蜜穴便受到更重的擠壓,那倒刺狠狠刮過花唇,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痛楚與難以言喻的酸癢。

“嗚……嗚嗚……”

她含糊地叫著,眼淚止不住地流淌,模糊了視線。她只能看到腳下那條彷彿永無盡頭的麻繩,以及那一個個猙獰的繩結。

一步,兩步……

每邁出一步,她都要忍受著乳頭的拉扯、後庭的撐脹、以及下體那令人崩潰的摩擦。

當她走到第一個繩結前時,那凸起的繩結更是像一塊堅硬的石頭,狠狠頂撞在她的蜜穴口。那繩結上的粗繩紋理,毫無阻礙地鑽入她那微張的花唇,在那溼滑的甬道口瘋狂攪動。

“唔——!!!”

孫舞空嬌軀猛顫,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那繩結頂弄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竟然讓她那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子瞬間泛起一股強烈的快感,蜜穴深處竟是不受控制地流出

了一股清液,打溼了那麻繩。

“嘖嘖,看這騷樣,才剛走第一步就流水了?”旁邊的女妖嘲笑道,“大聖,您這性奴當得可真是盡職盡責啊!”

孫舞空羞憤欲死,卻無法反駁。她只能強忍著那如潮水般襲來的羞恥與快感,在眾妖的注視下,在那令她生不如死的繩索上,一步步挪向那代表著徹底沉淪的石臺。

每過一個繩結,那痛楚便加深一分,那羞辱便加重一分。她的雙腿內側早已是一片泥濘,分不清是汗水還是蜜汁,那麻繩早已被浸溼,變得更加澀硬,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而那寶座臺上的銀角大王,看著孫舞空那在繩索上搖搖欲墜、浪態百出的模樣,早已按捺不住,站起身來,指著臺下大笑道:“好!好一個走繩的大聖!瞧那騷穴被繩子磨得紅腫,奶頭被拉得老長,這畫面真是美不勝收!師弟,看來乾孃這調教功夫,真是天下一絕!”

金角大王也看得目不轉睛,吞了吞口水,道:“師兄說得是。這孫舞空平日裡高高在上,如今卻像個母狗一樣在咱們面前爬,這滋味,當真是比吃了唐僧肉還要痛快!”

九尾狐妖輕搖羽扇,看著孫舞空那痛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快意,柔聲道:“好了,兩位大王稍安勿躁。這才剛開始呢,等這空奴走完了這段繩索,到了那石臺上,才是真正的好戲開場。到時候,咱們再好好欣賞這齊天大聖是如何當眾獻身,成為蓮花洞的終身性奴的!”

孫舞空聽著那寶座臺上傳來的淫言穢語,心中那最後一絲尊嚴正在被一點點碾碎。她知道,今日之後,世間再無齊天大聖,有的,只是一個名為孫舞空的蓮花洞性奴。

這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的路,這屈辱的走繩之行,終將把她推向那萬劫不復的深淵。而她,除了在那繩索的摩擦中顫抖、在那眾妖的目光中沉淪,再也無力反抗分毫。

“唔……唔唔……”

孫舞空那雙原本凌厲的鳳眸此刻早已被淚水模糊,視線中只剩下腳下那條彷彿永無盡頭的麻繩。每邁出一步,那連接著腳趾與乳環的金鍊便被狠狠扯緊,兩顆早已充血腫脹的乳頭被拉扯得如同熟透的櫻桃,在金鱗的遮掩下若隱若現,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鑽心的刺痛混合著深入骨髓的酥麻,讓她那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痛苦中生出一股難以啟齒的快感。

“看吶!大聖這奶頭都要被拉斷了!”

“嘖嘖,這走繩的姿勢真是標準,瞧那騷穴把繩子夾得多緊!”

“快點走啊!別磨磨蹭蹭的,讓大王們等急了可沒好果子吃!”

兩旁的妖魔們肆無忌憚地叫囂著,那一雙雙淫邪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隨著步伐顫動的雙峰和被麻繩死死卡住的下體。更有甚者,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她經過時狠狠拍打她那挺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留下一道道紅痕。

孫舞空嬌軀狂顫,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她想要加快腳步,結束這無盡的折磨,可那插入後庭的肛鉤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攪動,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擴張她的羞恥底線,逼迫她不得不以一種極度淫靡的扭動姿態前行。

終於,在經過了這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折磨後,那石臺的邊緣出現在了眼前。

只要再邁一步……只要再邁一步就能結束了……

然而,就在這最後的一步,那早

已被蜜汁浸透的麻繩上,最後那個碩大的繩結,如同惡魔的獠牙,狠狠頂在了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花唇之上。

“唔——!!!”

一聲淒厲至極的悶哼從被口球撐開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繩結粗糲的紋理無情地碾過她那最敏感的陰蒂,那一瞬間,積壓已久的痛楚、羞恥與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唔唔唔——!!!”

孫舞空雙眼猛地翻白,那被束縛的嬌軀劇烈地痙攣起來。她那原本緊繃的大腿內側肌肉瘋狂抽搐,一股滾燙的洪流從那被麻繩撐開的蜜穴深處噴湧而出。

“噗嗤——!”

那液體如同井噴一般,帶著炙熱的溫度,瞬間噴射而出,劃過半空,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噴灑在了正跪在石臺邊、一臉驚恐的唐僧和豬八戒臉上!

“啊!”豬八戒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流潑了個正著,那騷臭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幽香直衝鼻腔,他本能地想要躲閃,卻被身後的繩索死死束縛,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那淫靡的蜜汁順著他那長長的豬嘴流進嘴裡,“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而一旁的唐僧,雖緊閉雙眼,卻也未能倖免。那滾燙的液體噴了他滿臉,順著他那俊美的臉龐流淌,浸溼了他那錦斕袈裟。老和尚渾身顫抖,口中那誦經聲早已亂作一團,面如死灰,彷彿在這一刻,他心中的佛也隨著這羞辱而崩塌。

“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俺了!這齊天大聖竟然把尿撒在師父和師弟臉上!”

“這哪是尿啊,這是大聖賞給你們的‘甘露’!哈哈哈哈!”

大殿內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眾妖笑得前仰後合,那笑聲如同無數根尖針,狠狠紮在孫舞空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心上。

“唔……唔唔……”孫舞空羞憤欲絕,淚水決堤而出。她那原本清冷孤傲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竟然……竟然在自己的師父和師弟面前,當著眾妖的面,因為這種淫靡的折磨而高潮失禁,甚至將那羞恥的蜜汁噴了他們一身!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啪!”

身後牽鏈的女妖見狀,猛地一拉鐵鏈,將早已癱軟如泥的孫舞空從麻繩上拽了下來,像是拖死狗一般,一路拖到了石臺之上。

“跪下!”

女妖一腳踹在孫舞空的膝彎處,孫舞空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石臺上。她那被捆綁的雙臂被迫反挺,胸前那兩團被勒成紫紅色的乳肉隨著慣性劇烈晃動,那連接乳環的金鍊還在微微顫動,昭示著剛才那場高潮的餘韻。

“好!好一個噴水的大聖!”

金角大王站起身來,手中摺扇“啪”的一聲合上,指著跪在地上的孫舞空,滿臉戲謔地大笑道:“師弟,你瞧瞧這所謂的齊天大聖,平日裡威風凜凜,如今卻淫蕩得連路都走不穩,還沒等咱們動手,自己就先洩了身子,還連累了她那寶貝師父和師弟!這傳出去,怕是整個三界都要笑掉大牙了!”

銀角大王也早已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走下寶座,來到孫舞空面前。他蹲下身,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捏住孫舞空那佈滿淚水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直視著自己那雙淫邪的眼睛。

“孫舞空,怎麼樣?這走繩的滋味,可是比那西天取經還要痛快幾分?”銀角大王獰笑著,另一隻手

毫不客氣地抓向她那一隻被勒得變形的乳房,指腹狠狠碾過那充血腫脹的乳頭,“瞧瞧你這騷樣,剛才噴水的時候是不是爽得都要昇天了?嗯?”

“唔……”孫舞空痛苦地閉上眼睛,想要扭過頭去,卻被銀角大王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金角大王也走了過來,一腳踩在孫舞空那被金鍊勒緊的腳踝上,俯身淫笑道:“大聖,咱們兄弟二人可是等這一天等了許久。你也別再硬撐著了,今日這成奴大會,便是要讓你當著全洞妖魔,還有你那師父師弟的面,徹底認清自己的身份。”

說罷,金角大王眼神一厲,大聲喝道:“來!叫主人!承認你便是咱們蓮花洞的專屬性奴!從今往後,你就是咱們兄弟二人的玩物,我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快說!叫主人!”銀角大王也跟著吼道,手中的力道加重幾分,捏得孫舞空下巴生疼。

周圍眾妖也跟著起鬨:“叫主人!叫主人!叫主人!”

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在大殿內迴盪,如同魔咒一般鑽入孫舞空的耳膜。

孫舞空緊咬著牙關,死死抵住那口球,雖然身體早已屈服,雖然理智早已在無數次的高潮中崩塌,但她心中那僅存的一絲作為“齊天大聖”的驕傲,依然讓她倔強地不肯開口。

她不能叫……若是叫了,她就真的徹底完了……她再也無顏面對師父,無顏面對花果山的猴子猴孫……

“唔唔!”她搖著頭,發出含糊的拒絕聲,眼中滿是絕望與抗拒。

“哼!給臉不要臉!”銀角大王見狀,頓時大怒,手中摺扇猛地舉起,就要向孫舞空那挺翹的臀部打去,“看來昨晚乾孃還是太溫柔了,沒把你這賤骨頭打服!今日我就當眾給你鬆鬆皮!”

“啪!”

就在摺扇即將落下的瞬間,一聲清脆的拍手聲忽然響起。

“慢著。”

一個慵懶而嫵媚的聲音從寶座臺上飄來,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

銀角大王的手僵在半空,轉頭看去,只見九尾狐妖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來,正緩緩走下臺階。她那一身紫紗薄如蟬翼,隨著走動若隱若現地露出那完美的曲線,九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妖媚。

“乾孃?”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連忙退開一步,恭敬地低頭。

九尾狐妖走到孫舞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仙。此刻的孫舞空,跪伏在地上,渾身赤裸,僅用幾根金鍊遮羞,身上佈滿了紅痕與鞭痕,汗水與體液交織,狼狽不堪。

“咯咯咯……”九尾狐妖掩唇輕笑,伸出一隻玉足,輕輕挑起孫舞空那被金鍊勒緊的下頜,腳尖在那細膩的肌膚上滑動,“兩位大王,莫要急躁。這調教嘛,若是逼得太緊,反而沒了樂趣。像這孫舞空這般烈性的女子,若是讓她這麼輕易就認了主,豈不是顯得咱們太過無趣了?”

她轉過身,看著周圍眾妖,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遊戲嘛,得慢慢玩才有意思。看著她在絕望中一點點崩潰,看著她在羞恥中一點點沉淪,最後心甘情願地搖著尾巴求我們收留,那才是真正的‘成奴’。”

“乾孃說得是!”金角大王附和道,“那依乾孃之見,咱們該如何?”

九尾狐妖媚眼如絲,紅唇輕啟,吐出幾個字:“來人,把那東西拿上來。”

“是!”兩旁的女妖領命,轉身跑向大殿深處。

不一會兒,兩名女妖便捧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恭敬地呈到九尾狐妖面前。

只見那托盤之上,赫然放著一根長達一尺的調教棒!

那棒身通體漆黑,用不知名的獸骨打磨而成,光滑圓潤,散發著幽幽冷光。而最令人心驚的,是那棒頭之處,並非尋常的圓頭,而是鑲嵌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皮革小拍子!那拍子邊緣鋒利如刀,中間卻有著無數細密的小孔,顯然是為了在揮打時減少阻力,增加痛感與聲音的清脆度。

“這……”豬八戒在一旁看得真切,嚇得那豬嘴都合不攏了,心中暗道:“這……這打下去還不得皮開肉綻啊?師姐啊師姐,你這又是何苦……”

九尾狐妖伸出纖纖玉手,拿起那根調教棒,在手中輕輕揮舞了兩下,發出“呼呼”的風聲。

“這根‘奴心棒’,乃是哀家特意為這孫舞空準備的。”九尾狐妖撫摸著那棒身,眼中閃爍著淫虐的光芒,“它專打那敏感嬌嫩之處,既能讓人痛不欲生,又能讓人慾仙欲死。哪怕是神仙下凡,也抵擋不住這棒子的調教。”

她走到孫舞空身後,用那棒頭輕輕拍打著孫舞空那挺翹的臀瓣,語氣輕柔得彷彿在說情話:“孫舞空,你不是不肯叫主人嗎?沒關係。今日,哀家便當著全洞妖魔,還有你那寶貝師父師弟的面,用這根棒子,好好調教調教你。哀家倒要看看,是你這齊天大聖的骨頭硬,還是哀家的手段高!”

“唔!”孫舞空感受到身後那冰冷的棒子觸感,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心頭。她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是比之前更加殘忍、更加羞恥的折磨。

“來啊!把她按住!給哀家好好看著!”九尾狐妖一聲令下。

“是!”

幾名身強力壯的女妖立刻上前,兩人按住孫舞空的肩膀,兩人按住她的大腿,將她死死壓在地上,擺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大字型”,將那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妖面前。

“第一個部位……”九尾狐妖舉起手中的調教棒,目光在那兩顆被乳環穿透的乳頭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就先從這對騷奶子開始吧!”

“啪!”

調教棒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在那左邊的乳峰之上!

“唔——!!!”

孫舞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那嬌嫩的乳肉瞬間塌陷下去,緊接著又彈了起來,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那痛楚直鑽心底,讓她整個人都差點昏厥過去。

“這一棒,是教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九尾狐妖冷喝道,手中的棒子再次舉起,“啪”的一聲,這次抽在了右邊那顆乳頭上,精準無比地打在那充血腫脹的乳珠之上!

“唔唔唔!”孫舞空瘋狂地掙扎著,淚水如雨下,身體劇烈地顫抖,那乳頭傳來的劇烈痛楚竟然在那一瞬間轉化成了一股詭異的電流,直擊小腹,讓她那剛剛乾涸的蜜穴再次滲出了蜜汁。

“哈哈哈,看來大聖很是享受嘛!”金角大王在一旁看得興奮不已,連連拍手叫好,“乾孃,繼續!狠狠地打!把她打服為止!”

“啪!啪!啪!”

九尾狐妖手中的調教棒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在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交錯的紅痕。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孫舞空那淒厲的呻吟與眾妖的鬨笑聲。

“這第二處……”打了約莫十幾下,九尾狐妖忽然停了下

來,看著那已經被打得紅腫不堪的乳房,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她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了孫舞空那兩腿之間,被麻繩磨得紅腫外翻的蜜穴之上。

“這騷穴既然剛才噴水噴得那麼歡,想必是餓得慌了。”九尾狐妖用棒頭在那溼漉漉的花唇上輕輕滑動,沾染上一片晶瑩的液體,“哀家便來‘喂喂’它!”

話音未落,她舉起棒子,那帶有小拍子的棒頭對準那蜜穴口,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唔——啊——!!!”

這一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那小拍子精準地打在那敏感的陰蒂與花唇之上。孫舞空猛地仰起頭,雙眼翻白,那被口球撐開的嘴裡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悲鳴。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像是一隻被電擊的蝦米,那蜜穴深處更是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細小的清流。

“還要嘴硬嗎?”九尾狐妖冷冷地問道,“只要你說一句‘我是性奴’,哀家就停手。否則,接下來的這第三處,可就是那還沒被開發完全的後庭了哦!”

孫舞空早已痛得神智不清,那身體在極度的痛苦與快感中反覆沉淪。她聽到“後庭”二字,那被肛鉤撐開的菊花不由得劇烈收縮,恐懼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她真的受不了了……

“唔……唔……”

她顫抖著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那口球擋住。

“哦?想說了?”九尾狐妖見狀,揮手示意女妖將口球取下。

“嘩啦”一聲,口球被解下,那一串連著口球的津液拉絲而下,孫舞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被壓抑已久的喉嚨終於得到了釋放。

“我……我是……”孫舞空的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屈辱與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大聲點!沒吃飯嗎?”銀角大王在一旁吼道。

孫舞空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終於,她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尊嚴,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那句讓她萬劫不復的話:

“我……我是性奴……我是主人的性奴……”

這聲音在大殿內迴盪,雖不大,卻清晰地鑽入了每一個妖魔的耳中,也鑽入了唐僧和豬八戒的心裡。

“南無阿彌陀佛……”唐僧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悲鳴,頭重重地垂下,再也不敢看那石臺上的徒弟一眼。

而豬八戒,則是呆呆地看著那跪在地上、徹底屈服的師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興奮,更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性奴!”九尾狐妖得意地大笑,手中的調教棒在孫舞空的臉上輕輕拍了拍,“既然承認了,那這戲,才剛剛開始呢……”

她轉頭看向金角和銀角,眼中滿是媚意:“兩位大王,這‘奴心棒’的滋味如何?接下來,是不是該讓咱們的齊天大聖,好好履行一下性奴的義務了?”

銀角大王聞言,臉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間擴大,彷彿聽到了天下間最悅耳的旨意。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孫舞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他恨得牙癢癢、如今卻只能跪地求饒的女仙,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如同烈火般燃燒。

“好!既然乾孃都這麼說了,那本大王就不客氣了!”

銀角大王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了孫舞空身上那幾根僅存的羞恥金鍊。隨著“嘩啦”幾聲脆響,那勉強遮掩胸前的金鱗片、勒緊腰腹的流蘇鏈,以及那條深深陷入

股溝的細鏈被一一解開,扔在一旁。孫舞空那具佈滿紅痕、汗水與體液交織的絕美胴體,瞬間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銀角默唸松繩咒,那嚴厲的束縛褪去,唯獨那雙反綁在身後的雙手,依然被那幌金繩死死捆住。這並非遺漏,而是有意為之——專門用來壓制她體內那一絲僅存的法力。只要雙手被反綁,她便無法掐訣唸咒,只能任人宰割,徹底淪為一個只能用身體服侍主人的玩物。

“大聖,這身行頭太礙事了,還是這樣光溜溜的看著順眼。”銀角大王淫笑著,伸手拍了拍孫舞空那漲紅的臉頰,“既然你剛才承認了自己是性奴,那現在就拿出點誠意來,讓本大王看看你的‘誠意’到底有多深。”

說罷,銀角大王解開自己的腰帶,掏出那早已昂揚怒立的巨物,直接懟到了孫舞空的面前。那紫紅色的龜頭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甚至還在微微跳動,似乎在渴望著那溫熱的口腔。

“張開嘴,含住它。”銀角大王命令道,語氣中不容置疑。

孫舞空看著眼前這根猙獰的肉棒,羞恥感再次襲上心頭。她曾經是何等高傲的齊天大聖,如今卻要像最低賤的妓女一樣,給這個卑鄙的小妖口交?她本能地想要緊閉牙關,可一想到剛才那“奴心棒”的滋味,還有那滿殿妖魔虎視眈眈的目光,她那僅存的倔強瞬間土崩瓦解。

“我……我是性奴……”她在心中默唸著這句早已刻入骨髓的羞恥話語,強忍著內心的反胃,緩緩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口。

“唔……”

隨著銀角大王的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擠進了她的口腔,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那濃重的腥羶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味蕾,讓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咳咳……唔……”孫舞空本能地想要乾嘔,卻被銀角大王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

“哦——爽!真他媽爽!”銀角大王仰起頭,發出一聲長嘆,雙手緊緊抓著孫舞空的頭髮,開始在那溫溼的口腔裡抽插起來,“這就是齊天大聖的嘴啊!五百年前你大鬧天宮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可曾想過你會跪在本大王胯下,用這張嘴伺候老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烈地挺動著腰身,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孫舞空的喉管,在那緊緻的肉壁上研磨。孫舞空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喉嚨裡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著銀角大王流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線。

“唔……唔唔……”孫舞空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不適,更是心理上徹底的崩潰。她跪在那裡,雙手被反綁,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銀角大王的動作劇烈晃動,那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顯得悽美而淫蕩。

“哈哈哈哈!師兄,你這滋味看來不錯啊!”一旁的金角大王早已看得心癢難耐,他看著孫舞空那跪地口交的浪蕩模樣,胯下的巨物早已脹得發疼。

“這大聖的嘴雖然好用,但咱們可是還有另一處更緊緻的地方沒嘗過呢!”金角大王嘿嘿一笑,大步走到孫舞空的身後。他看著那跪伏在地、渾圓挺翹的絲臀,以及那被開檔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眼中滿是貪婪。

“大聖,你的屁股可真翹啊,這絲襪穿在你身上,真是把本大王都要看射了。”金角大王一邊讚歎著

,一邊伸手在那緊緻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既然師弟佔了上面,那本大王就不客氣佔了下面了!”

金角大王不再猶豫,雙手扣住孫舞空的腰肢,將她那原本就跪著的身體稍微抬起,架起她的一條絲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樣一來,孫舞空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便完全暴露在金角大王的視線中,那粉嫩的花唇還在微微翕動,似乎在渴望著填滿。

“啪!”

金角大王一巴掌拍在那臀瓣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隨後挺起腰身,對準那溼滑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噗嗤——!”

“唔——!!!”

孫舞空的瞳孔瞬間放大,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尖叫。雖然嘴被塞滿,但下體那突如其來的撕裂感與充實感依然讓她渾身痙攣。金角大王的尺寸極其粗大,加上她那早已被調教得敏感異常的內壁,這一下插入,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撞碎。

“好緊!好溼!好燙!”金角大王舒服地呻吟出聲,雙手緊緊抓著那豐滿的乳房,大拇指狠狠碾過那充血的乳頭,“這就是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嗎?這騷穴夾得老子都要射了!”

“師兄,別光顧著自己爽,咱們兄弟二人今日便要好好配合,讓這孫舞空知道什麼叫雙飛的滋味!”銀角大王在上面興奮地喊道,手中的動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頂得孫舞空的眼淚橫飛。

“那是自然!”金角大王在下面回應,腰身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在那蜜穴裡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晶瑩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啪啪啪”的聲響在大殿內迴盪,如同淫靡的樂章。

“唔……唔唔……”

孫舞空徹底淪為了兩人的玩物。她的身體前後搖晃,承受著來自前後兩處的猛烈夾擊。上面的銀角大王按著她的頭,讓那肉棒在她嘴裡肆虐;下面的金角大王架著她的腿,在那蜜穴深處橫衝直撞,甚至還時不時伸手揉捏她那被乳環勒得紅腫的乳房。

“嘖嘖嘖,這畫面真是美不勝收啊!”九尾狐妖坐在寶座上,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搖晃著手中的羽扇,眼神中滿是玩味,“五百年前威震三界的齊天大聖,如今卻被兩個小小的童子妖王玩弄於股掌之間,這要是讓那天上的神仙看到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兩旁的眾妖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他們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仙,如今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兩個大王前後夾擊,那浪叫與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刺激著每一個妖魔的神經。

“啪!啪!啪!”

金角大王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孫舞空的身體劇烈顫抖,那被壓制的快感再次襲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只能任由這兩股巨浪擺佈。

“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在心中絕望地吶喊,可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兩人的動作,甚至在那極度的快感中,她的舌頭開始主動纏繞著銀角大王的龜頭,下體的蜜穴更是緊緊吸住了金角大王的肉棒,彷彿在渴求更多。

“哦?大聖這是學會享受了?”銀角大王感受到那舌頭的伺候,爽得頭皮發麻,“看來乾孃的調教果然有效,這才一會兒功夫,就

懂得怎麼用舌頭伺候男人了!”

“這騷穴也是越來越緊了!這是要吸乾老子啊!”金角大王也是爽得連連喘息,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孫舞空那雪白的背脊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兩個妖王的體力驚人,竟然足足幹了兩個時辰!

孫舞空早已被幹得神智不清,她的雙腿早已麻木,只有那被架起的一條腿還在無力地抽搐。她的身上全是汗水,那原本雪白的肌膚此刻泛著情慾後的潮紅。她的嘴角、大腿根部,到處都是淫靡的液體,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散發著一種令人瘋狂的墮落實美。

“唔……唔……”她喉嚨裡的呻吟聲已經變得嘶啞,眼神空洞無神,只有在那極度的快感襲來時,才會偶爾聚焦一下。

“師弟,我不行了!我要射了!”終於,金角大王大吼一聲,腰身猛地挺動幾十下,最後重重地頂在孫舞空的子宮口上。

“我也……我也……”銀角大王也是渾身緊繃,雙手死死按住孫舞空的後腦。

“射了!給你射!”

“唔——!!!”

隨著兩聲低吼,兩股滾燙的精液同時噴湧而出!金角大王的精液如同一股熱流,狠狠地射在那敏感的子宮頸上;而銀角大王則是直接射在了孫舞空的喉嚨深處,逼得她不得不全部吞下。

“咕咚……咕咚……”孫舞空被迫吞嚥著那腥臭的精液,喉嚨劇烈蠕動,不少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流過下巴,滴落在胸前那紅腫的乳房上。

與此同時,下體那滾燙的衝擊也讓她再次達到了高潮。她渾身劇烈痙攣,雙眼上翻,那早已乾涸的蜜穴再次噴出一股清液,混合著金角大王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將那開檔的絲襪浸得透溼。

“呼……呼……”兩人緩緩拔出那依然堅硬的肉棒,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那是精液與蜜汁混合的產物,緩緩流淌在孫舞空那紅腫外翻的穴口,顯得淫靡異常。

孫舞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她的身上,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精液痕跡,臉上、胸前、下體、大腿……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那原本高貴的齊天大聖,此刻就像是一個被無數男人玩弄過的破爛玩偶,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與淫靡的味道。

“大聖,今日這頓‘大餐’,你吃得可還滿意?”九尾狐妖緩緩走下寶座,來到孫舞空面前。她看著那滿身狼藉的女仙,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來人,”九尾狐妖揮了揮手,命令道,“把這大聖身上、身邊的這些精液,全都收集起來。這可是大聖今日作為性奴的第一次‘侍奉’,這精液裡含著兩位大王的陽氣與大聖的陰精,可是大補之物。一點都不許浪費,全都裝進這個容器裡!”

“是!”

幾名女妖立刻拿著一個特製的寬口玉瓶走了上來。她們拿著軟毛刷和刮板,開始在孫舞空的身上刮弄。

“刷刷刷……”

那軟毛刷刷過孫舞空那敏感的乳溝,刮過她那紅腫的乳頭,將那上面殘留的精液刮入瓶中。接著,又有人按住她的雙腿,用刮板刮過她那大腿內側流淌的白濁液體,甚至還有人直接將瓶口對準她那還在流著精液的穴口,用力擠壓她的腹部,將裡面的精液擠出來。

“唔……”孫舞空無力地掙扎了一下,卻被女妖死死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羞恥的液體被一點點收

集起來。

不一會兒,那玉瓶裡便裝了小半瓶渾濁的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九尾狐妖拿起那瓶液體,在手中晃了晃,然後遞到孫舞空的面前,陰笑著說道:“大聖,這可是你今日辛苦賺來的‘餐食’。既然成了性奴,那以後就要習慣吃這種東西。這瓶精液,你就留著慢慢享用吧,這可是兩位大王賞賜給你的‘恩典’。”

孫舞空看著那瓶渾濁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想要嘔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她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任由那屈辱的淚水滑落。

大殿內,眾妖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彷彿在慶祝一個新的“性奴”的誕生。而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齊天大聖,如今只能在這無盡的羞辱與沉淪中,徹底淪為蓮花洞最下賤的玩物。

蓮花洞大殿內,歡呼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壓抑的期待。

九尾狐妖優雅地從寶座上站起身,那一襲紫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九條狐尾在身後緩緩舒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妖媚。她緩步走下臺階,來到癱軟在地的孫舞空面前,目光在那滿是精液與蜜汁的胴體上掃過,嘴角浮現一抹玩味的笑意。

"咯咯咯……兩位大王倒是盡興了,可這才哪到哪啊?"九尾狐妖伸出纖纖玉足,輕輕踢了踢孫舞空那紅腫不堪的乳房,"咱們這齊天大聖,可還有許多地方沒被開發呢。"

孫舞空聞言,那原本已經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新的恐懼籠罩心頭。她想要掙扎,可那被蹂躪了兩個時辰的身體早已酥軟如泥,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來人,把咱們的大聖吊起來。"九尾狐妖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得彷彿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用'駟馬倒攢蹄'的姿勢,掛在石樑下面。"

"是!"

幾名身強力壯的女妖立刻上前,動作嫻熟地將孫舞空從地上拖起。她們解開她那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卻又立刻用更粗的麻繩將她的雙腕雙踝分別捆住。緊接著,女妖們將她的手腕和腳踝併攏在一起,用繩索死死纏繞,迫使她的身體向後彎曲成一個極度羞恥的弓形——這便是所謂的"駟馬倒攢蹄"。

"唔……"

孫舞空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那被強行折彎的脊背傳來陣陣痠痛,而那暴露在外的雙乳與私處更是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眾妖面前。

女妖們將繩索的另一端拋過石樑,用力拉扯,孫舞空那具絕美的胴體便被緩緩吊起,懸在半空中。她的長髮垂落,在空中輕輕晃動,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因為重力的作用而下垂,乳尖紅腫,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高度……嗯,剛好。"九尾狐妖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孫舞空的身側,伸出手在那顫動的乳肉上輕輕揉捏,"瞧瞧這對奶子,又大又軟,若是能擠出奶水來,那滋味定是極好的。"

"奶……奶水?"孫舞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那原本已經麻木的心臟再次劇烈跳動起來,"我……我沒有懷孕……怎麼會……"

"咯咯咯,大聖有所不知。"九尾狐妖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這女仙的身子,只要經過特殊的調教與藥物疏通,便能讓乳房產奶。哪怕是未曾有孕的女子,只要那乳穴被打通,便能源源不斷地分泌乳汁。"

"不……不……"孫舞空拼命搖頭,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這樣……"

"求饒?現在才求饒,晚了。"九尾狐妖冷笑一聲,轉頭吩咐道,"來人,把乳枷拿上來。"

話音剛落,兩名女妖便捧著一副奇特的刑具走了上來。

那是一套用精鐵打造的"乳枷",由兩個半圓形的鐵環組成,內側襯著柔軟的獸皮,邊緣卻鑲嵌著細密的倒刺。兩環之間用螺絲連接,可以自由調節鬆緊。

九尾狐妖接過乳枷,走到孫舞空面前,將那兩個鐵環分別套在她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上。然後,她緩緩擰緊螺絲,讓那鐵環一點點收緊,死死箍住乳根。

"唔啊——!"

孫舞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鐵環勒緊的瞬間,她只覺得乳房彷彿要被勒斷,那被箍住的乳肉迅速充血腫脹,變得紫紅而堅硬,像兩個熟透的葫蘆掛在胸前。

"疼嗎?疼就對了。"九尾狐妖滿意地看著那被夾得變形的雙乳,手指在那紅腫的乳頭輕輕彈了一下,"這乳枷不僅能讓你那奶子充血漲大,更能疏通乳脈,讓你那奶水更容易流出來。"

說罷,她開始在那兩團被箍緊的乳肉上用力揉捏,手法嫻熟,彷彿真的在做擠奶的前序工作。她的手指從乳根向乳尖推擠,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酸脹。

"唔……唔唔……"

孫舞空咬緊牙關,那乳房上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羞憤欲死。她感覺自己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頭待擠的母牛,被這妖狐當作產奶的工具在對待。

"嗯?看來差不多了。"九尾狐妖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那紅腫的乳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奶子已經熱起來了,裡面應該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打開瓶塞,一股刺鼻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這是哀家特製的'通乳活血水',專治那些產不出奶水的母牛。"九尾狐妖陰笑著,將那藥水倒在手中,然後均勻地塗抹在孫舞空那兩團被乳枷箍緊的乳房上。

"唔——!"

藥水接觸肌膚的瞬間,孫舞空只覺得那乳房彷彿被無數只螞蟻啃噬,一股強烈的酥癢感從乳肉深處傳來,混合著火辣辣的脹痛,讓她整個人都劇烈顫抖起來。

"怎麼樣?這滋味可還受用?"九尾狐妖一邊塗抹,一邊陰損地問道,"這藥水能活血化瘀,疏通乳脈,讓你那奶水更容易流出來。待會兒,你就會知道當一頭'奶牛'是什麼滋味了。"

"不……不要……我不要當奶牛……"孫舞空絕望地哭喊著,那聲音已經變得無比虛弱,"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

"殺你?那可不行。"九尾狐妖咯咯一笑,"你可是咱們蓮花洞最珍貴的性奴,殺了多可惜?再說了,等你的奶水被擠出來,那滋味可是大補,兩位大王定會喜歡的。"

說罷,她轉頭吩咐道:"來人,把吸乳器拿上來!"

"是!"

兩名女妖立刻捧著一對奇特的器具走了上來。

那是一對用透明水晶打造的吸乳器,形狀如同兩個倒扣的碗,邊緣鑲嵌著柔軟的獸皮,可以緊密貼合肌膚。每個吸乳器的頂部,都鑲嵌著一顆閃爍著綠色光芒的寶石,中間連接著一根細長的導管,導管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精美的琉璃容器。

九尾狐妖接過吸乳器,小心翼翼地將那兩個水晶碗扣在孫舞空那兩團被乳枷箍緊的乳房上,確保嚴絲合縫。然後,她將那兩根導管

連接好,將琉璃容器放在下方的托架上。

"好了,現在便讓哀家看看,咱們齊天大聖的奶水究竟有多甜美。"

九尾狐妖伸出玉手,輕輕按在那綠色寶石上,注入一股妖力。

"嗡——"

那吸乳器瞬間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綠光大盛,開始瘋狂運轉起來。

"唔啊——!!!"

孫舞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吸乳器在法力的驅動下,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死死吸附在她那敏感的乳肉上。那吸力時強時弱,有節奏地收縮著,彷彿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在那乳肉上瘋狂吮吸。

更可怕的是,那綠光閃爍間,一股奇異的法力穿透肌膚,直接鑽入她的乳脈深處,刺激著那沉睡已久的乳腺。

"唔……唔唔……"

孫舞空的嬌軀劇烈痙攣,那乳頭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幾乎發瘋。那不僅僅是痛,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酸癢與脹滿,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那乳房深處被硬生生地擠出來。

"看!快看!有奶水了!"九尾狐妖興奮地叫道。

眾妖聞言,紛紛伸長脖子看去。只見那吸乳器的透明水晶罩內,竟然真的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那液體順著導管流入琉璃容器中,雖然量不多,卻已經足夠讓眾妖震驚。

"天哪!這……這孫舞空竟然真的產奶了!"

"那可是齊天大聖的奶水啊!不知是什麼滋味!"

"大王,快嚐嚐!"

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看得眼都直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仙,竟然真的能被調教成一頭產奶的母牛。

"好!好!"銀角大王興奮地搓著手,"乾孃這手段,當真是天下無雙!待會兒定要好好品嚐這齊天大聖的奶水!"

孫舞空聽著那些淫邪的議論,心中那最後一絲尊嚴徹底崩潰。她竟然……竟然真的被當成了產奶的工具,在自己的師父和師弟面前,被這些妖魔當作母牛一樣對待。

"唔……唔唔……"

她想要掙扎,可那被吊起的身體根本無處著力。那吸乳器依然在瘋狂運轉,綠光閃爍,將她的乳房一寸寸地吸吮、擠壓,逼迫那奶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唔啊——!"

那乳房上的脹滿感越來越強烈,混合著酸癢與刺痛,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正在被那吸乳器一點點抽走,只剩下一具空殼,任由這些妖魔擺佈。

"不……不要了……我不行了……"

那強烈的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終於徹底沖垮了她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唔——!"

孫舞空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雙眼猛地翻白,整個人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昏死過去。

"咯咯咯,這大聖的身子還真是嬌貴。"九尾狐妖看著那昏厥的女仙,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才這點功夫就受不了了?待會兒還有更'好玩'的呢。"

她揮手示意女妖們繼續操作,那吸乳器依然在嗡嗡作響,將孫舞空那乳房中的奶水一點點榨取出來。

……

不知過了多久,孫舞空悠悠轉醒。

她緩緩睜開眼睛,那原本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的蓮花洞大殿。

"醒了?"

九尾狐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玩味。

孫舞空掙扎著想要動彈,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被吊著,而是被解開了束縛,跪在地上。她那雙乳上的乳枷已經被取下,只是雙手依舊反

綁吊綁在身後,同時脖子處有一種奇怪的負重感。

她低頭一看,頓時瞳孔劇烈收縮。

只見她的雙乳下方,竟然掛著一張精美的托盤!

那托盤用純金打造,四角用細鏈連接,穿在她脖頸上的項圈上,穩穩地懸在胸前。托盤上,放著兩個精緻的白玉酒杯,每個杯中,都盛著半杯乳白色的液體!

那是……那是她自己的奶水!

"不……不……"

孫舞空看著那兩杯奶水,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悲涼。她竟然……竟然真的被當成了產奶的工具,那從她身體裡擠出來的液體,如今被裝在杯子裡,擺在她面前,彷彿在嘲笑她那徹底淪喪的尊嚴。

"看來大聖對自己產出的'傑作'很是滿意呢。"九尾狐妖陰笑著,伸手在那托盤上輕輕點了點,"這可是你辛苦擠出來的奶水,整整一杯呢。待會兒,你便要親自端著這托盤,送到兩位大王面前,請他們品嚐。"

"什……什麼?"孫舞空瞪大了眼睛,那原本已經麻木的心臟再次劇烈跳動起來,"你……你要我親自……"

"怎麼?不願意?"九尾狐妖眉毛一揚,手中忽然多了一根細長的皮鞭,"還是說,大聖又想嚐嚐這鞭子的滋味了?"

"我……"

孫舞空咬緊牙關,那屈辱的淚水再次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在這蓮花洞裡,她是最低賤的性奴,她的身體、她的尊嚴,甚至她的生命,都不再屬於自己。

"我……我去……"她顫抖著說出這兩個字,那聲音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九尾狐妖喝道。

"我去!"孫舞空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兩個字,那聲音已經變得無比淒涼。

"很好。"九尾狐妖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皮鞭,"那便去吧。記住,要跪著走過去,挺起賤奶子,託著托盤,恭敬地請兩位大王品嚐。若是灑出一滴,哀家便打斷你的雙腿。"

"是……"

孫舞空緩緩低下頭,顫抖著挺起胸前的托盤。那托盤並不輕,加上裡面的兩杯奶水,更是沉甸甸的。她強忍著那從心底湧起的羞恥,雙膝跪地,一步一步向寶座上爬去。

那白玉酒杯中的奶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而她那兩團被吸乳器蹂躪過的乳房,依然紅腫不堪,在那托盤上方輕輕顫動,乳尖還在滲出淡淡的乳白色液體。

"看吶!大聖這是要請大王喝奶了!"

"這齊天大聖的奶水,定是甘甜無比!"

"快嚐嚐!快嚐嚐!"

兩旁的眾妖發出一陣陣淫邪的鬨笑,那一雙雙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孫舞空那狼狽的模樣,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彩絕倫的大戲。

孫舞空咬緊牙關,強忍著那如潮水般襲來的羞恥,在那眾妖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爬向那高高在上的寶座。

她的師父唐僧,依然跪在石臺邊,雙目緊閉,口中默默唸經,那俊美的臉上滿是絕望與痛苦。而她的師弟豬八戒,則是一臉複雜地看著她,那雙賊眼中既有羞恥,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貪婪。

"師父……八戒……對不起……"

孫舞空在心中默默唸著,那屈辱的淚水再次滑落,滴在那托盤上,混合著那奶水,再也分不清彼此。

終於,她爬到了寶座前。

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高高坐在上面,那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嘴角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大聖

,這奶水,可是你親手擠的?"銀角大王伸手拿起其中一杯,放在鼻端輕輕嗅了嗅,"嗯……香氣撲鼻,當真是好東西。"

"那是自然。"金角大王也拿起另一杯,放在手中把玩,"這可是齊天大聖的奶水,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女仙,如今卻成了咱們的產奶母牛,這滋味,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

"請……請兩位大王品嚐……"孫舞空顫抖著說道,那聲音已經變得無比卑微,"這是……這是性奴孫舞空……獻給主人的奶水……"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性奴孫舞空!"兩位妖王同時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大殿內迴盪,如同無數根尖針,狠狠紮在孫舞空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心上。

他們同時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嗯——!好喝!當真好喝!"銀角大王舔了舔嘴唇,那淫邪的目光在孫舞空那紅腫的乳房上停留,"這奶水甘甜醇厚,比那王母娘娘的瓊漿玉液還要美味!"

"確實不錯。"金角大王也點頭讚道,"這孫舞空的身子,當真是極品。不僅能當性奴,還能當奶牛,這可是一舉兩得啊!"

"既然大王們喜歡,那以後便讓她每日產奶,供大王們享用。"九尾狐妖在一旁笑盈盈地說道,"這賤人的奶水可是大補,長期飲用,定能讓兩位大王功力大增。"

"好!就這麼辦!"銀角大王興奮地拍手,"從今往後,這孫舞空便是咱們蓮花洞的專屬奶牛!每日不僅要侍奉咱們兄弟二人,還要按時產奶,供全洞妖魔享用!"

"什麼?全洞……全洞妖魔?"孫舞空猛地抬起頭,那原本已經麻木的心臟再次劇烈跳動起來,"不……不要……"

"怎麼?不願意?"九尾狐妖冷笑一聲,"空奴,你現在已經不是什麼齊天大聖了,你是咱們蓮花洞的性奴,是主人的玩物,是全洞妖魔的母牛!你的奶水,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們!"

她走到孫舞空面前,伸出手在那紅腫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從今往後,你每天都要被這吸乳器榨取奶水,直到你的乳房再也擠不出一滴為止!這滋味,你可喜歡?"

"唔……"

孫舞空發出一聲悲鳴,那從心底湧起的絕望與羞恥,終於徹底淹沒了她。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那曾經引以為傲的齊天大聖身份,徹底成為了過去。現在的她,只是蓮花洞裡最低賤的性奴,一頭任人宰割、任人榨取的母牛。

而等待她的,將是無休止的凌辱與折磨……

蓮花洞大殿內,燭火搖曳,妖氣森森。

九尾狐妖壓龍大仙慵懶地倚在鋪著虎皮的寬大座椅上,手中搖著一柄羽扇,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在大殿中央來回掃視。她那九條蓬鬆的狐尾在身後緩緩舒展,每一條尾尖都泛著淡淡的妖光,將整個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兩位大王,這成奴大會既然已經讓咱們的大聖認了主,那接下來的戲碼,可就得讓全洞的孩兒們都沾沾光了。”

九尾狐妖咯咯一笑,那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殘忍。

“傳令下去,三日內,蓮花洞所有妖魔,皆可參與這淫虐盛宴。咱們要讓這曾經不可一世的齊天大聖,徹徹底底地變成咱們蓮花洞最下賤的母狗!”

“是!謹遵乾孃法旨!”

眾妖齊聲應道,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大殿中央,早已佈置好了一個巨

大的圓形平臺。那平臺足有三丈見方,上面鋪著猩紅色的絨毯,周圍立著數根粗大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皮鞭、蠟燭、夾子、繩索……應有盡有,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平臺的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副奇特的木枷刑具!

那刑具由半人高的堅固木架支撐,上面橫亙著一塊厚實的長條木板,木板上鑿有三個圓洞——中間一個較大,兩邊略小,邊緣都包裹著銅皮,在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來人,把咱們的性奴押上來!”

九尾狐妖一聲令下。

兩名身強力壯的狼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孫舞空那綿軟的嬌軀,拖向大殿中央。

孫舞空的意識還處於混沌之中,那被反覆蹂躪的身體痠軟無力,雙乳更是因為之前的擠奶而脹痛不已。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根本無法行走,只能被那兩個狼妖硬生生地拖著。

“唔……”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那被精液與蜜汁浸染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遮住了那張佈滿淚痕的絕美臉龐。

“大聖,瞧瞧這刑具,可是專為你準備的。”

九尾狐妖緩步走來,用羽扇輕輕挑起孫舞空的下巴,讓她看清那木枷的模樣,“這叫‘三孔奴枷’,專用來拘束那些不聽話的性奴。待會兒,你的脖子和雙手都會被牢牢鎖住,讓你想動都動不了,只能乖乖任人享用。”

“不……不要……”

孫舞空看著那冰冷的木枷,瞳孔劇烈收縮,一股新的恐懼籠罩心頭。她想要掙扎,可那被調教了數日的身體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哼,由不得你!”

金角大王冷哼一聲,大步上前,一把按住孫舞空的肩膀,強迫她跪在木枷前。然後,他抬起那塊厚重的木板,將孫舞空的脖頸對準中間那個最大的圓洞,按了進去。

“咔嚓!”

木板落下,與底座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孫舞空的脖頸頓時被那銅皮包裹的圓洞死死卡住,動彈不得。

緊接著,銀角大王也上前,抓起孫舞空的雙手,將那兩隻纖細的玉腕分別塞入兩邊的圓洞之中。

“唔——!”

孫舞空發出一聲悶哼,那圓洞邊緣的銅皮冰冷刺骨,緊緊箍住她的手腕,讓她只能保持著一種跪趴的姿勢,上半身被固定在木枷上,下半身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

“這就對了。”

九尾狐妖滿意地點了點頭,繞著刑具走了一圈,欣賞著孫舞空那被迫跪趴的狼狽模樣。

那木枷的高度恰到好處,讓孫舞空的頭和雙手被鎖住的同時,臀部卻高高翹起,呈現出一種極度羞恥的姿態。她那雪白渾圓的臀瓣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中間那兩處私密的洞口更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妖面前。

“這姿勢,當真是極好。”

銀角大王淫笑著,伸手在那挺翹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那嫩白的肌膚上頓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唔!”

孫舞空的嬌軀劇烈一顫,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頭待宰的牲畜,被鎖在這刑具上,任人觀賞、任人玩弄。

“好了,時辰也不早了,咱們也別讓孩兒們等急了。”

九尾狐妖揮了揮羽扇,目光掃向大殿內那些早已蠢蠢欲動的妖魔們,“第一批,七個,上來吧!”

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興奮的騷動。

那

些妖魔們早已按捺不住,一個個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這可是曾經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啊!如今卻成了他們胯下的玩物,這種征服的快感,簡直比吃了唐僧肉還要讓人興奮!

“我!我!大王,讓我先來!”

“滾開!老子排隊排了大半夜了!”

“別擠!別擠!人人有份!”

眾妖推搡著,爭搶著,最終,七個身強體壯的小妖脫穎而出,淫笑著走向平臺。

這七個小妖形態各異,有狼妖、虎妖、蛇妖、豬妖……個個都長得猙獰可怖,胯下那粗大的陽具早已昂揚怒立,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嘿嘿嘿,大聖,咱們兄弟幾個可是仰慕你很久了。”

領頭的狼妖淫笑著走到孫舞空面前,伸手捏住她那被木枷卡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五百年前,你大鬧天宮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可曾想過會被咱們這些小妖輪番姦淫?”

“唔……”

孫舞空緊閉著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不敢看,不敢看那些貪婪的眼睛,不敢看那些猙獰的肉棒。

“怎麼不說話?是不屑跟咱們說話嗎?”

狼妖冷笑一聲,鬆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到她身後,在那挺翹的臀瓣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沒關係,待會兒,你會哭著求咱們操你的!”

“來!兄弟們,各自佔好位置!”

七個妖魔迅速散開,圍在孫舞空四周,各自佔據了有利位置。

一個豬妖率先走到孫舞空的面前,掏出那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那緊閉的櫻唇上。

“張開嘴,大聖,讓咱們好好享受享受!”

豬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掰開孫舞空的下顎,將那紫紅色的龜頭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唔——!”

孫舞空發出一聲悶哼,那腥羶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讓她幾欲作嘔。可那豬妖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按住她的頭,開始在那溫

溼的口腔裡抽插起來。

“咕滋……咕滋……”

淫靡的水聲在大殿內迴盪,那豬妖抽插得興起,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孫舞空的喉管,讓她呼吸困難,眼淚直流。

與此同時,兩個虎妖也分別走到木枷的兩側,抓起孫舞空被鎖住的兩隻玉手,將那柔軟的掌心包裹在自己那滾燙的肉棒上。

“大聖,這雙手當真是極品,又軟又滑!”

“是啊,以前這雙手可是能拿金箍棒打遍三界的,如今卻只能給咱們擼管了!哈哈哈哈!”

兩個虎妖一邊淫笑,一邊強迫孫舞空的手指握住他們的肉棒,然後在那雪白的掌心上反覆摩擦、套弄。

孫舞空只覺得掌心傳來一陣陣粗糙的摩擦感,那滾燙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讓她羞憤欲死。她想要鬆開手,可那木枷將她的手腕死死固定,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兩個虎妖在她手上肆虐。

而她的下體,更是承受著前所未有的侵犯!

一個蛇妖匍匐在她身後,那細長的身軀靈活地纏繞上她的腰肢,胯下那兩根肉棒卻異常粗大,一根對準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另一根則抵在了那緊緻的菊穴之上。

“嘿嘿,大聖,今日我便讓你嚐嚐雙管齊下的滋味!”

蛇妖淫笑著,雙手扣住孫舞空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唔——!!!”

孫舞空的瞳孔瞬間放大,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那兩根肉棒同時擠入她的體內,將那兩處私密

的通道撐得滿滿當當,那種撕裂般的充實感讓她整個人都劇烈痙攣起來。

“好緊!好熱!”

蛇妖舒服地呻吟出聲,開始在那兩處洞口裡交替抽插。那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那敏感的花心

與腸道深處,帶起一陣陣令人瘋狂的快感。

“不……不要……”

孫舞空的意識開始模糊,那從下體傳來的劇烈快感與痛楚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只能任由這些妖魔擺佈。

而這還不夠!一個狼妖竟然直接躺倒在木枷下方的空隙裡,仰面朝上,張嘴含住了孫舞空那兩團被擠奶器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房!

“唔唔唔——!”

他瘋狂地在那兩團乳肉上舔舐、啃咬,粗糙的舌頭在那敏感的乳尖上來回捲動,甚至還伸出利齒,在那充血的乳珠上輕輕刮擦。

“啊——!”

孫舞空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那乳房上傳來的異樣刺激讓她渾身顫抖,那種酥麻的感覺直擊小腹,讓她那被蛇妖佔據的蜜穴再次滲出了蜜汁。

“喲,大聖這是爽了嗎?下面都溼成這樣了!”

蛇妖感受到那蜜穴的收縮,抽插得更加猛烈,“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而最後一個小妖,則是一個山羊精,他跪在孫舞空的一側,抓起她那被開檔絲襪包裹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臉上,貪婪地嗅著那淡淡的體香。

“好香……好美的腳……”

山羊精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在那絲襪包裹的腳趾上舔舐。他甚至將那整隻玉足含入口中,在那腳踝、腳背上反覆吮吸,留下一個個溼漉漉的印記。

“唔……唔唔……”

孫舞空徹底崩潰了。

她的全身上下,每一處敏感的部位都被這些妖魔佔據、玩弄。她的嘴裡塞著豬妖的肉棒,雙手被迫給兩個虎妖擼管,下體被蛇妖雙管齊下,乳房被狼妖舔舐啃咬,連腳都被山羊精含在嘴裡。

她就像是一個被無數人分享的玩物,一個任人宰割的性奴,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承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凌辱。

“唔……唔唔……”

她的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那空洞的眼眸,茫然地看著前方。她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是痛苦,是羞恥,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哈哈哈哈!大聖,爽不爽?爽不爽啊?”

豬妖在上方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得孫舞空的喉嚨發緊,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線。

“爽!當然爽!這大聖的嘴可是比那仙女的還要舒服!”

“這手也是極品!又軟又滑,擼起來簡直要上天了!”

“下面的兩處更是緊得要命!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老子的魂吸走!”

“這奶子也夠大夠軟,舔起來簡直停不下來!”

“還有這腳……嘖嘖嘖,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七個妖魔你一言我一語,淫笑著交流著各自的感受。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彷彿要將這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仙徹底玩壞。

“啪啪啪!”

“咕滋咕滋!”

各種淫靡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大殿內迴盪。那平臺上,汗水、唾液、精液、蜜汁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卻又令人瘋狂的味道。

“唔——!唔唔——!”

孫舞空的嬌軀劇烈顫抖,那被反覆刺激的身體早已達到了極限。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吹到極

限的氣球,隨時都會爆炸。

“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在心中絕望地吶喊,可那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蜜穴深處的那股酸脹感越來越強烈,那花心在蛇妖的撞擊下劇烈跳動,彷彿在渴望著更多的侵犯。

“啊——!”

終於,在一陣猛烈的抽插之後,孫舞空的嬌軀猛地繃直,雙眼翻白,那被豬妖佔據的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悶哼。她的下體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那蛇妖的肉棒上。

“哦——!這騷蹄子竟然高潮了!”

蛇妖感受到那液體的澆灌,興奮得大叫起來,抽插得更加瘋狂,“既然大聖這麼爽,那咱們也不能客氣了!兄弟們,一起射!把這大聖徹底澆透!”

“好!”

其餘六個妖魔齊聲應和,動作同時加快。

“射了!給大聖射!”

“唔——!!!”

隨著一聲聲低吼,七個妖魔同時達到了頂峰!

那豬妖按住孫舞空的頭,將那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嚨深處;兩個虎妖也將那白濁的液體射在她那雪白的掌心上,甚至塗抹在她的指縫間;蛇妖更是兩根肉棒齊發,同時灌入她的蜜穴與菊穴之中;狼妖則將那精液射在她那紅腫的乳房上,甚至還用那液體在那乳肉上畫著淫邪的圖案;山羊精則將那滾燙的液體射在她那絲襪包裹的玉足上,將那薄薄的絲襪浸得透溼。

“咕咚……咕咚……”

孫舞空被迫吞嚥著那腥臭的精液,喉嚨劇烈蠕動,不少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流過下巴,滴落在木枷上。她的下體更是狼藉一片,那兩處私密洞口不斷流出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將那猩紅的絨毯浸溼了一大片。

“呼……呼……”

七個妖魔緩緩退開,看著那被他們徹底玩弄過的女仙,臉上滿是滿足的神色。

“這大聖,果然名不虛傳啊!”

“是啊,這滋味,當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下一批!下一批!老子還沒夠呢!”

他們淫笑著退到一旁,讓出了位置。

而孫舞空,卻依然被鎖在那木枷上,一動不動。她的雙眼空洞無神,那曾經光彩照人的臉龐此刻佈滿了精液與淚水,那雪白的肌膚上到處是紅痕與指印,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散發著一種令人瘋狂的墮落實美。

“咯咯咯,看來大聖很是享受這第一輪的招待呢。”

九尾狐妖從座位上站起身,緩步走下臺階,來到平臺前。她看著那被精液澆透的女仙,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這才哪到哪啊?這三日的淫虐盛宴,才剛剛開始呢。”

她伸出玉足,輕輕踢了踢孫舞空那紅腫不堪的乳房,語氣輕柔得彷彿在說情話,“空奴,好好休息一下,待會兒還有更多的孩兒們等著享用你呢。這三日,你可是要被咱們蓮花洞所有的妖魔輪流姦淫,直到你徹底記住自己的身份為止。”

“唔……”

孫舞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那早已麻木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無休止的凌辱與折磨……

而在那大殿的角落裡,唐僧依然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口中默默唸經,那俊美的臉上滿是痛苦與絕望。豬八戒則是一臉複雜地看著那被眾妖玩弄的師姐,那雙賊眼中既有羞恥,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貪婪。

八戒則是低著頭,不敢去看那平臺上的一幕,那

粗糙的臉上滿是愧疚與不忍。

這蓮花洞的淫虐盛宴,才剛剛拉開序幕……

且說那沙和尚,自從蓮花洞脫身,心中悲憤交加,卻又無計可施。他深知憑自己,決難敵那金角、銀角二魔,更遑論那法力無邊的壓龍大仙。若要救得師父與師姐,唯有尋得那妖怪的剋星,方能有一線生機。

他藉著夜色掩護,駕起一道遁光,急急逃離了平頂山,直奔那九霄雲外而去。一路上,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大殿中的那一幕幕慘狀,師姐那絕望的眼神、被凌辱的身軀,如同鋼針般刺痛著他的心。

“俺老沙雖然武藝不精,卻也知曉那金角銀角手中的紫金葫蘆與玉淨瓶乃是道家至寶。那寶貝我在天庭為官時,曾在太上老君府中見過……”

沙和尚眉頭緊鎖,反覆琢磨著那妖怪的來歷。他在流沙河為妖多年,也曾聽聞不少仙界秘辛。那紫金葫蘆,乃是混沌初分之時,太上老君解化女媧之名,煉石補天之時所用之物,能裝盡世間萬物;那玉淨瓶,亦是老君煉丹盛水之器,有著起死回生之能。

“莫非……這兩妖與太上老君有些瓜葛?”

想到此處,沙和尚心中一動,腳下祥雲更是加快了幾分。他記得當年在天庭身為捲簾大將時,曾隨侍玉帝左右,雖不得入那兜率宮深處,卻在宮門外遠遠見過那煉丹童子。如今想來,那金角銀角二妖的形貌,竟與當年那兩名童子有幾分神似!

“若真是老君身邊的童子下凡,那此事便有了著落!”

沙和尚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不多時,便已穿過層層雲海,來到了那三十三天之上。只見前方紫氣氤氳,仙霧繚繞,一座宏偉宮殿巍然矗立,門楣上書“兜率宮”三個大字,金光閃閃,透著一股無上莊嚴。

沙和尚收起雲頭,落在宮門之外。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氣,正欲上前叫門。

“太上老君可在?俺乃捲簾大將沙悟淨,有要事求見!”

他這一聲呼喊,聲音洪亮,在空曠的天門前回蕩。然而,那宮門緊閉,內裡卻是一片寂靜,無人應答。

沙和尚心中一沉,暗道:“莫非老君不在府中?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他焦急萬分,在那宮門外來回踱步之時,忽見遠方天際,一道青光劃破長空,伴隨著一陣渾厚的牛叫聲,向這邊疾馳而來。

“哞——!”

那牛叫聲震耳欲聾,聲勢浩大。沙和尚定睛一看,只見那青光之中,赫然是一頭青色巨牛,四蹄踏雲,鼻孔噴著兩道白氣。而在那牛背上,端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道,身披八卦衣,手持拂塵,神態悠然,正是那太上老君!

“老君回來了!”

沙和尚大喜過望,連忙迎上前去,雙膝跪倒,高聲呼道:“捲簾大將沙悟淨,拜見老君!”

那太上老君騎在牛背之上,正閉目養神,忽聽得有人呼喊,緩緩睜開雙眼。他那一雙慧眼,便如兩道冷電,瞬間便看穿了沙和尚的前因後果。

“哦?你不是那捲簾大將麼?如今應是隨那唐僧西去取經,法號沙悟淨才是。不在凡間保師西行,來我這兜率宮作甚?”

老君的聲音蒼老而威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沙和尚連連叩首,急聲道:“老君明鑑!弟子正是沙悟淨。只因師徒四人路經平頂山蓮花洞,遭了劫難!師父唐僧被擒,大師姐孫舞空更是被那洞中妖魔……被那妖魔……”

說

到此處,沙和尚想起師姐那慘狀,喉嚨哽咽,竟是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老君眉頭微皺,從牛背上緩緩下來,那青牛便自行走到一旁吃草去了。他輕撫鬍鬚,問道:“被那妖魔如何?你且細細說來。”

沙和尚穩了穩心神,將那蓮花洞遭遇金角銀角二魔,紫金葫蘆與玉淨瓶如何收人,師姐孫舞空如何被擒,逃脫後又如何被那九尾狐妖復擒,略過那被調教凌辱的不堪細節,只道是被妖魔所擒,生死一線,簡略說了一遍。

“那二妖手中持有紫金葫蘆與玉淨瓶,更有幌金繩等寶物,法力高強,弟子無力抵抗,特來請老君示下,這妖怪究竟是何方神聖,可有辦法降服?”

老君聽罷,面色微變,尤其是聽到“紫金葫蘆”、“玉淨瓶”幾字時,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紫金葫蘆……玉淨瓶……”

他喃喃自語,眉頭鎖得更緊了,“我十日前,去那大羅天尋仙訪友,論道參禪,今日方才歸來。這一去十日,不想府中竟出了這等事。”

老君轉身,揮手間,那兜率宮大門轟然洞開。

“隨我進來。”

沙和尚連忙起身,緊隨老君步入那兜率宮內。只見宮內丹爐林立,煙火繚繞,各種奇花異草點綴其間,卻透著一股清冷之氣。

老君徑直走到一處藏寶閣前,伸手一指,那閣門自開。然而,待看清閣內景象之時,老君那原本淡然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怒色。

“果然不見了!”

沙和尚探頭看去,只見那藏寶閣內空空如也,原本擺放紫金葫蘆與玉淨瓶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方空臺,連那幌金繩也不翼而飛。

“老君,這是……”

“哼!定是我那兩個看爐的童子乾的好事!”

老君重重頓了頓手中的拂塵,怒聲道,“我這一去十日,這兩個孽畜竟敢盜我法寶,私自下凡!想來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這兩孽障已在下屆作亂十年。”

他轉過身來,看著沙和尚,眼中滿是無奈與自責,“這兩個童子,一名金角,一名銀角,平日裡便有些懶散,不想竟生出這般禍事!”

沙和尚聞言,心中大震,正如他所料!

“老君,那二妖正是自稱金角大王、銀角大王!原來竟是老君府中之人!”

沙和尚急忙說道,“如今我師姐孫舞空被他們擒去,正受盡折磨,老君既有此淵源,還請老君出手相助,救我師姐脫出苦海!”

老君長嘆一聲,面色凝重,“這兩個孽畜,不但盜我寶貝,還在下界為妖作亂,更是衝撞了取經人,實乃罪大惡極。大聖乃是補天石所化,又是金蟬子大徒弟,取經唯有歷經劫難方可修成正果。”

他沉吟片刻,隨即說道,“你且莫急,既是我家童子作亂,我自會出手平息。只是……”

老君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深意,“聽聞那九尾狐妖壓龍大仙,最善調教女仙,手段之殘忍,便是連我也略有耳聞。大聖如今怕是……”

沙和尚心中一緊,忙道:“老君,師姐她雖然……雖然受辱,但只要能救她出來,想必她能挺過此劫!”

老君點了點頭,道:“罷了,事不宜遲。那金角銀角雖是童子,但盜了我那幾件法寶,倒也有些手段。你隨我下界,定能破那蓮花洞,救你師徒。”

說罷,老君袍袖一揮,那青牛自行走到身前,翻身騎上。

“沙悟淨,你且隨我同行!”

“是!多謝老君!

”

沙和尚大喜過望,連忙駕起雲光,緊跟在老君身後。只見老君騎牛踏雲,周身仙光繚繞,直向那下界平頂山蓮花洞而去。

一路上,沙和尚心中稍安,卻又隱隱擔憂。他想起了師姐任由眾妖凌辱的慘狀,心中暗暗發誓:

“師姐,你且堅持住!俺老沙這就帶救兵來了!定要救你脫離這魔窟!”

此時,那蓮花洞內,淫虐盛宴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而這一天,對於孫舞空來說,才剛剛開始……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沙和尚那一道遁光剛剛穿過南天門,不過須臾之間,那蓮花洞內的光景卻早已是滄海桑田。對於被困在魔窟之中的孫舞空而言,這漫漫長夜,已然熬過了整整三日。

這三日三夜,對於這位曾經大鬧天宮、自封齊天大聖的女仙而言,不啻於煉獄輪迴中的無盡劫數。

蓮花洞的大廳內,四周火把噼啪作響,映照著中央石臺上那一幕令人瞠目結舌的淫靡景象。

原本高懸於石樑之下、被當作活體祭品的孫舞空,此刻又被換上了一副更為刁鑽、更為羞恥的姿勢。

只見她那一身曾經象徵著桀驁不馴的黃金鎖子甲早已不知去向,甚至連那最後遮羞的殘破絲襪,此刻也不過是掛在身上的一縷布條,絲襪邊緣早已磨損,掛著大片凝固的乳白濁液,那是這三日來無數妖魔在她身上肆意宣洩的罪證。

她的雙手被粗麻繩死死反綁在身後,雙臂肘關節處被勒得紫紅,兩隻原本緊握如意金箍棒、能定乾坤的粉拳,此刻卻被迫握緊,交叉著吊綁在後脖頸處。這姿勢迫使她那原本就發育良好、豐滿挺拔的胸脯,不得不高高挺起,像是要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主動獻祭給臺下的觀眾。

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下身的捆綁。

那雙曾經踏碎凌霄、一個筋斗雲十萬八千里的美腿,此刻被生生摺疊起來。大腿與小腿緊緊貼合,被一圈圈粗黑的繩索層層捆死,勒進皮肉之中。兩腿被強行叉開,露出那早已紅腫不堪、還在微微外翻的下體私處。

她那原本修長白嫩的腳掌此刻被迫相對,腳心向內,膝蓋向外撇開,形成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形開胯姿勢。最絕的是,她那十根纖細可愛的腳趾,竟也被細細的繩索一根根纏緊,最後匯成一股,緊緊繫在她腦後那高高束起的高馬尾上。

這一來,她的上半身被迫後仰,胸部高聳,下半身大開大合,整個人像是一隻被剝了皮、任人宰割的獵物,懸吊在半空之中。

而在她胸前那兩顆早已被穿上金環的乳頭上,此刻竟掛著兩隻她昔日所穿的高跟鞋。那鞋跟尖銳,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搖晃,那兩隻高跟鞋便像鐘擺一般,在她那已經充血硬挺的乳頭上來回晃盪。每一下撞擊,都帶起一陣鑽心的刺痛,卻又混雜著一股無法言說的異樣快感,直衝腦門。

“嗚……嗚嗚……”

孫舞空嘴裡塞著一顆碩大的紅瑪瑙球,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她的眼神早已渙散,原本那雙火眼金睛中閃爍的精光與傲氣,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混沌與茫然。那雙美目之中,眼角上挑,瞳孔微微渙散,嘴角因為口球的擠壓而溢出絲絲晶瑩的涎水,那副神情,哪裡還有半點齊天大聖的威風,分明是一副徹底沉淪、崩壞到了極點的痴女模樣。

“哈哈哈哈!兄弟們快

看!這齊天大聖今日怎麼不神氣了?”

“嘖嘖嘖,想當年她一根棒子打得十萬天兵天將落花流水,如今這根棒子怕是連個蒼蠅都趕不走了,倒是這另一根‘棒子’,她倒是受用得很吶!”

臺下一眾小妖圍得水洩不通,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指著石臺上的美人指指點點,汙言穢語如同潮水般湧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小妖,手裡捧著一個足有半人高的透明琉璃針筒,擠到了石臺前。

那針筒之中,裝滿了濃稠乳白色的液體,正隨著小妖的動作,在筒壁內蕩起層層漣漪。

“大王有令!這幾日咱們這位大聖奶水充沛,倒了不少好東西,今日咱們就讓她嚐嚐自己的滋味!”

那小妖一臉淫笑,爬上石臺,來到孫舞空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後方。

孫舞空聞言,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渙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她想要掙扎,但這幾日被那壓龍大仙用各種藥物調教,她那一身法力早已被封禁,加上這般羞恥的捆綁,她此刻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困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小妖將冰冷的針筒口抵在了她那早已紅腫的菊花入口處。

“唔!!”

隨著小妖用力一推活塞,一股滾燙、粘稠的液體,便順著那狹窄的腸道,強行灌了進去。

那灌進去的,竟真的是這三日來從她身上擠出的乳汁,摻雜著眾妖的精液,經過簡單的調製後,又重新歸還到了她的體內。

“好燙……好漲……”

孫舞空只覺得一股熱流在腹中亂竄,那粘稠的液體彷彿有著生命一般,順著腸道壁不斷向深處侵蝕。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卻又是極度的屈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一點點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像是懷胎數月一般,高高鼓起,裡面的液體來回晃悠,撞擊著她的臟器。

“嗚嗚!不……不要了……”

她在心中瘋狂吶喊,可嘴裡發出的卻只有那一聲聲媚入骨髓的呻吟。

那小妖推完了最後一滴液體,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鑲著紅寶石的巨大肛塞,對準那還在微微收縮、流淌著乳白液體的屁穴,狠狠地一捅。

“啵!”

一聲清脆的聲響,那肛塞便嚴絲合縫地堵住了出口,將那一肚子淫靡的液體死死鎖在了她的體內。

“唔——!!!”

孫舞空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那突如其來的漲腹感,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十根腳趾死死扣緊,牽動著髮根,疼得她眼淚直流。

然而,這疼痛之中,竟夾雜著那早已被調教扭曲的身體深處,泛起的一股酥麻快感。

她那被懸吊的雙乳,隨著身體的劇烈顫抖,那掛在乳環上的高跟鞋也隨之劇烈晃動起來,一下下重重地抽打在敏感的乳肉上。

“哈哈!快看!大聖爺這是高興得跳舞呢!”

“你看那高跟鞋晃的,嘖嘖,這節奏感,比那天宮的舞姬還要強上百倍啊!”

眾妖見狀,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孫舞空聽著那些嘲諷的笑聲,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要爆炸了,那一肚子的液體在裡面橫衝直撞,尋找著宣洩的出口,卻被那無情的肛塞死死堵住。

她難受得不停搖擺著身體,試圖尋找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可越是掙扎,那捆綁在身上的繩索便勒得越緊,那掛在乳環上的高跟鞋晃得越歡

。

她那原本清冷孤傲的臉龐,此刻佈滿了潮紅,眼神迷離,嘴角流涎,隨著肚子的劇烈翻滾,她甚至能感覺到體內那些液體混合著她的體液,正在發生著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一股股熱流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

“哼哼……嗯哼……”

她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聲甜膩的鼻音,那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聽得眾妖一個個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這哪裡還是什麼齊天大聖?

這分明就是一個被徹底玩壞了的胯下性奴!

那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仙,如今只能在這陰暗潮溼的妖洞中,任由這些卑賤的小妖擺佈,甚至被迫品嚐自己身體的“饋贈”。

而就在這大廳之上,那金角大王與銀角大王正高坐於虎皮椅上,手中端著酒杯,一邊看著這齣好戲,一邊發出陣陣淫笑。

“師弟,你看這潑猴,這三日調教下來,倒是越來越有味道了。”金角大王摸著下巴上的鬍鬚,一臉愜意。

銀角大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盯著孫舞空那不停顫抖的身體,嘿嘿笑道:“師兄說的是。想當初這孫舞空打翻煉丹爐,那是何等的囂張跋扈。如今看來,也就是個欠操的騷蹄子。這奶水灌腸的滋味,怕是比那太上老君的仙丹還要讓她受用吧!”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發出一陣狂笑。

而在那石臺之上,孫舞空的眼角,一滴清淚滑落,瞬間便沒入了那滿身的汙濁之中。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她只知道,在這無盡的歡愉與折磨之中,她那顆曾經堅硬如鐵的心,正在一點點崩塌,碎裂成渣。

或許,正如那壓龍大仙所言,她生來便是個賤骨頭,只配在這蓮花洞中,做個永世不得翻身的性奴……

就在這淫魔窟中群魔亂舞、極盡享樂之時,洞外天際,一道祥雲正如流星趕月般疾馳而來。

那雲頭之上,老君騎牛而立,神色凝重。沙和尚緊隨其後,望著下方那妖氣沖天的蓮花洞,心中的焦急更是如火燒心。

“師姐……你且堅持住!”

這一刻,天上的神仙與地下的妖魔,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而洞內那被懸吊在半空、肚子高高隆起的孫舞空,對此刻即將到來的救贖,卻是一無所知,依舊沉浸在那漲腹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深淵之中,無力自拔。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然打破了蓮花洞內那淫靡至極的氣氛。

那兩扇厚重的千斤石門,竟像是被什麼巨力硬生生從外面撞開,碎石飛濺,煙塵四起。原本還在大廳內肆意狂歡的小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嚇得一個個呆若木雞,手中的酒杯、肉腿掉了一地。

緊接著,一道渾厚而充滿怒意的咆哮聲,穿透層層煙塵,直直撞進了每一個妖魔的耳膜:

“妖孽!還我師姐!受死!!!”

這聲音中夾雜著無盡的悲憤與殺意,震得洞頂的鐘乳石都嗡嗡作響。

正高坐在虎皮椅上,一邊欣賞著孫舞空那被灌腸後的羞恥模樣,一邊飲酒作樂的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不由得同時皺起了眉頭。

“哪來的大膽狂徒,竟敢在爺爺門前撒野?”銀角大王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那張原本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龐此刻滿是猙獰,他猛地站起身來,一腳踢翻面前的案几,“真是掃興!”

金角大王卻是眯起那雙三角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冷笑道

:“師弟莫急。聽這聲音,倒像是那個只會挑擔子的沙和尚。哼,咱們正愁找不到那唐僧的徒弟來下酒,沒想到這就送上門來了。”

坐在一旁的壓龍大仙,那位美豔絕倫卻又心狠手辣的九尾妖狐,此刻也是輕搖手中的羽扇,掩嘴輕笑,那雙媚眼之中滿是戲謔:“哦?那個三師弟?聽說是個老實頭,既然來了,正好給咱們的大聖爺做個伴,來個‘師徒同樂’,豈不妙哉?”

“乾孃說的是!”銀角大王聞言,臉上猙獰之色更甚,轉頭對著洞內那一眾還在發愣的小妖大喝道,“小的們!都給老子精神點!把那唐僧和豬頭看好了!別讓到嘴的肉飛了!咱們去會會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是!!!”

眾小妖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操起刀槍棍棒,發出一陣刺耳的怪叫,跟隨著兩位大王和壓龍大仙,浩浩蕩蕩地向著洞口湧去。

而被遺留在石臺上的孫舞空,雖然身體依舊被懸吊在半空,動彈不得,但那早已渙散的眼神中,在聽到那一聲熟悉的怒吼時,竟微微顫動了一下。

“沙……師弟……”

她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卻根本無法發出聲音。那塞在嘴裡的紅瑪瑙球依舊堵得嚴嚴實實,肚子裡那混合著乳汁與精液的滾燙液體還在不斷翻滾,每一次腸道的蠕動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她想要掙扎,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來救她,

可那早已被藥物折磨得酥軟無力的身體,只能在那極其羞恥的“M”字形捆綁中微微抽搐。那掛在乳環上的高跟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依舊在無情地刺激著她那早已敏感過頭的神經。

“嗚……”

一聲微弱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其中包含了太多的複雜情緒。有羞恥,有絕望,更有一絲不敢置信的希望。

洞外。

狂風呼嘯,飛沙走石。

沙和尚手持降妖寶杖,赤著腳站在一塊巨石之上,那雙原本憨厚的圓眼此刻佈滿了血絲,死死盯著從洞中湧出的那一群妖魔。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禿驢!”

銀角大王提著七星劍大步走出,看到只有沙和尚一人站在那裡,不由得仰天狂笑,“怎麼?你那師姐、師兄呢?一個被我們調教成了母狗,一個還在洞裡挺屍,就剩你這根木頭樁子,也敢來這兒撒野?”

“住口!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沙和尚聽得“母狗”二字,心中更是如同被刀絞一般,那是他視若神明的師姐啊!如今竟被這群妖魔如此踐踏。

他怒吼一聲,不再多言,揮動降妖寶杖便衝了上去:“還我師姐命來!”

“找死!”

金角大王冷哼一聲,手中晃動那把純陽寶劍,迎了上去。

壓龍大仙則是站在後方,冷眼旁觀,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在她看來,這沙和尚不過是垂死掙扎,翻不起什麼大浪。

“鐺!”

兵刃相交,發出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沙和尚雖然心中悲憤,但他畢竟不是這二妖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便顯得有些招架不住。

“哼,就這點本事,也想闖我蓮花洞?”銀角大王一邊揮劍進攻,一邊戲謔地嘲弄道,“我看你還是乖乖投降,正好給你那騷貨師姐當個備胎,咱們兄弟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休想!”沙和尚咬緊牙關,硬生生接了一擊,虎口震得發麻。

但他並未戀戰,趁著二妖攻

勢稍歇的空檔,猛地向後一躍,拉開距離,高

聲道:“今日算你們狠!但這筆賬,我沙悟淨記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他轉身化作一道黃光,便要逃離。

“想跑?沒那麼容易!”金角大王大怒,正要追趕。

“兒啊,窮寇莫追。”壓龍大仙卻在這時開口了,她輕輕搖著羽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這禿驢送上門來,那唐僧肉咱們也吃定了。何必急於一時?讓他去,正好讓他看看咱們蓮花洞的手段,嚇破他的膽。”

金角大王聞言,這才停下腳步,看著沙和尚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乾孃說的是,諒他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勝券在握,正欲轉身回洞繼續那未完的“盛宴”時。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越而威嚴的嘆息:

“孽徒,還不受降!”

這聲音不大,卻彷彿有著某種穿透靈魂的魔力,瞬間響徹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聽到這聲音,身軀猛地一僵,那原本囂張跋扈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驚恐之色。這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們骨子裡都在顫抖。

他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那半空之中。

只見雲端之上,一位白髮蒼蒼、慈眉善目的老道人,正倒騎在一頭青牛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而在老道人身旁,正是剛剛“逃跑”的沙和尚。

“太……太上老君?!”

銀角大王手中的七星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雙腿一軟,差點沒跪下去。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這老傢伙……”金角大王也是面如土色,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們本是老君煉丹童子,深知這位祖師的厲害,偷了法寶下凡本就是死罪,如今正主找上門來,哪裡還有活路?

“孽障!私逃下界,作惡多端,還不快快現出原形!”太上老君面色一沉,手中拂塵輕輕一揮。

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只覺得渾身一緊,體內的法力瞬間像是被凍結了一般,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不!不要啊祖師爺!”兩人驚恐大叫,慌亂之中想要去掏懷裡的紫金葫蘆和玉淨瓶。

“那是我的東西,豈容爾等濫用!”

老君冷哼一聲,只是輕輕一招手。

“嗖!嗖!”

兩道金光從二妖懷中飛出,瞬間落入了老君的袖中。沒了法寶傍身,二妖更是如同待宰的羔羊。

“現!”

老君再次輕叱一聲。

只見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在一片金光包裹之中,身形急速縮小,皮肉化作皮毛,手腳化作蹄爪。眨眼之間,那兩個威風凜凜的大王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瑟瑟發抖、跪在地上的金毛童子和銀毛童子。

“祖師爺饒命!祖師爺饒命啊!”兩個童子抱著老君青牛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哪裡還有半點剛才那不可一世的模樣。

老君並未理會這兩個孽畜,而是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早已氣得渾身發抖的壓龍大仙。

這九尾妖狐見勢不妙,眼中兇光畢露。她可不像那兩個童子般好對付,她乃是修煉千年的妖王,手中還有那幌金繩。

“哼!太上老君又如何?今日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壓龍大仙嬌喝一聲,身形暴起,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猛地張開,如同一把把利劍,向空中的老君刺去。同時手中那根金光閃閃的幌金繩也脫手而出,化作一條金龍,想要

將老君捆住。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老君見狀,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他不慌不忙地從手臂上取下那個白森森的圈子——正是那當年打翻孫悟空煉丹爐,水火不侵、能收萬物至寶的“金剛琢”。

“去。”

老君隨手一拋。

那金剛琢迎風便漲,瞬間化作磨盤大小,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威壓,向那壓龍大仙砸去。

“啊!!”

只聽得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不可一世的九尾妖狐,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那金剛琢重重地擊中了天靈蓋。

“砰!”

一聲悶響,紅白之物飛濺。

那美豔絕倫的妖狐身軀在空中猛地一滯,隨即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從半空中墜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岩石之上,再也沒了聲息。那雙原本充滿魅惑的眼睛此刻依舊圓睜著,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恐。

一擊斃命。

這就是天界大能的威嚴。

“幹……乾孃!!!”

金角銀角兩個童子看到這一幕,更是

嚇得魂飛魄散,哭得更兇了。

而那些原本圍在洞口看熱鬧的小妖們,見到大王被收,乾孃被殺,哪裡還敢停留?

“跑啊!大仙被打死啦!!”

“快跑啊!再不跑就沒命啦!”

一時間,這群妖魔如同炸了窩的螞蟻,哭爹喊娘,丟盔棄甲,作鳥獸散。有的鑽進草叢,有的逃入深山,更有甚者慌不擇路跳下了山崖,眨眼之間,這蓮花洞外便只剩下一片狼藉。

沙和尚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收起寶杖,對著空中的老君深深一拜:“多謝老君出手相救!”

老君微微頷首,示意青牛落下雲頭,降在地面。

“去吧,救人要緊。”老君淡淡說道,隨即命那兩個童子起來,也不殺他們,只是用那幌金繩將兩人捆了個結結實實,扔在青牛背上。

沙和尚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連聲應道:“是!是!”

說罷,他轉身便向著那依舊敞開著的、散發著陣陣淫靡氣息的蓮花洞大門衝去。

“師父!師姐我來晚了!!”

沙和尚的聲音在洞口迴盪,帶著無盡的急切與愧疚。

而此時,在那蓮花洞深處的大廳之中。

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孫舞空,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她那敏銳的感官卻捕捉到了那一瞬間天地靈氣的劇烈波動,以及那最後一聲熟悉的慘叫。

那是壓龍大仙的聲音。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早已麻木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結束……了嗎?”

她那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死死盯著那洞口的方向,等待著那個最終的審判。

是救贖?還是更深的深淵?

她不知道,她只能在那還在不斷晃動的高跟鞋與漲腹的煎熬中,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怎麼……怎麼沒動靜了?”

看守在孫舞空身旁的一個獠牙小妖,正一手揉捏著那對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巨乳,一手拿著皮鞭漫不經心地抽打著空氣,發出“啪啪”的脆響。他原本還在等著外面的大王們把那個不知死活的沙和尚剁成肉泥,可這會兒,外面卻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種寂靜,讓這原本淫靡喧鬧的大廳顯得格外詭異。

“喂,大王他們是不是得手了?”

另一個長著山羊鬍的小妖湊了過來,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在孫舞空那赤裸且被捆綁成“M”字形的嬌軀上貪婪地遊移,嚥了

口唾沫道:“肯定是大王們抓住了那禿驢,正樂呵著呢!咱們是不是也……嘿嘿,這齊天大聖的身子,可是幾百年都難得一見啊……”

那獠牙小妖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意,手中的皮鞭猛地在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抽了一記,留下一道醒目的紅痕。

“那是自然!這等極品騷貨,平日裡那是咱們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的人物,如今卻像個母狗一樣吊在這兒任人玩弄。”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在那被紅繩勒得有些發紫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口中卻滿是嘲諷之意:

“我說孫大聖,您不是神通廣大嗎?不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嗎?怎麼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我看你是真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吧?”

孫舞空此時早已被那腹中翻滾的藥力與精液折磨得神智不清,聽到這汙言穢語,她那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隙,那曾經清澈冷傲的美眸此刻卻滿是血絲與淚光,透著無盡的屈辱與絕望。

她想要反駁,想要一棒子將這不知死活的小妖打成肉泥,可那塞在嘴裡的紅瑪瑙球卻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那被藥物徹底摧毀的尊嚴,讓她在這一刻,竟真的覺得自己彷彿就是一個低賤的玩物。看到孫舞空這副模樣,那獠牙小妖更是得意忘形,他猛地湊到孫舞空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小騷蹄子,事已至此還想救兵了?我看你那師弟也是個廢物,估計早被打死了!你到不如求我讓你痛快點,說不定大爺我心情好,還能再賞你幾鞭子!”

說罷,這小妖為了展示自己的威風,竟猛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踢在了孫舞空那高高隆起、滾漲如鼓的小腹上!

“唔!!!”

這一腳力道極大,正中那被灌滿了混合液體的子宮與腸道。

孫舞空只覺得一股劇烈的絞痛瞬間傳遍全身,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這一腳踢碎。她那原本就被懸吊在半空的身軀猛地劇烈痙攣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悶哼,冷汗瞬間浸溼了那一頭原本金光閃閃如今卻凌亂不堪的長髮。

“哈哈哈!看你這副德行,還真是個受虐狂的胚子!”

那小妖見狀,更是興奮,他一把抓住了插在孫舞空後庭上的那個巨大的水晶肛塞,那肛塞上早已被塗抹了大量的春藥與油脂,隨著他猛地用力一拔——

“啵!”

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

“噗嗤——”

那緊閉了數日的後庭之門,終於迎來了徹底的決堤。

那一瞬間,混合著大量的精液、媚藥乳汁以及尚未消化的汙濁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孫舞空那早已失去收縮能力的肛門之中噴湧而出!

“嘩啦……”

那些令人作嘔的液體傾瀉而下,瞬間將下方的水晶臺染得一片狼藉,空氣中那股腥羶與淫靡的味道更是濃烈到了極點。

孫舞空只覺得身體內那股一直撐得她快要炸裂的壓力瞬間釋放,那種極其怪異的輕鬆感與極致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精神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啊……沒……沒了……”

她的眼神渙散,看著那下方流淌的一灘汙穢,心中竟然生出一絲解脫的快感。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空虛。

就在她以為自己將要在這無盡的羞辱與絕望中徹底沉淪之時——

“轟!!!”

一聲比之前更加劇烈的爆響,從洞口的方向傳來。

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從天而降的戰神,裹挾著無盡的怒火與塵土,直接衝上了這處高臺!

“師姐!!!”

這聲怒吼,如驚雷炸響。

那兩個還在嘲笑孫舞空的小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便猛地撞擊在胸口。

“砰!砰!”

兩聲悶響,那兩個小妖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被撞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石壁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氣絕身亡,化作了一攤肉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孫舞空那早已混沌的大腦瞬間有了一絲清明。

她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過那被汗水與淚水模糊的視線,隱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身披黑色僧袍,手持降妖寶杖,原本憨厚老實的面龐此刻卻扭曲得如同厲鬼,那雙圓眼中滿是痛心疾首的淚水。

“沙……師弟……”

孫舞空心中微微一顫,那是她最後的一絲執念。

在確認了來人真的是來救她的之後,那一直緊繃著、支撐著她沒有徹底瘋掉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斷了。

那種極度的疲憊、羞恥、解脫以及獲救的喜悅,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的意識。

“師……父……”

她在心中默唸了最後一聲,那原本還強撐著的眸子緩緩閉上,腦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徹底昏死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

彷彿是一個世紀,又彷彿只是一瞬間。

孫舞空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她時而身處烈火熊熊的煉丹爐中,受盡煎熬;時而又身處冰冷的九幽地獄,被萬鬼啃噬。那種撕裂般的痛苦與蝕骨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想要逃離,卻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一陣溫熱的觸感從臉頰傳來,伴隨著一聲聲焦急的呼喚,才將她從那無盡的夢魘中一點點拉回現實。

“舞空……舞空……醒醒……”

這聲音,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慈悲,宛如一道清泉,滋潤著她那早已乾涸枯竭的靈魂。

孫舞空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後,她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入眼處,不再是那陰暗潮溼、充滿淫靡氣息的妖洞,也不再是那些面目猙獰、肆意凌辱她的妖魔。而是一張張熟悉得讓她想要落淚的臉龐。

唐僧身披錦襴袈裟,面容慈祥卻難掩眼中的痛惜與關切,正坐在她身旁,一手拿著佛珠,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豬八戒站在一旁,那張豬臉上此刻滿是難得的嚴肅與擔憂,手中還拿著九齒釘耙警戒著四周。

而沙和尚,那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三師弟,此刻正跪在床邊,眼圈通紅,那雙大手緊緊握著她的一隻手,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師姐……師姐你終於醒了……嚇死老沙了……”

“師……父……”

孫舞空有些茫然地看著這一切,喉嚨乾澀得像是著了火,發出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她下意識地想要動彈,卻發現全身痠痛無力,彷彿每一寸骨頭都被拆開重組過一般。

就在這時,一陣涼意襲來,她猛地一驚,低頭看去。

只見自己這具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飽受摧殘的嬌軀,正被一襲寬大的黑色長袍緊緊包裹著。那黑袍雖然簡陋,卻異常柔軟,將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那些被凌辱留下的紅印,以及

那些不堪入目的紋身,全部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

沒有紅繩,沒有鈴鐺,沒有那羞恥的高跟鞋,也沒有那令人絕望的淫紋。

她,自由了。

那一瞬間,孫舞空只覺得鼻頭一酸,心中那積壓了無數個日夜的委屈、屈辱、恐懼,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無法抑制。

“師父……嗚嗚嗚……”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大師姐的尊嚴,也顧不得什麼齊天大聖的威名。在這生死劫難過後,在這最親近的人面前,她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猛地撲進了唐僧的懷裡。

“師父……徒兒……徒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孫舞空將頭深深埋在唐僧那溫暖的胸膛裡,雙手死死抓著唐僧的僧袍,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淒厲而絕望,彷彿要將這幾日所受的所有屈辱與痛苦都宣洩出來。

唐僧感受著懷中徒弟那顫抖的身軀,心中也是一陣絞痛。

他輕輕拍著舞空的後背,口中唸了一句“阿彌陀佛”,柔聲安慰道:

“舞空,莫怕,莫怕。一切都過去了,你受苦了。”

“師姐……”豬八戒在一旁看著,也是眼眶發紅,他雖然平日裡好色懶散,但這師姐畢竟是他心中的一道光,如今見她如此悽慘,心中也是難受至極,忍不住插嘴道,“師姐你別哭了,那群妖怪都被老沙請來的神仙收了!特別是那個壓龍大仙,被太上老君一圈子給砸死了!腦漿子都出來了!哼,敢欺負俺老豬的師姐,活該!”

沙和尚雖然沒說話,但眼中的淚水卻是止不住地流,手中的大手緊緊攥著,指節發白,顯然心中充滿了自責。

孫舞空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了哭聲。她在唐僧懷裡抬起頭,那雙原本靈動的眸子此刻紅腫不堪,卻多了一份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感受著體內那早已乾涸的經脈中,一絲絲微弱卻精純的法力正在緩緩流轉,那是太上老君臨走前賜下的丹藥在發揮作用,正在一點點修復她受損的丹田與神魂。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那依舊殘留的悸動,默唸了一遍“清心訣”。

“冰心訣,清心咒……”

隨著這古老的法訣在心中流轉,那原本還在腦海中不斷閃回的淫靡畫面、那身體上殘留的快感記憶,終於被一點點壓制下去。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那股屬於齊天大聖的傲氣,終於又重新回到了這具軀殼之中。

“師父,師弟……”

孫舞空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雖然聲音依舊虛弱,但語氣卻堅定了許多,“我沒事了。太上老君救了我們,這份恩情,我孫舞空記下了。”

她轉頭看向沙和尚,眼中滿是感激:“沙師弟,多虧你去搬了救兵。若不是你……”

沙和尚連忙擺手,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師姐言重了!保護師姐是老沙的本分!只怪老沙無能,讓師姐受了這麼多罪……”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唐僧打斷了沙和尚的自責,雙手合十,對著西方深深一拜,“經此一劫,也是天數。舞空,你雖受盡苦楚,但這或許也是你修成正果路上必經的磨難。只要心志堅定,這些業障終會化作你成佛的資糧。”

孫舞空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是啊,磨難。

這幾日的遭遇,對她而言,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摧殘,更是精神上的徹底崩塌與重塑。她曾經以為自己是齊天大聖,無

所不能,可如今才明白,在這三界之中,她依舊渺小如螻蟻。

那被凌辱的快感,那被調教的羞恥,雖然不堪,卻也是真實存在的。

她低下頭,看著那包裹著自己的黑袍,心中暗暗發誓:

“不論如何,我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這蓮花洞的羞辱,我孫舞空記下了。有朝一日,我定要讓這因果,有個了斷。”

此時,洞外的陽光正好透過洞口灑了進來,照在這一行人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雖然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雖然每個人的心中都留下了陰影,但至少,他們還在一起。

師徒四人,再次踏上了西行的路。

只是對於孫舞空而言,這漫漫西行路,距離真正修成正果、洗淨這身心汙穢的劫數,還遠遠沒有達到。

那蓮花洞中的幾日,那被刻在靈魂深處的烙印,或許將在未來的無數個日夜裡,依舊如影隨形,成為她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亦或是……某種不可言說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