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齒無情摧玉筍 繩索有意縛冰魂》

《梳齒無情摧玉筍 繩索有意縛冰魂》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晨曦微露,終南山的霧氣尚未散去,林間溼潤的冷風便順著門縫鑽進了破舊的小屋。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窗欞透進的一抹青灰微光。屏風後的木床上,慕清雪並沒有像往常那般在寅時便起身練劍。她躺在那有些發硬的床板上,雙眼卻早已睜開,眸底並無睡意,反倒透著一絲焦慮與難掩的羞憤。

身下的錦被只蓋到了腰腹,露出了那一雙仍舊緊緊包裹在雲頭白靴中的腳。經過一夜的悶熱與束縛,那雙腳彷彿成了兩塊沉重的烙鐵,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靴筒內側那種令人窒息的滑膩與潮溼。汗水早已冷卻,卻並未乾透,反而因為皮革的不透氣而形成了一種更為黏稠的觸感,緊緊吸附在肌膚上,就像是一層甩不掉的汙穢。

她試探性地蜷縮了一下腳趾。

那種細微的動作立刻在靴內引發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那不是平日裡乾爽的沙沙聲,而是一種帶著水汽的、沉悶的擠壓聲。腳趾間的縫隙裡全是汗液,稍一用力便覺得滑溜溜的,甚至能感覺到有液珠在指縫間流動。

慕清雪素來講究潔淨,如今竟如同販夫走卒般,讓雙足在充滿汗垢的靴子裡泡了整整一夜。這若是傳出去,她還有何顏面立足於江湖?

趁那個傢伙還沒醒……

慕清雪屏住呼吸,側耳傾聽了一下屏風外側的動靜。那裡傳來陸懷舟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顯然還在沉睡。

這是個機會。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甚至不敢發出半點布料摩擦的聲響。起身下床時,因為雙腳被靴子束縛了一夜,血脈不暢,剛一沾地便是一陣鑽心的痠麻。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憑藉著深厚的內功強行穩住身形。

慕清雪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手掌按在門閂上,內力吞吐,將那原本會吱呀作響的門軸聲完全壓下。

門開了一道縫。冷冽的晨風撲面而來,讓她那發燙的面頰稍微冷卻了幾分。

屋後有一處天然的小水塘,平日裡用來取水,此刻正是清洗這滿身罪證的絕佳去處。只要洗乾淨了,換上一雙備用的新襪,再穿回靴子,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掩蓋這一夜的荒唐。

慕清雪心中一定,提氣輕身,如一片落葉般飄出了門外。

然而,就在她的腳尖剛剛觸碰到門外那佈滿露珠的荒草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溫潤卻讓她渾身僵硬的聲音。

“大師姐起得這般早,可是要去練劍?”

慕清雪的身形猛地頓住。

她機械地轉過身,只見陸懷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他那身青灰色的道袍穿戴得整整齊齊,連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哪裡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他臉上掛著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她腳下的靴子。

“我……”慕清雪語塞,下意識地將被道袍遮住的腳往後縮了縮,“我想去後面……取些水。”

“取水?”陸懷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還是……洗腳?”

那兩個字一出,慕清雪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滿是心思被猜透的尷尬。

“是又如何?!”

既然被識破,她索性不再遮掩,鳳目含怒,狠狠瞪了回去,“這一夜……實在是太髒了!若是帶著這身汙穢去練劍,不僅辱沒祖師爺傳下的劍法,我自己也心緒不寧,如何能入定?”

“大師姐此言差矣。”

陸

懷舟搖了搖頭,緩步走下臺階,來到她面前。

“所謂的‘破而後立’,並非僅僅指心境,更指肉身。”他一本正經地說道,語氣嚴肅得像是在論道,“昨日的疲憊、汗水,以及那一夜的積澱,此刻正是身體最為敏感、也最為脆弱的時候。若是此刻洗去了,便是洩了那口氣,前功盡棄。”

“一派胡言!”慕清雪氣得發抖,“這分明就是你想看我笑話的藉口!”

“是否胡言,大師姐一試便知。”陸懷舟沒有退讓,反而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大師姐難道忘了昨夜是如何克服那撓癢之苦的?難道忘了劍意是如何在那種極致的羞恥中融合的?今日這最後一道關卡,名為‘極意’,必須要在身體處於最不堪、最疲憊的狀態下進行,方能觸碰到那層隔膜的邊緣。”

慕清雪看著他那篤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動搖了。

確實,這幾日的“歪門邪道”雖然讓她受盡屈辱,但效果卻是實打實的。那困擾了她三年的瓶頸,確實鬆動了。

難道……真的要這般髒著去修煉?

“那……我不洗便是。”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妥協,“這就去練劍。”

說罷,轉身欲走。

“且慢。”陸懷舟再次叫住了她,“今日的規矩,有些不同。”

慕清雪回頭,眼中滿是戒備:“你又想如何?”

“先不急著練劍。”陸懷舟指了指屋內,“今日要先行‘內修’,待身體徹底打開之後,再去外練。請大師姐回屋。”

慕清雪看著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但想到這幾日的付出,她終究還是沉著臉,轉身走回了那間充滿曖昧氣息的小屋。

屋內光線依舊昏暗。

陸懷舟關上門,將晨光隔絕在外。

“還是昨日那個姿勢。”他指了指屋中央,“雙手高舉,抱頭。”

慕清雪深吸一口氣,依言照做。雖然心中羞恥,但經過昨日的特訓,這個動作她已經做得頗為熟練。隨著雙臂抬起,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了那截皓腕與腋下的風光。

她閉上眼,做好了再次忍受撓癢酷刑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觸碰並沒有落在腋下或腰間。

那雙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慕清雪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著蹲在身下的陸懷舟:“你做什麼?!不是說要保持那種狀態嗎?為何要脫靴?!”

若是脫了靴,那股積攢了一夜的味道……那種令人難堪的畫面……

“正是因為要保持,所以才要脫。”陸懷舟抬頭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在靴子裡悶著,那叫‘蘊’;脫出來見風,那叫‘散’。我要的,是在這‘散’的一瞬間,刺激你足底的經絡,讓那種積蓄了一夜的熱力瞬間爆發。”

“不!不行!”

慕清雪劇烈地掙扎起來,想要把腳抽回來,“太髒了!絕對不行!哪怕是殺了我也不行!”

這一次的抗拒比任何時候都要激烈。那是身為女子最後的底線,是即便死也不願讓人看到自己最狼狽一面的自尊。

“大師姐!”

陸懷舟忽然低喝一聲,聲音中灌注了幾分內力,震得慕清雪耳膜嗡嗡作響,“你若是現在退縮,這三天受的罪就全白費了!你那雙劍合璧的宏願,也就此作罷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慕清雪的軟肋。她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眼中的慌張變成了堅毅。

慕清雪死死咬住嘴唇,別過頭去,

不再看腳下的畫面,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繃得像一塊石頭。

陸懷舟見她不再反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的雙手握住了那隻已經在靴子裡悶得有些變形的右腳,五指感受著皮革傳來的那種幾乎要燙傷人的溫度。

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拔。

“啵——”

那一聲溼潤的悶響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刺耳。

靴子離腳。

那一瞬間,陸懷舟甚至做好被一股濃烈汗臭衝擊的準備。然而,當那隻腳真正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鑽入鼻腔的,卻並非想象中的惡臭。

那確實是一股極其濃郁的味道。

那是汗液發酵後的酸,混合著皮革被浸透後的澀,但在這兩者之下,竟然還有一股極其強烈的、類似於幽蘭般的甜香。那是慕清雪天生的體香,在被高溫與汗水催化了一整夜後,不僅沒有被掩蓋,反而與其發生了一種奇妙的融合,變成了一種帶有極強侵略性的、醇厚得令人頭暈目眩的異香。

這就是絕頂高手的體質嗎?連汙穢都帶著一股子仙氣。

陸懷舟的眼神瞬間變得狂熱起來。他低頭看去。並沒有預想中那種因為長時間浸泡而發白起皺的醜陋景象。

因為內功深厚,氣血旺盛,那一雙腳在脫離束縛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豔紅。那是皮下血管極度擴張的表現。腳背上的肌膚細膩如瓷,上面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微光下閃爍著油潤的光澤。

尤其是那足底。

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湧泉穴周圍的軟肉飽滿而富有彈性,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腳趾因為剛才的掙扎而緊緊蜷縮著,指縫間滿溢著透明的汗液,晶瑩剔透。

這分明是一件經過烈火淬鍊、散發著原始生命力的藝術品!

陸懷舟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他像是一個發現了稀世珍寶的貪婪盜賊,雙手捧著那隻滾燙滑膩的玉足,完全忘記了所謂的“規矩”與“底線”。

他緩緩低下頭,鼻翼顫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鹹溼與甜膩,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所有的躁動。

“真香啊……”

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讚歎。

緊接著,在慕清雪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伸出舌頭,在那通紅滾燙的足心湧泉穴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那種鹹澀、那種滾燙、那種帶著皮革苦味的肉感,簡直比世間任何珍饈都要美味。

“啊!”

慕清雪渾身劇震,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縮腳,卻被陸懷舟死死扣住腳踝。

“你……你瘋了?!”她轉過頭,看著陸懷舟那副陶醉的模樣,眼中的羞憤幾乎要溢出來,“之前不是已經……不是說今天不舔了嗎?!你騙我!”

“非也,非也。”

陸懷舟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足底的汗液,在微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的眼神雖然狂熱,卻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抓狂的理智,“這並非是舔,而是‘驗’。我在檢驗大師姐這雙腳經過一夜醞釀後的敏感度。”

他說著,鬆開了一隻手,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物件。

那是一把隨處可見的、用來梳頭的棗木梳子。只不過這把梳子的齒距頗寬,且被磨得十分圓潤光滑。

“這才是今日的主菜。”

陸懷舟晃了晃手中的木梳,笑容變得有些危險,“大師姐的腳底經絡,經過這一夜汗水的浸泡與熱力的催發,早已處於完全張開的狀態

。此時的皮膚,比平日裡敏感百倍不止。若是用這木梳刮過……”

慕清雪看著那把梳子,只覺得背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還沒等她拒絕,陸懷舟的手已經動了。

他並沒有給慕清雪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左手如鐵鉗般鎖死她的腳踝,將其固定在半空,露出那紅潤飽滿的腳底板。右手握著木梳,梳齒對準了那足弓最柔軟的部位。

猛地一刮!

“滋——”

梳齒刮過汗溼的皮膚,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水漬聲。

“呀——!!!”

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瞬間刺破了屋頂。

那不僅僅是癢。

那是痛、癢、酸、麻交織在一起的極致風暴。

經過一夜的悶泡,慕清雪足底的血液循環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本就敏感至極的足底幾乎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在此時更是經不住任何形式的刺激。那硬木梳齒刮過的一瞬間,她只覺得彷彿自己的靈活都因此顫抖。

那種刺激太強烈了,強烈到完全超出了人類能夠忍受的極限。

“嘭!”

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慕清雪的另一隻腳——那隻還穿著靴子的左腳,在沒有任何意識支配的情況下,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猛地踹了出去。

這一腳,匯聚了全真首座深厚的內力,更帶著她在極度痛苦與崩潰下的全力一擊。

陸懷舟正沉浸在那種施虐的快感中,哪裡料到會有如此變故?

只聽得一聲悶響,那一記穿著雲頭厚靴的重擊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撞在了身後的屏風上。

“嘩啦——”

那架老舊的屏風瞬間四分五裂,木屑紛飛。陸懷舟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若非他這些時日修煉金關玉鎖訣略有小成,內力護體及時,這一腳恐怕直接就能要了他的半條命,震斷幾根肋骨都是輕的。

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木屑落地的細微聲響。

慕清雪維持著那個踹人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那隻赤裸的右腳還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她的眼神從驚恐逐漸轉為呆滯,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對這個“助她修行”的師弟下了死手。

“咳咳……咳……”

陸懷舟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面色慘白,但他眼中的光芒卻並未因此熄滅,反而變得更加堅定。

“好……好腿法……”

他沙啞著聲音說道,一步步重新嚮慕清雪走去,“大師姐這一腳的力道……果然是精進了不少。”

陸懷舟在距離她三尺的地方停下,撿起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木梳。

“那是身體最真實的反應。證明大師姐的身體,已經被徹底喚醒了。”

他舉起梳子,指向那隻還在顫抖的赤足。

“既然大師姐有如此活力……那咱們的修煉,才剛剛開始。”

“剛才那是第一下。習武之人講究十全十美,依照乘算便是一百下。”

“還有九十九下,等著大師姐呢。”

晨光透過破損的門窗灑進來,照在陸懷舟那張興奮的臉上,也照在慕清雪那張煞白如紙的俏臉上。

“我……並未想傷你。”她收回那隻還在微微痙攣的右腳,有些狼狽地別過頭去,“是你……是你手段太過……”

“太過激烈?”陸懷舟替她把那個詞說了出來,隨後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看來還是弟子高估了自己的抗擊打能

力,也低估了大師姐這‘極意’狀態下的本能反應。”

他慢慢走向床邊,每走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他在床頭的舊櫃子裡翻找了一陣,摸出了一卷平日裡用來捆紮柴火的粗麻繩。

“大師姐的身體反應太過誠實,這本是好事,說明經脈已通。”陸懷舟轉過身,將繩索在手中拉了拉,試了試韌性,“但這般練法,弟子只有一條命,怕是撐不到大師姐神功大成的那一刻。”

慕清雪看到那繩索,瞳孔微微一縮,本能地退後半步,警惕之色重新爬上眉梢:“你想做什麼?”

“為了保住弟子這條小命,也為了讓大師姐能夠心無旁騖地接受這剩下的九十九下磨礪。”陸懷舟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在討論劍法招式,“唯有將大師姐的手腳固定,限制住那種傷人的本能,這修行才能繼續下去。”

他指了指那張並不寬敞的硬板床。

“請大師姐上床,呈‘一’字型躺好。弟子會將你的手腕與腳踝分別束縛於床柱之上。”

“荒唐!”

慕清雪厲聲呵斥,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我清白之身,豈能任由你像對待犯人一般捆綁?這成何體統!若是傳出去,我寧可死!”

“若是傳不去呢?”陸懷舟反問,目光直直地刺入她的眼底,“若是大師姐不說,我不說,這天地間只有這間破屋知道呢?大師姐,你連最私密的腳都被我脫了、看了、甚至舔了,如今不過是為了防止誤傷的一道保險,又何必如此拘泥?”

他頓了頓,捂著胸口再次咳嗽了兩聲,那絲血跡在蒼白的下巴上顯得格外刺眼,或許是受傷的緣故,語言也變得更加大膽。

“況且,剛才那一腳……若是再偏半分,踢中的便是心脈。大師姐是想揹負一個殘害同門的罪名,還是想就此放棄,讓這三日的苦功付諸東流,讓你那雙劍合璧的宏願變成一場空談?”

慕清雪看著他嘴角的血跡,那句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一腳確實太重了。若是再來一次,她真的無法保證自己還能控制得住。那種梳齒刮過腳底的感覺,就像是直接在她的靈魂上點火,讓她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如果不綁住……或許真的會出人命。

可是,被捆綁……那種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姿勢……

“你也知道,我這幾日雖多有冒犯,但皆是為了助你修行。”陸懷舟的聲音放軟了幾分,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我也只是想活命罷了。只要大師姐不動,我又怎敢真的對你不軌?我若真有那心思,這幾日你有無數次機會殺我,我又何必等到現在?”

慕清雪的心防在這一連串的攻勢下終於動搖了。

她咬著下唇,內心做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良久。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像是認命般長嘆一口氣。

“好。”

那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我有言在先。這只是為了防止我傷人。若是你敢趁機有任何非分之想,或是越過了修行的界限……”

她猛地睜開眼,眼中寒光凜冽,決絕之意讓人不敢逼視。

“我慕清雪雖被縛手腳,但這舌頭還在。屆時我必咬舌自盡,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弟子明白。”

陸懷舟恭敬行禮,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笑意,“大師姐請。”

慕清雪深吸一口氣,如同走向刑場般,一步步走向那張床榻

。她脫下了早已凌亂不堪的道袍外衫,只著那件已被汗水浸透的中衣,平躺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

她的雙臂向兩側展開,修長的雙腿併攏伸直。

陸懷舟拿著麻繩走了過來。他的動作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是細緻。他先是用軟布包裹住她的手腕和腳踝,以免粗糙的麻繩磨破了那嬌嫩的皮膚,然後才開始捆綁。

手腕被拉向床頭的兩側立柱,繩結系得很死。

腳踝被拉向床尾的兩角。隨著雙腿被強行分開固定,慕清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那個姿勢實在太……太不設防了。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被釘在案板上的祭品,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陸懷舟面前。

“得罪了。”

陸懷舟檢查了一下繩結的牢固程度,確認無論她如何掙扎都不可能掙脫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重新拾起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木梳,走到了床尾正中央。

那裡,正對著慕清雪那雙赤裸、紅潤、散發著濃郁幽香的腳底。

“剛才那是第一下。”陸懷舟舉起梳子,眼神專注得像是在雕琢一塊璞玉,“接下來,是第二下。”

木梳落下。

不再是剛才那般突如其來的猛刮,而是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輕重交替的划動。

“滋——滋——”

梳齒在右腳的腳心處輕輕帶過,然後迅速滑向腳跟,再轉到腳掌前段那塊飽滿的肉墊上。

“唔!”

慕清雪的身子猛地繃緊,手腕處的繩索發出一陣緊繃的聲響。那種熟悉的、令人發狂的癢意再次襲來,但這一次,她無法踢腿,無法蜷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在她的腳底施為。

“這裡癢嗎?”

陸懷舟手中的梳子停在腳心最凹陷的地方,輕輕轉了個圈,像是在鑽孔。

“不……不癢……”慕清雪咬著牙,強撐著說道。

“不癢?”陸懷舟挑眉,“那大師姐的腳趾為何縮得這麼緊?”

他說著,梳齒突然用力一刮。

“啊!”慕清雪尖叫一聲,整個人向上拱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大師姐說謊了。”陸懷舟搖了搖頭,語氣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學生,“既然說謊,那就要受罰。這腳心處,加罰五下。”

說完,他不等慕清雪求饒,手中的木梳便如雨點般落在了那處最為敏感的軟肉上。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刮動,都伴隨著慕清雪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既痛又癢,既想要逃離又有一種莫名的渴望。

罰完之後,陸懷舟並未停手。

從第二十下開始,他的攻勢變得更加集中且刁鑽。

他的目標鎖定了那兩隻腳的腳心。那是人體經絡最密集的地方,也是對癢感反饋最劇烈的地方。

木梳不再是單純的刮,而是開始變換各種方向。橫著刷,豎著刮,甚至是用梳齒的尖端在上面畫圈、寫字。

“滋啦——滋啦——”

那種聲音在寂靜的屋內不斷迴響,每一聲都像是直接刮在慕清雪的心尖上。

“哈哈……哈……不……不要……”

慕清雪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那是生理性的、帶著痛苦與崩潰的笑聲。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打溼了鬢角的亂髮。

“大師姐笑得很開心啊。”

陸懷舟一邊快速刷動著她的腳底,一邊慢條斯理地問道,“平日裡,全真教的弟子們若是看到他們敬若神明的大師姐,此刻被人綁在床上,因為被撓腳心而笑得這般……

豪放,不知會作何感想?”

“閉……閉嘴!哈哈……唔……殺……殺了你……”

慕清雪一邊瘋狂地搖著頭,一邊斷斷續續地咒罵。可是那咒罵聲在如潮水般的癢意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助興。

“身為大弟子,不僅腳臭,還這般怕癢。”陸懷舟嘖嘖稱奇,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看來這全真教的清規戒律,也沒能練就大師姐的一雙鐵腳板啊。”

到了第四十下,花樣再變。

陸懷舟忽然停下了右手的動作,將木梳丟在一旁。

慕清雪剛鬆了一口氣,以為能稍作喘息,卻感覺左腳忽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了。

緊接著,那個溼漉漉、熱乎乎的東西再次貼了上來。

這一次,是舌頭。

陸懷舟一邊用木梳繼續狂暴地刷撓著她的右腳心,一邊低下頭,含住了她左腳的大腳趾,開始用力吸吮、舔舐。

“呀——!!!”

這種雙重的、截然不同的刺激瞬間沖垮了慕清雪的理智。

右邊是如狂風驟雨般的尖銳酸癢,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啃噬骨髓;左邊卻是溼熱、粘膩、帶著強烈羞恥感的包裹與吸吮。

痛並快樂著,癢並羞恥著。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與嗚咽。

“嗚嗚……不……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喊著,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繩索深深地勒進了手腕的肉裡,磨出了一道道紅痕,可她卻渾然不覺。

陸懷舟鬆開嘴,抬起頭,嘴角牽出一絲銀絲。

“大師姐平日裡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他看著眼前這個涕淚橫流、毫無形象可言的女子,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滿足,“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你的師弟像這樣按在床上,一邊撓你的腳心,一邊舔你的腳趾玩弄?”

“沒……沒有……我想不到……嗚嗚……”

慕清雪早已崩潰,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尊嚴,只能順著他的話回答,只求這折磨能快點結束。

“想不到?”陸懷舟輕笑一聲,“那現在想到了嗎?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哈……哈哈……別撓了……求求你……”

到了第六十下。

陸懷舟從懷裡摸出了另一把木梳。

兩把梳子。

左右開弓。

如果說剛才還是一邊地獄一邊煉獄,那麼此刻便是雙倍的極刑。

兩把木梳同時落在了那一對早已被折磨得通紅的腳心上。

“滋——滋——滋——”

那種頻率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陸懷舟的手腕如同裝了機簧,瘋狂地在那兩塊軟肉上製造著風暴。

“啊啊啊啊——!!!”

慕清雪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淒厲的尖叫,脖子向後仰到了極限,腳背繃直成了一條直線,腳趾死死地張開又蜷縮,彷彿想要抓住空氣中那並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求饒吧。”

陸懷舟在她耳邊低語,如同誘人墮落的惡魔,“叫我好師弟,求好師弟饒了你。只要叫得好聽,我就停手。”

慕清雪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全真教的教義,師姐的尊嚴,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想停下來,只想擺脫這種讓她幾乎要發瘋的感覺。

“好……好師弟……嗚嗚……饒了我……求求你……好師弟……”

她哭喊著,聲音嘶啞而破碎。

陸懷舟滿意地笑了,手中的動作稍稍放緩了一些,但並沒有

停。

直到第八十下。

木梳的梳齒從腳心移開,鑽進了那些最為隱秘的縫隙——腳趾縫。

那裡是一整夜汗水積聚的大本營,也是皮肉最嫩、神經最密集的地方。

兩把木梳的梳齒像鋸子一樣,在每一個腳趾縫裡來回拉扯、刮動。

“滋啦——滋啦——”

“嘻……嘻嘻……哈哈哈哈……”

那種細碎的、鑽心的癢讓慕清雪笑得喘不過氣來,渾身像是觸電一樣不斷地抽搐。

“喜不喜歡?”

陸懷舟一邊無情地刮動著,一邊問道,“大師姐,喜不喜歡被好師弟這樣撓癢癢?喜不喜歡這種腳趾縫被撐開、被玩弄的感覺?”

“不……不喜……喜……喜……哈哈……”

“不說實話?”陸懷舟手上一用力。

“喜……喜歡!嗚嗚……喜歡……別颳了……要死了……”

終於,在那一聲屈辱至極的“喜歡”出口之後,那漫長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的一百下,終於結束了。

陸懷舟停下了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也出了一身的汗,那是興奮的汗。

他放下木梳,走過去解開了束縛著慕清雪手腳的繩索。

慕清雪癱軟在床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的頭髮散亂,貼在滿是汗水和淚痕的臉上。那件中衣早已溼透,緊緊裹在身上,勾勒出劇烈起伏的曲線。

最慘不忍睹的,是那雙腳。

紅得通透的腳底上全是縱橫交錯的紅印,那是梳齒留下的痕跡。腳趾無力地垂著,偶爾還會神經質地抽動一下。

許久之後。

慕清雪才緩緩動了動手指。她撐著床板,艱難地坐起身來。她沒有看陸懷舟,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撿起地上的道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狼狽的身軀。

她從床上下來,腳一沾地,膝蓋便軟了一下,差點摔倒。但慕清雪硬是咬著牙站穩了,一步一步挪向門口,每走一步,那雙腳底傳來的餘韻都讓她渾身發顫。

當的手觸碰到門閂時,陸懷舟有些心疼地叫住了她的步伐。

“師姐,今日消耗過大,適度休息也未嘗不可。”陸懷舟看著仍要起身的慕清雪,意識到自己剛剛似乎有些過分。

“正是……”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正是……修行時。”

說完,推門而出。

晨光正好,劍風依舊。

第四日,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