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下的校董母女

絲襪下的校董母女

作者:L

哈嘍,最新精品原創女女文(反差 下克上 絲襪腳羞辱),有需要看全文的可以滴滴企鵝:3883412979。

在華立學院這所A市赫赫有名的學府裡,學生會主席李雨婷絕對是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身為大三中文系的學姐,她平日裡的行頭卻和“書香氣”毫無關係——總是化著精緻到近乎妖豔的濃妝,踩著恨天高,超短裙搭配著顏色多變的超薄絲襪,招搖地穿梭在教學樓之間,不知情的人很難把她和“學生”兩個字聯繫在一起。

李雨婷之所以在學校敢如此囂張跋扈,除了她手段強硬,更因為她背後有一座高不可攀的靠山——她的母親薛曼華,是華立學院出了名的高貴女校董。仗著這層關係,李雨婷在學校裡幾乎橫著走,尤其喜歡針對和欺負其他女同學。

今天在林蔭道上,意外還是發生了。

一個剛入學不久的大一女生抱著一疊厚厚的資料,走得匆忙,一不小心在轉角處和正戴著墨鏡喝咖啡的李雨婷撞了個滿懷。

“啪嗒。”

半杯冰美式瞬間潑灑開來,咖啡漬順著李雨婷那條昂貴的超薄肉色絲襪一路蔓延,顯得狼狽不堪。

“對不起!對不起學姐!我不是故意的!”小女生嚇得臉色慘白,趕忙蹲下去撿資料,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麼?”李雨婷摘下墨鏡,精緻的面孔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她厭惡地看著自己被弄髒的絲襪,踩著高跟鞋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臨下地冷笑道:“走路不長眼睛是吧?知道我這雙絲襪多少錢嗎?你配得起嗎?”

周圍漸漸聚攏了不少看熱鬧的學生,但礙於李雨婷的身份,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李雨婷享受著這種掌控全場的感覺,她輕蔑地勾起唇角,伸出那條被咖啡漬汙染的腳,當眾指著自己的腳尖,一字一頓地命令道:“別說我欺負新生。現在,給我跪下,把我絲襪上的咖啡舔乾淨,今天這事就算結了。否則,我讓你明天就收拾東西滾出華立!”

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小聲的驚呼。當眾讓人跪下舔腳,這簡直是赤裸裸的人格侮辱!那個小女生眼淚奪眶而出,渾身發抖,一時間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李雨婷雙手環抱在胸前,滿臉傲慢,正等著欣賞新生的屈服。

“李主席,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你在這兒擺什麼老佛爺的譜呢?”

突然,人群被撥開,一個清脆且充滿嘲諷的聲音響了過來。

來人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簡單利落的練功服,扎著乾淨利落的高馬尾,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青春且凌厲的氣場。正是大三舞蹈系的社長,林悅。

林悅在華立學院的名氣絲毫不亞於李雨婷,舞蹈系出身的她身段優雅,但性格卻像烈火一樣剛直,平日裡最看不慣的就是李雨婷這種仗勢欺人的大小姐。

林悅幾步走上前,直接擋在了那個哭泣的大一女生面前,冷冷地直視著李雨婷:

“咖啡灑了洗洗就行,實在不行我賠你十雙一樣的。但你讓人家當眾跪下舔絲襪,李雨婷,你腦子裡裝的也是冰美式嗎?學生會主席的職責是服務學生,不是讓你來學校當土皇帝的。你媽是校董了不起啊?校董的女兒就能隨便踐踏別人的尊嚴?”

林悅的突然插手,讓原本一邊倒的局面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兩個同樣在

學院裡極具影響力的女生針鋒相對,周圍聚集的學生也越來越多,隱隱有壓制不住的議論聲傳開。

李雨婷氣得臉色發青,嘴唇直打哆嗦。她狠狠地瞪著林悅,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開始對她指指點點、眼神中帶著譴責的學生。她心裡清楚,林悅這個舞蹈系社長在學校粉絲眾多,真要是把事情鬧大,哪怕有母親撐腰,輿論上自己也佔不到便宜,反而會破壞她自詡的高貴形象。

“林悅,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

李雨婷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狠話,連地上的咖啡杯都懶得理會,踩著恨天高,帶著滿身的咖啡味和滿腔的怒火,踩得地板“咯噔咯噔”直響,憤然轉身離去。

一場風波勉強作罷,圍觀的學生們紛紛鬆了一口氣,林悅則蹲下身,溫柔地拉起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大一女生,輕聲安慰著。

另一邊,李雨婷一路疾行,越想越覺得憋屈。長這麼大,憑著母親的地位,她在華立學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更何況還是當著那麼多普通學生的面被林悅公開叫板,這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踐踏。

她甚至沒來得及回宿舍換掉那雙黏膩、骯髒的絲襪,就紅著眼眶,一路小跑著直奔行政大樓頂層的綜合辦公室。

“碰!”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推開,正在低頭審閱文件的女校董薛曼華眉頭微皺,剛想訓斥是誰這麼沒有規矩,一抬頭,卻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滿臉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地站在門口。

“婷婷?你這是怎麼了?”薛曼華趕忙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身迎了過去。

一看到母親,李雨婷隱忍了一路的金豆子頓時掉了下來。她快步走過去,拉著薛曼華的胳膊,一邊跺腳一邊哭訴:

“媽!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在學校被人欺負死了!”

薛曼華原本高貴優雅的臉上瞬間沉了精光,她心疼地拉過女兒,一眼就看到了女兒那條昂貴絲襪上扎眼的咖啡漬,眉頭鎖得更緊了:“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在華立,誰敢欺負到你頭上?”

“還不是那個舞蹈系的林悅!”李雨婷一邊抹眼淚,一邊添油加醋地告狀,“今天有個不懂事的新生把咖啡潑了我一身,我不過是說了那個新生幾句,林悅就突然衝出來,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指著我的鼻子罵。她說我沒教養,還說……還說您這個校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說我們在學校裡擺譜、當土皇帝!媽,她這根本不是在罵我,她是在打您的臉啊!”

聽到女兒這番添油加醋的哭訴,薛曼華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她一向自詡高貴,在華立學院更是核心決策層之一,平日裡哪個教職員工和學生見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如今一個舞蹈系的本科生,竟然敢公開挑釁她們母女的威嚴,這還了得?

“舞蹈系的林悅……”薛曼華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傲慢與不屑,“一個跳舞的,真以為當了個社長,就能在學校裡無法無天了?連我薛曼華的女兒都敢動,我看她是真不想在華立待下去了。”

見母親動了怒,李雨婷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她立刻止住了哭泣,一邊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眼角精細的眼線,一邊拉著薛曼華的胳膊撒嬌提議:

“媽,那個林悅平時就仗著自己拿過幾個舞蹈比賽的獎,在學校裡招搖過市,根本不把我們

學生會放在眼裡。這次她當眾讓我下不來臺,如果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我以後還怎麼管理學生會?您直接找校長,把她的社長位子給撤了,再記她個大過,看她還怎麼囂張!”

薛曼華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作為在商界和教育界混跡多年的老狐狸,她自然比李雨婷更懂得怎麼利用權勢去壓人,而且還要壓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撤個社長、記個過,未免太便宜她了。”薛曼華踩著高跟鞋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端起精緻的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語氣優雅卻冰冷徹骨,“下個月就是學院的週年慶典大合唱和開幕舞了吧?我記得,林悅的舞蹈社承擔了開場領舞的任務,而且她個人還要代表學院去參加市裡的青年舞蹈大賽,對吧?”

李雨婷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對!她為了那個市級大賽準備了大半年,天天在排練室練到半夜,指望著靠那個獎項拿畢業後的國家舞團名額呢!”

“那就好辦了。”薛曼華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撥通了藝術系主任的電話,用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口吻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劉主任嗎?我是薛曼華。關於今年週年慶典的節目安排,我個人認為舞蹈社目前的排練風格不太符合學院高雅的形象。另外,鑑於舞蹈社社長林悅近期在校內聚眾鬧事、頂撞學姐、嚴重違反校紀校規,我建議立刻暫停她的一切演出資格,包括下個月的市級青年舞蹈大賽。學院的推薦名額,需要重新考核。至於舞蹈社的社長位置……我看,先讓人代理吧。”

掛斷電話,薛曼華看向一臉興奮的李雨婷,淡淡地笑了笑:“婷婷,記著,對付這種自以為有點才華就認不清現實的普通學生,根本不用你親自下場去撕。斷了她的前途,拿掉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她自然會乖乖來向你低頭認錯。”

李雨婷看著母親手腕上那表露著權勢的名錶,心中方才的憋屈一掃而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條骯髒的絲襪,心中滿是惡毒的快感——林悅,你不是愛出風頭嗎?這回,我要讓你在華立學院徹底翻不了身!

劉主任的辦事效率極快。不出半天,關於林悅“因嚴重違反校規、頂撞學姐並造成不良影響”的通報便傳遍了整個舞蹈社,隨之而來的還有撤銷社長職務、取消慶典領舞及市級大賽推薦名額的處罰通知。

大半年來的日夜苦練、觸手可及的國家舞團夢想,在資本與權勢的輕飄飄一句話面前,碎得像滿地的玻璃渣。林悅看著通知單,臉色煞白,她終於明白,在這個由資本運作的華立學院裡,公道和正義是有價格的。為了自己的前途,也為了保住舞蹈社其他姐妹的演出機會,她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下午,在李雨婷得意洋洋的圍觀下,林悅面色蒼白地走進了校董辦公室。

寬敞奢華的辦公室裡,薛曼華正優雅地靠在真皮沙發上。今天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職業包臀裙,雙腿交疊,腿上包裹著一雙毫無瑕疵、質感高級的超薄肉色絲襪。那雙保養得宜的美腳正勾著一雙名牌高跟鞋,絲襪下的腳趾甲塗著精緻而耀眼的烈焰紅唇色美甲,在辦公室考究的燈光下閃爍著高不可攀的光澤。

“林悅,你不是很傲氣嗎?”李雨婷雙臂環抱,靠在辦公桌旁,眼裡滿是扭曲的快感和報復的得意,“

今天怎麼主動找上門來了?”

林悅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她看著高高在上的薛曼華,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屈辱低下頭:“薛校董,今天上午的事是我衝動了,我不該頂撞李主席。請您……把比賽的名額還給我,也別為難舞蹈社,要懲罰就懲罰我一個人。”

“懲罰你?”薛曼華輕輕晃動著腳尖,那塗著漂亮美甲的足尖在超薄肉色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扎眼。她冷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與高傲,“在華立,還沒有人敢指著我們母女的鼻子罵。你想讓我收回成命,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林悅抬起頭,臉色慘白:“您要我怎麼做?”

李雨婷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指著薛曼華那雙穿著高級肉絲的美腳,惡狠狠地說道:“上午你不是替那個新生出頭嗎?現在,你跪下,把我媽這雙絲襪美腳伺候舒服了,把上午欠我的,加倍還回來!”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林悅渾身顫抖,她看著薛曼華那雙高高抬起、塗著漂亮紅美甲的肉絲美腳。最終,在夢想和現實的殘酷壓迫下,她眼眶通紅,雙膝一軟,屈辱地跪倒在薛曼華的沙發前。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捧起薛曼華那雙穿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緩緩低下頭,將尊嚴徹底踩在腳底,開始順著那絲滑、帶著高檔香水味的絲襪面料,一點點地舔舐著薛曼華的足尖。

薛曼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享受著權勢帶來的絕對掌控感,嘴角勾起一抹優雅卻冷酷的勝利微笑。

李雨婷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幕,眼中的瘋狂與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哈哈,林大社長,你上午那股傲氣哪兒去了?”李雨婷踩著高跟鞋走上前,居高臨下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林悅的額頭,“你不是要打抱不平嗎?你不是要當正義的化身嗎?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跪在我媽腳邊?”

林悅一言不發,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奢華的地毯上。舌尖傳來的絲襪質感極其細膩,夾雜著薛曼華身上那股昂貴的香水味,但對林悅而言,這每一步的順從都是對自己人格最深重的踐踏。她能清晰地看到,在超薄肉色絲襪的包裹下,薛曼華那塗著烈焰紅唇色美甲的腳趾正因為愉悅而微微蜷縮、挑逗似地勾動著。

薛曼華靠在沙發背上,微微眯起雙眼,極其享受這種將學校裡最驕傲的優秀學生踩在腳底的感覺。她高高在上地抬起另一條腿,交疊在林悅面前,用那塗著漂亮紅美甲的足尖輕輕挑起林悅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

“林悅,記清楚這種感覺。”薛曼華的聲音優雅、冰冷,不帶一絲溫度,“這就是你頂撞校董的代價。在華立,我的一句話可以讓你前途光明,也可以讓你二十幾年的努力瞬間化為烏有。你那點引以為傲的舞蹈才華,在絕對的資本和權勢面前,一文不值。”

林悅的臉被那雙肉絲美腳的腳尖頂著,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流進嘴裡,泛著苦澀。她看著薛曼華那張精緻卻冷酷的臉,再看看一旁笑得花枝亂顫的李雨婷,心中只剩下一片麻木。

“把另外一隻腳也舔乾淨。”李雨婷在一旁催促著,語氣裡滿是迫不及待的惡毒,“要是漏掉一點地方,下個月的青年舞蹈大賽,你依然休想拿到推薦名額!”

林悅閉上雙眼,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不得不再次

低下頭,將雙手顫抖地伸向薛曼華的另一隻腳,任由尊嚴在校董辦公室的真皮沙發前被徹底撕碎。

夕陽的餘暉透過辦公室寬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整間辦公室鍍上了一層冰冷而奢華的金邊。

林悅跪在冰涼的地毯上,動作機械而麻木。她那雙原本在舞臺上靈動跳躍、充滿生命力的雙手,此時只能顫抖著捧著薛曼華的另一隻腳。超薄的肉色絲襪在夕陽下折射出細膩的光澤,將那排塗著烈焰紅唇色美甲的腳趾修飾得宛如精緻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