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間偷窺了厭男體育生美少女?!更衣室裡的色情懲罰

無意間偷窺了厭男體育生美少女?!更衣室裡的色情懲罰

作者:憐愛

約稿2018264995

夕陽的餘暉透過高高的窗戶,灑在空曠的體育館附屬更衣室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一絲絲汗液蒸發後的鹹溼氣息。對星朗來說,這是他一天中最放鬆的時刻。剛剛結束高強度的體能訓練,溫熱的水流沖刷掉了一身的疲憊,他換上了乾淨的短褲和T恤,赤腳踩在涼拖鞋裡,烏黑的短髮還溼漉漉地貼在額前,幾顆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滑落。

他是學校田徑隊的王牌,陽光帥氣,笑容裡總是帶著一股乾淨的少年氣。他沒什麼複雜的癖好,生活簡單,訓練刻苦。唯一的秘密,大概就是那個安靜的、像小鹿一樣的同班同學——沐檸。沐檸總愛穿著各式各樣的JK制服,百褶裙下是一雙筆直纖細的腿,白襯衫的領結系得一絲不苟,臉蛋精緻得像個瓷娃娃。她不愛說話,尤其是對男生,總是冷冷淡淡的,可這份距離感在星朗眼裡,卻變成了致命的可愛。他喜歡她,單純地覺得她可愛,想保護她。他表白過,結果自然是冰冷的拒絕。但年輕人的心思,哪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今天訓練時,他無意間瞥見沐檸也在操場角落獨自加練。她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馬尾辮在空中劃出倔強的弧度。訓練結束後,他看到她一個人走向了體育館的那間更衣室。鬼使神差地,星朗跟了上去。他並非心懷不軌,只是……只是想多看她一眼,或許還能找個機會說兩句話,解釋一下上次的唐突。他躲在轉角,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不斷地給自己找著拙劣的藉口。

更衣室的門沒關嚴,露出一條縫。他看到沐檸剛訓練完,臉頰紅撲撲的,額角和脖頸都沁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黏在皮膚上。她微微喘息著,胸口輕輕起伏,空氣中似乎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帶著體溫的香氣。就在他看得出神,猶豫著要不要敲門時,沐檸猛地轉過身,銳利的目光穿過門縫,死死地鎖住了他。

“誰?!”沐檸的聲音帶著訓練後的微喘,但更多的是冰冷的警惕。

星朗的心臟猛地一停,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下意識就想轉身逃跑,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定在原地。他漲紅了臉,語無倫次地解釋:“對、對不起!沐檸,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剛好路過,我看到門沒關……”

沐檸根本沒聽他的辯解。她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瞬間燃起了怒火,其中還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她最討厭男人,討厭這種被窺視的感覺,無論是什麼理由。眼前這個滿臉通紅、試圖狡辯的傢伙,和所有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生物沒什麼兩樣。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一把抓住星朗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直接將他拽進了更衣室,“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路過?剛好?”沐檸冷笑一聲,掃視著四周,迅速從自己敞開的衣櫃裡抽出一根用來捆綁瑜伽墊的白色棉繩,“編瞎話也編個像樣點的,星朗同學。你覺得我會信嗎?”

“真的!我就是……”星朗看著她手裡的繩子,心裡一陣發慌,他試圖掙扎,但沐檸作為體育生,力量絲毫不遜色於他,加上他本身就心虛理虧,反抗得毫無章法。沐檸二話不說,熟練地將他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用繩子在他手腕上繞了幾圈,狠狠打了個死結。

“我要把你交給教導

主任,”沐檸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讓他看看,他眼裡的好學生是個什麼貨色。”

“不要!沐檸,求你了,別告訴學校!我給你道歉,怎麼都行!”星朗徹底慌了,一旦被當成偷窺狂交給學校,他的田徑生涯、他的學業就全完了。他拼命地扭動身體,嘴裡不停地說著道歉的話,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閉嘴!”沐檸被他吵得心煩意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訓練完,渾身是汗,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中筒棉襪,因為長時間的運動,襪子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既然你這麼喜歡道歉,那就讓你安靜一會兒。

她坐到長椅上,不緊不慢地脫下右腳的白襪。那襪子還是純白的,沒有任何發黃的汙漬,但拿在手裡卻帶著一股溫熱潮溼的觸感。她將襪口湊到自己鼻尖聞了聞,是她熟悉的、運動後微微發酵的酸味,但並不刺鼻,因為她的體質,汗味裡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難以言喻的甜膩氣息。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屬於她的味道。

“唔…不…”星朗驚恐地看著她拿著襪子走來,拼命搖頭。

沐檸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將那團還帶著她體溫和腳汗的棉襪粗暴地塞了進去。棉襪塞滿了他的口腔,襪尖頂到了他的喉嚨口,那股濃郁的味道瞬間在他嘴裡炸開。不是單純的臭,而是一種複雜的、鹹澀中帶著微甜的、充滿女性荷爾蒙的氣息,瘋狂地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發出“嗚嗚”的哀鳴,眼眶因為屈辱和生理上的反胃而變得通紅。

沐檸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可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星朗的下半身。只穿著一條短褲的他,因為剛才的掙扎和極度緊張,雙腿間的布料竟被頂起了一個無比顯眼的帳篷。

空氣彷彿凝固了。沐檸臉上的厭惡瞬間達到了頂峰,她像看世界上最骯髒的垃圾一樣看著星朗。

“呵,”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目光在他硬挺的下體和因為羞恥而漲紅欲滴的臉上來回逡巡,“噁心。聞著臭襪子都能硬?你們男人,果然都是用雞巴思考的賤狗。”

星朗羞憤欲死,他拼命想夾緊雙腿,藏起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但身體卻被死死按住。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或許是極度的恐懼和緊張,或許是那股充滿侵略性的味道讓他的身體背叛了理智。他只能流著淚,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

“別急,”沐檸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輕柔得像惡魔的低語,她彎下腰,用冰涼的手指彈了一下他挺立的帳篷頂端,引得星朗一陣劇烈顫抖,“既然你這麼興奮,那就滿足你一下。不過,你要是敢不聽話,我隨時可以把你交出去。懂嗎?”

星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顧一切地點頭。

“很好。”沐檸露出了一個顛倒眾生的甜美笑容,卻讓星朗覺得渾身發冷。她開始動手,將星朗連拖帶拽地弄到更衣室中央那張可以調節靠背的休息椅上。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沐檸解開了他手腕上的繩子,卻又用更粗的繩子,將他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緊緊綁在了椅子上。他的雙腿被掰開,腳踝分別固定在椅子腿的兩側,手腕則被反綁在椅背後。

然後,她毫不客氣地扒掉了他的短褲和內褲,將它們連同他的拖鞋一起踢到角落。現在,星朗一絲不掛地

、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沐檸冰冷的視線下。他嘴裡塞著襪子,只能發出絕望的“唔唔”聲。

沐檸繞著他走了一圈,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入手的玩具。她伸出穿著另一隻白襪的腳,用腳尖輕輕踩了踩他大腿內側的軟肉。

“懲罰時間,到了哦,賤狗。”

沐檸沒有立刻動手,反而在星朗面前蹲了下來,與他平視。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星朗胸前一顆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頭,輕輕揉搓著。

“唔…!”星朗身體猛地一顫,陌生的酥麻感從胸口傳來,他下意識地想躲,卻被綁得動彈不得。

“躲什麼?”沐檸手上加了一絲力道,指甲輕輕刮過乳尖,“這裡,是不是很敏感?我最喜歡玩這裡了,你看,只是輕輕一碰,就又硬又挺的,真是淫蕩的身體。”

星朗的臉紅得要滴血,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他緊閉雙眼,不敢去看沐檸那帶著戲謔和玩味的表情。

“睜開眼睛看著我,”沐檸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手上用力一擰乳頭。星朗吃痛,悶哼一聲,不得已睜開了佈滿水汽的眼睛。“對,就這樣,好好看著我是怎麼玩你的。你不是喜歡我嗎?現在,你的女神就在你眼前,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說著,她放開了他的乳頭,轉而用自己的食指,在他另一側的乳暈上緩緩畫著圈。“嘖嘖,雞巴也跟著一跳一跳的,這麼興奮嗎?是不是很想我摸摸它?”

星朗的陰莖確實在不受控制地跳動,馬眼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暴露了他的情動。他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嘴硬。”沐檸輕蔑一笑,站起身,走到他大開的雙腿之間。她用穿著襪子的右腳,精準地踩在了他那根一柱擎天的陰莖上。溫熱的、帶著汗溼的棉襪觸感,讓星朗的性器猛地彈了一下。

“唔唔唔!”劇烈的刺激讓他渾身繃緊,繩子幾乎要嵌進肉裡。

沐檸用腳掌來回碾磨著他滾燙的柱身,就像在踩一個討厭的玩具。“被女生的臭襪子踩著,是不是爽死了?你看,它流了好多水呢,把我的襪子都弄髒了。”她一邊踩,一邊觀察著星朗的反應,他的陰莖在她腳下越來越硬,青筋暴起,頂端分泌出的液體拉出了銀絲。

“這麼喜歡,那讓你的雞巴好好聞聞。”沐檸抬起腳,將腳尖湊到星朗的鼻子前。那隻襪子剛剛踩過他溼淋淋的龜頭,上面沾滿了他的前列腺液和沐檸自己的腳汗,味道更加複雜濃郁。星朗被迫嗅著這股淫靡的氣味,大腦一陣眩暈,下體卻不受控制地又脹大了一圈。

“賤狗,連聞自己的味道都能發情。”沐檸冷笑,拿開了腳。她轉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了一雙還沒拆封的肉色超薄絲襪。“玩點更有意思的。”

她撕開包裝,將一隻絲襪套在自己的右手上。絲襪的觸感冰涼滑膩,與手指完美貼合。她重新回到星朗腿間,用套著絲襪的手,輕輕握住了他佈滿青筋的陰莖根部。

“嗚…!”完全不同與之前棉襪的粗糙溫熱,絲襪帶來的是一種冰涼、順滑、致命的快感。沐檸的手開始緩慢上下擼動,絲襪的每一寸細微紋理都在摩擦著他敏感的冠狀溝。

“舒服嗎?是不是比你的右手舒服多了?”沐檸的聲音帶著魅惑,手上的動作卻時快時慢。當她快速擼動時,星朗的胸膛劇烈起伏,喉間發出瀕死般的呻

吟;當她放慢速度,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環,緊箍著他的龜頭冠狀溝來回旋轉時,他又會像擱淺的魚一樣,張大嘴巴,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想射嗎?”沐檸湊近他,吐氣如蘭。她停下了所有動作,用指尖堵住了他正在滲出液體馬眼,輕輕按壓。

星朗身體猛地抽搐,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被生生堵了回去,他難受得眼淚直流,瘋狂點頭,又搖頭。

“想還是不想?嗯?”沐檸壞心眼地用指甲摳弄著他的馬眼。“不說的話,就一直這樣堵著。”

“唔…想…唔想…”星朗用盡全力從塞滿襪子的嘴裡擠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恥辱感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想?求我啊。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一下。”沐檸鬆開了堵住馬眼的手指,卻又立刻用整個手掌包裹住他敏感的龜頭,用絲襪的觸感快速地、高頻率地摩擦著。這一下,快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星朗的神經。他的小腹開始劇烈收縮,陰囊也猛地收緊上提,眼看就要到達頂點。

就在那千分之一秒,沐檸的手猛地鬆開,握成了拳。

“呃嗚嗚嗚!”星朗的身體重重地彈回椅子上,被強行中斷的高潮帶來巨大的失落和痛苦,他像一條脫水的魚般猛烈掙扎,綁住他的椅子都發出了咯吱的響聲。

“好玩嗎?”沐檸笑眯眯地看著他因慾望得不到發洩而扭曲的臉,湊過去,伸出舌頭,舔掉了他眼角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流下的淚水。“別急啊,這才剛剛開始。”

沐檸看著星朗在慾望的頂峰跌落,眼中充滿了掌控的快感。她重新套好手上微微溼潤的絲襪,將其撫平,覆蓋在他依然挺立的陰莖上,用另一隻沒套絲襪的手,輕輕彈了彈他緊繃的陰囊。

“唔!”星朗條件反射地一抖。

“嘖嘖,這裡也是硬邦邦的,攢了不少吧?”沐檸用食指和拇指捻起陰囊上皺巴巴的皮膚,像在把玩一個有趣的文玩核桃,“是不是很脹?很想讓我幫你揉揉?”

她一邊問,一邊開始用指尖繞著兩顆睪丸畫圈,偶爾輕輕搔刮一下。這不上不下的瘙癢感,混合著一絲絲的鈍痛,讓星朗難耐地扭動著屁股,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別亂動,”沐檸在他大腿內側扇了一巴掌,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再動,我就用繩子把你的蛋蛋也綁起來,拽著玩。”

星朗立刻僵住,一動不敢動。

“真乖。”沐檸滿意地笑了,她終於開始認真地揉弄他的陰囊,力道恰到好處,既緩解了之前的脹痛,又帶來了新的酥麻感。與此同時,她套著絲襪的右手重新握住了他的陰莖,開始緩慢地擼動,與揉弄陰囊的節奏完美配合。

“你看,我對你多好,又幫你揉蛋蛋,又幫你擼雞巴,”沐檸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說著,她俯下身,湊到星朗的耳邊,“你是不是最喜歡這樣的我?”

星朗的大腦已經快要變成一團漿糊,他無法思考,只能憑藉本能點頭。耳廓被沐檸呼出的熱氣弄得癢癢的,他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怕癢?”沐檸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小動作,眼睛一亮。她暫時放過了他的下體,轉而用兩根食指,輕輕搭在了他的腋下。

星朗的瞳孔猛地一縮,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瘋狂地搖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不,你喜歡。”沐檸說著,十指齊動

,開始在他的腋窩裡靈活地抓撓起來。

“嗚哈哈哈哈……”即使隔著襪子,星朗那被壓抑的、變了調的慘笑聲還是傳了出來。腋下是他的死穴,那種鑽心的、無法忍耐的奇癢瞬間傳遍全身。他像觸電一樣瘋狂地扭動身體,手腕和腳踝被繩子勒得生疼,但完全無法緩解那種來自神經末梢的折磨。剛剛還硬得像鐵棍的陰莖,在這劇烈的刺激下,竟然有些疲軟下去。

沐檸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用指甲輕輕地、若有若無地刮搔著他腋窩最中心的那一小塊嫩肉。

“哈哈…嗚…求…哈哈…”星朗的笑聲和哭聲混合在一起,眼淚口水洇溼了嘴裡的襪子,痛苦和快樂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在他體內交織。

“求我什麼?求我繼續撓?還是求我停下來?”沐檸玩得不亦樂乎,她看著星朗因為掙扎而變得通紅的身體,汗水讓他的皮膚泛著誘人的光澤。“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男生求饒了。尤其是你這種,明明硬得不行,卻還要嘴硬的。是不是最喜歡被撓癢了?嗯?”

她猛地停下了動作。快感的源泉驟然消失,星朗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然而,還沒等他緩過神,剛剛疲軟下去的陰莖,在精神上的緊張和恥辱感刺激下,又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充血、抬頭。

“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沐檸指了指他重新昂首挺立的肉棒。她脫下右手有些乾澀的絲襪,毫不避諱地朝上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後隨手丟到一邊。她看著星朗直挺挺的陰莖,又看了看自己沾著汗水與微量分泌物的另一隻白襪,一個更絕妙的主意誕生了。

她脫下了左腳上最後那隻白襪,這隻襪子比塞在他嘴裡的那隻更溼,味道也更濃郁。她將襪口撐開,像戴安全套一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整隻白襪套在了星朗的陰莖上。襪尖的部分正好包裹住他敏感的龜頭,潮溼、溫熱、還帶著她獨特氣味的棉料,與龜頭黏膜零距離貼合。

“嗚嗚…”星朗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狂喜的悶哼。視覺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幾乎讓他當場繳械。

“不準射,”沐檸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用指節重重地敲了一下他套著白襪的龜頭,“沒有我的允許,你敢射,我就讓你把這些襪子全都吃下去。”

她開始用套著白襪的手,握住那根同樣套著白襪的雞巴,開始擼動。粗糙的棉質布料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帶來的刺激是指數級的。星朗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被那摩擦產生的熱量融化了。

“就這樣,不許動,”沐檸命令道,她起身,抬起自己的右臂,露出光潔無毛的腋窩,那裡因為運動和剛才的“熱身”,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散發著與腳底同源的、帶著甜味的麝香氣息。“現在,來聞聞這裡。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味道嗎?給我好好聞!”

她將腋窩直接壓在了星朗的鼻子上。瞬間,那股濃郁了數倍、帶著體溫和汗腺分泌物的氣味,霸道地佔據了他全部的嗅覺。與此同時,她的手並沒有停止擼動,還在用各種角度、各種速度玩弄著他的性器。

“怎麼樣?女生的汗味好聞嗎?是不是比你的臭汗好聞一萬倍?”沐檸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挑逗和輕蔑,“給我舔。用你的舌頭,好好舔乾淨。”

星朗的理智早已崩盤,他像一隻被本能

驅使的野獸,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舐著沐檸光滑的腋窩。鹹澀的、帶著微微甜味的汗水,還有她皮膚本身的味道,在他舌尖上化開,混合著嘴裡的襪子味道,形成了一種令人瘋狂的雞尾酒。他的舌頭劃過她光滑的皮膚,沒有一根毛髮,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絲綢。

“唔…哈…”他賣力地舔著,下體的快感讓他喪失了所有尊嚴。他的陰莖在沐檸手中跳動得越來越快,套著的白襪頂端已經被他滲出的液體浸透。

“真是個下賤的東西,讓你舔腋窩,雞巴就這麼興奮。”沐檸感覺到他即將爆發的臨界點,又一次在最關鍵的時刻,狠狠捏住了他陰莖的根部,強行中斷了快感的傳輸。同時,她收回手臂,看著腋窩上亮晶晶的口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反覆的寸止讓星朗的精神和身體都遊走在崩潰的邊緣,他的眼神開始渙散,掙扎也變得無力,只有那根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陰莖,還頑強地挺立著,無聲地訴說著未盡的慾望。

沐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解開了綁住星朗腳踝的繩子,卻又迅速地將他的雙腿彎曲,把他的腳踝和他的手腕反綁在了一起。這下,他整個人像一隻待烤的蝦米,蜷縮在椅子上,屁股被迫抬高,露出了從未有人觸碰過的隱秘後穴。

“不…不…”星朗意識到了什麼,開始了新一輪瘋狂的掙扎,嘴裡發出破碎的、絕望的嗚咽。那裡,是他最後的防線。

“我說過,乖乖別動。”沐檸在他挺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留下一個鮮紅的五指印。“你越反抗,我就玩得越狠。”

她先是伸出食指,用指甲在他的大腿根部、會陰處、以及臀縫附近輕輕地劃來劃去。這種若即若離的瘙癢,比直接撓還要折磨人。星朗的屁股肌肉不斷收縮,想要躲開她的手指,卻只是徒勞。

“屁眼縮得好緊啊,是不是很期待?”沐檸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戳了戳他那朵緊緊閉合的肉菊。星朗的反應激烈得如同過電,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

“唔!”他拼命搖頭,眼角有淚水滑落。

沐檸不為所動,她低下頭,朝著自己右手的中指,緩緩吐出一口透明的唾液。唾液在指尖拉成一道銀絲,然後斷裂,沾滿了她的手指。她將沾著唾液的手指,抵在了星朗後穴的入口處,用指尖輕輕按壓、畫圈。

“別怕,我會溫柔一點的。”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壓迫感,她的中指指尖,破開了那圈緊緻的括約肌,一點點地擠了進去。

“嗚嗚嗚!”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星朗痛得弓起了背,那種被填滿、被侵犯的感覺,混合著巨大的羞恥,讓他哭得像個孩子。腸壁本能地排斥著入侵者,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手指。

“好緊…放鬆點,你夾得我手指好疼。”沐檸皺著眉頭,手指並沒有進一步深入,只是停留在那裡,感受著腸壁的蠕動和擠壓。“你知道嗎?你的屁眼正在一縮一縮地,像張小嘴,在親我的手指呢。”

她開始緩慢地轉動手指,用指腹去探索、按壓他緊緻的內壁。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某個微微凸起的點時,星朗的身體猛地一顫,蜷縮的身體瞬間繃直,被綁住的雙腿無助地亂蹬,就連疲軟下去的陰莖都再次跳動了一下。

“哦?是這裡嗎?男人的前列腺,G點?”沐檸像個發現新玩具

的孩子,開始集中火力,用指尖反覆地、有節奏地按壓、摩擦那個點。

“唔啊…唔…”前所未有的、滅頂的快感從身體內部炸開,讓星朗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前方的陰莖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自動挺得筆直,馬眼處流出了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套在上面的白襪向下淌。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點被不斷攻擊的快感。

沐檸看著他失神的樣子,另一隻手重新握住了他套著白襪的陰莖,開始大力擼動。前後夾擊的快感,如同驚濤駭浪,一遍遍地衝刷著他的身體。

“舒服嗎?被手指操屁眼就這麼爽嗎?你這個喜歡被人操屁眼的賤狗。”沐檸俯下身,湊在他耳邊低語,手上和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是不是最想讓我一邊操你,一邊幫你擼雞巴?”

星朗徹底崩潰了,他不再反抗,不再嗚咽,只是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本能的、毫無意義的呻吟。他所有的羞恥和尊嚴,都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被碾碎、重塑。

沐檸感覺到他即將達到高潮,他的陰莖在她手中瘋狂跳動,後穴也劇烈地收縮,緊緊地裹著她的手指。

“想射了?終於想射了?”沐檸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到幾乎出現了殘影。

星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瘋狂點頭,他從頭到尾,被玩弄了這麼久,這是第一次如此渴望釋放,渴望那最後一刻的來臨。

“射吧…賤狗…我讓你射…”沐檸的話語像是一道赦免的聖旨。

星朗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套著白襪的陰莖劇烈搏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隔著溼透的棉襪,噴射而出,濺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沐檸的手腕上。高潮的痙攣持續了十幾秒,他的身體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重重地癱軟回椅子上。

沐檸緩緩拔出了手指,看著指尖沾著的晶瑩液體,又看了看雙眼翻白、嘴角流涎、徹底失神的星朗,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她抽出他嘴裡的那隻襪子,發現它早已被口水浸透。星朗的嘴巴一時還無法閉合,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沐檸扔掉手裡的襪子,跨坐在星朗剛剛高潮後還異常敏感的身體上。她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茫然失措的眼神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不是一個甜蜜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了宣告和佔有的吻。她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在他的口腔裡攻城略地,掃蕩著他的每一寸黏膜,攪動著他的舌頭,強迫他與自己共舞。星朗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甚至能嚐到自己精液和沐檸唾液的混合味道。

一吻結束,沐檸稍稍拉開距離,一道銀絲在兩人嘴唇間斷裂。她看著星朗,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地說道:

“記住今天的感覺,你是我沐檸的玩具。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只屬於我。我讓你硬你就硬,讓你射你才能射。”

她用手指蘸了一點他小腹上的精液,塗抹在他乾涸的嘴唇上。“現在。休息一下,等一下,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沐檸從星朗身上下來,任由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她走到一邊,拿起自己的水杯,小口地喝著水,潤溼自己乾涸的喉嚨。她的目光並沒有離開星朗,就像一隻慵懶的貓,在審視自己剛捕獲的、半死不活的老鼠。

休息了僅僅幾分鐘,

沐檸便放下水杯,重新走了回來。她解開了星朗身上所有的束縛,讓他短暫的獲得自由。但星朗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膛微弱地起伏著。

“坐起來,”沐檸踢了踢他的小腿。星朗的身體只是微微動了動。“裝死?”沐檸冷笑一聲,一把揪住他溼漉漉的頭髮,強迫他坐起身,靠在椅背上。“遊戲還沒結束,不準死。”

她撿起地上那雙沾滿了各種液體的肉色絲襪,又從星朗疲軟的陰莖上剝下那隻吸飽了精液和汗水的白襪。她將兩隻絲襪擰成一股繩,又將白襪套回自己手上。

“現在,我們玩點不一樣的。”沐檸繞到他身後,將冰涼的絲襪繩,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纏在了他的脖子上。“窒息,會讓你更爽的。”

話音未落,她猛地收緊絲襪繩。脖頸處的壓迫感讓星朗瞬間無法呼吸,血液湧上大腦,他的臉迅速漲紅,甚至發紫。他本能地用手去抓脖子上的束縛,雙腳亂蹬,強烈的死亡恐懼讓他恢復了神智。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沐檸鬆開了手。新鮮空氣猛地灌入肺部,星朗像溺水的人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爽嗎?在死亡的邊緣徘徊,是不是讓你的雞巴特別有感覺?”沐檸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星朗低頭一看,一股冰冷的絕望湧上心頭——他那根剛剛軟下去的雞巴,竟然真的在窒息的過程中,又開始抬頭了。

“真是賤得無可救藥。”沐檸說著,這次她把絲襪繩勒緊之後,並沒有立刻鬆開,而是用另一隻套著白襪的手,一把抓住了他半硬的陰莖,開始粗暴地擼動。

缺氧讓全身的感覺都放大了數倍。脖頸處的劇痛,肺部火燒火燎的感覺,和下體傳來的快感,三種感覺交織成一股毀滅性的風暴。星朗的眼球開始上翻,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只剩下最原始的條件反射。

在意識徹底消失的前一秒,沐檸再次鬆開了手。星朗像一具斷了線的木偶,栽倒在地,渾身劇烈抽搐。這一次,他的陰莖徹底硬了,硬得發紫,硬得發疼。

“爬過來。”沐檸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女王般發號施令。

星朗趴在地上,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艱難地爬到她腳邊。他所有的驕傲、尊嚴、人格,都被徹底碾碎了。

沐檸伸出赤裸的右腳,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仰視著自己。“想射嗎?”

“想…求求你…讓我射…”星朗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他流著淚,拋棄了所有,卑微地乞求著。

“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先把我腳上的灰舔乾淨。”沐檸動了動腳趾。

星朗毫不猶豫地捧起她的腳,伸出舌頭,像品嚐無上的美味一樣,仔細地、虔誠地舔舐著她的每一根腳趾,每一個趾縫,每一寸腳掌。鹹澀的汗味,皮膚的芬芳,甚至鞋底沾染的微塵,他都甘之如飴。他賣力地舔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哼聲,胯下的陰莖硬得發疼,隨著他舔舐的動作,頂端不停地蹭著冰冷的地板。

“真是個天生的賤狗,”沐檸享受著他的侍奉,“是不是最喜歡舔我的腳了?”

“嗚…是…最喜歡…”星朗含糊不清地回答,舌頭一刻也不停。

沐檸看著他徹底臣服的模樣,笑了。她用另一隻光腳,踩了踩他跪在地上的、因為舔腳而

變得又硬又溼的雞巴。“準你射。就用我的腳,蹭出來吧。”

星朗如蒙大赦,他急忙調整姿勢,雙手捧著沐檸的腳,將那又硬又燙的陰莖,貼在她冰涼的腳底,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開始瘋狂地上下蹭動。

沐檸的腳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溫度和每一次跳動。她看著他因急切而扭曲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就在星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猛烈,即將爆發的前一秒——

沐檸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腳。

“啊——!”星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發出的絕望。他又一次,被從天堂的門口,一腳踹回了地獄。他趴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陰莖還在徒勞地射著空氣,卻什麼也射不出來。

“我答應讓你射,但我沒說是現在呀。”沐檸天真無邪地歪著頭,看著他因為巨大的失落而痛苦蜷縮的樣子,站起身,從他身邊跨了過去。

她從自己訓練包裡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了地上的星朗。

“來,抬起頭,對著鏡頭,說——‘我是沐檸的賤狗,我最喜歡舔沐檸的腳,聞沐檸的臭襪子了。’”

星朗渾渾噩噩地抬起頭,對著黑洞洞的鏡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機械地重複著那些屈辱的話語。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他狼狽不堪、尊嚴盡失的畫面。

拍完之後,沐檸才滿意地收起手機。她蹲下身,溫柔地撫摸著星朗汗溼的頭髮,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賤狗。這一次,我們一起。”

她從背後緊緊抱住他,身體緊貼著他汗溼的後背。她的左手探到他胸前,用指尖掐住他挺立的乳頭,輕輕轉動;右手則直接握住了他那根備受折磨的陰莖,她的口中積蓄了一口唾液,慢慢地吐到他的龜頭上,並用掌心將唾液塗抹均勻,作為最後的潤滑。

“唔…!”星朗的身體立刻繃緊。

沐檸的右手開始飛速擼動,快到幾乎出現了殘影,同時,她掐著乳頭的左手也加大了力道。“射吧,給我射出來,全都射出來!”

“啊啊啊啊——!”這一次,沒有任何阻礙。積蓄了整個晚上的慾望,在她雙手的前後夾擊下,如同決堤的洪水,以摧枯拉朽之勢噴湧而出。濃稠的白濁液體射出一股又一股,力道之大,甚至濺到了遠處的地板上。這次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星朗的身體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的叫聲已經不似人聲。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他終於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倒在了沐檸懷裡。

沐檸抱著他汗津津的身體,感受著他從劇烈到漸漸平穩的心跳。她伸出手,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在他乾涸的嘴唇上擦了擦,然後低頭,給了他一個漫長而溼熱的長吻,堵住了他所有微弱的呻吟。

當她鬆開他時,星朗已經徹底昏死過去,臉上、脖子上、胸口,甚至頭髮上,都沾滿了汗水、口水、淚水以及他自己的精液,嘴裡還殘留著臭襪子的餘味。

他,從身到心,都壞掉了。

沐檸起身,用乾淨的那隻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和她新收服的“玩具”,露出了一個滿足而又病態的笑容。

窗外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對於星朗而言,這“快樂”的一天,終於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