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地獄(第一季合集)
林惠憤怒的斥責著對方,攥緊玉手敲打在門上“你做夢吧!我憑什麼要給你這種變態的女人道歉!”門外孫茜似乎早料到了林惠的反應,她好整以暇的說到“林惠,我突然想起來,萬一張銘媽媽看見你昨天給張夢迪舔鞋的樣子該怎麼辦呢?”孫茜的話讓林惠感到晴天霹靂。孫茜說“你說,要是張銘父母看見你昨天伺候張夢迪樣子,會怎麼想?我悄悄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哦~張銘的媽媽雖然對你非常不滿意,但她很喜歡我們的朋友張夢迪呢,如果她看見自己不滿意的兒媳跪著伺候她心目中理想的兒媳,會不會更加鄙夷你,而且有了很充分的理由,要讓張銘離開你呢~”
“……你在說謊!”林惠的頭死死倚著牆,眉眼痛苦的藏在垂落的秀髮間,身體微微的抖著。孫茜這時又補充說:“我是不是說謊你心裡很清楚吧?就算張銘會選擇你,你忍心讓他在他媽媽和你之間做選擇嗎?林惠?”“你不是最會替別人考慮的嘛?你怎麼忍心讓張銘在親情與愛情間做選擇呢?”林惠無力地倚靠在牆邊上,靠牆壁的力量撐著自己已經無力的身子,是的,她說的沒錯,張銘的媽媽如何勢利,她非常瞭解,而林惠不會讓阿銘為難。她發現自己被這個女人完全拿捏住了,她認識自己,對自己非常的瞭解,彷彿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
對方的手掌,不,應該是腳掌。
林惠靠著牆,微翹的鼻尖略微泛紅,鼻翼輕輕扇動,發出惹人心憐的啜泣聲。
“怎樣才肯放過我?”林惠語氣中帶著乞求。“向我道歉呀”孫茜滿臉帶著玩味。
林惠恥辱的含聲說道“對不起...”孫茜:“你是在求我嗎”孫茜的高跟鞋輕輕點著地面。“我怎麼沒有看見你求人的姿態呢”林惠感覺自己的自尊在被對方扔在地上踩踏!
林惠看見那趾高氣揚的高跟鞋正翹起鞋底直挺挺的立在那裡,高跟鞋的投影延伸在自己的影子前,就像踩在自己的身前,讓自己絕望...
逃不過了....林惠慢慢低下身子,眼前是一雙讓她不安的腳,正穿著高跟鞋趾高氣揚的對著她, 她雖然看不見孫茜的臉,但能感受到那隻腳的囂張就如同她的主人一般。孫茜並沒有等太久,林惠的長腿彎折,似乎雙腿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伴隨著“砰”的一聲響起。她的膝蓋和冰涼的地板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地板上殘留的水漬在燈光下倒映出她屈辱的樣子,這殘酷的情景讓林惠回憶起昨晚的噩夢,“上天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林惠心中瘋狂回想著這個念頭,帶著被瓦解的自尊墜毀在那雙高跟鞋腳下,痛苦與恥辱如同電流一般傳遍全身。而在隔間的另一頭,孫茜聽見林惠那膝蓋跪在地上的悶響,“對不起……”
孫茜噗嗤的笑了起來。高跟鞋在地上打著拍子,“你剛剛把我的鞋子踢髒了,把臉湊近,對我的鞋子道歉”林惠僵硬著身子,看見這個女人的腳似乎歡呼雀躍般,在嘲諷她的屈辱,她的臉羞的通紅 遲遲不肯動身。
“嗯?不願意呀?”孫茜的語氣帶著威脅,說罷就要收回鞋子。
孫茜的高跟鞋被一雙玉手抱住,林惠屈辱的聲音從隔間傳來“我願意…願意”
孫茜此刻無比的暢快與興奮,這個耀眼如明星的女孩此刻卻跪著抱住自己的腳,求著要給自己的腳道歉!
一滴淚水悄然落下,滴在高跟鞋的鞋面,彷彿將那份屈辱與羞恥刻畫得淋漓盡致。鞋子的鏤空處,展現出足弓的輪廓,彷彿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聞到過一個女人的腳臭,這種難以忍受的氣味使她感到一陣噁心。她竭力忍受心中的痛苦,聲音中帶著顫抖,向那雙昂貴的高跟鞋的主人低頭道歉,“對不起……”她輕聲細語,內心的屈辱感如狂風驟雨般激盪不已。
“哈哈哈哈~讓你漂亮的俏臉離我的腳再近一點!我要聽見你下賤的氣息吹在我腳上才行!”孫茜強硬的命令林惠執行著對她的羞辱。俯下身子,越是靠近心裡越是翻江倒海的噁心,忍著噁心迫使自己低下頭,終於,林惠的臉近到能清晰的看見孫茜腳背上絲襪那晶瑩的光澤和細膩的紋路,她閉上眼睛,嘴巴傳出溫熱的氣息噴在腳背上,那感覺傳回自己臉龐,羞辱像針一樣刺痛著自己的臉頰,她沙啞的發出聲音“對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孫茜感到腳背上溫熱的氣體,興奮的顫抖,她看著林惠卑微低下頭的樣子,一腳踩在了她的頭頂!林惠只感到自己的額頭重重撞到地板上,地面的水甚至都在臉下被啪的濺起,弄溼了她的臉和秀髮。
孫茜踩在林惠的頭頂,扭動著腳踝左
右欣賞起自己的高跟鞋,霸道的說“只是這樣道歉嗎,忘了你的頭該放在哪裡了嗎?”門外孫茜感受著腳底的觸感,林惠的頭被自己死死抵在地板,原來把腳踩在她的頭上是這樣的感覺,羞辱她居然這麼讓自己興奮!
孫茜說罷自顧自的用高跟鞋攆著她的頭頂,頭頂傳來對方的浪笑,林惠雙手抓著地面,青筋暴起,她咬著牙,淚水從眼角擠出,孫茜的嘲笑聲讓她羞憤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毫無徵兆的笑聲停止了,“……!呃!”孫茜抬腳用高跟鞋挑向林惠尖尖的下巴。林惠的脖頸被猛然勾起,性感的鞋尖抵在林惠下巴上,猛地用力抬起,迫使她睜開眼睛屈辱的面對這一切,林惠抗拒的別過頭,可孫茜依然不依不饒的用腳尖勾回林惠倔強的臉“踩髒我的鞋子,就要給我擦乾淨,不是嗎?”
孫茜用鞋尖戳了一下林惠的嘴,鞋尖對著她柔嫩的雙唇。是了,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她能感覺到門外的女人一定正得意的俯視自己,目光彷彿穿透了這堵門刺在她身上,高跟鞋督促的用鞋尖踢起林惠的下巴,在她面前晃了晃鞋子。
林惠感覺這個世界或者自己,一定有一個已經瘋了,為什麼自己會一瞬間從美好的日常生活裡墜入地獄。
林惠哽咽的問著對方“你究竟是誰?我沒有傷害過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啊!”
“哼”林惠聽見門外不懷好意的冷笑,緊接著——
“啊!”一聲慘叫響起。腳摔打在臉上的聲音在隔間裡迴盪,孫茜伸出腳甩打在林惠嬌嫩的側臉上,只有這雙高跟鞋回答了林惠的問題。孫茜踢完後晃動著腳踝放鬆著,“我可要沒有耐心了,立刻,馬上,清理我鞋子上的灰塵!”
對方的高跟鞋強硬的停留在她眼前,這雙漂亮的高跟鞋就這樣佔據著林惠的視野,當然,林惠不會覺得有任何美感,她能感覺到的只有憤怒和恥辱,她甚至能聽見孫茜的腳趾在絲襪裡碾動的聲音,如果不是這樣屈辱的湊近她的腳旁,這樣噁心的聲音她怎麼會聽見呢?這一刻林惠寧願自己是個聾子。
“嗯?”孫茜不滿的聲音傳來,腳動了動,做勢欲扇,“啊——”嚇得林惠抱著頭低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嚇死你!快點,張嘴!不然我真的扇了哦”
張嘴,是的,孫茜要她用嘴去舔她鞋子上的灰塵,林惠的眼淚乾了,臉上變得緊繃繃的難受,想要望向隔間外的出口,卻看到了地上那雙高跟鞋。亮面的裸色高跟鞋不急不緩的在那裡晃著腳,上面落了些許灰塵,看向眼前的高跟鞋,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讓她舔乾淨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們會放過自己嗎?以後要怎麼在公司中生存下去呢?林惠胡亂的想著。大腦短路著,而那雙腳也不著急的就這樣對著林惠的嘴巴,晃晃悠悠的蹭著林惠的嘴巴帶給她羞辱。
林惠的胸脯因為鬱氣不斷的起伏著,眼睛周圍一片通紅,雙手僵硬的俯下身子,說到底,她也只是個二十六七歲入世未深的女孩,怯懦的心理讓她選擇了服從。妄想著只要讓她們滿意,就會放過自己吧。“我舔……求你了”林惠雙手捧起那隻美麗的裸色高跟鞋,腳背上有一絲絲皮革與絲襪混合的臭味正不停的鑽進林惠的秀鼻,她伸出舌頭,每一秒都度日如年,自尊心在抗拒著
如此下賤的行為。
高跟鞋又一次踢在了林惠的嘴唇上,鞋子擦破了嘴角,出現一點點的紅腫“不要再踢了!我舔!我這就舔嗚嗚嗚”手腕抖了抖,她捧起高跟鞋,林惠的俏臉糾結著,咬著嘴唇掙扎了好一會,終於在那隻高跟鞋再一次的驚嚇中,她的嘴角湊近了那隻高跟鞋。林惠伸著舌頭艱難在光潔的鞋面上舔了一下,沒什麼味道,可靈魂在這一刻彷彿都顫抖了。林惠簡直想要給自己兩個耳光,不到半天的時間,自己連續跪在兩個女人的腳下為她們舔鞋!她委屈的想哭,又憤怒自己為什麼要去做這樣下賤的事情來作踐自己!她好恨!
孫茜享受著林惠屈辱的果實,已經不禁笑出了聲音,原來自己也可以這樣啊,原來自己也能強迫這個明豔動人的女子,可以用最髒的鞋底去踩她最絕色的臉!可以羞辱這個讓自己羨慕嫉恨的女人。怎麼樣啊林惠?真想看你等一下吃驚的神色呢,現在,再給我痛苦一點吧~
林惠吃力的支撐著身體,她感覺到膝蓋已經支撐不住,胸脯因為抽泣一點點的抖動著,她只能盡力跪伏著,用舌頭一點點的,捲起孫茜高跟鞋上的灰塵,聞到腳上那一絲混合著皮革、絲襪、與梔子花香水的腳汗酸味,使林惠更加作嘔,她一點點緩緩的舔著,要記住這個屈辱的味道。
林惠出神的看著被自己舔的如同鏡面一般的高跟鞋,我居然把別的女人的高跟鞋,舔的這麼幹淨....她屈辱更盛。
“我允許你停下了嗎?”她聽見門外女人的聲音傳來,然後是“啪”的一聲腳耳光,林惠慘叫一聲,髮絲凌亂的散在額前。令自己深惡痛絕的高跟鞋趾高氣揚的立在自己臉前,讓她忍不住的顫抖,腳尖勾了勾示意她繼續舔,林惠閉著眼湊了過去,舌頭去接觸那堅硬的金屬鞋頭,讓自己的口水和鞋尖上的灰塵混合在一起,屈辱讓她的神經劇烈跳動著,頭像要炸了一樣疼。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林惠舔鞋的速度稍慢一下,得到的都是孫茜的一記腳耳光。她右邊的臉頰上,已經有了一道清晰的鞋印,而林惠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淚水滴答滴答的從自己好看的下顎線滑落在地板上,已經彙集了小小的一灘。
孫茜欣賞夠了林惠的恥辱,得意的笑著,那麼該再深入一步了吧?林惠只感覺自己的頭被向後一頂,嘴巴被尖銳的硬物衝開一條縫,口水順著嘴角噴濺出來,孫茜的高跟鞋不由分說的插進自己嘴裡,鞋尖在自己嘴巴里攪動著,腳背有一半已經深入喉中,骯髒的鞋底硌著自己潔白的貝齒貪婪的侵略,林惠的頭就像被鞋尖挑起一樣,跪在這隻美腿下岣嶁著身子,無比的委屈與痛苦讓她血液迴流,如此屈辱下賤的場景幾乎是一瞬間就讓林惠目眥欲裂,無法接受的屈辱使她惱羞成淵,一口就咬在孫茜的腳背上。
“喔!”門外孫茜吃痛的叫了一聲,緊接著一腳朝著林惠的臉龐踹了過去,腳背上看到一個大大的牙印。敢咬我?她惱怒的踹開門,門打在林惠臉上,頓時讓她眼前一花,還沒有反應過來,腹部就被高跟鞋狠狠的踢下。
“啊!”林惠慘叫著,她的頭隨後被高跟鞋踏下撞擊在馬桶蓋上,孫茜對著林惠潔白的臉頰狠狠碾了下去,留下屈辱的鞋印。
“敢忤逆我?”她抓起林惠頭頂的
頭髮,強迫她轉過身,孫茜就這樣走到林惠身後,胯開腿坐在了馬桶上,把林惠的頭拽到自己兩腿之間,雙腿夾著她的腦袋,林惠看不見頭頂的臉,搖晃著掙扎想要站起來
“救命啊——救命”“還想反抗啊?”孫茜冷笑一聲,金屬鞋尖踢在林惠的腿彎處,“𠳐!”林惠無力的膝蓋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背對著孫茜跪在了地上,痛苦還在繼續,剛剛慘叫出聲的她就感覺後背一陣鑽心的痛楚,鞋跟踩著她的背猛的往前探去,自己的兩臂一痛被強制向後拉伸。此刻她就像一個被綁住手腳沒有人權的奴隸,孫茜坐在她身後就像騎馬般,雙手向後狠狠拽著林惠的手臂向後拉扯,把腳死死踩在林惠的後背上向地面壓去。林惠痛苦的聲音讓她非常滿足。但顯然還不夠……
張銘的公司裡,他正心神不寧的坐在辦公室內,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有什麼他忽略了的細節,他認真想著,總覺得張夢迪到來的太過巧合和古怪。為什麼自己接洽的項目在見了張夢迪後就出現問題?為什麼問題是張夢迪解決的?惠子的表現也很奇怪,她不是那種會輕易哭泣的人,她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會因為張夢迪的出現讓惠子有那麼大的反應,昨晚惠子的表現像是在……害怕?,可他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張夢迪做了什麼。他越想越不安,最終決定給自己的未婚妻打個電話……
衛生間內,林惠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張銘!她看著屏幕,淚眼婆娑,卻無法夠到那部手機,委屈的哭喊“阿銘,救救我……嗚嗚嗚……阿銘”女孩楚楚可憐的樣子令人心生不忍,卻毫無辦法。背後孫茜把她的兩隻手用絲巾牢牢綁了起來,隨後拽緊林惠的頭髮,林惠痛呼一聲,隨即她被迫仰起腦袋,孫茜看見了她的手機顯示的名字,呵呵的笑起來,她當著林惠的面,用自己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劃,掛掉了張銘的電話,也滅掉了林惠的希望。
“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敢咬我的腳,看我不扇死你!哈哈哈~”
孫茜瘋狂的脫下內褲,罩在了林惠的臉上!林惠感覺到在自己眼前的是什麼東西后,羞憤難當,劇烈的掙扎。“媽的別動!”孫茜罵出了聲。她一手摁著林惠的腦袋壓在馬桶上,摔掉高跟鞋拿在手裡,冷笑的用鞋底拍著林惠的俏臉,“啊啊——”那骯髒冰冷的鞋底拍在臉蛋上,讓林惠嫌棄又害怕的尖叫。
孫茜很興奮,她掄起修長的手臂用力把手上的高跟鞋鞋底朝著林惠已經發紅的小臉扇去!林惠臉頰上啪啪啪的又被高跟鞋狠狠扇下耳光!張銘的電話就在旁邊響起,不停的震動著,而自己的臉頰也隨著震動被高跟鞋啪!啪!啪!地不停的扇著耳光。一陣響亮的耳光過後,孫茜踩在林惠的側臉上,腳底揉搓著林惠紅腫的側臉,原美麗的臉已經被踩扁,林惠感覺到那隻腳在自己臉上不斷摩擦,把她緊緊壓在馬桶蓋上不願分開。
“在我腳下不好受吧?林惠~”
那個女人踩在臉上的腳,就像毒刺一樣蟄在自己的臉頰上,刺痛無比。張銘的電話還在響,林惠一點一點痛苦的呻吟著,然而自己雙手被絲巾反綁著跪在馬桶前,無能為力。
與林惠的頹喪的跪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身後孫茜高傲的站著,一腳踩著地面,一腳踩在林惠的頭頂,嘴裡愉快的
哼著歌,用林惠的側臉墊著腳,正慢慢穿上剛剛綁在自己臉上的絲襪,自己的臉居然要乘著其他女孩的腳,為什麼會這樣!孫茜用力踩了踩林惠的頭,換了另一隻腳接著踏在她的臉上,拿起那雙給林惠帶來痛苦的刑具——高跟鞋,用最侮辱人格的方式穿鞋,踩在她的臉上穿鞋!
林惠親眼看見那雙踩在自己頭上可怕的絲襪腳,踩進高跟鞋裡,露出鏤空的足弓,羞辱的重量傳遞到自己臉上,把自己秀美的臉踩的堆起變形。忍受了這個女人的打臉,卻又要被她踩在臉上羞辱,她還要面對多少可怕的折磨?那屈辱的情緒再一次頂破林惠的胸脯,她忍無可忍的甩開頭。孫茜的高跟鞋沒踩穩晃悠了一下。
勾起嘴角,“不聽話是吧?”她脫下鞋子站在林惠的背上,絲襪腳踩在林惠的側臉,酸臭的腳味和絲襪中的腳掌提醒著林惠放在她臉上的是一個女人踩地的腳,如今卻踩在自己臉上,不斷的蹭著她的臉頰。
俯視著腳下的林惠,孫茜內心激潮澎湃。“太爽了太爽了!賤貨林惠!我就是要看著你狼狽的樣子,羞辱你的臉!踐踏你的臉!奪走你的尊嚴,看看你還能不能總是保持你那副安之若素的模樣!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茜邊摩擦邊大聲的笑著,那嘲笑像浪潮一下一下撲打著林惠的心理防線,讓林惠更加恥辱,被扇紅的臉也被粗糙的摩擦刺激的更加刺痛,腳上的味道加上絲襪的加成,令人難以忍受的腳味不斷刺激著林惠敏感的自尊。絲襪腳不斷摩擦著這個堅強女孩的尊嚴,淚水在她的眼眶一次次盈滿。孫茜突然抬起腳,看見林惠狼狽的模樣開心的笑起來。然後重重朝著林惠的側臉跺去,放大的腳底一下一下狠狠壓在林惠的臉上,也踩在她的心裡。隨後又對著蜷縮在地的林惠踢踹毆打,孫茜的腳陰狠的踢踹在林惠的胸脯,踩踏在她的臉上侮辱著她的臉。咒罵和慘叫成了這座被孤立的衛生間隔間裡的主旋律。
手機不斷響著,張銘在電話另一頭,不知道自己未婚妻那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他焦急的打著電話,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突然,他的手機接到了自己母親的電話,“銘銘!你爸爸暈倒了,快來醫院!”他此時慌了神,顧不得繼續打電話,急忙驅車趕去…....他絕對想不到的是,自己美麗的妻子,正被另一個女人關在廁所裡羞辱踢打,嘴中無助的哭喊著自己的名字....
一下又一下,若不是孫茜的腳已經踢酸了,若不是林惠已經被踩的昏了過去,若不是,若不是她還要讓林惠待會親自看著自己如何羞辱她。她才不會這麼快停止對林惠的凌辱與毆打。她踏踏腳下的高跟鞋,林惠在她的腳邊已經脫力的昏睡過去。她抬腳用鞋底作踐著林惠的側臉,把鞋底的灰塵抹在她美麗的臉頰上。踩踏著她輕蔑的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撥撥自己的劉海,露出那張甜美的臉,如果不是她剛剛做出的瘋狂的踢打,看著她的外表誰都無法想象她會是這樣的人,她捋捋自己的秀髮,輕蔑的看了一眼林惠,把腳踩在她的頭上,露出深深的嘲諷,“等會見~”
等林惠醒來時,隔間裡除了自己已經空無一人。她顫抖的站起來,恍惚間想起剛剛經歷的噩夢,想到那雙高跟鞋插進自己嘴裡帶進去的汙穢
,絲襪腳在自己臉上肆意的蹂躪,還有那濃重的腳味,讓她胃裡再次翻湧噁心起來,又捂住嘴抱著馬桶吐了下去。反覆幾次後,她發現只要想起那雙高跟鞋和那隻腳,她的胃就會止不住的翻湧乾嘔,如同昨晚的那雙靴子帶給她的屈辱。
她用水不斷沖洗著臉部,喝水漱口,希望冰涼的水沖刷走自己臉上的屈辱。而手機的震動突然響起,“你在我的腳下~自尊被我踐踏~”那夢魘般的手機鈴聲傳來,林惠憤怒的把電話掛掉,她現在知道今天是誰改了自己的來電,真是“驚喜”……她看見張夢迪的來電提醒再次傳來。
林惠憤怒又因恐懼而顫抖的手撥通電話,那眉骨纏身卻載滿惡意的輕笑聲傳進林惠的耳朵,”哈哈~溫文爾雅的林小姐,猜一猜,你離屈辱的距離有多遠?是零,零(林)哦~哈哈哈哈,你喜歡這個諧音梗嗎?”
聽見這魔女一般的聲音,屈辱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她身體上,勒緊她讓她窒息。“我求求你了,你到底怎麼樣才肯罷休,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要什麼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嘛?我要你今晚主動爬到我腳邊,哭著向我道歉~”
“滾!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林惠嘶喊著掛斷電話。
張夢迪聽見對方掛掉了電話,看著窗外的夕陽,身邊是忙碌的醫生,房間內是躺在病床上的張父。她微笑著自言自語“我呢,從來都會如願以償的,林惠~”
“嗚.....”林惠此時崩潰的雙手掩面,心中的撕喊與屈辱向熊熊燃燒的火焰,可她最終脫口而出的只是低沉無力,熄滅的灰燼。而她不會想到,她的人生已經被張夢迪踩在腳下,她的身體和精神,馬上會在接下來短短的幾個小時裡,一次又一次,遭受身為一個女孩,一個未婚妻,人生最大的屈辱。
第七章 Surprise
林惠摔掉了電話,在衛生間狠狠的拍打著牆壁,哭聲低沉的傳來……手機裡突然又傳來了震動,她驚嚇的跳了起來,看見來電是張銘,才鬆了一口氣,趕緊止住自己哽咽的嗓音,平緩了一會兒,等電話聲音落下,她拿起電話看見有好幾條來自張銘的未接來電,此時脆弱的她最需要的就是張銘,她心中所有的委屈與屈辱,都需要發洩,她撥通電話。
“阿銘!我……”
那邊傳來張銘急迫的聲音“惠子!我爸突然暈倒了,現在在醫院,你剛剛電話一直沒有接通,我就自己先過去了。”
“怎麼回事?伯父有沒有事?我剛剛,我在衛生間……不是,我的手機剛剛電量低關機了,阿銘,我……”林惠對於張銘的爸爸觀感還是很好的,他不像張母一樣勢利,也對她挺滿意,所以此時是真的心裡又焦急,又愧疚又委屈,因為她聽見張銘的話語中帶有一點的責備。應該是埋怨自己一直沒有接電話,這難以啟齒又不被理解的痛苦,讓她偷偷抹著眼淚。
“沒事兒沒事兒,我剛剛語氣重了,抱歉寶寶,我爸醒了,醫生說沒有特殊情況,可能就是坐久了突然眩暈,就是要檢查一下,以防萬一。我晚上來這裡看看,沒有太大問題晚上就回去了,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張銘放緩了語氣,溫柔的說道。
“沒事,你自己開車也小心,不用……擔心我。”林惠終於勉強的笑了笑,在這無盡的屈辱中唯一欣慰的就是阿銘還是站
在自己這一邊。可她現在卻感到深深的無助。
她知道,另一個毒蠍一般的女孩,正在這間辦公樓裡。她現在一頭亂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來自張夢迪的挑釁……
收拾好自己狼狽的樣子,林惠走進了辦公室,辦公室裡的員工正在陸陸續續的收拾東西,再過一會兒,她們就可以下班了,林惠想去監控室看看監控有沒有記錄下那個女人的長相,她匆忙忙的路過,卻突然注意到整間辦公室裡那些議論的聲音,“是她嗎?”“噓!”幾乎所有人都目光異樣在盯著自己。她現在只感覺有一雙雙眼睛藏在人群中正在以戲謔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讓自己窒息。她看著每個人的鞋子,似乎像尋找又像是躲避著那雙裸色的高跟鞋。
而此時孫茜那雙媚眼正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盯著她,“呵呵,看似清冷端莊的林惠卻在衛生間裡被我用高跟鞋口爆,想想就令人激動呢。”
“惠子!”她不想再看眾人的目光,更不想知道她們再討論什麼,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那個她無法接受的答案!林惠正準備向監控室走去,但剛走出門,一個悅耳的聲音讓她停下了腳步。“惠子,你要去哪兒?你眼睛怎麼了,這麼紅?”孫茜站在那裡,今天她看起來格外美麗,妝容精緻,頭髮不再束成馬尾,而是自然地飄落在肩膀上。身上的衣服雖然看不出品牌,但卻能感受到其不菲的價值,腳上蹬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上面裝飾著一顆顆皓石,閃耀刺眼。林惠瞬間有些發愣,內心不知為何一陣顫動,竟然還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恐懼。她試圖將這歸咎於自己目前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所以並未太過在意。
孫茜一臉焦急的看著略顯狼狽的林惠,看不出一點破綻“惠子你剛剛去哪了?她們剛剛都在傳一個視頻,那裡面……那個人是你嗎?”林惠的腦袋炸開一般,她無助地面對周圍人投來的目光,那些目光猶如一雙雙手扒開她的衣服,目光熱切的彷彿每個人都期待她那屈辱的樣子。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彷彿刀割般刺痛著她的心,羞憤與絕望交織在她的臉上,寫滿了無助和痛苦。孫茜目睹著林惠的表情逐漸陷入絕望,享受著她此刻的痛苦,內心越來越愉悅,病態的報復欲讓她無法自拔。
林惠乞求的說,“茜茜,記住一定不要告訴阿銘,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孫茜表面答應著“那當然了,我們可是好閨蜜啊,你放心”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你的,好閨蜜~孫茜在內心補充道。
“茜茜,我現在需要去監控室查看一下情況,我們稍後再說。”
“可是監控壞了呀”
孫茜的心中無聲的笑,因為就是我弄壞的啊~
林惠頓了一下腳步,“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聽莊允菲說的,她上午去和安保那邊說的”孫茜裝作一臉疑惑的看著林惠虛弱慘白的臉,心裡有些殘忍的想到,怎麼還是那麼的漂亮呢?看來還是欺負的不夠啊。
時間慢慢的過去,隨著外面的陽光一點點消失在冷漠的灰色建築下,下班的時間終於到了,公司裡的人陸陸續續都走出了辦公室,離開時都略帶同情的看著林惠,當然也有一些女同事是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她們看見這麼個美女在視頻裡被刁難,下跪,就算和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但也感覺很愉快,這可能就是女
人間的一種嫉妒吧”
“你確定是莊允菲嗎?”話剛說到這裡,卻聽見莊允菲的聲音傳來:“林惠,孫茜,來一下我的辦公室。”林惠聽見莊允菲的聲音回過頭去,莊允菲臉色很難看的走過來,眼神有些許畏懼的看了孫茜一眼,孫茜回以威脅的目光,露出不屑的笑容肆無忌憚的對視著莊允菲。
但這些細節林惠卻並沒在意。因為她的眼中是一雙裸色的高跟鞋,正穿在莊允菲的腳上!這當然都是孫茜故意戲弄林惠的陷阱,她特意買了和莊允菲一樣的巴黎世家高跟鞋,當然這個高跟鞋在以前她是買不起的,但張夢迪顯然給了她一筆可觀的資金,為了讓她能以最完美的樣子羞辱林惠。而這個罪魁禍首,此時正笑而不語的看戲。
莊允菲在走進辦公室時忍不住回頭,發現孫茜走在林惠身後,正望向她,把手指豎在嘴邊,“噓~”然後對自己露出一個讓她渾身發冷的微笑。
在莊允菲的專屬辦公室裡,三人站在那裡,林惠心中忐忑不安,看著莊允菲,莊允菲卻沒有說話。
她看著林惠,眼神帶著不忍,今天中午,自己莫名其妙被辭退,而和自己交接工作的,是孫茜。她感到莫名其妙和出離憤怒,下午的時候她看見孫茜尾隨林惠去了樓下,出於好奇跟了過去,卻看見,那令自己震驚的一幕……
林惠倔強的和她對視,她也在疑惑,莊允菲此刻的神態還是動作沒有給她那種充滿攻擊性的感覺。正疑惑時,孫茜笑盈盈的坐在莊允菲本來該做的位置上,兩隻腳交叉架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發出鐺鐺的聲音,林惠吃驚的看著孫茜的動作,孫茜笑了笑,“莊大總監,不跟惠子解釋一下嗎?”林惠回頭,卻看見莊允菲低著頭,一語不發的站在旁邊,與往日那英氣十足的模樣截然相反。
“我要調離這裡了,林惠”莊允菲像是鼓足勇氣一樣突然開口。林惠愣了一下,她不明白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孫茜會接替我的位置。”孫茜?林惠感覺彷彿這個世界亂了一般,她回頭望向孫茜,卻看見孫茜也在打量著自己,那晃動的高跟鞋,和略帶戲謔的微笑,一個想法在腦海裡不停的浮現。她笑的樣子,讓自己,聯想到了張夢迪。
莊允菲站起身,一個小小的箱子裝著她的私人物品,她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很急促的想要離開這裡,靠近林惠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莊允菲心思很敏銳,她早就察覺到孫茜用一些不正當手段來暗中與林惠競爭甚至是栽贓,但孫茜的這些手段並不高明,都被她一一化解,並也敲打過孫茜,但是苦於沒有證據,這種情況在職場中又是極為普遍的,她也沒辦法挑明。坦白說,她非常討厭孫茜這樣的女人,並也毫不掩飾,因為她這一類人翻不起什麼風浪。然而她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敗在對方深不可測的背景下。今天下午,她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她不明白為什麼孫茜要如此殘忍地欺辱林惠,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林惠的命運將會極度悲慘。她對林惠深感同情,但現在她只想儘快逃離孫茜的身邊,以免自己也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站住!你得到我的允許了嗎,莊大總監?” 莊允菲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她費力地轉動著僵硬的脖頸,試圖
讓自己保持冷靜。“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怎麼?你不想保住你的工作了嗎?”孫茜的目光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莊允菲心裡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只能顫抖著走向她。當初,在她被辭退的時候,孫茜趾高氣昂的承諾會給她一份更好的工作,但前提是她……必須聽話。
“唉呀,我的鞋子髒了啊”孫茜朝著自己高蹺著的腳努了努嘴,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卻讓莊允菲感到如墜冰窟。“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莊總監~”孫茜的手指輕蔑地指向地面,那意圖再明確不過——跪下。
雖然心理已有了準備,但聽見這樣的羞辱,莊允菲既害怕又憤怒“憑什麼?”“憑什麼?憑我現在是總監,別忘了莊允菲,你現在是什麼身份,現在是誰在求誰啊?!”
莊允菲一直以來作為領導者的氣勢,還是讓孫茜感到了一點的壓力,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彷彿不是個上位者,所幸,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她看到了莊允菲的頭正一點點的下降,她跪下了!
有那麼一瞬間,孫茜以為這是幻覺~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莊允菲低著頭,孫茜注視著她,沉默好像是這房間裡壓抑的氣氛,隨著一聲輕笑而打破。
孫茜輕輕地揚起了嘴角,笑聲逐漸變大,最後變成了響亮的笑聲。她的笑聲讓莊允菲感到極度屈辱。
莊允菲情緒幾乎崩潰,她輕輕地用雙手觸摸著孫茜的鞋子,這個屈辱的動作使她像觸電般全身僵硬起來。她帶上敬語,懇切地請求:“對不起朱總監,我為以前冒犯您深感後悔,請您高抬貴腳,放了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莊允菲聲音哽咽,臉上是出無法掩藏的恐懼和迷茫。
孫茜低頭看著莊允菲,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她抬起腳,輕輕地頂在莊允菲的下巴上,彷彿在試探她的底線。緊接著,她又伸出腳,狠狠地踩在莊允菲的頭上。頭和地面撞擊在一起,肉體上的痛苦遠不如心理上的痛苦來的猛烈,她此刻也終於感受到了林惠的無助,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啊!”莊允菲的面部遭受著來自頭頂的重壓,孫茜粗魯的腳毫不留情地把莊允菲的臉踩在鞋面上,令她一時之間無法抵禦那股濃烈的腳臭味,陷入了無法反應的境地。
“哎呀哎呀,這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莊大總監嗎?如果你真的有誠意,就用你的舌頭幫我清理鞋面的灰塵吧?”孫茜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莊允菲的心中。她感到自己心中的屈辱和不甘幾乎要爆發出來。
她居然讓自己舔鞋!莊允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女子,正玩弄的看著自己的女子,莊允菲感到了沒來由的恐懼,她知道孫茜不會放過自己,這僅僅是個開始,她一定會報過去自己訓斥她的仇恨。淚水在莊允菲的眼眶中打轉,她猶豫著這樣做值得不值得。
林惠站在一旁,似乎自己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也不動地,捂著嘴巴,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她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孫茜朝林惠斜眼一瞥,嘴角上揚,帶著一絲狡黠的微笑說:“哎呀,林惠,請稍等片刻哦,馬上就輪到你了,嘻嘻。”孫茜盯著林惠的目光火熱,如同餓狼貪婪的盯著獵物一般,滿臉戲謔。
在無視已然愣住林惠後,她轉過身
去,繼續盯著莊允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你要哭了嗎?來,舔一舔,讓我看看你那卑微的模樣。我告訴你,以前你對我做過的一切,我都要一一討回來!快點,如果你讓我改變主意,後果自負!”孫茜發令道,她一跳一跳的鞋尖刺激著莊允菲的神經,莊允菲相信自己已經麻木了,因為她居然伸出了舌頭,舐上了孫茜纖細柔軟的腳趾。
她小心翼翼地張開口,“舔!”在孫茜的暴喝下,莊允菲竭盡全力地用舌頭捲起她鞋面上的灰塵,一點點的把屈辱嚥進身體,這種痛苦讓她甚至想去死,她第一次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然而,已經沒有回頭路,她已經喪失了與孫茜抗衡的勇氣,只能繼續卑微的舔舐對方高跟鞋的灰塵。“哈哈哈哈哈哈哈~”孫茜譏諷的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盡情地嘲笑著莊允菲,看著自己的上司費力地低下頭顱為自己舔鞋。“嗚…嗚嗚嗚嗚嗚”,莊允菲的哭泣聲如同斷絃的琴音,淒涼而悲切。孫茜與莊允菲,譏笑與慟哭,兩個截然不同身份的女人,卻在此刻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孫茜看著腳下莊允菲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突然發現自己本該就這樣高人一等。她的高跟鞋不期然地從頭頂滑落,砸在莊允菲的腳邊。肉色的絲襪腳,散發著濃烈的味道縈繞在莊允菲的鼻尖,腳趾挑弄著她的唇瓣,明顯要將屈辱印在莊允菲的臉上。她像是觸電一般縮回脖子,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哦,你不願意嗎?”孫茜用腳尖輕輕地點著莊允菲的額頭,酸臭的氣味像風一般吹來,伸來的腳戳到自己的額頭,莊允菲面部肌肉不停的抽搐著,她現在跪在地上,被孫茜像訓狗一樣訓來訓去,這一刻,她對同性的腳產生了難以名狀的恐懼。莊允菲懇求的眼神沒有得到孫茜的任何回應,她只是嘴角上揚,帶著一絲譏諷和嘲笑,靜靜地注視著莊允菲,直到莊允菲,爬向前,將嘴唇慢慢接觸到光滑的絲襪腳尖上,孫茜不老實的腳趾惡劣的撥弄著她的紅唇,將她的美妝弄花,那腳趾的溫度和觸感傳進體內,繃直的腳尖快要插進她的嘴裡,“別逃避,用心去體會,給我親腳的屈辱!”孫茜帶著惡意的提醒,揭開她的傷疤,讓莊允菲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尷尬和難堪,極端的貶低令她無地自容。她抖如篩糠,屈辱像刀片一樣順著足尖攪拌著她的身體,她的身體無力的倒下,高傲的自尊心瞬間被孫茜踩碎,幾欲暈厥。
“沒想到有一天莊總監會親我的臭腳啊,呵呵”孫茜學著她的語氣,假裝禮貌的說“莊總監,請屈尊為我跪下,並麻煩您為我墊腳。感激不盡,哈哈哈~”莊允菲屈辱的應答“是……”
她優雅地邁過莊允菲的頭,雙腳交疊在她優雅的背部,緊緊貼近她光潔的面頰。她故意用腳蹭著莊允菲那如玉般的側臉,絲襪腳摩挲著她柔軟的鼻尖,不潔的氣味褻瀆著她的莊重,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
莊允菲四肢顫巍巍地支撐著雙腳的重量,頭上的汗水並不是因為體力的透支,而是靈魂的羞辱。她抬頭向林惠求助,然而她並不知道這個女孩即將承受同樣的痛苦。她不知道還有什麼等著自己,但她可以意識到,孫茜這樣心胸狹窄,善妒記仇的女人,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林惠站在一旁,驚愕地目
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她的表情僵硬如木,彷彿被眼前的女人深深震撼,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身體機械地緩緩後退,動作笨拙如同生鏽的機器,連思維也變得遲緩而凝滯。“茜茜……你?”
孫茜瞥了她一眼,內心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得意地說“林惠,你是不是被嚇到了?如果你覺得這樣很驚訝,那等我再換個方式說話,你恐怕要驚掉下巴了,哈哈哈哈~”
於是,孫茜掐著喉嚨,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非常甜蜜的夾子音說:“林惠,你看這是什麼?哈哈~”孫茜故意的掀起自己的褲腿,露出美好曲線的小腿,可林惠關心的卻不是這個,因為她瞥見孫茜穿著高跟鞋的潔白腳背上,有著淺淺的一道牙印。
那讓自己厭惡的夾子音和腳背上的牙印,都指向那個讓她屈辱的事實。那個落井下石,在衛生間羞辱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孫茜。
“是你!”
在壓抑的辦公室內,林惠彷彿遭雷擊一般,眼前的這個女孩瞬間從一位嫻靜的淑女變身成了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令她膽寒。
她抬起頭,驚覺對方也在注視著自己。眼前的孫茜彷彿變成了一個陌生人,她的眼神深邃而又狡猾,如同媚狐藏匿著詭計,帶著不懷好意的竊笑,讓林惠背脊發冷。
孫茜舒適地倚靠在椅背上,兩腳傲慢地指向林惠,彷彿要伸到她的臉上。劉海在頂燈的照射下落在眼眶上,形成一圈陰影,使她那張甜美的臉龐此刻透出幾分冷豔。她嘴角勾起,帶著壞笑看著林惠,語氣中透著一絲責備,“哎呀,真沒意思,本來還想再戲弄你一會兒的,但時間不允許。林惠,知道是我,你吃驚嗎?哈哈哈~”
孫茜擺弄著腳,向林惠展示她在她腳上留下的齒痕。她故意放慢語速,仔細觀察林惠那驚恐而又絕望的表情。她喜歡看到林惠崩潰的樣子,這讓她感到非常滿足。
“為什麼......”林惠難以置信地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究竟哪裡得罪了你?你難道很討厭我嗎?”林惠眼眶通紅,她回想起兩人曾一同逛街、吃飯、看電影,甚至還邀請她到家裡做客,那段時間她們曾是如此親密。她不明白孫茜為何會背叛她,到底是因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她?!
孫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微笑對視著氣憤的林惠,對視著她漂亮的臉蛋,讓孫茜更加妒恨。她的雙腳從莊允菲的身上移下,蹬了蹬莊允菲,把腳伸向她胸前,示意她給自己穿鞋。“用嘴!”莊允菲懼怕的看了孫茜一眼,心中抗拒卻什麼都不敢說,用嘴叼著鞋跟艱難的為孫茜套上鞋子,又轉到後面咬住鞋跟,為她提鞋。嘴唇不可避免的碰觸在絲襪上,屈辱和悲憤刺激的她雙眼通紅。“哈哈~你還蠻有天賦的嘛,該說不愧是總監啊,看來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好料子~”孫茜隨口而出的嘲諷與羞辱,讓莊允菲羞憤的銀牙都要咬碎。
“你想知道為什麼啊?”孫茜踩著高跟鞋,慢步的走進林惠的身前,她能感覺到面前的女孩散發著危險的氣氛,讓她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孫茜伸手強硬的把她拽到自己面前,手指甲陰狠的掐著她的胳膊疼的林惠輕聲呼喝,“有沒有可能我從來都很討厭你,就想看你痛不欲生的樣子呀”
“我鞋子的味道怎麼樣啊?”林惠的視
線下意識落在了她的高跟鞋上,自己剛才就是在這雙鞋子前不斷磕頭,還把鞋子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了一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林惠還怎麼抬得起頭?她低下頭,連與孫茜對視的勇氣都沒有。然而,孫茜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呢?只見她冷笑一聲,直接伸手揪住林惠的秀髮,用力往辦公桌旁的位置拽了過去。髮根處傳來刺痛讓林惠痛的叫出了聲,只能順著孫茜拖拽的力道踉蹌著來到桌旁,接著,孫茜就抬起素白的玉手,一耳光扇在她臉上!
孫茜雙手按著她的肩膀,面帶挑釁的俯身對著林惠的耳朵悄悄說道:“你知道嗎林惠,把你這麼一個國泰民安的大美女踩在腳下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你的臉蛋在我堅硬的鞋底下不斷摩擦,我的高跟鞋應該插的你柔軟的雙唇很痛苦吧?”啪!一個耳光扇在林惠有些失神的臉上,“唉?你有沒有聞到鞋子夾縫裡透出的腳味啊?”啪!又是一個耳光。“我專門穿著絲襪跑了兩小時,腳汗應該吸的很飽滿呢~我把絲襪勒進你嘴裡的時候你感受到了嗎呵呵呵~”啪!孫茜嘴上的笑容愈加燦爛,“噢!你知道當我雙腳踩在你臉上的時候你臉上屈辱悲憤的表情有多麼讓我高潮嗎?哈哈哈哈~”啪!林惠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還有啊,你知道嗎?原來腳扇在你的臉上發出的啪啪聲和手打耳光不一樣,我的腳打在你的臉上的聲音要比手更悶更響呢哈哈哈哈~”啪!“對,就站在這裡不要動,乖乖被我扇巴掌!不然,我就讓你舔鞋的視頻上熱搜!哈哈哈哈哈哈哈~”啪!啪!啪!……啪!
孫茜每說一句都會漫不經心的抽林惠一個耳光,打臉本就是對臉面和尊嚴最直觀的羞辱,林惠不止一次想要反抗還手,可一想起被孫茜掌控的把柄,就怎麼都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她肆無忌憚的抽自己耳光。林惠的軟弱助長了孫茜囂張的氣焰,她越抽越來勁,沒辦法,這種感覺實在太爽了,過去她不知道多少次想好好的教訓的林惠一頓,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了機會,掌握了這樣致命的把柄,不好好的玩弄她一番怎麼行?幾十個耳光抽下去,林惠終於堅持不住了,她本就是被張銘捧在手心上的女孩,平日裡都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什麼時候被這樣抽打過。
孫茜觀察到林惠的雙肩開始微微顫抖,眼中水波盪漾,她似乎想逃避孫茜那刺耳的羞辱,躲閃般地扭過頭。那些話語像刀劍一般插進林惠身為女人的尊嚴裡,孫茜說的每一句話像吹出的寒流一般,讓她渾身冰冷僵硬。孫茜看著林惠躲閃的樣子更加咄咄逼人。她靠近林惠的臉故意笑了一聲。“啊呀,怎麼哭了呀?是我做的太過分了嗎?沒有吧?我沒有很過分吧?只是插了一下你的嘴,讓你舔舔鞋而已”看著林惠在自己的淫威下不斷打顫,孫茜越加得寸進尺,“還有啊,你的嘴好小啊,真是讓我嫉妒,你知道把我的鞋尖和腳背塞進你喉嚨裡很費力嗎?大美女的嘴被人用鞋尖爆開,老公的電話就在眼前,嘴裡卻含著我的腳,好下賤呀林惠,屈不屈辱呀?怎麼不說話了?現在你的嘴又沒有插著誰的腳呀?”她的腳一下一下敲擊著地板,啪啪啪的聲音傳進林惠的耳朵裡,她心中本能的懼怕著高跟鞋敲擊的聲音,更是讓她隨著
節拍的聲音渾身打抖。
林惠緊抿著顫抖的嘴唇,閉緊雙眼,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憐的說道“別再說了”
“啊,好神奇呀”孫茜用腳亢亢的敲擊著地板,有意思的看著林惠隨著自己高跟鞋敲打的節拍嚇得雙肩一下一下的聳起。
“你是在害怕嗎?哈哈哈哈~害怕我的腳呀?”看著林惠無助的樣子讓孫茜越來越興奮。“說起來,我的腳~和張夢迪的腳~哪個讓你更害怕呀?”說著孫茜大膽的捏住林惠的下巴把她掰過頭看著自己。看著林惠恐懼中帶著憤怒的眼睛,孫茜帶著笑意嘴角驕傲的勾起輕蔑的弧度“在衛生間裡我還沒有扇夠你這張臉,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饒了你,我的腳掌像剛剛抽耳光一樣拍你的臉好不好?哈哈哈哈~”她斜眼看向顫慄的莊允菲,“那麼你現在也像莊大總監一樣,立馬跪下來好不好?我不想浪費時間~我很想,很想,很想羞辱你呀林惠~”。
林惠再也受不了孫茜如此這般對自己羞辱,心裡被激起一股怒意,大腦空白,“閉嘴!你個賤人!”一巴掌就扇響孫茜的臉頰。“啪——”響亮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孫茜啊的嬌呼一聲,但她隨即轉過頭來,嘴角上揚的獰笑著,那陰狠的目光似乎要把自己撕碎。林惠本能的退後,她此刻只想馬上從孫茜身邊離開!孫茜並沒有追她,只是保持著優雅的姿態,撇了一眼莊允菲“你去把她抓回來,我就饒了你,否則你代替她~”莊允菲顫抖了一下,抬頭看著她,孫茜笑了笑“還不快去?”
莊允菲脫下鞋子不顧形象的跑起來,對不起林惠,我也沒辦法,不要怨我……林惠只聽見後面傳來陣陣的腳步聲,她回過頭已經進了電梯,正要合攏電梯門。“林惠!是我,讓我上去!”看見莊允菲,林惠下意識的以為她也跟著逃了出來,善良的本性讓她不想拋下莊允菲不管,直到確保莊允菲進了電梯,她才緊張的按下按鈕,看著電梯門緩緩關閉,“謝謝”莊允菲喘著氣。“不客氣,我們快走吧。我的手機剛剛一直有在錄音,等我們出去,我就把證據轉交給一家媒體公司,公司的老闆是一位女性,叫陳念,之前做過霸凌的案子,她會幫我們擺脫孫茜和……沒什麼”林惠自顧自的思考著,可沒注意到後面莊允菲的表情糾結,“林惠……對不起”林惠扭過頭,卻看見莊允菲伸手抓向自己的頭髮,恩將仇報的按著她的頭狠狠把她摔在地上,隨後屈膝壓制住她纖細的背部,膝蓋緊緊地壓在林惠的頭上,使她的臉固定在地面。無論林惠怎麼掙扎,她都無法擺脫莊允菲的控制。莊允菲眼神空洞,語氣漠然地對林惠說,“林惠。我真的太害怕了。她威脅我,說不把你帶回去就用我代替。我真的承受不起這種屈辱,我無法接受。委屈你了,對不起。” 莊允菲的膝蓋緊緊地壓在林惠的側臉,所有的掙扎都沒有作用。“放開我!莊允菲!你清醒一點!她在捉弄你!”可莊允菲並不為所動“林惠,忍一忍就過去了,反正你已經被她羞辱過一次了,再羞辱一次又能怎麼樣呢?”林惠的頭被莊允菲膝蓋壓迫的劇痛,她所有憤怒或乞求的話都換不回莊允菲的良知。莊允菲抓著她的頭髮,不顧林惠的哭泣與掙扎,把她拖進辦公室,重重摔在地上。孫茜正悠閒的翹
著腿,露出美妙的足弓,腳尖慵懶的晃著隨時會滑落的高跟鞋。
莊允菲按著林惠,向為主子壓解奴隸一般把林惠壓到孫茜的足弓下,抬頭便看見那隨著腳尖的勾動悠然搖曳的高跟鞋,她仰視著那雙優雅的高跟鞋,在往上便是坐在沙發上的孫茜向下投來的輕佻的笑容,眼神卻冰冷,“好厲害啊,林惠,敢打我?”那一剎那,林惠心中湧出巨大的無力感,她屈辱的樣子似乎在這慵懶笑容的映襯下更加凸顯。
“莊允菲,你還在愣著幹什麼?快點把我們的林大美女扶起來呀!”莊允菲低垂著頭,默不作聲地走向林惠,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她。孫茜走到林惠的身後,輕聲細語地說:“站好哦,不要動~”儘管看不見也不清楚孫茜的意圖,林惠的身體卻不自主地顫抖著。莊允菲注意到孫茜站在林惠身後,像是在準備助跑一樣,向後退了幾步,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對這個瘋批般的女人感到更加害怕,孫茜露出了一個惡毒的笑容,她輕輕地甩了甩自己的腳,一腳向前,另一腳微微向後,擺出了一個準備奔跑的姿勢。林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劇烈的掙扎著,“按住她!不然換你哦”孫茜命令道。莊允菲懼怕的趕緊按住了掙扎的林惠。
緊接著,孫茜穿著高跟鞋,輕盈地奔跑起來,噔噔噔——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只見她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林惠的背部。高跟鞋的鞋底與尖銳的鞋跟直擊林惠的背部,一股巨大的力量似乎要穿透她的身體,讓林惠被踢得向前撲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劇烈的疼痛讓她蜷縮成一團,無法發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的微弱嗚咽,以及臉上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令人心碎。
莊允菲楞楞的看著,下意識回頭看了孫茜一眼,發現孫茜看著她,她嚇得眼淚流了出來,趕緊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孫茜滿意的浪笑了一下“好下賤啊莊允菲,哈哈哈”高跟鞋伸到莊允菲面前,莊允菲再也不敢有任何猶豫,“啵、啵、啵”忍著絲襪腳的酸臭味,涕泗橫流的將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腳步上。
孫茜滿意的走到林惠身邊,林惠此時正勉力的支起自己半邊的身子,眼中全是苦楚的淚水,高跟鞋沒有預兆的重重踏在了她的頭上,一個重心不穩,林惠竟然被踩趴在地,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磕頭給我道歉吧~”
聽著孫茜的聲音在自己頭頂上傳出,她使出渾身的力氣掙扎,但她越掙扎孫茜越用力的向下碾去,毫不留情。她的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板。孫茜的另一雙腳故意放在林惠的眼前,讓她注視著自己的高跟鞋“林惠,看啊,你能看到自己那張俏臉在我鞋子上投下的影子嗎?哈哈哈,在我的鞋子上看見你的臉,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孫茜的羞辱從頭頂不斷傳來,林惠餘光看見孫茜銀色的高跟鞋上印著自己屈辱的倒影,她甚至想殺死自己,這樣就不用受這種屈辱了吧?
孫茜用尖銳的鞋尖輕輕挑起林惠的下巴,那張被強制抬起、充滿深深的屈辱和憤怒的美麗臉龐,從自己小腿蜿蜒至腳尖,再延伸至那張飽受屈辱、令人憐惜的俏臉,從這一獨特的視角望去林惠那副痛苦的模樣怎麼看都讓她百看不厭。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羞辱你對嗎?”孫茜託著
下巴,你還記得吳錫林嗎?大學追你的那個人?”她惡狠狠的挑緊林惠的下巴,尖銳的鞋尖戳進林惠的下巴,疼的她不斷呻吟,“你知道嗎?她曾經是我的男朋友!”說著孫茜把那她理解的故事娓娓道來……
林惠冷冷的聽著,“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你的男朋友,說到底,是你自己的控制慾把你的男朋友逼走了!”林惠的話讓孫茜眼前越來越陰沉,她認為林惠是在諷刺她的無能。
“嗯?還敢嘴硬!看我不踩死你!” 孫茜心中的妒火在這一刻徹底點燃,掀起狂虐的慾望,說著,她站了起來,用全身的力氣照著林惠的鼻樑就是幾腳,林惠被牢牢地制住,無法反抗。孫茜照著她的鼻樑狠狠幾腳,兇狠的絲襪腳踹中她的鼻尖,讓她的瑤鼻又酸又痛,接著又抬起腳重重的踩在林惠的頭上,狠狠碾動,踩了幾下,拉起她的頭髮,孫茜坐回到沙發上,用腳掌左右開弓的的扇林惠的耳光,啪!啪!啪!富有節奏的耳光不間斷的響起“扇死你!扇死你!扇死你!”那接連不暇的腳耳光像一顆顆冰雹砸在她的臉上,林惠的慘叫剛要從嘴中發出,臉就被腳狠狠的扇向一旁,那慘叫聲也被堵回肚子裡,“呃!呃!呃!……”只有短促的呻吟陪著孫茜的腳耳光響起。
莊允菲驚懼的看著這個可怕的女人,還好自己把林惠抓了回來,不然,這可怕的腳耳光就要落在她的臉上。她深知這個女人背後勢力的可怕,她和林惠今晚只有老老實實被打的份,孫茜的小腿很纖細,很富有線條感,但這不代表她沒有力量,很快,林惠的雙頰被扇的通紅,莊允菲在孫茜的授意下放開她,林惠倒在地上捂著臉,嗅到殘留在臉上那混合了梔子花香水與絲襪皮革和腳汗的極特殊的濃烈的腳臭味,乾嘔的抽動著喉嚨,崩潰的想逃出去,但膝蓋的疼痛讓她剛剛站起的身體又無力的摔倒,她匍匐在地上,伸出手一點點的向辦公室外爬著,“哈哈哈哈哈哈哈~真難看啊林惠”背後傳來肆無忌憚的浪笑,孫茜坐在辦公桌上翹著腿居高臨下的欣賞著在她腳底艱難爬行的林惠,用腳甩著林惠臉上流下的淚水,她的腳上粘滿了屈辱的眼淚。
當林惠終於觸碰到門檻的那一刻,孫茜歡快地笑聲從耳邊傳來,“想去哪啊林惠?大家都下班了,你走了,誰來為我“加班”呢~”她猛地站起身,用力拉過林惠,全然不顧她絕望而痛苦的低泣,硬生生將她從門外拖了回來……
第八章 炫耀
在莊允菲的控制下,孫茜粗暴的按住林惠,撐開林惠的嘴逼她咬著自己的高跟鞋,然後閃電般的伸出腳,使出全身力氣發洩般的踢打在林惠的背上,胸前,每一腳都像錐子鑽進自己的身體,讓她痛的汗如雨下。
孫茜彎起嘴角,勾出一抹陰狠的微笑,她繃緊腳背,向後高高抬起,宛如一位優雅的舞者,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啊——!”劇烈的慘叫回蕩在整層辦公室,莊允菲看的瑟瑟發抖,孫茜一腳踹在林惠的陰部,看著她表情痛苦的蜷縮成一團。“啊啊~真解氣”孫茜捋了捋自己略顯披散的長髮,踩著林惠的臉,坐在椅子上,林惠因為劇痛而清醒了思緒,她感到自己就像孫茜向別人炫耀的獵物,被腳踏著腦袋,滿足著孫茜的征服欲。
孫茜劃拉
著自己的手機,咔嚓咔嚓的拍下林惠在自己腳底無比屈辱的照片。她靜靜看了一會手機,微微一笑,收回了踩在林惠頭上的腳。
就在這時,林惠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林惠顫抖著,卻因為害怕沒有拿起手機。“唉~接呀”孫茜嘴角帶著不可捉摸的微笑“讓你接,你怎麼不敢接了?”
孫茜腳尖輕輕戳著林惠的身體,催促道。似乎她非常期待電話的內容。
林惠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來電人:張銘,她看了孫茜一眼,不知道她又有什麼陰謀。孫茜揚揚下巴,嘴角的笑意濃盛。
林惠:“阿銘?”
“惠子,快走!……不要來救我!快走……”張銘的聲音混沌又低沉,讓林惠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她一時間甚至忘卻了自己的處境。
“阿銘?!你怎麼了?你在哪裡?”林惠焦急的詢問著,臉上驚恐萬分。
林惠看向孫茜,她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對著她微笑。
接著電話裡,傳來了令她如墜冰窖的聲音“林惠~嘖嘖,你們的愛情真是太感人了。”
“你為什麼會在那裡!你把阿銘怎麼了!”林惠質問著對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止不住的顫抖。
“呵呵~張銘的表現讓我心情愉悅,那就來和你分享一下我愉快的一天吧~”
…………
……
…
時間回到今天的下午。
當時林惠還安穩的坐在辦公桌前,還沒有接到張夢迪的電話,沒有受到那狂風暴雨的折磨。在梁州市相隔不遠的大海市,一棟公寓樓內……
“叮—”電梯開了...
...誘人的美腳裹在黑絲襪裡,踩著尖頭側空的高跟鞋,從電梯內優雅地伸出。張夢迪今日的裝扮頗為美麗,淡雅的妝容、黑色短裙與黑色的女士西裝,精緻華貴的形象。儘管如此,她的美麗依舊出眾,絕非尋常女子所能比擬。
今天中午,張夢迪乘坐私人專車抵達了大海市。這座城市距離梁州不遠,大約只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如果選擇城際列車會更快,但她不喜歡與普通人共享空間。手中提著的精美包裝的高檔補品與進口食物,顯然不是要回家。因為她的家不可能位於居民樓內,儘管這個小區並非低檔小區,但與她的家世背景相比仍有所不及。
張夢迪輕輕地按響了門鈴,門很快就打開了,露出張母和藹的笑容。“阿姨,我是夢迪。”她熱情地打招呼,手裡還提著精心準備的禮品。“夢迪,真是好久不見了,快進來坐。”張母熱情地招呼著。
張夢迪嘴角上揚,將禮品遞給張母,“阿姨,這是給叔叔和您準備的,我知道張銘最近肯定很忙,所以我就先過來看看你們。”這細心周到的舉動讓張母十分感動。
張母一邊接過禮品一邊說:“哎呀,你真是太客氣了,還專門跑一趟。回頭讓張銘請你吃飯。”隨後她向屋裡喊道:“老公,夢迪來了。”
隨著聲音,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看到張夢迪後,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隨即坐下。張夢迪像對待自己的父母一樣,親暱地抱了抱張父和張母,三人聊起了家常。
談笑間,張夢迪有意無意的向張母透露著自己現在的身家與地位,聽的張母滿眼金光,心花怒放,看著張夢迪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的兒媳,“夢迪啊,還是你懂事體貼,就像我的女兒一樣。
張夢迪看似漫不
經心,卻故意流露出一絲遺憾的神情:“阿姨,說起這次見到張銘,我見到了他的未婚妻。” 張銘的父親正要笑呵呵地開口,母親卻趕忙道:“啊,啊,其實我們還沒同意呢。唉,你說這大海市三環以內多好,非要和她一起在梁州那個地方工作,哎呀真是的。他那個對象家裡也是好幾個兄弟姐妹,到時候萬一有什麼事,我們是幫還是不幫?” 張父插嘴道:“唉,人家女孩還是蠻好的嘛,長得也漂亮,也知書達理。” 但顯然張父在家裡是個妻管嚴。 “哎呦,你不要說話了。那個叫林惠的小姑娘是稍微好點,但論長相論教養,她哪一點我們夢迪沒有啊?而且夢迪還跟銘銘是青梅竹馬,關係好著呢。要不是後來夢迪上大學跟著爸爸走了,每年不都還是跟銘銘一起玩……”
張母的話語讓張夢迪想起來以前,她小時候就是單親家庭,父親受不了母親每天疑神疑鬼懷疑他在外面有女人而離開了她。她的母親沉迷賭博和吸毒,揮霍著離婚後的家產,她當時和張銘家一個小區,兩人也是從那時就互相認識。小時候的張夢迪就很聰明,自己請家教補習功課,學習才藝,而她也越發的出眾,不管是相貌還是能力,都天衣無縫。在中學時期就讓無數的男生視為女神,無數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她的母親卻越來越討厭她,覺得她越長越像勾走她老公的狐狸精。
在進入夢寐以求的大學後,張夢迪得知母親因長期受抑鬱症困擾並過度吸毒而離世。面對母親的離世,她並未表現出過多的悲痛,反而心中湧起一絲欣喜。在她眼中,母親的存在如同廢物一般,完全不值得同情。她決心藉助他人的力量往上攀升,成為眾人仰望的對象。
在母親葬禮上,張夢迪首次與生父相見。她悲傷欲絕,淚流滿面,令人動容,她演員的天賦到了令人生畏的程度,彷彿在上演一出完美的戲劇。她的父親被她深深打動,面對如此無助又美麗的女兒,他無法置身事外,無動於衷。張夢迪順利成為父親疼愛的女兒。
在這樣一個漂亮、孝順且有能力的女兒面前,張夢迪的父親也首次收起了往日的放蕩不羈,展現出一個單身好爸爸的形象。他將公司的業務逐漸交給女兒接手。當然,有些人看到一個小姑娘掌權,便認為她好欺負。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張夢迪是一個怎樣的惡魔“陳伯,你說,我父親如果知道,他的秘書偷偷挪用和轉移公司財產,他會怎麼對你呢?”跪在張夢迪腳下的老男人抖如篩糠,“夢迪,求你了!看在我看著你長大的份上,你說你怎麼肯放過我?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呵....我要你一個男的做牛做馬有什麼意思呢?沒準你還感到興奮呢”張夢迪的美腳一上一下挑著高跟鞋,嘴角牽起一絲淺笑俯下身子對著水秘書說“不過,我記得你有個很漂亮的寶貝女兒陳雪純,在這裡工作吧?是不是要結婚了?”.....“不願意也沒關係呀,等你爛死在牢裡,我會時常去探望你女兒的~”.......那一晚,陳秘書被人摁住,跪在門外,聽著高跟鞋抽打在自己女兒臉上清脆的聲音,被高跟鞋口爆的聲音,和張夢迪那銀鈴般動人的笑聲與女兒絕望的哭喊與尖叫混雜在一起,他在門外悔恨痛
苦,徹底屈服....張夢迪用手中的權力和手段征服了她所有的對手,但她心中的惡之花也在悄然綻放...
張夢迪收回了思緒。 “......那個叫林惠的小姑娘是稍微好點,但論長相論教養,她哪一點我們夢迪沒有啊?而且夢迪還跟銘銘是青梅竹馬,關係好著呢......”聽著張母的這番話,張夢迪嘴角的笑意更盛了一些,她心中暗自慶幸,原本以為會遇到阻礙的事情,竟然比想象中要順利得多。她深知張銘的母親是個勢利的女人,今晚利用這一點把張銘從林惠身邊帶走,應該會很方便。
張母熱情地邀請張夢迪留下,“夢迪啊,今晚就別走了,留下來陪阿姨聊聊天。晚上我叫張銘也回來,咱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熱鬧熱鬧,好不好啊?”一旁的張父對那個叫林惠的姑娘有些同情,但他無法違逆自己勢利的妻子。無奈之下,他只能搖搖頭。
張夢迪微笑著回應,“這樣不太好吧,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張母卻小聲勸說,“哎呀,這有什麼不好的,又沒結婚呢,今晚你們倆好好敘敘舊。”說完,張母捅了捅正在看手機的丈夫。張父只得附和道,“那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張夢迪也不再推辭,欣然答應了。她腳下的高跟鞋似乎因為她的愉悅心情而變得更加歡快。
張母讓張夢迪在張銘的房間先行休息,言語間都引導著他們之間的曖昧之意,而張夢迪就當沒有聽出來一樣,微笑的配合著。
城市另一邊,孫茜看見林惠匆忙的進了衛生間,發了短信給張夢迪。“我準備好了,夢迪姐。”
“Lets party~不過,我不讓你玩的項目,你不可以,要等我先玩她,聽見了嗎~”
“放心~”
張夢迪看了看手機裡孫茜發來的短訊,回覆到。此刻她正悠然自得地躺在張銘的大床上,蹺著二郎腿,旁邊是張銘母親為她切好的水果。這種待遇是林惠從未有過的。當林惠第一次踏入這個家時,張銘的母親對她家世的不滿溢於言表,和此刻張夢迪所受到的歡迎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張夢迪想象著如果林惠此刻知道自己正躺在張銘的床上,享受著如公主般的待遇,那張屈辱的面孔會是何等滑稽。不行,要忍住,因為今晚才是揭示這份驚喜的絕佳時機~哈哈哈~
她撥通了林惠的電話,手機裡傳來熟悉的旋律,她跟著輕哼起來——
“你在我的腳下~自尊被我踐踏~而你不用回答~永遠都要乖乖聽話~”
電話接通,“喂?”疲憊的女音從另一頭傳來。張夢迪那隱藏著深深惡意的眼睛帶著笑意,對林惠的羞辱,就在那時開始了。
…………
……
…
衛生間中正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林惠正被孫茜關在衛生間折磨欺辱。而張夢迪此時正翹著腳在床上,看著孫茜傳來的現場直播。是的,她在另一頭一直指揮著孫茜,欣賞著林惠的屈辱,她輕輕摸著自己的下體,她現在甚至因為今晚林惠將面臨的羞辱而隱隱興奮,她已經等不及了。
她興奮的看了林惠悽慘的臉龐最後一眼,十分不捨的關掉手機。出門走到張父面前拿起杯子“叔叔,給您倒杯水。”“哎呀,麻煩了哈謝謝夢迪”張夢迪在轉身之後,嘴角勾起壞笑,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
下午,在忙碌的張銘突然收到了父親
在家暈倒的消息,來不及多想他立馬驅車趕了過去,這時,衛生間裡林惠正在孫茜的腳下,絕望的看著孫茜掛斷了張銘的來電……
“哎呀銘銘你不要著急啊,我們在醫院呢沒事啊,夢迪在呢,多虧她救了你爸啊”
剛剛張銘的父親突然暈倒,在張夢迪的急救下甦醒了過來,後面張夢迪以必須檢查一下身體為理由,帶張父張母去了醫院做檢查。
張夢迪看了看手機,算了算時間,這時,林惠應該正被孫茜驚的目瞪口呆吧~她回憶了一下剛才的表演,沒有絲毫差池。剛剛她在張母驚慌失措的目光中,突然衝出來給張父做了急救,這是她精心排練過的、就像之前她在張父的杯子裡倒入的那些藥粉一樣,是可以讓人像醉酒一樣神志不清的藥丸,而她還有另一份特別的迷藥,是那些淫亂派對常用的,而這是留給張銘的……
“哎呀,夢迪,真是多虧了你呀,等下銘銘回來,一定讓他替我們好好招待一下你,哎呀你看真是的,本來我們還想給你做做飯的。”張母連連像張夢迪道謝,“您怎麼那麼客氣呀阿姨,沒事的,來日方長嘛”張夢迪很清楚張母巴不得今晚張銘能和自己獨處,而這也正和她意。
說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由遠及近,看見張銘的樣子。“張銘……離開我後,倒是越變越帥了呢,呵呵~今晚讓我好好品嚐一下你們夫妻的痛苦吧~”張夢迪站起身扭過頭邪惡的笑了笑,她現在只需要等,等那個不肯向命運屈服的女孩不甘的跪在自己面前哭泣就行了。
……
時間回到當前,當莊允菲與林惠正被孫茜羞辱時,在一家高檔五星酒店下的餐廳內,偌大的一層,卻只有一桌客人,便是張夢迪與張銘。而角落裡侍者安靜恭順的垂手站立,隨時為他們服務。張銘卻並不適應這種特殊的待遇,眼前這個女人,有著可以讓所有男人為之沉迷為之瘋狂的嫵媚,勾人的美色與權力。但張銘卻因為往事對她早有防備,此刻也盡力在對抗著這種誘惑,這種來自男人本性的誘惑。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張夢迪,張銘在醫院見到張夢迪的那一刻,心中那種不安和危險的預感越來越強,為什麼她一到來,平時身體比自己還健康的父親就突然暈倒?看著張夢迪那明豔嫵媚的動人面龐,他卻感到一種陌生與熟悉,她從來沒變過,眼中依然帶著一種對其他人的高傲和玩味,只是隱藏的更深,也更惡毒……
但他的媽媽特意囑咐他請張夢迪吃晚餐致謝,重溫“舊日情誼”。儘管張銘很清楚,也很排斥自己這個媽媽的個性和目的,但他礙於禮數和家教,也無法推辭母親的要求。
坐在對面的張夢迪,正沉浸的品嚐著紅酒,她的嘴角掛著魅惑的微笑,透露著從容和享受。一襲黑色女式西服,短裙巧妙地勾勒出臀部的線條,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大腿,一雙黑色的側空尖頭高跟鞋蹬在完美的玉足前,透露出迷人的曲線,這件昂貴的服飾剪裁得體,完美勾勒出了她高挑的身材,使得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宛如一株高貴的黑玫瑰,散發著尊貴的氣息,可以讓任何女人和她比起來都自慚形穢。柔順的頭髮披在酥胸前,白嫩的臉頰讓紅唇更加誘惑勾人,面容分明立體,如同雕塑般精緻,透出一股難以抗拒的嫵媚。
“張
夢迪舉起手中的酒杯,“怎麼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輕輕搖晃著酒杯,彷彿在品味著其中的味道。張銘則禮貌地一笑,拿起水杯,輕輕地搖了搖頭,婉拒了她的邀請,“抱歉,我今晚開了車,不能喝酒,只能以茶代酒了。”
張夢迪似乎並不在意,她繼續保持著微笑,“沒關係呀,我有司機。你不用擔心酒駕的問題。”張銘依然堅持著,“抱歉,但惠子會擔心的。”
聽到這個名字,張夢迪表情不變。她放下手中的酒杯,默默地切著牛排,鋒利的餐刀用力地割開牛排,劃得餐盤咯咯作響。她以戲謔的口吻說:“林惠,林惠,林惠,真是掃興,看來張大帥哥敬酒不吃,是想吃罰酒咯?”她微微傾身,眼神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繼續道:“你知不知道,你對她越是上心,我就越會覺得她有趣?”
這番話讓張銘的神經瞬間緊繃,他眉頭緊鎖,嚴肅的說道:“我們以前的那些事,不要牽扯到林惠!”
“哦?以前嗎?你這樣認為嗎?”
她衝張銘搖了搖手指,似乎要他等待自己享用完午餐。她把切下的牛排送入口中,一點一點嚼著,好似在品嚐的不是牛排,而是慾望與權力。她拿起勺子輕敲著高腳杯的杯沿,發出鐺鐺的脆響,角落裡一名女侍者低著頭卑微的快速走來,為張夢迪斟酒。
“說起以前,還記得我們的學生時代嗎,那真是讓人懷念呢,說起來你記不記得我們高中的時候那個叫李思嘉的女生?”當張夢迪在說這句話時,旁邊謙卑的女侍者手微微顫抖,傾斜的酒液差一點灑出杯外。
張夢迪則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她非常優秀,成績名列前茅,人也生的很漂亮,甚至有人覺得她就是校花~呵”
張銘記得,那是一個很陽光開朗的漂亮女孩,品格優秀,學習也很好,他們當時也是很好的朋友,只可惜……
張夢迪語氣輕鬆的接著說“可惜高三因為學習壓力太大精神崩潰了~哈哈,真是脆弱”不像你的未婚妻,可是很有趣呢,張夢迪在心中補充著。張銘皺著眉,對張夢迪這種極其不尊重的調侃很不滿。
張夢迪掩嘴而笑,挪揶的笑著“你知道嗎,她竟然喜歡你!呵呵~”她突然轉向身邊的女侍者,伸出手指輕輕捏住她的臉頰,力度不容抗拒地將她的頭抬起“是不是呀——李思嘉!”。
李思嘉?張銘驚愕的望向眼前的女侍者,她目光躲閃,帶著痛楚。似乎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儘管眉眼間依稀有李思嘉的影子,但她的雙眼卻顯得空洞而麻木。她看向張夢迪的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彷彿張夢迪是她噩夢中的夢魘。他不明白,曾經那個眼中充滿詩和遠方的女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張夢迪對她做了什麼?!而那個今天一直縈繞在自己心頭的不安,在張銘的心中也愈發強烈。
“看呀,這不是你以前喜歡的男生嗎?”張夢迪戲弄著李思嘉,將她的臉捏來扭去。李思嘉只是卑微的低著頭,神色驚慌。“我不敢,主人,我不敢……”在張銘震驚的目光裡,李思嘉跪在地上,眼含著淚光,低三下四的向張夢迪磕著頭。“主人,饒了我吧,我一輩子都只配做您腳下的賤奴,伺候您的腳,求求您饒了我吧”
張銘看著眼前這顛覆自己三觀的一幕,被震的
說不出話來,張夢迪用腳撥弄著李思嘉的臉,李思嘉不敢有絲毫動彈,任由那骯髒的鞋底在自己白淨的臉蛋上留下灰塵。看看張銘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嗤笑一聲“我是在把她踩到地上的時候,才發現她原來那天想要和你告白,張銘,你女人緣不錯嘛~哈哈”
張銘攥緊拳頭,“所以她根本不是因為什麼高考的壓力,是被你欺凌的精神崩潰了?你簡直是個心理變態!”
“哈哈,欺凌?我欺凌你了嗎李思嘉?”李思嘉身體應激反應般哆嗦著,猛烈的搖著頭“沒有!”張夢迪狀若無辜的攤攤手“你看,她說沒有哦……”然而就在張銘面前,她鬆快地脫下鞋子,將珍稀的紅酒慢慢注入那雙同樣價值不菲的高跟鞋中,紅色的液體在高跟鞋裡晃盪。然後,她動作嫻熟優雅的,將高跟鞋遞到李思嘉的嘴邊,輕聲說:“這麼一大杯紅酒,我一個人可喝不完,來,喝了它。”
“夠了!”看著這辱人的一幕,張銘突然大喊,他的聲音充滿憤怒,然而李思嘉的心早已被恐懼所籠罩,她不敢違抗張夢迪的命令。不等張銘說完,她急忙捧起鞋子,在張夢迪那微笑的注視和張銘震驚的目光下,她將嘴對向鞋邊,抱起那隻高跟鞋,緊閉雙眼,咕咚咕咚地快速喝下了那盛放在骯髒鞋子裡的紅酒,滲出的液體從她的脖子流到自己身體裡,不知是冰冷還是什麼讓她身體抽搐。
紅酒混雜著那說不清的味道在她的嘴裡瀰漫開來,她不禁皺起了眉頭。隨著喉嚨的蠕動,她努力吞嚥著那令人作嘔的液體。喝完之後,她再也忍不住,劇烈地乾嘔起來。
張銘想上前攙扶,卻被李思嘉制止了。她哀求道:“別、別幫我,求你了,你越幫我,我受到的懲罰越多。”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張銘看著這一幕感到荒唐與瘋狂“你表演這一齣戲是想要表達什麼?”
“嘖嘖嘖,真無聊~”張夢迪看著李思嘉卑微狼狽的模樣,對著憤怒的張銘,卻帶著一副若有深意的笑容看著張銘,似乎是在等待什麼揭開帷幕,“你知道嗎?她還是以前更讓我覺得有趣,她以前可是一個倔強又不卑不亢的女孩,玩弄她非常的有趣。”
“就像,玩弄現在的林惠一樣有趣~”
張夢迪的嬉笑的看向張銘,輕聲吐出的一句話,那每一個字卻像惡魔的語言,讓張銘心神巨震,目眥欲裂。
彷彿一柄重錘敲擊在他的心上,林惠昨天的反常,那掛在陽臺的髒衣服,那不停漱口的樣子,那哭泣的臉,痛苦、內疚、憤怒、悔恨糾纏著他,為什麼他當時沒有察覺惠子的異常!為什麼自己還在她的面前反覆提及張夢迪,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更加痛苦!
“哈哈哈哈~對了,林惠昨天晚上回去後,哭的厲不厲害啊?為了你,她把我的靴子~舔的一塵不染。連鞋底都舔了呢~”
張夢迪邊說變從手中拿出一疊照片,一張一張的扔在張銘身前,張銘顫抖著雙手撿起照片,看見照片裡自己深愛的女孩神色痛苦,被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鏡頭前張夢迪那張譏諷的笑臉顯得格外刺眼。他顫抖著雙手,嘴巴不自然的抽搐著,他一張張照片拿起,那都是林惠,她在舔鞋,她在哭泣,她在痛呼……
那張素白無暇的面頰,那個他視若珍寶的女孩,竟被一個女人的腳肆意地玷汙,張銘的內心仿
佛被人用刀子捅破,鮮血無聲地從心尖滴落,每一滴都飽含著他的痛苦與憤怒。
“啪!”張銘把手中的杯子扔向她,杯子在她身後碎裂,他此時憤怒的就像一頭野獸,雙眼通紅。一下衝了過去掐住張夢迪的脖子,餐廳兩邊的侍從剛要動手卻被張夢迪用手勢制止。張銘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噴出來。
“我要殺了你!”
張夢迪就像面對一個鬧脾氣的小孩,有恃無恐的說“不要大喊大叫的,這樣的男人很減分的,而且你這麼粗暴的對我,只會對林惠更不好哦,你想想?”
感受到張夢迪語言中的威脅,張銘怕了,林惠是她的軟肋,張銘的表情猙獰扭曲“你簡直是個惡魔!”
“哈哈哈~就是這種眼神,你也認為我該下地獄嗎?”“可是那樣我會很孤獨的~我不會自己一個人走,我一定會帶上林惠的~”張夢迪輕鬆的撥掉了張銘的手。
“我不會讓你再傷害她!”
“哦?那就有點尷尬嘍。看來你並沒有仔細認真的看林惠的那些“藝術照”啊~那些不全是我的作品哦~”張銘心中一凜,他迅速拿起照片,之前的憤怒讓他沒有來得及仔細觀察。然而,當他再次審視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在一些照片中,惠子身穿的竟然是他今天所見的衣服,也就是說……今天她也……他雙手痛苦的捶打著自己的頭,指甲陷入肌膚,恨自己沒有及早察覺惠子的異樣。
在今天自己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給惠子打電話時,她或許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殘忍的虐待與羞辱。而自己卻一無所知,再一次將她置於黑暗中,任她承受傷害!
“嘖嘖,不要這麼傷害自己呀,畢竟我們也青梅竹馬那麼多年,我也會心疼的哦”嘴上這麼說,可張夢迪的眼神中只有嘲諷
“惠子在哪裡?你們把她怎麼了?!”張銘聲嘶力竭,雙手抓著張夢迪的肩膀,語氣帶著懇求“張夢迪,我求你,有什麼仇恨你衝我來!我可以放棄我的工作,你叫我做什麼都行,我只求你不要傷害她!”
張銘知道,一旦現在自己主動辭去工作,或張夢迪認為他洩露商業機密,鑑於對方的實力和特殊性,他將要賠付近乎天價的競業違約金,甚至有牢獄之災,但林惠是他生命中的光,這一切都沒有她重要。他光是想想林惠會變成李思嘉現在的樣子都會心如刀絞。
張夢迪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翹腳坐在位置上,輕輕舉起手中的酒杯,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微笑,“真的什麼都願意嗎?連工作都不要了?你知道我有你多少把柄嗎阿銘~你們公司做賬可不是那麼高明啊,即使不是你做的,我也可以送你去吃牢飯呢~即使這樣你也願意為了林惠承擔這一切嗎?”
“廢話少說!要殺要剮隨你便!但你不要動惠子!”
“真讓人動情~但是這番話,似乎缺少了些許的說服力呢。剛才,你連陪我喝一杯都不願意呀?”
“好,是我不對,我喝!”張銘不由分說拿起酒杯,猛的灌了一口。“不夠~剛剛是敬酒,現在可是罰酒哦”旁邊的侍者端來一杯烈酒。張夢迪下巴微抬,示意張銘喝下去。“咕咚、咕咚”張夢迪看著張銘艱難的喝下,嘴角上揚。
張銘的酒量不成問題,更何況他現在根本不顧自身的情況,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那烈酒中淡淡的藥味。
“惠子在哪裡?求求你
,你放了她…放了她”張銘頭腦有些暈眩,他喘著粗氣,張夢迪起身緩緩走到張銘的身邊,用手勾著他寬大的肩膀,嘴角簇著笑意“好呀。我是願意放了她的~”張銘卻忽然怔住,似乎沒想到張夢迪會如此爽快的同意,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忽略了什麼,而自己眼前也忽然出現了重影。
“但她如果不肯走呢?”張夢迪帶著神秘的微笑,語氣裡有著掩不住的戲謔“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今晚大費周章的拉你出來呢?你還是那個莽撞的戀愛腦男孩啊~真讓我感動,可惜你戀的不是我,這就讓我不是那麼感動了~”
“哈哈哈哈~你那麼想見她,我讓她現在來見你好不好?”張夢迪的聲音好像忽遠忽近,他的意識好像快要渙散一般……張銘忽然驚醒!以惠子的性格……不對,不對,她做這一切,她的目標根本不是我……張銘拿出手機,心臟快要跳出胸膛!快速的撥通林惠的電話,張銘心中祈求著,不要過來,惠子,不要過來!
張銘感覺四周鬼影幢幢,張夢迪那譏諷的話語像一把看似溫柔卻帶毒的倒刺要噬碎他的心“多麼偉大的愛情啊~我想林惠知道你為她付出那麼多後,一定既感動又難過吧?嘻嘻~”
張夢迪似乎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惡意與殘忍,愉悅的大笑起來,她坐在張銘的腿上,俯下身幾乎貼在他的臉龐,眼中充斥著肆意與瘋狂。“我們打個賭吧?林惠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跑過來,跪下求我!哈哈哈哈,她說的話也會和你如出一轍的~”張夢迪輕挑著眉梢,就像在他面前撒嬌一樣支著頭斜歪著看向他“嗯哼~~~,你剛剛那麼粗暴的對我,我都會在林惠身上找補回來的~”
張銘晃著腦袋,抵抗著昏沉的睡意“不,不要……惠子,不要過來”
林惠虛弱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喂,阿銘……”
張銘用盡自己最後一絲氣力,抵抗著渾身的睏乏眩暈,“惠子……快走!……不要來救我!快走……”
張夢迪輕鬆的從張銘手中奪過了電話。她嘴角輕揚,偽裝出甜美的笑容,輕輕地吻向張銘的臉頰,聲音裡充斥著惡劣和玩弄:“我要當著林惠的面,將你奪走。”她眼中那深邃的惡意不加掩藏的綻放“也要在你面前,讓林惠受苦!”
張夢迪看向手機,對面是林惠焦急的聲音,哼哼~你終究還是逃不掉的,林惠!
張夢迪接起了電話“林惠~嘖嘖,你們的愛情真是太感人了”
“你為什麼會在那裡!你把阿銘怎麼了!”林惠質問著對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止不住的顫抖。
“呵呵~張銘的表現讓我心情愉悅,那就來和你分享一下我愉快的一天吧~”
……
如此,張夢迪像炫耀一般,慢慢講述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你知道張銘的媽媽看見我有多熱情嗎?我都有點搞不清,到底誰才是張銘的未婚妻了哈哈……哦,對,還有張銘,剛剛他聲嘶力竭的懇求我放了你,要用他自己的人生來換你的,我真的很感動,所以呢就同意了~好好珍惜,可能你再次見到他,就要隔著鐵窗嘍~你要記得給他送牢飯哦~哈哈哈哈~”
“哦,忘了,我可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哦,你現在,可以回家了呢~”
林惠的心頭正淌著無盡的悲痛,互相相愛的心,此刻卻成了兩人最大的軟肋,也成了張夢
迪最大的把柄。她不清楚張銘工作的細節,但她很清楚張夢迪的手段和能力,她今晚如果不去,張銘一定會面臨的是牢獄之災,如果自己的屈辱能換回張銘……“你想要的是我!讓我過去,我給你跪下,我給你道歉,你怎麼折磨我都可以,求求你,你不要傷害張銘。”
“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機那頭傳來張夢迪的笑聲,她拍著已經意識不清的張銘,“你看我說什麼?聽見了嗎~你的林惠正求我羞辱她~”她發現自己很喜歡此刻林惠害怕的語氣,這並非源自威脅,而是源於即將失去某些重要的人的恐懼。
張銘和林惠,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感覺,他們帶給她憤怒與嫉恨,又帶給她無盡的刺激。以往那些戀人不是在自己腳下奴性越加越深,越來越無趣。就是被自己輕易拆散,那些男人對自己近乎痴狂的迷戀,即使知道自己的愛人被她羞辱,非但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激動和興奮。
而張銘和林惠,卻甘願為了對方犧牲自己,這讓她感到不爽,那得不到的東西,對她才是最好,最有趣,最刺激的。
她的下體在騷動,她撫摸著張銘的身體,他越是不願,越是痛苦。她越想要侵佔他。她並不抗拒和人做愛,只要能讓自己歡愉,但普通的做愛只會讓她感覺自己被佔了便宜,高貴如張夢迪,自然不願忍受。
而張銘,並不是張銘那男性的荷爾蒙帶給她興奮的感覺,而是這件事將會給林惠帶來的恥辱刺激著張夢迪。她要讓林惠去體驗,去被折磨,她要剝奪她妻子的身份,取代她,她渴望林惠被羞辱的同時,看著自己的愛人張銘在她的身邊!
所以怎麼才能極致羞辱一對彼此傾心的戀人呢,當然是……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另一半被不停凌辱。這是張夢迪最喜歡的節目!
第九章 屈辱之路
“你看我說過的,你會跪下求我不是嗎?”
林惠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手機,焦急的哀求著對方“我會過去的,求你…”
“呵呵,可是這現在由不得你吧?我的地方是你不願意就不來,願意就能來的地方嗎?”
林惠心知肚明,張夢迪在戲弄她,然而她此刻只能任人宰割,無力反抗。
“我求你,放過我們吧……”林惠痛苦地跪坐在地上,絕望倒灌進她整個軀體。孫茜的雙腳卻輕佻地擱在她的肩膀上,而林惠的心已經被恐懼擔憂的陰影所籠罩,那緊貼在面龐的雙腳已無暇他顧。
“哈哈哈真讓我感動呢,我都想成全你了。可是,這好像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呀。”
“什麼意思?”林惠一時愣住,肩膀突然一沉,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瘦弱的肩膀正擔著孫茜的雙腳。
孫茜就坐在林惠的頭頂,兩條長腿架在林惠的肩膀上晃動著腳下瘦弱纖細的美人,欣賞著她的無助。此時她開口道“你現在在我的腳下,你憑什麼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你走呢?林惠?”
孫茜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張房卡,在林惠眼前用手轉著,“想要嗎?你這麼聰明,不用我給你解釋這張房卡是哪裡的,有什麼用吧?呵呵”
心急如焚的林惠再顧不得什麼尊嚴,含羞忍辱的又對著孫茜磕下頭,雙手合十哀求著“我求你孫茜,我求你放了我。”
頭抵在孫茜的高跟鞋面前不斷碰撞,林惠屈辱的聲音響在孫茜的腳下。
“哈哈哈哈~”這嘲笑聲從手機
和孫茜的嘴中同時傳出,林惠感到此刻自己就像電影裡被她們逼到牆角霸凌的女孩,毫無尊嚴的被對方取笑玩弄。可現實往往比戲劇更加殘酷,林惠的低頭帶來的,只是她們下一秒加倍的羞辱……
林惠看著孫茜蔥白的玉手拿著那張房卡從自己眼前晃過,“想要啊?”她捉弄似的捏了捏林惠的臉,林惠不敢反抗,任由她玩弄著。只見她突然把腳翹起來,腳趾一勾,銀色的高跟鞋被挑在腳尖,鞋子從腳後跟脫落下一節,露出鞋墊與優美的足弓,她盯著林惠露出絢麗的笑,“想要啊,用嘴把它叼出來啊~”在林惠那呆愣的目光裡,只見她拿起那張房卡,巧妙的把它塞進了鞋窩中,卡片夾在自己的腳掌與高跟鞋之間,然後啪的合上!
林惠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能想象到孫茜噁心的鞋窩裡一定充滿了黏溼的腳汗和酸臭,可沉默過後,林惠緩緩點著頭,拖動僵硬的身體,別無選擇的爬了過去,剛剛靠近孫茜的鞋子,孫茜的腳底卻在眼前放大,一腳踩在林惠的臉上把她踢開。
“哎?這麼沒有禮貌呢林惠,你要求我才行哦~ 求 我。”似乎是怕林惠沒聽清,又似乎是刻意的羞辱,孫茜又低笑著重複一遍。
張夢迪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帶著一絲的戲謔說:“孫茜,趕緊讓人家林惠過來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這看似為林惠著想的話語中,實則藏著深深的威脅。兩女一唱一和中,林惠彷彿同時看見了這兩個美麗的女人那目光中的狡黠和殘忍。
“我求你了”林惠輕聲的說著,無力的低下頭
“求我?你的頭要放在哪裡?”孫茜步步緊逼的羞辱著眼前的女孩。
林惠抬頭看著自己曾經的“閨蜜”,用嘴叼出對方鞋子裡的東西,如此下賤又屈辱的行為,自己現在竟然要求著對方才能去做。
孫茜慵懶的聲音響起“不願意就算了,不要勉強自己呀,林惠,世界上沒有強買強賣的買賣,你不願意現在就站起來走吧~”
林惠怎麼敢走,她有強烈的預感,如果自己現在離開,可能就會再也見不到張銘。而張夢迪,她想要的是看自己痛苦,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不,我願意!我求求你了孫茜,請讓我叼走你鞋子裡的房卡……”林惠跪在地上,頭一下下的磕在冰冷的地面,把自己的頭屈服在孫茜翹起的高跟鞋下,“求求你孫茜……求求你……”她一句一句重複著,眼淚落下,跪拜著,乞求著孫茜。“不許停,繼續磕,磕夠100個~1,2,3,4………”現在沒有人強按著她的頭,但她卻感覺自己被命運裡無形的力量按倒在孫茜的腳下。
孫茜對莊允菲勾勾手,“差點把你忘了,莊總監~你也爬過來,和她一起磕”莊允菲身體一震,迎著孫茜嘲諷的目光爬到她腳下,孫茜一腳踏在莊允菲的頭上,狠狠把她的頭撞在地面,她兩隻腳頑皮的踩在了林惠和莊允菲的頭頂,“哈哈哈哈~一腳一個大美女,真想不到有一天能把腳踩在兩位女神頭上啊~”
她暴力的將兩人的頭撞在地上,一上一下的踏著。“用力抬起你們下賤的腦袋!”美麗的高跟鞋踩在兩個美人頭頂,林惠頂著孫茜右腳的阻力抬起頭,又狠狠被孫茜踩下。“嗯啊!……”林惠發出痛楚的哼聲,而這時莊允菲的頭正頂著孫茜的
左腳抬起……
孫茜發出病態的嬌笑,腳下使出力氣狠狠踩下去,“咚、咚、咚”的聲音伴隨著莊允菲和林惠的哭聲與痛呼。“哈哈哈哈,對,你們就像腳踏車一樣,被我一腳一腳往下踩!”
“報數!兩位下賤的大美女~從頭開始!大聲點!”孫茜像訓狗一樣嚴厲的訓斥著
林惠與莊允菲崩潰的高聲喊出那些令人屈辱的數字:“1!2!3!……”以這種方式被命令報出的每一個阿拉伯數字,都讓她們的心頭湧出羞恥。
“96!97!98!99!……100”
尊嚴,在每一次林惠與莊允菲頂起那雙璀璨奪目的銀色高跟鞋,以及孫茜野蠻的將她們踩踏的瞬間,被無情地撕裂迸散……
孫茜兩隻腳挑著腳下兩個狼狽的美女尖細的下巴,兩個女孩喘息著任對方褻瀆著自己美麗的臉。
“賤貨莊允菲,躺下來!”孫茜嚴厲的聲音催促著她,看著她屈服的躺下,然後在莊允菲恐懼的目光下將她的臉踩住,她脫下高跟鞋,要將鞋尖插進允菲的嘴裡,莊允菲下意識的伸手去阻止,“敢擋?!反了你了?”孫茜一腳踢在她的下體,“啊!”劇烈的疼痛讓莊允菲不自覺的張開口,孫茜呵呵笑著將鞋子插進她的嘴裡,孫茜的腳死死壓著莊允菲的面部,濃郁的氣味撲鼻而來,任憑莊允菲無奈的掙扎也無法擺脫,她隨之將另一隻修長的美腿疊壓在踩著莊允菲的美腿上,加倍的重量使莊允菲的口鼻與鞋子貼的更緊,她的雙眼上翻,那濃郁的腳臭倒灌進她的身體,使她劇烈的痙攣,嗚嗚的慘叫讓聽的林惠渾身顫抖。
孫茜遞出自己的美腿用高跟鞋點著林惠的雙唇,她看見側方銀色的高跟鞋與足弓若即若離的晃動著,那狹小的空間裡隱約能看見那粘在腳底的房卡,在腳掌與腳墊間啪塔啪塔的黏起又掉落。
林惠胃裡一陣翻騰,她畏懼的把脖子往後縮,孫茜進一步的伸出腳,鞋尖戳著她的嘴,直到林惠退無可退,孫茜又猛的縮回腳戲弄的笑著“怎麼,害怕了?不想做了是不是?”
“不,不”林惠懼怕的把頭伸向孫茜,孫茜卻又戲弄起來林惠,她哈哈笑著晃動著腳,像逗狗一樣來回讓林惠追逐著自己的腳,就是不讓她碰到,看著林惠慌張的追隨著她的腳,焦急的要哭出來的樣子,和被鎮壓在自己腳底痛苦的聞著鞋子裡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腳汗,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惠啊林惠,來來來,這邊~這邊~”孫茜的高跟鞋在林惠眼前晃來晃去,林惠痛苦的追逐著那雙腳,發現孫茜根本不想讓自己碰到,她俯下身子哭喊的哀求“我求求你了……茜茜,不要在折磨我了……”
“哎呦,怎麼了?我們不是在玩嗎?”她壞笑著伸出雙腿,兩隻鞋底夾住林惠的臉蛋,雙腳一起輕輕拍打著林惠兩邊的臉頰,林惠就像一個皮球般被孫茜的兩隻腳夾在中間踢來踢去。
“啪啪啪!”孫茜的鞋底搖晃擺動,那響亮的耳光聲彷彿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刺耳的痕跡。林惠的臉頰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刺耳的尖叫聲在辦公室內迴盪,那刻骨銘心的屈辱超越了此刻的痛楚。
“哈哈哈哈~惠子,今天可是你第一次用這種卑微的語氣求我,真是值得紀念呢,來~”孫茜遞出自己的手機對她說“你拿著,
和我的腳自拍一張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伸出修長的美腿把銀色的高跟鞋貼在林惠的臉上,嚴厲的命令林惠“舉起來!拍!”
林惠接過手機,看著屏幕裡自己素白的臉頰,和一旁格格不入的一隻穿著銀色高跟鞋的美腳。那隻腳正歡快的揉蹭著自己的臉頰,看著這般處境的自己,她眼角兩行清淚留下,頭扭向一旁,“看鏡頭,快拍~”孫茜將林惠的臉踢正,讓她屈辱的按下拍攝按鈕“咔嚓咔嚓”,閃光燈閃爍,將那隻蹭著自己臉頰的銀色高跟鞋照的更加耀眼,“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啊林惠,你要笑起來哈哈哈哈~”身後是孫茜那病態的大笑聲。
“再拍,給我笑!,快點!”孫茜用腳踹著林惠的側臉,在孫茜的命令下,林惠努力露出絕望的笑容,可眼中全是悲哀“你離我的腳太遠了,好姐妹要靠近一點呀~”孫茜用腳勾住林惠把她拉向自己,銀色的高跟鞋從她的美背後方回勾著她潔白的脖頸,鞋尖正好挑起她的下巴。
鏡頭中兩個女孩笑靨如花,但一個充滿戲謔一個充滿絕望,林惠的肩頭搭著一隻美腳,下巴被尖銳的鞋尖強硬的挑起看向鏡頭,那雙佈滿水霧的美眸中寫滿絕望與屈辱。而孫茜卻在後方明媚的笑著,眼中寫滿戲謔與癲狂。她用手比起“V”,閃亮的鞋尖陷入林惠的皮膚裡,一刻不松的頂著她白嫩的下巴使她不能讓自己的頭移開。
林惠被動的舉著手機,鏡頭裡的自己臉上充滿苦澀,就算自己在人生最艱難的時刻,也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被迫笑著,眼淚卻不停留下,“哈哈哈看鏡頭~拍!拍下我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啊惠子,我要把這張照片掛在我的辦公室,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友情!哈哈哈哈~”她讓林惠舉著手機,刻意羞辱著林惠,讓她拍下這張絕美的羞辱照片。
照片裡前方美麗的女孩笑靨如花,卻眼神絕望的流淌著苦澀淚水。身後的女孩一臉的得意,美腿纏繞著前方女孩的脖頸,精緻的高跟鞋似乎強迫著她抬起下巴。而這張照片,會是未來出現在林惠與張銘婚禮上的其中之一……
孫茜把腳擺在林惠的面前,在她身後歡快的開口“來吧,保持你現在的姿勢,舉著手機錄下自己從我的腳縫裡叼走房卡的卑賤樣子吧哈哈哈哈~”孫茜說著,把腳架在林惠的肩膀,感受到她肩膀的顫抖,她知道那是羞辱在像電流一樣在她身體裡肆虐。這讓她更加興奮。那銀色的高跟鞋佔據了林惠整個視野,微微挑起腳尖高跟鞋從腳後跟滑落,露出鞋墊和腳掌上黏著的房卡。林惠遲緩的扭過頭去,緩緩靠了過去,自己的嘴唇隔著高跟鞋的那短短的一段距離,卻讓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孫茜在她身後大聲叫嚷著“舉好手機!時刻讓你的臉保持在屏幕裡,我一定要看見你漂亮的臉如何去接近我的鞋子!”
林惠高舉著手機,看著前置攝像頭裡的自己,那還是自己嗎,自己愛惜的臉頰任這個女人的腳肆意踐踏,而現在自己又把臉正斜傾向那高傲翹起的足弓,去做那貶低自己人格的舉動,像一個奴婢一般,如此的荒唐又可笑。
她可以逃,可她又怎麼能看著深愛自己的張銘萬劫不復。張銘為了她放棄了家裡安排的工作,頂著家庭的壓力選擇和她在一起,在自己親人去世的最艱難
的時刻,他都陪在她身邊。她甚至有點責怪張銘的深愛,如果他對自己沒有那麼深情那麼好,也許自己就能說服自己離開,可現在,她要為她的愛人去忍辱負重。
林惠艱難的張開嘴,湊近孫茜那輕輕挑著鞋子的腳,越靠近,她越聞到那濃郁的臭味,看見林惠的臉靠近自己的腳,孫茜惡毒的挑動鞋子,濃郁的腳臭味隨著扇動從絲襪腳底鑽進林惠的鼻腔,看見林惠難受的表情讓孫茜更加暢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點,來啊!”孫茜抓扯著林惠的頭髮,把退縮的林惠強行逼近自己那完美性感的足弓曲線。她看見了裸露的足弓處絲襪細膩的紋理,而讓林惠更加懼怕和噁心的,是她看見那絲襪腳上、房卡、和鞋窩裡都有著晶瑩的腳汗。
“快!你也不想你的老公失去工作吧?太太?哈哈哈哈~”孫茜搖晃著林惠的腦袋,看著她眼裡的淚珠和悽絕的表情,此時的心情就像看AV時代入加害者看即將被脅迫的人妻被羞辱時的快感一般無二。
終於,林惠囁嚅著把嘴靠了上去,牙齒一點點咬住卡片的邊緣,但嘴唇依然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鞋子和絲襪,溫熱的觸感伴隨著劇烈的味道。讓林惠眉頭緊蹙,貝齒都被羞辱的打顫。
孫茜也感受到了林惠的嘴唇,這樣一位美女潔淨的柔唇就這樣貼在自己最骯髒和低下的腳上,這感覺太美妙了!
她故意又挑起腳尖晃動起鞋子,揉蹭著林惠的嘴唇,林惠的嘴唇不得不在她的絲襪和鞋子上來回摩擦著,“哈哈哈~拍下來,快點!”孫茜催促著林惠,故意夾了一下鞋子,高跟鞋啪嗒的打在林惠的臉頰上,“啊!”林惠下意識的去躲,看著向自己拍打的鞋子慌張驚呼,嘴中用尊嚴去努力換取的房卡也掉回了鞋窩裡,“啊呀,又掉回去了~怎麼辦?”孫茜的腳在林惠的嘴邊晃動著,這當然不是徵詢林惠的意見,還能怎麼辦?孫茜當然是要再羞辱她一次,讓林惠在自己腳底再經歷一遍羞辱。孫茜挪揄的嘲笑聲刺進林惠的神經,她又要重複一遍這屈辱的一刻……
“啊啊啊啊——”崩潰的林惠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孫茜卻噗嗤的笑出聲“哎呀,對不起呦林惠,剛剛是我不小心,再來啊”腳無情的伸向林惠,她挑動著鞋子,房卡在她的腳窩裡跳動著。林惠別無選擇,雖然知道這是孫茜無情的戲弄,依然還是伸出脖子,嘴巴和舌頭深入孫茜的鞋子理摸索著,林惠發現她根本夠不到粘在鞋子上的卡片,迫不得已她只好張嘴,舌頭小心翼翼的伸出一點,碰觸到鞋墊,那鹹鹹的腳汗味使愛好乾淨的林惠痛苦的縮了回去,喉頭忍不住的乾嘔“哈哈哈哈哈哈哈~”孫茜通過林惠舉起的手機觀賞著她“自取其辱”的一幕。
林惠咬了咬牙,再一次伸了出來,忍著噁心用舌尖慢慢剝離開浸滿腳味的房卡,把那充滿孫茜腳臭的房卡含進嘴中,林惠不經意間瞥向鏡頭,屏幕中映出自己悽慘的模樣,以及身後孫茜那張可惡的笑臉。她緊緊咬著那張剛從孫茜鞋底叼起的房卡,這個動作如同在咀嚼自己的尊嚴和人格。從別人的鞋底用嘴叼出東西,再將其含進嘴裡。她心中的屈辱像漣漪一般擴散開來。
孫茜輕輕地晃動著她的腳,腳掌在林惠的瑤鼻與雙唇間輕輕掠過,而林惠則保持著靜止,緊緊地
含著卡片,儘管惡臭撲鼻,她仍然默默地忍受著,任由腳掌和鞋子在她的臉頰上肆意地摩擦。
孫茜透過鏡頭,目光落在林惠那張緊貼著自己腳底的半張臉上,她的表情掙扎且痛苦。讓孫茜心情愉悅,她知道自己的腳有多臭,對於正貼在自己腳旁對著自己的足弓小心翼翼用嘴在腳底摸索的林惠來說,無疑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所以她也很清楚腳底被自己的鞋子蓋在臉上的莊允菲有多痛苦,而這一切都讓她更加興奮。所以她看著林惠努力的用嘴巴一點點移出房卡,怎麼能讓你這麼輕易就得到呢?
林惠慢慢的把卡叼出一截,頭上因為緊張浸滿了汗珠。眼看那張卡片就要從鞋底完全抽出,可孫茜卻又啪嗒的合起鞋子,腳掌踩住了房卡!任林惠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將房卡抽出,孫茜則以戲謔的表情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林惠嘴唇緊緊含著那張房卡,眼中滿滿都是委屈與無助,她無法張嘴,因為鬆開孫茜就會把房卡插回去,嘴中嗚嗚的發出含糊的聲音,抬頭望向孫茜露出哀求的表情,彷彿在求她放過自己。孫茜則嘲諷地笑道:“哈哈,我有個好主意,你不如試著把房卡慢慢嗦進嘴裡,咬住更大的部分,這樣不是就能更有力地拔出來了嗎?”
這挑戰自己人格底線的羞辱無以復加,林惠緊緊抿著嘴唇,面部緊繃,抑制著心裡的苦楚。她明白孫茜的羞辱,這代表她想要拿到房卡,就要把這張被孫茜的腳汗玷汙的卡片含進自己的口中。然而,她又能有何選擇呢?她緊緊皺著眉頭,緩慢張開嘴,一點點的把那半張卡片嗦進嘴裡,噁心的腳汗使林惠面部在一點點的抽搐,舌頭抵在房卡下方,腳汗一點點融進嘴中,孫茜的腳汗也在嘴中和她的唾液融為一體,成為林惠身體點一部分……林惠嘴唇囁嚅的抖著,無聲地眼淚留下,但她不敢鬆口,因為嘴裡那屈辱的象徵是自己未婚夫的救命稻草,林惠強忍著反胃的衝動,緊緊咬住房卡,口中努力忍耐著孫茜溼漉漉的汗液,試圖將卡片從腳底中拔出。孫茜則不忘記在一旁冷嘲熱諷,尖酸刻薄地嘲笑著她:“哈哈哈,加把勁啊,咬緊了,我數三聲,時間到了你還沒有拔出來,這張房卡可就要一直留在我腳底裡了~”
“三~”
聽見孫茜威脅的林惠再也顧不得自己碎裂的尊嚴,她瘋狂的含住那張被腳汗弄的溼漉漉的卡,向外用力的抽動著,慌張焦急中林惠口中唾液也分泌的更多起來,隨著更多的汗液與唾液交織在一起,隨著偷襲一般的“咕嚕”一聲,雪白的脖頸輕微蛹動,那屈辱的液體從林惠喉中滑下。她晶瑩的眼淚也如珍珠般隨之墜落在地。
“二!一!”
在最後一刻,林惠終於無法承受,她疲憊地拔出了房卡,頭低垂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然而,她肩膀上的高跟鞋卻趾高氣揚,腳尖驕傲地指向天花板,彷彿在向她宣示自己的尊貴。
“拍下來!賤貨!”孫茜怎麼能錯過這樣反差的瞬間呢?“咔嚓咔嚓”她再次逼林惠舉著手機拍照,在林惠背後,擺出各種婀娜多姿的姿態,但腳依然鍾情的在林惠的臉龐遊移。同時孫茜也捉弄著莊允菲,她在她的臉上打著拍子,使她在自己腳下眩暈不已……
但孫茜似乎還嫌不夠,她惡作劇般的一腳踏在莊允菲的
臉上,另一腳則重重壓在林惠的頭頂,林惠黯淡無光的眼神襯托著那高傲璀璨的銀色高跟鞋。孫茜挑釁地向她豎起了中指。歪著頭說“拍!”林惠手指顫抖的按下快門,記錄下了這一幕幕荒唐屈辱的場景。林惠只能默默地流淚,緊咬著牙關,盡力忍受著這一切。
看著孫茜玩夠,把腳從她的頭頂移下,但她似乎又對莊允菲產生了興趣,她啪塔啪塔的連環伸出腳一下下踢在莊允菲的臉上,面對著雨點般暴力的耳光,莊允菲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哭唧的承受著,五官在腳底下扭曲……
隨即她又抓住莊允菲的頭,把她按在沙發上,“你想看我屁股底下的風景嗎?呵呵~”
“不要,我錯了孫茜,我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什麼都不要了我求你……”莊允菲求饒的聲音換不來孫茜半點的同情,孫茜自顧自的坐在她的臉上,莊允菲看見孫茜的臀部慢慢壓在自己的臉上,堵住自己的嘴鼻,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唔唔唔……”。而孫茜自顧自的在擺弄著手機,完全不顧及兩個悽慘的美女,應該是在整理剛剛的照片,而孫茜其實正拿著手機發送消息向張夢迪表示感謝。
“夢迪姐,你教我的這幾招兒真是太羞辱太有趣了哈哈”
“是嗎,那只是小小的前菜而已,等今晚結束,我再教你更好玩的~”
……
林惠渾身顫抖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她還要去換回自己的愛人……林惠鼓起勇氣小聲的開口詢問“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孫茜抬起頭翻著白眼不耐煩的對她說“我這麼幫你去救你的心上人,你一句感謝不說,就想這麼走了?”
厚顏無恥!林惠快瘋了,她看著眼前的女人,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如此羞辱自己,還要自己感謝她。
“你到底折磨夠了沒有……”林惠嘶啞的說道
“怎麼?不願意了?”孫茜的語調裡藏著明顯的威脅,她的一條美腿緩緩跨過林惠,最終踩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惠的心跳的很快,她很怕這個野蠻的女人,聲音裡滿是畏懼,“不,我不敢……”
孫茜哼哼一笑,她突然想起林惠有一個用來午休時洗臉的小盆。
“去,用你的洗臉盆給我打盆水,本公主要你給我洗腳。”孫茜要用她的臉盆來洗腳,可她的臉已經被孫茜踩在腳下,這樣的羞辱又能比的上什麼?林惠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和抗拒,順從的去衛生間裡打水,然後小心翼翼的端到孫茜腳邊。“知道該怎麼做嗎?”孫茜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絲襪腳直接踏在了林惠的胸口。
“知道.....”林惠在她面前跪了下去,然後用雙手捧住踏在自己胸的腳,看著那在絲襪中扭動的腳趾,林惠感到一陣噁心,她輕輕脫了下孫茜的絲襪,剛想放進她的高跟鞋裡,卻被孫茜奪了過去,接著,孫茜就在林惠不解的眼神注視下笑嘻嘻拉過林惠腦後的長髮,仰起她的頭將絲襪捂在了她口鼻上,那味道最濃郁的襪尖正對應著她的鼻孔“怎麼樣,本小姐襪子臭嗎?”穿了兩天剛脫下來的絲襪,裡面除了濃郁的腳汗味以外,襪尖和腳底加固的部分因為腳汗的來回浸溼而使絲襪粘附在一起變得又硬又溼。
此刻絲襪堵在林惠的口鼻上,林惠的雙手奮力的拍打著孫茜的手臂,卻被孫茜嚴厲的喝止。“別動賤貨!聞!
臭不臭啊?”林惠想要呼吸就免不了吸入孫茜的氣味。“不臭......”聽到林惠違心的回答,孫茜反而蹙起了眉頭。“我都沒看見你聞,你該不會在敷衍我吧?”林惠很清楚這是赤裸裸的刁難,可為了讓孫茜滿意,趕緊離開這裡,她也只能強忍住噁心用力的呼氣吸氣,由於絲襪貼在自己的鼻尖上被按的太緊,她吸氣的時候讓絲襪一度出現了小幅度的起伏,“哈哈哈哈哈哈哈~”見到這樣的一幕,孫茜那病態的嬌笑聲更加的誇張。
“既然你覺得不臭,那就多聞聞吧。”可憐林惠只能屈辱的呼吸著又溼又硬的襪尖,任由她的腳汗味進入自己的呼吸道,然後被血紅細胞運送到身體的各部位,一直等到裡孫茜的手都舉酸了,才戀戀不捨的把絲襪從林惠臉上移下,看著她大口喘息的樣子,她的心情又好上不少,催促著林惠道“來,給我洗腳!”
林惠伸出雙手,降水一點點潑在孫茜嫩白的腳背上,按摩著這雙剛剛羞辱自己的腳。孫茜猛然間抬起腳,水珠從她的腳上滑落,然後又迅速的將腳深深地踏進水裡,嘩啦一聲水花瞬間四濺,林惠來不及躲開,飛濺的洗腳水就濺射在她的臉上和頭髮上,孫茜看著林惠那副委屈的模樣,學著電視劇裡的臺詞“哈哈哈哈,你呀,也就只配伺候本宮的腳~”林惠頭上的汗水與眼淚一點點滴入自己的洗臉盆,不,現在是孫茜的洗腳盆裡……她抹掉臉上在自己臉上交織的淚水與洗腳水,默默跪著伺候孫茜洗腳。
在林惠的服侍下洗完腳後,孫茜心念一動,壞笑著用沾著水的腳在她臉上踩了踩。“去,把你的那條藍色的洗臉毛巾也拿過來。”女生在某些方面會比男生講究很多,就比如毛巾,一般都會細分好幾條,而這條藍色的毛巾就是林惠用來洗臉的,現在讓她拿過來是什麼意思無需多言。
孫茜把溼漉漉的腳就這樣踩在林惠的衣服上,將她漂亮的衣服踩溼,林惠親手拿著自己用來洗臉的毛巾覆蓋在孫茜白皙的美足上,孫茜的容貌確實漂亮,身材也很好,修長的美腿更是一把殺人的刀,連她的腳也是,絕對稱得上是纖纖玉足,足型完美,腳背上的肌膚如同溫潤細膩的白玉,腳趾頭粉嫩晶瑩,微翹的足弓和腳後跟形成的性感曲線讓人浮想聯翩,如果換成戀足癖來,絕對會露出痴迷狂熱的眼神,可林惠沒有這方面的癖好,她只感覺到噁心和屈辱,更何況此時這雙腳依然散發著那清洗不掉的酸臭味,脫離了絲襪的禁錮濃郁的氣味散在這洗腳水裡。
在林惠打算將洗腳水端起來倒掉時,孫茜笑眯眯的阻止了她。“就這麼倒掉,是不是太浪費了,公司可是一直提倡我們節約用水,你作為公司的一員,怎麼能不響應號召呢?”
林惠忐忑的看著孫茜,她不明白孫茜要做什麼,但她知道孫茜一定沒安好心,這一盆臭烘烘的洗腳水,能做什麼?
孫茜用腳趾夾住林惠搭在手腕上的洗臉巾,在林惠不解的目光中,輕輕丟進了洗腳水中,“所以,就請你用這盆水洗把臉吧,剛好你剛才哭的梨花帶雨的,妝都哭花了,好好洗一洗,再補一下妝,你要漂漂亮亮的去夢迪姐那裡,才能讓夢迪姐開心哦~”
林惠想不通,同為女人,為什麼孫茜要對自己這樣狠毒,她真的好想把手中
的這盆水澆在孫茜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可是她不敢,她承擔不起這麼做的後果,如果不乖乖聽話的話,孫茜背後的張夢迪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她和張銘雙雙身敗名裂,甚至讓阿銘遭牢獄之災。“當然,如果林大美女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強求,你應該也知道的,我這人最好說話了。”是啊,不會強求,只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遭遇不幸.......林惠從未感覺到如此無助,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回到大學時,她一定會離開那個社團,離孫茜遠遠的,或者回到昨天也好,這樣就不會被張夢迪和孫茜拿捏住死穴。可惜,世界上沒那麼多如果,現在她只能任由孫茜羞辱,玩弄。“沒有,你說的對,我們應該節約用水.......”林惠慘然一笑,她緩緩低下頭,水中漂浮著孫茜腳上留下的細小塵埃,而殘留的淡淡腳臭味也竄進她的呼吸道折磨著她的神經,林惠慢慢撈起洗腳水中的毛巾,艱難的覆蓋在自己臉上,那溼潤的水裡不知混合有多少屬於孫茜的腳汗,此時自己卻拿這樣的水在潔面……然而,即使如此孫茜依舊不滿。
“真是的,大美女洗臉這麼矜持啊,用我的洗腳水洗臉委屈你這個賤貨了嗎?這要是換成那些變態來,不磕個幾百個頭都得不到這樣的機會!”孫茜抬腳踏住林惠的後腦,將她的頭重重踩進了腳盆中,水花飛濺浸溼了林惠的衣服,在林惠猝不及防下,洗腳水汩汩的把她秀美的臉淹沒在水裡,孫茜臭烘烘的洗腳水倒灌進林惠嘴巴里,通過喉嚨咕咚咕咚的吞進她的身體,她的胃部因為噁心而激烈的反抗著把這些水又頂出來,一頂一回間,林惠嗆了好幾口洗腳水……
“好好洗,林大美女,這麼張國色天香的臉,不好好保養怎麼行呢?”孫茜踩著她的頭,一直等到林惠出現明顯的掙扎,快要窒息才鬆開腳。“呼哧.......呼哧.......”林惠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的頭髮被溼潤成一節節狼狽的披在肩上,長睫毛上掛著洗腳水的水珠,伴著通紅的眼眶一點點低下,臉上身上到處是骯髒的洗腳水,包括腹部和鼻腔都滿是孫茜噁心的洗腳水的味道,這放在平日唯恐避之不及的東西,如今卻不得不用這種髒水來洗臉,甚至被迫喝進身體.......她哇的對著盆子乾嘔起來,可嘴中流出的只有自己的涎液……
孫茜站起來穿上高跟鞋,莊允菲在她的屁股下被坐的臉上漲紅,不停的咳嗽著,她掏出一根領帶把莊允菲的脖子拴住系在辦公室門口,拍拍她的臉,“我要明天所有人都看見你跪著被拴在我辦公室門口,呵呵~。”
隨後她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耀武揚威般的用鞋尖抬起林惠的下巴,“跪著,在我面前好好補下妝吧~大美女,夢迪姐可已經摩拳擦掌了,呵呵呵~”她把化妝品扔在林惠的身旁催促道,“快點!”林惠眼眶微紅,輕輕的哽咽著拿起化妝品,逐一打開。在孫茜那帶著嘲諷的目光注視下,開始細緻地潔面、打粉底、描眉……她天生麗質,即便不施粉黛,也已美得驚心動魄。每一個動作都與往常一樣熟練,但此刻卻帶著一種難以抵擋的羞辱,因為她在做這些優雅的動作時,雙膝卻跪在孫茜的腳下,孫茜將兩隻腳踩在她的肩膀上,林惠只能
小心翼翼拿著鏡子,在她晃動的腳旁補妝!
整理好秀髮,將被打掉的金絲眼鏡重新架回鼻樑,看著鏡子中精緻漂亮的自己,林惠卻雙眼黯淡絕望,此刻她化上美妝的目的,為的竟是讓另一個女人在羞辱她時能得到更多的興奮與征服感。這份屈辱和無奈,讓她的美麗顯得更加刺眼和心酸。
當孫茜的目光落在林惠那清冷溫婉的絕色臉龐上時,一股蒸騰的妒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燒。但表情依然笑眯眯的對著林惠。她站在門口,看著林惠收拾好自己。
林惠晃動著身軀緩緩站起,餘光看見孫茜似乎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她低垂著臉不敢看向孫茜那逼人的目光。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孫茜的腳丫在她眼前輕浮的挑動著鞋子,“可以呀~不過呢——”
孫茜站起身堵在門口,張開自己的雙腿跨立在門口。“你得從我胯下爬出去~”
林惠並沒有因為這不間斷的羞辱感到麻木,她與其它人不同的一點,便是她的敏感,這種屈辱無論她經歷過多少次,每一次都只會讓她加倍的痛苦。
“怎麼,不願意?”
林惠此刻屈辱極了,既不敢拒絕,更不願答應,她乞求著,看向孫茜求饒道“求求你,就放我走吧……”林惠崩潰的聲音和那委屈的模樣讓人心碎,只可惜孫茜不會有一點的心軟,反而盡是對林惠報復的快感。
“也對,那樣可真是太對不起你未婚夫嘍~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犧牲,夢迪姐才願意饒過你的,你那麼急著走不就讓他的努力白費了?我趕緊告訴夢迪姐,就說你反悔了,拋棄你的愛人嘍~”孫茜故意扭曲著林惠的意思,字字誅心的話語讓林惠慌意識到自己真的別無選擇,也沒有反抗的資格,她們拿著她至愛的人在威脅她。
說著,孫茜就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撥划起來,見到她這樣的舉動,林惠一下子就慌亂的失去了分寸。“不要,我願意,我願意!”慌亂中,林惠握住了孫茜的胳膊,她腦海中閃過搶下手機的衝動想法,但最終還是沒有付諸行動,搶下手機除了激怒她以外不會有任何作用,自己所能做的只是盡力讓這個瘋女人滿意。
“誰允許你碰我的?”被孫茜美目一瞪,林惠心裡一陣膽怯,居然真的將手縮了回去,在不知不覺間,林惠心中已經被軟弱和怯懦所充斥,只能在這些施暴者面前一再退讓。
“對不起,我願意鑽你的胯,我鑽還不行嗎......”林惠低聲下氣的話從紅唇下嘆出……
“嘖嘖,聽你這語氣,搞的我好像在逼迫你一樣,不知道的人聽到了恐怕會以為我是個大惡人,行吧,既然你不願意鑽,那就算了,你走吧。”
“真..真的?”林惠眼中閃過一抹希翼,不過她不敢相信孫茜居然會這麼好說話。
“當然是真的,我們都是女人,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讓你鑽我的胯確實太為難你這樣的大小姐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自然也不會強求。”然而,孫茜說是這麼說,可林惠分明看到她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按起來,刻意讓林惠看見她撥通了張夢迪的電話。
“不要,孫茜,我願意,我願意從你胯下鑽過去,求你千萬不要這樣做......”林惠不敢再去用行動阻止她了,只能在孫茜的腳下再次跪拜下去,並用力的磕了一個響頭。“林惠啊林惠,
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孫茜嘆了口氣,手機正傳來滴滴的呼叫音,只要電話接通,張銘就會身敗名裂,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而張夢迪也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既然無論如何自己都沒有選擇,至少不要搭上阿銘……
林惠也終於深刻意識到他們未來的命運在於死對頭的一念之間,哪怕心裡再委屈再不情願,也只能竭盡所能的哀求她。“求你了,孫茜,求求你........讓我......讓我從你胯爬過去......我求你了,讓我鑽你的胯吧.......”林惠跪在地上不斷的給孫茜磕頭,口中還在不斷哀求著,每一次額頭落地,都會讓她感受到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尊嚴在被踐踏,尊嚴被粉碎讓她痛苦萬分,可是除了磕頭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哀求的辦法。不知磕了多久,磕了多少個頭,林惠感覺到頭頂一重,又被孫茜抬腳踩住了,而察覺到這個舉動,她懸著的心卻放了下來,因為不被理睬才是真正的可怕,說明孫茜已經執意要毀了自己,現在願意玩弄自己,那就意味還有緩和的餘地。只要她不讓我走,就任她羞辱吧.......林惠痛苦閉上眼睛。“林惠啊,你看看你,剛剛不還挺倔強的嘛,怎麼一轉眼現在又求著要從我胯下鑽過去,都說了要放你走,你磕著頭求我非要鑽我的胯,你說你賤不賤?”孫茜用腳尖慢慢點著林惠的臉,似乎是怕弄花她的妝,格外的小心,但這隻能讓林惠感到羞辱更加的漫長,看著林惠對著自己的腳帶著三分噁心和三分畏懼的羞辱樣子,孫茜俏臉上顯露出來的是不加掩飾的得意與對她的嘲弄。“賤,我很賤......”林惠低下頭,眼淚如珍珠吧嗒吧嗒落地“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誠心誠意的求我了,本小姐就成全你。”說完,孫茜就岔開雙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林惠,為了進一步增加羞辱的意味,她還調皮的縮了縮腿,只留出一條狹小的縫隙供林惠鑽過去。事已至此,林惠別無選擇,只能眼中含著淚從死對頭微微分開的胯間艱難的爬了過去。“呵,這不是我們公司的大才女大美女嗎?這麼溫柔美麗怎麼來鑽我的胯啊?來,繼續,為了表達你對我的歉意,得多鑽幾次才行。”孫茜轉過身岔開腿,單手叉腰,高高抬起著胸脯,趾高氣昂的用手指著自己胯下,看著身下狼狽的林惠頭部一點點埋入自己胯下,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頭頂上孫茜的笑聲是那麼的清脆悅耳,可其中摻雜的譏諷與嘲笑讓林惠淚水怎麼都止不住,她在孫茜胯下一遍遍的爬著,屈辱感就如同一條毒蛇,正在一點一點啃噬她的尊嚴。待到不知道第幾遍從孫茜胯下鑽過時,她忽然合攏雙腿夾住了林惠的脖頸,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俯下身對著艱難支撐的林惠說“駕,讓我看看我們的林小姐能跑多快。你在三分鐘內爬到電梯口,我就放你走~”接連的羞辱已經讓林惠麻木了,她不敢反抗,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努力爬出去,孫茜騎在林惠的背上,感受著胯下女孩纖細的腰肢輕微的顫抖,享受著受難的美麗公主被自己騎乘的快感。
林惠感覺四肢痠疼,雖然孫茜並不沉,可也並不是自己這樣柔弱的女子可以輕易搭動的,再加上背上女人的羞辱,雙重摺磨下
她只感到自己快要被對方壓在地面。“只剩一分鐘了哦,駕!”孫茜陰毒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兩腿一夾踢在林惠的腹部。“啊!”林惠被突如其來的踢打嚇得差點沒有支撐住“賤貨!把我摔下來我就把你拴在我辦公桌底下,直到你看著你親愛的未婚夫進監獄!”
“我不敢,對不起,我不敢了……”林惠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起來,因為一旦哭出來自己一定會沒有力氣接著爬下去。她不得不使出渾身力氣,快速的爬向門口,五米…三米…兩米……終於,孫茜騎著林惠到了電梯口,林惠感到身上一輕,孫茜站起來修長的美腿從她的頭頂跨過,林惠也喘息的趴在地上。“哈哈哈哈~這不還挺快的嘛?看來你就是需要調教才行啊,說不定你也有做奴婢的天賦呢,你說是不是啊?”
“是……”林惠此刻心裡只有張銘,她只希望自己馬上離開這裡,然後用她去換自己的愛人。
“叮”電梯門打開,電梯內的光照在她身上,彷彿那是黑暗中希望的光芒一般。孫茜一腳踏在電梯門的出口。“你給我記住了,林惠,以後,你就是我腳下的奴,我讓你跪你就得跪,現在~爬進去吧,夢迪姐可要等的不耐煩了呢~”
聽著孫茜的訓話與羞辱,林惠的內心無比煎熬。然後林惠就這樣在她高抬的腿下,低著頭迎著電梯裡的燈光,四肢著地的爬過孫茜的胯下,爬進電梯,她扭過頭看見孫茜俏皮的對她揮手告別,電梯門在她不加掩飾的嘲笑中緩緩關閉,她這才明白那電梯裡的並不是希望,只是下一場殘酷羞辱的短暫謝幕。
孫茜看著關閉的電梯門露出微笑,向張夢迪發送消息……
第十章 她的地獄
林惠剛下來電梯,就向門口衝去,她撥打著張銘的電話,但全部是冰冷的電子音,提醒她無人接聽,無奈之下,她只得撥通了那個她最害怕的號碼,諷刺的是此時此刻她卻希望聽見張夢迪的聲音,這代表著她,還有著讓張夢迪羞辱的興趣。
她邊走邊看向房卡,那是名姝大酒店的頂層房卡,上面繪製著燙金的圖案彰顯著尊貴,林惠有所瞭解,據說一晚的房價在五位數。
滴—滴—滴,平靜的聲音讓林惠能聽到自己心臟突突的跳聲,也是因為她袖子里正藏著那隻錄音筆,希望記錄下她們羞辱自己的證據。
“嗯哼?”接通了,林惠卻一時無法出聲,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直面張夢迪的羞辱。“喂?你不說話,我就掛斷了哦”林惠的聲音在沉默後還是響了起來“我現在過去,任你羞辱,請你放過阿銘……”
“哈哈哈~那你可要抓緊時間嘍”張夢迪促狹的笑了起來。
滴——!林惠嚇了一跳,她回頭看見一輛黑色的高檔貴賓車在向自己鳴笛,一名成熟的美婦人正坐在駕駛座上,朝自己勾手,示意她過去……
林惠的心咚咚直跳,她邁步走去,每一步都好像在向著沼澤中走去,明明那是會讓自己萬劫不復的深淵,然而自己卻要主動跳下去。
張夢迪站在四周裝滿鏡子的房間中央,空曠的房間是酒店專門為這位貴客臨時清理出的舞蹈室,供張夢迪有雅興時自舞一曲,她身穿芭蕾舞鞋,黑絲襪包裹在那雙摺磨了無數女孩的腳上,正在中央獨自翩翩起舞,身姿妖嬈富有韻味,舞動的黑色裙襬讓她就像高傲的黑色天鵝,又像
淬著毒的黑色玫瑰,精緻甜美的面頰與骯髒充滿汙漬的黑絲腳趾讓她帶著反差感十足的危險氣息,哈哈哈,林惠啊,林惠,林惠!,她想象著對方痛苦,想象著她屈辱的求饒,光是想想下體就有了反應,她興奮的舞著,感受著腳上的悶熱,似乎自己的腳,已經等不及要攀上對方的臉了,她高抬腳尖,修長的美腿在光源下還有著細膩的汗珠,一點點的熱氣隨著灰塵緩緩從自己的舞鞋中散出……
她挑逗的看向張銘,欣賞著他的無助,知道自己的妻子馬上要被羞辱,而自己卻只能躺在旁邊聽著,是誰都會發瘋吧?呵呵
張銘躺在旁邊的椅子上,他的意識已經快要渙散,他聽見惠子的聲音從對方的手機裡傳出,眼中不禁再次流出悔恨的淚水,為什麼自己就沒能儘早阻止?
“不要來……惠子。”
她人,既地獄。
“阿銘?”林惠回頭,心悸的感覺讓她停下腳步,“林小姐,你繼續延誤時間,我家小姐可能會感到十分不滿。請抓緊時間,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我知道了。”林惠嚥下強烈的恐懼,顫抖的踏出了最後一步,打開車門,坐進了這輛通往她的地獄的車裡……
車子駕駛在燈火輝煌的立交橋上,眼前的鋼鐵叢林從眼前掠過,她看見了那閃爍著紫色霓虹的建築輪廓,名姝酒店,它建於梁州市商業大廈這座地標性建築之上,高地勢加上高樓層,可以俯瞰整個梁州夜景,這是專為VIP貴賓打造的俱樂部,但不同於男性,是專為女性貴賓服務的高級場所。只有真正尊貴的女性客人或者受到邀請的來賓可以入住,對於那些來賓而言,受到邀請是一種名譽榮耀的象徵,而林惠此時望著那紫色,卻渾身冰涼,那對於她而言,是恥辱的鐐銬。
“林小姐,請檢查一下你的妝容,公主殿下要見的,是你最美麗的樣子。”在前排的高葉撇了一眼後視鏡裡低聲哽咽的佳人,如今她親眼見到林惠,她發現她本人遠比照片中的形象更加美麗動人。也許要感謝孫茜那個女人對她的折磨過於狠毒,使得林惠原本溫婉清冷的美麗中又透露出一絲凌亂的悽美,她蒼涼深邃的眼神裡雖已經沒有了明月星辰,但卻如同秋天的落葉,儘管在寒風中搖曳,卻依然藏著一絲斬不斷的堅強。高葉嘴角上勾,小姐的眼光果然不錯,這樣被羞辱還是沒有崩潰麻木。太好了,這正是小姐最喜歡的那種,她越掙扎越痛苦,小姐就越高興。
名姝酒店的門前,高葉停下車子,門口漂亮的迎賓員主動打開車門,高葉看了後面一眼,眼含笑意的對林惠說“林小姐,下車吧~祝你度過愉快的一晚~”林惠沒有理會高葉的嘲諷,她走下了車。
眼前貌美的迎賓小姐禮貌的對她鞠了一躬,“您好,您可以叫我小朱。”“我是……”“我知道您是誰,林小姐。我會引您上去。跟我走吧。”迎賓小姐莞爾一笑,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類似的事,她禮儀得體,但林惠還是從她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屑。
高葉撥通電話,舞蹈室裡,一名年輕漂亮的女侍者雙手捧著手機緩緩站在角落,向中央正即興舞蹈的張夢迪鞠躬行禮,張夢迪緩緩停下舞姿,她坐回座位,修長的美腿交疊翹起,解開束縛在腦後的長髮,角落的女侍者走上前來跪在一旁,張夢迪自然
的享受著對方的跪式服務,拿起她手中遞來的手機。
“小姐,女主角到了~”
張夢迪露出滿意的笑,“呵呵~知道了。”她扭頭,看向在一旁已經恍惚的張銘。故意打開免提,讓旁邊的張銘聽見剛剛的對話,對張銘吃吃的笑著“你說,我要怎麼在你面前,折磨你心愛的未婚妻呢?”
“過……放過…她…”張銘的內心如同被巨石重重砸擊,陷入黑暗的絕望之中。而他的聲音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不完整的句子。
“就用你未婚妻的臉,給我這雙酸臭無比的絲襪腳當擦腳布如何?呵呵”
跪在一旁的侍者眼角微微抽動,離張夢迪的腳最近的她聞見了發酸的腳味,她* 穿著芭蕾舞鞋的黑絲腳往地上踩了踩,感受著腳裡的水分,彷彿可以聽見自己的舞鞋,被腳汗緩緩浸透,發出細微而又連綿的滋滋聲響。
“給我刺激著他,不要讓他現在就睡著了,聽見了嗎?”張夢迪向跪在一旁的女侍者命令道。
“是”女侍者畢恭畢敬的應答道。
在迎賓侍者的帶領下,她走進富麗堂皇的大門。迎賓小姐將她帶至酒店的上層,帶林惠,在一個房間的大門前停下“請您在門外稍等。”林惠忐忑的站在門外,迎賓小姐似乎剛要轉身,卻怔怔的看著林惠,似乎她做了什麼出乎意外的舉動。林惠疑惑的問“怎麼了?”
迎賓小姐以她一貫的禮貌微笑說道:“請您跪下。”
“什麼?”林惠愣住了,眼前這位迎賓小姐的舉止和職業素養都無可挑剔,但她的這句話卻讓林惠一時無法理解。
迎賓小姐並未多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隨後優雅地微微鞠躬。然而,就在林惠還未及反應之際,她突然伸出腳,以高跟鞋的銳利的鞋尖,迅速地點向林惠的腿窩。林惠的雙腿突然一彎,膝蓋狠狠地撞擊在地面上,伴隨著一聲悶響,她感到疼痛從膝蓋處傳來。緊接著,迎賓小姐的高跟鞋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她的腿上。
“啊!你幹什麼?!”
“林小姐,請您跪下,稍安勿躁。”這是每位光臨此處的客人所必須遵循的儀式。迎賓小姐的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的微笑,儘管她並未表露出任何不妥之處,但那股高傲的優越感卻隱隱透露出來,似乎在對她宣告著某種無形的規則和地位。
林惠能感覺到腿窩處的高跟鞋分明在暗暗用力,這位迎賓小姐在戲弄她,但她卻只能低頭等待。迎賓小姐走進了大門內。她孤獨地跪在這扇門前,偶爾有客人或服務員經過,她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彷彿在觀察獵物一般把她從頭至腳細細打量。林惠感到她們目光中的鄙視與玩味,這讓她如坐針氈。
在她心神不寧地跪於門外感到羞恥時,耳邊突然傳來了大門緩緩轉動的聲音,緊接著,門扉緩緩開啟。她緊張地屏住了呼吸,恐懼那張曾經讓她感到膽寒與驚恐的微笑再次浮現眼前。
可開門的女孩並不是張夢迪,林惠看著她,不,應該是她們。開門的有兩個女孩,林惠感到這兩個女孩與那個腹黑的迎賓小姐不同。她們沉默不語,嘴角沒有那高傲的笑意,似乎是一種心如死灰的麻木,彷彿她們的心已經被封在了內心最深處,眼中滿是歷經折磨的疲憊與無奈。
林惠凝視著她的眼眸,發現其中蘊藏著與自己相似的情感。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描述
的獨特感受,無聲地訴說著共同的遭遇。她們,包括她自己,都是張夢迪腳下的受害者。
她看著其中一個女孩,她小巧的眼睛與嘴巴,飽滿的額頭和流暢的臉部線條構成了一張清純自然的美,林惠似乎對她似曾相識,她突然想到了她是誰,瞬間捂住嘴驚呼,“陳妙?你是陳妙嗎?”這個女人就是林惠最後的希望,她是自媒體行業的佼佼者,更是揭發那個富豪性侵女孩醜聞的正義女神。可她怎麼會?!
“哈哈哈~你怎麼現在才來啊,我都想死你了,林~惠~”
明豔的笑聲傳來,卻令林惠瞬間臉色蒼白,全身緊繃。雖然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當她聽見張夢迪的聲音,記憶中的屈辱與恐懼還是瞬間佔據了她的心口,使她呼吸急促,心如擂鼓般砰砰直跳,她不安的握緊袖口,跪在地上的膝蓋像弱不禁風的樹枝般顫抖著,拘謹,膽怯,和那個從對面走來,帶著微笑,自信高挑的身影形成鮮明的對比。
張夢迪身著一襲量身定製的黑色長裙,墨髮如瀑披在肩頭,精緻的五官看似清純又透著嫵媚的狠勁兒,嘴角掛著沒有溫度的笑容,既親密又疏離。宛如一個冷臉千金,高貴無比。她的腳踏在黑色的芭蕾舞鞋裡,絲帶纏繞在她修長而勻稱的黑絲長腿上,裙襬隨著她的步伐搖曳生姿,走路的姿態不緊不慢,卻透出不容抗拒的高傲與優雅。讓她在優雅高貴間又露出一抹危險的嫵媚。
張夢迪與林惠,兩人一站一跪,剛剛那名迎賓小姐此時就侍立在一旁。前方的兩個女孩也整齊地跪了下來,讓開道路,頭俯在地板上,身體在微不可查的顫抖。
一步,一步,張夢迪掛著微笑,走到林惠的面前,望著眼前美麗的女子,林惠卻感覺自己的恐懼要溢出胸膛。但是對張銘的擔憂最終還是壓過了心頭對張夢迪的恐懼。她焦急的說道。
“我已經來了,阿銘在哪裡?!現在你可以放了他了吧?”林惠焦急的眼眶微紅。
“唉,別那麼著急呀~我好不容易把你們湊齊了,今晚,就讓我們多玩一會兒,好不好?”
“你答應過我的!把阿銘還給我……”林惠聲嘶力竭的說道,聲音夾雜著憤怒與委屈,無力的希望張夢迪會履行承諾。
“怎麼?生氣了?”
張夢迪睜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露出看似清純的笑容對她說“沒有吧?林惠才沒有那麼小氣~”
張夢迪走到林惠的身後,附身湊近她的耳朵,吐氣如蘭,“林惠是一個好人~對朋友非常好~是不是呀林惠~”張夢迪微笑說道,她的笑意中流露出一種險惡的愉悅感,彷彿她正享受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所以真的不可以嗎?我們一起玩一會兒,好不好?”
林惠沉默著,但她的表情明顯表達著拒絕。張夢迪依然保持著微笑,她細長的手指輕輕打下響指,跪在一旁的一名女孩自覺的挪動雙膝,四肢跪伏在地,張夢迪毫不客氣的坐在她纖細的背上,在林惠面前高高翹起腳尖,俯視著腳下的她。
張夢迪伸起手,林惠本能的側過去躲避,但是,巴掌並沒有落下,她只是用手輕輕捋了一下林惠的劉海,說道“別害怕,我就是想給你頒個獎~獎勵你的勇敢。”
“你知道嗎林惠,你為了張銘奮不顧身的勇敢樣子,真的太讓我感動了。”
她用青蔥手指捏起林惠的下巴,審
視對方驚恐的臉,話鋒突然一轉,嘴角的笑意有些冰冷。
“可是,你用錄音筆偷錄我們的對話,就讓我,不是那麼感動了~”
“……?!”林惠的心似乎被猛錘一下,張夢迪慢慢的抓開她緊握的手,她冰冷的笑意震懾著林惠,她不敢反抗,任由張夢迪將那根錄音筆從袖子裡輕鬆的拽了出來。
沉默,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林惠逃避著張夢迪的視線,她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失去所有的力量,眼中都是恐懼與驚慌。她還是太天真了,這樣規格的酒店,怎麼會沒有檢測手段呢?她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酒店厚實的大門,和那個迎賓小姐讓自己跪在門外等待,想必是為了把這些告訴張夢迪,等著她的處置。張夢迪就這樣默默看著她的笑話。
“我猜,你是想把它交給陳妙,然後,讓她曝光我吧?”
林惠的瞳孔收縮,不由自主的和張夢迪對視在一起,那美麗的微笑讓她心悸。
“這也太巧了,你看,她現在就在這裡,我幫你給她如何?”張夢迪向跪在一邊的陳妙打著招呼“來啊,陳妙,要不要啊?”張夢迪用錄音筆抬起陳妙低垂的頭,似乎非常尊重她的想法一般。
陳妙跪在地上似乎受了什麼刺激一般,瘋狂搖著頭,滿臉的恐懼。“不要啊?那用你的臉給我墊腳怎麼樣?”她隨手拽過身旁的陳妙,把她不敢反抗的身體扔在林惠眼前,在林惠驚恐的注視下緩緩抬起自己的腳狠狠踩在陳妙的臉上。
張夢迪在林惠眼前晃動自己的腳,林惠本就恐懼的雙眼落在那隻芭蕾舞鞋上,身體顯得更加僵硬,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林惠終於看清,那雙漂亮芭蕾舞鞋的褶皺裡,到處都是發黃變黑的汙垢。
“這是……?!”
而更讓她產生強烈的精神衝擊的地方,是這雙舞鞋原本並不是黑色,那黑色,其實是芭蕾舞鞋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構成的!王嘉瑋、秦萌、李思嘉、張曉培、陳妙、蘇依筠等等滿滿都是女孩的名字!每一個名字上,都印有一個深深的唇印,她幾乎能通過那扭曲的唇印,感受到當時那些女孩的痛苦與絕望!
林惠的身體晃動,瞳孔收縮,那張溫婉清冷的臉龐上顯露出抑制不住的恐懼,似乎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張夢迪訕笑一聲,不加掩飾眼角的嘲諷“很吃驚嗎?你看,這些名字的女孩,曾經都像你一樣,既美麗,又勇敢。你們生活的意義,不就是費勁一生努力,創造出自己的價值,然後被我穿在腳上,襯托我的美嗎,這是多麼正常的事情?”
張夢迪粗魯的提拽著林惠的頭髮,將她還未印在自己鞋子上,美麗的臉龐按在自己的腳前,逼迫性地讓林惠,注視著那被她踩在腳下噤若寒蟬的陳妙。
“看啊,沒有人能保護你,你的愛人,你的家人,還是什麼法律正義,都保護不了你!你會像她一樣,懂嗎?”
陳妙賣力的親吻著張夢迪的鞋子,急促的想證明自己的屈服。她已經如同行屍走肉般被張夢迪奪走了所有的尊嚴,她不能,也不敢再與張夢迪作對。
林惠注視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一幕,什麼也說不出來,一向如竹一般堅韌,百折不撓的她在那隻腳前,潰不成軍。
陳妙礙事的頭顱又被張夢迪踢開,她驚慌的又爬起跪好,她依然保持著張夢迪走到林惠面前時的姿勢——對著張
夢迪腳底的方向,跪著,將頭放得低低的,貼在地板上。
張夢迪漆黑的眼珠聚焦在林惠的臉龐上,就像看見一個獵物一般殘忍又興奮。“你在等什麼呢?快來找找看,這裡有沒有你的名字啊?呵呵~”
“啪、啪”張夢迪手拿錄音筆,輕輕的敲打在林惠的頭頂,一次次提醒著她,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到底是誰。錄音筆打在林惠頭頂,這並不沉重的敲擊卻充斥著無言的威脅,每敲一分,林惠的頭就低下一分。芭蕾舞鞋肆無忌憚的搖晃在林惠眼前,林惠越加含羞忍辱,張夢迪的腳越顯得盛氣凌人。
頭往下低,鞋子在自己面前放大,離得越近,林惠越加聞到了從舞鞋中傳出的那股刺鼻的酸味。林惠想馬上結束這屈辱的對視,但,她看遍了這雙寫滿名字的芭蕾舞鞋,也找不到一處空白,未印上唇印的部分,頭上呵呵的笑聲傳來,她迷茫的抬起頭看向張夢迪。
“不用看了,林惠,你的名字,當然在一個特殊的地方啊~呵”
張夢迪把腳伸到林惠面前“給我把鞋子脫下來!”,林惠感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臟砰砰砰地狂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似乎張夢迪馬上要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但她沒有選擇的權利,鞋子點著她的下巴,張夢迪的腳在催促她。
林惠艱難的用自己的玉手扶著張夢迪的鞋跟,將那雙骯髒的鞋子褪下,那捂在鞋子裡的腳掙脫了出來,鞋口誇張的冒著絲絲熱氣。
可是林惠的視線卻僵硬的盯著手中的鞋子,她似乎呆滯,或者說她崩潰般的看向鞋口,芭蕾舞鞋裡,那佈滿腳汗,帶著絲襪腳的餘溫,發黃陳舊的鞋墊上,用秀氣的字體寫著還沒有印上唇印的兩個字: 林惠
“哈哈,看到了嗎林惠,我會讓你的唇印留在我的腳底,驚喜嗎?你還在猶豫什麼呢?快啊林惠,親上去~”
我……要親?劇烈的抽搐,恐懼從胸口湧出,林惠就像被燙傷一般鬆開了手中張夢迪的鞋子,她控制不住的被即將要發生的羞辱刺激的乾嘔。“嘔……咳、咳咳……”張夢迪溫馨地為林惠捋順頭髮,努力讓這個眼淚不知何時從眼眶淌出的女孩看上去不那麼狼狽。並不是因為所謂的同情心,只是純粹讓她在被羞辱時,保持最美麗的模樣。
“快呀,親上去,快點!”張夢迪拽起癱軟的林惠,鞋子裡那醞釀已久的刺鼻酸味混合著其他臭味撲鼻而來,那燻鼻的惡劣氣味,和腳窩裡那擰的皺皺巴巴鞋墊帶給林惠巨大的壓力,她的頭低下幾次,都在最後一刻停下,她緊緊咬著嘴唇,殷紅淚眼中寫滿了絕望。
就在林惠的臉再一次對準鞋墊時,張夢迪重重的把絲襪腳踏在了她的頭頂。頭頂巨大的衝力甚至讓林惠感到自己就像跳幀了一樣,下一瞬,自己的臉就被豎直踩進鞋子裡。
“噢對了,可以順便請你幫我確認一下,我的腳底是否溼透了嗎?哈哈~”
濃郁的味道如同蓄謀已久般緊貼林惠的面容炸裂開,她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一點,光潔的額頭和鞋口抵在一起,鼻子與嘴唇被頭頂的腳緊壓在鞋墊中,從鞋墊裡冒出濃濃的腳臭甚至能擠出水來,這不是比喻,而是林惠崩潰的感到自己的口鼻被擠進鞋墊發出滋滋的聲音,腳汗滲出沾在她的臉上、嬌豔欲滴的嘴唇上、她的睫毛上、到處都是!隨著頭頂張夢迪
的腳粗暴的碾動,她珍珠般的眼淚和張夢迪惡劣的腳汗混在一起。讓林惠胃裡剎那間翻湧起驚濤駭浪。
“哈哈哈~你的姿勢好像我家不聽話的狗,被我按著腦袋塞進狗盆裡~”
“嘔!唔!唔!”林惠瘦弱無力的手拍打著頭上的腳,承接著對方的侮辱。可張夢迪的腳就如同焊死在她的頭頂沒有移動分毫,她的臉頰被鞋底捂的漲紅,五官痛苦的皺在一起,額頭的太陽穴青筋直跳,雙手想要支撐著爬起來。
“掙扎?你想清楚了嗎林小姐?你想要尊嚴,只會讓你身邊的人更加狼狽不堪,所以,你還是不要動最好,這樣你只會感到屈辱而已~”
張夢迪的聲音就像冰冷的惡水,澆滅了林惠心中反抗的火星。林惠梨花帶雨的臉頰,再次被踩進張夢迪的芭蕾舞鞋裡……淚珠就像崩斷的珍珠項鍊心碎般散落。
林惠的頭就像展臺般襯托著張夢迪的絲襪腳,她的腳踩在林惠的頭頂,高傲地扭動著,在林惠的頭頂不斷擺出各種優雅的姿勢。張夢迪的臉上仍是一副微笑的表情,頗為玩味地打量著眼神寫滿屈辱的林惠。
對方恐懼的姿態似乎讓張夢迪很滿意,滿意的連她嘴角的弧度都更大了幾分。
“我是汗腳,為了能讓你美麗的唇印在我腳底留更長的時間,讓我來幫你把嘴唇,印的更深一些吧!”
下一刻,張夢迪站了起來,單腳殘忍的立在林惠的頭頂,她的腳後跟高高翹起,整個身體的重量將林惠的頭死死壓下,享受著林惠痛苦的顫音,她踩在林惠的頭顱上,輕搖曼妙的身姿,如同在跳一曲絕美的芭蕾。腳尖惡劣地踩踏扭動著,碾踩著的腳尖,將林惠白皙如玉的臉踩的骯髒不堪也不肯停止作賤腳下的女孩。
“今夜很長,我的腳很臭,你忍一下哦,哈哈哈~”
林惠沉悶的慘叫與哭喊從張夢迪的鞋子裡斷斷續續傳出,張夢迪陰毒的腳就像鑽子一般碾在她的頭頂。她的頭被踩的更深了,絕望的嘴唇像蓋章一般狠狠印在了鞋墊上。
“哈啊——嘔”後腦的頭髮被粗魯的抓起,她的視線終於離開了鞋墊,林惠劇烈的咳喘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臉上的妝早已被弄花。張夢迪抓著她的腦袋逼她注視著她剛剛的“傑作”——那隻芭蕾舞鞋。鞋墊裡林惠的名字上印著鮮紅的唇印,刺痛著她的神經。
“多漂亮,是不是呀?林惠?我以後穿著印有你唇印的鞋子,去參加你的婚禮好不好?還是說,讓你在婚禮上為我現場印上唇印呢?哈哈哈哈~”林惠感覺自己的雙眼發昏。她恐懼的搖著頭。
“那麼~就請你把我所有的鞋子,吻一個遍吧~”張夢迪拖著林惠無力的腦袋,把她拽到到牆壁旁的櫃子面前,封閉的櫃門輕輕推開,難以言明的劇烈味道像海浪般湧在林惠的面龐,琳琅滿目的高跟鞋、運動鞋、帆布鞋、涼鞋等等各種款式各種鞋型的鞋子陳列其中,它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昂貴,還有,散發著強烈的臭腳味。張夢迪幫林惠整理整理頭髮,捏著她的臉,拿出口紅,粗暴的塗在她悽慘的臉頰,然後騎在她的脖子上低聲在她耳旁說。
“現在開始吧~嗯?”
她把林惠的臉按在自己的一雙綠色高跟鞋前,微笑的看著林惠顫巍巍的舉起,艱難的看向鞋窩處……
“怎麼啦林惠?需要幫忙?”林惠此刻痛苦扭曲的
臉是張夢迪最喜歡的藝術品。
林惠的心顫了一下,瘋狂的搖頭,終於,她閉著眼抱著鞋子崩潰的親吻下去,眼角的眼淚如暴雨一般留下,發出嗚嗚的痛哭。接著,彷彿自暴自棄一般狠狠將唇印吻在張夢迪的鞋墊上……
一雙、兩雙、四雙、八雙……林惠疲憊的挪動身子,將最後一雙高跟鞋放在唇邊,顫抖的貼了上去。身前一排排的鞋子擺在自己的面前,是屬於張夢迪的,被自己親吻過,留下屈辱的印記的鞋子。
張夢迪坐在林惠的身上,晃著腳愉快的打著節拍,她盡興的時候瞳孔會聚焦,嘴角上揚,連每一個髮絲都美麗無比,等林惠跪著親吻完自己的最後一雙鞋,她伸出腳在林惠的眼前,眼神示意,讓林惠親自伺候她穿上新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