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尊貴的美麗的女皇陛下荒淫無度驕奢淫逸的普通日常

偉大的尊貴的美麗的女皇陛下荒淫無度驕奢淫逸的普通日常

作者:茉莉色冰淇淋(艱難蠕動)

傳說,在某個年代的某個地方,有著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家。

王國的現任統治者,是一名無比強大,無比美麗、無比尊貴、無比神聖、無所不能、無可匹敵的女皇!

女王登基後,掃清八荒宇內,整個國家上下只有一種聲音,就連教會也將女王尊為領袖,同時被尊稱為“女王陛下”與“教皇陛下”的女王,得意洋洋地自我加冕將自己的稱謂改成了“女皇陛下”。

相傳,曾有自稱為魔王的存在孤身前來宮廷拜見女皇陛下,然後霍亂世界的魔族大軍從此銷聲匿跡,就連魔王也再未現身。聽聞此事的其他王國,都慌忙地派出使臣,向女皇獻上厚厚禮單與滿滿的敬意。

國家安定,世界和平,從此女皇陛下只需要舒舒服服,隨心所欲的度過每一天就好。

故事,也就從此開始。

不論晴天還是陰雨,不愛早起的女皇陛下,伊瑟拉·艾格塔特小姐或者女士,都要睡到自然醒才肯起床——如果把“被體內的道具喚醒”這種情況也視作不算外界干擾是自然睡醒的話。

黑髮黑眸,一身漆黑,耳畔長髮裡還冒出兩根小巧彎角的貼身侍從已經等候在床邊,侍從先喚來宮廷女侍們,把光溜溜的伊瑟拉從床上拽下來——因為沒有睡衣配得上偉大的女皇陛下所以女皇陛下一向是選擇裸睡的,等待女僕們為女皇梳頭洗漱塗抹護膚保養完成後,女僕紛紛退出臥室,將接下來的時間交給貼身侍從。

身體髮膚被打理乾淨,面上猶帶著幾絲紅暈的伊瑟拉站在穿衣鏡前,赤裸著身體的女皇表情好像還有些迷糊,但神態動作依然試圖維持著皇室尊嚴,無需侍從指揮,少女分開雙腿,上半身緩緩向前俯下,直到彎腰至極限,豐滿柔軟的酥胸被擠在手臂與雙腿之間,手指抓住自己小腿肚,讓渾圓挺翹的雪臀高高揚起,兩瓣臀肉被迫裂開,顯露出臀縫間一抹淫靡妖豔的金色光芒。

裸體的女皇陛下用彷彿把自己摺疊起來的站姿向身後的侍從翹起屁股,不僅如此,這個姿勢下女皇股間粉嫩的隱秘門戶也完全暴露在內侍眼前,燈光照耀下甚至能看到隱隱几縷水光在女皇腿心間流淌。

絕美又尊貴,神聖而強大的女皇在面前擺出如此下流淫蕩的姿勢,侍從對此卻無動於衷,好似女皇陛下的舉動一切如常,他面無表情地伸手,在伊瑟拉臀瓣間摸索一陣後,隨著“噗啾”一聲溼響,與少女忍耐不住的“嚶嚀”輕哼,鑲嵌著紅寶石為裝飾的金色錐形肛塞從女皇陛下翹臀間被拔了出來。

從昨晚入睡前到現在,在少女體內度過一晚的黃金塞頭驟然離去,原本緊緻窄小的菊蕾還無法立刻閉合,被擴張成令人心跳加速的粉潤肉環形狀,粉嫩小孔邊緣的褶皺微微外翻,像是一張尚未吃飽的小嘴般輕輕張合著,隨著臀瓣的顫抖與粉嫩菊肉受激般蠕動收縮,偶爾還會有幾滴透明液體從菊穴裡擠出,順著臀溝緩緩流下。

“陛下,昨晚的營養液吸收得很好,現在請保持不動,放輕鬆,屬下要為您清洗身體內部了。”

伊瑟拉沒有回應,也不需要回應,侍從和女皇都清楚,伊瑟拉現在能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不發出呻吟聲或者浪叫這種有辱王室尊嚴的聲音就很艱難了。

冰冷的軟管抵上那朵因剛取出肛塞而顯得有些

紅腫的菊蕊,然後緩緩插入進去,異物伸進體內的不適感讓伊瑟拉不受控制地縮緊菊門,受激的菊肉夾緊軟管,正好將膠管固定住,侍從取出一根足有手臂粗細,裝滿了金色液體的注射器,將注射器接上軟管後推動活塞,把針管內看上去十分粘稠的膠質液體注射進伊瑟拉菊穴裡。

“嗯嗚……嗯啊……”

這些金色液體可不是普通的魔藥,而是橫跨藥劑學和魔物學兩大學科,以“史萊姆”這種魔物為原材料製作而成的活體魔藥,有著生命的黃金史萊姆魔藥進入體內後,會自發向著孔洞深處蠕動,如同原型魔物本能地前往陰暗潮溼處尋覓食物。而對於接受藥液灌腸的伊瑟拉來說,這種感覺就算體驗了無數次也無法適應。

和其他魔藥,例如那些讓身體粘膜稍微接觸就會全身發熱發癢的超級媚藥,或者讓各種生物以及魔物的陰莖插進來射到肚子裡的粘稠精液都完全不同,隨著活塞推動,帶著一股詭異黏稠感的溫熱藥液湧入進來,就像是被某種活物侵入體內,近似固體的魔藥粘液大團大團地灌進肚子裡,一邊在注射器施加的壓力下不斷鑽進更深處,一邊伸出無數細小、溼滑的觸鬚摩擦吮吸著腸道里的每一處褶皺,帶來混雜著腹脹的痛苦與被刺激到體內敏感點而產生的異樣快感。

這並非伊瑟拉在魔藥刺激下產生的某種錯覺,因為這款“皇室特供秘製黃金史萊姆魔藥”設計的初衷,就是利用史萊姆喜溼喜黯喜鑽洞的特性,為使用者從裡到外,完完全全的清洗乾淨身體內部,給尊貴又強大的偉大女皇陛下準備的更是加量加強的特別款式。

被灌入體內的史萊姆藥液在菊穴裡瘋狂地蠕動、膨脹,將每一寸腸道肉壁都幾乎撐到極限,反覆摩擦擠壓著女皇陛下體內最敏感嬌嫩的褶皺,即使看不到侍從手上拿著的注射器有多麼巨大,低垂著小腦袋的伊瑟拉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在逐漸鼓起,屁股裡不斷湧來無比強烈的排洩慾望,和說不出是苦悶還是酸爽的可怕鼓脹感,就連另一處同樣敏感嬌嫩的肉穴也受到刺激般收縮著傳來令人難耐的瘙癢空虛。

主導清洗的侍從不宣告結束,伊瑟拉也只能咬著嘴唇繼續忍耐下去,肚子裡不斷加重的疼痛和同樣加重的變態快感,讓女皇暴露在空氣中的白嫩肌膚浮起大片紅暈,額頭上泌出密密麻麻的晶瑩細汗,手指不斷鬆開又緊緊抓住小腿,白皙可愛的十顆腳趾也緊摳住地毯不放。

與純粹的疼痛相比,這種痛苦與快感交織而成,甚至連越發劇烈的脹痛都成為了組成下流禁忌快感一部分的複雜感受,不管擁有多強的武力與權力也無法抵抗——不如說正因為女皇陛下如此強大才能體會到這種普通人無法承受的異常快感!

“應該差不多了,陛下站穩,現在要把魔藥取出來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伊瑟拉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快要模糊了,終於傳來的結束聲讓女皇本能地縮緊菊穴肌肉,侍從隨之拔出臀縫間垂下的軟管,被自己體溫捂熱的膠管強行摩擦著菊蕊拔出,如此粗暴的行為讓憋得渾身大汗的女皇陛下又沒忍住地悲鳴一聲,隨後冰冷堅硬的注射器頭部直接插進抽搐著漏出透明黏液的菊蕾中,刻印在注射器內的魔紋啟動,讓侍從不需要多少力氣就能拉動活塞,把盤

踞在伊瑟拉肚子裡的史萊姆一滴不漏地全部吸出來。

比起灌入和清洗,清洗結束時抽出史萊姆的感覺可是要更為激烈,幾乎佔滿了伊瑟拉腸道的粘稠液體有著能動性極強的活性,當注射器開始抽離時,不願從伊瑟拉肚子裡離開的史萊姆似乎伸出了無數觸手扒住腸壁,以此抗拒要把它吸出來的力道——同時帶給伊瑟拉的就是比強制排洩還要強烈無數倍的變態快感。

內臟和神智都像是要被充盈體內的濃稠膠質黏住一起向外逆流,順著腸道肉壁一點點被抽出菊穴帶出體外,宛如全身被掏空的虛脫感和排出體內異物的暢快感,伴隨著滑溜溜的史萊姆粘液摩擦著邊緣嫩肉擠開菊穴的摩擦感,直到最後一大團濃稠的金色粘液帶著“咕啾”一聲溼響徹底從菊穴脫離。

裝滿了金燦燦藥液的注射器終於從伊瑟拉顫抖的臀部離開,露出溼漉漉的臀縫間飽受折磨的可憐菊穴,那合不攏的紅腫小口在空氣中翕動著一張一合,露出一種被徹底開發後的淫靡豔色,就連被史萊姆洗刷得無比干淨的粉嫩腸肉都一覽無遺,肉眼可見從中分泌出絲絲透明液體,順著臀溝向下流到同樣水汪汪的白淨蜜穴,讓依舊抱持著雙腿分開翹高屁股的女皇陛下大腿間又掛上了幾條粘稠銀絲。

收拾好這些清洗用具,侍從戴上手套,拿出準備好的特製藥膏挖出一大塊,毫不避諱地親手給女皇陛下的菊穴內外仔細塗藥,從還在抽搐的嬌嫩菊穴到內裡的敏感嫩肉,就算被伊瑟拉本能地收縮菊穴夾住塗藥的手指也不急不慢,只是輕拍臀肉就讓反應過激的伊瑟拉不好意思地搖搖屁股,努力控制著菊穴放鬆讓侍從抽出手指繼續上藥,直到菊蕾入口和侍從手指能觸碰到的腸道肉壁都被塗抹一遍,剩下的藥膏也沒浪費,而是讓侍從用手指推進腸道深處等待身體吸收——畢竟不管是工具還是肉體使用後都要好好保養才行。

上藥完成,渾身是汗的伊瑟拉也終於能從這個俯首彎腰撅臀開腿的羞恥姿勢解放出來,不過比起清洗腸道和排出史萊姆時又痛苦又期待的難耐煎熬,塗藥時就要舒服許多了。

冰涼的藥膏塗上去正好給被折騰得異常敏感的後庭肉穴做個鎮痛降溫,還被侍從用手指夾著藥膏在菊穴裡進進出出,戴著手套沾著藥膏的手指滑溜溜的反覆摩擦著菊穴,整個過程中伊瑟拉忍不住發出的喘息聲可是一直沒停下來過,等她站起來伸直手臂踮起腳尖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時,女皇陛下繃直的大腿上除了汗水可又多出了不少粘滑液體。

保持一個姿勢太久帶給身體的不適很快散去,伊瑟拉昂首挺胸抬起手臂站在落地鏡前,十顆圓潤可愛的腳趾頭也規規矩矩地合攏站好,鏡中的女皇陛下身姿如豆蔻少女一般嬌俏可人,胸前的果實又像是成熟的少婦般飽滿豐盈,水汪汪的美眸中還殘留著遭到激烈對待後本能產生的溼潤,以及赤裸嬌軀上尚未消散的紅霞與泛著水光的細汗,好似剛做完某種劇烈運動後,春情滿滿還帶著點意猶未盡的嫵媚樣子。

為了能徹底清洗乾淨女皇陛下的身體內外,讓女皇陛下度過清爽的一天,手段激烈點也是可以理解的。總之,光著身子折騰了這麼久,現在總算可以伺候女皇陛下換衣服了,身上的汗水和屁股上的愛液也不用擦掉,

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侍從拍了拍手,伊瑟拉的身體猛然繃緊,碧色雙眸失神般茫然了一瞬,在肉眼不可及的體內深處,那用於孕育新生命的寶貴花房,早已被外來異物佔據的子宮猛烈地收縮一下,接著能看到一縷縷白色絲線從伊瑟拉的小穴口垂落,絲線猶如活物般纏繞住女皇陛下雙腿,分裂成千絲萬縷沿著她的大腿開始上下攀爬,讓無數道絲線互相交織重疊,編織成緊緻貼身的純白絲織物,將女皇陛下裸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肌膚包裹在內。

以冒出絲線的胯部作為起始,如同靈蛇般的絲線首先織出緊密結實的襠部——貼身程度都能看到白絲下包裹住的蜜穴形狀,然後便分成上下兩股逐漸蔓延全身,為伊瑟拉穿上一件貼身褻衣的同時,還像是進食般吞噬掉她體表上的汗水與其他體液。

向下的絲線將伊瑟拉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勒住,勾勒出形狀優美的腿部曲線,無需抬腳,靈活的絲線便連同腳踝到腳趾一起裹住,為女皇陛下換上了一雙純白無暇的包臀絲襪。向上則覆蓋住肚臍,腰肢,再把那一對雪白渾圓也收攏其中,不僅如此,魔法織物還能實現普通織物望塵莫及的視覺效果——就像是為女皇陛下尊貴飽滿的神聖玉乳貼身定製,順著乳肉的誘人弧度完美包裹在內,連雙乳頂端的紅暈與受驚挺立的粉嫩乳首輪廓都纖毫畢現的白絲乳袋。

白絲乳袋完成後,絲線繼續延伸,從鎖骨到光滑香肩再到每一根手指都緊緊裹住,輕薄白紗為伊瑟拉帶上一雙優雅纖長的白絲手套後,沿著脖頸繼續向上,最後連臉部與長髮都全部覆蓋起來,鏡子裡映出的女皇陛下頓時變成了一具全身都包裹在貼身白絲裡的精緻人偶。

不過下一秒後,裹住伊瑟拉頭部的白絲裂開,露出重新變得乾燥蓬鬆的雪白髮絲和乾淨臉蛋——神奇魔法絲線只是趁機給主人做個了面部與頭髮保養而已,絲線一路回退到鎖骨上方,編織出一串代表皇室紋章的金色花紋作為領口,完美貼合在每一寸肌膚上,宛如換上了第二層皮膚的全包連體絲襪終於換裝完成,此時的女皇陛下,除了那張美麗可愛的小臉和雪白長髮,全身都包裹在這層聖潔純白又充滿誘惑的連體白絲襪中。

侍從的任務也終於完成,他向著伊瑟拉微微躬身以示敬意,然後打開臥室大門拍了拍手,女僕們魚貫而入,為伊瑟拉換上接見大臣用的正式禮服。

說是禮服,實際上除了裝飾用的王冠、權杖、絲綢手套外,還稱得上衣物的,只有一件白色低胸禮服和加冕披風,僅有上半身的禮服更像是一個華麗的束腰胸衣,織金錦緞把伊瑟拉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再次收緊,同時將她原本就飽滿挺翹的酥胸從深V字形的低胸領口處托起,兩團白嫩肉球被壓迫得要把連體襪的白絲撐到極限,呈現出一種呼之欲出又搖搖欲墜,將要突破束縛爆發出來的感覺,黃金質地的項鍊墜飾搭在上兩團雪白間的溝壑上,隨著伊瑟拉的動作搖搖晃晃幾乎要被吞沒進去——連同他人的視線一起吸進那抹香氣撲鼻的雪溝中。

禮服的下襬勉強垂到伊瑟拉腰胯上方,不論是彈軟挺翹的臀部,還是香軟大腿間鼓起的恥丘,以及整雙筆直修長的白絲美腿都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將她下半身每處身體曲線都完全顯露出

來的連體絲襪,與其說是保護身體,遮掩羞處的衣物,更像是故意展現若隱若現迷人姿態的輕薄包裝。

最後是象徵著權力與威嚴的猩紅色拖尾披風,侍女們把披風披在伊瑟拉肩上,披風領口圍著與女皇陛下長髮同色的白色毛絨,寬大的披風拖尾猶如一條猩紅長河,正好襯托出女皇陛下被連體白絲襪和緊身小禮服包裹在內,看似放蕩淫亂,又令人凜然生畏不可侵犯的性感嬌軀。

當然了,沒人敢強迫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穿上這種淫蕩下流至極的打扮,哪怕不說出口,只是在心中幻想那也是褻瀆!不過至仁至善,至高至強的女皇陛下對此有著獨特的理解:她認為身為真正的王者,就是要坦蕩蕩地面對下屬與民眾們,王與臣民之間不需要任何阻礙,也無懼任何人對她的審視,只有毫無保留地展現自己,才能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意志貫徹下去!

儘管女皇陛下如此自信地宣佈:王者就是要盡情坦露自己的美麗,讓臣民們心生嚮往和愛戴,這才是為王之道!可惜總是會有體會不到女皇陛下偉大的傢伙,一直用有色視線盯著女皇陛下暴露在禮服和披風外僅僅裹著白色連體絲襪的身體部位猛看。特別是那雙理應穿著匠人手工製作的昂貴靴子被精心呵護的白絲玉足,就這樣大膽地展露在所有人眼前,踩在宮殿裡的地毯上行走時;踏著侍從脊背上下游行馬車時;偉大聖明的女皇陛下為表親民,用她嬌嫩柔軟的雪白絲足直接踩在街面的石板上,深入各個城市的大街小巷慰問居民,有時還不慎讓她高貴的白絲小腳觸碰到那些賤民製造的髒汙時……

但是也不能怪大家會有一些別樣的想法,進而惡意揣測女皇陛下是大有深意,故意為之,說不定是嗜好如此。

即使美麗的女皇陛下全身上下都完美無缺,小巧可愛的精緻絲足也如精靈赤足般纖塵不染,就算不小心踩到汙濁之物在女皇陛下的威能下也能保持徹底的純淨,仿若不染凡塵的神賜珍寶,對於庸俗之人來說,他們也只會用自己汙穢的思維來扭曲女皇陛下的好意。

畢竟,倘若“赤足”還能說是天真無邪,親近自然,有種純真、靈氣之感,那單獨只穿著白絲——當然並不限定白色女皇陛下也穿過其他顏色的絲襪,就很難感受到挑逗與情趣以外的其他意境了!

不過,沒人敢質疑女皇陛下的品味,就如同沒人敢質疑女皇陛下的遲到,洗乾淨身體,又換好衣服後,姍姍來遲的伊瑟拉在捧著披風拖尾的女僕與端著皇冠和權杖的內侍簇擁下,昂首挺胸走進議事廳,穿過紛紛向著女皇行禮的群臣,端坐在屬於她的王座上。

今日率先上前提交議案的是財政大臣,男子快步上前,跨過王座前的數級臺階,單膝跪在了王座前。

這是一個接近到能稱之為冒犯的距離,大臣若是抬臉的話,女皇陛下近乎赤裸的下半身就近在眼前,甚至那兩隻懸在王座前,正用腳趾在地毯上劃來劃去的白絲美足正在他眼前晃悠著,只要稍稍伸手就將其能握在手中。

“陛下,關於上個月頒發下去的稅收議案,有幾處需要調整的地方……”

不論是站在王座後的侍從們還是其他大臣,都對此沒有半分質疑,就連女皇陛下本人也是習以為常,當財政大臣屈膝跪在王座前,開始念著公文時,

伊瑟拉單手託著下巴,一邊聽著大臣的彙報,一邊探出雙腿,將兩隻白絲玉足伸進大臣懷裡,踩在男人大腿上。

大臣如獲至寶地握住這雙白絲嫩足,纖細柔軟的小巧絲足精緻得猶如神賜的藝術品,輕嗅聞到的絲足清香沁透心脾,女皇陛下的連體絲襪更是與普通織物不同,足尖部分既沒有加厚固定也沒有縫合線,十顆腳趾的輪廓在輕薄絲襪下清晰可見,正微微蜷縮在大臣掌下,隨著他手指的撫動緩緩舒展,又在大臣捧起絲足用手指撓動敏感白絲足心時抗議般扭動起來。

“嗯……嗯啊……”

伊瑟拉並沒有忍耐自己的聲音,反而仰起雪頸眯著美眸,靠在王座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放任大臣進行這種輕薄之舉自然也是伊瑟拉的主意,這並非是女皇陛下覺得議事無聊,要把自己的雙足送給前來彙報的大臣玩弄解悶,只是偉大聖明的女皇陛下以此舉來彰顯君臣親密,以示自己對大臣們的信任,避免君臣猜忌發生各種瞞報欺君之舉。

具體上有沒有減少瞞報尚未得知,只是大臣們參與議事的熱情確實高了很多,不管有沒有重要議案都要向女皇陛下彙報一番。

宮殿內迴盪著財政大臣彙報政務的嚴肅聲音,以及女皇陛下無法抑制的、如幼貓般的甜膩輕吟,連體絲襪緊緊包裹著全身的束縛感,似乎變成了極佳的傳導介質,又或者只是因為女皇陛下的尊貴絲足過於小巧,能輕易被男人包在手裡,不管是用手指撫摸著白皙足背,還是用指甲輕輕抓撓柔軟嬌嫩的白絲腳心,那穿透絲襪的細碎瘙癢都彷彿包圍了整隻小腳,腳趾的每一次扭動又好像會拉扯到過載雙腿上的纖維,難以言喻的癢意快感順著這股律動直衝腿心,像是男人的手指也隨之摸到絲腿上,再一路向上揉弄著白絲包裹下的真空蜜穴。

等到財政大臣彙報完畢,他並未退下,而是繼續半跪在原地,等待著女皇陛下給予回應。

王座上傳來的喘息聲尚未斷絕,大臣懷裡的絲足有了動作,原本踩在他大腿上,被他握住手裡的白絲小腳靈巧地鑽進男人胯間,挑開長袍間的空擋,左腳墊在下方,右腳輕輕抬起,踩住大臣興奮得堅挺勃起的大肉棒,用溫熱滑膩的白絲腳掌壓在肉莖上踩踏磨蹭起來。

這也是英明偉大的女皇陛下賜予下屬的尊重——過於為下屬著想的女皇陛下決定不當眾贊同或駁回提議,以免引起下屬間的不和,而是用僅有兩人知道的方式來傳達意見。

左腳在下用足背托起大臣的肉棒,抬起右腳用腳掌踩著肉棒摩擦直到射在足心絲襪上——這是代表著同意、准許,若是反過來,用右腳墊著肉棒,讓大臣射在左腳絲襪上,便是代表否決、不許的意思了。

雖然不知大臣們能否體會到女皇陛下的溫柔心意,至少現在看來,無論他們的提議是得到通過還是被拒絕,事後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彷彿已經得到了至高的獎賞。

裁決環節結束的很快,畢竟能夠當著一眾同僚的面把女皇陛下的香軟絲足抱進懷裡又摸又揉,玩了個爽之後再讓女皇陛下親自用她的小腳給自己搓肉棒,最後還能舒舒服服地射在絲襪足心上,這麼刺激的體驗就算想享受得再久一些也很難忍住啊。

財政大臣退下去後,下一名大臣緊隨其後,半跪在王座前將伊瑟

拉抱持著交疊姿勢的雙腳握住開始彙報他的議案。

這也要得益於女皇陛下身上的連體絲襪,如果是普通絲襪,恐怕女皇陛下的白絲腳心上還沾著黏黏糊糊的腥臭精液,說不定要先換雙襪子才能接待下一位大臣,而現在,不管被射上多少精液由魔法絲線組成的織物都會將其吸收得乾乾淨淨,摩擦過肉棒的雙足也會被滋潤得白淨柔嫩,就連白絲小腳上屬於女皇陛下的清雅香氣也絲毫無損。

等到議事環節結束,大臣們都一臉舒爽的退下去,宮殿內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了幾分,伊瑟拉小臉上也泛起了陣陣紅暈,敏感小腳讓一雙雙大手握住揉捏把玩,雙腿在男人懷中交替踩踏、蹭動,用足心接住一發發射向自己的精液,感受著粘稠精液滲透進絲襪裡塗滿雙足的異樣感覺……如果不是身上的連體絲襪吸收精液的同時,連女皇陛下自身的汗液以及淫水也會一起吸收乾淨,現在伊瑟拉身上的白絲肯定已經被細汗浸溼變成幾乎透明的緊身絲衣,胯下也早已氾濫到連鋪在王座上的天鵝絨絲墊都被打溼的地步了。

即使女皇陛下的連體絲襪依舊是不透明的純白色,只有手肘、膝蓋、腳踝與腳尖等緊繃處透出些許粉潤肉色,而不是被打溼成半透明白絲讓女皇陛下徹底裸露,這副上半身白金低胸小禮服和猩紅披風,下半身僅有一條白絲襪,被絲襪包裹的腿臀絲足都暴露在外,威嚴高貴和放蕩淫亂對比中又帶有一股奇異美感的性感打扮,對齊聚在議事廳一角等候的他國使臣們來說,已經是刺激到被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程度了。

旁觀了女皇陛下與大臣們“處理政務”的全過程,或者說是堪稱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淫亂宮廷”表演後,使臣們終於等到侍從前來召喚,男人渾身顫抖——很難分清是害怕還是過於激動地上前,他按照侍從的吩咐,模仿先前大臣們彙報時的舉止一一照做,雖然等他奔到王座前下跪時還是因為緊張變成了毫無尊嚴地雙膝跪地,好在無人在意他的小小失禮,不論是大臣還是其他使臣們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他伸出雙手,如同捧著易碎的珍寶般,掌心合攏握住女皇陛下懸在他眼前的白絲玉足,毫無儀態地深深吸氣把臉埋進白絲包裹的足背上。

“以吾主蒙特貝爾的名義,向偉大的伊瑟拉女皇陛下獻上……最高的敬意。”

能被君主選中作為使臣的,當然不會是那種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登徒子,男人再激動,也不至於做出用女皇陛下的絲足腳背洗臉這種荒唐事情,把臉湊到伊瑟拉的腳背上,只是行吻手禮的變種——在女皇陛下的絲襪腳背上落下一吻而已。

“尊貴的女皇陛下……奉吾王之命,為您帶來最真摯的仰慕……呈於您的足下……”

使臣的聲音因為嘴巴還貼在伊瑟拉的腳背上而顯得有些模糊,他很快就抬起臉,將手中伊瑟拉的雙足捧高,張開嘴隔著那層極近距離下顯露出粉潤肉色的輕薄白絲,將一整截圓潤可愛的白絲大拇趾含入口腔裡吮吸親吻。

“來自於南海香料群島……最美麗的黑珍珠……還有……取自金穗河谷……最璀璨的地母之心……”

使臣一邊斷斷續續地報出清單上的珍寶,一邊親吻遍了伊瑟拉白絲腳趾的每一處,把每一顆腳趾頭都連著絲襪含進口腔中一起

親吻、舔吮。舔完腳趾後男人還不滿意,他甚至停下唸誦禮單,握著一隻小腳大張開嘴一口氣含住足尖,像是要一口吞下這可口糕點般瘋狂地吮吸、啃咬,把伊瑟拉伸出來的兩隻白絲小腳都嚐了個遍後,又伸出舌頭在敏感的白絲足心上反覆打轉、舔弄,把裹在伊瑟拉雙足上的純白絲襪給舔到幾乎要被口水浸染得透明的程度。

大殿裡的大臣與其他使節們也都凝神注視著這一幕,代表一國出使的使臣跪在偉大的女皇陛下座前,一邊親吻著她的足尖一邊獻上國內的珍寶,這聽起來像是他國徹底表示臣服的象徵,只是場面看上去又顯得有些荒誕、乃至於淫蕩——理應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向著異國的使臣展示自己僅著連體白絲襪的赤裸下體與玉腿絲足,並且任由男人褻玩她的潔白絲足,讓男人骯髒的口水玷汙女皇陛下的高貴白絲。

不過嘛,正如之前所說,無人敢質疑女皇陛下的決定,也無人會覺得此舉有損女皇陛下威嚴,只是個個心中羨慕不已恨不得以身替之。因為按照覲見的流程,等到使臣朗誦完禮單後,偉大慷概的女皇陛下將會親自給予回禮。

伊瑟拉並未收回被使臣吻得溼漉漉的白絲玉足,而是伸直雙腿,用足趾靈活地勾開使臣長袍下的褲腰——當然還有男人欣喜若狂下的配合。隨著一條粗長火熱的棍狀物從男人胯下彈起擊打在伊瑟拉足心上,受到異國使臣肉棒敬禮的女皇陛下發出一聲輕笑,被男人的唾液打溼呈現出半透明肉色的白絲足心合攏,將使臣碩大堅硬的火熱肉棒夾在絲襪腳掌之間,就像是用自己的雙腳組成“白絲足穴”開始套弄著肉棒。

“嗯呼~蒙特貝爾的使者喲,我很滿意你獻上的禮物,此乃賜予你的回禮……儘管射出來,射在我的腳上吧……”

身為此間最有權勢也是最高貴最強大最偉大之人,女皇陛下的諭旨無人敢不聽從,縱然是異國的使臣,也不敢違抗。

更何況他為何要拒絕這個命令呢,把女皇陛下的白絲嫩腳捧在手裡又摸又親又舔玩了個遍後,現在女皇還親自用自己的絲足合攏成絲襪足穴來給他足交,更是允許他把精液射在這雙最尊貴也是最淫蕩的白絲腳上,使臣心中都忍不住冒出些許狂想——幻想著這位女皇陛下其實已經被他的魅力迷住,不僅願意讓他玩弄白絲腳丫,還抱著害羞與喜悅的心情懇求他用自己的腳射出來,最好把精液一滴不漏地都射在這雙絲襪淫足上!

使臣沒能堅持太久,他在長袍的遮掩下勉強聳動了幾下,就感覺自己已經到達極限,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在吶喊著要噴發出來,那根粗壯巨大的肉棒在伊瑟拉的白絲足穴裡猛烈跳動起來,火熱黏稠的白濁濃精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填滿了白絲腳掌夾著肉棒形成的狹小空間後,大股大股的濃濁精液飛濺射出,在無形的干擾下全部灑落在伊瑟拉併攏的絲腿上,距離最遠的甚至落在了連體白絲包裹的大腿上。

伊瑟拉似乎也長舒一口氣,身體有些無力地陷回王座中,夾著使臣肉棒吸滿了精液的白絲腳掌鬆開,裹在絲襪裡的腳趾下意識地扭動幾下,滲透進絲襪裡的白濁粘液在腳趾間的縫隙中迅速擴散,讓女皇的腳趾彷彿在男人的精液裡滑動,發出的“咕啾”聲響似乎傳遍了整座大殿—

—不過這只是錯覺,這淫靡至今的響動只有伊瑟拉和使臣兩人聽到了,使臣自然是聽得慾火狂湧恨不得抓著這雙絲襪淫足再來一發,正靠著王座休息的女皇陛下則是小臉微紅,白絲小腳又意猶未盡般搓了下使臣的肉棒,粉嫩小舌輕舔過櫻唇,如同品嚐到了滿足的美味。

屬於男人的獻禮環節到此結束,就算他想要繼續下去,射出了人生中最舒爽最狂暴的一發後,胯下慢慢軟下來的肉蟲也有點不聽使喚,萬般遺憾下,使臣只得握緊伊瑟拉的腳腕,用手指盡情感受女皇纖細白絲腳腕的絲滑細嫩,依依不捨地低頭在白絲足背上落下親吻,一路半親半舔到足尖,又在伊瑟拉刻意配合並起雙足翹起的白絲大拇趾上親吻舔咬糾纏許久後,使臣才肯鬆開這對讓他留戀不已的白絲美足,整理下衣袍站起身退到一旁。

就在使臣做臨別吻足禮的這點時間裡,他射在伊瑟拉雙腿絲足上的精液已在無形中被吸收乾淨,裹著連體白絲的下半身又恢復得乾乾淨淨,等到使臣親吻到腳尖時,就連被他舔溼到幾乎透明沾滿了口水精液的絲襪腳趾也恢復了最初的潔白——正好用於招待下一位前來獻禮的使臣。

可惜剩下的使臣們獻上的禮物沒那麼貴重了,有的還挺敷衍的,對此伊瑟拉給出的回禮也沒有過於隆重,等使臣們完成吻足禮,一邊說著好聽話一邊撫摸絲足後,只是抬起小腳踩在使臣們臉上,賞賜給他們親吻女皇陛下白絲腳心的榮幸。

總之,應付完大臣們,又接待了各國使臣,忙碌了半個上午的女皇陛下終於忙完了官方日常事務,可以自由決定接下來的活動了。

“喂,過來,跟我說說下午有哪些安排可以玩~”

伊瑟拉依靠著王座狠狠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工作了好久的女皇陛下決定接下來要好好玩玩,被叫做“喂”的貼身侍從沉默著掏出一本筆記,湊近到正在翹著白絲小腳晃悠的女皇陛下身邊:“陛下,根據最近收到的邀請和來信,可選預定活動分別有這些:首先是地區主教們邀請您移駕教皇廳商議慶典事宜……”

“哈?不去不去,和一幫糟老頭子開會有什麼好玩的。”

第一個可選活動剛提出來就遭到否決,女皇陛下還不依不饒地繼續抱怨起來,似乎早有怨氣,“那群老不死的除了哭窮要錢搞道德綁架,再就是替名字都沒聽過的小地方討聖水還會幹些什麼?上次過去指著個大池子想讓我給他們填滿,要拿來洗澡嗎?那麼大個池子要榨我多久啊!上上次還想騙我去參加什麼信徒大會,當我不知道他們準備拿這事賣門票開無遮淫趴還想拿我當主菜嗎?還一點好處都不給只會說空話,真是一點都沒把我這個女皇放在眼裡……想想就氣,下季度再砍教會百分之三十的預算,什一稅也不準收了,就說本教皇下令要讓他們艱苦樸素體會神恩!”

侍從輕輕點頭附和著伊瑟拉喋喋不休的抱怨,也沒去提醒女皇陛下她上次從教皇廳回來就把教會的預算砍了百分之五十,上上次回來砍了百分之三十,什一稅的禁收期都拉長到了十年——女皇陛下的命令是絕對的,大不了等主教們餓著了來哭窮時再賞點什麼就是了。

“那麼這一項跳過,下一項,皇家魔導協會邀請您參加最新產品的體驗會,還特意提到他們最近對

‘皇血聖物’的實驗有了可喜的進展……”

“那些書呆子呀,他們還挺有趣的,不過我上次過去是多久前來著?”

“正好一週前,陛下。”

“才一週啊……”

伊瑟拉皺起了眉,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來敲去,交叉疊著的白絲小腳也不自覺磨蹭幾下,就連裹在襪尖裡的腳趾都在蜷縮扭動——失去了鞋子遮掩讓女皇陛下許多無意識的小動作也一覽無遺了。

最終伊瑟拉還是揮了揮手,回絕了這個提議,“雖然我很想去玩玩看新產品,但是才這麼點時間,嚴重懷疑他們能掏出什麼好玩的新東西來……要是真的好玩也就算了,又被騙過去當實驗體調試新產品的話,每次只允許動幾下就要停下來太急人了。還有啊,那個什麼破實驗,我都跟他們說過多少次了,不是把人工合成的胚胎塞到我肚子裡待幾天再生下來就算傳承到血脈了,那些半成品也不會因為交配對象多麼多麼尊貴偉大就自己升格變強大起來的!這種本質上的差距是不可能通過性關係提升的呀。”

“所以,他們也在來信中詢問陛下,您是否願意真正受孕一次……”

侍從問到一半,察覺伊瑟拉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後自覺停下,迅速替女皇陛下回絕了魔導協會的邀請並鄭重警告他們“不要再有這種會讓陛下認為他們無能的想法”後,翻開下一頁繼續唸到:“接下來是聖艾蘭大劇院發來的邀請,希望您能抽出時間屈尊前往劇院,參加本週四和下週二的兩場演出,隨信還附上了劇院全部工作人員,和一千二百一十三名有幸欣賞過您上次演出的忠實觀眾的全部簽名。”

“上次演出?我演了什麼來著?本週四和下週二又要找我演什麼來著?”

“分別是《人魚公主》和《惡龍卡奧斯拉格》,陛下,上次也是。”

“哦哦,我想起來了。”

伊瑟拉了然地點點頭,然後揮揮手:“給我回絕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出演版本的這兩場戲的留影晶石已經在黑市裡賣瘋了,不僅是未授權的無修版還沒有給我一分錢!哼哼,不是盜攝就是劇院自己賣的,現在還想看,讓他們自己掏錢去買吧。”

侍從依言記下,同時出言提醒氣呼呼的女皇陛下:“如果您指的是王城地下黑市的話,黑市背後的主持者其實是皇室,每一筆交易都有最少百分之三十的抽成,您主演劇目的留影石抽成至少翻倍,抽成最高的版本能到九成,這也是價格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總的來說該給陛下您的錢其實一分沒少。”

“……原來如此,那我也不演。”

女皇陛下看起來其實有點動心——因為她再一次沉默了一會並且手指雖然沒動但腳尖在偷偷擺動,只是鑑於剛放完狠話實在拉不下臉改口,小聲嘀咕一句後選擇岔開話題:“說起來,你說抽成最高能到九成,這樣子了還有人買,是什麼版本的內容?”

“嚴格意義上,那個版本其實已經和戲劇關係不大了,只是對於某些方面比較狂熱的粉絲來說,那確實是值得買回至少三份,分別收藏、欣賞、贈送的最佳版本。”

侍從繞了下彎子,急智如他此時也需要時間組織下語言:“如您所知,《人魚公主》和《惡龍卡奧斯拉格》這兩出戏,嚴格來說都是屬於被劇作家們和自身觀眾瞧不起的,既沒有宗教隱喻,也沒有政治諷刺

,連地獄笑話和倫理哏都沒有的,‘只有沒談過戀愛又幻想戀愛的發O少女’才喜歡的乏味劇目。”

“而這兩出戏的留影石之所以能成為黑市裡的暢銷品,那是因為,真正的看點反而在戲劇內容之外——由我們偉大的尊貴的女皇陛下熱心參演戲中的女主角,換句話說,那些頂著高抽成的高價格掏錢購買的,都是您的忠實粉絲呢。”

“說了這麼多,抽九成還能賣出去的究竟是什麼啊?”

伊瑟拉再次皺了皺眉,雖然她自認不是戀愛腦的發春少女,也覺得那兩出戏確實沒什麼看點,但總覺得自己無意中遭到了某種冒犯,不過比起追究“受邀參演戲劇主角算不算喜歡戲劇”這件事,她更好奇抽九成還能暢銷的商品究竟是什麼。

“那是刪掉了所有劇情演出,只保留了,嗯,由您主演的動作部分的精華版。”

“那兩處破戲還有戰鬥環節?我怎麼沒印象?”

當然,以女皇陛下的睿智,下一秒她就想明白了侍從嘴裡的“動作戲”其實意有所指,也明白了這個所謂的“女皇陛下動作戲精華版”其實包含了哪些內容——畢竟那兩出戏裡稱得上“動作部分”的也就只有那些了!

正如侍從所說,《人魚公主》和《惡龍卡奧斯拉格》這兩出戏原本是配不上大劇院舞臺的,前者講述了從小嚮往地上世界的小人魚公主分別遇到漁夫、馬戲團長、商人、王子後發生的故事,結局有兩個版本,分別是小公主嫁給王子幸福生活在了一起的喜劇版,或者被追來的海底王國父王抓回去有情人被迫分離的悲劇版。後者則更加老套,一頭惡龍出於無聊抓走了公主,自己又假扮騎士打倒惡龍救出公主,一龍一人開始名為護送公主回國實則滿世界遊玩的旅行,最後惡龍在朝夕相處下愛上公主並坦白身份,公主則表示我其實早知道你是惡龍扮演的騎士但你有一顆金子般的心你並不醜陋你就是我真正的騎士云云,屬於是劇作家沒當過龍,一些東西亂寫想當然創作出的跨種族戀愛劇。

聖艾蘭大劇院為何選了這兩個戲來請女皇陛下主演先按下不表——或許只是選了少女年齡段觀眾喜好排行榜上前二的兩場戲,至於這兩場戲裡的動作部分,那些最受觀眾追捧由女皇陛下演出的部分具體有哪些動作內容嘛。

大概是指《人魚公主》裡剛離開海洋的小公主和漁夫在船艙裡以天為被以船為床,從互相交付第一次的羞澀到熟悉後全天都不穿衣服隨時興致來了就做的裸體生活;加入馬戲團離開小漁村後在舞臺上的下流表演,甚至會邀請幸運觀眾一起上臺共演——並不是演員而是真的邀請了劇院裡的觀眾;被神秘商人看上要求和馬戲團裡動物共同表演,然後被商人買回家訓練一番,作為禮物獻給了有著特殊嗜好的王子。至於結局,劇院選擇的是人魚公主嫁給王子的喜劇版,面對發現愛女離家出走後帶著海嘯和海軍來到王城的人魚國王,被戳穿身份的人魚公主和得知自己愛人非人身份後更愛的王子當著王城所有人的面一邊傾訴愛意一邊瘋狂做愛——最終得到雙方認可的好結局。

至於《惡龍卡奧斯拉格》就比較平淡了,畢竟動作部分全程只有惡龍和公主兩人,劇院也找不到一頭真正的巨龍來表演人龍交合,只能讓演員穿著皮套扮演一番

,不過其中惡龍向公主坦白身份後,赤身裸體的兩人相擁而眠,公主一邊撫摸著惡龍的臉,一手撫摸著惡龍的長槍冊封他為自己唯一的騎士這一段的剪輯版,倒是在黑市暢銷榜上排名第二,僅次於刪掉所有劇情只保留動作部分的精華版了。

如果不是錄製完成的留影晶石只能夠刪除內容,無法添加以及修改的話,說不定賣得最好的就是這一版了,誰不想花點小錢就能讓女皇陛下親口冊封自己是她的騎士呢——哪怕是在床上冊封或者說正是在床上才更好啊!

理論上這兩出戏都不夠格登上聖羅蘭劇院的舞臺,更別說加上這麼多拖時長的低俗動作戲了,但得知女皇陛下同意參演後,最嚴苛的劇評家都在報紙上把這兩出戏誇得天花亂墜,還紛紛試圖賄賂劇院工作人員把他們黑幕成幸運觀眾,不過在種種巧合下最後被選中的似乎真是個純粹的幸運觀眾——才來王城半個月一直悶頭打工結果老闆提桶跑路冰冷的被拖欠工資變成了溫暖的劇院戲票最後成功被抽中的幸運小夥。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式了,

“聽說聖羅蘭劇院已經把本週四和下週二場次的門票賣光了,沒有了陛下您的參演,想必他們後續會有些麻煩吧。”

“那是他們活該,反正我不演了。要背臺詞要有感情要帶入要注意表情管理太麻煩了,太累了,以後也不演了!”

侍從瞭然點點頭,記下女皇陛下話中的潛臺詞待之後和給劇院的回絕信一起發出去,接著念下一項邀請:“芭拉瑪拍賣行誠邀陛下您參加本週六晚的秘密拍賣會,隨信送上邀請函和特製禮服,並表示當晚會有陛下您意想不到的驚喜表演。”

“哈?上次罰了他們百分之五十交易額不夠,這次還來?”

伊瑟拉發出了大大的驚歎聲,可惜注重牙齒健康的女皇陛下沒有可愛小虎牙,名場面不夠還原:“特製禮服是從魔導協會那定製的偽裝拘束衣,驚喜表演乾脆就是把我當成壓軸拍品抬上場限時拍賣,騙了我一次還想騙我第二次?我才不會上同樣的當!也不去!”

“或許是因為有得賺?我剛才是不是忘了說,上次拍賣會的精簡版錄影石也在黑市炒出了高價,想必賣錄像的收入足以彌補您開出的罰單吧。”

侍從又記下了一筆“女皇陛下不喜歡同樣的套路要有足夠的新鮮感”,同樣附在給拍賣行的回信裡一起發回去:“那麼下一項邀請,嗯,是邀請您參加本週日晚上的假面舞會,為您定製禮服與首飾的設計師團隊已經在宮外等候,如果陛下您同意的話,馬上就能召他們進來……”

“趕回去。”

女皇陛下這次的回覆格外簡短,似乎更不感興趣了:“週六參加拍賣會,週日就聚一起炫耀收穫順便開淫趴,哼哼,我偏偏都不去。”

“遵從您的意志。”

這次沒有需要記錄的額外回覆了,侍從直接翻開下一項邀請,才看了一眼就做出一個嘆息的表情:“這封信來自外域開拓團,是一封求援信。”

“怎麼又是求援,上次救了他們沒多久吧。”

伊瑟拉看起來更加提不起勁了,信紙從侍從手中飄到她面前自動拆開,她瞟了一眼發現確實有標紅標粗的“遭受強敵”“死傷慘重”等字眼後,抬起手打了個響指,傳送的光輝一閃而逝,一主一從兩人頓時從宮殿裡消失。

下一刻

,充滿血腥與塵土氣息的狂風吹動伊瑟拉身後的猩紅披風,她連忙抬手扶住頭上皇冠,那雙在宮殿裡吸收了數十位大臣和外國使臣們熱情與精液的白絲小腳則赤裸地踏在滿是風沙的泥地上,隨著伊瑟拉抬腳走向前方營地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小巧腳印。

正如男人們的口水和精液都無法在包裹著女皇陛下玉足的白絲襪上留下痕跡一樣,當伊瑟拉走進開拓團的營地裡,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拎著皇冠遞給身後侍從保管,翹起右腳足尖接受前來迎接的開拓團眾人行禮時——雖然環境惡劣事態緊急但不影響團員們輪流跪在女皇陛下面前並手捧絲足在白絲腳趾上落下一吻,女皇陛下的白絲玉足依舊潔淨可口。

開拓團的營地外觀是一個由無數藤蔓樹枝編織出來倒扣在地上的半球形建築,走進來會發現地面上也鋪了一層柔軟的藤蔓地毯,營地內部劃分出了不同用處的房間,團員們行禮完畢就簇擁著伊瑟拉前去安置傷員的病房兼停屍間,用狂熱的眼神圍觀至高至善,至仁至強的女皇陛下彈指間肘贏死神,小手一揮就讓那些傷重的、瀕死的、已死的團員們全員復活。

“當時我就知道這一趟要栽了,但是一想到女皇陛下您在看著我們,我心中就湧起了無窮的勇氣和力量,抓著一大把卷軸就往裡衝啊……”

正單膝跪在伊瑟拉麵前吹噓著自己的英勇事蹟,一隻手在空中揮舞增強說服力,一隻手捧著女皇陛下的白絲嫩腳親個不停的話癆傢伙就是開拓團的團長,伊瑟拉復活他前,這人只剩下從廢墟里搶回來的半個腦袋和半截手臂了,的確是死狀最慘的一個,再加上圍著的團員們雖說在嘻嘻哈哈調侃團長,但也沒人否認他救了全團,所以伊瑟拉也就姑且由著他耍賴般跪著不起也不肯鬆手,把幾句話翻來覆去講了三四遍,小腳也被他又親又舔摸了個遍後才抬腳踩到他臉上輕輕用力把人蹬開。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幸苦,所以我立刻就過來了嘛,既然這次被打的這麼慘,要不要給你們放個假?”

和大臣們議事時相比,伊瑟拉態度隨和了許多,還允許團長抱著她的腳不放藉機耍賴,能容忍到這個地步,除了女皇陛下仁慈又寬容,善良又大度外,還有一個原因,這個開拓團是女皇陛下一手打造起來的私人團隊,團員們算得上是親信了。

開拓團成員大都是熱愛冒險的危險分子,能夠去外域異界探索各處禁地對他們來說是夢寐以求了,女皇陛下安排的任務又很簡單,除了到處亂竄開地圖編成冒險記錄就是給女皇陛下找好玩的,能夠把愛好乾成工作,既沒有考核壓力也不用為後勤擔憂,遇到危險了也有女皇陛下兜底,就算不小心死無全屍萬能的女皇陛下都能從時間線裡把人拉出來復活,如此優厚待遇下,團員們個個都對女皇陛下無比忠誠!

只不過偶爾也會有忠誠變質的時候,例如現在。

理論上在團隊遭受重創後——雖然復活後變成全員無傷了,領導願意批個長假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該說是死去活來後,膽子變大了想要更多安慰呢,還是所謂的遭遇生死危機後激活的繁殖本能,就類似大戰後必有嬰兒潮一樣。不論是手腳並用爬過來的團長,還是身邊圍著的團員,都不想被女皇陛下用輕飄飄的放假就打發掉了。

“不想放假?那你們,想做什麼呢?”

這種橋段以前也上演過,出於某種默契,伊瑟拉放下翹著的小腿,雙腿從併攏的坐姿慢慢向著兩邊分開,在面前有人的情況下這是極不淑女的姿勢,就算穿著裙子也非常不端莊,如果是短裙更容易被人窺到裙下風景,而如果上身的低胸緊身小禮服下襬剛剛過腰,下半身是僅有包著全身的連體白絲襪打扮,這種分開雙腿的坐姿,倒是可以把旁人關注白絲美腿玉足的大部分視線轉移走——給吸引到女皇陛下大腿間的真空白絲蜜穴上。

“咕……”

被選為討賞代表的團長吞下一大口口水,連體白絲襪雖然只有薄薄一層但就是能讓他看不清女皇陛下分開大腿後露出來的真空粉穴,但做出這個樣子已經不止是暗示而是鼓舞了。他也不去想女皇陛下究竟是真心還是在釣魚,只是回憶下偷偷和侍從確認過女皇今日沒有其他安排後,滿臉堆笑地搓手:“陛下您好不容易來一回,不讓我們好好招待一下就這麼回去了,不太合適嘛,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多留一會,正好我們打算開個宴會好好玩一玩,也鼓舞下大家士氣,你們說好不好啊!”

在身邊大堆叫好聲中,伊瑟拉歪歪腦袋,也懶得去揭穿團長話裡的漏洞,這幫傢伙五天前就不小心團滅了一次,因為兩界時差關係,那時候的女皇陛下是睡到一半被吵醒了,還沒換衣服就傳送過來給他們刷復活,打算給他們放個假也竟然不同意,更加沒心情陪他們胡鬧就直接傳送回去睡覺了。

或許是當時的打扮引起了一點誤會?畢竟是半夜起床處理突發事件,困得不行的伊瑟拉是要接著睡回籠覺的,要是和正式起床一樣弄完清洗塗藥換衣服一整套流程,那還睡不睡了,所以當時的女皇陛下只披了一件大衣,沒繫腰帶也沒扣好每一粒釦子。

那是需要一隻手壓在胸前,防止領口敞開把雪白柔軟的豐滿全露出來的真空大衣,睡眼朦朧,雪發凌亂的女皇陛下就穿著這麼一件大衣出現在男人們面前,夜風吹開衣領能看到內裡大片雪嫩,抬手時鬆鬆垮垮的衣袖滑落下來露出白皙藕臂,隨風舞動的衣襬下是彷彿在夜色中閃著柔光的白嫩美腿和赤裸玉足——其實是跨界傳送和大復活術殘留的特效光影,總之是能讓人一眼看出大衣下什麼也沒穿的色氣樣子。

還有更色氣的事,大衣下的女皇陛下不僅一絲不掛,似乎因為夜間涼氣而瑟縮般輕輕發抖的緣由,是因為小屁股裡還戴著睡前插進去的肛塞,以及被灌進菊穴裡尚未消化完的特製營養液呢。

不過嘛,此乃女皇陛下私下裡的身體保養秘方,開拓團員們當然不會知道。而今天伊瑟拉倒是真的有空,多留一會兒陪他們玩玩,就當是體恤下屬,維護君臣關係,鼓舞下大家士氣,也不是不行。

“算你們運氣好,我接下來的時間沒其他安排,就再待會兒,滿足你們吧。”

團員的叫好聲變成了“讚美陛下”的歡呼聲,伊瑟拉招來侍從,吩咐他取出點物資去和開拓團的廚師籌備宴會,抬起右腳併攏腳趾用白絲腳尖隔空點了點團長:“那麼,你打算怎麼開始呢,我的團長閣下。”

“就先給陛下展示一下我們這次拿到的戰利品吧。”

伊瑟拉挑了挑眉,她復活了開拓團後,團員們自然跟她講述

了他們的冒險經歷,簡單來說就是開拓團誤入了一片懂得隱藏自己的活森林中,整片森林包括森林裡活動的大小動物都是由一個統一意識控制,等到開拓團深入其中後才突然發難,最後全靠團長帶著一大捆禁咒卷軸衝到森林核心處發起自爆才打贏這一場。

就在這時,有什麼東西從背後纏繞上了伊瑟拉的身體,就連腳下踩著的地面上也伸出枝條藤蔓捆縛住少女絲足後順著白絲小腿一路盤旋向上,木製牆壁也分解成無數枝條後崩塌散開,就連半球形的木製天花板也在移動,讓眾人從全團都想擠進來而顯得狹窄的病房來到了營地中央的空地上。

纏在伊瑟拉身上的柔軟枝條還在活動,外觀看上去纖細嫩綠的枝條既靈活又有力氣,一邊替伊瑟拉脫下大披風和禮服遞給團員,一邊把伊瑟拉捆綁成雙手反綁在背後,小腿和大腿併攏捆在一塊並向著左右兩邊拉開的下流姿勢,並且把伊瑟拉向著上方舉起平放在空中,數次調整高度後讓伊瑟拉被分開大腿露出的白絲真空蜜穴正好對準前方男人的胯下。

“這就是你們的戰利品,是活森林殘留的子嗣嗎,有點意思。不過,實際使用起來好像就是個植物版本的觸手怪?”

伊瑟拉身上最後稱得上衣物的披風和禮服也被脫掉,全身僅剩一條雖然大部分地方不透明但是偏偏在胸口、肚臍、胯下、足心還有腳尖部位透出粉潤肉色的連體白色絲襪,還被硬化後堪比魔法金屬的枝條捆住四肢,自己只能仰面躺在半空中對著前方視線不及之處分開大腿露出下體,對於女性來說這無疑是待宰羔羊般等著被人侵犯的模樣。

可惜儘管女皇陛下也是女性,但僅靠一個捆綁play加羞恥姿勢就想讓女皇陛下露出害羞的表情還是太難了,團長在心中感慨一聲,看著一臉平靜已經在試探枝條強度的伊瑟拉說道:“這東西用起來是很像觸手魔物,本質還是不一樣的,除了木質和肉質的外觀差異外,最大的不同是它沒有足夠的自我意識,看上去是在自行活動,實際上要有人操控才會動起來,就像我們遇到的活森林其實是由死在森林裡的活物組成的集體意識操控……”

“所以,不是這些枝子自己亂動,是我的團長閣下你把我捆成這樣的?”

差點沉迷於解說的團長一驚,連連咳嗽幾下趕緊轉移話題,指揮纏在伊瑟拉脖子上的枝條長出厚實葉片蓋在她臉上遮住視線,捆著其他身體部位的枝條也蠢蠢欲動,要在主人的指揮下開始淫弄這具被捆綁起來戴上葉片眼罩的白絲嬌軀。

“比起被只有本能的魔物侵犯,被下屬用道具困住玩弄的感覺,會更加興奮吧!”

女皇陛下有沒有更興奮還不清楚,但團長自己已經興奮到快要爆炸了。眼前就是女皇陛下僅有一層白絲連體襪遮掩著敏感私處的赤裸身體,白絲雙腿從膝蓋開始把大腿小腿綁在一起向著兩邊分開,絲襪腳踝連在背後反綁的雙手上一起捆住,那至高無上、無比強大無比美麗的女皇陛下彷彿變成了一具毫無反抗之力的白絲美肉裝在餐盤裡呈到他面前,只要上前兩步,不管是兩團勉強維持著挺拔形狀的白絲美乳還是絲襪下隱約可見的粉嫩肉穴,都將落入他掌中肆意玩弄。

但是,在吃正餐之前,得先上幾道甜點才行啊。

先是觸鬚

般的細小枝條四處亂鑽,遍佈伊瑟拉的四肢、腋下、小腹、膝窩,還有最敏感的足心,長出絨毛的枝葉窸窸窣窣的摩擦著絲襪,同時也隔著絲襪摩擦著女皇陛下週身四處的敏感部位,連下意識握拳的手指也被枝條強硬地侵入指縫,分開手指連同掌心一起摩挲著,來自全身各處的瘙癢感讓伊瑟拉頓時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但是禁錮著女皇身體的枝條不僅紋絲不動,還伸出一根粗壯藤蔓壓在女皇小嘴上,剝奪掉伊瑟拉出言命令男人停下這唯一的反抗能力。

僅是如此也算不上餐前點心了,纏在伊瑟拉胸口上的枝條冒出兩朵花苞,花苞越長越大,最後開放時已經超過了數掌大小,反扣下來的花朵正好將女皇陛下隨著呼吸起伏顫抖的雙乳包在其中,花瓣變形開始撫弄揉捏白絲乳肉,花芯處伸出無數堅韌絨毛隔著半透明連體白絲纏住乳頭逗弄,還降下花蕊將伊瑟拉被刺激著挺起的乳首包入其中摩擦吸吮,就算是在硬化枝條的禁錮下也能看到女皇陛下掙扎的更加厲害了。

被刻意冷落最後的股間也迎來了招待,一根最粗壯表皮也最粗糙的樹枝壓在了女皇被分開的大腿間,能清楚看到枝條藤蔓纏繞間的絲襪嬌軀猛地一顫,似乎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出所料,下一秒壓在蜜穴口上的樹枝便上下摩擦起來,即使是偉大的女皇陛下,也只是堅持了短短几秒就反弓著腰挺起下身在樹枝摩擦下瘋狂抽搐起來,如果不是被一根多事的樹枝堵住小嘴,想必整座營地都能聽到女皇陛下的美妙呻吟吧。

枝條對蜜穴的摩擦也就持續了一分鐘左右,等樹枝挪開後,大腿上的絲襪溼了一大片的女皇陛下還在抖個不停,團長謹慎的多等了一會兒,期間搔擾其他敏感部位的枝條並沒停下只是減緩了力度,等到女皇陛下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才移開堵住小嘴的藤蔓,伴隨著悅耳嫵媚的喘息聲,帶著小巧牙印的藤蔓從伊瑟拉嘴唇上拉出幾道銀絲,再挪走遮在伊瑟拉臉上的葉片眼罩,露出神色茫然,滿臉潮紅的色氣媚顏。

“展示完戰利品,按照慣例,現在輪到陛下賞賜我們了。”

話雖如此,把伊瑟拉牢牢綁住舉在半空中的枝條沒有放鬆半分,閉著美眸似乎還在回味高潮快感的女皇陛下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好像她既沒有聽到團長的請賞,也沒察覺到男人已經脫下褲子站在她被分開的大腿間,那根早就脹得通紅憋得堅硬的大肉棒正筆直朝著真空蜜穴,只要男人再前進一步就能頂著白絲連體襪插進來了。

作為合格的親信級下屬,自然要懂得主動為領導分憂,團長沒有多嘴去說什麼“陛下我要進來了”“陛下不說話就是答應了”的廢話,大手握住女皇陛下柔軟腰肢,手掌隔著輕薄白絲感受絲襪下的柔嫩肌膚那驚人彈性和美妙手感,用大肉棒磨蹭幾下襠部白絲後就直接頂進蜜穴裡,短暫停頓後再次用力挺腰插進去大半肉棒。

“嗯啊啊啊❤~~”

團長還在咬牙堅持和韌性過於良好的絲襪做鬥爭,伊瑟拉已經忍不住呻吟著縮緊小穴了。

從今天起床,或者要追溯得更早從女皇陛下昨晚入睡開始算起,屁股裡插著肛塞度過睡眠時光,睡醒後要赤裸身體抓著小腿撅起屁股接受灌腸清洗,被特製的史萊姆魔藥鑽進菊穴裡撐到

肚子鼓鼓的像是懷孕了一樣,再到清洗結束把史萊姆艱難地排出體外,讓侍從用手指伸進菊穴裡摸著腸肉上藥,穿上連體絲襪換上禮服和披風,坐在王座上接受大臣們親吻腳趾的吻足禮,然後被抓著小腳撫摸玩弄直到用白絲腳心接下精液作為回應,讓異邦的使臣也品嚐到女皇絲足的美妙滋味,最後來到開拓團的營地,復活團員們之後,以親身體驗戰利品的名義在下屬們面前捆綁成白絲美肉玩具的樣子被玩弄敏感點到高潮。

雖然只是在半天內發生的事情,但回憶起來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總之足足經歷了這麼多刺激後,女皇陛下的白絲真空蜜穴終於等到了第一位訪客,緊緻狹窄,溫暖多汁的溼軟嫩穴緊緊吸住插進來的絲襪肉棒,即使敏感粘膜被大肉棒裹著絲襪摩擦得欲仙欲死,在龜頭頂著絲襪插進小穴的瞬間就差點高潮了,依舊被藤蔓捆住的白絲嬌軀也不再躲避而是挺起纖腰迎合著男人插入,甚至顧不得身為女皇的矜持和威嚴盡情淫叫起來。

“啊啊啊啊❤~~~再插進來一點,大肉棒,插到更裡面……嗯啊啊❤~~再插進來,快點,用力點肏我❤~~~”

讓偉大的女皇陛下一邊夾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嬌喘著催促自己快點操她,男人此時已經是興奮得快要爆炸了,就連插進小穴裡的肉棒都好似又膨脹幾分,他又是奮力一頂後頓感阻礙盡去,肉棒一口氣插進小穴最深處狠狠撞在女皇陛下花芯上,嫩膣媚肉也是突然縮緊纏住棒身,小穴夾緊肉棒連連抽搐著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密密麻麻地吮吸親吻,讓團長爽得險些要直接交代出來,好在他也是久經考驗了,咬緊牙關挺過這一波後才抓著伊瑟拉白絲軟腰繼續衝刺猛插。

“咿啊啊啊……肉棒插得好深,就要去了嗯~~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咿呀呀呀❤!!”

與主人心意相通的魔法絲襪在和肉棒的對抗中失敗,讓團長達成了用大肉棒頂穿女皇陛下絲襪的隱藏成就。肉棒操破絲襪後藉著衝勁直插到底,小穴被大肉棒完全填滿,再加上龜頭撞擊在花芯宮口上傳來又酸又脹的異樣快感,本就瀕臨極限的伊瑟拉再也堅持不住,美目翻白嬌軀顫抖,小穴緊緊夾著肉棒噴出喜悅至極的高潮淫液。

“咿嗚❤~~~大肉棒,好厲害,操的好舒服,小穴要融化了啊啊~~嗯啊要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從起床後就一直被撩撥現在的空虛終於得到滿足,高潮後的快樂讓伊瑟拉舒服到了極點,即使在眾人圍觀下也毫無顧忌地大聲浪叫,呻吟聲中還夾雜著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淫亂自白,不吝於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肉棒幹到了高潮。

上一次高潮的餘韻還尚未散去,男人雙眼通紅喘著粗氣再度用力挺腰抽插起來,似乎淪陷在肉慾快感中的女皇陛下毫無反抗之力,高潮後身體好像都變得更加敏感,讓傳來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也就更加容易高潮了,才剛剛度過高潮的小穴沒挨肏幾下就吸緊肉棒不規則地抽搐起來,只是短短一會兒,伊瑟拉就被團長幹得連續去了三次,而男人自己也在第三次被女皇的高潮小穴纏著肉棒吸榨時忍耐不住,大吼著把肉棒插到小穴最深處頂著花芯開始射精。

黝黑粗長的猙獰肉莖幾乎齊根插進緊窄粉嫩的蜜穴中,一抖一抖

地把濃郁黏稠的白濁精液射進女皇陛下的白絲嫩穴深處,足足射了一分多鐘才算結束。男人無比滿足的長嘆一口氣,雙手抓著伊瑟拉軟腰不放,扭著屁股讓肉棒插在小穴裡攪動幾下,像是在用穴肉來擦乾淨肉棒,接著在伊瑟拉軟綿綿的呻吟聲中,捆在她身上的藤蔓緩緩鬆開,只留下支撐著身體的那些,團長順勢接住伊瑟拉無力垂落的白絲美腿,將這雙修長絲腿抱在懷裡,雙手在微微顫抖的白絲小腿上摸個不停,一邊張嘴把白絲襪尖裡蜷縮著的可愛腳趾含進嘴裡吮吸品味,一邊抓著另一隻小腳貼在臉上磨蹭著享受白絲嫩足的柔滑觸感,等到插在小穴裡的肉棒恢復精神後就繼續聳腰操幹起來。

“嘖嘖,陛下的絲襪腳真是太美味了,又香又嫩,比什麼都好吃……陛下也覺得我的大雞巴很美味吧!是不是吃得很爽,才操了幾下騷穴又吸得這麼緊,是不是又要高潮了,哦哦……”

得意忘形下,口出汙言穢語的男人居然沒有受到懲罰——被伊瑟拉的高潮嫩穴夾緊肉棒榨精差點射出來肯定不算懲罰,媚臉潮紅小手握拳被操得“咿嗚嗚咿”呻吟不停的女皇陛下顯然並不在意下屬偶爾的放肆,這讓圍觀的團員們也越發激動,畢竟誰看到女皇陛下這副被男人抱著絲腿操得小腳亂顫的誘人模樣不心急呢。

“團長,差不多得了吧,別把腰弄壞了!”“就是就是,團長你才復活要好好休息,不能劇烈運動啊!”

團員們的酸言酸語對於正在興頭上的團長來說如過耳輕風,只是女皇陛下似乎輕哼了一下,在男人專注地邊操小穴邊伸舌頭舔著白絲足心時,還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在他臉上點了點——也可能是團長的錯覺,不過他還是抽出時間回了這幫起鬨的傢伙一句:“還傻站著,活該我是你們團長,等得及的就後面排隊,等不及的就自己去用另一邊!”

“好耶!”

男人們很快排好了順序,一部分來到了團長這邊,在團長邊舔著伊瑟拉的白絲小腳邊爽操嫩穴時,圍在他們身邊掏出自己已經脹得不行的肉棒自行擼動起來,順便伸手摸一摸揉一揉伊瑟拉包裹在白絲連體襪裡的柔軟大腿渾圓翹臀和敏感纖腰,還有正被大肉棒操得顫抖起伏的可憐小腹,或者再湊近一些把肉棒壓上去享受絲襪肌膚的絲滑快感。

這些就是願意等的部分,等團長爽完後就輪到他們來操女皇陛下的小穴,只要肉棒插進去就可以一直內射到爽為止。不過偶爾也有人一不小心過於心急,沒能忍住直接射出精液給女皇陛下的連體白絲染上一片白濁溼痕,即使不甘也只能再擼幾下肉棒擠出殘餘精液塗到伊瑟拉的白絲上,然後讓開位置讓下一個挺著肉棒的團員上來。

至於等不及的另一邊,不同於團長一個人就霸佔了伊瑟拉的小穴和白絲嫩足,這邊是三人份,一根同樣粗大堅硬的肉棒插進了伊瑟拉小嘴,把快要高潮的浪叫聲給抽插成更加含糊破碎的呻吟,另外兩人則分別佔據了雙手,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連體白絲摩擦著柔軟掌心,在五指合攏組成的絲襪手穴裡套弄著把龜頭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塗抹得滿手都是。

除此以外的身體部位也有其他團員照顧,伸手去揉捏白絲雪乳和頂著連體襪凸起的粉嫩乳首,或者用肉棒戳弄著乳肉直到把精液射在乳

房和乳溝裡,更過分的傢伙甚至會邊舔著女皇陛下的腋下邊自己擼著肉棒,再把肉棒頂著白絲腋窩射出一大攤精液。

好在伊瑟拉身上的連體絲襪並非凡物,射上去的大片濃精只在最初留下顯眼痕跡,等到射完的男人退開後,大片的濃濁精漿像是被絲襪吸收掉一樣快速消失,最後只剩下一點溼痕,以供下一個湊上來的男人繼續享用。女皇陛下自身也似乎並不排斥男人們或溫柔或粗暴或變態的褻瀆行徑,不僅會合攏手指去套弄或者用掌心磨蹭肉棒,上下兩張小嘴也都會配合著男人抽送的節奏來縮緊吸吮肉棒,每在團員們射精時被肉棒團團圍住的女皇陛下也會回以興奮無比的身體反應——當然射進身體裡比射在身上的反應更激烈,不管是射在上面還是下面小嘴裡。

連著在伊瑟拉的嫩穴裡射了三次,換句話說也就是被女皇陛下的白絲淫穴榨了三次後,還想射第四次但實在心有餘力不足的團長依依不捨地讓位,接著換上來的團員們挺著大肉棒痛痛快快地插進伊瑟拉的小穴裡,每人都給女皇陛下灌了兩三發精液後,終於有人意識到,除了一刻不停地含著肉棒吃下精液的上下兩張小嘴外,女皇陛下被人揉個不停的白絲屁股裡還有一處可以用的肉穴。

已經把肉棒插在小穴裡的男人先把躺在樹枝高臺上的伊瑟拉抱起來,女皇陛下嬌小可愛的柔軟身體對於這群拿命冒險的開拓團員們來說,輕盈小巧的就像是毫不費力的人偶玩具,身體失去了枝條平臺支撐,在男人惡趣味鬆開手掌時,伊瑟拉全身都彷彿壓在了插在小穴裡的肉棒,以及被肉棒龜頭頂著的子宮上。

即使已經高潮到了手腳無力,腰酥腿軟的程度,不想摔下去的女皇陛下還是勉強抬起手臂攬住男人脖子,軟綿綿的白絲腿纏在男人腰上勾起小腳,整個人都像是被掛在男人胸前的白絲肉玩具一樣被大肉棒操得氣喘連連,淫聲不斷。也幸好伊瑟拉身上的連體白絲有在吸收被弄上來的精液淫水等等各種黏液讓女皇陛下被輪姦到現在也還是香香軟軟的,不然男人抱起來後要是不小心被燻到露出不該有的嫌棄表情,就太危險了——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畢竟能復活嘛。

於是伊瑟拉和男人面對面抱在了一起,雙手搭著男人脖子雙腿纏在男人腰上,被迫分開的大腿間,男人的大肉棒正插在小穴裡隨著兩人身體起伏進進出出,頂得女皇陛下嬌聲如泣,蜜汁如雨時,溼漉漉的挺翹絲臀也失去了所有防備,被掰開的臀肉間,那朵被史萊姆魔藥澆灌清洗後,直到現在似乎也未能閉合上的粉潤菊蕾,在小穴裡流出的淫液浸溼下帶著溼潤反光暴露在眾人眼前,偶爾像是受到眾人呼出的熱氣刺激般抽搐著擠出絲絲透明淫液。

開拓團自然不會知道女皇陛下起床後需要執行的一二三事,但男人們卻知道女皇陛下的菊穴總是十分乾淨,好像從未使用過,或者一直有好好做著清潔,不需要做任何準備工作就可以直接插進去,突破緊窄粉嫩的菊蕾肉褶後,就能感受到蠕動收縮的肉壁恰到好處的溼軟潤滑,甚至要勝過小穴一籌的緊緻和吸吮力度……總而言之就是與常人汙穢髒臭的排洩器官相比,女皇陛下的小嫩菊更像是專門為了洩慾而生的另一處肉穴——畢竟完全不履行本職

的肉洞就只剩下被大肉棒插進來挨肏灌精這一個用處了吧!

“啊啊啊❤……肉棒從後面進來了,插進屁股裡了嗯啊啊啊……好癢好脹,兩邊都在動,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去了嗯啊啊啊❤!!”

在伊瑟拉的身後,另一名同樣身材強壯的男人正扶著肉棒,緩緩沒入那朵經過史萊姆洗禮與無數次高潮刺激後,正一收一縮地流著口水般滴落淫液的粉潤菊穴,而這張饞得不行的小嘴終於吃到了美味大肉棒後,作為小嘴的主人,伊瑟拉也發出了吃到美食後極其舒暢的呻吟聲,線條優美的雪頸高高仰起,纏在男人腰上的絲腿和夾著肉棒的小穴一起縮緊,腳趾在絲襪裡緊緊蜷縮,用力扣緊後又疲憊鬆開,如此反覆數次後,直到那雙白絲玉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無力地從男人腰上滑落下來懸在空中晃悠著,只有絲襪裡的腳趾還在微微扭動抽搐。

站在伊瑟拉身後的男人及時接住了女皇陛下搖搖欲墜的身體,男人結實有力的大腿代替雙手抵在伊瑟拉屁股上,堅硬的大腿肌肉壓在白絲翹臀上把豐腴臀肉擠壓得快要溢出,本應託著屁股的手掌則蓋在了伊瑟拉胸前,十根手指還未用力就陷入飽滿滑膩的白絲乳肉中,指縫夾著充血挺立的乳頭,只是隔著絲襪稍微觸碰下就讓剛軟下來的伊瑟拉又是挺胸扭腰,小腳在空中亂晃勾著面前男人的脖子從大腿間灑下更多晶瑩愛液。

裹著伊瑟拉全身的連體白絲似乎也被浸透,讓香汗淋淋的女皇陛下變成了又溼又軟,肌膚相親時輕輕用力彷彿都能擠出水來的溼滑尤物,一前一後夾著伊瑟拉猛操的男人們更是早已脫光,兩根大肉棒分別插在伊瑟拉的蜜穴和菊穴裡越插越深的同時,兩具高大威猛的赤裸肉體像是兩堵牆壁一樣越貼越近,形同一種名為“三明治”的食物般把身材嬌小的女皇陛下夾在其中,一時間甚至只能看到屬於伊瑟拉的兩條白絲美腿被操得不住搖晃,一會兒蹬著男人的大腿一會兒又纏在男人腰間,白絲小腳蜷著腳趾在男人後腰上來回刮蹭,又隨著一聲甜膩至極的呻吟聲繃直足尖,腳趾胡亂扭動著將足尖處的白色絲襪拉扯到幾乎透明,幾下顫抖後才鬆軟下來,泛著粉潤肉色的半透明白絲嫩足在空中劃過一條溼潤弧線,最終繃直腳背懸空在男人小腿之間,又隨著身體前後傳來的衝擊來回晃盪起來。

“嗚嗚嗚……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肉棒同時插進來,屁股都要壞掉了❤……小穴要吃不下了嗯嗯❤~~~”

激烈到作為三明治夾心的女皇陛下似乎要窒息的雙穴性愛結束後——也分不清是伊瑟拉高潮的太厲害還是單純因為兩個肌肉棒子夾得太緊呼吸不到新鮮空氣,義憤填膺的團員們趕跑兩個吃獨食的傢伙,解救了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小嘴還在邊呻吟著邊抱怨,或者說在回味的女皇陛下。

只是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的大手不聽話,趁亂抓著伊瑟拉的乳房和屁股就是一通亂揉,讓護著屁股就被襲胸,護著胸口又被揉臀的伊瑟拉最終只能捂著肚子併攏絲襪大腿磨蹭,以免前後肉穴裡被灌得滿滿的白濁濃精給憋不住漏出來。

團員們可能是出於正義向被狠狠欺負了一通的女皇陛下施以援手,但能操到女皇陛下時還堅持正義又不太可能。其實要不是看在同

時被肉棒操著小穴菊穴的伊瑟拉表現得十足興奮,就連高潮次數都更多的份上,團員們不忍心也不敢去打斷女皇陛下的興致,早就一起出手教訓這兩個霸佔女皇陛下淫蕩肉體的自私傢伙了。

再說了,不過是這次活動裡第一個想到操菊穴的凡夫罷了,要論大雞巴的話,這裡的誰還沒有了。

一名團員迫不及待地仰面躺下,胯下大得離譜的肉棒高高舉起,其他團員則攙扶著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好似還未清醒的伊瑟拉,讓女皇陛下分開泥濘不堪的白絲大腿,跨坐在她的人肉寶座上——順便用小穴吃下那根大肉棒。

“嗯啊,慢一點❤……嗯~~小穴又被撐開了,肉棒插進來了,嗯啊啊,好舒服❤~~”

這應該是伊瑟拉今天第一次用女上位姿勢,畢竟在此之前興奮過度的男人們都只是一味地把肉棒插進去——也不分是小嘴還是小穴,總之把雞巴插到肉洞裡就瘋狂地爆操猛幹,完全是把尊貴的女皇陛下當成好用的人肉玩具肉棒套子一樣粗暴對待。

現在把肉棒和腦袋裡的精液射出去一部分後,男人們總算多了點耐心,少了些急色,託著伊瑟拉腋下對準肉棒把她緩緩放下去,等紫紅色龜頭擠開肉縫插進去小穴大半了都沒放手。

含著肉棒的蜜穴口時不時就抽搐一下,流出冒著白濁色泡沫的淫液將肉柱剩下部分都給打溼,潤滑效果肯定絕佳,伊瑟拉甚至試探著踮起小腳踩在男人大腿上,試圖用痠軟無力的雙腿支撐起身體,從大肉棒寶座上逃走——或者是想用小穴上下套弄肉棒。

被操得全身發軟,每一根髮絲每一條神經都快要酥掉的女皇陛下實際上已經是站都站不穩了,全靠左右託著她手臂還同時捧著白絲乳肉的男人們配合得好,察覺到伊瑟拉想要起身時就一起發力把她抬起來,在下面男人的指揮下讓肉棒一點點退出小穴露出溼淋淋的棒身,只餘龜頭部分還將將卡在穴口裡,再一起慢慢把伊瑟拉往下放讓肉棒插回蜜穴。

只可惜這種緊張刺激的多人玩法只玩了這一個來回,還不待大肉棒插回到上次進度,騎在肉棒上抖個不停的伊瑟拉就突然腳滑,白絲小腳打著滑從男人大腿上滑落,失措之下做不出任何反應就一口氣把剩下的肉棒全部吃進小穴裡,龜頭瞬間貫穿蜜穴結結實實地頂在花芯宮口上,把自己都頂得美目翻白全身顫抖,小穴拼命抽搐著收縮絞緊肉棒,一抖一抖地噴出愛液把兩人下體結合處給澆得溼透。

“嗚噢噢噢❤被頂到子宮了,小穴要被捅壞了咿啊啊啊啊啊❤!!!”

尺寸驚人的大肉棒這下全部插進了小穴裡,連小腹都被肉棒頂得凸起,龜頭兇狠地頂在灌滿了精液的子宮口上,瞬間的痠痛感簡直像是在被肉棒毆打子宮一樣——但一瞬之後劇烈的疼痛就變成了更加激烈的酸爽快感,以及小穴和子宮都被大肉棒塞滿的充實感,無比美妙的喜悅感受讓伊瑟拉一邊夾著肉棒潮吹噴出淫液,一邊跪坐在男人腰上毫無矜持地浪叫到失聲。

可惡的是抓著伊瑟拉手臂的男人們這時候格外沒有眼色,不僅沒鬆手還託著伊瑟拉不放,讓不小心把自己弄到高潮的女皇陛下倒不下去,被迫挺直上半身讓周圍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高潮時的色氣表情和胸前抖動的豐盈巨乳,就像是寬宏大量的女皇陛下故

意讓大家看到她端坐在肉棒上被頂著子宮高潮到痙攣噴水的淫亂模樣。

“嗯啊……嗯哈❤~~咕嗚,大雞巴又動起來了嗯❤~~一直在頂著子宮嗯啊❤~~小穴要被插壞了嗯嗚嗚嗚……”

似泣似喜,沙啞又甜膩的呻吟聲很快響起,扛住了女皇陛下的高潮小穴第一波榨取後,男人就搶回主動權扶著伊瑟拉軟腰聳動屁股抽送起來。肉棒反覆摩擦著小穴入口,速度並不快但反而讓快感深刻地更加鮮明,纏著肉棒收縮吮吸的膣道嫩肉也被緩慢又堅定擠開碾過,讓龜頭一下下戳弄著花芯就是不離開敏感宮口附近。

被男人抓著腰把身體抬起來又落下,感覺就像是被人當成玩具握在手裡拿來插肉棒用,又好像是自己主動一上一下起伏著在套弄肉棒,隨著屁股下沉讓肉棒插到小穴最深處,子宮就會被龜頭用力地頂上去,一股強烈的麻痺感從肚子裡直竄向腦部,小穴也好似觸到了電般條件反射裹緊插進來的肉棒,酸脹難耐,又酥癢舒服得不行的快感把神智都要攪得亂七八糟,就像是被大肉棒頂著子宮操著小穴一直插到了腦子裡,已經無法去想除了肉棒以外的任何事情了!

“嗯啊~~肉棒操得好舒服嗚嗚……嗯啊啊❤~~又頂到最裡面了……嗯嗚,不行了~~好深,子宮要被戳壞了,要受不了了嗯嗯嗯嗯❤——”

不知不覺中,攙扶著伊瑟拉的男人們已經鬆手,手臂重獲自由,伊瑟拉選擇雙手按在身下男人結實的胸膛上,和跪著的白絲大腿一起支撐著身體,騎在男人腰上,騎在肉棒上盡情地扭腰,抬臀,縮緊小穴讓肉棒摩擦著敏感媚肉,搖晃著屁股讓龜頭來回研磨著子宮口,裹著連體白絲的小屁股每次艱難抬起又重重放下拍打在男人大腿上,因為跪姿而被迫足底朝上露出腳心的白絲小腳都會蜷縮一下,十顆小巧腳趾在白絲襪尖裡攥緊,扭動,細嫩足掌忍不住蜷起,在足心白絲上擠出幾絲褶痕,又在下一次扭腰時舒服得繃直了小腳伸開腳趾,讓本就輕薄無縫的白絲襪尖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

眼看女皇陛下已是徹底進入狀態,騎在肉棒上插得自己美眸迷濛,雪頰通紅,櫻唇開闔間悅耳呻吟不停,粉嫩小舌帶著晶瑩香津幾欲滴落。饞得不行的男人們雖然不敢湊上去一品香甜,但他們可以用其他東西來代替——散發著濃濃精臭腥味的大肉棒越湊越近,脹成紫紅色的龜頭激動得發抖,肉菇頂端怒張的小孔抵在伊瑟拉微啟的嘴唇上,宛如親吻。

然後,龜頭分開唇瓣,在伊瑟拉迷離的眼神中,男人再進一步,撬開潔白玉齒把肉棒插進她的小嘴裡。

在短暫的呆愣後,女皇陛下便熟練地用口腔軟肉箍住肉棒,雙腮內陷含著肉棒溫柔吸吮,小粉舌也不忘勾著肉冠溝轉圈舔舐,彷彿已經把含弄肉棒的技巧刻印在身體裡形成了本能,即使是被玩弄到失神的現在也能用靈活的唇舌侍奉輕鬆征服肉棒。

“嗯嗚,嘖嘖……咕嗚❤~”

伊瑟拉前後搖晃著小腦袋吞吐著肉棒,當然也沒忘記夾著身下的肉棒扭腰,又似乎有手掌按在背上輕輕使力,伊瑟拉順從著這股力道緩緩俯身,期間操著她小嘴的男人也跟著調整姿勢,確保肉棒一直都插在她的嘴巴里,直到伊瑟拉變成上半身趴在男人身上,下半身翹著屁股小穴夾

著肉棒,歪著頭面朝向身旁男人胯下繼續含著肉棒的樣子。

豐滿雪乳壓在身下男人胸膛上,脹得難受的乳肉被擠成一團白絲肉餅,充血發硬的乳頭隔著絲襪在男人結實胸肌上悄悄磨蹭幾下,帶來的酥酥癢意恰好能緩解幾分躁動。小穴裡插著一根肉棒,小嘴含著另一根肉棒,肏著嘴穴的男人在趁機挺腰抽送,紅潤香腮被龜頭頂得微微鼓起,裹著連體白絲的渾圓翹臀向著後方撅起發出無聲邀請,露出正插著肉棒被操得淫液四溢的淫蕩小穴,以及兩瓣臀肉間泛著淫潤水光,另一處嗷嗷待哺的飢渴肉穴。

“嗯~~屁股又被插進來了……嗯啊啊❤~~~大雞巴插得好脹,屁股裡塞得滿滿的,兩邊都在動了嗯哦哦哦……好癢嗚嗚❤~~”

已經嘗過精液澆灌的溼嫩菊穴輕鬆吞下了第三根肉棒,伊瑟拉也發出了不知是苦悶難受,還是喜悅難耐的哭泣呻吟,雖然沒叫一會兒就被感覺自己遭到冷落的男人重新用肉棒堵住小嘴,把軟膩淫聲變成了支支吾吾的哼哼聲。

就算被肉棒堵嘴還快要插到喉嚨裡叫不出聲,韌性十足的女皇陛下還在堅持用身體來表達自己的歡愉之情,小嘴溫順地吮吸著插進來的肉棒,同時配合男人的插入調整角度,讓大肉棒能夠插到咽喉肉穴裡,用緊窄喉穴服侍著肉棒給男人做深喉口交。

下半身有些困難,但也要努力。一上一下插進小穴和菊穴裡的兩根肉棒,或是交替進出或是同進同出,如同貫穿了伊瑟拉的身體把她固定在男人們中間的木樁一樣,讓她只能翹著屁股接受抽插躲避不了分毫,裹在連體白絲裡的彈軟臀瓣被拍打得顫抖不已,前後兩處肉穴在肉棒的衝擊下,像是被鑽通的泉眼般不斷溢出冒著綿密泡沫的淫液精液混合液體,沿著臀縫和大腿不住往下淌,弄得三人下體都是黏溼不堪,連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中都多出了淫靡的沉悶黏膩。

從外表上看,伊瑟拉已經是被操得毫無還擊之力了,小嘴被肉棒插到纖細雪頸都有些微凸起,小穴和菊蕾被前後夾擊操得淫液四溢,整個人舒服得連腳趾都在抽搐,讓兩隻小腳上套著的柔順白絲被擠得處處褶皺。

但女皇陛下的偉大之處就在於有所求必有回應,努力吞下肉棒用咽喉軟肉夾住龜頭按摩的小嘴,不管高沒高潮都在諂媚般收縮媚肉,讓肉壁裹緊肉棒蠕動吸吮的淫亂騷穴,彷彿身體裡每一處褶皺都在擁抱榨取那份堅挺火熱……即使媚臉上的表情近乎崩壞,原本清澈靈動的碧綠美眸渙散失焦,肏著伊瑟拉的男人們都不會感覺自己只是在上一個呆板的肉玩具,而像是在與熱戀中的情人激烈交歡,雙方都貪戀著彼此肉體與性愛快感,毫不吝於盡力用身體取悅對方,以無比熱情的回應來互相給予脫胎於肉慾中的純粹快樂。

——不過這“熱戀情人式做愛”的參與者有些多,現在就有四個人了,等周圍摩拳擦掌的團員們加入後恐怕能超過兩位數吧。

好在男人們都已經射過一輪,進入了第二階段,比起一股腦地擁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雞巴擼到射出來把精液射到女皇陛下身上,現在他們總算有點下屬的自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前要先讓女皇陛下舒服起來啊。

雖然看起來他們還是杵著肉棒一擁而上把伊瑟拉包圍其中,給女皇陛

下握拳的小手裡塞入肉棒抵著白絲掌心蹭動,抓著絲襪小腳讓肉棒來回磨蹭敏感足心,再手動把害羞般蜷縮的可愛腳趾一個個掰開揉弄,讓白絲腳趾踩著肉莖棒身摩擦,用龜頭去戳弄趾縫間半透明白絲。

壓在男人身上快要擠成白絲肉餅的絲襪酥乳也被撈在手裡,不用再隔靴搔癢般把勃起充血的硬乳頭壓在男人身上蹭動止癢,自有粗糙靈活的手指夾著絲襪乳尖擰動,揉捏,甚至用堅硬的指甲隔著連體白絲掐著乳頭轉動。

“嗯噢噢噢❤!!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咿啊啊啊啊❤——”

被掐住乳頭的瞬間,既是疼痛又是無比酥癢的變態快感讓伊瑟拉觸電般彈起上半身,小嘴也忍不住吐出肉棒浪叫起來,被舔得溼淋淋的龜頭離開嘴唇的時候還帶出幾道銀絲,插著肉棒的下半身也是猛地縮緊,前後兩個肉穴都是突然夾緊大肉棒,如同貪吃的小嘴般一縮一縮地吸著肉棒抽搐,把沒料到這一出的男人們同時榨到射精,然後在前後兩根肉棒的精液澆灌下,一邊縮緊穴肉接受灌進體內的火熱濃精,一邊斷斷續續地嬌喘著呻吟聲越來越大,直到滑出小嘴的肉棒再一次插進來,把高潮的女皇陛下滿腔媚音和口水插得咕嘰作響,最後射給了伊瑟拉滿滿一口腔的新鮮精液,來不及咽不下去的部分從嘴角溢出,在伊瑟拉下巴上流下一道腥臭痕跡。

猝不及防被榨出精液的男人們雖然不滿,但還是守規矩地乖乖讓出位置——只是退出人群前都把剛從伊瑟拉體內退出來的肉棒插到她小嘴裡,讓女皇陛下吸出他們肉棒裡還未射干淨的精液吃下去。

然後前來接棒的男人們又擺弄著換了個新姿勢,雖然還是一人插小穴一人插菊穴起手,不過這回換成躺著的男人把肉棒插進了伊瑟拉的屁穴,正面抱著伊瑟拉的男人操著小穴,然後第三人把肉棒插進仰著腦袋的伊瑟拉小嘴裡,仰面躺下的姿勢讓女皇陛下被插進來的大肉棒撐得鼓起的雪白美頸一覽無遺,甚至能看到隨著肉棒進出纖細脖頸上消退又再現的駭人起伏。

如此異象,讓另外兩名團員也大受激勵,插著屁股的男人抓著伊瑟拉臀肉猛操菊穴,健壯有力的大腿拍打在伊瑟拉屁股上又脆又響,把坐在他大腿上屁股插著肉棒的女皇陛下頂得身子亂顫,另一邊的男人也不甘示弱,肉棒懟進小穴裡就是一頓猛操,次次都一口氣插進去頂到子宮然後再暴力地抽出來再頂進去,彷彿隔著層肉壁和肏著菊穴的肉棒爭鋒比鬥。

三根肉棒以伊瑟拉的身體作為戰場進行無形的交鋒,偉大的女皇陛下或許樂於見到這一幕,畢竟下屬之間不傷和氣的鬥爭有助於團隊建設,又或許不太樂意,畢竟這場“決鬥”最後不論輸贏,她都是看起來最慘的那個。

一直到真正的宴會開始,渾身狼藉,表情恍惚滿面紅暈的伊瑟拉才終於吃完了肉棒,可以讓團員們抬到宴席主位上準備吃席了。

可惜即使開拓團的廚師們拿出渾身解數,用上侍從帶來的各種珍貴食材,做出了一道又一道開拓團平時難以吃到的珍饈美食,此時的女皇陛下也沒有半點胃口,更別提原定計劃中要在宴會上發表的即興演講了,看著滿桌美味,只覺得肚子裡脹脹的飽飽的,還差點打了個充滿精液腥臭味的飽嗝。

身上

的連體白絲已被各種粘稠的體液浸泡成了近乎透明的閃光絲襪,緊緊吸附在滿是興奮潮紅的皮膚上,大腿和屁股被衝撞拍打得通紅,沉甸甸的雪膩乳團彷彿被揉大了一圈,櫻紅色的乳頭還頂著絲襪在胸前凸起吸引著視線,連帶那一圈粉色乳暈也都任人觀賞,小穴和菊穴都被無數根粗大肉棒操得紅腫外翻,直到現在都還沒能合攏一直流著精液淫水混合物,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伊瑟拉那原本纖細平坦的小腹,也不知被男人們插著小嘴嫩穴菊穴灌了多少精液進去,如今像是懷孕數月般撐得肚皮隆起,挺出一個無比顯眼,把至今獨身未婚也從未官宣戀愛的女皇陛下裝飾成一個淫蕩大奶孕婦的色情弧度。

肚子裡好像滿滿的都是精液,也不知道被男人們灌進胃裡、子宮還有腸道里多少濃精,至少現在伊瑟拉是確實吃不下了,但是宴會上大家都吃得開心,自己一口不吃也不太好。

最後還是靠著忠不可言的團員們,一個個拼上為女皇陛下盡忠的決心與毅力,貢獻出了滿滿一盤精液料汁,澆在水果切片上做成了精液果盤,讓侍從一點點餵給伊瑟拉吃完,總算是結束了這與民同樂的最後環節。

傳送光輝閃爍,離開時開拓團所在的異界已是深夜,回到王宮裡了能看到室外夜色尚淺,擱平時伊瑟拉肯定還要折騰一番夜生活,不過今天確實是累壞了,帶著滿肚子下屬愛戴回來的女皇陛下只想早點休息。

小臉上滿是倦意的伊瑟拉蜷縮在侍從懷裡,讓侍從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抱進了浴室裡,霧氣繚繞的大池子裡已經準備好了女皇陛下的專用浴液——依舊是滿滿的活躍的黏稠的偽裝成透明液體的史萊姆魔藥。

但這玩意比任何洗浴用品都好用,畢竟什麼洗浴方式都比不上讓極具吸附力和趨溼性的史萊姆包裹全身,把身體內外每一寸皮膚每一處褶皺裡的髒汙都統統吞噬掉更乾淨吧。

雖然清潔過程有些難以令人接受吧,徹底溼透黏在伊瑟拉身上的連體白絲襪自動解體,半透明的白色絲物化作根根輕薄無形的絲線,眨眼間就縮回伊瑟拉體內,回到滿滿浸泡著濃稠精液的子宮裡,迴歸裸體的伊瑟拉滑進大浴池,滿池的魔藥史萊姆溫柔地接住她,彷彿置身於溫暖舒適的柔雲中,身體逐漸下沉,直至口鼻也淹沒在透明黏稠的液體之中,意識也慢慢模糊起來,像是要進入無夢的優質睡眠中。

但是在浴池裡睡著是很危險的,先進又智能的魔藥當然不會有此缺陷,凝結成團的史萊姆分別來到伊瑟拉大腿間和嘴唇前,爭先恐後地鑽進溼潤狹窄的肉洞入口,順著三處通道直入伊瑟拉體內。

“嗚……嗚嗚❤~~”

這是比之前和開拓團群交輪姦時更加過分的全身侵犯,男人們再多再勇,體積碰撞下總有侷限性,說是用大肉棒操遍全身事實上誇張成分居多,但液態的史萊姆是真的可以同時玩弄全身上下每一處。

貼著皮膚的史萊姆代替了伊瑟拉穿了一天的連體襪,形成另一件膠狀連體襪從髮絲裹到腳趾,內裡似乎有無數細小觸鬚遍佈全身,或吸或舔,或親或揉,不論是腋下、指縫、肚臍甚至鼻腔和耳孔裡都鑽要進去清潔到底,好似有一個無形的巨人把伊瑟拉含進嘴裡,用黏糊糊的大舌頭舔了一遍又一遍,把全身都嚐了個遍一

樣。

體內的清潔工作自然同步進行,凝膠般的史萊姆團鑽進小穴伸到子宮裡,插進菊穴進入腸道,伸出眾多觸手把深藏在伊瑟拉體內每一處褶皺裡的黏稠精華都挖出吞下帶走。

以至於伊瑟拉被男人們灌精撐起來的小腹又脹大了些許,變成濃郁白濁色的史萊姆團一個個從她下體湧出,白皙柔軟的肚皮上也鼓起異物的形狀隨之移動,看起來就像是可憐的女皇陛下被史萊姆侵犯到受孕,正在給可惡的魔物產卵生下後代——雖然菊穴也能產卵這點看起來有些可疑,但也不能排除有些魔物喜歡把卵產在腸道里再讓女性們排洩出來的可能性吧。

插著嘴巴的史萊姆觸手倒是很禮貌裡停在咽喉為止,大概是有“嚥下去的就算食物不算汙物”的設定,所以史萊姆沒有直接湧進伊瑟拉肚子裡給她加餐,只是把口腔和食道當作清潔對象,仔細情節一番後還要留下潤喉效果絕佳的魔藥,給白天裡要麼在呻吟浪叫,要麼在含肉棒還被插到喉嚨裡的女皇陛下做好了嘴穴保養。

等到完成體內清潔的白濁色史萊姆緩緩從伊瑟拉下體退出,彷彿長出了吸盤的小觸手摩擦著小穴和菊穴的肉壁向外抽離,如同再一次抹平身體裡每一道褶皺,把內臟和意識都要一起抽離體外的變態排洩快感,讓意識模糊的伊瑟拉迎來了最終的盛大高潮,似乎遭到忽略的第三處肉穴也抽搐著噴出晶瑩液體,為要把體內全部排空的失禁高潮再次加碼。

盡責的史萊姆也很快湧入尿道中,光是擠過這處最狹窄通道的過程就讓伊瑟拉痙攣得更厲害了,還好早在先前的“多人”“大量”“三穴齊開”“濃稠精液”“內射不停”狂歡中,高潮不停的女皇陛下也舒服得失禁了好幾次,再加上這最後一次高潮到噴尿,膀胱裡已經沒有多少存貨了,湧進來的史萊姆來了就走,退出去的過程讓伊瑟拉又弓起腰肢分開大腿打顫,好半天后才全身放鬆地癱軟下來。

不留痕跡地把尿穴和小穴菊穴一樣清理乾淨,清洗完成後,浴池裡的史萊姆翻湧著把快要昏過去的伊瑟拉送上水面,在輪到侍從接手。接下來還有正式入浴環節——舒舒服服地泡澡或者興致來了在池子裡再來一發,但今天確實太累了,最後只是讓侍從用最柔軟的絲絨毛巾為伊瑟拉擦乾淨身體和長髮,就抱著她回到了寢宮。

不過睡覺前還有最後一道工序,伊瑟拉蜷縮起雙腿,背對著侍從側躺在天鵝絨大床上,充滿了睏倦的碧色美眸半開半合,在寢宮燈光下透著淺粉色的赤裸臀瓣間,經過清洗後恢復粉潤嬌嫩的可愛菊蕾不再紅腫,而是毫無防備的微張狀態。

早在前來寢宮的路上,浴室裡經過史萊姆魔藥清洗後的成果就已經送到了房間裡,那是滿滿一瓶呈現乳白色的黏稠藥液,以吸滿了伊瑟拉肚子裡那些濃稠精華的白濁史萊姆為原材料,經過神奇煉製手法後產出的超級濃縮營養滋補魔藥。

畢竟光吃精液是不可能吃飽的,而且就算把射進菊穴裡的精液也算進去,“吃到肚子”裡的精液也勉強過半——比起操嘴巴和屁股大部分男人還是優先選擇操小穴,灌進子宮裡的精液當然不能算吃進肚子裡,更別說還有不少精液直接射在伊瑟拉身上,也讓連體絲襪帶進了子宮裡。

總之,如果不想半夜餓肚子被

餓醒,第二天起床也沒精神的話,現在就是補充營養時間了。

侍從調整好器械,質地柔軟,但比起女皇陛下的菊蕾來說,還是顯得有些粗糲的軟管塞進入口裡,隨著閥門開啟,注射器推動,溫熱濃稠的營養黏液緩緩湧入菊穴中。

“嗚……嗯……”

伊瑟拉輕哼了一聲,原本在清洗結束後,因為某種空虛幻覺在間歇抽搐的腸壁接觸到溫暖柔和的魔藥後,像是從身體深處發出了一種飢渴信號,讓腸道貪婪地蠕動起肉壁,不斷收縮著嚥下灌進來的黏液,即使小腹再一次被撐到微微鼓起,感受到的也不是焦躁又痛苦的異樣腫脹快感,而是身體得到填滿後的飽足安心。

最後一滴營養液也灌進體內,伊瑟拉向後挪了挪屁股,讓侍從捏著那枚浸泡在特製魔藥裡的肛塞抵在臀間雛菊上,黃金質地,但並不感覺冰冷的光滑尖端頂開菊蕾,錐形塞頭緩緩沒入體內,直到最後最粗的塞子底端也被吞進菊穴裡,被塞頭撐開的菊門條件反射縮緊,正好夾住肛塞的細柄,讓鑲嵌著紅寶石的底座就此貼合著菊穴入口,把灌進肚子裡的魔藥牢牢封堵在腸道里。

身體好像開始安靜地吸收肚子裡的營養黏液,由此產生的舒適與滿足感席捲全身,安撫著昏昏欲睡的伊瑟拉,讓勞累了一天的女皇陛下勾起嘴角,陷入甜美安寧的睡眠中。

侍從收拾好用具,為伊瑟拉蓋上輕柔絨被,遮住臀縫間閃耀的一抹淫靡紅光——或許之後該考慮把肛塞的把手做小一點,再輕輕打了個無聲響指關掉寢宮內所有燈光,侍從默然侍立在寢宮角落,閉上眼靜待明日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