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撿到離家出走的少年,居然想用這種方式來報恩
作者:依十二
雨下得很大,像無數根冰冷的銀針,毫不留情地砸在地面和屋簷上,濺起一片片水花。
夜已經極深了。我剛走下公司大樓的臺階,只覺得渾身骨頭都浸透了疲憊。今晚的加班本是不必要的,如果不是那位新來的女同事在主管面前含沙射影、暗中使絆子,我絕不至於為了保住工作在工位上熬到這個點。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路燈在雨幕中搖曳著微弱的光芒。
拐角處的商鋪已經打烊,在狹窄且不斷滴水的屋簷下,突兀地縮著一個影子。
一個少年蹲坐在狹窄的屋簷下。他身上的藍白校服已經被徹底浸透,軟塌塌地貼在瘦削的身體上,勾勒出略顯單薄的肋骨輪廓。溼漉漉的黑髮垂在額前,雨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不斷砸落,最後沒入大敞開的領口裡。
藉著路燈微弱的光,我注意到了更多違和的細節。他的嘴角帶著一抹剛凝固不久的血線,淤青在蒼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而他那雙緊緊抱著膝蓋的手腕上,校服袖口微微縮起,露出一圈明顯的、由於劇烈拉扯留下的紅腫。他手裡攥著一部已經徹底碎屏的手機,屏幕微弱地閃爍著電量不足的紅光。
他雙臂緊緊抱住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被暴雨遺棄的小動物。肩膀在寒冷中微微發抖,路燈昏黃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將少年溼透的校服、凌亂的黑髮、以及那張帶著疲憊的臉龐,映照得格外清晰而脆弱。
一個在街頭打架、自甘墮落的離家少年——這是我的第一直覺。
不知是出於同情,還是某種連自己都說不清的衝動,我於是決定走上前,撐著傘擋住了他頭頂的暴雨。
或許是察覺到了頭頂暴雨的驟停,少年遲鈍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那是一雙清澈得有些過分的深棕色眼睛,眼底深處盛滿了潮溼的疲憊,以及野獸般豎起的警惕。
“要跟我走嗎?”我聽見自己用近乎冷漠卻平靜的聲音問。
少年死死盯著我,像是在權衡眼前這個成年女性的危險程度。過了許久,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撐著牆,有些搖晃地站起身,默認了這場收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到家後,少年給手機充上電,換下了自己已經溼透了的衣服,並借用浴室洗了個澡,我還專門拿出了幾件不用的襯衫短褲給他穿上。
“哈啊……活過來了。謝謝你收留我。衣服……有點大,不過已經很好了。”
浴室門輕響,少年踩著輕鬆的步子走了出來。我靠在走廊牆邊看著他,不得不承認,我的白襯衫鬆鬆垮垮地掛在他尚顯單薄的骨架上,產生了一種近乎殘忍的視覺落差。隨著他用毛巾揉搓溼發的動作,襯衫領口斜斜地滑向一側,露出一大片蒼白乾淨的鎖骨,臉頰邊緣還綴著幾顆沒擦乾的細密水珠,順著下巴一路滑進衣領深處的陰影裡。那長長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隨著他的走動而搖曳著。
他下身那條黑色短褲因為沒有繫帶,危險地卡在胯骨那一圈凸起的窄線上,每走一步都往下墜一分,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少年勁瘦而富有彈性的腰際。布料內部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阻隔,衣料隨著他的步伐緊貼又鬆開,完美地勾勒出一種近乎真空的、毫無防備的脆弱
輪廓。
他的雙腳就這麼赤裸著,因為剛被熱水激過,十根圓潤的腳趾呈現出一種剔透的薄粉色。大概是客廳的木地板有些涼,他的腳趾不安地微微蜷縮了一下,在光滑的漆面上留下一串小小的、帶著水汽的溼潤腳印。
“這種鬼天氣光是呆在外面還以為差點要掛了呢~”他撇了撇嘴,自嘲般地笑了一聲,可眼神卻飛快地在我臉上剜了一圈,帶著一抹無依無靠的試探,“街上那麼多人,都低著頭走過去,沒一個理我的。而且手機還沒電了,要是沒遇上大姐姐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呢~”
他踩著地板,發出輕微而黏膩的溼響,徑直走向廚房。
“吶~冰箱能借我看看嗎?在外面呆了一天肚子都餓了。啊嘞?這麼多啤酒。想不到大姐姐你還是個酒鬼呢。”
“嗯…怎麼都是些耐放的菜跟真空包裝的肉?還有這麼多速食罐頭。看來大姐姐你平時在家也不怎麼做飯的啊?”
那,如果大姐姐你不介意的話,今晚就由我來負責晚飯吧,我手藝其實還不錯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放心吧姐姐,我其實挺會做飯的。就當是……留宿的謝禮。我看看,用這些能拼湊出點什麼。”
他為了看清冰箱最底層的冷凍格,直接跪坐在了廚房有些冰涼的瓷磚上。由於這個姿勢,他那雙光著的腳併攏疊在身後,兩隻毫無防備的足底完全朝向了我。
剛洗過熱水澡的皮膚在廚房射燈的暖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白,隱約能看見薄皮下幾縷微細的青色血管。隨著他微微前傾去夠罐頭的動作,他的足弓隨之繃緊,拉出一條極具柔韌感的深邃弧度。那塊平時不見天日、最是嬌嫩的腳心深深凹陷進去,因為跪坐的壓迫,正中央泛起了一條窄窄的、充血的紅痕,而十根圓潤的腳趾則因為身體前傾而用力地併攏摳緊。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那雙泛著水汽和薄紅的赤足,帶著一種近乎祭獻般的脆弱。
“嗯?大姐姐你在看什麼地方?”
他拿罐頭的動作突兀地頓住。順著我的視線,他微微側過頭瞥了自己的雙腳一眼。
“沒關係,別在意……是我沒規沒矩,穿著這麼一身在姐姐面前晃盪。畢竟自己家裡突然塞進來一個穿成這樣的異性,換作是誰,也很難不產生點別的心思吧?”
少年撐著地板緩緩站起身,在他不斷靠近的過程中,那種混雜了沐浴乳與少年體溫的熱氣便撲面而來。他嘴角帶著一絲青澀,卻又主動的笑意過分寬大的白襯衫隨著他的逼近在空氣中晃盪,領口徹底歪向一側,幾乎露出了小半個白皙的肩膀,長長的下襬在兩條光著的細長雙腿間摩擦著,發出簌簌的聲響。
“沒關係哦大姐姐,來做你想做的事吧。”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裡卻飛快地閃過一絲破碎的自傷:“我啊……本來就是個沒人要的壞孩子。家裡人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父親不僅動手打了我,我媽就在旁邊冷眼看著。我實在受不了才跑出來的……跑到不熟的地方身上沒錢又冷又餓,要不是遇上大姐姐你出手相救,我真的說不定要完蛋了……”
“所以說大姐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
他退到沙發邊坐下,身體有些脫力地向後陷進軟墊裡。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緩緩抬起一條筆直修長的腿,將那隻光裸的腳懸在半空,赤裸裸地朝向我的方向。
“來吧,別客氣,若你不嫌棄的話請盡情享用這副肉體吧,就當是你對我救命之恩的回報。”
燈光的暖芒毫無遮攔地打在他的足底。那是一雙極其乾淨、甚至有些嬌生慣養的腳,足底的皮膚細膩得不見半分老繭,薄薄的皮肉下隱約可見青紫色的微細血管。由於懸空,他的足弓拉出一條極其優美且青澀的弧線,腳心最軟的那塊凹陷處因為緊張,正不可抑制地輕輕顫動著。腳掌前半段還帶著剛洗完澡的薄紅與水汽,五根腳趾整齊地併攏,腳趾肚像一粒粒圓潤的粉色珍珠,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微光。
“姐姐你好像很喜歡我的腳?”
見我久久沒有動作,他特地把腳往前挪了挪:“看來姐姐的癖好……挺特別的。不過沒關係,只要能讓你高興,你想怎麼弄都行。”
我沒有戳穿他的強撐,而是順著他的話,指尖帶著一絲深夜的微涼,輕輕撫上了他溫熱的大腿。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少年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亂了節奏。我的手順著他緊繃的肌肉線條一路下滑,掠過膝蓋、小腿內側,最終落在他脆弱的腳背上。指尖細緻地摩挲著那層嬌嫩的皮膚,能清晰地感受到佈滿他全身的、細碎而密集的顫慄。
我微微傾身,逼近了那雙散發著淡淡沐浴露清香的赤足。沒有任何預兆,我的唇直接貼上了他腳心最深、最敏感的那塊凹陷。
“唔……!”
少年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雙手死死摳住沙發。當我的舌尖掃過那片嫩肉時,潮溼而滾燙的觸感讓他的理智瞬間崩盤,十根腳趾由於生理性的極度敏感而猛烈地向內蜷縮起來,腳弓處的筋腱在薄皮下瞬間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壓抑的喘息。
我沒有放過他,舌尖沿著他優美的足弓線條一路向上,細緻地描摹過他泛紅的腳掌,最後將他圓潤的大腳趾含進口中。溼熱的口腔包裹著那處敏感,舌尖在細窄的趾縫間耐心地遊走、勾弄,帶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少年的呼吸徹底碎了,他的身體顫得像風雨中的樹葉。在這份極致的快感與羞恥折磨下,他的腳非但沒有縮回,反而本能而無助地往前送了送,主動將自己最隱秘、最脆弱的足底更深地埋進我的掌控之中。
“姐姐……”他眼角泛著淚光,看著我,嗓音帶著一絲哭腔和難以置信的沙啞。“嗯,恩人大姐姐真是大膽呢,居然直接舔起來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看著少年因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臉,伸出手指,開始用指甲輕輕刮撓他的腳心。指尖先是緩慢地沿著腳弓優美的弧線滑動,然後精準地落在那塊最柔軟、最敏感的凹陷處,輕輕一刮。
“啊、哈哈!等等……大姐姐……哈啊哈哈!別……別碰那裡……哈哈哈哈……嗚,太癢了……!”
積壓已久的防禦在這一指甲下轟然碎裂。我順勢加重了力道,指甲在少年毫無防備的腳心軟肉上來回快速刮抓。時而用指腹惡作劇般地揉捻那塊泛紅的凹陷,時而用指尖神經質地彈撥他
緊繃的足底大筋。
“哈哈哈哈……不行……住手啊哈哈哈哈!”少年的大笑聲瞬間響徹客廳,他那頭還沒完全擦乾的黑髮隨著腦袋的瘋狂甩動,將細碎的水珠成片地潑灑在沙發上。淚水奪眶而出,順著他通紅的臉頰滾落。極度的劇烈瘙癢讓他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隨著他近乎窒息的瀕死大笑,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平坦而柔韌的腹肌因為頻繁的痙攣而一陣陣痛苦地抽搐著。
儘管整個人快要被逼瘋,可他那雙發軟的腳踝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鎖鏈釘死在了半空,哪怕顫得不成了樣子,也絕不敢往後縮回半分。
“哈啊……哈啊……大姐姐……求你……哈哈哈哈……請點……嗚嗚……”
我反手握住他的腳趾,強行將他併攏的趾縫拉開。修長的指甲帶著惡意的力度,從他汗溼的腳跟一路刮到腳趾根部,接著毫無徵兆地折返,密集而快速地劃過每一道被扯開的敏感趾縫。柔嫩的趾縫肉在指甲的刮彈下劇烈痙攣,摩擦出細微而黏稠的窸窣聲。此時,他的整雙腳底已經被欺負得又紅又燙,每一根腳趾肚都充血得像熟透的漿果,在空氣中無助地蜷縮、顫抖。
洶湧的癢意化作難以忍受的生理電流,毫無間歇地衝刷著他脆弱的神經。
“哈哈哈哈……腳心……腳心要融化了……哈哈哈哈!嗚嗚……我真的……不行了……”少年的哭腔終於壓過了笑聲,眼淚黏糊糊地糊了半張臉。他的雙手死死摳著沙發的皮革,指甲幾乎要將皮面摳破。眼睛裡蓄滿了羞恥的水汽,可哪怕被折磨得連連抽搐,在對上我的目光時,眼底深處依舊搖曳著一絲令人心疼的溫順與討好
“哈啊……哈啊……我已經……很努力在聽話了……大姐姐……哈哈哈哈……求你……稍微……溫柔一點點……好不好……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有些狼狽地將腳收了回去,賭氣般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那張漂亮的臉上泛著未退的潮紅,眼神裡卻揉進了一絲被冷落的不滿。
“真是的……姐姐不能只關注我的腳啊。”他垂下眼睫,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維持最後一點倔強,“我的魅力……可不止這麼一點點。”
說罷,他的手指有些發顫地搭上了胸前的紐扣。
啪、啪。圓潤的貝殼扣一顆顆解開,寬大的白襯衫朝兩邊敞開,將他那片蒼白乾淨的胸膛、緊實平坦的腹部,以及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肋骨輪廓,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昏黃的燈光下。他自暴自棄般地將襯衫往後一扯,任由它鬆垮地掛在手肘上。隨著少年擺弄姿勢,他纖細卻富有柔韌拉力的腰線,拉出了一道近乎殘忍的青澀弧度。
“怎麼樣……我的身體,姐姐還滿意嗎?”他欺身向前,眼睛死死盯著我,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試探,“別客氣了……今晚,我整個人都是姐姐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眉,探出右手。當冰涼的掌心嚴絲合縫地貼上他溫熱的側腰並一路滑向小腹時,他原本緊繃的腹肌瞬間受驚般地向內深陷了下去,喉嚨裡逸出一聲細微的黏糊喘息。我的指尖開始向上遊走,不輕不重地捏住了他胸前那一處嬌嫩的紅暈。
“唔啊……!”
少年仰起脖
頸,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覆上他最敏感的腰側,指甲微曲,開始在那些軟肉上進行快速而密集的刮撓。
極致的癢感瞬間將他徹底擊碎。身體像一條缺水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抽搐起來。大笑聲混著哭腔從他緊咬的齒縫裡漏出,他那平坦的腹部因為劇烈的笑意而瘋狂收縮,燈光將那些因痙攣而緊繃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然而,在這場狂亂的私刑中,某種屬於青春期男性的、最原始也最誠實的罪證,卻在黑色布料下不可遏制地甦醒了。
那條原本平整的短褲襠部,不知何時被緩緩頂起了一個危險而尖銳的弧度。那是絕對無法偽裝的生理性叛變——在異性惡意的撓癢與撫摸下,羞恥與快感糾纏在一起,化作了布料下那根滾燙、硬挺、正隨著他每一下窒息般的抽泣而絕望跳動的輪廓。
少年死死低著頭,汗溼的黑髮徹底糊在臉上,他羞恥得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熟透的蝦紅。他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去遮掩這具身體的醜態,可任何試圖隱藏的動作,都只是讓那處挺立的輪廓在空氣中暴露得更加欲蓋彌彰。
“嗯……大姐姐……別隻玩上面……下面……下面也……已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呼……恩人姐姐,從剛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你在單方面享受啊。前戲做了這麼久……總該開始幹正事了吧?沒關係的,我是自願的……為了答謝姐姐的收留。”
見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少年眼底閃過一絲侷促,隨即咬了咬牙,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拔高了語調:
“什麼叫‘這就夠了’?姐姐,別開玩笑了,人總不能把開胃菜當成主食吧。況且,你把我帶回自己家,難道不是想要對我做那種事嗎?”
彷彿是為了展示自己的決心,他脫下襯衫笨拙卻決絕地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纏繞了幾圈,將雙手死死束縛在一起。他重新看向我:“來吧,姐姐。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看著他這副自作聰明的模樣,唇角溢出一聲冷笑。我沒有任何溫存的預兆,直接一把將他掀翻過去。
“哇啊……!”
少年驚呼一聲,整個人毫無防備地狼狽趴倒在沙發軟墊上。他還沒來得及掙扎,我便已經跨坐上了他單薄的大腿,將全身的重量沉沉地壓了下去,兩條腿如同堅硬的鐵鉗,死死夾住了他試圖踢蹬的腳踝。
這個姿勢,讓他那雙毫無防備、因為先前的舔舐和撓癢而泛著黏膩潮紅的修長赤足徹底暴露,淪為了最顯眼的靶子。
我的指甲沒有片刻停頓,微曲成爪,尖銳的指甲尖端精準地陷進他腳心最嬌嫩的那塊軟肉裡,隨後力道驟然加重,如同密集的雨點般在整個足底瘋狂地上下刮撓彈撥。
“哈哈哈哈!不要!等等……為什麼啊哈哈哈哈!”
少年的笑聲在一瞬間炸裂開來,裡面盛滿了極度的困惑與難以置信。他拼命地想要扭動身體,可雙手被自己親手打上死結,腰胯又被我死死釘在跨下,唯一的反抗只能化作兩條小腿無助的抽搐。指甲帶著近乎殘忍的頻率,肆無忌憚地摳挖著他的腳心中央,又順勢滑進每一道被迫撐開的粉嫩趾縫,帶起皮肉摩擦時黏糊的窸窣聲。
“我把自己綁起來
……哈哈哈哈!不是讓你幹這個的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姐姐快住手!”
然而懲罰還在繼續,指腹重重按壓過他的足弓,緊接著又換成指甲快速彈撥他腳掌前部的敏感神經。兩種截然不同的強烈刺激交替襲來,將洶湧的癢意化作滅頂的電流。
少年痛苦地弓起腰,崩潰地把臉埋進沙發墊裡,平坦的腹部因為劇烈的大笑而痙攣性地收縮,這讓他的身體不得不死死貼著沙發布料進行無助的磨蹭。在這場荒誕的私刑中,那條本就鬆垮的黑色短褲因為他劇烈的扭動而進一步下滑,危險地卡在大腿根部。而面料之下,由於極度的感官刺激與身體在沙發上的瘋狂摩擦,那處青澀的勃起隨著他每一下窒息般的慘笑而無助地跳動著,薄薄的面料被繃得發白,甚至隱約能看到頂端滲出的溼潤痕跡。
“哈哈哈哈……大姐姐……為什麼……嗚嗚……哈哈哈哈!”少年的眼淚徹底打溼了皮質軟墊,他的哭腔裡滿是被大人戲弄的羞恥與絕望,“呀啊啊啊!!!腳心……腳心要被撓壞了……哈哈哈哈!求你……停下來……救命……”
這一場針對足底的暴虐持續了很久。我的手指彷彿成了最冷酷的樂器演奏者,時而輕快地在他的腳趾縫間勾弄,時而用掌心大力地揉搓那雙已經又紅又燙、幾乎要燒起來的腳底板。少年的抗議終於徹底融化成了帶著哭腔的哀鳴,他連慘笑的力氣都被榨乾了,整個人化成了一攤溼漉漉的爛泥,只能隨著我指尖的動作,本能而機械地抽搐著那一雙可憐的赤足。
短褲下那處因為羞恥和折磨而完全挺立的部位,依舊在布料的包裹下不安地顫動著,將他最隱秘的反差與無助,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昏黃的燈光下。
“哈哈……嗚嗚……我不行了……大姐姐……求你……放過我吧……嗚……”
直到少年的聲音徹底沙啞,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小動物般的嗚咽,連最後一絲抬起頭的力氣都徹底散盡時,我才緩緩收回了手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眼看少年已經被撓得奄奄一息地癱在沙發上,我鬆開他那一雙被欺負得通紅髮燙的赤足,沒再去管他那副癱在沙發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狼狽模樣。一轉身,正好瞧見玄關處擱著他那隻被雨水淋得溼透的書包。
順手拎過來扯開拉鍊,本想著幫他整理一下,可看清裡面的東西時,我的動作卻突兀地頓住了。
裡面沒有我想象中不良少年的違禁品,反而塞得滿滿當當:厚厚的各科錯題筆記,密密麻麻寫滿解題步驟的演算紙,還有幾張被摺疊得一絲不苟、分數高得晃眼的模擬試卷。角落裡躺著一支用得只剩半截的自動鉛筆,和一本泛舊的“每日計劃”,一頁頁翻過去,全是用工整漂亮的字跡排滿的日程。
乾淨、自律、甚至有些優秀。這與他剛才自甘墮落、搔首弄姿的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割裂感。
“都被你看到了啊……”
身後傳來一聲略帶沙啞的自嘲。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緩過了氣,扶著沙發站起身。他那雙光著的腳在地板上拖出細微的聲響,走到我身邊,低垂著腦袋,溼發在眼際投下一片陰翳:
“不用這麼驚訝。如果……如果沒有那場噁心透頂的變故,我現在大概也
只是個每天只用應付高考的、無聊的高中生吧。”
“……”
“怎麼?你想了解在我身上發生了的事?”
少年扯出一抹苦笑,隨即坐在沙發邊緣,低著頭,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倔強,開始緩緩講述自己的故事。
少年名叫安然。有一個原本還算和睦的家庭……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可最近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父親總是以各種理由不待在家裡,對母親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漸漸變得暴躁,甚至有時候到了動手的地步。那個表面和睦的家,在父親無休止的冷暴力和突然揮起的巴掌裡早就碎了。
“於是我開始暗中調查父親。由於自己還在上學,找情報的效率實在是低的離譜,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天意外發現了父親在與另一個年輕女子密會的場景,兩人舉止曖昧,關係肯定不純。由於我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因此只是用手機拍了張照片便匆匆離開了。”
回到家後,安然把自己拍到的照片給母親看,告訴母親父親出軌的事實,並告知她現在父親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逼母親離婚。安然希望母親能夠認清現實,儘早脫離父親。同時他也表示自己永遠會站在母親的這一邊。不過在此期間,希望母親能夠先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自己繼續收集更多的證據。“
安然說到這裡,喉結輕輕滾動,眼裡閃過一絲痛楚,像被雨水打溼的舊傷疤又被揭開。
“然而沒想到,我今天一回家,迎接我的是那個男人的耳光,還有我媽歇斯底里的埋怨。她居然轉頭就把照片給父親看了……她說我在毀了這個家,說父親解釋說只是在談生意,埋怨我不信任父親,說這事鬧大了會毀了父親的事業。”
安然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一絲自嘲的苦笑。
我一聽當時就急了,對著母親大聲說道,怎麼能僅憑几句話語便相信了父親,如果他現在還在乎你,在乎這個家庭,他真會這麼對你嗎?同時充滿怒意地對視父親,質問他若真只是談生意會勾肩搭背舉止如此親密嗎?隨後父子二人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你知道最令我心寒的是什麼嗎?自己在跟父親打鬥期間,我媽就冷眼在旁邊看著,還讓我跪下給那個騙子道歉。最令我心寒的不是那個男人的背叛,而是我拼了命想拉她上岸,她卻如此不信任我……至此,我對這個家充滿了失望,決定離家出走……。由於打擊太大心灰意冷,渾渾噩噩地走在大街上,連下暴雨了都無動於衷。直到遇見了大姐姐你……”
“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及沒法讓已經背叛家庭的父親付出代價,又沒法帶母親脫離苦海,最後只能自暴自棄……”
安然長吐出一口氣,有些顫抖地劃開那部碎屏的手機,自嘲地遞到我面前:“這就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證據’,可惜,現在這玩意有何用?。”
“……”
“…………”
“大姐姐?你怎麼了……幹嘛一直盯著照片看?” 安然敏銳地察覺到了我指尖的僵硬。
看著照片上那個女人的臉,我的呼吸驟然凝固。
那張臉,太熟悉了。
在公司裡搶走我的項目、在主管面前含沙射影、害得我今晚被迫加班到深夜、差點丟掉工作的背刺女同事——竟然是同一個。
“什麼?大姐姐,你說那個女人跟你是同事?
“她跟我是一個公司的。”我冷靜地
開口,眼中泛起一絲冰冷的危險,“而且,她今晚剛剛搶了我的東西。”
安然愣了足足三秒,隨後面部的陰霾瞬間被一種極度的錯愕與狂喜所取代,眼睛裡陡然亮起了野火般的光芒:
“原來是這樣……那個女人不僅髒了我的家,還踩了姐姐的路。姐姐,那我們……可就是天然的同盟了啊。”他重新湊近我,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已經勾起了一抹狡黠而狂熱的笑意,“看來大姐姐不僅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救世主。先前我還真是眼拙,以為你只是個好色大齡女社畜呢,沒想到姐姐在職場上也是個狠角色啊~”
“哦?開始編排起我來了?”我危險地眯起眼睛,挑了挑眉,“你的反差也不小吧,明明是個正直的小學霸,對成年人的大尺度交易倒是輕車熟路?”
“嘖,我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不過是……”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滑開手機,點進了一個加密文件夾,“不過……高中男孩子,總該有點不為人知的癖好吧?不然姐姐覺得,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的腳看、甚至後來撓我的時候,我怎麼會那麼從容?”
我挑眉看去,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TK題材的限制級套圖和視頻,甚至還有不少男孩子被綁住腳心撓到大哭的特寫。原來,在他偽裝成熟的防線之下,這居然是他唯一的宣洩口。
少年臉上燒得厲害,卻還嘴硬地小聲嘟囔:“我當時連咱們之後的劇情都預演好了……誰知道大姐姐你不按套路出牌。有“屌”不玩,偏偏按著我的腳心死命地撓,把我欺負成那樣……”
“哇啊啊啊!等等!姐姐!救世主大姐姐——!我錯了哈哈!我以後再也不吐槽你了!啊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
客廳裡,剛剛沉重下去的雨夜,被那徹底失控的尖叫大笑聲所填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個荒誕卻荒唐得有些溫柔的雨夜過去後,安然在第二天清晨便悄然離開了。只是這一次,他走入晨霧中的背影,褪去了來時的自甘墮落,此刻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決心。
兩個星期後的傍晚,天際燃著一層溫暖而愜意的橘粉色晚霞。
公司大樓的佈告欄前圍滿了人,那個在職場上處處刁難我、甚至差點害我被開除的競爭對手,因為被匿名舉報重大生活作風問題和經濟糾紛,在今天下午被法務和HR直接帶走。看著那個女人狼狽交出工牌、哭著離開公司的背影,我走出大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空氣裡彷彿都帶上了晚風的甜意。
剛走到熟悉的街角,我的腳步頓住了。
頂著一頭碎金般的夕陽,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安靜地站在那裡。
他剪短了頭髮,原本細軟的溼發如今變得利落乾淨,身上是一套熨燙得整整齊齊的藍白校服,單肩掛著那個沉甸甸的書包。他就那樣站在光裡,眼睛亮晶晶的,像雨後初晴的澄澈天空。
他看到我後,便快步朝我走來,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獨屬於少年的明朗笑容,可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過分認真的鄭重,“大姐姐,你終於下班了。”
“看樣子,事情解決了?”我笑著看著他。
“嗯。”安然用力點了點頭,深棕色的眼睛在晚霞下閃閃發亮,“有了姐姐收集的詳細證據……我媽終於認
清了現實,開始考慮離開我爸了。我先和我媽搬出來了,現在住在離學校不遠的臨時公寓裡,雖然不大,但……很乾淨。”
他看著我,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那個雨夜,如果沒有姐姐……我可能現在還在那個泥潭裡自暴自棄。你不僅幫我報了仇,還讓我知道,原來在這個世界上,有人願意把我的前途當一回事,願意為我規劃未來。”
少年抬起頭,那張漂亮而乾淨的臉上,滿是宛如新生般的光彩:“以後……只要大姐姐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無論是什麼……我都一定會盡力的。”
我看著他重新煥發光彩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故意壞心思地挑了挑眉,視線不著痕跡地順著他的校服褲管向下挪去,最終落在他那雙包裹在白色運動鞋裡的、筆直修長的雙腳上。
“無論什麼忙,都行嗎?”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打趣道。
察覺到我視線的落點,安然微微一愣,隨部在一瞬間以驚人的速度紅了過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薄粉。他有些羞恥地在原地把雙腳往後縮了縮,彷彿隔著鞋子都能感受到那晚腳心被指甲支配的恐怖與戰慄。
他有些羞惱地偏過頭,可當他重新對上我的目光時,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帶著縱容與隱秘馴服的笑意。他用極輕、極黏糊的聲音,湊到我耳邊嘟囔了一句:
“……如果是姐姐的話……我也隨時……恭候大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