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便器

蘿莉便器

作者:水母

瓦倫克斯推開房門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意料之中卻仍讓他心頭火起的畫面——

潔莉娜跪坐在房間角落的陰影裡,手中攥著一片從花瓶上敲碎的瓷片,鋒利的邊緣抵在自己雪白的頸側。幾縷銀白長髮散落在頰邊,赤紅的眸子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決絕。她的手指在發抖,但那雙眼中沒有絲毫猶豫。

地面上已經滴落了幾點殷紅。

聽到門開的聲音,潔莉娜猛地抬頭,在看到來人的瞬間,瞳孔驟縮,手中的碎瓷片又往肌膚裡壓深了幾分。

“站住。”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瀕死前的平靜。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割斷它。你知道我說到做到。”

瓦倫克斯確實停下了腳步。

但他沒有露出絲毫慌亂或緊張的表情。相反,他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胸,用一種饒有興致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一幕——像在欣賞一幅有趣的畫作。

“媽,您又在幹傻事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甚至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彷彿在看待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我說了站住!”潔莉娜嘶聲道,瓷片劃破肌膚,一道鮮紅的血線沿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滴在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裙上,暈開一朵刺目的花。

瓦倫克斯抬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玩味了。他甚至歪了歪頭,觀察著那道傷口滲血的速度。

“割深一點,媽,”他說,“那個位置不夠深,傷不到大動脈。往右邊偏兩指,那裡才是要害。”

潔莉娜愣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茫然。

“來,我教您。”瓦倫克斯向前走了一步,語氣溫和得像在指導學生做實驗,“右手再使點勁,瓷片斜向上四十五度切入,這樣能一口氣切斷氣管和血管,死得快,不痛苦。”

他又走了一步。

“別緊張,媽,手別抖。您不是想死嗎?那就死得漂亮點。”

潔莉娜咬緊牙關,手上一狠,瓷片深深切入肌膚——

綠光亮起。

溫暖的能量從她腹部的魔力核心處湧出,如同一條溫熱的河流,迅速流經四肢百骸。脖頸處的傷口在眨眼間癒合,皮肉重新貼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鮮血凝固、脫落,露出完好無損的肌膚。

哐當。

碎瓷片從潔莉娜僵硬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呆呆地摸向自己的脖頸,指尖觸碰到的是光滑的皮膚,那裡甚至連一道痕跡都沒有留下。她不死心地用力按壓,疼痛傳來,但皮膚依舊完好——那是正常的肉體疼痛,而不是致命傷口的撕裂感。

“這……這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在發抖。

瓦倫克斯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低頭俯視著跪坐在地上的嬌小身影。燭光在他身後投下巨大的陰影,將潔莉娜整個人籠罩其中。

“回春。”他輕聲道出那個名字,“我把回春植入了您的體內,作為您新的魔力核心。”

潔莉娜猛地抬頭,赤紅的眼眸劇烈顫抖。

“你……你說什麼?”

瓦倫克斯沒有理會她,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只要有魔力,任何傷勢都會瞬間癒合。我把它改造了一下,縮小到可以植入人體的尺寸。”瓦倫克斯蹲下身,與她平視,金色的眼眸裡倒映著她蒼白的面容,“也就是說,只要您的魔力沒有枯竭,您就死不了。”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擦過她脖頸上殘留的血跡,動作溫

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媽?”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輕柔卻如同毒蛇吐信:

“您連死的權利,都被我剝奪了。”

那一瞬間,潔莉娜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轟然崩塌。

她猛地揮出手,一巴掌狠狠甩在瓦倫克斯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

瓦倫克斯的頭被打偏向一側,臉頰上浮起一道紅痕。他緩緩轉回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愉悅了。

“這一巴掌,還挺有力氣的。”他眯起眼,“看來身體恢復得不錯。”

“你這個瘋子……變態!”潔莉娜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她的眼眶泛紅,卻死死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我是你母親!我把你養大,教你魔法,教你做人——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把我關起來,改造我的身體,讓我變成一個連死都做不到的——”

她的聲音哽住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我不知道……”她低下頭,肩膀劇烈顫抖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我不知道……我到底養大了一個什麼東西……”

瓦倫克斯收起了笑容。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捏住潔莉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那雙金色的眸子裡沒有了方才的戲謔,只剩下一種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篤定。

“您不知道?”他重複著她的詞,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那我來告訴您,潔莉娜。”

他沒有再叫她“媽”。

“您養大的,是一個被您拋棄了無數次的人。”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下巴細膩的肌膚,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

“從您決定去死的那一刻起,您就不再是我的母親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您只是一個自私的、一心只想著逃跑的懦夫。”

潔莉娜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沒有——”

“您有。”瓦倫克斯打斷她,“您用‘我太累了’這種藉口,來掩飾您從來不願意為我留下來的事實。對您來說,我永遠排在您的仇恨、您的傷痛、您那該死的自毀傾向之後。”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觸碰著鼻尖。這個本該親暱的動作,在此刻卻充滿了壓迫與侵略。

“既然您不願意做我的母親,那我就換一種方式把您留在身邊。”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病態渴望。

“我要把您變成一具沒有思想、沒有意志、只會張開腿接納我的軀殼。從今天起,您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我。您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不需要逃跑,更不需要去死。”

他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金色的眼眸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如同深不見底的沼澤。

“準備好了嗎,潔莉娜?”

他彎下腰,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向自己。

“您的調教,現在開始了。”

潔莉娜被拖行過冰涼的地板,背部摩擦著毛毯的邊緣,她拼命掙扎,雙手捶打著瓦倫克斯鐵鉗般的手指,卻如同蚍蜉撼樹。她失去了力量的軀體在這頭野獸面前,脆弱得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放開我!瓦倫克斯!你這個畜生!放開——”

她被扔上了柔軟的大床。

身體在床墊上彈跳了一下,銀白的長髮散亂地鋪開

。她立刻翻身想要爬走,卻被一隻大手按住後腰,整個人重重地壓回床上。

瓦倫克斯的另一隻手抓住了她裙襬的下緣,毫不憐惜地往上一掀。

“不……不要!”

潔莉娜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哭腔。她死死抓住裙襬的邊緣,試圖捍衛那點可憐的遮羞布,但那隻大手只是輕輕一扯,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響,她身上那件本就薄如蟬翼的紗裙便被整個撕開,露出其下雪白的胴體。

她感到一陣涼意,接著是更深的羞恥。

“嘖,真漂亮。”

瓦倫克斯的視線肆無忌憚地掃過她赤裸的軀體,從纖細的脖頸到精緻鎖骨,再到胸前那對與嬌小身材完全不符的飽滿柔軟,以及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線。他的目光灼熱得彷彿要將她灼穿。

“住口……不準看……”

潔莉娜把臉埋進床單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

瓦倫克斯俯下身,一手按住她亂動的腰肢,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脊緩緩滑下。指尖所過之處,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令潔莉娜自己都感到驚恐的酥麻——如同有一簇細小的電流在她皮膚下竄動,每一下觸碰都讓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身體。

不,不對……

她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股從身體深處湧起的陌生感覺。但那股酥麻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隨著瓦倫克斯指尖的遊走而愈發強烈,如同無數只螞蟻在她血管裡爬行,讓她渾身發軟。

這就是他對我身體做的手腳嗎?

她明白過來了。

這具身體,被他徹底改造了。每一寸肌膚都被重新編寫過神經的感知方式——疼痛會被扭曲成快感,抗拒會被轉化為迎合。

“感覺到了?”瓦倫克斯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帶著一絲愉悅,“我花了很多心思在這上面。我一根一根地調整了你全身的神經末梢,讓它們對觸覺的敏感度提高了十倍。同時,我把痛覺信號的處理路徑做了些‘小小的修改’——所有疼痛信號在到達你的大腦之前,都會被自動轉化為快感信號。”

他的手指在她尾椎處輕輕畫著圈。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對我的所有反抗——我給你的所有懲罰——都會讓你感到快樂。”

“而你會因此……更加離不開我。”

潔莉娜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在她尾椎處輕輕按壓的動作已經讓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讓她幾乎要發出可恥的聲音。

她死死咬住床單,指甲嵌入掌心。

不……我不能……我不能在他面前……

瓦倫克斯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輕笑一聲,收回手,轉而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從床單里拉起來。

“別忍著。”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

“我想聽你的聲音。你所有壓抑的聲音,今晚都給我叫出來。”

他鬆開她的頭髮,轉而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翻過身來,面朝上按在床上。潔莉娜仰面躺在柔軟的床褥間,銀髮散亂,臉頰因為羞憤而泛起潮紅。那雙赤紅的眼眸裡燃燒著怒火與屈辱,卻因為眼角泛起的淚光而顯得脆弱而無助。

瓦倫克斯跨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兩人體格上的差距在此刻顯得尤為刺目——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完全籠罩了她嬌小的身軀,她在他身下,如同一隻被捕獲的幼鹿。他的大手可以輕鬆握住她的整個腰側,手指甚至

能觸碰到另一側的腰線。

“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在那個滅門的夜晚吧。”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追憶,“那時候你剛殺完人,滿身是血地站在屍體中間,看起來很可怕。但你蹲下來的時候,伸手給我擦臉的動作卻那麼輕。”

潔莉娜愣住了,眼眶微微泛紅。

“你問我有沒有地方去,我說沒有。你就牽起我的手,說‘跟我走吧’。”

他的眼神暗了暗,聲音低沉下來。

“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女人,我願意跟她去任何地方。”

他俯下身,臉貼近她的耳邊,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可你呢?你卻想丟下我一個人去死。”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狠厲。

“你背叛了我,潔莉娜。背叛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既然你不願意履行那個約定,那我就讓你用身體來償還。”

他直起身,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

潔莉娜的頭偏向一側,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蔓延開來——但那疼痛在傳到大腦的瞬間,奇異地扭曲成了一種讓她渾身酥麻的電流感,如同一道閃電從臉頰竄遍全身。一股不受控制的甜膩喘息從她喉嚨裡溢出。

“啊❤️——”

她剛發出聲音就立刻咬住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驚恐。

我在……發出什麼聲音……

瓦倫克斯滿意地笑了。

“對,就是這個表情。”他撫上她被打紅的臉頰,指腹摩挲著那片滾燙的肌膚,“既想反抗,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這種扭曲的表情,真是太美了。”

潔莉娜瞪著他,赤紅的眸子裡滿是恨意與屈辱,但那雙眼中卻因為身體誠實的反應而浮起了一層水霧,讓她的目光顯得毫無威懾力。她試圖說出什麼惡毒的詛咒來反擊,但嘴巴剛張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

“呃啊❤️——”

這一次她沒有忍住,一聲帶著媚意的叫喊脫口而出。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股被扭曲成快感的衝擊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她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

“你……你不得好死……”她咬牙說出這句話,聲音卻因為顫抖而顯得軟弱無力。

“也許吧,”瓦倫克斯漫不經心地回應,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滑下,指尖劃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但在那之前,我會先讓你欲仙欲死。”

他的手指探入她最隱秘的地方。僅僅是指尖觸碰的瞬間,潔莉娜的身體就猛地繃緊,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聲壓抑的驚呼從她唇間溢出。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門戶大開,毫無遮攔。

“不……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但那雙曾經能夠撕碎鋼鐵的手臂此刻軟綿綿的,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不要?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瓦倫克斯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片溼潤的溫熱——僅僅是指尖的觸碰,那裡就氾濫成災,滑膩的蜜液順著他的指縫溢出。他輕蔑地勾起嘴角,將沾滿晶瑩液體的手指舉到她眼前。

“已經溼成這樣了呢。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地準備接納我了?真是個淫蕩的母狗。”

潔莉娜看著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瞳孔劇烈收縮,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住口……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她拼命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心中的屈辱幾乎要將她淹沒。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對他的觸碰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每一根手指的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了一簇火焰,燒得她理智崩塌、意識渙散。

她不想承認——但她控制不了。

“不是?那這是什麼?”瓦倫克斯將手指上沾著的液體抹在她唇邊,動作帶著侮辱性的慢條斯理,“這就是你反抗的證據?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我要進去了,潔莉娜。好好感受我是怎麼操爛你這張嘴的——上面那張,和下面那張。”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潔莉娜羞恥地閉上了眼,她不想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但瓦倫克斯不允許她逃避——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睜著眼看著他。

“我要你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看著我操你。記住是誰在操你,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

然後他挺了進去。

那一瞬間,潔莉娜的視野裡爆開一片白光。

劇烈的撐開感——不,不是撕裂的疼痛,而是被徹底填滿、被完全撐開的充盈感。她的身體甚至為他的進入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內壁柔韌地、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像是迎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褶皺被撐平、被碾壓,那種陌生的、侵略性的觸感沿著脊椎直衝大腦。

“哦齁齁❤️——!!!”

一聲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甜膩到令人羞恥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夾雜著氣音和嗚咽,簡直就像一頭髮了情的母豬。

她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腳尖繃直,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而瓦倫克斯甚至還沒有開始動作。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呼吸粗重。因為體格差,他僅僅是沒入其中,潔莉娜平坦的小腹上就浮起了一道明顯的凸起——那是他的形狀在她體內撐出的輪廓。隨著他呼吸的頻率,那凸起微微起伏,彷彿她腹腔裡埋藏著某種活的異物。

“感覺了嗎?我在你裡面。”他握住她的手,牽引著她的指尖觸碰小腹上那凸起的輪廓,“你能摸到我嗎?”

潔莉娜的指尖觸碰到自己小腹上那異樣的凸起時,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

“這是……不……不可能……”她的聲音破碎不堪,眼中滿是驚恐——那凸起的輪廓甚至能隱約辨認出頂端的形狀,那是正在她體內攪動的、屬於她養子的東西。

“可能。而且這只是開始。”

瓦倫克斯開始了動作。

起初是緩慢的——他緩緩抽出,僅留下前端卡在入口,然後在一記沉重的挺入中重新將她填滿。每一次抽出都讓潔莉娜的呼吸稍稍平穩,每一次挺入又讓她陷入新的狂亂。她的小腹上,那凸起隨著他的節奏一進一出,如同某種殘酷又淫靡的節拍器。

“不……不要……求你……停下……”潔莉娜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嗚咽。她拼命想要保持理智——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錯的,這是她的養子,她應該憤怒,應該抗拒——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敲碎她好不容易築起的心防。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她教他認字

的冬夜。小小的瓦倫克斯坐在她膝邊,歪著頭問她這個字怎麼讀。她用指尖點著羊皮紙上的字母,一字一字地教他。那時候他的眼睛裡滿是信賴和依賴。

而現在,同樣是那雙眼睛,正俯視著她被他操到失神的樣子。

這個認知讓她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而羞恥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藥,將她的快感推向了更高的巔峰。

“哦齁齁❤️……不……不要……太快了……啊啊❤️——”

她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她只知道她的身體正在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背叛她。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一簇新的火焰,快感如同層層疊疊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她的理智一片片吞噬。

她的眼前開始模糊,視野邊緣出現了白點。身體內部有什麼東西正在積累,像是一根被拉滿的弓弦,隨時都會崩斷。

瓦倫克斯加快了節奏,每一記都又深又重,次次頂到最深處,幾乎要將她的靈魂貫穿。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不停溢出的淚,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憐愛:“你可以的,潔莉娜。放鬆,讓身體去感受。我不需要你的允許——我只需要你承受。”

“啊❤️——啊❤️——啊❤️——啊啊啊——!!!”

潔莉娜的意識在那一刻崩斷了。

她的身體劇烈弓起,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僵在半空中,劇烈顫抖著。她的雙眼失去了焦距——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眼白,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她的嘴巴張開,舌頭無力地伸出,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混雜著鼻腔裡流出的清液,在下頜處匯成一道透明的細流。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齁❤️❤️❤️——”

她的呻吟變成了完全失控的、機械般的重複音節,帶著高亢的哭腔和斷續的抽噎。她的身體在劇烈痙攣,雙腿夾緊瓦倫克斯的腰側,腳趾向內死死勾住,蜷縮成一團,如同抽筋般僵硬。

她洩了。

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湧而出,打溼了大片床單。但這還不夠——在高潮的頂峰,她的膀胱也因為劇烈的痙攣而失控,一道淡黃色的細小水流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在溼透的床單上暈開又一片深色水漬。

她失禁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潔莉娜殘存的理智幾乎被羞恥徹底吞沒。她想要夾緊,想要阻止,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在高潮的餘韻中,她的身體仍然在一陣陣地抽搐,尿道口不受控制地繼續滲出液體,如同一個被操壞的水龍頭。

“啊啊……不……不要看……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哭腔。她想要遮住自己的臉,但雙手已經被快感抽乾了力氣,只能無力地攤在枕邊。

瓦倫克斯停下了動作。他低頭看著身下這一幕——潔莉娜雙目翻白、舌頭無力地伸出、唾液和鼻涕糊了半張臉、下身在高潮後仍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大腿間流淌著混合的體液和尿液——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種滿足的、如同品嚐到最美味珍饈的笑容。

“你看看你,潔莉娜。”他俯下身,用指腹擦去她臉上的唾液和眼淚,動作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被操到失禁了。這就是你一直想維持的尊嚴嗎?被我操到尿出來,這就是你的驕傲?”

潔莉娜的瞳孔微微聚焦,但那雙赤紅的眸子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凌厲。只剩下一種破碎的、混合

著屈辱與絕望的空洞。她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串含混的嗚咽。

瓦倫克斯沒有退出她的身體。他在她體內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她內壁在高潮後不規律的收縮,然後他動了動——僅僅是輕微的調整姿勢——潔莉娜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我可沒說今晚只有一次。”

他重新開始動作,節奏比之前更加兇狠。每一次挺入都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力道。潔莉娜的身體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拋起、摔落、再拋起。

“哦齁齁❤️……哦齁齁❤️……啊❤️——啊❤️——求求你……讓我休息……讓我……”

“讓你休息?”瓦倫克斯抓住她的一條腿,將它壓向她的胸口,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她的整個小腹上都能看到明顯的凸起在來回滑動,“你剛才不是挺享受的嗎?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的時候,可沒見你求我停下。”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我不會停下,潔莉娜。我會一直操你,操到你記住自己是誰的東西為止。”

潔莉娜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她想要反駁,想要罵他,想要推開他——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離理智更遠一步,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她沉淪得更深。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正在像沙堡一樣崩塌。

不要……我不想變成他說的那種……

她在心裡吶喊。

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他的節奏。

在第二次高潮來臨前,潔莉娜的意識已經陷入了半混沌狀態。她的雙眼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眼白取代了瞳孔,舌頭無力地垂在唇外,唾液拉成銀絲滴落在枕邊。她的身體在瓦倫克斯身下抽搐著,每一次撞擊都會從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哦齁齁❤️”。

這一次她沒有失禁——她的膀胱已經空了。但她的身體仍然在高潮中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緊緊絞住他的巨物,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她的腳趾向內死死勾住,整個足弓繃成一道弧線。

瓦倫克斯在她體內抽送著,感受著她高潮時內壁的劇烈收縮,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他沒有刻意忍耐——在潔莉娜第三次高潮的頂峰,他也達到了頂點。

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處,釋放了自己。

潔莉娜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噴湧——溫度高得讓她渾身一顫。那股熱流衝擊著她最敏感的內壁,讓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口中溢出一聲沙啞的哀鳴。

“哦齁齁❤️……”

瓦倫克斯趴在她身上,喘息著。兩人身體相連處溢出的白濁液體順著潔莉娜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在溼透的床單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他伸手撫過潔莉娜汗溼的額頭,把黏在她臉上的銀白髮絲撥開,露出她那張哭花了的臉。她的眼眶紅腫,鼻子還在流著清涕,嘴角殘留著唾液乾涸的痕跡,整個人如同一隻被玩壞了的玩偶。

“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潔莉娜。”他的聲音低沉而饜足,“我不會著急。我們可以慢慢來——一天,兩天,一個月,一年。”

他吻了吻她緊閉的眼睛。

“直到你徹底認命為止。”

潔莉娜沒有回應。她的意識在高潮的餘韻中漂浮,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但她聽到了那句話——那句話像

一根針一樣扎進她殘存的意識深處。

直到你徹底認命為止。

她想要說不,想要反抗,想要推開他跑掉。

但她的身體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溫順地接受著他的撫摸。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被雲層遮住了。

夜還很長……