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番茄醬異像變成安魂曲的鑑定師,真的還能理智嗎?

被番茄醬異像變成安魂曲的鑑定師,真的還能理智嗎?

作者:才不想要ghs呢

番茄醬攻擊人的概率可能很低,但絕對不是零。

……………………

伊波恩的夜晚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誰啊……這麼晚才來?”

零極不情願地抬起昏沉的腦袋,凌亂的白髮好似炸了毛,兩條腿好像不聽使喚,步履蹣跚地撞到門前。

以伊波恩的經營狀況來看,夜班應該只是換個地方睡覺才對,但好巧不巧,偏偏是輪到他的時候,生意自己找上門了。

莫非真像老闆娘說的那樣,他自帶招財寶屬性嗎?

儘管心底下再不情願,送上門的生意哪有不要的道理,零輕輕拉下門把手,擠出微笑準備開門迎客。

並沒有客人,只是個再常見不過的紙箱。

“快遞?”

印象裡蘇利特速遞很少提供夜晚派送服務,更何況是這種見不到人影,連聲招呼都不打,幾乎百分百吃差評的惡劣服務。

莫非是異象?

零的神色緊張幾分,指尖下意識握住刀鞘,用腳將包裹往外推了幾分。

以防萬一,這種東西不能在店裡面拆封,萬一真蹦出來個異象弄壞什麼東西,本就不富裕的伊波恩就又要雪上加霜了。

拆開封條,裡面規整地堆滿番茄醬。

“……這種東西,是最近什麼新型整蠱活動嗎?”

零的臉上擠出一抹苦笑。

誰會大晚上不睡覺就為了送一箱番茄醬啊?

不過,雖然看著只是一箱番茄醬而已,但事情並不能只看表面,前段時間的番茄醬惡魔事件搞得人心惶惶,況且還沒過幾天,是之前的番茄異象的報復也說不定。

這麼一通分析搞得零再無睡意,可這怎麼看都是在販賣機就能買到的番茄醬而已。

“番茄醬的話,也許,安魂知道得要多一些?”

對於安魂曲這孩子,零跟她相處的時間不多,只知道是如同吸血鬼似的作息和飲食,但只是極少數的見面,那種幾乎是三無屬性拉滿的昏昏欲睡的蘿莉姿態就讓他不由得萌生出一絲保護欲,尤其是那雙幾乎像巧克力似的,被黑絲褲襪包裹著的嬌小雙腿,光是想想就讓人血脈噴張……

…好像有些扯遠了。

想到這,零心裡已經慢慢打起了小算盤。

就算這東西只是風波一場,這麼滿滿一箱的番茄醬順水推舟送給安魂曲簡直就是無本萬利,肯定能把她哄得圍著他轉。

腦袋還在發動鬼腦意淫,身體卻先行一步進了電話亭。

回過神來徹底清醒的時候,已經抱著箱子快走到安魂曲家門前了。

“我就說熬夜腦袋會不清醒吧,居然都走到這了。”

零有些難堪地拍了下額頭,你這傢伙,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不過我這可是為了正事來的,對,正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進行了這樣一番自我催眠後,零不緊不慢地整理下形象,抬手有節奏地輕叩房門。

“安魂曲…剛睡覺,不要工作…”

門後面懶洋洋的軟糯嗓音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發起了小牢騷,幾個哈欠過後才有氣無力地推開個小縫。

安魂曲幾乎是用身體抵著開了門,看到是零的時候小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委屈巴巴地問道。

“唔…是鑑定師,這個時候來找安魂曲…是有什麼緊急任務嗎?”

“哈…困。”

只是一句話的間隙,就又打了個哈欠。

“額…安魂曲,晚上好?”

這副堪稱死氣沉沉的樣子讓零有些於心不忍,好像犯了什麼天大的錯

誤,擠出了個尷尬的微笑。

雖然平時作息和吸血鬼差不多,但在工作的時候還是正常人類的作息,這種時候去打擾人家,著實有點難以為情。

安魂曲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外套凌亂地耷拉在肩上,很明顯是剛要睡覺,眼睛幾乎要眯成一條縫,在零上下掃視,視線最終停留在熟悉的紅色包裝上。

“……是番茄醬,安魂曲…很喜歡。”

慵懶的嗓音中多出了幾分活力,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拿,卻直接撲了個空。

“嗚…鑑定師,欺負安魂曲,番茄醬,不讓吃。”

安魂曲像個乾癟的氣球,小腦袋無力地耷拉下去,混色的雙馬尾垂在耳旁,大腿上的褲襪被手擠出了褶皺,身後不顯眼的小尾巴打了個結,橘紅色的小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箱子不放,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安魂曲…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這搞得零有些於心不忍,隨隨便便就把人家小蘿莉惹哭什麼的總歸是過意不太去。

但為了安全考慮,還是謹慎為妙。

“這些番茄醬可能有貓膩,如果後續檢查沒問題的話,想吃多少都可以。”

“真的嗎?!”

一掃剛才的死氣沉沉,安魂曲孱弱的雙臂突然爆發出強大的怪力,一把將零拉進屋內。

有時候,不要懷疑一個番茄控對食物的渴望。

“鑑定師,可以把晚上的事情給安魂曲說一下嗎。”

“嗯,大概是這樣…”

零禮貌地頷首,與安魂曲相互跪坐在一邊,嘴上彙報著情況,視線卻越來越往下挪,最終停留在那雙泛著光澤的黑絲上。

絨質褲襪包裹著小巧的雙腿,鴨子坐的姿態又讓膝蓋的顏色喧賓奪主在褲襪上出現一絲粉嫩的肉色。

而在這兩份肉色之間,蓬蓬的小連衣裙隨著動作微微掀起,內褲與褲襪勾勒出的駱駝趾形狀若隱若現。

即使只是看了一眼,零幾乎都能嗅到出褲襪裡面凸粉的小蜜縫呼出的香甜氣息。

真是恨不得立刻就埋進去好好鑑賞品嚐一番啊。

“誒…鑑定師,為什麼不說話了?”

“我…對不起!”

鑑定師猛地一下收回視線,羞恥的顏色佈滿整個臉龐,做賊心虛般下意識低頭認錯。

“對不起?鑑定師,安魂曲…其實沒有因為沒有給安魂曲番茄醬吃就生氣。”

涉世未深的安魂曲根本沒有意識到剛才的無禮舉動,指尖在臉蛋上按出個小坑,順著零剛才的情報推理一番。

“鑑定師是說,番茄醬突然出現在外面,所以才需要安魂曲幫忙嗎?”

“對……就、就是這個意思。”

零磕磕巴巴地應答,根本不敢直視安魂曲的眼睛。

“其實,有沒有問題,安魂曲嘗一口就知道了。”

安魂曲在箱子裡隨手抽出袋番茄醬,不知是為了品嚐還是真的為了調查,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口。

“怎麼樣,安魂曲,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嗯嗯…不對勁的地方,安魂曲,沒有嚐出來。”

“就是番茄醬的味道,很甜,很好吃。”

“鑑定師,要不要來嘗一下?”

安魂曲手捧著番茄醬遞了過來。

瓶口上還殘留著她留下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剔透的光。

“這……”

零顯然注意到這一點,下意識嚥了下口水,伸手去接的動作有些遲疑。

這孩子,真就一點都沒意識到嗎?

“是安魂曲吃過的東西太髒了嗎?”

安魂曲搖搖頭,從箱子裡又取了袋新的

。

“怎麼會,安魂曲一點都不髒!”

零一把奪過那包開封過的番茄醬,對著嘴猛吸了一口。

番茄的清香夾雜著甜膩的氣息湧入口腔,也許是殘餘的口水的味道,更或許是心理作用,這口吃得番茄醬意外香甜。

除此之外,就是正常的番茄醬口味。

當一個東西看起來是番茄醬,嚐起來也是番茄醬,那麼它就是番茄醬。

也許真的只是多慮了吧?

“鑑定師,味道怎麼樣,安魂曲,沒有騙人。”

安魂曲有些如坐針氈,就等著零點頭放行,她好享受這頓番茄大餐。

但事與願違,過於疏忽可沒什麼好結果。

“嗯……”

零想要說些什麼,擠進口腔裡的鮮紅液體像活起來似的蠕動著堵住了喉嚨。

“嗚嗚…咳咳咳!咳咳咳咳!”

零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掙扎著捏住喉嚨企圖把這黏糊糊的東西吐出來,同時出於本能大口大口汲取氧氣。

“鑑定師,需要幫助…”

安魂曲貼過身子準備來幫忙,才剛走了幾步,箱子中的番茄醬突然打開包裝,聚成一個巨大的“番茄醬球”,毫無預兆地飛向最近的獵物。

“小心…咳咳咳!”

零用盡全身力氣將安魂曲推至一旁,被番茄醬球砸到腦袋,濺了一身。

這些番茄醬與其說是醬料,更像是番茄醬味道的史萊姆,沾在皮膚表面迅速蠕動,手指在眨眼功夫就被液體徹底包裹,番茄醬蓋住手腕,看上去就像是戴了層橡膠手套。

不好!

這東西的邪門程度完全超出零的預料,他掙扎著想要把這東西甩開,堵住喉嚨的番茄醬就更往下了一些,窒息的痛苦又讓零被迫栽了個跟頭。

“咳咳咳…救…安…咳咳…。”

零痛苦地趴在地上,任憑這液體在身上四處蠕動,單薄的衣物完全無法抵擋液體的腐蝕,一會就溶解得乾乾淨淨,壯碩的男性上身幾乎徹底染上鮮紅顏色。

這些液體還極為惡趣味地在零的下巴上突然停止了蠕動,同時喉嚨中的醬料蠕動著在口腔分裂,控制著舌頭在唇腔中打了一層番茄味的蠟。

零突然心頭一緊,這東西不會把下半身也給包住了吧?

液體像是聽到他內心的想法,在同一時間下身的液體活躍著著朝大腿根蠕動,肉棒受到了大腿的刺激猛地挺成一柱擎天,炙熱的龍根撐得青筋暴起,在被包裹的時候做著頑強的抵抗,緊緻的液體變本加厲沿著樹根狀的青筋絞住敏感的龜頭,本就挺拔的肉棒被這麼一刺激脹得更加厲害,徹底繳械投降,積攢的濁液被榨了個精光

“啊啊…嗚嗚啊啊!”

極為強烈的快感夾雜著肉棒灼燒的感覺讓零的意識陷入昏迷,液體顯然沒有放過這根疲軟肉棒的意思,壓迫著將其徹底吞沒,肉棒的形狀愈發不明顯,最後居然在小腹上勾勒出蜜穴的豐滿形狀

與此同時,同樣的灼燒炙烤著全身各地,臃腫的男性大腿與粗壯的男性手臂液體無情地擠壓,骨骼被壓縮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手指肉眼可見地愈發纖巧細嫩,小巧的的足指幾乎稱得上是三寸金蓮,纖瘦的四肢甚至顯得有些弱不禁風。

這樣的東西硬接在男性的軀體上有些太過突兀,液體同樣意識到了這點,原先稱得上是壯碩的男性肌肉被液體變得平坦瘦弱,就連本來算得上有些尺寸的男性腹肌都被壓得平坦了些,只在胸前留下一塊稚嫩小巧的凸起

,可愛的小胸脯甚至比之前的肌肉還要貧瘠。

“唔姆…”

安魂曲吃痛地扶住額頭,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剛睜開眼睛,就被眼前詭異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

她看到的是個堪稱詭異的身體,明明頂著零的臉,腦袋下方卻是與她別無二致的嬌小身軀,只是顏色不一樣。

安魂曲的聲音讓液體加快了速度,還殘留些許鬍渣的俊俏臉龐被徹底包裹,右側的白色秀髮被液體融入進去後顏色變得更深了一些,與左側的頭髮一同在兩側紮了對可愛的雙馬尾,稜角分明的臉蛋多了些幼態的嬰兒肥。

“鑑定師,變成了…安魂曲?”

沒多少情緒起伏的嗓音中多了些顫抖,安魂曲下意識後退幾步,嬌小的身子貼到牆上,剛舉起平底鍋又放了下來。

“不對,這是,鑑定師,不是番茄醬惡魔。”

“安魂曲,不能坐視不管。”

安魂曲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氣,鼓起勇氣湊上前抓住“安魂曲”嬌嫩的小手。

“唔?!”

指尖與指尖接觸的一瞬間,觸電的感覺讓安魂曲被迫收回,附著在零身上的番茄醬突然變了顏色,鮮紅的顏色逐漸淡化,反而浮現出一些皮膚的粉嫩,液體的質感迅速變得細膩,被包裹的肌膚變得與安魂曲同樣蒼白細膩,只能勉強見到一絲肉色,微微隆起的小籠包被一對藍莓大小的晶瑩剔透的乳頭點綴,多了一絲誘人血色的白虎蜜唇一張一合地“呼吸”著,可愛的睡顏完全與安魂曲分毫不差。

就像對姐妹一樣。

“唔姆…鑑定師,徹底變成安魂曲了。”

…………

零是被疼醒的

“好疼……”

嬰兒肥的小臉蛋多了幾分委屈,極不情願地打了個盹,側過身把番茄圖案的毯子裹得更緊。

“別怕,鑑定師,張嘴,吃了這個,就不疼了。”

吸管狀的東西被塞進粉唇,伴隨著安魂曲的擠壓,香甜的液體湧入口腔,猙獰的小臉立刻多了一抹笑意。

味道不錯,甜膩中帶有番茄的清香,就像……

“?!”

“別!”

零嚇得冷汗直冒,應激地踢開被子,剛要起身就被安魂曲按了回去。

“別亂動,鑑定師,身體…還需要休息。”安魂曲將毯子重新鋪好,“鑑定師,身體還好嗎。”

除了身子有些輕飄飄的,眼前老是有些頭髮晃來晃去以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倆都能用身體虛弱來解釋,因此零並沒太在意,頷首回應。

“我沒事,不過,安魂曲沒有受傷吧?都怪我太大意……了?”

零的聲音突然卡殼,要說的話嚥進肚子裡。

聲音夾雜著一絲的軟糯與冷淡,光聽都知道她的主人是個天然呆。

並且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

這對…對嗎?

剛才也是,頭髮亂正常,可是之前的頭髮有這麼長嗎?

零有些難以置信地掀開毯子。

是少女貧瘠小巧的小胸脯,略微起伏的小花苞上點綴了一顆藍莓大小的乳頭,粉嫩得像是能擠出血來。

應該說是第二性徵剛剛開始發育的時候,身材有些料,但不多。

“怎麼…怎麼會?”

比起恐懼,零用安魂曲的嗓音說出的話甚至有些不合人設的興奮。

縱使她怎麼遮掩,臉上的紅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鑑定師,很驚訝嗎?”

安魂曲毫無徵兆地湊過來。

“沒有…呃,有…不不不,我是說…”

零現在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縫裡,連解釋都不知道

怎麼解釋。

唉,番茄醬,唉,蘿莉控。

這怎麼能開得出口啊……

“唔,安魂曲,知道了,需要報備,異象管理局。”

“不不不不,這個就不用了,我們伊波恩的人就能搞定,不用麻煩你們管理局的人。”

幾乎是在安魂曲剛說完,零就立刻回了過去。

她可不想把好不容易得到的身體那麼輕易給交出去。

“而且,要是上報的話,安魂曲作為第一目擊者,肯定又得加班了。”

“加班……?”聽到這詞的安魂曲突然死氣沉沉,“安魂曲,好睏,不想加班……”

“那就交給我們伊波恩解決吧。”

零故作玄虛地拍了拍貧瘠的胸脯,企圖營造出種運籌帷幄的架勢。

實際只是為了在這個身體裡多待一會。

“唔…好吧,但是,安魂曲,要出去一趟。”

“這麼晚了,安魂曲還要出去嗎?”

“番茄醬,沒吃到,最後一包,給了鑑定師,安魂曲,肚子餓,要去外面買番茄醬。”

“不過,安魂曲,還有事情沒做。”

安魂曲踮起腳尖,努力地從小櫃子裡拿著衣服。

“安魂曲在家,喜歡穿這個,給鑑定師穿,不穿衣服,會著涼……”

安魂曲雖然看起來呆呆的,考慮得卻比誰都周到。

這個時候接過衣服再道聲謝,就能順理成章穿屬於安魂曲的、女孩子的貼身衣物。

——按理來說應該是這樣的發展,但零的小頭顯然不這樣想。

安魂曲的衣櫃剛好在零對面,拿衣服的時候,絲毫沒意識到那藏在裙子下方泛有光澤的黑絲小屁股隨著她的動作毫無隱私地暴露在她的眼前,甚至連大腿根部勾勒出駱駝趾的形狀都看得清清楚楚,將零的雄性獸慾徹底勾起。

“安魂曲留著自己穿吧,我穿換下來就好。”

這句完全沒經過大腦處理的話剛說出口,零就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句自己。

真是表面文雅的衣冠禽獸,怎麼連這種東西都說得出去。

“taygedo?”

安魂曲歪著,大大的眼睛充滿小小的疑惑。

完蛋了………

這種天真無邪的表情比任何譴責的殺傷力都要更強。

“鑑定師,想穿舊的,把乾淨的衣服,讓給安魂曲穿嗎?”

“唔嗯……安魂曲,沒意見。”

安魂曲毫無徵兆地脫下一隻黑色的小短靴,晶瑩飽滿的黑絲足指與嚴絲合縫的裁縫線整齊地對在一起,應該是穿了太久的緣故,香汗浸溼襪尖,裁縫線上多了些粉嫩的顏色,連指甲的形狀都清清楚楚,剛褪下的小靴子還在騰騰冒著熱氣,卻沒什麼味道,細品還有蘿莉特有的體香。

“啊……”

零直接就看呆了,怎麼都沒想到安魂曲會這麼主動,居然想都不想直接給答應了。

但凡換個人,估計下一秒就給他掛唄果了。

打從剛才開始,她的眼睛就沒從那對黑絲玉足上挪開過。

安魂曲同樣感覺到這侵略性的視線。

“鑑定師,不要看,安魂曲,要脫光光。”

“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不會亂看的!”

小手匆忙蒙上眼睛,靠著指間的縫隙往外窺探。

安魂曲沒把零的小動作放在心上,見她蒙了眼,接著把另一隻小靴子如法炮製脫了下來。

兩隻乾淨飽滿的玉足失去束縛,溼潤的足尖輕輕著地,較大的溫差在地板上蒙起一層薄薄的水珠,嬌嫩的足指因為踩到熟悉的地面而下意識抓緊,蠕動著讓被褲襪包裹的粉色更

加明顯。

光是這樣看著,零就感覺身子一陣燥熱,連同著視線都有些難以聚焦,蒙著眼睛的手明顯將縫隙張大了些。

“咕嘰~”

小腹下方傳來極為細微的水聲,小到連零都聽不見,新生的蜜唇興奮地“呼吸”著,溫熱的水珠不經意間打溼了粉嫩的櫻丘。

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具嬌小身體中的雄性慾望反過來侵蝕了原有的天真無邪,尚處孩童的稚嫩幼體多了些淫邪的氣息。

安魂曲沒有聞到這種味道,而是將本來就耷拉在身上的紅色外套脫下仔細疊好,外套裡面是一件稍顯正式的白襯衫,用極為少女心地打了個蝴蝶結狀的領帶,還在釦子兩邊繫了一張沾有紅色醬料的小餐巾。

即便是這種單薄的襯衫仍然遮住了她完全沒有發育的小乳鴿,幾乎沒有的起伏讓人毫無慾望,又浮想聯翩。

“嗚姆…脫裙子,好麻煩。”

裙子是安魂曲不想處理的東西,因為是仿洛麗塔式的少女短裙,黑白三層交織的小花邊像極了一塊小蛋糕,但每次把裙腰提到地上都要費安魂曲好大一些精力。

靈巧的小手將束腰的小腰帶解開,雙手揪著腰邊小心翼翼地往下褪,裙子沒了腰帶的束縛幾乎是直接滑落到地上,黑色的褲襪緊緊地包裹著光滑平坦的小腹,被黑色巧克力勾勒出的駱駝趾形狀徹底暴露在零的眼前,嬌嫩的小蜜瓣的形狀本來就極為誘人,幾乎不透肉的絨質褲襪為其又增添上了幾分神秘,甚至能隱約透過黑色的絲絨,看到一絲皮膚的粉嫩。

“吼…吼吼!!”

如此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讓鑑定師忍不住叫了出來,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嗯姆?鑑定師,怎麼了?”

零被安魂曲的話點得破了功,短短几秒鐘做了幾十個假動作,還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沒什麼!我沒有偷看,我只是…”

零索性破罐子破摔,大著舌頭解釋道。

“…不小心咬到了蛇(舌)頭。”

“鑑定師,要多小心。”

羞恥的顏色從脖子紅到耳根,安魂曲關心的話語像顆子彈拷問零的靈魂,壓得她不敢面對。

這樣真的不太好吧?

偷窺別人脫衣的壓力堪比戶外露出,零甚至感覺有些心悸。

話是這麼說,心裡也是這麼想,但塗滿指甲油的小手顯然有自己的想法,蒙在眼睛上的縫無論如何都合不上,眼睛在經過長達一秒鐘的思想鬥爭後選擇順從鬼腦,比之前看得更起勁了。

疊好了裙子,安魂曲動手去解襯衫上的扣子,衣服特意的比較短一些,只能勉強遮住潔白的肚臍,不用想都知道是為了在穿裙腰的時候可以更束縛一些。

襯衫褪下的時候同樣湧出一抹霧氣,乾淨無味的香乾沾在白淨的肌膚上,幾滴不太老實的汗珠順著光滑平坦的小腹流進可愛的小肚臍,肚子上的皮膚被襯衫捂得有些紅潤,微微起伏的小乳溝只用一件棉質的黑色內衣遮住,只比飛機場好一點的可憐尺寸別有一番風味,光是看著就血脈噴張。

“安魂曲”有這個想法,但安魂曲並沒有想到這點。

絨質的褲襪被揪住兩邊微微卷起,慢慢向下褪去,粉嫩的玉足輕輕抓地配合著手指輕輕褪下,深可可色的巧克力醬被肉色的肌膚所取代,大腿根部的膚色明顯比其它地方要深上不少,帶著番茄圖案的黑色三角內褲保護著少女最後的貞潔,褲襪

順著大腿向下滑落,褪至膝蓋。

這種時候的安魂曲是最美味的。

既能看到粉嫩飽滿的蜜穴,還能品嚐到細膩柔軟的黑絲玉足,可惜這份美味隨著安魂曲將飽滿的足指徹底從滑膩的黑絲中時就少了幾分應有的甜膩氣息。

就好像巧克力牛奶沒了巧克力,再怎麼香甜,也沒了不出巧克力的可可香氣。

將退下來的黑絲疊好,只剩下貼身衣物的安魂曲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問道

“鑑定師,貼身的衣服,要脫嗎?”

“要…當然要!”

零連忙點頭,聲音裡面都帶著些顫抖。

“安魂曲穿過的,有些髒,鑑定師,不要嫌棄。”

安魂曲心裡甚至有些過意不去,穿過的衣服再給別人穿有些太過分了些。

“安魂曲的一份心意,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零在這事上把自己搞得“寬宏大量”,嘴角的笑容都快壓不住了。

小笨蛋,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安魂曲穿過的衣服怎麼可能會髒呢?

“咕嘰~”

淫液的聲音變得更清晰了些,溫熱的淫液夾雜著大腿根部的汗液將柔軟的布料打溼,頭因為興奮有些暈乎乎的,扭扭捏捏地摩擦著光滑的大腿,細碎的快感讓零的身體一陣發軟。

綿軟的黑色內衣被安魂曲輕鬆解開,貧瘠的小乳鴿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之中,長期的束縛讓乳尖有些發紅,如同藍莓一般大小的粉嫩乳頭掛著晶瑩透亮的汗珠,掛在“藍莓”尖上的水珠明顯極不穩定,一會就滑了下來,在光滑的小肚子上留下道顯眼的水痕。

安魂曲在脫下胖次的時候,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也許是少女本身的羞恥心在隱隱作祟,指尖勾住內褲的兩側,慢悠悠地抬起足尖,乾淨粉嫩的蘿莉小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零的面前,未經人事的白虎櫻丘不見一根毛髮,光滑的小腹被指甲不不小心按了個小坑又迅速回彈,光是看著就垂涎三尺。

內褲被輕鬆褪下又換上個新的,單薄的小睡衣被安魂曲幾下穿好,而換下的衣物被疊成一團後放到一邊的小桌子上。

“安魂曲,出去了,鑑定師,要記得穿。”

留下這句叮囑,安魂曲揉著咕咕亂叫的小肚子,提著棺材形狀的小箱子,匆匆出了門。

看樣子就是要去採購一番。

安魂曲前腳剛走出房間,後腳零就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悸動,掀開毯子,迫不及待地握住貧瘠的小乳鴿。

“終於走了…嗚嗚…終於走了♡”

“真是的,明明人家都看光了,也不自知…小安魂曲,就…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色情嗎?”

從一開始零就一直壓抑著想要抹上一番的慾望,看在安魂曲在的份上一直沒暴露本性,而這份慾望在壓抑中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發膨脹,安魂曲毫無自知的脫衣秀更是讓這份慾望到達極點,粉嫩的蜜穴被這點點的性慾摩擦一陣燥熱,一抽一抽的不斷刺激著零本就不太理智的意識,蜜穴中流出的些許淫液將下方的床單徹底打溼。

“安魂曲”靠在番茄狀的抱枕上,明明是再常見不過的姿態,此刻卻顯得淫亂無比,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滑膩的小饅頭上揉捏幾下。

安魂曲的乳房雖然是典型的貧乳飛機場,正處萌芽的第二性徵讓它只有極為不明顯的弧,但對零來說算得上飲鴆止渴,嬌小的規模讓嬌小的手掌都能輕鬆握住,上下把玩的同時指甲“不小心”剮蹭到有些

成熟的小藍莓。

“嗯啊♡!!”

陌生的快感讓零嬌軀一顫,發出一聲誘人的嬌哼,稚嫩的身體明顯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觸電般的酥麻瞬間從乳尖向四周放射,嬌小的身體猛然一顫,突然失力癱倒在坐墊上。

安魂曲,好像很敏感呢♡~

小孩子的身體比起大人,承受能力要弱很多,未經性事的身體讓本來不大的快感成倍放大。

纖細的小手在初嘗禁果後不再好奇地玩弄,像是找到了目標,略有起伏的蘿莉乳肉被零輕鬆揪住,像吃小籠包似地就要往嘴裡去送,可蘿莉的貧瘠胸脯根本無法像巨乳一樣被輕鬆含住,同時乳房周圍有些發疼的神經讓她被迫鬆了手。

怎麼會這樣?

零失落地看著貧瘠的蘿莉胸脯,滑膩的小香舌因為沒“吃”到東西從粉唇間探出了頭,耷拉在嘴邊看得流了口水。

突然,小巧的手指用一種扭曲的手法報復似的變著花樣地揉搓凸起的乳頭,藍莓大小的乳尖被這麼一陣刺激幾乎膨脹成了櫻桃大小,比剛才還要猛烈數十倍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嬌軀,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墊子上,以一種更加舒適的姿勢瘋狂揉搓,零模仿著安魂曲以一種小鳥坐的姿態繼續捏著乳尖,堅硬的指甲剮蹭著乳頭,又讓快感接連提升了好幾倍,卻仍不滿足地將乳尖像橡皮筋一樣拉扯。

“嗚嗚咦咦咦♡!”

幼小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湧來的快感,胡亂蹬著的小短腿瞬間挺直,纖巧的腰肢猛然一下挺起,大量的淫液控制不住地從蜜穴中噴湧而出,過量的快感沖刷著零的頭腦讓她的意識在高潮的瞬間斷了片,徹底沒了力氣的身體不停地痙攣,完全是本能地發出淫亂十足的浪叫。

“噫哦哦哦哦哦哦♡♡!!”

“安魂曲”無力地癱倒在柔軟的番茄坐墊上大口喘息,早已因為高潮失去原本的模樣,橘紅色的眸子因為強烈的刺激幾乎徹底翻白,意識在斷片幾秒過後忽然清醒,凌亂的雙馬尾耷拉在身體兩側,淫水在身體完全脫力後依舊流個不停。

“我這是♡…是…高……高潮了嗎?”

臉上的潮紅更加明顯了些,零從來沒有想過這東西居然來的這麼突然,也許是安魂曲的身體太過敏感,亦或者是因為從未體驗過女性的高潮,只是玩了一會乳頭,甚至連下面是什麼樣都沒來得及看一眼,就那麼簡單地去…去…去了?

連之前起飛的時候都沒那麼快過。

更合理推測的話…就是這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這種快感,可能對於成年人來說一般,但將等量的快感放在尚處發育的小孩子身上,就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很讓人上癮誒……

光是這樣想,剛剛經歷高潮的淫靡蜜穴就泥濘一片,強烈的羞恥感讓零小臉滾燙,粉嫩的肉唇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淫液,兩腿在高潮的餘韻下時不時打下顫,圓潤飽滿的粉嫩足指像極了一顆顆肥潤的小葡萄,可愛的小指甲在燈光下顯得晶瑩透亮。

真是一雙可愛的小腳,要是能穿上絲襪的話,就更好了。

像是想起些什麼似的,恢復了些力氣的身體站起身,抬著小臉抬著小臉在在房間裡環視一圈,停在了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上。

是安魂曲臨走前換下來的衣服,專門給她穿的。

對,專·門·給·她。

零再也抑制不住笑容,嘴角揚起個淫邪的弧,在安

魂曲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她從衣服堆裡目標明確地抽出那雙剛脫下沒多久的黑絲褲襪。

將中間襠部的裁縫線的部分放在鼻子上猛嗅一口,汗液的味道夾雜著番茄的清香,還伴隨著極為不明顯的尿騷味。

足尖的部分汗液的味道更明顯些,被安魂曲的穿過的原味褲襪基本沒什麼奇怪的異味,反而能嗅到些獨屬於蘿莉的奶香。

“安魂曲”的平靜的小臉上硬是扭曲著肌肉硬擠出一個完全不合人設的淫邪微笑,印象裡的無口屬性幾乎丟了個精光。

“原味的褲襪,安魂曲,喜歡。”

模仿著安魂曲的口吻,零將褲襪微微卷起,因為之前在唄果看的素材太多,根本沒有多少遲疑,無師自通抬起粉嫩的足尖探入其中。

足指劃過柔滑的絲綢,雙手配合將褲襪輕輕往粉嫩的玉足上提,細膩的絨毛摩擦著晶瑩剔透的足指,溫暖的觸感瞬間湧入剛探進去的腳踝,曲線分明的小腿一同淹沒進絲滑的褲襪裡,傳來一股奇妙的瘙癢,雙手揪住細膩的褲襪,絲滑的巧克力醬逐步覆蓋飽滿的大腿,足尖觸碰到殘留些許餘溫的溼熱襪尖時明顯愣了一下,忍著興奮輕鬆踩到底,晶瑩剔透的足指與嚴絲合縫的裁縫線對在一起,勾勒出飽滿的形狀,微微透出一絲粉嫩的肉色。

“哈…呼…呼♡……”

太犯規了……

燥熱的身體愈發激動,連呼吸都夾雜著顫抖,單單是想到這褲襪剛剛還在安魂曲的腳上穿著,溼熱的蜜唇就下意識分泌出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滴落至剛穿了一半的褲襪,催促著她快些穿上。

另一隻同樣滑膩的玉足試圖如法炮製,因為內心太過興奮,連續幾次都沒對準襪筒,只能用手提著褲襪強行往上套,柔嫩的大腿被褲襪覆蓋,沒費多少力就吞沒飽滿的翹臀。

“啪!”

宛如黑潤的巧克力一樣的厚黑褲襪被提至光滑平坦的小腹,緊緊包裹住粉嫩的下體,因為沒穿內褲的緣故,隱約能隔著厚實的黑絲褲襪看出皮膚的顏色,褲襪襠部的裁縫線上出現了極為顯眼的駱駝趾,小腿的E.T.D的圖案為這種場面增添了幾分情趣。

這種被褲襪包裹的奇妙舒適感讓零有些淪陷,蜜穴中流出些許淫液滲進絨質的褲襪裡,原本厚實的褲襪被淫液浸染的有些悶熱,下體的顏色變得更深了一些,與溼潤的小陰唇幾乎徹底貼合。

輕輕一捏安魂曲被黑絲包裹的玉足,足指像一顆顆沒經過發育的小葡萄,卻肉感十足,捏上去幾乎感受不到骨頭的存在,淋上一層厚厚的巧克力醬,輕輕按壓一下足心,同時傳來瘙癢與軟糯的回彈,還有些絲襪的滑膩觸覺。

足背的觸感比起足心要次上許多,但能隱約摸到蘿莉小腳上為數不多的骨頭,順著足背向上,便是最為柔軟的足尖。

好想摸……

好想摸好想摸…

好想吃……

光是摸了幾下滑膩的蘿莉玉足,零就不停吞嚥唾液,唇瓣無意間被尖銳的小虎牙咬出了血。

“安魂曲,開動了。”

零雙手合十,假心假意做了個餐前禱告。

接著急不可耐地抓住一隻蘿莉小腳,身體爆發出驚人的柔韌性,毫不費力就給塞進嘴裡。

細嫩的足肉軟糯得像果凍,舌尖隔著褲襪在細嫩的足肉上貪婪地吮吸著每一顆足指,就連裁縫線中間縫隙都沒放過,足尖殘留著蘿莉玉足的奶香與

鹹滋滋的汗味瞬間衝上腦門。

淫靡的下體泥濘不堪,被淫水徹底浸透的褲襪附著在溼潤的蜜穴上,駱駝趾的形狀清晰可見,蜜穴一抽一抽的空虛感讓零被迫抽出一隻手撫摸隔著褲襪撫摸蜜穴。

“嗯嗚嗚嗚♡…香♡…嗚嗚嗚哦哦哦哦♡!”

青澀的身體幾乎沒有過這種強烈的刺激,僅僅是用手指隔著一層褲襪撫摸蜜唇就讓身子一陣痙攣,褲襪的隔閡讓手指帶來的感覺減弱了一些,但內部細緻的絨毛不斷磨蹭著滑膩的小陰唇讓更多的淫水濺出,未經人事的身體僅僅是受到這種刺激就疲軟地癱在沙發上,嘴無論如何都不肯鬆開口中的玉足,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躺在床上繼續舔舐,手指更進一步直接頂進溼潤的蜜穴之中,絨毛如同一根根小觸手撫摸敏感的蜜肉,蜜穴本能地咬住絨質的褲襪,大量的快感幾乎要把零的腦子燒壞,淫液控制不住從蜜穴中大量噴出,卻只讓大腿根部的褲襪顏色變得更加深了一些。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舔舐足指的快感與扣弄下體的快感相碰撞產生更加強烈的刺激,身體在快感的催化下變得更加敏感了幾分,用指尖隔著褲襪磨蹭著蜜肉中的層層褶皺,剮蹭著讓淫水迅速分泌,抓著玉足的手差點沒拿穩,本能地抽動著身體試圖讓手指能頂得更深一些。

“咕嗚嗚~”

小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整個小肚子都因為強烈的飢餓變得滾燙,喉嚨中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燒感。

“哈唔♡…可惡…偏偏在這個時候♡……偏偏…”

安魂曲身體的類吸血鬼體質讓她幾乎無法忍受飢餓,長時間不進食更是有昏迷的風險。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

零極不情願地綿軟的身體,忍著性慾與食慾的雙重摺磨去拿番茄醬。

心裡對這東西還有些心理陰影,但不得不吃。

但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至少生理上,零覺得吃番茄醬至少要配點東西才能下嚥,配石頭都行。

她的視線最終停留在殘留著口水的黑絲玉足上。

這不就是最好的配菜嗎?

鮮紅的番茄醬淋在溼漉漉的玉足上,用黑巧沾番茄醬本該是個黑暗料理,在這種時候卻讓零食慾大開。

蘿莉玉足的奶香混著番茄醬的香甜,零毫無吃相舔舐著整隻番茄醬味的黑絲玉足,足心的口感比如足指更加軟糯些,綿軟多汁的“果肉”沾得她滿臉都是紅色醬料,不清楚的還以為剛吃過人。

手指也沒停著,纖細的手指更加賣力地往蜜穴裡面頂去,緊緻的死死咬住褲襪讓手指感受到一種難以抵抗的阻力,絨質的褲襪在蜜穴裡到處剮蹭,隔著褲襪都能感受到蜜穴爆發出的強大吸力,手指頂著絨毛扣弄著蜜肉的褶皺,噴濺出的淫液幾乎被褲襪吸住水分,蜜穴猛地一下抽動收緊,腰肢再也承受不起強烈的快感徹底繃緊,殘留著番茄醬的絲足被迫繃直。

“嗚哦哦哦哦♡!去了嗚嗚♡!安魂曲♡…高潮了♡…安魂曲吃著自己的黑絲小腳高潮了噢噢噢哦哦♡!”

大量的淫水順著蜜穴噴濺而出,淫液幾乎全部被濺到了褲襪內部,過量的淫水幾乎從將整隻褲襪全部浸透,就連絲足尖上也被染上了溫熱的淫液,淫水混合著番茄醬在足尖滲出,橘紅色的瞳孔徹底翻白,粉嫩的舌尖耷拉在唇邊,原先的表情已經徹底崩潰,激烈的高潮沖刷大腦讓意識

斷片。

同一時間,安魂曲提著裝了滿滿一箱的番茄醬推開了門。

“安魂曲,很開心,番茄醬,吃不完。”

“鑑定師,要嘗一點嗎,安魂曲…唔?!”

安魂曲瞳孔緊縮,完全不敢相信看到的東西。

“鑑定…師?”

………………

翌日。

“鑑定師,給,和安魂曲,一起吃。”

安魂曲將一包“番茄百分百”遞給了對面與她一模一樣的小女孩。

“謝…謝謝。”

零紅著臉,接過包裝的手顫顫巍巍的,臉埋在胸前抬頭不敢抬。

“唔姆…”番茄醬在安魂曲手裡幾秒就見了底,“昨天晚上,安魂曲看到鑑定師暈過去了,真的沒事嗎?”

“咳咳!”

零剛吃進嘴裡的一口番茄醬又噴了出來。

“我怎麼可能有事!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嗚嗚嗚嗚!”

話沒說完,臉就又紅了。

這事真的還能解釋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