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嫂”
作者：餘
“二嬸，你是說讓她們都來我這工作？”
看著沙發上的那群女人，我已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是農村走出來的，雖然二嬸嚴格來說只是我的鄰居，可畢竟小時候受過不少照顧，所以對於二嬸的請求我一般是能幫就幫。
但是……我畢竟是開按摩店的 。
現在是90年代，“洗頭房”遍佈全國，裡面充斥著各種色情交易。
我的按摩店，雖然規模比一般“洗頭房”大了許多，也乾淨不到哪去。
讓老家的姑娘來我這裡工作，其實是有些不合適的。
二嬸卻是大咧咧的笑著：“都是些丫頭片子，書也讀不好，家裡也未必肯供，所以商量了一下讓我都領你這來了，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她們不會做，你就少開點錢，前幾個月就當學手藝，只要管吃管住不開錢都行。”
她是村裡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個長輩了，大名叫楊巧雲，今年已經三十五六。
她的老公，當初是村裡為數不多的寬裕戶，村裡一共兩臺黑白電視機，村長一臺她一臺。
夏天農忙結束，大人總是聚在她家看電視，小孩子就在一旁追逐打鬧。
二嬸偏愛我，總是偷偷塞給我酥糖吃。
但……
好景不長。
二叔突發惡疾去世了，二嬸成了寡婦。
她還是要強的，沒有改嫁，一個人拉扯閨女，靠種地養家。
結果就是，當初那個我覺得村裡最好看的嬸嬸，現在臉上已經有了很重的歲月痕跡。
看得出來，好不容易進城她是打扮了一下的，可穿著的也不過是一件已經洗得有些發白的裙子。
身材不再那麼纖細，所以裙子在她身上也不再那麼合身，看上去甚至已經有一點臃腫。
“怎麼樣，小安，要是為難也沒事，就當我帶她們進城逛逛，你給我們找個住的地方，明早我就領她們回去。”
見我半天沒說話，二嬸只能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二嬸的面子我肯定要給的，只不過……”我的思緒回到現在，打量著那幾個姑娘。
二嬸一共領來了五個姑娘，其中只有一個我叫不上名字。
甚至連她自己的女兒素素都帶來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二嬸嘆了口氣說道：“差十三分沒考上大學。”
我看了看素素，印象裡活潑可愛的那個小女孩現在已經出落成一個大姑娘，她遺傳了二嬸的優秀基因，長得十分漂亮，只不過怯生生的，一個人站在角落。
“讓她們在我這工作沒問題，但是其實我這裡不是什麼特別乾淨的地方，要接待的一般也都是男人，小姑娘在這裡免不了被動手動腳……”我選擇直接把話說清楚。
二嬸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幾乎是咬牙道：“沒事，來的時候她們爹媽都跟我說了，只要能賺錢回去就行，但是城裡工作哪那麼好找，沒路子想當保姆都沒機會。”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我店裡的技師領班走到我旁邊小聲說道：“王姐來了，讓我請你過去。”
聽了“王姐”這個稱呼，我點點頭，不敢再耽擱下去，開口說道：“那就這樣，你們先在我這乾乾試試，前面我給你們一個月每人開三百，可以在店裡住，吃的話我這裡沒有廚師，但是有個小廚房，你們可以自己做著吃，沒有生活費一會兒也可以先在我這裡支點，等你們學好了，再給你們拿提成，可以嗎？”
“這麼多？”二嬸震驚了。
旁
邊的小姑娘們也都是滿臉驚喜。
我開店這，說是城裡，但其實連三線城市都算不上，不用說農村人來打工，很多機關工作的一個月都不到兩百塊錢收入。
如果做保姆的話，更是可能一個月不到一百塊錢。
“沒意見就這樣吧，你們先休息一下，或者跟著領班熟悉一下環境，明天正式開始上班，當然，如果什麼時候不想做，我就給你們開錢送你們回去，我還有事，等忙完再來看你們。”
我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我是這裡的領班，你們有什麼要求可以隨時找我。”領班開口說道，笑的很親切。
她叫程姞，從我開業那天就跟著我，是個十分擅長察言觀色的人。
從我的態度和開出的工資，就知道這群老家人在我心中的重量。
“那就……麻煩你了。”反倒是二嬸顯得有些侷促。
她領來的那些小姑娘，也打量著程姞。
程姞當然不需要接客，但一直是我們店最漂亮的女人，同樣穿著我們這裡技師統一的藍色制服，要說區別也就是領子沒那麼低，裙子也稍長一些。
而最誘人的，是她圓潤修長的美腿，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可以吸引每一個進店的男人的目光。
“你們記得等會把自己衣服尺碼都報給我，我去給你們準備制服，以後你們上班都要穿的，現在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咱們店的工作。”程姞坐在了她們旁邊。
……
我卻疾步走向了店裡最好的一個房間，敲門。
有十分嫵媚的聲音讓我進去。
開門後，一個曼妙的背影正對著我。
她穿著考究的綠色旗袍，衣服完美的貼合著身材曲線，凹凸有致，只是稍稍側身就能看到胸前的宏偉。
旗袍開衩處，是她豐滿的大腿，被肉色的薄的讓人容易忽視的絲襪襯托的毫無瑕疵。
程姞已經是十分罕見的美女，但是和眼前這個女人相比，氣質卻全然不在同一個層面。
我們已經很熟悉，但是面對這麼一個可以讓所有男人瘋狂的尤物，卻從來不敢升起一點不該有的念頭。
她叫王柔，一個簡單的名字，我一般叫她王姐。
但她在這小城更讓人不敢靠近的稱呼卻是——大嫂！
“才過來，這麼忙嗎？”王柔回頭，把美麗的和身材完美相配的臉展現了出來，喝了口茶。
讓人窒息的紅唇觸碰到杯邊，都令人浮想聯翩。
“老家來了些人，招待了一下，王姐您等久了吧。”我站在一旁，保持著恭敬。
“別那麼拘束，你也坐就好了，老家的人找你幹嘛，用我幫忙嗎？”王柔盯著我看。
目光很溫柔，卻讓我恐慌。
“幾個女孩，想來我這工作。”我誠實回答，雖然坐下了，但身子還是挺得筆直。
“來你這工作？既然是你老家的人，我幫你安排一下？”王柔說道。
“不用麻煩王姐了，農村女孩，有工作就不賴了。”
我知道這對王柔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大哥”進去後，大姐在接受了他所有勢力，可以說翻手為雲。
我這家按摩店能開的順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王柔的照拂。
但不可能為了老家的幾個女孩讓王柔隨便出手。
“還是見外，你不用那就算了，來幫我按按吧。”
王姐說著，把腳抬起，直接放在了我腿上。
她穿著性感的白色高跟鞋，腳踝纖細，不堪一握，透過肉色絲襪還能看到上面精緻的梅花紋身。
作為老闆，我是
不會輕易接客的。
但是王柔來了，就不一樣了。
她是我們店唯一的女客人，也只會點名讓我服務。
她的腳足夠誘人，在這個“戀足癖”還不普遍的年代也能撩撥每一個男人的心緒。
我把手放在她的高跟鞋上，不敢亂動，只是溫柔的幫她脫掉。
但不可避免的，隨著她的小腳從高跟鞋裡伸出，我褲襠裡的肉棒還是微微勃起。
我幫她脫鞋的過程裡，王柔一直盯著我，自然也能察覺我的異樣，自己踢掉另一隻高跟鞋，卻似乎不經意的用足弓在我褲襠上滑過。
我的肉棒就直接彈了起來。
“王姐，要不躺倒按摩床上吧？”我請求道，希望能找到機會調整褲子裡的尷尬。
王柔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我沒有辦法，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拉到懷裡。
這個過程裡，從她旗袍的開衩，我還瞥見了她裙下的黑色內褲，臉色都紅的發燙。
趕緊把雜念甩開，把手放在了她的腳趾上，輕輕揉捏起來。
雖然開著按摩店，但我根本不懂什麼按摩技術，每次幫王柔按摩都是憑藉本能。
王柔倒也從不挑剔，靠在沙發上把眼睛眯成一條縫。
我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態還有沒有盯著我看，但是卻是放鬆了許多，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的小腳上。
可她的小腳對像我這種人來說卻是更加性感。
那精緻的絲襪，和我這裡店員穿的便宜貨完全不一樣，薄如蟬翼，簡直像不存在一樣，讓我可以輕易看到她小腳上的每一處細節，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
她的腳趾，每一根都小巧勻稱，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看的我心頭火熱。
“往下一點。”王柔的聲音傳來。
我趕緊把手向下移動，滑過她線條優美的足弓，按在了她的腳心上。
“唔~”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王柔竟然呻吟了一聲。
足夠性感的女人，連聲音都像是春藥，讓我把目光移動到她的臉上。
王柔現在已經最多三十歲，哪怕是在這個時代也是絕對的年輕人，但我不知道她這麼多年都經歷過什麼，時而嫵媚，時而殺伐，但看不出一點小姑娘的青澀。
“就屬你按的舒服。”王柔不避諱的看著我的眼睛誇獎。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所謂的按摩，已經不知不覺間漸漸成了撫摸。
“王姐的腳，好看嗎？”王柔嘴角勾起。
“好看……”
“那你想不想聞一聞？”
“……”
我說不出話來，在這小城裡摸爬滾打了好幾年，在她面前依舊像個生瓜蛋子。
“行了，我躺床上去吧。”
王柔說著，慵懶的起身，坐到了一邊的按摩床上。
不知是不是我不小心，她的肉色絲襪襪尖處已經勾絲了。
這種薄如蟬翼的絲襪，哪怕價格高昂，依然免不了容易破碎。
“過來幫我幫絲襪脫了吧。”王柔的身份當然不會繼續穿著勾絲了的絲襪。
我看著她的美腿和玉足，嚥了口吐沫，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只能有些木訥道：“不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我身上哪裡你沒按過？”王柔笑道。
但我依然不敢動作。
王柔只能背過身子自己把旗袍撩了起來。
她的翹臀，穿著性感的黑色小內褲，被絲襪隔閡著，讓我移不開目光，就看著她把用手指勾住絲襪的尾端，一點點向下褪去。
她動作放的很慢，脫絲襪的時候屁股難免會輕微扭動。
我
的肉棒在褲襠裡禁錮著，早已經十分難受。
如果換個其他女人，我可能已經忍不住將她推倒。
終於，她把絲襪全部脫下。
能包裹住她完整翹臀和整條美腿的絲襪，拿在手裡卻只有小小一團。
她把剛脫下的絲襪放在鼻子邊嗅了嗅，然後扔到我臉上：“等會兒幫我丟了吧。”
還帶著她溫度和淡淡體香的絲襪，被我接過，心跳的越來越劇烈。
“來幫我按腿吧，今天就不抹油了，黏糊糊的我不喜歡。”王柔已經趴在了床上。
她徹底不看我了，我看她的目光就肆無忌憚了些。
沒有絲襪的修飾，她的兩條長腿依然完美無瑕。
見過王柔之前，我一直不相信有女人能美麗到這個地步，電視裡女明星不勝枚舉，但我固執的認為她們都是包裝出來的。
可王柔的魅力不輸給電視上的任何女星。
我撫摸上了她的小腿，按了起來。
這個角度，只要我願意，可以把她旗袍下的風光看的一清二楚。
這無疑是香豔的，但同時也是一種折磨。
因為我終究不敢做出過於出格的事情，只能強忍自己的慾望，反而希望今天能夠儘早結束。
王柔反而很享受，不斷催促我的手繼續向上。
我只能乖乖聽話，從小腿到大腿，最後甚至到了大腿根部，卻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而王柔在這個過程裡也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她催促著我，間斷的發出輕吟，連皮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紅。
“往上點，再往上點……”
“向上點就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幫我按按屁股，我這幾天坐著的時間長了，屁股不舒服。”
這已經幾乎是勾引，我只得把手摸了上去。
“嗯~~~就是這樣……揉我屁股……”王柔的呻吟聲也大了很多。
那種美妙的觸感，不斷地侵蝕著我的理智，讓我的動作大膽了多，直接把她的旗袍掀了起來。
“把我的內褲也脫掉，太礙事了。”王柔又說道。
這下我是真不敢了。
王柔卻起身自己把那性感的小內褲扯了下來。
這下，我連她的小穴都看得清楚。
她的小穴，已經開始滲出淫水，淫水沾染到修剪整齊的陰毛上，晶瑩一片。
“好看嗎？”王柔的眼神變得像她的名字一樣溫柔似水。
我點頭，她卻突然隔著褲子抓住我的肉棒。
“已經這麼硬了，要我吧。”她柔弱無骨的手在我肉棒上擼動，吐氣如蘭。
“什……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每次按摩，我和王柔之間都有些曖昧，但還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露骨。
“我說要我，我想要了。”王柔身上“大嫂”該有的威嚴消弭無蹤，轉而變得像是一個發情了的飢渴少婦。
不顧我反對，就過來脫我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