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龍穴中施妙手 夜半榻前解殘局》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大師姐!快來呀!那東西鑽進去了!”
謝靈鳶清脆卻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在風中飄蕩,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慌亂。她身形如一隻輕靈的燕子,在崎嶇的山道上飛掠而過,淡粉色的裙襬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殘影。
在她身後數丈開外,一襲白衣的慕清雪正提氣疾行。即使是在如此漆黑的山路上追趕,她的身姿依舊飄逸若仙,足尖在突起的石塊上輕輕一點,便如凌波微步般掠出數丈,白色的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月下謫仙。
“鳶兒!慢些!夜路險阻,莫要貪功!”
慕清雪眉頭微蹙,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嚴厲與關切。她本在靜室打坐,卻被這丫頭火急火燎地拉了出來,說是發現了一隻極為罕見的“雪隱貂”,那是煉製高階丹藥的靈物,若是讓它跑了實在可惜。
眼見謝靈鳶的身影在一塊巨大的臥牛石後一晃,竟是直接朝著那處險惡的亂石堆衝了過去,慕清雪心中一驚,顧不得多想,提氣加速,想要在前方攔住那個冒失鬼。
然而,就在她繞過那塊巨石,剛剛踏上一片看似平坦的碎石坡時,異變突生。
原本堅實的地面竟像是抹了油一般滑溜,加上那是一個極其隱蔽的陡坡,被亂草遮掩得嚴嚴實實。慕清雪腳下一空,身形瞬間失控。
“不好!”
她心頭一凜,多年修習的深厚內力瞬間運轉,想要施展“金雁橫空”的身法強行拔高身形。可這處地形實在太過詭異,正如陸懷舟所言,是一個上寬下窄的漏斗狀。她這一提氣,身子反而失去了重心,整個人順著那光滑的石壁無可阻擋地滑了下去。
“呲——”
布料摩擦岩石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電光石火之間。當慕清雪反應過來時,只覺雙腿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隻巨大的岩石手掌死死鉗住。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的上半身已經探入了一個漆黑狹窄的空腔之中,而膝蓋以下的小腿和雙足,卻被那道狹長的石縫死死卡在了外面。
整個人,竟是以一種極其屈辱且無助的姿勢,被倒掛著卡在了這處絕地。
“鳶兒?!”
慕清雪驚怒交加,試著運勁掙扎。可那石縫狹窄堅固,剛好卡在她的脛骨與腿肚之間,越是掙扎,那岩石便勒得越緊,鑽心的疼痛從腿部傳來,讓她不得不停止了動作。
“困龍穴”果真名不虛傳。上有千斤巨石壓頂,下臨萬丈深淵,一身驚世駭俗的武功,在此刻竟然施展不出分毫。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風聲依舊。那個剛剛還在前面奔跑呼喊的謝靈鳶,此刻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再無半點聲息。
慕清雪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就在這時,在那石縫外側的黑暗陰影中,緩緩浮現出了一個黑衣蒙面的人影。
陸懷舟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他屏住呼吸,像是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靜靜地注視著獵物落網的全過程。當看到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的白色道靴在空中無力地蹬踏、掙扎時,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沸騰了起來。
這就是全真教戒律堂代掌事,那個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大師姐。此刻,卻像是一隻落入蛛網的蝴蝶,只能任人宰割。
他沒有說話,甚至可以壓低了呼吸聲,以免被這位內功深厚的高手聽出破綻。
他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月光透過樹梢的縫隙灑下來,照亮了那卡在石縫中的雙腿。
那是一雙潔白無瑕的雲頭靴,靴面上用銀線繡著精緻的雲紋,靴筒高高豎起,包裹著那線條優美的小腿。因為剛才的劇烈掙扎,靴子上沾染了些許泥土和草屑,但這絲毫沒有折損它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零落的美。
陸懷舟伸出手,指尖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微微顫抖,手掌輕輕覆上了那隻左腳的靴面。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靴子裡的那隻腳猛地僵硬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更加劇烈的顫抖和掙扎。
“誰?!放肆!”
悶悶的聲音從石縫深處傳來,因為被岩石阻隔,顯得有些沉悶,但那股子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卻依舊不減分毫。
陸懷舟嘴角勾起一抹詭計得逞的弧度,他沒有理會慕清雪的喝問,手掌順著靴筒緩緩向上,摸索到了靴口的繫帶。那是一個嚴謹的雙結,就像靴子的主人一樣,一絲不苟,嚴防死守。
陸懷舟耐心地解開了那個結。隨著帶子的鬆開,靴筒立刻變得鬆垮起來。
此時的慕清雪似乎也意識到了身後之人的意圖,掙扎變得更加瘋狂。雙腳在空中亂踢亂蹬,試圖擺脫那雙正在侵犯她的手。
“滾開!淫賊!若是讓我脫困,定將你碎屍萬段!”
她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身為冰清玉潔的全真大弟子,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可在那狹窄的石縫鉗制下,她的反抗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陸懷舟一隻手便輕易地按住了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抓住了靴跟,用力向下一拽。
“啵。”
一聲輕響,那是靴子脫離腳掌時,空氣被擠壓發出的聲音。
隨著左腳靴子的脫落,一股濃郁而獨特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那不是令人不悅的氣味,而是一種混合了上好蘭麝香薰、少女體香以及……發酵後的汗水味道。熱騰騰的,潮溼的,帶著一股子原始而野性的衝動力,直衝陸懷舟的鼻腔。
他定睛看去,呼吸猛地一滯。
沒有襪子。
在那厚實的道靴裡,竟然沒有穿襪子!那隻白皙如玉、卻又佈滿細密汗珠的左腳,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寒冷的夜風中。
因為長期悶在靴子裡練功、奔波,那腳上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腳趾更是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紅潤飽滿。在那晶瑩剔透的汗水浸潤下,整隻腳彷彿剛剛從水中撈出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陸懷舟感到無比驚訝,原來外表清冷孤傲的大師姐,長靴之內竟然是這樣一番景象。怪不得那日清晨,她會獨自一人在後山潭邊濯足。想必也是因為這雙腳受不得悶熱,需要時常透氣清洗。
這個發現讓陸懷舟的腦中彷彿炸開了一朵煙花。這種極端的反差感——表面上是一塵不染的冰山雪蓮,靴子裡卻藏著這樣一雙潮溼、火熱、散發著濃郁味道的腳——這簡直比任何催情的藥物都要猛烈百倍!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獸,如法炮製地迅速脫下了她的另一隻靴子。
當雙足徹底失去保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時,慕清雪的掙扎反而停滯了一瞬。那是一種極度的羞恥帶來的僵直。
寒風吹過那佈滿熱汗的足底,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陸懷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如鐵鉗般抓住了那雙纖細的腳踝,將它們向
兩邊分開,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臉埋了進去。
“啊——!”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從石縫中傳出,但隨即被強行咬住。
陸懷舟深深地吸了一氣。
那股濃郁的、帶著微酸卻又無比醇厚的汗香,如同最烈的美酒,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浸潤了他的肺腑。他在那雙腳之間瘋狂地磨蹭著,用自己的臉頰去感受那滑膩、潮溼的觸感。那滾燙的溫度透過他的皮膚傳來,點燃了他體內積壓已久的所有真氣與慾望。
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微微側頭,張開嘴,舌尖探出,在那佈滿汗水的足心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入口偏鹹,帶著一絲微澀,卻又有著回甘。那是師姐的味道。
石縫中的慕清雪身軀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那種溼滑、粗糙、溫熱的觸感,就像是一條令人作嘔卻又無法擺脫的毒蛇,在她的腳心肆虐。不僅帶來了難以忍受的酥癢,更帶來了一種直擊靈魂的羞恥與絕望。
她身為全真首座,平日裡連手指都不曾讓男子碰過,如今卻被一個不知名的淫賊,在這荒郊野嶺,對著她那從未示人的裸足,做著如此下流的舉動!
慕清雪能夠想象到,自己整日練功,還未來得及清洗,又被靈鳶拉到後山一陣奔跑,雙足早已經被汗水浸溼,成為了她最不願意讓第二人知道的秘密,如今竟然被這樣褻瀆,慕清雪恨不得將那個神秘人碎屍萬段。
“嗚……殺……殺了你……”慕清雪死死地咬著下唇,心中的羞惱已經轉化成了殺意。
但她卻無能為力。
陸懷舟的舌頭像是長了眼睛,專門挑著她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進攻。那上面細密的汗珠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他的動作更加順暢、更加無孔不入。
他貪婪地舔舐著,從足跟到腳趾,連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不放過。他不僅舔,還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那圓潤的腳趾頭,像是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唔——!嗯——!”
慕清雪的十根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扣得發白,腳背繃得筆直,現出一道道青色的血管。雙腿在陸懷舟的掌控下無助地顫抖、痙攣,每一次顫動都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在這狹窄的石縫空腔中迴盪,聽起來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陸懷舟聽著那壓抑的喘息聲,感受著手中那雙玉足從僵硬到顫抖,再到一種詭異的癱軟,體內的心魔,在那一刻發出了愉悅的嘶吼。
他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整張嘴都包裹住了一隻大拇指,用力地吸吮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這聲音簡直就是對慕清雪尊嚴最無情的踐踏。
石縫外,風更大了,吹得樹葉嘩嘩作響,掩蓋了那一聲聲細微卻又絕望的嗚咽。
而那雙原本潔白無瑕的玉足,此刻早已變得狼狽不堪,佈滿了唾液與汗水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光澤,隨著主人的抽搐而無助地晃動著,再也無法逃脫這名為慾望的深淵。
狂風呼嘯過嶙峋怪石,發出淒厲的嗚咽,掩蓋了困龍穴石縫處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那雙原本在寒風中凍得有些發青的玉足,此刻已被折騰得通紅,泛著晶瑩的水光。唾液混雜著汗水,使得那本就細膩的足底變得滑膩不堪。陸懷舟終於抬起頭,結束了這場漫長而瘋狂的舔舐。他大口喘息著,鼻端依然縈
繞著那股混合了蘭麝與汗酸的濃郁氣息,這味道像是最烈性的蒙汗藥,燒得他雙眼赤紅,理智搖搖欲墜。
但他能感覺到,距離突破瓶頸還差最後一絲努力。那道橫亙在經脈中的關隘雖然已經鬆動,出現了細微的裂紋,卻依然像一道鐵閘,死死鎖住了他內力的質變。
這種程度的羞辱,對於這位心志堅如磐石的全真首座大弟子來說,或許只是肉體上的輕薄與抵抗,還未觸及到她靈魂深處的崩潰線。只要那口氣還在,只要那份屬於強者的尊嚴未碎,這最後的一層窗戶紙就捅不破。
陸懷舟伸出手,在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腳底上抹了一把,擦去了上面殘留的大片津液。他的動作並不溫柔,粗糙的指腹刮過嬌嫩的皮膚,激起石縫中人一陣新的戰慄。
此時的慕清雪,雙手死死摳住身下的岩石,她咬緊牙關,甚至引發了些許痠痛。那種溫熱溼滑的觸感雖然離開了,但殘留在腳底的幻覺卻如跗骨之蛆,每隨著心跳搏動一下,恥辱感便加深一分。
她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哪怕是呼吸,都被她強行壓抑在喉嚨裡,變成了破碎而沉重的拉風箱般的聲響。寧可不大聲呼喊求助,也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突然,那雙魔爪再次覆上了她的腳底。
這一次,不再是溫熱的舌頭,而是帶著薄繭的指尖。
陸懷舟不再猶豫。他的雙手五指成鉤,如同捕捉獵物的鷹爪,猛地扣住了那雙還在痙攣的赤足。拇指死死抵住腳心的凹陷處,其餘四指則如彈琵琶般,在她那敏感至極的趾縫與腳掌邊緣快速且細密地刮擦起來。
“唔——!”
一聲悶哼從石縫深處被擠壓出來,帶著顯而易見的驚惶與痛楚。
這並非尋常的疼痛,而是一種直鑽心底、讓人渾身發軟又不得不緊繃肌肉去對抗的極度酸癢。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同時在她最脆弱的神經末梢上啃噬、攀爬。
陸懷舟的動作極快,雙手上下翻飛,指甲刮過柔嫩足底發出的細微“沙沙”聲,在這寂靜的夜裡聽得格外清晰。他專門挑揀著那些皮肉最薄、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下手——大腳趾根部的橫紋、腳心那處名為“地筋”的軟肉、還有每一個腳趾之間那隱秘而潮溼的縫隙。
慕清雪的身軀在石洞內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隨即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繃到了極致。
她的雙腿在空中瘋狂地亂蹬,試圖甩開那雙如影隨形的鬼手。可雙腳腳踝被陸懷舟牢牢控制住,這無助的掙扎反而讓她將自己的腳底更深地送入了對方的掌控之中。
癢。
鑽心蝕骨的癢。
這種感覺比剛才的舔舐更加難以忍受。舔舐帶來的是羞恥與噁心,尚可憑藉意志力強行封閉感官去忍耐。可這搔癢,卻是直接作用於身體本能的生理反射,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肌肉在抽搐,血液在沸騰,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想要逃離,想要扭動,想要大笑,想要發洩這股積壓在體內的怪異能量。
可慕清雪死死地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
她是全真教的大師姐,是未來的掌教接班人,怎能在這種下流手段面前失態?怎能像個市井潑婦或是無知幼童一樣,被人撓得滿地打滾、大笑求饒?
決不能!
慕清雪將那幾乎要被咬破的下唇咬得更深,她強行調動體內被壓制的真氣,試圖用內力封鎖住雙腿的
經脈,切斷那種可怕的觸感。但她忘了,在這種下盤懸空的情況下,真氣運轉本就受阻。再加上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體內的氣息早已亂成一團,哪裡還聚得起半分力氣?
陸懷舟感覺到了手中這雙腳的僵硬。那原本柔軟的足弓此刻繃得像塊鐵板,腳趾更是死死地向內蜷縮,摳成了一個緊密的拳頭,連一絲縫隙都不肯露出來,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抵禦他的進攻。
石縫裡一片死寂,除了那愈發粗重的喘息聲,竟然聽不到半點求饒或是大笑的聲音。
不愧是大師姐,若是換作靈鳶那個小丫頭,此時早已經大笑求饒。陸懷舟在心中冷哼一聲,眼中的狂熱之色卻更濃了。
這種在極致的折磨下依然能夠保持尊嚴的意志力,確實令人折服。不愧是慕清雪,不愧是讓他心魔深種的女人。但也正因如此,摧毀她的那一刻,才會有更加驚心動魄的美感。
“既然凡力無法撼動你的意志……”
陸懷舟在心中默唸,原本單純依靠指力抓撓的動作忽然一變。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在他體內奔湧不息、已經到了臨界點的純陽真氣,被他強行調動起來,順著手臂經脈,瘋狂地灌注到十指指尖。他的手指瞬間變得滾燙,指尖隱隱泛起一層肉眼難辨的微光。
下一刻,他不再進行那種大面積的亂抓,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之上。
目標——湧泉穴。那是人體足少陰腎經的井穴,不僅是至陰之地,更是人體痛覺與觸覺最為敏銳的交匯點。
陸懷舟的手指如同兩根燒紅的鐵釺,帶著渾厚的內力,精準無比地刺入了慕清雪左腳那緊繃的足心中央。
“嗤——”
真氣入體。
那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按壓,更是一股霸道的熱流,順著穴位瞬間衝入了慕清雪那早已混亂不堪的經脈之中。它像是一條狂暴的火龍,攜帶著比普通搔癢強烈百倍、千倍的痠麻感,順著神經逆流而上,瞬間引爆了她的整個身體。
“啊——哈哈——!!!”
一聲尖銳至極、根本無法壓抑的慘叫聲,瞬間衝破了慕清雪的牙關。
那聲音剛一出口,便因為生理的失控而發生了詭異的扭曲,變成了一串高亢、破碎、帶著絕望與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那是堤壩潰決後的洪流。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堅持,所有的驕傲,在這一指真氣灌注的瞬間,統統化為烏有。
慕清雪的身體在石洞內劇烈地彈跳起來,腦袋重重地撞在巖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可她此時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只有癢。那是靈魂都在顫慄的癢。彷彿有無數根羽毛在她骨髓深處輕輕撩撥。
“停下!哈哈哈……住手!淫賊——!哈哈哈——!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哈哈哈——!”
她一邊瘋狂地大笑,一邊語無倫次地咒罵著。眼淚瞬間決堤而出,混雜著臉上的灰塵,那張絕美的臉龐染上了一抹悽慘的光澤。
陸懷舟聽到這笑聲,渾身的毛孔在這一瞬間全部舒張開來。
這就是他要的聲音。這聲音比他聽過的任何琴瑟笙簫都要動聽,比世間任何天籟都要美妙。這是高貴者跌落凡塵的哀鳴,是聖潔者染上汙泥的讚歌。
陸懷舟沒有停手。相反,受到了這笑聲的鼓舞,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左手扣住她的腳背,右手
食指繼續在湧泉穴上瘋狂地鑽動,將那股令人發瘋的真氣源源不斷地送入她的體內。
“哈哈哈……不要!求你……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哈哈——!”
慕清雪的咒罵聲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純粹的求饒與慘叫。
她的雙手在虛空中胡亂抓撓著,指甲摳進岩石縫隙裡,磨出了紅痕。她的雙腿在陸懷舟的手中拼命地扭動、踢打,但在內力受制的情況下,這種反抗顯得那麼軟弱無力,反而像是在配合著陸懷舟的節奏起舞。
那隻原本緊緊蜷縮的腳掌,此刻已經完全無法控制地張開、抽搐。腳趾時而大大地張開,像是在求救;時而又死死地摳在一起,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說!服不服?!”
陸懷舟心中狂吼,但他依然謹記著不能開口的禁忌。他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行動逼問著。
“哈哈哈……饒命!俠士饒命!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師父!救命啊!哈哈哈——!”
慕清雪已經徹底崩潰了。她的神智開始渙散,眼前陣陣發黑。
那種極致的痛苦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地獄受刑,還是在雲端墜落。她從未想過,自己這一身引以為傲的武功,自己這一顆修煉了二十年的道心,竟然會敗在這樣一個荒唐、下流、令人不齒的手段之下。
僅僅是因為……雙腳被人捏在了手裡。
“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我有眼不識泰山!哈哈哈……求求你……放過我……哈哈哈……”
慕清雪開始胡言亂語,開始毫無尊嚴地乞求。那帶著哭腔的笑聲在空曠的山谷間迴盪,淒厲而又……媚惑。
陸懷舟感覺體內的那個關隘,在這連綿不絕的笑聲沖刷下,正在寸寸崩裂。
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那種將神明拉下神壇的褻瀆感,讓他體內的真氣運轉速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轟——!
彷彿有一道無聲的驚雷在他丹田深處炸響。
那道困擾了他許久的瓶頸,終於徹底粉碎。
一股浩浩蕩蕩、純淨無比的真氣,瞬間貫通了他的任督二脈,流轉至四肢百骸。原本那種因為修習殘卷而帶來的駁雜與燥熱,在這股新生的力量面前,被迅速吞噬、同化,最終融為一體。
成了!
第二層!煉精化氣,百脈具通!
陸懷舟心頭狂喜,但他手上的動作卻因為慣性而沒有立刻停下。或者說,他根本捨不得停下。
但眼前的慕清雪,已經到了極限。她的笑聲漸漸變得微弱,不再是那種高亢的尖叫,而是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瀕臨崩潰的抽氣聲。
“呵……呵……饒……饒……”
她的身體還在劇烈地抽搐著,但那種抽搐已經不再是有力的掙扎,而是一種神經末梢無法停止的生理性痙攣。
那一雙被折磨得通紅的玉足,此刻軟綿綿地垂在陸懷舟的手中,任由他如何揉捏,除了偶爾反射性地彈動一下指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突然,那雙腿猛地繃直,緊接著又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徹底癱軟了下來。
石縫深處,再也沒了聲息。連那微弱的抽氣聲都消失了。
陸懷舟只覺得手中一沉。他猛地從那種狂熱的心態中驚醒過來。
“大師姐?”
他在心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四周死一般的寂
靜,只有風聲依舊淒厲。
陸懷舟的手有些顫抖地探嚮慕清雪的足心。
溼冷,滑膩,但沒有任何反應。他試著輕輕撓了兩下,那隻腳就像是死物一般,紋絲不動。
一股涼意湧上陸懷舟心頭,將剛才突破帶來的狂喜沖刷得乾乾淨淨。
他竟然……竟然把慕清雪給活生生撓暈過去了!
這可是全真教的大師姐,若是因為這種事情有個三長兩短,甚至是……真氣逆行,那他陸懷舟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更別提什麼報仇雪恨了,恐怕明日一早,他的屍體就會被掛在重陽宮前的旗杆上示眾!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陸懷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但他終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迅速伸手搭上慕清雪腳踝處的脈門。
指尖下,脈搏雖然微弱且紊亂,時快時慢,但好在還算連貫,並沒有斷絕的跡象。
那是極度力竭加上氣急攻心導致的昏厥,這叫“笑暈氣閉”,只要及時疏通經脈,並無性命之憂。
陸懷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差點虛脫地跪倒在地上。他抹了一把額頭上那不知何時滲出的冷汗,看著眼前那雙依舊垂在石縫外的赤足。此時此刻,那雙腳在他眼裡再也沒了半點旖旎與誘惑,反而成了燙手的山芋。
必須馬上善後。陸懷舟迅速從懷裡摸出兩顆行軍丹,那是他從謝靈鳶那裡順來的,有固本培元之效。但他此刻無法喂她吃下,只能先用真氣護住她的心脈。
他雙手握住慕清雪的雙腳,這次不再是輸入那種刺激性的真氣,而是緩緩注入一股溫和醇厚的內力,順著她的經脈向上梳理,平復她體內那早已亂成一團的氣息。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慕清雪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一些,雖然依舊昏迷不醒,但臉色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嚇人。
陸懷舟不敢再耽擱。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雙腿,運用巧勁,將那卡住她小腿的石縫稍微撐開一點縫隙,然後一點點地將她的雙腿往上推。
這過程艱難無比,既要防止再次弄傷她,又要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響。好在他剛剛突破了內功瓶頸,此時一身蠻力倒是派上了用場。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慕清雪那卡住的雙腿從石縫中解救了出來。
陸懷舟飛身躍上那塊巨石,鑽進洞口,將那個癱軟如泥的身影一把抱了出來。
此時的慕清雪,髮髻散亂,衣衫不整,臉上滿是淚痕和汙漬,看起來狼狽至極。那一雙赤足暴露在寒風中,已經凍得有些發紅。
陸懷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既有得償所願的快感,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他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那雙被他扔在一旁的雲頭靴,幫她穿上。
隨後,他背起這個昏迷不醒的大師姐,身形一晃,藉著夜色的掩護,如同鬼魅般向著全真教後山的廂房掠去。
這一路,他走得極快,也極小心。避開了所有的巡夜弟子,專門挑那些平日裡無人行走的險峻小道。
好在慕清雪住的地方本就清幽,周圍少有人煙。
陸懷舟輕車熟路地翻過院牆,撬開了慕清雪房間的窗戶,像做賊一樣溜了進去。
屋內有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陳設簡單雅緻,一如其人。
陸懷舟將慕清雪輕輕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又用真氣幫她暖了暖那雙冰涼的腳,這才將她的靴子整齊地擺
在床邊的踏板上,偽裝成她自己脫下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個依舊眉頭緊鎖的睡顏,不敢多做停留,轉身跳出窗外,隨手關好窗戶,然後像只受驚的夜貓子一樣,一頭扎進了茫茫夜色之中,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住處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