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與笑的魔法紀元》-- 第二章

《癢與笑的魔法紀元》-- 第二章

作者:攻氣十足的汐夏s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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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酒館衝突與絕境爆發

半個月後。

埃瑟隆帝國西南邊境,臨近艾菲爾之都的一條官道上。這是一條由碎石與乾涸泥土鋪成的道路。對於任何一個穿著體面鞋襪的行商或貴族來說,這不過是一條略顯顛簸的普通道路。但對於此時此刻正走在路邊的紫璃來說,這裡簡直是十八層地獄的延伸。

“呼……吸……呼……吸……”

紫璃懷裡死死地抱著那本淡紫色皮書,整個人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節拍在蠕動。

她每走三步就要停下來,將一雙白嫩的裸足互相踩踏一下,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足底那源源不斷傳來的酥癢。

她那一頭月光般的銀紫長髮和一身自帶仙氣的柔紫輕紗在塵土飛揚的官道上顯得格格不入,路過的行商、拉著貨物的車伕,無一不用一種驚豔、詫異、甚至是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看什麼看……沒見過仙女落難嗎……嗚……”紫璃在心裡瘋狂地扎著路人的草人。

她原本以為下山是一場浪漫的冒險,結果光是走路這一項,就快要把她的意志力徹底摧毀了。山上的路雖然多草木,但好歹有青苔和泥土緩衝;而這官道上的碎石子和沙塵,不僅粗糙還帶著太陽暴曬後的滾燙。每踩一下,她的神經就像是被一根細小的羽毛在極速地刮擦。

“聽說了嗎?前面的‘羅森鎮’出大事了。”

“什麼事?難道是榨能工廠又在招工了?”

“呸!什麼招工,那是抓人!聽說塞巴斯蒂安男爵家的白羽莊園最近要舉辦一場盛大宴會,需要海量的‘笑能魔晶’來驅動莊園的魔法噴泉。工廠那邊的羽毛刷都快刷冒煙了,平民根本不夠用,治安隊正在鎮子上到處抓那些敏感度高的少女呢!”

“嘖嘖,真是造孽啊……被抓進去,不笑個三天三夜是出不來的。聽說上次王老漢的女兒被放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笑傻了,修為直接退到了零,現在連路都走不穩……”

兩名行色匆匆的行商從紫璃身邊經過,壓低了聲音討論著。

聽到“榨能工廠”和“羽毛刷”這幾個字眼,紫璃的身子本能地打了個冷顫。她雖然沒親眼見過,但在師尊的描述裡,那是這個世界上最噁心、最反人類的地方。

把活生生的無辜少女固定在鐵架上,日夜不停地用機械去搔弄她們的足底和腋下、抽乾她們的修為,只為了滿足貴族們那些荒淫無恥的享樂。

“嘖……不笑的貴族……天生缺乏癢神經……”

紫璃低頭看了看自己一雙因為走路而有些泛紅、極度敏感的腳丫。

“憑什麼啊,老天爺真是不公平,把不要臉的超能力給了那群壞蛋。”

她忿忿不平地嘟囔著,突然腳下一滑,一顆圓滾滾的鵝卵石正好頂在了她白嫩的足心上。

那極具針對性的頂弄感,讓紫璃的瞳孔瞬間放大。

“——!……!”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用盡全身力氣去勒緊聲帶。

好險!差一點就在大馬路上笑崩了!

紫璃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感受著體內那因為剛才那一嚇而差點暴走的紊亂力量,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不行,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再這麼走下去,我還沒走到鎮上,就要自己

把自己笑死了。”

她抬頭望去,官道的盡頭,一座朦朧的小鎮輪廓,已經緩緩浮現在迷霧與塵土之中。

羅森鎮,到了。

……

羅森鎮的黑水酒館裡,充斥著劣質麥芽酒的酸臭與粗魯的咒罵聲。

紫璃縮在酒館最角落的一張圓桌旁,將一雙白嫩的裸足悄然懸空離地,死死地藏在裙襬的紫色紗幔之下,絕不讓它們觸碰到那骯髒、佈滿灰塵與沙礫的黑木地板。直到這一刻,那股折磨了她一路、幾乎要把她逼瘋的足底奇癢,才算勉強平息了下來。

她點了一杯最便宜的淡果汁,雙手捧著杯子,一邊小口小口地抿著,一邊用那一雙靈動的淡紫色大眼睛,好奇而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在這個世界,有一種人盡皆知的常識——男性的天生敏感度遠不如女性。在魔法修煉與戰鬥中,這點天賦差異演變成了決定性的鴻溝。正因為男性不易發癢、耐受度極高,他們在戰鬥時往往不需要死守敏感帶,而是能像正常的戰士那樣,奔著開山裂石的物理破壞或元素轟炸而去。

相比之下,天生敏感度極高、隨時可能因為一絲刮擦而“笑崩”、甚至修為散盡的女性魔法師,在對上男性魔法師時,幾乎天然就處於絕對的劣勢。

也正因如此,帝國那群缺乏癢神經、視平民笑聲為能源的貴族們,其搜刮和捕獵的目標,也主要是針對像紫璃這樣體質敏感的平民少女。

此時的酒館中央,兩名喝高了的男性壯漢正爆發了爭吵。他們的戰鬥完全是奔著拳拳到肉的戰鬥去的,一人揮舞著磨盤大的拳頭狠狠砸向對方的面門,另一人則咆哮著一記踢擊,沉重的牛皮鞋幫帶著開山之勢,在黑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悶響。這種純粹的力量對撞,在四周圍觀的男性冒險者眼中顯得激情四射。

但在酒館櫃檯前,一個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聲音,卻突兀地穿透了這陣喧囂。

“無聊,真下流。”

那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一種能凍結空氣的寒意。

紫璃順著聲音看去,眼眸不由得微微一亮。那是一個同樣年輕的少女。在酒館粗野喧囂的男性環伺中,她卻宛如一尊佇立在烈火旁的冰雕。

​她穿著一套冰藍色的交織層疊短裙,上身是一件一字肩的冰藍色修身上衣,領口與袖口都綴著如冰霜凝結般的繁複白色蕾絲,一條精緻的絲帶在胸前系成了一個可愛的蝴蝶結,垂落下來的末端還點綴著兩顆圓潤的亮銀珍珠。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那條如夢似幻的蓬蓬裙襬。裙子採用了從腰際的淺藍到裙邊深藍的漸變色調,外層覆蓋著好幾層半透明的冰藍色薄紗。當她坐在那裡時,層層疊疊的薄紗裙襬就像一團流動的冰霧般散落開來,將她的雙腿完全掩蓋在紗幔之中。腰間一條亮銀色的軟皮束帶系得極緊,將她那截如溫潤白瓷般的纖細腰肢掐得盈盈一握,少女的嬌俏與空靈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雪白色的緊身過膝長筒襪,襪口緊緊地貼在她白皙的大腿肌膚上。而在白襪之外,則踩著一雙精緻無比的冰藍色高筒小皮靴。

​這雙皮靴由柔軟卻堅韌的冰原鹿皮製成,靴筒優雅地包裹住她纖細的小腿,一路延伸到膝蓋下方。靴面上用銀絲繡著細小的冰晶花紋,一排亮銀色的金屬鞋鉤整齊排列,深藍色的絲質鞋帶在其中繁複地交叉

重疊,最後在靴筒最上方的一側,被她一絲不苟地系成了兩個死死的蝴蝶結。

少女一頭淺藍的長髮沒有任何簪飾,只是簡單地紮在腦後。她的五官極美,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卻平淡得像是一汪死水,沒有一絲泛起漣漪的情緒。

此時,兩名身穿黑甲、胸前印著羽毛徽章的男性治安隊員,正一前一後地將那少女圍在櫃檯前。

“小丫頭,別給臉不要臉。”帶頭的治安隊長滿臉橫肉,一隻手按在腰間一根黑色短棍上,不懷好意地冷笑著,“塞巴斯蒂安男爵的白羽莊園最近要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正滿城招募高級蓄電池。你一介平民能被看中是你的福氣,你居然還敢拒絕?”

紫璃從那少女身上感受到磅礴的魔力氣息,不由得嘖嘖稱奇。在這個女性魔法師動輒被奇癢折磨、極難存留魔力的世道下,冰悠居然能蓄積到這個級別的魔力,簡直是這方圓百里內百裡挑一的天才,但也因此成了貴族眼中最完美的人體蓄電池。

名為冰悠的藍髮少女面無表情,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靜靜地用一塊粗布,擦拭著手中一把深藍色的長劍。

“沒興趣。”她的聲音依舊清冷,毫無波瀾。

“沒興趣?這可由不得你!”治安隊長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用那根短棍的尖端,朝冰悠的纖腰若有若無地戳了一下,“帝國法律規定,凡是登記在冊的平民修煉者,都有義務為大人的能源建設做出貢獻!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棍尖戳到腰上,癢感穿透衣服的阻隔直達身體,那是能點燃神經共振的刺激。對於一般少女來說,這一下足以讓他們半身痠軟。治安隊長不認為這一下能讓她笑崩,但至少能逼得她躲閃,來個下馬威。然而,他卻震驚地發現,面對這種挑釁,冰悠那隻握劍的手竟然連抖都沒抖一下。

紫璃坐在一旁,憑藉著自己敏銳的感官,捕捉到了冰悠體內那股怪異的魔力流轉方式。那是一種極度壓抑、極其冰冷、宛如一塊生鐵被千錘百煉後產生的魔力。

實際上,冰悠的敏感度不低,反而異常的高,她的肉體同樣承受著極致的敏感,當棍尖戳下去時,她體內的神經末梢明明也在瘋狂地顫抖、痙攣。但這個少女,卻憑藉著一種恐怖至極的意志,硬生生地把那排山倒海的奇癢死死地鎖在體內,化作了那一身冰冷堅硬的修為。

“這個姐姐……她好能忍……簡直是個怪物。”紫璃在心裡暗暗吃驚。

“最後警告一次,讓開。”

冰悠緩緩抬起頭,那雙墨黑色的眼眸直視著治安隊長,手中的長劍帶著一股沉重且壓抑的魔力,已隱隱在酒館的空氣中蔓延開來,戰火正要一觸即發。

……

​“等等!你們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還要不要臉啦?”

​一聲清脆、嬌滴滴卻充滿了正義感(其實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聲,打破了酒館裡的沉默。

​

所有人都是一愣,紛紛轉頭看向角落。冰悠也微微側目,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詫異。

​紫璃站起身,手裡捧著那本紫色皮書,一頭紫色長髮在昏暗的酒館裡閃爍著近乎夢幻的光芒。她昂著精緻的小下巴,赤著一雙小腳丫,踩在酒館一塊還算乾淨的角落上,自以為很有氣勢地指著治安隊長。

​“喲?這是哪來的小妞?長得挺標緻啊。”治安

隊長眼睛一亮,隨後目光落在紫璃赤裸的雙腳上,頓時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嘖嘖,連鞋子都不穿……等等!這皮膚、這敏感度……”

​作為一個常年在榨能工廠抓人的老手,治安隊長几乎是一瞬間就察覺到了紫璃身上的異樣。

​這個紫發少女站在那裡,雖然極力表現得很鎮定,但她的腳趾正因為踩在粗糙的地板上而微微蜷縮,甚至連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的纖細腰肢,都在隨著呼吸產生一種極高頻率的輕微顫動。

​

那是極度敏感者才會有的表現!

​“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治安隊長放聲大笑,“老子今天運氣真好,居然碰到了一個極品蓄電池!看你這細皮嫩肉、一碰就碎的樣子,要是進了工廠,一個人產生的潰散魔力,怕是能頂一百個礦工!”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紫璃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罵自己多管閒事,她本能地就想往後退。

​“抓住她!這個紫發的帶回去給男爵大人當主電池,那個藍髮的送去普通車間!”治安隊長大喝一聲,兩個手下立刻轉過方向,獰笑著朝紫璃撲了過去。

​“離她遠點。”

一個冰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擋在了紫璃面前。

​是冰悠。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並未揮動那把長劍,但劍柄卻精準無誤地撞在了一名治安隊員的肋骨上。

​“唔咳——!”那名隊員臉色瞬間一片慘白。

​冰悠這一擊雖然沒有附帶元素破壞力,但劍柄上蘊含的一絲暗勁,卻精準地戳中了對方的肋骨神經叢。那名隊員甚至連慘叫都變了音調,整個人臉色蒼白的倒在了地上,體內的魔力流動被暫時截斷。

點穴流——【封魔截脈】!

​“找死!”治安隊長臉色一變,手中的黑色短棍猛地一揮,那短棍不只是近戰武器,更是輔助魔力釋放的魔法道具。

轟!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在酒館內炸開。

​幻覺精神流——【無形之手】!

​紫璃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下一秒,一種極度真實、極度恐怖的幻覺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她明明站在原地沒有動,但大腦卻清晰地接收到了反饋:彷彿有數十根手指,正一把抓住了她赤裸的腳底板,用尖銳的指甲,順著她的腳跟,一路摳弄到了她的腳趾縫。

​

“——!!”

那種恐怖的奇癢在紫璃的腦海中更是被放大了百倍。

​“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

紫璃的防線在瞬間徹底崩潰。

​她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抱著腦袋,一雙白皙的小腳丫在空中瘋狂地亂蹬著。她笑得眼淚奪眶而出,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痙攣之中。

​“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放開我!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她的狂笑,她這一路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少得可憐的那一縷魔力,在0.1秒內直接清空。

​笑崩!徹底的笑崩!

​“切,果然是個一碰就碎的廢柴。”治安隊長不屑地啐了一口。

​而擋在前面的冰悠同樣受到了這股精神衝擊。她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能感覺到,大腦裡同樣有“無形之手”在瘋狂地抓撓著她的腋下

和腰側。但冰悠只是死死地咬著牙,下頜骨因為過度用力而格格作響。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治安隊長,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生鐵,硬是連一個音節、一絲笑聲都沒有漏出來。

​她把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奇癢,用血肉之軀硬生生地抗了下來!

體內的魔力,在這一刻因為壓制了那股笑聲而有了小幅度的增長,並且變得更加凝練、冰冷。

​“這都能忍得住,看來是我小看你了。”治安隊長先是詫異,隨後眼神一冷,獰笑道,“不過,你能忍得住大腦的幻覺,那這個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綠色的瓷瓶,猛地扔向紫璃和冰悠的方向,啪啦一聲砸碎在地上。

蓬!一團綠色的霧氣瞬間擴散開來。

​魔藥學——【敏感度倍增劑】!

​綠色的霧氣在狹小的酒館裡迅速蔓延。

​

冰悠吸入了一口霧氣,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她的皮膚在瞬間變成了潮紅透亮的顏色,原本還能靠意志力死死壓制的神經,在這一刻敏感度暴增了百倍!

​原本只是大腦的幻覺,現在,連空氣中飄過的一縷塵埃、一縷微風,撞擊在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脖頸和手腕上,都化為了排山倒海、足以讓人精神錯亂的奇癢!

​“唔……呃……”冰悠的喉嚨裡終於漏出了一抹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長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上。她單膝跪地,雙手死死地扣著地面,指甲在木地板上抓出了一道道痕跡。

​她快要忍不住了。

一旦在這裡笑出來,不止剛剛增長那點魔力會潰敗,如果沒能及時控制住,甚至連原有的修為也會流失。

​“哈哈哈哈!撐不住了吧?平民就是平民,意志力再強,在鍊金術面前也只是個笑話!”治安隊長得意地大笑著,一步步朝冰悠走去,手中的鐐銬已經準備就緒。

​而此時,躺在地上、已經把魔力笑得精光的紫璃,同樣吸入了海量的敏感度倍增劑。

​“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紫璃此時已經笑得快要缺氧了。她的頭髮被汗水黏在臉上,整個人在地上像條毛毛蟲一樣痛苦地扭動著。

​敏感度暴增,意味著她現在哪怕只是頭髮掃過臉頰,那觸感都能讓她笑到斷氣。

​

退無可退,避無可避。這具毫無防備、一碰就碎的肉身,彷彿要在這鋪天蓋地的奇癢裡被徹底摧毀。

​然而,就在這個把人逼入絕境的極限時刻,紫璃那原本因為狂笑而有些渙散的淡紫色眼眸裡,突然閃過了一抹動物般極其狠辣、極其瘋狂的本能光芒。

​去他的絕魔體!去他的修煉防線!

​既然橫豎都要笑死,本姑娘今天就算笑死,也要拉上你們這群王八蛋墊背!

​「死……死胖子……」

紫璃一邊瘋狂地大笑著,一邊顫抖著伸出自己的雙手。

​然後,在冰悠震驚的目光中,在治安隊長錯愕的注視下,紫璃一狠心,兩隻小手呈爪狀,狠狠地抓在了自己毫無防備的、最敏感的軟肋和腰肉上!

​自己撓自己!而且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的狠撓!

​

轟!!!

​在敏感度倍增劑的百倍加持下,紫璃自己撓自己這一下,其產生的神經共振,瞬間超越了這具肉身所能承載的極限。

​沒有招式,沒有流派,更沒有任何的魔力運轉技巧。這純粹是她那具極度敏感體質

在遭受毀滅性刺激時,徹底失控的野生本能!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她體內那如枯井般的經絡裡,一股紫得發黑的恐怖魔力,如同被硬生生炸開的超級活火山一般,毫無章法、野蠻地轟然噴湧而出!

​那魔力的純度、密集度、和恐怖的體量,在毫無技巧的粗暴宣洩下,瞬間隱隱撕裂了周圍的空氣,化為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狂暴紫色漣漪。

​「這……這是什麼魔力總量?!這不可能!」原本得意洋洋的治安隊長,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在這股純粹由本能引發的恐怖魔力威壓下,他甚至覺得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一個公認一碰就碎的廢柴,沒有任何技能引導,怎麼可能光憑魔力的本能爆發,就爆發出堪比高階魔法師的毀滅性威能?

​0.5秒,這是紫璃在自己撓自己之後,大腦徹底淪陷進大笑前的最後清醒時間。

​「給本姑娘……滾一邊去吧!——哈哈哈哈…!」

​紫璃那張佈滿淚痕與汗水的俏臉上一片瘋狂。她拼盡最後的意志,完全不顧魔力反噬的後果,只憑著一股蠻勁,將那股在體內暴漲了千百倍的恐怖魔力,順著自己的雙手,化為一道粗壯無比的紫色光柱,狠狠地轟向了面前的治安隊長和那幾名隊員。

​轟隆隆——

​狂暴的純魔力衝擊波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瞬間將酒館的櫃檯、桌椅完全撕成碎片!

​治安隊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被這股恐怖的紫色光柱正面轟中。那排山倒海的巨力在瞬間震碎了他們的護體魔力,強大的衝擊直擊大腦,震得他們眼前一黑。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幾名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治安隊員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被那股狂暴的魔力給狠狠震飛出去,一頭撞翻了厚重的木牆。

​砰!砰!砰!

​廢墟之中,治安隊長和隊員們狼狽地摔落在地,腦袋一歪,甚至連多餘的掙扎都沒有,便直接集體翻了白眼,徹底陷入了昏厥之中。

​而完成了這毀滅性一擊的紫璃……

​「——哧。」

0.5秒時間到。

​「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嗚嗚嗚……哈哈哈哈……」

​紫璃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地上,一頭紫發亂成一團,一雙白嫩的小腳丫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她徹底陷入了缺氧狀態,一邊狂笑一邊流淚,剛才那一下蠻不講理的純魔力爆發把她所有的力氣和清醒都抽空了,現在她只剩下了本能的肉體痙攣。

​整個酒館裡,一時間只剩下了坍塌的廢墟、昏厥不醒的治安隊,以及紫璃那清脆卻停不下來的大笑聲。

​在一片混亂與荒誕的廢墟中。

唯一還保持著一絲清醒的冰悠,呆呆地看著那個躺在地上、一邊大笑一邊打滾的紫發少女。她的眼神裡,那抹終年不化的寒冰,第一次徹底碎裂開來。

​

「這個傢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瘋子啊……」

冰悠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體內尚未退去的餘癢,步履蹣跚地走向了那個正把自己笑成一團的紫色身影。

​埃瑟隆大陸的命運齒輪,在這兩名性格截然相反的少女的第一次相遇中,伴隨著漫天的狂笑聲,開始緩緩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