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騷女醫生
作者:餘
“姓餘是吧,年齡?”
“二十七。”
“住址和聯繫方式?”
“……”
從強姦二嬸之後,又過了好幾天,我一直活在掙扎之中,感覺自己就像變了個人。
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情,根本難以控制自己,想來想去還是選擇了去醫院看病。
不過,卻在正規醫院門口被人用麵包車拉走。
我知道那人是醫托,但還是跟他去了,原因只是因為他塞給我的那張名片,上面印著女醫生的照片。
現在這名女醫生就坐在我的面前,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從之前那張名片,我記住了她的名字:曲映秋。
嚴格來說,曲映秋長得只是一般漂亮,但可能是因為身上白大褂的加持,帶著一種特殊的誘惑力。
她問詢著我的基礎信息,看樣子還要建立一個簡單的檔案,寫字的時候低著頭,讓我忍不住就想順著她白大褂的開口處向裡面看。
她的乳溝,深淵一般吸引著我的注意力。
“那……你哪裡難受?”寫完之後,曲映秋抬頭看著我,黑框眼鏡都顯得悶騷。
我看著她,卻有些說不出話。
“不用緊張,哪裡難受直接說就行。”
“……”
“怎麼不說話,不會是男科問題吧?”曲映秋問了幾次,得不到想要的答覆,突然問道。
我就變得更緊張,但還是點點頭:“可以嗎?”
“這有什麼可不可以,我什麼病都能看,不過……你這麼年輕,長得也挺帥的,怎麼會下面出問題,不會是擼多了吧?”她臉上出現詭異的笑容。
而說的這種話,證明她果然不是什麼正經醫生。
我搖搖頭:“不是不是,我……好像慾望變得特別強烈。”
“慾望強烈?”這不正經女醫生的雙眼好像一下子放光了。
直接看向我的褲襠。
被她這麼一盯,我的肉棒頓時有了反應。
“對,大概幾天前開始,我就總是起反應,而且……”
“而且什麼?”她拿起筆,用寫下了什麼。
“我開始對一些不正常的東西產生濃重興趣。”
“比如呢?”曲映秋有一雙狐狸般的眼睛。
“比如……”我猶豫一下,這些事情實在難以啟齒,尤其是在一個異性面前。
可畢竟自己是來看病的,還是鼓足勇氣說道:“女人的內衣,襪子,還有她們的腳。”
“她們?”曲映秋把我說的都記下來了。
“呼……我遇見的幾乎所有好看的女人,我都有反應。”我是真的豁出去了。
“所有……那……”我不知道曲映秋到底想幹什麼。
只知道她聽了我的話,翹起了二郎腿。
她穿的是醫生制服,雖然不正經,也不會像小電影裡面的女醫生那樣穿短裙絲襪。
卻把左腳的上的護士鞋脫了一半。
她用腳趾挑著那隻護士鞋,讓我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的腳比我見過的一般女人的都要更小得多,十分秀氣,秀氣小腳上穿著的是一隻簡單的白色棉襪,和鞋子一起一動一動的。
我的肉棒也隨之變得更硬。
“咳咳……”曲映秋的咳嗽打斷了我的注意。
只要再晚一點,我可能就要忍不住開始意淫了。
“看樣子你說沒有說謊,也不是某些專門來調戲女醫生的變態。”曲映秋又把護士鞋穿好了。
我再看,看到的就只有一小截腳踝,而臉色已經因為她的話變得通紅。
“你躺到床上吧,我好好幫你檢查一下。”曲映秋說著,卻去把門
鎖上了。
見我躺好,她直接坐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褲子脫掉!”
“是不是不方便……”
“怕什麼,晦不忌醫,在醫生眼裡你只是病人。”
她說的話似乎無從反駁。
而我也是人生中第一次看男科,不知道這是不是必要經歷,只能聽話脫了褲子。
“好大!”
傳到我耳邊的卻是一聲驚呼。
我再看她的臉,捲髮下的小臉蛋也已經紅了。
“咳咳……”
明明是將近三十歲的女人,給我的印象卻更像是一個強裝鎮定的小姑娘。
“你的尺寸不錯,在咱們中國男人裡面算是優秀了,現在是你最大的狀態了嗎?”曲映秋問道。
“這個和我發情有關係嗎?”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她的目的。
“當然,你來看男科我肯定要檢查你的性能力,還有性器官的狀態,包括尺寸和持久力都要檢查,這是我的責任。”曲映秋說的認真。
我只能她問什麼就說什麼:“我也不知道,沒注意過。”
我是個糙漢子,發情的時候想到的事情指揮室發洩,哪裡會注意這些。
“那沒辦法,只能我幫你測試一下了。”她說著,竟然把衣領拉低了一點。
她的身材,不像二嬸那麼豐滿,但胸部也絕對不小,乳溝露出的一點已經讓我能想象到衣服裡的風景。
“反應不大嘛,已經勃起到極限了還是我的胸部沒什麼吸引力?”她看著我的肉棒,有些不滿。
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又一次把護士鞋脫掉,而這一次直接丟在了我的臉上。
正值夏天,這種護士鞋的材質並不透氣,裡面已經有了不少曲映秋的腳汗,哪怕她是個愛乾淨的女人也無法避免。
那腳汗帶著女人淡淡的腳臭,並不好聞,卻讓我的肉棒又勃起了不少。
“竟然真的還能再變大,嘻嘻……”曲映秋笑著,把腳上的白棉襪也脫了下來握在手裡。
這一次她並沒有丟給我,反而拿著襪子在我的肉棒上輕輕抽打了一下。
“嗯~”
我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正在看病,更像是沉浸在一場不正常的play中,忍不住呻吟出聲 。
我的肉棒也跟著顫抖起來。
“好像沒有繼續再變大,應該是到極限了。”曲映秋看著我的肉棒,“那我就來幫你測量一下肉棒尺寸。”
我連她的話都沒仔細聽,雙手捧著她脫下的護士鞋,直接罩在了鼻子上,用力嗅著裡面的味道,表現的極為不堪。
是曲映秋跨坐在我腿上我才看了她一眼。
可不看不要緊,我的目光直接被她的騷褲襠吸引,這女人竟然是沒有穿內褲的,緊身的護士褲襠部直接嘞出了她小穴的形狀。
這個發現讓我的肉棒幾乎要炸開。
“別急,我來幫你測量了,可是我診療室裡面好像沒有尺子,只能用其他東西了。”
“就用……我的腳吧。”曲映秋笑著,把她的小腳腳心直接貼在了我的肉棒上。
這還是我的肉棒第一次和女人的腳親密接觸,整個人都似乎充了血。
“我是三十五的鞋碼,大概二十釐米,看看你的肉棒有沒有這個尺寸,好像沒有呢,讓我貼緊一點看看……”曲映秋用她的腳心在我肉棒上輕輕擼動。
她面色通紅,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對病人做這種事情,但明顯很知道怎麼挑逗能讓男人更加興奮,赤裸的小腳,在我肉棒上輕輕擼動幾下,把我的龜頭上的皮膚都褪了下
去,然後竟然直接用腳趾把我的鬼頭抓住。
完全不受控制的,我的前列腺液流出,讓她的小腳都變得淫靡起來。
而她的另一隻腳,也不甘寂寞,挪了上來。
連棉襪都來不及脫去,就這樣直接揉搓起我的蛋蛋。
我直接爽到了極點,舌頭都伸進了她的護士鞋裡,變態的舔舐起裡面她留下的腳汗,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而曲映秋看著我肉棒的顫抖,同樣不能自已,直接把自己的白大褂釦子解開,裡面的黑色小背心也撩了上去。
她的兩個奶子,就在紅色胸罩的包裹下聳立著。
相比於二嬸,她的奶子要小一些,更因為年齡的優勢更加挺拔。
脫胸罩是個很苦難的事情,她就直接把手伸進去,抓著自己的奶子用力揉動。
“醫生……我不行了……我快射了!”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和女人做愛的時候,我都一直覺得自己算是個持久的男人,但一旦受到其他的刺激,就很容易很快到達極限。
聽了我的話,曲映秋直接把自己的紅色胸罩用蠻力扯了下來,然後對準我的肉棒。
“射吧……射到醫生的胸罩上……讓醫生看看……看看你能射出多少……”曲映秋完全匹配我的喜好。
看著她拿在手裡的紅色胸罩,我再也堅持不了一秒,精液噴薄而出。
“啊!”
曲映秋也叫了起來。
因為我這一次射出的精液格外多,不僅打溼她的胸罩,還有很多射到了她的身上。
曲映秋燙著這個時代很流行的捲髮,現在連頭髮都沾染了我的精液。
而我還不滿意,坐了身,把她手裡的紅色胸罩奪過來,包裹在自己的肉棒上繼續擼動,又猛烈的擼了好幾下才滿足。
再看這件胸罩時,上面已經滿骯髒不堪。
“這麼快就射了?看起來你的雞巴不是很合格呢。”
我滿足了,曲映秋卻剛剛開始。
“如果這就是你的極限了,那我覺得你的雞巴應該是生了病,只能給你開些藥了,所以,為了證明自己,咱們再來一次吧。”
曲映秋說著,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腰帶,把褲子一脫到底。
她的小穴,鼓鼓囊囊的,已經滿是淫水,而周圍乾乾淨淨,連一根陰毛都沒有,不知道是天生的白虎還是因為什麼奇怪癖好剃了個乾淨。
“看著醫生的小逼,你應該還能再硬起來吧,讓醫生來幫幫你。”
曲映秋蹲下,把小穴對準我的肉棒,沒有直接讓我放進去,而是雙手把肉棒抓住,一隻手的掌心摩擦我的龜頭,另一隻手撓了撓我的蛋蛋。
“你這個騷貨!”
我也不客氣,抓住她的大奶子,直接把她的奶頭咬進嘴裡吮吸起來。
“對……就是這樣……吃我的奶……你這個臭雞巴……”曲映秋被我吮吸的興奮,一邊罵我一邊擼動的更加用力。
她連陰毛都沒有的小穴,淫水流的更加厲害,甚至滴到擼我我的肉棒上。
明明剛剛射過,我的肉棒還是很快又硬了起來。
“醫生要用騷逼測試你的雞巴了!”曲映秋眉目含情,用手控制著我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直接坐了下去。
“啊!!”
我們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呻吟。
我本以為她這麼放蕩,應該是被不少男人草過,所以小穴應該鬆垮垮的。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小穴仍然緊緻,夾著我的肉棒,在進入時竟然感受到了阻隔。
“他媽的,草死你個騷雞巴!”
曲映
秋放肆的罵著,把屁股一坐到底,讓我的大雞巴整根進入。
“嘶……還真大,草死你!”曲映秋吸了口冷氣,卻是毫不猶豫的開始了動作,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大屁股,讓我的肉棒在她身體裡進出。
“你這個騷雞巴!臭雞巴!草得我好爽!”
她吐出的汙言穢語,即使我這個開按摩店的男人都覺得怪異。
因為,這一般是男人草女人時才會說的話。
但也因此有了格外的刺激,配合的抓住她雪白的大屁股,幫助她動作。
我們都沉浸在性愛的快感之後,轉眼間她已經氣喘吁吁。
“草不動了……我想草你……草不動了……嗚嗚……”她莫名其妙的有了哭腔。
這種騷女人,在高潮之前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感受著她動作逐漸放緩,我也有些焦急,直接抱著她起身,讓她躺在床上。
“你來草我……草死我吧……用你的大雞巴草我……”她祈求道。
而不用她說我也會繼續,抱著她的兩條大白腿,就把肉棒頂了進去。
“啊啊……又到底了……頂到底了……”她放肆的叫著。
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騷的女人,尤其她身上還有沒完全脫去的只屬於醫生的白大褂,這種媚勁是我店裡的小姐絕對沒有的。
因此,哪怕我肉棒已經頂到了她小穴伸出,依然沒有開始抽插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的向裡面拱著。
“臭婊子……我草的你爽不爽……”我也罵了出來。
這種時候,無論對她還是我來說,彷彿都只有這種帶著羞辱的髒話才能讓彼此滿足。
她就只顧著叫嚷,我問什麼她說什麼:“爽!爽死了!你大雞巴直接頂到我花心了!你草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