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的下午茶(師匠義妹的茶會是格蕾被撓癢癢吃jiojio的陷阱)

格蕾的下午茶(師匠義妹的茶會是格蕾被撓癢癢吃jiojio的陷阱)

作者:hLad

和煦的午後陽光閒散地照射下來,為磚紅色的塔樓塗抹上一層慵懶的暖色。這是一座看上去便知有著悠久歷史的古老建築,土紅色的磚砌牆雖然已經由於長年的風化剝蝕而斑斑駁駁,卻依然穩固結實。屋頂採取的是多重人字形設計,又為整座建築平添了幾分古典的韻味。

書架佔據了屋內將近一半的空間,各式各樣的魔術書籍排列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構成一道獨特的風景。而在房間的正中央,除了一張木質的茶几和兩張相對擺放的長沙發之外,便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佈施了。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必定是兩位捧著茶杯相對而坐的年輕女性了。

按照英國人的生活習慣,現在才剛剛是下午茶時間的開始。

“吶,格蕾。現在又不是工作時間,你也要適當地放開點嘛。”

說話的是那名有著靚麗金色長髮的女孩,她有著人偶般瓷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面容,修剪整齊的齊劉海略顯俏皮靈動,可那雙淺藍色的瞳孔卻彰顯著與她年齡不相符合的成熟與穩重。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翹在一起,雙手捧著茶杯輕抿著琥珀色的液體。

萊妮絲·埃爾梅羅·阿奇佐爾緹,Lord·埃爾梅羅Ⅱ世的義妹。埃爾梅羅派的末位分家阿奇佐爾緹家的少女。

可茶几對面與她相對而坐的灰髮少女,則是與她截然相反的表現。名為“格蕾”的少女規規矩矩地雙腿併攏正坐著,臉頰上略帶微紅低著頭,大半張臉都籠罩在寬大的灰色斗篷下,只能隱約看到那雙青翠碧綠,如淺海般清澈的雙眸。像是害怕自己會做錯什麼事一樣,格蕾自下午茶開始到現在一直是小心翼翼地喝著茶,偶爾伸手去夠一兩塊小點心,放入口中以極小的幅度咀嚼嚥下。

“格蕾?”見對方沒作回應,萊妮絲稍稍提高音量再次呼喚對方的名字。

“啊?啊!是…是!”

格蕾像從睡夢中驚醒一樣猛地抬起頭,看到萊妮絲滿臉略帶詫異的壞笑後立馬又滿臉通紅地低下頭。

對方窘迫的樣子讓萊妮絲不禁輕笑出聲,她興致勃勃地追問道:

“哎呀呀呀,格蕾為什麼老是要這麼拘謹呢?該不會是……”

萊妮絲弓下身子,將自己的臉湊近格蕾。

“我家兄長大人總是很嚴苛地對待你,你才變得這麼拘束吧?”

“恩?啊?啊啊啊!不是的,師父他一直都是很照顧我的……”

說著,格蕾下意識地捏住兜帽的邊緣向下拉去,將自己的臉嚴嚴實實地蓋住。

“哦?是嗎?”萊妮絲從沙發上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格蕾身邊緊挨著她坐下。“我想應該是說……他一直都很承蒙你的照顧才對吧?”

萊妮絲忽然掀開格蕾的兜帽,一根纖長的手指支住下巴,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她。格蕾下是一怔,隨即驚詫地大叫一聲,想趕緊把自己的兜帽戴回來,可兜帽卻被萊妮絲緊緊扯住。

“安心啦,”萊妮絲伸出一隻戴著黑色長手套的小手輕撫格蕾的臉頰。“兄長大人現在不在時鐘塔,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

“唔…唔…”格蕾含糊不清地回應著,勉強點了點頭。

“哦呀!格蕾原來這麼漂亮吶!”萊妮絲故作驚訝地讚歎道。“這麼漂亮的小臉要是一直藏著掖著不敢露出來,不覺得有點太可惜了嗎?”

“可…可是……師父他似

乎很討厭我這張臉……”

“呵呵呵呵…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萊妮絲忽然捧腹狂笑起來,笑得躺在沙發打滾,不明情況的格蕾只好一臉茫然地看著。

“哈哈哈哈…咳,抱歉。”等笑夠之後,萊妮絲扶著沙發的扶手坐起來。擦擦眼角滲出的淚珠。

“身為時鐘塔的君主,居然連自己弟子的臉都不敢看,實在是太有趣了啊!……………怪不得三十多歲了都沒從處男畢業。”

“不是這樣的萊妮絲小姐,師父他只是……哎呀!”

長年披在身上的斗篷忽然被掀掉,格蕾一時難以接受,她慌亂地用手臂抱在胸前,臉也變得通紅一片。看到她這副樣子,萊妮絲自然是免不了一頓調笑。

“格蕾該不會是因為長期遭受兄長大人的虐待,才變得這麼敏感謹慎的吧?”

“沒…沒有……是我自己…唔唔唔……”

格蕾話還沒說完,臉頰便被萊妮絲的手捏住,用力地捏扯著。

“你啊,要學著自信一點哦。你可是Lord·埃爾梅羅二世根本離不開的入門弟子哦,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呢。””

說罷,萊妮絲鬆開了格蕾的臉頰,坐在她身邊繼續悠閒地喝著茶。格蕾沉吟片刻,抬起頭說道:

“謝謝您,萊妮絲小姐!”

相比平日裡的羞澀拘謹,此時的格蕾多出了幾分清新自然,不僅聲音相比之前更有自信,粉色的唇邊也掛上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哦吼?原來格蕾也會笑啊?”

“唔?”

“原本以為你是個很冷漠孤僻的人,沒想到………你笑起來倒是還蠻可愛的嘛~”

萊妮絲的口氣中透著意味不明的曖昧,使得認知及其有限的格蕾油然而生出一種不安的情緒。

“萊妮絲小姐………啊呀!”

萊妮絲的雙手閃電般地伸進格蕾纖細的腰肢上,用力地捏了一下。毫無防備的格蕾失聲驚叫一聲,隨即用雙手捂住嘴,緊張地看向萊妮絲。

“嚯~~格蕾還真是敏感呢,光是輕輕掐上一下就要不行了………不知道認認真真撓的話,會怕成什麼樣子呢?”

“萊…萊妮絲小姐……十分感謝您今天下午的招待,我…我想起來師父臨出門前還有別的任務交待給我做,那我就先去………”

格蕾剛從沙發上站起來,就被萊妮絲的一記猛撲按了回去,為了防止格蕾再次逃跑,她直接把自己的整個身子壓在了格蕾的身上。

“喲吼~怎麼這麼急著回去工作啊格蕾?剛剛不都跟你說了休息時間就要好好享受嘛~~再說………”

萊妮絲低頭湊到格蕾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著,口中呼出的熱氣撲打到格蕾的耳朵上,有些癢絲絲的涼意。

“你剛才不是說兄長大人並沒有壓榨你的嗎?怎麼現在又成了臨走前還給你佈置工作呢?你該不會是……對我撒謊了吧?”

面對萊妮絲咄咄逼人的態度,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的格蕾絲毫沒有抵抗力。

“唔唔,萊妮絲小姐…請您不要這樣……”

“你應該清楚吧?不誠實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萊妮絲纖細修長的十指攀上了格蕾的纖腰,用指尖的部位在腰間的嫩肉上輕輕戳點。

“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好…好癢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萊妮絲才剛給予了一些輕微的刺激,格蕾便已經發出了陣陣嬌媚的輕笑聲。

“像格蕾

這樣可愛的女孩子,果然是對撓癢癢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萊妮絲欣喜地叫道,同時加快了手上十指運作的頻率。十分手指像靈活的蜘蛛腿一樣格蕾的腰間有節律地上下游走。

“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萊妮絲小姐…請…請不要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格蕾扭動著身體企圖像從萊妮絲的掌控中掙脫出去,身體素質和力量都遠弱於對方的萊妮絲逐漸開始有些按不住她,於是只好用更加快速的撓癢來加快格蕾體力的流失。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萊…萊妮絲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請…請您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好奇怪……咿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格蕾在說什麼啊?是從中獲取到樂趣了嗎?那樣可真是太好了!”

像是受到了褒獎一般的萊妮絲,更加肆意妄為地把手指運作的場所擴大到格蕾的肋骨和側腹,一手稍作用力地用指節按壓著一根根突起的肋條,另一隻手則伸進衣服裡用指尖輕擦著光滑平整的小腹。

這下本就處於被動的格蕾更加癱軟無力抵抗萊妮絲的侵攻,兩朵紅雲浮現在她白皙的面頰上,櫻色的唇持續吐著甜美悅耳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萊妮絲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嘛,正好平時很難見到你開心的樣子,今天就借住這個機會讓你好好開心開心吧!”

“哈哈哈哈…萊妮絲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請您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格蕾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清楚呢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萊妮絲得寸進尺地去把手伸到格蕾的腋下,由於天氣炎熱和厚實的包裹,少女綿軟嫩滑的腋下已經出了不少汗,粘粘的汗滲在單薄的衣服上,把衣服和腋窩粘在了一起,這樣一來衣服對腋窩原本起到的防護作用便是大打折扣。

萊妮絲的兩指併攏,輕輕撥弄著光滑敏感的腋窩,酥麻的癢感像是瀰漫開來的氣體,讓格蕾神迷意亂。

“咿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你笑的這麼開心,一定很舒服吧?格~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萊妮絲小姐……好…好癢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要…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萊妮絲理所當然地忽略掉了掉格蕾的苦苦哀求,加快了十指在腋窩撓動的速度和頻率,格蕾痛苦的笑聲頓時高了幾分,小小的身體掙扎扭動著,在體力流失殆盡之前做著最後的抵抗。

可萊妮絲卻偏偏有意要把格蕾所有的體力都消耗完,手指飛快地在格蕾上身敏感的軟肉肉飛舞,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淺藍色的瞳孔放射著貪婪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萊,萊妮絲小姐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格蕾的身體動彈不得,只好緊緊地握住沙發扶手,以確保自己不會連帶身上的萊妮絲一起從沙發上栽

下去。可這樣做的代價就是她只有被動地接受萊妮絲肆意妄為地搔癢,然後持續不斷地發出帶著哭腔的大笑。

“嘛,嘛,辛苦你了,來休息一下吧。”

萊妮絲忽然“好意”地停止了搔癢,緩緩起身並順手理了理格蕾因掙扎而弄亂的頭髮。

“萊妮絲小姐…謝謝……”

像是從一場長長的噩夢中驚醒過來一樣,格蕾神色恍惚地看著眼前盛放茶具和糕點的方桌,已經端正地坐在對面,衝自己微笑著的萊妮絲小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方才發生的一切…………………………不過與其說是不敢相信,不如說是不敢回想更合適吧…

櫻唇微微打開,這時連順暢地呼吸和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如此珍貴,格蕾貪婪地大口吸入新鮮的空氣,灰色的眸中隱約能看到幾粒流轉的淚珠。

“萊妮絲小姐……”待格蕾臉頰上的潮紅褪去,呼吸回歸平穩後,她低下頭小聲地呼喚起對方的名字。

“咦?”專心品味紅茶的君主義妹抬起頭,眨著翠綠色的眼睛,看向窘迫不堪的格蕾。

“那個……可不可以…請不要再對我做這種事情了……”格蕾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感覺……好糟糕…”

努力地將整個句子講完之後,格蕾再次面色通紅地垂下了頭。

“啊嘞……??!!”

萊妮絲端茶杯的手懸在了半空,她大張著嘴巴,眼睛也睜得圓圓的。

“我居然……被格蕾………討厭了……?!”

“不…不是的!”

“嗚嗚嗚嗚嗚嗚!”不等格蕾解釋,萊妮絲便已經用兩手住臉,發出一長串悲傷的嗚咽。

“怎麼會這樣嗚嗚嗚嗚…人家…人家本來是想讓格蕾開心的嚶嚶嚶嚶嚶……沒想到……沒想到居然被討厭了啊啊啊嗚嗚嗚嗚……!!!”

“萊…萊…萊妮絲小姐……不是這樣的,我…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絕對…絕對沒有討厭您…”

格蕾結結巴巴地嘗試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解釋清楚,可不想萊妮絲只是一個勁地掩面痛哭。

如果那位君主在這裡的話,恐怖已經因為對方拙劣的表演和恬不知恥的行為而暴跳如雷順便把茶几一併掀掉吧?

遺憾的是,那位君主現在並不在,而格蕾則是完完全全地被對方動情的表演而矇騙,正要一步步踏入早已排布安置完畢的陷阱裡。

“萊妮絲小姐!”格蕾鼓起全部勇氣,站起來嚴肅地大聲說道。

“唔?”萊妮絲放下左手,用露出的一邊眼睛看著格蕾。

“我……並沒有討厭您!也沒有討厭您剛才對我所做的事情!”

“哦?”得逞的萊妮絲迅速恢復了原本的面貌,興奮地歪頭枕在併攏的手掌上,期待滿滿地問道:

“也就是說,要是我還想做剛才的事情,你會很開心地答應咯?”

“哎……?可…可以這麼說吧……”

“啊~如此甚好~”萊妮絲翹起修長的雙頭,對格蕾露出一張意義不明的曖昧笑臉。“那麼……”萊妮絲嘴角上翹,輕打一記響指。

突然有一雙冰涼而結實的手抓住了格蕾的兩臂,格蕾下意識地回過頭,不想居然看到萊妮絲的水銀女僕【特里姆瑪烏】正站在自己身後。

水銀女僕雙手抓住格蕾的雙臂,將她從鬆軟的沙發上拎了起來,在格蕾懸空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忽然化為流體的液態,經過一番蠕動後變成一根根水銀線條,將格蕾牢牢地固定住,不留

給她絲毫掙扎和反抗的餘地。

“萊妮絲小姐,這是……?”

“嗯哼~~萊妮絲步伐從容地漫步到格蕾身側,摘掉手套,輕柔地撫撫她的臉頰。

“你可是親口答應瞭如何我還想給你呵癢的話,你會很開心地接受哦~~不可以隨隨便便就反悔哦~”

“可是…可是……”

“放心啦,這次可不會像上次那麼把每個部位都悉心照顧一遍哦。”萊妮絲的實現停駐在那雙包裹在黑色長襪的美腿上。“這次只挑一個部位來玩玩就好啦”

說罷,萊妮絲伸手脫去格蕾的鞋子,溫柔愛撫著纖細的雙足。

即使有襪子的阻隔,但萊妮絲修長指甲劃過足心依然對格蕾敏感的肌膚帶來了極大的刺激,雖然只是簡單的撫摸,格蕾卻已忍不住吃吃地笑了出來。

“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好…好癢嘻嘻嘻嘻嘻嘻…不可以哈哈哈哈哈…這太癢了嘻嘻嘻嘻嘻嘻嘻…”

“喔?才輕輕摸幾下就已經受不了了嘛?嘻嘻嘻,格蕾的腳好敏感呢~”

手指的動作由緩慢的撫摸變為迅速的刮撓,指甲與敏感足底之間雖有絲織物的一間之隔,但源源不斷的癢感卻並未因此而減弱絲毫。

“哈哈哈哈哈哈哈!請不要…不要撓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這麼開心,格蕾一定很喜歡這裡被好好照顧吧?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萊妮絲一手攥著格蕾的腳腕,另一隻手則支開五指在足底忽上忽下地抓撓,指尖的每一次摳搔都伴隨著難以忍受的劇癢,如此一來格蕾痛苦的慘笑又被放大了幾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行啦哈哈哈哈”

格蕾雙腿在空中胡亂踢騰著,企圖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緩解難以言狀的痛苦,可水銀女僕卻在萊妮絲的操控下延伸出幾條絲線,死死地固定住了格蕾的腳腕,原本就極為稀少的活動餘地都慘遭剝奪,格蕾已然成為了落入陷坑中的獵物。

“不知這裡會不會跟腳底一樣怕癢呢……?”萊妮絲露出惡魔一樣的微笑,將指尖伸進了格蕾趾間的縫隙中………

“啊呀!”

在腳趾縫隙受到攻擊的一刻,格蕾竟然失聲叫了出了。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動讓萊妮絲都忍不住為之驚愕。

“抱歉,我也不知道那裡會那麼癢…”

“嘻嘻嘻嘻,沒有必要道歉啦。畢竟你本身就沒做錯什麼嘛。”萊妮絲“人畜無害”地訕笑著,同時用指尖捏住了格蕾的襪尖。

“穿著襪子都怕癢成這樣,不知脫掉襪子會怕成什麼樣呢?勞請滿足我的好奇心吧,格~蕾~”

“唔啊,請不要脫掉我的襪子!”

不知是出於想要避免裸足在別人面前展露的羞恥,還是單純的害怕指甲與敏感肌膚的零距離接觸會帶來讓自己無法接受的劇癢,萊妮絲死死地用腳趾勾著襪子。但這個舉動卻被萊妮絲收在眼中,她用指尖沿著格蕾的足弓輕勾幾下,就讓格蕾在一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而萊妮絲則抓住這個機會,剝去格蕾雙足最後的庇護。

連最後的庇護也被剝奪,一雙小腳只得乖乖地呈現在萊妮絲眼前:長期跟隨埃爾梅羅二世奔走各地,使得格蕾的雙足略顯結實骨感,但這份質感卻並未影響到整體的美感,反而是增添了幾分緊緻;足弓呈現出優美的弧度,與微

微凹陷的腳掌形成了一個柔軟的小窩,十隻足趾修長纖細,整齊美觀地並列在一起。在雪白的襯托下,腳底上密佈的粉紅紋路加顯著。

“哇~腳很漂亮呢,格蕾!”

“唔…謝謝……但是被誇獎的是腳感覺有點怪怪的…”

“嘻嘻…”萊妮絲伸手在腳心處輕刮一下,讓整隻敏感的小腳為之一顫。“這麼漂亮的腳腳,不好好照料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併攏的五指齊齊地搔向粉白的腳底,幾乎覆蓋了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即使在不久的剛才格蕾已經飽受了一番折磨,但跟雙腳遭受撓癢的痛苦比起來,先前的折磨似乎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體被水銀流體牢牢地固定著,格蕾只能靠著無止境地大笑來緩解劇癢的痛苦。而萊妮絲則是一副悠閒自若的態度,沉浸在對這雙美足的折磨裡,對格蕾因極度痛苦發出的慘笑聲充耳不聞。

她先是用指尖來回撓著白嫩的腳掌,隨後又將重點照顧的部位更換為足弓,用繪畫一樣的手法勾勒著足弓優美的曲線,而後又進一步擴大了撓癢的部位,由足跟起始到腳掌畫出一條條綿延的直線。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萊妮絲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您…快點…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滴晶瑩的淚珠自眼角滑落,白皙的面頰被兩團紅雲遮蓋得嚴嚴實實,甜美的嬌笑聲也變得嘶啞,可小惡魔萊妮絲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哦呀,格蕾之前可是在魔眼蒐集列車上對陣過Servant·Faker的呢,面對那樣強大的敵人都可以從容地應戰,怎麼被撓幾下癢癢就撐不住了呢?”

萊妮絲雙手交互,右手停在格蕾左腳的腳心上畫著一個有幾個的圓圈,而左手則安放在右腳趾掌相結處的嫩肉上輕輕撓著。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

原本潔白無瑕的足心上縱橫交錯著令人心生憐意的紅色抓痕,自足尖滲出的汗液則讓本就香豔的畫面更加淫靡蝕骨。

不堪疲勞的粗喘與笑聲一併從格蕾的喉中迸發出來,縱使艱苦的歲月使少女有著遠超於常人的柔韌和意志,但是此時此刻,少女只能任由自己在溫柔而殘酷的刑罰中敗下陣來。

在極為有限的活動空間裡,格蕾使出僅有的一點力氣將腳掌繃起,奢望著能通過收緊肌肉的方式來減輕癢感,卻不曾想這樣反倒是將整個腳底展露在了萊妮絲的眼前。

萊妮絲毫不客氣地將五根纖指鉤成耙狀,在溼軟紅潤的足心肆意地勾挑,撩撥,抓撓,摳搔………靈活的手指像是織網的蜘蛛一般運用自如在格蕾的腳心上織出一張張致密的細網,面對嫻熟多變的撓癢技巧,格蕾所能做的,恐怕只是微微扭動修長的足趾和微微顫動柔軟的足心罷了。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格蕾的甜美的笑聲已近乎沙啞乾涸,但是敏感的足底和萊妮絲靈活的手指仍然不允許她從這份痛苦中解放出來。

“有沒有感覺到很開心呢,格蕾~”

萊妮絲用食指指尖輕輕戳點著格蕾腳掌中央微微凹陷的小坑,每一次輕戳,都能引得格蕾倒抽

一口涼氣。看到格蕾反應的萊妮絲滿意地微笑著,開始用指尖圍繞著腳掌裡的小坑進行小幅度的抓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裡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格蕾忽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大笑,笑聲之餘亦可以清晰地聽到乾涸咽喉裡痛苦的輕哼聲。

“接下來……該撓那裡好呢?”萊妮絲輕柔愛撫著格蕾遍佈著撓痕,沾染了汗液卻因此而且愈發迷人的一雙美足,精緻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選擇而懊惱。

“格蕾?”萊妮絲忽然滿臉陽光地看向瀕臨神智不清的格蕾。“不如由你自己來選擇下一處需要悉心照料的部位,好嘛?”

“萊妮絲小姐……”對於格蕾而言,這簡直是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

“不用太著急哦,我會給你充分的時間來好好思考~…………不過呢……”萊妮絲的捏住格蕾的裸足,用指腹輕輕搓了搓她的腳心。“在你思考的期間,我也許會因為等得無聊而找些事情做呢~”

格蕾窘迫地微張雙唇,眼神中流露著恐懼與疑惑雜糅的神色。本就不擅長與人交流的格蕾被迫回答這樣的問題,其結果也是可想而知。

“到底好了沒有?”萊妮絲佯裝不悅地鼓起嘴巴,惡作劇般的用十指在格蕾的腳底胡亂撓著。“在這種需要當機立斷的時候反而優柔寡斷起來,格蕾果然從兄長大人那裡學來了不少壞毛病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師父他從沒有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從沒有教過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嘻嘻嘻嘻嘻嘻……”

“哎呀?這種時候居然還在為兄長大人做辯護?可惡啊………有這樣關心自己的徒弟,居然好意思丟下她一個人跑出去風流瀟灑,等他回來之後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萊妮絲咬牙切齒地放出了一通對君主的批判,但隨即她與格蕾交談的時候卻又恢復了平常的狀態。“既然兄長大人要一段時間才能回時鐘塔來,就由你先替他接受處罰吧,格蕾~”

話音剛落,格蕾便發覺到自己的腳趾被強硬地分開,緊接著便是嬌嫩敏感的軟肉被尖銳物體所輕刺的,令人絕望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萊妮絲用兩根手指撐開格蕾的腳趾,精心照料著趾間縫隙的每一寸肌膚,或用指腹稍加用力地揉搓,或用指甲在趾縫的側壁上輕輕地刮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格蕾已然毫無形象可言,兩隻白嫩的小腳如同兩隻受到驚嚇的幼獸一樣奮力掙扎扭動,卻在水銀質線和萊妮絲的雙重約束下少有掙扎的餘地。腳趾因難以忍受劇癢而扭動,卻無意間帶給了萊妮絲更多樂趣和更大的撓癢面積…………

恐怖的酷刑,似乎永遠不會停止………”

格蕾已經情迷意亂,混沌的思緒遊走在徹底崩壞的邊緣,然她卻無暇顧及自己頭腦中的所思所慮,因為她的頭腦正被彷彿永遠不會停止的劇癢支配著,直到…………

一股滑膩

的感覺自腳底穿來,伴隨著細微的酥癢,蘊含著一股說不清的曖昧和溫暖………

格蕾低頭看向自己的腳,看到………

舔舐著這雙玉足的萊妮絲…

“萊…萊妮絲小姐?”

格蕾驚得說不出話來。

“唔…唔……”萊妮絲陶醉在自己的唇舌與格蕾白皙無暇的雙足的親密接觸中,香舌略過足踝、腳背,在足弓時快時慢地舔舐著,最後沿著足弓一路向下,挑逗著腳心和前腳掌上。

舌頭所帶來的癢感遠比手指要弱得多,但這種撓癢方式帶給格蕾的羞恥感卻是有增無減,只見她的面頰相比之前更加緋紅,小巧細嫩的腳趾不自然地扭動著,像是要極力甩掉這種麻木的曖昧。

萊妮絲的舌頭蠕動著伸入到了格蕾的趾縫中,悉心照料著腳趾間嬌嫩的軟肉,雖然這樣遠沒有被手指撓癢來得那麼直接強烈,但作為致命弱點的趾縫遭受襲擊還是弄得格蕾苦不堪言。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格蕾輕聲笑著,由於擔心合攏腳趾會夾到萊妮絲的舌頭,她只得強迫自己將腳趾張開,將趾縫的嫩肉供給萊妮絲“享用”。

短暫的午後學子時光,在不知不覺中過去……—

(幾個星期之後)

時鐘塔學院的走廊裡,一名身材高大卻體態纖細,身穿黑色長風衣,繫著紅色圍巾的男子走過,眉頭不展的面孔彷彿是在向在向世界宣告自己厭世主義者的態度。他正是時鐘塔現代魔術科的君主(Lord):埃爾梅羅二世,君主的身後披著斗篷的格蕾緊緊尾隨著,彷彿是因為擔心自己會跟不上他的步伐而刻意加快了腳步。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早上好,兄長大人~”

萊妮絲十分淑女地向埃爾梅羅君主致以誠摯問候。

君主本就擠成一團的五官上又多出了幾分明顯的厭惡,他沒有對義妹的問候做出相應的回覆,只“嗯”了一聲就草草了事。

“哦呀,兄長大人怎麼可以這樣冷漠不仁呢?明明家人見面之後互相致以問候是基本的禮儀呀…”萊妮絲故意做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卻被早已對此熟視無睹的君主全然忽視。

經過萊妮絲身邊的格蕾緊張地咬著下唇,臉頰不自覺地再次紅了起來。自從上次下午茶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氛圍就變得有些奇怪。

“喲,格蕾。”

“是!”

突然被對方親切問候的格蕾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迎上了萊妮絲那張曖昧又玩味的笑臉。

“下次有時候再來一起喝下午茶吧~”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