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章生效,不得反悔】青雀和符玄的雙重職場OL角色扮演

【蓋章生效,不得反悔】青雀和符玄的雙重職場OL角色扮演

作者:麒麟

砂金把東西送到星穹列車的時候,那雙紫粉色的眼瞳裡寫滿了促狹——我什麼都知道但我不說。

“兩套,按你說的尺碼。”他把精緻的包裝盒往穹手裡一塞,附贈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戰略投資部2026春季新款,連工牌都幫你定製好了。符總監,雀組長——”他故意把“組長”念得很重,尾音上揚。

穹接過盒子,耳尖微紅:“謝了。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

“別。”砂金抬手打斷他,笑得像只狐狸,“你多幫著黑塔女士測試模擬宇宙就是最好的報答。我可不想到時候你們太卜大人跑來公司找我算賬,說我把她老公帶壞了。”

砂金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那套OL裝裙襬有點短。符總監那套我讓人改長了五公分。祝你們‘學習’愉快~”

他走了。穹站在原地抱著兩個盒子,感覺十分微妙,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被人看穿了所有底牌,但對方只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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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車的觀景車廂裡依舊是和氣又熱鬧。穹的妻子們恰逢休沐,也來造訪。青雀正窩在沙發上嗑瓜子,符玄端坐在一旁喝茶看卦籤。穹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手裡的盒子上。

“什麼東西?”青雀扔掉瓜子殼,蹦躂過來。

穹深吸一口氣:“學習用品……”

符玄放下茶杯,眉梢微挑:“學習什麼?”

“學習……”穹的目光從符玄的臉上滑到青雀的臉上,又滑回盒子上,聲音低了下去,“學習公司先進管理經驗……”

青雀已經拆開了其中一個盒子——深灰色的西裝外套,白色襯衫,藏青色包臀裙,黑絲疊得整整齊齊,還有一副銀框平光眼鏡和一張印著她名字的工牌——“戰略投資部 業務組長 青雀”。工牌上甚至還有一張她的一寸照片!不知道砂金什麼時候弄到的。照片裡的青雀笑得沒心沒肺,跟“戰略投資部業務組長”這個頭銜搭配在一起,荒誕得像個玩笑。

青雀看著那張工牌,呆了兩秒。

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咧開,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穹!!!”她一把抓住穹的衣領,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你這哪兒弄的?太牛了吧!!我要穿!現在就穿!!”

符玄也打開了另一個盒子。

她的那套是藏藍色,裙襬確實比青雀的長了兩公分,但在她看來依然短得不成體統。配套的襯衫是珍珠白的,領口有別致的細褶。工牌上寫著——“戰略投資部 總監 符玄”。

她盯著那個“總監”的頭銜看了三秒鐘,然後把工牌輕輕放回盒子裡,端起茶杯,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

“胡鬧。”她說。

青雀已經抱著衣服跑向了臥室。

穹看著符玄,試探性地問:“玄兒不想試試?”

符玄沒有看他,目光落在茶杯裡的浮葉上,聲音平淡得像在唸報告:“本座豈會陪你做這種幼稚之事。”

一刻鐘後。

青雀從臥室裡出來了。她把頭髮紮成了低馬尾,銀框眼鏡架在鼻樑上,掛在胸前的工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深灰色西裝外套敞開著,裡面白襯衫的領口解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包臀裙繃在她渾圓的臀線上,裙襬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黑絲包裹著一雙筆直的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矮跟鞋——不知

道她從哪裡翻出來的,大概是上次逛街買的。

她不太像個正經的業務組長。她太嫩了,太甜了,笑起來還帶著那股子沒心沒肺的勁兒。

但青雀似乎就進入了角色站在那裡,衝穹勾了勾手指,說了一句:“實習生,過來。”

穹的呼吸頓了一下,忽然覺得砂金說“玩得開心”是對的。青雀太可愛了。她身上那套裁剪利落的OL裝,她故意板起來卻掩不住笑意的臉,她眼鏡片後面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都很可愛。頗有一種小鬼當家的浪漫主義氣質啊。

門又開了。符玄走出來的時候,車廂裡安靜了。

藏藍色西裝外套的剪裁極好,掐出一道纖細的腰線。珍珠白襯衫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口的細褶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包臀裙的長度雖然被她嫌棄太短,但穿在她身上反倒顯出另一種味道。那是在端莊與性感的邊界線上危險的平衡。

黑絲包裹著符玄修長筆直的小腿,腳上是一雙深藍色的淺口高跟鞋。她的頭髮沒有紮起來,披散在肩頭,銀框眼鏡後面法眼微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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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

“愣著做什麼?”符玄的聲音不急不慢,像冬天清澈卻冷冽的溪水,“本總監的辦公室在哪兒?”

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下巴張開,嘴巴完全變成了一個圓形。

青雀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扶著牆壁,一邊笑一邊指著穹說:“你、你看他那表情——哈哈哈哈——”

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兩位,這邊請。”

他帶著她們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他把書桌收拾乾淨了,上面擺了一臺終端機、一沓空白文件、兩支筆,還有一個寫著“戰略投資部羅浮分部”的桌牌。

青雀站在書桌前,環顧四周,努力憋著笑:“本組長見慣了大場面~工位倒是還行,就是小了點。實習生嘛,先從最基礎的做起。”

她轉過身,看著穹,推了推眼鏡。“帶你先熟悉一下環境。”

她從工位開始介紹。“這裡是你的工位。”她敲了敲書桌,然後走到床邊,“這裡是……資料存放區。”拍了拍枕頭。又走到衣櫃前,“這裡是……耗材儲藏室。”拉開櫃門,裡面堆滿了漫畫書和小說

穹站在旁邊,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青雀介紹完了,揹著手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鏡片後面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實習生,懂規矩嗎?”

穹配合地搖頭:“不懂,請組長指教。”

“不懂沒關係,”青雀伸手,兩根手指捏住了他的衣領,慢慢地把他往下拽了拽,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姐姐教你。”

她的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到了他腰間。

指尖隔著褲子的布料,準確地找到了那根沉睡的輪廓,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穹的呼吸一滯。

“組長,”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這裡是工位——”

“工位怎麼了?”青雀歪著頭,銀框眼鏡滑到鼻尖上,露出一雙促狹到極點的眼睛,“組長在工位檢查實習生的……出勤情況,很合理吧?”

她的手指沿著那條輪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摸,最後停在末端,掌心覆上去,溫熱地、緩慢地揉了一下。

穹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

度流失。

“組長,”他握住青雀的手腕,沒用力,只是輕輕地攔著,“這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青雀的眼神無辜得像只小鹿,可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停。她的指尖找到了拉鍊的位置,勾住,慢慢地往下拉,“組長關心下屬的個人生活,不是很正常嗎?來,告訴姐姐——”

拉鍊到底了。

她的手探進去,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經開始甦醒的東西。

“——有女朋友嗎?”

穹的腰軟了半截。他撐著身後的書桌,指節泛白,聲音斷斷續續的:“有……有的……”

青雀的手指收緊,感受著掌心裡那根東西迅速膨脹起來。她的呼吸也有點亂了,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假模假式的組長做派,歪著頭,語氣輕佻得像在逗一隻小貓。

“有女朋友啊?那姐姐就不好做了呢。”她說著“不好做”,手卻沒停,拇指碾過頂端的輪廓,感受著那下面滾燙的溫度,“她有姐姐有錢嗎?”

穹咬緊了牙關:“不關錢的事……”

“關的。”青雀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變成一種黏膩的、耳語般的呢喃,“跟姐姐吧。姐姐信用點管夠。你那個小女友能給你什麼?陪你逛街?陪你吃飯?”

她的手從布料裡探進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掌心滾燙,指尖在他的冠狀溝處打著圈,指甲輕輕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穹的膝蓋發軟。

“她……”他的聲音啞了,“她很好。”

“哪裡好?”青雀歪著頭,手上的動作不停,擼動的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在逗弄什麼好玩的東西,“說來聽聽。”

穹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抵在青雀的肩窩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被情慾折磨到不行還拼命保持理智的可愛:“她……很聰明,太卜司最年輕的……最年輕的太卜……法眼無遺……”

青雀的嘴角翹了起來。

“還有呢?”

“她……她很漂亮,眼睛很好看,生氣的樣子也好看,穿什麼都好看……”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她為了我,連規矩都不守了……卜者不卜自己,可她算過我們的姻緣……算了好多次……”

青雀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的眼眶忽然有點熱。他說這些話時候的語氣毫不做作,甚至可以說非常虔誠,是那種……捧著一件易碎品的小心翼翼。

他是真的覺得符玄很好。

青雀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組長那副不正不經的笑臉,手指又動了起來,擼動的節奏比剛才更快了一些。

“哦?可是我聽說你有兩個女朋友呀?姐姐要吃醋了。”她用另一隻手抓住穹的領帶,把他從自己肩窩裡拽出來,逼他直視自己,“你只誇她一個人,姐姐可不高興了。姐姐現在不想聽你誇她了,姐姐想……”

她的拇指碾過龜頭,感受到穹渾身一震,滿意地笑了笑。

“——想看看實習生有多能幹。”

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哀求:“組長,我真的有女朋友了,這樣不好——”

“實習證明還要不要了?”青雀的語氣忽然變得公事公辦的冷淡,可手上的動作卻越發曖昧,指腹繞著龜頭的邊緣打著圈,把頂端滲出的粘液均勻地塗抹開,“戰略投資部的實習證明,沒有本組長的簽字,可是拿不到的哦。”

穹看著她。

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狡黠的光。嘴唇微微

嘟起,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威脅。白襯衫的領口敞開著,裡面略顯單薄的風景一覽無餘。工牌已經因為情動歪了,上面“青雀”兩個字在燈光下反光。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青雀。太卜司裡摸魚偷懶、被符玄追著滿太卜司跑的青雀。

可她又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青雀了。她穿著OL裝,握著他的性器,用一種前所未見的侵略眼神自信到近乎囂張地看著他。

穹發現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

“組長,”他啞著嗓子說,“你這樣……不合適。”

“嗯?”青雀歪頭,手指又收緊了一些,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跳,“哪裡不合適?”

“我還有一個女朋友……你……你跟她,挺像的。”穹的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說什麼不能被發現的秘密,“她也是太卜司的。你叫青雀,她也叫青雀。你的眼睛跟她一樣好看,笑起來也跟她一樣……”

青雀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慢慢地紅了。

“她喜歡摸魚……哈啊……大家都以為她不務正業。可我知道……她只是遊刃有餘,大事不糊塗。其實她能力很強的,辦事雖然總是壓DDL但從沒延遲過一點點,這不也是一種精準嗎?”

青雀咬著嘴唇,眼睛瞪得圓圓的。她從脖子開始,一路蔓延到耳尖,最後連鼻尖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我喜歡她……我喜歡跟她一起玩,看她贏了的笑靨和輸了的苦瓜臉……跟她在一起吃東西都會更香,你會感覺到生活的熱情和魅力……在她身邊的日子就像加了蜜糖的星芋啵啵,總能從各種小事中發現有趣的事情……我真的很喜歡青雀!”

“你……”青雀的聲音忽然不再是什麼組長的腔調了,變回了她自己靈動的聲音,“你怎麼不按劇本走啊……”

穹看著她那副忽然從“職場精英”變回“小懶貓”的窘迫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伸手,摘下她的眼鏡,用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水光。

“因為沒有劇本啊。”他說,“都是真情流露,你還想聽,我可以說更多不重樣的,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青雀吸了吸鼻子,嘴一扁,似乎是要哭,可最後卻笑了出來,踮起腳尖,一口咬在他下巴上:“你討厭死了……誰讓你誇我的……我本來演得好好的……”

她嘴裡說著“討厭”,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不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那根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東西,銀框眼鏡雖然被摘了,但那雙眼睛裡的光一點沒少。

“既然你認出我了,”青雀抬起頭,笑得又甜又壞,“那我就不演組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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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老婆。青雀穿著深灰色OL裝、白襯衫領口大敞、黑絲包裹的膝蓋跪在地毯上,看著她的嘴唇貼上了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看著她抬眼望過來的那個眼神——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青雀的嘴唇很軟。她含住龜頭的時候,穹的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觸感順滑得像綢緞。青雀慢慢地把那根東西往嘴裡送,一邊吞一邊用舌尖舔著柱身上隆起的青筋,每吞一寸就發出一聲悶悶的、滿足的嚶嚀。

她的口腔很熱。比她手心的溫度還高。

穹的腰往前送了送,青雀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眼眶紅了,喉頭的軟肉收縮了

幾下,像一張小嘴一樣嘬著他的龜頭。她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配合著嘴裡吞吐的節奏上下擼動。

“咕啾……咕啾……”

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穹仰起頭,喉結滾動,壓抑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洩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青雀跪在他腳邊,嘴角溢出一絲透明的液體,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架回了鼻樑上,工牌垂在胸前輕輕晃動,上面那張照片裡的她笑得沒心沒肺。

而現在這個她,正在用嘴把他送上雲端。

“青雀……”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起來……別跪著……”

青雀含混地“嗯”了一聲,沒有起來。

她反而吞得更深了,龜頭頂到了喉嚨口,她乾嘔了一下,眼眶裡的水光更濃了,可她沒有退,就那麼含著,喉嚨一下一下地蠕動,像在吞嚥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又像是在品嚐什麼捨不得吐出來的美味。

穹的腿開始發抖。

“青雀……我要……”

青雀猛地吐了出來。

“不行哦,”她站起來,嘴角還掛著銀絲,嘴唇紅豔豔的,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實習生不能射。這是規矩~”

穹看著她,呼吸急促,眼神迷離,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什麼規矩?”他問。

“我的規矩。”青雀伸手,用指腹擦去他額角的汗,然後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走吧,實習生的下一站——符總監的辦公室。”

她牽著他的領帶,像牽一條聽話的狗,把他從臥室的書桌旁牽到了臥室的另一頭——一張臨時搬來的辦公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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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坐在那裡。她已經在那裡坐了很久了。

藏藍色的OL裝一絲不苟,珍珠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黑絲包裹的膝蓋交疊著,深藍色的高跟鞋掛在腳尖,一下一下地輕輕晃著。她看著他們走過來,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彙報。

“符總監,”青雀用一種下屬彙報工作的語氣說,“實習生帶到了。”

符玄沒有看青雀,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穹身上,從他的臉看到他被解開褲子的下半身,再看到他那根還溼淋淋地挺立著的的性器,最後慢慢地移回了他的臉上。

“你倒是個乖巧的。”符玄的聲音不急不慢,像冬天的溪水,冷冽又冰涼,“不像本總監家裡那個廢物老公。”

穹的眼皮跳了一下。

青雀在旁邊差點沒忍住笑,拼命咬住嘴唇才憋了回去。

“硬都硬不起來……”符玄說這句話的時候,面不改色,端坐在辦公椅上,甚至翹起了二郎腿,黑絲包裹的小腿交疊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幾乎要觸到穹的大腿,“每次本總監需要用他的時候,他就那副死樣子。”

穹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總監大人的意思是……”

符玄微微抬起下巴,那雙法眼裡沒有一絲情慾,只有居高臨下的審視和嫌棄。她就像是真的在訓斥一個不爭氣的實習生,語氣冷淡得像在宣讀一份不合格的考核報告。

“過來。”

穹往前走了一步。

符玄皺了皺眉:“再過來。”

他又走了一步,站到了她面前。那根挺立的性器幾乎要碰到她交疊的膝蓋。

符玄低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你倒是比他有出息。至少還能硬起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銀樣鑞槍頭。”

穹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告訴他“這是符玄,她只是

在演戲”,可他的身體不聽話——符玄說“硬都硬不起來”的時候,他那根東西氣鼓鼓地跳了一下。符玄說“你倒是比他有出息”的時候,它膨脹地更大了。

符玄看到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努力壓抑的弧度。

“坐。”她指了指主桌旁邊的床。穹坐下了。

“把昨天的報表給我。”符玄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要一杯水。

穹愣了:“什麼報表?”

“你說什麼報表?”符玄的目光終於落了下來,皺著眉頭帶著一些不滿,“你是怎麼做事的?你昨天不是整理了三月份的支出明細嗎?本總監等著用。”

穹張了張嘴,想說“我們根本沒有三月份的支出明細”,但他看到符玄給他眯了一下眼睛。那是他們在床上角色扮演的暗語:“別說話。配合。”

“對不起,總監,我馬上整理……”

“現在才說對不起?”符玄的腿放下來了,交疊的左腿放下來,換右腿架在上面,動作間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黑絲包裹的腿肉,“昨天的工資扣了。”

“是……”

“還有上週讓你寫的季度總結,寫完了嗎?”

“還在……還在寫。”

“還在寫?”符玄的語氣更冷了,像數九寒天的冰碴子,“本總監上週三就讓你寫了,今天都週一了,你跟我說還在寫?”

穹低下頭:“對不起。”

“抬頭!”

符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法眼裡映出他的"狼狽”樣子。她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指腹冰涼,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壓。

“你長得倒是不錯。”她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還過得去的商品,“怎麼工作上如此不上進?”

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太對了,就是這種遺憾又惋惜還帶點嫌棄的眼神!老婆踩我!

她的手指從他下巴滑到他的喉結,指尖在那裡停留了一瞬,感受著他吞嚥時喉結上下滾動的幅度。然後繼續往下,滑過鎖骨,滑過胸口的衣料,最後停在他襯衫的第二顆釦子上。

她沒有解開它。

只是用指尖點了點那顆釦子,像是在確認什麼。

“襯衫的料子還行,”她說,“誰給你買的?”

穹的聲音發緊:“女朋友…~”

符玄的手指頓了一下。

“哪個女友?”

“符……符總監,我不知道您說的是哪個——”

“兩個女友?”符玄打斷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裡,目光冷淡地落在他臉上,“你年紀不大,桃花倒不少。一個太卜,一個小麻雀。怎麼,養得起?”

穹深吸一口氣:“養得起。”

符玄的眉梢又動了一下。

“用什麼養?”她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極其微妙的、不易察覺的笑意,“用你那個……實習生的工資?”

“無名客也不缺錢……”

“那你能「餵飽」她們兩個人嗎?”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臥室裡安靜了。青雀在旁邊站著,忍笑忍得快要內傷。她手捂著嘴,肩膀拼命抖動。她在心裡想:“天知道太卜大人說出這句石破天驚的騷話背後下了多大功夫!要是在這笑出來的話,姐姐肯定臉紅不玩了。為了老公的性福和自己開眼界,青雀,必須忍住啊!”

穹跪坐在地板上,仰著臉看符玄,看著她冷淡的表情、微紅的耳尖、交疊的黑絲美腿、還有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法眼。

他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符玄在這個時

候微微俯下身,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她的呼吸拂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茶香。她盯著他看了兩秒,拇指擦過他的下唇,力道很輕,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上的灰塵。

“本座……本總監仔細觀察,你的確有一樣比我那個廢物老公強。”她說。

穹的聲音啞了:“……什麼?”

“你的陽鋒,比他確是更勝一籌~”

她說完這句話,就鬆開了他重新靠回椅背裡,拿起桌上的一本漫畫書當作是什麼報表翻了幾頁,然後頭也不抬:“去給本總監倒杯茶。多加糖。上次你加的糖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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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敞開的褲子,努力讓自己那根還硬著的東西看起來不那麼顯眼,快步走向了茶水角——其實就是衣櫃旁邊的一張矮櫃,上面放著水壺和茶杯。

他倒茶的時候,手在抖。符玄剛才說“你倒是有一樣比她那個廢物老公強”的時候,那雙從來不會說謊的眼睛裡,分明燒著一團火。

她在羞辱他,調戲他。可他看著她的時候,胸膛裡那團火卻更熾熱了。

穹把茶端過去的時候,符玄正在跟青雀用那種“總監佈置工作”的語氣說什麼“季度預算”“跨部門協調”“報告模板”之類的正經名詞,青雀也配合地點頭、記錄、提問,兩個人像模像樣地開了一個五分鐘的部門會議。

穹端著茶杯站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打斷。

符玄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

“太燙了。”她說,把茶杯放在桌上,“重泡。”

穹深吸一口氣,端回去重泡。

這一次他特意晾了晾,溫度剛好。

符玄接過去喝了一口:“你這實習生,還挺懂得本總監的喜好。有點意思~”她把茶杯放回去,拿起桌上的工牌,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那邊有份文件,幫本總監拿過來。”

穹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文件明明就在桌上,距離她不過一臂之遙。

他走過去,拿起文件,遞給她。

“念給本總監聽。”

穹翻開文件,上面一片空白。符玄看著他那副疑惑的表情。上面分明寫著“這東西是空白的我念什麼”。嘴角那個努力壓抑的弧度終於忍不住放大了一點點。

“念不出來?”符玄接過空白文件,隨手扔在桌上,“連一份文件都念不好,還想拿實習證明?”

穹深吸一口氣:“總監教訓得是。”

符玄看著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伸出手,拽住了他的領帶——是一把抓住,猛地往下一拉。

穹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一傾,雙手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才勉強穩住了身體。他的臉距離她的臉不到十釐米,他甚至能看清她眼鏡片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狼狽的、呼吸急促的、眼尾泛紅的自己。

符玄看著他的眼睛。

他沒有躲開那雙眼睛。那雙太卜的法眼,在任何謊言面前都無處遁形的眼睛。

“你真的是實習生?”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聽到。

穹的喉結滾動:“是……”

“那你怎麼知道本總監喝茶要多放糖?”

穹的呼吸頓了一下。

符玄沒有等他回答。她的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落在了他已經半敞的褲腰上。

“上個月的招待費報表,”她的聲音還是那種冷淡的、公事公辦的口吻,彷彿她正在做的不是脫實習生的褲子,而是審核

一份報銷單,“本總監看了,有些地方不太對。”

穹的聲音發緊:“哪裡……哪裡不太對?”

“娛樂費用偏高。”符玄把他的褲子拉到了大腿中段,那根硬到發疼的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像那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數據,“你是不是把私人消費算到部門預算裡了?”

“沒有——”

“真的沒有?”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東西,力道不大,鬆鬆地環著,像是在握一支筆,“你要是敢騙本總監——”

“不敢。”穹的呼吸全亂了,他的身體在符玄手裡微微發抖,可他不敢動,不敢躲,不敢後退,“總監明察。”

符玄握緊了一些,試探性地從上到下擼動了一下。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跳,炙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緊了一瞬,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倒是比本總監想象的有料。”她的語氣依然冷淡得像在唸報告,“不過實習生就是實習生,光有料有什麼用?業績呢?績效呢?考核呢?”

她一邊說,一邊擼動。一下,兩下,三下。節奏不緊不慢,像在審閱一份冗長的文件。

穹的膝蓋在發抖。

他撐著椅子扶手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節泛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重,喉嚨裡壓抑著一種介於喘息和呻吟之間的聲音。

“總監……”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

“你什麼?”符玄的手指在龜頭處停留,拇指碾過馬眼,把頂端滲出的粘液均勻地塗抹開,“說清楚。本總監不喜歡吞吞吐吐。”

穹咬緊了牙關,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我想射……”

符玄的手指停了。

她抬起眼,看著他。那雙法眼裡沒有情慾,沒有溫柔,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審視。她就這樣盯著他的臉,盯著他因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表情,盯著他眼尾泛起的紅潮,看了整整五秒鐘。

“不準。”她說。

穹很想說:“竟然不許?!”

然後她的手指又開始動了。

比剛才更快,更用力,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精準。她的拇指每次上推的時候都碾過冠狀溝,食指和中指環成圈套住柱身,手腕轉動的角度剛好讓掌心的紋路摩擦過最敏感的繫帶。

她一邊擼動,一邊繼續用那種冷淡的、挑剔的、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上週讓你做的項目風險評估,你交上來的東西漏洞百出。數據缺失,邏輯不通,格式也不對。本總監給你批了三次回來重做,你是真的不會,還是不想做?”

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只能搖頭,用力地搖頭,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滴在符玄的椅子的扶手上。

“那你告訴本總監,”符玄的手速又加快了一些,手心裡那根東西跳得像一顆失控的心臟,“你除了會對著總監發情,還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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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總監,三月份的那個——”

青雀站在一邊,終於有機會再次加入這場以「假正經」為題的荒淫性愛了。她臉上的表情恰如其分地從“假裝彙報工作”變成了“真實的目瞪口呆”。

她的目光落在符玄的手上——符玄的右手正握著那溼淋淋的的性器,動作停在了半空中。穹光著下半身,褲子堆在腳踝,襯衫皺巴巴地敞開著,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那根東西頂端通紅,馬眼處還在往外滲出透明的粘

液,順著符玄的手指往下淌。

三個人之間的安靜持續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青雀開口了。

“啊,”她推了推眼鏡,表情從目瞪口呆變成了一種誇張的、努力維持的鎮定,“總監在……面試實習生啊。打擾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作勢要關門。

符玄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進來!!”

青雀的腳步頓住了。

她轉過身,臉上那副“組長的鎮定”已經快掛不住了,嘴角在瘋狂地、不可遏制地上揚。

符玄鬆開手,站起來,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亂的西裝外套,用一種“本總監只是在進行正常工作”的語氣說:“既然你來了,那就一起。”

青雀的嘴角終於壓不住了,彎成了一道月牙:“一起幹嘛?”

“不要一語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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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符玄沒有讓他跪下,而是把他拽到了床邊,一把推倒在床上。

穹後腦勺著枕,還沒來得及反應,符玄就俯下身來,一隻手撐在他耳邊,另一隻手還拽著他的衣領,像韁繩一樣牽著他。

“青雀。”符玄沒有回頭。

青雀已經走過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藏藍色包臀裙的拉鍊不知道什麼時候拉開了半截,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

“把門關上。”符玄說。

青雀轉身關了門,鎖釦“咔嗒”一聲落下。

臥室裡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些,只剩觀景窗外透進來的星海光芒,銀白色的、清冷的、像月光一樣的光灑在三個人身上。

穹躺在床上,被符玄拽著領帶,仰面朝天地敞開著。他的襯衫從褲腰裡扯出來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兩顆,可能是剛才青雀拽他的時候扯的,也可能是他自己掙開的,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和腹肌。褲子還堆在腳踝,但已經被符玄踩住了褲腳,他蹬了兩下沒蹬掉,索性不管了。

符玄跪坐在他身上,藏藍色包臀裙的裙襬鋪在他小腹上,像一面小小的旗幟。她的腿分開,跨在他腰側,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赤裸的腰。

她沒有脫掉任何一件衣服。

OL裝依然一絲不苟,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工牌端端正正地掛在胸前,裡面那張照片上的她面無表情,不怒自威。

青雀爬上了床,從另一側湊過來,銀框眼鏡摘掉了,工牌還在,歪歪斜斜地掛在胸前。她的頭髮散了,低馬尾變成了一頭亂蓬蓬的散發,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襯得她那張臉又純又欲。

三個人在昏暗的星光裡對視了一瞬。

然後符玄低下頭,吻住了穹。

那是一個強勢的、侵略性的、讓穹幾乎喘不過氣的吻。她的嘴唇冰涼,舌尖卻滾燙,撬開他的唇齒,長驅直入,舔過上顎、掃過齒齦、捲住他的舌頭,像在宣佈主權。

穹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他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想要抱住她,可符玄早就料到了,抓著他領帶的那隻手微微用力,領帶收緊,勒住了他的脖子——“不準動”的信號。

穹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終落在了身側,手指攥緊了床單。

符玄滿意地從他唇上退開,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銀線,在星光裡亮晶晶的。

青雀立刻心領神會,湊上來吻住了穹。

青雀的吻跟符玄完全不同。她是那種黏黏糊糊的、像小貓舔牛奶一樣的吻,嘴唇貼著嘴唇慢慢地磨蹭,舌尖一點一點地探出來,舔他的唇縫和嘴角。

穹喘著氣,在

青雀的吻裡艱難地開口:“你們……不脫衣服嗎?”

符玄和青雀同時停下了動作,對視了一眼。

======

符玄笑了。

那個笑容太稀罕了。符玄不常笑,尤其是在床上。可此刻她坐在他身上,穿著總監的OL裝俯視著他的時候,她笑了。那笑容是一種篤定的掌控,又帶著一點點壞心眼。

“實習生,”她說,“誰告訴你,上司要伺候下屬的?”

她的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拉下了自己包臀裙的拉鍊。絲緞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裙襬鬆了,她微微抬起臀,把裙子往上撩了幾寸,露出一截被黑絲包裹的、渾圓的臀線。

然後她把內褲撥到了一邊。

穹看到了那個地方——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地方。穴口已經溼透了,透明的粘液糊在絲襪的邊緣,在星光的映照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她從青雀第一次含住他的時候就已經溼了,從她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說“你倒是個乖巧的”的時候就已經溼透了。

她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符玄扶住他那根硬到發疼的東西,讓龜頭頂在自己溼透的穴口,然後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兩個人在那一刻同時發出了聲音。是久別重逢的人終於抱住了彼此,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一聲嘆息,充滿滿足和酸澀。

符玄的指甲掐進了他胸口的衣料裡,咬住了嘴唇,把那聲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小穴裡的軟肉一層一層地纏上來,絞緊了那根熟悉的、滾燙的、把她從裡到外撐開到極限的東西。

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符玄坐到底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額角的汗水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

青雀在旁邊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看著符玄的穴口被撐成一個薄薄的圓,看著透明的淫液被擠出來順著穹的柱身往下淌,看著符玄緩慢地抬臀、再緩慢地坐下、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腿間溼得不像話。

符玄開始動了。這種緩慢的研磨每一次都讓穹覺得自己要被榨乾。她像騎馬一樣騎在他身上,總監的OL裝一絲不苟,襯衫領口的細褶在晃動中微微起伏,工牌在她胸前跳來跳去,藏藍色西裝外套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拂過穹的小腹。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拽著領帶的那隻手始終沒有鬆開。

“舒服嗎?”她問。

穹的聲音啞得聽不出原來的樣子:“舒……舒服……”

“誰允許你舒服了?”符玄的動作忽然加快了,臀起臀落,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讓囊袋拍打在她絲襪包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本總監在……在做業績考核……”

她說“業績考核”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平穩了。有一點點抖,有一點點喘,尾音的上揚出賣了她極力維持的冷淡。

穹被她騎得眼前發白,視線模糊,只能看到符玄胸前那塊工牌在晃動,上面“符玄”兩個字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青雀在這個時候湊了過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包臀裙完全褪掉了,只剩下白襯衫、深灰色西裝外套、黑絲和歪歪斜斜掛在胸前的工牌。襯衫的下襬剛好遮住了大腿根,露出絲襪邊緣的蕾絲花邊。

她伸出手,從側面握住了穹

被符玄丟下的那根手——他的右手,原本攥著床單的那隻手。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去,十指交扣。

“實習生,”青雀低頭看著他,幾縷碎髮垂下來掃在他臉上,癢癢的,“我還欠你一個實習證明呢。”

穹在符玄的騎乘下艱難地轉過頭看她,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但還是努力擠出一絲笑:“那……雀組長要怎麼樣……才肯簽字?”

青雀歪著頭想了想,然後伸手,解開了自己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

不算大的、但形狀極好的、白得像瓷一樣的柔軟從敞開的領口裡露出來,乳尖是淺粉色的,在銀白色的星光下像兩顆小小的珍珠。

“我要你親我。”她說。

穹伸手想去摟她,可符玄在這個時候猛地一坐,整根沒入,龜頭頂進了宮口,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伸出去的手落在了半空中。

青雀笑了,自己俯下身來,把那顆淺粉色的乳尖送進了穹的嘴裡。

穹含住的那一瞬間,青雀發出了一聲又軟又甜的嚶嚀,像被撓到了癢處的貓。她的身體軟了下去,整個人趴在了穹的身上,白襯衫散開,胸前的柔軟貼著他的臉,工牌的金屬夾子硌在他下巴上,冰涼的。

穹的舌頭在青雀的乳尖上打著圈,舔、吮、吸、用牙齒輕輕地磨蹭。青雀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手指插進穹的頭髮裡,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前按。

“嗯……老公……好舒服……”她迷迷糊糊地叫出了“老公”,完全忘了自己還在演什麼組長。

符玄在上面聽到了。

她的動作頓了一瞬。

“老公?”符玄低頭看著被青雀壓在胸口的穹,那雙法眼裡終於出現了裂痕——冷淡的面具碎了,露出底下那個會吃醋的、會不安的、會在意被叫做“老公”還是“穹”的女人,“她叫你老公,你叫我什麼?”

穹從青雀胸前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水光,眼神迷離地看著符玄。

“玄兒……”他說。

符玄的臉紅了。

她咬著嘴唇,手上的領帶猛地收緊,把穹從青雀身下拽起來,逼他坐直了身體。

坐直之後,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角度變了,頂到了更深的地方,符玄的腿一軟,差點沒跪住,整個人往前一撲,撞進了穹懷裡。

穹接住了她。

他的雙手終於被解放了,從床單上鬆開,一隻摟住了她的腰,一隻托住了她的臀,把她穩穩地抱在懷裡。這個姿勢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了,符玄的呻吟終於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悶悶的,溼溼的,鑽進穹耳朵裡,像一勺蜜糖融進了滾燙的茶。

“玄兒。”

符玄的眼眶忽然紅了。

她沒有再拽他的領帶。領帶從她手裡滑落,垂在穹的胸口,像一條安靜的蛇。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襯衫的布料裡,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他的鼻尖。

“穹。”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然後他們接吻了。一個柔軟的、漫長的、像要把對方揉進骨頭裡的吻。嘴唇貼著嘴唇,舌尖纏著舌尖,呼吸交換著呼吸。符玄的眼角有淚滑下來,被穹的拇指擦掉了,他把那滴帶著她體溫的淚抿進了自己嘴裡。

青雀從旁邊探過頭來。

穹騰出一隻手,攬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也拉進了這個吻裡。分不清是誰的嘴唇貼著誰的嘴唇,是誰的舌尖碰到了誰的舌尖。唇齒

交纏間有細微的水聲,有壓抑的喘息。

穹在這個時候把符玄從身上抱了起來,慢慢放倒在床上。他抽出自己那根溼淋淋的性器時,符玄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嚶嚀,小穴的軟肉依依不捨地纏著他不肯放,退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洇溼了身下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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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站起來,把堆在腳踝的褲子和內褲徹底踢掉了,解開釦子脫掉了襯衫,整個人一絲不掛地站在星光裡。他的身體線條很好,寬闊的肩、窄而有力的腰、平坦結實的小腹、還有那根青筋虯結的、溼漉漉地翹著的、頂端還在往下滴液的性器。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

符玄的OL裝幾乎還是完整的。藏藍色外套敞開著,珍珠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工牌端端正正地掛在胸前,只是黑絲有一條被撐出了一個小小的洞,包臀裙捲到了腰間,內褲被撥到一邊,露著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穴口,上面糊滿了透明的粘液。

青雀比他倆脫得多一些。包臀裙已經不在了,白襯衫大敞著,深灰色外套皺巴巴地堆在身側,黑絲的蕾絲邊暴露在大腿根。

穹的目光落在青雀臉上,又落在符玄臉上。

他伸手,把青雀從床上拉起來,抱進了懷裡。青雀驚呼一聲,兩條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黑絲包裹的小腿交叉在他身後。他的性器抵在她溼透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就那樣頂著,讓龜頭在滑膩的入口處打著圈。

“雀組長,”穹的聲音低沉,帶著笑,“實習證明的事,我們能不能再談談?”

青雀被他頂得魂都快飛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手指攥著他的肩膀,聲音斷斷續續的:“談……談什麼……”

“談條件。”穹的腰往前送了送,龜頭滑進去半寸,又退出來,“我想爭取一下,看能不能……讓你滿意。”

青雀的呼吸全亂了。她的臉埋在穹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含混地說了一句什麼。

“什麼?”穹沒聽清。

“我說……你快進來……”

穹進去了。一下到底。

青雀的尖叫聲被符玄捂住了。符玄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坐了起來,吻住了青雀的嘴,另一隻手撐著床面,看著穹抱著青雀抽插的樣子,法眼裡映滿了星光和情慾。

“小聲點,”符玄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冷淡的、挑剔的調子,可她手上的力道一點都不輕,指尖陷進青雀的臉頰裡,“你想讓全列車都知道?”

青雀被捂著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都被逼出來了,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爽。穹抱著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絲襪包裹的臀肉上,發出又脆又悶的響聲。青雀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一聳一聳的,黑絲包裹的腳尖在他身後繃得筆直,時不時痙攣一下。

穹抱著青雀插了大概三四十下,把氣喘吁吁的她放倒在床上。青雀一沾床就翻了個身,趴在床單上,屁股高高翹起,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溼漉漉的,像只發情的小母貓。

穹沒讓她等。

他從背後進入她,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像在騎一匹野馬。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人往前一聳,臉埋進床單裡,發出悶悶的、含糊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符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們。

就是那把辦公椅。

她端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黑絲包裹的小腿交疊,深藍色高跟鞋的鞋尖輕輕

點著地板。工牌掛在胸前,眼鏡架在鼻樑上,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如果不是裙子捲到了腰間、內褲被撥到了一邊、穴口還在往下淌著透明的淫液,她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正在審閱文件的忙碌的總監。

“你那個角度不對。”符玄突然開口。

穹的動作停了,回頭看她。

符玄抬了抬下巴,指向被他壓在身下的青雀:“她腰太低了,你進不去最裡面。把她髖部墊起來。”

穹按照她說的,把青雀的髖部抬高了一些,用一個枕頭墊在她小腹下面。再進去的時候,青雀整個人都彈了一下,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手指把床單抓出了褶皺。

“對,”符玄的語氣依然平淡,像在做技術指導,“就是這個角度。”

穹在青雀身後抽插著,喘著氣問:“符總監……還有什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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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看著他。

她的目光從他汗溼的額頭滑到他起伏的胸肌,滑到他繃緊的腹肌,滑到他和青雀交合的地方,又慢慢地移回到他的臉上。

“有。”她說。

符玄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每一聲都像踩在穹的心尖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雖然她比他矮了小半個頭,可此刻她微微揚著下巴,那雙法眼半闔著,目光從他汗溼的額頭滑到他起伏的胸肌,再滑到他仍在青雀體內緩緩抽送的性器上,最後又慢慢移回他的臉。

“青雀的績效本總監會評,”她說,聲音像淬了冰的絲綢,又冷又滑,“你自己的呢?”

穹的動作沒停,一邊操著青雀一邊抬眼看她,呼吸粗重:“總監想要什麼樣的業績?”

符玄伸出右腳,深藍色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他大腿內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冰涼的皮革貼著他滾燙的皮膚,那種溫差讓穹的腰眼一麻,埋在青雀體內的那根東西猛地跳了一下,惹得青雀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鞋尖停在了他囊袋的位置,輕輕地、若有若無地蹭了蹭。

“本總監的辦公室,”符玄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在他腿間作亂,語氣漫不經心,“缺一個端茶倒水的。你覺得自己能勝任嗎?”

穹被她蹭得呼吸都亂了,額角的汗滴下來落在青雀光裸的背上。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能。”

“能什麼?”符玄的鞋尖微微用力,壓了壓。

“能勝任……端茶倒水……”

“還有呢?”符玄收回腳,轉身走到床邊,彎腰——腰彎得很低,藏藍色包臀裙的裙襬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渾圓弧線,和那一小片已經被淫液洇溼的、半透明的襠部。她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沓空白文件,直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本總監桌上的文件,誰批?”

穹走過去,沒有像之前那樣跪下或坐在地板上。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走了她手裡的那沓文件,隨手扔在床上。

符玄的眉梢微微一動:“你——”

穹的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懷裡一帶。符玄的腳下一個踉蹌,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整個人撞進了他赤裸的胸膛。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五指收緊,隔著包臀裙的布料用力揉了一下。

符玄悶哼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前,推了一下卻沒推動。

“放肆。”她說,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冷了,有一點點抖。

穹低

頭看著她,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滾燙:“總監不是要檢查我的業績嗎?”他的手從她臀後探到裙襬邊緣,手指勾住裙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撩,“不脫衣服,怎麼檢查?”

符玄的呼吸急促起來,抵在他胸前的手不再推了,而是攥住了他襯衫敞開的衣襟,指節泛白。她咬著嘴唇,偏過頭不看他,耳朵紅得幾乎透明。

穹把她的裙襬撩到了腰間,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渾圓飽滿的臀。絲襪的襠部已經溼透了,內褲撥到一邊,穴口微微張著,紅腫的、溼漉漉的,像一朵被雨水打溼的花。

他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啞得不像話:“總監這裡……又準備好了?”

符玄終於轉過頭來看他,那雙法眼裡水光瀲灩,帶著惱意、羞意、和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你廢話太多了。”她說。

穹笑了。

他沒有把她放倒在床上,而是把她翻了過去。符玄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按在了床柱旁,雙手撐在雕花的木欄杆上,臉朝著床,臀朝著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微微打滑,她不得不用力繃緊小腿才能站穩。

穹從背後貼上來,一隻手攬著她的腰防止她滑倒,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溼淋淋的、還沾著青雀體液的性器,龜頭頂在她溼透的穴口。

“總監,”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沉、沙啞、帶著笑,“這個姿勢……方便您看我批文件。”

符玄還沒來得及罵他,他就進去了。

一下到底。

符玄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根東西從背後進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更頂,龜頭直接碾過了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碾得她小腹痙攣、膝蓋發軟、眼前一片白光。

穹沒有給她適應的機會。他掐著她的腰,從背後開始了又快又深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絲襪包裹的臀肉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的響聲,混著淫液被攪出的“噗嗤”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得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符玄的呻吟終於再也壓不住了。

“啊……啊……輕、輕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手指死死地抓著床柱,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一道道白痕,“穹……你太深了……太深了……”

穹沒有輕一點。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說:“總監不是要檢查業績嗎?不深一點……怎麼知道我的……真實水平?”

符玄被他頂得整個人一聳一聳的,工牌在胸前瘋狂地跳來跳去,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一顆——也許是剛才掙扎時掙開的——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黑色的蕾絲胸衣邊緣。她的臉埋在手臂裡,發出悶悶的、破碎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

青雀躺在旁邊的床上,側著頭看著他們。她看著穹從背後操著符玄,看著符玄那副平日裡端方自持的太卜大人被操到站都站不穩、全靠穹攬著腰才沒滑下去的樣子,看著那條黑色絲襪在穹每一次撞擊時都微微繃緊、絲線在受力最大的地方一根一根地斷裂——她的小腹一緊,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

穹注意到了青雀的目光。他騰出一隻手,朝她招了招。

青雀立刻像只得到召喚的小貓一樣爬了過來。她從側面鑽到穹和符玄之間,仰著臉看穹,

眼神溼漉漉的,嘴唇微微嘟起。

“實習生,”青雀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種故意的、無辜的撒嬌,“組長也要檢查。”

穹一邊操著符玄一邊低頭看她,嘴角上揚:“雀組長還想怎麼檢查?”

青雀歪著頭想了想,伸手,從下面握住了他那根正在符玄體內進出的性器的根部。指腹觸到的位置溼滑滾燙,卵蛋在她掌心裡跳動。她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在每次他抽出的時候用拇指輕輕按壓,在每次他插入的時候鬆開。

穹的呼吸猛地一滯。

“青青……你別按那裡……”

青雀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姐姐教的。她說這裡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穹的腰軟了半截,埋在符玄體內的那根東西劇烈地跳了幾下,差點沒當場交代。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把那股射精的衝動壓了下去,然後——

他把符玄從床柱前撈了起來。

姿勢變換的瞬間,他的性器從她體內滑出了一半,符玄發出一聲不滿的嚶嚀。但穹沒有讓它滑出來太久,他一手攬著符玄的腰,一手託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符玄的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交叉在他身後,高跟鞋的鞋跟勾在一起。

這個姿勢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了。龜頭頂進了宮口,符玄仰起頭,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從喉嚨裡擠出來,眼淚終於沒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穹抱著她,開始上下顛動。每一次把她拋起來再讓她落下去的時候,那根東西都整根沒入、直頂花心。符玄攀著他的肩膀,臉埋在他頸窩裡,眼淚和口水糊了他一脖子,嘴裡含混地喊著他名字的碎片:“穹……穹……太深了……求你……慢一點……”

青雀從旁邊湊過來,從側面摟住了符玄的腰。她踮起腳尖,吻住了符玄的嘴唇,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吞進了自己嘴裡。符玄在穹的顛簸中被青雀吻著,整個人像一片風中的葉子,上下翻飛、左右搖擺,意識一點一點地渙散。

穹顛了大概四五十下,符玄的身體忽然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猛地從青雀唇上移開,仰起頭,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在穹懷裡一下一下地抽搐——小穴劇烈地收縮著,淫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順著穹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她高潮了。

穹沒有停。他在她痙攣的甬道里繼續抽送,每一下都讓她還在高潮餘韻中的身體再次繃緊、再次抽搐。符玄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呃、呃”的、氣音一般的短促喘息,眼神渙散,瞳孔放大,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來。

青雀看著符玄被操到失神的樣子,嚥了咽口水,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那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肉色絲襪的襠部被淫液浸透後貼在皮膚上,又溼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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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在這個時候終於把符玄放下了。她已經徹底軟成了一攤泥,掛在他身上連腿都纏不住了。他把符玄輕輕放在床上,讓她側躺著,嘴唇貼了貼她汗溼的額頭。

“總監辛苦了,”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休息一下。”

符玄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了。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腿間一片狼藉。

穹轉過身來。

青雀站在那裡,赤著腳,白襯衫大敞,深灰色外套皺巴巴地堆在手肘

處,肉色絲襪的襠部溼了一大片,工牌歪到了背後,上面“青雀”兩個字映著星光。

她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了剛才那副組長的遊刃有餘,也沒有了平日裡摸魚偷懶的沒心沒肺。那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像要把人吃進肚子裡的渴望。

“該我了。”青雀說,聲音啞啞的。

穹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撈了起來。

青雀驚呼一聲,兩條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她的體重比符玄輕一些,穹抱著她的時候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她的白襯衫在動作間滑落了肩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鎖骨下面那顆小小的痣。

穹沒有急著進去。

他抱著她,讓她背靠著臥室的牆壁,冰涼的牆面貼著她光裸的背,激得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的嘴唇從她耳垂滑到下頜,從下頜滑到鎖骨,在鎖骨窩裡停留了很久,舔舐、吮吸、輕輕啃咬。

青雀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掛在他腰間的腿開始往下滑,穹託著她臀的手收緊了一些,手指陷進絲襪包裹的臀肉裡,指尖觸到了那一大片溼透的布料。

他把她的絲襪撕開了。兩隻手捏住襠部最溼的地方,猛地向兩邊一扯。絲線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黑色的尼龍絲在張力下崩開,露出底下被淫液糊得亮晶晶的、紅腫的、微微張開的穴口。

青雀被這聲響和突如其來的暴露刺激得渾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穹的手背上。

“實習生,”青雀的聲音又軟又抖,眼眶紅紅的,嘴唇咬得發白,“你撕了我絲襪……要賠的……”

穹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說:“賠。用我的實習工資賠。”

青雀的背猛地撞上牆壁,整個人像被釘在了牆上一樣,那根粗長的、滾燙的、青筋虯結的性器整根沒入了她溼滑的身體。她的呻吟被穹的嘴唇堵住了,只能在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

穹抱著她,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這個姿勢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累。他託著她的臀,每一下都要把她拋起來再重重地落下,牆壁在她的背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咚、咚、咚”。青雀的雙腿死死地纏著他的腰,腳尖在身後繃得筆直,絲襪的破洞處露出她蜷縮的腳趾。

青雀沒有符玄那種隱忍的剋制力。她被操的時候叫得肆無忌憚,又甜又浪,夾雜著哭腔和喘息,整個臥室都回蕩著她的聲音。

“老公……老公……太深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穹被她叫得熱血上湧,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牆壁撞擊的聲音也越來越密。青雀的身體在他懷裡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花,搖搖欲墜、花瓣散落,可他每一次把她拋起來的時候,她都咬緊牙關落下去,把他吞得更深、絞得更緊。

符玄在床上緩過了一口氣,翻過身來,側躺著看他們。OL裝皺得不成樣子,襯衫釦子崩了三顆,工牌歪到了腋下。包臀裙卷在腰間,黑色絲襪的襠部也被淫液洇溼了一大片。腿間紅腫泥濘,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和透明混合的液體。

她看著穹抱著青雀操乾的樣子,看著青雀被頂得雙目失神、涎水直流的樣子,看著穹小腹上沾滿了兩個人的淫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樣子。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

的小腹。

那裡有一點點隆起。剛才被他射進去的精液還沒有完全流出來,小腹被撐得微微鼓起。

符玄收回手,把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

她的臉慢慢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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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在這個時候把青雀從牆上抱了下來。他坐在床沿,讓青雀面對著他跨坐在他腿上,那根東西從下往上頂入她體內。這個姿勢比剛才的牆壁後入更深,青雀每次坐下來的時候龜頭都頂到了宮頸口,酸脹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讓她又哭又叫、又躲又迎。

穹掐著她的腰,上下顛動她的身體。青雀的白襯衫已經完全滑落了,掛在手肘上晃晃悠悠,深灰色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裡,肉色絲襪的襠部破了一個大洞,露出紅腫的、被操得外翻的小穴。

她的工牌還在,歪到了後背,隨著顛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肩胛骨上。

“組長,”穹仰著頭看騎在自己身上的青雀,眼神裡帶著笑,聲音卻啞得不像話,“我的業績……還滿意嗎?”

青雀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一邊上下起伏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滿……滿意……非常……滿意……”

“那實習證明……”

“籤……簽了……現在就籤……”青雀俯下身來,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含混地說,“用嘴籤……”

她吻住了他。

一開始是輕飄飄的吻,像蝴蝶落花般。這個吻在情慾的催動下很快變得深入、纏綿,像要把他的舌頭吞進肚子裡一樣。她在接吻的同時身體還在上下起伏。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抽插,兩個人還親在一起,讓彼此都喘不過氣來。

穹託著她的臀,加快了顛動的頻率。青雀被他顛得從吻裡掙脫出來,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然後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她高潮了。

穹沒有停。

他抱著還在高潮餘韻中渾身顫抖的青雀站了起來,把她放倒在床上,讓她趴在符玄身邊。兩個女人並排趴在床上,一個側躺、一個俯臥,一個OL裝凌亂不堪、一個幾乎不著寸縷,可她們腿間的風景是一模一樣的——紅腫的、溼透的、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

穹站在床尾,看著眼前的畫面,呼吸又重又急,那根性器硬得發疼,頂端通紅,青筋暴起,馬眼處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粘液。

他深吸一口氣,爬上床,跪在她們身後。

先是從背後進入了青雀。她已經沒力氣叫了,只能發出“嗯、嗯”的悶哼,手指攥著床單,臉埋在枕頭裡,每被頂一下就往前聳一聳。

操了十幾下,他退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然後他轉向符玄,從背後進入她。符玄被他頂得往前一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咬住了手背,把那聲呻吟壓回了喉嚨裡。

又是十幾下。

他就這樣在兩個人之間交替,每次從一個身體裡退出來、進入另一個身體的時候,那根溼淋淋的性器上都沾滿了前一個人的體液,又被後一個人的甬道裹上一層新的粘液。透明的、白濁的、混在一起的液體在三個人之間交換、傳遞,把整張床單都洇溼了。

符玄和青雀並排趴在床上,被同一個男人輪流操幹。她們偶爾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同樣的東西——紅暈、水光、失神、饜足,還有一種“這輩子大概都要被這個人操得下不了床”的認命。

穹最後沒有選誰。

他選擇了同時。

他把符玄和青雀都翻了過來,讓她們仰面躺著,並排。他跪在她們之間,先俯身操了符玄幾下,退出來,挪到青雀身上操了幾下,再退出來,回到符玄身上。反反覆覆,像一隻勤勞的蜜蜂在兩朵花之間採蜜。

兩個人都被他操得失了神。符玄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裡含混地喊著他的名字;青雀乾脆已經徹底放空了,張著嘴,涎水從嘴角流下來,腿間一片狼藉。

穹終於到了極限。

他退出來,跪在她們面前,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劇烈跳動的性器,龜頭對準了並排躺著的兩張臉。符玄的臉在左邊,青雀的臉在右邊,兩張都是紅的、溼的、被情慾折磨到極致的臉。

“兩位上司,”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萬米,“實習生……申請轉正。”

符玄偏過頭看了青雀一眼。青雀也偏過頭看了符玄一眼。

然後兩個人同時笑了。

那是一種很輕很輕的、帶著疲憊的、饜足的、溫柔的笑。像兩朵花在風雨過後同時綻放。

青雀先動了。她伸手,握住了穹那根還硬著的東西,把它引向自己嘴邊。符玄也動了,她從另一側湊過來,嘴唇貼上了青雀的手指旁邊。

兩張嘴同時含住了他。兩張嘴唇疊在一起、舌尖交纏著裹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符玄的嘴唇冰涼柔軟,青雀的嘴唇溫熱溼潤,她們在穹的龜頭上接吻,舌尖糾纏、津液交換、呼吸交纏。

穹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龜頭被兩張嘴同時含著、四片嘴唇包裹著、兩條舌頭舔舐著。符玄舔著馬眼的時候青雀就舔著冠狀溝,青雀含住龜頭的時候符玄就舔著柱身,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在一起演練了無數次。

穹的腿開始發抖,小腹收緊,囊袋上提,射精的衝動像海嘯一樣湧上來,擋都擋不住。

“我要射了——”他啞著嗓子說。

符玄和青雀同時退開了一點,但沒有完全鬆開嘴。兩張嘴還貼著龜頭,嘴唇微張,舌尖抵著馬眼,像是在等待什麼珍貴的東西降臨。

穹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進了兩張嘴之間,射在了她們交纏的舌尖上。第二股射在符玄的嘴唇上,從嘴角順著下巴往下淌。第三股射在青雀的鼻樑上,掛在她銀框眼鏡的鏡片上,白濁在鏡面上緩緩滑落。

符玄伸出舌頭,舔掉了自己嘴角的精液。青雀摘下眼鏡,用舌尖舔掉鏡片上的白濁,然後把手指伸進嘴裡吮了吮。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看向穹。

穹跪坐在床上,渾身是汗,胸口劇烈起伏,那根還在緩緩溢著精液的性器在她們面前慢慢軟下去。他的眼神裡有疲憊、有饜足和認命。

「我大概要死在這兩個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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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聲音啞得不像人聲,“我轉正了嗎?”

符玄和青雀同時從床上坐起來。符玄抹了抹嘴角殘留的精液,工牌還在她胸前掛著,歪歪斜斜的。青雀重新戴上眼鏡,鏡片上一道淺淺的白痕還沒有擦乾淨。

“還沒有。”符玄說,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冷淡的、公事公辦的調子。

穹愣了一下:“……還沒有?”

“流程沒走完。”青雀接過話,笑得又甜又壞,“最後一關——蓋章。”

“蓋章?”

符玄和青雀同時俯下身來。

兩張嘴再次含住了他那根半軟的、還沾著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性器

。四片嘴唇緊緊地箍著柱身,從根部到頂端,像一枚溼潤又會蠕動的印章,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那根已經半軟的東西在兩張嘴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硬了起來,在兩個人口腔的作用下膨脹挺立。

符玄和青雀一直含到頂端,四片嘴唇在龜頭處合攏,同時用力嘬了一下。

“啵”的一聲,兩張嘴同時鬆開。

穹整個人都癱了。

他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起伏得像風箱。那根性器在兩個人嘴裡重新硬了起來,現在正溼淋淋地翹著,頂端還掛著兩個人留下的口水,在星光裡亮晶晶的。

符玄直起身,伸手把歪到腋下的工牌扶正,理了理已經完全不能看的襯衫領口,用一種總監應有的、淡然的語氣說:“轉正流程已辦結。”

青雀也從床上爬起來,把那件皺巴巴的深灰色外套披上,推了推鼻樑上還沾著白痕的眼鏡,補了一句:“蓋章生效,不得反悔。”

穹躺在床上,看著她們。

符玄眼裡映著星光和穹的臉,溫柔得像融化的琉璃。

青雀的笑很甜——彎彎的眼睛、翹起的嘴角充滿了她那股子得意勁兒,像個偷吃了糖還不用捱罵的小孩。

穹看著她們,忽然笑了。他伸出手。符玄握住了他的左手。青雀握住了他的右手。

“玄兒、雀兒,我好愛你們……”

“老公我也愛你!”

“本……我……也心悅你……”

三個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並排躺在溼漉漉、皺巴巴又沾滿了體液和汗水的床單上。窗外的星海在緩緩流轉,銀白色的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照得很亮很亮。三張疲憊的臉紅撲撲、汗津津的,滿足又放鬆。

今晚,在符玄總監和青雀組長「身體力行」地見證下,實習生穹轉正了。永遠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