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的哥哥跪舔妹妹的臭腳吧
作者:新生
傍晚六點,熊田家的公寓裡瀰漫著晚餐的香氣。熊田中冶剛從公司下班回到家,疲憊地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鬆了鬆領帶。這個24歲的上班族今天又被上司訓斥了一整天,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
"我回來了..."中冶有氣無力地說道,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客廳的沙發上,他18歲的妹妹熊田娜雪正慵懶地躺著,一隻手拿著手機刷著社交軟件,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吃著薯片。她還穿著那身粉色的校服——緊身的上衣將她F罩杯的巨乳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的扣子似乎隨時會崩開。超短裙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一雙被粉色過膝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娜雪聽到哥哥的聲音,連頭都沒抬,只是冷淡地"嗯"了一聲。她那雙大眼睛依舊盯著手機屏幕,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輕輕顫動。粉嫩的櫻桃小嘴微微嘟起,看起來既可愛又傲慢。
中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的雙腿上——那雙粉色過膝襪已經穿了一個多月沒洗了,原本嫩粉色的襪子現在已經變成了略帶黃色的深粉,特別是腳底部分被汗漬染成了深褐色。即使隔著幾米遠,中冶都能隱約聞到一股酸臭的味道,這讓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看什麼看?"娜雪突然抬起頭,用那雙大眼睛冷冷地瞪著中冶,"又在偷看我的腿?真噁心。"
中冶被抓了個正著,臉瞬間漲得通紅,慌忙移開視線:"沒、沒有..."
"哼。"娜雪冷笑一聲,放下手機坐起身來。她伸了個懶腰,傲人的雙峰隨著動作上下起伏,緊繃的制服發出"嘶嘶"的聲響。"對了,哥哥,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又用完了。"
中冶心裡一緊,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每次娜雪缺錢的時候,就會提出那種"交易"。
"你、你又要..."中冶結結巴巴地問道。
"廢話。"娜雪翹起二郎腿,那雙粉色過膝襪包裹的美腿在空中晃悠著,"不然你以為我會白白跟你說話?像你這種廢物男人,能被我踩都是你的榮幸。"
她說著,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自己的小皮鞋,鞋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一股濃郁的酸臭味瞬間瀰漫開來,那是汗水、腳垢和襪子混合發酵了一個多月的味道。娜雪的粉色過膝襪上清晰可見一些白色的腳垢痕跡,腳底部分已經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
"今天的價格是..."娜雪歪著頭想了想,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容,"讓你聞我的腳十分鐘,一萬日元。但是有個條件——你不能射。如果射了,就要付十萬日元的'射精費'。怎麼樣?"
中冶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他的褲襠已經不爭氣地鼓起了一個小帳篷。作為一個抖M,妹妹的羞辱和那股腳臭味對他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還、還是老規矩嗎?"中冶小聲問道。
"當然。"娜雪得意地笑著,將一隻穿著粉色過膝襪的玉足伸到中冶面前,腳趾在襪子裡輕輕蜷縮著,"跪下來,像條狗一樣趴在我腳邊。記住,只能聞,不能碰。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輕蔑:"你要一邊聞一邊說'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每說一次,我就讓你多聞一分鐘。說得不夠恭敬,我就直接踩你的臉。明白了嗎?"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牆上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娜雪那雙粉色過膝襪包裹的玉足就這樣懸在空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酸臭味。她那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笑容,等待著哥哥的回應。
中冶的理智和慾望正在激烈交戰。一方面,他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會越陷越深;另一方面,那股腳臭味和妹妹的羞辱話語卻讓他無法自拔...
中冶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雙腿彷彿不受控制般,緩緩彎曲下去。"咚"的一聲,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很好,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娜雪滿意地笑了,她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面前的哥哥。那雙大眼睛裡滿是輕蔑和玩味,"一個廢物男人就該跪在女性腳下,這是你們唯一的價值。"
中冶低著頭,能清楚地看到妹妹那雙粉色過膝襪包裹的玉足就在眼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襪子因為長期穿著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彈性,鬆鬆垮垮地裹在娜雪纖細的小腿上。腳踝處的襪口已經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呈現出深粉色。
那股酸臭味越來越濃烈,是汗水、皮脂和細菌發酵了一個多月的混合氣味。中冶能看到襪子表面有些地方已經起了毛球,腳底部分更是被汗漬染成了深褐色,還粘著一些白色的腳垢碎屑。
"還愣著幹什麼?"娜雪不耐煩地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中冶的臉頰,那股臭味瞬間變得更加強烈,"開始啊。記住規矩——每說一次'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我就讓你多聞一分鐘。說得不夠恭敬,我就踩爛你的臉。"
中冶深吸一口氣,那股酸臭味直衝腦門,讓他的大腦一陣眩暈。他顫抖著開口:"謝、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給廢物狗聞..."
"聲音太小了!"娜雪毫不留情地將腳掌按在中冶的臉上,粉色過膝襪溼漉漉的腳底緊貼著他的鼻子和嘴巴。那股臭味瞬間變得無比濃烈,中冶幾乎要窒息了。"大聲點!讓我聽到你的誠意!"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屈辱和顫抖。
"這還差不多。"娜雪滿意地移開腳,重新翹起二郎腿,將那隻散發著惡臭的玉足懸在中冶面前,"繼續,把臉湊過來,好好聞。"
中冶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將臉慢慢湊近娜雪的腳。那股酸臭味越來越強烈,他能清楚地看到粉色過膝襪上的每一個細節——襪子的纖維因為長期穿著已經變得粗糙,上面沾著一些灰塵和汙垢。腳趾的輪廓在襪子下若隱若現,每個腳趾都微微蜷縮著,指甲的形狀清晰可見。
"聞啊,用力聞。"娜雪命令道,同時用另一隻腳輕輕踩在中冶的後腦勺上,強迫他的臉更加貼近自己的腳底。
中冶的鼻子緊貼在娜雪的腳底上,那股臭味幾乎要把他燻暈過去。他能感覺到襪子溼漉漉的觸感,還有腳底溫熱的體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酸臭味混合著少女的體味直衝肺腑。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再次大聲說道,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的興奮。
"呵呵,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娜雪輕笑著,用腳趾在中冶的臉上輕輕摩擦,"褲子都鼓起來了呢。真是個變態,聞姐姐的臭腳都能硬成這樣。"
中冶的褲襠確實已經高高隆起,他12釐米的肉棒在內
褲裡漲得發疼,龜頭不斷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內褲都浸溼了一小片。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第三次喊道,這次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喘息。
娜雪看著哥哥這副模樣,臉上露出更加得意的笑容。她將腳從中冶臉上移開,然後慢慢地脫下那隻粉色過膝襪。襪子因為被汗水浸透,脫下來的時候發出"嗤啦"的黏膩聲響。
當襪子完全脫下後,娜雪那隻白嫩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巧的腳掌白裡透紅,但腳底卻因為長期被汗水浸泡而顯得有些發白發皺。腳趾纖細可愛,指甲塗著粉色的指甲油,但趾縫間卻積著一些白色的腳垢。
那股臭味變得更加濃烈了,是純粹的腳臭味,沒有襪子的遮掩,直接刺激著中冶的嗅覺神經。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東西。"娜雪將赤裸的玉足伸到中冶面前,腳趾輕輕蜷縮著,"繼續聞,繼續說那句話。記住,你還有七分鐘。"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幾乎是喊出來的,然後將臉深深地埋進娜雪的腳底。
赤裸的肌膚接觸讓那股臭味變得更加強烈,中冶能感覺到娜雪腳底柔軟的觸感,還有那些細小的腳垢顆粒。他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
"啪!"娜雪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中冶臉上,"誰讓你舔了?我只說讓你聞!違反規矩要加錢的,剛才那一下,五千日元!"
中冶的臉被踢得一陣發麻,但他的肉棒卻更硬了。"對、對不起娜雪大人!"
"哼,下賤的變態。"娜雪冷笑著,重新將腳放在中冶面前,"繼續聞,還有六分鐘。而且我警告你,要是敢射出來,十萬日元一分都不能少。"
中冶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內褲裡不斷跳動,馬眼不停地分泌著前列腺液。那股臭味、娜雪的羞辱話語、還有這種屈辱的姿勢,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他再次喊道,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客廳裡只有中冶粗重的喘息聲和娜雪輕蔑的笑聲。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見證著這場屈辱的儀式...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第五次喊出這句話,聲音已經變得嘶啞而顫抖。他的臉深深埋在娜雪赤裸的左腳腳底,那股濃郁的酸臭味充斥著他的整個鼻腔。
娜雪白嫩的腳底因為長期被襪子包裹而顯得有些發白發皺,腳掌中央有一層薄薄的老繭,那是長期走路摩擦形成的。中冶的鼻子能清楚地感受到腳底肌膚的柔軟觸感,還有那些細小的腳垢顆粒硌在臉上。
"呵呵,才過了四分鐘呢。"娜雪看了看手機上的計時器,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容,"還有六分鐘,你能堅持住嗎?看你那根小肉棒都快爆炸了。"
中冶的肉棒確實已經漲到了極限,12釐米的陰莖在內褲裡不斷跳動,龜頭腫脹得發紫,馬眼不停地分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黏膩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浸溼了一大片,甚至滲透到西褲上,在襠部形成了一塊明顯的溼痕。
"不、不會射的...我一定能忍住..."中冶咬著牙說道,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確定。
"是嗎?那我就再加點料吧。"娜雪壞笑著,突然將右腳也伸了過來
。那隻還穿著粉色過膝襪的腳從後面按在中冶的後腦勺上,用力將他的臉壓向左腳。
"唔!"中冶發出一聲悶哼,鼻子被狠狠地壓在娜雪的腳底上,那股臭味瞬間變得更加強烈。他能感覺到娜雪腳底的溫度,還有那些腳垢被壓得陷進自己的鼻孔裡。
"用力聞,深呼吸。"娜雪命令道,同時用右腳不斷地在中冶後腦勺上施加壓力,"我要聽到你吸氣的聲音。"
中冶別無選擇,只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呼——"那股酸臭味混合著少女的體味直衝肺腑,讓他的大腦一陣眩暈。他的肉棒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差點就射了出來。
"謝、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趕緊喊道,試圖用說話來分散注意力。
"聲音太小了!"娜雪不滿地說道,同時用左腳的腳趾夾住中冶的鼻子,"大聲點!讓整棟樓都聽到你有多下賤!"
纖細的腳趾夾著中冶的鼻子,趾縫間的腳垢直接接觸到他的鼻孔。那股臭味變得更加集中和強烈,是純粹的、發酵了一個多月的腳臭味。中冶能感覺到腳趾的溫度和柔軟觸感,還有指甲邊緣輕輕刮過鼻翼的感覺。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這還差不多。"娜雪滿意地鬆開腳趾,但隨即又做出了更過分的動作——她將五根腳趾全部張開,然後慢慢地在中冶的臉上摩擦,每根腳趾都仔細地劃過他的鼻子、嘴唇、臉頰。
"感受到了嗎?這就是我一個多月沒洗的腳趾。"娜雪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趾縫裡的腳垢,都是我特意留給你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
中冶的臉被娜雪的腳趾塗滿了腳垢和汗水,黏糊糊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崩潰。他的肉棒在內褲裡瘋狂跳動,龜頭已經完全充血,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樣不斷流出。
"還有五分鐘。"娜雪看了看計時器,"我看你能不能堅持住。"
說完,她突然將右腳從中冶後腦勺上移開,然後開始脫那隻粉色過膝襪。襪子因為被汗水浸透,脫下來的時候發出"嗤啦嗤啦"的黏膩聲響,還拉出一根根透明的汗液絲線。
當襪子完全脫下後,娜雪的右腳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這隻腳和左腳一樣白嫩,但因為剛脫下襪子,表面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腳趾微微蜷縮著,趾縫間積著更多的白色腳垢。
那股臭味瞬間翻倍了,兩隻赤裸的玉足同時散發出的酸臭味幾乎要把中冶燻暈過去。
"來,兩隻腳一起聞。"娜雪將兩隻腳併攏,腳底對著中冶的臉,"把臉埋進來。"
中冶顫抖著將臉埋進娜雪的兩隻腳之間,鼻子正好卡在兩個腳心的交界處。那股臭味達到了頂峰,是純粹的、濃縮的、發酵了一個多月的腳臭味。他能感覺到兩隻腳底的溫度和柔軟觸感,還有那些腳垢顆粒從兩邊擠壓著他的鼻子。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的聲音已經變得含糊不清,因為他的嘴巴也被娜雪的腳掌堵住了。
"呵呵,看你這副樣子,真是太下賤了。"娜雪用腳掌夾著中冶的臉,輕輕地左右摩擦,"你的臉都被我的腳汗和腳垢塗滿了,現在肯定臭死了吧?"
中冶的臉確實已經被塗滿了娜雪的腳汗和腳垢,黏糊糊的液體混合著
白色的汙垢,在他的臉上形成了一層薄膜。那股臭味已經完全滲透進他的皮膚,即使洗澡也要洗很久才能洗掉。
他的肉棒已經到了極限,龜頭腫脹得像要爆炸一樣,馬眼不停地分泌著前列腺液。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那些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甚至滴到了地板上。
"還有三分鐘。"娜雪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期待,"我看你是忍不住了吧?要不要現在就射出來?反正只要十萬日元而已。"
"不、不要...我能忍住..."中冶咬著牙說道,但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極其虛弱。
"是嗎?那我就再給你點刺激。"娜雪壞笑著,突然用腳趾夾住中冶的鼻子,然後開始上下摩擦,"感受一下我腳趾的力量。"
纖細的腳趾夾著中冶的鼻子,趾腹的柔軟觸感和趾縫的腳垢混合在一起,給他帶來了雙重刺激。娜雪的腳趾很靈活,能夠精確地控制力度,時而輕柔地撫摸,時而用力地擠壓。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肉棒在內褲裡瘋狂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他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睪丸緊緊收縮著,精液在輸精管裡蠢蠢欲動。
"還有兩分鐘。"娜雪繼續用腳趾玩弄著中冶的鼻子,"堅持住哦,不然就要破產了。"
中冶咬緊牙關,拼命地想著其他事情來分散注意力。他想起今天被上司訓斥的場景,想起公司裡那些煩人的文件,想起任何能讓他冷靜下來的事情。
但娜雪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突然加大了刺激力度。她將兩隻腳完全貼在中冶的臉上,腳底緊緊壓著他的鼻子和嘴巴,然後開始上下摩擦。
"別想逃避,好好感受我的腳臭。"娜雪的聲音裡帶著命令的口吻,"這可是你花錢買來的享受。"
那股臭味變得無比強烈,中冶幾乎要窒息了。他的肉棒達到了臨界點,龜頭劇烈跳動著,馬眼不停地噴出前列腺液。他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已經到了無法抑制的程度,只要再有一點刺激,他就會徹底崩潰。
"謝謝...娜雪大人...賞賜臭腳...給廢物狗聞..."中冶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屈辱。
"還有一分鐘。"娜雪看著計時器,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我看你能不能堅持到最後。"
這最後一分鐘對中冶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煎熬。娜雪不停地用腳在他臉上摩擦,腳趾不斷地玩弄著他的鼻子,那股臭味一刻也沒有減弱。
中冶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硬了,肉棒在內褲裡瘋狂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他感覺自己要射了。他的睪丸緊緊收縮著,精液在輸精管裡翻湧,隨時都可能噴射出來。
"十、九、八..."娜雪開始倒數,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
中冶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耐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能射,絕對不能射。
"七、六、五..."
娜雪突然加大了刺激力度,用腳趾狠狠地夾住中冶的鼻子,然後用力扭動。那股臭味瞬間達到了頂峰,中冶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了。
"四、三、二..."
就在最後一秒,中冶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頭。劇烈的疼
痛讓他暫時從那種極度興奮的狀態中清醒過來,肉棒的跳動稍微緩和了一些。
"一!時間到!"娜雪宣佈道,然後將腳從中冶臉上移開。
中冶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臉上滿是娜雪的腳汗和腳垢,頭髮也被汗水浸溼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他的肉棒依然硬挺著,但總算是沒有射出來。
"哼,居然真的忍住了。"娜雪有些意外地說道,"看來你還是有點用的嘛。不過..."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更加邪惡的笑容:"你的臉現在這麼髒,是不是該清理一下?我可以幫你,不過要加錢哦。"
中冶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還沒有從剛才的煎熬中完全恢復過來。他的肉棒依然硬挺著,前列腺液還在不停地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怎麼樣?要不要繼續?"娜雪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哥哥,"我還有很多有趣的玩法呢。當然,每一種都要收費。"
客廳裡瀰漫著濃郁的腳臭味,牆上的時鐘顯示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路燈的光線透過窗簾照進來...
"清、清理?"中冶躺在地上,用虛弱的聲音問道。他的臉上滿是娜雪的腳汗和腳垢,黏糊糊的觸感讓他感覺整張臉都不是自己的了。
"對啊,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臉上都是我的腳汗和腳垢,多髒啊。"娜雪笑眯眯地說道,但那笑容裡卻透著明顯的惡意,"作為善良的妹妹,我當然要幫哥哥清理一下。不過嘛..."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用腳趾輕輕勾起中冶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這可是額外服務,要加錢的。用我的腳幫你'清理'臉,五千日元。怎麼樣?要不要?"
"五、五千..."中冶嚥了口唾沫,嘴裡嚐到了娜雪腳汗的鹹味和腳垢的苦澀味道。他的肉棒依然硬挺著,剛才的極限忍耐不但沒有讓慾望消退,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
"怎麼?嫌貴?"娜雪挑了挑眉,"那你就自己去洗手間洗臉吧。不過我警告你,我的腳汗和腳垢可是滲進你皮膚裡了,普通的洗面奶可洗不掉。說不定明天上班的時候,你的同事都能聞到你臉上的腳臭味呢。"
這句話徹底擊中了中冶的軟肋。他想象著明天在公司裡,同事們聞到他臉上的腳臭味,然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那種羞恥感讓他的肉棒又跳動了一下。
"我、我要..."中冶艱難地說道,"請娜雪大人幫我清理..."
"這才乖嘛。"娜雪滿意地笑了,"那就躺好了,別動。"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裸的雙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走到中冶身邊,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那隻白嫩的小腳雖然看起來嬌小,但踩在胸口上卻有著不容忽視的重量。
"首先,要把你臉上的腳汗和腳垢塗抹均勻。"娜雪說著,抬起另一隻腳,將腳底對準中冶的臉,然後慢慢地放了下去。
"唔..."中冶發出一聲悶哼,娜雪的腳底完全覆蓋住了他的臉。那股酸臭味再次充斥著他的鼻腔,腳底柔軟的觸感貼著他的皮膚,還有那些殘留的腳垢顆粒硌在臉上。
娜雪開始慢慢地移動腳掌,在中冶的臉上來回摩擦。她的動作很仔細,從額頭到鼻子,從臉頰到下巴,每一寸皮膚都
被她的腳底仔細地"清理"過。
"感覺怎麼樣?"娜雪居高臨下地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我的腳底是不是很柔軟?這可是你花錢買來的高級服務哦。"
中冶無法回答,因為他的嘴巴被娜雪的腳掌堵住了。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同時感受著腳底在臉上摩擦的觸感。那些腳汗和腳垢確實被塗抹得更加均勻了,整張臉都被一層黏膩的液體覆蓋。
娜雪的腳掌很靈活,她能夠精確地控制每一個部位的力度。當腳掌滑過鼻樑時,她會稍微加重力道,讓鼻子深深陷進腳心;當腳掌移到臉頰時,她會用腳弓的曲線貼合臉部輪廓;當腳掌覆蓋嘴巴時,她會用腳趾輕輕撬開嘴唇...
"張嘴。"娜雪突然命令道。
中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嘴。娜雪立刻將大腳趾伸進他的嘴裡,趾腹壓著他的舌頭。
"舔乾淨。"娜雪說道,"把我腳趾上的腳垢都舔掉。這也是'清理'的一部分。"
中冶的舌頭觸碰到娜雪的腳趾,那股酸臭味瞬間在口腔裡爆發。他能嚐到腳趾上殘留的汗水鹹味,還有趾縫間腳垢的苦澀味道。但他還是順從地開始舔舐,舌尖在腳趾上來回滑動,將那些白色的腳垢一點點舔掉。
"呵呵,真是條聽話的狗。"娜雪愉悅地笑著,同時用另一隻腳繼續在中冶臉上摩擦,"繼續舔,把每根腳趾都舔乾淨。"
她慢慢地將大腳趾從中冶嘴裡抽出,然後換成了二腳趾。這根腳趾更細,但趾縫間積累的腳垢卻更多。中冶的舌頭鑽進趾縫,仔細地清理著那些汙垢。
"啊...那裡有點癢..."娜雪發出一聲輕吟,腳趾在中冶嘴裡微微蜷縮,"用力點,把趾縫舔乾淨。"
中冶加大了力度,舌尖深深地探進趾縫,將那些積累了一個多月的腳垢一點點舔出來。那股味道簡直難以形容,是汗水、皮脂、細菌混合發酵的產物,苦澀、酸臭、還帶著一絲腐敗的氣息。
但中冶的肉棒卻更硬了。這種極度屈辱的行為反而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M屬性,龜頭不停地分泌著前列腺液,在內褲裡形成了一大片溼痕。
娜雪依次將五根腳趾都伸進中冶的嘴裡,讓他仔細地舔舐每一根。當最後一根小腳趾也被舔乾淨後,她才滿意地將腳從中冶嘴裡抽出。
"不錯,腳趾清理完了。"娜雪說道,"接下來是腳底。"
她將剛才被舔過的那隻腳踩在中冶的臉上,腳底緊貼著他的皮膚,然後開始用力摩擦。這次的力度比之前大得多,腳底的老繭刮過中冶的臉頰,帶來一陣刺痛感。
"腳底的老繭要好好磨一磨。"娜雪說道,"用你的臉當磨腳石,是不是很榮幸?"
中冶的臉被娜雪的腳底摩擦得發紅發熱,那些老繭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但這種粗糙的觸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肉棒在內褲裡瘋狂跳動。
娜雪換了另一隻腳,繼續在中冶臉上摩擦。她的動作很仔細,確保臉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的腳底"清理"過。當她終於停下來時,中冶的臉已經被摩擦得通紅,上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的腳汗和腳垢混合物。
"好了,清理完成。"娜雪從中冶身上下來,重新坐回沙發上,"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舒服?"
中冶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他的臉現在比之前更髒了,不但沒有被"清理"幹
淨,反而被塗抹得更加均勻。那股腳臭味已經完全滲進他的皮膚,即使現在去洗澡,也要洗很久才能洗掉。
但他的肉棒卻硬得發疼,龜頭腫脹得像要爆炸一樣。剛才舔腳趾的經歷讓他的慾望達到了新的高峰,現在只要一點刺激,他就會射出來。
"看你那根小肉棒,還是硬邦邦的呢。"娜雪笑著說道,用腳趾輕輕戳了戳中冶褲襠的凸起,"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一下?當然,也是要收費的。"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容:"用我的腳幫你擼出來,一次兩萬日元。而且我會給你定一個挑戰——如果你能堅持五分鐘不射,我就免費。但如果不到五分鐘就射了,除了兩萬日元的足交費,還要額外支付每少一分鐘一萬日元的'早洩費'。怎麼樣?敢不敢接受挑戰?"
中冶聽到這個提議,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堅持五分鐘,說不定連一分鐘都撐不住。但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急需釋放...
"怎麼樣?要不要賭一把?"娜雪用腳趾輕輕摩擦著中冶的褲襠,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和硬度,"說不定你運氣好,真的能堅持五分鐘呢。那樣的話,不但能免費射精,還能享受我的足交服務。多划算啊。"
她的腳趾繼續在褲襠上游走,時而輕輕按壓龜頭,時而沿著肉棒的輪廓滑動。那種隔著布料的刺激讓中冶幾乎要瘋了,他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當然,如果你不敢賭,也可以選擇直接支付兩萬日元,我就幫你擼出來,沒有時間限制。"娜雪繼續說道,"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自己解決,不花錢。不過那樣的話,你就要當著我的面自慰了,多丟人啊。"
客廳裡瀰漫著濃郁的腳臭味,牆上的時鐘顯示已經是晚上六點四十五分了。中冶躺在地上,面臨著艱難的選擇...
"我...我接受挑戰!"中冶咬著牙說道,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和絕望。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堅持五分鐘,但那一絲渺茫的希望還是讓他做出了這個愚蠢的決定。
"哦?真的要賭嗎?"娜雪的眼睛亮了起來,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那可說好了,如果你撐不到五分鐘,每少一分鐘就要額外支付一萬日元的'早洩費'。也就是說,如果你只堅持了一分鐘,就要付兩萬的足交費加上四萬的早洩費,總共六萬日元哦。"
"我、我知道..."中冶的聲音顫抖著,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的肉棒硬得發疼,急需釋放,而且他內心深處的賭徒心理也被激發了出來——萬一真的能堅持五分鐘呢?
"很好,那我們就開始吧。"娜雪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裸的雙足踩在地板上,走到中冶身邊,"先把褲子脫了,不然怎麼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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