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軍出擊了。”(二)
作者:STOLOTA
“但我不知道您想射給誰。”
小年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旁邊三個妹妹同時抬起頭。
酒酒雪雪的嘴重新張開了但沒發出聲音。的瞳孔比剛才又大了一圈。月月也在看她,但唯獨月月看的是小年那雙完全不閃躲、不害臊、不像任何一個十二歲女孩能藏得住事的棕黑色眼睛。小年說出那句“您想射給誰”的時候,附帶的是“只想獨佔但自己不可以這樣做”的語調,而這語調本身比那個問題本身更讓客廳裡的空氣凝稠。
“射給誰”這個問題還沒在任何人嘴裡成型,酒酒已經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膝蓋落在小年旁邊的地磚上,用膝蓋往前挪了兩小步,把自己挪到了和小年並列的位置。她抬起臉,鼻尖離我的小腹只有幾釐米,眼睛往上盯著我,酒窩全開。
“爸爸,你射我腳上吧。”她說。她把自己右腳從地磚上抬起來,用腳趾拽住自己左腳褲腳往下扒拉,把一條睡褲扒到膝蓋窩以下,露出兩條修長光裸的小腿。然後她把右腳的腳掌伸給我看——足弓果然如她自己所說柔軟,弧度從拇趾尖一直延伸到腳後跟,滴水不進的平滑。
她把腳翻過來,腳心朝上,用五根腳趾夾住自己垂在耳側的那一大綹散頭髮,把頭髮往腦後撥順了,然後又把腳心翻回去,在燈光下展示自己足弓深處那道最深的凹窩。
“我今天練完功回來洗完澡專門找棠媽借了她那盒杏仁霜抹過,現在滑的要命。爸爸摸摸。”她把腳往上抬了一點點,伸到我的手夠得到的距離。
雪雪沒等她把話說完就從另一邊貼上來。她跪在地上,把兩隻手放在我左腿腳踝上,把自己的臉側過來貼著我的腳背。她貼的時候刻意把顴骨最硬的那塊骨頭壓在我腳趾側面那根大趾的趾關節上,蹭了蹭。
“爸爸,射在我臉上。”雪雪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聽到,看著酒酒瞪著她,她也無動於衷,“上次爸爸射我臉上的時候我求爸爸扇我,爸爸沒扇,現在給我補上嘛。”
她說這段的時候臉埋在我的腳背上,每說完一句就要深嗅一下我的味道。她的鼻子抵在我腳背上方,呼出的氣流又熱又潮,從腳背皮膚表面瀰漫開來,順著我的腳踝往小腿方向蔓延。她在說完“補上”兩個字之後把頭抬了起來,眼睛是溼的,與眼淚不同,這是某種更接近於飢渴的、被壓抑了太久終於看到一絲裂口的液體光澤。她跪直了身體,把手從我的腳踝上移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爸爸。”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低到只有我和跪在她旁邊的酒酒能聽見。“你扇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今天特別想。從中午的時候就開始想了。”
酒酒在旁邊聽到了,握著我的腳踝的手指頓了頓,臉上那個酒窩從剛才的得意變成了某種說不上是嫉妒還是心疼的表情。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但她還沒來得及說,雪雪已經又開口了。
“你不用心疼我。”雪雪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酒酒,全程看著我。“我就想要爸爸打我,爸爸知道的對吧?爸爸打我的時候我下面才會真的溼到滴出來。”
她說著就把手伸到了自己兩腿之間,隔著睡褲的布料按了一下自己的饅頭嫩穴。然後她把手指從穴口移開,舉到燈光下。她的食指和中指的
指腹上沾著一層透明而黏稠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出了一條極細極長的絲,從她的中指指尖一直掛到她的食指指尖,那條絲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折射出一小圈七彩的微光。
“爸爸看。”她說。她把手指翻過來給我看,然後把手伸到酒酒面前,也讓酒酒看了一眼。酒酒看了一眼之後,臉上的酒窩徹底消失了。她把手從我的腳踝上鬆開,往旁邊挪了一點,給雪雪讓出了更多的空間。
跪在毛巾上的月月歪著頭看著雪雪手指上那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體液絲,用她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說:“雪雪姐的水比我的黏。是不是因為你想讓爸爸打你?”
雪雪沒有回答月月。她把手指收回來,把那兩根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塞進嘴裡舔乾淨了。她舔的時候眼睛閉了起來,嘴唇抿著手指從指根滑到指尖,吮出了極輕微的“啵”的一聲才鬆開。然後她重新把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臉看我。
“我知道今晚是大家一起伺候爸爸的。我不會搶誰的位置。但是爸爸,你能不能在我伺候你的時候打我?打哪裡都行,輕的重的小的都行。”
酒酒在旁邊低低地咕噥了兩個字。
“瘋子。”
雪雪聽到了。她轉過頭看著酒酒,眼尾上挑的弧度在轉頭的瞬間被拉到了最明顯的位置。
“你才是瘋子。你拿腳給爸爸弄的時候比我瘋多了。”
酒酒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抬起自己的腳趾夾了一下雪雪的膝蓋窩。雪雪被夾得腿一軟,整個上半身撲到了我的膝蓋上。她撲倒在我膝蓋上的那一瞬間,她的胸脯隔著睡褲的布料壓中了我的小腿骨。她的乳頭在小腿骨凸起的那一道骨脊上颳了過去——她整個人像高潮了似的彈起來,手捂著胸口,整張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但她眼睛裡的光比剛才亮了好幾倍,因為她在那一瞬間得到了一個她期待了很久的信號:爸爸碰了她的乳頭——雖然不是我主動碰的。
她重新跪好,把手從胸口上拿開,放在膝蓋上。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比剛才平靜得多的、但底下壓著更多東西的語氣說:“爸爸對不起,剛才沒跪穩。爸爸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或許爸爸想今天就操我?”
酒酒聽見這話差點直接蹦了起來:“大家都還沒破處,你這是搶跑!”
雪雪不屑一顧:“爸爸如果真操我你壓根管不著,我讓爸爸有操我的想法那是我的本事。”
小年在旁邊聽到這句話,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反感。她只是安靜地把月月額頭上被汗黏著的碎髮撥到耳後,然後用只有她自己和月月能聽見的聲音對月月說:“雪雪說的這種,叫受虐傾向。不是你那樣的。你是天生的身體敏感,她是要靠疼才能把快感放大的。”
月月看了看小年,又看了看雪雪。她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說:“那雪雪姐姐比我辛苦。我碰到爸爸就會溼。她還要捱打才能和我一樣。”
小年把手放在月月頭頂上,輕輕拍了一下,意思是“這話不用說出來”。
酒酒伸手拉了一把雪雪的馬尾辮:“我們商量好不準搶跑的!”
“爸爸還沒決定呢,你急什麼。”酒酒把手收回來插在自己腰間,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看了雪雪一眼,然後扭頭看向我的眼睛。她的呼吸聲壓在喉嚨裡已經壓不住了,聲音從鼻子裡噴出來又短又急,像一隻被繩
子拴了三小時的小狗終於看到主人解開了繩釦。
月月在旁邊看著雪雪和酒酒槍戰,自己一直沒有站起來加入戰局。她跪在毛巾上,兩隻手放在大腿上,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做一個極難的決定。然後她開口了。
“姐姐別吵。讓爸爸自己選。”
另外三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月月。月月不緊不慢地站起來,從茶几上把半杯涼白開拿起來,又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前面,把杯子舉到我嘴邊,用杯沿碰了一下我的下唇。
“爸爸,您先喝水。嗓子幹了會不舒服。”
喝完水,她走回毛巾的位置。重新跪好之後,她轉過頭,用她那淺灰色像薄霧一樣的眼睛依次看過三個姐姐,然後對著她們說:“雖然姐姐們都很想要——”她的視線依次和三個姐姐做過對接,然後又回過頭來看我,歪了一下頭,把問題拉回到她自己的軌道上,“爸爸,可是我想讓你射我嘴裡。我真的很想要爸爸的那個味道。”
她就那麼跪在那裡,用她那種天然不帶羞恥的、實事求是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現在輪到雪雪差點蹦起來了:“月月!我們都把爸爸最好伺候的部分分給你了!”
月月沒看雪雪,“可是爸爸在被我吮的時候確實很舒服。”
小年沒說什麼,她只是用額頭蹭了蹭我的手背:“爸爸,您自己選。”
然後她重新在地磚上跪好,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恢復了那個從五歲學起來的標準跪姿。肩膀打開,脊背挺直,鎖骨上剛才被酒酒滴進去的那一小窪汗已經幹了,留下了一圈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的白色鹽分凹痕。
三個妹妹同時安靜下來,在等我的答案。
我低頭看著跪了一排的四個女兒。
廚房門那條細縫裡,蘇棣摳著門框,蘇棠的腦袋費力的塞在她旁邊。
“選誰。”蘇棠從牙縫前面漏出了兩字。
“別說話——他正在選——你呼吸重了會打擾他——”蘇棣用手肘尖捅了蘇棠一下,用門把擋住的餘光死盯著陳默張開的嘴唇。
坐在灶臺邊的姜晚沒有站起來,沒有走到門邊去和蘇棠蘇棣一起擠那道縫隙。她不需要。她在這個距離上,靠著二十多年對丈夫每一絲呼吸節奏的熟悉,已經能判斷出他即將開口說出哪個字。
她的雙手原本交握著放在膝蓋上。在客廳傳來小年那句“爸爸,您自己選”之後,她的左手從膝蓋上抬了起來。動作幅度極小,從膝蓋到大腿內側,整個過程用了將近十秒鐘——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因為蘇棠和蘇棣就站在離她不到三米遠的門口,任何一個急促的動作都可能被餘光捕捉到。
她的左手最終停在了自己大腿根部,手指隔著兩層布料,剛好壓在她陰蒂上方那片已經被汗水浸潤得微微發潮的皮膚上。
她的拇指在那裡壓住不動,壓力從拇指腹部透過兩層棉布傳遞到她陰蒂的皮下組織,再從那裡沿著陰部神經的分支擴散到她整個下半身。她的眼瞼垂下來了一點點——她不敢完全閉眼,必須保持餘光對廚房門口蘇棠蘇棣動向的監視——然後一個微弱喘息從水潤的嘴唇裡漏了出來。
客廳裡,就在雪雪把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舉到燈光下、說出那句“溼到滴出來”的時候,姜晚的拇指終於開始移動——沿著陰蒂上方那一小片皮膚,用謹慎到離奇的手法揉弄。她的呼吸節奏維持在完全正常的狀態
,彷彿只是在繼續熬那鍋綠豆湯。
客廳裡,雪雪已經重新跪好,在等我的答案。而廚房裡,姜晚的拇指已經從褲子的外層按進了更深的位置——她把拇指立起來,用整個拇指的指甲蓋頂著陰蒂包皮,隔著陰阜壓進恥骨的邊緣。
然後陳默的聲音穿過那道磨砂玻璃傳進來:
“酒酒。”
姜晚她的大陰唇在她拇指最後一次壓進自己陰蒂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她就這麼輕易的高潮了,但她的膝蓋紋絲不動。高潮大概持續了七八秒,在這七到八秒裡,她的身體完成了整個過程——代表著歡愉的液體湧出了陰道口,很快浸透了內褲。但她的褲子用的是吸水能力遠比棉好的厚針織料,液體還沒來得及滲到表面就被鎖在了內層褲縫的纖維之間。她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甚至沒有沉過一次呼吸。
她只是在這一波結束後,把左手從大腿根部拿起來,重新放到膝蓋上,拇指的指腹在膝蓋上輕輕蹭了一下,把那上面殘餘的自己的體溫抹均勻。然後她用右手拿起灶臺上的湯勺,重新攪起了鍋裡的綠豆湯。
蘇棣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姜晚,姜晚正端著那把勺子,灶火早就關了,但鍋裡的熱氣還在一層層往上蒸。燈光從她的斜後方照射過來,她整個人坐在霧氣裡,安靜如常。
“晚姐,湯是不是糊了?”蘇棣在嘈雜的火氣底下用氣聲說。
“沒糊。我看著呢,不用擔心。”
姜晚端著勺沒有轉頭,蘇棣轉回去繼續和蘇棠湊到門縫邊,蘇棠的手還按在蘇棣後背上壓著她別把門推開了。
我喊了酒酒的名字。
“你過來。”
酒酒直接彈了起來,然後她兩腿顫顫巍巍地平行騎進沙發兩側,把我的腿根卡進她膝窩,把她的右腿塞入我的腿下方那片沙發墊與沙發橫撐之間的縫槽,以固定自己上身的位置,然後俯下上半身,用極近的速度把自己兩隻修長柔韌的腳掌足弓深處最深的凹窩貼緊了父親整個莖體底面的根部溝壑。她的左腳包莖體側面,右腳包中央腹側——她的腳弓弧度和繫帶成形鏡面般契合著——兩隻腳掌合攏時的橢圓空腔剛好容納著陰莖膨脹後整根莖體的體積,不留餘隙。
“爸爸——我不急——你先用我的腳慢慢來——硬了之後爸爸給姐姐妹妹們都弄完——再往我腳上射就行——我都接著——我用腳心給你接著。”她說完第一段已經氣喘不上來,把臉埋在我胸口上等喘勻了再把嘴湊到我鎖骨旁邊輕輕補了一句:“爸爸你千萬不許在姐姐那兒提前出來——你喊了我的名字的——”
我把陰莖放進她合攏的兩足弓之間的空腔裡。她立刻調整了兩腳底部從中心部位分開的角度,讓腳背在腳內側肉墊的位置可以分階段加壓。她左腳先踩住了莖體側面凸出的那兩道血管溝痕,右腳的趾尖夠過來按在了龜頭背面,用趾尖壓住了那裡。
然後她開始動。她的腿根發力、腳踝繃緊、腳趾彎曲,一一配合。先是從根部到冠狀溝一氣推了三下,每下速度都不同——第一下中速推過龜頭下脊帶,用自己右腳大腳趾內側那塊軟肉碾一下陰莖頭邊緣,第二下慢推碾過繫帶根部旁邊一圈部位時她忽然將左腳足弓往下加了一點力道——第三下她用急推一下從根部一瞬間滑到龜頭頂端,然後在頂端快要滑出的瞬間,她用
右腳小腳趾點在龜頭腹面那道凹陷裡壓住——不讓他滑出去。
“爸爸——感覺到了嗎,是我在箍著你——不是雪雪在箍——”
她到現在還不忘嘴一句剛剛噎過自己的妹妹。
我往上頂了一下,她立即夾緊足弓,用腳趾在我龜頭頂端胡亂撥捻了幾圈之後又立刻鬆開,足弓貼緊了莖體兩側的整條海綿體柱,以一定的壓力保持壓迫——時緊時鬆,時松時緊,再在鬆懈時一直用左腳大腳趾按壓會陰上端的嫩肉。
酒酒這套足交裡每一個節奏和幅度都不是即興,而是過去幾年裡她每天都在對著腦海裡的同一套節拍練習——從最開始只能單腿踩無法保持平衡,到後來能控腿用左右足足弓交錯,她現在能僅憑身體記憶就把這套節奏從第一拍到最後一拍一個螺絲不掉地完成,我甚至懷疑她在夢裡都在練習足交。
我的呼吸比平時沉了一倍。她逮著這口氣,把腳底那張被蘇棠牌杏仁霜補得又滑又軟、卻在跟部刻意保留了適度摩擦的腳心在莖體上抽送——緊接著,她翻身滾下,把位置交給雪雪接棒。
雪雪沒有很著急,她只是用因為貼了太多次父親腳背而已經被溫度捂紅的下巴擦了一下嘴角的溼,然後湊到了我的雙腿之間。
小年想讓位,但雪雪把手放在小年膝蓋上說了一句“姐姐你剛才累了先休息,我先來”。她用一隻手托住我陰莖根部,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臉頰,把整張臉側過去,先是用嘴唇一點點地把莖體上酒酒留下的足底杏仁霜的甜味舔掉,然後她把舌頭頂在龜頭冠狀溝下方的繫帶起點上,溫和的環繞著它舔舐。
她每舔一圈,就順勢把舌頭滑到龜頭最頂端點一下,舔莖身的時候她的牙齒隔著嘴唇壓在自己口腔壁內側——她在忍痛——在爸爸陰莖碰觸她嘴唇的時刻裡,她用牙齒咬住自己嘴唇內側的一塊肉,咬得自己舌頭上能嚐到自己的味道。但對雪雪而言,這股肉被自己咬住的銳痛,恰好是她快感來源的最大底座——她更想被爸爸打屁股或者扇臉,可是她知道現在自己要乖乖等著,但總要做點什麼事情做代餐。
她一面含著我的下身,一面把另一隻手的手指塞進自己雙腿之間,用指甲颳了一下陰唇外側被體液浸潤後又快被毛巾吸乾的表面皮膚。她的身體在疼痛裡找到高潮的唯一通道——但這個通道她現在還不能走全。因為爸爸還沒射。
但我看到了她的動作,她在用全身每一個能感知到的器官去捕捉可以高潮的時刻,但她最需要的那個東西——疼痛——還沒有到來。
我把陰莖從她嘴裡退了出來。那時她含得正用力,嘴唇被突然抽出的莖體帶得翻出來了一小截,露出裡面被自己咬得發紅的口腔黏膜。她跪在地上,仰頭用黏糊糊的眼神看著我,嘴角掛著的唾液絲從下唇一直垂到下巴,在燈光下晃晃悠悠。她沒有說話,因為她的嘴還沒有從剛才被突然抽出的震驚中完全合攏。
“你剛才說想讓我扇你。”我說。
她的瞳孔在那幾個字落地的瞬間放大了一圈。虹膜外圍那一圈琥珀色的虹彩被擴張後的瞳孔擠到了只剩下極細一絲,手從雙腿之間拿出來,放在大腿上,十根手指同時攥緊了睡褲的棉布。
“嗯。”她只回了一個字。那個字從她喉嚨裡滾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被壓抑了很久的、像
是從胃底往上湧的水泡破裂聲。
“趴過來。”
她甚至沒有經過“站起來”這個步驟。她從跪姿直接改成了伏地的姿勢,直接用雙手撐著地磚往前爬了兩步。她爬到我的膝蓋正前方之後,把自己橫在我的大腿上,上半身趴在沙發墊上,下半身懸空在我的腿外側,骨盆剛好擱在我的大腿正中央。她的臉埋在沙發墊裡,從墊子縫隙裡漏出來的悶聲帶著一種極不正常的、抖到快要崩開的期待。
“褲子。”我說。
她自己把手伸到腰間,把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彎。她扒褲子的動作飛快,手指拽著褲腰往下一拉到底,像是害怕慢了一秒我就會收回命令。她光是屁股赤裸著晾在客廳空氣裡的那一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每一顆凸起的毛囊周圍都泛著高溫的紅。
她的屁股露出來的那一刻,蘇棣差點叫出聲——她太熟悉這個畫面了,她在這個姿勢下被扇過的次數比家裡任何一個女人都多,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小年和月月跪在沙發側面,月月跪著的毛巾已經被她自己剛才流出來的體液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溼痕。月月看到了雪雪趴下來的全過程,她的眼睛完全睜著——她沒有雪雪那種“痛才能高潮”的身體構造,但她想理解這件事。她的眼睛在小年臉上找了一下答案,小年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這個你不用學”。
酒酒從地上把自己剛才因為主動讓位給雪雪而有點淤青的左膝蓋揉了揉,站起來走到沙發背後,把下巴擱在沙發靠背上,把臉埋在我後腦勺旁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爸爸,她真的能被打到高潮——好,你現在打她,輕一點重一點你自己看著辦,但是她真的能噴。”
我抬起手。
第一下。手掌落在雪雪右臀的正中央,力從手臂經過腕關節再穿過那一小段壓縮空氣,最終全力衝擊進她臀部皮膚表面。她的屁股整個彈跳起來,又因為大腿擱在我膝蓋上產生的槓桿力被限住了最遠彈開距離,所有的衝擊力被迫留在了那片軟組織內部。她的手在沙發墊上猛地攥緊,指甲抓進墊子表面的粗亞麻面料裡,發出一聲像貓撓樹皮的聲音。她的牙咬在沙發墊的邊緣——但她沒有發出一聲喊叫。
第二下。落在同一側偏上的臀峰。這一下力道和第一下相同,但角度更垂直,掌根壓過了臀肉最厚的那部分直接貫穿到更深層——她的兩條腿在空中蹬騰了一下,那隻只穿了一半褲子的小腿撞上了沙發扶手木質邊框,連疼都顧不上,腿從扶手處彈回來跌在自己另一條腿上。
第三下。落在她左臀對稱的位置。這一下角度更高,但比前兩掌略輕。她的屁股開始起紅了——第一掌留下的掌印還是隻是淡粉色,過了這麼短時間已經往上浮出了一輪不規則的深紅色,點狀瘀血正在逐漸在手掌的輪廓區域內蔓延開,形成了一個輪廓分明的深紅色手掌印。
第四下。落在大腿背面偏內側的位置——那裡被兩根半截褲子的褲管箍住,皮膚處於被拉緊狀態,比臀部的皮膚更薄。她的大腿背面後側被擊中時還沒發出多大的聲響——悶響穿透過去後她整個臀部往上拱了一下。讓她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字,把“爸爸”念得拆成了兩個單獨的、氣息不穩的顫音。
但她的臉上是笑著的。
埋在沙發墊
裡的那張臉,被汗水、唾液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眼淚糊得亂七八糟,但她的笑意在墊子縫隙裡被我看到了——她在攝入疼痛,在用肉體表面每一個被巴掌擊中的衝擊點,去吸收某種她無法從日常生活的溫柔關懷中提取到的、只有純粹的鈍痛才能帶給她的極致快感。我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粗暴地按住她的頭把陰莖塞進她的嘴裡,然後繼續扇她。
第五下。角度斜偏了一些,手掌的小魚際部位從橫裡擦過臀縫,隔著一層內褲打在了臀縫深處一道溼痕上。這一下沒打在肉上,打在了她的穴口。她的內褲早就被體液浸得透溼,手掌刮上去的瞬間液體飛濺,陰唇兩側受到衝擊後往外翻開再又彈回——她整個下半身從腰腹到腳趾同時反向弓起——繃在了沙發上好幾秒——然後整個人爆發出一聲從喉嚨深層擠上來的,帶著高潮嗓音的媚叫,震得我的下身發麻。
她被扇到嫩穴的這一下,直接噴了。
她的陰道口射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直接穿透了襠部那層被體液浸過無數次的內褲,穿出老遠,砸在了沙發側面地磚上。速度快到連跪在旁邊的月月本能地往旁邊閃了一下沒被濺到。她噴完倒地後小腹還在抽搐——高潮持續了將近十秒。
廚房裡蘇棠把蘇棣的胳膊掐出來了一個青紫色的指印。蘇棣沒覺得疼。
我把陰莖從雪雪嘴裡退出來的前一刻,她還在高潮的餘波裡抽搐。她的牙在我龜頭邊緣磕出了兩道極淺極淺的紅痕——高潮痙攣不是隻是下半身會抽,她的牙關收不住。我把陰莖退出之後,她用舌頭舔掉我龜頭上混著殘留的體液,歪著頭看我:“剛才不小心磕了一下。爸爸疼嗎?不疼的話能不能下次再磕一下。”
她說完這句話,伸了一隻手到你自己剛才被扇過的地方揉了揉——然後把手抽回來,用手指抹了抹自己嫩穴上方那圈被自己噴出的體液濺溼的皮膚,把那根手指伸到燈下,看到指腹上一整片從半透明過渡到白濁態的淫水,用舌尖把它抹平在舌面上,嚥下去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後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自己從我的腿上爬下來,退到一邊,把位置讓出來。她的屁股上那五個深紅色的掌印在退後的過程中逐漸從深紅轉向了更深的紫紅。她跪回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時膝蓋碰到了地磚上那攤她剛才噴出去的液體——地磚上那一小窪在她俯身跪下來之後剛好被她膝蓋壓住。
月月在旁邊用那條毛巾的最外側給她擦掉了膝蓋上剩餘的汁液痕跡。月月擦的時候歪著頭,用她明顯多了一層新鮮好奇的語氣說:“以後我也想試試。”雪雪沒說話,只是用還帶著深紅色淤青的半邊屁股側身靠了一下月月的肩膀。
這時月月把位置接了過去,她完全沒有一絲膽怯,把那條幹毛巾疊成了四折墊在我雙膝下方的位置,然後跪上去,用兩隻手輕輕握著我從剛才起便一直在被三個人反覆刺激而保持著挺立狀態的陰莖根部。她把它放在自己臉前面觀察了幾秒,然後伸出舌尖,從根部沿著莖體側腹往上舔到龜頭頂端,舔完了含住龜頭把它含到了和嘴唇貼平,再用舌頭在裡面反覆舔舐龜頭下方的繫帶。她舔了半分鐘之後把嘴張開一點,讓口水順著莖體往下淌,把整根莖的表面都籠在她自己口腔分泌的清澈黏
滑液體裡,然後開始用手輕輕擼動已經被口水完全浸溼的莖身。
她的手太小,一隻手圈不全莖根。她自己換了種方式——兩隻手合作,兩隻手的手心分別包住莖體兩側,手指小範圍地從根部腹面往上交替推揉——一隻手推到冠狀口停下、另一隻手馬上接過來繼續推,兩隻手接力的速度快到幾乎沒有間斷。
“爸爸,是這樣嗎?”她說著,也歪頭讓三個姐姐看。小年只掃了一眼就淡淡點了頭並用極精準的口型說了一句“別卡尿口”。月月調整了右手指甲的走向讓右側正好避開尿道外口。接著月月突然從嘴裡蹦出一句話。
“爸爸,我要深喉了。”
她從說完這句話到一吞到底只花了不到半秒,鼻腔呼出的氣從我的小腹形成兩股均勻熱流。她停了一會兒,然後把頭往後退出來,抹了一下嘴,對我笑著說:“爸爸剛好能插到我喉嚨最底下。”
蘇棠和蘇棣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門縫,完全沒心思管別的事情。而坐在灶臺邊小凳子上的姜晚,左手已經從膝蓋上重新抬了起來,直接把手伸進了褲子裡,客廳裡三個女兒正在輪流為丈夫侍奉的聲響覆蓋了她手指捻動自己陰蒂時發出的那一層黏滯的體液的微響。
她從灶臺邊的小凳子上站起來的時候,腿根內側的肌肉已經繃到了極限。穴口的布料被自己的體液浸透了——但褲料厚,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跡。她站起來之後沒有立刻往門口走,先在原地站了兩三秒,等大腿內側那股從盆底肌往上竄的痠麻感被膝蓋鎖死壓下去,然後才轉過身,往操作檯的方向走。
她走路的姿態步伐均勻,肩線平穩,呼吸從外表看也是完全正常的速度。但她在走到那臺冰箱旁邊的位置時停了一下——冰箱門打開時湧出的冷氣在她腳邊形成了一片白霧,她的身體剛好被那扇打開到最大角度的冰箱門從蘇棠和蘇棣的視線方向上完全擋住。她的手在這個被冰箱門遮蔽的、只有不到零點五平方米的狹小角落裡,一把扯開了自己紐扣和拉鍊。
沒有前戲。沒有任何試探性的撫摸或者隔著內褲的按壓。她的三根手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食指疊在中指指背上——直接從內褲的邊緣插了進去,穿過自己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的陰唇,一口氣插到了底。
她的指根撞在自己陰阜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水聲,但那聲水響淹沒在了客廳傳過來的女兒們舔舐和喘息的聲浪裡。她把手指插到底之後停了一拍,試圖適應自己陰道內部那股比平時更高的溫度和更緊的收縮力度——然後她開始抽插。
她抽插的速度從一開始就很快,因為她忍不了了,剛才那一次高潮沒有消解自己哪怕一絲的慾望。三根手指併攏著在陰道內壁前後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透明的、在甬道高溫下被攪的黏糊糊的體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宮頸口外側那道環形的軟肉上才停。她的掌心壓在自己陰蒂上,每一次手指插入時掌心都會隔著陰唇把陰蒂往下壓一段距離,抽出時又讓陰蒂彈回原位——這種交替的壓迫和釋放疊加在手指的抽插節奏上,形成了雙重的刺激頻率,快到她自己在插了不到二十下之後膝蓋就開始發軟。
她不得不把左手肘抵在冰箱門內側的置物架上借力,用肘關節分擔一部分體重,才能讓自己的下半
身繼續維持那個站著自慰的姿勢不滑下去。她的右手從冰箱冷藏室裡隨便抓了一個東西攥在手裡——她甚至沒有看自己抓的是什麼,只是需要用另一隻手的肌肉收縮來分散陰道內壁正在累積的那種快到讓她幾乎無法控制呼吸的感官壓力。
她躲在這個角落裡抽插了大概不到兩分鐘。這兩分鐘裡她一度處於自己快要被發現的邊緣——有一瞬間她聽到蘇棠在操作檯另一側喊了一句“晚姐你去哪兒了”——她差一點就沒能在回答之前把自己的聲音壓回正常的頻率。
“在找白糖,上次買的散裝不知道放哪個櫃子了。”她一面高速抽插著自己一面回答。
蘇棠沒有追問。
姜晚在聽到蘇棠不再追問之後,把臉轉向冰箱內側那面不鏽鋼面板。她在不鏽鋼面板上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嘴唇微張,瞳孔放大,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太陽穴上,是那種只要看一眼就一定會激發出雄性最粗野的慾望的媚態。她看著那個倒影,手指沒有減速,反而比剛才更快了一點。
她用一個無聲的、在冰箱門內側不鏽鋼面板的倒影裡把下唇咬到幾乎穿透的高潮結束了這一切。她的高潮來得很安靜——她的腹直肌從肋骨下緣一路繃緊到恥骨上方,整條腹部像一塊被拉滿的弓弦一樣僵硬了將近十秒,她的手指停在自己陰道最深處不動,陰道壁在那十秒裡以自主的、不受控制的節律反覆收縮和放鬆,每一輪收縮都把她的手指往更深處吸進去一點。她在那十秒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聲帶被她用意志力完全鎖死,只有鼻腔裡呼出的兩股氣流在冰箱內壁的冷空氣裡形成了兩團轉瞬即逝的白霧——而倒影裡的姜晚淫蕩的能讓自己看著這個樣子再高潮一次。
她在那輪高潮結束之後,把手指從陰道里抽出來,用大拇指把沾在指縫間和掌心裡的體液從虎口刮到手腕內側,沒有擦——她已經沒有時間了。蘇棣已經在喊“湯好了沒”,她需要立刻從那個角落裡走出來。
她拉上褲子的拉鍊,擰開水龍頭衝了一下手指,在後腰的襯衫下襬上把手擦乾——然後端著那鍋綠豆湯推開磨砂玻璃門走進了客廳。
“湯好了。”
她的聲音恢復到了平時那種不高不低的平穩語調,彷彿剛才在那個角落裡以最快頻率抽插自己陰道直到高潮的人不是她。
蘇棠和蘇棣各自往後退了一步給她讓路。沒有人注意到姜晚的闊腿褲襠部有一小片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點點——那是她剛才在抽插的過程中體液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浸透了外褲的內側縫線。
姜晚端著托盤走過她們身邊,把托盤放在茶几上。
客廳裡的空氣比剛才更稠了。碗被端起來、湯被啜入口中的聲音填補了那一小段無人說話的間隙。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媽媽們的——都集中在我身上。因為今晚還沒有結束。酒酒還跪趴在沙發扶手上,她的腳掌攤開在我面前,足弓上方那道最深最軟的凹窩裡還盛著客廳吊燈灑下來的一小片橘黃色燈光。她的腳趾時不時蜷縮一下又鬆開,像是在做一個無聲的提示——我還在等著,我沒忘。
我把手放在酒酒的右腳腳踝上,把她的腳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她的腳掌貼著我的手掌時,我掌心還殘留著自己剛才被月月深喉時滲出的前液,剛好在她的腳心和
我的手心之間形成了一層帶點滑膩的潤滑層。我握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掌對準了自己還在挺立的陰莖。她的足弓像她剛才承諾的那樣,柔軟溼潤,曲線正好吻合莖體的弧度。我用她的腳心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推了兩下,她的腳趾立刻圈起來,用大腳趾根部那一小塊因為長期練舞而比其他地方稍微厚一點但依然柔軟的繭墊包住了龜頭腹面。她包住之後沒有急著動,而是停在那裡,把整隻腳掌的肌肉張力調整到最均勻的狀態,然後開始用極慢的速度碾壓莖體。
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她展示的是速度和多變的技巧,但現在她要的是最後一程——她的動作減少了花樣變換,減少了炫技性的節奏切換,把全部精力集中在保持一個恆定的、深層的、讓莖體每一寸皮膚都被足弓內側那面最細膩的皮膚包裹住的壓力上。她的左腳也加了進來,從下方托住我的根部,用左腳的腳趾尖在會陰上方的位置施加間斷性的按壓。她兩腳合攏形成的空腔比之前更緊了一些——她在用自己腳掌上每一塊她能控制的小肌肉去收緊那個空腔內的空間。
我在她的足弓之間開始加速。她的腳趾在我加速的過程中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像是要用自己的腳掌把我全部的力量都鎖在裡面。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掉——從鼻子呼出來的氣流打在我小腿內側的皮膚上,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沒有規律。她的酒窩在沙發扶手那側我看不到的角度裡一定已經完全撐開了,因為她的嘴唇是張開的,一小股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順著下頜邊緣淌到她自己的鎖骨上方。
我在她足弓深處那道凹窩裡射了出來,沿著她足弓內側的斜面流向她的腳掌中央,額外的一些則沿著她腳掌外側的邊緣往下流,在她腳踝外側的骨突上聚成了一小窪,然後滴落到沙發墊上,在深色的亞麻面料上洇開了一小片難以看清的溼痕。
我射完最後一滴之後放開她的腳踝。她的腳還維持著那個託舉的姿勢,在空中懸了好幾秒才慢慢放下來。她把腳掌翻過來,低頭看著自己足心那道凹窩裡盛著的那一攤仍在微微流動的、帶著體溫的精液。她看了大約兩秒,然後把自己右腳的大拇趾抬起來,用趾尖在那片白濁的液體裡蘸了一下,把趾尖送到自己嘴唇邊,張開嘴,含住了整個大腳趾的趾腹。
她含住的那幾秒,她的表情是安靜的。沒有誇張的享受,沒有為了展示而做出的任何多餘動作——就是含住,吮乾淨,把趾尖從嘴裡退出來,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上唇殘留的那一絲白色的痕跡,嚥下去了。
雪雪從旁邊翻了一個身,跪著爬了過來。她沒說什麼,先低下頭,用嘴唇貼在我還半軟的龜頭上,把殘留在尿道口的幾滴液體接住,含在嘴裡,和著自己的唾液一起嚥下去。然後她順著往下,用舌尖把我莖體側面殘留的、混著她們四個姐妹唾液和體液的潮溼痕跡全部舔乾淨。
月月爬過來的時候先看了看酒酒還舉在空中的腳——酒酒的大腳趾上還有一小片沒舔乾淨的精液印——月月用自己的大拇指幫她把那片白痕抹掉,然後把沾著那點殘液的大拇指放進自己嘴裡,含了一下,拿出來。然後她湊到我兩腿之間,用舌尖把我恥骨上方被汗和體液黏成一團的陰毛一根根撥開,把
沾在毛根處的那些微小液滴銜走。她銜完最後一根之後,先在嘴裡含了一會兒,像是在等那點微鹹的味道在唾液的稀釋下均勻地分佈到舌面的每一個味蕾上,然後才慢慢嚥下去。
小年是最後一個過來的。她沒有直接湊到我的下身去清理——她先端起茶几上那碗已經被喝了幾口的綠豆湯,用嘴唇抿了一小口含在嘴裡,然後跪到我面前,俯下身,把含了綠豆湯的嘴唇貼在我的龜頭上,用舌尖和嘴唇的溫度把那口溫涼的綠豆湯,連同莖體表面殘留的所有液體一起捲進她的嘴裡,嚥下去。用舌尖在冠狀溝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爸爸辛苦了。”她說。這四個字被她壓得極輕。她收回嘴唇之後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綠豆湯剛才在唇邊留下一小片極淡的甜味抹掉,然後站起來,端起茶几上用過的碗,走進了廚房。
蘇棣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最後一碗綠豆湯,已經在剛才那幾分鐘裡從燙嘴晾到了入口剛好不燙的溫度。她看完了從酒酒射腳到四個女兒分食乾淨的全過程,然後把這口綠豆湯嚥下去,用一個勺子在碗沿上敲了兩下,說出一句話來:“生女兒還是有用的。”
姜晚也想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