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十二)

作者:不加糖

二十里鋪,離市中心大約二十里地。

在過去,這裡算是郊縣,但隨著城鎮建設的加速,現如今早已不屬於郊區的範疇,但因為歷史原因,房地產開發商們並不中意此地,因此還是一片老舊。

陳自力把車停在一處帶院落的平房外。

“到啦。”

他伸手摘掉上官芮芸的墨鏡,揭去貼住女人雙目的膠帶,但是其他地方沒動。

眼睛恢復了自由,驚懼的女院長自然要看看身在何處。

只見黑暗沒有路燈的土路旁,立著孤零零一個院落,周遭是長相詭異,乾枯開叉的老樹,遠處還冒著焚燒垃圾的白煙。

“走吧。”

女人被從車裡拽出來,她的鼻子聞到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

陳自力把車鎖了,抓起上官芮芸的胳膊往前走。

女人被他拉得踉踉蹌蹌,一隻高跟鞋陷在土路里,差點就脫腳了。

“咚咚咚!咚咚!”陳自力把木頭門敲得山響。

半晌,有人應門。

“誰啊?”

是個女的,聽起來有點歲數了。

“是我,自力!嬸兒,開門——”

“呦,是自力回來了?老頭子快出來,你大侄子回來了!”

很顯然,這是陳自力親戚家。

如果是以前,上官芮芸或許還會抱一絲希望,但經歷了這幾天的遭遇,陳自力幾乎刷新了她的道德認知底線,這種人的親戚,想來也不是善茬。

女院長心又懸了起來。

“吱呀~”

門開了。

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滿臉堆笑走了出來。

她身上披著衣服,像是剛下床。

鄉下人睡覺早。

“自力啊,今兒怎麼想起回家來啦~”女人似乎一點都沒有被打擾的不快。

“嬸兒,你們還挺好的吧。”

“好著呢,哎,這是?”

對方納悶地瞅了瞅上官芮芸。

今天晚上是個滿月。

月光明亮,好似路燈一樣,上官芮芸被女人上上下下看了個真切。

陳自力伸手把她的口罩摘了下來,露出嘴上封得密密匝匝的膠布。

“呦——”

女人楞了一下。

只一下,並沒到吃驚的程度。

“這……又換了個新的姑娘?眼睛真漂亮,又大又水靈的,這皮膚也細嫩……”

女人伸手在上官芮芸的臉頰上摸著。

上官芮芸下意識把臉別開,其實她並不比那女人小。

這時,一個小老頭邊套著外衣袖子,邊從裡屋走出來。

“二叔,最近身體怎麼樣?”陳自力問。

“還不是老樣子,來來來,快進來,別站在門口。”女人插嘴道。

上官芮芸左右張望,還沒看清楚什麼,就被陳自力和他嬸子兩人合力拽進了院子。

“嘭!”

大門關上,老頭插了兩道門栓。

院子挺大,但堆滿了雜物,亂糟糟的。

看得出來,不是什麼富裕的人家

小老頭一直不說話,陳自力問他,也只是點點頭,更多的是那女人在嘮叨。

上官芮芸懷疑他是不是啞巴。

“嬸兒,我的房間還給我留著呢吧。”

“當然,當然,自力你以前總會帶姑娘回家,這幾年不常來了,嬸兒可怪想你的,天天都給你去打掃收拾,就等著你回來呢。”

“嬸兒,你辛苦了,不過我那地方……你哪兒都打掃了?”

“呃——”女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片刻又賠笑著說:“當然、當然也不是,嬸兒明白,有的地方不該看的,嬸兒不會去看……”

“那就好。”

上官芮芸聽得雲裡霧裡。

她一轉臉,發現老

頭的目光陰陰地,直直盯著自己風衣下瑟瑟發抖的那雙絲襪腿。

“自力啊,這回住多久啊?”

“明天就走,不過這娘們兒麻煩你們二老給我看住了,跟以前一樣,一天喂一次,要是不聽話,該打打該餓餓,我隔個幾天就回來收拾她。”

“好好,嬸兒明白,呃不過——自力啊,你二叔這幾年腰不好,看病花了老多錢呢,這個……”

女人諂媚地笑著,露出一種貪婪又期待的表情。

陳自力從口袋裡摸出一沓子百元大鈔,塞到女人手上。

“拿去,天也涼了,你們二老添些衣服。”

“哎謝謝!謝謝自力!老頭子,我就跟你說吧,所有小輩裡頭,就你這個侄子最有出息了!”

“行了,你們回去睡吧,把我那屋的鑰匙給我。”

“哎!哎!老頭子,回屋去拿去!”

……

一般來說,西廂房背陰。

潮溼,昏暗,總是冷冰冰的,像某種不太吉利的東西。

陳自力把上官芮芸押進屋,關上門,還隱約能聽到東廂房那頭女人喋喋不休的聲音。

房子雖老,但好歹有電,拉亮了燈泡,五十瓦的白熾燈發出暗淡陳舊的光芒,像一個快滅了的火把。

四面牆壁斑駁,桌上蒙著灰,床上堆了一副看上去不太乾淨的被褥,窗框掛著蜘蛛網,地上滿是塵土。

“哼,老東西,還打掃呢,純粹放屁!”

陳自力罵了一句。

他伸手把上官芮芸的風衣外套脫掉,扔到床上。

女人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不敢亂動。

她看到男人徑直走向角落的一個壁櫥。

那裡頭空空如也。

陳自力伸手抱住,用力一掰,它就動了。

藏在後面的,竟然是一個方正正黑乎乎的洞。

洞口通往地下,從那深邃的幽暗中,似乎還隱約飄散出地底特有的陰冷與寒意。

上官芮芸看到陳自力向她走來,本能地往後躲。

“過來,騷貨!”

男人伸手一拽,女院長腳下拌蒜,一個趔趄撲倒在陳自力的懷裡。

“嗯,這樣就對了,主動點,才像個乖乖聽話的女奴啊……”

“嗚~”

“走吧,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地下王國,以後也是你的娛樂室了,呵呵呵呵……”

“嗚!”

陳自力一彎腰,將女人直接負在他的單肩上。

一直在掙扎的上官芮芸沒防備,突然就被扛了起來,屁股高高撅起。

男人伸手掀開她的裙子,露出肉色絲襪包裹圓滾滾肉呼呼的臀。

他隔著絲襪在加厚的彈力區上面摩挲了一陣,然後“啪”地拍了一下。

“唔~”

上官芮芸呻吟著,雙腳不由自主地一顫,兩隻高跟鞋一前一後落了地。

陳自力就這樣扛著上官芮芸,摸著屁股下了地窖。

“我不是本地人,你不知道吧?”

“嗚……”

“當兵之前,我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這老公母倆,哼哼,認錢不認人,所以,日子過得並不舒服……”

“唔……”

“這間破屋子,就是我那會兒住的,當然,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我花了整整一年時間,偷偷挖出了這個地下室。”

陳自力順著土階往下。

上官芮芸感到裸露的胳膊越來越涼,空氣也開始渾濁。

她默默數著陳自力的腳步。

男人走的很慢,但大概有三四十步了。

也就是說,可能他們已經在地下七八米深了。

通道很窄,約莫就是一米來寬,和入口一樣,但因為是傾斜的,所以上官芮芸被扛著還

不礙事。

她的肘部擦到了牆壁,蹭下一層黃土。

陳自力開始在牆上摸索著什麼,片刻,“啪”一聲脆響。

地下室頃刻之間亮如白晝,和廂房裡那個小燈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上官芮芸一下子都睜不開眼睛了。

穿過了通道,走勢一下變得平坦,面前豁然開朗。

如果有房型結構圖的話,那麼這個地下室應該是一個四四方方,三十多平米的大客廳,有桌子,沙發,電視機等生活用品,甚至連冰箱都有,照明設施更是不用說。

除了這套“房”的牆都是黃土,並且沒有外窗這兩個缺點以外,它幾乎就是現代化商品房的條件了。

陳自力把上官芮芸放下。

她嬌嫩的絲襪玉足踩在柔軟的黃土地上,腳底立刻也就黃了。

“一開始肯定沒這麼多東西,這都是後來一點一點添置的,有水有電,還有空氣交換的設備,要不然我後來怎麼去當了工程兵呢,呵呵,怎麼樣,還不錯吧?”

他的語氣頗為得意,而上官芮芸剩下的就只有驚愕了。

客廳深處是過道。

陳自力一伸手,沒怎麼用力,就拉動女人走了過去。

上官芮芸彷彿覺得自己與世隔絕,來到了一個不存在於現世的地方。

過道兩側,兩兩相對的,是一個個的“房間”。

這地方沒有門,也沒有簾子遮擋,能輕易看到裡面。

第一個房間靠牆擺著張雙人大床,看來是臥室。

對面房間,是一個小床。

陳自力向後走,把她領進一個大一點的房間。

上官芮芸驚呆了。

在裡牆一側,放著一個碩大的櫃子,櫃子上亂七八糟放著各種五花八門的東西。

有的用玻璃罐子裝著,有的用保鮮袋封著,還有照片和便條。

“我的展覽櫃,這些都是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陳自力隨手拿起一雙鞋子。

那是一雙芭蕾舞鞋,有點舊了。

“嗯,這是那年文工團來我們部隊匯演時候,一個女演員穿的,演天鵝湖,長長的腿,穿的是白色褲襪,很漂亮,當時我和我班長,趁著後臺亂糟糟的,把人堵在廁所裡給玩了,這是戰利品,哦對了,我更想要那雙襪子,不過被我那操蛋班長搶走了……”

“……”

“嗯,這個,我轉業的時候,領導故意整我,我就代替他回去探了一次親,他老婆剛做完月子,你看這奶罩和褲頭都有點兒肥吧,呵呵,其實玩起來還是個不錯的女人……”

“……”

“還有這個——”他拿起一個玻璃罐子,裡頭裝著大半瓶液體。

上官芮芸是醫生,一打眼就知道是福爾馬林。

一個肉呼呼圓滾滾的東西上下飄浮

“我之前的女朋友,在我當兵的時候跟別的男人好上了,哼哼,不過下場也挺慘,我交給老黑他們幾個了,都不知道現在人在哪兒……你認得出來麼?這是奶頭……”

“嗚!”女人感到胃裡一陣痙攣。

“對了還有這個……”他拿過一個密封袋,裡面裝的是一團肉色的織物,“這是我第一次操姜夢穎那個騷貨的時候她穿著的,也是一雙很有意義的絲襪。”

上官芮芸震驚地聽著他如數家珍一般介紹自己的這些紀念品。

每一樣東西,至少都涉及到一起輪姦或者強姦案,至於綁架和人口買賣就更別說了。

粗略估計不下二三十件,也就是說,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至少糟蹋過二三十個無辜的女性。

現在,他要

來糟蹋我了……

上官芮芸無望地想到。

她的腿肚子有些發軟。

“這些女人,有些人在這裡呆過,有些沒有,當然,並不是所有人我都會處理掉,比如這個我從山上綁回來的美院學生,”他拿起一張學生證,“我玩了一個月,看她實在可憐,給套了一身外衣外褲,下藥弄暈以後扔在了火車站邊的小巷子裡,過了一陣子我還去調查過,小丫頭退學了,不過,也沒報警……”

“嗚……”

“所以,最重要的,是聽話,你要是不聽話呢,我也會一樣,把你的奶頭割掉,再丟給老黑他們,呵呵呵呵,我想他們肯定還惦記著你呢……”

“嗚嗚~”

“現在,我要再給你看一樣東西。”

其實上官芮芸早就注意到,角落裡用白布蓋著一個什麼事物,挺大的,半人高。

畢竟白布在這從黃土挖出來的房間裡是如此顯眼。

果然陳自力走過去,把布一掀。

女人一驚,但隨即又露出困惑的神色。

那好像是一匹木頭做的馬,但仔細一看不對,更像驢。

上官芮芸的腦子飛快的閃過“騎木驢”三個字。

她定睛一看,在木驢的脊背上,凹下去的部分中間,赫然有一個黑乎乎的洞。

她有些暈眩,腿一軟,差點跌倒。

“呵呵,看來你認出來了啊……”

陳自力笑笑,“在古代,那些不守婦道的賤貨騷貨,都是要騎木驢遊街的,我見過流傳下來的設計圖,哈哈,古代人也真是有一套……”

“他們在木驢的中間插上一根木雞巴,四個蹄子下面裝上輪子,用機關做聯動……”

“把騷貨們扒光綁起來放上去,官差拉著木驢向前走,輪子滾動,帶動條幅,驢肚子裡的齒輪再這麼一轉,上面的女人,就一邊被木雞巴反覆抽插,一邊被遊街圍觀……”

“不過呢,我給它做了改良,我在輪子外面,套上半月形的板,不但可以滾動,更可以像小孩兒玩的木馬一樣前後晃悠……”

“至於晃悠的時候會發生什麼,就得由你這個騷貨上去試試了——”

“嗚!嗚嗚!嗚嗚~”

上官芮芸大喊:“不要,我不要騎這個!”

但陳自力沒理她,強行剝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配合點兒!脫光了,才像個淫蕩的騷貨嘛!”

“嗚~嗚!”

在絕望的嗚咽聲中,女院長最終被扒得只剩一條貼襠的肉色連褲絲襪,雙手依舊被綁在身後。

陳自力強行抱她坐上木驢,將雙腳向後折起,用繩子牢牢綁縛在驢後腿處刻意留出來的掛鉤上。

上官芮芸腳心向上,膝蓋向下,重心沒有支撐,力量全都壓在襠部,恥骨成了身體唯一的支點。

肉色褲襪加厚的襪尖下,女人的腳趾恐懼地捻動著,掙扎著。

陳自力一臉期待和興奮:“開始享受吧~”

說罷,他把驢頭摁下,笑咪咪地鬆了手。

被改造過的木驢像不倒翁一樣,立刻就一前一後搖晃起來。

上官芮芸只覺得下面“噗嗞”一聲,狠狠插進來一根棍子。

“嗚!嗚——”

她頓時疼得淚水直流,連連哀嚎。

木驢繼續搖擺著,那假雞巴就像搗臼一樣一下一下衝擊著她的下體,滿是工具的精準,冷酷無情。

“救命……我不行了……天殺的!這東西也太長了!”

上官芮芸沒給插幾下,肚子裡就給折騰得翻江倒海。

她支撐不住,身子一軟伏在了木驢背上。

但這沒生命的

牲口可不會停止,女人就這樣一抽一抽的,無力的呻吟伴隨著木頭吱吱嘎嘎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