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叩門赴舊約 燈前聯手戲嬌娃》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月下叩門赴舊約,燈前聯手戲嬌娃
陸懷舟獨自一人提著那隻裝有莫邪劍的木匣,慢悠悠地順著青石小徑,走回了聽濤小築。
蜀地的夜風微涼,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氣,卻吹不散他心中泛起的興奮感,因為即將踏上的新徵程。
回到自己的房間。陸懷舟沒有點燈,只是藉著窗外灑進來的皎潔月光,極其熟練地將自己的一些貼身衣物、那塊雙魚玉佩,以及洗得乾乾淨淨的青色布帶,一件件地疊好,放入書笈的深處。
他坐在床沿上,極其仔細地用一塊軟布擦拭著那個紅木匣子。莫邪的劍靈雖然復甦,但在沒有找到修復之法前,它依然沒能重現往日的鋒芒。
就在陸懷舟將所有東西收拾停當,準備寬衣歇息之時。
“篤,篤篤。”
極其輕微、卻又極有節奏的敲門聲,突然在這寂靜的夜裡響起。
那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了這聽濤小築裡的蟲鳴,但卻又極其執著。
陸懷舟正在解腰帶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目光透過那薄薄的窗紙,隱約能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極其嬌小的身影。那個身影因為某種情緒,正在原地極其輕微地不安地挪動著步子。
而在這藏劍山莊裡,在臨別的前夜會用這種方式敲響他房門的人,只有一個。
陸懷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出聲,也沒有馬上過去開門。而是重新將腰帶繫好,慢條斯理地走到臉盆前,極其仔細地淨了淨手,這才壓低了聲音,對著門外問道。
“夜深露重,師妹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門外的那個身影猛地一僵,似乎沒想到自己掩飾得這麼好,卻還是一下子被戳穿了身份。
過了好一會兒,門外才傳來了一個細若蚊蠅的聲音。
“你……你開門。我……你先開門再說……”
門外的夜風似乎大了一些,吹得窗欞上的薄紙微微作響,卻掩蓋不住那再次響起的敲門聲。
“篤篤。”
這一回的聲音比方才重了些許,顯出門外之人的決心。
陸懷舟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指尖輕輕拂過桌案上那盞早已熄滅的油燈燈罩,彷彿在擦拭什麼並不存在的塵埃。他的動作舒緩而優雅,透著一股子書卷氣中的從容不迫,若非那雙瑞鳳眼中隱隱跳動的促狹笑意,當真像是個正在靜修的雅士。
“門沒鎖。”
陸懷舟的聲音不大,卻正好能穿透那扇木門,清晰地鑽進謝靈鳶的耳朵裡,“既然來了,總不好讓師妹一直站在風口上吃灰。若是著了涼,明日啟程時,我這做師兄的可是要心疼的。”
話音剛落,門閂便發出一聲輕響,那是被人從外面小心翼翼推開的聲音。
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先是探進來半個梳著雙丫髻的小腦袋。謝靈鳶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確認屋裡沒有什麼埋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陣仗,這才磨磨蹭蹭地把整個身子擠了進來,反手又極輕極快地將門關上了,彷彿生怕被什麼人瞧見似的。
她今日依然穿著那身陸懷舟改過的青色短打,只是此刻那張平日裡總是揚得高高的小臉,此刻卻紅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直蔓延到了那精緻小巧的耳垂。她雙手背在身後,兩隻腳的腳尖不自覺地在地板上蹭著,眼神
飄忽不定,就是不敢去看坐在床邊的陸懷舟。
“那個……我是來……”謝靈鳶支支吾吾了半天,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我是來看看你……看看你收拾好東西了沒有。”
陸懷舟看著她這副扭捏作態的模樣,心中好笑,面上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站起身,緩步走到桌邊,提起茶壺倒了兩杯涼茶,雖然茶已涼透,但他舉手投足間依然有著行雲流水的韻味。
“哦?原來師妹是來關心我行程的。”陸懷舟端著茶盞,微微側首,藉著窗外的月色,目光清亮地注視著謝靈鳶,“懷舟受寵若驚。不過,方才在偏廳家宴之上,我不曾記得師妹有這般細緻的心思。怎麼,這夜深人靜之時,反倒轉了性子?”
說著,他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那張清俊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立體,嘴角的笑意似有若無。
“還是說……師妹此番前來,是為了別的什麼事?比如……白日裡在洗劍林外,當著滿山竹林許下的某個……‘豪言壯語’?”
謝靈鳶被他這番話說得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杏眼裡既有羞憤,又有被戳中心事的慌亂。她看著陸懷舟那副明顯是“明知故問”的壞樣子,氣得牙根癢癢,原本的緊張反倒被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給沖淡了不少。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謝靈鳶跺了跺腳,索性也不裝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般,挺起了胸膛,雖然那起伏劇烈的胸口依然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兌現就兌現!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謝靈鳶咬著嘴唇,聲音雖然還是有些發顫,但語氣卻是硬邦邦的,“我就是來……來讓你……讓你那個的!”
“哪個?”陸懷舟眉頭微挑,這回眼中的促狹之意再也掩飾不住,他放下茶盞,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師妹若是不說清楚,懷舟這愚鈍的腦子,怕是領會不到其中的深意。”
“你!”謝靈鳶氣結,她狠狠地瞪了陸懷舟一眼,那眼神要是能化作飛刀,陸懷舟身上怕是早就被紮成了篩子。
“撓!癢!癢!”謝靈鳶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臉紅得快要冒煙了,聲音卻因為羞恥而變得有些尖銳,“就是撓腳心!行了吧!你這壞書生,非要我說出來才高興是不是!”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肩膀一垮,別過頭去看著牆角,小聲嘀咕道:“真是的,也不知道你這怪癖是哪裡學來的……明明是個讀書人,怎麼就喜歡折騰人的腳……”
陸懷舟聞言,嘴角的笑意終於盪漾開來,化作一聲極輕的低笑。那笑聲清朗,在這靜謐的夜裡並不顯得突兀,反而帶著幾分令人心安的磁性。
他緩緩踱步到門邊,並沒有如謝靈鳶預想的那樣立刻撲上來對她動手動腳,而是伸手握住了門閂。
“原來如此。既然謝女俠如此信守承諾,那懷舟自然不能辜負了這一番美意。”
陸懷舟說著,手指輕輕一撥,那剛剛被謝靈鳶關上的房門,竟是再次被他拉開了一道縫隙。
謝靈鳶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的動作:“喂,你幹嘛還要開門?若是被人瞧見了,我……我還怎麼做人啊!”
她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把門關上,畢竟這要是讓巡夜的弟子或者其他什麼人看見,她
深夜在一個男子的房中脫鞋襪,那她全真教大小姐的名聲可就真的毀於一旦了。
然而,陸懷舟卻側過身子,對著門外那片濃重的夜色,恭恭敬敬地作了一個揖,聲音溫潤而平和,彷彿是在迎接一位尊貴的客人。
“師姐,既然來了,便請進吧。這夜露深重,莫要再讓鳶兒這丫頭等急了。”
這一聲“師姐”,就像是一道定身咒,把正準備衝過去關門的謝靈鳶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道被緩緩推開的門縫,腦子裡一片空白。師姐?哪個師姐?這大半夜的,除了自己還有誰會……
下一刻,一道素白的身影,帶著一身清冷的寒氣與淡淡的花香,從夜色中緩步踏入。
那一襲潔白如雪的道袍,在這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那張清冷絕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面容,此刻卻帶著一絲極其微妙的神情。似是無奈,又似是帶著幾分極其隱晦的好奇與期待。
正是慕清雪。
“啊——!”
謝靈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像是見了鬼一樣,整個人猛地往後跳了一步,差點撞翻了身後的架子。她驚恐地指著慕清雪,又指了指陸懷舟,嘴巴張得大大的,好半天沒合攏。
“師……師姐?!你怎麼會……你不是回房歇息了嗎?你怎麼會跟在我後面?你……你們……”謝靈鳶語無倫次,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最講規矩、最是清冷孤傲的大師姐,竟然會做出這種聽牆角、甚至深夜闖入男子閨房的事情來!
慕清雪反手將門關嚴,這一次還順手落下了門閂。她轉過身,看著驚慌失措的小師妹,清冷的眸子裡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怎麼,只許你這丫頭半夜溜出來胡鬧,便不許我這做師姐的來看看?”慕清雪的聲音依舊清脆,卻沒了白日裡的那股子寒意,“若非陸師弟提前告知,我又怎知你竟如此大膽。”
謝靈鳶猛地轉頭看向陸懷舟,眼中滿是被出賣的悲憤:“陸懷舟!你……你竟然早就串通好了!你這是設局陷害我!”
陸懷舟此時已經重新坐回了床邊,他拍了拍身旁略顯空蕩的床沿,臉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攤了攤手,顯得極其無辜。
“師妹這話可就冤枉我了。”陸懷舟慢悠悠地說道,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歪理邪說的正義凜然,“白日裡在洗劍林,你只說是答應被撓,又沒說……只能讓我一個人撓。”
這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把謝靈鳶雷得外焦裡嫩。
“什麼?!你是說……”謝靈鳶看了看陸懷舟那一雙修長有力的手,又極其驚恐地看了一眼慕清雪那雙平日裡只握劍、此刻卻低垂在身側的素手,“你們要……兩個人一起?!”
陸懷舟點了點頭,神色變得稍微正經了一些,彷彿在談論什麼軍國大事。
“當日為了助我破除心魔,在那困龍穴中,我對慕師姐多有得罪。那是形勢所迫,師姐大義,對此已然諒解。”陸懷舟說著,目光極其深刻地看了慕清雪一眼,兩人視線交匯,那一瞬間的火花,帶著只有他們才懂的關於那些羞恥夜晚的回憶。
隨即,陸懷舟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地鎖定了謝靈鳶。
“可是,靈鳶你助紂為虐,幫著我欺瞞師姐,甚至將師姐引誘至那等尷尬境地,此事……又該如何清算?”
謝靈鳶一聽這
話,頓時心虛地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忽不定。那是她的小辮子,那天晚上她為了看熱鬧,也為了那點報復平日嚴厲管教的小心思,確實是做了回陸懷舟的幫兇,把自家師姐給坑進了那個羞恥的陷阱裡。
“那……那也不能……”謝靈鳶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這時候,慕清雪卻往前走了一步。她走到陸懷舟的身側,與他並肩而立,雖然沒有說話,但那股子壓力卻是實打實的。
“師弟說得不錯。”慕清雪淡淡地開口,目光落在謝靈鳶那雙穿著布鞋的小腳上,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極其陌生的光芒。那是被陸懷舟打開了那扇禁忌大門後,逐漸釋放出來的、屬於人性的玩味,“這也是我們之前商議好的……算是給你的一點小教訓。”
慕清雪頓了頓,素白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袖口,彷彿在預熱。
“況且……我也很好奇。”慕清雪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極其誘人的反差感,“親手撓人癢癢……究竟是什麼感覺。既然你這丫頭自己送上門來,那便借你的腳心一用,也算是給師姐練練手了。”
聽到這句話從一向正經的大師姐嘴裡說出來,謝靈鳶徹底絕望了。
這簡直就是噩夢!一個是滿肚子壞水、手段層出不窮的陸書生,一個是武功高強、內力深不可測的大師姐……這兩個人聯手,那自己今晚豈不是要……要死在這張床上了?!
“不幹!我不幹!你們這是欺負人!我要回去告訴爹爹!”謝靈鳶瞬間開啟了耍賴模式,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涼不涼,開始蹬著腿假哭,“嗚嗚嗚……你們這對狗男女……啊呸,這對狼狽為奸的師姐弟,合夥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說著,她還試圖伸出手去抱慕清雪的大腿,想要喚起大師姐哪怕一絲一毫的同情心。
“師姐……你看我這麼可憐,你怎麼忍心啊……我可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鳶兒啊……嗚嗚嗚……”
慕清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小師妹,若是以前,她可能會覺得頭疼,甚至會心軟。但此刻,看著謝靈鳶這副明顯是裝出來的可憐相,她只覺得有些好笑。
“這時候想起我是你師姐了?”慕清雪微微彎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極其精準地在謝靈鳶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止住了她假惺惺的乾嚎,“當日你為了看熱鬧,把我引到困龍穴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什麼後果?那時候,你可有想過我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師姐?”
這一句反問,直接把謝靈鳶噎得沒話說。她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確實是‘助紂為虐’,再看看現在大師姐這副“秋後算賬”的架勢,心裡追悔莫及
見矇混不過關,撒嬌也沒用,謝靈鳶吸了吸鼻子,有些絕望地停止了假哭。她抬起頭,看了看陸懷舟那一臉期待的笑容,又看了看慕清雪那堅定不移的神情,知道今晚這一劫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行!算你們狠!”
謝靈鳶一咬牙,那種破罐子破摔的勁兒又上來了。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氣鼓鼓地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上去。
“來吧來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大不了就是笑死算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動作極其粗魯地開始脫自己的鞋子。
先是左腳。那隻這幾日跟著她在山莊裡跑來跑去的千層底布鞋被她
一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那雙白色的棉布襪子。隨著襪口被一點點褪下,一隻精緻到了極點的小腳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隻極其完美的少女玉足。骨肉勻稱,線條流暢。足弓高高隆起,呈現出一種優美的弧度,腳背上的皮膚白皙細膩,透著淡淡的粉色,隱約可見幾根青色的血管。五個腳趾圓潤可愛,如同五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正如其主人一般小巧玲瓏,十分可愛。
或許是因為剛剛在門外緊張地站了許久,又或許是因為屋裡的暖意,那隻剛脫出來的腳上還帶著微微的熱氣,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體香混合著草藥味的獨特氣息。
謝靈鳶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像是在跟空氣打招呼。
緊接著,右腳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很快,一雙白生生、粉嫩嫩的小腳便整整齊齊地擺在了床沿上,在一青一白的兩人面前微微晃動著。
做完這一切,謝靈鳶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勇氣。她身子往後一倒,直接癱在了陸懷舟那鋪著藍印花布的被褥上,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一截紅得發燙的脖頸,一副任人宰割的‘悲壯’模樣。
“來吧!給個痛快!”悶悶的聲音從指縫裡傳出來,帶著一種莫名的喜感。
陸懷舟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雙腳,確實是極品。比起慕清雪那種清冷如玉的高貴,謝靈鳶的腳更多了幾分靈動與嬌憨,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握在手裡把玩一番。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慕清雪,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師姐,這丫頭已經準備好了。你看,是一人一隻,還是……”
慕清雪看著那雙晃動的小腳,呼吸微微一滯。雖然她自己也曾被陸懷舟這樣對待過,但以施虐者的身份站在這裡,卻是破天荒的頭一遭。那種掌控別人感官的誘惑,竟然讓她心底生出了一絲極其隱秘的興奮。
她深吸了一口氣,學著陸懷舟的樣子,在床沿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便依師弟所言。”慕清雪的聲音儘量保持著平穩,但伸出去的手指卻極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我對這……並不熟練,還需師弟……指點一二。”
陸懷舟笑了。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便握住了謝靈鳶左腳的腳踝。入手的觸感溫熱滑膩,如同握住了一塊上好的暖玉。
“這有何難?這所謂的撓癢,無非便是攻其不備,觸其死穴。”
陸懷舟說著,轉頭看向慕清雪,語氣變得像是正在講授經義的夫子一般嚴謹而認真。
“師姐,你且握住她的右腳。”
慕清雪依言伸出手,有些生澀地握住了謝靈鳶的右腳腳踝。她的手有些涼,當指尖觸碰到那溫熱的皮膚時,躺在床上的謝靈鳶明顯地哆嗦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嘶……冷……”謝靈鳶小聲抱怨了一句,但並沒有把腳縮回去。
“這就是第一步,感官的反差。”陸懷舟並沒有理會謝靈鳶的抗議,而是繼續對慕清雪說道,“師姐,你看這足底。看似平滑,實則暗藏玄機。”
陸懷舟伸出食指,在謝靈鳶那粉嫩的足底虛畫了一條線。
“這裡,是人字紋的交匯處,也就是湧泉穴。此處乃是腎經之首,最是敏感不過。若是用指尖輕點帶旋,只需三五
下,便能讓人魂飛魄散。”
說著,陸懷舟為了示範,拇指極其輕快地在謝靈鳶左腳湧泉穴上按了一下,並不用內力,只是純粹的指力帶了一點旋轉。
“啊!”
謝靈鳶像是觸電一樣,整條左腿猛地一蹬,腳趾瞬間張開,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在床上像蝦米一樣拱了起來。
“陸懷舟!你……你偷襲!”
陸懷舟按住了她亂動的腳,笑著對慕清雪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反應。不過,單純攻湧泉還不夠。師姐,你看這腳趾下方,根部的區域也是敏感異常。”
他指了指那五個圓潤腳趾的根部。
“這裡的皮肉最是嬌嫩,神經密佈。若是用指甲輕輕刮撓,那種細細密密的癢意,會順著骨頭縫鑽進心裡去,比湧泉那種劇烈的酸癢更讓人難熬。”
慕清雪聽得很認真。她看著陸懷舟那熟練的動作,看著謝靈鳶那誇張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原來這看似簡單的撓癢,竟然也有這麼多的門道。難怪當初自己在那困龍穴中,會敗得那麼徹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握著的這隻右腳。那粉嫩的足底紋理清晰,腳趾微微蜷縮著,像是在防備著即將到來的襲擊。
慕清雪心中一動,學著陸懷舟剛才教的樣子,伸出食指和中指,有些笨拙地探向了謝靈鳶右腳的腳趾縫。
“是……這裡嗎?”慕清雪輕聲問道,手指試探性地在那嬌嫩的縫隙間輕輕滑動了一下。
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力道也掌握得不太好,但這突如其來的觸碰,依然讓原本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陸懷舟那邊的謝靈鳶遭到了暴擊。
“嘻……哈哈……別!師姐……好癢……”
謝靈鳶沒想到慕清雪上手這麼快,右腳一縮,卻被慕清雪下意識地抓緊了。那種指尖劃過趾縫的酥麻感,瞬間讓她破了防,從指縫裡漏出了幾聲清脆的笑聲。
陸懷舟見狀,眼中笑意更濃。
“對,就是這樣。師姐悟性極高。”陸懷舟誇讚道,隨即也不再客氣,雙手齊出,直接對謝靈鳶的左腳展開了攻勢,“既然師姐已經上手了,那咱們便開始吧,莫要讓鳶兒等急了。”
話音剛落,陸懷舟的手指便如彈琴一般,在謝靈鳶左腳的足心、足弓、腳跟處快速跳動起來。他沒有用那種折磨人的狠勁,而是用一種極快、極輕、極密的手法,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同時爬行。
而另一邊,慕清雪也似乎找到了感覺。她看著手中這隻因為癢意而不斷扭動的小腳,看著那原本白皙的皮膚因為充血而逐漸變得粉紅,那種掌控的快感讓她嘴角微微上揚。
她不再遲疑,兩根手指順著那條足底的人字紋,從上往下來回刮動,時不時還學著陸懷舟的樣子,突然襲擊一下那脆弱的湧泉穴。
“啊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你們……你們賴皮!哈哈哈……哪有……哪有一起來的!哈哈哈!”
剎那間,聽濤小築的房間裡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
謝靈鳶整個人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著,就像是一條上了岸的魚。她那雙蔥白般的小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床單,將被褥抓出一道道深刻的褶皺。那兩隻平日裡輕功卓絕的小腳,此刻正拼命地想要從兩雙魔爪中掙脫,在空中胡亂地蹬踏著,卻如同落入蛛網的蝴蝶,徒勞無功。
左邊的痠麻如潮水般湧來,右邊的酥癢又像羽毛般撩撥心絃。這種雙重
的夾擊,讓謝靈鳶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除了笑,她什麼都做不了。
“師姐……哈哈哈!好師姐……饒了我吧……哈哈哈!真的很癢啊……我不行了……哈哈哈!”
謝靈鳶一邊笑一邊求饒,眼淚都笑出來了,掛在那長長的睫毛上,隨著她的顫抖一晃一晃的。她試圖用另外一隻沒被抓住的腳去踢陸懷舟,卻被陸懷舟極其輕鬆地用手肘擋了回去,順勢還在她的腳背上撓了兩下。
“嘻嘻……哈哈!陸懷舟!你這個……哈哈哈……壞蛋!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騙你……哈哈哈!”
慕清雪看著師妹這副笑得滿床打滾的樣子,不知為何,心裡那最後一絲矜持和彆扭也煙消雲散了。她突然覺得這很有趣。幾根手指,就能讓一個人如此快樂,如此失態。
這比練劍要輕鬆多了。
她看著謝靈鳶那紅撲撲的臉蛋,聽著那毫無保留的笑聲,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極其少見的、明媚的笑容。
“師妹,這才剛開始呢。你剛才那種視死如歸的氣勢去哪了?”慕清雪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動作,甚至還惡作劇般地用指甲蓋輕輕颳了刮那一排可愛的腳趾肚。
“呀——!哈哈哈……師姐你……你也學壞了!哈哈哈……我不玩了……真的不玩了……哈哈哈!腳心……腳心要破了……哈哈哈!”
陸懷舟見慕清雪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手法雖然沒有自己那麼多花樣,但勝在專注且持久,甚至還學會了預判謝靈鳶的躲避方向,不禁感慨武學悟性極高的人不論學什麼都事半功倍。
他看著慕清雪那專注的神情,忍不住開口調侃了一句。
“師姐這手法倒是越來越嫻熟了。看來,我也沒太多可教的了。”陸懷舟一邊說著,一邊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甚至還壞心眼地往謝靈鳶最怕癢的足弓處狠狠抓了一把,“只是不知師姐此刻心中作何感想?這親自施刑的感覺,比起當初在困龍穴中受刑,可是別有一番滋味?”
慕清雪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動作。她沒有抬頭,只是耳根微微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確實……有趣。”慕清雪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釋然,“原來,看著別人因為這幾根手指而笑得這般狼狽,竟是這般……暢快。”
說著,她轉過頭,白了陸懷舟一眼,那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冰冷,反而帶著幾分嗔怪和……同流合汙後的默契。
“難怪你這壞書生總是樂此不疲。原來,這裡面竟藏著這般趣味。”
陸懷舟大笑:“食色性也。這其中的樂趣,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師姐今日算是入了門了。”
“去你的入門!”
還在床上垂死掙扎的謝靈鳶終於找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趁著兩人說話的空檔,拼盡全力把腳抽了回來,整個人像個球一樣縮到了床角,抱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頭髮已經徹底亂了,雙丫髻散開了一半,衣服也有些凌亂,臉上全是笑出來的汗水和淚水。那雙剛剛遭受了“酷刑”的小腳,此刻紅通通的,腳趾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你們……你們這兩個變態……”謝靈鳶一邊喘氣一邊控訴,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我不玩了……真的沒力氣了……肚子都笑痛了……”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雖然停了手、但依然意猶未
盡地盯著自己腳看的“惡魔”,突然覺得自己以前真是太天真了,總覺得陸懷舟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總該變得成熟才對,沒想到依舊能夠想出這般折磨人的點子。
陸懷舟看著她這副狼狽又可愛的樣子,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再撓下去,這丫頭怕是真的要笑背過氣去。
他站起身,從旁邊拿過一條幹淨的帕子,遞給了謝靈鳶。
“好了,今日便放過你了。”陸懷舟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師妹果然是一諾千金,這般酷刑都能撐下來,懷舟佩服。”
謝靈鳶接過帕子,胡亂地擦了擦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雖然收了手但明顯心情不錯的慕清雪,心裡異常鬱悶,她沒想到平日裡對自己寵愛有加的師姐,竟然也打起了自己腳丫的主意。
不過,看著他們兩人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容,感受著這房間裡那種輕鬆、歡快、甚至帶著一絲溫馨的氛圍,她心裡的那些怨氣,竟然也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或許,這就是離別前最好的禮物吧。沒有眼淚,沒有沉重,只有這一室荒唐卻又真實的笑聲。
“哼,下次……下次換我撓你們!”謝靈鳶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然後身子一歪,徹底倒在了那柔軟的被褥裡,“我不行了……我要睡這兒了……誰也別想趕我走……”
陸懷舟和慕清雪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月光如水,灑在這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小房間裡。明日,便是天各一方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